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古月清輝book18.org
19.初次高潮(手指h) book18.org
親愛的爸爸： book18.org
你好嗎？我有些不好…我最近經常在想爸爸，早上睜開眼睛的時候在想爸爸在做什麼了？刷牙的時候在想，上課刷題的時候在想，中午吃飯的時候在想，看著窗外發獃的時候在想，回家自習的時候在想，睡前更是反覆地想。爸爸在我身邊的時候想，爸爸不在我身邊我想得更多。 book18.org
爸爸，我是不是病了呢？ book18.org
??? book18.org
「你是借衣服給貝貝的同學？」 book18.org
「哦，是的，程….先生」肖安凝本來想叫程伯伯，好像叫得他太老，叫程爸爸，想想又真的很羞恥，叫不出來。 book18.org
「謝謝，回頭我讓貝貝還給你。」他點頭致意，然後繼續拉著程思貝離開，程思貝只來得及做個打電話的手勢。 book18.org
一路上程允諾都沒和她說過話，程思貝敏感地發覺爸爸情緒不對。就像默燃了長引線的炮竹，只是還沒爆發。當一爆發時，可能一發不可收拾。 book18.org
她知道自已應該說些什麼，但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book18.org
最後當車子駛入澄園，停在房子前面時，她意識到這就是那個爆點。 book18.org
車窗外下著濛濛細雨，車裡因為開了空調，導致玻璃窗上被水氣沾上，矇矓一片。只有駕駛坐前擋的玻璃，因為雨刮開著了，保持著平均的速度一下一下的擦。 book18.org
程思貝感到心慌心梗，像等候審判結果的犯人。 book18.org
「你真不知道濕了是什麼意思？」 他低沉的聲音傳來時，程思貝忍不住轉過頭看他，懷疑自己幻聽。 book18.org
她怎樣也想不到他第一句要說的是這個 book18.org
然後他也回過頭來，把剛剛的問題又重覆了一次。「回答我，貝貝是不是真不知道濕了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程思貝感到莫名其妙，雖然她從幾個人的反應來看，這話好像還有什麼歧義，但她的確不懂。 book18.org
「不知道！不懂！就是不知道！」她不明白，為什麼爸爸好像為這事生氣？剛剛在李老師面前他不是還在為她辯解，回到卻又來責問她了？ book18.org
此時的程允諾，像一隻危險的動物，程思貝本能的感到有絲危機，卻又莫名不想逃開。 book18.org
他伸出修長的手，輕輕抬起她白晳又線條優美的下頷，彷佛稍稍用力，就可把那麼可愛的脖子扭斷。 book18.org
他貼近她的耳邊，語氣幾得輕柔。「貝貝不懂，爸爸教你。」 book18.org
接著他便把程思貝的座椅放倒了，她整個靠後躺了下去，有點嚇了一跳。然而難以置信的是爸爸把自己的座椅也放倒了。 book18.org
程允諾看她的眼神，與平時不同，竟是特別具有侵略性。 book18.org
她看著他修長好看的右手，就這樣伸進她的裙子下擺，向著她滑嫩的大腿根一直游弋而上 book18.org
「爸爸」 book18.org
她喊出的這聲爸爸，語氣特別的嬌。不單止沒法停止他，更給了他鼓勵。 book18.org
他摸到了她的小腹，沿著那裡嫩得像豆腐的軟肉，把手伸進了她的內褲邊緣。她馬上感到腿心深處有種赤赤地刺，並不痛，但隨之而來的卻是癢，難以形容的癢意。 book18.org
爸爸整個人向她靠近，她彷佛能感受到他熱熱的氣息撲在臉上。她的眼睛眨了幾下，不知面前所見所感，是否真實。 book18.org
然而他的手在她內褲裡面，開始撫摸著私處上的軟毛，那觸感真實無比。 book18.org
「覺得怎樣？」他的聲音比剛剛的又更低沉了一些。 book18.org
他的手摸得更低更裡面了，就在私處外面撓她仍然稀疏的絨毛。 book18.org
她呼了一大口氣，感到臉紅耳赤，想阻止爸爸，又覺得很舒服，不想他停下。 book18.org
「爸爸癢不要了」 book18.org
程允諾琉璃般的眼眸一暗，深深的看著他的女兒，他的小姑娘。 book18.org
「不要？」 book18.org
他的手下沒有停止，手指輕輕的圍著她的外陰唇搓揉著，柔嫩的媚肉加上軟軟的毛髮，摸在手上的感覺就像上等的天鵝絨毛。 book18.org
程思貝開始覺得身體深處泛出的濕意越來越來，就像一陣洶湧的巨浪排山倒海而來。她情不自禁的抓住爸爸的手，發出貓兒被順毛後舒服得不行的嬌喊聲。 book18.org
程允諾的手終於摸到了小小的肉珠兒，這地方連程思貝都不知道，她每天洗澡，但從沒用手指往裡面揉過，從來都不知道，揉那個地方會這麼舒服。 book18.org
她不由自主地張開了雙腿，更方便爸爸的手在她小內褲裡面動作，慢慢地感到一種讓她酥麻的電流，傳遍四肢百骸，她清澈純真的眼眸，逐漸染上色蘊。 book18.org
她小聲的呻吟著，就像不敢讓爸爸知道她有多舒服。 book18.org
她愉快、興奮、狂喜、震撼、高潮，她片升上了天堂，在程思貝的手中她顫抖著噴出一片熱液。 book18.org
跟她每個月流血的時候有點像，但她知道那不是血。 book18.org
原來這就是「濕了」 book18.org
她的下體濕得一塌糊塗，小內褲今天濕了又干，乾了又濕，都不知成了什麼模樣了。 book18.org
程允諾這才把手伸出來，在車上找到一盒面紙，抽出幾張替程思貝清理，然後才把自己的手擦乾。 book18.org
整個過程里，他一直隱忍著，但程思貝能感知到，他不是無動於衷。 book18.org
他與她同樣享受剛剛的過程。 book18.org
女兒的第一次高潮，是在他手中達到的，他恁地滿足，即使知道這是千不該、萬不該的事。 book18.org
他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有點沙啞：「以後不准在別的人面前說自己濕了，男人女人都不行，知道嗎？」 book18.org
程思貝閉上了眼睛，嬌軟地靠進爸爸懷裡，就像全身都沒了骨頭。這才輕輕地道： book18.org
「知道了爸爸」 book18.org
程允諾終於整個抱住了她，這時卻發覺她身上不尋常的熱。 book18.org
不是剛剛手指在她身體里感受到那暖熱的感覺，也不是她因為興奮而臉泛桃紅，而是真的發熱發燒，他摸了一下她的盈潤的額頭，忍不住咒罵了一聲。 book18.org
「貝貝！你發燒了！」 book18.org
「爸爸」—— book18.org
20.想嫁爸爸 book18.org
小心地抱著女兒進了屋裡，程允諾沒有多想便把她送到自己的房裡，放到他們早上還一起睡的床上。 book18.org
他對自己說是因為這樣照顧她比較方便，既然昨晚她也睡在這床上，如今也沒什麼好講究了。 book18.org
至於其他原因，他不想深究。 book18.org
如果他願意誠實面對，其實他今天確實生氣了。 book18.org
送女兒上學回家沒多久，便接到電話叫他去學校，以為女兒在學校發生了什麼事，拋下剛才拾起的工作又趕了過去。 book18.org
心急火燎的趕到，才看到女兒雖然狼狽，卻沒什麼大礙。 book18.org
還來不及他鬆一口氣，李老師就提起女兒在班裡說的那些話。 book18.org
他可愛的，純潔的，誘人的女兒…居然當著一堆男生女生說「她濕了…」 book18.org
他第一時間是不信的，但是小姑娘顯然真說了。 book18.org
或許她並不知道那些話一語雙關，也不知道會被人如此解讀。但他確實生氣，如果她那張嬌軟的小嘴中真要吐出這種話，那麼聽眾也只能有他一個。 book18.org
他的女兒，他的寶貝，是屬於他的，他一個人的。 book18.org
這種占有欲不知從何而來，或許是從她出生時，小手牢牢抓住他的手指那刻起；又或許是從她來到他身邊，打破了他十年來的孤寂。 book18.org
他知道他們之間有著強烈的吸引力，互相牽引著想更靠近對方。 book18.org
但他擔心這是一個泥沼，但對方都拖向背德的深淵。 book18.org
「爸爸…」 程思貝迷糊的叫著，生怕爸爸不在她身邊… book18.org
「貝貝，爸爸在…」他剛剛才替他貼上了退熱貼，聽到她的叫喚便抓住了她的手，讓她知道他在。 book18.org
「爸爸…」 她感覺眼皮很沉，甚至無法張開雙眼，但是身體很黏膩，很不舒服。她發出低低的哭喊，嘴唇扁扁，好難過，好難受。「爸爸…好難受…不舒服…」 book18.org
她感到很熱，很難呼吸，蓋在身上的薄被成了她發泄出氣的地方，她用所余不多的力氣，不斷拉扯著。 book18.org
「不要不要…好不好嘛，好難受….爸爸….嗚嗚…」 book18.org
她胡亂的拉扯，房間內為了容氣流通都開了冷氣，程允諾擔心她沒蓋被子又冷著，按住了她不讓她踢走被子，拉扯間程思貝感到自己的手，好像摸到爸爸身上什麼不得了東西。 book18.org
程允諾快要被女兒搞死，小姑娘燒昏頭了，力氣卻好像沒減少，糾纏間竟摸到他身上來了。 book18.org
「貝貝，乖乖的。」 book18.org
「爸爸…我不舒服，我想洗洗，身上很不舒服…」她雖然睜不開眼，卻是不斷試著掀開被子，甚至想要下床。 book18.org
看她那麼堅決要去洗澡，本來不肯不同意的程允諾也不禁改變了主意，想著也許替她洗乾淨之後，身體會舒服些。 book18.org
「好，爸爸抱你去。」 book18.org
「嚶嚶…」 感受到爸爸掀開被子要抱她，她馬上便伸出手圈住了爸爸的脖子。 book18.org
程允諾抱著她坐在浴缸旁邊等著注水，等到差不多了，他把開始替他脫衣服。本來他是想讓女兒自己洗，但想想他也根本不放心她自己一個。 book18.org
心裡不斷想著他替小時候的女兒洗澡的事情，刻意讓自己遺忘他懷中的，是如今已青澀初熟的少女身體。 book18.org
「貝貝，爸爸要替你脫衣服了。」 book18.org
並沒有得到回答，但既已到這一步，只能硬著頭皮下去。 book18.org
一件一件地像剝洋蔥一樣，他把女兒剝了個清光。 book18.org
這是他第一次那麼靠近，那麼清晰地看到女兒的整個身體，她擁有少女纖細的身段，嬌俏挺實的峰巒，粉嫩可愛的乳尖兒，緊薄而幼細腰肢，還有晶盈紅潤的花穴…. book18.org
他…硬了 book18.org
這不是他見過最美的女性身體，卻是最吸引他的。 book18.org
可是他隨即像想起了什麼，眉頭皺得死緊。 book18.org
他深呼了一口氣，壓下了自己身體的燥動，親手試過水溫後，才把人放到浴盆里，開始給她擦洗身上的每一處。 book18.org
因為今天下午的事，程思貝的私處特別敏感，爸爸的手洗到那附近，她竟然心中一動，半開了眼眸，閃著怯怯的光芒。「爸爸…洗乾淨哦…」 book18.org
「好，爸爸幫貝貝洗乾淨，哪哪都乾淨。」 book18.org
因為怕加重病情，程允諾動作很快，沒多久便洗好了。程允諾在洗衣房拿來乾淨的衣服替女兒穿上。 book18.org
這時程思貝終於覺得舒服了，還配合地吞了退燒藥。 book18.org
「爸爸…你真好…」她準確地抓到爸爸的手肘就不肯放了，像一隻愛撒嬌的小貓兒。 book18.org
程允諾扯扯嘴角，甚至沒到露出他招牌酒窩的程度，顯然是不信這女娃娃病得神智不清時說的話。 book18.org
「爸爸，我有個秘密。」 book18.org
「什麼秘密…？」 book18.org
她又極力想睜開眼，彷佛想判斷他是否可信。「你不能告訴別人哦….」 book18.org
「嗯，不告訴別人。」 book18.org
她的眼睛只睜開一條小縫，程允諾懷疑她有沒有看清。 book18.org
或是她現在知不知道他是誰？ 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她都沒再說話，程允諾不禁失笑，重新替她貼上退熱貼。 book18.org
這時她嬌嬌弱弱的聲音才再次傳來：「爸爸，貝貝…喜歡你…」 book18.org
「我喜歡你…」 book18.org
「貝貝長大了…貝貝要嫁給你…」 book18.org
21.未來如何 book18.org
程思貝病了好幾天，再次回到學校的時候，竟然就收到李老師暑假過後便離職的消息。暑假前這不足一個月的時間，她也不再擔任班主任的工作。至於數學課，她和李老師都當作對方並不存在。 book18.org
肖安凝最是興奮，她覺得是程允諾搞定了李老師。 book18.org
「肯定是你爸，不然還會有誰？」 book18.org
「你想太多了吧，可能就是她找到別家待遇更好的學校吧。」 book18.org
其實程思貝全無頭緒，爸爸送花給校長換她不用上自習，這雖然是特殊一些，但未至於很出格。尤其她就是個寄讀生，學籍不在這裡，學校也管不了那麼多。 book18.org
但要把一個正規的老師弄走，她還真不敢說爸爸是不是有這個能耐。要說完全沒關係，這事情怎麼剛好偏偏發生在那件事之後？ book18.org
「對了，我爸讓我把這個給你。」 她遞了一個紙袋給肖安凝，袋子是今早下車時程允諾給她的。 book18.org
肖安凝看了一下，裡面不單止是她那天借給程思貝的衣服，還有一套全新的女裝，是現在時下流行的潮牌，價值不菲，至少幾千塊。 book18.org
「哇哇！你爸眼光忒好！」 肖安凝安心地拉著她團團轉，差點想立馬回宿舍試衣服。 book18.org
程思貝有點勉強的扯一下嘴角，她知道爸爸可以很細心。「你喜歡就好…」 book18.org
那麼細心的爸爸，卻刻意地忽略那天她病得迷糊時的表白。 book18.org
不錯，她雖然病得迷糊，卻還是記得清楚。 book18.org
日復一日，父女之間的沉默無限延長，他們沒有吵架，爸爸仍然對她很溫柔，卻沒有了之前建立起的親密感。 book18.org
放暑假前一天，她還在考慮是否要回去母親那邊，吃完晚餐後爸爸卻特別叫住了她。明知故問來一句： book18.org
「貝貝明天開始放暑假了？」 book18.org
不知道爸爸接下來要說的是什麼，但她還是應了。「嗯」 book18.org
程允諾看了看她：「明天開始放假，那你有安排什麼事嗎？」 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想著他的意思？是她想那個嗎，他要約她出去？ book18.org
「我我明…明天…沒什麼事」 book18.org
程允諾說：「那我們明天出去逛逛？買些新衣服？」 book18.org
天呀！只要跟他出去，買什麼都沒關係！ book18.org
程思貝原來那不笑就嚴肅得像個老學究的模樣，一笑起來不單露出酒窩，更是柔化了她冷淡的面容，像融雪後看到嬌艷的鮮花那般鮮活明媚。 book18.org
只要想到明天，她便開心得要命，立馬跑回房間試明天要穿的衣服，樓梯上傳來咚咚咚的聲響，反映出少女的興奮心情。 book18.org
*** book18.org
炎炎的夏日，用來形容七月中的廣東熱浪，程思貝還嫌說得不夠精準，一下車離開了冷氣，人便有被曬乾的感覺。 book18.org
幸好程允諾找的這個大型商場冷氣很充足，她真正曬到或是熱到的時間也不多。 book18.org
他們去了幾個潮牌店、名店，本來程思貝沒很大意欲買的，爸爸之前早買了不少放在她的衣帽間裡，平常上學穿校服，並不需要那麼多。但是夏季衣服已經在打折，秋冬衣服都出來了，她也就按程允諾的意思，隨意的選了一些。 book18.org
程思貝是覺得只要跟爸爸在一起，去哪都好，買不買東西她都開心，本就沒想買什麼。 book18.org
但是這個想法得快被被打破，原來她也有不想跟程允諾去的地方 book18.org
因為吃過午餐之後，爸爸便把她帶到了商場旁邊的一個高級商業大樓。 book18.org
樓下大堂的樓層介紹，他們要去找的是十樓的…臨床心理學家、心理諮商師葉初晴。 book18.org
葉初晴拿的是國外的臨床心理學博士，含金量高，回國後她換到了證照，本身在高校掛職做教學工作及學生心理諮商和治療。在行業內也十分權威。但她還是比較喜歡私人執業，偶然受邀參加教育講座，客席教授，幾乎都是座無虛設。 book18.org
到了十樓，程思貝看到玻璃門外的名頭，已經想離開，要不是程允諾一直握住她的手，她應該會走掉。 book18.org
而程允諾的步伐沒有停頓，推開門進了裡面。 book18.org
她的心，逐漸掉到了谷底，鼻子酸酸的，眼眶熱熱的。 book18.org
「爸爸？」 book18.org
印像中他好像很少彎下身來與她平等對視，但在這一刻，他這樣做了。 book18.org
他直直地看著她的眼睛，嘆了一口氣，這事情他想了很久，而且也等到她放暑假了，不能再拖了。 book18.org
「貝貝，你跟我一樣，都不是很會交流的人。也許，有些事情找人說說看會好些。」 book18.org
她確實理解，也明白，因為她跟他一樣。 book18.org
「葉初晴你也認識的，就是談一談，爸爸在外面等你，」他撫摸著她的發頂，就像平常那樣表示親昵，但這一刻她卻覺得這動作恁地殘忍。 book18.org
一邊跟你表示親密，一邊卻要跟你說，你喜歡的這種親密可能是病態的。 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地板，機械化的等著葉初晴的助理安排，然後推門進了房間。 book18.org
房間布置得很簡單舒適，跟她想像中有點不同，中間有一張單人用的長躺椅，也有放滿了軟枕頭的單人沙化，看起來就是會坐得很舒服的感覺。 book18.org
葉初晴坐在辦公桌後面，看到她來了，便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她穿著一身剪裁合身的套裝，跟程思貝之前兩次看到的風格都差不多，但這次她在套裝外面披了一件白大褂，竟莫名更讓人覺得信賴。 book18.org
「貝貝，你來了？隨便挑你喜歡的位置坐吧，躺下來行。不用客氣，都消過毒了。」她的笑容非常真誠，說話的聲線都柔和而恰好到處，令人心生好感。 book18.org
程思貝不知道別的心理醫生，心理諮商師是怎樣的，但她覺得葉初晴天生就吃這行飯。 book18.org
她看來好像沒做過什麼，但短短時間，程思貝卻又感覺舒服了不少。她順著自己的直覺，挑了個沙發坐下，然後把枕頭抱在身前，呈防備姿態。 book18.org
葉初晴看她一系列動靜，不禁失笑：「看起來好像準備好跟我作戰了？」 book18.org
她看似隨意地坐到程思貝對面的椅子上，行止優雅，臉上一直保持柔和的笑容。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程思貝從進來就積壓的一腔怒氣，卻也無法向著葉初晴發泄。 book18.org
「沒有的…」她放鬆了肩膀，沒有剛剛那樣防備。這些身體釋出的訊息，皆被葉初晴一眼看穿。 book18.org
葉初晴輕笑：「程允諾肯定沒跟你說清楚就帶你過來吧？他這人就是這樣，我讓他不要把你搞得很緊張，讓你先放鬆一下，好好跟你說。前半段他應該做得到，後半就肯定沒了。是不是？」 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 book18.org
「你進來的時候都快哭了呀，整個被背叛的難過樣子….」 book18.org
程思貝臉色微變，感覺在她面前什麼都藏不住。 book18.org
「誒，先不忙把你的爪子都伸出來。有什麼事好好說哦…」 book18.org
等了好一會，程思貝才開口：「你認識我爸爸很久了？」 book18.org
「多久呢？嗯，讓我想想…十幾年了，那時我像你這年紀，十四、五歲，才轉學到了美國。你爸呢，就是個地頭蛇，混得很不錯的了。我們不打不相識，從此呢他罩著我了…」 book18.org
程思貝的興趣來了，趕緊接著問：「不打不相識？爸爸跟你打架了？」 book18.org
「沒真打！就是打了個賭，看誰全級考第一。要知道那時我也挺大虛榮心的，覺得美國那些ABC，哪有我聰明，有我聰明的也沒我刻苦用功，結果…」 她沒說下去，聳了聳肩，程思貝便明白了。 book18.org
所以當時爸爸考了全級第一…那是怎樣的概念 book18.org
「那他」她好想再問多些，只要有關爸爸的事，所有她都想知道。 book18.org
「好了好了…不能讓你一直問呀，要不我今天工作不達標了！」她做了個挺苦惱的表情，讓人忍俊不禁。 book18.org
「要不…你問我一個問題，我問你一個問題？」 book18.org
程思貝剛剛放鬆下來，這會又提起了心，知道她要問的什麼，但又禁不住想知道更多爸爸的事，便同意了。 book18.org
「好，那剛剛的都不算，算你送的。」 book18.org
「那麼狡詐？好好好…之前的都不算，還讓你先問，行不行？」 book18.org
不得不說，葉初晴讓她感到放鬆，就像可以交談的朋友，而不是一個等著治療的病人。 book18.org
她開口問：「那你們一起上一個學校幾年了，你沒喜歡過我爸？」 book18.org
「喂，你這是偷著問兩個問題呢？」她挑了挑眉，也沒執著。「大概兩年吧，我剛轉學過去的時候，剛結束一段感情，沒什麼心思。而你爸呢，那麼多女孩子圍著他，一個都看不上眼，以前我經常懷疑他的性向。我們那時都說好一起考哈佛，結果他回了國，就在這邊念大學了，有了你跟你母親。」 book18.org
程思貝還想問那這些年又如何，彷佛知道她的意思，她也爽快一次回了。 book18.org
「我是最近幾年才回國的，你爸給我不少建議和幫助。但是吧，要問有沒有喜歡過，我覺得我已經失去了那種單純的喜歡一個人的能力。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沒法正常喜歡一個人，甚至這些年來我沒見過他喜歡過誰，執著過誰。所以就我這麼現實的女人來看，挑挑揀揀，也是絕不可能撞上去的。因此…我沒有喜歡過他。」 book18.org
她的回答著實讓程思貝驚訝，她沒想過會得到這樣坦誠的回答。 book18.org
她深呼吸了一下，準備接下來對方的提問。「那你可以問了。」 book18.org
「好，放輕鬆，不用緊張。你可以當我是閨蜜一樣聊。貝貝，你有沒有想過未來跟他…會是怎樣的？」 book18.org
程思貝愕然了，對方說了那麼多，卻竟然不是問那些個問題。 book18.org
「你…不是要問我其他問題？」 book18.org
「你以為我要問你什麼呢？問你為什麼喜歡你爸爸？那不是很容易嗎？他那樣的男人，別人都看不上眼，單只全心全意的對你好，你能不上心？」 book18.org
這話說的程思貝臉上一紅，小女兒的情態表露無遺。「那是….他…」 book18.org
「所以你要回答我，或是回答你自己的是，你能不能想像出跟他的未來會是怎樣。」葉初晴頓了一頓，接著才說： book18.org
「你喜歡他，喜歡他對你好，但未必會喜歡跟他發展親密關係，而他對你好，也可能是因為你就是他唯一的孩子，他就像其他父母一樣，毫無選擇的愛你，會給你所有你想要的東西。」 book18.org
這些話，對程思貝打擊不少，但她沒完全屈服。「我可以跟他親密的….我可以的…」 book18.org
之前的親吻，擁抱，甚至爸爸摸她，她也只有感覺喜悅。 book18.org
「這就是你爸擔心的部份，作為父親，他永遠會想給你，她的寶貝女兒最好的一切。而他….不確定自己對你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book18.org
程思貝的手緊抓住枕頭，聽到這話，卻好像看到一點點光。「你不覺得…這樣的感情…不正常、污穢骯髒？」 book18.org
葉初晴的表情和笑容一如開始那樣真誠，並沒有批判。「我覺得世上所有真摯的感情都很美好，都值得尊重。如果你是成年人，我相信我甚至不會在這裡跟你談話。」 book18.org
此時外面傳來助理的敲門聲，程思貝這才發現她待在這超過一個小時了。 book18.org
「那我們今天就聊到這裡吧。」她拿出一張名片遞給她，鼓勵著說：「如果你想找人聊聊，比方說怎樣對付你爸。我們下次再約，你可以直接跟我微信。不用擔心，帳單我都會掛在你爸帳上找他要的。」 book18.org
「好…謝謝您。」 book18.org
22.真情告白 book18.org
親愛的爸爸： book18.org
你好嗎？我比之前好些了！雖然我沒想到我會那樣說，但是你把我送去見葉初晴，也許是一件好事。當然，我還是沒有原諒你沒事先跟我商量，那是兩碼事哦。 book18.org
你大概不知道吧，面談時她問了我一個問題，她問我有沒有想像我和你的未來會是怎樣的。那不得不說我真沒想過，而當我認真想這問題時，讓我想起跟你的第一次見面… book18.org
那個時候，你還不是我的爸爸，我還不是你的女兒。 book18.org
如果我說，希望那個才是我們的起點呢，你會願意嗎？ book18.org
等著你的回覆。 book18.org
愛你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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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件事，我跟你說的話，你不會跟我爸說吧？」臨走前，程思貝如是問。 book18.org
「如果你不想，我便不會說。」雖然程思貝是個未成年的小姑娘，但在葉初睛來看，如果無法取得對方的信任，這個工作她也做不下去，因此她毫不猶豫的同意了。 book18.org
「但是我還是會跟他報告你的情況，只是不會把我們談及的詳細內容告訴他。這是我的工作，希望你能理解。」 book18.org
「我知道了。」她站起來，點頭致意，隨後離出。 book18.org
葉初晴想著程允諾來問她的時候，什麼都不跟他說，會不會把他氣死？如此想著居然滿心歡喜。誰想到那個從來都年級第一，做什麼都一絲不苟，好像一絲絲錯誤都不會犯的程允諾。 book18.org
居然十幾年前就中了一個普普通通的美人計，完全打亂了人生計劃；十幾年後又讓女兒把他搞得焦頭爛額呢。 book18.org
車子開回澄園，程思貝還是保持最高靜音品質，一句話都不跟爸爸說。 book18.org
如果他早些跟她說，她肯定不會像個白痴一樣期待這個約會，從昨晚就一直在選衣服打扮。結果一切都是為了讓她放鬆警惕，然後把她騙去做心理治療。 book18.org
她決定不要那麼快原諒爸爸！ book18.org
下了車她便直接上了樓，也不管爸爸要幹嘛，他今天買的東西，她也一件都不拿。 book18.org
等程允諾停好車，把東西都拿上，敲她房門的時候，她卻不在了。 book18.org
他很失落，不是沒懷疑這麼多年缺席了女兒所有的一切，當她回到他的身邊，他想把一切補償給她，可是這份感情卻又變了質。 book18.org
也許這就是來自家族的遺傳，那不倫的骯髒血脈本就斷不了，無論他逃避得多遠多久… book18.org
現在連對他來說像天使一樣的寶貝也逃脫不了，不...不能，至少貝貝她不能跟著他身陷在這泥沼中... book18.org
他那美麗的深琥珀色眼眸中，透出了決然，似乎程思貝要改變他並不容易。 book18.org
程允諾留了下來，仔細地把一件件今天買的新衣服和其他東西都逐一放在程思貝的衣帽間，他才下樓查看監控。知道程思貝沒有離開屋子，只是進了畫室，還是偷偷鬆了口氣。 book18.org
出於對女兒的尊重，他並沒有打擾她。 book18.org
而程思貝自那日起，除了吃飯睡覺，大部份時間都在畫室，溫習題目也變少了。 book18.org
剛好放假，她的學校里交往的朋友也不多，這暑假肖安凝放假回了家，也就少了聯絡。因為他不用上學，有時候連程允諾也想不到方法看到她。 book18.org
「貝貝，你吃那麼少？」 book18.org
他嘗試主動跟她說話，但她通常只是抬頭看他一下，也不回答。 book18.org
「貝貝，最近有新電影上畫，你想看嗎？爸爸買票帶你去看！」 book18.org
這時程思貝冷淡地瞄他一眼：「你確定只是看電影，不會帶我去哪賣掉？」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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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大概一星期過後，突然有一天程思貝主動地到溫室裡面找到程允諾。 book18.org
早上開始就在下雨，他正在把不能淋雨的花和工具移到室內，其實這些工作都很繁鎖，之後天氣好些，他又要再搬回去。 book18.org
看到女兒親自來找他，讓他感到受寵若驚。事實上他已經快按捺不住向她投降了，他無法難受女兒對他的冷淡， book18.org
「爸爸等會來我的畫室吧，我有一幅畫，想讓你看看。」 book18.org
知道爸爸正在忙著，她留下一句話便走了。 book18.org
事實上，她是怕露餡。這一星期，她都在全心全意的畫畫。那一幅她第一次見到程允諾的時候畫的素描，她用那個來畫正式的油畫。 book18.org
畫了很多都不滿意，今天完成的是最滿意的一幅。而且她也不想再跟爸爸冷戰下去，她是希望可以打動他。 book18.org
葉初晴叫她想想她跟爸爸的末來，她想不到太遠。但是，她想像不出來再也不能跟他一起生活，重新回到兩個不會交匯的平行線上做陌生人。 book18.org
她不想，她不願意。 book18.org
等了大概半小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book18.org
程思貝讓他進來，那畫她暫時反轉了向著牆，所以程允諾沒有第一時間看到。 book18.org
「爸爸，你來了，真好。」她向她展露了久遺的微笑，程允諾一時竟看得入迷，伸手把她拉入懷中。 book18.org
他一手捧住她的臉頰，輕輕抬高她的臉，問她：「不生爸爸的氣了，嗯？」 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而是拉起了他的手，親吻他的手背。 book18.org
「爸爸知道嗎？其實在我來到這裡之前，我在帝都見過你。」她一瞬不瞬的牢牢看著他的臉，就是想知道她說這件事時，他是什麼反應。 book18.org
果然，程允諾有點不自然，顯然沒想到她要跟他說的是這件事。 book18.org
「是嗎？但我沒見過你，會不會是認錯了。」他下意識否認，甚至沒想清楚撒這個謊，程思貝根本不會相信。「那時候我還沒見過長大你，你也不認識我，見到也不可能認得是不是？」 book18.org
他這理由換了別人可能就矇混過關了，可這不是別人，程思貝肯定自己沒有認錯的。 book18.org
她直接走到畫架前面，把她畫的那幅畫轉過來，那畫有半人高，加上木架，差不多就是程思貝的高度了。 book18.org
而程允諾也終於看清她畫的這幅畫，如果剛剛他先看到畫，那麼他一定不會扯謊。因為他第一眼就認出來確實是他上次去帝都時穿的衣服。 book18.org
這畫畫得很精細，色彩運用精心獨特，把他的神態，臉部都畫得很好，雖然她載著墨鏡，但他身上所有的細節都貼合，整副畫還透露出淡淡的孤寂。 book18.org
只要是認識他的人，就不會看不出來畫的是他。 book18.org
程允諾實在是太驚訝，他那時候對身邊任何人都不敢興趣，自然沒留意到她。 book18.org
「當時有很多人留意到爸爸，包括我，或許如果我不是你女兒，你並不會多看一眼。」她隱約知道的，雖然葉初晴沒說清楚。但是爸爸對她無條件的愛，源自她是他的女兒。 book18.org
所以當她向他祈求超越父愛的感情，無論最後他是否答應，也抹滅不了他愛她，因為她是他女兒這個原因。 book18.org
這是最好的事，也是最壞的事，但她已下了決心。 book18.org
「那天我生病，我已經說過了，但爸爸可能不相信。所以我畫了這副畫，就是想告訴你，我有多認真。」 book18.org
她這時的神態，堅定而美麗，雖然沒有特意打扮，卻比旁的任何時候更光彩耀眼。 book18.org
「程允諾，我喜歡你，我想跟你在一起，永遠永遠。好嗎？」 book18.org
23.你騙了我 book18.org
程允諾琥珀色的漂亮眼睛裡，有一團火悶燒起來，使他的眼睛閃亮無比，有那麼一瞬間，程思貝覺得他會答應。 book18.org
只是許久之後，這閃亮的火花，終於歸於沉寂。 book18.org
是了…他連有沒有去過帝都這事都要向她撒謊，又怎麼會老老實實的回應她，接受她？ book18.org
成年人的世界便是這樣充滿欺騙和虛假嗎？ book18.org
「我很抱歉…貝貝…」 book18.org
這一句話讓程思貝如墮冰極，呼吸都不敢用力，怕承受不住。 book18.org
他看到程思貝的反應，聲音更加低啞。「如果我早些知道你在帝都見過我，我便不會對你說謊。我承認我去過那裡，只是…有些事情是我的隱私，我不想說。」 book18.org
她眨了眨眼睛，豆大的淚珠落下。「跟我說也不行嗎？」 book18.org
他壓抑住想要安慰程思貝的衝動，雙手抓成了拳頭。「知道那些事情對你毫無好處，貝貝，爸爸希望你永遠擁有單純的快樂。」 book18.org
「那如果我不問你那些事呢？」程思貝再退一步，她不知道自己的底線在哪了，只知道她一步步的後退。 book18.org
心房的位置開始有種鑽心的痛，她更用力擦掉眼淚。 book18.org
「如果我什麼都不問，我們…我們能在一起嗎？」 book18.org
「貝貝，我很感激你給我這樣純粹的愛，但我們是兩父女，這點永遠改變不了。未來你會有你自己的路，我們沒辦法永遠一起。」 book18.org
他的話每一句都在把程思貝的心凌遲，而執刀行刑的人，同時也在受刑。 book18.org
每一刀，都在兩個心上划過，只是程思貝不會知道。 book18.org
她終於忍不住，無法冷靜，無法假裝不痛。她哭喊：「爸爸也喜歡我不是嗎？為什麼對我那麼殘忍，為什麼？」 book18.org
「是不是…貝貝做錯了什麼？爸爸…為什麼」 book18.org
她哭得站立不穩，最後跌跪在地上，臉上淚流不止。 book18.org
程允諾控制不住也跪下去抱住了她，程思貝趁機摟住了他的脖子，額頭抵住他的額。咬牙道：「你又騙我了，爸爸，你也喜歡我，也愛我是不是？你捨不得我跌倒…捨不得我受傷…」 book18.org
說罷她湊上去，吻住了他，她還不是很懂接吻，只是按著之前的回憶，又啃又含，吻得激烈又投入。 book18.org
程允諾被吻得心軟，小姑娘把整顆心給了他，他怎麼會全不感動，只是他不能，不能接受她…. book18.org
他愛她，便不能毀了她。 book18.org
他用了些力，要推開程思貝，她卻發了狠咬他，把他咬得出了血，接著她把他推開，由於兩人都跪在地上，這一推使得程允諾跌了一下。 book18.org
她卻站了起來，急沖沖的跑著離開。 book18.org
他其實知道不應該這麼直接拒絕，知道這樣對她傷害最大，但他實在怕自己也會背叛自己，才會想著快刀砍亂麻。 book18.org
因為怕她太激動會不小心傷到自己，程允諾還是跟了上去。現在還是下著細雨，他看著她走到她心愛的梨樹下，抱著粗大的樹枝痛哭。 book18.org
他感到無比心疼，卻不敢再上前去安慰，怕帶給程思貝更多傷害。 book18.org
彷晚的時候，程思貝仍未回來，程允諾不放心，又去後面看了一下，這時他才發現，程思貝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已不在原地。 book18.org
他嚇了一跳，向著梨樹跑過去繞了一圈，都沒看見程思貝，接著他迅速地找了幾個地方，都沒有找到 book18.org
貝貝，你不可以有事！ book18.org
他拿出手機，打了程思貝的電話，響聲就在屋裡，他開了門，沒看到玄關里她穿出去的鞋，但是他還是把家裡都找了一遍，接著他查看了監控，也沒有線索。最後他把澄園都走了一遍，仍沒有看到人。 book18.org
出外要開電子鎖，開鎖他的手機上會有系統紀錄，那麼可以肯定她沒有出外。 book18.org
那她去了哪裡，能去哪裡？ book18.org
走到屋子前面，他才發現自己有個盲點，澄園裡除了一棟新屋子，還有一間舊屋。 book18.org
他向著舊屋走去，雨勢越來越大，他沒有打傘，也沒有穿雨衣，就這樣走進了舊屋，渾身濕透但他毫不在意。 book18.org
這是他們多年前一家叄口住的屋子程思貝從沒表示過想進去看但是也沒別處了 book18.org
走到屋子外面，才看到裡面亮著了燈，他稍微鬆了口氣，推開門向著燈光走去。 book18.org
這才想起那裡有一個他布置好的房間 book18.org
果然怕什麼來什麼，程思貝正站在那個房間。 book18.org
裡面並不像爸爸之前所說的是木工室，而是整個屋子最好的房間，看得出來經常打掃，也布置得非常細緻舒適。 book18.org
這個房間，爸爸要留給誰？ book18.org
房間的柜子上，放了一張老照片，至少十多年前。 book18.org
上面是一男一女，女的是程思貝這輩子從沒見過那麼美的人，那種美超凡脫俗，而她笑得甜蜜又無憂。旁邊的男人，程思貝再清楚不過，那是她的爸爸，程允諾 book18.org
24.重要的人 book18.org
程思貝只覺渾身冷得發抖，那種冷不止只身上的冷，而是來自被心愛的爸爸背叛的冷意。 book18.org
她不敢相信，又覺得證據都擺在面前，不信又如何？ book18.org
這時她感覺到背後有人，轉過身便看到同樣身上滴著雨水的程允諾。 book18.org
她下意識退後，知道自己闖入了不該闖入的地方。 book18.org
但…下一刻她又覺得她什麼都沒做錯，為什麼要退縮。 book18.org
做錯的是爸爸才對…他欺騙了她，欺騙了媽媽，可能…也欺騙了所有人… book18.org
她沒有向前，但是把身子挺直，下巴微微地揚起，她決定昂頭挺胸地面對。 book18.org
「爸爸，那個女人是誰？」她的小腦袋瓜轉向後頭，讓程允諾看到那照片。 book18.org
「她就是你藏著的秘密？你當年不要媽媽，也不要我…是因為她嗎？」 她咬住唇，不住微微抬頭，強忍住不想讓淚流下來。 book18.org
「是不是…她…才是你心中最重要的人…」一字一句她都說得很艱難，聲音越說越小。 book18.org
指控他的話竟像鋒利的刀，把程思貝自己的心頭刺痛。她不住想著。爸爸原來是真的不愛她，不喜歡她，原是她自作多情。 book18.org
程允諾看著在她面前快要崩潰的女兒，感覺體內有兩個他在撕裂，一部份的他想立刻上去抱住她安慰她，一部份的他卻阻止他要求他嚴格地跟女兒保持距離。 book18.org
他沙啞地開口：「不是那樣的貝貝，不是你想的那樣？」 book18.org
聽到他似是而非的解釋，程思貝感到自己怒氣大大提升！ book18.org
…他為什麼不承認下來，為什麼不承認自己就是個出軌又拋妻棄女的渣男？ book18.org
為什麼還要給她希望？ book18.org
她叄兩步走上前，揪住他的衣領前襟，大喊道：「不是那樣是哪樣？」 book18.org
那張照片，兩個人都是十幾歲的年紀，最多只比她大一些。他們相識於微時，是爸爸多年來放在心上的人。 book18.org
突然間她想到了什麼，把一切都對上了，她恨恨地咬住牙道：「你去帝都，是去見她是不是？所以你不敢對我承認？」 book18.org
「爸爸是不是以為我很好騙？是不是騙了我，也騙了媽媽！」她激動無比，一字一句地哭滴成霜，又冷又痛。 book18.org
「貝貝…」 book18.org
突然間，她再也沒有了力氣，跪倒地上，一地的水滴，如冰如霜。 book18.org
徹底昏過去之前，她好像看到…爸爸緊張地抱住了她，緊緊地抱住了她。 book18.org
程思貝醒來的時候感到在一個很暖和，很舒適的地方，好像有什麼人保護著她，她感到很安全。 book18.org
這種感覺，只有她跟一個人在一起才會有。 book18.org
接著她竟莫名又感到心酸，還沒睜開眼之前，她便無法再恨他了。 book18.org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床上，房間燈光昏暗，屋外還傳來瀝瀝的雨聲。她試著動一動，發現自己竟是不著一縷，而她的背後，有人一直抱住她。 book18.org
程允諾在她動的第一下便醒了，只是他沒有做聲，想先等她適應。 book18.org
他調整了一下躺姿，卻仍繼續抱住她。 book18.org
「醒了？」 book18.org
沒穿衣服讓她感覺赧羞不安，她無補於是的拉起被子試圖蓋住自己，努力忽略背後貼著的赤裸胸膛和那圍在她腰上和肩上的一雙手臂。 book18.org
她有些僵硬地道：「嗯，現在…什麼時間？」 book18.org
程思貝感覺他向另一邊微微翻身向另一床頭櫃，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才道：「半夜差不多3點，不再睡一下嗎？」 book18.org
她搖了搖頭，想轉頭看他，卻又不想。 book18.org
他清了清喉嚨，迅速地道：「你淋了雨又暈倒了，這樣暖得比較快…」 book18.org
他的聲線比往日有些不同，程思貝忍不住回頭看她，不知是不是燈光的關係，竟看到他耳朵特別地紅。 book18.org
「爸爸」 book18.org
「冷靜下來了嗎？」 book18.org
她眨了一下眼，感覺自己忽然就沒了脾氣，只得點了點頭。 book18.org
這時程允諾按開了床頭小燈，房間比之前亮了一些，她才發覺他們就在剛剛那個房間裡，一直沒離開。 book18.org
之前的昏暗因為程允諾只留著遠處角落的一盞落地燈亮著，如今房間還是昏黃，卻比剛剛一開始看得清楚。 book18.org
她看見程允諾直接下了床，程思貝看到他赤裸的頎長背影，感覺他身上每一條線條都如詩如畫的美，他如今才知道什麼叫寬肩窄臀倒叄角，他的下身，只穿了一條平角緊身黑內褲，那大長腿和修長的小腿讓她驚嘆，這樣完美的身型，都快讓她忘記了一切。 book18.org
他走到柜子前面，把之前程思貝看到的照片拿起，走到床邊，把照片遞到程思貝手裡。 book18.org
程思貝不明所以，卻還是小心地接了過來，重新再看了一次那張照片。 book18.org
「貝貝，照片中的人對我確實重要。不過，不是你想的那樣….她…」他停頓了一下，接著聲音比剛才的又輕了一些。「她是你的祖母，我的媽媽。」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