第43章 事出有因 book18.org
鐵傲霜在外面偷聽到她兒子鐵雲野喊蘇幕白為師父,再聯想到鐵雲野那進步的遠遠超越常人的輕功,就知道自己的兒子十有八九是練了那『葵花寶典』上的功夫。book18.org
想到這裡鐵傲霜腦中不由得感到一陣暈眩,鐵雲野是她唯一的孩子,她對他可是抱有很大的期望,還盼著他能夠光宗耀祖、顯耀門庭呢,可如今是一旦練起了這『葵花寶典』,一切都成為泡影,而且最嚴重的是從此鐵家斷子絕孫,宗脈至此而絕,這個蘇幕白真是害人不淺啊。book18.org
這時又聽鐵雲野說道:「師父,徒兒想知道如何才能像您一樣做到料事如神呢?」book18.org
蘇幕白說道:「這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可就難了,為師看現在還有些時間,就把如何算出金戈正在閉關練功的經過給你講一講,你就會明白其中的奧妙所在,但能否真的做到就看你自己的能力了。」book18.org
蘇幕白那天逃離福州城,雖然身受重傷讓他心中忿恨難平,但他經四大高手的聯手一擊,能夠不死已是萬幸。蘇幕白所受的內傷著實不輕,他不得不抓緊時間來治療自己的傷勢,因而才暫時放下報復之心。book18.org
蘇幕白出了福州城,找到一個隱蔽之所,運功調息了一番,算是暫時壓住了體內的傷勢,但他發現自己的傷勢如果沒有外力的幫助,而只靠自己一個人默默地修煉療傷,即使到了明年無法治好。於是蘇幕白把目光又投向江湖之上,他只是稍加打聽,就知道了在青州城『天楓堂』住有號稱無藥神醫的向華農,而且他專治體內經脈的問題,蘇幕白也是所受的傷正是經脈受創所至。book18.org
但是蘇幕白又聽說向華農本身並沒有練過武功,因此對於他能治好自己也抱著懷疑的態度,而且他也知道,嚴君山、鐵傲霜等人絕不會放過自己,因此自己不能輕易暴露行蹤,於是他決定找一個武林高手做探路石,先把那名高手打成和自己差不多的傷勢,看看向華農是否能夠醫治,然後再決定自己是否找向華農治療自己的傷勢。book18.org
華山派的王子淵剛巧經過青州城,從而不幸成了蘇幕白的探路之物,蘇幕白雖然已經身受重傷,武功只能發揮平常的五成,但對付距絕頂高手還有一段距離的王子淵仍是遊刃有餘,並沒費多大的力氣,就讓他身受重傷。book18.org
蘇幕白暗中觀察著向華農對王子淵的救治過程,發現向華農雖然有些手段,不是浪得虛名之輩,但仍然難以從根本上只好王子淵的傷勢,那麼他對於自己的傷勢也就沒有什麼大的幫助。後來發現王子淵被送上華山,蘇幕白心想華山派乃名門大派,源遠流長,說不定會有什麼療傷密法。於是他也暗中跟來華山,但結果卻又是大失所望,因為他看到華山派掌門商桐察看了王子淵的傷勢後,也同樣是愁眉不展、毫無辦法。book18.org
正當蘇幕白想要離開華山、再想其它辦法時,卻正好看見『鐵馬莊』的馬行空帶著『九葉芝蘭』來到華山,為那『金童』金蔚雲提親。book18.org
蘇幕白見此不禁大喜,他博覽群書,可是深知『九葉芝蘭』的功效,自己只要服下它,傷勢就會立即痊癒,如果不是當時顧及商桐的武功,立刻就要下手搶奪。要知道以蘇幕白的高明眼光,早已看出華山掌門商桐的武功之高,並不比自己遜色多少,即使自己沒有受傷,想要勝他也非容易,如今自己身受重傷,沒準還真不是他的對手,此時貿然出擊,極有可能映了那句老話了——就是『偷雞不成反失把米』,以蘇幕白的智慧和謹慎,當然不能不考慮這一點。book18.org
權衡了一番利益得失,蘇幕白並沒有鹵莽出手,而是仍然再暗中觀察,以他那堪稱絕世的輕功,到是沒有被華山派發現的可能。通過觀察,蘇幕白卻是另有發現,他發現馬行空帶來的『九葉芝蘭』並不是完全的,他只帶來的『九葉芝蘭』的枝葉部分,而其中菁華部分的根部並沒有帶來。book18.org
蘇幕白作為『花間道』的傳人,可謂博覽群書、學識淵博之極,他知道『九葉芝蘭』的根部才是真正的無價之寶,它不僅有療傷的功能,而且能夠起到鎮定心神的妙用,是修煉高深內功時防止走火入魔的最佳之物。但它也同枝葉部分一樣,有一定的時效性,過了一定期限就會自然失效。book18.org
蘇幕白想到,馬行空既然沒有把根部帶來,那就表示『鐵馬莊』里一定有人正在修煉高深武功,而有資格用到『九葉芝蘭之根』的只有金家之人了,眼下既然在華山派並沒有機會得到『九葉芝蘭』,那就把目標放在『鐵馬莊』上,而且服用『芝蘭』的菁華部分說不定會使自己的武功再做突破。book18.org
蘇幕白隨馬行空後又離開華山,前往『鐵馬莊』,卻在半路上遇到了離家出走的鐵雲野。鐵雲野近來接連受到打擊,身體的不舉已經讓他有生不如死的感覺,而他的母親竟然會和我搞在一起,更讓他抬不起頭來。book18.org
鐵雲野經過了一番痛苦的抉擇,終於做出了出走的決定,他出走的目的當然是練成高深武功,然後當然是找我報仇了,我可是他目前最恨的人,雖然我自問並沒有得罪他。book18.org
蘇幕白的絕世武功早已讓他羨慕不以,他也知道練成那種武功的代價是什麼,但是仇恨之火令他對高深武功有著非常迫切的追求之心,而蘇幕白的武功之高是他親眼所見的,再加上他目前的身體狀況也不知道有無治癒的指望,當他不舉之初,也沒少求醫問藥,可是卻沒有任何效果,此時不免生出『破罐子破摔』的心裡,兩下綜合,令鐵雲野自然就產生了向蘇幕白的拜師之心,而受傷的蘇幕白也正需有一個人跑腿兒,於是二人到是沒費什麼波折、一拍即合,成了一對師徒。book18.org
二人來到『鐵馬莊』後,蘇幕白也發現這裡高手眾多、實力竟然一點也不比華山派差,當下也不敢輕舉妄動,於是命鐵雲野來回打探消息,等到婚禮之日,『鐵馬莊』必亂,那時再採取盜寶行動。book18.org
鐵傲霜聽蘇幕白說到這裡,總算明白整個事件的前因後果,無論如何沒有想到整個事件竟然都有蘇幕白參與其中,而且他還應該算是幕後的總策劃,只是到現在為止,幾乎所有人都不知道有他這個人的存在而已。book18.org
對於鐵傲霜來講,她和蘇幕白真是舊恨未消,又添新仇,她真想立刻就衝進去,和蘇幕白分個你死我活,但理智讓她制止了自己的衝動,自己能否戰勝受傷的蘇幕白暫且不說,就是我的情況尚未明了、鐵雲野還需拯救,就讓她不得不多加考慮自己的行動,自己的一時衝動,可是受到傷害可就不止是自己一人了。book18.org
這時又聽蘇幕白說道:「徒兒可曾看出,為師推斷的結果雖然看似簡單,但其中所包涵的東西卻絕不簡單,為師舉的這個例子你就應該可以看出,武功、經驗、智慧、學識四者都包涵在其中,而且是缺一不可。」book18.org
鐵雲野聽後半天無言,到是鐵傲霜在外面則暗暗點頭,對蘇幕白所言深表贊同,心想蘇幕白教徒弟的本事卻是超過自己不少,如果不是他的武功太以的邪門,兒子鐵雲野能夠拜他為師也應該是個不錯的選擇。book18.org
蘇幕白又說道:「徒兒你現在也不要多想,只要你跟著為師勤學苦練,這些今後都不難做到,你的師兄呂嘉就已經得我真傳,而你的資質並不比他差,相信也一定會做到。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師徒也準備、準備,開始行動吧,別讓金戈那老兒真的把『九葉芝蘭』給吃下去了,那為師可是要兩頭落空。」book18.org
鐵傲霜聽到這裡,知道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再聽的了,而把這些消息告訴我才是當務之急。於是她小心退出那幢房子,首先回到慕容琬那裡,發現我們已經不再,又開始尋找,終於在這個院落外看到了慕容琬,並立刻帶著她進入院裡,而後一直到現在。book18.org
我聽鐵傲霜說完後,不由得走到她的身邊,握住了她的雙手,我知道鐵雲野的事情對她打擊一定很大,但我也不知應該如何去安慰她才好,我不能這樣對她說吧:姐姐你不用傷心,我們以後可以再生孩子,而且一定會比現在這個鐵雲野強百倍不止。book18.org
雖然不能這樣說,但說實話我心裡還確實是這樣想的。book18.org
鐵門的方向突然傳來了幾聲悶響,我和鐵傲霜對望了一眼,我們都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恐懼。book18.org
蘇幕白已經到了,並且發現了這裡,那已經被我削斷的門閂是擋不了蘇幕白多久的。一旦蘇幕白攻進來,我們大家立刻就成了待宰的羔羊。book18.org
我們現在雖然有六個人,但和蘇幕白相鬥,武功能夠派上用處的卻只有鐵傲霜、雲西茜二人而已,而且其中雲西茜還處在昏迷之中,尚需別人照顧,慕容琬雖然清醒,可是她的武功比我還要差上很多,根本無法對蘇幕白造成任何困擾。book18.org
『噹啷』一聲從門邊傳來,我知道蘇幕白已經攻破了鐵門,我們連忙把昏迷的三人抱起,並放在牆邊,慕容琬也被我退到身後,我和鐵傲霜站在她們身前,全神戒備、等待著蘇幕白的來臨。book18.org
片刻之後,蘇幕白和鐵雲野終於出現在我們的視線之中,蘇幕白仍然是一身文士打扮,面色稍有一點蒼白,鐵雲野則顯得比離開時精神了許多,這也是可以理解的,因為那時的他可算是天下最衰的人了,沒有一件事順心,精神當然要差許多。book18.org
蘇幕白和鐵雲野看到我們也是一愣,蘇幕白一笑說道:「原來竟有老朋友已經捷足先登了,你們到也算是消息靈通、神通廣大,江湖有規矩,『見面分一半』,鐵師姐不會不知,可是看你們現在的樣子,難道你們是想壞了江湖規矩,獨吞『芝蘭之根』不成。」book18.org
鐵傲霜沒有理會蘇幕白,而是向著鐵雲野說道:「雲野,你快離開那個惡魔,到娘的身邊來,娘已經找你好久了。」book18.org
鐵雲野好像沒有聽到鐵傲霜的喊聲似的,只是狠狠地盯著我,眼睛裡的仇恨之火更是越燃越烈,我看著他都不免有些擔心,真怕他就此燒壞了自己的腦子,令我不好向傲霜交待。book18.org
對我的憎恨令鐵雲野無法控制自己,只見他大喊一聲「小賊,拿命來!」後,就向我衝來,來勢竟然奇快,我只堪堪舉刀護住胸前,擋住他的突然一擊。可是鐵雲野並不因此稍停,緊隨其後的攻勢竟是一浪高過一浪,我雖有寶刀在手,可是不但沒有還手之力,而且隨時都有落敗受傷的可能。book18.org
我不得不承認,『葵花寶典』不愧是邪門寶典,卻是非同一般,當初看到蘇幕白,雖然武功絕世,但我由於不知他原來武功究竟怎樣,因此體會還不深。可是鐵雲野的武功底細我卻深知,他的功力還要弱我一籌,而且不耐久戰,後來我的武功又屢有突破,更是把他遠遠拋在後面,因此才讓他在我的面前始終抬不起頭來,也才有了離家之舉。book18.org
可是現在卻反過來了,他最多也只不過練了一個多月、兩個月不到的『葵花寶典』,雖然功力並沒有太大的長勁,但他的輕功已經遠遠超越我了,而且就這一項已經足以讓我無法翻身了。book18.org
鐵傲霜在旁邊看到我和她兒子相鬥,更是連痛帶急,不知如何是好,如今看到我已經危在旦夕,只好先幫我擋住她兒子的進攻。book18.org
可是就在她剛想出手的時候,就聽蘇幕白在一旁說道:「鐵師姐,難道你想幫助外人對付自己的兒子不成,嘿嘿,師姐你雖然戀姦情熱,不在乎自己的兒子,可是我卻不能允許有人欺負我的弟子,看招。」book18.org
話音剛落,蘇幕白那鬼魅般的身影已經出現在鐵傲霜的身邊,鐵傲霜只好拋開一切,專心應付起他來。任誰對上蘇幕白,都得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否則你恐怕連自己是如何死的都不知道。book18.org
鐵傲霜對上蘇幕白,和我的情況如出一轍,也同樣是沒有還手之力,形勢可說岌岌可危,鐵雲野也發現了他母親那邊的情況,對著蘇幕白說道:「請師父手下留情,不要傷了我母親。」book18.org
如此看來,鐵雲野雖然練了邪功,但顯然還沒有完全失去人性,仍然知道保護自己的母親不受傷害,尚有點挽救價值。book18.org
蘇幕白接過鐵雲野話頭,說道:「徒兒放心,你母親雖然無情,但我們師徒卻又怎能無義,但稍為教訓一下,看來是免不了的了,徒兒你可不能怪我噢。」book18.org
鐵雲野回答說道:「只求師父出手輕些,徒兒感激不盡。」book18.org
蘇幕白師徒嘴上還在互相調侃,可是手上卻毫不含糊,就在我和鐵傲霜快要支持不住之時,我身後一直緊閉著的兩扇門之一,那左邊的門突然間打開了,與此同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從裡面走了出來。突來的變故讓蘇幕白師徒也不由得停下了手腳,我和鐵傲霜這才得以喘了口氣。book18.org
我借著廳里的長明燈的光亮,打量著出現的這個人,仔細一看面貌就知道他一定是『鐵馬莊』莊主金戈,因為金蔚雲和他竟有八成相似,只是和金蔚雲相比,這人的身上多了一份高手的氣度和不怒自威的領袖氣質,只不過他現在臉上映滿了不健康的緋紅色,看起來不那麼自然。book18.org
只聽金戈說道:「你們都是些什麼人,為何會出現在這裡,誰給本座解釋一下。」book18.org
果然不愧是父子,金戈的這幾句話,竟和他兒子金蔚雲剛剛問我的話大同小異。book18.org
我立刻開口回答說道:「金前輩明察,我們也是迫不得已,被人追趕到這裡的,如今『鐵馬莊』已經發生變故,尊夫人也被人所傷,我們也是保護她才來到這裡。」book18.org
金戈聽我說完馬上轉身,他立刻看到雲西茜臉色蒼白地靠牆坐在地上,兒媳慕容琬正站在夫人的旁邊。book18.org
這時金戈的臉上更是紅雲又濃了幾分,看起來有些恐怖。他剛要向雲西茜走去,這時蘇幕白突然說道:「金兄練功被驚擾,強行破關而出,一定受傷不輕吧,不知那『芝蘭之根』可曾用掉,不過看兄台臉色,我猜應該還沒有來得及服用吧,小生請問,不知兄台可否將『芝蘭』割愛。」book18.org
金戈聞蘇幕白之言,身體不由得一僵,重新轉過身來,看著蘇幕白說道:「不知先生尊姓大名,真是好眼力、好見識,不過本座看先生的內傷也是不輕,難道先生竟是專程為『芝蘭之根』而來,那麼先生恐怕要失望了,因為本座並沒有轉讓的意思。」book18.org
蘇幕白一聲長笑,說道:「難道強行破關的兄台,竟還有一戰之力不成,既然如此,就讓小生和兄台一戰,來確定『芝蘭』的歸屬吧。」 book18.org
第44章 雲破九天 book18.org
以蘇幕白的武學見識,當然知道一個正在閉關練功的人,突然被驚擾而打斷,所造成的後果有多嚴重,功力大損可以說只是最輕的結果,嚴重一點的則會走火入魔,更為嚴重的甚至會因此而喪生。book18.org
蘇幕白從金戈的臉色就已經知道他的這次強行破關也同樣受傷不輕,金戈雖然在江湖上有著十大高手的稱呼,但此時的他卻並沒有對蘇幕白構成什麼威脅,而深知這點的蘇幕白說起話來卻是很有點無賴,要知道『九葉芝蘭』本是『鐵馬莊』的固有之物,可是到了他的嘴裡卻全不是那回事兒了,而是變成誰都可以爭奪的無主的東西。book18.org
金戈聞言臉色又是一變,可是這回卻不是變紅了,而是有點發白。book18.org
金戈雖然並不認識蘇幕白,也從沒有聽說過江湖上有這號人物,但只從他的氣度上就可以知道,這個風度絕佳、只是聲音稍顯有些尖利的男人絕不好對付,自己如果沒有受傷當然不會怕他,可是就偏偏在自己閉關苦練本門內功『雲破九天』最高層第九重時,被外面的響動所驚擾而身受重傷。book18.org
要知道金戈現在所練的『雲破九天』乃是前代武林世家——雲家武功的最高境界,歷代少有人能夠練至第九重,而且在練『雲破九天』時還有一個致命的缺點,那就是非常容易走火入魔。它這個『非常容易』是相對於其他的上層功法而言的,因此有這個缺點它也一直不為江湖所重視。但又不可否認,『雲破九天』絕對是一套上乘武學,否則金戈也不會在沒有練成最高境界時就已經名列十大高手之林了,當然這也是因為金戈的天資特好的緣故,並不能一概而論,金戈的師父、也就是雲西茜的父親——雲重,雖也勤練此功一輩子,卻沒有在江湖上出什麼風頭,最後卻因貪練此功走火入魔而命喪九泉。book18.org
前車之鑑就擺在金戈的面前,對於『雲破九天』的最後一重,本來他也是不敢輕易嘗試的,可是在偶得『九葉芝蘭』後,金戈再也無法遏制自己練『雲破九天』內功第九重的衝動,而這時金戈在第八重已經停留達十年之久了。book18.org
金戈的武功雖然已經可以算是大成,並且有著『十大高手』的稱呼,但在江湖上能夠和他比肩的人仍有不少,讓他始終是無法一支獨秀。可是如果能夠再進一步,那他就會超越眾人之上,進而成為『天下第一高手』,那是何等的風光,只要想起這些來,就會讓他熱血為之沸騰。book18.org
武林中人雖有千千萬,但又有幾人有這等登頂的機會呢,而練武之人又有幾個能夠抗拒『天下第一高手』這幾個字的誘惑,金戈雖然才智高絕,對此也不能夠免俗。book18.org
這次閉關原本也是出奇的順利,可是就在金戈的『雲破九天』馬上就要功德圓滿、進入大成境界時,武林的歷史也即將要為之改變,卻因蘇幕白師徒的意外出現而成為泡影,並且徹底毀滅了金戈的一切夢想。book18.org
這次雖然金戈靠著豐富的經驗,成功地避免了走火入魔的結果,但武功大損、元氣大傷卻是再也免不了的了,而且經過此劫,以後他再想練成『雲破九天』更是難上加難。book18.org
當時,金戈的身邊雖有絕世靈藥『九葉芝蘭』,但卻因他急憤之下,匆忙出來察看外面的動靜而沒有及時服用,卻不想外面的情況又是如此的糟糕,不但有來歷不明敵人找上門來,而且以嬌妻雲西茜的高強武功,也已經昏迷不醒,另外幾個好兄弟更是不見了蹤影,看來應該是凶多吉少。由此可見,敵人的實力可是非同小可,別說自己身受重傷,就是沒有受傷後,自己也真不一定能夠逃過此劫。book18.org
金戈此時雖想回到練功室去服食『九葉芝蘭』,卻知道已經是不可能了,不說別人,光看那虎視在旁的蘇幕白就一定不會答應的。book18.org
金戈雖然江湖經驗豐富無比,但也無法料到其中還有不少隱情,讓他的推斷髮生很大偏差,此時他的心裡不免有些高估了蘇幕白的實力。book18.org
雲西茜昏倒在一旁也讓金戈無法專心,現在他最迫切想知道的就是嬌妻的傷勢,這些年來,由於自己勤練武功,對嬌妻不免有些冷落,本打算這次練成『雲破九天』後,就放下一切,好好報答嬌妻一番,卻沒想到又讓這突然發生的狀況打亂了這一切。book18.org
但是旁邊有蘇幕白這樣的大敵虎視眈眈,卻又讓他不得不集中全部心神應付,豪傑蓋世的金戈此時也不由得是左右為難起來。book18.org
我在一旁緊張地注視著局勢的發展,金戈的出現雖然暫時緩解了我們的危機,但我卻不能就此放心,我可是深知蘇幕白的厲害,金戈他雖然名聲響亮,號稱十大高手之一,但我卻沒有看到他的武功到底怎樣,也不敢確定他能夠戰勝蘇幕白,何況聽蘇幕白之言,金戈還受了不輕的內傷,結局更是讓人無法心安。book18.org
我向鐵傲霜打了個眼色,其中涵義自然就是在關鍵時刻出手幫助金戈對付蘇幕白,以鐵傲霜近來和我的默契,我雖然沒有明言,她也立刻可以理解我的意思,並輕輕地點頭回映,想來她也知道這是目前求生唯一的辦法,而且對於蘇幕白也不用講什麼江湖規矩。book18.org
蘇幕白見金戈半天沒有說話,又說道:「金兄既然不出聲反對,想是已經同意了小生的提議,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不如我們就開始吧,令郎的婚禮還在進行,正需金兄出面呢,據小生所知,外面正在吃酒的江湖豪傑已經等的有些不耐了。」book18.org
蘇幕白果然是智勇兼備的人物,也著實的陰險,他那看似無意的話語,卻句句深入金戈的心裡,並且讓金戈無法不為之心動、心亂。book18.org
金戈聽了蘇幕白的這番話後,令他那本就很亂的心又是一急,心想:蔚雲什麼時候又娶妻了,這等大事卻為何沒有告知與我,難道他們都不知這樣會影響我們和慕容世家的聯盟嗎,根基尚未穩固的『鐵馬莊』現在就這樣做,何異於自掘墳墓啊。book18.org
金戈自從出關到現在,所見所聞無不令他震驚異常,曾是身經百戰的他,一時間也要失去方寸,雖然腦中思維飛快運轉,卻也無法理出一點頭緒。book18.org
蘇幕白見金戈又沒有回答,哈哈一笑,又繼續說道:「金戈兄果然豪爽,真不愧是武林高人,竟對小生的提議沒有半點意見,如此大度真讓小生佩服,小生在此也就不再羅嗦了,金兄看招吧!」book18.org
蘇幕白的話音尚未落下,他的身形已經鬼魅般出現在金戈的身前,同時雙掌化作無數掌影攻向金戈的全身要害。book18.org
內憂外患雖然讓金戈的心已亂,但由於對蘇幕白的重視,讓他始終沒有放下對其的警惕,他那經過千錘百鍊的武功此時發揮了作用,只見他雖驚不亂,防守絕招『雲霧瀰漫』已經施展開來,護住了全身。book18.org
蘇幕白的速度雖然也讓金戈心裡暗驚,但他的十大高手之名也不是僥倖得來,身雖受傷,經驗尤在,通過幾次和蘇幕白的雙掌交接,金戈發現,這蘇幕白的掌力並不是很強,自己如果不是因為受傷而功力大損,內力當要高出他不只一籌,就是現在也不比蘇幕白差上多少,盡可以抵擋住他的攻擊,心裡不由得安定不少。book18.org
但是金戈顯然是放心的太早了,他還不知道蘇幕白的功力之所以會如此低,也是損失了將近一半的緣故,最主要的一點是蘇幕白那駭人的速度,此時還沒有完全發揮出來。book18.org
金戈、蘇幕白相鬥在一起,二人一動一靜,場面有些怪異,金戈站立在場中,雙掌翻飛,腳步卻一步也不移動,而蘇幕白正相反,他則是圍著金戈不停的跑動,一刻也不稍停。book18.org
造成現在這種情況顯然不是偶然,蘇幕白是不用說了,他如今的武功本就是以速度取勝,這時施展的正是自己的拿手好戲。book18.org
金戈則顯然不是自己所願,他當然知道只是被動的防守是永遠無法取勝的,何況他的武功本來也是以動為主,『雲過千山』的輕功在江湖上也不是默默無聞。但蘇幕白那鬼魅一般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現在自己站立不動、耳目並用,才能勉強擋住他的攻勢,如果自己也動起來,和他比速度,那時耳目失聰,敗亡更會只在轉眼之間。book18.org
隨著打鬥的繼續、功力逐漸展開,蘇幕白的速度果然是越來越快,我在旁邊已經無法看清他的臉孔,而金戈以受傷之軀,還能獨自擋住蘇幕白如此快速的攻勢,卻也不愧十大高手之稱,比之鐵傲霜、嚴君山等人,確實要高出不少,如果蘇幕白、金戈雙方都沒有受傷,勝負還真難說。book18.org
要知道現在的金戈雖在下風,那是因為他現在所受的傷勢要比蘇幕白的嚴重許多,而且他的內傷也沒有來得及壓下去就開始打鬥,這讓他更是傷上加傷,而蘇幕白的內傷雖然沒有痊癒,但經過兩個月的修復,已經可以控制自如。book18.org
話雖如此,不過照現在的形勢發展下去,金戈的失敗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book18.org
我知道現在是到了我們應該有所行動的時候了,又看向了鐵傲霜,發現她也正向我看過來,然後我們二人同時點了點頭。book18.org
鐵傲霜看準時機,衝進了戰團,我則手持斬馬刀,站在慕容琬四女的前面,當然了我也知道,以我現在的武功即使衝上去也不會對蘇幕白構成什麼威脅,反到有可能妨礙金戈、鐵傲霜二人的武功發揮,另外還有鐵雲野這小子也練了『葵花寶典』,他如果做出什麼變態的事情來,也一點不會讓人感到奇怪,我也不能不防啊。book18.org
對於鐵傲霜加入打鬥,蘇幕白顯然早有所料,見狀並不驚慌,身形晃動,讓過了來勢,隨即把鐵傲霜也圈入了戰團之中。book18.org
鐵傲霜的加入雖然暫時緩解了金戈敗亡的危機,但總的形勢並沒有發生什麼改變,蘇幕白仍然占據著場上的主動,他那絕世輕功本就利於群戰,如今他雖然在二人聯手之下,卻不見半點狼狽,只見他穿插於二人之間,就好似水中之魚,悠哉游哉,反到是金、鐵二人有時為了躲避各自的攻勢,不免要手忙腳亂一番。book18.org
三人又鬥了一會兒,蘇幕白更是占進了上風,就在這時我身後一直昏迷不醒的雲西茜突然發出了一聲喊叫,我回頭看去,卻只見正有一縷血水從她嘴角緩緩流下,口中同時發出粗重的喘息聲,慕容琬正走過去扶住她那顫動的身體。book18.org
金戈顯然也聽到了嬌妻的喊聲,不由得掌式一緩,蘇幕白當然不會放過這等機會,霎時之間,金戈的胸部已經被蘇幕白接連擊中兩掌,雖然有鐵傲霜竭力援救,金戈自己也努力蔽開了心口要害,但還是被蘇幕白打的口吐鮮血,傷上加傷。book18.org
金戈站穩了身體,就見他那早已噴出了怒火的雙眼閃過一絲決絕之色,終於再次開口,大聲說道:「先生欺人太甚,就讓金某於你拼個死活。」book18.org
說罷就要向蘇幕白沖了過去,蘇幕白這時卻說道:「慢來、慢來,金兄何必動怒,我們事先既然已有約定,如今既然勝負已分,只要兄台交出『九葉芝蘭』,小生自會離去,何必要分什麼生死呢。」book18.org
金戈說道:「只要先生再接住金某最後一招,那時就如先生所願,讓先生帶走『九葉芝蘭』。」book18.org
金戈接著又對鐵傲霜抱拳說道:「這位同道也請站在一旁,不要插手,金某先行謝過了。」book18.org
蘇幕白說道:「原來金兄還有絕技未曾施出,如此小生恭敬不如從命,早點結束也好,我看大家都是忙人,應該都有很多事情要辦,哈哈。」book18.org
蘇幕白雖然陰險,但此時已是勝券在握,言行間也不免有些囂張起來。book18.org
金戈不再搭話,而是口中大喊了一聲「雲破九天」,接著就向蘇幕白沖了過去。他終於使出了他的最後一招,只是沒有想到這最後一招竟然是他還沒有練成的『雲破九天』。book18.org
蘇幕白一見金戈此招那鋪天蓋地的氣勢,就知不妙,知道這招絕不是現在的自己所能接下的。蘇幕白此時雖然想施展輕功躲開金戈的攻勢,可是他卻突然感到,就仿佛連四周的空氣也被此招凍結了,自己那進退自如的輕功竟然無從施展。book18.org
深陷絕境的蘇幕白這時也有些驚慌起來,他沒有想到金戈的這招『雲破九天』,在他重傷之後施展還有這等威力。蘇幕白知道因一時的大意,使自己陷入了險境之中,而且近一段時間來,自己練成『葵花寶典』後,在江湖上可說是無往不利(福州城那次受傷當然要除外),也因此不免有點小視了天下英雄。book18.org
『雲破九天』雖然厲害,但是畢竟蘇幕白武功之高、見識之廣,只是天下有數幾人而已,他深知天下沒有全無破綻的招式,只看你能不能找到而已,因此蘇幕白立刻穩住自己的心神,留神觀察著金戈的招式。book18.org
『雲破九天』卻是奇招,方圓三丈之內都在其勁力籠罩範圍之內,難怪蘇幕白的輕功無從施展,但其推進速度卻是非常慢,這讓蘇幕白有時間仔細觀察此招的破綻所在。book18.org
『雲破九天』這招也是經過千錘百鍊而來的,施展起來雖然緩慢,但也終有使完的時候,而且時間也不會太長,任那蘇幕白如何聰慧,想要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找到破綻也近乎不可能。book18.org
眼看蘇幕白就要命喪之時,正在施展奇功的金戈卻突然身體一顫,本是無懈可擊的奇招也終於露出了破綻。已在生死關頭的蘇幕白這時突然感到四周壓力驟降,急忙抓住機會向外圍逸去,但畢竟金戈的『雲破九天』已經發動,蘇幕白雖然趁機成功地逃出了『雲破九天』的範圍之外,但後背還是被金戈擊中。book18.org
蘇幕白卻是一個決斷之人,中掌之後知道今天圖謀已經落空,再次受傷的自己絕不是金、鐵二人的對手,因此蘇幕白是既不說話,更不停留,借著金戈的掌勢向外奔去,轉眼消失在甬道的盡頭。book18.org
鐵雲野見狀也是轉身就跑,緊隨蘇幕白後面而去,鐵傲霜不由自主地追了幾步,又慢慢地停了下來,神色黯然,眼睛愣愣地看著鐵雲野離去的方向。我急忙走到她的身邊並握住了她的手,她的心情我能夠理解,兒子已經那樣了,即使現在追上去又能怎樣呢。 book18.org
第45章 豪雄末路 book18.org
我牽著鐵傲霜的手,而她則正看著鐵雲野離去方向出神,這時突然聽到背後傳來『撲通』的一聲,回頭看去,原來卻是金戈摔倒在地上發出的聲響,我連忙拉著鐵傲霜走過去,並把他扶了起來。book18.org
只見這時的金戈已然是奄奄一息,看來方才最後一招『雲破九天』卻是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之外,雖然打傷了蘇幕白,但自己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重傷之後又透支了自己全部的體力,否則的話,一代高手、而且是有機會問鼎『天下第一高手』寶座的人,又怎會無法自行站立而摔倒在地呢,只是不知那『九葉芝蘭』能否治癒他如此嚴重的傷勢。book18.org
金戈畢竟是究竟戰陣之人,意志力著實驚人,這樣的重傷竟然並沒有使他昏迷過去,我扶起他後,他仍清醒地適意我把他扶到他妻子云西茜的身邊。book18.org
來到雲西茜身邊後,重傷的金戈仍然仔細地檢查了她的傷勢,卻只見他那因受傷本來就已經很難看的臉上竟然發生了扭曲,變得更加難看,我的膽子已經夠大,但說實話我看著還有一點恐怖。book18.org
只聽金戈急聲對我說道:「小友,請問我妻子她在不久之前可是曾經吃過什麼藥或是中過什麼毒嗎?」book18.org
我看著金戈那扭曲的面孔和著急的語氣,不敢怠慢,忙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巨細無疑地向金戈說了一遍,順便也向他解釋了一下我的來歷。book18.org
金戈聽著我的講述,臉上神色也隨著變換不定,最後更是又氣又急,他無論如何沒有想到,在自己閉關的這段時間裡,『鐵馬莊』竟然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更沒有想到妻子云西茜所中的毒竟然會是『好兄弟』、『好師弟』馬行空所下,如今兒子羞憤之下已經離家出走,而自己由於剛剛重傷之下,勉強施展尚未練成的『雲破九天』奇功,透支了生命,已是油盡燈枯,就是『九葉芝蘭』也無法讓自己活下去,老少兩代莊主將同時不在,看來諾大的『鐵馬莊』就要瓦解了。book18.org
金戈呆了半晌後,才又對我說道:「小友,金某有一事相求,不知小友你可否答應?」book18.org
我聽後一愣,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他還會有什麼事情求我呢,不過金戈和金蔚雲不愧為父子,金蔚雲臨走之時,是把他的母親託付給我照顧,而後飄然而去,不知這金戈又會有什麼事情要我幫助,只希望不是太難做才好。book18.org
看到我點頭答應,金戈繼續說道:「小友可知,我剛剛為了對付強敵,勉強運使還沒有練成『雲破九天』最高心法,已是命不久已。」book18.org
我勸慰說道:「前輩此時何不立刻服下那『九葉芝蘭』,想那九葉芝蘭乃是絕世靈藥,應該能夠治癒前輩之傷,而那魔頭蘇幕白,我看也是受傷不輕,短時間當不會再回到這裡,晚輩願為金前輩暫時充當護法之人。」book18.org
金戈則說道:「多謝小友好意,不過我自家知道自己的傷勢,『九葉芝蘭』雖然是天材地寶,但也無法醫治生機已絕的人,我現在服用只會浪費而已,小友請聽我說。」book18.org
我聽金戈之言也不再相勸,能活著誰又想死呢,看來他卻是已經回天乏術,我知道他現在說的可能是最後遺言了,忙集中精神,仔細聽金戈講下去。book18.org
只聽金戈繼續說道:「這『鐵馬莊』基業本是為我所創下,既便現在再失去了,也並沒有對不起我的列祖先宗,因此也沒有什麼可惜的,如今唯有妻兒放心不下,讓我無法安心離去,剛得小友相告,我兒蔚雲已經離家,選擇走自己的路去了,我雖然不免牽掛,但說實話卻並不擔心,這說明他已經有了自己的主見,俗話說『兒孫自有兒孫福』,我也不需再為他多做操心了,到是我的妻子最讓我放心不下,本來以她的武功是不需我操心的,可是她剛剛所中馬行空師弟的毒已經發作,這個毒藥很是麻煩,咳!」book18.org
金戈說到這裡,長嘆了一口氣,顯然是為了雲西茜所中毒藥而煩惱,而我聽金戈話中的意思,他已經認出了雲西茜所中的是什麼毒藥,我也一直非常擔心紫霞和商筠的情況,這時忙問道:「金前輩,不知雲西茜前輩所中的是什麼毒藥,我的兩位朋友也同樣中了這種毒藥,不知可有什麼解救之法?」book18.org
金戈看來紫霞、商筠二女一眼,點點頭,後又轉向雲西茜搖搖頭,不禁讓我有點莫名其妙,即點頭、又搖頭,到底能不能醫治,你到是給個痛快話。book18.org
金戈這時又說道:「不知小友可曾聽說過『鬼醫』其人?」book18.org
金戈突然問起了『鬼醫』,難道她們幾個所中的毒又是『鬼醫』研製的不成。這『鬼醫』唐文熙我雖然沒有見過,但他的名字我已經聽說過不只一次,說起來我和他還是滿有緣分的,『劍聯』之亂時,我已故的老丈人林耕中了淫藥『雪玉散』就是鬼醫的傑作,據當時的顏明倫所說,『雪玉散』本是治療內傷的良藥,當時如果沒有內傷服下,則有摧情的效果,而且是無藥可解。林耕萬般無奈之下,只好自傷其身才解去藥性。再一次聽說『鬼醫』之名則是從梅玲玉的口中,梅玲玉和女兒練功雙雙走火入魔,其症狀複雜,令很多名醫束手,最後又是『鬼醫』唐文熙,提出尋找擁有『九陽之體』的人或可解救母女兩人的走火入魔的症狀,而最終找到了我,並真的救下了梅玲玉,也讓我得到了那風韻獨特的美女。book18.org
金戈看到我點頭後,看著雲西茜繼續說道:「她們幾人所中的藥物就是『鬼醫』唐文熙研製的『忘憂散』,此藥毒性並不強烈,也可以說它並不是一種毒藥。」book18.org
我聽了雖感到怪異,卻並不怎麼驚奇,我也聽說了,『鬼醫』研製的藥沒有一種不是那麼稀奇古怪,否則唐文熙也不會被人稱為『鬼醫』了。book18.org
只聽金戈又繼續說道:「『忘憂散』其實是一種凝神靜氣的良藥,對消除精神緊張、緩解壓力、放鬆身心有特殊療效,當然不可避免地,這類藥裡面會含有一定量的催眠成分,我想馬行空師弟也是看重了它這方面的特點,不管怎麼說,他應該不會對師父唯一的女兒下狠手的。」book18.org
看來這金戈還真不愧是領袖人物,胸懷不是一般寬宏大度,到了這個時候,還沒有忘記為馬行空開脫,我可是知道馬行空不但已經下了狠手,而且還想看一出母子亂倫的好戲,只是可惜被我破壞了而已,這些事情我當然沒有和金戈說起,我真怕他現在的身體經受不住那種打擊,腦血管爆裂而死。book18.org
金戈繼續說道:「中了『忘憂散』的人如果只是好好的睡上一覺,不但不會對身體有害反會有益於健康,醒來後會感到精神倍增,小友的朋友、這兩位姑娘就是這種情況,所以小友你不用為她們擔心。」book18.org
我說道:「既然如此,前輩還擔心雲前輩什麼呢?」book18.org
金戈又是一聲長嘆,說道:「『鬼醫』研製的藥哪會如此簡單,這『忘憂散』也不例外,它雖然是良藥,但是它另有一個特性,卻讓人不敢輕易服用它,那就是身體有內傷的人不能服用。因為一旦誤服,就會造成精神異常、人格分裂、失去記憶等嚴重後果,而往往有些人並不知道自己身懷暗傷而服用了『忘憂散』,因此造成以上的後果。我妻子則顯然是在中了『忘憂散』之後又受了重傷,讓『忘憂散』的另類功能發生了作用,而且更為嚴重的是不知為何,她的生機也受了很大影響,換句話說,就是她本身沒有了求生意念。」book18.org
我聽了金戈之言,到是馬上明白雲西茜為何會有如此的症狀,她兒子金蔚雲對她的刺激顯然太過巨大,竟讓她想到要放棄自己的生命,我這時看著雲西茜那有些蒼白的面容,心裡不由得充滿了對她的同情和憐惜。book18.org
金戈又說道:「『九葉芝蘭』雖然可以治好她的內傷,但『忘憂散』的後遺症則不是任何藥物可以治好的,到時候會出現怎樣的後果,也誰也無法說清楚,我想拜託小友的就是為我照顧好她今後的一切,不知小友能否答應金某這個最後的請求。」book18.org
我聽了金戈的話後,沉吟了半晌,他的這個要求確實讓我很為難,不管雲西茜出現何種後遺症,都將會是我今後的麻煩,而我註定又是一個江湖中人,飄泊的生活才是我今後的人生之路,能否真的照顧好雲西茜也是一個問題。book18.org
金戈看我沉吟不語,又說道:「金某也知道如此貿然就向小友提出這樣的請求有些強人所難,但小友也知道,就連相交三十年、和我最親的師弟都已經不能信任,我真不知現在該相信什麼人才好,我兒子又已經離家而去,剛才聽了小友的來歷,就知道小友是一個重情尚義的人,而剛剛小友雖然沒有馬上答應,但卻更讓我放心,這說明小友不是那種輕言寡諾的人。」book18.org
我看著金戈滿臉乞求之色,一代豪雄竟然落到如此地步,讓我無法說出拒絕的話語,雖然知道會就此背上一個沉重的包袱,但我還是答應了金戈的請求。當然了,我既然答應,就應該做到、做好,於是也把自己的顧慮向金戈說了出來。book18.org
金戈見我答應,臉上露出驚喜之色,聽了我的顧慮之後,他說道:「小友的顧慮也不無道理,金某也是通情達理的人,如果真要發生了那種人力無法挽回的事情,我是不會怪小友的。不過小友既然認定走上了這條江湖之路,就要在這莽莽江湖上做出一番事業來,只有這樣才不負自己的一身所學,同時也可以更好地保護自己的親人不受傷害,不知金某的這番話小友可贊同?」book18.org
金戈的這番話我卻是深表贊同,而且這也正是我現在為之努力的目標,金戈見我深深的點頭,才又說道:「既然小友認同我的觀點,想來是不會拒絕金某的另一個提議了?」book18.org
我問道:「不知前輩有什麼好的提議,說出來讓晚輩也長長見識?」book18.org
金戈說道:「我的提議就是將我『鐵馬莊』的基業贈送給小友。」book18.org
我連忙推脫,並說道:「前輩辛辛苦苦創下的基業自應該傳給自己的親人,令公子蔚雲兄雄姿英發,也足以繼承前輩的基業,何況還有黎先東、童淵、倪松林三位前輩輔佐。而晚輩只是一個外人,即使繼承了前輩的基業,也難以讓眾人心服啊,此舉是萬萬不可,請前輩三思。」book18.org
金戈說道:「小友所說固然有理,但小兒他卻不是一個領袖之才,也無意於此,我也曾刻意培養他這方面的素質,卻沒收到什麼效果,『鐵馬莊』如果到了他的手裡,相信不久就會成為一個歷史名詞,我雖然並不怎麼在乎它的存在與否,但如果能夠讓它長存世間當然是最好的了。」book18.org
我說道:「那前輩可以把它傳給黎先東等三位前輩呀,他們幾人都是絕頂高手,相信定能讓『鐵馬莊』屹立不倒。」book18.org
金戈說道:「小友你有所不知,我的那三位兄弟都是遊俠性格,不慣拘束之輩,如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他們早已經離開『鐵馬莊』而浪跡江湖了,這也是我不把西茜託付給他們的緣故,我死之後,他們必定會離開『鐵馬莊』,當然我會寫信拜託他們照顧一下小友,等小友坐穩『莊主』之位後,才讓他們離開『鐵馬莊』。」book18.org
我還想推辭,金戈卻又說道:「我這樣做也是存有私心的,小友你就不要再推辭了,因為這樣一來,小友就可以更好地幫我照顧西茜了,還可以順便關照一下我兒蔚雲。」book18.org
金戈既然已經說到這樣了,我也就不再推辭了。雖然平空得到了『鐵馬莊』這諾大的基業,但我並沒有因此感到怎樣的興奮,對我來講這究竟是福是禍,現在還真就不好說。book18.org
又說了很多話的金戈,臉上的氣色越發地差了,以我那不是很豐富的行醫經驗也可以看出,他即將不久於人事了,但他仍然掙扎著拿出了『鐵馬莊』的信物——一匹巴掌大小、不知是何種金屬製成的奔馬形狀的印,交到我的手裡,我可以猜到這一定就是江湖聞名的『鐵騎令』了。book18.org
最後金戈拿出了『九葉芝蘭』,並親眼看著我給雲西茜服下後,他才慢慢地閉上了眼睛。『鐵馬莊』創始人、江湖十大高手之一——金戈,就這樣離開了人世。book18.org
金戈的死讓我也有些傷感,雖然和他接觸的時間並不長,但我仍然從他的言談舉止感到他不愧是江湖高人,武功自是不用說了,江湖之上已是早有公論,能夠獨自將鬼魅般的蘇幕白打傷,想來就是整個江湖上也找不出幾個人來,金戈能夠在短短三十年時間創出『鐵馬莊』這諾大的基業,絕不是僥倖。 book18.org
第46章 有女忘憂 book18.org
『九葉芝蘭』卻不愧是療傷的絕世奇藥,雲西茜、紫霞和商筠三女中,受傷最重,也應該最後醒來的雲西茜,只因服用了『九葉芝蘭』的緣故,反到是最先一個醒來,而且其面色紅潤、容光煥發,而且精神力也很充沛,絲毫也無法看出她在不久前還是一個傷重之人。『九葉芝蘭』已經令她的身體所受傷害豁然而愈。book18.org
我有些緊張地注視著雲西茜,金戈所說『忘憂散』的那些後遺症狀,最終會有那一樣出現在雲西茜的身上,可說是目前我最關心的問題,因為那是可能對我的今後的生活造成巨大影響。book18.org
我通過仔細觀察後發現,雲西茜的精神雖然很好,但眼神中卻還是有一絲不意為人察覺的茫然,我知道正如金戈死前所言,雲西茜雖然及時服用了『九葉芝蘭』,但也沒能逃過『忘憂散』帶來的負面作用。book18.org
醒來之後的雲西茜臉上的神色看上去雖然是有些迷茫,但更多流露出的卻還是好奇。她首先開始緩緩地打量起四周環境來。book18.org
雲西茜好奇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好像是初次來到這裡,並且她看到我和鐵傲霜時,臉上並沒有露出什麼異色,看到慕容琬也同樣只是一掃而過,沒有多做片刻停留,就是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金戈時,臉上也沒有露出什麼特殊的表情,只是閃過一些驚恐之色,我能夠分辯出那是一個女人看到死人時的正常反映,而絕不是她認出了金戈。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雲西茜終於開口向我們說道:「請問,這裡是什麼地方?你們幾個都是誰呀?」book18.org
我、鐵傲霜和慕容琬三人,互相對望了幾眼,並同時點了點頭,通過雲西茜醒來後的種種表現和剛剛的問話,我們知道她是失去了記憶。book18.org
我心裡不由得跟著鬆了一口氣,心裡暗自慶幸,雲西茜失去記憶可是正和我意。我這麼想絕不是我自私、圖個省事,而是有原因的。book18.org
聽金戈說完,我就曾暗自盤算,雲西茜既然已經不可避免『忘憂散』的那幾種後遺症,那麼鑒於目前的形勢,最理想的莫過於是讓她失去記憶了,因為這樣不單是可以省去我的許多麻煩,就是雲西茜也可以不用再受那喪夫失子的巨大痛苦的折磨。否則的話,清醒著的雲西茜能否挺住生離死別這麼沉重的打擊,卻也還是一個未知數。book18.org
我正在想著如何回答雲西茜問話的時候,雲西茜又接著說道:「對了,我還有一個問題,你們知道我是誰嗎?」book18.org
連這種問題都已經問出來了,看來雲西茜不但是失憶,而且已經是非常嚴重了。我不知道這對她來講這到底是幸還是不幸。book18.org
我必須趁此時機為我和雲西茜找到一個合適的身份,以便今後能夠可以和她長期相處。失憶的雲西茜,心靈好似一張白紙,而我將是第一個在這張白紙上留下印記的人。看著眼前年齡已經不小的雲西茜和即將發生的事情,我不免感到有點怪異。book18.org
我接過雲西茜的話頭,用儘量真摯的語氣回答說道:「太好了,雲姐,你可是醒過來了,我們大家都非常擔心你啊,不過聽你的話,難道你真的不認識我們了嗎,我們可是非常要好的好姐弟啊!」book18.org
聽了我的話,雲西茜眼中的迷茫之色更濃,她遲疑地說道:「你真是我的弟弟嗎,可是我怎麼一點也想不起來呢,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快些說出來,看看我是否有點印象。」book18.org
我說道:「我叫李勇,姐姐你不用因此而著急,我想姐姐你之所以會忘記我們,可能和你不久前頭部受傷有關,姐姐你可能是因傷失去了一部分的記憶了,相信慢慢地一定會重新想起來的。」book18.org
雲西茜說道:「我最近曾經受過傷嗎,是在那裡,這我也記不得了。」book18.org
接著雲西茜用手一指鐵傲霜和慕容琬,還有仍在昏睡的紫霞和商筠,說道:「你是我的弟弟,那她們又是誰啊?」book18.org
我又回答說道:「她們一個是鐵傲霜姐姐,一個是慕容琬妹妹,睡著的那二人叫紫霞、商筠,都是你的好姐妹了,我們大家的關係都非常好,雖然不是一家人卻勝似一家人,以後你們互相之間仍要像以前那樣相親相愛,互相幫助,並且姐姐你要多聽你鐵姐姐的話,姐姐你說好嗎?」book18.org
我的這番話說得可謂是聲情並茂,以現在雲西茜那猶如赤子般單純的心靈,自然要身受感動了。事實上,我也並沒費多少唇舌,就已經令雲西茜把我們幾個人當成這個世上最親的人了。book18.org
擺平雲西茜後,我心裡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因為這一點對我今後非常重要,俗話有說:先入為主嗎,我們這時首先取得雲西茜的信任了,過後別人再想取得雲西茜的信任,或是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可就不會像我如今這麼簡單就可以做到的了。book18.org
但我顯然是高興地太早了,擺平了雲西茜並不等於擺平了『鐵馬莊』,而『鐵馬莊』的事情也遠非想像般那樣的容易,此後仍有不少令我頭痛的事情在等著我呢。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兒,紫霞和商筠也相繼醒來,當她們醒來後看到我出現在她們面前時,表情卻是大不相同。book18.org
紫霞畢竟功力略高於商筠,因此她也是首先醒來,醒來的她發現眼前的出現的是我時,忙又用手揉揉眼睛,顯然她是不相信我真的出現在這裡,接下來她確定我真的出現後,臉上露出驚喜、激動之色,然後飛身而起,投入了我的懷抱,嘴裡喃喃喊著『勇哥、勇哥』,眼裡卻流出了兩行清淚。book18.org
我抱住那無比動人的嬌軀,心裡也是一陣激動,想到紫霞近來卻是受了不少苦,不由得更加疼惜她,而且剛剛房門外聽到了她的表白,才知道我們之間竟是因緣早定,雖然這只是林耕老伯造成的美麗的誤會,但如此出色的美女,我自然樂於接受,說實話簡直是欣喜若狂了。book18.org
懷中佳人尤在哭泣,我自然要軟語輕聲的慢慢開導、細細安慰了。功夫從來不負有心之人,紫霞在我細聲安慰之下,不但停止了哭泣,而且重又煥發了青春嬌媚。當然不可否認,紫霞能夠如此快恢復精神,這其中也有『忘憂散』之功效。book18.org
而商筠醒來後,對我顯然是沒有紫霞好了,當然也不會衝進我的懷裡,但是她對我態度已經比以前好上幾倍不止了。book18.org
商筠醒來後看到我時,竟然對我笑了笑,讓我有受寵若驚之感,說真的,我雖然已經見過商筠幾面了,但在她的面前我還從來沒有享受到如此待遇呢。book18.org
由於商筠的笑容並不多見,因此我也感到分外驚艷,她此時給我的感覺是,本來在我眼裡一直是個小丫頭的女孩兒,突然之間長大了,讓已是見慣了美女的我也不由得多看了她幾眼。book18.org
商筠對我的注視毫不在意,而是開口說道:「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book18.org
商筠的話初聽起來讓人不明白什麼意思,但我還是立刻知道她指的是什麼。當初她離開酒席時,曾向我使了一個眼色,當時的我雖然也仔細想過,卻是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如今答案當然已是不言自明了。book18.org
這時紫霞、商筠二女突然發現雲西茜就在自己身前不遠處,而且正在看著她們,二女見此不由得一愣,接著張口就要發出驚叫聲。book18.org
我在旁邊馬上發現了這一情況,心中暗叫不妙,如果她們真的喊出一些不該喊的事情來,那麼我一開始所做的努力白費不說,而且有可能讓雲西茜對我們的關係產生懷疑,從而不利於我和她的相處。book18.org
說是遲、那是快,我伸出雙臂,不等二女發出任何聲音,就已經把她們攬入懷中。雲西茜給她們的刺激顯然沒有我突然的驚人之舉來得大,二女本來想喊什麼我是不知道,但如今卻全都變成一聲驚呼。book18.org
我的突然之舉雖然讓我成功地躲過了雲西茜帶來的危機,但是新的危機也隨之產生。紫霞雖然也發出了驚呼,但那只是預襲時的自然反映,後來她鎮靜下來,雖然不明白我是為什麼,但還是順從地伏在我的懷裡。book18.org
商筠當然不會像紫霞那麼乖了,只見她柳眉倒豎、二目圓睜,狠狠地瞪著我,恨聲說道:「你要幹什麼?趕快放開我,看來我並沒有看錯你呀,你果真是一隻色狼。」book18.org
我先安慰地看了紫霞一眼,然後低聲對著商筠說道:「商姑娘,你想知道在你昏迷的這段時間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嗎?十大高手之一的金戈是怎樣死的嗎?」book18.org
女人的好奇心絕對是可怕的,而且是不可抑止的,不管這個女人年齡是多大。商筠就顯然已經被勾起,我說的話題吸引住了全部心神,即使是我的手仍然摟著她那纖細的腰身,她也不為所覺。book18.org
仍在我懷裡的商筠震驚地說道:「金戈竟然死了嗎?不可能,絕不可能,就憑你們的武功怎麼會殺死金戈呢。」book18.org
商筠說完後,小腦袋仍是搖個不知,顯然是無法相信金戈真的死了,雖然我的手不想離開商筠那柳腰,但確實已經沒有藉口再戀棧不去了。我順勢鬆開摟著她的手,然後指向金戈屍體的方向,我說道:「我又沒說金戈是我們殺死的,不過他真的是死了,不信你看,他的屍體就在那邊。」book18.org
紫霞和商筠雖然沒有見過金戈,但看著地上那人和金蔚雲有著八分相似的面貌,她們還是肯定了他的身份。book18.org
金戈之死,這個消息太過驚人,它令紫霞和商筠完全忘記了其他的一切,只是不停地追問這將事情的經過,而我也正想把事情的經過和她們仔細說一遍,以便她們可以配合我安撫雲西茜。book18.org
於是我用只有我們幾人能夠聽到的音量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巨細無疑地說了一遍。雖然整個事情發生只有短短地一、二個時辰的時間,但過程卻是一波三折、詭異莫測,紫霞和商筠的心神完全被吸引進去了。book18.org
聽完了事情的經過,紫霞對於蘇幕白能夠殺死金戈並不怎麼驚奇,因為她曾經看過蘇幕白那鬼魅般的輕功身法,知道那人妖蘇幕白殺死任何人也不能算是意外。book18.org
商筠則不然,她的心裡出了驚奇外,仍是難以置信。她可是重來也沒有聽說蘇幕白這個名字,如今那蘇幕白不僅輕易地打傷了師叔王子淵,而且能夠殺死十大高手的金戈,這需要怎樣高強的武功才能做到呀,武林中又有幾人可以做到,難怪她要大驚小怪一番。book18.org
女人的同情心和好奇心一樣,同樣是容易泛濫的東西,雲西茜的遭遇也立刻博得二女的同情,並且馬上答應會全力配合我照顧好雲西茜,最後商筠還特意聲明,看在雲西茜的面子上,原諒我剛剛對她的無禮。book18.org
接著我又把鐵傲霜、慕容琬向她們做了介紹。紫霞雖然早就認識鐵傲霜,但此時不免又要驚奇一番,經我細心解釋後,雖然不習慣,但還是叫了姐姐。商筠對女人的態度顯然要比對我好上許多,這時她是見誰都叫姐姐,轉瞬間已經和眾女處的爛熟,尤其是失憶後雲西茜竟然和她特投脾氣,她的這種能力讓我都有些嫉妒。book18.org
我們先把金戈的屍體重新抬回練功室里,再回到前廳把馬行空的屍體也放入另一個練功室里,然後關好鐵門,我們幾人回到了前廳。book18.org
接下來我和她們仔細商量了下一步應該怎麼辦,金戈雖然在死前把『鐵馬莊』的基業傳給了我,並把『鐵馬莊』的令牌『鐵騎令』留給了我,但我對能夠接管『鐵馬莊』並不抱太大希望,我知道接管『鐵馬莊』絕不會是一帆風順,因為還有一個最重要的證據,金戈沒有來得及留給我就死去了,那就是金戈曾經答應寫給他的那幾名兄弟的信。book18.org
按我的意思是現在趁亂離開『鐵馬莊』,可是沒有想到卻遭到了這裡除慕容琬外所有女人的反對,鐵傲霜本就是一個不甘雌伏的女人,遇到這樣的機會絕不會放過,只不過現在她是為我著想而已;雲西茜現在則以商筠馬首是瞻,而商筠還是少年心性,更是不想放過眼前的熱鬧,當然也是主張留下接管『鐵馬莊』了,就連生性比較柔和的紫霞也不主張我放棄這唾手可得的『鐵馬莊』,顯然是因『鐵馬莊』這份基業太以誘人了。只有慕容琬由於過去的經歷,對『鐵馬莊』沒有半點留戀之心。book18.org
我們大家表決的結果竟然是四比二,沒有辦法,我當然只好勉為其難地留下來接管『鐵馬莊』了,雖然我知道這絕不是什麼好差事。 book18.org
第47章 別有內情 book18.org
能否順利接管『鐵馬莊』,關鍵在於黎先東、童淵、倪松林三人和『旋風十八騎』中排名靠前的幾位人物,他們的態度決定著我的成敗。book18.org
金戈給我留下的『鐵騎令』雖然很重要,也很珍貴,但卻沒有很強的說服力,還比不過他的一封信來得讓人信服。book18.org
『鐵騎令』在『鐵馬莊』卻是至高無上的信物,但那是在金戈還活著的情況下,它的權威只是建立在金戈個人的基礎上的。如今金戈不在了,它到了我的手裡只是一塊凡鐵,一個死物而已,再沒有半點權力可言。book18.org
如果『鐵馬莊』中再有某些有心人不甘於寂寞,從中推波助瀾,這種可能性還非常之大,那麼有一點我可以肯定,就是接管『鐵馬莊』這個過程絕不會以平淡收場。book18.org
另外還有就是正在前面大廳飲酒的群豪是一個無法預測的變數,他們中絕大多數都不是真心為參加婚禮而來,相反而是懷有破壞婚禮的目的,『唯恐天下不亂』才是他們此時共同的心態,因此一定要處理好和他們間的關係,他們可以成為我的助力,但如果一個處理不好,更可以成為巨大的阻力,對此我也不能不慎重。book18.org
在慕容琬的指引下,我和鐵傲霜、雲西茜等五女悄悄地走向擺設酒席的前廳,在經過距離前廳不遠一個僻靜之處時,一直留神觀察四周動靜、功力又是最深的鐵傲霜首先發現在距此不遠的拐角處傳來了談話的聲音。book18.org
經她提醒後,我們大家放輕了腳步,悄悄來到了拐角處,偷眼望去,發現這裡的確是一個觀察前廳的好地方,不但可以隱約聽到從大廳里傳來的喧鬧聲音,還可以順便觀察前廳兩側的動靜,並且又很少有被人發現的可能。book18.org
只見一高一矮、兩個穿著『鐵馬莊』莊丁服飾的人正在那裡談論著什麼,我運功凝神、留神細聽,他們談話的內容立刻引起了我的注意。book18.org
只聽那矮個莊丁說道:「劉老弟,你說我們這次行動能否成功?我還是有點擔心。」book18.org
那高個的劉老弟回答說道:「王兄你又何必為此擔心呢,這次行動我雖然不敢說十拿九穩,但可以肯定的是成功的機會卻是最大,我相信比這再好的機會以後都不會有了,因此可以這麼說,這也是我們報仇的唯一機會,正所謂『成敗在此一舉』,我們已是別無選擇,王兄你再怎麼擔心也是沒有用處啊。」book18.org
矮個的王兄嘆了一口氣,說道:「劉老弟,你說的沒錯,我們大家的滅門之仇能否得報,就在此一舉了,既然我當初早已立下拋棄生死的誓言,現在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我們還是抓緊做好份內的事情吧,別在我們這個環節出什麼岔子而影響大局才好。」book18.org
高個的劉老弟笑道:「王兄你能這麼想就對了,我們只是負責監視這裡而已,哪會影響什麼大局,以我看來成敗的關鍵還在大當家的身上,只要大當家能夠解決金老賊和那頭『獅虎』,我們報仇之事就可以說已經成功了。」book18.org
矮個的王兄說道:「話是這麼說,可是那金戈兩口子又豈是容易搞定的,要知道金老賊的武功比大當家高出不止一籌,就是那頭『獅虎』的武功也不比大當家差。」book18.org
高個的劉老弟說道:「王兄,如果只是比拼武功,以金老賊的絕世武功,我們大家早就別指望報什麼仇了。我們想要報仇只能鬥智不鬥力,這次行動可是經大當家經心策劃,而且時機把握的正是時候。金老賊武功雖然要高於大當家,但由於他閉關練功而不能分心,以大當家和他同門數十載,對他武功的了解,知道此時的他已成廢人一個,即使他勉強出關也不足以對我們的行動構成什麼威脅。而雲西茜的武功本來就比大當家差上一點,大當家又是出其不意,再加上還有『鬼醫』的藥物助陣,『獅虎』已經註定會變成『病貓』,而另外能夠威脅大當家的『三虎』又都被托在酒宴之上,王兄你說,大當家還有什麼理由不成功呢。」book18.org
矮個的王兄說道:「劉老弟你真不愧是以前西北的第一大幫『萬馬堂』堂主『西北武侯』郭靜雲的傳人,並得到我們大當家的賞識,果然不單是武功高強,而且分析事理也脈絡分明,為兄經你解釋後,如今已是信心倍增,不過還有一事,為兄想不明白,從前廳里已經陸續出去不少人,特別是那『臥虎』童淵也走出了大廳,去了茅廁方向,而且現在還沒有回來,不知會不會影響到大當家的行動,但我看老弟你卻並不因此著急,這是為什麼?」book18.org
劉老弟說道:「這個王兄你就有所不知了,一來是因為我們的人手不夠,勢不能一一都派人跟蹤,二來呢,那最先走出去的那一男一女,在進行武功測試時,我就發現他們雖然都是些無名之輩,但武功卻都有『青榜』前十的實力。而隨著他們進入茅廁的兩名莊丁至今還沒有出來,看來已是凶多吉少,由此也可以看出他們也是來早『鐵馬莊』麻煩的,他們此去不管是為什麼,都只會給『鐵馬莊』添亂,因而用不著為他們擔心,至於童淵嗎,則更是不用我們操心,自會有人去對付他,王兄,不知你可看清緊隨童淵身後出去的三人是誰?」book18.org
王兄答道:「為兄的任務就是觀察進出大廳的人物,那三個人也是江湖上的名人,我又怎會不知呢,他們就是『流氓劍客』徐陽、『花痴劍客』胡立鵬和他的夫人汪可心,不知為兄說的可對?」book18.org
劉老弟說道:「王兄乃是著名的『江湖通』,對江湖人物自然是如數家珍,當然是不會認錯了,我想這也是王兄被大當家派到這裡觀察動靜的原因,不過王兄你沒有參加群豪進莊時的比武測試,因此不知那童淵曾經在言語上得罪了胡立鵬和汪可心那兩口子,當時童淵的武功令那夫妻二人沒有當場發作,但以胡立鵬、汪可心的性情,絕不會就此輕易放過童淵,早晚要進行報復。而那『流氓劍客』徐陽則是胡立鵬的最好朋友,他們緊隨童淵出去的目的是什麼,不問可知。」book18.org
王兄接口說道:「可是劉老弟,以童淵的武功,他們三人能否可以戰而勝之,卻是一個問題。」book18.org
劉老弟說道:「還是那句老話,鬥智不鬥力,我想那徐陽、汪可心都是江湖上有名的狡猾之輩,他們是不能不知道這一點的。」book18.org
就在他們說到這裡的時候,前廳傳來的喧鬧聲突然小了下來,那矮個的王兄用手指著前廳,說道:「劉老弟,你看那面聲音突然小了下來,是不是申兄他們已經得手了,劉老弟說道:「王兄說的不錯,那裡聲音突然變小,說明他們已經發現身體中毒了,現在正在運功驅毒。」book18.org
王兄說道:「既然劉老弟也這麼認為,我們現在是否過去和申兄他們會合?」book18.org
劉老弟說道:「王兄末急,我們再觀察一會兒,這次申兄他們下的藥是『唐門』的『七巧軟筋散』,此藥雖然無色無味,不易防備,但藥性發作非常之慢,要經過數個時辰才能令中毒之人完全失去反抗能力,到那時中毒之人雖然行走如常,但內力卻已經半點也發揮不出來了。這次申兄在酒席開始時,就已經把藥撒在前廳里的遍布的紅燭上,到現在已經兩個時辰以上了,如今藥力雖然開始發作起來了,但根據此藥的特點,那幫江湖豪客應該還有一搏之力,我們二人還是慎重點好。」book18.org
王兄又問道:「劉老弟說到『唐門』,你可知道我們大當家是如何得到『唐門』『七巧軟筋散』的?」book18.org
劉老弟說道:「據申兄講,『七巧軟筋散』是大當家是偶然從『唐門』派來此地的唐風流、唐霓裳兄妹手中得到的,就是大當家用來對付雲西茜的『鬼醫』煉製的『忘憂散』也是從唐氏兄妹手中得到的,至於其中的詳情如何申兄也是不知。」book18.org
王兄說道:「『鬼醫』唐文熙本身也是出身『唐門』的高手,唐氏兄妹手中有他的『忘憂散』到也不足為奇。」book18.org
劉老弟說道:「王兄,那『鬼醫』唐文熙竟然是出身『唐門』,這就難怪他有那身奇絕的用藥之術了,但為何江湖之上卻少有人知道此事?」book18.org
王兄說道:「『鬼醫』唐文熙出身『唐門』卻是千真萬確,這還是我師父在世時講給我的,而且他還是『唐門』現任宗主唐文天的親弟弟。少年時他就已經離開『唐門』,而且從此不在和『唐門』有任何地往來,因此知道的他出身的人並不多,二十年間,他創下『鬼醫』的盛名,我想也是和他的出身是分不開的。我師父懷疑他暗中和『唐門』仍有往來,甚至懷疑他就是『唐門』在江湖上的斂財的工具。老弟可知『唐門』曾經因公開出售他們配製的毒藥而受到了包括武林七大宗派和另外兩大世家的武林勢力聯合抵制,最後『唐門』迫於壓力,才沒有繼續下去,但也因此斷去了『唐門』最大的財路。而『鬼醫』唐文熙一出現江湖,就開始大量販賣各種藥品,獲得大量的錢財,只不過因為他的藥並不是毒藥,而沒有受到江湖人的注意,不過劉老弟你如果仔細研究就會發現,『鬼醫』配製的藥雖然不稱做毒藥,但基本上每種卻又都可以當毒藥來施用,而且毒性頑固,更加難防、難治。」book18.org
劉老弟說道:「這消息既然出自王兄的師們,那是絕不會錯了,王兄的師們祖上百曉生前輩,品評天下英雄時,誰人不心悅誠服。」book18.org
王兄嘆了一口氣,說道:「『好漢不提當年勇』,如今江湖上的各項排名已經形成自發形式,我等再無用武之地,否則金老賊當不敢『冒天下之大不諱』而將我師們趕盡殺絕。」book18.org
劉老弟說道:「王兄不要灰心,『鐵馬莊』已經滅亡在即,我們的大仇也終於得報,而且我們還是只以十數人就完成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整垮了勢力在江湖上也是數得著的『鐵馬莊』,並一舉擒下江湖一流之上的高手兩百名之多。本來憑此壯舉我們完全也可以向祖輩那樣江湖史上留名的,但可惜我們是不能暴光的,註定只能做那無名英雄了,因為一旦暴露,我們就會成為江湖上所有門派的敵人,再想有片刻安枕也不可能。」book18.org
王兄又問道:「劉老弟,你說大當家為什麼要擒下所有在場的人呢,這麼做豈不是會樹敵太多嗎,對我們又有什麼好處呢?」book18.org
劉老弟回答說道:「樹敵再多也是『鐵馬莊』樹下的,與我們有何相干,大當家此舉的目的可能是為了從根本上消滅『鐵馬莊』,並且不給它再次翻身的機會吧。」book18.org
這時王兄說道:「劉老弟你聽,那邊已經沒有什麼聲音了,我們現在可否過去和申兄他們會合。」book18.org
劉老弟說道:「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是也應該過去了,不過我們二人仍要謹慎。」book18.org
二人此番說罷後就要動身向前廳方向走去。book18.org
我在旁邊聽了半天他們的談話,卻是收穫不小,不但又了解了不少關於『鐵馬莊』的內情,而且還知道很多江湖秘辛,同時我在心裡也暗暗佩服這兩個人,他們一個機智、一個博聞,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book18.org
我從他們的談話猜想到,他們應該是馬行空領導的『倒馬會』的成員,他們口中的大當家,毫無疑問就是那馬行空了,王、劉二人則是被『鐵馬莊』消滅的門派中的殘餘分子,劉老弟來自原西北第一大幫的『萬馬堂』,王兄則是曾經制訂『天榜』而名傳天下的百曉生的師們後輩。他們也都是大有來歷之人,可以說是名門之後了。book18.org
我真沒想到馬行空還有這招暗棋,如果不是有我和鐵傲霜適逢其會,他卻是可以把『鐵馬莊』變成一個歷史名詞。book18.org
不過現在卻是完全不同,在我的大力幫助下,馬行空如今已成了古人,現在我又從王、劉二人口中知道了『倒馬會』的陰謀,而本來讓我顧及的『三虎』及各派精英又全都中了『唐門』的『七巧軟骨散』,失去了武力。如今『鐵馬莊』內能夠一戰也只剩下『倒馬會』了。book18.org
憑我現在掌握的實力應該足以對付沒有了馬行空的『倒馬會』,看來我接管『鐵馬莊』應該是不成問題,而且不出意外的話,我還可以順便成為那些精英的救命恩人,真是一舉兩得。book18.org
誰又會想到事情會這樣變化,竟然對我越來越有利,真讓我有點懷疑是不是因為我是老天爺的兒子,運氣才會這麼個好法。book18.org
當然運氣好點我是不會反對的,可也不要好的這麼過分啊。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身邊的鐵傲霜,發現她臉上露出喜色,想必她也已經明白了『鐵馬莊』馬上就會是我們的了。book18.org
鐵傲霜這時也看向我,然後用左手指著尚在前面不遠處正要行動的王、劉二人,右手則做了一個砍的動作。book18.org
我自然明白鐵傲霜手勢的意思,雖然也知道那是最好的辦法,但還是搖了搖頭,這種絕人門戶的事情現在的我還真做不出來。book18.org
我向鐵傲霜輕輕地說了聲「活擒」後,首先穿了出去,直奔那矮個的王兄,鐵傲霜則後發先至,來到劉老弟的身後。book18.org
王、劉二人一直全神監視著前方,直到我和鐵傲霜來到他們二人身後才有所察覺,那劉老弟雖然年青,到是首先發現身後的變故,忙轉身應戰。book18.org
劉老弟剛剛轉過身來,鐵傲霜就已經來到他的身前,並且雙掌也已經對著他的胸口而來,劉老弟已是顧不得高喊報警,只來得急架起雙掌迎向鐵傲霜的雙掌,當然功力是別指望運足了。鐵傲霜的功力本來就高出劉老弟很多,況且鐵傲霜還是蓄勢待發,那劉老弟則是倉卒應戰,如此形勢下,四掌交接,其結果可想而知,劉老弟那瘦高的身子自然是應掌而飛。book18.org
再看鐵傲霜,這時並不停留,身形一展,緊隨劉老弟身後而去,在劉老弟的身子落地前,就已經追上並接住他。book18.org
鐵傲霜一招之間擒住了劉老弟,那王兄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即使我來到他的身前,也沒有清醒過來,事到如今也不容我再存婦人之仁,只好出手點向那王兄的胸前幾大要穴。 book18.org
第48章 風波再起 book18.org
在鐵傲霜擒下劉老弟的同時,我也將王兄順利拿下。那王兄不知是因為被嚇傻了,還是武功低微的原因,總之,我並沒有遇到他任何的抵抗,不過我卻感到在自己剛剛出手時候,舉手投足之間,有種意到手到、一氣呵成的感覺。這種感覺在已往出手時,可是從來沒有過,我猜想這是因為我和慕容琬合體後,得到了她的處女玄陰的幫助,功力又有所增加,從而令我的『烈陽刀法』將臻大成之境的結果。book18.org
我心中不由得一陣暗喜,沒有想到我的武功進步竟然是如此地神速,那麼在『黃山論劍』大會召開前,我的『烈陽刀法』應該可以全部練成,到了那時候,我就可以……嘿、嘿、嘿。book18.org
我們藏好王、劉二人後,向前廳方向走去時,大家心中認為萬事已定,因此我們並沒有特意隱藏行蹤。可是就在快走到前廳門前時,我偶然間發現走在我身邊商筠的臉色發出一種及其不自然的紅色,這時我突然想到王、劉二人的談話,心裡暗叫一聲不好,難道說商筠也中了『七巧軟骨散』不成,如果那樣,我和鐵傲霜也同樣難以倖免。book18.org
我想到這裡,連忙雙手拉者慕容琬和林紫霞閃身繞過前廳大門,快步來到位於茅廁方向的一個隱蔽之處,鐵傲霜等人對我的舉動雖感奇怪,卻也隨著跟了過來,但眼裡卻是充滿了疑問,我此時也顧不得解釋,心裡默默催動《先天養生續命心經》,檢視自己體內經脈的情況。真氣運行後,我立刻就感到了和往常不一樣的地方,平時那暢通活潑的真氣此時竟然有些不聽指揮了,我真的中毒了。book18.org
我這一驚可是非同小可,此時此地如果失去了武功,後果的嚴重那是不言自明,別說什麼接管『鐵馬莊』了,就是想保住性命也也難做到。這時我再也顧不得別的,只管把《先天養生續命心經》全力運轉,期望我的『護身之寶』能夠再次發揮奇蹟。book18.org
《先天養生續命心經》再一次證明了它不愧是上古奇功,在『養生、續命』方面卻是有著不同凡響的功效。體內那本來已經有些滯怠的真氣,經我不懈的努力終於又重新流暢起來。book18.org
我並不因此而放心,《先天養生續命心經》雖然是上古奇功,但『唐門』的毒藥又怎會如此簡單。我又把真氣又在體內運轉了兩周,仔細檢查了一遍經脈,發現真氣雖然已經恢複流暢,但藥性卻並沒有在我的體內消失,它只是被我的真氣包裹起來而無法發揮而已。我又運行了兩邊心法,卻還是無法將毒藥完全化解,無奈之下只好慢慢的散去真氣。book18.org
我從入定中醒來,慢慢地睜開了雙眼,我不知這次入定過了多長時間,只是發現鐵傲霜、林紫霞、慕容琬正圍在我的身邊,緊張、焦急地注視著我,商筠正盤膝坐在我身邊的地上打坐運功呢,雲西茜則站在她的旁邊,看來她也發現了自己身體的不適,正在運功檢查。book18.org
我看向鐵傲霜,發現她的臉色還算正常,但也不敢因此就保證她沒有中毒,也可能是因為她功力深厚而發作較緩的緣故,要知道鐵傲霜現在可是我們的最主要的武力,對此我不敢怠慢。book18.org
我急忙對鐵傲霜說道:「姐姐你趕快運功檢查一下經脈,看看是否中了剛剛那兩人所說的『七巧軟筋散』?」book18.org
鐵傲霜先是搖搖頭,然後說道:「剛才看到勇弟你突然進入入定冥想狀態,姐姐就已經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也默默地檢查了自己的經脈,發現真氣流動和平時相比,確實有些困難,由此證明姐姐也已經中毒了,不過暫時還不至於發作,應該還能挺上一段時間,這有可能是因為我們離開前廳較早,而吸入的毒氣較少的原因,所以才會發作較遲吧。」book18.org
鐵傲霜說到這裡一頓,然後又問我說道:「不知勇弟你的情況如何?毒性是否化解了?」book18.org
我回答說道:「姐姐放心,還有紫霞、琬兒你們也安心,我的內功自有排毒功能,經過適才的運功,現在我已經成功地把毒性壓住了,但說實話,是否會再次發作,我自己也不知道。」book18.org
幾女聽我說完後,暫時算是放下了高懸著的心,但我頭卻又開始痛了起來,鐵傲霜中毒後,我們的實力可以說是折了一半還多,如今還能否戰勝『倒馬會』的殘餘已是一個問題。book18.org
看來『老天爺』終究不是我的親戚,而且應該說是我的敵人才對,像他這樣,先給你以巨大的希望,然後再去打破它,更是折磨人。這樣的巨大反差,如果心裡素質差點的,還真承受不了這種打擊。book18.org
就在我們為下一步如何行動發愁時,卻看到三個人影正從茅廁方向慢慢地走了過來,憑我超人一等的目力,立刻認出了其中的一男一女,他們就是胡立鵬、汪可心夫婦,胡立鵬身邊走著一個我沒有見過的青年人。book18.org
隨著三個人逐漸走進,我看清了胡立鵬夫婦旁邊走著那個年青人,他相貌一般,雖然說不上英俊,但也絕不難看,只是他的氣質非常獨特,讓人過目難忘,他全身上下流露出一種痞子氣,一看到他,你就會覺得他不是一個正經人。我雖然並沒有見過這個人,但只看他那與眾不同的氣質,我就知道他應該就是那流氓劍客徐陽了。book18.org
流氓劍客徐陽,別看他綽號不雅,但在江湖上卻絕對是大名鼎鼎,莽莽江湖之上不知道這個稱呼的人還真不多,我進入江湖的時日雖然不多,但卻也早已聽說了這個名號,而且還絕不只是一次。book18.org
這徐陽和胡立鵬一樣,同樣也是出身於武林名門。他的師們『點蒼派』雖然沒能名列武林七大宗派之列,但卻容登四大劍派之林,而且『點蒼派』還是四大劍派中唯一不在七大宗派之中的門派。book18.org
能夠和武林七大宗派的華山派、峨嵋派、崑崙派三派並列,從中也可見『點蒼派』的劍術是如何的出類拔萃。book18.org
徐陽雖然年紀輕輕,但在『點蒼』的輩分卻高,因為他是『點蒼派』掌門『點蒼神劍』徐盛的親弟弟。book18.org
由於徐盛、徐陽兄弟的年齡相差足有二十歲之多,因此上徐陽的武功都是由兄長所傳授,十幾年的苦練,足以造就了一個高手,而徐盛對自己的親弟自然更是毫無保留、清囊而授,加上徐陽本身資質也不錯,他的功力、劍法自然也高出同輩不少。book18.org
徐陽功成後步入江湖,也做了幾件俠義之事,並為很多武林高人所看好,有望成為江湖上新的俠少,但就在即將揚名立腕之時,他遇到了使他一生為之改變的女人,而且一遇就是兩個,正是這兩個女人讓他從俠少成為了『流氓』,這其中的故事後文再作交待。book18.org
拋棄了俠義名聲後的徐陽,做事更是毫無顧及,再加上他那經過歷練而越發出眾的武功,令他更加難以對付,而他身後的『點蒼派』也確實讓很多人望而卻步,要知道那『點蒼神劍』徐盛可是很照顧這個小弟的,雖然這個小弟已經墮落成一個流氓也沒有改變。book18.org
於是,『我是流氓我怕誰』成了徐陽的口頭禪。book18.org
三人逐漸走進,只聽那胡立鵬開口說道:「徐兄,那『臥虎』童淵卻不是等閒之輩,我們在占盡了天時、地利的情況下,還是無法把他拿下,這次雖然也著實地修理了他一番,但我們並沒有一舉擒下他,你看他以後否會報復我等。book18.org
徐陽說道:「賢弟你不用擔心,我們如果三人聯手,童淵武功雖高,卻也無奈我們何,而這次他在我們幾個手裡吃鱉,對他來講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諒他也不會去到處宣傳,何況我們剛才是在占盡優勢之時收手的,童淵不會不知道這點。」book18.org
徐陽說到這裡,頓了頓又恨聲說道:「如果不是『鐵馬莊』卑鄙無恥,施用化功的藥物,以至於令我們功力逐漸消失,此時童淵應該已經是我們的階下之囚了,不過回想起來,剛剛卻是好險,若不是弟妹先一步發現了『鐵馬莊』的陰謀,我們三個再和童淵打下去,最終還真逃不過那頭『臥虎』的虎口。」book18.org
汪可心接口說道:「雖然暫時逃過一劫,但我們現在可是仍在險地,功力全失的我們最終還是難逃『鐵馬莊』的圍捕。」book18.org
徐陽說道:「『鐵馬莊』此舉究竟是為了什麼呢?這等於是同整個江湖作對,其帶來的後果絕不是區區一個『鐵馬莊』所能承受起的,以金戈的精明、老練,怎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實在是沒有道理啊!」book18.org
胡立鵬這時說道:「徐兄也不要費心猜想了,我們且回到前廳看看其他人是否也中毒了,然後在做道理吧。」book18.org
徐陽說道:「如今也只好如此了。」book18.org
看著三人慢慢地走向前廳的大門,我猶豫是否應該告訴他們事情的真相,失去武功的他們是絕對無法抵擋『倒馬會』餘孽的攻擊的,但我現在也是自身難保,而且也確實需要有人進去前廳,摸清裡面的情況。book18.org
我仔細分析了眼前的形勢,感到終需有人去前廳探聽消息,可是環顧圍在我身邊的女人,我又不舍讓她們去做這種危險的事情,如今也只好對不起他們三人,既然他們也知道早晚都要被擒,不如就讓他們做我的探路之石吧。這雖然有點卑鄙,絕不是俠義之士所應為,但好在我真的不是什麼俠義之士,想到這,我的心裡才稍感安慰一些。book18.org
三人終於走到了前廳的大門前,胡立鵬抬腿就要進入,卻被徐陽、汪可心一左一右拉住,顯然本是嘈雜的大廳突然變得安靜也讓他們產生了懷疑,因此他們並沒有馬上進入前廳,而只是在外面觀察,雖然胡立鵬忍不住幾次想進入大廳,卻都被徐、汪二人拉回。book18.org
徐陽三人在外面並沒有真的隱藏蹤跡,而且還故意不時地弄出一些聲響,我知道他們是想要把裡面的人吸引出來,我對他們的急智很是佩服,而且相信他們此舉一定會成功。book18.org
果不其然,『倒馬會』的人見他們三人遲遲不進來,終於忍不住了,就只見突然從大門裡竄出五個人來,撲向徐陽等三人。book18.org
徐陽他們雖然成功地把敵人引了出來,可是面對他們的攻勢,卻是無能為力,眼看就要傷在幾人的手下,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大喊:「住手。」book18.org
幾個人聞聲不由得手下一緩,而徐陽、胡立鵬畢竟都是武林高手,功力雖失,手腳還是比普通人靈活,得此良機,立刻閃身逃出幾人的攻勢範圍。book18.org
轉眼間,喊話之人已經來到近前,卻原來是曾經被徐陽等三人設計的『臥虎』童淵。只見他狠狠地瞪了徐陽三人一眼,然後對著那五人說道:「寧振剛,是誰允許你們對客人無禮的?」book18.org
那叫寧振剛的是一個年約四十左右的壯年人,他上前幾步走到童淵身邊,說道:「原來的童護法,我們是奉了馬行空護法的命令,要一舉擒下在場所有的賓客。」book18.org
童淵聽後大驚,說道:「馬兄為什麼要這樣做,難道他不知道這樣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嗎?」book18.org
寧振剛這時已經湊到童淵的身邊,只聽他說道:「馬護法這樣做當然是有原因的,那是因為——」book18.org
寧振剛說到這裡,又向前湊了一步,並把嘴貼向了童淵的耳朵,好像是要告訴他什麼機密之事的樣子,我在暗處卻看的明白,那寧振剛顯然是要對童淵進行偷襲。book18.org
我雖然不是什麼俠義之士,但這時卻再也忍不住了,反身交待眾女等在這裡,不等她們回應,我已經從暗處跳了傳來,並同時向著童淵喊道:「童前輩快躲開,那姓寧的要偷襲於你。」book18.org
在我喊話的同時,寧振剛也已經開始發動,童淵雖是絕頂高手,並且在聽到我的喊聲後也做出了一些反應,但畢竟雙方離得太近,再加上寧振剛也絕不是平庸之輩,因此童淵最終還是沒有逃過寧振剛的偷襲,腰側中掌的同時,身體也被打的踉蹌後退不止。book18.org
寧振剛的偷襲雖然已經重創童淵,但他顯然並不想就此放過童淵,只見他終身而起,緊隨著童淵的身後追了過去。我這時也已經來到場中,見狀當然不能讓他得逞,連忙一個閃身,擋在童淵的身前,並接下了寧振剛的一掌。book18.org
這寧振剛不知究竟是何方的神聖,他的掌力竟是異常的沉重,我拼盡全力催動『烈陽心法』,才勉強抵擋住他的一掌。book18.org
我知道空手絕不會是寧振剛的對手,借著雙掌交接後產生的空擋,連忙抽出『斬馬刀』,遙指對面的寧振剛。book18.org
寧振剛顯然也沒有料到我會接住他全力的一掌,站定後看著我也是一愣,這時童淵也已經重新站穩身形,但嘴角卻滲出了一絲血跡,想來也是受傷不輕。book18.org
童淵厲聲對寧振剛說道:「寧振剛,難道你們想造反不成,竟敢偷襲我。」book18.org
寧振剛說道:「童淵,你也不用生氣,我們也是奉命行事,我剛才忘了告訴你,必須擒下之人的名單中也有你的大名。」book18.org
童淵聽後又是一愣,我這時接口說道:「難怪『倒馬會』難成大氣,到了這時還想騙人,你可知你們的大當家子馬行空已經魂歸西天了。」book18.org
寧振剛幾人聽了我的話後,全都是大驚失色,寧振剛厲聲問道:「小子不要信口雌黃,憑你怎會是大當家的對手。」book18.org
我為了威嚇他們,自然不能說出真相,而是說道:「我可沒說馬行空是我做掉的,那是莊主金前輩功成出關後,發現馬行空正在威逼雲西茜前輩,而被當場格殺的。」book18.org
寧振剛說道:「小子你說的可是真的?」book18.org
我說道:「本少爺騙你們又有何用,趁著金莊主沒到,我勸你們還是趕快逃命去吧。」book18.org
寧振剛說道:「無知小兒,你家大爺豈是貪生怕死之人,現在就向將你們拿下,等會兒再和金老賊決一死戰。」book18.org
接著寧振剛轉身對另幾個人說道:「兄弟們,先動手把這幾個人擒下,然後再找金老賊算帳,為大當家報仇。」book18.org
我一聽這個氣啊,本想用金戈之名嚇跑他們,沒有想到卻適得其反,更激起了他們的凶性。 book18.org
第49章 雖死無撼 book18.org
寧振剛顯然是豁出去了,他最後對同伴說了聲「不用留活口」後,就一馬當先地向我撲了過來,而另四個人則緊隨其後,撲向童淵、徐陽等四人。book18.org
在人數上我們並不吃虧,剛好是一個對一個,而且論江湖地位、名頭,更是遠遠在對方之上,不過這些顯然對於我們現在的危機於事無補,除了我因『斬馬刀』在手,還可以和寧振剛拼個不相上下外,只有身受重傷的童淵勉強還能支撐,不過我相信童淵也不會支撐太久,一旦『七巧軟筋散』的藥性發作,他也只有束手就擒。而其餘三人更慘,只有轉身逃命的份兒了,真是可憐!做慣了英雄的他們,這時既便是逃也不可能逃上多久。book18.org
果不其然,我和寧振剛剛剛走上了三個回合,那幾個人就已經追上徐陽、胡立鵬、汪可心三人,徐陽三人逃跑的方向正是他們剛剛回來的茅廁那邊,而且他們這時剛好逃到鐵傲霜等眾女躲藏的地方。book18.org
眼看那三人來到徐陽、胡立鵬、汪可心的身後,就要對三人痛下殺手的時候,躲在暗處的鐵傲霜、慕容琬、林紫霞突然殺出,分別接下了幾人的招式,救了徐陽等三人。book18.org
鐵傲霜此時『七巧軟筋散』的藥性還沒有發作,她的武功本就高出對手太多,另外再加上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因此一招之間就已經重創了正撲向汪可心並即將得手的那個人,另一個人雖然躲過了紫霞的突襲,但隨後在紫霞的華山劍法下,也只能自保而已,敗亡也只是時間問題,三人中只有和慕容琬對上的那個人還能保持不敗,但他想短時間戰勝防守出色的慕容琬,也只是痴人說夢而已。book18.org
正和我拚鬥的寧振剛見此情景大驚失色,他緊出幾招逼退了我後,迅速觀察了一下場上形勢,口中立刻發出一聲呼嘯,其餘幾人聞聲後,馬上拋下各自的對手,重新集結到寧振剛的周圍。book18.org
鐵傲霜她們也沒有死纏爛打,而是任憑几人縱回到寧振剛的身邊,而她們也順勢來到我的身邊。這時運功完畢、臉色有點發白的商筠這時也從暗處走了出來,她的旁邊緊跟著雲西茜。book18.org
雲西茜的出現,讓本來就驚魂未定的寧振剛幾人臉色霎時變得慘白,口中更是忍不住失聲驚呼出聲——「夫人!」book18.org
鬼醫的『忘憂散』果然厲害,雲西茜真的是忘記了過去的一切,昔日的部下在她的腦中已經沒有半點印象,寧振剛雖然失聲呼喚,可是她現在已經不知道那聲『夫人』是在叫她,當然也就不會做出什麼回映了。book18.org
這時慕容琬在我身邊說道:「這寧振剛是『旋風十八騎』中排名第二人物,武功不在『青榜』高手之下,江湖人稱『奔雷手』,手上功夫尤其了得,另外那幾個人也都是『十八騎』中的高手,只是排名比較靠後,雖然號稱高手,但武功卻並不是很強,尚不具備『青榜』的實力,他們可算是『鐵馬莊』的中堅力量,沒想到竟也是『倒馬會』的成員。」book18.org
我聽後暗暗點頭,經馬行空多年的圖謀和籌備,『倒馬會』卻是有一定的實力,那寧振剛就絕對是一個人才,武功絕不比我所知的『青榜』中人差,就是『青榜』排名第五的『探花手』呂嘉,如果只就功力而言,也要遜上一籌。book18.org
寧振剛並不知道雲西茜已經忘記了過去,見雲西茜對他們不理不睬,還以為她不屑和他們說話,當然了,如果只是這一點他到是不以為意,只要雲西茜不找他們麻煩就行。對於雲西茜是如何的厲害,寧振剛他們可是熟知的,就是他們幾人齊上,也是敗多勝少的局面。book18.org
本來還是占盡優勢的局面竟然在瞬間改觀,讓寧振剛這個老江湖失去了方寸,別無辦法之下,只好帶著手下人退回到前廳里。book18.org
我眼看著寧振剛帶著手下人退回前廳而沒有追趕,鐵傲霜幾人本就以我馬首是瞻,當然也沒有追趕。實際上並不是我不想追,而是身體不允許我追,剛剛和寧振剛力拚了三招,在寧振剛雄渾的掌力逼迫下,我不得不使出全力來應付。打鬥的當時還不覺得怎樣,可是過後發現,我那本來已經運轉流暢的真氣,又重新沉滯起來。我當下運功細查,才發現已經被壓制的『七巧軟筋散』的毒性又開始蠢蠢欲動了,看來我並沒有根除毒性,不過想來也是,『唐門』的毒藥又豈是那樣容易解去的。book18.org
我心裡默想眼下的局勢,我們這邊現在又加入了童淵和徐陽等人,如在正常情況下,我們的實力可說強勁之極,『倒馬會』的餘孽絕不是對手,但如今卻正好相反,只看童淵現在的樣子,就比死人多口氣而已,絕對無法再戰,而徐陽三人雖然沒有受傷,可是『七巧軟筋散』已經發作,他們現在的身手比普通人也強不了多少。book18.org
鐵傲霜、雲西茜二人身為絕頂高手,可說是我方最主要的戰力,但恰恰是這兩人本身存在著極大的變數,鐵傲霜和我一樣,身中『七巧軟筋散』之毒,隨時都有發作的可能,那時她不但無法戰鬥,而且還需要分人來照顧;而雲西茜初經大變,為人行事不能按常理計算,對她絕不能抱有太大的期望,只要她可以照顧好自己就已經阿彌托佛了,不過看她現在對商筠的樣子,我想她照顧一下商筠應該沒有什麼問題。book18.org
刨去了鐵傲霜、雲西茜二人,就只剩下我、紫霞和慕容琬三人還可以一戰了,而我們幾人就實力來講,已經略遜『倒馬會』里已知的寧振剛等人一籌了,更何況他們在前廳里應該還有不少沒露面的高手。book18.org
我從王、劉二人談話中所知,就有一個所謂的『申兄』還沒有露面,而且那個『申兄』還是『倒馬會』前廳裡面的主事之人。江湖之上,本是強者為尊,他既然能夠成為主事之人,其身手應當至少不在寧振剛之下才對。book18.org
就在我對是否衝進前廳猶豫難決之時,商筠突然來到我的面前,並且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並搖晃著,口中急急地說道:「李大哥,你剛剛為什麼還可以和人動手,難道你沒有中毒?還是已經解去了毒性,快些告訴我?」book18.org
我忍不住看了前廳大門一眼,然後看著商筠心想,這個丫頭真是不懂事,這裡那是問這個問題的地方,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和前廳近在咫尺,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逃不過他們的監視,我如果如實回答,只能是自暴其短,讓『倒馬會』進一步了解我們的實力。book18.org
我想到這裡,勸說道:「商姑娘,我之所以會這樣,和我所練的內功有關,不過商姑娘你也不用著急,等這裡的事情過後,我一定會想辦法為姑娘你解去毒性的。」book18.org
我的回答顯然無法令商筠滿意,只聽她又繼續問道:「李大哥,你現在就告訴我吧,究竟是如何解去毒性的,我實在是一刻也多等不了了,求求你了,李大哥。」book18.org
商筠雖然還只是一個小姑娘,但與此同時她更是一個武人,而且她還是來自一個『視武功為生命』的武林之家,因此她對於武功的重視程度絲毫不下於任何一個練武之人。book18.org
看著商筠臉上的焦急之色,我是真不忍心讓她失望,我也知道,憑我的『雙修大法』是一定可以解去『七巧軟筋散』的毒性的,只是那種解毒方法實在是另類,絕不是任誰都可以接受的,因為它將要付出的代價對女人來講絕非等閒,那就是被女人視為生命般的貞操,當然了,如果她決定嫁給我則另當別論了。book18.org
我正要再向商筠解釋其中因果的時候,突然看到從前廳大門裡閃出一個黑影,速度奇快,而且無聲無息,雖然其人的輕功還遠沒有達到蘇幕白那樣的級數,但也算驚人。book18.org
黑影直奔離門最近我和商筠衝來,我尚未看清他的臉長得什麼模樣就已經來到我的面前,也就是商筠的身後,並且雙掌齊出,劈向商筠的後心。book18.org
商筠由於內功已失,耳目一時有些失聰,她此時並不知道有人正在偷襲於她,而不知危機以至的她仍在全神等待著我的回答。book18.org
我和商筠離門又太近,那黑影的速度又實在是太快,此時我再出聲示警,商筠也已經來不及躲閃了,而沒有內功護身的她是絕對經不起高手全力一擊。book18.org
我當然不能看著商筠在我眼前喪命,無奈之下只好先一把將我身前的商筠拉到懷裡,並順勢帶著她後退,儘可能地遠離黑影。這樣做雖然暫時躲開了黑影的偷襲,但只能解一時之危,卻仍然無法逃出緊隨而止的黑影掌勢籠罩的範圍。book18.org
我後退的速度遠遠趕不上黑影前進的速度,只退了兩步,那黑影就又一次逼近商筠的背後,雙掌也又一次劈出,直奔商筠的後心而去。book18.org
就在這商筠生死存亡的剎那,我那雖然是後天培養出的、但卻無比執著的惜花、護花之心又一次讓我做出極端不利於自己的選擇,我抱緊商筠的身體,順勢來了一個大轉身,將我自己的後背迎向了黑影的雙掌。book18.org
我只感到後心巨震,身體離地飛起的同時,心口一熱,嘴裡發甜,一口鮮血狂噴而出,始終在我面前的商筠被我噴出的鮮血濺的滿臉、滿身都是,最後我耳中只聽到鐵傲霜的怒喝中夾雜著商筠的尖叫,隨後就意識不清、昏了過去。book18.org
我當時做出那樣的舉動並沒有經過大腦,純粹是下意識的舉動,但事後想來,如果拋去個人的得失,那卻是當時唯一可以把傷害降到最低的辦法:商筠如果中掌,沒有內功護身的她可說是當場必死無疑,而我則不同,憑藉《先天養生續命心經》神奇功效,我應該有七成以上的生存機會。當然,為此而身受重傷絕對是在所難免了,可是如果就此可以贏得佳人的青睞,到也不算太冤枉。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我的意識首先慢慢地甦醒過來,雖然身體、四肢、口鼻還無法做出哪怕是半分的移動,但我的意識卻已經能清晰地感到周圍發生的一切事情,這種感覺非常奇妙,就好像我已經分身成兩個人一樣。book18.org
我感到我現在處身在一間臥室之中,幾個女人緊緊地圍在我的身邊,她們是鐵傲霜、林紫霞、慕容琬、商筠和雲西茜,幾個人臉上都露出焦急和疲憊之色,顯然在我昏迷其間,她們也是無法安心休息造成的。book18.org
這時就聽商筠略帶苦腔地說道:「鐵姐姐,你說李大哥究竟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呀?」book18.org
紫霞跟著說道:「是啊,鐵姐姐,算今天大哥已經昏迷三天了,這三天來大哥水米未進,就是好人這樣下去也受不了呀。」book18.org
慕容琬也說道:「鐵姐姐,你快想想辦法呀,只有你跟著勇哥時間最久,江湖經驗也是你最多,相信你一定會有辦法治好勇哥的,是不是呀?」book18.org
鐵傲霜說道:「幾位妹妹,你們的心情我能夠理解,我也和你們一樣,盼著勇弟早點醒來。本來呢,勇弟這次受傷雖然很重,但也還沒有嚴重到無法醫治的地步,可是沒有想到勇弟卻事先中了『唐門』的『七巧軟筋散』的毒,讓勇弟的傷情變得複雜起來,如今普通療傷的法子是絕對無法治好勇弟的傷勢的。」book18.org
商、林、慕容三女急了,異口同聲地急聲問道:「鐵姐姐你可是有別的法子嗎?」book18.org
鐵傲霜點點頭說道:「我雖然還有一個辦法,但卻需要你們捨棄最寶貴的東西才能成功,你們願意嗎?」book18.org
三女又一次異口同聲地說道:「我願意,鐵姐姐你快說出你的辦法來,需要我們怎麼做就怎麼做,只要能夠儘快救醒大哥。」book18.org
鐵傲霜繼續說道:「勇弟所練內功乃是上古奇功,本身就有療傷的作用,此次如果不是受傷、中毒二者並發,他早就會療好自己的傷勢了。現在由於勇弟中的『七巧軟筋散』已經發作,真氣無法再在體內運轉,自然也就無法再進行療傷了,如今想治好勇弟的傷勢,首先就得想辦法來推動勇弟體內的真氣運轉。」book18.org
紫霞問道:「鐵姐姐,如何才能推動大哥體內真氣運轉呢?」book18.org
鐵傲霜說道:「勇弟另外還身懷一門類似於『密宗』的『雙修大法』的功夫,此功對療傷、排毒更具奇效,你們想必也是知道『雙修大法』是一門怎麼的功法吧?這裡我也就不多說了,現在你們明白我說的需要你們捨棄的最寶貴的東西是什麼了吧,畢竟事關重大,現在你們再仔細想一想,然後再做出你們的決定。」book18.org
鐵傲霜話音剛落,慕容琬毫不猶豫地說道:「鐵姐姐,只要可以救回勇哥,我願意付出一切,你快說我現在應該怎麼辦吧?」book18.org
鐵傲霜說道:「琬兒,你能這樣做,姐姐很高興,並替勇弟謝謝你,但是你的功力和勇弟相差過多,我怕只你一個人無法催動勇弟真氣運轉。」book18.org
這時紫霞輕聲說:「鐵姐姐,如果再加上我,你看能否使大哥體內的真氣重新運轉呢?」book18.org
鐵傲霜驚喜地說道:「紫霞妹妹你也答應了嗎,太好了,現在我雖然還不知道能否治好勇弟,但卻可以肯定一點,那就是一定會減輕勇弟的傷勢。」book18.org
紫霞又說道:「爹爹臨去世時,已將我許配給大哥了,我早晚已是大哥的人了,現在大哥身患危難,如果可以幫助大哥渡過危難,我當然非常願意。」book18.org
商筠這時也脆生說道:「李大哥是我的救命恩人,他是為了救我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如果可以救回李大哥,我也願意捨棄我自己最寶貴的東西。」book18.org
我的身體雖然不能動,但她們說的話卻聽得明明白白,心中也著實感動,有這許多美女願意為自己獻出自己的最寶貴的東西,雖死無撼。不過我卻懷疑,商筠現在是否知道那最寶貴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book18.org
第50章 層巒疊嶂 book18.org
商筠在那方面的『無知』我可是早已領教過的,不久前,在『紅樓』秦州城的分部『怡紅院』前,她就曾經讓我大吃一驚過。book18.org
我當時就覺得『能者無所不能』這句話還大有商榷的餘地,華山派掌門商桐武功雖然高強,但對於女兒的『性教育』卻顯然不是很成功,簡直可以用『失敗』這個詞來形容。book18.org
鐵傲霜聽了商筠的話並沒有馬上接茬,顯然也是不怎麼相信商筠真的明白接下來將要發生的是什麼,而且商筠和自己一樣身中『七巧軟筋散』之毒,真氣無法在體內運行,這時既便修習『雙修大法』也不會有什麼太好的效果,可是紫霞和琬兒二人功力又沒有我深厚,恐怕是無法達到雙修的目的。好在這裡女人的都願意犧牲自己的貞操來就勇弟,如今只好以人數來彌補功力的不足,商筠畢竟她還是處女,功力雖失,元陰仍在,雙修的效果怎麼也要強於一般人。別說是商筠了,到時候就是鐵傲霜自己,雖然已是中毒之身,但為了救醒心上人,必要時也要出場。book18.org
這時我已經又聽鐵傲霜說道:「既然幾位妹妹都已經答應了,那我們以後就是好姐妹了,好了,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開始吧,勇弟可是已經等不了多久了,我現在就給你們講一講『雙修大法』,事關勇弟的性命,你們可一定要聽仔細了。」book18.org
接著鐵傲霜向眾女詳細地解說了『雙修大法』的修習過程,最後又重點講解運功過程中眾女要注意的問題和可能出現的各種狀況。book18.org
鐵傲霜解釋的很詳細,她可說是除我之外對『雙修大法』最了解的人了。鐵傲霜最近一段時間一直和我在一起,而我整天面對如此成熟、多情的美婦,自然不會放過和她切磋『雙修地方』的機會,何況鐵傲霜做為絕頂高手,自然會給了我很多好的建議和改進意見,讓我那自悟的『雙修大法』更加趨於完善。book18.org
我想這種『予教於樂』的練功方式應該算是世上最好的練功方式了吧,而且事實證明作用也著實顯著。最近我的『雙修大法』在鐵傲霜的幫助下進步很快,就是用『神速』來形容也不為過。近一段時間以來,我感到只要在我進入『雙修』的行功狀態後,我的意識就會分外明晰,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感到它竟然越來越壯大,如今在和對方(鐵傲霜)心靈溝通宛如實質一樣,就好像身體裡面卻是另有一個我存在,尤其是這次受傷後,這種感覺更加強烈。我現在身體雖然不能動了,五官也失去了作用,但我的意識卻突然活躍起來,竟然可以代替五官的部分作用,讓我了解周圍發生的事情。book18.org
頓了頓,鐵傲霜又接著說道:「想來幾位妹妹也看出來了,姐姐雖然年齡要大上幾歲,但同樣是勇弟的女人,由於姐姐對『雙修大法』有所了解,一會兒療傷時,姐姐我就在門外邊照應,如果妹妹有什麼不懂的地方,一定要出聲詢問,事關勇弟的性命,幾位妹妹不要因此而害羞,琬兒你應該對勇弟的『雙修大法』已經有所了解,就先來吧。」book18.org
鐵傲霜說完後,領著眾女走出了臥室,現在屋裡只剩下我和慕容琬兩人。我的意識能夠感到慕容琬來到了我的身邊,接著她用顫抖的雙手解開了我的衣裳,當她解到底褲時,雙手更是好像不聽使喚了一樣,半天也無法解開那本是非常簡單一個活扣。book18.org
我能夠理解慕容琬現在的感受,雖然她和我已經有過魚水之歡,但那時的她已經失去了意識,後來甦醒以後也只是被動地配合我而已,因此她的經驗仍然可以說是零,緊張當然也是難免的。book18.org
我的意識感到了慕容琬的彷徨和羞卻,我是真想把她摟入懷中,好好憐愛一番,但這個想法卻也只能想想而已,現在的我只能靜靜地躺在床上,不言不動,在心裡感受她的緊張、她的無助,當然還有她的溫柔、她的體貼。book18.org
慕容琬終於解去了我身上最後的一縷衣裳,這時房裡一片寂靜,她緊張的心跳聲我都可以聽到。過了半晌,我耳中才又聽到一陣衣裳落地之聲,我知道那是慕容琬在寬衣,她又要露出她那堪稱絕世的美妙胴體了。book18.org
我的心中頓時充滿了期待,而且這種期待竟然是異常的強烈,這期待就是想再一次看到慕容琬那迷人的嬌軀。我現在的意識雖然很靈敏,可以感覺到很多東西,但卻怎麼無法代替眼睛的作用。book18.org
就在我心中的那份期待逐漸加強的時候,突然感到我裸露在外的『小兄弟』被緊緊地包圍起來。突來的刺激讓我的意識瞬間轉移到了『小兄弟』上面。book18.org
那是慕容琬的縴手握住我的『小兄弟』,那種溫溫的卻又帶著顫抖的感覺讓我爽到了極點,如果可以我相信我一定會情不自禁地呻吟出聲的。book18.org
傷勢沉重的我全身上下都不能移動分毫,說得難聽點,如今的我也只是比死人多了口氣而已。按理說,人到了如此地步,能夠活下去就已經是奇蹟,那個東西此時基本已經屬於『聾子的耳朵——配搭』而已,不過我顯然是一個例外。book18.org
不知道我到底是天生色狼還是天賦異稟,慕容琬只是對我的『小兄弟』稍加撫摸就已經讓它傲然挺立。book18.org
慕容琬爬上床來,把自己的桃源密處對準了我的『小兄弟』,並毅然地坐了下去。鐵傲霜給她們解釋『雙修大法』時,雖然說的很詳細,但也難免要有疏漏,她顯然是沒有把事前女方應做的準備工作說清楚,當然了,那也可能是她認為這個問題沒有必要多做解釋吧,可是初經人事的慕容琬卻並不知道交歡前的準備工作有多麼的重要,它可是不僅僅關係著歡愛的質量,更為嚴重的是有可能造成『槍折路毀』的可怕後果。book18.org
我那狀碩的『小兄弟』一下了進入那還是乾澀無水的秘道,連我那久經陣仗的『絕世好劍』都感到有些吃不消,慕容琬那鮮嫩的花心所遭受的痛苦更是可想而知,更何況她的那條『桃源秘道』也只是在半天前才剛剛打通的,而那條『秘道』還是以曲折著稱的名器『層巒疊嶂』。book18.org
我只聽得她口中發出了一聲悶哼,隨後嬌軀伏在我的身上,就再也不動彈了,我知道她這時正在竭力忍耐那磨擦帶來的巨大痛苦。book18.org
我的感覺此時卻和慕容琬大大不同,除了第一次親密接觸時帶來的一些疼痛,隨後剩下的只是無盡的快感,那是因為慕容琬由於疼痛而引起密處的肌肉痙攣,那一松一緊的感覺,使得我的『小兄弟』好像是被一波一波的怪力吸引著,真是舒爽之極。book18.org
我此時雖然感到舒爽異常,但那卻是建立在慕容琬的痛苦之上的,這讓我無暇細品那異樣的快感。由於現在我和慕容琬身體已經相通,我的意識可以通過二人身體的結合處進入了慕容琬的體內,並和她進行溝通交流。book18.org
我輕車熟路地來到慕容琬的意識深處,就在半天前我已經來過這裡,現在只是故地重遊而已。慕容琬此時還沉浸在痛苦之中,無暇顧及其他東西,這時她的心中突然生起我的問候,也大吃了一驚,口中更是不由自主發出了一聲驚叫。book18.org
鐵傲霜在門外聽到了慕容琬的驚叫,顯然是放心不下,她緊張地問道:「琬兒,怎麼了,可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book18.org
慕容琬畢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了,很快就已經穩定了自己的情緒,而且我還感到她心中一直是緊張、焦躁的情緒頓時被巨大的喜悅所替代,與此同時她的下陰處也隨之放鬆,並分泌出一股股的愛液,使得乾澀的『桃源秘道』霎時泥濘不堪。book18.org
慕容琬過了一會兒才興奮地回答道:「鐵姐姐,我剛剛感到勇哥在我的心裡說話了,他還在向我問好呢。」book18.org
鐵傲霜聽後驚喜地說道:「琬兒,這是真的嗎?你真的聽到勇弟和你說話了嗎?」book18.org
鐵傲霜雖是在問慕容琬,但卻沒有等她回答的意思,緊接著又興奮地說道:「真是太好了,我本來還在擔心我們無法喚起勇弟那潛在的意識呢,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們所做的一切努力也只是白費功夫而已,因為那『雙修大法』乃是勇弟結合本身內功《先天養生續命心經》所創,所以『雙修』功法都是以勇弟為主導,如果沒有勇弟的意識做為主導,即使我們的功力通天,『雙修大法』最終還是無法運行。不過現在好了,勇弟的意識既然已經甦醒,我們的救人大計可以說已經成功了一半,琬兒,接下來只要你把一切交給勇弟就好了。」book18.org
聽了鐵傲霜的一席話,我不禁對她在武學上的見識深感佩服,誠如鐵傲霜所言,我的所謂『雙修大法』其實只是以我為主、對方為輔的一個合練功法,我的『雙修』對象其實只能算是我的『鼎爐』而已,只不過我的『雙修大法』和其他功法不同,那就是我的『鼎爐』在事後不但不會受到傷害,反而也能從中受益,所以最終的結果確實達到了『雙修』的效果。book18.org
我通過意識簡單地嚮慕容琬交待了我現在的處境後,然後在她的全力的配合下,我接管了她的真氣控制權。我首先控制真氣在她體內飛快運轉兩周,然後才運行真氣向她的下陰處而去,最終並通過二人身體的結合之處源源不斷地流進我的經脈之中。book18.org
我的意識也隨著真氣回到我的體內,為了更好地控制真氣,我暫時切斷了和慕容琬之間的意識互通。book18.org
我本想按照《先天養生續命心經》的心法運行慕容琬輸入過來的真氣,可是任我的意識如何催動,真氣也無法像從前那樣聽從我的指揮,而是爭先恐後地流向我的後心處的經脈,那裡就是被黑影擊傷的地方。book18.org
既然這是真氣自己決定去向,人力無法挽回,我也只能順其自然了,好在治療掌傷也是我現在的當務之急。那縷真氣果然沒有讓我失望,來到受傷的部位後,不需指揮就自動地疏通和修補起破損和堵塞的經脈來。book18.org
我至今不知那黑影到底是何方神聖,看其輕功身法,當已在絕頂高手之列,但其掌力卻還遠遠沒有達到絕頂高手的那個級數,這一點從我現在仍然活著就可以證明,否則的話,我現在也不用在此費事救治了,只要找個坑一埋就可以了事了。不過那黑影雖然沒有達到絕頂高手的級數,但也絕不是等閒之輩,就其掌力而言,也絕不在那個『奔雷手』寧振剛之下,加上他的高絕的輕功,其綜合實力應該在我所知道的『青榜』諸人之上。book18.org
我的後背結結實實的挨了那黑影兩掌,雖然我當時也已經有所防備,但為了保護懷中的商筠而無法做出躲避,所受的傷勢仍然是非常嚴重,因此以慕容琬的真氣是無法治癒我的掌傷的,即使有上古奇功《先天養生續命心經》也還是不行。book18.org
慕容琬傳過來的真氣已經被我用去大半,可是我的掌傷卻只是治療了三、四成而已,如果我把慕容琬的真氣全部用光也許可以讓我的傷勢再好上兩成,但那時真氣耗光的慕容琬將再難恢復原來的狀態,而元氣大傷的身體也將會受到無法彌補的傷害。book18.org
如果現在我們這樣做,那已經不能算是『雙修』了,而變成單方面的『採補』,我絕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在我的身上,這絕非我清高,只是我的良心和自尊絕不允許我對女人做出這樣損人利己的事。book18.org
不過呢,話又說回來了,我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如果被『損』是男人我可就不敢保證自己是否會『利己』了。book18.org
我這時已經感到從慕容琬那裡傳來的真氣正在逐漸減少,我知道事態嚴重。念動之間,我的意識又來到慕容琬的體內,並迅速和她的意識進行了交流,告訴她必須馬上停止向我的體內輸送真氣,可是個性看似溫柔的慕容琬現在卻表現的異常固執,任我如何解說也要堅持下去。我感動的同時,也不禁大急,在解說無效的情況下,最後只好佯裝生氣才算制止了慕容琬的行為,這時她體內的真氣只剩下不到十分之一。說來也是好險,我的琬兒差一點就變成一個病美人。book18.org
我和慕容琬共同催動她那本已不多的真氣,在她的體內運行了兩周,然後才重新回到她的丹田之中。真氣所剩雖然不多,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相信只要經過幾天調息,她的真氣自然會恢復舊觀。book18.org
我通過意識又細心安慰了慕容琬一番,其中甜言蜜語自然是少不了的了,因為我知道經過了『鐵馬莊』兩年的惡夢般的生活,現在的她最需要的就是愛人的溫柔和體貼,另外我還告訴她,我的傷勢在她的幫助下已經大有好轉,讓她儘管放寬心。book18.org
慕容琬聽了我的『言語』後,心情大爽的同時,身體的快感也隨之而來,明明知道現在並不是歡愛的時候,但初識人間至樂的她如何忍得住那醉人心魄的滋味,坐在我的身上竟然不捨得下來。book18.org
我馬上發現了慕容琬已經不自覺地沉醉在性愛的快感之中,不過我並不想喚醒她,除了心疼她為我所做的一切外,還因為她無意中的舉動卻是正和我意。我現在身體雖然無法動彈分毫,可是沒有想到我的『小兄弟』這時卻分外地敏感,慕容琬那絕代名器『層巒疊嶂』帶給我的快感異常的強烈,竟使得險些我那號稱不敗的『絕世好劍』嘗到敗績,說實話,那種感覺真是非常奇妙,讓人流連忘返,因此,我當然也不想匆匆結束這難得的歡愛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