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野史之勇戰百嬌 (18-25)作者: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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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青鳳來朝 book18.org

  梅玲玉自從那日溪邊被我擁入懷裡之後,言行間對我放開了許多,我們談話時也用姐弟相稱,看來她的內心也逐漸在接受我了。對待心儀的女人,關鍵時的一個動作,看似無意,卻抵得上千言萬語。book18.org

  梅玲玉一直用真氣為女兒疏通堵塞的經脈,她和女兒梅筱婷同練『奼女陰功』,真氣本是同源而生,互相之間並不排斥,而梅玲玉的功力又比她女兒高出很多,因此幾天下來,也有了一定的作用,打通了幾條閉塞的經脈,她女兒那蒼白得有些嚇人的臉上也有了幾分血色,雖然效果並不明顯,但只是這樣已讓梅玲玉高興之極,她認為照此下去,應能她的女兒甦醒甚或痊癒,這樣的結果讓她更是全心全意地用真氣為女兒疏通經脈,再也無心他事,既便稍有空閒也是和我討論一些經脈的問題,當然也沒有指望我能出什麼主意,只是需要發泄一下自己的情緒而已。而我由於由於那天和她合體療傷時,我們的心神曾經互通,這讓我對她的真氣在經脈中運轉情況了如指掌,結合我本身對經脈的了解(在二叔的辛勤教導下,我對身體中的經脈可說不是一般的熟悉),提出一些建議也切中要害,這不但拓寬了梅玲玉給女兒療傷的思路,讓她對治好女兒信心倍增,同時也使得梅玲玉對我另眼相看,讓她知道了我並非草包一個,堅定了她那顆代嫁的心。book18.org

  梅玲玉在為女兒疏通經脈時,我則負責照顧她的飲食和安全,好在我自幼孤苦,一直是在逆境中求存,對如何照顧自己早有心得,如今照顧一個人也是輕車熟路,應付自如,做起三餐來,味道如何暫且不說,樣式卻是日日更新、花樣百出,梅玲玉看了也不免要驚異,顯然沒有想到我這五大三粗的漢子還有如此的一面。book18.org

  除了每日三餐外,我就站在門外為梅玲玉護法,說是護法其實也就是趕一趕迷路的野獸,或無意中闖進游山人而已,憑我的武功是擋不住盛伯章他們的,因此我在祈禱盛伯章他們不要來的同時,也正加緊修煉我的『烈陽刀法』。book18.org

  這次和梅玲玉的合體交歡對我的收益最大,讓我丹田中的真氣增加近三層,『烈陽刀法』被我一舉練成三招,而被拓寬了的經脈也更加暢通,真氣的運轉速度加快不少,同樣的『烈陽刀法』,如今施展起來卻威力大增。武功進步如此之大,是以前從沒有過的,證明果然是功力越高的女人對我的幫助越大。book18.org

  到現在為止我已經練成十五招『烈陽刀法』,已和冷雲尉生前時相同,可是由於內功心法的原因,我卻不能像他那樣讓刀法產生一股灼人的熱浪,以至於威力相差不少。book18.org

  但這已經讓我興奮不以,我知道憑我現在的身手,遇到『青榜』上高手時,再不會是全無還手之力了,雖說還不能取勝,可自保應該沒有問題。秦州城裡華山派弟子給我的無情打擊讓我現在還心有餘悸。book18.org

  轉眼已過了十天了,梅玲玉為女兒打通經脈的舉動進展還算順利,今天再打通總領全身諸陰經之氣的任脈後,就已經貫通了體內全部的經脈,相信那時梅筱婷自然就會轉醒過來,至於功力能否恢復則還是未知數。book18.org

  我的祈禱也起了作用,這些天來一直風平浪靜,盛伯章他們並沒有再來。但雨璇和她的師姐、妹們也沒有回來,卻讓我有一些擔心。此外我的『烈陽刀法』經這些天的演練已經純熟無比,相信已經可以派上用處,使我那飽受打擊的信心恢復了一點點。不知是不是因為我運氣不好,自走進江湖以來,我所遇的江湖中人,不分男女也不管老幼,身手無不高出我許多,這讓我剛出江湖時的雄心壯志幾乎消失殆盡。book18.org

  今天一早,梅玲玉就已進入房中準備為女兒打通最後一條經脈,我也手持鋼刀站在門前,繼續我的護法之責。正當我百無聊賴之時,突然從山莊的大門走進來的幾個身影吸引了我的目光,我心想難道是雨璇她們回來了,但逐漸走進的身影讓我知道我錯了,雖然還看不清臉,但卻可以確定那是六個男人的身影,我立刻緊張起來,又想到會不會是盛伯章他們回來了呢,啊!如果那樣,我命休矣。book18.org

  隨著那幾個人越走越近我終於看清了他們的臉,原來竟是『劍中七子』中剩餘的六人,不是盛伯章他們這讓我的心情一松,可是隨後又是一緊,因為我雖武功大進,但也不是這『劍中六子』聯手的對手啊,他們雖然沒有盛伯章他們厲害,但對我來講結果卻是一樣,就是難逃一死。book18.org

  可是事到如今也別無它法,我絕不能丟下梅玲玉母女獨自逃生,看來只好和他們硬拼了,於是站在門前擺開架式,靜待他們來臨。book18.org

  『劍中六子』走到我的身前,如扇面般散開,將我圍住,『天劍』顏明倫陰陰地說道:「無知小兒,竟敢同我們『劍中七子』作對,現在後悔了吧,害怕了吧,可是晚了,」book18.org

  我哈哈一笑,回答道:「誰會怕你們這些卑鄙無恥的小人呢。」book18.org

  『陰劍』阮少文說道:「小子,事到如今還敢嘴硬,看我把你拿下。」book18.org

  我剛要回話,卻見已有兩道劍光從我的左右刺來,原來是分站兩側的『奇劍』傅子岳和『冷劍』樊青海突然發難,兩人不愧有『冷劍』、『奇劍』之稱,趁阮少文和我說話之際進行偷襲,正是出『奇』不意,突施『冷』劍,二人的招牌動作。但我早知他們慣於偷襲,面對他們時早已全神戒備,此時『烈陽刀法』第一招『旭日東升』隨式而出,一招三式,不但準確磕開二人的寶劍,而且順勢攻向正要出招的『陰劍』阮少文。一霎時,我和他們三人斗在一起,一時間竟是難分難解,而且不久當我展開『烈陽刀法』之後,竟是占了上風,旁邊觀戰的『天劍』顏明倫等幾人不禁發出了驚疑聲。book18.org

  我半年前和他們交手時,還不是他們中如何一人的對手,可如今對上他們三人還占有上風,進步也不是這麼個進法吧,這確實也難怪『天劍』他們要驚奇。可是驚奇歸驚奇,『天劍』顏明倫可不管什麼以多打少,馬上又派『智劍』衛承博、『腹劍』羅浩然二人上前圍攻,這下形勢立刻發生逆轉,衛承博也真不愧『智劍』之名,武功並不比別人高,可是卻出劍刁鑽,最是難防,二人加入不久我身上就已多處挂彩,好在我的《先天養生續命心經》是療傷續命的奇功,再加上任、督二脈已通,功力補充較快,還能暫時支持下去,但敗亡只是早晚之事。book18.org

  我手上在不停地揮舞鋼刀,腦中也在苦思脫身之策,可是此時此地的情況卻任我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什麼保命之法來,就在我絞盡腦汁之時突然發現從大門處又走來一個人,由於我是面向大門方向,而『劍中六子』則看向我,因此他們並沒有發現。等我看清來人竟然是華山『青鳳』林紫霞,更是大驚,這回我再無活路。所謂急中生智,但隨後我又想到一個主意也許可以死中求活。book18.org

  想到就做,我一刀磕開衛承博刺向我下陰的劍,大喊一聲:「住手,我有話說。」book18.org

  『天劍』顏明倫在旁說道:「小子,死到臨頭了,還有何話說。」book18.org

  我說道:「反證我也跑不了,你們只要回答我幾個問題,讓我死後做個明白鬼,我願橫刀自盡,否則我拼個魚死網破,到時你們也難免有損傷。」book18.org

  顏明倫說道:「好,就滿足你最後一個願望,也不怕你反悔,兄弟們退後,看緊他。」book18.org

  我這時說道:「我想問問你們,我來到這裡,離涼州城有幾千里路,你們是如何找到我的。」book18.org

  顏明倫回答道:「小子,實話告訴你,這半年來我們一直有人在跟蹤你,可是你身邊總有高手跟著你才讓你活到今天,這幾天來我們也在外面觀察你,這裡除了那個女人在給別人療傷而無法分身外,再無別人可幫你,你就任命了吧。你要知道,得罪了我們『劍中七子』的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青榜』高手冷雲尉怎麼樣,哼,還不是照樣做了我們的劍下亡魂,何況你還殺了我們的老四孟寧,我們是絕不會放過你的。」book18.org

  我又問道:「我和你們結怨,主要是為了林耕前輩,可是林前輩並沒有得罪你們啊,他還是你們的上司,你們為什麼還要下藥害他呢?」book18.org

  這時已經快走過來的林紫霞正要上前和『劍中七子』搭話,聽我說完立刻停下來,沒有出聲,顯然是等著顏明倫的回答,我心中暗喜,一切順利。book18.org

  顏明倫說道:「小子你懂什麼,我們給他下藥也是為了他好啊,送給他兩個絕世大美女給他享受,不知我們為此忍得多辛苦啊,可是這老鬼竟然不識抬舉,還和我們刀劍相向,最後死了只能說天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我們。」book18.org

  顏明倫話音未落,那邊的林紫霞卻再也忍不住了,大一聲:「狗賊受死。」一劍刺向離她最近的『冷劍』樊青海,而樊青海猝不及防下竟沒有躲過,一生慣施冷劍的樊青海就這樣死於冷劍之下,果然是報應不爽啊。book18.org

  現在我當然也不能自殺了,應該說本來我就沒有自殺的打算,這本就是我死中求活的辦法,如今成功我更是精神大振,揮刀加入戰團,這時在我和林紫霞二人聯手之下,餘下的『劍中五子』更不是對手,只能節節敗退,想要自保都不可能了,這時就看出『天劍』顏明倫的武功是高出其餘『四子』不少,一人擋住了林紫霞的大部分的攻勢,雖退不亂,竟然在『腹劍』羅浩然纏住林紫霞的劍後,轉身就跑。與此同時,圍攻我的『智劍』衛承博、『陰劍』阮少文也是不約而同跳出圈外,狂奔而去。十天之內,竟讓我兩見『大丈夫本色』。book18.org

  剩下的『奇劍』傅子岳和『腹劍』羅浩然在我和林紫霞的刀劍攻擊之下,再想逃已是沒有可能,果然不久羅浩然就死在林紫霞的華山玉女劍法之下,隨後傅子岳也喪生在『烈陽刀法』之下,也算可以告慰一下冷雲尉大哥的在天之靈。book18.org

  林紫霞看我結果了傅子岳後,看著我小聲說了句:「對不起。」轉身就要去追那逃走的三人,我這時卻又想起林耕的死前囑託,要照顧他的女兒,於是忙喊道:「林姑娘,且慢。」book18.org

  林紫霞轉過頭來看向我,臉上滿是疑惑之色,問道:「少俠為何不讓我去追趕那三個狗賊,為父報仇。」book18.org

  陽光下,我終於看到了林紫霞的容貌(由於上次見到林紫霞時是在晚上,而且一直在逃命,並沒有看清她的面貌),絕世風姿不下於我所見過的任何美女,清麗脫俗的俏臉卻另有一種獨特的氣質,在一身翠綠的衣裳的襯托下卻像一隻傲世的『青鳳』。想起林耕那張方臉,任我如何發揮想像力,也無法和眼前這張俏臉做任何的聯想。book18.org

  我說道:「林姑娘,報仇不急在一時,再說深山老林卻也無法尋找他們,另外還有一樣林耕前輩脫我轉交給林姑娘的東西,由於上次見面過於匆忙,未曾交給林姑娘。」book18.org

  林紫霞聽我提到上次的事,臉上不由得一紅,說道:「這位少俠,上次實在是對不起,請你原諒我吧。」說完還向我施了一禮。book18.org

  我還禮並說道:「林姑娘我可以原諒你,可你不要少俠、少俠地叫我了,我叫李勇,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我託大點你也可以叫我李大哥,怎麼樣啊,林姑娘。」book18.org

  林紫霞點了點頭,接著問道:「請問李大哥,我父親有什麼東西要讓你轉交給我呢?」book18.org

  我忙掏出林耕臨終前交給我的玉佩,遞給了林紫霞。林紫霞這時的反映有些奇怪,連忙接過玉佩,看也沒看就收入懷中,而且臉上更是布滿了紅暈,表情也有一點慌張,美女就是美女,雖然這樣卻顯得更可愛了,說句實話,我喜歡。book18.org

  林紫霞又問我道:「李大哥,我父親臨終時還說了什麼沒有?」book18.org

  我一聽有些犯難,林耕死前就是讓我照顧林紫霞,可是看來她卻一個不用別人照顧的人,這讓我不知說出來是否會受到嘲笑,但這是我答應死人的,卻是必須做的,不管了我還是說出來吧,於是我說道:「林耕前輩臨終前,只是脫我來照顧你。」book18.org

  我等待著林紫霞嘲笑的目光,但林紫霞的反映又一次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她的臉更紅了,這時好像突然發現我身上的傷口似的,說道:「哎呀,李大哥你受傷了,流了好多血,我來給你上藥。」book18.org

  我全身有十多道傷口,後背之上也有幾道,如果無人幫助卻是無法治療,雖然《先天養生續命心經》早已讓我不再流血了,但施上傷藥畢竟可以好得更快,於是我也不再客氣說道:「如此就有勞林姑娘了。」book18.org

  林紫霞接口說道:「我都叫你大哥了,你呢也別總叫人家林姑娘呀,我的朋友都叫我紫霞,大哥你也這樣叫我吧。」book18.org

  我聽她說完也很高興,看來林紫霞以把我當做好朋友了,不過轉變的這麼快也讓我感到有些奇怪。直到後來我才知道,那方玉佩雖不起眼,卻是林家的傳家之物,代代相傳,林耕還曾和林紫霞開玩笑地說過,如果有一天有人拿著玉佩找到你,就是我為你選的佳婿。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林紫霞到是一直沒有忘記父親的話,而林耕的死後遺囑更讓林紫霞誤會我是林耕為她選中的女婿。book18.org

  我知道這只是一個美麗的誤會而已,林耕知道自己的女兒是何等的優秀,而我當時絕對是一隻標準的菜鳥,他是絕對不會把女兒許配給我的,而玉佩之所以交給我,大概也是林耕的無奈之舉,那傳家之物如不讓我轉交就會從此斷絕,林耕當然不會願意做家族的罪人。至於照顧他的女兒嗎,我分析那只是林耕愛女之心而已,正所謂愛女之心,無所不用其極。book18.org

  接下來紫霞親自為我上藥,那纖纖玉手和我赤裸的肌體間的親密接觸,讓我如墜夢中,竟然後悔剛剛為什麼不讓『劍中六子』在身上多劃出幾道傷口。男人啊,有時還真是賤啊? book18.org

  第19章 鳴玉傲霜 book18.org

  華山派位列七大宗派、四大劍派,在江湖中絕對算是有影響的宗派之一,作為一個武人如能執掌華山派的門戶可說是最高的榮譽了,而華山派對於未來掌門的要求除了武功、智謀和人望外,還須在未接掌門戶前不能有重大的失誤,這一點顯然非常重要,因為多少年來,歷屆當選的掌門已經證明了這一點,因此有希望登上下屆掌門位置的人行事都是非常謹慎和小心的。book18.org

  在華山二代弟子中,石孟勛無疑是佼佼者,作為眾弟子之首,他不僅武功高強,榮登『青榜』,在江湖上有著不錯的口碑,而且平時為人行事也中規中距,深得掌門人和眾位長老的喜愛,是下屆掌門的熱門人選,但他卻並不是唯一人選,還有一人條件並不比他差,而且在某些方面還略占上風,那人就是他的師弟商少真。book18.org

  商少真是華山派中唯一一個可以和石孟勛爭奪掌門之位的人選,平時沉默寡言的他被認為是大有乃父之風,因而有『小隱劍』之稱,雖然在江湖上名聲不響,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其武功並不比石孟勛稍差,而且只他是掌門商桐的兒子這一點就已經讓他在這件事上占盡了便宜。book18.org

  雖然武林宗派和江湖世家不同,並沒有世襲的制度,但武林人物大都知道『內舉不避親』的道理,歷代的武林宗派中,父位傳子的例子到是非常的多,何況商少真也不是無能之人,既便商桐把位置傳給了他,別人也無話可說。因此從小崇拜父親的商少真對掌門位置也是自在必得。book18.org

  石孟勛也深知自己的劣勢所在,並想到一個可說是極為高明的辦法,而且正在執行,那就是努力追求商桐的女兒商筠,如果成為掌門的半子,那時不僅能扳回不少在親情上的劣勢,而且還可娶得美人歸,可說是一舉兩得,要知那商筠的嬌美,讓石孟勛一點也不覺得委屈自己。book18.org

  那天在『怡紅院』的晴雯和雨璇出面後,石孟勛、商少真確知要面對『紅樓』時,就已感到事態的嚴重,雖然以華山派的實力勝過『紅樓』不只一籌,但如果和『紅樓』發生了糾紛,不管原因是對、是錯,結果是輸、是贏,所產生的後果都不是自己所能承擔得起的,一個不好,就會給整個門派帶來災難,而且自己也會因此而前途盡失,與下屆掌門無源。book18.org

  這『紅樓』從嚴格意義來講,並不算是一個純粹的江湖幫派。它做的是妓院生意,卻從不逼良為娼,而且還不時救助一些孤苦女兒,這讓它在江湖上有著良好的聲譽,另外『紅樓』的社會關係異常複雜,不只和江湖上各色人物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就是在官場中也有一定的影響力,因為『紅樓』憑著梅玲玉的『奼女門』傳下的驪音、妙舞,雖然這只是些粗淺的入門功夫,不足用以傷人,但那因此而練就的美妙的歌舞卻已讓『紅樓』身價倍增,和普通的妓院有了雲泥之別,在吸引大量的尋芳客的同時,更讓許多附庸風雅的達官顯貴、富商巨賈、名流異士成了這裡的常客,有的甚至把這裡作為他們的商談之地、聚會之所,無意間也成了『紅樓』的保護神,因此你在招惹了『紅樓』的同時,不知還會得罪那路神仙,可說後果難測,因此平時掌門就曾有交待,非萬不得已之時,不要招惹像這樣『紅樓』地方,以免捅了馬蜂窩。book18.org

  至於林紫霞是事情,石孟勛並不認為已經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他當然不希望因為處理不好這件事而影響了自己的前途,因此對於林紫霞的哭求只能當做沒聽見,執意要回山請示師父,至於商少真雖然一直在追求林紫霞,但這卻並沒有影響他主張回山的決定,美女雖好,但顯然他更愛江山。只有商筠同情林紫霞,主張進去抓人,可是在石孟勛、商少真二人決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強行阻攔下,也只能作罷。book18.org

  這樣的結果林紫霞事先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平時親如兄妹的人突然都變了,好似陌生人一般,他們這時嘴裡雖然也說著勸慰的話,卻讓她聽著分外刺耳。book18.org

  父仇不共戴天,小時候就和父親二人相依為命的林紫霞,和父親的感情極深,看著仇人就在眼前卻無能為力,這種感覺讓她無法忍受,於是在回山的途中林紫霞悄悄地離開了三人,又回到秦州城找我報仇,可這時我已經和雨璇一起離開了,她只好一路打聽著尋找我們的蹤跡,因為我和雨璇並沒有隱藏行蹤,她到是沒有追丟,只是時間上慢了許多,可是到了福州時還是失去了我們的蹤跡,久尋不獲,無奈之下正要放棄之時,突然看見『劍中七子』幾人來到福州,而且行動鬼祟,這引起了紫霞的好奇心,由於林紫霞對他們並沒有什麼好感,因此沒有上前相見,只是在後面遠遠地跟著,一直來到這裡。book18.org

  紫霞說到這裡已是眼圈發紅,強忍淚水,顯然她還無法理解石孟勛、商少真二人為什麼會這樣對她,平時對她百依百順的人在關鍵的時刻卻突然不顧而去,卻讓這天之驕女受了很大打擊。book18.org

  既然受了其父的囑託,當然就要盡心盡責,我這時在一旁除了好言安慰外,並保證幫助他找到那漏網的三人,助她為父報仇。book18.org

  人在感情空虛時最容易被感動,我的話雖然不多,紫霞聽了後卻很受感動,看著我的眼睛裡竟也有了一絲情意。book18.org

  我和紫霞正說著話,突然耳邊傳來了一陣好聽的女聲:「故人鐵傲霜攜子前來拜訪。」book18.org

  這聲音是從離此尚有幾百米的山莊大門方向傳過來的,聲音雖然不大,卻又能聽得清清楚楚,可知來者功力非常深厚,鐵傲霜這個名字我也感到耳熟,仔細一想,梅玲玉十天前曾提到的魔宗分支鳴玉門的門主就叫鐵傲霜。聽梅玲玉講到,她們都已多年沒有來往了,這些天來卻接二連三地出現,她這時來此也應該不是巧合,到底所為何事卻難以猜測,但願別又是心懷叵測之人啊。book18.org

  鐵傲霜顯然的性急之人,還沒等回話,我就發現從大門處飄來兩個身影,只是瞬間就已經來到我和紫霞的面前,我定睛細看,原來是一個美貌的婦人和一個年約二十英俊的青年人,知道是鐵傲霜和她的兒子,從她兒子的年齡可以看出鐵傲霜應該最少已是四旬之人了,但鐵傲霜的臉上卻無法看到太多歲月的痕跡,一眼看上去你只會覺得她只是花信之期的少婦。魔宗分支的人我已經看了不少,可說是男的英俊、女的漂亮,而且無一例外,這真讓我懷疑他們收徒時,是否把外貌英俊、漂亮列為必須的條件呢。book18.org

  鐵傲霜看到門前的我和紫霞二人,面上也露出了一點疑惑之色,隨即又面帶喜色的對林紫霞說道:「你一定是梅師妹的女兒筱婷了,在你小的時候我還見過你呢,那時愛哭的小娃娃現在已經出落成仙女了。」book18.org

  沒等我和紫霞出聲分辯,接著又對自己的兒子說道:「雲野,快來見過你的梅妹妹,你們以後要多親多近。」book18.org

  那雲野看著紫霞,目射奇光,上前說道:「小兄鐵雲野見過梅家妹妹。」說罷深施一禮,可眼睛還盯著紫霞不放,讓我非常地不爽。book18.org

  我和紫霞面面相覷,這娘倆兒果然是一般的性格,不給別人說話機會。這時鐵傲霜又說道:「筱婷侄女,你可能已經不認識我了,我和你媽是同門,更是好姐妹,現在你快帶我去見你媽,已經十幾年沒見了,我要和她好好續續舊。」book18.org

  鐵傲霜說完看著林紫霞等待回答,這時我終於有了說話的機會,忙說道:「鐵前輩,現在暫時還不能見我梅姐姐。」book18.org

  鐵傲霜聽完我的話不禁一愣,眼睛看著我說道:「你是誰,竟敢管梅師妹叫姐姐。」book18.org

  我一聽壞了,平時管梅玲玉叫姐姐叫順口了,剛剛未經多想,也順口而出,這卻無法向別人解釋清楚,突然又是靈機一動說道:「我是梅玲玉的遠房表弟,不久前我們才相認,我在這裡為姐姐看守山莊的。」book18.org

  我又一指林紫霞說道:「她也不是筱婷,而是我的妹妹紫霞。」book18.org

  我自認聰明的回答卻沒有起到應有的效果,鐵傲霜大喊一聲道:「胡說,梅師妹身世我最了解,從沒聽說她有什麼表弟,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竟敢哄騙與我,看我先把你們擒下再說。」book18.org

  說完就要動手,鐵雲野這時卻拉住了他的母親,說道:「母親息怒,我看這位姑娘也不像是壞人,聽她解釋一下也好,再說還得從他們身上知道梅師叔和師妹的下落。」book18.org

  鐵雲野雖然攔住了他的母親,可我卻並不領情,這小子只說紫霞不像壞人,難道我就是壞人不成嗎,還有沒事就盯著紫霞看,想來一定不會是什麼好人。book18.org

  事已至此我當然不能承認說謊,於是說道:「梅前輩,我真是梅姐姐的表弟,你不相信我暫時也沒有辦法證明,但等一下梅姐姐回來你就會知道我沒有說謊了。」book18.org

  鐵傲霜說道:「那你現在說說梅師妹現在在哪裡。」book18.org

  我不知她們到底有無惡意,而梅玲玉在房中運功療傷可受不得驚擾,於是回答道:「梅姐姐帶著筱婷上山採藥去了,估計一會兒便回,我先領鐵前輩和鐵公子去客廳休息一下,請前輩稍等片刻,梅姐姐回來後,我馬上告訴姐姐,並和前輩相見,如何?」book18.org

  我認為我說得沒有什麼破綻,鐵傲霜應該相信我吧,可是這個女兒就是不聽話,她沒有隨我去客廳,而是指著我身後的房子問道:「你們為什麼站在這裡,這個房間是做什麼的?」book18.org

  原來鐵傲霜也不是愚笨之輩,我雖說得頭頭是道,卻無法消除她的懷疑。我出現在這沒有男人的山莊已讓她感到意外,半天不見山莊中的其他的人則更是奇怪,而我和紫霞不當不正地站在這裡更讓她產生了懷疑,我連忙說道:「這裡是我們山莊的練武之地,我和紫霞剛剛練過武藝,出來後站在這裡休息一下的。」book18.org

  鐵傲霜上下看了我幾眼,說道:「你們平時練武也這麼賣力啊,竟然讓身體多處受傷。」book18.org

  接著臉色一轉說道:「小子,不要再和我狡辯了,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還有梅師妹母女在哪裡,趕快說出,否則莫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book18.org

  身上的傷口讓我再也無法自圓其說,一時不知怎樣回答,我看了一眼紫霞,臉上露出了苦笑。book18.org

  等了一會兒看我還是沒有回答,鐵傲霜這時又說道:「早看你小子不是好人,既然不老實交待,我只有把你拿下了。」book18.org

  鐵傲霜正要動手時卻又被鐵雲野攔住,讓我都有點不好意思再恨這個一直偷看紫霞的傢伙了,他確實很幫忙,可是他接下來說出的話卻又讓我恨不得立刻宰了他,只聽他說道:「母親且慢,宰雞焉用牛刀,就讓孩兒上前將他擒下,我怎麼看他也不像一個好人,說不定這位姑娘也是受害者呢,姑娘你不要怕,我來救你。」book18.org

  我一聽這個氣呀,這個鐵雲野還真不是一般地會討好美女。book18.org

  他們顯然不想再給我時間做辯解,因為鐵雲野已經揮劍衝上來了,我只得打起精神應付鐵雲野的攻勢。book18.org

  鐵雲野年齡比我還要小上幾歲,可是和我這個已經擁有『青榜』實力的高手對陣,還占盡了上風,這一點我到也沒有感到什麼意外,魔宗之人沒有弱者,是我這幾天來感受最深的一點了。book18.org

  但好在我的武功也並不是白給的,將十五招『烈陽刀法』全力展開,雖處下風,卻也不是全無還手之力,鐵雲野想要戰勝我也非容易。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由於我有那功力恢復快的特點,更讓我有最終取勝的可能,雖知這一點可是我並不想取勝,要知打了小的,那時老的自然就會跳出來,而鐵傲霜年紀雖然還不算太老,可武功一定是非常、非常的『老』,從梅玲玉、盛伯章的身手可見一般,鐵傲霜是決不會差他們差的,因此我給自己定下方針,就是全力防守,希望能儘量多地拖延時間,最理想的就是能等到梅玲玉完功出來,那時是打是逃都好商量,不像現在只能擋在這裡不敢移動。book18.org

  鐵傲霜顯然不想給我這樣的機會,看到兒子久攻不下,她在旁也失去了耐心,說道:「雲野退後,看為娘擒下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book18.org

  我暗叫不好,忙說道:「鐵前輩,你想用車輪戰不成,並且以大欺小,難道不怕旁人恥笑嗎?」book18.org

  這一招雖然有一點無賴,但對武林高手卻每有奇效,可如今對上鐵傲霜卻明顯不起作用,只聽她說道:「我鐵傲霜行事,從不管別人怎麼看,你還是乖乖地任命吧。」book18.org

  話音未落已是揮掌攻來,我沒有別的辦法了,只好舉刀抵擋,雖然是擋住了她的劈面而來的一掌,卻震得我氣血翻湧、手臂發麻,差點握不住手中的鋼刀。book18.org

  我不敢怠慢,連忙深吸一口長氣,讓體內真氣通過任、督二脈,新力源源產生,才重新又恢復了再戰之力。book18.org

  鐵傲霜果然厲害,只幾招過後,我只感到壓力從四面八方向我湧來,讓我每出一刀都需用盡全力,功力透支嚴重,新生的真氣遠遠趕不上消耗的量,我這時已經有了賊去樓空的感覺,剛剛包紮好的傷口又滲出了血水,我知道再也無法支撐三招以上。 book18.org

  第20章 黃泉來客 book18.org

  在鐵傲霜的強大攻勢下,我是欲振乏力,無法再撐過一招,身後的紫霞這時也看出我已經不行了,忙揮劍加入了戰團,施展華山玉女劍法連擋了鐵傲霜三招,讓我稍稍緩解了一下壓力,並趁此機會真氣也恢復了不少。book18.org

  雖有紫霞和我聯手,可形勢卻沒有什麼大的改觀,如此又只是過了幾招,紫霞已是汗流滿面,一看便知是真氣消耗太快所至,在鐵傲霜的攻勢下,想不盡全力也不可能。book18.org

  這時到是觀戰的鐵雲野的一句話暫時緩解了我們的危機,原來當他看到紫霞加入戰團後,在旁邊高聲對鐵傲霜說道:「請母親手下留情。」鐵傲霜到也聽兒子的話,聞言後果然放緩了對紫霞的力道,卻把攻擊主要集中在我的身上,我頓時感到壓力倍增,好在我任、督二脈相通,真氣源源不絕,只要紫霞在旁為我不時地抵擋一下,我就可以恢復一部分真氣,因此尚能支撐下去。book18.org

  我當然知道鐵雲野只是為了討好紫霞才說的,但卻也讓紫霞得到了喘息之機,讓我對這小子還真是愛恨難分。book18.org

  雖然如此,可是形勢仍然無法樂觀,我是首次對上鐵傲霜這樣級數的高手,而鐵傲霜也不愧是一門之主,功力之深好似無窮無盡,我的周圍始終環繞著一股巨大的壓力,我必須運足功力才能勉強保持不敗。如沒有紫霞相助,我想我無法走過五招。book18.org

  如此又過了幾招後,我雖然尚能支持,可是身邊的紫霞卻已經無力再戰,鐵傲霜雖然對她手下留情,可是每擋住一招也須耗費不少的真氣。這時就可看出任、督二脈是否打通的差別了,她由於尚未打通任、督二脈,功力損失後,就不是一時半刻可以恢復的,因而她的功力雖不比我差,可能比我還高一點,但這時卻比我還不如。book18.org

  紫霞這時臉上已沒有了一點血色,身軀則在微微顫抖,顯然不僅真氣枯竭,體力也嚴重透支,氣力已將全部用盡,若沒有鐵雲野的一聲『留情』,相信這時紫霞已經無法站在這裡了。book18.org

  我一個側身擋在紫霞的身前,接住了鐵傲霜的全部攻勢,可是沒有紫霞的照應,只是三招過後,我就已經真氣用盡,舉步艱難。而這時鐵傲霜又是一招攻來,我只能眼看著她劈胸一掌打來卻已沒有一點力氣再舉刀抵擋,就在我要傷在鐵傲霜掌下之時,身體卻突然向後倒了下去,鐵傲霜的手掌也擦肩而過,原來是我身後的紫霞看到我的危機,從後面一把抱住我的腰,並順勢倒下,堪堪躲過鐵傲霜的攻擊,接著紫霞也沒有停下,抱住我繼續向後滾去,直到門邊才停下來,雖然狼狽萬分,卻暫時脫離了鐵傲霜的魔掌。book18.org

  鐵傲霜卻不想就此放過我們,我靠在紫霞的身上,看著她又向我們走過來,卻無法做出任何的抵抗,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在場中響起:「十幾年未見,剛見面卻又見鐵師妹在欺負後輩,果然是江山易改,稟性難移啊,哈哈哈。」聽聲音雖是在笑,卻沒有一點高興的意思,反給人以一種冷冰冰的感覺。book18.org

  鐵傲霜聞聲面色一變,停下了腳步,然後高聲說道:「原來的嚴老鬼架到啊,既然來了,為何還不現身,難道要小妹相請不成。」book18.org

  我聽到鐵傲霜說完,就知來的人一定是黃泉道的嚴君山,這幾天魔宗分支的人紛紛來到這裡,到底是有何圖謀呢。book18.org

  外面的嚴君山聲音又響起來,說道:「師妹又不是主人,何勞你的芳駕,不勞相請,小兄來也。」冷冰冰的聲音配上有些詼諧的言辭,讓人感到怪異,聽起來也極不舒服。book18.org

  話音未落,山莊大門口轉出兩個人,瞬間就來到我們面前,前面走來的是一個中年人,清瘦的面頰,高挑的身材,算得上一表人才,可是他渾身上下卻透出一股冷意,讓人無法有親近之意。在他的身後跟著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青人,和嚴君山一樣身上也透著冷意,想來不是兒子就是徒弟,再看他的面貌,也沒有脫出魔宗之人留給我的印象,只有英俊二字可以形容,那中年人一定就是黃泉道的嚴君山了。book18.org

  只聽嚴君山說道:「這裡難道不是『碧水山莊』嗎?為何梅師妹沒有出現,卻是你鐵師妹在這裡大發神威,可否告知小兄啊。」book18.org

  嚴君山聲音仍然冰冷,可說的卻是有些調侃的語氣,聲音語氣和說話內容是如此的不協調讓聽的人極不好受。嚴君山才不愧為魔宗之人,果然有些魔症。book18.org

  鐵傲霜說道:「嚴老鬼,你少在我面前裝瘋賣傻,看你的這個樣子,難道是黃泉道武功已經大成了,想要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一番嗎。」book18.org

  嚴君山說道:「哪裡、哪裡,我的性格與本門黃泉道的武功不符,恐怕一生也無法練至最高境界,這已是公開的秘密了,鐵師妹豈能不知。」book18.org

  鐵傲霜說道:「何用練至最高境界,只要你練到第八重功力,我們就已不是對手了,我師曾言,我們這些人中,你和蘇幕白師兄的天資最好,否則何師伯怎能收下你這與他黃泉道武功路數不合的人為徒。」book18.org

  嚴君山冷冰冰地笑道:「好說、好說,小兄怎能和蘇幕白師弟相比,對了,不知師妹為何突然來這裡?」book18.org

  鐵傲霜對於嚴君山的把話題轉開也沒有追究,而是回答道:「我在前些天接到趙伯文和蘇幕白的聯名書信,約我來梅師妹這裡相聚,說什麼要共商大計,我也是靜極思動,想出來走走,另外也真有些想念老朋友們了,所以就出來了,順便帶著兒子也見見各位師伯、師叔,以後好有個照應,你又是為了什麼從大雪山下來呢?」book18.org

  嚴君山回答道:「我和你一樣,也是接到他們二人的書信後才下了大雪山的。」用手一指身後的青年又說道:「這是我的義子兼徒弟嚴天翼,翼兒,過來見過你鐵師叔。」book18.org

  那嚴天翼聽了嚴君山的話後,說了一句:「拜見師叔。」就又重新站好,不言不動,雖然是表里如一,渾身上下皆冷,卻比他師父內外不一要順眼多了。book18.org

  這時鐵傲霜也讓鐵雲野見過了嚴君山,二人自是免不了要互相吹捧一番,我自然不會去打斷他們,趁著他們說話的功夫,我的真氣也恢復了大部分,雖然很留戀紫霞的懷抱,卻還是站了起來。book18.org

  我的動作馬上吸引了鐵傲霜、嚴君山的目光,嚴君山問鐵傲霜道:「師妹,他們是些什麼人,你為何與他們動手?」book18.org

  鐵傲霜答道:「我也不知他們是什麼人,來到這裡不見梅師妹,只見他們二人鬼鬼祟祟在此,答我問話時又支支吾吾,一看就知不是好人,我剛剛正要把他們擒下,卻被你打擾。」book18.org

  嚴君山說道:「既然如此,就讓小兄贖罪。」book18.org

  我聽了他們的對話,知道又要開打,雖明知不是對手,卻也不想束手就擒,持刀擺開架式,準備迎敵,已經恢復了一點力氣的紫霞也上前持劍站到我的身邊,但我心裡知道我們擋不了幾,失敗已是註定。book18.org

  嚴君山一步一步向我們走來,雖還沒有真正出手,隨真氣運轉而出的一股冰冷透心的寒意卻已向我們湧來,我旁邊的紫霞由於沒有真氣護身,已經打起了哆嗦,我見此忙把紫霞拉到我的身後。嚴君山果然厲害,一招未出,已經破了我和紫霞的聯手,當然這也是因為紫霞真氣損失太多,無法起到護身的作用的原因。book18.org

  嚴君山終於走到我身邊,而且一掌向我打來,只見呼嘯的掌風挾著冰冷的寒流向我迎面撲來,威力著實驚人,我一看就知道憑我現在的狀況,是無論如何也接不住這一掌的,可我又不能躲閃,因為如果那樣我身後的紫霞就會中掌,而沒有真氣護身的她很有可能就此香消玉殞。book18.org

  沒有辦法之下,我只有拼了,大喊一聲:「紫霞快躲開。」『烈陽刀法』全力施出,劈向了嚴君山。嚴君山的掌力和我的刀終於相撞,我感到一股大力順著刀身進入我的身體,衝擊著我的經脈,口中隨即噴出了大口的鮮血,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向後飛去,而且直奔梅玲玉為女兒療傷的房間的大門而去。book18.org

  我大驚失色,心裡更是著急,要知道梅玲玉正在運功為女兒療傷,如果被此時被驚擾,勢必會又一次走火入魔,那時恐怕就是神仙來了也難救治了。可是我卻沒有一點辦法改變我的去向,就在我要撞上房門的一瞬間,房門卻自動打開了,梅玲玉從裡面一步跨出,伸出雙手把我接在懷來,並從她的手掌處傳過來一股真氣,迅速打通由嚴君山真氣造成的經脈堵塞,此時我的保命大法《先天養生續命心經》也在她的真氣幫助下,重新啟動,結合原本保護內臟的那部分真氣,快速治療著體內的傷勢。book18.org

  梅玲玉知道我已經可以自療後,輕輕地把我放在地上,看著我的眼睛裡滿是激動之色,說道:「勇弟,你好好休息一會兒,剩下的事由我來處理。」book18.org

  然後又對屋裡說道:「婷兒,你出來照顧一下你勇叔。」隨著梅玲玉的話音,屋內走出一個一個白衣少女,和梅玲玉有八分相似的面容卻展現出完全不同的氣質,那是絕不同於梅玲玉那楚楚可憐、惹人疼愛的氣質,她給人的是有些孤、有些傲,更多卻是天真的感覺,加上她比母親還要高出一些的絕妙身材,卻是人間極品的美少女,和來到我身邊的紫霞相比,一點也不遜色。空谷有幽蘭,『紅榜』並沒有網盡天下紅顏。book18.org

  梅筱婷走到我身旁,看著我的目光里儘是疑惑之色,想來剛剛甦醒的她是不會知道如何多出了一個這樣年青的叔叔。作為叔叔,我確實年青了點,我也只比她大六七歲而已。book18.org

  幸虧我的《先天養生續命心經》可以自動運行,否則突然有這樣一個美少女盯盯瞅著你,想不走火入魔都難啊。book18.org

  我現在渾身上下都是從傷口滲出血跡,剛剛的一口血更是吐得滿地都是,其慘狀讓人目不忍睹,看似傷勢很重,難怪梅玲玉看到我時會那麼激動。其實我的傷卻沒有外表顯得那麼嚴重,身上的傷口主要是和『劍中七子』相鬥時留下的皮外傷,和鐵傲霜打鬥時雖然很累卻沒有受傷,只有嚴君山的那一掌讓我受了內傷,可是那時我已運足全身功力,雖然仍無法抗拒嚴君山的龐大的掌力,卻及時地護住了內臟,受傷後再有梅玲玉的真氣及時輸入,把握即將渙散的真氣重新聚齊,如今我再把《先天養生續命心經》運轉十八個大周天后,傷勢已經沒有大礙,而且損失的真氣也得到了補充,有了再戰之力。book18.org

  當我從入定中醒過來時,除了紫霞和梅筱婷外,周圍已經沒有別人了,紫霞滿臉關切地看著我說道:「大哥,你怎麼樣了,傷好點了沒有,都怪我不好,否則大哥可以躲過那一掌,就不會受這麼重的傷了。」book18.org

  我說道:「紫霞你不用擔心,我已經沒事了,哥哥保護妹妹本是天經地義之事,要怪也只能怪哥哥的本領不濟,卻怪不得妹妹什麼。」book18.org

  紫霞聽後臉上露出感動之色,說道:「大哥,你真好。」說完臉色又是一暗,不用問也知,她又想起了華山派的師兄們。我受了嚴君山一掌,卻得到了兩位美女的關心,雖傷不悔。book18.org

  我拍拍紫霞的肩頭,然後轉身對梅筱婷說道:「筱婷你好,我是你母親的好朋友,你母親和那些人都去了哪裡,我們快去看看,別讓他們對你母親不利。」book18.org

  梅筱婷看著我,欲言又止,我想大概是在為了稱呼的緣故吧,讓這麼大的姑娘喊我叔叔,我也不是很習慣,可是我為了娶她媽媽,勢不能讓她改變稱呼,這個叔叔卻是非當不可的。book18.org

  最後梅筱婷還是沒有叫出來,只是說道:「母親已把他們領到客廳去了。」book18.org

  我接口說道:「那我們也趕快去吧,筱婷你在前面帶路,紫霞我們走。」book18.org

  看著梅筱婷走在前面的步伐,雖然輕快卻沒有什麼力道,於是我問道:「筱婷,你的功力可曾恢復。」book18.org

  梅筱婷聽完,腳步明顯一慢,接著緩緩地搖了搖頭,顯然很是難過,我安慰她說道:「筱婷不用擔心,一定會有辦法的,你可能還不知道吧,在你昏迷的時候,你母親也曾一度失去功力,也是不久前才恢復過來的。」book18.org

  梅筱婷聽我說完,馬上把身體轉過來,並一把抓過我的胳膊,驚喜地說道:「真的,是用什麼樣的方法,叔叔你快告訴我。」梅筱婷情急之下,連喊不出口的『叔叔』二字也叫出來了,可見她對武功是非常在乎的。book18.org

  我一聽可為難了,這可怎麼告訴她呀,於是連忙轉移話題說道:「筱婷這事以後再和你說,我們現在還是快去客廳看看,別讓你母親有什麼危險。」book18.org

  梅筱婷聽我這麼說才放下我的胳膊,轉身向前跑去,我和紫霞緊緊跟在她的身後。 book18.org

  第21章 魔門之誕 book18.org

  我隨著梅筱婷來到了客廳的門前,從廳中傳來的一個好聽的聲音讓我不禁一愣,這是一個陌生的聲音,仿佛天籟一般悅耳,聞之讓人心懷大暢,與嚴君山你冷冰冰的聲音相比可說是處在兩個極端,可說有碧落、黃泉之別。book18.org

  只聽那個聲音說道:「小妹聽『天心道』趙伯文師兄說,梅師妹練功走火,需要幫助,才匆匆趕來,你們二位來此顯然也是為此了。」book18.org

  只聽鐵傲霜驚疑的聲音說道:「梅師妹練功走火了嗎?趙伯文給我們的書信只說有要事相商,並沒有提及梅師妹之事。」book18.org

  然後顯然是在對梅玲玉說話:「梅師妹,竟有此事嗎,不知現在怎樣,可有我能幫忙的地方。」book18.org

  嚴君山接著說道:「是啊、是啊,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師妹你儘管說來,也好讓小兄略表誤傷令弟的歉疚之心。」冷冷的語氣說著熱情的話語,卻是聽不出一點誠意。book18.org

  梅玲玉回答道:「不勞各位師兄、師姐費心,小妹走火入魔之傷已經好了,至於誤傷我弟之事,即是誤會,我弟也沒有大的損傷,嚴師兄也就不要再提起了。到是趙伯文所說的大事小妹略知一二。」book18.org

  鐵傲霜說道:「梅師妹既然知道,就快些說出來吧,趙伯文一向鬼祟,我到想知道他能有什麼大事可以商量。」book18.org

  梅玲玉說道:「十天前,盛伯章曾帶著蘇幕白的徒弟來我這裡,趁我練功走火受傷之機,提出要把我們三門三道合而為一,魔宗之外另組魔門,小妹拒絕後,竟然用武力威脅小妹。」book18.org

  鐵傲霜說道:「趁人之危這麼沒品的事也只有盛伯章那傢伙做的出來。」book18.org

  嚴君山接口說道:「但卻一定是趙伯文出的鬼主意,只有他才這麼奸詐。」book18.org

  那好聽的聲音說道:「但重組魔門這樣的大事,卻不是他們師兄弟敢想、敢做的事情,我想應該是那天縱之才蘇幕白師兄的主意了,看來十幾年的潛修令他的情劫已過,武功又有進境。」book18.org

  梅玲玉又說道:「幸好當時小妹走火入魔之傷已經治好,才沒有被他們所乘,這次趙伯文把你們約到這裡來,我猜想也是為了組成魔門之事,至於他們對藍師姐說出我練功出了問題需要幫助,是因為他們知道藍師姐乃世外之人,如果不這樣說的話,藍師姐可能不會來。」book18.org

  我在門外聽到梅玲玉安然無恙後寬心大放,未免梅玲玉尷尬,就適意紫霞、筱婷二人暫時不要進去,筱婷會意後並把我和紫霞領到客廳隔壁的房間,這裡不但能夠聽到他們談話,而且還能通過窺孔看到客廳中大部分人,卻又不必擔心被他們發現,如此巧妙的設計卻稱得上是匠心獨具,應該不是偶然。世外桃源般的『碧水山莊』也早已有此準備,看來江湖之中卻沒有樂土。book18.org

  從他們剛剛的談話中我就已知道,那個說話聲音好聽的人一定是『碧落門』的藍海棠。她正坐在梅玲玉的旁邊,只見她一身淡雅的裝束卻更加突出了那出塵絕世的面容,烏黑的秀髮並未向梅玲玉和鐵傲霜那樣挽起,而是像瀑布一樣傾泄在消瘦的香肩上,風格獨特卻更顯飄逸,難怪梅玲玉要說她是世外之人,卻如天外飛仙一般,讓人敬仰之心由衷而起。book18.org

  這時又聽到梅玲玉說道:「不知各位師兄、師姐對他們提出的合組魔門之事有什麼看法,說出來大家交流一下彼此的想法。」book18.org

  梅玲玉話剛說道這裡,卻被遠處傳過來的一聲長嘯所打斷,嘯聲宏亮卻透著一點尖利,正在快速向這裡接近,轉眼之間已經來到山莊門前,嘯聲嘎然而止卻接著傳來細而柔和卻又清晰無比的問訊:「『花間道』蘇幕白連同『天心道』趙伯文拜見嚴師兄、鐵師姐、藍師妹及主人梅師妹。」book18.org

  廳內眾人互相看了一樣,接著梅玲玉向外開口說道:「二位師兄既然來了,就請快些進來吧,小妹因有客人,不能出門相迎,還請師兄們諒解。」book18.org

  蘇幕白是聲音又傳過來說道:「哪裡,是小兄不請而至,來得鹵莽,該被原諒是我,怪不得師妹。」book18.org

  鐵傲霜這時接口說道:「讓你進來,你就進來,哪來這些羅嗦,十幾年了看來你的毛病仍然沒有改啊。」book18.org

  這時又一個聲音傳過來,想來應該是趙伯文了,只聽他說道:「鐵師姐你好,聽你一說話就知你的老毛病也沒有改掉啊。」book18.org

  蘇幕白接過來說道:「既然鐵師姐已經如此說了,小弟遵命就是。」book18.org

  片刻之後,客廳門口已出現兩個書生打扮的人,左邊那人,完美無缺的身材配上一襲白衣,英俊異常的臉上掛著迷人的微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就是來形容他這樣的人的專有名詞。右邊那人也算英俊,可是因為站得地方不對,以至於令自己的光彩盡失,讓人只會注意他臉上的陰沉之色,而忽略了他也有一副不錯的外貌。book18.org

  那穿白衣的顯然就是蘇幕白了,真不愧是『花間道』的傳人,是我所見過的男人中最出色的一個,他的徒弟呂嘉雖也不凡,卻比他少了幾分成熟和含蓄。book18.org

  蘇幕白和趙伯文進到廳里,和眾人打過招呼後,雙雙來到梅玲玉面前,並且同時向她施了一禮,只聽蘇幕白說道:「幾天前,小徒呂嘉曾經來此搗亂,這都的小兄御下不嚴之過,我雖已經對他嚴加懲罰,卻無法挽回對師妹造成的困擾,現在特來向師妹請罪。」book18.org

  趙伯文也說道:「還有我那不成材的師弟,更是罪魁禍首,我已對他執行門規,施以杖責,也請師妹原諒。」book18.org

  梅玲玉說道:「事情已經過去,小妹也沒受到什麼傷害,這件事我們今後就不要提了。」book18.org

  蘇幕白和趙伯文同時說道:「師妹寬宏大量,不再追究,師兄在此多謝了。」book18.org

  這時嚴君山開口說道:「你們二人把我們大家約來這裡,到底有什麼事情要商量,現在人已經聚齊了,快些說出來吧。」book18.org

  鐵傲霜也跟著說道:「是啊,你們到底耍什麼鬼把戲,趕緊老實交待。」book18.org

  蘇幕白說道:「嚴師兄不用著急,鐵師姐也請少安毋躁,既然來了,還怕我們不說,現在就請趙伯文師兄詳細說出此來的目的,然後與諸位共商。」book18.org

  趙伯文接過話頭說道:「好,就讓小弟來說明,這幾年來,小弟和蘇師兄經過多方研究考慮和自己在江湖中的體會,認為我們三門三道這樣的弱小的門派若想在江湖上有立足之地,則必須團結起來。我們的身手雖然不錯,可卻並不罕見,江湖之中像我們這樣的身手的人更有無數,我們各自為政的結果就是力量微薄,只會受到各大勢力的欺凌卻又無力反抗,我們這些人在那些名門大派的眼裡只是些孤魂野鬼而已,絲毫不被他們看在眼裡,我想各位最近幾年來多少也都有些體會。但是如果我們團結起來,情勢就完全不一樣了,那時我們的人數和別的門派比起來雖然仍是很少,但卻個個都是獨當一面的高手,既便是二代弟子也是江湖上同齡人中的佼佼者。要知既便是江湖中的名門大派也沒有幾家擁有這麼多像我們這樣的身手的人,我們加起來的實力足以抗衡江湖中的任何勢力。那時試問在江湖中誰還敢小看我們。」book18.org

  鐵傲霜和嚴君山聽到這裡也輕輕地點點頭,表示同意趙伯文所說。book18.org

  趙伯文接著又說道:「而團結起來的最好辦法莫過於組成一個門派了,最重要的是我們的武功同出一源,這就為我們能夠共同組成一個門派提供了良好的基礎,而且幾十年來,我們不是早已兄妹相稱了嗎?我和蘇師兄這次要和大家商量的就是把我們三門三道合而為一組成一個門派,由於我們的武功皆出自『魔典』,而為了區別『魔宗』,我們新組成的門派可以稱作『魔門』,你們幾個看看如何。」book18.org

  鐵傲霜說道:「組成魔門之事,關係重大,我們三門三道乃是同宗同源,再合而為一,也非不可接受,但事後問題會很多,一個處理不好,就會傷了和氣,那時反而不美。」book18.org

  嚴君山也說道:「是啊,就說門主由誰來當就是一個棘手的問題,我們好歹也都是一門之主,合而為一之後勢不能全當門主吧,鳥無頭自然不飛,可是頭多了卻不知往哪裡飛。」book18.org

  蘇幕白說道:「聽鐵師姐、嚴師兄之意原則上是同意我們幾家合而為一了,組成『魔門』了,那就可以了,至於細節問題,我們定下原則後再仔細斟酌,相信大家都會滿意,不知藍師妹是否同意我和趙師兄的提議?」book18.org

  藍海棠說道:「蘇、趙二位師兄提議雖然不錯,可小妹卻無心參與此舉,小妹孤家寡人一個,又無心世事已久,想來今後的魔門之中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此次梅師妹既然已經無事,我也準備回山,這次雖然沒有幫上梅師妹什麼忙,但事隔多年以後又見到各位師兄、師姐,卻也不虛此行。」book18.org

  蘇幕白接道:「藍師妹還是這麼不願為世事所累,不能加入卻是我等的損失,但是此次難得下山一次,且不忙回山,就讓我們師兄妹多聚幾天,也好暢敘一下離別之情。」book18.org

  接著又對梅玲玉說道:「梅師妹你的意思又如何呢?」book18.org

  梅玲玉回答道:「對不起了蘇師兄,這件事小妹不能答應,我師臨終前曾有遺命,組成『紅樓』只是為救助苦命女子,不得參與江湖恩怨,小妹不敢有違師命。」book18.org

  趙伯文接口說道:「梅師妹差矣,組成魔門不但沒有違背師叔遺命,而且還可以更好地完成師命,救助更多的女子,師妹何樂而不為呢。」book18.org

  梅玲玉說道:「趙師兄何出此言?」book18.org

  趙伯文說道:「師妹請想,組成魔門後,『紅樓』有這樣一個強大的門派做後援,那時誰還敢欺負『紅樓』里的姑娘,不是可以更好地保護她們嗎,也有能力做更多的事情。」book18.org

  梅玲玉說道:「話雖如此,小妹還是不能答應,因為那時『紅樓』也成了江湖中的門派,就在也無法擺脫江湖中恩怨了。」book18.org

  趙伯文說道:「難道師妹認為現在的『紅樓』可以擺脫江湖恩怨嗎?」book18.org

  梅玲玉想到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一時間竟無言。book18.org

  這時蘇幕白說道:「兩位師妹的事先暫時放到一邊,既然鐵師姐、嚴師兄同意組成『魔門』,那就先借梅師妹的地方,讓我們探討一下如何進行下一步。」book18.org

  鐵傲霜說道:「說實話,你們二人提出來組成『魔門』,我認為卻是一個不錯的主意,而且我們由於人數都比較少,合併也容易,只是選誰做門主卻是一個難題,不知二位有什麼高見。」book18.org

  嚴君山也附和說道:「是啊、是啊,這是一個關鍵的問題,如果這個問題解決了,我想就再沒有什麼難題了。」book18.org

  趙伯文說道:「我認為這個問題也不是什麼難題,我們大家既然都是練武之人,又都想坐上這個門主之位,那比武奪帥不就是最好的辦法嗎?試問誰還能想出比這個更好的辦法。」book18.org

  鐵傲霜和嚴君山聽了趙伯文的話,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點了點頭。趙伯文見狀說道:「既然你們都同意,我們就此定下來了,而候選人暫時就我們四人了,事情宜早不宜遲,我看就借用梅師妹這個客廳做場地,來把門主選出來吧,大家認為怎麼樣?」book18.org

  嚴君山冷冷地說道:「趙師弟,看你這麼急,可是有把握比武奪魁,當選門主之位嗎。」book18.org

  趙伯文說道:「哪裡、哪裡,小弟還有自知之明,絕不是眾位師兄、師姐的對手,而且小弟也正要宣布,就是退出門主爭奪,並且發誓只要誰奪得門主之位,小弟和盛伯章師弟,還有我們二人的兩名弟子周嘉陽、周嘉明,就會發誓效忠於他,絕不反悔,否則甘受魔火灼心之苦。不只我要立誓,現在請諸位師兄、師姐也立下『魔宗』誓言,否則合併只是空談。」book18.org

  鐵傲霜和嚴君山聽趙伯文退出爭奪先是一喜,可是聽他立下『魔宗』的重誓,已經感到不妥,現在又要全部立下誓言,更覺不妙,如沒有必勝把握,他怎能如此。book18.org

  蘇幕白這時已經立下誓言,鐵、嚴二人都是心高氣傲之輩,雖感不妙,卻也不再回頭,也都跟著立下了重誓。book18.org

  這時蘇幕白說道:「既然只有我們三人爭這門主之位,為了節省時間,我看不如這樣吧,就由你們二人聯手和我相搏,我如戰勝,那門主之位自然就由我來做,如果我拜了,那時再由你們二人中決出一人當選門主,你們看這樣如何呀?」book18.org

  鐵、嚴二人聽蘇幕白說完顯然被氣得不輕,鐵傲霜大喊說道:「我們豈是以多為勝之輩,蘇幕白你如此說不是欺人太甚了嗎。」book18.org

  蘇幕白說道:「小弟怎敢欺負師兄、師姐,只是為了節省時間而已,相信兩位也不想時間拖得太長吧。」book18.org

  嚴君山說道:「鐵師妹,蘇師弟既然敢說出此話,想必是又練成了驚人的絕技,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book18.org

  鐵傲霜說道:「好、好,蘇幕白你死了可別怨我們,這可是你自找的。」book18.org

  說罷和嚴君山聯手向蘇幕白撲去。 book18.org

  第22章 引刀自宮 book18.org

  我和鐵傲霜、嚴君山二人都曾交過手,雖然只不過幾招,但卻深知二人的厲害,以我從小苦練、接近『青榜』的實力卻不是他們任何一人的五招之敵,現在二人聯手,其威力簡直無法想像,而蘇幕白和他們幾十年的交往,想必不會不知他們的武功高低,卻仍然敢提出獨斗二人,可見蘇幕白必定更有驚人絕藝,因為蘇幕白怎麼看也不像只知空言大話的人,更不像是缺心眼的蠢人,如沒有必勝的把握,怎敢提出對自己如此不利的比斗方式。book18.org

  鐵傲霜、嚴君山二人雖是驕傲之人,卻並不愚笨,顯然也想到這點,出手時也加了小心,第一招就同時使出了八成功力向蘇幕白擊去,隨著二人的出掌,周圍的空氣被二人的功力帶動,竟產生了巨大的轟鳴之聲,而嚴君山真氣運轉時所發出的寒意更令廳內的溫度也隨之下降很多,令鐵雲野、嚴天翼二人不由得退後了幾步,由此可見嚴、鐵二人聯手的威力卻是非同一般。book18.org

  再看蘇幕白,面對鐵、嚴二人排山倒海的攻勢一點也不驚慌,更沒有避開鋒芒,竟是雙掌齊出迎了上去,這觀戰的廳內眾人都是大吃一驚,這絕不是以少戰多的打法,除非比斗雙方不在同一個檔次。book18.org

  沒給眾人多想的時間,四隻手掌已經相撞在一起,沉悶的撞擊聲直入耳中,令腦中產生暈眩,好像整個大廳也在晃動,在場的眾人為躲避四散勁力的衝擊,不由得紛紛退後幾步。book18.org

  經此一擊,交手的三人也絕不好受,三人的臉色都變得慘白,呼吸也有些急促,同時退後了幾步,又重新對峙起來,這一擊蘇幕白以一敵二,竟是平分秋色的局面,卻是眾人萬萬沒有想到,可見他剛剛發出的卻不是狂言。book18.org

  對峙不久,雙方又打在一起,這回卻是由蘇幕白主動發起了進攻,但是卻再也不與二人硬拼了,只是用快速的身法進行游斗,而嚴、鐵二人雖然初次聯手,竟也有不錯的默契,鐵傲霜防守,嚴君山進攻,一時間三人打得難解難分,看來一時半刻也分不出勝負。book18.org

  可是過了不久,形勢就發生了變化,表面上蘇幕白仍是在游斗,鐵傲霜也還是防守,嚴君山還在進攻,仿佛什麼也沒有改變,但讓人費解的是鐵、嚴二人卻已逐漸處在下風,鐵傲霜一個人已經防守不住蘇幕白的進攻,無奈之下嚴君山也只得協同防守,如此一來,進攻則更是乏力。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兒,鐵、嚴二人更顯不敵,這時眾人終於發現了是什麼改變造成了現在的情況,那就是速度。隨著打鬥的進行,蘇幕白的身法速度也在逐漸加快,由於開始時加快並不明顯,所以觀戰的眾人並沒有發現,可是到了這時,蘇幕白的身法已是快到了極點,最奇怪的是如此快速的身法竟不帶起一絲的風聲,雖在光天化日之下,卻如鬼魅一樣,讓人心生寒意。book18.org

  嚴、鐵二人已經無法應付蘇幕白這樣的快速的攻擊了,可是蘇幕白的速度卻還在增加中,此時的蘇幕白在眾人的眼裡已經不是人類了,而是一個白日出現的鬼魂,眾人互相對視時都會發現對方眼中的恐懼,這其中也包括藍海棠、梅玲玉二人。book18.org

  嚴君山由於開始時一直在進攻,功力消耗較大,首先不支,被蘇幕白一掌打中肩頭,受傷退出戰場。沒有了嚴君山的接應,接下來沒過幾招,鐵傲霜也背部中掌受傷,只好認敗服輸。book18.org

  至此『魔門』第一代門主爭奪戰結束,蘇幕白以一人完勝鐵傲霜、嚴君山二人的戰績,成功當選『魔門』的第一代門主,史稱『始魔』。book18.org

  這時趙伯文走到蘇幕白面前,抱拳說道:「恭喜蘇師兄成為我『魔門』的第一代門主。」book18.org

  接著又向蘇幕白施了一個大禮,繼續說道:「屬下趙伯文參見蘇門主,並預祝我『魔門』在蘇門主的帶領下,屹立武林,永遠不倒。」book18.org

  蘇幕白嘴裡說了聲:「免禮。」然後用眼睛盯著站在一旁的鐵傲霜、嚴君山二人,也不說話,那意思不言自明,就是讓二人也來參見門主,鐵、嚴二人無奈,剛剛的比斗已經證明自己的武功確實不如人,而且立下的誓言也不容他們反悔,只好也上前參見了蘇幕白。book18.org

  蘇幕白這時發出了一聲長笑,笑聲中有掩飾不住的喜意,卻顯得有一點尖利,聽上去並不悅耳。book18.org

  蘇幕白看著趙伯文、鐵傲霜、嚴君山三人說道:「今天借梅師妹寶地,小弟雖當選了門主之位,但平時大家仍是朋友,希望今後各位師兄能夠真心地幫助小弟,讓我們『魔門』強大起來,成為在江湖之上舉足輕重的門派,這樣才能快意江湖、不負所學。」book18.org

  聽了蘇幕白的話,鐵傲霜、嚴君山二人落敗的心情稍有好轉,想到今後的日子,竟也充滿了期待。book18.org

  蘇幕白又對梅玲玉和藍海棠二人說道:「二位師妹,今日多有打擾,時間已是不早,小兄現在就帶人趕回福州城,建立『魔門』,近日還會再來拜訪,因此也請藍師妹暫且不要回山,最好先住在梅師妹處,到時小兄還有一些事情同兩位師妹相商。」book18.org

  蘇幕白說罷也不等二人回答,轉身對趙、嚴、鐵三人說了聲:「走。」就當先向門外走去,趙伯文二話不說緊隨其後也走了出去,嚴、鐵二人對望一眼,也各自招呼自己的兒子跟了出去。轉眼之間,客廳里只剩下藍海棠、梅玲玉二人在面面相覷,無言以對。book18.org

  我和紫霞、筱婷來到了客廳,大家之間互相做了介紹,藍海棠不愧是世外之人,當聽到梅玲玉和我姐弟相稱時也沒有露出太多的異色。而我來到近處看到藍海棠,更被她的絕世風姿所吸引,好在我也是久在香蘭之地,臉上到也沒有露出多少異色,我和她在這方面竟也是半斤八兩。book18.org

  坐下後我們談起了剛剛的一場比斗,都感到了蘇幕白的可怕,現在想起他那鬼魅一般的身法還感到一陣恐懼,那種速度絕非人力可以抵抗。梅玲玉、藍海棠拒絕加入他的『魔門』,蘇幕白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而他臨走時再次強調不讓藍海棠回山,看來也決不會是什麼好事,可是憑他的武功為什麼沒有當時發難呢,而是走得那樣匆忙,此事讓人費解。book18.org

  藍海棠、梅玲玉二人畢竟是才智高絕之人,通過仔細回想他們三人的打鬥場面,經過一番分析,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三人在比斗之時,蘇幕白也受傷了,而且還不輕,讓他無力再對付藍海棠、梅玲玉二人,當然也不想讓鐵傲霜、嚴君山二人發現,令剛剛成立的『魔門』產生變故,所以才匆匆而去,應該是找地方療傷去了,以防止傷勢惡化。book18.org

  回想整個打鬥過程,蘇幕白的傷應該是他們第一招對掌時留下的,蘇幕白當時沒有用身法躲閃而是做出了對掌的選擇,這在當時情況下,絕不是一個好的打法,而他之所以這樣做也許是出於對自己武功的自信,也許是想檢驗一下自己的功力到底有多深,更可能是為了一掌立威。而事後也證明了他確實起到了立威的作用,在場的眾人無不被他這一掌所震驚,要知鐵傲霜、嚴君山二人在江湖上也都是罕見的高手,一對一勝過他們的人也不會太多。可是蘇幕白大概沒有想到二人聯手會有這麼大的威力,為此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受了不輕的內傷。在隨後的打鬥中,蘇幕白沒有和二人真正接觸一招,而只是用那駭人的身法,打敗了二人,想來也是不得已而為之。book18.org

  對於蘇幕白武功增長如此之快,梅玲玉、藍海棠二人也頗為不解,而且他施出的身法也和『花間道』的身法有很大區別,速度快慢暫且不說,只是其中的氣質韻味就截然不同,『花間道』武功,不管是招式,還是身法,在任何時候施出都是非常從容、瀟洒的,好似蝶戲花間,給人的感覺永遠的美好的,而決不會留給人那種像鬼魅一樣的感覺。book18.org

  蘇幕白受『花間道』情劫所制,武功應該進展不大,要知『情劫』乃是花間道武功的大劫,絕非短時間可以破解,即使他能夠破掉『情劫』,也是近幾年的事,按理說他的武功即使進步也不應該超過鐵傲霜、嚴君山二人才對。除非他另闢蹊徑,避過花間道武功的情劫,如是那樣蘇幕白就更加可怕了。要知『情劫』可是令無數『花間道』先人為之頭疼的問題,而且也從來沒有人能夠避過此劫,只要中了『情劫』,武功就會從此停步。此種有欲無情的功夫極難練至大成,因為世間真正沒有感情的人比三條腿的蛤蟆還難找,而只要你有感情,就無法真正做到不動情,何況花間道武功玩的感情遊戲,更是在薪上玩火,最後鮮有不著的,當年以蘇幕白的天縱之才也沒能倖免。book18.org

  蘇幕白如果能夠解決這個問題,足以被稱為一代宗師而無愧。book18.org

  這時藍海棠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本是平靜無波的玉臉上竟也出現了驚色,梅玲玉和我看見也都一驚,能夠讓藍海棠也失去了從容,可見她一定是想起了什麼讓人震驚的事情。book18.org

  梅玲玉連忙說道:「藍師姐,可是想起到蘇幕白武功暴增的原因了,究竟是什麼原因,竟然連師姐你也要失態。」book18.org

  藍海棠點點頭說道:「我是突然想起來了一種可令蘇幕白武功增加的方法,只是那種方法太過驚人,連我自己也有些不敢相信,因此才面露驚色。」book18.org

  梅玲玉說道:「師姐想起了什麼,快說給我們聽聽。」book18.org

  藍海棠說道:「師妹,不知師叔可曾和你說起過『花間道』武功的由來。」book18.org

  梅玲玉搖頭說道:「這個我師父當年只是讓我小心提防蘇幕白,莫要被他所迷惑,成為他的練功『鼎爐』,卻從沒有和我說起他的武功來歷,師姐這時提到蘇幕白武功來歷,想來這和他現在武功暴增有很大關係了?」book18.org

  藍海棠說道:「蘇幕白當時也是少年得志,明知師妹知道他的底細,仍然敢把師妹視作『鼎爐』,可是沒有想到最終作繭自縛,墜入『情劫』。」book18.org

  梅玲玉說道:「師姐你就別說這些陳年舊事了,趕快說一說蘇幕白的武功為何會變得如此厲害。」book18.org

  藍海棠說道:「師妹不用急,我這就說出來,但這也只是我的猜測,不一定就是對的,只是讓大家參考。不過綜合蘇幕白剛剛言行舉止和武功特點,我看八成錯不了,真想不到蘇幕白會如此的孤注一擲。」book18.org

  接著看了我們一眼,緩緩地說道:「我的師父生前曾和我說過『花間道』武功的由來,那是由一本名叫《葵花寶典》的武功秘笈演化過來的,據傳這本秘笈本是由一名前朝宮中的太監所創,而這名太監因此由一名普通的高手一躍成為皇宮大內的第一高手。後來《葵花寶典》流傳到了江湖之中,以江湖中人對武功秘笈的渴求,難免也要引起一番激烈的爭奪,可是最後得到秘笈之人卻並沒有從這本秘笈中練成什麼高深的武功,人們見此也逐漸失去了對這本秘笈的興趣,又過了很多年,直到魔宗宗主和華山派的掌門突然同時又練成這本秘笈,才又引起了人們的興趣,這二人本來也都是絕頂高手,可是和他們在一個層次的高手也有很多,但因為練成秘笈中的武功,二人可說進步神速,武功更是凌駕於眾人之上,堪稱無敵,由此可知,那本秘笈卻是非同小可。」book18.org

  聽到這裡紫霞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顯然沒有想到竟然還有華山派參與其中,而且還是掌門之尊。book18.org

  藍海棠繼續說道:「可是不久,練成《葵花寶典》的關鍵之處終於被人們所發現,這讓當時幾乎所有人都大失所望,於是又一次對這本秘笈失去了興趣,而這本秘笈也一直由『魔宗』傳了下去,直到二百年前,『魔宗』出了一個驚世鬼才,在倉庫里偶然發現了這本秘笈,如獲至寶,經過他多年潛心研究、認真改良,才有了現在我們看到的『花間道』武功,而且從那時這門武功也被記錄在『魔典』之中。」book18.org

  聽到藍海棠講完『花間道』武功的由來,我們大家仍是一頭霧水,練成《葵花寶典》的關鍵她並沒有說出來,蘇幕白武功暴增的秘密也沒有揭曉,卻更加引起了我們的想知道的興趣,真沒有想到人如仙子的藍海棠講故事也這麼在行,深知只有保留懸念才能抓住人心的道理。book18.org

  梅玲玉說道:「師姐,練成《葵花寶典》的關鍵之處究竟的什麼,人們又為什麼會失去興趣,蘇幕白是否也是因為知道這個關鍵之處,並照著做才能武功進步的那樣快呢。」book18.org

  藍海棠說道:「人們之所以對《葵花寶典》失去興趣,是因為練成《葵花寶典》的關鍵之處竟是要以自殘身體為代價。雖然之後可以練成絕世武功,卻是得不償失的。」book18.org

  我聽到可以練成絕世武功,卻來了興趣,於是接口說道:「藍師姐,到底自殘的是什麼部位,可以讓人們對絕世武功都不動心。」book18.org

  藍海棠聽我說完後臉上一紅,卻沒有回答,我也不好意思再去問了,一時間客廳里反到靜下來了。這個藍海棠雖然臉紅起來後不再像那天外飛仙,到是顯得更加非常可愛了,可也不能不回答我的問題呀,這也太不給人面子了。要知道撅人面子好比是踢人臉,是不能原諒的。但是聽她說完後,我還是原諒了她,因為確實錯不再她。book18.org

  這時梅玲玉見狀圓場說道:「是啊,師姐你到是所呀,自殘的部位到底是哪裡,我們大家都非常想知道的。」book18.org

  藍海棠嗔怪地看了梅玲玉一眼,然後又看了看我們幾個,大概是我們眼裡看到的強烈的求知慾望讓她下定決心。book18.org

  藍海棠正色說道:「這自殘的部位是任何正常人也無法忍受的,你們已經知道這本秘笈是一個宮中的太監所創,因此要想練成《葵花寶典》也必須像那位太監一樣,而那位太監也在秘笈的夾層中寫明這一點了,只是最先得到秘笈的人並沒有發現,也不知對他來講算幸還是不幸,但後來還是終於被魔宗和華山派的人發現了,那位太監在秘笈中寫的是——」欲練神功,引刀自宮「。 book18.org

  第23章 仙女下凡 book18.org

  藍海棠終於還是說出來了,我當然也明白了她為什麼遲遲不肯說出來的原因,那個地方確實非常敏感,即使讓她這個不為世事所牽掛的仙子般的人物直接說出來,也是會感到有些難為情。book18.org

  蘇幕白獨斗鐵傲霜、嚴君山二人時,那絕世武功是何等的威風,卻沒有想到竟是這般得來的,不禁讓人有啼笑皆非之感,這種代價未免也太大了,通過蘇幕白這件事讓我對現在自己所練的功夫是十二萬分的滿意。book18.org

  『引刀自宮』,開什麼玩笑,想都不要想,這種功夫打死我也不會去練的,《先天養生續命心經》加『烈陽刀法』的混合奇功,那才是男人應該練的功夫。book18.org

  藍海棠說完後,大家仔細回想蘇幕白的行為舉止,卻是有些怪異,尤其是藍海棠、梅玲玉二人,她們曾經和蘇幕白有過接觸,今天剛剛見到蘇幕白時,雖然也發現了一些不一樣,但卻從沒有往這方面想,因為已經十多年未曾面見了,歲月會使任何人都會有變化的,這時經藍海棠一提醒,通過如今和昔日的對照,卻是可以發現他有很多變化不合常理,尤其是聲音變得最是明顯,如今這尖利的聲音即使我們聽起來也覺得刺耳,絕不應該是從這一代天驕之人的口中發出。據說那個東西沒有了以後,聲音卻是會向尖細轉變,擋也擋不住,而且無法掩飾。book18.org

  經過藍海棠和梅玲玉二人全方位、多角度的確認,認定蘇幕白卻已練了那種絕門武功,而後藍海棠又說出令我們再吃一驚的事情。book18.org

  藍海棠說道:「此種武功故然可以令功力大增,而且能使身法速度超越極限,可以說快如鬼魅,但卻會從生理、心裡二方面都留下很強後遺症,生理方面就不用說了,(失去的那東西的重要性不言自明)心裡上的影響更是非同小可,造成的惡劣後果也許更勝過生理上,過往的經歷已經證明,是凡練過這種武功的人心裡必定會產生嚴重的變態傾向,至於到底會變成怎樣的情景,則誰也無法確定,總之後果一定是非常嚴重,這一點我們也不得不防。」book18.org

  接下來大家討論怎樣應付蘇幕白的再次光臨,雖然七嘴八舌說了不少,卻沒有一個有用的辦法,蘇幕白那超絕的武功讓一切努力成為泡影,選擇離開也許才是最佳的方法,可是現在卻不能說走就走,因為梅玲玉曾和黎雁君、江雨璇等弟子,還有如芸、晴雯等十二金釵約定在此會合,十二金釵沒有回來還算正常,她們駐紮各地,非短時間可以聚齊,但雨璇她們則早應該回來了。book18.org

  想到雨璇她們,我和梅玲玉不禁有些擔心,到如今還未見音信,可以肯定是出了什麼變故。前幾天梅玲玉為女兒療傷正在關鍵之處,我們實在是無法分身前去尋找,如今雖然蘇幕白威脅尚在,但他看來受傷不輕,近期應該還可以暫保無事,而我們一定要在蘇幕白傷愈再次光臨前,找到雨璇她們,那樣才有一線希望逃過這次蘇幕白造成的劫難,因此我們當前首要任務就是找到雨璇她們四人。book18.org

  紫霞已經離開華山很久了,也表示要回山,我們知道現在是非常時期,危險隨時會發生,而她也不是魔宗之人,自不該趟這混水,也沒有做挽留,只是她獨自回山卻讓我有些放心不下,因為『劍中七子』中的漏網之魚有可能在旁邊虎視眈眈,已顏明倫那三人的老奸巨猾,雖然他們武功是不很高,但若對付紫霞這個江湖之雛,只怕都不需費去多少力氣。但是兩害相較還是取其輕,留下來的風險可能更大,因此也只能千叮嚀、萬囑咐,讓她一路小心提防了,若只憑武功她卻是無懼顏明倫三人。book18.org

  而梅玲玉自然是留守大本營了,一來可以照顧武功未復的女兒,二來也可以陪一下藍海棠,她可是來幫忙的客人。book18.org

  我不但是這裡唯一男性,而且論江湖經驗也算得是最豐富的一個了,出外尋找雨璇她們的重任也就自然落在我的肩上。book18.org

  我們定下了今後的安排後,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下來了,讓所有的行動也只能留在明日了,於是眾人只好紛紛回房休息去了。book18.org

  今天對我來講,可真是多災多難的一天,連番的打鬥讓我吃盡了苦頭,先是和『劍中七子』一番惡鬥,身上多處受了外傷,接著又與鐵傲霜一場激戰,令我的真氣幾乎耗光,傷口也再次裂開,失血不少,可是還沒等恢復,又被嚴君山一掌打飛,更是受了不輕的內傷,雖然已經運功療好了大部分的傷勢,但我的身體各方面卻是太累了,而睡眠對恢復身體的幫助仍是無法替代的,在我的頭在靠上枕頭的同時,整個人已經竟然了夢鄉。book18.org

  半夜時分,我被身體內一陣劇烈的疼痛所驚醒,仔細檢查身體狀況,竟然發現體內的燥熱竟然突然發作起來,這時燥熱所經過的經脈產生了一陣陣灼痛,而這種來自身體內部的疼痛確實讓人無法忍受。我默算了算時間,本來應該還有一段時間才發作的燥熱竟然提前了,我隨即想到可能是因為今天白天真氣消耗得太過厲害,而重新產生的真氣中陽氣過剩所造成的。book18.org

  憑往日的經驗我知道我是無法硬挺下去的,那樣做的結果只會讓自己多受苦痛而無半點用處,這時去找梅玲玉雖有很多顧慮,但我已經顧不了那許多了,因為現在能夠解決我的問題的只有梅玲玉了。book18.org

  走到梅玲玉的房間門前,我輕輕地敲了敲門,房裡的梅玲玉馬上醒了過來,看來她也沒有睡熟,這一陣子發生了太多的事情,確實容易讓人失眠,梅玲玉在門裡輕聲地問了句:「是誰在外面?」book18.org

  我也小聲說道:「玉姐,是小弟阿勇。」book18.org

  梅玲玉說道:「原來是勇弟啊,這麼晚了,你來做什麼,快些睡去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book18.org

  梅玲玉雖然還是輕聲說著話,但我已從語氣中聽出了一絲不快之意,女兒和朋友就分別住在隔壁房間,而我在這種時候還來找她,確實容易令人產生反感,這些我也深知,可是我真的別無他法,畢竟這已經關係到我的生命,我真的退縮不得。book18.org

  我又說道:「玉姐,我也知道現在不應該來,可是小弟身上的怪病提前發作了,已經有點壓制不住了。」book18.org

  我的話音一落,房門就已經打開了,梅玲玉穿著一身白色的睡衣出現在我的眼前,玲瓏的曲線在紗質的睡衣中若隱若現,平時挽起的秀髮蓬鬆地披散在肩上,也有幾縷遮在臉上,一個和白日完全不同的梅玲玉出現在我的面前,她現在這種朦朧的美態讓我腦中一片空白,燥熱帶來的痛苦也像突然消失不見了。book18.org

  梅玲玉看到我滿頭的汗水和稍有扭曲的臉,眼睛裡露出一絲焦慮之色,她知道我已經忍不了多久,於是抓住了我的手,把我領進房裡,我跟在她的背後,看著她那婀娜的背影,再也無法忍受那無邊的慾望的折磨,健步上前從後一把將她抱在懷裡,梅玲玉並沒有任何反抗,而是順從地轉過身來,不但把那迷人的俏臉又對向我,由於被我緊擁入懷讓她那傲人的雙峰也與我做了零距離的接觸,而且正隨著我們身體位置的移動而做著無規則變形,此情此景卻是美不勝收,我的情慾瞬時攀升至頂點,毫不猶豫地吻向那嬌艷欲滴的櫻唇。book18.org

  這次的交歡和上一次又有明顯不同,第一次時彼此並不熟悉,梅玲玉純粹是迫不得已而為之,和我在一起時只是被動地應付而無一點熱情,最後能夠達到高潮,也是被我挑起了春情後身體的本能反映,對我可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沒準有的更可能是厭惡,再後來我們真氣互通,心靈交感則已經不屬於做愛範圍,雖然那美妙的滋味至今讓我回味。而這些天來我所做的一切,已經讓梅玲玉再也不能對我無動於衷。book18.org

  這一絲的感情讓梅玲玉在床上放開了許多,而放開後的梅玲玉又和那時完全不同,熱情回映和毫無反映,雖然人是在同一個人的身上,那其間的風情卻不可同日而語。book18.org

  梅玲玉的熱情勾起了我更強的慾火,而我那超強的能力也令梅玲玉沉醉其中,到後來我們都忘記了矜持,忘記了含蓄,忘記了要壓低聲音,當然也忘記了隔壁住著的梅筱婷和藍海棠會被我們吵醒,我們忘記了一切。book18.org

  直到我們又一次靈肉合一,心靈互感後才清醒過來,這時梅玲玉看我的眼睛裡多了一點東西,這東西我卻並不陌生,趙氏姐妹也曾這樣看著我,我知道那是妻子看著丈夫時的眼神。book18.org

  我雖貪戀梅玲玉那完美之極的肉體,不捨得離去,但卻知道現在還遠遠沒有到可以留宿的時候,於是只得匆匆地穿起衣服,趁眾人未醒前回到自己的房中。book18.org

  我輕手輕腳地向自己房中走去,卻在路過藍海棠房門前聽到一個奇怪的呻吟聲,這聲音時斷時續、時大時小地傳來,不由得令我停下了腳步,這聲音讓我不禁想到,難道是藍海棠竟然受了什麼內傷不成,現在我怎麼也算山莊的半個主人了,如今客人有難,做主人的豈能不聞不問,這可不是我李勇的待客之道,想到這裡,於是我決定探個明白,以無愧於我做主人的好客之心。可是現在去敲門卻顯得有些唐突,畢竟天還沒有亮,而藍海棠雖然已經不小了,但再怎麼說也是一個黃花大姑娘。book18.org

  這時我突然發現窗上的窗紙有一個拇指大的洞(嚴正聲明:絕不是我捅的),我上前一步,湊近破洞就要相裡面看去,可是我又突然想到這種行為與偷窺何異,絕不是一個君子所應為,又不由得停下了動作。book18.org

  正在我左右為難之時,又有一句話出現在我的腦海里,幫我下定決心,『嫂溺叔援手』,特殊情況自應特殊對待,絕不可拘泥於小節。更何況我也不是什麼君子,這一點剛剛竟然忘記了,竟錯把自己當做君子,險些誤了大事,也許就因此而耽誤了一條人命,那可就追悔莫及了。可見考慮事情一定要周全,免得事後後悔。book18.org

  我透過窗上的破洞向房裡看去,借著已經微亮的天光,我看到藍海棠衣裳不整地躺在床上,一手撫摸著高聳的胸部,令一隻手竟然伸向了自己的下體,嘴裡還發著那把我吸引過來的無意義的呻吟,原來她竟然在自慰。想來她一定是被我和梅玲玉忘我交歡的聲音所驚醒,勾起了被壓制很久的思春之情。book18.org

  我只是愣愣地看著,一時之間竟無法挪開自己的眼神。如果那是一個普通女人在做這事,我相信自己會毫不猶豫閉上眼睛,並且立即走開,可是我現在看到的是一個九天仙女在自慰,機會難得只是一個很小的原因,藍海棠給人的感覺是純潔的、無暇的,她根本就不應該發生與此相關的任何事。而純潔的仙女在做這種事,那種巨大的反差產生了讓人無法抗拒的吸引力。book18.org

  天外飛仙般藍海棠竟然有此『佳癖』,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也是我事前不敢想的,我想這個秘密大有可能我是第一個知道的。book18.org

  我又深深地看了一眼藍海棠她此時的媚態,這個已經落下了凡塵的仙女卻是顯得更讓人親近,以前她雖然也美如天仙,卻一直無法讓人對她存有任何幻想。如此看來仙女也是人變的,而只要是人就無法逃避感情,蘇幕白如此,藍海棠也是如此。book18.org

  我回到了房中,腦海里不時交替出現梅玲玉的眼神和藍海棠的媚態,迷迷糊糊地竟然又進入了夢想鄉,在夢裡藍海棠竟也成了我的紅顏知己,讓我嘗到了仙子的味道。book18.org

  第二天我再看到藍海棠時,她又回復了九天仙女的本色,但在我心裡,她卻是已經永遠下凡了。book18.org

  告別了梅玲玉她們,從『碧水山莊』出來後,我和紫霞一路趕到福州城,並將在這裡分手,她繼續前行,迴轉華山,而我則要留在這裡,找尋雨璇她們的蹤跡,順便也要留意一下蘇幕白等人的行蹤。book18.org

  我一直把紫霞送出福州城北門的官道上,才依依不捨地分開,離開前我又叮囑了一遍一路上需注意的事情,並且一定要嚴防顏明倫三人的偷襲,並和她約了後會之期。book18.org

  紫霞這時已是目中含淚,一再囑咐我千萬不要忘記去華山探望她,而且說什麼要永遠等著我,這句話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我和她這兩天雖然相處得不錯,但卻還遠遠沒有達到談婚論嫁的地步,可她為什麼要那樣說呢,難道是因為一時激動而口誤,還是我已經帥得到了讓美女無法控制自己主動投懷送抱的地步。可是剛剛看到『魔宗』的那些人,個個風流倜儻,瀟洒不群,讓我在這方面的信心也不是很足。(這時的我還不知道林耕老丈人留下的那個美麗的誤會)紫霞大概沒有想到,臨走時的一句話卻著實讓我苦惱了一陣子,可見美人的垂青也並非那麼好消受的。book18.org

  我坐在『避風塘』茶樓里已經很長時間了,喝了兩壺『雨前』名茶,聽了幾段評書、彈詞,而我的眼睛卻一直都在看著茶樓對面『紅玉坊』。book18.org

  『紅玉坊』可是福州城裡首屈一指青樓,這裡的姑娘個個體態撩人、能歌善舞,遠近聞名,令很多附近州府的逐花之人也慕名而來。book18.org

  我在這裡當然不是為了欣賞『紅玉坊』的姑娘,而是因為這『紅玉坊』就是『紅樓』設在福州城的分部,這裡的主持之人也是十二金釵之一的緗婷姑娘。這個緗婷姑娘在十二金釵中是非常出眾的,人才、武功也僅次於『玉女』楊玉情而已,其武功與雨璇等四名弟子相比也只差一線而已。book18.org

  因為這裡離『碧水山莊』最近,梅玲玉的很多命令都是從這裡發出的,而外面的消息也由這裡傳回『碧水山莊』,可以說相當於『紅樓』的總堂所在,其位置相當重要,因此才會由辦事玲瓏、武功高強的緗婷姑娘來主持。book18.org

  梅玲玉曾交待我來到福州城後,就來『紅玉坊』找緗婷姑娘,向她了解雨璇她們的去向。 book18.org

  第24章 秘道探情 book18.org

  我並沒有按梅玲玉說得那樣直接進入『紅玉坊』去找緗婷姑娘。雨璇她們久去不歸,而近在咫尺的『紅玉坊』卻沒有把任何有關她們的消息傳回到『碧水山莊』,足以說明了這裡也出了問題,不是緗婷姑娘倒向了對方,就是已經遭擒或被害,我當然不能去自投羅網。book18.org

  這個『避風塘』茶樓就在『紅玉坊』對面,只要坐在二樓的窗前就可以看到對面『紅玉坊』的各種動靜,進出人等都逃不過我的眼睛,而且茶樓理品茶聊天、消磨時間的人非常多,我雖然長時間地坐在這裡,卻並不引人注目,這裡確實是一個監視『紅玉坊』最佳地方。book18.org

  吃完午飯,我送走了紫霞之後,就一直坐在這裡,觀察著對面『紅玉坊』的動靜,可是已經半天過去了,天色也已黑下來了,我卻並沒有發現『紅玉坊』那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人和事情,一切都是那麼正常。book18.org

  在等下去也不是辦法,時間對我們可是非常寶貴的。就在我正準備走下樓去,然後直接到『紅玉坊』去找緗婷姑娘時,鄰座兩個人的談話中提到『玉女』楊玉情引起了我的注意,已經站起來的我順勢喊來茶官兒,又要了一壺茶和一些點心,重新坐了下來繼續品茶、吃點心,兩隻耳朵則在留神聽著兩人的談話。book18.org

  只聽一人說道:「劉兄,聽說『天下第一名妓』楊玉情姑娘已來到我們福州城,並住駕在『紅玉坊』中,劉兄這等風月散仙,想來一定不會錯過如此良機,再次領略『玉女』的迷人風情了。」book18.org

  那劉兄說道:「謙祥兄你是因為了解『玉女』楊玉情,才說什麼再次領略,第一次見她時我花了千兩銀子,也只是聽她唱幾首歌而已,連衣袖也沒有碰到一下。不過雖然是如此,可我卻並不後悔。」book18.org

  謙祥兄問道:「千兩銀子並非小數,可供普通人家終生之需,劉兄只用來聽她唱了幾首歌,為何還不後悔?」book18.org

  那劉兄說道:「謙祥兄,你家教太嚴,以至於錯過了很多精彩的人生,楊玉情可是人間尤物,你是未見過她的絕世風姿,才會有此想法,要知她的一顰一笑就已讓人神魂顛倒,何況還親身為你唱歌了,如真的能成為入幕之賓,那真是雖死無撼。」book18.org

  接著長嘆一聲,說道:「不過看來今生是無望了。」book18.org

  謙祥兄又問道:「那又是為何呢,是她要價太高,令劉兄你也無法承受嗎?」book18.org

  劉兄說道:「如果是那樣就好了,畢竟還有希望,實則是這『玉女』楊玉情已經名花有主了,那個即將擁有這個『玉女』的人在風月界也享有大名,就是有『探花手』之稱的呂嘉。」book18.org

  謙祥兄說道:「這件事劉兄又是從何得知?」book18.org

  那劉兄說道:「謙祥兄你不是愛花之人,自然不會去注意這些事,實則這件事在福州城已經早已傳遍了,十天之前,『玉女』楊玉情來到福州城後,就和『探花手』呂嘉一起進入『紅玉坊』後,就沒有再出來,連續和楊玉情相處十天,這在以前可是從來沒有過的,足以說明問題,最可氣的是連『紅玉坊』竟也不再營業了,我們福州城的驕傲『紅玉坊』的緗婷姑娘,我也無法見到了,讓我到了這般時候還要在此品茶,虛擲了大好時光。」book18.org

  謙祥兄說道:「劉兄可以到別家去享受溫柔鄉的滋味呀,我們福州城也是一座大城,青樓不會只此一家吧。」book18.org

  劉兄說道:「這個謙祥兄就有所不知了,這就好比是下棋,對喜歡下棋的人來說,下棋就是一種享受,但你如果經常和高手下棋,那麼再和庸手下的話,那時下棋就不再是享受了,而是會變成了一種折磨。」book18.org

  這個劉兄說得不錯,當我見慣了趙氏姐妹、梅玲玉、江雨璇這等美女之後,再讓我和過去那些青樓女子交往,卻是一種折磨。book18.org

  我對這個劉兄的『下棋論』雖然深以為然,可是接下來他們二人把話題轉到了風花雪月的事情上面,令我不想再聽下去。我起身離去時,心裏面為那個謙祥兄祝福了一番,這謙祥兄家教雖嚴,但難得有劉兄這樣的損友,所謂『近墨者黑』,那謙祥兄成為風月中人已是可以預期。book18.org

  我站在遠處看著『紅玉坊』的大門,現在本應該如鬧市一般的『紅玉坊』卻是非常冷清,這確實不合常理,每天的天剛擦黑的時候,正是所有青樓生意最紅火之時,『紅玉坊』也不應該例外。book18.org

  從劉兄和謙祥兄的談話中,我知道『紅玉坊』確如我所料,果然已經落到他們的手裡,而且他們並沒有特意掩藏自己的蹤跡,而是弄得滿城皆知,這肯定是因為他們在這裡的實力已經強過梅玲玉的實力,所有才不怕梅玲玉知道後來找他們算帳,而這就證明了蘇幕白和趙伯文他們來到福州城後也都落腳於此。現在的『紅玉坊』我如果進去了,只有死路一條,他們中的任何一人都可以殺死我,如此形勢,看來我只能是使用那條秘道了。book18.org

  在離『紅玉坊』西面不遠處有一個院落也是『紅樓』的產業,但知道此地的人並不多。那是一個非常不起眼的小四合院,平時只有一對老夫妻居住,據梅玲玉說這對老夫妻曾是梅玲玉師父的家人,梅玲玉師父去世後,他們就一直住在哪裡。book18.org

  在這個院落的西廂房的床下有一條秘道可以通向『紅玉坊』的一間地下密室,而且那個密室還可以通向『紅玉坊』中幾個重要的地方。book18.org

  臨走時梅玲玉曾告訴我,形勢惡劣時可以使用這條秘道,我認為現在已經到了萬不得已之時,於是絕定使用這條秘道。book18.org

  當然,走這條秘道也並不是沒有風險,雖然知道有這條秘道存在的只有梅玲玉和緗婷兩人而已,而且還一直沒有被起用過。但也只有在緗婷姑娘沒有投向對方的前提下,這條秘道才是安全的,否則的話,這條秘道則更是死地,因為那時就是想逃跑也只能向兩頭跑了。book18.org

  我找到了那個小院,並和一個年約古稀的老人對過了接頭暗語,老人把我領進門後,就回到正房裡,不再理我。我自己來到了西廂房,費了好大勁才找到了梅玲玉告訴我的開啟秘道入口的機關,從秘道口湧出來一股難聞的氣味,讓我不敢下去。等了很長時間,直到氣味變淡,幾乎沒有了以後,我才進入秘道,並在裡面關上了入口。book18.org

  秘道寬度只能容一人通過,我沒有拿燈火而是用兩手摸著牆壁,慢慢地向前走去,在我默算距離已經差不多時,果然前面出現一道門攔住了我的去路,我找到開門的機關,進入了一個密室之中,這個密室只有一丈見方,屋內光禿禿的什麼也沒有,我知道這裡並不是我的最終目的地,此處距離『紅玉坊』的地面還有五丈之遙,是無法看到任何我想看到的東西的。但我知道在這間密室里另有四條秘道,其中三條通向『紅玉坊』的三個重要地方,而那三個地方也都處在地下,在『紅玉坊』里也同樣被稱之為密室,只不過沒有人知道『秘』中還有『秘』而已,據梅玲玉向我介紹,那幾個地方分別被『紅玉坊』用來做練功密室、藏寶密室、囚人密室。另外還有一條秘道則通向『紅玉坊』後院的一口水井裡。book18.org

  我首先打開了通往囚人密室的秘道,我猜測如果雨璇她們遭擒,最有可能被關押的地方就是那裡。我小心翼翼地向上爬著,不敢弄出太大的聲響,雖然梅玲玉告訴我這裡的隔音效果很好,但我仍然不敢大意,還是怕會被裡面的人聽見。book18.org

  來到設在密室裡面的床鋪下面出口處,但我卻不敢輕易出去,如果沒有弄明白上面情況就出去,大有可能前功盡棄。好在當初的設計者早已想到此點,我只要拔下出口邊上的一個楔子,密室里的聲音就會傳下來,雖然看不到但也能了解一下大致的情況。book18.org

  我輕輕地拔下了楔子,一個熟悉的聲音立時傳了下來,那是雖然只聽過幾次,但卻永遠也不會忘記的聲音,更何況我和聲音的主人只分開兩天而已,沒有錯這個熟悉的聲音就是嚴君山發出的。而嚴君山的聲音會出現在這裡卻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連忙凝神豎耳靜聽。book18.org

  只聽嚴君山說道:「趙師弟,你和蘇幕白師弟到底是什麼意思,我既然已經答應你們加入『魔門』,就不會反悔,可你們為什麼還把我關在這裡呢。」book18.org

  又聽趙伯文說道:「嚴師兄,怎麼能說是關你呢,嚴兄受傷不輕,必須在清靜處療傷才不會被打擾,這『紅玉坊』中只有三處密室最是肅靜,那兩處已被鐵師姐和蘇門主占去,所以只好委屈嚴師兄在這裡了。」book18.org

  嚴君山又冷冷地說道:「既是讓我療傷,卻為何要在外面上鎖,這個趙師弟也給我解釋、解釋,好讓為兄明白。」book18.org

  趙伯文又說道:「這個、這個也是怕別人誤闖進來,驚擾了嚴師兄療傷啊。」book18.org

  嚴君山說道:「趙師弟你可真會說話,但卻只能去騙騙三歲的孩子,我真是不明白,你們到底在搞什麼,既然成立了『魔門』,就應該同心協力,像你們這樣疑神疑鬼,最終成得了什麼大事,以你和蘇幕白的見識,不應該做出這樣的事來,十幾年沒見,我的真是搞不懂你們了。」book18.org

  說罷嘆了一口長氣,趙伯文竟也嘆了一口氣,說道:「嚴師兄,只管把傷勢養好,其他卻不要多想,兄弟會在來看你的。」book18.org

  接著傳來了一陣開門、關門的聲音,顯然的趙伯文走出了密室。book18.org

  我不知道他們究竟發生了什麼變化,我也不敢把密室出口打開,即使受傷了的嚴君山我應該也不是他的對手,雖然他是被蘇幕白關在這裡,但敵人的敵人卻不定就是朋友,對不起了嚴君山,你還是暫時關著吧,既然雨璇她們不再這裡,我還是到別的地方去找她們吧。book18.org

  我重新插上楔子,慢慢地退出了這條密道,回到了那個密室之中,在剩下的兩個密室中,練功密室里很可能是蘇幕白在那裡療傷,聽趙伯文話中的意思,藏寶密室里應該是鐵傲霜在哪裡,我就先到那裡去看看吧,也許可以發現點什麼,於是我打開了通向藏寶密室的秘道。book18.org

  我拔下隔音的楔子屋裡確實是傳來了女人的談話聲音,但卻不是鐵傲霜的聲音,而是楊玉情和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book18.org

  聽楊玉情說道:「師妹,這裡可有什麼好一點的兵器,鐵雲野讓我幫他找一把好劍。」book18.org

  只聽那個女人說道:「楊師姐,你帶回來的究竟都是些什麼人,一個個陰陽怪氣的不說,最可氣的就是這個叫鐵雲野的小子,自從兩天前來到『紅玉坊』後,就到處調戲我這裡的姐妹,還不時地和小妹我瘋言瘋語,被我斥責幾回後,才不敢再來,可是現在竟把主意打向了住在『聽濤閣』的黎師姐她們幾人,黎師姐她們失去功力,無法反抗他的輕薄,多虧我趕去及時,才沒有讓他得逞。楊師姐,你可得出面管管他,可別讓他再亂來了,你可是曾經答應我不傷害黎師姐她們的,可不要忘記了。」book18.org

  聽楊玉情說道:「緗婷師妹,我怎麼會忘記呢,我和她們也曾經是好姐妹,我也不知事情會變成這樣啊,現在我已是騎虎難下,最悔不該當時聽了呂嘉之言,師父一定是不會原諒我了。至於前天來的那幾個人,我也都不認識,只知道他們都是呂嘉的師父和同門長輩,那個好色的鐵雲野和那冷冰冰的嚴天翼,還有那兩兄弟周嘉陽、周嘉明則和呂嘉同輩,這些人雖然名聲不響,可是武功全都極強,尤其是呂嘉的師父蘇幕白更是絕頂高手,據我估計『天榜』十大高手也未必能夠戰勝他。至於鐵雲野我會讓他收斂一點,讓他別再去騷擾黎師姐她們,實在不行讓他去找前面那些可以賣身的姐妹,這小子臉長得也算不錯,應該還不遭姐妹們討厭才對,等事情過後我會補償姐妹們的,你看什麼樣,緗婷師妹。」book18.org

  原來那個聲音陌生女人就是十二金釵中的緗婷姑娘,我現在可以肯定她並沒有真心投向蘇幕白、楊玉情他們,可能只是為了保護雨璇她們的安全,迫不得已而從賊,至於原因嗎,就是她並沒有說出秘道之事。book18.org

  現在聽了她們對話我知道雨璇她們四人果然被盛伯章、呂嘉他們擒住了,而且被制住武功,禁在『聽濤閣』里,而鐵雲野這小子我早已看出他不是什麼好鳥,實在是該死之極,當初就盯著紫霞亂看,現在竟敢去騷擾雨璇她們,甚至用強硬手段,有機會一定讓他好看,讓他知道得罪我是沒有好下場的。book18.org

  這時緗婷又說道:「楊師姐,我看不如這樣吧,讓黎師姐她們四人,還有許如芸師妹都住進這間密室來,那樣就可以保護她們不受那鐵雲野的欺負了。」book18.org

  我在裡面一聽,這個緗婷姑娘確實高明,如果能夠這樣,救出雨璇她們就會易如反掌,不費吹灰之力。book18.org

  楊玉情說道:「緗婷師妹,我去和那個趙伯文說說,但我可不敢先答應你,你也知道現在並不是我可以做主,現在你隨便給我找一把劍,我拿給鐵雲野,順便再警告他一下。」book18.org

  緗婷也接口說道:「我也和楊師姐一同去吧,這一陣子我實在是沒有什麼意思,你知道嗎,自從楊師姐你帶他們來了以後,他們就沒有讓我出過『紅玉坊』的大門,我算被他們軟禁了。」book18.org

  楊玉情說道:「對不起了師妹,你知道我也不想這樣啊。」book18.org

  接著傳來了開門的聲音,想來楊玉情和緗婷已經出去了。我知道室內已經沒有別人了,於是我決定打開秘門,進入這間密室,留下『紅樓』的暗號,祈望能和緗婷取得聯繫,那樣我們裡應外合,救起人來就會容易很多,成功把握也大。另外梅玲玉告訴我這裡藏有一把寶刀,由於『紅樓』眾人沒有人用刀,所以這把刀一直被閒置,這次梅玲玉讓我趁機取回,做為我的兵刃。我當時聽了也沒有在意,可剛剛聽到楊玉情說給鐵雲野找劍的事,我想我確實應該有一把趁手的好刀了。book18.org

  辦完一切我又回到了那間密室之中,現在只剩下一條秘道沒有去了,雖然知道裡面住的八成是蘇幕白,但我還是決定去那裡采探一番,也許又會有新的發現也說不定,前兩條秘道已經讓我收穫不小,這裡等待我的又會是什麼呢。 book18.org

  第25章 刀名斬馬 book18.org

  我來到練功密室的下面,輕輕地拔下那個隔音的楔子,也許是因為知道蘇幕白可能在裡面,我的一舉一動都是格外地小心,以防發出哪怕是一點點的聲音。蘇幕白的絕世武功卻是讓我膽子變小了許多,現在將要面對的就是他,我怎敢有絲毫的大意。book18.org

  從上面傳來了一種奇怪的聲音,我無法確切地分辯出這到底是種什麼聲音,要知這裡雖然能夠聽到密室里的聲音,但若要聽清楚卻必須也是正常說話時的音量,而現在傳過來那種聲音非常微弱,但可以肯定的是絕不是說話的聲音。這個聲音若斷若續、時有時無,而且輕重不一,如果硬要說是什麼的話,倒是像一個人做了劇烈運動後的喘息之聲。除此之外,密室里再無任何聲音。book18.org

  我趴在秘道里心想,難道是蘇幕白的傷勢加重,已經到了無法控制自己呼吸的地步,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現在馬上衝出去或可斬殺於他,除了我們大家的心頭之患。book18.org

  這個想法對我有著巨大的誘惑,如果我現在能夠殺死蘇幕白,所有的問題都會煙消雲散,新成立的『魔門』肯定會立刻瓦解,連嚴君山、鐵傲霜也會感謝我的,那時可說是皆大歡喜的局面。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的心忍不住劇烈地跳動起來,產生了一種恨不得馬上衝出去的感覺。book18.org

  我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想法絕不是異想天開,而是卻有一定的把握。那是因為如果一個練武之人已經無法控制自己呼吸時候,則說明了他現在的功力可能全部、至少是大部分失去了控制。book18.org

  練武之人,尤其是練有內家心法的高手,最講究控制自己的呼吸,可以這麼說,沒有任何一種內功心法是和呼吸無關的,故也有人把內功心法稱為吐吶之法,而且丹田中真氣也是通過呼吸來蘊養的,控制呼吸卻是一切內功的基礎。book18.org

  雖然殺出去的衝動很強烈,但蘇幕白的武功給我留下的印象更是深刻,這讓我壓制住了衝動,隨即又想,這個舉動的風險太大,後果不是我們所能承受。主要是因為那個聲音到底是什麼我無法確定,如果不是蘇幕白受傷發出的聲音,我又貿然地沖了出去,就會滿盤皆輸,我肯定是必死無疑,秘道被發現,雨璇四女也無法救出,梅玲玉她們也會因等待我的消息而落入蘇幕白的魔爪。book18.org

  但如果真是蘇幕白因傷重而發出的聲音,那我就等於錯過了天賜良機,再想有這樣殺死蘇幕白的機會,就好比痴人說夢一般。誘惑與顧慮同樣的強大,讓我左思右想也無法拿定主意,蘇幕白還沒怎麼樣呢,我的頭卻已經要炸開了。book18.org

  關鍵時的選擇卻是難以讓人做出決定,因為其結果有著天堂、地獄之別。book18.org

  我又認真地權衡了一下得失,最後還是做出了比較穩妥的繼續等待的決定。因為一旦失敗,失去生命的絕不是我一個人,而我是無權決定他人生死的(這個理由還行吧,其實是我怕死)。做出這個決定讓我自己也鬆了一口氣,這時還發現了一直沒做任何動作的我竟然全身都是漢水,難道竟是被自己剛剛的想法嚇出來的,我有點臉紅了。book18.org

  我的心在決定做出後也逐漸平靜下來了,又仔細地聽了一會兒那個聲音,還是仍然無法確定,我知道再留在這裡也是枉然,只好回到了那間密室,現在只剩下通往水井的那條秘道我還沒有去過了,但我暫時不準備去,那個出口在井水之下,需要潛水很長時間才能出去,而我對自己水性並不是很自信,還有就是那口井是在後院的廚房邊上,一來那裡不可能有什麼重要發現,二來卻容易被人發現我,繼而發現這條秘道。book18.org

  要知道現在這條秘道可是我救出雨璇她們四人唯一指望,如果沒有了這條秘道,再想把人救出來那是絕無可能,即使梅玲玉親來,結果也是一樣。book18.org

  我估計一下時間,應該三更已過,已是深夜了,不會再有什麼新的發現,於是我背起從藏寶室里拿出的寶刀,雙手摸著兩壁順原路又回到了西廂房,關好機關後,我並沒有走出房間,而是直接上床睡覺。book18.org

  直到天光大亮,我才從沉睡中醒來。昨夜爬上爬下也消耗不少體力,再加上很大的精神壓力,讓我有頭昏腦脹的同時,也感到特別疲憊。而睡眠對緩解精神壓力顯然也有很大作用,醒來後,我不但感到充足的真氣在經脈中自然流轉,全身充滿了力道,而且還有一種神清氣爽的感覺,這一覺讓我身心具復,對救出雨璇她們竟是充滿了信心。book18.org

  我拿過床邊的那口從藏寶室得來的寶刀,仔細打量起來。昨夜拿到它時,並沒有仔細觀看,密室中是無暇觀看,秘道中則是無法觀看。book18.org

  這是一把外形古樸的刀,插在毫無裝飾的灰色刀鞘中的刀身要比普通的鋼刀長上一尺,抽刀出鞘,整個刀身並沒有亮閃閃的寒光,而是呈現灰黑色,刀刃也沒有顯得怎麼鋒利,它的刀背特別厚,比我原來用的那把刀足足厚了一倍有餘,難怪昨夜我拿在手中時會感到那樣沉重,好在我天生神力,這把重刀拿在手中到是非常的趁手。在靠近護手一邊的刀身上刻著兩個古篆字,篆字雖然非常難任,但卻難不住我,小時候二叔教我讀書時,課本都是二叔搜羅的各種古代醫書,各種字體都有,其中也包括當然篆字。不過我仔細辨認讀出這兩個字後,也開始懷疑起我的字到底讀得對不對,那兩個字分別就是『斬』、『馬』。book18.org

  這把刀的名字竟然叫『斬馬』,還真是一個沒有創意的名字,而且它除了長、重外,看上去也都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但我把它握在手中時,那趁手的感覺就已經讓我喜歡上它了。book18.org

  快速地來到了院中,我有點迫不及待想要試一試這把『斬馬刀』。我調運丹田真氣,使出了『烈陽刀法』,真氣隨著刀法的展開順著經脈流轉至手臂,而後竟毫無阻礙地流向刀身,而刀身里竟像也有經脈一樣,真氣在刀身中也沒有脫離我意念的控制,我有一種我和刀已經融為一體的感覺,整個刀就像是我的手臂一樣,而在真氣進入刀身的同時,灰黑的刀身也泛起了微光。book18.org

  我舞得興起,最後一刀砍向了角落了一個燒柴用的樹根,我沒有感到多大的阻力,那足有三尺的樹根竟是豆腐一般裂開,讓因估計錯誤而用力過猛的我打了一個踉蹌。book18.org

  我心中狂喜,知道這回我真的得到寶了,這的確是一把不折不扣的寶刀。要知道一口兵刃只有鋒利是不能稱為『寶』的,而像這把刀那樣,可以讓真氣很容易進入刀身才是難能可貴的,這一點也絕非普通工匠可以做到,相信這樣的兵刃在江湖上也不會很多。book18.org

  我以前若想把真氣送入刀身,絕對不會這樣輕易做到,而是只有運足功力時才能夠辦到,而且真氣一旦進入刀身,就會失去控制,不再聽我指揮,這樣的結果就是在打鬥中真氣會消耗的很快。有了這把刀後,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我就可以做到真氣收發自如,不再做無謂地浪費,而從中節省的真氣可以大幅度提升我的戰力。book18.org

  江湖中人對兵刃大都非常喜愛,有些人已經到了痴迷的程度,更有很多人還喊出了『人在劍在、劍失人亡』的口號,把兵刃視做自己的第二生命,說他們執著也好、愚蠢也罷,但從中可見其對兵器的重視。原來的我對此頗不以為然,不過得到這把刀後,我對這種感情也能有所了解,現在的我,應該也會為這把刀放棄很多東西,生命當然還是要除外。book18.org

  我吃過那對老夫妻送來的早飯後,在房中考慮下一步應該如何去走,現在的情勢卻讓我沒有什麼更多的辦法,只有聯絡到緗婷姑娘,我的救人大計才有可能成功,而她已經被軟禁在『紅玉坊』中,聯絡她的唯一希望則寄托在我留下的暗記被她發現,緗婷發現暗記的早晚決定了我這次行動的成敗。book18.org

  我現在是有力使不上,只能等待。既然沒有事情可干,只好用新得到的『斬馬刀』苦練『烈陽刀法』,加深對刀的了解,以期能夠進一步提升戰力。初得寶刀的興奮讓我很快就沉溺其中,由於真氣能夠收控自如,『烈陽刀法』的許多精微之處也被我融會貫通,同樣的刀法在『斬馬刀』的施展下卻威力倍增,讓我興奮不以,恨不得現在就找一個人來試刀,而且最好那個人就是鐵雲野那小子,恨她騷擾雨璇她們是一方面,另一個原因是找他試刀比較安全,因為經過提升的我應該可以戰勝他了。book18.org

  沉迷於一件事時,就會感覺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中又到了傍晚,我匆匆地吃過晚飯,就又重新來到秘道之中,順著秘道很快來到了那間密室中,我內心一直在企盼緗婷姑娘能夠發現我留下的暗記,這讓我未經思考就打開通往藏寶密室的秘道。book18.org

  我拔下楔子,密室中沒有任何聲音傳來,但我也不敢上去察看,沒有聲音並不等於就沒有人,我可是不敢冒這種被人發現的風險。我又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動靜,雖然有點失望卻也在意料之中,事情哪能這麼順利。只好先退出這條秘道,這次我決定去看看嚴君山怎麼樣了,了解一下敵情也非常重要,如果敵人產生了分裂,我成功的機會就更大。book18.org

  俗話說:來的早不如趕得巧,我拔下楔子的同時也傳來了開門聲,接著就聽到嚴君山那冷冷地聲音說道:「趙師弟大駕再次光臨,又有什麼見教啊。」book18.org

  只聽趙伯文回答道:「兄弟這次來確實有一件事要同嚴師兄商量。」book18.org

  嚴君山說道:「不知是什麼事情啊,趙師弟說來聽聽。」book18.org

  趙伯文說道:「是這樣的,我們大家既然成立了『魔門』,那就是一家人了,為了彼此之間能夠互相了解,今後可以很好地配合,我們應該各自公開自己的武功心法,那樣大家就可以取長補短,再做進步。」book18.org

  嚴君山聽趙伯文說完,聲音更冷了,說道:「趙伯文,我怎麼一點也看不出我們是一家人的樣子,你想讓我交出武功,那是休想。我現在終於明白你們為什麼把我關在這裡了,原來打得竟是這個主意。」book18.org

  趙伯文說道:「兄弟也是奉命而來,嚴師兄該知道我們現在可都是蘇幕白師兄的屬下,門主有令,我當然只得奉命行事了。」book18.org

  嚴君山說道:「聽你這麼一說,這是蘇幕白的意思了,他的武功已經那樣高強,還要我們的武功幹什麼,趙伯文,不會是你假傳聖旨,自己想要我的武功吧?」book18.org

  趙伯文說道:「兄弟哪有這個膽子,這卻是蘇門主的意思,蘇門主此舉是有意效仿『魔宗』,他想把我們的武功收集起來,彙集一冊,像『魔宗』里的『魔典』一樣,做為我們『魔門』的傳宗之寶,蘇門主的意思,不但你、我和鐵師姐要交出武功,就連藍師妹、梅師妹二人也不會放過,都在蘇門主的計劃之內。」book18.org

  嚴君山說道:「不知鐵師妹對此有何意見,趙師弟你又是如何想的,難道你願意交出自己的武功?」book18.org

  趙伯文回答說道:「不瞞嚴師兄,我們『天心道』的『天心正法』早已交到蘇門主手中,至於鐵師姐則由蘇門主親自勸說,如果鐵師姐聽勸也就罷了,否則只怕沒有什麼好結果,遭點罪是免不了的。」book18.org

  嚴君山驚問道:「蘇幕白還會向鐵師妹動粗不成,這可不是他的作風。」book18.org

  趙伯文說道:「嚴師兄你有所不知,蘇門主這次重出江湖後,作風改變了很多,這一段時間,我發現蘇門主對武功和女人的態度變化最大,當年的他對別人的武功是誰也瞧不上眼的,連我們幾個人也都不放在眼裡,可是現在卻不管什麼武功他都要搜羅,對女人的態度變化更大,原來的他是從不對女人動粗的,只是在感情上傷害她們,現在則完全不同,再也不談什麼感情,而是以各種方法傷害女人為樂,而且無所不用其極。嚴師兄應該知道,前些日子,滄州神拳門被滅門的事情吧,不瞞你說,那就是蘇門主為了得到『神拳門』的百步神拳而做的,神拳門的實力如何是蘇門主的敵手,我雖和他同去,卻還沒等出手,整個『神拳門』除了掌門張峰和夫人王鳳被擒外,全部被殺光。張峰當然不肯交出秘笈,蘇門主卻是乾脆,二話不說一掌就劈死了他,然後又去問掌門夫人王鳳,這王鳳抱著必死之心,也是不肯交出,不過這次蘇門主卻很有耐心,但絕不是憐香惜玉,雖然王鳳絕對算是一個美人,而年齡也不過三十上下。而是採用各種手段開始逼供,那真是花樣百出,竟把那花一樣的王鳳折磨得不成人型,蘇門主那時卻興趣盎然,面帶微笑。嚴師兄知道我也不是心軟之人,卻在旁邊看個目瞪口呆,心裡直發冷,到盼著王鳳早點死去,好結束這場蘇門主眼裡的遊戲,而那王鳳最終也還是說出了秘笈的存放地點,可說是白遭一場活罪。」book18.org

  嚴君山聽後半晌沒有做聲,最後說道:「為什麼會變得這樣呢,難道是當年受了梅師妹那件事的刺激,以至於性情大變。」book18.org

  趙伯文說道:「我也是這樣猜想的,所以我勸嚴師兄還是交出武功為好,畢竟生命最重要。」book18.org

  嚴君山回答道:「趙師弟,這件事你再讓我考慮幾天吧。」book18.org

  趙伯文說道:「嚴師兄,你多考慮幾天是應該的,但我並沒有做主的權力。」book18.org

  嚴君山說道:「這樣吧,你和蘇幕白這樣說,只要鐵師妹交出武功,我就交出來,我相信蘇幕白一定會答應的。」book18.org

  趙伯文說道:「那好吧,我就這樣和蘇門主說去,不過嚴師兄你也做好準備吧,我想鐵師姐是逃不過蘇門主的手段的。」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後,接著傳來的是一陣門聲,想是趙伯文已經走了,這時有聽到嚴君山在自言自語說道:「想要我的武功,簡直是在做夢,用蘇幕白嚇唬我也不好使。」然後再無聲音。book18.org

  我回到密室後,感到這次聽到的消息讓我收穫不小,知道了蘇幕白為什麼要留住藍海棠了,原來是想要得到她的武功秘笈,至於蘇幕白為什麼會變成那樣,嚴君山、趙伯文他們顯然也和梅玲玉一樣並不知道『花間道』武功的來歷,因此上對蘇幕白的變化不能做出合理的解釋。我因為已經知道了他的底細,對他的變化到是能夠了解,看來割掉那東西,對蘇幕白的刺激卻是夠大,可也是,有什麼人又會對此無動於衷呢。book18.org

  能理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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