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夫妻】第一部《冤罪》(11-20) book18.org
作者:Shizukobook18.org
2024年6月10日發表於pixiv book18.org
11 無力的辯護book18.org
8月初,楚名死亡的案子終於結案了。半個月前,李競和張安完善了口供和證據鏈,讓蘇嫻依和楚嘉在設計好的口供上簽字、按手印。這件案子受到了輿論關注,一個年輕的企業家竟然被妻子和弟弟合謀毒殺,而殺人的原因竟然是叔嫂通姦,這樣的案情吸引著媒體和大眾的關注。李競和張安為自己解決了這樣一個離奇的案子而感到得意,看起來,他們兩人的立功升職是一定的了。book18.org
李競和張安立刻把案卷提交給了檢察官,檢察官也很快來到拘留所對蘇嫻依和楚嘉進行了訊問。為了應對檢察官的檢查和訊問,李競在半個月前就按照規定,把蘇嫻依和楚嘉分別關押,並且給了他們囚服。赤身裸體一個月後,蘇嫻依和楚嘉終於再次穿上了衣服。book18.org
現在,檢察官已經對這個案件提起了公訴,法庭審理將在下個月進行。因為這個案件的輿論影響,檢察官和法院都做出了從快、從重的決定。即將進行法庭審理,蘇嫻依和楚嘉需要請一位律師。從三個月前蘇嫻依和楚嘉被逮捕時起,楚名和蘇嫻依的好友曹寧就不斷地來拘留所申請會面。李競和張安一直利用各種手段拒絕著見面,現在案件已經進入審理的流程,曹寧申請作為蘇嫻依和楚嘉的辯護律師,李競和張安就不得不同意見面了。book18.org
三個月里,曹寧不斷地從媒體上了解到案情,他絕不能相信,深愛著丈夫的蘇嫻依會毒殺楚名,至於蘇嫻依和楚嘉的通姦,更是無稽之談。曹寧一直為蘇嫻依和楚嘉的事情奔走著,但是卻很不順利。楚名是2月份去世的,當時的蘇嫻依沉浸在丈夫去世的悲傷中,而楚嘉還沒有成年,因此楚名公司的權力又落到了金海的手中。後來,蘇嫻依和楚嘉被逮捕,曹寧希望支取一些錢,替蘇嫻依和楚嘉請更多的律師進行調查。但是,楚名和蘇嫻依的個人帳戶上卻沒有什麼存款,全部的資金都在楚名公司中,甚至他們居住的別墅也是以公司的名義購買的。楚名已經死亡,而蘇嫻依卻又有重大嫌疑,所以暫時無法處分公司的財產。曹寧前往公司,希望金海讓公司能夠借一些資金給自己,卻被金海冷漠地拒絕了。不僅如此,曹寧還聽到一些風聲,金海正在利用這個管理公司的機會,用各手段侵占著公司的資金。對此,曹寧也無能為力。book18.org
在忙著案子的同時,曹寧還要照顧蘇嫻依的女兒楚靜暄。楚靜暄只有3歲,卻在短短兩個月里失去了父母,整日哭鬧著。開始時,保姆帶著楚靜暄住在別墅里,曹寧每天去幫忙照看。後來,曹寧實在太忙,乾脆辭退了保姆,把楚靜暄接到自己的家裡,讓自己的妻子幫忙照顧。book18.org
三個月里,曹寧不斷來到拘留所,申請著與蘇嫻依和楚嘉見面,卻不斷地被拒絕,仿佛有一隻無形的手在阻撓著他。幾天前,他聽說這個案件已經進入了審理程序,立刻申請成為蘇嫻依和楚嘉的辯護律師。他終於看到了案卷,卻立刻被震驚了。案卷里有著看起來很充分的證據鏈,還有蘇嫻依和楚嘉承認罪行的口供。曹寧又馬上申請了會面,這一次總算被同意了。book18.org
今天,曹寧早早地來到了拘留所,辦理手續後在會見室焦急地等待著。過了一會,幾個男警和女警押著蘇嫻依和楚嘉,走進了會見室。幾個月不見,蘇嫻依的頭髮長了一些,散亂地披在肩上,身體也變瘦了一些。她穿著一件薄薄的灰色無袖連體裙,雪白的雙臂露在外面,袖口很大,露出腋下的肌膚。連體裙的上面沒有領子,第一顆扣子系在脖子下,接下來的幾顆扣子系住了胸口、小腹和下體,最下面的扣子系在大腿中部。裙子的下擺到膝蓋,蘇嫻依細美的小腿漏在外面,光腳穿著皮革拖鞋。她挺拔的乳房撐起衣服,胸部的扣子只是勉強繫上,隱隱露出雪白的胸部肌膚。楚嘉穿著灰色的短褲和短袖,也光腳穿著拖鞋,身體顯得更加瘦弱。book18.org
蘇嫻依看到曹寧,美麗的臉上露出悲傷的神色,默默地坐在曹寧的面前。楚嘉也走過來,慢慢地坐下。曹寧看向他們身後的男警和女警,幾個人沒有離開的意思,只好開口說:「我申請單獨會見!」「曹律師,按照規定,我們需要在場。」一個女警冷冷地說道。book18.org
「為什麼不能單獨會見?」book18.org
「嫌疑犯可能會出危險,這是我們的規定。會見時間有限,您不要耽誤時間了!」曹寧只好在監視下,和蘇嫻依、楚嘉開始了談話。book18.org
「嫻依、小嘉,你們怎麼會承認的?」曹寧問出了關鍵的問題。book18.org
「我們……我們是被逼的……」蘇嫻依無助地說。book18.org
「他們打了你,你們身上有傷嗎?」曹寧小聲說,儘量不讓後面的男警和女警聽到。book18.org
蘇嫻依無奈地搖了搖頭,李競和張安的經驗非常豐富,只是用冰水、吊身體、不讓睡覺的方式進行拷問,身體上沒有任何傷痕。book18.org
「好吧,先不管這個。我看了你們的案卷,發現了一個疑點。如果你們在法庭上翻供的話,我可以就這個疑點進行辯護,推翻他們的案子。」曹寧壓低聲音說道。book18.org
「曹寧,怎麼做?」蘇嫻依的心裡升起一線希望,急切地問道。book18.org
「是這樣,案卷里說,是你主動把酒遞給楚名和楚檜的,是這樣嗎?」「是……」book18.org
「但是我去找了楚檜,他說第二瓶酒是他特別主動要喝的。如果是這樣,那麼毒殺的說法是不成立的。楚檜說他願意作證。」「真的?」蘇嫻依有些激動地說。book18.org
「嗯。小點聲。所以,你們一定要翻供,我來辯護!」曹寧堅定地說。book18.org
「好……謝謝你!」蘇嫻依看了一眼身邊的楚嘉,對曹寧感激地說。book18.org
曹寧抓緊著時間,和蘇嫻依、楚嘉低聲商量著辯護的方法。曹寧卻沒有想到,蘇嫻依和楚嘉身後的男警和女警們只是李競安排的障眼法,會見室的椅子下面早已經安裝了竊聽器。book18.org
「時間到了!」一個女警說道。book18.org
「我走了。」曹寧已經差不多做好了辯護方案,站起身說道。book18.org
「曹寧,小暄怎麼樣?」蘇嫻依想起女兒,關切地問。book18.org
「你放心吧,我辭退了保姆,現在小暄在我們家住,我妻子照顧她。」「謝謝!」蘇嫻依感激地說。book18.org
曹寧離開了會見室,女警和男警們卻沒有把蘇嫻依和楚嘉押走。過了一會,李競走進了會見室,坐在蘇嫻依和楚嘉的面前,冷冷地審視著兩人。蘇嫻依和楚嘉有些害怕地低下頭。book18.org
「剛才的律師是讓你們在法庭上翻供吧?」李競盯了兩人一會,突然說道。book18.org
「不……沒有……」蘇嫻依有些慌亂地說。book18.org
「他是不是和你們說,他得到了楚檜的證言?」李競冷笑道。book18.org
蘇嫻依和楚嘉不敢回答李競的話,他們不知道,李競怎麼會猜到曹寧的安排。book18.org
「你們聽聽這個吧!」李競拿出手機,放起了一段錄音,裡面傳來了張安和楚檜的聲音。book18.org
「楚先生,那個律師來找過你吧?」book18.org
「是啊。」book18.org
「他讓你去作證?」book18.org
「對,他讓我說,是我自己非要和第二瓶酒的,其實我也記不清了,不過他說我一定要這樣說。」「這有可能是偽證,你明白嗎?」book18.org
「真的,我不懂啊,你不要嚇我!」book18.org
「如果去作證的話,你就老老實說今天的話,那樣就會沒事了,明白嗎?」「好,好,我一定按照今天的話說!」book18.org
錄音放完了,蘇嫻依和楚嘉有些絕望地低下頭。book18.org
「抬起頭,看著我!」李競命令道。book18.org
蘇嫻依和楚嘉慢慢抬起頭,害怕地看著李競。book18.org
「如果你們翻供的話,楚檜就會去作證,那麼你們的罪行就會加重,還要加上一條教唆他人作偽證。你們明白嗎?」李競威脅道,「而且,案子會重新審查,之前的那些手段,還有新的手段,你們都會再經歷一次!」「不……不……」楚嘉的身體微微顫抖著。book18.org
蘇嫻依露出悲哀的神色,對李競慢慢說道:「不,我們不翻供……」「明白就好,把他們押回去吧!」李競命令道。book18.org
蘇嫻依和楚嘉默默地站起身,被女警和男警們押出了會見室。 book18.org
12 法庭判決book18.org
9月初,案件進行了開庭審理。出乎曹寧的意料,蘇嫻依和楚嘉在法庭上都沒有翻供,反而承認了自己的口供和罪名。蘇嫻依和楚嘉的認罪讓曹寧措手不及,但他還是固執地提出了有關楚檜的疑點。曹寧認為,楚檜可以證明,第二瓶酒並不是蘇嫻依主動拿給楚檜的,而是楚檜反覆主動要求喝的。因此,案件存在疑點,至少應該對蘇嫻依和楚嘉進行輕判。可是,接下來上庭作證的楚檜卻更加讓曹寧感到震驚。楚檜沒有按照曹寧和他溝通好的方案進行作證,反而堅持說,自己當時喝醉了,已經記不清當時的情況。無奈的曹寧只能繼續做著辯護,但是在嫌疑人已經認罪、有完整的口供和證據鏈的情況下,誰都知道,曹寧的辯護已經無法改變最後的判決。book18.org
法庭審理進行了一個上午,將在幾天後宣判。審理結束後,垂頭喪氣的曹寧再次去拘留所會見了蘇嫻依和楚嘉。蘇嫻依和楚嘉低頭坐在曹寧的面前,三個人都沉默著。book18.org
「曹寧,對不起……我們,我們……不能翻供。」蘇嫻依沉默了一會,低聲說道。book18.org
「不,應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我的經驗太少了,沒有想到……」曹寧已經明白了李競等人的操作,他垂頭喪氣地說,「沒有楚檜的證言,即使你們翻供了,也改變不了結果。」看起來事情已經走到了盡頭,蘇嫻依哀嘆著自己和楚嘉的命運,對曹寧輕輕問道:「曹寧,我們……會被怎麼判?」曹寧也輕嘆了一口氣,慢慢說道:「新修改的刑法廢除了謀殺的死刑,改由苦役刑代替。按照現在的情況,你可能會被判30年左右的苦役,小嘉他……他可能會被判十幾年苦役。」「苦役,什麼是苦役?」蘇嫻依問道。book18.org
「苦役刑是用來代替死刑的,因為這樣可以更好地……更好地懲罰罪犯。如果被判處苦役刑,在苦役期間,就……就成為了奴隸。」曹寧不敢看蘇嫻依和楚嘉,低聲說出了殘酷的話語。book18.org
「奴隸?!」曹寧的話讓蘇嫻依感到震驚。book18.org
「是……」book18.org
「曹寧,奴隸……苦役,究竟是什麼?」蘇嫻依有些著急地問。book18.org
「奴隸……就是,失去了一切人的權利。奴隸沒有人的權利,必須要服從主人的所有要求。」「主人?」book18.org
「是的,有些人是因為無法償還債務而選擇成為奴隸。在這種情況下,奴隸會被拍賣,獲得的資金用來償還債務,購買奴隸的人就成為了奴隸的主人。你們……你們是因為犯罪,按照現在的規定,所以會成為苦役奴隸,奴隸管理機構會成為你們的主人。」曹寧強忍著情緒,把殘酷的現實告訴了蘇嫻依和楚嘉。book18.org
「苦役奴隸……會怎麼樣?」蘇嫻依聽到自己和楚嘉將要面對的殘酷命運,有些哽咽地問道。book18.org
「應該也會被關在監獄裡,但是……會比一般的犯人更加嚴厲。因為犯人仍然享有人的權利,而奴隸……奴隸已經在法律意義上不是……不是人了……」蘇嫻依明白了曹寧的話,自己和楚嘉將會喪失人權,成為悲慘的奴隸。這樣的日子,小嘉也許要過十幾年,而自己,30年的苦役,也許不會再有活著出獄的機會。蘇嫻依不再說話,默默地流著眼淚,身邊的楚嘉也低聲抽泣著。book18.org
「嫻依,小嘉,對不起……」曹寧愧疚地說。book18.org
過了一會,蘇嫻依用手輕輕擦去淚水,又握住了坐在身旁的楚嘉的手。她感到,楚嘉的手在微微顫抖,於是抬起頭,低聲對曹寧說道:「曹寧,這不是你的錯。是我……是我連累了小嘉……我只求你,儘量替小嘉爭取輕判。」曹寧只好點點頭,有些為難地說:「我……我會的,只是……恐怕……」蘇嫻依聽到曹寧的話,怔怔地看著他,眼中的淚水又流了下來,哽咽著自言自語道:「名哥……我……我該怎麼保護小嘉,求求你……告訴我……」「嫻依,還有一件事情……」曹寧看了看錶,會見的時間馬上就要結束了,以後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會見的機會。他只好儘量壓抑住自己情緒,對蘇嫻依說道。book18.org
「關於小暄,如果你和楚嘉都入獄的話,小暄要交給誰撫養呢?」曹寧問道。book18.org
被逮捕四個月以來,蘇嫻依一直沒有再見到自己的女兒。聽到曹寧的話,她著急地問道:「曹寧,小暄好嗎?」「很好,我妻子現在照顧著她。」曹寧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可是……對不起,嫻依!我妻子說,她不想一直照顧小暄。如果你們都入獄的話,還有什麼親人可以撫養小暄嗎?」蘇嫻依搖了搖頭,對曹寧輕聲說:「沒關係的,我理解,可是……可是我們沒有什麼其他的親人了……」「楚檜呢?他是楚名的堂兄?」曹寧詢問道。book18.org
「不!」蘇嫻依堅定地拒絕了,她不想讓這個討厭的堂兄撫養自己的女兒。book18.org
「那……那就只好去兒童福利中心了。嫻依,你放心,楚名還留下來公司的股份。這個案子結束,我就把這些股份換成錢,這些錢都是小暄的。我會把小暄送到一個最好的兒童福利中心。如果,如果你放心的話,我可以幫著小暄管理這些財產,直到她成年。」曹寧提出了一個方案。book18.org
蘇嫻依的心裡為女兒感到可憐,自己從少年時就生長在孤兒院裡,而自己最愛的女兒,現在僅僅3歲,就失去了所有親人,從此也只能孤苦地一個人生活了。但是,曹寧的方案確實是唯一可行的方法。好在,小暄還有丈夫留下來的財產,生活條件應該會很好。蘇嫻依思考了一會,只能無奈地點點頭,「曹寧,請你幫我這樣辦吧,謝謝你!」。book18.org
「好吧!我會辦好這件事的,你們放心。」會見的時間結束了,曹寧懷著愧疚的心情,離開了拘留所。 book18.org
13 苦役奴隸book18.org
經過了多次審理,蘇嫻依和楚嘉的案件得到了終審判決。蘇嫻依被認定為謀殺楚名的主犯,被判處30年苦役,而楚嘉則作為從犯,被判處10年的苦役。儘管曹寧盡了最大努力爭取減刑,但既然罪犯的口供清楚、證據明確,法庭也沒有考慮曹寧的請求。在終審判決後,蘇嫻依和楚嘉仍然暫時被羈押在拘留所里,在不久後,他們就將成為苦役奴隸。曹寧知道,兩人成為苦役奴隸後,將很難再有機會會面,於是在終審判決後來到拘留所,和蘇嫻依、楚嘉進行了最後的會見。book18.org
接近冬天,蘇嫻依和楚嘉已經換上了冬天的囚服。蘇嫻依穿著一件灰色的長袖厚連體裙,小腿露在外面,依舊光腳穿著皮革拖鞋。楚嘉則穿著灰色長褲和長袖衫,光腳穿著拖鞋。兩人都已經知道了判決結果,臉上帶著悲傷的神色。book18.org
「曹寧,小暄她怎麼樣了?」 蘇嫻依打破了沉默,低聲對曹寧說。book18.org
曹寧簡單介紹了情況:「我把小暄送到了一家高級的兒童福利院,前幾個月的費用是我支付的。不過,既然……既然楚名的案子已經審理完了,很快可以處理楚名的財產。小暄應該可以繼承楚名的所有財產。我準備把所有的股份都賣了,換成錢,存在小暄名下的帳戶里,由我來監管。以後小暄的花費都從那裡支取,直到她成年後,再自己支配所有的錢。你們的房子也在公司的名下,我的建議是出錢從公司那裡買回來,等小暄成年後再處理。我還沒有查看公司的帳目,不過公司的資產應該有2億元,楚名給小暄留下的股份應該有1億元。我會和金海商量,把這些股份都賣給他。金海有好幾個公司,他應該有足夠的錢收購股份。況且,我聽以前楚名說,金海早就想獨自占有公司了,他應該會接受的。」蘇嫻依點了點頭,自己已經被判處成為30年的苦役奴隸,也許這輩子也不會有再獲得自由的一天。但是,幸好小暄可以繼承丈夫的大額遺產。10年後,楚嘉出獄,也可以和小暄一起無憂地生活。讓自己來背負所有的不幸,這也許是最好的結果了。book18.org
「曹寧,謝謝你!就這樣辦吧!」蘇嫻依輕輕地說。book18.org
「好,還有……還有什麼事情嗎?」曹寧問道。book18.org
「曹寧,苦役奴隸……究竟是怎樣的?」蘇嫻依有些不安地問,楚嘉也抬起頭,露出恐懼的神色。book18.org
曹寧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接下來的話也許對蘇嫻依和楚嘉來說過於殘酷,但判決已經下達,他只能把真實情況告訴蘇嫻依和楚嘉。book18.org
「奴隸就是喪失了一切人的權利。前兩年專門出台了奴隸管理法,要求奴隸的主人不得無理由傷害奴隸的生命,也不可以傷害奴隸的器官。但除此以外,奴隸沒有其他的權利,必須要服從主人的所有要求。有些人是因為無法償還債務而成為奴隸的,對於這些人來說,她們將會被拍賣,購買她們的人就是主人。」「可是,我和小嘉……」book18.org
「對於你們來說,是被判處成為苦役奴隸的,所以你們的主人就是奴隸管理機構。按照目前的規定,你們也不會被拍賣,而是會被羈押起來。」「所以,就像其他的犯人一樣?」book18.org
曹寧無奈地搖了搖頭,「不……一般的囚犯仍然有人的權利,但是苦役奴隸就像其他的奴隸一樣,在法律意義上,已經喪失了人權。」「究竟,究竟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呃,比如,你們……你們沒有衣服,因為奴隸是沒有財產的。還有,你們需要戴上一個項圈,身體上也會被打上記號,這些都是奴隸的標誌……」「沒有衣服……」曹寧的話讓蘇嫻依感到驚訝,作為苦役奴隸的自己,難道從此以後要一直赤身裸體地生活?還有項圈和記號,難道自己的身體要受到這樣屈辱的對待?book18.org
「是……」曹寧低聲回答道。book18.org
蘇嫻依看見,身邊的楚嘉已經垂下了頭,哀聲啜泣起來。她緊緊握住楚嘉的手,輕聲安慰著:「小嘉,別這樣……」「對不起……我……我沒有幫到你們……」曹寧看到蘇嫻依和楚嘉的樣子,愧疚地說。book18.org
蘇嫻依的眼中也湧出淚水,但她在楚嘉面前必須顯得堅強。她用手輕輕擦去淚水,看著曹寧繼續問道:「曹寧,還有什麼,請你告訴我們吧。」「還有的情況我也不太知道了。不過,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和一般的囚犯不同,監獄可以隨意懲罰你們,只要不傷害到你們的生命和器官。比如,比如……他們可以鞭打你們……」曹寧已經不忍心再說下去,但又不得不把蘇嫻依和楚嘉即將面對的殘酷命運告訴兩人。book18.org
「鞭打……」蘇嫻依有些恐懼地說。book18.org
「姐姐,我……我不要!我寧願去死也不要這樣!」楚嘉哭泣著喊道。book18.org
「小聲點!」會見室里,身後的男警大聲呵斥道。楚嘉害怕地看了一眼,壓住了自己的哭聲。book18.org
「小嘉,不要這樣!要記住姐姐的話,要好好活下去!」蘇嫻依也低聲啜泣著,她緊緊摟住身邊的楚嘉,盡力安慰著他。book18.org
「嫻依、小嘉,我知道……這太殘酷了……」曹寧儘量壓抑住自己的情緒,繼續說道,「但你們要努力活下去。也許有一天,你們的冤情會弄清楚的!」「嗯。曹寧,你放心吧,我會忍耐一切的。小嘉,你也要答應我,為了我和小暄,努力地忍耐,努力地活下去……」蘇嫻依哽咽地說,語氣中卻帶著無比的堅定。book18.org
「小嘉……」蘇嫻依用含著淚水的雙眼注視著身邊的楚嘉,等待著他的回答。book18.org
聽到蘇嫻依的話,楚嘉慢慢停止了哭泣。他抬起頭,看著蘇嫻依,輕輕地點點頭,「姐姐,我……我會忍耐的……」蘇嫻依有些放心下來,又對曹寧說道:「曹寧,小暄就拜託給你了!還有小嘉,以後如果有機會,請多去探望他,儘量照顧他。」「苦役奴隸……原則上是很難探望的,不過,不過我會盡力找機會的。」曹寧顯得有些為難,但還是答應了下來。book18.org
蘇嫻依沒有再說話,她露出一絲淒涼的苦笑,無奈地點了點頭。 book18.org
14 女子監獄book18.org
11月初,胡娜帶著兩個男警來到了拘留所的登記室。在出台苦役刑後,一開始苦役奴隸仍然和一般的囚犯一樣,被關押在監獄中。但很快,苦役奴隸的數量不斷增加,所以奴隸管理機構建造了專門關押苦役奴隸的奴隸監獄,用來關押男性的苦役奴隸。對於女性的苦役奴隸,由於人數較少,目前仍然集中關押在一個女子監獄中。book18.org
胡娜今年30歲,她在高中畢業後經過專門的培訓,成為女子監獄的工作人員。因為工作出色,胡娜在幾年前被選拔成為奴隸管理機構的主管。胡娜作為奴隸管理機構的主管,目前依舊在女子監獄中工作,負責管理關押在其中的女性苦役奴隸。胡娜對待犯人十分嚴厲,也許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才能被奴隸管理機構選中,承擔管理苦役奴隸的責任。book18.org
女子監獄中大多數的工作人員是女警,但對於女性苦役奴隸來說,使用男警進行嚴厲的管理和懲罰是必要的。奴隸管理機構給胡娜配備了十幾名男警和女警作為下屬,胡娜還可以調用女子監獄裡的工作人員。目前本市的女性苦役奴隸只有不到十名,這樣的人手是十分充足的,也是為了更好地管理這些苦役奴隸。book18.org
今天,胡娜來到看守所是為了提走蘇嫻依。她早就在新聞報道中聽說過蘇嫻依和丈夫的弟弟通姦、殺害丈夫的案件,當她來到拘留所,看到站在面前的蘇嫻依時,不禁為這個女人的美貌感到驚訝。蘇嫻依穿著粗舊的囚服,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臉上露出恐懼和悲傷的神色。但即使是這樣,也無法掩蓋住蘇嫻依美麗的面容,更沒有抹去她似乎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book18.org
「胡主管,蘇嫻依被逮捕隨時沒有財產,她的身份證件我們已經移交給奴隸管理機構了。」一位拘留所的女警說。book18.org
「好的,她的身份證件也失效了,奴隸管理機構已經把她的奴隸身份文件存檔。從今天起,她已經正式成為了奴隸。」胡娜微笑著說。book18.org
「那麼你們就把她提走吧,把她交給你們,我們這裡的任務就完成了。」拘留所的女警說道。book18.org
「這裡還有最後一項程序。」胡娜擺了擺手,對蘇嫻依命令道:「脫下囚服和拖鞋!」蘇嫻依有些不知所措地站著,儘管她已經聽曹寧說過,奴隸沒有衣服,但此刻的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book18.org
啪!胡娜的手裡拿著一個細長的黑色鞭子,她毫不猶豫地揮舞起來,恰到好處地擊打在蘇嫻依的身上。book18.org
「啊——」儘管隔著囚服,鞭子抽打在蘇嫻依的身上,還是讓她感受到刺骨的疼痛。第一次感受到鞭打的疼痛,蘇嫻依彎下了腰,眼中流出了淚水。book18.org
「直起身!」胡娜嚴厲地說。book18.org
蘇嫻依慢慢直起了身,身體微微顫抖著,幾滴淚水划過美麗的臉龐。book18.org
「這是你的第一課。作為苦役奴隸,我們就是你的主人,要服從主人的任何命令,明白嗎?」胡娜露出殘忍的微笑,「回答我!」「是……」蘇嫻依顫抖著說。book18.org
「我們會用鞭子教會你規矩。現在,按照我的命令,脫下衣服!」蘇嫻依有著一絲猶豫,她知道,自己從此以後就將一直赤身裸體地生活,這身讓她討厭的囚服,此刻卻成為了她不能奢望的衣服。book18.org
「快一點!還想再挨鞭子嗎?」胡娜身後的男警威脅道。book18.org
蘇嫻依咬著嘴唇,慢慢解開了扣子,脫下囚服。她又脫下腳上的拖鞋,把拖鞋和囚服交給了拘留所的女警。蘇嫻依光著腳,赤身裸體地站在胡娜和男警們面前。在拘留所,蘇嫻依有一段時間也曾經光著身子接受拷問,但現在赤身裸體地面對著胡娜和男警們,依舊讓她感到害羞。蘇嫻依的臉色微微發紅,她不禁用手捂住了自己的乳房和私處。book18.org
啪!胡娜再一次用鞭子抽打了蘇嫻依,「不要用手遮住身體!」這一次,鞭子直接打在蘇嫻依的大腿上,留下了一道細細的紅痕。book18.org
「啊——」蘇嫻依再一次彎下了腰,她沒有等待胡娜的命令,自己慢慢直起了身。蘇嫻依感到淚水再次涌了出來,她用手擦去臉上和眼角的淚水,然後把手放在身體兩側,不再遮擋自己的裸體,默默地看著胡娜。book18.org
蘇嫻依透露出的堅韌讓胡娜感到滿意,管教這樣一個女人,激起了胡娜心底的施虐欲。book18.org
「蘇嫻依,你被判處30年苦役。從今天起,你正式成為奴隸管理機構的苦役奴隸,期限為30年。你會被關押在女子監獄中,但是你不同於一般的囚犯,是失去了一切權利的奴隸。在不傷害你的生命和器官的前提下,我們有權對你進行任何懲罰。通常,我們會使用鞭子抽打你。這是為奴隸專門設計的鞭子,上面有微弱的電流。因此力度雖然不強,痛苦感卻很強,但不會在身體上留下疤痕。我想你已經體驗過了。」胡娜冷冷地說。book18.org
「我是胡娜,是女子監獄中專門管理苦役奴隸的主管。但是,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對於我和我的同事,你必須稱呼主人。你必須服從我們的任何命令,你如果違反規定和命令,我們隨時會鞭打你。明白了嗎?」胡娜嚴厲地問道。book18.org
「是……」book18.org
「回答我們的問話,要說主人!」book18.org
「是……主人……」蘇嫻依咬著嘴唇,低聲說出了屈辱的話語。book18.org
「大點聲!」book18.org
「是……主人!」蘇嫻依儘量提高了聲量,有些哽咽地回答。book18.org
「今天就先這樣,以後回答要更大聲!」胡娜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現在,我們就把你押送到女子監獄,在那裡你會學到更多的規矩。你還有什麼問題嗎?」「我……」book18.org
「問話要喊主人!」book18.org
「主……主人,小嘉,楚嘉他……」book18.org
「哼,你還真是惦記著你的姦夫啊!」胡娜聽到蘇嫻依的問話,嘲諷地笑道。book18.org
聽到胡娜奚落的話語,蘇嫻依忍受著屈辱,繼續說道:「主人,楚嘉他會被送到哪裡?」「男性的苦役奴隸會被關押到專門的奴隸監獄。楚嘉會被送到那裡。」「主人,我……我能不能再見小嘉一面?」蘇嫻依懇求著。book18.org
「不行!」胡娜嚴厲地拒絕了。book18.org
「可是,小嘉……他還沒有滿18歲啊!」蘇嫻依無奈地哀求著。book18.org
胡娜嘲諷地笑道,「像殺人這樣的重罪,年滿16歲就可以服刑了。更何況,你們倆人已經通姦過,他已經算是個男人了吧。」蘇嫻依低下了頭,身體被鞭打的余痛仍然在。但相比於身體的疼痛,胡娜羞辱的話語更讓她的心裡感到刺痛。book18.org
「給她帶上鐐銬。」胡娜對身後的男警命令道。book18.org
兩個男警走到蘇嫻依的身邊,把蘇嫻依的雙手扭到背後,用手銬鎖住。兩人又蹲下去,一左一右地給蘇嫻依拷上腳鐐。兩個鐵環緊緊地拷住蘇嫻依赤裸的雙腳,中間連接著一個2公斤的鐵鏈。book18.org
兩個男警一左一右地站在蘇嫻依的身邊,胡娜則站在蘇嫻依的面前,仔細地打量著蘇嫻依的裸體。赤身裸體的蘇嫻依展露出高佻優美的體型,纖細的腰身和修長的雙腿露出隱隱的肌肉線條,細長的雙臂背在身後,使得蘇嫻依不得不向前挺著她豐滿白皙的乳房。蘇嫻依害羞地低著頭,婀娜誘人的身體像一座玉石色的美麗雕塑。book18.org
胡娜是個身材和長相都很普通的女人,身高有些矮,梳著短髮、性格嚴厲的她甚至有些像個男人。胡娜知道自己缺乏女性的魅力,因此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幾年前,胡娜的丈夫在胡娜剛剛生下兒子後就離她而去,和另一個女人出國定居了。從此以後,受到傷害的胡娜決定不再結婚,獨自撫養兒子,更是把工作當成了自己唯一的寄託。她的本性殘忍嗜虐,在管教犯人的工作中如魚得水,在負責管理苦役奴隸後,她更是從這份工作感受到無比的滿足。她尤其喜歡刁難、虐待那些年輕漂亮的苦役奴隸,看著這些美麗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匍匐、戰慄,胡娜的心裡總是能獲得一種報復的快感。book18.org
看著面前美麗高佻的蘇嫻依,胡娜的心裡半是高興、半是嫉妒。果然是個蕩婦,也只有這樣美麗性感的女人才能誘惑丈夫的弟弟,做出無恥的通姦行為。不過美麗又怎樣,還不是淪為了苦役奴隸,落到了自己的手中。這樣一個美麗的女人,竟然是一個不知廉恥、心思歹毒的蕩婦,要好好讓她在餘生受到懲罰!book18.org
「胡主管,請簽一下字。」看守所的女警拿來一份移交文件,提醒著胡娜。book18.org
胡娜回過神來,在文件上籤了字,辦理完移交手續。然後對蘇嫻依冷冷地命令道:「走吧!」蘇嫻依慢慢抬起頭,在身邊男警們的推搡下,跟隨著胡娜向屋外走去。蘇嫻依赤裸的雙腳上戴著鐐銬,只能分開雙腿,暴露出私處,一步一步向前慢慢走著,拖動著腳鐐發出響聲。隨著她的行走,胸前豐滿的乳房搖晃著,身邊的兩個男警盯著她的身體,露出色眯眯的微笑。book18.org
蘇嫻依走出拘留所的樓房,被押上停在院子裡的囚車。囚車開出了拘留所,快速向郊區的女子監獄駛去。book18.org
「到了監獄後,首先要檢查、清理你的身體,戴上項圈,標記上記號。你要老實地服從命令,不然還會鞭打你,明白嗎?」在行駛的囚車中,胡娜對關在鐵絲網後的蘇嫻依說。book18.org
「是。」蘇嫻依小聲回答道,發現自己忘記了說主人,趕緊補充上,「主,主人。」胡娜有些滿意地點了點頭,不再說話。蘇嫻依悲傷地看著窗外,囚車正在駛過一條熟悉的商業街。蘇嫻依記得,自己以前常常和丈夫、女兒還有楚嘉,一起在這裡逛街。看著街上的人群,蘇嫻依知道,自己已經永遠告別了這樣平淡而幸福的生活,從此以後只能在悲慘殘酷的命運中默默忍受。book18.org
一個小時後,囚車開到了女子監獄。這是一個被高高的院牆和鐵絲網圍住的大院子,以前專門關押刑期較長的女犯,現在也關押著本市所有的女性苦役奴隸。女子監獄的鐵門打開,囚車開了進去,蘇嫻依知道,也許自己的一生都將生活在這裡了。book18.org
「下來!」隨著胡娜的命令,蘇嫻依拖動著腳上的鐐銬,走下了囚車。book18.org
蘇嫻依赤腳站在水泥地上。這是一片空曠的場地,像一個操場的大小。場地的一側有一棟樓房,其他三側都被一層的平房圍住。這些平房的占地面積很大,都是長條形的形狀,看起來像工廠的廠房。book18.org
「這棟樓房是辦公樓,那些平房就是監區。」胡娜簡單介紹著,「你們苦役奴隸都被關在一監區,由我主管。一般的女犯被關在其他的監區。監獄裡有一個被服廠,女犯都要從事勞動,會有工資。但是,你們這些苦役奴隸必須從事更重的勞動,而且沒有任何收入。這個操場是女犯每天放風的地方,當然,苦役奴隸是沒有放風時間的。從此以後,你每天的生活就是勞動,服從主人的一切命令,沒有其他的內容,明白嗎?」「是……主人……」book18.org
「走吧,先去登記。」胡娜帶著蘇嫻依和兩個男警,走向了辦公樓。 book18.org
15 奴隸的身體book18.org
蘇嫻依被押進了辦公樓一層的登記室,登記室里有一個一人高,一個「大」字形的架子。兩個男警解開蘇嫻依的手銬和腳鐐,然後把她綁上了架子。book18.org
蘇嫻依微微地掙扎,但是胡娜呵斥道:「老實點!」面對兩個魁梧的男警,蘇嫻依的掙扎當然是徒勞的。架子的每端都有鐵制的鎖扣,蘇嫻依的雙手雙腳都被扣了起來。蘇嫻依的裸體被綁成了大字型,兩個手臂橫舉,兩個腳大大岔開。蘇嫻依的胸口因為恐懼而起伏著,豐滿的乳房在胸前搖顫著。book18.org
「幹什麼……?」蘇嫻依有些害怕地問。book18.org
啪!胡娜在蘇嫻依左邊的乳房上抽打了一鞭,嚴厲地說:「這是什麼態度?!竟敢質問主人!」「啊——」蘇嫻依的乳房上出現一條細微的紅印,乳房上劇烈的疼痛傳來,讓她發出一聲哀叫。蘇嫻依咬著嘴唇,忍住眼中的淚水,不敢再提問。book18.org
「檢查她的陰道和屁眼。」胡娜對兩個男警命令道,然後走去桌子旁,把文件遞給桌子後的女警。book18.org
兩個男警戴上手套,一個人繞到架子的背後,將食指插入蘇嫻依的肛門。另一個人在蘇嫻依面前蹲下,將手指插進她的陰道。book18.org
「啊……啊……」屈辱和微微的疼痛讓蘇嫻依哀鳴起來,她的身體顫抖,乳房也晃動起來,讓整個架子吱吱作響。這裡對於肛門和陰道的檢查更為認真仔細,兩個人一起動手,檢查了大約1分鐘。book18.org
「沒有問題。」兩個男警終於完成了檢查。蘇嫻依緊繃的身體一下子鬆了下來,她垂下了頭。book18.org
胡娜也已經走回到架子前,大聲對蘇嫻依說:「抬起頭!」蘇嫻依慢慢抬起頭,用含著淚水的雙眼有些害怕地看著胡娜。book18.org
「蘇嫻依,你從此刻起正式成為奴隸,奴隸期限為30年。按照目前的規定,你被關押在這所女子監獄,但你的身份不同於一般囚犯,而是苦役奴隸。你已經喪失了人的權利,因此你的身份證件已經失效,現在表明你身份的是奴隸身份文件,由奴隸管理機構保管。你也不能擁有任何財產,當然也沒有衣服和鞋子,從此刻起要一直光著身子生活。你的主人是奴隸管理機構,因此我們有權對你做出任何懲罰。你保留唯一的權利是生命和重要器官不受到傷害。你明白了嗎?」「是……」蘇嫻依聽到胡娜的話,絕望地低聲說。book18.org
「大聲回答,回答要說主人!」胡娜吼道。book18.org
「是,主人!」蘇嫻依忍受著屈辱,儘量大聲地回答,一行淚水從眼眶中流了下來。book18.org
「這是我最後一次提醒你,之後再忘記說主人的話,我會嚴厲地懲罰你!」胡娜厲聲說,「現在對你的身體進行基本處理,之後我會告訴你這裡的規矩。」胡娜對兩個男警揮揮手說:「安裝項圈,打記號。」兩個男警走到登記室的桌子,拿來了項圈和一個類似印章的電子設備。一個男警將項圈繞在蘇嫻依的脖子上,在脖子前將兩端一插,項圈就扣好了。項圈的寬度只有1厘米,厚度有5毫米。項圈的材質看起來像某種金屬,但卻像皮革一樣可以摺疊彎曲。項圈的尺寸非常合適,比蘇嫻依細長的頸部稍寬一些。男警轉動項圈,原本在脖子後面的項圈被拉到前面,那裡有一個凸起的小圈,像鑰匙扣一樣,但是和項圈是一個整體。book18.org
胡娜對蘇嫻依說:「這是為每一個奴隸特製的項圈,使用的是一種特殊的材料,很輕,非常柔軟,但韌性很強。這個項圈內部有GPS定位的晶片,因此可以隨時知道奴隸的位置。這個項圈如果想要打開,需要使用一種特殊的鑰匙,扭動連接處。這種鑰匙只有我們有,因此即使你逃跑,也無法打開項圈,而且很快會被抓回來。」蘇嫻依無法看到自己的項圈,只是隱隱感覺脖子上多了一些東西。自己之後的人生里,只能一直戴著這個項圈,蘇嫻依的心裡感到一陣絕望和屈辱。book18.org
一個男警走到架子後,用雙手抓住蘇嫻依纖細的腰身,防止她亂動。另一個男警拿著那個類似印章的東西,對準了蘇嫻依的下體三角區。蘇嫻依露出恐懼的神色,身體徒勞地扭動著,卻被鐵架子和身後的男警牢牢控制住。突然,她的下體感到一陣微微的熱,並不疼痛,兩位男警放開了她。蘇嫻依低下頭,想看看自己的下體,可是豐滿的乳房遮擋住了她的視線。book18.org
「之後會讓你看的。」胡娜冷冷地說,「在你的下體,我們標註了你的記號。這一串數字是你在奴隸管理檔案中的編號。20301105Y001,代表你是在2030年11月5日在Y市奴隸管理機構註冊的第一個奴隸。這個號碼的印記無法洗掉,是你終身的標記。」蘇嫻依垂下了頭。她想到,也許,在自己的餘生里,她將永遠赤身裸體,帶著項圈和記號,背負著冤屈,在監獄中屈辱地生活。book18.org
「接下來是理髮和除毛。」胡娜催促著男警。book18.org
一個男警拿起剪子,熟練地剪起蘇嫻依的長髮。蘇嫻依有一頭美麗的秀髮,又黑又長,但此時卻被男警剪成了齊耳的短髮。另一個男警在蘇嫻依的手臂上仔細的塗抹這一種藥膏,蘇嫻依不知道那是什麼藥,抹起來有些清涼。塗完手臂後,男警又把藥膏塗在了她的雙腿上,之後是腋下。然後男警蹲下,仔細地把藥膏塗在她的陰毛上和肛門裡。男警塗抹藥膏的時候,蘇嫻依時不時地扭動,讓一個陌生男人這樣觸摸自己的身體,她感到深深地恥辱。但是蘇嫻依卻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咬著嘴唇,忍受著屈辱。book18.org
男警們終於完成了剪髮和塗抹藥膏,他們把剪刀和藥膏送回到登記室的桌子那裡。胡娜則依舊站在蘇嫻依的面前,冷冷地解釋著,「在這裡,所有的女犯都剪短髮,苦役奴隸當然也一樣。和一般的囚犯不同,根據規定,苦役奴隸除了頭髮以外的發毛都要除去。剛剛給你抹的是一種特別的除毛藥膏,經過今天晚上後,你的手臂和腿上的毛髮、腋毛、陰毛以及屁眼裡面的毛都會掉乾淨,以後也不會再長。這是為了方便以後你的生活。」作為奴隸,連自己的毛髮,甚至私處的毛髮都必須除去,蘇嫻依感到深深地悲哀。突然,她似乎想起了什麼,小聲地問道:「主……主人,楚嘉,楚嘉他……」蘇嫻依問到一半,臉上浮現起一陣羞紅。胡娜卻已經明白了蘇嫻依的意思,露出殘忍地微笑說:「當然,對於男性苦役奴隸的規定是一樣的。你的姦夫也必須除去頭髮以外的所有毛髮,陰毛也不例外。」蘇嫻依的眼眶再次濕潤了,楚嘉也要和自己一樣,被永遠除去所有的毛髮,這對於剛剛成年的一個少年來說,是多麼悲哀的事情!蘇嫻依不敢再想像楚嘉的樣子。book18.org
胡娜繼續說道,「這個除毛藥膏要生效,需要幾個小時的時間。一個小時後,你會感到搔癢和燥熱。不用擔心,這種特製的除毛藥膏對身體沒有任何損傷。再過一兩個小時,搔癢就會消失,之後就沒有感受了。但必須等到今天下午才能擦去。」「現在,趁著藥效還沒有發作,我給你講講這裡的規矩。你要仔細地記住,違反規矩要受到懲罰。」胡娜頓了一頓,慢慢說道,「規矩也很簡單。第一,就是服從我們的一切命令。第二,向我們報告、問話或者回答時要說主人。第三,面對我們時,要跪在地上。明白了嗎?」「是……主人……」book18.org
「違反規矩要受到懲罰,你已經嘗過鞭子的滋味,這裡還有很多其他的懲罰方法。」胡娜嚴厲地說。book18.org
「這裡的生活很簡單。兩個苦役奴隸被關在一間牢房中。每天早上7點,準時起床,早飯後開始勞動。苦役奴隸沒有午餐,每天晚上7點,你們吃完晚餐後,回到牢房睡覺。你們在監獄中不用戴手銬和腳鐐,但如果違反規定,也會給你戴上鐐銬作為懲罰……」胡娜繼續說著,但蘇嫻依的思緒飄向遠方,她想起了楚嘉。現在,楚嘉也許已經變成了和自己一樣的苦役奴隸,身體瘦弱的小嘉能否熬過這樣殘酷的刑期?也許,自己再沒有機會見到楚嘉了……「明白了沒有?」胡娜厲聲的問話打斷了蘇嫻依的思緒,她趕緊回答道:「是,主人!」「最重要的一點,你在清理身體後會戴上肛塞,就是在你的屁眼裡插進一個塞子。沒有我們的允許,你不能拿出來。每天早上是集中拉屎的時間,其他時間不能拉屎,否則要受到懲罰。明白了嗎?」胡娜說道。book18.org
「是……主人。」作為奴隸,連自己的排泄也要被控制,蘇嫻依感受到苦役奴隸的悲慘。book18.org
「其他的事情你會慢慢知道的,也可以問同牢房的奴隸。」胡娜看了看錶,對兩個男警說:「你們在這裡看著,我先去監區看看。」說完,胡娜離開了登記室。房間裡,兩個男警和坐在桌子後的女警閒聊著,固定在架子上的蘇嫻依則等待著除毛藥膏的瘙癢和燥熱的到來。 book18.org
16 卑賤的罪人book18.org
下午6點多,胡娜再次回到了登記室。蘇嫻依已經被從架子上放下,跪在桌子前面的地上。兩個男警看到胡娜走了進來,趕緊停止了和桌子後女警的閒聊,向胡娜彙報:「除毛已經完成,肛塞也裝好了。」胡娜滿意地點了點頭,看到身後的架子處還積著一灘水印,知道清洗工作剛剛完成。book18.org
「她尿了嗎?」胡娜詢問道。book18.org
「那還用說,她一邊扭身體,一邊淫叫,尿了好大一灘。」一個男警笑著說。book18.org
「長得那麼端莊,骨子裡果然是個淫婦!」另一個男警也開著玩笑。book18.org
「胡主管,以後跟上邊說說,把除毛放到別的房間進行。每次除毛,這些女人都憋不住尿,弄得我這屋裡都是騷味!」坐在桌子後的女警抱怨道。book18.org
「好了,你就忍忍吧,一年也碰不上幾個苦役奴隸。」胡娜笑著解釋。book18.org
「也奇怪了,這些做了苦役奴隸的女人,不管看起來什麼樣子,抹上藥膏後都像個騷貨。哈哈。」「這藥膏很厲害嘛,你試試就知道了。」book18.org
「我不用,還是給你試試吧!哈哈哈!」男警們完成了工作,輕鬆地說笑著。book18.org
「好了,你們去忙吧,這裡沒事了。」胡娜也難得露出輕鬆的神色,讓兩個男警離開了。book18.org
蘇嫻依跪在胡娜的身後,默默地聽著奚落和嘲諷的話語。幾個小時的除毛似乎已經讓她十分疲勞。在劇烈的搔癢和燥熱中,她不斷地掙扎、扭動著身體,忍不住在男警們面前大聲地呻吟和嚎叫,最終崩潰地哭泣,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尿液。想到剛剛發生的一切,蘇嫻依羞恥地垂著頭。book18.org
胡娜轉過身,對蘇嫻依說道:「我現在告訴你奴隸的三個基本姿勢。當然,你需要按照主人的命令做出任何姿勢,但這三種姿勢是最基本的。也就是等待、展示和跪拜。等待,就是奴隸在面對主人時隨時應該保持的姿勢,如果主人沒有命令,奴隸就應該保持等待的姿勢。等待的姿勢是跪在地上,兩腿分開露出陰部,上身挺直,頭抬起看著主人。雙手放在背後,貼著屁股。你做一下。」蘇嫻依按照胡娜的命令,慢慢分開自己的大腿,露出她的私處。book18.org
「再分開一些!把胸挺起來!」胡娜嚴厲地說。book18.org
蘇嫻依又把大腿分開一些,完全暴露出陰部。胡娜看到,那裡的陰毛已經完全被除去,可以清晰地看到粉嫩的陰道口。book18.org
啪!胡娜抽打了一鞭,「我說挺起胸,抬起頭!」「啊——」鞭打的疼痛讓蘇嫻依的身體微微顫抖。也許是自己已經逐漸適應了被鞭打,這一次的疼痛似乎不像最初的一兩次那樣刺骨。蘇嫻依按照胡娜的要求,挺直了上身,白皙豐滿的乳房向前挺著,她又把雙手放在屁股後。book18.org
胡娜看著蘇嫻依潔白的身體,上面的毛髮已經都被除去,滿意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好。你要記住這個動作。這個動作讓奴隸完全向主人展示自己的身體,並隨時等待主人的命令。如果沒有其他命令,你就要一直以等待的姿勢面對我們,明白嗎?」「是,主人。」蘇嫻依屈辱地回答。book18.org
「第二個動作是展示,你趴在地上。頭貼在地上,兩腿跪在地上,儘量分開。屁股高高撅起。雙手互相抓住手肘,緊貼住後背。把你的屁眼和陰道對著我。」這是一個更加恥辱的姿勢,蘇嫻依有些猶豫,但看到胡娜嚴厲的目光和手裡的鞭子,還是慢慢做了出來。book18.org
「屁股撅高一些!」 胡娜用手拍打了一下蘇嫻依的屁股。book18.org
「啊……」蘇嫻依發出一聲呻吟,把屁股撅得更高。book18.org
「好。這個動作是向主人展示你的屁眼和陰道。每天早上,苦役奴隸要集中拉屎,拉屎前都要做出這個動作。如果我們要檢查你的陰道和屁眼,也要做出這個動作。」胡娜解釋著。book18.org
「等待的姿勢。」聽到胡娜的命令,蘇嫻依直起身,轉過來面對胡娜跪坐著。這一次,她的兩腿大大分開,完全露出了陰道,乳房也儘量挺著,抬著頭看向胡娜。book18.org
「很好,標準了不少。」胡娜滿意地說,「第三個動作是跪拜,你雙腿併攏,跪在地上。然後身體儘量向前伸,雙手掌心朝上,重疊著放在額頭上。然後頭和手貼近地面。」蘇嫻依不再猶豫,她咬著嘴唇,向胡娜跪拜下去。book18.org
「這個姿勢並不常用。如果你犯了錯誤,這是向我們謝罪的姿勢。如果要感謝我們,也是用這個姿勢表達。」胡娜冷冷地說,「你犯的罪,本來應該被處死,現在允許你以苦役奴隸的身份活下去,作為一個卑賤的罪人,要懂得感恩,明白嗎?」「是……主人……」跪拜在地上的蘇嫻依有些哽咽地說。自己只能背負著冤屈,成為卑賤的苦役奴隸,在悲慘的命運中默默忍耐。book18.org
「站起來吧!」胡娜命令道。book18.org
蘇嫻依慢慢站了起來,她比胡娜高半頭,微微低著頭看向胡娜。book18.org
「這三個姿勢以後你會不斷用到,用不了多久,你就會牢牢記住的。」胡娜滿意地微笑著說,「現在,去和我見一下監獄長,然後帶你去監區。」胡娜走在前面,赤身裸體的蘇嫻依跟在身後,向辦公樓的頂層走去。book18.org
「苦役奴隸不能坐電梯,我也只能陪你走樓梯了。」胡娜一邊在前面走,一邊說道。book18.org
蘇嫻依跟著胡娜,一級一級地爬著樓梯,胸前豐滿的乳房顫動著。蘇嫻依赤腳走在水泥地上,腳心也傳來一陣冰涼感。她的屁股已經插進了肛塞,那是一個棗核形狀的器具,最下面有圓圓的底座。肛塞並不沉重,但緊緊地插入蘇嫻依的肛門裡,在行走時還是讓她感到一些不舒服。book18.org
終於走到了頂層,胡娜和蘇嫻依都有些氣喘吁吁。胡娜平復了一下呼吸,帶著蘇嫻依走到一間辦公室的門前,輕輕敲了敲門,喊道:「報告,胡娜!」「進來!」裡面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book18.org
胡娜打開門,蘇嫻依跟著胡娜走了進去。辦公室很大,兩側放著沙發和書架,在一個大辦公桌的後面,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女人,看起來十分威嚴。book18.org
「等待的姿勢!」胡娜看到身後站著的蘇嫻依,厲聲提醒道。book18.org
蘇嫻依趕緊跪坐下去,把雙腿大大分開,向前挺著乳房,雙手背到身後,抬頭看著辦公桌後的女人。book18.org
「監獄長,這是今天接收的苦役奴隸,蘇嫻依。」胡娜報告道。book18.org
蘇嫻依聽到胡娜的稱呼,明白這個女人就是女子監獄的監獄長。這時,她看到辦公桌邊有一面穿衣鏡,裡面映射出自己的樣子。她被剪了齊耳的短髮,潔白的身體上已經沒有任何毛髮。在跪坐的姿勢下,豐滿的乳房、粉嫩的陰道完全暴露出來。在她的脖子上帶著一個細細的黑色的項圈,蘇嫻依看下自己的下體,在陰道的上方,那裡已經被打上了奴隸的編號。蘇嫻依移開目光,不願意再看自己這樣悲慘和滑稽的身體。book18.org
監獄長打量著蘇嫻依,問胡娜:「嗯,身體都處理完了?」「是,手續都已經辦好。見過您後,我就帶她去監區。」胡娜回答道。book18.org
「規矩都講過了嗎?」book18.org
「已經講過了。」book18.org
「嗯,蘇嫻依……是不是那個殺夫的女人?」book18.org
「是,被判處了30年苦役。」book18.org
監獄長點點頭,對蘇嫻依說:「既然已經判決,就要好好贖罪。」「回答!」胡娜提醒了跪坐著的蘇嫻依。book18.org
「是,主人。」蘇嫻依低聲回答道。book18.org
「嗯,帶走吧。胡主管,你雖然在這裡工作,卻是奴隸管理機構的工作人員。這裡的苦役奴隸都由你管理,具體的事情由你決定,不用再向我彙報了。」監獄長對胡娜說。book18.org
「監獄長,我以前是您的下屬,以後也是。雖然苦役奴隸歸奴隸管理機構負責,但是關在這個監獄裡,事事都需要您的幫助。」胡娜恭敬地說。book18.org
「好,需要什麼就和我說。」監獄長聽了胡娜的奉承,微笑著說。book18.org
「跪拜!」胡娜對蘇嫻依命令道。book18.org
蘇嫻依面對監獄長,伏拜下去。監獄長滿意地看了一眼蘇嫻依,又讚許地胡娜點點頭。book18.org
「監獄長,那不打擾您了,我帶她監區了。」胡娜微微地欠身,向監獄長告辭後,讓蘇嫻依站了起來,帶著她離開了辦公室。 book18.org
17 同伴book18.org
胡娜帶著蘇嫻依走出了辦公樓,向監區走去。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女子監獄的大院裡被明亮刺眼的燈光照射著。已經到了晚飯時間,女犯們都回到了各自的監區,空曠的操場上只有胡娜和蘇嫻依在走著。book18.org
11月的夜晚已經有些寒冷,蘇嫻依光著身子,赤裸著雙腳走在水泥地上,身體被冷風吹得發抖。她抬起頭,看著院子周圍的高牆和鐵絲網,眼眶變得濕潤。從今天起,也許自己這一生都將在這裡度過,再也無法見到女兒和小嘉。book18.org
胡娜帶著蘇嫻依走進了一個長條形的房子。房子的頂棚很高,像工廠的廠房,一側是長長的過道,另一側是一間間隔開的房間。開始的幾個房間,是工作人員的工作室和休息室,然後是一個牢固的鐵柵欄,鐵柵欄後是苦役奴隸的牢房。book18.org
「入監!」胡娜喊道。book18.org
從鐵柵欄旁邊的值班室里,走出了一個男警和一個女警,看到胡娜,他們趕緊打招呼:「胡主管。」「今晚就你們兩個人值班嗎?」book18.org
「還有兩個人,他們去食堂吃飯了。」男警回答道。book18.org
「奴隸們呢,吃飯了嗎?」book18.org
「已經領了食物,回到各自的牢房中了。」book18.org
「這是今天新入監的,蘇嫻依。關到105室,和楊溪一起。」「是。下午您已經說過了。今晚105室發的也是兩個人的晚飯。」「好,你把她關進去吧。告訴她這裡的規矩。」胡娜對女警說。book18.org
「是,您先去吃飯吧,食堂快關門了。」女警答應道。book18.org
胡娜點點頭,轉身離開了監區。男警打開鐵柵欄中間的柵欄門,女警則帶著蘇嫻依走進了牢房區。一監區的面積和其他的監區一樣,但卻只關押苦役奴隸。由於新法執行只有幾年,目前本市只有9名女性苦役奴隸,全部關押在這裡。加上蘇嫻依,這裡的苦役奴隸正好10人,住在前面的5間牢房裡,後面的牢房則都是空的,但長長的過道里依舊亮著昏黃的燈光。book18.org
在一監區工作的有十幾名男警和女警,卻只用管理10名苦役奴隸,因此這裡的工作是整個監獄中最輕鬆的。能夠在這裡工作,必須要經過胡娜的同意,所以這些男警和女警們都絕對聽從胡娜的命令,以免失去這個輕鬆的崗位。奴隸管理機構不僅負責管理苦役奴隸,還負責拍賣因為債務而淪為奴隸的女人們。這個機構也特別為苦役奴隸配備了遠遠超過一般囚犯的人力,是為了更加嚴格地管理這些苦役奴隸。book18.org
監區的裡面有暖氣,蘇嫻依寒冷的身體感到了一些溫暖。女警帶著蘇嫻依向監區裡面走去,指著左側的第一個房間說:「這裡是領取食物的地方。每天7點起床,排泄後在這裡吃早飯,然後去勞動。每天晚上7點在這裡領取晚飯,回牢房吃,吃完休息。奴隸一天吃兩餐。」女警又指著左側的第二個房間說:「這裡是每天早上排泄的地方,也是每天晚上清洗身體的地方,當然只有冷水。小便尿在牢房裡的鐵盆中,大便只能每天早上在這裡集中排泄。還有什麼問題嗎?」「沒有,主人。」蘇嫻依低聲回答道。book18.org
女警點點頭,帶著蘇嫻依繼續向裡面走。吃飯和排泄的房間很大,接下來的小房間就是牢房。牢房的門也是鐵柵欄門,裡面沒有窗戶,剩下三面牆和地面都是水泥牆面。book18.org
女警走到105號,打開了鐵柵欄門。牢房裡一個赤身裸體的年輕女人正趴在地上,舔食著放在鐵盆中的食物。她抬起頭,看到站在門前的女警,趕緊跪坐起來。蘇嫻依看到,這個光著身子的女人陰道上也標著奴隸的編號。她像自己一樣戴著項圈,短髮比自己稍長一些。這個女人潔白的身體上也沒有毛髮,陰道處也是光禿禿的,應該也經過了除毛處理。她分開雙腿,向前挺著乳房,雙手背在身後,大聲喊道:「報告主人,奴隸楊溪正在吃飯!」女警點點頭說:「這是新的苦役奴隸,蘇嫻依,以後你們住一個牢房。你要給她講講這裡的生活規矩。」「是,主人!」楊溪大聲回答道。book18.org
「進去吧!」女警對蘇嫻依命令道。book18.org
蘇嫻依默默地走了進去,也學著楊溪的樣子,在她身邊跪坐下來。book18.org
女警鎖上了牢房的鐵柵欄門,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蘇嫻依,你的月經是什麼時候?」「是……報告主人,是每月底……」蘇嫻依有些羞恥地低聲說。book18.org
「好,月經來的時候要報告,我們會發給你衛生棉條。」女警點點頭,向外走了出去。book18.org
看到女警離開了,楊溪盤腿坐了下來,在她的屁股下面,有一個毛毯。蘇嫻依也慢慢盤腿坐著,向四周看著牢房。這裡的牢房和拘留所一樣小,但是牢房裡沒有馬桶和水池。在牢房的最里側,有一個淋浴的裝置,但沒有淋浴噴頭,而是接了很長的一段軟水管。淋浴的下面是一個水槽,有一個排水孔,把污水排到外面的管道里。book18.org
蘇嫻依回過頭,發現坐在對面的楊溪在看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book18.org
「你好,我是楊溪。」楊溪先打了招呼。book18.org
「你好……我……我是蘇嫻依。」蘇嫻依輕聲說。book18.org
「你……你是因為什麼進來的?」楊溪問道。book18.org
「我……」蘇嫻依不知道該怎樣說,「他們說我殺了丈夫……」「他們說?」book18.org
「我是冤枉的……」蘇嫻依有些哽咽地說。book18.org
「也許吧……」楊溪似乎有些不太相信,但也沒有追問,「我是因為誤殺了男友,被判了18年苦役。」「你真的……?」蘇嫻依不太敢相信,眼前這個和自己一樣柔弱的年輕女人會殺人。book18.org
楊溪自嘲地微笑說:「真的。那個混蛋找別的女人,還打我,我一激動,就用刀子捅了他,沒想到卻殺死了他。」「你……你來到這裡多久了?」book18.org
「一年多吧,已經習慣了。」book18.org
「這裡……」book18.org
「這裡是地獄,不,比地獄還慘。不過,我們是奴隸,又能怎麼樣呢?」楊溪苦笑著回答。book18.org
聽到楊溪的話,蘇嫻依沉默地低下了頭。book18.org
楊溪看著蘇嫻依,眼前這個女人,帶著憂愁和悲傷的臉龐都是這樣的美麗,乳房白皙豐滿,四肢修長健美,腰身也很纖細。更奇特的是,即使已經成為苦役奴隸,她的身上似乎還是有一種優雅和端莊的氣質。楊溪也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卻覺得自己比不上眼前的蘇嫻依。她開始有些相信,這樣一個溫柔美麗的女人不會毒殺自己的丈夫。book18.org
「你被判了多久?」楊溪問道。book18.org
「30年……」蘇嫻依抬起頭,低聲回答道。book18.org
「啊……」楊溪有些同情地感嘆,「你多大了?」「我25歲,12月就26歲了。」book18.org
「我比你大點,剛滿26歲。」book18.org
「嗯。」蘇嫻依點點頭,不再說話,悲傷地看著牢房的鐵柵欄門。book18.org
「你餓了吧?吃飯吧!」楊溪指著鐵盆,對蘇嫻依說。book18.org
蘇嫻依看到,鐵盆里裝著灰色糊狀的物體,也沒有勺子。book18.org
「這是我們的食物,每餐都吃這個。據說是給奴隸特別製作的食物。」楊溪露出自嘲的微笑說,「你學我,就這樣趴著,像狗一樣,舔食。」說完,楊溪學著狗吃飯的方法,四肢趴在地上,把屁股高高撅起,臉湊近鐵盆,舌頭儘量伸長,一點一點地舔食著。楊溪吃了幾口,扭頭對蘇嫻依說:「吃啊!我們每天都要勞動,不吃飯是不行的!」蘇嫻依猶豫了一下,也只好學著楊溪的姿勢趴下,把臉湊到鐵盆的另一端,舔食起來。可是她每吃一口,糊狀的食物都會黏在她的臉上,很快她的臉上就都是食物了。book18.org
「你要把舌頭伸長一些,使勁舔著吃。看我的樣子。」楊溪微笑著,指導著蘇嫻依。book18.org
蘇嫻依學著楊溪的樣子,舌頭儘量伸長,一點一點地舔食著,果然這樣吃起來又快又方便。book18.org
蘇嫻依一天沒有吃飯,除毛時又耗費了體力,飢餓的她很快和楊溪一起,吃光了鐵盆中的食物。楊溪把鐵盆遞給蘇嫻依,笑著說:「舔乾淨吧,不要浪費,在這裡每天的勞動都很辛苦,要儘量多吃一點。」蘇嫻依點點頭,對楊溪微笑了一下,接過鐵盆舔乾淨了裡面殘餘的食物。book18.org
楊溪又拿過鐵盆,去水管那裡接了一盆水,自己喝了幾口後遞給蘇嫻依,蘇嫻依下午除毛時出了很多汗,一口氣把鐵盆里的水都喝光了。book18.org
楊溪又拿過鐵盆放在地上,她岔開雙腿,跪在鐵盆的上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我要撒尿了。」蘇嫻依有些驚訝地說:「在……在這裡?」book18.org
楊溪苦笑著點點頭,「對,我們吃飯和排泄都用這一個鐵盆。吃完晚飯後,鐵盆用來裝尿。第二天早上,倒掉尿後,洗乾淨再盛早飯。」蘇嫻依感到一陣噁心,不禁用手捂住了嘴。楊溪在鐵盆中小便,然後把裝了尿液的鐵盆推到牢房門邊。她走到淋浴處,用水管清洗了私處,然後又靠牆盤腿坐下。楊溪看到蘇嫻依的樣子,輕聲說道:「沒辦法,這是他們的規定……」蘇嫻依有些悲哀地點點頭,靠在對面的牆上,也盤腿坐著。兩個女人赤身裸體地相對,楊溪突然微笑了起來。book18.org
「怎麼了?」蘇嫻依小聲問。book18.org
「沒什麼……」楊溪有些遲疑地說,「只是,見到你我很高興。兩個人互相陪伴著,也許要好一些……」「嗯。」蘇嫻依點了點頭,也露出微笑。對面這個年輕女人和自己一樣,被悲慘的命運裹挾,淪為了苦役奴隸,蘇嫻依的心裡有一種同命相憐的感覺。book18.org
楊溪的性格更加開朗一些,她主動對蘇嫻依說,「有什麼不明白的,你就問我吧!那邊是水管,可以接水喝,也可以洗洗身子,但是牢房裡沒有香皂和毛巾,只有排泄室那裡有。晚上可以在鐵盆里撒尿,但是絕對不能拉屎,你也裝了肛塞吧?」「嗯。」蘇嫻依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book18.org
「沒有他們的同意,我們不能取下肛塞。只有早上在排泄室里,我們才能拉屎。」楊溪指著屁股下的毛毯說,「這是毛毯,我們睡覺時可以裹著。你坐過來吧,地上太涼了。」蘇嫻依點點頭,爬到另一側,坐在了楊溪的身邊。楊溪的身上散發出一股汗臭味,身體上還留著一些污漬,毛毯上似乎也有同樣的味道。book18.org
「我們每天早上排泄後清洗身體,然後吃早飯,之後是12小時的勞動。晚上領了晚飯就回到牢房,牢房裡沒有毛巾和香皂,只能等第二天早上再清洗身體了。」楊溪解釋道。book18.org
今天,蘇嫻依在除毛後剛剛清洗了身體,不過以後的自己也會和楊溪一樣,「勞動是做些什麼?」「什麼都做。打掃辦公樓,洗這裡的女犯的囚服,去工廠里勞動……」楊溪低聲回答,「我們不像一般的囚犯,他們可以隨意懲罰我們,你看……」楊溪側過身,蘇嫻依看到,楊溪潔白的後背上留著許多或新或舊的鞭痕。她有些哽咽地問:「疼嗎?」楊溪的眼眶有些濕潤,輕聲問道,「你今天也挨了鞭子吧?」蘇嫻依點了點頭,對即將到來的殘酷生活感到悲哀。楊溪也沉默了,兩個年輕女人在昏暗的牢房中,為她們悲慘的命運而默默地哀嘆著。 book18.org
18 第一天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在牢房中,楊溪和蘇嫻依緊緊貼著赤裸的身體,裹在毛毯中。前一天的勞累讓兩人還在熟睡。7點整,一陣刺耳的鈴聲響起,牢房的鐵柵欄門也被電動控制著打開了。楊溪條件反射般地驚醒了,看到身邊還在睡覺的蘇嫻依,趕緊使勁推她。book18.org
「快起床!時間到了!」book18.org
蘇嫻依被楊溪推醒,也慌忙爬了起來。兩人剛剛把毛毯疊好,就聽到一陣腳步聲。楊溪趕緊面對打開的牢房門,以等待的姿勢跪坐好,低聲對蘇嫻依說:「快跪好!」蘇嫻依也連忙跪坐在楊溪的身邊。胡娜帶著一個女警走了過來,走到105號前停住腳步,看了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又向外走去。她們走到101號牢房的前面,女警大聲喊道:「奴隸,出監!」楊溪站了起來,端著裝滿尿液的鐵盆,走出了牢房。蘇嫻依也跟在她的身後,兩人一前一後站在過道里。蘇嫻依看到,前面的四個牢房裡走出來了八個女人,都像自己和楊溪一樣,赤身裸體、戴著項圈。其中的四個女人像楊溪一樣端著鐵盆。book18.org
「去排泄室!」女警命令道。胡娜和女警走在前面,十個苦役奴隸排隊跟在後面,走進了排泄室。排泄室的里側有一個長長的水槽,在水槽的上面,有五個隔開的淋浴。每個淋浴旁的架子上,放著香皂和小毛巾。book18.org
端著鐵盆的奴隸們把鐵盆中的尿液倒進水槽,打開淋浴,清洗乾淨鐵盆,然後把放在排泄室一側的地上。胡娜和女警站在排泄室的門口,奴隸們則面對兩人,並排站在水槽的前面。book18.org
「準備排泄!」女警命令道。book18.org
女人們都轉過身,趴在地上,兩腿儘量分開,把屁股高高地撅起。她們雙手互相抓住手肘,緊貼住後背,把自己的屁眼和陰道對著胡娜和女警。蘇嫻依想起來,這正是昨天胡娜說的展示的姿勢。她像身旁的楊溪一樣,也做出了和其他奴隸們一樣的展示的姿態。book18.org
「楊溪,從你開始!」book18.org
聽到女警的命令,楊溪大聲喊道:「報告主人,奴隸楊溪請求拉屎!」蘇嫻依和楊溪的面孔相對,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楊溪。楊溪小聲提醒道:「快說!請求拉屎!」蘇嫻依遲疑了一下,小聲說道:「蘇……嫻依請求……拉屎……」「大點聲!重新說!」女警走了過去,在蘇嫻依雪白的屁股上抽打了一鞭,呵斥道。book18.org
「啊——」蘇嫻依發出一聲痛苦的喊叫,斷斷續續地說道:「報告……主人,奴隸……蘇嫻依,請……請求拉屎……」「下一次要更大聲!」女警嚴厲地說,「繼續!」從蘇嫻依右側的奴隸開始,後面的奴隸們依次說了請求拉屎的話語。book18.org
「開始排泄!」book18.org
隨著女警的命令,奴隸們用手拔出肛塞,轉過身來,繼續面對著女警和胡娜,撅起屁股,對著水槽。蘇嫻依也學著楊溪的樣子,用手摸到了插在自己肛門裡的肛塞,慢慢拔了出來,然後轉身跪坐著。她驚訝地看到,楊溪和其他的奴隸們都把肛塞放進自己的口中舔舐,然後含在嘴裡。book18.org
「蘇嫻依,趕緊清理肛塞!」女警嚴厲地說。book18.org
蘇嫻依看到,肛塞上還粘著自己的排泄物,感到一陣噁心。楊溪用手輕輕碰了碰蘇嫻依的身體,提醒她快點服從命令。蘇嫻依只好痛苦地把肛塞放在嘴裡,慢慢地舔起來,肛塞的臭味讓她幾乎想吐。book18.org
奴隸們含著肛塞,屁股對著水槽開始大便。book18.org
「噗——噗……」隨著一陣響聲,奴隸們拉出了自己的大便,房間裡瀰漫著一陣臭味。女警捂著鼻子,看到蘇嫻依還沒有大便,厲聲說:「蘇嫻依,為什麼還不拉屎?快一點!」蘇嫻依從沒有這樣排泄過,感到很不習慣,她含著肛塞,使勁用力,嘴裡發出嗚嗚的呻吟聲,總算擠出了大便。book18.org
「清洗!」女警催促著。book18.org
奴隸們站了起來,打開淋浴,用清水和香皂清洗著自己的身體。蘇嫻依和楊溪用一個淋浴,清洗乾淨了她們的肛門、陰道,又沖洗了頭髮和身體。奴隸們用毛巾擦乾自己的身體,並排站著。book18.org
「蘇嫻依、楊溪,打掃衛生。其他人去吃飯。」隨著女警的命令,八個奴隸拿走了四個鐵盆,跟著胡娜和女警走出了排泄室,只剩下楊溪和蘇嫻依。楊溪拿起屋子裡的一個水管,接在淋浴上,把水槽里的屎尿衝進排水管,然後用水沖洗著地面。book18.org
「嫻依,你用鐵盆,去把毛巾洗乾淨。」book18.org
聽到楊溪的話,蘇嫻依收齊小毛巾。她在鐵盆中接滿水,洗乾淨了毛巾後,又掛在每個淋浴旁的架子上,然後把鐵盆沖乾淨。book18.org
「我們去吃飯吧!」楊溪也沖洗乾淨了水槽和地面。book18.org
楊溪端起鐵盆,兩人走出排泄室,走進了前面的食物室。食物室里並沒有桌椅,奴隸們兩人一組,趴在地上,舔食著鐵盆里的食物。楊溪和蘇嫻依走到女警的面前,女警從地上的麻袋裡拿出兩包食物,都倒進鐵盆里,依然是和昨天晚飯一樣的灰色糊狀物體。楊溪和蘇嫻依也趴在地上,快速舔食著食物。book18.org
很快,奴隸們吃完了早飯。這一次,蘇嫻依把殘留著食物的鐵盆遞給楊溪,讓楊溪多吃一點食物。楊溪微笑著點點頭,舔乾淨了鐵盆。奴隸們把鐵盆放在食物室的一角,排好了隊。book18.org
「101號的兩個奴隸上午去打掃辦公樓,其他的奴隸今天去工廠勞動,出發吧。」胡娜對女警說完,離開了食物室。book18.org
過了一會,幾個男警和女警走了進來。奴隸們排著隊,跟著男警和女警們走出了監區。監獄的大院裡,其他監區的女犯也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排隊向監獄內的工廠走去。但是與蘇嫻依一行人不同,這些女犯都穿著厚囚服和鞋子。而這十個苦役奴隸,則都是赤身裸體,光腳走著。book18.org
女子監獄裡有一個被服廠,女犯和苦役奴隸們都在這裡勞動,主要的工作是進行簡單的縫製。在廠房的門口,奴隸們排成長隊,在冷風中一邊發抖一邊等待著進入廠房。book18.org
「八,九,十,誒,多了一個奴隸啊!」book18.org
在奴隸隊伍的旁邊,是一隊女犯,她們對這樣的場景早就司空見慣,但眼尖的女犯卻發現多了一個苦役奴隸,紛紛小聲議論起來。book18.org
「你看,那個女人是新來的。」book18.org
「好漂亮啊,身材也這麼好,你看,奶子多大啊!」「不知道犯了什麼罪?」book18.org
」我聽說,這個女人就是那個殺夫案的主犯,咱們看過新聞的。」「對對對,就是那個蘇……那個和丈夫的弟弟通姦,殺死了丈夫的女人。」「想不到,看起來這麼柔弱,能幹出這樣的事。」「你看她長得那麼漂亮,怪不得能勾引男人呢!」「漂亮有什麼用,還不是變成了奴隸,連我們也不如。」蘇嫻依聽著女犯們的議論,眼眶變得濕潤,屈辱和悲傷讓她默默低下了頭。楊溪站在蘇嫻依的身後,她悄悄握了握蘇嫻依的手。蘇嫻依回過頭,看到楊溪同情地看著她,有些感激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過了一會,女犯們都走進了廠房開始工作,奴隸們則最後走了進去。廠房很大,放著許多個工作檯,女犯們幾人一組,在工作檯上縫製著被套等紡織品。奴隸們則走向了廠房一角的推車。book18.org
「我們的工作是給她們送原料,收成品。」楊溪低聲對蘇嫻依說。book18.org
相比於工作檯前的工作,推車是更加耗費體力的勞動,當然要分配給苦役奴隸。楊溪和蘇嫻依把一箱箱沉重的原料搬上推車,兩個人推動著滑輪車,開始給各個工作檯前的女犯們運送原料。廠房裡響起此起彼伏的機器的聲音,奴隸們也不斷推著滑輪車,運送原料,收集製作好的成品。很快,楊溪和蘇嫻依的身上就出了汗。兩人喘息著,胸前的乳房搖晃著,使勁推動著滑輪車,搬運著原料和成品。book18.org
接近中午,蘇嫻依的身體已經十分疲勞,她突然感到一陣眩暈,不得不停下了下來。book18.org
「怎麼了,沒事吧?」身邊的楊溪氣喘吁吁地問。book18.org
「沒……」蘇嫻依剛要回答,停下來的兩人就被遠處的女警發現了。女警走了過來,在楊溪和蘇嫻依的後背上各自抽打了一鞭。book18.org
「啊——」book18.org
「啊——」book18.org
兩人雪白的後背上留下細細的紅痕,同時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喊叫。book18.org
「快點工作!」女警嚴厲地喊著。book18.org
蘇嫻依咬著牙推動起滑輪車,楊溪也拚命推起來。book18.org
「對……對不起……」蘇嫻依喘息著,低聲對身邊的楊溪說。book18.org
楊溪搖了搖頭,一邊喘息著,一邊使勁推動著推車。book18.org
到了中午,女犯們集合走出了廠房去吃午飯,偌大的廠房裡只剩下八個苦役奴隸,和兩個看守她們的女警。奴隸們在廠房一邊的水龍頭那裡喝了些水,八個赤身裸體的女人癱坐在地上休息著。楊溪和蘇嫻依坐在一起,兩人的身體上都布滿了汗水,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起一陣光澤。book18.org
「你犯了什麼罪?」一個矮胖的中年女人湊了過來。book18.org
「我……」蘇嫻依不想回答這個問題。book18.org
「張姐,別問了。」楊溪說道。book18.org
「我是倒霉喲,被抓到了……」矮胖的中年女人自顧自地說著,「你看那兩個人,是一對母女。聽說男人常常打老婆和女兒,她們就殺死了那個男人,結果母女倆一起被判了25年……」蘇嫻依看到,在她的前面,兩個赤裸的女人坐在地上,一個年輕女孩靠在身邊的中年女人身上。蘇嫻依想起了自己的女兒,心裡感到一陣難過。book18.org
「起來工作!」女犯們吃完午飯回來,隨著女警的命令,奴隸們趕緊站起來,開始了下午的勞動。 book18.org
19 探望book18.org
12月底,蘇嫻依成為苦役奴隸已經快兩個月了。她似乎已經漸漸適應了女子監獄中嚴苛地生活,日復一日,蘇嫻依忍受著屈辱、痛苦、勞累的生活。在空閒的時候,她總是會想起女兒和楚嘉。失去了父母和親人,自己的女兒現在過著怎麼樣的生活,和自己一樣淪為苦役奴隸的小嘉,是否能夠忍受這樣嚴酷的命運?可是,身為奴隸的蘇嫻依卻不可能知道女兒和楚嘉的情況,她只能在心裡默默地祈禱。book18.org
有時,蘇嫻依會在睡夢中見到丈夫。黑夜中醒來時,她總會默默地流淚。她想起10個月前的那個夜晚,她和丈夫、楚嘉、女兒,還有楚檜,一起吃了那頓晚飯,這是一家人最後的幸福時光。丈夫因為中毒去世,自己和楚嘉則被誣陷為通姦殺人。究竟丈夫是怎樣被毒害的,蘇嫻依的心裡依舊毫無頭緒,難道自己和楚嘉要永遠背負著這樣的冤屈?book18.org
在這段時間裡,楊溪和蘇嫻依成為了朋友。這兩個命運同樣悲慘的女人,在地獄一般的生活中彼此安慰著對方。蘇嫻依慢慢向楊溪訴說了自己的冤屈,出乎她的意料,楊溪相信她是蒙冤入獄的。儘管楊溪也是苦役奴隸,更不可能幫助自己,但蘇嫻依的心裡還是對楊溪的理解感到感激。book18.org
時間已經到了晚上,蘇嫻依和楊溪結束了一天的勞累,兩人已經吃完了晚飯,背靠著前壁,並排坐在牢房中休息。一天的勞動讓楊溪和蘇嫻依的身上都散發出一股汗臭味,但蘇嫻依已經習慣了這種味道,在有些寒冷的牢房中,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裹在毛毯中取暖。book18.org
「嫻依,」楊溪輕聲說道,「今天累嗎?」book18.org
蘇嫻依輕輕搖了搖頭,她的身體素質很好,已經適應了苦役奴隸的勞動。蘇嫻依很感激楊溪的關心,她低聲說:「我沒事,謝謝你,一直幫我。」楊溪微笑了一下,「別這樣說,我們都已經是奴隸,要是不互相照顧,怎麼能熬過去……」聽到楊溪的話,蘇嫻依露出了悲傷的神色。楊溪被判處了18年的苦役奴隸,而自己卻被判了整整30年。看到蘇嫻依的表情,楊溪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有些愧疚地說:「對不起……」蘇嫻依露出一絲微笑,搖了搖頭,「沒事。我已經認命了。只是,我很擔心小嘉……」這段時間裡,蘇嫻依和楊溪彼此談論了很多自己的事情,楊溪也了解了蘇嫻依和楚嘉之間的關係。她輕輕握住蘇嫻依的手,堅定地說:「嫻依,別擔心,楚嘉他是個男人了,10年的刑期不長,他一定能夠熬過去的。」蘇嫻依看著楊溪,感激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胡娜走到牢房門前,打開了鐵柵欄門。楊溪和蘇嫻依趕緊面對著胡娜,以等待的姿勢跪坐起來。book18.org
「蘇嫻依,出來,跟我走。」胡娜命令道。book18.org
在晚上的休息時間,監獄很少會把苦役奴隸叫出牢房,楊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有些擔心地看著蘇嫻依。蘇嫻依不安地站了起來,走出了牢房。胡娜又鎖上牢房門,帶著蘇嫻依走出了監區。胡娜和蘇嫻依穿過空曠的操場,向辦公樓旁邊的一棟房子走去。蘇嫻依知道,那是女子監獄的會見室,但是作為苦役奴隸,自己是不被允許會見任何人的,她不知道為什麼胡娜今天會帶她來這裡。book18.org
胡娜帶著蘇嫻依走進會見室的房子,在一個房間的門前停了下來。book18.org
「蘇嫻依,今天你的朋友來看你。苦役奴隸是不允許會見的,今天的會見是我特別安排的,不過也只有這一次,明白嗎?」「是,主人。」蘇嫻依低聲回答,她的心裡感到一陣欣喜。來看她的朋友一定是曹寧,入獄兩個月以來,蘇嫻依今天總算可以得到一點女兒和楚嘉的消息了。book18.org
胡娜打開了房門,會見室里坐著的果然是曹寧。胡娜走了進去,坐在門旁邊的椅子上。蘇嫻依沒有等待胡娜的命令,也走了進去,主動地以等待的姿態跪坐在曹寧的面前。book18.org
「嫻依,你……」曹寧是第一次看到蘇嫻依的裸體,顯得有些驚慌。現在的蘇嫻依跪坐在他的面前,向前挺著豐滿白皙的乳房,兩腿大大分開,暴露出沒有陰毛的私處。曹寧不敢再看蘇嫻依的身體,慌忙抬起頭。他看到蘇嫻依已經被剪了齊耳的短髮,美麗的面容卻沒有什麼變化。book18.org
「曹律師,奴隸的身體都要經過處理。這個女人在入獄的時候,已經戴上了項圈,下體被打了記號,身體上的毛髮,像陰毛、腿毛都被除去了,頭髮要剪成短髮。」胡娜看到曹寧吃驚的樣子,笑著解釋道。book18.org
「呃……」曹寧不知所措地點了點頭,看向蘇嫻依。雖然他知道苦役奴隸不能穿衣服,但還是第一次聽到關於奴隸身體的處理。蘇嫻依也抬著頭看著曹寧,露出一絲苦笑。book18.org
「曹律師,有什麼事情就快點說吧。這次會面是特別安排的,也只有這一次。」胡娜催促道。book18.org
曹寧點了點頭。按照規定,苦役奴隸在服刑期間不允許會見任何人,但曹寧確實有特別重要的事情要告訴蘇嫻依。他託了許多關係,總算認識了胡娜,送了禮物後,胡娜答應了私下安排這次會面。book18.org
「嫻依,你……你還好嗎?」曹寧有些不知道怎樣開口,只能先問問蘇嫻依的情況。book18.org
「嗯。」蘇嫻依平靜的臉上露出一絲悲哀的神色,點了點頭,「曹寧,小嘉他……」曹寧搖了搖頭說,看了一眼胡娜說,「對不起,我沒有見到他。楚嘉他已經被關在專門的奴隸監獄裡,那裡……那裡也像這裡,是不允許外人進去的。」蘇嫻依失望地低下頭,曹寧也有些愧疚地沉默了。book18.org
「曹律師,你今天來見這個女人不會只是為了說她姦夫的事情吧?如果說完了,我就要帶她回去了。」胡娜催促道。book18.org
「不!胡主管,請等一等,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曹寧趕緊說。book18.org
「那就快點說吧!」胡娜顯得有些不耐煩。book18.org
「好……嫻依,其實,我……我今天來,是想說關於公司和小暄的事情……」曹寧不得不開了口。他盯著蘇嫻依的臉,想儘量避免看到蘇嫻依的裸體,但蘇嫻依離曹寧很近,又跪坐在他的面前,因此目光總是不可避免地看到蘇嫻依的乳房。book18.org
「小暄,她怎麼了?」聽到女兒的名字,蘇嫻依猛地抬起頭,急切地看著曹寧。book18.org
「小暄她沒事,只是……公司的財產都沒有了……」曹寧慢慢地說。book18.org
「什麼?!」蘇嫻依感到驚訝。丈夫楚名留下的公司股份應該價值不菲,這樣一筆巨額財產怎麼會沒有了?book18.org
「是這樣,你聽我慢慢說……」曹寧不得不把這兩個月來發生的事情,告訴蘇嫻依。 book18.org
20 巨額借款book18.org
蘇嫻依和楚嘉的案子被判決後,曹寧就開始處理楚名留下的遺產。本來,曹寧以為,楚名在公司里占有50%的股份,即使賣的便宜一些,也至少能為楚靜暄爭取到大額的遺產。但是,當曹寧代表楚靜暄來到公司時,卻發生了意想不到的情況。book18.org
「曹律師,想不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蘇太太竟然會和楚嘉一起通姦,殺死了楚名。」在公司的會議室里,金海有些猥瑣地笑著說。book18.org
「是啊,連我也受了連累。」坐在金海身邊的楚檜也附和道。book18.org
「金總,我們還是談談公司股份的事情吧。」曹寧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提出了楚靜暄繼承遺產的事情。book18.org
「沒問題,可是要繼承遺產,要先把楚名對公司的欠款算清楚吧?」金海露出了狡猾的微笑。book18.org
「欠款?」曹寧不解地問。book18.org
金海得意地拿出了一個複印件,這是一份借款合同,上面顯示楚名在2030年的2月份,以個人名義,向公司借款,下面還有楚名的簽字,也有公司的印章。book18.org
「這……這怎麼可能?楚名從沒有跟我說過!」曹寧吃驚地說。book18.org
「楚名怎麼會什麼事情都告訴你呢?楚名欠了公司很大一筆錢,如果還不上的話,只能用他在公司的股份來償還了。」金海笑著說。book18.org
「這件事情我知道,楚名給我說他要拿錢去投資,至於投去了哪裡,我就不知道了。」楚檜也附和道。book18.org
曹寧沒有多說什麼就離開了金海的公司。之後,曹寧申請了對楚名借款合同的驗證,又查詢了公司的匯款記錄。出乎曹寧的意料,這份借款合同上公司的印章和楚名的簽字都被驗證為真實的,而公司的匯款記錄上也確實顯示了有一筆大額的款項,匯給了一個國外帳號。book18.org
最終,楚名的那份借款合同被認為是有效的,法院判決要用楚名公司的股份來償還借款。這樣一來,楚名留下的公司股份都失效了,公司剩餘的資產都歸金海所有。更麻煩的是,楚名和蘇嫻依的名下幾乎沒有什麼存款,這些錢全部被用來賠付楚檜中毒的損失了。而楚名和蘇嫻依的房產也是以公司的名義購買的,現在也歸金海所有了。楚名留下的諾大的遺產就這樣蒸發了,楚靜暄變成了一個一無所有的孤兒。book18.org
在這兩個月里,曹寧急於見到蘇嫻依,向她詢問有關借款的事情。但曹寧也知道,蘇嫻依幾乎完全不知道公司的情況。在楚名去世後,公司的事情完全由金海掌握,即使見到蘇嫻依,恐怕也無濟於事。曹寧明白,這是金海設計的奪取公司財產的陰謀,但是他卻無能為力。現在,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楚靜暄失去了所有遺產,曹寧不得不硬著頭皮來見蘇嫻依,告訴她這個殘酷的現實。book18.org
聽完曹寧的陳述,蘇嫻依絕望地哭泣起來。自己和楚嘉蒙冤入獄,淪為了苦役奴隸。現在,在金海的陰謀下,自己只有3歲的女兒也失去了財產。蘇嫻依不明白,為什麼命運會這樣殘酷地對待她們。book18.org
「曹寧,那現在,現在小暄在哪裡?」蘇嫻依慢慢停止了哭泣,哽咽著問道。book18.org
曹寧有些愧疚地說:「對不起,我是想收養小暄的,可是……我的妻子不同意。現在小暄已經沒有錢再住在高級的兒童福利中心了,我把她送到了公立的孤兒院。」蘇嫻依悲傷地垂下了頭,女兒也像自己的童年一樣,成為了一個孤苦無依的孩子。也許,自己真的是一個不詳的女人,讓不幸降臨到丈夫、女兒和楚嘉的身上。book18.org
「嫻依,真的對不起……」曹寧無奈地說。book18.org
蘇嫻依用手擦去眼淚,看著曹寧哽咽地說:「曹寧,這不是你的錯。我只求你一件事,想辦法去看看小嘉。告訴他,讓他一定好好活下去。以後……以後小暄只能靠他了。」看到蘇嫻依的淚水再一次地流下來,曹寧使勁地點了點頭說:「你放心,我會盡力想辦法見到楚嘉的。」「好了,曹律師,快走吧!」蘇嫻依身後的胡娜站了起來,催促著。book18.org
曹寧又看了蘇嫻依一眼,默默地離開了會見室。book18.org
「站起來!」book18.org
聽到胡娜的命令,蘇嫻依慢慢地站了起來,轉身面對著胡娜,臉上還殘留著淚水。book18.org
「看起來你犯的罪,讓你的女兒也受到連累。既然擔心女兒,就要好好在這裡贖罪,這樣有一天你還能出獄,明白嗎?」胡娜聽了曹寧和蘇嫻依的對話,對蘇嫻依嚴厲地說。book18.org
仿佛已經被殘酷的命運擊潰,蘇嫻依垂著頭,輕聲回答道:「是,主人。」「走吧!」胡娜帶著蘇嫻依走出了會見室。book18.org
在寒冬的冷風中,赤裸的蘇嫻依瑟瑟發抖,跟著胡娜走在監獄的院子裡。她用含著淚水的雙眼看著高高的圍牆和鐵絲網,感到悲慘的命運旋渦裹挾著她和她所有的親人,已經把她之前生命中所有的幸福徹底粉碎。book18.org
被關回牢房時,蘇嫻依顯得神情恍惚,癱坐在地上。楊溪關心地坐到蘇嫻依的身邊,她抱住蘇嫻依,把毛毯裹在蘇嫻依冰冷的身體上。book18.org
「嫻依,怎麼了?說話啊!」楊溪有些著急地問。book18.org
蘇嫻依慢慢回過神,看到楊溪關心的神情,再也無法忍耐心中的委屈和痛苦。她流著淚水,慢慢地向楊溪訴說了剛剛知道的事情。book18.org
聽完蘇嫻依的話,楊溪的眼眶也濕潤了。儘管她從沒有見過楚靜暄,但這個善良的女人在心裡為這個可憐的孩子感到難過。book18.org
「楊溪……我……都是我的錯……」蘇嫻依哭泣著說,「我……為什麼還要活著……」book18.org
「不,嫻依,你是被冤枉的。」楊溪緊緊抱住了蘇嫻依,「你要活下去,你的女兒,還有楚嘉,他們都會等著你的!」book18.org
聽到楊溪的安慰,蘇嫻依慢慢停止了哭泣。一瞬間,她仿佛下定了決心,用手慢慢擦去臉上的淚水,「楊溪,謝謝你。我……我要活下去,不管是怎樣的痛苦,為了女兒和小嘉,我要都要活下去!」book18.org
在昏暗寒冷的牢房中,兩個赤身裸體的女人緊緊擁抱著彼此,在殘酷的奴隸生活中,感受著僅有的一點溫暖。book18.org
【第一部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