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夫妻】第一部《冤罪》(1-10) book18.org
作者:Shizukobook18.org
2024年6月10日發表於pixiv book18.org
第一部《冤罪》 book18.org
主要人物、情節與時間book18.org
第一部的故事開始於2030年初,結束於2030年底。蘇嫻依的丈夫楚名被毒殺身亡,蘇嫻依和楚名的弟弟楚嘉被懷疑有重大嫌疑。蘇嫻依和楚嘉被逮捕後,遭受到拷問。兩人被迫承認冤罪,被判處成為苦役奴隸。book18.org
章節book18.org
1 幸福的家庭book18.org
2 難纏的訪客book18.org
3 中毒book18.org
4 重大嫌疑book18.org
5 逮捕book18.org
6 審問book18.org
7 特別手段book18.org
8 哭泣的弟弟book18.org
9 認罪book18.org
10 牢房中的溫暖book18.org
11 無力的辯護book18.org
12 法庭判決book18.org
13 苦役奴隸book18.org
14 女子監獄book18.org
15 奴隸的身體book18.org
16 卑賤的罪人book18.org
17 同伴book18.org
18 第一天book18.org
19 探望book18.org
20 巨額借款book18.org
蘇嫻依:2030年時25歲。幼年時父母早逝,性格溫柔和順,內心善良純潔。大學期間與丈夫成婚,畢業後成為家庭主婦,育有一女。book18.org
楚名:2030年時被毒殺身亡,時年30歲。父母是成功的商人,父母因事故去世後,繼承家業,並與蘇嫻依成婚,育有一女。book18.org
楚嘉:2030年時17歲。楚名的弟弟,父母早逝,在哥哥楚名和嫂子蘇嫻依的照顧下長大,身體瘦弱,性格軟弱。book18.org
楚靜暄:2030年時3歲。楚名和蘇嫻依的幼女。book18.org
金海:2030年時45歲。楚名的生意夥伴,與楚名共同擁有公司。為人精明,性格陰險嗜虐。book18.org
王蓮:2030年時45歲。金海的妻子,性格強勢好妒。book18.org
金強:2030年時16歲。金海和王蓮的兒子,粗魯好色。book18.org
楚檜:2030年時40歲。楚名和楚嘉的遠方堂兄,妻子早逝,獨自撫養女兒。吝嗇貪財,陰險殘忍。book18.org
楚巧:2030年時15歲。楚檜的女兒,聰明伶俐,但遺傳了父親陰險殘忍的性格,報復心強。book18.org
曹寧:2030年時30歲。律師,楚名的大學同學,楚名和蘇嫻依的好友。性格善良,但膽小謹慎。book18.org
李競:2030年時35歲。主管刑偵的官員,工作能力強,性格強硬,心機深沉。book18.org
張安:2030年時30歲。負責刑偵的工作人員,李競的下屬。身材魁梧,性格暴躁魯莽。book18.org
胡娜:2030年時30歲。女子監獄的工作人員,性格殘忍嗜虐,對待犯人嚴苛。book18.org
楊溪:2030年時26歲。因誤殺男友被判處成為苦役奴隸,性格外向,為人善良。 book18.org
1 幸福的家庭book18.org
2030年2月中旬,這個南方城市依舊籠罩在寒冬中。往年的這個時候,冬天已經開始過去,但今年的寒冷似乎更長。時間已經到了傍晚,街道上亮起燈光,人們在冷風中裹緊大衣,步履匆匆。book18.org
在臨街的一棟三層別墅里,蘇嫻依正在溫暖的家中準備著晚飯。客廳的電視開著,新聞節目裡播報著有關近幾年來新法律的改革,但蘇嫻依並沒有仔細聽。她專心地準備著晚飯,時不時對客廳里女兒喊道:「小暄,乖乖地自己玩喔!媽媽要做飯,爸爸和叔叔快回來了。」客廳里,一個3歲的小女孩正在看著圖畫書,她是蘇嫻依的女兒楚靜暄。聽到媽媽的話,楚靜暄嫩聲嫩氣地回答道:「好!」今天家裡的保姆放假了,蘇嫻依自己準備著晚飯,但想到今晚的家庭晚餐,蘇嫻依卻露出了幸福的微笑。她今年25歲,大學畢業後就和丈夫楚名結婚,一年後生下了一個可愛的女兒。蘇嫻依年少時父母就相繼生病去世,她也沒有其他的親人,從12歲起就生活在孤兒院中。也許是上天為了補償這個不幸的少女,蘇嫻依一直長得非常漂亮,彎彎的眉毛下,一雙大大的眼睛溫柔如水。鵝蛋臉上有小小的酒窩,微笑起來甜美動人,安靜的時候又顯得端莊柔美。蘇嫻依從小就練習舞蹈,父母過世後,生活在孤兒院的她已經沒有條件再繼續學習,但仍然把舞蹈當做了自己的愛好。青春期後,蘇嫻依的身材開始發育,她的肌膚雪白,胸部挺拔豐滿,臀部有性感的曲線,腰身纖細,雙腿和雙臂優美修長。常年練習舞蹈讓她的儀態高佻優雅,婀娜的身姿又顯得勻稱、健美。book18.org
蘇嫻依美麗的容貌和優美的身材一直受到孤兒院同伴和女同學的羨慕,更為難得的是,聰明的她學習成績也非常優秀,儘管生活在孤兒院的她沒有更多的學習資源,還是考上了本市的著名大學。在大學的第一年,還是新生的蘇嫻依就遇見了她現在的丈夫楚名。楚名比蘇嫻依大5歲,當時已經在讀研究生。與蘇嫻依不同,楚名從小就生活在一個條件優渥的家庭。楚名的父母與人合作,創辦並經營著一個公司。book18.org
蘇嫻依和楚名相識在一次社團活動中,家庭背景迥異的兩人卻意外的投緣。在兩人的交談中,楚名了解到蘇嫻依坎坷的少年經歷,他愛上了這個真誠、努力、堅強的女孩。蘇嫻依也喜歡上了楚名。儘管家庭富有,父母對於楚名的教育卻非常嚴格。從小到大,楚名一直是一個優秀的學生。善良、正直的他沒有沾染一點壞習慣,這樣的男人給了蘇嫻依久違的安全感。book18.org
父母原本的計劃是,楚名研究生畢業後就進入公司,逐步學習並接手生意。可是,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卻改變了按部就班的安排。楚名的父母因為意外的事故重傷,一個月內相繼去世,留下了公司和財產。父母去世時,楚名只有25歲,他還有一個當時年僅12歲的弟弟,楚嘉。去世前,楚名的父母立下一份遺囑,楚名繼承全部的財產,等到楚嘉成年後,再將一部分財產贈予楚嘉。身為哥哥的他,儘管年輕,卻只有承擔起經營公司和照顧弟弟的責任。book18.org
不過,這場意外也加速了蘇嫻依和楚名之間的感情。父母去世、突然開始經營公司的困難、還有照顧弟弟的責任,楚名被悲傷、焦慮、茫然的情緒包裹著。那一段時間裡,是溫柔、堅強的蘇嫻依陪伴在他的身邊,幫助他照顧弟弟,分擔他的痛苦,撫平他內心的悲傷。共同經歷困難讓兩個人的感情迅速緊密起來,蘇嫻依大學一畢業,就和楚名結婚了。book18.org
結婚後,蘇嫻依沒有出去工作,而是選擇了替楚名照顧家庭。她照顧著楚名的弟弟楚嘉,結婚一年後,兩個人還生下了一個可愛的女兒。這些年,蘇嫻依和楚名相互扶持著,生活逐漸恢復了正軌。儘管還年輕,楚名已經逐漸熟悉了生意,繼續經營著父母留下來的公司。因為少年時失去父母,蘇嫻依非常珍視親情,她悉心照顧著家庭。楚名的弟弟楚嘉在蘇嫻依的照顧下長大,女兒楚靜暄也已經3歲了,這個遭遇了變故的家庭又恢復了幸福。book18.org
「叔叔!」客廳的門開了,正在上高中的楚嘉回到了家,在客廳看圖畫書的楚靜暄高興地喊道。book18.org
「小暄!」楚嘉逗了一會自己的侄女,走進了廚房。book18.org
「回來了,小嘉,今天在學校累不累?」蘇嫻依微笑地對楚嘉說。book18.org
「不累,姐姐,我哥什麼時候回來?」楚嘉問道。蘇嫻依是楚嘉的嫂子,但是從第一次見面起,楚嘉就管蘇嫻依叫姐姐。那時,楚名和楚嘉的父母剛剛去世,楚嘉只有12歲。與哥哥楚名不同,身為幼子的楚嘉從小就性格軟弱,十分依賴父母。突然失去了父母的他,感到特別的無助和悲傷。就在這個時候,蘇嫻依走進了這個家庭,用母性的關愛照顧起楚嘉。這幾年裡,楚嘉的心裡把蘇嫻依當成自己的姐姐,把對母親的依戀和情感轉移到蘇嫻依的身上。book18.org
「可能快了。小嘉,去樓上休息一會吧?」蘇嫻依對楚嘉說。蘇嫻依第一次見到楚嘉時,看到這個失去了父母的瘦弱的男孩,一下子就想起了過去的自己。也許是可憐楚嘉的遭遇,也許是楚嘉激發了她內心的母性,從那一刻起,蘇嫻依毫不猶豫地承擔起照顧楚嘉的責任。這些年來,蘇嫻依也像母親、姐姐一樣關心、愛護著楚嘉。在蘇嫻依和楚嘉之間,早已有著姐弟一樣的感情。book18.org
「不用,我幫姐姐做飯。」楚嘉留在廚房裡,幫著蘇嫻依準備起晚飯。book18.org
17歲的楚嘉面容清秀,他已經比蘇嫻依高半頭,但是他的身體從小就十分單薄,看起來似乎比蘇嫻依還要瘦弱一些。book18.org
「小嘉,你要多吃點。」蘇嫻依一邊做著晚飯,一邊對身邊的楚嘉說。book18.org
「嗯,最好能像哥哥那樣壯。」楚嘉開著玩笑。book18.org
蘇嫻依和楚嘉在廚房裡忙碌著,客廳中又傳來了楚靜暄的喊聲:「爸爸!」一個身材健壯的男人走進門,正是蘇嫻依的丈夫、楚嘉的哥哥,楚名。book18.org
「名哥,回來啦!飯馬上就好。」book18.org
「哥!」book18.org
蘇嫻依和楚嘉走出廚房,笑著對楚嘉說。楚嘉和妻子、弟弟打著招呼,留在客廳里陪女兒玩耍。book18.org
過了一會,晚飯做好了,蘇嫻依把飯菜端上餐桌。楚嘉和楚名坐在餐桌前,蘇嫻依也把女兒抱在兒童椅上,然後坐在了餐桌前。一家人準備正要吃晚飯時,門鈴卻響了。 book18.org
2 難纏的訪客book18.org
聽到門鈴響,蘇嫻依走過去開門。門外,站著一個矮胖的中年男人,穿著有些褪色的大衣。他看到蘇嫻依,有些諂媚地笑著問:「嫻依,我來看你們啦!楚名在家嗎?」看到眼前的男人,蘇嫻依愣了一下,隨即恢復了微笑,把他請進門。book18.org
楚名看到走進來的男人,臉上露出一絲厭煩的神情,但很快掩蓋起來,冷冷地打招呼:「堂哥,怎麼今天來看我們?」這個中年男人是楚名和楚嘉的遠方堂兄楚檜。說是堂兄,其實楚檜和楚名、楚嘉的血緣關係已經非常疏遠。早年間,楚名、楚嘉的父母一起從老家來到這座城市創業,他們的父母在老家早已經沒有親人,楚檜不過是和楚名、楚嘉的父親有著非常疏遠的親戚關係。不知道從哪裡聽說了楚名的父母在生意上的成功,楚檜在十幾年前來到了這個城市,找到了楚名的父親,請求幫助。於是,父親讓楚檜做了公司的財務。book18.org
但是,楚名的父親很快發現,楚檜愛貪占小便宜,曾經偽造自己的簽名和公司的印章,進行虛假的報銷。看在親戚的份上,楚名的父親沒有和任何人說這件事,只是表面客氣地讓楚檜離開了財務崗位,給他安排做一些雜活。這些年,好吃懶做又大手大腳的楚檜始終生活拮据,他結婚後生了一個女兒,又離了婚。楚檜總是來找楚名的父母,每次都說是借錢,但從沒有還過。楚名的父母有時會給他一些數目不大的錢,這反而讓他找的更勤了。楚名和楚嘉的父母去世後,楚檜就開始來找楚名,依然是來「借」錢。楚名不像父母那樣好說話,拒絕了幾次,本以為楚檜不會再來了,沒想到今天卻找到了家裡。book18.org
「楚名,好久不見弟妹、侄女和小嘉了,來看看你們嘛!」楚檜笑著說,厚臉皮地在餐桌前蘇嫻依的位置坐了下來,蘇嫻依只好坐到另一張椅子上。book18.org
「堂哥,你有什麼事嗎?」楚名有些不耐煩地說。最近,生意上的一些事情已經讓他煩心,本來想回家和妻子、弟弟、女兒吃一頓放鬆的晚飯,卻沒想到被這個討厭的堂哥打擾。book18.org
「放心,我不是來借錢的,是談工作的事情。」楚檜看著楚名的神情,卻依舊毫不在意地說。book18.org
「工作?」book18.org
「是啊,我還是想做一些更重要的崗位。」楚檜笑著說,「總找你借錢,我也不好意思嘛。如果我有一個好職位,以後我也不用借錢了。」「這件事情我們不是談過了嗎?我們現在沒什麼其他崗位。」楚名冷冷地拒絕了。book18.org
「我知道,你跟我說過了。可是,我又找了金總,他說我可以做財務。」楚檜趕緊說道。book18.org
楚檜說的金總,是楚名公司的合伙人金海。金海是楚名、楚嘉父母的創業夥伴,是公司的共同所有者。楚名、楚嘉父母留下的公司,楚家占有50%的股份,金海占有50%的股份。在楚名剛接手父母的生意時,他和金海還能平靜地相處,但最近兩年,兩人之間的矛盾卻越來越大。楚名發現,在父母去世後,公司的經營狀況不斷變差,經常投資一些失敗的項目,而經營這些項目的公司,似乎都跟金海有關係。楚名懷疑,金海趁著他父母去世的機會,用這種方式貪占公司的資金。兩年前,原本價值3億元的公司,資產就縮水到了2億元。book18.org
楚名的懷疑確實是事實。金海是一個精明的商人,在和楚家共同經營的公司之外,他還有其他的生意。金海利用楚名剛剛接手公司,不熟悉業務的機會,把資金轉移到自己的公司中。但從兩年前起,楚名漸漸熟悉了公司的業務,發現了金海的勾當,開始對金海的舉動特別注意。因為楚家是股份更多,對公司的經營有決定權,金海的圖謀無法再得逞。最近,楚名已經完全熟悉了公司的業務,他準備這一兩個月就完全踢開金海,以後不再讓他管理公司的財務和經營。金海對楚名的打算也有所察覺,兩人雖然沒有表面的爭吵,但暗地裡已經有很深的矛盾。book18.org
聽到楚檜的話,楚名有些生氣。楚名並不知道,楚檜曾經偽造父親簽名和公司印章的事情,他只是對這個好吃懶做、愛貪便宜的堂兄並不信任。更何況,楚名馬上準備把金海從管理的位置上踢走,更不可能答應楚檜的要求。於是,楚名不高興地說:「堂哥,公司是我說了算,你能幹好現在的工作就行了。總務的人跟我說,你經常曠工,而且還把公司的東西私自拿走。你如果再這樣,公司會處理的。另外,我勸你,不要和金總攪到一起!」聽到楚名拒絕了自己,還威脅要開除自己,楚檜的臉上露出憤恨的神色,但很快用諂媚的微笑掩蓋了:「是,是,楚名,我只是想多為公司做些事嘛!你放心,咱們都是楚家的人,我怎麼會幫著外人呢!」楚名點點頭,客氣地說:「堂哥,你還有什麼事嗎?」楚檜趕緊笑著說:「別著急趕我走嘛!咱們聊聊天不行嗎?在公司里你是楚總,在家裡咱們畢竟是兄弟啊!」楚名有些無奈地點點頭,面對這個難纏的堂兄,他只好說道:「那一起吃飯吧!」「家裡有酒嗎?我們喝兩杯!」楚檜問蘇嫻依。book18.org
「不……」楚名剛想拒絕,蘇嫻依卻微笑著說:「名哥,你就陪堂哥喝兩杯吧,我去拿。」楚檜高興地點點頭,開始逗起了身旁的楚靜暄,又和楚嘉親切地搭著話。book18.org
蘇嫻依拿來了一瓶酒和兩個杯子,替楚名和楚檜倒上了酒。book18.org
「弟妹,你也喝點!小嘉,來!」楚檜熱情地招呼著。book18.org
「不,你們喝吧,我不會,小嘉還沒成年呢!」蘇嫻依禮貌地拒絕著。book18.org
「來一點嘛,給我個面子!小嘉,來,都是大小伙子了!」楚檜卻依然勸著。book18.org
為了趕緊打發走這個討厭的客人,楚名主動端起了酒杯:「堂哥,就咱們倆喝吧,來!」「好吧!」楚檜終於不再勸了,也端起酒杯。book18.org
時間過去了許久,一瓶酒已經喝完了,楚檜卻依然沒有告辭的意思。易嘉已經吃完了晚飯,上樓去做作業。蘇嫻依在客廳里陪著女兒,餐桌上只剩下喋喋不休的楚檜和偶爾搭話的楚名。book18.org
「小名……哦……不……楚總,十幾年前,你上初中,我還帶你玩過呢!你記得不?」楚檜似乎已經有了一些醉意,大聲說道。book18.org
楚名的酒量不大,已經有些喝醉了,他只是點點頭:「記……記得。」但楚檜的興致依然很高,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想去拿酒。蘇嫻依趕緊走到餐廳,勸解著:「堂哥,別喝了,我看你們差不多了!」「哪裡!弟妹,你別管!我們再喝!」楚檜大聲喊著。book18.org
蘇嫻依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儘管心裡對這個堂兄感到討厭,但生性溫柔的她卻還是十分客氣,「那你們再少喝一點,小暄睏了,我先帶她上樓睡覺。」「好……你忙,我們喝!」楚檜大聲說。book18.org
蘇嫻依只好又從餐廳的架子上拿來一瓶酒,放在桌上。楚檜打開酒瓶,再次給自己和楚名倒滿酒杯,「來,再喝!」蘇嫻依離開餐桌,抱起沙發上睏了的女兒,走上樓梯。身後,楚檜熱情地勸著酒,楚名再一次端起了酒杯。book18.org
蘇嫻依在樓上給女兒洗了澡,坐在女兒的床邊給女兒讀著圖畫書。看著女兒漸漸睡著了,蘇嫻依關上燈,輕輕關上女兒的房門,走了出去。時間已經又過了一個多小時,樓下已經沒有聲音,蘇嫻依走下樓,看到楚名和楚檜兩個人都趴在桌上,餐桌上一片狼藉。book18.org
「名哥,名哥……」蘇嫻依以為丈夫喝醉了,輕輕地搖著他。book18.org
可是,楚名卻沒有一點反應,反而從椅子上癱倒在地上。book18.org
「名哥!名哥!!」蘇嫻依不安地喊著,可是丈夫卻依舊沒有醒來。蘇嫻依蹲在丈夫的身邊,發現丈夫的臉色已經變得蒼白。book18.org
聽到樓下的喊聲,楚嘉也跑下來,「姐姐,怎麼了?」「你哥哥,還有楚檜,他們怎麼了?!」蘇嫻依著急地說。book18.org
「哥哥!哥哥!!」楚嘉也大聲喊著。book18.org
「快!我打電話,叫救護車!!」蘇嫻依手忙急亂地拿起手機,撥打著急救電話。 book18.org
3 中毒book18.org
楚名在送往醫院前,就已經在急救車上死亡,楚檜則一直昏迷,被急救車送到醫院後,進行著搶救。醫生告訴蘇嫻依,楚名和楚檜都服用了過量的安眠藥,楚名服用的量很大,因此沒有來得及搶救就死亡了,而楚檜服用的量少一些,經過搶救,暫時沒有了生命危險。book18.org
蘇嫻依給楚嘉打了電話,哭著說了楚名去世的事情。她又給楚檜的女兒楚巧打了電話,告訴她楚檜的事情。楚檜早已經離婚,和他生活在一起的只有這個15歲的獨生女。蘇嫻依的心裡充滿著悲傷和無助,但還是強撐著精神,等到楚巧來到醫院,和她簡單講了今晚的事情。聽到楚檜沒有了生命危險,原本著急的楚巧有些放心下來,她似乎毫不在意楚名死亡的事情,也沒有再理蘇嫻依。book18.org
蘇嫻依按照醫生的指示,辦理了手續,把丈夫的遺體暫時寄存在醫院。做完了這一切,蘇嫻依的大腦一片空白,她一邊流著眼淚,一邊茫然地走出了醫院,甚至不知道自己怎麼回到的家。book18.org
回到家時,已經是凌晨兩點。蘇嫻依走進家門,女兒應該還在樓上熟睡著,只有楚嘉獨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哭泣。book18.org
「姐姐!」book18.org
「小嘉!」book18.org
這時候,失去了哥哥和丈夫的兩人不自禁地擁抱在一起,強烈的悲傷從心底涌了上來,淚水的閘門仿佛打開,兩個人抱在一起失聲痛哭。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當結束休假的保姆進門時,被眼前的影像驚呆了。家裡的餐桌上一片狼藉,蘇嫻依和楚嘉並排坐在沙發上,兩個人都呆呆地望著前方,仿佛淚水已經流干。book18.org
「太太,小嘉,出了什麼事情?」book18.org
「李……李阿姨,名哥……名哥去世了!」聽到保姆的問話,蘇嫻依才注意到保姆,她斷斷續續地說。book18.org
「什麼?!怎麼回事?」book18.org
「不知道……醫生說……是安眠藥……」book18.org
「這……」book18.org
「李阿姨,你照顧一下小暄……送她去幼兒園……」蘇嫻依想起女兒,恢復了一些理智。book18.org
「好,好。」保姆趕緊跑上樓,替楚靜暄穿好衣服,又出門送楚靜暄去幼兒園。book18.org
「小嘉……你去上學……」蘇嫻依無力地說。book18.org
「不……我不去……我要去看哥哥……」楚嘉依舊哽咽著。book18.org
蘇嫻依的淚水又涌了出來,她點點頭說:「我們……我們等會去……」正在這時,門鈴響了,蘇嫻依慢慢站了起來,走過去打開門。門外站著一位女警,身後跟著好幾位男警。book18.org
「你好,是蘇嫻依嗎?」女警問到。book18.org
「是。」蘇嫻依點了點頭。book18.org
「楚名是你的丈夫?」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是李競,是負責刑偵的主管。我們能進去嗎?」女警問道。book18.org
「好……請進……」蘇嫻依把一行人請進客廳坐下,她已經沒有精力再去倒水,又坐在了楚嘉的身邊。book18.org
「你是……?」李競看著楚嘉問道。book18.org
「他是楚嘉,是我丈夫的弟弟。」蘇嫻依回答道。book18.org
「好。」李競點點頭,對蘇嫻依嚴肅地說道,「我們今天來是因為你丈夫的事情,我們懷疑他是被毒殺的。」「毒殺?!」蘇嫻依驚訝地說。book18.org
「是的,醫院認為,你丈夫和楚檜身體內的安眠藥含量過高,有中毒的嫌疑,所以報告了我們。我們已經去過醫院,初步認定你丈夫是中毒死亡。」「怎麼會……」book18.org
「你丈夫平時服用安眠藥嗎?」book18.org
「不,從不吃……」book18.org
「這就對了。另一個受害人楚檜還在昏迷,但我們在醫院問了他的女兒,他女兒楚巧說,楚檜也沒有服用安眠藥的習慣。但你丈夫死亡和楚檜昏迷的原因都是服用了強劑量的安眠藥,所以很可能是下毒。」「是誰?是誰殺了我哥哥?」楚嘉大聲問道。book18.org
「這還不知道,我們還要調查。你們能講講昨晚的情況嗎?」李競繼續問道。book18.org
「好……」蘇嫻依點點頭,停頓了一下。丈夫去世、有可能是毒殺,一系列突如其來的打擊讓她心神迷亂,她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稍稍平靜下來,然後斷斷續續地講述了昨晚的情形。book18.org
李競認真地聽著,她身邊的男警則做著記錄。book18.org
「所以昨天晚餐的時候,只有你女兒、你丈夫、你們兩人和楚檜?」李競問道。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只有你丈夫和楚檜喝了酒?你們沒有喝?」book18.org
「是。」book18.org
李競若有所思地站起來,走到餐桌前問道:「這就是昨天的晚餐和酒嗎?」「對,還沒有……沒有收拾。」蘇嫻依說。book18.org
「來取樣。」李競命令道,兩個男警開始用密封袋分別提取著剩下來的食物,又用密封袋裝走了兩個酒瓶。book18.org
「蘇太太,你知不知道有誰和你的丈夫或者楚檜有仇,或者有矛盾?」李競又問道。book18.org
蘇嫻依茫然地搖了搖頭,「不知道,名哥,名哥和我說過,他對公司的金總有些不滿,但是也只是不滿而已。」「金總是誰?」book18.org
「是公司的合伙人,叫金海。」book18.org
李競記了下來,「是什麼不滿?」book18.org
「我也不太清楚,總之是生意上的事情,好像金總的投資總是虧錢。」蘇嫻依慢慢地說。book18.org
「楚檜呢?他有沒有仇人?」book18.org
「不知道,他的情況我不知道。」book18.org
「好吧,蘇太太,暫時就是這樣。我們已經把你丈夫的屍體取走了,要進行屍檢。我們會對這起案件進行調查,以後可能還需要再詢問你,希望你配合。如果案件有了進展,我們會在合適的時候通知你。」李競對蘇嫻依說道。book18.org
男警們提取完殘留的食物,拿起酒瓶,跟著李競,一行人離開了蘇嫻依的家。book18.org
「姐姐,真的是有人毒死了我哥哥嗎?」楚嘉問道。book18.org
蘇嫻依茫然地搖了搖頭,心亂如麻地坐在沙發上。丈夫是因為中毒去世的,究竟是誰要毒死丈夫,是怎麼毒死丈夫的,又為什麼要這樣做?蘇嫻依的心裡沒有一點頭緒。 book18.org
4 重大嫌疑book18.org
2030年5月初,已經是暮春時節。現在已經到了深夜,李競和幾位男警、女警,卻依然在辦公室討論著案情。book18.org
兩個多月前,經過屍檢,他們確認了楚名是被強劑量的安眠藥毒殺身亡。之後幾天,楚檜甦醒了過來,脫離了生命危險。經過一個月的治療,楚檜的身體已經基本康復,現在早已經出院了。book18.org
但是,兩個多月以來,案件的偵破卻沒有什麼進展。他們對晚餐的食物和酒瓶進行了化驗。化驗的結果顯示,食物無毒,一個空酒瓶內也無毒,另一個還剩下一點酒的酒瓶內卻化驗出了強劑量的安眠藥。所以,楚名和楚檜正是喝了這瓶酒而中毒的。book18.org
但究竟是誰在酒瓶中下毒的,這個問題卻一直困擾著李競和她的助手們。他們分別詢問了蘇嫻依、楚嘉和楚檜,三個人都證實,這兩瓶酒都是從楚名家的餐廳里拿的,而不是楚檜帶來的。楚名和楚檜先喝了一瓶無毒的酒,又喝了第二瓶有毒的酒。他們又問了蘇嫻依家的保姆,保姆也證實,這兩瓶酒是大約一個月前蘇嫻依購買的,買完後一直放在餐廳的架子上。他們又對蘇嫻依家裡的其他酒水、飲料進行了化驗,都沒有發現毒藥。book18.org
開始時,李競懷疑,有可能是外人潛入蘇嫻依家、或者是保姆,在酒中下毒。但李競很快否定了這種可能性。根據詢問,楚名經常會拿家裡的酒送人,或者請客吃飯時招待生意夥伴。當天的晚餐只有楚名、楚檜、蘇嫻依、楚嘉和楚靜暄五個人,如果是保姆或者外人下毒的話,怎麼能夠保證楚名或者楚檜一定會在當天喝到這瓶酒呢? 如果隨意在一瓶酒中下毒,很可能會誤殺別人,兇手不會這樣做。book18.org
於是,李競讓下屬們一一調查楚名和楚檜可能的仇人。楚名和金海有矛盾是許多人知道的事情,但金海完全沒有作案的時間。楚檜和許多人有矛盾,但這些人也不能潛入蘇嫻依的家裡。這起看起來簡單的案件就這樣陷入了僵局,但上面要求破案的壓力卻越來越大。一個年輕的企業家,竟然在自己的家中被毒死,這個離奇的案子引起了一些媒體的關注。book18.org
「大家再好好想想,還有什麼可能性是我們漏掉的?」李競啟發著大家。book18.org
大家陷入了沉思,像這樣的討論會已經開過了好幾次,卻沒有什麼突破。book18.org
「李隊,這兩瓶酒都是蘇嫻依拿的?」 一個叫張安的男警突然說道。張安是李競的得力助手,他的身材魁梧,心思卻很細膩。唯一的不足是性格有些暴躁,遇事有時會比較魯莽,但依然是一位優秀的助手。book18.org
李競看了看案卷,確認了一下,「對,楚檜、蘇嫻依自己,都是這樣說的。」「會不會是……蘇嫻依?」張安突然說道。book18.org
「你說是蘇嫻依下毒?」book18.org
「對!是她拿的酒,只有她才能拿到有毒的酒!」李競陷入了沉思,然後慢慢說道:「可是,動機呢?據我們了解,蘇嫻依和楚名的夫妻關係很好。」「有沒有可能是蘇嫻依有了外遇?」張安問道。book18.org
李競搖了搖頭說:「沒有,我們調查過。」book18.org
「那是為了財產?」book18.org
「嗯……蘇嫻依是孤兒,自己沒有親人了,她要財產是為了什麼?為了自己和女兒,那又為什麼要殺死丈夫呢?」李競還是覺得理由不夠充分。book18.org
「我了解到這樣一個情況,」旁邊的一個男警插話道,「有些鄰居說,蘇嫻依和楚名的弟弟楚嘉,好像關係特別親密。」「你是說……」book18.org
「對,我也想起來了。我們在楚嘉的學校也做過調查,楚嘉的有些同學也反映,蘇嫻依和楚嘉的關係特別好,他們都覺得有些奇怪。」另一位女警也說道。book18.org
「你們看,蘇嫻依是楚嘉的嫂子,只比楚嘉大了8歲。叔嫂兩人之間的關係這麼親密,不是有點奇怪嗎?」張安總結道。book18.org
李競點了點頭,她也覺得作為嫂子和小叔,蘇嫻依和楚嘉的關係過於親密了。book18.org
張安繼續說道:「這樣動機就清楚了。楚家的公司股份是楚名的父母留下來的,現在由楚名全部繼承,只有等楚嘉成年後才可以贈予他一部分。楚名一旦死亡,他的財產由蘇嫻依和女兒楚靜暄繼承。這樣一樣,楚家的全部財產就都由蘇嫻依掌握了。如果蘇嫻依和楚嘉之間通姦,楚嘉也可以分到更多。」「對!這樣說得通!」大家紛紛附和道。book18.org
「嗯。」李競思索了一會,終於也認同了張安的推理,又補充道:「這樣作案過程也合理了。蘇嫻依和女兒在家,當天的晚飯是蘇嫻依準備的。楚嘉先到家,兩人共同作案,在酒瓶中下毒。完成下毒後,楚名才到家。」「沒錯,李隊說的很對!」張安興奮地說。book18.org
「可是,有一點說不通。楚檜是突然來訪的,蘇嫻依怎麼會提前知道楚檜要來,晚上會喝酒?」一個男警提出了疑問。book18.org
「這不是問題。如果楚檜不來,蘇嫻依和楚嘉也會讓楚名喝酒,楚檜來只不過是一個意外。」張安揮揮手說。book18.org
「可是,楚檜也中毒了。如果要下毒的話,看到楚檜來,難道不能換一天嗎?為什麼要多毒死一個人?」「唔……蘇嫻依和楚嘉都說,他們討厭這個纏人的親戚,而且楚檜主動提議喝酒,有可能就想順便也毒死楚檜,這樣顯得更自然。」張安武斷地說。book18.org
「而且,那一天保姆不在,所以蘇嫻依和楚嘉能夠拖很久的時間,才送楚名和楚檜去醫院。即使是這樣,楚檜還是被搶救了過來。如果換一天的話,就需要再等待一個保姆不在家的時機,這可沒有這麼方便。」張安繼續補充道。book18.org
大家都不再說話,而是點了點頭,認可了張安的分析。book18.org
「怎麼樣,李隊?」張安詢問著李競的意見,「這個案子上面催得很急,輿論上也有影響,我們還是要儘快結案。不管這是不是事實,我們也只有按照這個思路才能破案。」李競思考了一會,張安的解釋似乎確實是唯一的可能,她終於下定了決心:「好吧,就按照這個思路偵破!」「好,這兩個人有重大嫌疑,我們明天就逮捕蘇嫻依和楚嘉。只要突破了他們,獲得口供,就可以結案了。」張安搓著手說,困擾了他們一個月的案件終於獲得了突破。book18.org
「不用等明天了,現在就準備,準備好了立刻去逮捕!」李競命令道。book18.org
「是!」大家齊聲回答後,立刻分頭去準備。 book18.org
5 逮捕book18.org
李競和張安連夜辦理了逮捕手續,又帶著幾個男警和女警,趕往蘇嫻依家。一行人開車趕到蘇嫻依家時,天已經蒙蒙亮了。李競急促地按著門鈴,過了一會,睡眼惺忪的保姆打開了門。一行人快速進了屋,保姆看到許多男警和女警,一時間被嚇得清醒了過來,結結巴巴地問道:「你們……」李競嚴肅地問道:「蘇嫻依和楚嘉呢?」book18.org
「他們在樓上,還沒醒……」book18.org
李競揮了揮手,幾個男警和女警跑上樓,衝進不同的房間。一時間,樓上傳來一陣騷動,蘇嫻依、楚嘉的喊叫混合著被嚇醒的楚靜暄的哭聲。book18.org
「你們幹嘛?別嚇到孩子!」保姆著急地想上樓,卻被留在樓下的張安攔住了。book18.org
「別動!這是公務!要逮捕蘇嫻依和楚嘉!」張安吼道。book18.org
過了一會,兩個女警夾著蘇嫻依,走下了樓。蘇嫻依光著腳,身上只穿著短褲和短袖T恤,頭髮散亂著,雙手被手銬拷住。book18.org
「李隊長,你們!你們幹什麼!」蘇嫻依喊叫著,身體微微地掙扎,卻被一左一右的兩個女警控制著。book18.org
李競並不回答,繼續等待著。緊接著,楚嘉也被兩個男警押下了樓,他也赤腳站在地上,身上也只穿著短褲和短袖。book18.org
「放開我!放開我!!」楚嘉喊著,拚命地掙扎,但身體瘦弱的他被身邊兩個魁梧的男警死死按住。book18.org
「老實點!」張安走到楚嘉的面前,在楚嘉的小腹上輕輕擊打了一下,但已經讓楚嘉露出痛苦的神色。book18.org
「小嘉!你們,你們幹什麼!」蘇嫻依掙扎著喊道,但卻被身邊的女警死死按住。book18.org
小腹的疼痛消失了,楚嘉也平靜了下來,站在原地。於是,蘇嫻依也不再掙扎,而是盯著李競質問道:「李隊長,你們要幹什麼?!」李競這時才拿出一張紙,舉到蘇嫻依和楚嘉的面前,「你們涉嫌謀殺楚名,現在決定逮捕你們!」「什麼?」楚嘉喊道。book18.org
「李隊長,你們搞錯了!你們,你們怎麼可以隨便抓人?」蘇嫻依憤怒地說。book18.org
「我們當然有證據,現在跟我們走,接受審問!」李競冷冷地說。book18.org
「不!不!!」楚嘉又要掙紮起來。book18.org
「拒捕只能加重你們的罪行!老老實實地跟我們走!」李競嚴厲地說。book18.org
「小嘉!我們跟他們走,事情會搞清楚的!」蘇嫻依喊道。book18.org
聽到蘇嫻依的話,楚嘉停止了掙扎。book18.org
「我的女兒……我的女兒怎麼辦?」蘇嫻依聽到樓上女兒的哭聲,對李競問道。book18.org
李競看了看一邊的保姆說:「保姆可以照顧,你也可以打一個電話給你的朋友或親戚,讓他們來照顧。或者,我們可以把你的女兒送到孤兒院,暫時寄養在那裡。」「我……我要打電話!」蘇嫻依說。book18.org
李競拿出了手機,蘇嫻依說了一個號碼,鈴聲響了一分多鐘,電話終於打通了。電話那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喂,是哪位?我是曹寧。」曹寧是楚名的大學同學,也是楚名和蘇嫻依最為親近的朋友。蘇嫻依是孤兒,楚名和楚嘉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親人,蘇嫻依只有把女兒拜託給曹寧。book18.org
李競舉著手機,把手機放到蘇嫻依的耳邊,蘇嫻依對曹寧簡單說了情況,拜託曹寧照顧女兒。電話那邊,曹寧感到非常的震驚,想要詢問一些細節,電話卻被李競掛斷了。book18.org
「走吧!」李競收起手機,命令道。book18.org
男警和女警們押著蘇嫻依和楚嘉,向門外走去。book18.org
「我們……穿鞋!還有衣服!」蘇嫻依這時才想起來,自己光著腳。剛剛蘇嫻依還在睡覺,是被女警們直接從穿上拉起來的。蘇嫻依只穿著一條很短的居家短褲,上身穿著一件又短又薄的短袖T恤,短褲和短袖裡也沒有穿內褲和胸罩。蘇嫻依看向楚嘉,他也光著腳,下身只穿著四角內褲,上身穿著一件短袖T恤。book18.org
「不用了,拘留所有衣服和鞋子!」李競說道,然後揮揮手,男警和女警們就把蘇嫻依和楚嘉拉出了門。book18.org
門外停著一輛刑車,張安打開刑車的後門,男警和女警們把蘇嫻依和楚嘉押了上去,然後鎖上了門。李競、張安和其他人都坐上了刑車的前面,中間隔著一道鐵絲網,把車子的後面圍成牢籠。蘇嫻依和楚嘉戴著手銬,坐在鐵絲網後的座椅上。book18.org
蘇嫻依和楚嘉都穿得很少,在清晨中感到有些冷,又或者是因為恐懼,兩人的身體都微微顫抖著。楚嘉習慣性地靠在蘇嫻依的身旁,小聲說道:「姐姐……」蘇嫻依看到楚嘉害怕的樣子,輕輕握住了他的手,低聲安慰道:「小嘉,別害怕,事情會查清楚的。」蘇嫻依和楚嘉的舉動都被李競看在眼裡,她又看向張安,兩人對視著點了點頭,進一步堅定了心中的推測。book18.org
過了半個小時,刑車開進了拘留所。這個拘留所就建在李競和張安工作的刑偵部門的旁邊,用於審問和羈押還未判決的刑事嫌疑犯。李競和張安下了車,徑直向拘留所里走去,兩人要馬上安排好審問室,準備立刻審問蘇嫻依和楚嘉。剩下的男警和女警們也下了車,他們走到刑車後,打開了後門,對蘇嫻依和楚嘉命令道:「下來!」這一次,蘇嫻依和楚嘉沒有再掙扎,兩個人默默地走下了刑車。兩個女警夾著蘇嫻依,兩個男警夾著楚嘉,向拘留所裡面的一棟二層小樓走去。兩個人赤腳走在地面上,腳面感到冰涼。走進樓門,是一個長長的走廊,蘇嫻依和楚嘉被押進了第一間房間,這裡是拘留所的登記室。book18.org
登記室里,一張長長的桌子後面坐著一位女警,她前面的桌子上放著文件和電腦,身後是幾排儲物櫃。book18.org
剛剛在逮捕蘇嫻依和楚嘉時,兩人的身份證件已經被收走,於是,蘇嫻依左邊的女警走到桌子前,把逮捕令和蘇嫻依、楚嘉的身份證件遞給了坐著的女警。book18.org
「蘇嫻依,25歲。楚嘉,17歲……」坐著的女警敲擊著鍵盤,登記了兩人的信息,然後把兩人的逮捕令和身份證件收在一個文件袋裡,放進身後的柜子。book18.org
「還有別的物品嗎?」女警坐回桌子後,問道。book18.org
「沒有了,他們就穿著這些衣服,沒有穿鞋,也沒有帶別的東西。」站在桌子前的女警回答道。book18.org
「好,檢查一下身體。」坐在桌子後的女警把兩隻一次性手套遞給站著的女警。book18.org
站著的女警接過手套,自己戴上一隻,又走到楚嘉身邊,把另一隻一次性手套遞給楚嘉右邊的的男警,然後又走回到蘇嫻依的身邊。book18.org
於是,一個女警按住蘇嫻依的身體,戴著手套的女警把手伸進蘇嫻依的短袖內摸了起來。book18.org
「干……幹什麼!」蘇嫻依微微地掙扎。book18.org
「別亂動!」女警呵斥道,牢牢按住了蘇嫻依的身體。book18.org
戴著手套的女警又褪下蘇嫻依的短褲,蘇嫻依並沒有穿內褲,私處和屁股一下子暴露出來,蘇嫻依慌張地想用雙手提起短褲,可是被手銬拷住的雙手,又被一個女警牢牢抓住。book18.org
「不要!你們幹什麼!」蘇嫻依喊叫著,可是戴著手套的女警並不理她,只是把手指伸進蘇嫻依的陰道和肛門,分別使勁地搗了幾下。book18.org
「啊……」微微的疼痛讓蘇嫻依呻吟起來,她想起楚嘉還站在自己的身邊,臉上浮起一陣羞紅。蘇嫻依看向身邊,楚嘉的四角內褲也被男警褪了下來,露出陰莖和屁股。戴著手套的男警正把手指伸進楚嘉的肛門裡攪動著。book18.org
「幹什麼!啊……」楚嘉也低聲叫著,蘇嫻依瞟見楚嘉的陰莖,趕緊躲避開目光。book18.org
所幸,這樣的檢查很快結束了。女警摘下手套,扔進垃圾桶,然後提起了蘇嫻依的內褲。另一邊,男警也摘下手套扔掉,提起了楚嘉的四角內褲。book18.org
蘇嫻依轉頭看向楚嘉,發現楚嘉也在看向自己,兩個人的目光相對,又趕緊低下了頭。book18.org
「蘇嫻依沒有身上沒有別的東西,只穿著短褲和短袖,沒有穿胸罩和內褲。陰道和肛門裡也沒有東西。」女警報告著。book18.org
「楚嘉只穿了內褲和短袖,肛門裡沒有東西。」一邊的男警也說到。book18.org
「好了,那就收監了,你們把兩個人帶走吧。」坐在桌子後的女警點點頭說道。book18.org
於是,兩個女警夾著蘇嫻依,兩個男警夾著楚嘉,走出了登記室,向樓道裡面走去。兩個女警夾著蘇嫻依,在一間審問室前停了下來,兩個男警卻押著楚嘉,繼續向樓道更裡面的另一間審問室走去。book18.org
「姐姐!」楚嘉無助地呼喊著。book18.org
「小嘉,別怕,事情會說清楚的!」蘇嫻依喊道。book18.org
兩個女警押著蘇嫻依走進審問室,審問室的中間放著一個審訊椅,審訊椅的後面放著兩把普通的椅子。在審訊椅的對面,有一個木桌,張安正坐在桌子後面等待著。book18.org
兩個女警把蘇嫻依按到審訊椅上。審訊椅是金屬材質的,椅子的兩個前腿上分別安裝著鐵扣,兩邊的椅子扶手上也分別有一個鐵扣。女警們把蘇嫻依的兩個腳腕,用鐵扣分別固定在兩個椅子前腿上。然後,女警打開了蘇嫻依的手銬,用兩邊椅子扶手上的鐵扣鎖住了蘇嫻依的兩個手腕。這樣,蘇嫻依的兩腿分開,兩隻小臂放在椅子兩邊的扶手上,身體被完全固定在審訊椅上。兩個女警固定好蘇嫻依,坐在身後的椅子上。book18.org
蘇嫻依看見眼前的張安正在盯著自己,突然想起來,自己沒有穿內褲和胸罩。蘇嫻依低下頭,看見自己的短褲很短,兩腿又向兩側張開,自己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出來,甚至露出了幾根陰毛。而自己的短袖T恤也又短又薄,自己的腰部露了出來,豐滿挺拔的胸部撐起短袖,隔著衣服甚至能看見若隱若現的乳頭。蘇嫻依的臉上浮起羞紅,有些不好意思地對張安說:「能不能……給我一件外衣和褲子?」張安卻似乎完全沒有在意蘇嫻依的身體,只是用審問的目光緊緊盯著蘇嫻依,嚴厲地說:「先交代你的罪行!」「罪行?!什麼罪行?你們為什麼抓我!」聽到張安的問話,蘇嫻依不解地質問。book18.org
「是你殺死了自己的丈夫,對不對!」張安的話猶如一聲晴天霹靂,讓蘇嫻依驚呆了。 book18.org
6 審問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蘇嫻依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急切地說道:「你胡說什麼?」「別裝了,我們已經完全掌握了你的犯罪事實,老老實實交代,是你最好的出路!」張安繼續嚴厲地說。book18.org
「我……我沒有!你們弄錯了!!」蘇嫻依也著急地喊道。book18.org
「閉嘴!」張安狠狠地拍了桌子,繼續說道:「是你在酒中下毒,騙你的丈夫和楚檜喝下,毒死了你的丈夫。」「你胡說!!」蘇嫻依大聲喊道。book18.org
「酒是你買的吧?一直放在你的家裡,當晚也是你拿給楚名和楚檜的。不是你,還有誰?」「不……我不知道!不是我!不是我!!」book18.org
「你和你丈夫的弟弟,楚嘉,早就通姦了。你們兩個人合謀害死楚名,這樣你就能掌握楚家的全部財產,不是這樣嗎?」「你……你胡說……胡說!!」蘇嫻依在張安一連串的指責下,激動地喊叫著。聽到張安汙衊自己和楚嘉通姦,蘇嫻依的眼中湧出淚水。book18.org
「證據確鑿,你還要抵賴嗎?」張安不讓蘇嫻依解釋,繼續逼問著。這是他常用的審問手段,在一連串的逼問下,犯人往往會心理崩潰,從而招供。可是,這樣的手段在蘇嫻依的身上似乎失靈了,無論張安怎樣嚴厲地逼問,蘇嫻依都固執地否認著。book18.org
審問已經進行了一個小時,張安卻依然沒有得到蘇嫻依的口供。他拿出手機,給正在審問楚嘉的李競發了一個信息,要求交換。book18.org
過了一會,李競走進了審問室,張安則走了出去,去另一間審問室,接替李競審問楚嘉。book18.org
李競慢慢做了下來,卻不像張安那樣厲聲逼問,而是有些平靜地說:「蘇嫻依,你要說實話,說實話對你是有好處的。」蘇嫻依看著眼前的李競,覺得她不像張安那樣嚴厲,於是激動的精神也有些平靜下來。其實,這只是審問的常用手段,用嚴厲和寬鬆的態度交替詢問犯人,更容易攻破犯人的心理防線。book18.org
「李……李隊長,我真的沒有殺人,真的沒有。我不知道是誰在酒中下毒的,我……我和名哥的感情很好,我怎麼會害他?我也沒有和……和小嘉……做那種事,我是冤枉的!」蘇嫻依看到李競平靜的樣子,也儘量用平靜的語調,替自己辯解起來。book18.org
李競沒有打斷蘇嫻依的話,而是靜靜地聽著。蘇嫻依說完後,李競問道:「我們化驗了你家裡的所有食物和酒水,只有當晚你丈夫和楚檜喝的第二瓶酒是有毒的,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什……什麼?」book18.org
「如果是其他人下毒的話,怎麼知道當晚你丈夫一定會喝那瓶酒呢?」「我……」book18.org
「酒是你買的,也是你拿給你丈夫的,其他人怎麼作案?」「我……我不知道……也許是……是巧合!」book18.org
「不可能。那樣很容易誤殺其他人,沒有人會這麼笨。而且,我們調查了所有和你丈夫、楚檜有矛盾的人,他們都沒有作案的時間。」「可是……真的不是我……」book18.org
「當天,你在家裡做飯,楚嘉先到家,之後你丈夫回來了,楚檜是最後來的。有作案時間的,只有你和楚嘉!」「我……我們沒有!」book18.org
「我們換一個話題,談談你和楚嘉的關係。你不覺得,作為嫂子,你和丈夫的弟弟之間,關係過於親密了嗎?」 李競轉換了審問的方向。book18.org
「小嘉,小嘉他12歲失去了父母,是我和丈夫一直撫養他,我就像他的姐姐一樣。」蘇嫻依解釋著。book18.org
「但你們畢竟不是姐弟,而且他已經不是孩子了,算是一個男人了。」「他才17歲……」book18.org
「17歲已經發育了,在今天的社會,很多男生在17歲已經發生過性關係了。」「你……你們!你們為什麼要汙衊我?」book18.org
「你別著急,我只是說出我們的合理懷疑。我們詢問了你的鄰居、楚嘉的同學,他們都證實,你和楚嘉的關係特別親密,楚嘉有時候會擁抱你,還會拉你的手。我們今天也看到了。」「我說了,我們是姐弟一樣的關係!」book18.org
「可是,很多姐弟也沒有這樣親密的關係。」book18.org
「小嘉是個可憐的孩子,看到他,我就想起小時候的自己。這些年,我們的關係一直很好,像姐弟一樣!」「我們再談另一件事,你們家的保姆那天為什麼突然休息了。」李競再一次換了審問的角度。book18.org
「為什麼……不為什麼,就是休息啊!」book18.org
「據我們調查,你家的保姆一般都是每周的周日休息,而那一天是周三。」「那是因為上周日她沒有休息,上周日我要帶女兒出去玩,保姆要留在家裡給小嘉做飯。」「17歲的男生,自己點外賣也可以吧,為什麼非要保姆留在家裡呢?你是不是故意不讓保姆在周日休息,這樣就可以在當晚以休息的名義,支開保姆。」「我……不是!」book18.org
「根據醫生的說法,你丈夫和楚檜昏迷後一個多小時,你才叫救護車。如果家裡有其他人,早一點發現,早一點叫救護車,你丈夫就不會死了。這一點,你怎麼解釋?」「我,我上樓去哄女兒睡覺了。我下樓時,才發現他們已經暈倒了。」「這恐怕是你安排好的吧!如果保姆在,就不會這樣了吧!」李競的語調雖然平靜,但一步步地逼問卻讓蘇嫻依百口莫辯,她不禁哭了出來,搖著頭說:「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你們為什麼不相信我?為什麼要冤枉我!!」book18.org
李競嘆了一口氣,看來今天的審問難以取得突破,她對蘇嫻依身後的女警說:「今天就審到這裡,把蘇嫻依帶到二樓羈押。」 book18.org
7 特別手段book18.org
蘇嫻依和楚嘉被關押在拘留所里已經二十幾天了,在這三周多里,李競、張安和他們的下屬不斷審問著蘇嫻依和楚嘉。有的時候,審問長達十幾個小時,甚至整夜都進行審問。他們分別關押著蘇嫻依和楚嘉,不讓兩人有見面和串供的機會,希望分別攻破兩人的心理防線。但是,審問卻毫無進展,蘇嫻依和楚嘉儘管似乎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但兩人依舊固執地否認著通姦和謀殺的罪行。李競、張安和他們的下屬也感到十分疲憊,這樣的審問似乎不能再繼續下去了。book18.org
「李隊,那個蘇嫻依的朋友,曹律師,又來要求見面了!」辦公室里,剛剛連夜審問完蘇嫻依的張安打著哈欠說。book18.org
「唔……用各種手續拖著。」李競說道,「我擔心,一旦讓蘇嫻依見了律師,她就更難招認了。」「好,上面有交代,律師那邊沒問題。可是我聽說,輿論也很關心這件事,一直在打探著案情。上面也催著咱們趕緊拿到口供結案。」張安有些擔心地說。book18.org
「再抓緊審問!這周內務必拿到口供。」李競堅定地說。book18.org
「我看,這樣審問不行。要不要,上一點特別手段?」張安提議道。book18.org
「唔……」book18.org
「李隊,不用手段這兩個人是不會招認的。案情這樣清楚,就差他們的口供了!」張安慫恿著李競。book18.org
「好吧,今天起就用特別手段。要小心,不要讓他們受傷。」李競囑咐道。book18.org
「你放心吧,咱們倆親自看著。」張安答應了。book18.org
拘留所的二樓是羈押嫌疑犯人的牢房。牢房的四面是斑駁的牆壁,有一道窄窄的鐵柵欄門,門外有一個攝像頭對著牢房內部,隨時監視著犯人的情況。牢房很小,地上鋪著一個棉墊,上面有枕頭。五月底的天氣已經有些熱,拘留所里收走了被子。蘇嫻依只是枕著枕頭,躺在棉墊上。棉墊和枕頭已經很久沒有清洗過,散發著難聞的味道。蘇嫻依還穿著被逮捕時的短褲和短袖,光著腳。二十多天來,蘇嫻依沒有洗過澡,她的衣服和身體上也散發著同樣的汗臭味。book18.org
蘇嫻依是個愛乾淨的女人,但此時的她似乎已經顧不上注意身體和牢房的骯髒,她呆呆地望著天花板,思考著自己的命運。三周以來,蘇嫻依經歷著連日連夜的審問,不論她怎樣否認、怎樣哭泣和喊叫,李競和張安始終軟硬兼施地逼迫她,讓她承認和楚嘉通姦、毒殺了丈夫。蘇嫻依的精神已經幾乎要崩潰,自從被逮捕的那一天後,她再沒有見過楚嘉,也沒有機會聯繫外界。楚嘉是不是也遭受著同樣的審問?瘦弱的楚嘉還能堅持嗎?自己的女兒又怎麼樣了?蘇嫻依心亂如麻地想著。book18.org
蘇嫻依感到一陣尿意,她慢慢爬了起來。墊子的邊上就是簡易馬桶和水池,躺下時如果不注意,頭都有可能會碰到。蘇嫻依脫下短褲,坐在抽水馬桶上。這兩天正好是蘇嫻依的月經期,拘留所給了她幾根衛生棉條。蘇嫻依輕輕拉動了一下插在自己陰道里的棉條,讓自己的尿液儘量不要打濕棉條。抽水馬桶和水池也很髒,裡面似乎有洗不幹凈的糞漬、尿漬和污漬。蘇嫻依忍著異味,坐在抽水馬桶上撒了尿。拘留所里不提供衛生紙,小便後,蘇嫻依只好赤腳站在地面上,兩腿分開挎著馬桶。然後,蘇嫻依打開水龍頭,用手接住一些冷水,輕輕搓洗著自己的私處。拘留所里也沒有毛巾,蘇嫻依就這樣提起短褲,蓋住了濕漉漉的下體。蘇嫻依用冷水洗了洗手,由於沒有肥皂和香皂,手上總是殘留著尿液的氣味。她沖了馬桶,靠牆坐在墊子上。book18.org
一陣腳步聲後,一個女警走到了牢房門前,打開了牢門,「蘇嫻依,出來!提審!」蘇嫻依知道,今天的提審又要開始了。蘇嫻依已經明白,掙扎和反抗在這裡沒有意義,她順從地伸出雙手,讓女警給自己帶上手銬。然後,蘇嫻依光著雙腳,跟隨女警走出牢房,走下樓梯,向一樓的審問室走去。book18.org
蘇嫻依走進審問室,習慣地坐在審訊椅上,任由女警打開自己的手銬,又固定住自己的雙手和雙腳。女警做到蘇嫻依身後的椅子上,蘇嫻依則看著眼前的張安,等待著他的逼問。book18.org
「蘇嫻依,還是不肯承認嗎?」張安問道。book18.org
「我沒有做!」蘇嫻依直視著張安,有些憤怒地低聲說。book18.org
「還真是個頑固的罪犯,哼,不見棺材不落淚。今天讓你嘗嘗受苦的滋味,看你招不招!」張安惡狠狠地說。說完,張安拿起一個剪刀,走到蘇嫻依的面前。book18.org
「你……你幹什麼?」蘇嫻依看著張安手裡的剪刀,美麗的臉上露出恐懼的神色。book18.org
「你放心,不會傷到你。」張安笑著說,然後用剪刀從領口開始,往下剪開蘇嫻依上身的短袖。book18.org
「你……住手!住手!!」蘇嫻依想掙扎,但手腳都被固定在審訊椅上,身子又被張安牢牢地按住。book18.org
「停下!住手!!」蘇嫻依無助地喊叫著,但很快,張安就剪開了蘇嫻依的短袖,她豐滿白皙的乳房彈了出來。蘇嫻依的臉上浮起羞紅,她低下頭,依舊用力地掙扎著。可是,張安又蹲了下來,用剪刀剪開了蘇嫻依的短褲。然後,張安用力地扯下蘇嫻依的短袖和短褲,把剪破的衣服扔在旁邊的地上。book18.org
現在,蘇嫻依已經全身赤裸,兩腿被分開著固定,雙手也被固定在身體的兩側。蘇嫻依的乳房和私處,完全暴露在張安的面前。book18.org
張安看著蘇嫻依的裸體,嬉笑著說:「身材真好,看起來就像個淫婦!」蘇嫻依羞恥地低下頭,漸漸停止了無謂的掙扎。book18.org
張安又拎過來一桶水,突然從頭澆到蘇嫻依的身體上。book18.org
「啊!」蘇嫻依的頭髮和全身都被打濕,冰冷的水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胸前沉甸甸的乳房也晃動起來。book18.org
張安坐回到桌子後,翹起二郎腿,看著蘇嫻依,「今天開始,給你上點手段,不招的話,就這麼冷著吧!」審訊室里開了冷氣,比外面的氣溫低很多。赤身裸體,被冰水澆滿全身的蘇嫻依漸漸發抖,牙齒打顫。book18.org
張安耐心地等待著,時間過了半個小時,蘇嫻依身上的水珠漸漸滑落到地上,或者風乾了。於是,張安對蘇嫻依身後的女警命令道:「再澆一桶!」女警點了點頭,拿起鐵桶走到審問室外。過了一會,女警拎著裝滿了冰水的鐵桶走了回來,又從頭澆到蘇嫻依的裸體上。book18.org
「不……啊!」 冰冷的水再一次讓蘇嫻依的身體顫抖起來,沉甸甸的乳房大幅晃動著。book18.org
就這樣,在兩個小時里,蘇嫻依的身上被澆了四桶冰水,她的裸體顫抖著,咬牙忍受著冰冷的痛苦。book18.org
審問室的門開了,李競走了進來,張安也站起身,和李競一起走到蘇嫻依的身前。book18.org
「蘇嫻依,想清楚沒有?承不承認罪行?」李競依舊平靜地詢問著。book18.org
「快點招!」張安吼道。book18.org
蘇嫻依仰起頭,憤怒地看著兩人,「你們……你們這樣做,還算是人嗎?!我沒有罪,我是被你們冤枉的!」啪!氣急敗壞的張安打了蘇嫻依一個耳光,在她的臉上留下紅印。book18.org
「啊!」蘇嫻依發出一聲痛苦的喊叫,又慢慢轉回了頭,「我沒罪!你們……你們……可惡!」「這個淫婦,嘴真硬啊!」張安挽起袖子,想再打蘇嫻依一個耳光,卻被李競攔住了。book18.org
「蘇嫻依,楚嘉現在和你一樣,也被冰水澆著。」李競冷冷地說。book18.org
「小嘉……」蘇嫻依哽咽地說,她知道楚嘉的身體瘦弱,李競的話讓她很擔心。book18.org
「早點承認,楚嘉就不用受苦了,你也不用受苦了,你不是和楚嘉的感情很好嗎?」「不……我……我沒有……」蘇嫻依還是倔強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好吧,那就繼續!」李競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對張安說道。book18.org
「我們先去休息,你就在這裡看著她,今晚不要讓她睡覺,每隔一小時就澆一桶水!」張安獰笑著,對蘇嫻依身後的女警說。book18.org
李競和張安都離開了審問室,安靜的房間裡只剩下赤身裸體、被固定在審訊椅上的蘇嫻依,和坐在她身邊的女警。蘇嫻依低著頭,冰冷的刺痛和審訊的疲勞讓她的頭腦昏昏沉沉。她的腦海中一會浮現起過去幸福的記憶,一會又想起丈夫中毒身亡的樣子。名哥,救救我,究竟是誰害死了你?為什麼要讓我和你的弟弟承受這樣的冤屈?蘇嫻依的淚水慢慢落下,混合著身體上的水珠,滴落在地上。 book18.org
8 哭泣的弟弟book18.org
6月初,對蘇嫻依的拷問已經持續了一周。蘇嫻依的衣服早已被扔掉,這一周里,為了拷問的方便,蘇嫻依一直赤裸著身體。每天,蘇嫻依都被女警從牢房押送到審問室,然後赤身裸體地被固定在審訊椅上,隔一段時間就被澆一桶冰水。有的時候,張安還會把蘇嫻依吊起來,加深她的痛苦。身體上的痛苦已經似乎讓蘇嫻依忘記了屈辱,開始時她還會向女警乞求一件衣服,現在的她,一旦被押送回牢房就癱倒在墊子上,光著身子陷入熟睡。但是,蘇嫻依始終沒有屈服,她沒有承認自己和楚嘉通姦、謀殺丈夫的罪名。李競和張安認為,蘇嫻依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只要再加一把勁,就可以得到她的口供。但是,他們的希望落空了,這個看似柔弱的女人似乎有著特別的堅韌,一直忍耐著痛苦,否認自己的罪名。book18.org
這一周里,對楚嘉的拷問也一直持續著。楚嘉的衣服也早就被撕破扔掉,這個面容清秀、身體瘦弱的男生,和他的嫂子一樣,每天被赤身裸體的固定在審訊椅上,澆著冰水。李競認為,相比於蘇嫻依,楚嘉其實更為脆弱,應該從楚嘉的身上先打開突破口。有時候,對蘇嫻依和楚嘉的拷問,就在相鄰的兩間審問室里同時進行。但是,李競和張安始終沒有讓兩人見面。book18.org
今天的拷問又持續了整整一天,張安和李競分別在相鄰的兩間審問室里,拷問著蘇嫻依和李競。傍晚時分,疲勞的張安走出了自己的審問室,推開李競所在的審問室的屋門,「李隊,今天要不這先結束吧?」李競擺擺手,盯著眼前被固定在審訊椅上的楚嘉。李競有一種特別的直覺,楚嘉馬上就要屈服了。book18.org
「啊……啊……」 審訊椅上的楚嘉光著身子,瘦弱的身體顫抖著,嘴裡發出低聲的哀鳴。楚嘉的身體仿佛已經沒有力氣,屁股緊緊貼著椅子,連陰莖也軟趴趴地耷拉在椅子上。book18.org
李競拿起一桶冰水,走到楚嘉的身前,卻沒有急著澆下去。book18.org
「不!不……求求你們,求你們……嗚嗚嗚……」楚嘉看見李競手裡的水桶,發出絕望的哭泣。book18.org
「楚嘉,我知道你只是從犯,你嫂子才是主犯,對不對?」李競溫和地問道。book18.org
「不……我們沒有……啊!」楚嘉發出一聲哀嚎,但李競只是用手朝他的身體上潑了一點冰水。book18.org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最後一次。是你嫂子勾引你的,對不對?」「求求你……嗚嗚嗚……」楚嘉不敢再反駁,但也沒有承認。book18.org
「你嫂子下毒,你是知道的,對不對?」book18.org
楚嘉嗚咽著搖了搖頭,李競把一桶冰水澆到他的頭上。book18.org
「啊!啊……啊……」刺骨的冷水讓楚嘉瘦弱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book18.org
「再拿一桶來,連續澆!」李競喊道。book18.org
「別!不要……求求你們……我做什麼都行……不要……」聽到李競的話,楚嘉拚命地哀求著。book18.org
「那就說實話。我再問你一次,是你嫂子勾引你的,對嗎?」李競用少有的嚴厲口氣說。book18.org
「嗚嗚嗚……對……」楚嘉大聲地哭著,終於開始屈服。book18.org
李競和張安的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李競繼續追問道:「所以呢,你和你嫂子做了什麼?」「什……什麼?」楚嘉哭泣著。book18.org
「性交了,對不對?」book18.org
「嗯……」book18.org
「然後你嫂子想殺掉你哥哥,控制你們家的財產。你為了能提早分到更多的錢,也同意了?」「不……」book18.org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一個女警又取來一桶冰水,李競接過冰水,威脅道。book18.org
「不要!不要啊!!我……我同意了……」book18.org
「所以你嫂子就在酒中下了毒,你哥哥和楚檜昏迷後,你和你嫂子故意等了很久,才叫救護車,對嗎?」「對……嗚嗚嗚……」book18.org
李競和張安滿意地笑了,一個月以來的審問終於有了突破,楚嘉承認通姦和殺害哥哥的罪名。book18.org
「去把蘇嫻依押過來。」李競命令道。book18.org
「李隊,行嗎?」張安有些疑問。book18.org
「沒問題!楚嘉已經招認了,讓蘇嫻依看著楚嘉,她也會招認的。」李競自信地說。book18.org
於是,張安走了出去,過了一會,張安和一個男警把蘇嫻依帶進了這件審問室。book18.org
「小嘉!小嘉!!」book18.org
「嗚嗚……姐姐……嗚嗚嗚……」book18.org
自從被逮捕以來,蘇嫻依和楚嘉已經一個多月沒有見面。此時,蘇嫻依看到楚嘉的慘狀,發出撕心裂肺地喊叫。楚嘉抬頭看著蘇嫻依,這個他幾年以來像母親、姐姐一樣依賴的女人,此時也像他一樣赤身裸體,被張安和男警緊緊扭住身體。楚嘉痛哭著,呼喊著姐姐。book18.org
「把蘇嫻依吊起來。」李競命令道。book18.org
張安和男警用手銬拷住蘇嫻依的雙手,然後用鐵鏈系住手銬,又把鐵鏈穿過審問室天花板的鎖扣。張安拉動鐵鏈,拉直了蘇嫻依的雙臂,拉動起蘇嫻依的裸體,讓她只能用腳尖點住地面。book18.org
「啊……啊……」蘇嫻依發出痛苦的呻吟聲。book18.org
楚嘉光著身子,被固定在審訊椅上,裸體上還流著剛剛澆下的冰水,讓他的身體顫抖著。蘇嫻依則赤身裸體,被吊在楚嘉的面前,被拉直的雙臂合攏在頭後,修長的雙腿緊緊繃直,用腳尖點住地面。兩人看著彼此悲慘的樣子,楚嘉哭泣著,蘇嫻依也流下了眼淚。book18.org
「蘇嫻依,楚嘉已經招認了,你還不招嗎?」李競問道。book18.org
蘇嫻依淚眼朦朧地看著楚嘉,卻還是搖了搖頭。book18.org
「啊!!」李競把桶里的冰水,一下子又澆到楚嘉的頭上,楚嘉發出大聲的哀嚎,然後痛哭起來。book18.org
「嗚嗚嗚——不要啊!求求你們!我招了!」book18.org
「可是你的嫂子沒有招,再拿一桶來!」李競命令道。book18.org
「住手!你們住手!!」蘇嫻依忍受著身體的痛苦,拚命喊道。book18.org
「不想讓弟弟受苦的話,就快點招!」李競對蘇嫻依吼道。book18.org
「你們……卑鄙、無恥!!」蘇嫻依咬著牙,憤怒地喊道。book18.org
女警又拿來了一桶冰水,李競接過來繼續說道:「快點,招不招?」「姐姐……嗚嗚嗚——我招了!我受不了!!求求你們!!!」楚嘉恐懼地看著李競手裡的冰水,崩潰地痛哭起來。book18.org
蘇嫻依也哭泣起來,她終於點了點頭,抽泣著說道:「不要……不要澆了!我……我招……」李競和張安得意地對視了一眼,張安大聲問道:「是你勾引楚嘉的?對不對?」「是……」book18.org
「你們性交了幾次?」book18.org
「沒……沒有……」book18.org
「啊!」李競半桶冰水再一次澆到了楚嘉的頭上。楚嘉拚命顫抖著身體,一邊哀聲哭泣著,一邊乞求:「求求你們!!不要……不要啊!」「你們性交了幾次?」張安再一次問道。book18.org
「不……不知道,幾次……」蘇嫻依悲憤地說,承認了自己和丈夫的弟弟通姦的冤罪,一邊說,一邊流下了屈辱的淚水。book18.org
「後來,你就在酒中下毒,毒死了你的丈夫,因為你想控制楚家的財產。是這樣嗎?」蘇嫻依咬著嘴唇,不回答張安的話。book18.org
「啊!嗚嗚嗚——」李競把剩下的半桶冰水又一次澆到了楚嘉的頭上。book18.org
「小嘉!不要!!」蘇嫻依嘶吼著。book18.org
「是不是?」張安逼問著。book18.org
蘇嫻依閉上眼睛,默默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你丈夫中毒後,你告訴楚嘉,要等久一些再送醫院,這樣你丈夫才能死。我說的沒錯吧?」「是……」面對張安的問話,蘇嫻依再一次點了頭,她用滿含淚水的雙眼向上望著,悲憤、屈辱地承認了冤罪。 book18.org
9 認罪book18.org
6月底,在一間審問室里,李競和張安坐在桌子後面。在他們的面前,並排擺著兩把審訊椅,分別固定著蘇嫻依和楚嘉。二十幾天前,蘇嫻依和楚嘉已經在拷問中招認了殺害楚名的罪行,但是深諳罪犯心理的李競和張安明白,為了防止犯人翻供,必須不斷地讓他們重複口供,直到他們牢牢地記住。book18.org
這二十幾天裡,為了在重複口供的過程中隨時拷問和懲罰,蘇嫻依和楚嘉依舊是赤身裸體。李競和張安還決定,把兩人暫時關押在同一間牢房中。這樣做的目的是,讓蘇嫻依和楚嘉隨時能夠核對口供。既然兩人已經招供,現在所要擔心的不是串供,反而是要兩人的口供能夠嚴絲合縫。為了避免蘇嫻依和楚嘉在牢房中性交,李競和張安特別安排了人手隨時通過攝像頭監視。當然,這樣的監視是多此一舉,原本冰清玉潔的蘇嫻依和楚嘉,從沒有通姦過,現在也不可能性交。book18.org
光著身子,分別被固定在審訊椅上的蘇嫻依和楚嘉似乎已經放棄了掙扎,他們低著頭,熟練而順從地重複著被李競和張安設計好的口供。book18.org
「你們是什麼時候開始通姦的?」張安問道。book18.org
「一年前……」楚嘉低聲說。book18.org
「是誰先主動的?」book18.org
「是我……」蘇嫻依咬著嘴唇,小聲回答道。book18.org
「你們性交過幾次?」book18.org
「記……記不清了……」楚嘉低聲回答。book18.org
「大概呢?」book18.org
「每周都有……」蘇嫻依回答著,眼中閃著屈辱的淚光。book18.org
「蘇嫻依,你為什麼要謀殺丈夫?」book18.org
「因為……因為我想要繼承財產……」蘇嫻依哽咽地說。book18.org
「楚嘉,你為什麼要參與?」book18.org
「因為,因為父母去世時,遺囑里財產歸我哥哥,我……我成年後才能得到一些。姐姐……」楚嘉斷斷續續地說。book18.org
「姐姐是誰?說清楚。」book18.org
「是……是蘇嫻依,姐姐……說……說,如果哥哥死了,財產由她繼承,她……她可以多分給我……」「是誰在酒里下毒的?」book18.org
「是……是我……」蘇嫻依低下頭,哀聲說道。book18.org
「楚嘉,你知道嗎?」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是誰把酒給楚名和楚檜喝的?」book18.org
「是我……」蘇嫻依再次哀聲說,仿佛已經接受了命運。book18.org
「楚名和楚檜中毒昏迷後,你們為什麼不立刻送醫院?」「姐姐說……要等毒藥發作……」book18.org
「蘇嫻依,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那一天才讓保姆放假?」「是……」book18.org
重複了好幾次口供,李競終於說道:「很好,明天我們還會檢查,等會回牢房後,也要繼續對口供,千萬不要忘記,不然就要吃苦了!」「是……」book18.org
蘇嫻依和楚嘉低聲回答著。book18.org
「蘇嫻依,看著我!」李競命令道。book18.org
蘇嫻依抬起頭,眼中露出悲憤的神色。book18.org
「根據新修訂的刑法,對一些惡性犯罪已經廢除了死刑,而改由苦役刑代替。也就是說,你們兩人都不會死,而會被判處服苦役。」李競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蘇嫻依,按照現在的口供,你是主犯,楚嘉是從犯。我估計,你會被判處30年苦役,但是楚嘉大概只會被判處10年苦役。10年後,他就能恢復自由。可是如果你翻供的話,再審再查,不僅你們還要受苦,也許判決還會更重!所以,你要是真想保護楚嘉的話,就老老實實的認罪。你明白嗎?」蘇嫻依看著眼前的李競,咬著嘴唇,美麗的臉上露出悲哀的神色,終於點了點頭。book18.org
「明白就好!帶他們走吧!」李競滿意地點點頭,命令道。book18.org
幾個男警和女警走過來,解開蘇嫻依和楚嘉的審訊椅子上的鐵扣,然後準備給兩人戴上手銬。book18.org
「如果在這棟樓里,就不用戴了,省點事,也讓他們舒服一點。」李競命令道。book18.org
於是,幾個男警和女警分別押著蘇嫻依和楚嘉,走出了審問室。男警和女警們把蘇嫻依和楚嘉押進了二樓的同一間牢房,鎖上牢房門後離開了。book18.org
蘇嫻依和楚嘉在狹小的牢房中,慢慢地並排靠牆坐下。十幾天來,兩個人一直赤身裸體地相對,現在已經不像最初時那樣感到羞恥。楚嘉轉過頭,看著蘇嫻依,低聲說道:「姐姐……對不起……」蘇嫻依美麗的臉龐上眉頭緊鎖,聽到楚嘉的話,卻盡力在悲傷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看著楚嘉,柔聲說道:「小嘉,幹嘛這樣說?我沒有怪你……」「姐姐……都是因為我……那些人,太狠了,我……我忍受不了……」因為自己的軟弱,被迫讓姐姐承認了罪名,楚嘉的心裡感受到內疚和自責。book18.org
蘇嫻依輕輕握住楚嘉的手,兩個人手臂的肌膚貼在了一起。「小嘉,真的不怪你!是那些人……他們……冤枉我們……」說到這裡,蘇嫻依的聲音已經有些哽咽。book18.org
「姐姐,他們說的……苦役……是什麼?」楚嘉有些害怕地問。book18.org
蘇嫻依無助地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book18.org
「我不想做苦役……我寧願死……」楚嘉恐懼地說。book18.org
「小嘉!」蘇嫻依緊緊握起楚嘉的手,大聲說道:「千萬不要!你哥哥去世了,你和小暄是我僅有的……僅有的親人了!李競不是說了嗎?我們不會死。10年後你就自由了,也許用不了10年,我們的冤屈就能昭雪!」楚嘉點了點頭,把身體輕輕靠在蘇嫻依的身側,「可是,姐姐,我害怕……」「小嘉,總有一天,我們會洗清冤屈的。你要活著,找到真正的兇手!」蘇嫻依堅定地說。book18.org
「嗯。」楚嘉答應著。book18.org
在狹小的牢房中,赤裸的蘇嫻依和楚嘉就這樣默默地坐著。 book18.org
10 牢房中的夜晚book18.org
傍晚,拘留所的樓道里亮起了燈光,照著昏暗的牢房。兩個男警開始派發晚餐,蘇嫻依從水池旁拿起兩個鐵碗,把一個鐵碗遞給楚嘉。蘇嫻依和楚嘉站到牢房門口,並排蹲了下去,把鐵碗分別放在自己的身前,這是拘留所里吃飯的規則。兩個男警走到牢房門口,一個人打開了牢門,另一個用勺子從大桶里分別給兩個鐵碗盛上食物。兩個男警色眯眯地看著蘇嫻依的裸體,對視著笑了一下,然後又鎖上牢房門,繼續向前面的牢房走去。book18.org
蘇嫻依和楚嘉又並排靠牆坐下,拿起鐵鐵碗中的小勺,慢慢吃起了晚飯。拘留所里的食物能保證營養,但味道十分難吃。鐵碗里是糊狀的物體,一股似甜似鹹的怪味,細細聞著,好像還有一點腥味。蘇嫻依小時候生活貧寒,還能夠忍受,慢慢地吃著。楚嘉則從小生活優渥,他吃了幾口,就把鐵碗放在了地上。book18.org
「小嘉,你要多吃點!」蘇嫻依輕聲勸著。book18.org
「嗯。」聽到蘇嫻依的話,楚嘉再次端起鐵碗,勉強吃了起來。book18.org
「都吃完,這些日子你更瘦了!」蘇嫻依要求著楚嘉。她更擔心,如果楚嘉連現在的日子都忍不下去,該怎麼熬過將來的苦役。book18.org
楚嘉一向很聽蘇嫻依的話,他用力地吞咽著,總算吃完了鐵碗里的糊狀食物。book18.org
蘇嫻依拿過楚嘉的鐵碗,站起身,在水池裡清洗著兩個鐵碗。沒有清洗劑,蘇嫻依只能用清水儘量沖洗乾淨食物的殘渣。蘇嫻依用兩個鐵碗接了清水,遞給楚嘉一碗,兩人喝了下去。然後,蘇嫻依又用鐵碗接著水,漱了口。蘇嫻依從小就愛乾淨,即使在牢房中也每頓飯後都要漱口。book18.org
「小嘉,來漱口!」蘇嫻依提醒著楚嘉,仿佛兩人不是在昏暗的牢房中,而是在家裡。book18.org
楚嘉也漱了口,蘇嫻依把兩個鐵碗放在水池邊,又和楚嘉並排,靠牆坐著。book18.org
過了一會,楚嘉的肚子放出咕咕的響聲,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對蘇嫻依說:「姐姐,我要……大便……」蘇嫻依點點頭,楚嘉站了起來,分開雙腿坐在馬桶上,面對著靠牆坐著的蘇嫻依。蘇嫻依的目光躲避開楚嘉胯間的陰莖,她仰起頭,看著楚嘉的臉。book18.org
「噗——噗——」楚嘉坐在馬桶上大便,一股臭味在狹小的牢房中瀰漫。book18.org
「姐姐,有點臭……」楚嘉有些不好意思地說。book18.org
蘇嫻依微笑起來,看到蘇嫻依的樣子,楚嘉也不好意思地笑起來。book18.org
楚嘉大便完,趕緊沖了馬桶,然後打開水龍頭,想用手接著清水,清洗自己的肛門。蘇嫻依站起來,走到楚嘉的身後,輕聲說:「小嘉,我幫你洗。」楚嘉有些害羞地點點頭,分開雙腿,跨著馬桶站立。蘇嫻依用手接著清水,彎腰替楚嘉清洗著肛門。蘇嫻依仔細地洗了一會,覺得清洗乾淨了,又用水沖洗乾淨手。book18.org
牢房裡沒有毛巾,楚嘉只好任由濕漉漉的屁股坐在地上。book18.org
「小嘉,我也要……」蘇嫻依也分開雙腿,跨著馬桶站著。這幾天又是月經期,她先彎下腰,從陰道里慢慢抽出衛生棉條,上面已經吸滿了月經血。蘇嫻依把用過的衛生棉條放在牢房門邊,明天早上會被收走扔掉。然後她蹲在馬桶上,開始小便和大便。book18.org
「嘩——嘩……噗——噗——」蘇嫻依慢慢地撒尿和拉屎。蘇嫻依抬起頭,看見楚嘉盯著自己的下體,有些害羞地說:「小嘉,別看那裡!」楚嘉回過神,趕緊抬起頭,卻又看見蘇嫻依豐滿挺拔的乳房,慌忙移開目光。book18.org
蘇嫻依小便和大便完,再次打開水龍頭,用手接住一些清水,輕輕搓洗著自己的私處。然後她撅起屁股,用手接著清水,清洗著肛門。洗乾淨私處和肛門後,蘇嫻依沖了馬桶,用水洗乾淨手。她又走到枕頭邊,彎腰拿起一個新的衛生棉條,分開腿站立著,把衛生棉條插進陰道里。book18.org
蘇嫻依和楚嘉都排泄完,兩人鋪開墊子,並排躺了下來。狹小的牢房裡,躺兩個人顯得很擠。這些日子裡,蘇嫻依和楚嘉都是背對背、側著身子睡覺,但兩人後背和屁股的肌膚還是時不時蹭到一起。book18.org
在昏黃的燈光下,蘇嫻依和楚嘉卻都沒有睡著,他們背對背,都在想著心事。在李競和張安的拷問下,毒殺楚名的冤罪被強加在蘇嫻依和楚嘉的頭上。不僅如此,蘇嫻依和楚嘉還要承認叔嫂通姦,這樣恥辱的事情。這些天來,蘇嫻依和楚嘉過著屈辱的生活,他們被迫赤身裸體地面對彼此,接受著李競、張安等人的審訊和拷問。案子看起來快要結束了,但等待他們的將是怎樣更加殘酷的懲罰?深愛的丈夫被人毒殺,自己和丈夫的弟弟卻要承受這樣的冤屈和污辱,蘇嫻依為自己和楚嘉悲慘的命運感到悲憤和無助。book18.org
李競今天提到了苦役刑,蘇嫻依想起來,她曾經在新聞中聽到過有關近年來法律的變化。新的刑法廢除了部分死刑,原本需要判死刑的重罪和一些惡性罪行改由苦役刑替代,這是為了在廢除死刑的同時,增加對惡性犯罪的懲罰力度。但是苦役究竟是什麼?當時的蘇嫻依沒有細聽,卻想不到這樣的懲罰會降臨到自己和楚嘉的身上。按照李競的說法,楚嘉是從犯,也許會輕判。如果自己能夠承擔罪名,小嘉就會少受些苦,可是自己也許就會服30年的苦役。蘇嫻依的淚水靜靜流了下來,她用手輕輕擦去,不想讓躺在身邊的楚嘉看到。book18.org
蘇嫻依小時候失去了父母,對於她來說,丈夫、女兒和楚嘉就是她的親人。現在,丈夫已經去世,自己也面臨著刑罰,女兒才3歲,就失去了父母,蘇嫻依的心裡十分難過。好在,丈夫留下來的財產會讓女兒衣食無憂,如果找到可靠的人照顧,會讓女兒有安穩的生活。想到這裡,蘇嫻依稍稍放心了一些。book18.org
可是,小嘉怎麼辦?蘇嫻依照顧了楚嘉5年,對於她來說,楚嘉就像自己的弟弟一樣。楚嘉馬上要成年了,本來該有著幸福的人生,現在卻被迫和自己一起承擔罪名。蘇嫻依的心裡,湧起一股對楚嘉的愛護之情。在一瞬間,她下定了決心,按照李競和張安的要求,承擔起主犯的罪名,讓小嘉能夠得到輕判。10年以後,楚嘉出獄,還可以照顧自己的女兒,兩人相依為命。而自己……自已願意為了保護小嘉而犧牲。蘇嫻依再次用手擦去淚水,露出一絲苦笑。book18.org
「姐姐……你睡了嗎?」楚嘉突然低聲說道。book18.org
「沒有……小嘉,早點睡吧!」蘇嫻依輕聲說。book18.org
「姐姐,我……我睡不著,我們……我們未來會怎樣?」楚嘉的聲音微微顫抖著,他轉過身躺著,面對著蘇嫻依的裸背。book18.org
「小嘉,別怕!他們不是說了嗎?你……你也許只會判10年……」蘇嫻依也慢慢轉過身,和楚嘉面對面躺著。book18.org
「可是,姐姐你……」楚嘉有些哽咽地說。book18.org
「小嘉,別替我擔心。總有一天,我們的冤屈會昭雪的!」蘇嫻依儘量微笑著,安慰著楚嘉。book18.org
「嗯。」楚嘉輕輕點了點頭,「可是,我還是害怕……」蘇嫻依側著身,低聲說道:「小嘉,你要堅強!要好好活下去!以後,以後你就是小暄唯一的親人了!」「嗯……」楚嘉點了點頭,把頭貼在蘇嫻依的胸前。book18.org
蘇嫻依有些害羞,想推開楚嘉,但看到楚嘉害怕的樣子,心中卻充滿了憐惜。她用手抱住楚嘉,輕輕撫摸著他的後背。楚嘉的頭貼在蘇嫻依柔軟的乳房上,兩人都已經很多天沒有洗澡,身體上散發著汗臭。可是,楚嘉卻仿佛聞到了一股母性的氣息。book18.org
「小嘉,快睡吧!」蘇嫻依抱著楚嘉,柔聲說道。book18.org
在昏暗狹小的牢房裡,蘇嫻依擁抱著楚嘉,赤身裸體的兩人漸漸地睡著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