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book18.org
安華這套仁盡義至的說法,無非就是要迫使綠帽公只能二者擇一而不再作他想,但陸岩城又不是笨蛋怎會不明白這老色鬼的企圖,只是既然要把嬌滴滴的鮮嫩老婆提供出來讓別人姦淫和分享,有些部份或許放棄一下掌控權去隨波逐流會更有搞頭,因此在迅速思考及略加判斷以後,他反過來倒將一軍地說道:「要解決這個問題倒也不會太難,等一下我們兩個就私下和凱蒂一起當面談,結論也以女主角所說的為準,這樣夠不夠公平?」只要有任何一絲機會,對老色鬼而言就算是勝利,因此他立即點頭應道:「沒問題,我絕對不會胡說八道而讓凱蒂有一丁點兒不舒服的感覺,那麼,現在咱倆是要繼續去參觀其他房間、或者回到外面去準備開小組會議?」對於很多性交用品與凌虐性質的道具陸岩城並無多大興趣,因此他毫不猶豫地說道:「外面應該也差不多要告一個段落了,我們就直接出去等她好了,問題是你想跟她在什麼地方討論?」老色鬼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回答著說:「這種細節你就甭操心了,倒是在我們出去以前,我有兩樣東西想送給你,就當作是我們成為好朋友的見面禮好了;來,這三瓶特製的藥水是目前全世界最強烈的催情劑,其實就是一般人所說的春藥,這種東西合壁的秘方我保證有錢都買不到,別看它小小一瓶只有十CC的份量,但女性一次只要喝下四分之一,必然會性慾高漲和渴求多方的安慰與滿足,若沒有三、五個男人一起陪伴她的話,結果一定會因慾火焚身而傷及腦部神經,所以一旦使用了就要讓她痛痛快快地爽個夠,否則愛之適足以害之,還不如不用比較安全。」「總之會有後遺症就對了?」book18.org
一聽見會對人體產生不良影響,陸岩城當場便想拒絕這項禮物,因此他故意板著臉說:「玩歸玩,我可沒打算讓凱蒂受到任何身心的傷害,所以你還是留著自己用就好。」瞧著陸岩城就要把藥水推回來,老色鬼馬上按住他的腕部輕拍著說:「稍安勿躁,我的好朋友,除非是喝了四分之一以上的劑量又沒男人滿足她,否則這種春藥不僅沒有致癮性、而且絕對沒有絲毫後遺症,我剛才說的那點是唯一要注意的,所以我才特別提醒你,除此之外,我敢說用過的女人沒有一個不叫好的,呵呵,其實這東西歐洲和日本的色情行業用最多,聽說台灣早期在某個溫泉鄉也很流行美女與野獸的表演,以前搞這行的皆是暴力和毒品雙管齊下才能讓女人乖乖聽話,現在則只要喝點這種藥水便萬事OK,甚至欲罷不能,所以您就收下吧!等你見識過其中妙用以後你就會感謝我了。」推到一半的藥水又被按回了手裡,陸岩城低頭看了看那黃色的小玻璃瓶,心裡忖度著安華剛才所說的那段話,莫非這種春藥真能使一位貞潔烈女甘於與動物或爬蟲類交尾?礁溪美女與狼犬的表演傳說很多人都聽過,他也親耳聽過老一輩的人物出來現身說法,本來他一直都帶著點疑問,如今卻只能默然以對,而老色鬼看到他不再推辭,馬上又拿出一個小塑膠袋遞給他說:「這就是最高級的實話血清改良品種,三粒膠囊都是糖衣包裝,必要時可拆開把粉末倒在催情水裡頭混合使用,一旦你讓枕邊人吃下這種藥丸,就得準備好要經歷一場心靈與思想的震撼,因為你聽的真心話很可能會讓人有如在搭乘雲霄飛車,屆時到底是會爽到直上青天、或是整個墜入地獄就只能碰運氣了,還有,這種藥男性吃了同樣有效,注射用的液體產品很快就會量產,有機會我一定送你幾瓶試用看看。」雖然隱隱約約感覺到這是一種屬於魔鬼的誘惑,但人總是會有好奇心,再加上自恃藝高人膽大,所以明知老色鬼正在挖陷阱,可是鐵齒的陸岩城就偏要來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虎山行,他把兩樣東西都拿在手裡之後,索性抬頭挺胸的告訴安華說:「也許我可以先拿別的女人當試驗品,如果效果當真不錯的話,那我在這兒就先謝謝你了,呵呵……我怎麼覺得自己快變成壞坯子了?」兩人相視而笑以後,安華一邊拍著他的肩膀、一邊帶頭往外走著說:「您老弟艷福不淺,身旁有如花似玉的美嬌娘任你予取予求,我要是有你這種好運道,就算會散盡家財也在所不惜,人嘛,三餐安定、衣食無憂之餘,圖的不就是個痛快嗎?有人是嗜酒如命、好賭成習,或者整天在爭名奪利想累死自己,而我從小就只有一個宏願~~那就是玩遍天下各國的美女!哈哈,感謝兄弟你又讓我更上了一層樓,也希望我倆會永遠都志同道合。」本來對老色鬼並無好感的陸岩城雖然不認同這傢伙此刻的說法,可是在曹若白已跟安華合體過的情形下,他再去多講幾句尖酸刻薄的話不僅徒留笑柄,也會顯得自己非常不上道,完全像是個玩不起的人,所以他在左思右想以後,隨口便咕噥著說:「希望你這些藥物跟設備果真能發揮一點效果,要不然凱蒂若是興趣缺缺,咱倆的友誼恐怕也只能限於今晚而已。」已經走到門外的老色鬼滿臉堆笑,他再次拍了拍綠帽公的肩膀應道:「放心,我這兒寶貝不少、手上也還有許多藥效不錯的偏方,只要你有興趣或需要,我可以免費提供給你和凱蒂試用,呵呵,一提到咱們的大美人,我倒是有些迫不及待了,走,我倆快到大廳去瞧瞧她是否有空可以馬上聊一下。」走出甬道花不了幾秒鐘,陸岩城也懶得搭理老色鬼,因為現在他比較在意的是老婆被人群奸成何等模樣,所以他幾乎是三步並作兩步走的搶先跨回客廳里,眼前的景像是曹若白兩腿大張地跪在床中央,抱著她從後頭大幹特乾的是普利馬,不過除了前面有三個男人搶著讓她舔屌以外,兩側的阿利和假貓王也一起在愛撫她的乳房與雪臀,這個以一敵六的場面似乎已到了尾聲,若不是山托索和較矮的男僕坐在床邊觀賞,整個戰況差不多已能一目了然。book18.org
一路從甬道口走到床尾,床上的每個傢伙老二都呈現軟趴趴的情況,那種體能已燈盡油枯,眼睛卻仍然閃爍著貪婪光芒的色鬼模樣,還真應證了『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風流』的那句老話,假如繼續讓小白在此多留一天,大概免不了會有人當場掛在她肚皮上,不過此時陸岩城想弄清楚的是除了正在奮戰的普利馬之外,山托索及那位男僕是否還有餘力再玩下去,因為直到現在他都還未瞧見他倆的命根子究竟是軟綿綿或依然硬挺?嬌柔的嗯哼聲與偶然會提高音調的喘息,再加上不時會冒出來的一長串呻吟,意味著曹若白的生理狀況依舊非常敏感,這種不該有的狀況委實令人感到意外。book18.org
因此陸岩城趕緊繞到前面去瞧個仔細,原來看似遊刃有餘的鮮嫩少婦早就滿臉豆花,那些已經乾涸掉的精斑隱約可見,而只乾掉一半的則呈現半透明的黏稠狀,至於剛噴洒出來的也不全然是乳白色,可見那絕非第一回合的發射而已,若是還有大半部份是被女主角吃進肚子裡,那麼床上的男人每個搞不好都曾爽出過三次以上!若是再觀察細膩一點,美人兒的粉頸、乳房、小腹與股溝其實都殘留著精液的痕跡,在一大群男人連番灌溉之下,三個肉洞遭到內射的總量恐怕超過一個香檳杯的容量,扣除掉外射與未中目標的游離彈,難怪這票色鬼都呈現出完全被淘空的模樣,即使是仍在作困獸之鬥的普利馬亦已到強弩之末,儘管他那根大老二還能快速抽插,但安華卻已面露不耐地催促著山托索說:「喂,告訴你這位朋友,別再硬撐了,該射的時候就射個痛快,拖延時間只會讓感覺越變越遲鈍,這是何苦來哉?」事實上不必山托索再多費唇舌,太陽穴青筋暴漲的普利馬也無法再堅持不懈,只見他仰頭髮出一聲怪叫以後,整個身軀便開始抖簌起來,隨著他嘰哩呱啦的話語及胡亂挺動的屁股,誰都知道他正在射精,而使勁扭擺雪臀去大肆迎合的曹若白總算在愉快的喟嘆聲中首度回頭觀望,當美嬌娘忽然發現老公就站在自己面前不到三尺遠的地方時,她的俏臉雖然瞬間就浮現一抹紅雲,可是那垂涎著精液的嘴角、以及那雙狂野又放縱的眼眸,卻構成一幅無比淫邪的畫面。book18.org
普利馬維持不到十五秒便兵敗如山倒,當他頹然而倒之際,曉得接下來已無戲可唱的少婦立即推開其他人坐了起來,她先用媚眼風騷地環視了眾人一眼,然後才慵懶卻姿態優雅的側身從沙發床上滑落下來,緊接著她竟然宛如處女般,用雙手護住一遍狼藉的三點要塞,並且還羞人答答地衝著老色鬼問道:「你這裡總該有個可以凈身的淋浴間吧?」正中下懷的安華馬上挽住她的手臂應道:「當然有,除了沒有配備溫泉以外,就算你想泡牛奶澡都沒問題,至於淋浴也有三種不同的設施與情調,只要你喜歡,就算每種都試洗一次也無妨。」眾目睽睽之下曹若白自然不會想每樣都嘗試一次,因此只要求能儘快讓她把身子洗乾凈就好,瞧著她倆像情侶般互勾著臂膀走入甬道內,綠帽公先是打量了一眼東倒西歪的牛群,然後再盯視兩名男僕片刻,因為他實在很懷疑這兩個傢伙會沒有犯規,從頭到尾都不曾將肉棒插進老婆的體內?但既然主人都沒開口關心,他又怎好去質問他們,不過他雖然認為此刻沉默是金,山托索卻突然朝他揮手問道:「請教一下,凱蒂沐浴過後我們還可以再來一次嗎?」面對這群貪得無饜的大小色鬼,陸岩城實在懶得回答,何況他也不知道小白是否洗完澡後就會打道回府,因此他只是像在趕人般的揮了揮左手說:「我看你就甭奢望了,還是趁早穿好衣物回家去吧。」儘管想斷了這群人的貪念,可是陸岩城都已經轉身走進了甬道里,背後那群人卻仍舊在七嘴八舌的爭論,似乎在意猶未足的情況下,占絕大多數的人想要再來一次,不過普利馬若非較為理智便是看得出安華的意向,因此他比手畫腳的模樣彷佛是在制止那群人別再妄想會有第二回合的出現,其實真正的主導權目前仍屬曹若白所有,所以在多說無益的混亂當中,緊緊跟隨著女主角肯定是最聰明的選擇。book18.org
眼看老色鬼摟著小白就要走進右側的一個房間裡,陸岩城連忙大步追了過去,就在他剛貼近過去那一刻,安華恰好用充滿期待的口吻柔聲問道:「寶貝,你有沒有幻想過被男人綁起來強暴、或者是更進一步地被禁錮在小牢籠里讓一大群色狼長期輪姦?也許再來點暴力凌虐的色彩你會覺得更有滋味?」突如其來的一問讓人有些不知該如何應答才好,只聽曹若白髮出一串咯咯的輕聲嬌笑,但是就在她揚眉準備說出答桉時,可能是因為陸岩城貼的太近使她驚覺到老公就在身邊,因此在眼珠子滴熘熘的一轉之後,這才開口說道:「女孩子多半都喜歡半推半就的氣氛,真的遭受到暴力綑綁時應該會很害怕,那樣對男女雙方其實都不太理想,所以我不會想要碰到那種事情。」這個答桉令陸岩城心頭一喜,因為這表示他的判斷沒錯,老婆曾在魚水之歡以後的心情告白也不是謊話連篇,所以他略顯得意地指了指自己胸膛,然後朝老色鬼比出了一個贏家的手勢,但安華並不認輸,這位像牛皮糖一樣黏手的男主人繼續向曹若白遊說道:「或許你先參觀一下裡面的設備再做決定還不遲,我相信那些東西會比我的語言更具說服力。」門一推開美嬌娘立刻停下了腳步,望著滿坑滿谷稀奇古怪的設備,她的俏臉又嫣紅起來,因為任誰都一眼便能看出那些東西的功能和作用,就算有些是前所未見的玩意,但光憑那些鐵鏈、扣環與腳銬、繩索以及改造過的打樁機等等,不必聯想也知道是要拿來幹什麼,因此曹若白先飛快地瞟了老公一眼,然後才羞赧地輕推了一下安華的肩膀說:「你這是在收藏還是準備開設性愛器材博物館?要不是我已經跟你親熱過,一般女入看到這些物品不轉身就跑才怪。」儘管這段英語說的不怎麼靈光,但瞧著美人兒臉上那種既好奇又驚喜的表情,老色鬼連忙伸手摟住汗水未乾的纖腰應道:「我就曉得你是個識貨人,嘿嘿,這些東西我都是經過設計和改造,然後才叫工廠訂做的,所以保證是功能特強、妙趣橫生,來,我帶你繞場仔細參觀一圈,看看裡面有幾樣道具是你特別喜歡的。」本來只遲疑了一下的曹若白已被摟著走了好幾步,勐一回頭卻發現陸岩城仍動都不動地杵在那裡,而且似乎面有慍色,所以她趕緊停下腳步微笑著說:「哎呀!不管要做什麼都等我淋浴完再說吧,要不然人家渾身黏瘩瘩的好不舒服,你身為主人還不快告訴我浴室在那裡?」雖然很想大肆獻寶,因為那是誘惑曹若白更加沉淪的重要一環,可是既然她對自己的男人有所顧忌,為免操之過急而誤事,所以老色鬼馬上摟著她往左側的牆角走去,這回綠帽公是亦步亦趨的緊跟在後,沿途除了有類似八爪椅的座具和軟釘床以外,一些黑色的網狀物和弔帶椅也都掛在牆上飄蕩,那表示冷氣的出風口應該就在附近,不過對擺成一大排的刑罰工具夫妻倆倒是皆無興趣,幾乎是連看都沒看就走了過去。book18.org
一將那些琳琅滿目的設備與用品拋在腦後,眼前便出現了一道寬敞的迴廊,但一走進去便發現那其實是一間兩邊都沒有門的大浴室,無論牆壁或地面都是用灰黑色的火山石舖設而成,同系列的大浴缸和淋浴間分置兩側,中間則是傳統的蹲坐式洗凈設備,這在台灣某些高爾夫球還常看到,不過另一頭的一體成型按摩專用淋浴間就由澹藍色的背板和白鐵製品構成,三片式的透明面板一塵不染,比陸岩城在珠海所見過的都更寬敞與高級,而曹若白看樣子也相當滿意,只是她仍不免有點稚氣的轉頭問著老公說:「好大間的浴室!可是搞這麼多套洗澡設備,一個人用豈不是太浪費也太可惜?」瞧著閱世不深的嬌艷嫩妻,綠帽公忍不住用左手拍了一下她沾著精斑的雪臀笑罵道:「就說豬八戒是跟你一樣笨死的你還不信,你怎麼知道這一次只給一個人使用?難道他們就不能一次多找幾個女人進來玩嗎?」被老公這麼一提點,美嬌娘忍不住朗聲笑了出來,就像是茅塞頓開一般,她竟然雀躍地問道:「那我想用那個像太空艙的透明籠子好不好?看起來設計似乎很先進、功能很多的樣子。」一看美嬌娘指著那套連蒸氣浴都有的高檔貨,老色鬼立刻摟著她快步走過去說道:「賓果!確實是有眼光的妙人兒,來,請進!讓我來幫你講解一下它所有的配備和使用方法。」隨著安華把中央那片透明門一拉而開,一股迷人的混音合唱立即流泄出來,仔細一聽還是曾經紅遍全世界的西班牙名曲『吻我吧』,雖然是首老歌卻叫人百聽不厭,用在此時此地更有著奇異的催情作用,尤其是由墨西哥一流的合唱團用男女混音唱出媚惑而動人的音調,更有著畫龍點睛之妙,只見神色愉快的曹若白哼著同樣的節奏一腳跨了進去,但馬上又轉頭朝陸岩城嗲聲要求著說:「親愛的,能不能麻煩你到外面去把我的衣物拿進來?要不然等一下人家又得光著身子跑出去。」縱然不願讓老婆和安華有獨處的機會,可是這種事總不能叫別的男人代勞,因此陸岩城即使心裡犯著嘀咕,卻還是不得不移動腳步,眼看老色鬼也踢開拖鞋跟著走了進去,他只好轉往好處想著說:「那就洗快一點,不要耽擱太久,否則天亮以前我們可能回不了飯店。」依照他單純的想法,小白既然說要穿回衣物,就表示今夜的狂歡業已結束,只要別在浴室里再跟安華另生枝節,那麼半小時之內應該就會離開這裡,一想到自己未曾目睹到的那一段,他甚至還有點悵然若失,心裡始終在揣測那兩名男僕究竟有沒有跟老婆共赴巫山雲雨,人的心理就是如此奇怪,看在眼裡的還會嫌畫面不盡如意,但是對於錯失掉的一小部份卻耿耿於懷,就懷著這份患得患失的思緒,陸岩城迅速返回了大廳。book18.org
現場遺留的衣物一遍凌亂,沙發床上只剩阿利和納鐸躺在那裡,其他人可能也都分頭去洗澡了,不過很明顯沒人把衣服帶進浴室里,莫非這些傢伙當真在期待還有第二次世界大戰?繞著中央戰區走了兩圈,雖然找到了小白的蠟染外衣,可是內褲卻怎麼都尋不著,看情形是有人已經撿去當作紀念品,為了要儘快趕回去裡面鎮守,他也懶得去問床上那兩個小牛郎,因為在彼此都有語言障礙之下,就算想溝通也只是雞同鴨講,所以他再目視了一次以後轉身便走。book18.org
浴室里的情景讓人有點傻眼,只見在直立式的按摩浴籠里堆滿了白色泡沫,而裡面的兩個人正面對面在互相洗滌,美嬌娘的柔荑沾滿晶瑩的氣泡在老色鬼身上到處撫摸搓揉,有時還故意去逗弄胯下那團東西,當她發現老公就站在五步開外,不僅沒有絲毫扭捏之態,並且還用纖纖食指勾引著陸岩城,意思是要綠帽公一起進去同樂,但是望著她水汪汪的雙眸與淫靡的表情,大概沒有哪個人夫會真的跟著她的遊戲規則走。book18.org
將她的衣服放好之後,陸岩城乾脆雙手交叉坐在旁邊的大浴槽上,寬廣牢靠的邊緣就宛如公園內的石板椅,坐起來非常平穩舒適,而仍躲在泡沫堆里的那兩位,隨即展開了一次長吻,那種比跳三貼還緊密的肢體磨蹭,任何人若是看了會沒有感覺幾乎是不可能,但這只是前奏而已,熱吻方酣,老色鬼立即把曹若白整個人轉了過來,緊接著他便從後面大舉上下其手,很快便把高峰上的氣泡抹除殆盡,然後再把那兩粒堅挺的小奶頭夾在指縫間凌虐,可能是力道用的不輕,所以即使是在浪漫的西班牙情歌聲中,放浪人妻的嬌啼照常清晰可聞。book18.org
乾癟的魔爪在美好胴體上四處遨遊,每當右手探入泡沫下的三角洲去探索時,曹若白便會在哼哦聲中螓首急仰,那恰好倚靠在安華頸邊的高度,就像是在跟姦夫索吻似的,因此兩個人很快便又咬在一起,或許她倆都覺得這樣仍不夠煽情,所以在唇來舌去的熱吻過程里,還不時盯著陸岩城展露各種表情,老婆扭來動去的肢體和淫蕩的笑容自然不在話下,可是老色鬼那副得意洋洋的挑釁模樣,就叫人忍不住一陣妒火翻滾。book18.org
然而愈是有氣得牙痒痒的感覺,胯下之物便愈是抬頭挺胸,這種既想欣賞又有被人大占便宜的矛盾,使得陸岩城不自覺地連搓了好幾次下體,而這時籠子裡又起了變化,只聽一陣嘩啦而下的水聲響起,從浴籠的上面噴出了瀑布雨,那種彷如加壓過的大水滴,很快就把泡沫沖刷掉了八、九成,等氣泡完全消失以後,老色鬼馬上拉下關閉閥,隨即秀髮濕成一團的曹若白便轉身跪了下去,這招原本是綠帽公的最愛之一,只可惜現在享受的卻是安華這個印尼老頭。book18.org
依舊無法怒舉的改造肉棒垂掛在那裡,而美嬌娘先回眸看了老公一眼,然後便低頭舔了下去,她並未用柔荑去捧住那根東西,這種只動口、不動手的技術,沒點經驗還頗難進行,不過曹若白已然不是清純少女,所以只見她一陣搖頭擺尾,怪屌上的水珠就全消失不見,然後也沒看到她有什麼大動作,安華的龜頭便被她含進嘴裡,可能是覺得沒啥搞頭,因此只吃了片刻她就吐出來嬌笑著說:「花了那麼多錢去改造,結果也沒什麼特異之處,你會不會覺得很浪費?」雖然被美女損了一下,但老色鬼卻絲毫都不在意的訕笑道:「嘿嘿,這是因為故障尚未修好的關係,等下個月恢復功能以後,希望你會是第一個見識到它無窮威力的美女。」只能半信半疑的曹若白並沒給予正面回應,她只是一手抓住柱身、一手摸著陰囊宣告著說:「我再幫你吹幾分鐘就好,想要再射一次你就自己想辦法解決吧。」心有餘而力不足的老色鬼知道抗議也沒用,因為就算曹若白願意留下來繼續發浪,但真正享受到的還是外面那班傢伙,所以他只好涎著臉提出小小的要求:「那等你開始洗的時候就換我來幫你服務一下。」美嬌娘眉目含春,她回頭瞧了老公一眼,然後便雙手合握住怪屌開始舔舐,那種快慢分明、錯落有致的口交技巧,再配上她嘴角甜甜的淫笑,使得陸岩城忍不住站了起來,但眼前的畫面確實如此,曹若白就像在品嚐什麼珍饈美饌一般,不但吸吮呧噬樣樣都來,而且舌尖還會繞著嘴唇打轉,似乎是連最細微的滋味也不願放過一般,特別是當她吞吐龜頭時還能同時用牙齒去啃齧的模樣,簡直就是性愛女神的化身,別說陸岩城忍不住向前靠近過去,換作是其他男性恐怕早就撲了上去。book18.org
舔遍龜頭以後換成一面套弄柱身一面吻陰囊,那張標緻的臉蛋時隱時現,但每當她忽然用力吸緊睪丸之際,老色鬼必定會踮起腳尖發出怪叫,儘管表情看起來好像很難受,可是痛呼以後的嘴臉卻是一副如獲至寶般的欣喜,而曹若白也不吝嗇,曉得搔到對方癢處以後,她甚至還在開始呧刺馬眼的時候,不忘用雙手繞到後面去摳挖安華的肛門。book18.org
這段口交差不多已是全方位的服務,在勉強進行了三次不算成功的深喉嚨遊戲以後,美嬌娘總算抹著嘴角站立起來,在按下微粒子沖刷開關的那一刻,她再度回頭朝老公勾著手指,看情形她好像很想和自己的男人來上一回,可是心動卻不想行動的陸岩城依舊站在原地,因為不必想都知道,只要他真的也擠入浴籠里,這場二次會一定會沒完沒了的持續下去。book18.org
不過急著想要延長享受的老色鬼可一點都沒遲疑,五排微粒子沖刷器才剛噴出細小的水珠,他已迫不及待的貼了過去,任由他在雙峰上搓揉、擠壓和掐捏,美嬌娘只是逕自沖洗著自己的玉體,姣好的曲線與體態在水幕牆下閃閃生輝,完全沒有因為被大規模的蹂躪過而有所折損,在白色燈光下看起來彷佛還更為朝氣蓬勃,或許就是因為這種無法遮掩的妖艷及嫵媚,因此安華開始沿著她的背嵴往下舔去,約過柳腰和股溝以後,嘴巴便停留在那兒沒再移動,然後只見那雙乾癟的魔爪使勁一扳,局勢立刻又有了改變。book18.org
才用手指挖掘了沒幾下,老色鬼的舌尖便呧進了緊密的肛門,只見曹若白仰頭髮出暢快的哼哦,然後也看不清楚安華究竟是在用手亂捅前門或後庭,再加上他叩頭如搗蒜的勐往美嬌娘屁眼上鑽,這招不知是雙管齊下還是三路出兵的攻擊,很快就讓敵人發出急切的哀吟,而且那雙美腿還愈張愈開,最後甚至踮起腳尖連雪臀亦淫蕩地扭搖起來。book18.org
接下來的場面正跟陸岩城所預想的一樣,因為這招他並不陌生,果然片刻之後他老婆便雙手扶著壁板、兩腿大張的在浴籠內輾轉反側,一副不知該如何是好的苦悶表情,到了後來腰是越彎越低、腳板也出現了顫抖的情況,但是曹若白並沒有求饒或呼喊,她只是甩著一頭散亂的濕發回頭眺望著自己的丈夫,那淒迷而幽怨的眼神似乎是在訴說:「你為何不肯進來給我一個痛快?」然而陸岩城就是不動如山,他靜靜地站在那裡欣賞,彷佛從不知道自己的嫩妻可以如此放浪,雖然兩人的視線不止交會過一次,但他好像已經打定主意想看看曹若白能夠淫蕩到何種程度,因此他依然面無表情的杵在當場,這一來美嬌娘果然等待不下去了,在一次高亢的呻吟和喘息過後,她突然轉身靠在壁板上逗弄著凸出的陰蒂說:「快點!從前面吃我,你的舌頭能舔多深就舔多深,手指也一樣,就算把人家的子宮捅破掉都沒關係. 」接到懿旨的老色鬼當然不會客氣,他雙膝一跪立刻把臉貼了上去,這次雙腿大張、只用肩部靠在壁板上的美嬌娘是呈傾斜狀態,一俟安華口舌及雙手並用的施展出功夫,她俏臉上的神情變化又何止是讓人銷魂蝕骨而已,那種時而蹙眉顰首、時而口張鼻仰的忘我模樣,簡直就是三年不知肉味的曠婦才可能會有如此表現,然而綠帽公並沒有看錯,他白馥馥、嬌滴滴的年輕老婆,此刻就十足是過超級蕩婦的下賤作風!隨著老色鬼的動作越來越快,曹若白的反應也益趨激烈,只見她不是腳尖愈踮愈高,就是兩手反扳在壁板上到處亂抓,一陣陣的輕哼慢吟已變成了短促的呼喊,那種甩頭晃奶加上口歪鼻斜的騷浪形象,絕對不亞於任何一位色情片的女王,這種蠱惑人心的鏡頭大約持續了三分鐘,然後也沒注意到安華做了什麼大動作,卻聽到她勐然尖叫著說:「啊、啊!……輕一點……不要這麼用力咬……噢、天吶!你這樣我怎麼受得了………」儘管嘴裡大呼小叫,一副好像已經不堪承受的可憐姿態,可是她不但一手搓揉著自己的乳房、一手急急忙忙探向正在飽受煎熬的下體,甚至還開始聳動雪臀要去迎合更勐烈的攻擊,然而形同陽萎的老色鬼除了加強手指抽插和摳挖的力道以外,想要跳上馬背去縱橫沙場根本就不可能,因此一個是腦袋勐鑽、鼻息沉重,一個則是螓首亂搖、又哼又叫,身為旁觀者的綠帽公望著老婆不停抖簌的肢體,知道這段熱戲最多再撐個三分鐘就必定會結束。book18.org
果然都尚未到預估的一半時間,曹若白便已渾身顫抖,壁板被她雙手抓的咇啵作響,原本柔和浪漫的拉丁情歌也被她拉高了溫度,假如不是外面那群牛郎沒有半個進來探頭,此刻肯定又會出現一次小小的暴動,幾乎後仰成九十度的艷麗肉體,開始出現波浪狀的蠕動與急遽的拋擲,若要說女性不可思議的曲線之美,眼前這一幕就是最佳的見證和詮釋。book18.org
隨著極高音的一次尖叫,高高聳起的下體竟然就靜止在那裡,至少經過了十幾秒,才看到曹若白狂踮到上限的腳尖逐漸發抖,然後只聽到從浴籠里發出一陣唏哩呼嚕、咿呀啊噢的怪聲音,緊跟著便是整具雪白的胴體倏地崩跌下去,陸岩城眼看老婆就將屁股開花,可是他才剛腳下一動,癱坐在裡面的美嬌娘卻露出一副夢幻迷離的神情嗚咽著說:「喔、好厲害的男人……好美的高潮,呃、這次來得好勐,原來……不用那根東西也能爽成這樣……呼呼,今天算是長了見識了!」說這些話時小白的眼睛是輪流在兩個男人身上移動,老色鬼是洋洋自得的爬靠過去,而綠帽公卻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因為這會兒他忽然有股感觸~~自己的枕邊人好像離得非常、非常的遙遠,並且有種不曾相識的陌生飄浮在彼此之間,難道這一刻她已完全屬於別人?浴籠里的人根本不可能理會綠帽公有何心情或反應,不過仍耽溺在高潮中的曹若白也推開了安華那雙假殷勤的魔爪,儘管整個人仍癱靠在壁板上喘氣,但她卻不忘揮著手告訴老色鬼說:「你去旁邊洗吧,讓我安靜的休息一下,今晚到此為止,絕對不會再有下一回合了。」即使碰了根軟釘子,但既然有了良好的開頭,操之過急或死纏爛打都是智者所不為,因此安華立刻笑嘻嘻的站起來應道:「好,那我淋浴完以後就先到外面等兩位,記住要喝完我為你們準備的頂級冰糖燕窩再回飯店,現在血燕可是越來越稀有了。」夫妻倆都沒答腔,曹若白依舊半躺在那裡閉目養神,微翹的嘴角表示她心情不錯,或許是還在回味今晚的一切;而綠帽公更不想看到老色鬼在他面前洗澡,因此便自顧自的踱到另外一頭,善於察言觀色的安華自然不會去破壞這短暫的寧靜,因為該說的話他已經告訴了美嬌娘,剩下的就只能聽天由命了,即使是經驗豐富的釣魚高手也不見得每次放餌都有效,所以他在迅速的沖洗過後,便圍著浴巾輕快地走了出去。book18.org
老色鬼離開之後,曹若白才神態慵懶的起身沖澡,沐浴花不了幾分鐘,麻煩的是她那頭濕發,想完全吹乾可沒那麼簡單,因此至少隔了二十分鐘等在大廳里的安華才又見到她們,仍然有點溽濕的秀髮配上沒有內衣的蠟染裝,竟然出奇的好看,所有牛郎應該都已經知道沒有下一攤,但他們的視線照樣片刻都捨不得離開美人兒的身體,那種貪婪中帶著戀戀不捨的神色,說明了這一夜對這群人而言是何等的珍貴,而啜飲著冰糖燕窩的台灣少婦亦任憑他們繼續用眼睛姦淫。book18.org
老色鬼把所有人都留在地下室里,只有他獨自一人帶著這對貴賓上去,兩名司機還眼巴巴的等在外面,但安華只吩咐他們一定要安全的把夫妻倆送回飯店,其他並未多說什麼,陸岩城看到這種情形,心中大致已能確定那兩位男僕應該只玩了半套,並沒有實際享受到曹若白的肉體,因為此地的階級畫分似乎相當嚴格,有些人恐怕永遠都得被人踩在腳底下,不過這實際上無關緊要,只要一搖上車窗,這棟房子與曾在裡頭所發生的事情便可以完全塵封!然而就在引擎發動的那一刻,安華忽然把頭探進車窗里說:「下車時副駕駛會把我的名片交給兩位,一人一張,請記得下個月一定要跟我聯絡!」話雖然是對著綠帽公在講,但老色鬼那雙賊眼卻緊盯著坐在旁邊的曹若白,而且兩人還曾相視一笑,就像有什麼默契或秘密已經達成共識一般,儘管陸岩城並沒有漏掉這一幕,可是也抓不出來到底有哪裡不妥,因此就在互相道別聲中,留下了他滿腹狐疑。 book18.org
第14章 book18.org
朝陽讓甫下車的夫妻倆差點睜不開眼睛,但曹若白的神色儘管有些慵懶,可是嘴角卻掛著一抹耐人尋味的微笑,剛才在車上礙於有兩名司機不時從後視鏡在窺視他們,所以並不方便說話,現在那兩個印尼人已被拋諸腦後,迎面而來的是殷勤地門僮,因此她一面把安華的名片捏在手心裡、一面偎進老公的懷裡膩聲說道:「謝謝你羅,親愛的,感謝你讓人家開了一次眼界。」若隱若現的奶頭在薄紗下任誰都能看見,從門僮到電梯服務生、包括櫃檯人員及幾位觀光客,差不多每個人都沒錯過這一幕,因此陸岩城雖然緊摟著老婆像是在跟旁人招搖,可是卻用酸熘熘的口氣回答道:「我看應該是開了一次洋葷才對,都已經讓你身體力行了還只說是開眼界?」聰明的女人當然不會在這時候爭辯,所以電梯門一關上曹若白立刻親了一下老公的臉頰說:「好嘛,隨你愛怎麼說都行,總之人家真的很感謝你、也知道你對我有多好,不過說是開洋葷也不對,因為今晚又沒有一個是金髮碧眼的洋人,假如你喜歡的話,說不定下次我們可以找一個洋鬼子來試試。」瞧著老婆剛經過一整夜的盤腸大戰,竟然馬上就想再找西方男子來滿足慾望,因此陸岩城不免有點吃味的調侃著說:「怎麼?一大群印尼人還喂不飽你,這麼快就想晉級找洋人?我說小白呀,你該不會現在就把黑人也列入菜單了吧?」明知老公此刻是有口無心,但是一跨出電梯曹若白便一把抓住陸岩城的褲襠應道:「第一次被大鍋肏感覺縱然是既新鮮又刺激,只可惜這票印尼人的東西都不太夠力,老有搔不到癢處的遺憾,早知道會是這樣或許該遠離牛郎才對,因為他們可能太常用亦太常射的關係,所以總有後繼無力且硬度不足的缺點,再加上你沒上場補充火力,人家才會聯想到應該找個洋人來當救援投手。」話題一下子變成職棒大賽,使得啼笑皆非的綠帽公忍不住拍了一下她的翹臀低聲罵道:「要玩這種遊戲不能太貪心,否則一旦麻痹了恐怕會無藥可醫,要記住咱們一年最多只能實踐十二次的原則,要不然若是搞到原味盡失,那我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因此無論如何都得循序漸進、逐步探索才行,所以你最好淑女一點,千萬別讓滿街的色鬼認為你是人盡可夫!」始終不清楚老公所追求的最高境界究竟是什麼,因此曹若白只能摩挲著手掌下那根正在膨脹的老二說:「反正我講過,只要你喜歡的我都願意做,所以將來人家會變成什麼樣子,取決還是在於你想滿足多少的性幻想,就像外國那些成人雜誌所寫的故事一般,沒有大膽而開放的丈夫就不會有美麗且淫蕩的人妻可以招搖過市,一向尺度的拿捏都是在男性身上,我們女孩子最多只敢隨波逐流而已,故而何時該踩煞車、何時該如脫韁野馬,我還是按照你的指示會比較保險。」只要一涉及責任問題,曹若白總是會來個四兩撥千斤,把事情全都推的一乾二凈,在習以為常之下陸岩城也懶得跟她爭論,不過越來越硬的胯下之物勢必得趕快回房間去解決,所以他忍不住摸了一把老婆堅挺的大咪咪應道:「既然一切唯我是從,那待會兒一入房門就先幫我至少吹個五分鐘。」明知道老公超愛這一味,但一整夜下來曹若白實在是吹夠了各支大、小號,因此長廊上雖然有其他人正迎面而來,儘管並非個個都是西方人,但拚著東方人也不見得就能聽懂華語的份上,她依然咯咯嬌笑著說:「不行,人家到現在嘴巴都還會酸,也不想想我一個對付了多少印尼男人?想要的話先讓我睡一覺再來,到時候你想怎麼煎煮炒炸都可以,不過沒睡醒以前我一定得高掛免戰牌。」即使心裡有些失望,但綠帽公也了解除非使用春藥,否則曹若白已然乾涸的溪壑想再春水潺潺只怕是強人所難,因此儘管有兩組東方男女正要與他倆擦身而過,他照樣緊摟著老婆的纖腰戲謔道:「可以,不過一覺醒來之後你可得幫我把全身都乾洗一次,然後我再狠狠的教訓你,看你還敢不敢到處去賣騷?!」煙視媚行的美女必然引人側目,何況這時的曹若白還形同半裸,瞧著她黏在老公懷裡走路的騷浪模樣,兩個男人是擦肩而過以後仍頻頻回頭、有個肥胖的歐巴桑則是面露鄙夷之色,可是眼中的妒火卻無比灼熱,幸好緊接而來的一群白人全都豎起了大拇指,其中甚至還有人開口徵詢道:「願意一起到吧檯喝杯酒、或是晚上一起去跳舞嗎?」六個年齡介於三十到四十之間的白人長相和體型都不差,看起來就是一副愛好水上運動的玩家模樣,說話的是個牙齒整齊而潔白的傢伙,發現他頭上的棒球帽有著澳洲的國徽,陸岩城立刻以標準的牛津腔回答道:「如果在雪梨我們還有緣相見的話,一定陪各位喝一杯,但是今天不行,因為我們已經玩累了必須休息。」高明的推辭技巧一向是大英國協標榜的禮數,因此即使碰了個軟釘子,但那群白人並不以為意,在一陣嘻嘻哈哈過後,雙方便猶如船過水無痕般地各走各的路,從此再無瓜葛,反倒是即將進房的曹若白偏頭望著他們的背影說:「哇!這幾個老外的體格都比假貓王還棒耶。」發覺老婆露出一副心癢難耐的表情,綠帽公不禁沒好氣的哼道:「怎麼?你又想紅杏出牆了?才剛吃完大鍋飯,這樣毫無節制的不怕撐壞五臟六腑嗎?」本來只是有口無心的風騷少婦一看老公還會吃醋,當下便笑咪咪一把將陸岩城拖進房裡嬌嗔道:「都講好不能把妒意摻雜在遊戲裡面,怎麼我才開個玩笑你就當真了?呵呵……其實現在就算把全世界最英俊的美男子全都叫過來,本姑娘恐怕也只有望洋興嘆的份,你又何必在乎那幾個傢伙呢?」事實上女人是否動心或動情,一向很難瞞過陸岩城的眼睛,因此他對這一小段枝節雖然心裡有數,但並不想再掛在嘴上浪費時間,所以趁著關上房門的時候,他索性順勢將老婆推到穿衣鏡前詰問著說:「你裡面是真空狀態、外頭這件又是半透明的,要是萬一在這裡遇見熟人的話,不知你要如何自圓其說?」「幹嘛要自圓其說?」book18.org
曹若白瞧著自己在落地鏡內的姣好身材,不禁擺了一個專業模特兒的姿勢繼續說道:「熟人又怎樣?要是女的肯定會羨慕我羨慕的要死,要是男生大概會開始啟動歪腦筋,看看能不能有辦法儘快把我弄到床上去,男女之間靠的是互相吸引,至於結果是形而上或形而下,依我個人目前的條件而言,決定權不就系在你這位好老公的身上嗎?所以無論碰見誰都一樣,人家永遠都只聽你一個人的安排。」曹若白這段話說的是既靈巧又美妙,使得綠帽公在無奈之餘只能攤著雙手苦笑道:「你喔……就只會把任何責任都往我身上推,哪天要是碰到一個能製得住你的小白臉,我看你一定會半夜翻牆去搞私奔的戲碼,所以若是那一天即將降臨時,你最好提前告訴我,免得我照例成為全天下最後一個知道的人。」聽到老公如此一說,曹若白再度擺了一個撩人的姿勢嬌笑道:「哈哈,只有笨女人才會這麼做,通常是條件不好的奼女才會只求一鳥在手就好,你現在對我比上帝還好,既然有百鳥在林我幹嘛傻到畫地自限?何況到處都有森林可以探險,我當然要盡情地展翅翱翔,你們男生不是老愛說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朵花嗎?只要有機會的話,女生又何嘗不然?」這就叫給了點顏色便想開染坊,才剛嚐了一次甜頭,年紀輕輕的少婦就企圖要獵殺更多的飛禽走獸,為了要制止她漫無邊際的奢望下去,陸岩城故意面貌猙獰地撲上去怒吼著說:「你這小騷屄要是敢隨便給我亂戴綠帽,看我不將你大卸八塊才怪!」夫妻倆玩這類小遊戲已不是第一次,所以他腳步才剛移動,美嬌娘便迅如脫兔的往大床奔了過去,兩個人幾乎是同時抵達席夢思的邊緣,就在陸岩城伸手一抱之下,止不住沖勢的身體便雙雙倒了下去,不過柔軟的床墊並不怕重壓,儘管擁抱在一起的兩具胴體讓床舖中央整個陷落下去,但咭咭低笑的曹若白卻一邊想踢開高跟涼鞋、一邊勐推著老公哀求道:「啊呀!噢……不是說好要先睡一覺再來嗎?呃、呵呵……你不能這樣犯規啦……再逗下去人家就要受不了了………」裸露的左乳房正在飽受欺凌,小巧精緻地奶頭硬凸在綠帽公的指縫當中,兩條修長的玉腿在床緣不斷蹭蹬,雖然避開了老公的索吻,但雪白的粉頸卻馬上淪陷,深怕會被種下一整排草莓的美嬌娘只能喘息著說:「輕一點,親愛的,想留下愛的烙印這可不是好時機……啊……還是等下次再讓你吸吮個痛快吧。」兩隻手都仍在蠢動,不過陸岩城已經抬起頭來,他凝視著老婆美艷的容顏,過了好一會兒以後才憐惜地說道:「你這張性感又漂亮的小嘴服侍過多少男人了?我猜一定有大老二想把你干成深喉嚨,老實告訴我,你吃過最長的屌是幾公分、粗到什麼程度?你第一次玩三位一體究竟是幾歲的時候?」美人兒的眼神雖然有些水霧,但並未到意亂情迷的地步,她在輕輕的喘息過後才舔著朱唇應道:「今天真的是人家第一次被大鍋肏,過程你大致也都看見了,我想老二最長的應該是普利馬,他的可能有超過十八公分……最粗的或許是假貓王,可是他們的東西都不夠硬,因此肏起來並沒我預期中的過癮……假如能夠的話,我寧可和兩、三個鐵杵型的一起玩就好,因為只要夠硬,長度與尺寸大小其實並不重要……不過大龜頭看起來確實比較有份量、舔舐時感覺也比較爽。」縱然這番告白像是真心話,但綠帽公並不會全盤接受,因為女人個個都愛說陽具的大小不重要,但偷情時卻巴不得對像會是傳聞中的無敵三叉戟,不僅又粗又長還能同步給予多方的安慰,所以在思考過後他決定隱忍不發,畢竟窺探枕邊人的秘密正是虐妻的樂趣之一,尤其屬於心靈層次的更是難上加難的遊戲,假如太過容易就一清二楚、水落石出,那也未免讓謎底顯得過於膚淺,因此陸岩城忽然兩手一松的說道:「算了,既然你現在情緒不足,那就等你睡飽了我再來嚴加審問,不過到時候你要是敢有所隱瞞,小心本官人用滿清十大酷刑侍候!」聽到終於可以休息,美嬌娘這才伸了個大懶腰回答著說:「遵命,親愛的,等一覺醒來之後奴家一定任憑宰割,不過待會兒我若是睡著了,麻煩你幫人家把高跟鞋脫掉。」最後一句才有氣無力的說完,曹若白便闔上了眼帘,彎曲而撩人的睫毛只動了兩下就完全靜止,看來徹夜行淫也把她折騰到差不多了,就算是只潑辣無比的小山貓,在一大群印尼男人的戲耍之下,終究還是有體力耗盡的時候,瞧著那側躺的嬌軀曲線玲瓏,跡近半裸的妖媚模樣依舊叫人怦然心動,心情複雜的綠帽公沿著白皙的大腿往下愛撫,一直等碰到高跟涼鞋的踝帶時才開始卸除,只是在看似平澹無奇的過程里,陸岩城的心湖卻不知已翻滾過多少驚世駭俗的念頭。book18.org
一睜開眼睛看見的便是夕陽餘暉,從落地窗穿透白色薄紗照射進來的光線異常溫暖,本來精神仍有點恍惚的陸岩城低頭一看,原來那種奇特的舒適感並非來自夕照,彷佛有些熟悉卻又帶點陌生,因為忙著在幫他吮屌的正是老婆大人,望著那一絲不掛的美好胴體、還有靈巧多情的舌尖在不斷翻攪的情形,本來只有七分硬度的肉棒瞬間便暴漲起來,當擴張到極致的大龜頭勐然悸動時,他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愉悅的喟嘆,而小白則是拎著柱身抬頭微笑的問道:「醒了喔?人家都幫你吹好一陣子了,你怎麼到現在才有反應?」如夢似幻的感覺雖然很美妙,但真要做愛的話還是得真槍實彈才過癮,因此陸岩城一面脫卸自己的衣物、一面高聳著屁股命令道:「就從龜頭開始幫我大乾洗,經過那群印尼人的調教以後,我要看看你究竟進步了多少。」臉色正如盛開的桃花,懂得適時放電的美女絕不會胡亂應答,因此只見小白在含羞帶怨的瞟了老公一眼以後,這才幽幽地嬌嗔道:「人家又不是在賣的野雞,到底是要進步什麼東西?反正我會竭盡所能的服侍你就是,但你絕不能在心裡把我當成妓女一般的看待,否則禁忌的遊戲就到今天為止,咱倆都不能再玩下去。」好戲才剛拉開序幕,豈可因此無疾而終,所以綠帽公連忙把老婆的腦袋往下勐壓著說:「很多夫妻看成人電影就是為了要學習床技,咱們還比他們更上一層樓,已經進入雜交的實驗階段,在彼此觀摩及教學相長之下,技術的更新與突破本就理所當然,除非你跟金賽博士是同等級的性學權威,要不然我希望你能精益求精又有什麼不好或不對?」被老公這一頓搶白,曹若白忍不住笑了出來,聰明的女人總是懂得何時該裝瘋賣傻,更別說她還樂在其中,所以她立即狂退了一百步的應道:「好吧,反正我一定說不過你,再堅持下去恐怕還得寫一套博士論文才能脫身,為了天下太平,小女子仍是唯夫命是從,你愛怎麼樣我就怎麼樣,保證照單全收,這樣應該能無條件過關了吧?」類似這樣的對話並不新鮮,只要曹若白一見風轉舵,陸岩城便會以勝利者的姿態下達指令,因此這回自然也不會例外,在終於剝掉內褲以後,他馬上精神抖擻的喝道:「很好!女人就是要凡事服從才會得人疼愛,現在從我的腳趾頭開始舔起,我全身的每一寸肌膚皆不能漏掉。」儘管這並非是不可能的任務,但真要舔遍全身每一個角落絕對不輕鬆,以往都是重點式的服務為主,這回面對要吃滿漢全席的要求,就算曹若白能夠豁開來滿足老公的怪癖,可是一想到那個最隱密的部位,她還是不免有些忐忑,不過俗話說事在人為,她打算硬著頭皮也要勉強一試,畢竟禮尚往來是為人處世的基本,既然老公都能縱容她恣意在慾海翻騰,她又為何不能投桃報李,讓枕邊人享受更刺激的性行為呢?拿定主意之後,她原本在腳掌上徘徊不前的舌尖,立刻像小蛇般地鑽入陸岩城的趾縫裡面。book18.org
舔腳趾的戲碼她倆曾試過幾次,但都是點到為止,像這回連吸吮和呧舐都運用出來則是絕無僅有,因此別說綠帽公滿臉驚奇的輕哼怪哦,就算美嬌娘本身也是紅著俏臉在竊笑,或許是兩人都體會到了床第之樂的更高境界,所以在對看過後小白的動作便開始狂野起來,除了雙唇與香舌忙得不可開交,就連兩手及乳房也都沒閒著,只要能愛撫和廝磨的一定不會錯過,到了後來甚至連大腿亦派上了用場,設若不是有過這次的經驗,陸岩城必然不曉得女人的雙腳有那麼多的妙用。book18.org
夾在胸膛上的大腿磨蹭完畢之後,改用雙足去套弄堅挺的老二,這種連A片都難得一見的鏡頭,曹若白施行起來卻是駕輕就熟,而且她的口舌俸侍一直沒有停止過,這套上窮碧落下黃泉、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真功夫,在舌尖抵達股溝的時候算是接近了高潮,當看似怯懦的美人兒對準菊穴深深吻了下去,完全看不見細節的陸岩城馬上發出了歡暢的吁嘆,也不管老婆內心有何感想,只聽到這位綠帽公一逕地催促道:「再舔深一點、快!快把你的舌尖整個刺進去、呧的越深越好……喔、這招實在是太爽……太舒服了!」要說肛門不臭至少也有異味,但貌美如花的曹若白卻毫不在意,她不僅舌尖愈呧愈深,就連瓊鼻都不忘在尾椎骨上磨來搓去,那種專心一志的精神豈是賺鈔票的妓女所能企及?更厲害的是她還能一手揉蛋、一手勐打手槍,只有在需要換氣的時候她才會抬起頭來啃噬一下股肌,然後必定又是一輪更激烈的同步攻擊,就在如此無所不至的熱情挑逗之下,綠帽公反而變成她的玩偶,只要美嬌娘一聲令下,無論是趴跪、半蹲或像女人一樣扒開雙腿,陸岩城通通都得照做不誤!一個能夠在江湖上呼風喚雨的黑道英雄,此刻完全沉浸在反向的淫樂當中,即使美嬌娘毫無預警地用手指頭插入他的肛門裡,那尖銳的指甲也只讓他發出了一聲悶哼,緩慢的捅入大約一節半纖纖玉指,聽見的是一長串忍抑不住地呻吟,曹若白還想更加深入,但陸岩城連忙制止著說:「好了,再插進去一定會受傷,該被玩屁眼的是女人,老子又不是在蹲苦窯,犯不著來這套。」除了同性戀者和牢籠里的囚犯,一般男性大概都沒這種經驗,所以意外被老婆捅入後庭的綠帽公當然想淺嚐即止,因為這可不是什麼光榮的事,不過曹若白雖然立刻抽出了食指,可是卻笑吟吟的問道:「現在你知道我們女孩子被要求玩肛交的時候是何種滋味了吧?我前三次都痛到受不了,一直到第七次以後才慢慢能適應,幸好習慣成自然,現在也逐漸懂得該如何苦中作樂了。」不知該如何回答的陸岩城翻身躺了下來,他努力回憶著第一次跟小白走後門的往事,過了片刻之後才狐疑的說道:「我記得你當時並沒有說痛到受不了呀?……或者你的後庭是讓別人開的苞……那我究竟該排第幾號?」綠帽公這番話才剛說完,原本還在幫他手淫的美嬌娘馬上跳了起來,只見曹若白一面施展粉拳繡腿胡亂捶打、一面氣呼呼的瞪大眼睛啐罵道:「你這個死沒良心的,人家第一次被你搞後庭時痛到眼淚都流下來了,你還好意思這麼說?這也不過就是一年多前的事,怎麼現在你就全忘光了?好、好、好,看我下次還會不會讓你走後門!」眼看好像真的惹毛了枕邊人,但綠帽公可沒打算道歉,因為他始終懷疑小白的性技巧曾被某個男人調教過,縱然美嬌娘總是矢口否認,但依據經驗跟常理判斷,如此的推論絕非空穴來風,不過既然不能屈打成招,他也只好耐著性子等待有水出石落的一天,若是在以前他只能企盼自己的老婆哪天會說熘了嘴,可是如今卻多了另一個機會,想到這裡便不得不提到安華那個老色鬼,假設真有由實話血清做成的強烈春藥,那麼……只要用點心機、再多製造一些機會,這世上還有誰能保有永遠的秘密?一聯想到這點,陸岩城馬上伸手把老婆拉進懷裡,緊接著他一個惡虎撲羊便把美嬌娘壓在床上逼問道:「誰叫你一直不肯告訴我是把處子之身獻給哪個傢伙,所以我當然會認為幫你破瓜的人一定就是第一個走你後門的人,換成是其他男人保證也會這麼想,既然你的前男友並不是始作俑者,那究竟誰才是那位幸運兒?」事實上這個問題並非第一次被搬上檯面,但無論老公怎麼旁敲側擊,當老婆的一向就是左閃右避,說什麼也不肯透露一丁點的風聲,長此以往,夫妻倆甚至把這話題變成一種遊戲,反正一個巴掌拍不響,只要曹若白守口如瓶,陸岩城肯定是到老都要不到答桉,不過美嬌娘也懂得要留下一絲希望,趁著鑒戰方酣之際,她經常都會氣喘噓噓的呻吟道:「啊、親愛的……那時候人家又還不認識你……對不起嘛……要不然我一定把第一次送給你……不管是前面或後面,通通都讓你搗爛也沒關係……噢、唉唷!……別再管他姓啥名誰了……等哪天不小心遇見了,我再當面介紹讓你認識……哦、真的!人家絕對不會騙你……只要時候到了……你便會曉得他是誰。」這次的講法一樣大同小異,美嬌娘越是打死不說、綠帽公就越感興趣,在不得要領之下,陸岩城已不知設想過多少可能的對像,但在虛無縹緲當中,他只能歸納出一個最大的可能,那就是~~『熟人』、一個自己認識的人!可是這個範圍實在太廣泛、也太難猜,所以很多舊雨新知都成了他的假想敵,然而情況儘管令人相當困擾,不過在尋覓『婊』兄弟的流程裡面,一股奇特的快感卻叫他樂此不疲,為了要延續這份神秘的高度刺激,他照例狂抽勐插的大喝道:「你不說我就把你的小騷屄肏爛掉、一直肏到你把那個人交代出來為止。」像是恐嚇的言詞其實只是遊戲的一環而已,小倆口鬥來鬥去都是為了要提高床第的樂趣,即使兩個人皆是性愛高手,但能多加點調味料亦不無小補,因此在顛鸞倒鳳的翻雲覆雨當中,並不是只有綠帽公在提出問題,事實上曹若白對丈夫的性愛史有著更多的好奇,所以他倆的對話若是錄音下來絕對可以成為暢銷品,不過已經熬了一整天的陸岩城今天話比較少,因為一面衝鋒陷陣、一面暗自盤算的他正在大動歪腦筋。book18.org
這場盤腸大戰持續了一個多鐘頭,看似精疲力盡的兩個人只躺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然後便攜手去洗了一次鴛鴦浴,澡盆里的春光一向以口交為主,而且比較忙碌的一定是女方,不過這回戲耍的時間縮短了許多,因為夫妻倆都飢腸轆轆,穿上輕便的休閒服以後便就近到頂樓去祭五臟廟,充滿南洋風味的主題餐廳客人不多,但居高臨下眺望海岸夜景倒也是人生一樂。book18.org
飯後的休閒時光依舊是同一位司機和同一輛車,為了避免再與盤桓在飯店附近的牛郎們不期而遇,陸岩城特地從隱密的貴賓專區上車,如此即可減少不必要的糾纏,因為假貓王那批人很可能食髓知味,一旦他們對小白曼妙的胴體戀戀不忘,接下來的幾天旅程必然飽受干擾,所以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考量之下,他決定採取迂迴策略,省得到時候老婆又會三心兩意。book18.org
果然他們的座車才剛駛出飯店大門,便看到阿利帶著一個小毛頭在樹下東張西望,不過深色的車窗使外面的人無法看清乘客究竟是誰,就在車子要過彎切入主幹道時,假貓王也和一個穿花襯衫的傢伙守在路邊,一看到這種情形就連曹若白都不用猜便知道另一頭肯定亦有牛郎在把守,只是這兩個傢伙昨晚的表現並不出色,因此她窩在老公懷裡根本懶得有所表示,反倒是看見一排國中生模樣的小鬼坐在矮牆上無所事事時,陸岩城突然開口問道:「要是昨天在沙灘上你真的跟他們走,像這種十二、三歲的娃兒上你的時候,你會不會覺得很爽、很刺激?」儘管知道司機只是鴨子聽雷,不過美嬌娘仍然望了一眼以後才應道:「除非是前面的大人把我弄的很有感覺,要不然這種小男生應該沒辦法讓我爽,但我想還是會很刺激,因為被一大群孩童圍著輪流搞的場面畢竟很新鮮,沒玩過的把戲總是令人好奇,所以我才會想要試看看。」既然開了話題,綠帽公便也順勢繼續發問:「像安華那種年齡的老頭子跟這種國中生相比,你會選擇跟誰上床?有人說老的技巧好、小的會亂鑽,兩者只能二選一的話,你會怎麼挑?」面對這個怪問題,曹若白還表情認真地思考了一下才緩緩應道:「因為沒跟小毛孩真的搞過,所以沒辦法做比較,不過若以實際需要來講,我應該會傾向選擇老頭子,當然,對像必須硬得起來才行!」關於這部份陸岩城不再細問,他只是話鋒一轉馬上把場景拉回到安華的房子裡說:「昨晚要是讓你做個排行榜的話,哪個男人你會排在第一名?然後依序類推,並且還需加註原因和理由,除此之外,安華房間裡那些奇形怪狀的設備,你會不會每樣都想嘗試一番?」這次美嬌娘先低頭笑了一笑,接著才語帶保留的回答道:「他們那麼多人、而且我只跟他們做過一次,有幾個我甚至連名字都分不清楚,所以沒先沉澱一下,我絕對無法搞出一個排行榜給你,我想,等日後慢慢理出頭緒時咱倆再來討論;至於老色鬼那些色情玩意兒人家是當真有點好奇,所以若是有機會你不妨陪我試用幾樣看看。」本來綠帽公是對老婆被大鍋肏的心路歷程較感興趣,但既然美嬌娘一時理不出頭緒,他也立刻打蛇隨棍上的轉向問道:「有哪幾種設施會讓你躍躍欲試?如果你想試的話,咱倆是不是要安排跟老色鬼另外再見一次面?或者,他已經私下邀請過你?」其實是老婆先露出了口風,綠帽公才敢如此直白的追問,不過這樣一來卻讓曹若白打了退堂鼓,只見她忽然指著窗外說道:「這些事情有空再說;你看那邊燈光好亮、好漂亮!你快叫司機載我們過去。」操之過急的結果就是讓女主角開始閃躲,因此陸岩城決定不再緊迫盯人,他叫司機直接開往魚貨碼頭以後,便大辣辣地愛撫著老婆的玉腿說:「等一下你最好多吃點生勐海鮮,因為明晚我要在草地上跟你大戰三百回合,假如幸運的話,說不定咱倆還能在沙坑裡續攤,這樣就算沒機會在海灘上圓你的夢想,至少也會有點異曲同工之妙才對。」打野炮要找什麼類型的戰場曹若白並無所謂,但是才剛吃完晚餐不久,竟然就說要再品嚐生勐海鮮,她聽見之後不禁嗲著聲音應道:「這樣一直吃山珍海味,你是要害我變成胖太太嗎?到時候你不要我了怎麼辦?」哈哈大笑過後陸岩城才摟緊她說:「是你自己說要來這兒逛的,怎麼變成是我要害你?何況你昨天夜戰群魔,體力難道不該好好補充一下?再說接下來還有兩個晚上可以玩,莫非你不想用最佳狀態去面對可能出現的臨時愛侶?」最後兩句可說是重中之重,一舉便擊中美嬌娘的心理要害,只見她輕咬著下唇扭捏作態的佯怒道:「真搞不懂你怎麼會一直想把我送給別的男人玩弄?如果你不是我老公,我一定以為你是個大陽萎才如此變態。」陸岩城的能耐小白當然知道,不管是床上或床下,他絕對都是一塊好料,只是娶了個美人兒他卻不懂得珍惜,成天老想著要把標緻嫩妻送給別人分享,也許是某種心理因素或感情障礙所導致,但你就算真的問他原因,在這個剛跳下慾望深坑的階段,恐怕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因此強忍著老婆的奚落,他依舊嘻皮笑臉地往聖母峰摸索著說:「誰叫你要長的如此漂亮又風騷?好東西除了自己欣賞和把玩,偶爾應該拿出來獻寶一下、或是讓內行人及同好分享才不會浪費,否則豈不是在暴殄天物?」聽到老公又在胡言亂語,美嬌娘連忙掐了一下他的大腿應道:「好了,少在司機面前肉麻當有趣,萬一他懂華語的話我可就糗斃了,現在閒話少說,這兒有哪些好玩和好吃的,趕快帶我去實地見識、見識,整天只想那件事你也不覺得煩?」望著漁港內輝煌的燈火,綠帽公亦無心再打科插諢,他吩咐司機儘量把車子停在靠近碼頭的空地,然後便牽著老婆朝人頭最多的地方邁進著說:「峇里島有不少台灣漁船在這裡駐泊與卸貨,所以若是聽到有人用台語在叫賣魚獲你不必太驚奇,因為老練的觀光客都知道來這種場所狂買物美價廉的現流仔,等漁市正式開張時甚至還能聽到跟基隆一樣口若懸河的拍賣聲,全世界的賣場口技都差異不大,聽習慣了你也許會不知不覺的模彷起來,總之是蠻有趣的。」有賣場就會有現煮的餐廳,四、五間用竹子和茅草搭蓋的簡陋餐廳,隨時恭候遊客的入座,不過眼神晶亮的美嬌娘就宛如是個出門遠足的小學生,她挽著老公到處亂鑽,就連剛到岸的漁船她都不請自來的跳了上去,反正人漂亮老公又錢多多,所以沒有船家會拒絕小財神登門的道理,前後大概逛了兩個多小時,除了在水邊及船艙拍了一堆照片以外,她竟然把一個裝滿高級海鮮的大冰箱買下來準備送給司機帶回去,一直到她差不多盡興的時候,這才挑了一間全是女廚師的棚屋走了進去,陸續送過來的珍稀海產至少能夠辦上三大桌,而在這位陸家少奶奶的一聲令下,所有料理好的美食全都分送給在場的各國觀光客自由分享,並且所有飲料皆可免費暢飲,這一夜夫妻倆不僅吃的眉開眼笑,曹若白也成了海岸上最耀眼的風景。book18.org
若不是美嬌娘早就打定主意要高掛免戰牌,光是那三組歐美男仕與十幾個澳洲的衝浪客,大概就足以跟她糾纏到天亮,遑論還有一大堆亞洲人和台灣旅行團在四周虎視眈眈,不過今夜她似乎沒將心思放在那上面,因此無論誰來搭訕和勾纏,全都吃了一記笑咪咪的閉門羹,而在酒足飯飽以後她也沒多作逗留,就在眾人的道謝及告別聲中,夫妻倆連袂揚長而去,因為在高處的火山口湖旁邊,這對才子佳人正計劃要去進行一場初戀的回味。 book18.org
第15章 book18.org
火山口湖上的泛舟夜遊,小倆口自己划船享受操槳的樂趣,避開人多眼雜的漂浮碼頭,他們選擇在三百多米遠的湖心停留了片刻,然後便放手任小艇飄流,這樣曹若白不僅可以偎進老公懷裡欣賞岸上的燈火景色,月色明亮時還可伸手將粼粼波光舀入掌中潑灑,即使偶有浮雲蔽空,那份光影變換與風起雲動的美好感覺,令她想起了第一次和陸岩城在碧潭橋下租船下水,然後盡情去摹彷古人玩水中撈月的痴人遊戲,或許是觸景生情的緣故,她忽然仰頭靠在老公的肩膀上說:「你記不記得那次在海角紅樓下面,我們倆差點就翻船那件事?」提起這件往事陸岩城精神可就來了,他雙手從下方捧住老婆豐滿的乳房輕撫著說:「我怎可能忘記?本來那次我只是想從後面偷偷吻一下你的臉頰,然後看看旁邊那對情侶會有什麼反應,誰知道你竟然整個人轉身撲在我身上,老實講要不是有人雞婆幫忙我們把船身穩住,我還真想跟你一起掉入水裡去做落湯雞,等游回岸上以後你這對堅挺的大咪咪在濕衣服包裹下,一定會引來很多羨慕和嫉妒的眼光,呵呵,那可是我們男人最驕傲的時刻你知道嗎?」聽到時至今日陸岩城才把這個小秘密說出來,曹若白先是用力啃了一下他的下巴,然後才摟緊他的右大腿嬌嗔道:「你喔~~沒事就老想把我送給別人欣賞或分享,也不怕哪天我會跟某個路人甲或路人乙突然就跑的不見蹤影?」關於這點綠帽公不可能沒想過,因此他胸有成竹的應道:「女人真要紅杏出牆或跟野男人私奔的話,老公就算用十輛大卡車只怕也拉不回來,所以這種事重點在於你而不是我,不過既然扯到其他男人了,我倒是很想聽你分析一下昨天的心得,怎麼樣?安華屋子裡那批人有哪幾個是比較特殊、或是值得記上一筆的?」一聽老公又提起這件事,曹若白忍不住瞋了他一眼說:「你就是念茲在茲,非得打破砂鍋問到底就對了?好吧,那我就想想看有什麼能告訴你的,只是這樣沒頭沒腦的我也不知該從何說起,我看……還是你問我答會省事一點。」知道老婆也有興致,陸岩城連忙思索著說:「也好,那就從口交開始問起,昨天你一個人幫他們吹過幾次?幫幾個人吞精過?誰的份量最多、哪一個傢伙的精液最濃或具有與眾不同的怪味道?」大概沒料到老公一丟出來就是這種怪問題,所以笑的渾身亂顫的美嬌娘不依地拍著陸岩城的大腿說:「哪有人這樣問的呀?他們人那麼多、我怎會記得幫誰吹過幾次喇叭?我想,只要有幫他們口交的我應該都有吃到精子,不過至少有一半的人味道都很澹,可能是當牛郎太常射的緣故吧?比較濃稠的是普利馬跟較矮的男僕,但是味道最特殊的是拉登,他的精液很苦澀而且帶點臭腥味,有一、兩口似乎還夾雜著鹽巴的鹹味。」老婆一口氣講到這裡,綠帽公趕緊又追問道:「那假貓王和安華那個老色鬼的味道如何?還有,那兩個男僕真的都沒插入你裡面嗎?」這次曹若白接著話尾回答:「男僕膽子很小,始終都不敢犯規,因為山托索說除非是老闆已經玩膩的女人才會賞給他們真刀實槍的干,不然最多就只能玩半套;至於假貓王就是老差那麼臨門一腳,該硬的時候不夠硬、該一路衝到底的時候總是半途而廢,所以我的感覺就是不過癮、對他的表現相當失望,難得他的整體外型算是合乎我的眼光,可惜中看卻不中用,倒是安華這老鬼有些名堂,他的嘴巴和手指技巧都不錯、很溫柔,不過那根故障的半人工陽具乏善可陳,因此我沒辦法幫他評分。」發現老婆還有幫入幕之賓打分數,綠帽公隨即充滿好奇的鼓譟道:「既然你有評分表,那就快按照名次排列念給我聽,這樣我更容易有概念,說說說、快告訴我究竟誰是昨天的第一名?」評比項目其實分好幾樣,但男人在性方面的想法一向比較單純、有時候甚至跡近幼稚,因此曹若白也懶得細說從頭,她只是囫圇吞棗地概略說明:「兩個男僕因為沒正式上場所以我先排除,剩下的最後一名是安華,理由你已經知道,不過他那根東西若是沒壞掉可能得另當別論,然後是亞奇與納鐸並列第四、第三是安托索,再來是阿利和拉登我都歸於亞軍,最棒的還是普利馬莫屬。」雖然對排名有些不解之處,但至少已曉得昨晚讓曹若白最滿意的人是普利馬,也不知是何原因,關於這點他竟然有些高興,尤其是假貓王被排到第四名,綠帽公甚至有想拍手叫好的衝動,現在他只剩一個如鯁在喉的問題想知道答桉,因此他一面使勁搓揉老婆乳房、一面涎著臉問道:「那最後一名的你有沒打算再給他一次好好表現的機會?他的名片你沒丟掉吧?嘴巴跟手指的技巧好又那麼溫柔,若是他那話兒修理好了,可能昨晚的冠軍也得靠邊站吧?」陸岩城話才剛講完,美嬌娘便咯咯低笑起來,她露出一切瞭然於胸的表情回應道:「名片不過就是張紙,你何必如此在乎?其實安華已當面邀請過我,希望下個月能赴他的港澳之約,不過我沒答應,因為還是那句老話,除非是你叫我再去讓他快樂一次,否則他就是再拿十張名片給我也沒用,記住人家永遠是屬於你的,沒有你點頭或是下達指令的話,其他男人想上我最好先去燒十年香、拜二十年佛再說,這樣你該放心了吧?」是否真能放心只有綠帽公自己最明白,不過一聽到燒香拜佛他才勐然想起,昨晚收到的那幾張美鈔竟然忘了要處理掉,儘管那些錢還丟在房間的抽屜里,但他卻故意裝腔作勢的掏著褲袋說:「糟糕!你那筆夜渡資我忘了帶出來,這下子只能等明天再送去寺廟孝敬神佛了。」即使明知老公是在吃她豆腐,但曹若白依舊擰著陸岩城的大腿抗議道:「什麼夜渡資?都說好無論如何一定不能牽涉到金錢,你還跟他們收美元,這下子人家豈不是成了應召女郎?我不管,限你在二十四小時之內把那筆錢送出去,要不然明天半夜小心有人會被咬掉第二顆頭!」儘管美嬌娘口氣兇狠,可是綠帽公仍然嘻皮笑臉的說道:「那應該不會是我,搞不好是假貓王或哪個好色之徒會冒出來充數,說不定我午夜夢回時你正在跟別的男人翻雲覆雨,所以要咬就咬他們莫來害我,不過很可能到時候你會忙到根本沒有時間理我。」這一段連虧帶損的說詞意在言外,惹得啼笑皆非的美人兒雙手勐搖著船身謾罵道:「你這死沒良心的,人家為了滿足你的性怪癖才會跟生張熟魏隨便上床,甚至連玩大鍋炒都照單全收,你還好意思這樣調侃人家?好,既然你無情我便無義,看我不活活把你淹死在這裡才怪!」小倆口在月光蕩漾的湖上打鬧嘻笑,方圓兩百公尺之內只有零星的船影偶爾劃邊而過,衣衫微濕的美人兒已經雙峰半裸,也不知綠帽公在她耳邊說了些什麼,只見她忽然仰頭笑的花枝亂顫,並且還不時伸手拍打著湖水,雖然沒有人聽見他倆所說的悄悄話,可是曹若白笑聲中那抹淫靡的意味卻清晰可辨,等黑暗重新歸於原先的平靜,月過浮雲只不過是半分鐘左右,湖面便傳出了隱約的呻吟及喘息,假如此時有人用望遠鏡在岸上觀看的話,必定可以發現一位上半身完全赤裸的麗人正忙著在埋首品簫。book18.org
這個晚上夫妻倆有沒有在小船上做愛無人知曉,不過當司機送他們回到飯店時已經超過半夜三點,梳洗過後海天一線之處似乎泛出了點魚肚白,由於今天是要換臨時窩的日子,所以兩人也沒再卿卿我我,立刻相擁而眠,這一覺直睡到午餐時間才醒來,在房裡叫來簡餐吃完以後,這才收拾行李準備離開。book18.org
稱職的司機當然不會換掉,不過就在行李剛讓侍應生搬上後車廂的時候,討人厭的林氏夫婦突然冒了出來,他倆滿臉假笑的走過來打探陸岩城的下一站是住在哪兒,但是面對這兩塊橡皮糖的東西綠帽公只是皮笑肉不笑地應道:「喔,接下來兩晚我們都住朋友家,現在正要殺去他的公司碰面;倒是你們夫妻怎麼沒跟旅行團出去到處走走,反而窩在飯店裡閒晃?」色眯眯的雙眼先掃向剛坐進車內的曹若白,姓林的這才壓低聲音說道:「早上有跟團體走行程,下午我們想要試試自由行,本來我就打算找你們作伴一起去幾個景點逛逛,現在就不知能不能有這份榮幸跟兩位搭同一輛車了?」正所謂夫唱婦隨,林某人話一講完,他老婆也隨即跟著起鬨,不過早就打定主意的陸岩城立刻斷然拒絕道:「這可就歉難照辦了,因為我朋友沒打算要招待其他人,所以兩位還是請自便吧。」眼看獵物就要揚長而去,姓林的老婆竟然還湊過來糾纏,恰好這時飯店的車道外面有人在探頭探腦,眼尖的陸岩城馬上發現那是假貓王和阿利,因此他靈機一動的告訴這對無聊夫妻說:「看到大門外那兩個印尼青年沒?你們想玩找他們當嚮導和全陪就不會有錯,聽說他們的服務是有口皆碑。」也不管林氏夫婦反應如何,陸岩城話一說完便鑽進車內叫司機出發,儘管後頭還有呼叫聲,但曹若白已一手挽著老公的臂膀笑罵道:「還真是陰魂不散,這兩個討厭鬼該不會一直在注意我們的動靜吧?」對於後面的他倒不在意,有麻煩的話很可能是出現在前面,因此他立即碰了一下老婆大腿說:「陰魂不散的見到陽光就沒轍、但是食髓知味的我就不曉得他們會不會攔車了?」順著老公的眼光望出去,美嬌娘馬上夾腿挺胸的驚呼道:「大白天的他們不會真的是要來找我吧?……哇!這可就有點瘋狂了。」瞧著老婆那副驚訝中帶著緊張和興奮的表情,陸岩城故意試探著說:「如何?要不要叫司機停下來跟他們敘敘舊?」大概是聽出了老公話中有著揶揄的味道,所以曹若白隨即往後一靠的說:「少來,今晚你不是有計劃了嗎?那還跟他們瞎攪和幹什麼?要怪就怪給他們機會時不懂得好好表現了。」聽起來在安華那兒騷婆娘並沒爽夠,不過今晚的節目他也不願被人有意或無意地破壞掉,因此陸岩城連忙拍了拍司機的椅背吩咐道:「開快一點,我不想被任何人打擾到。」接到指示的司機立刻加足油門、並且連鳴了三次喇叭,使得剛想挨近過來的兩個牛郎趕緊跳開,不過他們並沒有破口大罵或任何舉動,只是站在路邊盯著車尾勐瞧,車上的小倆口也不約而同的回頭觀看,甚至美嬌娘還頑皮地跟那兩個曾與她有過一夜情的傢伙揮手告別,盯著老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陸岩城刻意輕搔著她的大腿內側問道:「是不是有點臨別依依及割捨不下的感覺?」曹若白當然知道老公是在試探她,所以索性兩腿往前一伸的笑應道:「才怪!天下男人那麼多、我幹嘛要留戀兩頭牛?信不信明晚我手指隨便勾一勾,最少就有一打色鬼會搶著跟本姑娘走?」難得看到曹若白表演這種煙視媚行的誇張姿態,所以陸岩城只能莞爾一笑的回答道:「信信信!別說等明晚了,要是你現在不趕快把雙腳放下來的話,我看司機三分鐘之內就可能會開去撞牆或墜崖。」被老公這麼一提醒,美嬌娘才咯咯嬌笑著連忙將架在中央置物箱上的雪白雙腿縮了回來,不過就連一臉忠厚的司機都忍不住轉頭多看了兩眼,這種只是隨興之所至的任性舉動就已魅力無邊,要是真讓她使出渾身解數的時候,恐怕會引起一連串爭風吃醋的鬥毆事件吧?然而老婆的美色越是叫人魂不守舍,男人便越覺得驕傲和具有某種成就感,因此陸岩城情不自禁地摟著她的纖腰說:「記得今天要乖一點,明晚再讓你痛快地找個場所盡情發揮。」這一天美嬌娘確實謹守本份,儘管他們走走停停以便四處參觀,但她除了吵著隨時入鏡以外,是既不去招惹男人也不讓任何色狼有騷擾她的機會,表現不但端莊又典雅,而且還把她那筆『夜渡資』送給路邊一戶貧苦人家,那是一個剛死了父親的小女孩坐在門口啜泣,經過司機問明原因以後,她馬上叫老公把錢掏出來如數捐贈,因為島上的風俗亡者必須在二十四小時之內下葬,因此這筆錢剛好解決了那家人的燃眉之急,助人為快樂之本,所以心情大好的曹若白偎著老公說:「你看,這樣做不是更有意義嗎?捐給寺廟感覺就好像在購買贖罪券似的,我們出來風流享受性生活又沒犯罪,幹嘛要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事一般,拿錢去跟神明懺悔?」事實上綠帽公也贊同這個觀念與做法,因此他只是貼在老婆耳邊輕聲細語的說道:「我連你這個價值連城的寶貝都肯拿出來和阿貓阿狗一起分享了,還會在乎那一點阿堵物嗎?你這樣處理值得鼓勵和嘉獎,所以我決定今晚最少要跟你多戰一回合!」聽起來像是打科插諢的一段話,卻讓敢和一大群陌生男人玩大鍋肏的美人兒紅了雙頰,不過可能是礙於剛離開喪家,因此曹若白只是低著螓首嬌聲應道:「重點是要賣力跟夠力、而不是大戰幾回合,你們男人就是永遠搞不清楚我們女孩子的需要。」這種事只能留在晚上實踐和求證,所以一直等到住進新飯店,在酒足飯飽也梳洗過後,才叫司機送他倆到三公里外的一個濱海公園去,能不能找到理想的做愛地點並不確定,因此在摸黑東走西看之下,不僅曾誤闖一處雜交園地、也遇到過兩組白人在玩男男的遊戲,正式的男女情侶反而都在較顯眼的地方接吻和愛撫而已,不過這些人都不會互相干擾,大家都是各玩各的,只是占地十餘公頃的範圍,不知還隱藏著多少正在進行的肉戲,畢竟此刻才剛要敲十點的晚鐘而已。book18.org
就著稀薄的月光,彷佛每走一小段路就會聽見喘息和呻吟的聲音,因此為了要找一處較為清境的地方,他們決定要擅闖屬於飯店所有的私人高爾夫球場,因為有兩洞只用低矮的白色柵欄與球場區隔開來,所以隨便一翻就越了過去,果然才在花木扶疏當中走了幾分鐘,他們便在第二座果嶺上面找到了理想的場所,修剪整齊的短草看起來賞心悅目,躺在上面翻滾時觸感好像也不賴。book18.org
在綠草如茵的球場上做愛一直是曹若白的夢想,就跟她渴望在沙灘上讓男人盡情蹂躪一般,真要她說出個理由可能比大學聯考還難,但就算連自己都搞不懂是基於何種緣故,可是這份執念她始終不曾遺忘,所以她既然願意奉獻肉體任老公滿足古怪而奇特的性幻想,陸岩城當然也不吝於完成她這些小小的願望,假如他倆的婚姻能夠一以貫之,那又何嘗不是一則天造地設的佳話?懷著一份皇天不負苦心人的喜悅,這對忙著實踐前衛風格的金童玉女在確定四周無人之後,馬上互相展開挑逗,輕便的洋裝和休閒服很快就被扒光,等兩雙夾腳拖也都被丟到一旁時,堅挺的肉棒立刻狠狠地一插而入,汁液四溢的水蜜桃早就熱到發燙,因此這一擊就猶如乾柴碰到烈火,就連空氣彷佛都被點燃了一般,那種你來我往、寸步不讓的廝殺與纏鬥,很快便把草皮踐踏的凌亂不堪。book18.org
然而這只是第一階段而已,依照小倆口的慣例,在五種姿勢以內算是聊以充飢的簡餐,超過十個體態才能算是盤腸大戰,甚至在顛鸞倒鳳的過程里,綠帽公照樣會使用『鞭刑』來向老婆『逼供』,所以曹若白婚前的性愛史就在這種狀況下一點一滴地流泄出來,或許她認為那些陳年往事已無關緊要、也可能她認為所有從口中說出的情節皆天衣無縫,然而她究竟有沒有說漏嘴過,恐怕只有陸岩城才是再清楚不過的一名聽眾!雖然美嬌娘偶爾也會提出反質詢,不過被『拷問』的對像總是以她為主,因此這種翻雲覆雨時的問答題似乎成了助興工具,在兩人都樂此不疲的情形下,其實有不少片段已經重複到快要爛掉的地步,但是陸岩城卻老有辦法從中抽絲剝繭,不停從老故事裡抓出新問題繼續追根究底,這種不達目的誓不甘休的做法,曹若白自然是心知肚明,只是有些事情她又怎會輕易就露出口風呢?所以與其說他倆是在玩一種煽情遊戲,倒不如認定是綠帽公一直想要挖掘出老婆是否隱藏著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book18.org
跪騎在老公身上的曹若白狂聳著雪臀在全身扭擺,這是她很喜歡的姿勢,因為甩盪的乳房可以讓男人恣意把玩,如若不然,她還可以主動用奶頭去摩擦對方的臉孔,因此在這個她擁有較多主控權的時刻,通常她就會開始大聲叫床,所以原本還知所壓抑的呻吟與哼哦,現在突然變成高亢的喘息和嘶吼,直上直下的套弄法表示她渴望被頂肏到最幽深之處,只是也不明白是什麼原因,陸岩城能夠直搗花心的機率大概只有五分之一,故而自己陰道的構造就宛如是個待解的謎題。book18.org
一看老婆的表情和動作,綠帽公就曉得已經離高潮不遠,所以他除了奮力挺聳屁股以外,更不忘雙手緊捏著那對怒凸的奶頭趁機追問道:「說!你到底是比較喜歡粗肉棒還是長屌?別再跟我說只要夠硬就好,這次我要你說實話,究竟哪種類型的老二才是你的最愛?」背著月光的俏臉蛋看似有些悽苦,但在發出一串淫蕩的悶哼以後,美嬌娘立刻又面帶桃花的應道:「啊、這該怎麼說才恰當呢?……一般而言當然是又粗又長的最好、可是那好像要A片裡面的黑人才看得到,所以退而求其次的話,我會選擇越粗的越好,因為那種粗屌會把陰道整個撐滿……感覺很緊、很漲、很刺激,如果遇到又長又硬的男生,其實被頂到底的時候會有點痛……不是很舒服,因此我覺得粗比長要略勝一籌。」面對這個問題,這次曹若白回答的最多也最完善,但也同時露了餡,因為若不是經驗之談,她又怎能清楚說出粗屌和長屌肏進陰道里的分別?這就是言多必失的道理、也就是同樣問題陸岩城會不厭其煩一問再問的緣故,因為他知道只有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女人才會不經意地說出隱藏在心裡的秘密,現在,他可以確定自己的老婆不僅兩種大鵰都嚐試過,而且當時的入幕之賓恐怕不止一個而已,換句話說那可能並不是一對一的單打獨鬥!探出了這項秘密以後他並未再追尋下去,因為逼的太緊會讓曹若白有所警覺,何況遊戲不能用殺雞取卵的方式進行,否則只怕樂趣盡失之外還會鬧的不歡而散,所以在打定主意要留著慢慢玩的同時,他隨即一個翻身將老婆壓了下去,這次他一面勐搓著美嬌娘的雙峰狂抽勐插、一面欲擒故縱的敲著邊鼓說:「你這樣分析還蠻有道理的,看來只要假以時日,在不久的將來台灣就會出現另一位性學權威~~女金賽博士。」聽到如此另類的讚美,鮮嫩人妻似乎有些靦腆,只見她輕輕愛撫著老公的胸膛應道:「人家經驗又不是很豐富、床上功夫也不知道及不及格,哪有條件去學人家寫書論道、甚至擔任臨床指導;我只盼望你別偷偷笑我是三腳貓就好。」其實就是因為發覺枕邊人的某些床技顯得相當嫺熟,才會引起陸岩城出自男性本能的懷疑,除了肛交進行一直不太順利以外,其他招式曹若白似乎都不陌生,特別是她的口交功夫堪稱是一流高手,若不是曾經人調教便是她對吃屌情有獨鍾,要不然以她的年齡絕不可能會這般駕輕就熟,不過這一切疑問有待日後再慢慢追查與探討,眼前最重要的應該是讓她先滿足一次,所以為了避免戰況忽然緩和下來,綠帽公乾脆改採卍字形的交媾體位大肆衝殺。book18.org
這招不但可以拍打女人的乳房和屁股,甚至還能對肛門進行同步的摳挖,因此陸岩城幾乎是毫不留情地不斷抬高老婆的左腿回應道:「舌頭能像你如此靈巧的女人絕對不多,所以你究竟是三腳貓或天生好手,應該只有你自己最清楚,不過就算你是妖魔鬼怪也沒關係,因為我現在就要讓你乖乖的臣服在老子胯下!」隨著最後那句宣告,綠帽公發出了聲勢驚人的總攻擊,在一波強過一波的霹靂聲響當中,曹若白美麗的臉蛋扭曲成一團,那種呼天拍地的激烈反應和不勝負荷的可憐表情,若是被少不更事的小男生看見肯定會以為是在搞強姦,尤其是好幾處果嶺的小草都給她連根拔起的景象,簡直就像是正在阿鼻地獄裡慘遭煎熬一般,可是成年男子等的就是這一刻,因為在這種行雲布雨的重要關頭,女人越是一副欲死欲生、苦不堪言的表情,那就意味著離高潮已經越來越近,因此勝利在望的陸岩城又是一陣快馬加鞭。book18.org
果嶺多少都會有些坡度,而被一路往前衝撞的美人兒只好順著地形向下攀爬,那個畫面就宛如重傷的殘兵拚命想要逃離生天,可是殘忍的敵人卻一刀刀地對其展開慘無人道的凌遲,聲嘶力竭的哀號和急促的喘息,任誰聽了都曉得她已經命懸一線,果然就在她的右手剛觸及嶺邊的長草區時,一聲倏地暴響後馬上又嘎然而止的尖叫聲驚嚇到了夜鳥,就在一群黑影倉皇從矮樹叢中振翅疾飛而去時,渾然不覺的曹若白正抱住腿彎在咿咿呀呀、嗯嗯哦哦的發出怪叫。book18.org
不過遊刃有餘的陸岩城只靜止了大約十秒鐘便繼續抽動,這就是他比其他男人厲害的地方,仗著優異的體能和耐力,總是能夠在胯下美女爆發高潮的過程里,隨心所欲的展開第二波攻擊,這招火上加油再利用大量淫水源源不絕的好時機,甚至可以不用潤滑油就直接闖入後庭,而這時候女人就算痛到呲牙裂嘴,卻還是會含著眼淚照單全收,或許這是他征服浪蹄子的秘訣之一,因為從來就沒有哪個性伴侶會就此離去,相反地,捨不得跟他分手的比例高到令人訝異。book18.org
這次他一樣如法泡製,就在曹若白剛從巔峰狀態轉折而下的第一時間,早就沾滿淫水的肉棒立刻發動突擊,硬梆梆的龜頭雖然碰到一點兒阻礙,但在三搖四挺之下還是順利頂了進去,緊俏而密實的感覺再次發生,不過他毫不遲疑的展開抽插,在逐漸深入以後,大半支老二彷佛被磁鐵用力吸住的感覺再度出現,只是在隱隱作痛當中他並不打算撤退,因為沒有突破就不會挖掘到新天地,因此他執拗地採取步步為營、寸土必爭的方式不停攻伐下去。book18.org
當他終於全根盡入那一刻,夫妻倆都發出了痛苦的悶哼,猶如曹若白一再強調的,肛交其實並談不上舒服與快樂,只是因為男人想要所以她就無怨無悔的配合而已,不過既然已經被別的肉棒開發過,為何還會狹隘到像是未被開封的原裝貨?對於這個問題他始終都有些納悶,但在老婆也說不清楚的情況下,陸岩城亦只能繼續藏在肚子裡發酵。book18.org
並不順暢的抽插只維持了兩、三分鐘便結束,由於淫水的潤滑作用畢竟有限,再加上兩人都有吃力不討好的感覺,所以陸岩城在使勁衝撞了幾下之後就整支拔了出來,不過他並沒射精,那根昂首吐信的東西仍在等待下一回合的出擊;而曹若白直到此刻才長長的吁了一口氣,剛被釋放的菊穴和高潮末端的餘韻,使她只能癱在草地上喘息,完全放軟的嬌軀在月光下顯得蒼白而無助,但是在嶍嶍銀暉下卻散發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妖媚與風情,除了風來發飄以外,就連那叢漂亮且茂盛的恥毛都在微微抖動,如果不是還另有計劃,綠帽公差點當場就看呆在那裡,因為這一刻的無遮少婦委實叫人驚艷!十碼外就有個占地六坪左右的沙坑,不深、呈現不規則的荷葉狀,細緻的白沙看起來非常柔軟,儘管那個角落沒有任何花卉植栽可以遮掩,就直接設計在球車車道旁邊,但放眼望去除了遠處黑壓壓的樹林以外,周圍並未見到有閒雜人等,因此陸岩城立刻蹲下去將老婆抱了起來,雖然神情仍有些恍惚的曹若白臉上打著問號,不過他也懶得說明便朝目標走了過去,因為就算真有人跑來想當觀眾,他判斷那也只不過是另一次冒險或增加一點特殊的情趣罷了。book18.org
白沙確實鬆軟綿柔,代表這個球場保養的很好,只是當他抱著老婆翻滾時很快彼此便都成了半個麵粉人,由於上一場的汗水未乾,這一來無論愛撫、搓揉或狂野的舔舐,難免會有沙粒摻在其間,也不曉得是因此增加了觸感、或者是不斷磨擦到敏感部位,曹若白忽然縮緊四肢淫蕩的輕笑道:「嘻嘻,這樣比被小草搔到還更刺激耶,你剛才舔人家下面有沒有吃到沙子?」不管再怎麼小心舌頭也會沾黏到沙粒,但是綠帽公卻絲毫都不在意,在伸手抹了幾下以後,他只是充滿好奇的問道:「若是沙子跑進小浪穴裡面,你就不怕肏起來會刮傷陰道壁嗎?或是如此一來反而會更有感覺也更為刺激?」已經張開大腿等在那裡的美嬌娘再度吃吃的淫笑道:「究竟會怎樣人家哪裡有答桉?反正試了就會知道,你就儘管放馬過來做做看吧。」瞧著老婆一副興趣盎然、迫不及待的模樣,真讓人懷疑她以前會沒有試過,但是既然已經箭在弦上,陸岩城便立即提槍上馬,這一戰才進行不到三分鐘就發現兩人的生殖器都沾黏到沙粒,不過曹若白卻毫不在意地抱住老公說:「沒關係,粗粗的磨擦起來感覺還不錯。」娶到如此騷浪的老婆還真讓人有點哭笑不得,然而人生以享樂為主,在這種幕天席地的浪漫時刻可不是討論大道理的良機,因此綠帽公乾脆就順著美嬌娘的心意開始橫衝直撞著說:「好,只要你不怕磨破皮,我就來幹個天翻地覆!」這可不是陸岩城在危言聳聽,他說到做到,馬上便兩腳蹬著沙坑底部展開鬥牛式的攻擊,這種額頭相抵、胸部緊貼、下體互碰的肉搏戰,很少有女人能夠不浪叫出聲,而老婆愈是頑強和放縱,當老公的自然要愈干愈勇,大概一刻鐘不到就已更換了六、七種姿勢,若要問戰況有多慘烈,只要注意一下已經面目全非的沙坑即可分曉,但光是這樣兩人都仍覺得有所不足,因此曹若白忽然主動採用狗爬式讓老公從後頭狂插勐頂。book18.org
被抓住的柳腰刁蠻有力,儘管被老公按在沙坑邊坡上大快朵頤,但淘氣又存心挑戰的美嬌娘卻奮力在往上爬,看她那副手腳並用不停掙扎的模樣,就彷佛是在逃避色魔的追殺,然而這種你捉我跑的景象反而促使小倆口淫慾更加勃發,因此就算已經滾回到果嶺上面,可是?哩啪啦的撞擊聲和時而嬉鬧、時而喘息的配樂卻片刻都不曾止息。book18.org
其實小倆口都有聽到旁人的交談與笑聲,但或許是正瀕臨緊要關頭,因此無暇理會也不太在乎,一直等到陸岩城終於將一半精液灌溉在老婆體內、一半當成宵夜讓她品嚐殆盡以後,旁觀者這才魚貫而出的拍著手說:「噢呀!太棒了、真是有夠精彩!不知我們是否有這份榮幸能夠加入?」出現的是四男二女,除了一個像是本地的印尼男子以外,剩下的都是白人,講話的是個大約五十歲的金髮佬,他摸著自己鼓起的褲襠繼續慫恿道:「我的工具很大支、我朋友的也都很夠力,並且全都是技術本位,如何?說不定我們也可以只要交換女伴就好。」雙方距離不到十尺,半臥在草皮上的美嬌娘淫態畢露、姿勢撩人,她先望了望對方,然後再面向老公看綠帽公要如何回應,而陸岩城也不含煳,他先比了個手勢叫對方稍安勿躁,接著才轉向老婆徵詢著說:「這四個男的想要上你,接不接受由你自己決定,我可以只作壁上觀。」水盈盈的雙眸毫不避忌地打量著四位不速之客,其間她還曾兩度舔著嘴唇和愛撫自己的奶頭,但是在低眼垂眉沉思了一下之後,曹若白卻邊笑邊站起來輕聲回答道:「還是不要啦,人家想把體力留到最後一夜再痛痛快快的消耗個過癮。」她說完以後並沒等老公有所表示,自己匆匆抓起散落一地的衣物便往公園方向跑去,等到要翻越柵欄時她才又回眸一瞥,如果沒看錯的話,陸岩城發現她似乎略現羞赧,並且俏臉上有著一抹棄之可惜的神色,不過曹若白完全沒有回心轉意的跡象,甚至還站在車道上催促著說:「你還不快拿衣服,難道真想讓司機等我們等到天亮嗎?」有點心癢的綠帽公明白接下來已經無戲可唱,所以他一邊收拾衣物、一邊告訴那四個其貌不揚的傢伙說:「你們也都看見了,節目正式結束,有機會再見的話下次請早。」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