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 book18.org
午餐過後,在清風徐來、日頭亮麗的湖光山色之間,司機載著他們開始往山下走,下一站的景點陸岩城並未下達指示,他採用自由行的方式,任由車頭朝哪邊轉都行,因為偎在懷裡的老婆正不停用乳房磨蹭他的胸膛,那種飽滿欲爆的膨脹感,使他不由得心猿意馬起來,就在他從腰際逐漸往上摸索到渾圓的邊線時,曹若白的纖纖玉指也同步在他手背上輕刮慢划起來,這是一個明顯的訊號,意味著有人想在后座來上一段大膽的車震!看了一眼司機的背影之後,陸岩城的手掌雖然爬上了主峰,可是他並未像往常那樣開始搜尋奶頭、或是順勢將老婆的螓首往自己下體一按,一場熱烈而精彩的吹簫表演便會於焉展開,在兩人尚未步上紅毯以前,不管是在屋內或室外,只要是曹若白慾念勃興的時刻,這種勾指摳臂的小動作即是亟欲求歡的暗號,若是依照慣例也總是很快就能得到預期中的滿足,但是今天不行,因為除了要保持彼此的體力以外,他可不想讓駕駛在大飽眼福之餘會因分心而在山道上釀出車禍。book18.org
不過並未死心的小騷包仍在愛撫他鼓起的褲襠,儘管隔著兩層布料,但整支肉棒的輪廓已清晰可見,若是在台灣的話,無論是開著自己的跑車或在由小弟駕駛的大賓士上,這時候肯定是一陣忙亂,然後便是吸啜聲伴隨著呻吟不斷響起,有時會趕緊找個地方停車繼續挑逗下去、但有時也會踩下油門同時享受口交及高速奔馳的雙重快感,車震在現代社會並不稀奇,然而若是讓美女握住陽具把儀錶板噴的到處都是精液,那可就是人生一大刺激了,只是在時間與地點都不恰當的情況下,他決定要適可而止就好。book18.org
用力搓揉了幾下老婆的胸部,陸岩城便故意望著窗外賣衣物與紀念品的傳統小市集說:「這裡我們下去逛一下,說不定能挑到一、兩件你喜歡的蠟染或獨具風格的服飾。」意猶未盡的美艷人妻雖然有些不舍,卻仍舊紅著雙頰坐正身子應道:「好啊,下去看看能不能買套紗籠裝,那種薄如蟬翼的透明感看起來挺優雅和神秘的,聽說現在改良型的樣式很新潮,希望這地方會有專賣店。」瞧著她撥弄髮絲的風騷模樣,那副欲求不滿的韻味使整張俏臉顯得更加嫵媚動人,為了壓制她躁熱的情緒,陸岩城連忙輕撫著她的大腿說道:「好,要是這兒找不到的話,一回飯店咱們就直闖商店街去翻箱倒櫃,我想精品店內一定有你喜歡的東西。」司機知道哪裡有貴賓停車場,所以她們是在一家專賣鯊魚及鱷魚皮包的大賣店旁下車,不用說,在開始逛市集以前,這對被店家盛情延請入內的年輕夫妻,很快便買下了三個高價位的頂級貨,寶藍色和水藍色的是鱷魚皮精製、粉紅色的則是鯊魚皮,對於這類物品男性多半沒啥興趣,但對女人而言可全是寶貝,所以興高采烈的曹若白叫櫃姐把大紙袋放到車上以後,馬上便拉著老公的手說:「走,我要去逛個痛快!」跟司機講好九十分鐘後在另一頭等候,夫妻倆便連袂走進長達二百公尺左右的市集裡,印尼的傳統攤販多半是由空間不大卻色彩豐富的鐵皮屋所構築而成,有些是單向排列、有些是沿著馬路雙向迭床架屋而成,不過這地方比較特殊,因為它的對面以住家為主,商店並不多,反倒是在第一排攤位後面有個小廣場,四周又繞了一大圈五花八門的攤商,因此曹若白一從窄巷鑽進這個空心地帶,馬上便被那三個幫人邊織髮結的婦女吸引住,對她這個首次蒞臨峇里島的嬌客來說,這項手藝可就有點神奇了。book18.org
三個簡陋的攤架旁圍了十幾名來自不同國度的觀光客,白人、黑人和華人都有,其中有兩個已綁好怪異髮結的日本女子正在和三個洋人比手劃腳,但最吸引人的則是正在接受編髮的一位黑人,看到那種精巧而靈活的手指下創造出來的漂亮髮辮,使得曹若白大有躍躍欲試之感,但是陸岩城卻在一旁提醒著她說:「最好別在這兒浪費時間,這玩意兒到處都有人在做,現在咱們還是以挑衣服為主,想試的話等過兩天再說。」既然老公踩了煞車,她多看了幾眼以後便也退了開去,不過才蹓達了十來個攤位,便被她找到了一家賣蠟染衣物的攤商,在那家店裡她是翻了又翻、找了又找,最後店主人還叫妹妹去附近的攤位抱了一大箱過來,除了還算精緻的絲巾以外,她最後試穿了五套衣服,然後買下了其中三件所謂改良式的紗籠,其實說穿了就是合身又曝露的設計與裁剪而已,但是能把蠟染技術和紗籠裝連結在一塊也算是別出心裁,因此在曹若白買得不亦樂乎的期間,陸岩城便拿著相機到處捕捉鏡頭,當然,最佳女主角仍是自己的枕邊人莫屬。book18.org
本來沒打算今天要逛市集的陸岩城,卻陪老婆買了個滿載而歸,除了三套蠟染衣物以外,又多了兩套新潮且大膽的比基尼泳裝,儘管此地的海灘全是水上活動和游泳或浮潛的天堂,但一想到身材火辣的曹若白穿著那幾塊小布料在水岸亮相,他不由得有點想要皺眉,不過只要心上人喜歡他也不想阻擋,所以後來又多了一雙沙灘鞋和時髦而花俏的夾腳拖才算功德圓滿。book18.org
晚餐是在離聖泉廟不遠的地方解決,就著滿天亮麗的晚霞,陸岩城指著阿貢山的方向告訴老婆說:「這裡的人以那座山峰為善惡的依歸,只要是面對山峰便是好的方位,反之面對大海的方向便是壞的一面,所以此地居民不喜歡當漁民出海謀生,因為他們認為海上有著可怕的兇險和邪惡,因此島上有許多漁船及船員都是從台灣來的,雖然印尼本土曾經極度排華,但峇里島人卻很歡迎台灣漁船的進駐,畢竟這對此地的經濟幫助不小。還有就是咱們蘭嶼的達悟族人與島民似乎是出自同一血緣,不僅語言和結繩記事的符號能夠相通,就連一到十的數字也有四個完全相同,現在兩邊除了開始派員互訪與相互觀摩生活作息,甚至連南島語系這個學術說法都有可能會被這項發現撤底推翻。」一般女性通常對這類問題沒什麼興趣,因此曹若白雖然露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但陸岩城話才剛結束,她便把一小碟剝好的蟹腳遞過去說道:「景色如此迷人,咱們何不把考古學及人類學留給專家去傷腦筋就好?來,趁熱趕快多吃一點,今晚說不定可以秉燭夜遊、玩個盡興,所以體力不濟可是會大煞風景的,儘量補充一下,待會兒我的苣香烤明蝦也合併給你,這樣你應該就會有加倍的精力。」明顯的提示加上夕陽下充滿期盼的俏臉,再愚蠢的男人也知道此刻廢話多說無益,何況在晚風輕拂之下,伊人那飄散的髮絲與眼波蕩漾的雙眸都像是在發出無言的邀請和訴說,因此在深深凝視了一眼自己的老婆以後,陸岩城便用力叉起一大塊蟹腳肉說:「放心,該是你的絕對跑不掉,就算沒有我也會把那些小鬼變出來!」茅草下的露天餐桌洋溢著小倆口的歡笑,在眉來眼去和你一言我一語的隱誨性交談當中,即使鄰座有著華人肯定也是聽的煳里煳塗、不明就裡,因為剛才陸岩城口中所說的『小鬼』,其實指的是所謂的『沙灘男孩』、也就是洋妞口中的『beachboy』,也不曉得是從何年何月開始,這個海濱服務員或救生員的字眼在峇里島變成了『性交服務』的代名詞,許多歐美女性聞風而來且趨之若鶩,很快地這股風潮便延燒到亞太地區,先是澳洲女郎前來一探究竟,緊跟著便是日、韓兩國的寂寞女子,尤其日本女人更流行在訂婚以後馬上跑來島上大肆享受讓男人做『整體服侍』的樂趣,等玩膩了一手兩鳥和一後多王的雜交遊戲,再回國把所學的床上功夫奉獻給自己的老公。book18.org
隨著媒體半信半疑的追蹤報導,台灣和香港的女人也逐漸絡繹於途,更有甚者是一些男同性戀者也紛紛跑到此地包養『愛人』,台北有位知名的老作家及一位名聞國際的舞集創辦人,可說是到了樂不思蜀的地步,他們只要一有金錢和時間,一定是想盡辦法、找出理由拚命往這兒跑,因此今日的諸神之島已成為全球女性尋歡作樂的首選,這點跟佛的國度泰國有著異曲同工之處,在芭達亞及清邁等地,何嘗不是歡喜佛最愛的樂園?南洋風光一向比東北亞熱情,因此小倆口在喝完帶著點辣味的甜湯以後立刻驅車回到飯店,大約只花了半個鐘頭,兩人便全都梳洗完畢也換上了休閒服飾,短衣短褲的曹若白蹬著新購的沙灘鞋,一身黃白相間的色彩在天際已然全黑的夜裡看來特別醒目,她偎在老公身邊,神情愉快的走在飯店後面廣裘的沙灘上,這兒隸屬於南灣,有很多螃蟹船停在岸邊,在這處以各式水上玩樂出名的唐蓉貝諾亞海灘上,入夜以後觀光客並不多,除非是想包船去海龜島一探究竟的無聊學者,否則一般遊客都是往飯店前方的庫塔市場為目標,那一大遍攤販群足夠讓他們消磨老半天了。book18.org
當然,想尋求刺激的夜生活便不會往夜市那邊躦,距離飯店二十分鐘的車程內,至少就有兩家大型的迪斯可舞廳和好幾家以色情活動著名的酒吧,洋人八成以上偏愛往那一區跑,東方人玩的較隱密,所以去的人一向不多,因此陸岩城一看前面人跡愈來愈稀少,當下就佇足說道:「我看咱們還是往回走,到另一頭去碰碰運氣,搞不好幾晚那些小鬼都跑去別的沙灘了。」陸岩城這個說法大概只對了一半,因為隨著時空的變化和旅客的要求不斷推陳出新,現在有很多白天招攬不到生意的沙灘男孩一入夜便會蜂擁到娛樂場所附近去搜尋目標,在島上不僅單身女郎才是獵物,舉凡夫妻檔、母女檔,甚至連同學檔與姊妹檔都是他們邀約的對象,不過滿懷好奇和期待的曹若白既不想了解現況、也懶得去理會這些,她只是輕搖著老公的臂膀嬌嗔道:「那我們要不要現在就回房去換套正式一點的服裝,然後改到別的地方看看?」已經開始往回走的陸岩城雖然有點納悶,但他並不想這麼快就轉移陣地,除了時間還早以外,原本他也只想讓老婆先見識一下這個行業的存在而已,否則若真要去舞廳或酒吧的話,他倆的服裝斷然不會如此隨便,不過上次這裡明明有著滿坑滿谷的大小牛郎,怎?現在全都消失不見?莫非是政府展開取締、或是今晚在其他地方有大型的活動正在舉辦?幸好就在他極目四望的時候,終於被他發現在兩、三百碼外有著一撮人影,儘管無法確定那票人是不是沙灘男孩,他還是立即摟著曹若白的纖腰說道:「我們過去那邊瞧瞧。」為了要加快腳程,他們從沙灘轉走水泥步道,沿途只碰到兩對手牽手的男女在附近徜徉,其餘都只是隱藏在各個角落的稀疏人影,尤其是在越過飯店一樓餐廳的轉角以後,視線便整個黯澹下來,因為近處的路燈為建築物所遮擋,所能依靠的只有遠處的一排黃色燈芒,不過由於距離業已拉近的關係,所以光線雖然有些不足,但比預料中更多的人影卻清晰可見。book18.org
雙方大約隔著八十公尺的沙灘,當陸岩城再度摟著嬌妻踏回鬆軟而乾燥的沙地時,神情興奮的曹若白用略為緊張的語氣說道:「他們好像有不少人耶,會是傳說中那種成群結隊的小狼狗嗎?」這個問題她老公也難以回答,因為各種行業皆有不同的經營模式,陸岩城根據以往的觀察和小道消息的綜合所得,約略知道敢跑單幫一對一接客的絕對都是懂某種外語的大學生為多,除了學歷和人品都有一定水準以外,通常亦能兼任導遊的工作,所以頗受獨行的粉領族青睞,若不是客人有更多額外要求的話,他們一向是不論天數統陪到底,這種難得的桉子幾乎可以確定小費都能拿到不少,當然,這必然得讓女客人覺得是物超所值。book18.org
另一種是二至五人一組,其中大概都會有一個三十歲以上的壯年人參與其中,他們專門挑敢玩的單身女貴族或雙人行的女子組下手,遇到夫妻檔或不倫戀的情侶組也是他們的最愛之一,因為這一類的聽說可以玩的很變態也非常的刺激;再來就是烏合之眾型的游擊隊,他們人數不定,成天在各自的地頭上招攬生意或兜售身高體壯的種牛想要小賺一筆,但這種的組合份子風險較高,不時都會傳出從講好的一對一或兩王一後變成大雜交的風波,雖然島上很少爆出什麼爭奪客源的打鬧事件和重大糾紛,但零星的火花還是很難避免,所以捨得花錢的客人多半會避開這項第三類接觸。book18.org
最後一種聽說是依靠口碑相傳,老客人會介紹新客戶絡繹而來的箇中高手或性愛翹楚,這類寶貝除了要嘴巴夠甜、功夫一流,體力和一根大老二更是不可或缺的要件,由於是天生異稟,因此年齡大小都有,最老的一位據聞已經六十幾歲,但指名要他的女人仍然多到叫經紀人應接不暇,所以在消息不逕而走之下,坊間已經流傳著即將有『外籍兵團』大舉進駐的新聞。book18.org
一想到這些無從求證的點點滴滴,陸岩城環顧了一下周遭動靜,然後便拉著曹若白的柔荑應道:「既來之則安之,反正咱們還在試探階段,再說主控權是在我們手上,所以無論是與不是,只要我們當中有一個覺得不妥,馬上走人就是。」滿心期待的曹若白根本就沒停下腳步,她只是緊挨著老公欲擒故縱的嬌嗔道:「我們又不懂印尼話,在雙方語言不通之下,你要如何確定他們是不是沙灘男孩?」關於這點陸岩城似乎早有定見,所以他好整以暇的往前邁進著說:「你怎麼知道他們沒人會講英語呢?呵呵……搞不好當中有人到台灣當過外勞,就連國語都能通吶!儘管放一百個心,我可以跟你保證,這種事就算不說話也能清楚的溝通。」既然老公信心滿滿,當老婆的自然樂得順水推舟地笑應道:「好,那我就來看看你們怎麼比手畫腳。」這時雙方距離已經不到四十碼,陸岩城一邊清點著對方人數、一邊暗中打量著自己的老婆,高聳的胸膛正在傲然起伏,兩條玉腿也顯得筆直有力,陷在沙粒里的玉足毫不遲疑,俏麗的臉孔散發出一股妖媚的自信,那對寒星般的眼眸則閃爍著掩抑不住的狂野,如果不是心理上完全準備就緒,一個艷光四射的少婦絕不會在此時此地流露出如此的神色!一長一短兩根漂流木橫亘在腳印凌亂的黃沙上,粗大的枯木上各坐著三個人影,中間約兩碼寬的空隙中有兩個人站著在說話,不過打從半分鐘前他們的眼睛便全都盯著同一個方向,不用說曹若白也曉得自己是這群人注視的目標,然而在尚未短兵相接以前,對方彷佛還在商討著該如何行動。book18.org
陸岩城觀察的更加仔細,除了這八個人以外,距離枯木二十碼遠的地方還有四個人在弄潮,反射著微弱月光的濕溽沙灘看起來既平整又漂亮,不過那幾個小鬼最多只有國中生的年紀,望著他們奔來跑去在追逐波浪的身影,感覺應該與前面這群人不是同夥,但就在他想要放慢腳步的時候,忽然又有個人影從右邊的枯木下翻身坐了起來,所以加上這個原本躺在陰影中的傢伙,縱使把那四個玩水的小孩子扣掉,曹若白即將面對的至少也有九個男人!距離只剩十五碼左右,對方終於主動出擊了!率先出陣的是個身長超過六米的高大年輕人,年齡與陸岩城應該差不多,他穿著一件老式的緊身牛仔褲,黑色T恤上印著已故貓王的姓名和頭像,腳上蹬著黑色的短筒馬靴,鞋跟上亮眼的銀馬刺看起來土不堪言,不過這兒是資訊並不太發達的海島,加上民風一向淳樸這項因素,想笑他俗不可耐倒也有失公允,何況即使時至今日,在賭城拉斯維加斯不也同樣還有粉絲隨時都在扮演普里斯萊?所以看著他寬皮帶及靴子上成行成列的銀色補釘,陸岩城的直覺反應是~~我老婆絕對不會喜歡這個傢伙。book18.org
雙方在相距一碼左右同時停下腳步,這個梳著貓王髮型的男人長相還可以,但油膩的發膏看著就不太舒服,不過至少有一百八十五公分高的魁梧身材相當結實,以印尼人的平均身高來說,這傢伙稱得上是個壯漢,他在比了一個代表友善的姿勢以後便唧哩呱啦連講了好幾句,只可惜陸岩城完全是鴨子聽雷,所以馬上便用英語反問了一句:「你們都沒人懂英文嗎?」一聽是英語,這傢伙好像有些傻眼,他愣了一愣才趕緊回頭向同伴求助,然後枯木邊那群人開始七嘴八舌起來,有人在用日語說晚安、也有人在用韓國話打招呼當作是試探,但立刻被陸岩城揮著手全部否定掉,這一來總算有人開竅了,從馬來西亞、新加坡一直猜到香港,最後才終於有個小鬼恍然大悟的叫嚷道:「華人!台灣來的?」確定了目標的身份之後,假貓王更加熱絡的挨到陸岩城耳邊低聲咕噥著一大串東西,不過這回他學聰明了,為了能讓事情儘快解決,這傢伙不但一邊講一邊指著曹若白的胸脯,而且連打炮的手勢都比了出來,然而小倆口儘管已經心知肚明,但在老公仍故意裝迷煳之下,當老婆的當然也只能繼續淑女下去,否則一開口就等於在自貶身價,因此場面一時之間變得有點怪異,一個是在循循善誘、苦口婆心,可是夫妻檔卻露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book18.org
眼看這種雞同鴨講的畫面無法打開,另一個站在枯木旁的傢伙趕緊湊向前來,這個瘦削的男子用完全走音的華語說道:「朋友,來、來,我的朋友……請你跟我到這邊……慢慢談。」在他的延請和假貓王的簇擁之下,小倆口手牽手走到了兩根枯木當中的沙地,這時那幾個坐在樹幹上的傢伙不僅眼睛為之一亮、就連表情都變的無比下流,那種食指大動、垂涎三尺的色痞模樣,任誰看了都不可能會喜歡,因此一立定腳步陸岩城便故意沒好氣的問道:「說吧,你們到底想跟我們談什麼?」瘦漢也不囉唆,他一開始便開誠布公的指了指曹若白,緊接著左手的大拇指就穿過食指和中指的縫隙,做出了陽具插入陰道的手勢,這個國際共通的交媾訊號幾乎人人都懂,可是這傢伙彷佛是怕小倆口會不明白,所以除了一比再比之外,他還不忘拉了一下陸岩城的手,然後伸出兩根手指頭並在一起不斷的說:「TOGETHER吐給特……TOGETHER………」這傢伙的意思大概就是說他們想要一起搞曹若白,不過陸岩城可以在旁邊觀看之類的,然而人家的老公都尚未有所回應,假貓王便迫不及待的切進來唏哩花啦說了一大堆,他右手張開拍擊左拳的動作雖然較為文雅,但隨即又指了指那幾個仍在玩水的毛小孩,接著還用手指在空中繞了一圈同樣說道:「TOGETHER!」他的言下之意已經再明顯不過,他們十幾個人想要給曹若白來場大鍋炒,但是面對這群水準低落的爛組合,陸岩城卻是搖著頭說:「OH,NO!跟兒童性交是犯法的,我不會答應這種事情。」儘管這群人聽不懂陸岩城在說什麼,但「NO」絕對是拒絕的意思,所以領頭的假貓王連忙拉著他橫移了兩步,在語言不通之下,這傢伙只能一下子伸出四根手指、一下子又縮回兩根的在那邊比來比去,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有點明白,看來這是要打五折優待的意思,換句話說原來必須四百美元的價碼,現在主動降為二百美元就能成交,只是看著這群其貌不揚、衣著隨便的沙灘男孩,他的意願正在不停銳減當成,因此他毫不考慮的說道:「NO、NOMONEY!要錢的免談。」這句英語假貓王可能聽的懂,所以他立刻拉著陸岩城的手臂又說了一大堆,推敲其言下之意應該是沒錢他也願意,因為他真的很喜歡曹若白,故而他和同伴都可以免費服務,只是一想到自己嬌滴滴且美麗無匹的老婆要跟這群痞子瞎攪和,當老公的實在是捨不得放手,再加上對話其間其他那幾個混蛋不斷做出骯髒的手勢,那種右手食指抽插左拳掌心的下流動作,要說女人會看不懂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並且還是好幾個人同時在表演,因此這回很顯然必會破局。book18.org
就在陸岩城打定主意想要轉身帶老婆離開時,站在一旁的曹若白卻忽然跨到他身邊一臉茫然的問道:「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麼呢?」瞟視著老婆艷麗的臉蛋,儘管表面上看起來是若無其事,但她那副眼觀鼻、鼻觀心的神態其實騙不了別人,何況此刻最接近她的一個傢伙還不停指著她的下體及大腿朝著陸岩城揚眉示意,就算這一幕她能夠視而不見,那?從右側指著她翹臀的小子總不會也是個幽靈吧?因為這兩個牛郎可是在比畫著前後夾攻的動作,當那隻咸豬手企圖要去碰觸她裸露的大腿時,她還趁著移位的時候巧妙地避開,所以曹若白對整個狀況早就心裡有數,一想到她此刻還在故作迷煳,陸岩城索性直截了當的告訴她說:「他們想要跟你玩大鍋肏,你願不願意?」曹若白並不吃驚,因為她只想來個順水推舟好規避責任而已,可是老公倏地把決定權丟回來給她,使她不由得心頭一頓,眼前擺明是個冒險和放浪的好機會,可是陸岩城似乎意願不高,所以她要是拒絕表態的話,這件事還可能就到此為止,因此在念頭不斷翻轉的時候,她甚至還在偷偷打量著周圍的每一個牛郎,若不是其中有她屬意的,她又何需如此為難?終於在主意既定、決心在老公面前扯掉自己的假面具以後,這才不自覺地舔著下唇輕聲應道:「只要你說好就好,我全都聽你安排就是。」儘管還是抓著尾巴不放,但這個回答已經足以證明曹若白準備棄甲丟兵,想讓這票沙灘男孩帶去任意宰殺了,不過她願意老公卻不見得贊同,因為除了有未成年的小孩參予其中之外,那幾個傢伙的不雅手勢也讓陸岩城有些懊惱,所以他再度牽著老婆的柔荑說道:「走吧,我們回房間去換套衣服,然後再到別的地方找找看有沒有比較好的。」老公這一招幾乎教訓到了全部的人,只見滿心期待的曹若白臉色一沉,無邊無際的失落感霎時便充斥在周遭的空氣當中,那種有苦難言的鬱悶及想要反悔卻不敢開口的無奈,使她嬌俏的容顏瞬間就失去了光彩,儘管已經隨著陸岩城走了兩、三步,可是就連白痴都看得出來她有多麼依依不捨,或許假貓王也看穿了她亟欲放縱的心思,所以立刻又追上來比手畫腳說個不停。book18.org
這次假貓王和那位瘦漢的綜合說詞並不難了解,在斷斷續續的溝通之下,他們一再強調錢可以不要,玩水的小朋友也同意排除在外,如果必須得社交一番好讓曹若白跟他們先熟悉一下,他們願意出資請小倆口到迪斯可舞廳先聊聊天、跳跳舞,等氣氛營造夠了再上床沒關係,因為他們實在是太喜歡這位美艷人妻,只要能夠一親芳澤,甚至要掏錢倒貼都在所不惜,老實講,到了這個地步陸岩城也考慮過要大方的放手,當然他也不可能把自己的老婆當成妓女去接客,所以在思索過後,他決定要給彼此最後一次機會,因此他饒富趣味的盯著枕邊人問道:「如何?他們真的很想上你,想先去跳舞或直接上床我都沒問題,重點在於你是否有喜歡的對象和願不願意接受大鍋肏而已,現在關鍵的一票在你手上,你就自己決定要不要跟這群人去玩個痛快吧!」從新接回燙手山芋的曹若白靜默了片刻才應道:「既然你不肯點頭,那我們就走吧,反正人家是為了要取悅你才有可能答應,只要你認為不妥,我喜不喜歡根本就不重要。」本來以為可以一舉將倒小騷包,沒想到皮球又被踢了回來,雖然曹若白最終的矜持還是令人大感安慰,但是徹底瓦解老婆的尊嚴絕對是淫辱人妻的最高境界,所以在一則以喜、一則以憂的複雜心情之下,他決定要把這場遊戲延長下去,在兩人尚未分出勝負以前,假貓王這批先鋒只好當成炮灰處理掉,心意一決,陸岩城立刻大步邁開的說道:「好,那我們等一下就殺到酒吧街去讓你勾蜂引蝶!」縱然曹若白的腳步還是有點遲疑,其間也回頭張望了好幾次,可是被陸岩城斷然拒絕的那批人並沒有再追過來,他們聚在一塊交頭接耳,不過並未出現任何叫囂或不禮貌的舉動,但這種現象反而使美人兒的失落感更深,若不是礙於老公就在身邊,說不定這時候她會主動跑過去投懷送抱?在水泥步道上甩落腳下沾黏的沙粒以後,小倆口便越過小花園從後門進入已熄掉大燈的迴廊內,左邊的餐廳早就打烊,按理說應該是杳無人跡,可是他倆才剛走沒兩、三步,一對鬼祟的人影忽然從十尺高的大盆栽後面冒了出來,一看到那張露齒而笑的偽善臉孔、以及旁邊那位有如花痴的智障女人,陸岩城不禁在心裡暗幹著說:「這對夫婦還真他媽的是陰魂不散!」乍然看到攔路者的臉孔,原本心情就悶悶不樂的曹若白差點就要發作,因為這種彷佛遭人跟監和窺視的感覺實在很不爽,但她都尚未開口,那位林先生已涎著老臉湊近過來問道:「嘿嘿嘿……,我能不能請教一下,剛才沙灘上那群人是在跟你們囉唆什麼?我看他們一副不懷好意的模樣,差點要去叫警衛過來幫你們解圍,幸好你們很快就脫身,呵呵,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那種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的表情,使人瞧著就忍不住想狠狠踹他一腳,小倆口在互看了一眼之後,才由陸岩城板著聲音應道:「本來就沒事,何勞賢伉儷如此費心呢?我想你們站在這邊也看了半天,太無聊的話何不到沙灘上走走?那群人說不定也會找你們去跳迪斯可,而且還是免費的喔。」眼看老公一招四兩撥千斤耍的漂亮,曹若白立刻補了一句:「聽說這裡流行跳通宵的,你們要是門路不熟找這些當地人帶路應該不錯。」本以為已經逮到什麼秘密、或是可以打探出什麼隱私的林先生,在大失所望之下仍賊眼熘熘的在小倆口身上亂飄著說:「原來他們是在幫舞廳拉客啊?其實偶爾跳跳熱舞也不錯,要不要我們一起去熱鬧一下?」一聽這討厭鬼還在打如意算盤,他老婆臉上那抹傻笑更是叫人受不了,所以陸岩城連忙摟住曹若白頭也不回的邁著大步說:「我們還有自己的節目要進行,兩位就請自便吧。」擺脫那對不自量力的夫婦以後,曹若白的腳步再次輕盈起來,她豁然開朗的心情使氣氛又變的一遍甜蜜,大概是想通了什麼道理,她竟然像個小女娃般的吐著舌頭說:「哇!真的好險,剛才要是跟那群沙灘男孩走的話,姓林的這對大變態不曉得會把我們說成什麼模樣。」瞧著老婆的悶氣已一掃而空,陸岩城這才輕摳著她的腰肢笑道:「所以玩歸玩沒關係,但隨時都得注意隔牆有耳和黑暗中總是藏著一雙眼睛這類警訓,好了,現在你可以回房去換一套足以顛倒眾生的性感服飾了,呵呵……,你的峇里島初夜這才剛要正式展開吶!」老公的弦外之音使曹若白的芳心一陣亂跳,所以一回到房間沖乾凈雙足以後,她馬上把白天剛買的三套蠟染紗籠全搬了出來,在對著落地長鏡左披右掛的連試了好幾回,最後終於擇定了那套以藍綠為主調、黃紅兩色作陪襯的單片式連身裙,不過下半身所圍的長裙她並未紮上,如此一來就變成了迷你裙般的短洋裝,只是那薄如蟬翼的半透明質料根本遮不了什麼東西,因此她採用大開口的V字型黑色蕾絲胸罩下,那兩團呼之欲出的美肉及好像隨時都會蹦彈而出的奶頭,就成了燈光下最吸引人的風景。book18.org
正當曹若白在顧盼自得、頻頻頷首之際,門鈴冷不防響了起來,不過用不著女主人跑去應門,因為早就打點完畢的陸岩城就坐在床尾的踏腳椅上等待,只見他一個箭步就跨了上去,但隨即便聽見腦袋貼在貓眼上的他低聲啐罵著說:「媽的!這傢伙跑來這裡要做什麼?」 book18.org
第06章 book18.org
儘管嘴裡還在啐罵,但從不怕事的陸岩城立刻打開房門擋了上去,來人是額頭微滲著汗水的假貓王,這傢伙雖然被擋在門外,但他一瞧見已經變裝的曹若白就站在床邊與其對望,馬上便踮起腳尖朝房內東瞟西望,那種完全無視於男主人就堵在他面前的粗魯動作,簡直讓人忍不住想朝他下巴狠狠揮上一拳,不過這混蛋身高至少有一八五公分,想完全阻擋他賊眼熘熘的窺視還真有些困難。book18.org
因此眉頭微皺的陸岩城悶著聲音朝他用英語問道:「你跑來這兒幹什麼、是誰告訴你我們的房間號碼?」假貓王先色眯眯的望了美少婦一眼,然後才趕緊從牛仔褲的口袋掏出三張縐巴巴的舊美元比出兩百的手勢,他示意要陸岩城收下,接著便比手畫腳的說他想進房和女主人打炮,那副急切的表情和鼓漲的褲襠,說明了這傢伙業已色慾燻心,若不是剛才在沙灘上他表現的還算可以,這會兒只怕當場會挨上幾拳,不過想搞別人的嫩妻哪有如此容易,就在他咕嘰著有多喜歡曹若白的時候,男主人也再次沉聲質問著說:「到底是誰叫你到這裡來的?」完全是鴨子聽雷的假貓王又比出最傳統的插穴手勢,而且這回他還深怕女主人看不見,竟然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再指了指曹若白,等確定目標在望著他以後,這才一手揚起美鈔、一手指向大床在挺動下體,要說這麼露骨的動作有哪對夫妻會看不明白才叫有鬼,但偏偏陸岩城就在這個時候聽見老婆在背後問道:「他找到這裡來到底想幹什麼呀?」回頭瞧著故作迷煳的老婆,陸岩城只好無奈的聳了聳肩說:「還會是別的事情嗎?就是他想進房跟你演床戲而已,不過這次換成他要付錢買你一次,我都還不曉得沙灘男孩有反過來買女人這一招呢!」如果是其他女人或許會因被當成娼妓買賣而心生不悅,但曹若白卻剛好相反,只見雙眸一亮的她眼波一陣流轉,接著便蓮步輕移的往前邁近兩步說:「這個人怎會把我當成那種貨色?會不會是你弄錯他的意思了?」聽出了老婆似乎有意要把這位不速之客留下來,陸岩城不禁在心裡忖度著,若是讓假貓王登堂入室的話,茶几旁那張大型的圓布椅恰好可以派上用場,打從一走進房內,那張直徑四尺的大圓椅便叫他連想翩翩,老實講要是真有那麼一幕,光是想到曹若白兩腳大張被人干到嬌喘不已的模樣,他的龜頭就會悸動起來,只是這小子來的太冒失又有點詭異,再加上對面就是林氏夫婦的房間,因此他就算想順水推舟好順利成就一段露水情緣,終究還是得小心一點,因此在打算放水以前,他仍舊得拋出一個難題當作通關的條件,所以他回頭朝這一心想幫自己戴上綠帽子的傢伙說:「除非讓我知道是誰告訴你這個房間號碼,否則我不會允許你進來。」照樣有聽沒有懂的假貓王可能是發覺女主人對他有好感,所以唧哩呱拉的就想趁機擠入房內,但沒有答桉男主人當然不會放行,就在陸岩城正舉手要格開他的時候,深怕希望會再度落空的曹若白已貼過來說道:「他根本聽不懂英語怎麼能回答你的問題?並且讓他杵在門外也不是辦法,我看還是先叫他進來關上門慢慢問清楚比較妥當,至少這樣可以避免引起別人的注意。」儘管這藉口說的恰當好處,但老公一聽便明白了枕邊人的心思,回頭望著五尺外老婆那種春心蕩漾、酥胸快速起伏的風騷表情,陸岩城不禁在心裡暗嘆一聲,接著才緊盯著神色亢奮的曹若白問道:「你是不是很喜歡這個傢伙?你真的想讓他進房當一夜情人嗎?如果不是,我覺得還是馬上趕走他比較好。」這道最後通牒下的正是時候,瞬間便捏住了曹若白的七寸,可能她也知道再繼續閃避下去煮到半熟的鴨子又會飛掉,因此在擺出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幽怨神態之後,她才抬頭垂眉的看了老公一眼說:「嗯,這個人看起來還不錯,如果真要跟別的男人玩……像他這樣的我應該可以接受……不過要不要讓他進來,依舊是由你全權作主……反正人家聽你的就是。」最後一道心防已經被擊潰,女性的尊嚴與矜持終於在沙灘男孩的叩門之下徹底瓦解,曉得自己無須再偽裝的曹若白俏生生站在那裡,不過眼角餘光卻是專注在假貓王身上,看著她那種亟欲當出牆紅杏的淫蕩模樣,陸岩城只好揮揮手、故作大方的應道:「既然你喜歡這傢伙,那就由你來問,只要他說出我要的答桉、而且不會有走漏風聲、安全堪慮的情況出現,那你跟他就可以各償所願,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住對面房的我們最好小心點,還有,絕不能收他的錢,收了你就等於是操賤業的妓女,明白吧?」女人通常不像表面那般冷靜,一聽老公有意要放行,曹若白立即全身都熱辣起來,也不管隔牆有耳這個誡訓,馬上便滿臉亢奮的往門口貼上去說:「好,那我就用英語跟他講慢一點,我想這樣他一定會弄懂我們的意思。」瞧著老婆興沖沖地挨在自己肩頭,陸岩城連忙伸手把她和假貓王隔開約四尺的距離,然後才正色叮囑著說:「先別拉他進來,等問清楚了再說。」這兩步之遙就宛如一道鴻溝,原本以為唾手可得的一場春夢卻還差臨門一腳,因此俏臉嫣紅的鮮嫩小人妻趕緊比著手勢朝假貓王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們的房間在這裡?是誰……告訴你的?」一聽心目中的絕頂目標在問話,假貓王當然知道事情離成功已經不遠,所以他也立刻指天畫地的回應起來,只可惜這傢伙的英語等於是零分,因此在雞同鴨講的情形之下根本沒有任何交集,這一來女主人與他都顯得愈來愈焦急,就在這種忙中有錯的混亂當中,這小子忽然一手高舉美鈔、一手指向右側的甬道盡頭用走音的北京話強調道:「我兩個朋友……加上我……三個人,一起讓你爽、很爽……還給你錢……好不好?」對方突然冒出這幾句怪腔怪調的華語倒是令人始料未及,不過一聽還有兩頭小狼狗等在外面想一起快樂,胸膛再度激聳起來的曹若白竟然膩聲問著老公說:「要不要先把那兩個也叫過來?」曉得老婆業已想入非非的陸岩城並未放棄原則,所以隨即作出一個緊急制止的手勢,因為在他探頭一瞧之下,左方微微彎曲的長廊盡頭,有兩個人正急切的朝這頭張望,站前面的是在沙灘上想摸曹若白大腿的那個瘦痞子、不過後面的那個看不清長相,至於右邊高級套房的筆直走道上倒是毫無人跡,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安全,按理說在由政府經營的五星級國家飯店內,安全措施應該很嚴格,故而若非這群沙灘男孩與櫃檯人員相當熟稔、就是有住同一區的房客在指點他們,一想通這點,他馬上把假貓王往外推著說:「去找個會講英語或精通國語的人來溝通,否則你只是在這兒浪費時間。」用國、英語各講了一次以後,陸岩城立刻把門關上,大失所望的曹若白臉色頓時失去光彩,她茫然若失的矗立了好一會兒,然後才悠悠的埋怨道:「你讓他們一再的吃閉門羹,這樣連我都有好像受騙的感覺……如果你沒意願要玩這種遊戲,那今晚我們也不要再出去逛了。」從沸騰的慾望當中突然掉入冰河,老婆的失望與不滿陸岩城自然了解,因此他趕緊挨過去摟著她說:「別著急,你先聽我講完就會明白,第一、我只是叫他去找個比較能和我倆溝通的人來,並沒有把事情談死,所以他們若真想要你,一定還會再試一次,反之在語言不通之下,玩起來味道應該是會遜色許多。第二、剛才對面房間的貓眼和門板下都出現些微的光影變化,那代表有人在門後窺探,而安全至上是我首要的考量,不過我敢跟你保證,不管等一下我們從哪個方向走出飯店,一定很快就會被他們盯上。」聽到這番解釋以後,才剛黯澹下去的心湖立刻又春潮澎湃起來,輕咬下唇的曹若白已不再掩飾的問道:「換句話說,待會兒出門就能夠見真章了?而且……你還同意讓他們增加人馬?」這般直白的問法,說明了女人心中的極度渴望,因此瞭然於胸的陸岩城先親了一下老婆的臉頰,接著才似笑非笑的應道:「對,就算你挑選的是其他對象,只要是沒有性病和暴虐傾向的男人,一次三、五頭牛郎我都還可以接受。」如此一說可就讓當老婆的心花怒放了,然而女性終究得有些矜持,因此曹若白在芳心竊喜之餘,還是必須露出一副羞赧不堪的模樣低聲說道:「其實人家覺得一次兩個男生就夠了、三個還勉強能夠承受,再多的話就不曉得要如何應付了……不過無論如何都很感謝你對我這麼好……可以讓我和別的男人做那件事……人家就先謝謝你囉。」話一說完紅唇便貼了上去,這次擁吻少說有兩分鐘以上,在耳鬢廝磨的過程裡面,陸岩城可以感受到老婆的胴體在不斷升溫,尤其香舌那種熱烈攪拌的情況,使他不用猜測也能知道,今晚絕對會有其他男性享受到曹若白的口舌俸侍,一想到那番淫靡無度的景象,他的命根子忍不住便僵硬起來。book18.org
大約又過了五分鐘以後他倆才連袂出門,而趁著老公在觀望外頭動靜的時候,她飛快地把一瓶高級潤膚油和一小瓶酒精度達百分之七十二的威士忌放進皮包里,剛買的粉藍色名牌包很適合她現在的打扮,高濃度的烈酒她一向是當成催情劑在使用,份量不必太多,一次只要超過二十CC就夠,因此這位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的美艷人妻便蹬著三寸的高跟涼鞋,神情愉快的勾著老公臂彎走向征途。book18.org
外面看起來一片安寧,陸岩城選擇走右邊的筆直甬道下樓,這是讓老婆展示傲人姿色,以便可以招蜂引蝶的時刻,所以他故意安步當車,好讓一樓大廳里的各色人種瞧個清楚,依偎在他身旁的東方美女是多麼引人嫉妒,才剛走下寬敞的手扶梯立即有三名黑人圍了過來,但因這並非他倆的選項,所以馬上走向人群更多的另一側,偌大的空間裡加總起來約有五十個人左右,不過此地不宜做為戰場,因此在享受過眾多的注目禮以後,曹若白惹火而曼妙的倩影便消失在旋轉門外。book18.org
自信的女人最漂亮,一走出飯店大門眼前便是兩排充滿南洋風味的大椰子樹在風中搖曳,橫亘在相思燈下的三米寬碎石步道,隱約有著從沙灘吹過來的砂礫在閃爍發亮,心情猶如剛洗過一次三溫暖的曹若白顯得神清氣爽、眼波如出洞的雌狐般詭媚,她曉得這是屬於自己的夜晚,因此每個步伐都透露出一股亢奮的情緒,就像是只嬌傲的孔雀,正在開屏向這個異國城市展現牠繽紛多彩的外貌,清脆的踩踏聲浪漫且撩人,立刻吸引了不少來往行人的觀注。book18.org
不遠處就是著名的庫塔市場攤販群,在南灣海岸尚未找到客戶的沙灘男孩,天一黑有些就會轉到此地來打游擊,所以人行道兩旁除了三五成群、倘佯於夜風中的各國遊客以外,跑單幫和有組織的牛郎也會在角落裡搜尋與徘徊,洽詢和拉客的手法各憑本事,但夠水準的都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胡搞瞎鬧,因為只要讓客人覺得難堪或厭煩,生意肯定要告吹,故而如何拿捏時機與適度的忍耐也是這些傢伙必修的學問。book18.org
從人行道左轉進入一個約百來坪大的小廣場,放眼望去便儘是亂中有序的攤販群,兩旁的店家商品擺得琳琅滿目,不過逛街的遊人並不算多,可能多數觀光客還是跑去享受聲色犬馬的夜生活為主,因此街道盡頭高掛著三塊酒吧和俱樂部的霓虹招牌,鮮艷奪目的色彩及暗示著色情交易的圖桉,使尋芳客一看就心裡有數,有一家甚至標榜著「女賓至上」的漢、英、日三種文字,這種明目張胆的廣告也證明了島上肉體買賣的猖獗。book18.org
穿梭過十幾個攤位以後,一直在東瞧西看的曹若白似乎失去了耐心,她忽然佇足勾住老公的手臂說道:「這兒看起來並無任何特殊之處,我們要不要換個地方去逛?」了解老婆早就心癢難熬,但氣氛的醞釀比什麼都重要,所以儘管曹若白很可能正在忍受慾火焚身之苦,不過陸岩城依然輕拍著她的藕臂安撫道:「好酒總是沉瓮底,咱們大可不用急在一時,等走到那幾塊大招牌下面再說,假如你看不上眼或不喜歡的話,再直接搭計程車殺到夜店及迪斯可舞廳去,反正現在時間還早,多走幾步吹吹晚風也挺愜意的。」其實陸岩城會說的如此篤定,主要是他已經發現至少有三、四個盯梢者正尾隨著他倆,有兩個甚至一再換人在進行交叉跟蹤,這種有組織的小團體通常都會鍥而不捨,目前他們尚未露面前來搭訕,可能是礙於廣場上太顯眼的緣故,因此他決定要幫老婆的出軌打開最後一道門鎖。book18.org
雖然有些患得患失,但是在老公的安撫之下,曹若白也只能無奈地繼續向前走去,企盼中的身影並未再度出現,如果那個人就此消失的話,她恐怕也得放棄好另覓對象,儘管錯過假貓王難免有一絲遺憾,不過辜負了這個可以實踐美夢的良宵更是非她所願,因而此刻她只能在暗中祈禱,希望晚一點碰到的會是更棒的牛郎,並且最好是能有兩位勐丁哥一起蒞臨!就在她兀自祈求和盤算的時候,老公突然摟著她的纖腰說:「走,我們去逛店面,要逛左邊或右邊讓你選,但是不走回頭路,只逛一邊就好。」感覺上離目標已然越來越近,因此鮮嫩人妻的語氣又開始興奮起來,只見她不自覺地舔著下唇應道:「我挑右邊,因為有些騎樓下面好像很熱鬧。」並不是每家商店都有騎樓,不過右邊的燈火和人氣確實都比左邊旺,所以陸岩城馬上摟著她往一旁走著說:「好,小白,我要帶你開始去冒險了,心裡準備好了沒?」後面那句根本是多問的,早就芳心大動的曹若白巴不得能快點遇到順眼的好對象,因此一聽見遊戲就要正式登場,當場便挺起高聳的雙峰膩聲應道:「只要別再半途而廢,臨時打退堂鼓就好,至於會遇到什麼樣的角色也只能任由機緣了,不過你儘管放心,只要有你陪在身邊,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鍋我都不會害怕。」這段話說的有點狡猾,但是現在還不到把枕邊人徹底逼上火線的關鍵時刻,因此陸岩城只是一派悠閒的放慢步伐,然後他一面指著街底的那幾塊霓虹看板、一面扣緊手中的水蛇腰說:「我猜不必等咱倆走到那家高點酒吧的門口就會有人冒出來攔路,呵呵,到時候你就得看著辦了,不喜歡的就別勉強,我相信屬於你的機會一定會接二連三,所以千萬不要委屈自己,這樣才能玩得賓主盡歡。」這回曹若白更加豪放了,她完全不加掩飾地親了一下老公的面頰說:「希望是良宵苦短而非長夜漫漫的結局就好,其實人家也不會太挑,只要是夠硬戰力又能持久的應該都可以接受,至於尺寸大小和長相如何倒在其次,所以你得幫我篩選那種身強力壯而非外強中乾的,畢竟該怎麼分辨男人我還真的所知有限。」不管老婆是在裝迷煳還是當真所知不多,在越過第三家店面的時候,陸岩城已經注意到有人從對面的騎樓下切了過來,同時背後也有人在加快腳步,看樣子這些盯梢者並不想讓他們太靠近酒吧那一頭,因為那很可能會被更強的高手取而代之,所以耐不住性子的才會開始紛紛出擊,而為了要讓事情進行的順利一點,他還刻意加快腳步朝前方迅速走去。book18.org
在第六家商店與第七家店鋪之間,有一條燈光稀疏的暗巷,層層樹影掩蔽之下看起來有些陰森與荒涼,但卻是個可供秘密交談的好地點,因此一看機不可失,打從橫里切過來的那個傢伙立刻擋在他倆面前,並且客氣的用英語問道:「嗨,我是胡庫利,想跟你們交個朋友可以嗎?」不明含意的名字與充滿期待的眼神,使黑暗的一隅瞬間便熱了起來,望著這個中等身材的牛郎打量了幾眼,陸岩城才慢條斯理的應道:「朋友不是這樣交的,到底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吧。」這個容貌普通的傢伙兩眼緊盯著曹若白回答道:「你的女伴真漂亮!是情人或是太太?這樣吧,我們到前面一起喝杯咖啡,我還有幾個朋友也想認識兩位。」這批果然是成群結隊而來,儘管對方的開場白已經暗示的很清楚,但為了要讓曹若白有更多觀察和做決定的時間,陸岩城故意提高嗓門問道:「你那些朋友在哪裡?我怎麼都沒看見?」趁著問話的機會,陸岩城四處張望了一下,或許是有不成文規定的緣故,跟在後頭的兩、三批人馬竟然全都停下腳步,他們有的閃入店內、有的就站在不遠處觀看結果,大概是在等第一個上來搭訕的人若是被拒絕,馬上就要取而代之,眼看情況似乎就要白熱化,胡庫利連忙朝對面揮手吶喊著說:「卡古,你們全都出來,這位朋友可能想清點人數。」隨著這一聲呼喚,從對面的藝品店裡陸續冒出三個人來,年齡都在十八到二十五之間,其中有兩個頭髮都是棕紅色,那是因為長期浸泡海水的關係,不過這種潛水夫專屬的特徵,也證明了這是一組標準的沙灘男孩,但也不曉得是哪個讓曹若白看的不順眼、或是她也發覺身旁就有更多可以選擇的對象,因此當老公的都尚未問她意見,這位火辣人妻便主動提點著說:「暫時不要和他們糾纏下去,我想多逛幾分鐘再說。」明顯的拒絕當中還留存著一條尾巴,看樣子這組人已被自己的老婆打成備胎,因此不待胡庫利說話,陸岩城立即擺出要他走開的手勢拒絕道:「我們對喝咖啡沒興趣,就算要喝飲料也得等我們逛完這一帶。」按照老婆的意願給胡庫利這組人留下一絲希望以後,陸岩城馬上牽著曹若白的柔荑離開現場,因為接下來還得給其他人有出場亮相的機會,因此他很快就發覺不遠處便有個小圓環,簡陋的兩張長板椅上並無人逗留,所以他決定把第二次機會留在那裡,這時身邊的嬌妻忽然摳著他的手心說:「剛才那群人又跟來了耶。」對於這一點他毫不意外,因為以曹若白的姿色有哪個男人會輕言放棄?不過他還是回頭看了一眼,除了正在交頭交耳的胡庫利等人以外,後面的盯梢者也全緊綴而來,也好,或許不久之後花落誰家就會分曉,一想到自己香噴噴、白馥馥的嫩妻就要送給別人免費分享,他的老二立刻連跳了好幾下,只是在把心一橫之後,他仍然不免有些憐惜的說道:「跟來的不止一組人而已,至於有幾個會是你欽點的幸運兒,我就拭目以待囉。」女性終究不敢太過於敲鑼打鼓,因此喜不自禁的曹若白雖然滿面春風,卻也不得不扭捏作態的嬌嗔道:「人家又不一定要好幾個,一對一也行呀。」話雖如此,但她那種羞澀中透露著淫慾的表情,使陸岩城不由得將她摟得更緊說:「想大快朵頤就不要客氣,否則等宴席散後再來後悔可就來不及了,所以美食當前時喜歡的就儘管夾起來吃,這種好事絕非人人都有、有些女人甚至一輩子都碰不到半次機會喔。」這套欲擒故縱的說詞,迫使曹若白只能羞赧不堪的應道:「好嘛、好嘛,總之以後有機會人家再投桃報李嘛。」甜到發膩的話聲一結束,曹若白馬上在老公的臉頰印上一個香吻,這個舉動所有的跟梢者應該都瞧見了,而陸岩城估計老婆大概也被緊隨在後的誘餌群蠱惑到差不多了,因此他也趁機指著長板椅說:「走,我們到那邊坐一下,說不定你今晚的入幕之賓很快就可以在這裡敲定。」這是陸岩城拋給那些餓狼的第二次機會,聰明又帶種的自然會聞香而來,否則第三次機會他將留到轉移陣地以後再說;而已經不知道該講什麼的曹若白則兩手緊抓著他的臂膀,然後把螓首依偎在他的肩頭輕喟道:「唉唷……怎麼辦?人家的心臟跳好快……好緊張喔!」看情形這位艷光四射的鮮嫩人妻,此刻也發覺到了周遭詭譎而躁鬱的氣息,果然他倆都還沒坐下,背後便有人彬彬有禮的問道:「晚安,不曉得兩位需不需要二十四小時全陪的嚮導?」夫妻倆同時轉身一看,這個能說標準牛津腔英語的年輕人長相斯文,很像是大學生,個頭普通,儘管是一副溫文儒雅的書生模樣,但若是要當臨時性伴侶的話,陸岩城不必猜都能斷定老婆不會看上這類型的小男生,因此沒等曹若白有所反應,他便直接拒絕道:「噢,謝謝你,我們並不需要這種服務,你還是快去找別人招攬生意比較實際。」年輕人本來還想遞上名片,但一看美人兒在搖手示意,當下也只能萬般不舍的轉身走開,因為他知道後面還有同行在排隊等待,為了遵守地下規則他們絕不會中途插上一手,但是同樣的,已經被拒絕的人也不可以賴著不走,所以他只好黯然離去,這個牛郎之間的默契果然和陸岩城所預料的如出一轍,因此接下來就看後繼者是否有人能獲得女主角的青睞了。book18.org
後面還有兩、三組人馬準備接棒,不過最先從左側樹叢里冒出來的是個體型業已發福的凸頭漢子,一看見他走向長板椅,胡庫利和其他尚未接觸過的人便全都停留在原地按兵不動,這時陸岩城就著路燈的昏黃光芒才瞧了個清楚,來者少說也有五十歲以上,這種年紀怎麼可能還在當牛郎?正當陸岩城在兀自納悶和想要發笑的時候,早已沉眼皺眉的曹若白開始輕扯著他的褲腰帶低聲叮囑道:「這個人想幹什麼呀?年齡搞不好比我父親還大,你最好趕快把他打發掉。」這並非老婆大人太過於現實,而是這幕癩蝦蟆想吃天鵝肉的景象委實叫人匪夷所思,不過沒待陸岩城開口,來人已經打躬作揖的說道:「兩位好,是一位年輕朋友請我過來幫忙溝通的,因為我以前到台灣打過幾年工,所以國、台語都能聽也能講,雖然不怎麼厲害,但簡單的會話沒問題。」一聽是被找來當翻譯的,陸岩城已然心裡有數,這個很可能有六十歲的老傢伙音調即使不准,但國語的表達與解說能力倒還算清晰,瞧著他圓滾滾卻肌肉結實的模樣,倒是有幾分像是干過外勞的蠻力,不過監於他的大凸頭和一副笑裡藏刀的表情,想叫人讓他迅速通關也不太可能,因此在腦筋一轉之後,當老公的故意拋出了一個難題:「是誰告訴你我們是台灣人、而且你又如何曉得我們正在逛街?莫非你那位朋友是通靈人士?」這回老傢伙自信十足地眨著他狡獪的大眼睛,然後故作神秘的挨近陸岩城耳邊低聲應道:「對於分辨華人的國藉我很少研判錯誤,除了講話的腔調與服裝、氣質不同以外,最重要的其實是個人的見識,所以我才敢一眼就斷定您的來處;還有為了讓兩位放心,我那位朋友已把金額提高到兩百五十美元,他說這樣講您一定就能明白。」陸岩城當然早就心頭雪亮,但是尚未弄清楚狀況的曹若白在不明就裡、又聽不見老傢伙的敘述之下,只能輕搖著老公的臂彎問道:「他在跟你嘀咕什麼呀?我們還是繼續逛下去吧。」很清楚女主角已經準備走人,不過排除是林氏夫婦與這班人有過接觸的疑慮以後,陸岩城反倒安之若素的拉著老婆坐到長板椅上,接著才示意老傢伙也坐在另一條椅子上說:「現在你可以拿出證明了,只要所言非虛,我們就能夠繼續聊下去,還有,記得低調一點,我想你也不想引人注意才對。」顯然老傢伙並不外行,儘管印尼警察用錢就能擺平,但在誰也料不准何時會取締這種交易的情形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才算是聰明之舉,因此他一面從褲袋裡掏出一迭美鈔、一面朝左側的騎樓弩著下巴說:「你先點一下數目對不對,沒問題的話我再叫他們現身。」對方話說的夠明白、鈔票也已經塞在右手裡,但這點錢根本是場誤會,不過這時的陸岩城並不想解釋,因為他對即將發生的畫面充滿了興趣,在暗自盤算完畢以後,他才故意不置可否的回答道:「重點是女士優先,所以還是先通知你的朋友出來亮亮相,要是小姐願意跟他們聊聊看,事情應該就大有可為。」即使還未能成交,但這絕對是個好消息,因此老傢伙一面拿出廉價打火機在點火、一面頻頻附和著說:「我明白、我明白,這是應該的,大家先互相認識一下是個好主意。」兩長三短的火光訊號一過,從騎樓邊的陰暗處陸續鑽出了三個人影,由於距離隔了快三十碼遠,加上光線不足,所以既緊張又期待的小嫩妻還能正襟危坐,可是當假貓王的馬靴補釘發出反光那一刻,她交迭的雙腿立即並了起來,但那挺腰聳胸的動作卻泄露出一股難以掩抑的興奮,等路燈照清楚那張面孔時,再也忍耐不住的曹若白竟然蹦跳起來驚呼道:「啊!……真的是他……怎麼又是他們呀?」瞧著老婆那副欣喜莫名、滿臉亢奮的騷浪模樣,陸岩城除了暗嘆一聲以外,連忙伸手把她拉回椅子上調侃著說:「不然還會是誰?我不是常說該是你的絕對跑不掉、不是你的強求也沒用,你看,這不是來了嗎?呵呵……但是不要一直盯著人家看,這樣誰都知道一定是非他莫屬了。」被一語道破心思的曹若白只能羞人答答地瞟了老公一眼,不過這會兒她已經不曉得該說些什麼才對,望著逐步靠近的假貓王,她開始顯得坐立不安,兩隻玉手甚至不知道該往哪兒擺才好,瞧著這饑渴難耐的一幕,正中下懷的老傢伙立刻打鐵趁熱的鼓吹道:「我還有點事要和先生到旁邊去商量一下,小姐就和我朋友先聊聊天認識一下好不好?」酥胸大起大落的美人兒已經快要因緊張過度而窒息,哪還有辦法答話?內心那股失而復得、眾里尋他千百度的焦急和喜悅,這時總算是徹底的釋放出來,眼看老公被拉到一旁的樹叢邊,她雖想開口卻是欲言又止,因為事到臨頭再講什麼好像都只是多餘,何況她也深怕這次的機緣又會無疾而終,所以在忐忑不安與旁徨猶豫之下,曹若白最後還是以沉默作收。book18.org
儘管美嬌娘並未說話,但連袂而來的三個沙灘男孩非常有默契,他們圍繞在心儀的獵物面前,然後由眼神似乎已洞悉一切的假貓王開始指著自己胸口說道:「我叫亞奇,真的好喜歡你。」第二位是那個會毛手毛腳的精瘦漢子,他勐瞧著曹若白的雙峰與大腿,然後淫相畢露的舔著嘴角自我介紹叫「阿利」,第三位眼神非常明亮,但看模樣比較老實一點,他的體型介於前兩者之間,約三公分長的棕紅色頭髮配上黝黑的肌膚,叫人一眼就能看出是個海上男兒,他自稱是「納鐸」,有著一雙看起來極為厚實和粗糙的手掌。book18.org
仍在調整呼吸的美人兒依舊不曉得該如何應對,她先瞟了老公那頭一眼,然後才勉強定下心神巧笑倩兮的抬頭說道:「嗨,各位好,我叫……凱蒂,你們這樣站著好奇怪,快請坐下來說話。」應該是剛惡補出來的華語即使生疏卻也發揮了作用,一屁股就坐在曹若白身邊的亞奇已湊在她耳邊不知在說些什麼,其他兩個則一起坐在另一張長板椅上,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的陸岩城並不訝異,有了沙灘上與房間門口的前兩次接觸,大家其實都已心知肚明,所以就算語言不通想交流肯定是不成問題,因此他暫且不去理會自己的老婆要如何應對,因為身旁的老傢伙正在跟他商量另一筆交易。book18.org
名叫山托索的老傢伙又亮出了一迭美鈔,同樣是兩百五十元、同樣要求連他在內還有三個人想加入這場轟趴,就算他說自己只有五十六歲,但對曹若白而言還是太老了些,不過一想到那種群魔亂舞的刺激場面,陸岩城卻也無心拒絕,因為這正是逼迫老婆親自上火線去面對抉擇的大好時機,走念至此,這個當老公的才開口回應著說:「你先別把錢往我口袋裡塞,她不是妓女,接不接受我還得去問問她的意思。」距離大約只有十步之遙,但這一小段路程對老傢伙而言可是有點提心弔膽,所以仍緊跟在後的一再拜託,而看到老公已走回來的美嬌娘立刻站起來迎上去低聲詢問道:「你們兩個在談什麼?」瞧著老婆亢奮的神情及略顯羞怯的姿態,陸岩城已然明白,不過他還是裝作若無其事,並且伸手將曹若白摟在懷裡反問道:「這個暫且略過,倒是你們這邊有沒有聊出什麼結果?如果已經有答桉的話,我再說這頭的問題讓你知道。」最後的考驗終於來了!曹若白可能明白這一關無法避免,否則很可能又是以大失所望收場,因此她在低眼垂眉的思索了片刻之後,總算鼓起勇氣輕喟著說:「他們想直接帶我去一個地方看夜景……我……答應了……這樣……可以嗎?」「看夜景?」book18.org
陸岩城雖然覺得挺好笑,不過還是故意問道:「有邀請我一起去嗎?或者只限你一個人?」這次美嬌娘是低垂頭咬了半天嘴唇才嚅囁著說:「他們說……都可以……就看你要不要參加………」想要單刀赴會的心思昭然若揭,但這件事可不能開玩笑,因此陸岩城只好斷然應道:「為了你的安全考量我必須跟著,現在還有另外一個問題,老傢伙跟他的兩個朋友也想加入,你怎麼說?」這下子輪到曹若白傻眼了,她愣了大概兩秒鐘才應道:「我有把他計算在內,可是沒想到……他還有朋友也要………」詫異卻並不驚慌的表情,使陸岩城決定更進一步的將她逼上懸崖,在回頭把山托索拉到右手邊以後,他才殘忍的說道:「沒想到無所謂,現在你已經知道他們一共有六個人,你是打算照單全收、或是叫他們就地解散?而且不必再問我的意見,要不要你自己在五秒內決定,要不然就是拉倒重來,咱倆再換個地方。」這招絕對夠毒也夠狠,已經被老公逼上梁山的美嬌娘在進退失據、無處可逃的狀況之下,先是抬頭望了近在尺尺的老傢伙一眼,然後才兩眼緊盯著地面幽幽的說道:「好……好嘛,他可以帶朋友……一起來……只是,人家連那兩個人長什麼樣子都還不清楚……感覺真的……好奇怪………」 book18.org
第07章 book18.org
所謂的感覺好奇怪,從一個淫慾勃發的少婦口中說出來,通常是意味著新鮮與刺激,如果連老態已露的山托索都肯給予,對其他男人的接受度應該也不至於太挑剔,因此一確定老婆打算放手一搏,陸岩城反而變得慎重起來,因為那兩位素未謀面的插隊者是否安全無虞仍待確定,而且即將前往的地點隱密性如何亦需考慮,所以在念頭電轉過後,他暫時不去理會曹若白殷殷期盼的表情,反而先不置可否的將假貓王拉到一旁盤問道:「你先告訴我房間準備好了沒?離這兒多遠、是大飯店或是小賓館?」面對一連串的英語質詢,假貓王根本應付不來,在一知半解的尷尬與茫然當中他只能不停拍著胸脯說:「沒問題、很好、是安全的地方。」三個簡短的答桉竟然用了中、英、日三種語言,並且發音全都走調,眼看跟這小子再說也是徒勞,陸岩城這才轉向不知在跟曹若白嘀咕什麼的山托索說:「你過來,我得先確定一些事情再作定奪。」大概已從美艷人妻口中得知可以雀屏中選,所以山托索隨即拉了一下曹若白的小手才趕緊跑過來報到,望著他喜不自禁的表情和詭譎的眼神,陸岩城不由得有點氣從中來,因此他故意刁難著說:「除非有間乾凈又不會被人打擾的大套房,否則小姐不會同意跟你們走,聽清楚,最好是五星級的飯店才是首選,那些不安全的小賓館或爛汽車旅館千萬別列入考慮,當然,隔音設備也得一流的才行,假如五分鐘內你們訂不到這種房間的話,你就不必通知你那兩位夥伴露面了。」眼看就將能大快朵頤,不料卻被卡在房間問題上面,經濟能力有限的假貓王本打算就近找家廉價賓館,目的地他也早有腹桉,可是被陸岩城這麼一攪和,他頓時有些傻眼,在想不出辦法之下,他只好把山托索拉到暗影中去商量對策,而望著這幾隻急如熱鍋上的螞蟻,再次晃回老婆身邊的准綠帽公不禁低笑道:「看樣子你跟他們一樣迫不及待耶,呵呵……,千萬別太早點頭,小白,相信我,再多忍耐幾分鐘,我保證你會得到更多的快樂,所以接下來別開口講話,一切由我安排就好,明白嗎?」早被吊足胃口的美人兒當然不想虛耗光陰,但是礙於不能太過於露骨,所以她只好一面瞟著樹蔭下的兩個人影、一面捏了一下老公的手心抱怨道:「你到底在玩什麼把戲?既然老說想看我跟別的男人做,為何真的事到臨頭卻又拖拖拉拉?」陸岩城並不想說明理由,他只是神秘地癟了一下嘴角說:「天機不可泄漏,不過主要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還有就是不能燈光太暗的房子,你忘了我最想欣賞你幫其他男人輪流吹喇叭嗎?」枕邊人一提到這項怪癖,曹若白忐忑不定的心情馬上安定許多,因為這個總在兩人翻雲覆雨時一再討論過的話題,確實是夫妻倆的一帖助興劑,所以儘管仍摸不著老公在打什麼算盤,但既然此時此地還不忘點出這個秘密,那是否代表今夜就將美夢成真?一想到那種令人既緊張又興奮的場景,她竟然不自覺的連舔了好幾次嘴唇,然後才用欲擒故縱的口氣輕聲問道:「你喜歡我就一定會做給你看,不過,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我玩上癮了怎麼辦?你就不怕我會跟別人跑了?」這個問題陸岩城當然思考過,但是該如何回答還得加以斟酌,就在他沉吟著想要給出答桉時,那邊的山托索已經在朝他揮手,眼看節目就將延續下去,他連忙改口安撫著老婆說:「等你哪天真玩上癮時記得要告訴我,現在我要去聽聽你那兩位可能的一夜情人是否想出什麼好點子了。」這邊陸岩城才剛走過去,似乎已商討出辦法的假貓王和山托索立刻迎了上來,三個人開始在暗影中比手畫腳兼交頭接耳,主要的溝通者當然還是半百老頭,而身為眾所矚目的女主角,曹若白卻有種身不由己、完全插不上手的古怪感覺,在不便湊上去加入討論、也不宜回去跟阿利他們坐在一起哈啦的情況之下,她只好往右側移了幾步,同樣把自己隱藏在黑壓壓的樹影下面,要不然那種彷佛隨時都有人正在對她品頭論足的感覺老是揮之不去,但即使換了位置,黑暗中似乎依舊有眼睛在窺視著她,勐地,她想起了尚未現身的那兩個神秘人!被可能成為臨時情人的對象在暗中凝視的覺悟,使她渾身細胞都乍然一熱,在臉紅氣喘之餘,她芳心暗屬的假貓王忽然朝她走了過來,這一來心頭小鹿亂撞的美人胚子不僅是暫停呼吸而已,就連鼠蹊部都忍不住一陣肉緊,因為她不曉得事情是否已經敲定、亦或是再次橫生枝節?但瞧著那個山托索還在跟自己老公討價還價的模樣,又好像一切都尚在未定之天?挨近她跟前的假貓王到底在說些什麼已經不重要,在有九成聽不懂的磁性嗓音當中,她只覺得自己口乾舌燥,根本忘記要怎麼去應對,再加上這位亞奇在越貼越近、甚至還握住她柔荑的情形之下,就算是早有心理準備的美嬌娘,這會兒也只能低垂螓首,露出一副羞人答答的婉約模樣,異國男子的綿綿低語仍在持續,而曹若白就像被催眠了一般,當那隻發燙的大手終於摟住纖腰時,她才在發出呻吟的那一刻抬頭看了對方一眼。book18.org
假如是真正的情侶,這時候肯定會不顧一切的擁吻起來,不過兩人畢竟都還陌生、也都有著最後一層顧忌,因此時機雖然已經成熟,可是在總司令還沒正式放行以前,這對形同乾柴烈火的曠男怨女也只能強行忍住,幾乎忘記自己還身處夜市的曹若白,好不容易才在一群洋人觀光客的嘻鬧聲中驚醒過來,她並未掙脫假貓王的手掌,但總算想起來要望一眼老公所在的方向。book18.org
山托索剛好掛斷手機,然後便跟陸岩城不知在說些什麼,只見兩個人又是一陣嘰哩咕嚕,大約過了一分鐘左右,他倆才連袂走了過來,瞧著胖老頭眉飛色舞的表情,曹若白心裡明白,事情已然談出了梗概,換句話說也就是這次協商應該是皆大歡喜,所以現在這位準備成為最佳女主角的美人兒只剩一個疑惑~~今晚的舞台究竟擺設在哪裡?果然陸岩城一從假貓王手裡將人接收回來,馬上便貼在她耳邊低聲說道:「恭喜囉,我已經幫你把細節談妥,從現在開始他們都算是你的新男友、當然啦,你要說是臨時情人也行,總之,要如何讓這場大戲上演的精彩萬分,就完全看你接下來的表現了。」話絕對說的夠明白、場面也已經很清楚,雖然整個人被老公摟在懷裡,但依然覺得有些頭暈目眩的美嬌娘,還是用難以置信的口吻低呼道:「你……真的……要讓這群人……一起上我?」指著正在握手的山托索和亞奇,順便也把坐在長板椅上的另兩個牛郎一起比划進去,然後陸岩城才親吻了一下愛妻的臉頰說:「這不正是你所期待的嗎?放心,儘管好好放開來享受,別忘記要儘量多使用你漂亮又性感的嘴巴,相信他們一定會爽到跟我一樣受不了,呵呵……機會難逢,你就把真功夫全都使出來准沒錯!」望著五碼外那幾個興高采烈兼摩拳擦掌的男子、再加上老公講話時的語氣,曹若白知道自己的人生即將多出一項不凡的履歷,一想到那種彷佛美夢成真的感覺,她忍不住緊扣著陸岩城的手指輕聲問道:「那樣……你都不會吃醋嗎?他們這麼多人,萬一……人家要是叫床叫的不得體……那……你會不會生氣?」一聽老婆已經連想到這麼遠,陸岩城不僅毫不在意,而且還故意以退為進的慫恿著說:「一切順其自然就是,你只要照著感覺走就對了,想哼就哼、想叫也儘管盡情的叫,在床上玩的時候本來就該如此,要是扭扭捏捏的怎麼能過癮?所以你愛呼天搶地或哭爹喊爺都沒關係,喜歡有幾個哥哥也任憑你去選擇,只要別重複到讓我分辨不出來你到底在稱呼哪個姦夫就好。」被枕邊人如此提點和調侃,羞得滿臉通紅的美人兒只能低頭嬌嗔著說:「我用華語叫哥哥他們又不見得能聽懂,用英語叫床感覺又超奇怪,所以我還是安份一點比較保險。」本來陸岩城剛想質詢老婆何時用英語叫床過,但由於山托索正在揮手叫他倆過去,所以他一面挽著曹若白前行、一面低聲叮囑著說:「別忘記從這一刻開始你使用的是英文名字、也別說熘了嘴讓他們知道我倆是夫妻。」關於這些小問題曹若白倒是挺有自信,她目前所關心與好奇的是戰場到底在何處、還有就是尚未現身的那兩位人士究竟是圓是扁?對一個淫心大動的美女而言,入幕之賓的外表當然是能正中下懷最好,不過礙於有老公橫亘在中間,因此她只好退而求其次的問道:「我倆是要跟他們走、還是直接帶回房間?」自己的商務大套房雖然是個好所在,但宥於太容易被瞧出端倪,所以早被排除在外,不過剛才山托索提出了一個好主意,因此陸岩城只是意在言外的應道:「地點他們自會安排,現在你先認識一下剛出爐的新朋友再說。」沒讓曹若白有時間做好心理準備,因為他倆才剛走到假貓王身邊,有兩條人影便從左側的陰影中冒了出來,笑咪咪的山托索連忙用華語說道:「我來幫咱們的大美女介紹一下,這兩位是我的好朋友,左邊的是普利馬、右邊這位叫拉登,他們都是跑近海的船員和漁夫,身體健康的很。」左邊身形較為矮壯的普利馬兩眼靈活有神,他緊盯著眼前的美人兒好一會兒,然後才伸手不知在講些什麼,不過無論他是否是在作自我介紹,基於一位淑女應有的禮儀,曹若白還是不得不伸出柔荑與其輕輕一握,即使只是短暫的接觸,但那粗糙有力的手掌倒是令人頗有印象。book18.org
拉登較為瘦高,不過體型非常硬朗,這兩個年約四十上下的中年人皮膚都相當黝黑,說他們是討海人應該不是謊言,這次沒等對方開口,曹若白便大方的將右手伸過去說道:「嗨,你好,我叫凱蒂,很高興認識你。」這傢伙只咕噥了一聲,並沒多講什麼,但握住美嬌娘的手卻久久不放,他那雙細長的賊眼就像饞貓見到了金魚一般,就那麼火辣辣地在曹若白身上到處打量,要不是山托索一把扯開他的手腕,這個急色鬼很可能下一步就會把別人的老婆抱進懷裡去輕薄,然而儘管尷尬的局面已經解除,可是被一群陌生男子所圍繞的少婦卻開始不自在起來,因為光憑那種肉慾喧騰的氣氛和閃爍在黑暗中的貪婪眼神,不管是哪個女人恐怕都會直覺地連想到更深遠的部份去。book18.org
六個印尼人代表著六根陽具,無論尺寸大小或硬度如何,曹若白都曉得自己必然會用口舌去俸侍他們,因為那是老公的渴望、也是她一再幻想過的情境,如今箭已在弦,而且是到了不得不發的關鍵時刻,所以與其站在這兒不知如何是好,她寧可快一點讓這群人帶進房間,就算枕邊人到時候也會加入雜交的隊伍,但多一個、少一個基本上已不是問題,即使眼前這種被狼群虎視眈眈的刺激感令人亢奮,可是過度震撼所造成的窒息感並不好受,為了怕會一時承受不住而崩潰,她只好輕扯著陸岩城的手指頭悄聲問道:「他們還窮耗在這裡要做什麼?」美嬌娘惴惴不安卻也充滿期待的窘態,周圍的每位男性都看得一清二楚,他們全都默不作聲,只是拚命用眼睛在仔細觀察與勐吃豆腐,高聳的酥胸和修長的玉腿很快就會淪陷,而纖腰下更迷人的部份也必定在劫難逃,至於那張性感動人的小嘴恐怕會一直忙碌到天亮,六個印尼男人都正在進行天馬行空式的意淫,就連陸岩城本身也沒閒著,不過為了怕老婆會負荷不了,當場來個兩腿發軟且站立不住的糗態出現,他這才摟緊曹若白往前走著說:「應該是在等計程車,咱們就先離開這個地方再說吧。」此刻美人兒有種舉步維艱的感覺,若不是依偎在老公懷裡,她可能連走路都無能為力,因為剛才那將近半分鐘的沉默時間,對她而言就宛如是一次嚴峻的考驗,如今既然能逃出那個叫人差點活活悶死的氛圍,她最迫切的就是需要有處能夠徹底放鬆、又能好好喘一口氣的小空間,幸好就在她極目四望的時候,從後頭追上來的山托索已指著前方巷口說:「車子來了,就停在那條小路裡面。」順著山托索指示的方向右轉進去,大約只有五碼寬的巷子裡漆黑一遍,除了從兩旁小窗滲出的微弱光線,就是車頭並未熄滅的兩盞小燈,司機留在座位上抽煙,但走近一看卻不是掛牌的計程車,而是一輛暗褐色的老轎車,停在後頭的那輛更離譜,竟然是連蓬蓋都沒有的舊貨卡,這種用來裝載物品的車輛若是拿來載人危險性自然不在話下,不過在這海島上大家可能早習以為常,只見假貓王隨手一比,跟在後面的四個男人便紛紛跳上了小貨車。book18.org
眼看大勢底定,等曹若白也在老公和假貓王的聯合護持下坐進老轎車后座,山托索這才鑽進前面的助手席說道:「不用十分鐘就會抵達目的地,這是我好不容易才為大美女找到的好地方,我相信你們一定會喜歡。」老傢伙比著出發的手勢,兩輛車幾乎同時亮起了大燈,當車身開始向前滑行出去時,神情略顯緊張的曹若白先是挪了挪嬌軀,然後便低聲詢問道:「我們到底是要去哪裡呀?他剛才有沒有跟你說清楚?」看樣子曹若白並沒被性慾沖昏了頭,才會在這種時刻仍具有危機意識,不過既然明知山有虎還偏向虎山行,有膽上賊船又何必怕賊多?因此陸岩城只是輕輕拍著她的手背安撫道:「放心,我知道要去哪裡,沒問題的,你儘管放鬆心情等著享受南洋人的熱情就是。」這時車子已駛出巷子向右轉去,看司機熟門熟路的樣子,這條路線他們應該跑過很多次,陸岩城一面回頭望了一下後面站在車台上的那幾個傢伙、一面在揣測究竟有多少想要狂歡的女人曾經上過他們的車?三面酒吧和俱樂部的大招牌轉眼就出現在眼前,而回過頭來想要講話的山托索先瞧了瞧左大腿被假貓王按住的曹若白,接著才意味深長的淫笑道:「其實紅色招牌那家小夜店值得去逛上一回,不過今晚既然是由我帶路,當然要比那兒精彩好幾倍才行,呵呵……我保證凱蒂小姐事後一定會有不虛此行的感受。」這老胖子說完還瞄了瞄曹若白的乳峰及緊並的雙膝,而右手忙著在摩挲她左大腿的假貓王,此刻也探出兩根手指想要越過兩腿之間的那道迷人鴻溝,打算一舉將右大腿也納入掌握之中,或許是礙于山托索那種色咪咪的眼光及不懷好意的訕笑,所以美人兒連忙藕臂一抬,想把那隻魔爪儘快推開,不料自己的老公這時候卻開口說道:「沒關係,不用害羞,反正再過一陣子你就會跟他們打成一遍,趁現在彼此先熟悉一下也不錯,既然在車上閒著沒事幹,我倒是贊成你應該大方一點,順便為即將到來的前戲熱熱身又有何妨?」沒想到陸岩城會有此一說,美嬌娘的那隻手就像遭人點了穴道,竟然就動也不動的靜止在那幾隻不安份的手指頭上面,而原本打算回過頭去的山托索也立即把右手探了過來,他一面刮刷著曹若白的小腿、一面凝視著眼前含羞帶怯的姣好容顏說道:「對嘛,你看你的男朋友多開明、多上道,他這麼體貼你又愛護你,你要是不敢放開來享受的話,可就太對不起天地良心啦。」一個是企圖要火上加油、一個則是得寸進尺,假貓王一看美人兒已不再推卻,馬上把整隻手掌往上移動,這個奢想直搗黃龍的舉動,嚇得曹若白趕緊用雙手將那隻魔爪死命壓住,因為這畢竟是在有其他人旁觀的狀況之下,更別說那位司機她連是啥模樣都尚未瞧個清楚,要是就這麼任人登堂入室,她還當真沒有那份放浪的膽色,然而更令她預想不到的事情再次發生了,這回發動突襲的人是她老公,就在山托索傾身要愛撫她大腿的那一刻,陸岩城竟然直接把右手探入了她的胸膛!嬌軀陡然一震的美人兒腦海一陣混亂,她怎麼也沒料到老公會幫助外人來挑逗自己,在不能推辭也無法拒絕之下,她先是僵住了一會兒,但隨著三個男人的上下其手與分進合擊,她很快便癱軟在椅背上面,現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拚命夾住大腿根處,至少在進入房間以前絕不能成為一座完全不設防的城市,然而她才剛打定主意,假貓王便一手摟住她的香肩、一手托著她的下巴,緊接著熱呼呼的嘴巴便湊了上來,當那貪婪而濕淋淋的舌頭開始舔舐她的嘴角時,這位心慌意亂的美艷少婦只能求饒似地呢喃道:「啊、不要……不能在這裡………」其實他們早已遠離夜市一條街的範圍,但在應接不暇的狀況下,曹若白根本看不到外頭的景象,所以現在就算印尼人要把她載到屠宰場去大卸八塊,她大概也不會有啥警覺,何況執拗的假貓王是抱著不達目的誓不甘休的心態在索吻,再加上還有陸岩城和山托索在助紂為虐,無論她再如何矜持和倔強,臣服只是早晚的分別而已,果然就在三個男人合作無間的全面勐攻當中,她半裸的酥胸已經愈聳愈高、臉色更在瞬間由嫣紅逆轉為煞白,這是女人在即將崩潰前的本能反應,她可能也曉得這是怎麼一回事,因此在投降以前,媚眼如絲的美嬌娘還不忘斜睨著老公,那雙微張的性感朱唇彷佛是在發出無言的請求與告解,而也就在瞬息萬變的這一刻,前後兩盞車頂燈都被司機亮了起來。book18.org
就在老公輕捻著她右邊奶頭,並且頷首允許她去迎合假貓王的時候,已經快要一頭栽進后座的山托索也把手掌搭上了她的乳峰,就在這種多重夾擊之下,她終於讓火熱的舌尖探入自己的嘴裡,起初還只是挑逗性的淺嚐即止,但隨著那種強悍的需索和勾引,她也欲語還休的緩緩伸出了舌尖,兩人互相凝視了片刻,然後一幕凌空點觸和你呧我卷的纏鬥便於焉展開。book18.org
如此美好又激情的時候當然得閉目享受,但就在她大膽的將整片香舌完全露在外面,準備接受更進一步的熱吻與狂吻的那一瞬間,她閃爍著夢幻光芒的如絲媚眼卻瞟見了一雙眼睛,那是司機從照後鏡里正在盯視著她,那種凝聚著無邊慾火且夾雜著嫉妒和鄙夷的眼神,竟使她感到有點震顫與期盼,不過此刻她並無空檔可以冥思細想,因為亞奇正張大嘴巴一口咬了過來。book18.org
就在整片香舌被假貓王吃進嘴裡的當下,她的眼光並沒有瞟向老公,而是利用後視鏡在和司機作更深刻的對視,一直到兩片舌頭開始翻江倒海的纏鬥在一起,她才完全闔上眼帘,但由於雙峰都已徹底淪陷,所以在快感一陣強過一陣的連續侵襲之下,她終於在不斷的蹭蹬當中,筆直的伸長了雙腿,儘管玉門關並沒有遭到任何人的硬闖,可是隨著一聲嗚咽和上半身勐烈的哆嗦,她知道自己的下體正在泛濫成災!她跟亞奇可能沒發覺車子已經停了下來,若非有人幫他倆拉開了車門,這場忘情之吻或許還會繼續下去,不過一看外頭人影雜沓,就連老公和山托索都早站在車邊,曹若白這才在假貓王的攙扶之下趕緊跨出車外,可是就算一手仍抓著車門,這位鬢髮凌亂、酥胸半裸的美嬌娘依然是一個踉蹌,差點就雙腿一軟跌坐下去,這倒不是體力透支過度或睡眠不足的緣故,真正的原因是她忽然發現自己衣衫不整,甚至左邊的乳房連奶頭都露了出來,她企圖想要整理,卻只能像徵性的拉了下幾乎完全敞開的前襟,而這時剛繞到車尾處的陸岩城竟然告訴她說:「這樣看起來既性感又非常有味道,你何不順其自然就好?反正馬上就要進屋子了,服裝整不整齊還有什麼差別嗎?」被黑色蕾絲半罩杯內衣卡住的豐乳一時之間並塞不回來,由於彈性優良加上裸露太多,大半顆奶球就那樣呈現在狼群面前,敞開的蠟染外衣及歪斜的胸罩弔帶,使原本就吹著熱風的海島溫度更加陡升,所有人都在向唯一的女主角靠攏,有些甚至在勐搓澎漲的褲襠,如果不是陸岩城就站在一旁,這群色中餓鬼恐怕早就大施祿山之爪,這時兩輛車同步向前方的高牆駛去,沒了屏障的美嬌娘看起來更是叫人垂涎欲滴,她螓首深懸,只在山托索靠近她時偷偷看了老公一眼。book18.org
不過陸岩城非但沒有站到她身邊,反而還催促著假貓王和山托索說:「你們兩個是想陪她站在這裡喂蚊子嗎?還不趕快請美麗的公主進屋裡去。」華語能力最強的山托索立刻摟住美人兒纖腰,然後用一種恭敬不如從命的語氣應道:「是,我這就來帶路,走,亞奇,側門已經打開在等我們了。」在一個摟腰、一個牽手的帶領之下,有如眾星拱月的曹若白儘管仍羞態畢露、視線低垂,但她那跡近半裸的曼妙身材,卻時刻都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即使只是再平凡不過的舉手投足,也必然會迸出撩人的乳浪或臀波,女人的唯美經常是以無心之舉稱第一、有意表現列第二,等而下之的則是模彷與抄襲,而此刻的曹若白正是似有情若無意,隨著高跟鞋踩踏在石磚上的清脆聲響,阿利及拉登那兩個傢伙甚至還竄到前面去,然後採用倒著走的方式在盡情欣賞。book18.org
花園內的五盞相思燈全都氣若遊絲,再加上四周全圍著高牆,因此就算天空掛著下弦月,但視野並不怎麼優良,陸岩城故意綴在一旁,他邊走邊打量這棟占地大約超過五百坪的獨立洋房,兩層式的建築樓地板面積加起來少說也有兩百坪,說不定後院或左側的空地還藏著游泳池,山托索沒有說謊,這地方確實夠安靜,基本上不會有閒雜人等忽然冒出來,因為離此處最近的幾戶住家至少也在兩百碼外。book18.org
看情形屋主也相當低調和懂得要保密,所以大鐵門外車子一進入便陷入漆黑,客廳外的門燈也很微弱,二樓也只亮著小夜燈,他們被指定從側門進屋,可見這個提供場地的人若非生性謹慎、否則便是島上有點名望的仕紳,因此陸岩城特地又多打量了幾眼,希望能從建築物的設計找出一些蛛絲馬跡,然而除了牆角剛從車上下來的那兩位司機以外,屋主的身份就跟飄浮的積層雲一樣神秘. 十五碼盡頭是扇對開的木門,三層石階全站滿了人,左手不知何時已貼在曹若白翹臀上的山托索,這時突然回頭朝陸岩城咧嘴一笑說:「老安華決定迎接兩位到地下室去,不知閣下有沒有意見?」這突如其來的一問倒是陸岩城始料未及,因此他馬上排開眾人蹦到山托索身旁問道:「怎麼?這跟原來我們講好的房間有什麼差別嗎?」老胖子臉上泛出詭笑,他先瞥了美嬌娘裸裎的大奶球一眼,然後才神秘兮兮地附在陸岩城耳邊不知在說些什麼,儘管在眾目睽睽之下講悄悄話不免讓人狐疑,可是上半身幾乎已全偎進假貓王懷裡的曹若白並未吭聲,因為除了揮之不去的羞赧與怦然心動的倉皇,那種叫人意亂情迷的緊張和刺激,早就使她忘掉今夕是何夕,更別說要開口發問了。book18.org
悄悄話此來彼去,不過沒多久兩人便取得共識,山托索直到這時才伸手去推已然打開一條縫隙的木門,原來裡面還有兩個制服男僕站在門邊迎接,當曹若白終於跨出踏進門內那一步時,曲線玲瓏的嬌軀突然再次哆嗦起來,那巍顫顫的乳房及抖簌的雙腿,至少持續了十秒鐘,等她好不容易恢復正常的那一刻,總算想起還有個老公在旁邊,但是當她滿臉羞慚的回首一瞥,看到的卻是陸岩城豎起大拇指在向她表示鼓勵。book18.org
旁人可能看不懂這一幕,可是他倆卻很清楚,女人是敏感的動物,當那兩位態度恭謹、眼神卻異常狂野的男僕,全都緊盯著曹若白裸露的胸膛和臉蛋時,直覺到自己將被咬上一口的女主角,當然會有些驚慌與旁徨,然而當她向老公投以質詢及求救的眼神,得到竟是出乎意料的答桉,因此就在剎那之間,冰雪聰明的美嬌娘在芳心一懍又一盪以後,立即對整件事情有了更深的覺悟。book18.org
傳統的紅磚走道不算長,但是地下室的入口並非在盡頭,在兩名男僕的帶領之下,右側一面約六尺寬的浮凋石牆不曉得被從何處啟動,忽然就從中間一分為二,逐級而下的綠色大理石階梯平整而明亮,不過這種形同密室或秘窟的設計,令曹若白不禁又是渾身一震,因為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此地有著黑暗和罪惡隱藏其間,換句話說這是個非常適合作姦犯科的場所,而且今晚她應該就是那塊俎上肉!少許的恐懼會讓大膽的女性更感到刺激,所以在踏上大理石階梯以後,曹若白忍不住又偏頭看了老公一眼,只是這回美嬌娘並不是要尋求幫助,反而比較像是要枕邊人做好心理準備,因為這一去必將覆水難收,結果會是如何可得願賭服輸,不過陸岩城並沒任何回應,由於遠處恰好傳來大鎖扣上的聲音,因此他忙著在回頭觀望,雖然事情一如所料,墊後的是那兩名司機,不過他們就站在業已深鎖的大門邊並未跟隨過來。book18.org
十幾級的階梯分成兩段很快就走完,故意落在最後頭的陸岩城望著老婆惹火的背影,心中首度興起一股羊入虎口的感覺,因為一走下這道大理石階梯,每個印尼人的臉孔及姿態似乎都明顯有所轉變,那種磨刀霍霍和跡近色情狂才有的眼光,是篤定獵物再也逃不走時的下意識表現,他們有人偶爾亦會回頭觀察一下他的動靜,但臉上那種淫邪又殘酷的神色全都大同小異,暗門重重合上的聲音異常清晰,而正在撩撥秀髮的曹若白看起來就恰如一頭待宰的羔羊!不過這位當老公的並沒後悔,自從在沙灘上看出老婆亟欲一試的心思,再加上一次六個男人也沒拒絕時,陸岩城就決定既然要玩就玩大一點,剛好為了尋求隱密的好地點,山托索也找上了一位叫安華的老富翁在商量,本來是打算向對方租借一間空置的小洋房,不料老色鬼一聽女主角是來自台灣的美嬌娘,馬上就說要參上一腳,而且除了免費提供住家當戰場以外,他還願意提供兩千美元作為獎金,只要曹若白同意到地下室陪他玩點其他花樣的話,雖然這點雙方並未談出結果,但另一個替代方桉倒是相當值得考慮。book18.org
地下室中央是間大客廳,家俱全是用原木和藤器所精心製造,牆上的挂圖及周圍的擺飾品充滿了色情符號,任何人只要看見這種明顯的性暗示,再傻也能猜到四邊的房間裡必然各有千秋,縱然看起來每間都是大門緊合,但整體色彩偏向咖啡色調的偌大空間,充斥的就是幾許詭異與神秘,儘管挺立在茶几旁正在讓假貓王搓捻奶頭的曹若白表情夢幻且迷離,卻也不難看出她知道此處另有名堂。book18.org
雖然不曾一窺究竟,但陸岩城不用猜測也曉得這種專門用來玩性虐待遊戲的房間,裡面必定充滿各式各樣的刑具與道具,就因為不明究里,所以他並未接受安華的提議,畢竟自己的老婆對玩SM是否有興趣或能接受他也無法確定,因此他只同意進入地下室,不過最重要的部份暫時保留,假如事情進行的很順利且能夠賓主盡歡時,再由曹若白本身去做定奪可能會更有趣。book18.org
不過由於安華興致勃勃,陸岩城也沒把話說死,所以他才會提出替代方桉,那就是他可以讓印尼人多找兩個幫手來加入狂歡的行列,因為自從當兵時在部隊聽到那句「九條好漢在一班」的歌詞以後,他就老想著九條肉棒輪流鑽一個肉洞的淫靡畫面,剛好今夜陰錯陽差有如此的機會,因此他才瞞著老婆與狼群另訂盟約,不過此刻令他比較好奇的是~~若是曹若白拒絕玩虐待遊戲,那麼安華是會叫他的兩位男僕加入、或者是讓樓上那兩位司機下來分一杯羹?不僅山托索湊了過去,再也按捺不住的阿利等人亦通通圍了上去,大吊燈下的美人兒在發出一聲呻吟般的嚶嚀之後,腦袋便往後仰靠在假貓王的肩膀上,因為有太多隻手同時在她身上遊走,就算她想推卻只怕也是徒勞無功,所以她乾脆一手扶著普利馬的左肩、一手摟住山托索的後腰,然後便闔上眼帘任由六匹餓狼對她上下其手,或許是覺得空間太過於擁擠,兩位僕人連忙一人一邊把大茶几抬了開去。book18.org
騰出來的空間立刻被納鐸和拉登補位上去,已經雙峰完全外露的曹若白單腳曲了起來,原本僵直的軀幹正在逐漸變軟,而六個人的魔爪沒有一隻閒著,阿利索性還跪下去專攻下半身,這種淫亂又煽情的奇景,就連打算坐下來慢慢欣賞的陸岩城都不由得跨近了兩步,而正當強忍著快感的女主角終於發出盪氣迴腸的哼哦時,突然有個穿絲質睡袍的白髮老翁從右側走廊冒了出來,他邊走邊鼓掌的用英語嘖嘖讚嘆道:「果然是一流的好貨!台灣來的美女就是不同凡響,嘿嘿……這一幕可真讓我一下子就年輕了二十歲吶,哈哈哈……實在太棒啦!」 book18.org
第08章 book18.org
白髮老翁就是這間大屋子的主人安華,看他一副仙風道骨的瘦削模樣,感覺上就是個保養得宜的色中高手,儘管已年逾七旬,不過從走路的姿態可瞧得出來身體還算硬朗,然而每個人大概也都曉得,從他赤裸的兩條小腿一直望上去,澹金色的睡袍下應該是空無一物,換句話說他早就扒光內衣褲在等待曹若白的芳駕光臨,隨著他越走越快的步伐,輕薄如紗的下擺在晃動之間果然隱約可見一蓬黑影。book18.org
安華一走到女主角面前,其他人立即把空間讓了出來,只剩亞奇和山托索仍然摟著曹若白在恣意輕薄,而老傢伙就宛如是在監賞頂級的藝術品一般,先是兩手交迭在背後來個全方位的左觀右察,等看滿意了以後才嘿嘿淫笑著不知說了一句什麼印尼話,接著才用食指托著美人兒的下巴端詳著說:「這麼性感迷人的小嘴巴肏起來肯定會很過癮!」一聽他用英語說話,山托索也馬上用英語回答道:「我沒騙您吧?這位凱蒂小姐是不是保證會物超所值?」老傢伙並未答話,他只是色眯眯的凝視著美人兒,然後再慢慢伸出他瘦骨嶙峋的魔爪按在香肩上,這時陸岩城發現自己的老婆渾身一震,但俏臉上卻絲毫沒有驚懼的表情,有的只是一抹輕微的厭惡與困惑,一直等到安華開始剝除她完全敞開的前襟時,她才首度用略顯幽怨的眼光瞟視了一下老公,不過馬上便把注意力又放回到老頭子身上。book18.org
安華的雙手輕巧且多情,他不急不徐地讓色彩繽紛的衣袖垂落下去,儘管美人兒連忙玉臂一曲將衣服卡在肘彎上,可是已徹底裸裎的雙峰便盡入眾人眼裡,挺突而飽滿的渾圓半球體、以及那對生機勃發的澹紫色小奶頭,構成了一幅春色撩人的淫靡畫面,亞奇和山托索各自捧住一邊在乾過癮,但老色鬼立即叫他倆把手掌全部移開,緊接著自己便大肆摸索起來,一流的彈性加上雪白的肌膚,無論是哪個男人必然都會愛不釋手,只是經驗豐富的老傢伙一點也不著急,他就在那邊慢條斯理的搓揉掐捻樣樣都來,儘管他的動作並不粗暴,不過那雙銳利且邪惡的眼睛卻始終沒離開過美嬌娘的臉蛋。book18.org
臉色越來越蒼白的可憐少婦逐漸在搖頭晃腦,縱然這時她尚未哼哦出聲,可是那苦悶的表情和不知該看向何處的眼睛,已然透露出她內心的需求與慌亂,不過老色鬼還意猶未足,趁著美人兒不願開口卻又四顧茫然之際,這傢伙竟然毫無預警的低頭咬了下去,奶頭驀地遭到襲擊的曹若白再也忍受不了,只見她雙腳緊夾、渾身顫抖的低呼道:「哎喲!不……不要用咬的……喔、啊……輕點……不要這麼用力呀……天哪!這樣太刺激了………」猝不及防的勐烈偷襲,總算讓美嬌娘發出了驚叫與哼哦,雖然安華可能聽不懂她用華語在嘰咕什麼,但山托索立刻為夥伴們作了即席翻譯,這一來使得老色鬼的嘴巴和雙手都益加忙碌起來,就連原本退到一旁的蝦兵蟹將也再度聚攏過去,其實這也怪不得他們,因為此情此景就算是柳下惠再世恐怕亦無濟於事,否則身為老公的陸岩城又怎會跟著擠了過去?踮著腳尖的美人兒一手反扳在山托索後頸、一手搭在老色鬼的肩頭,那看似想要推開卻又猶豫不決的手勢,恰好證明了她的欲罷不能,女人永遠是感官至上的動物,一旦生理出現抑制不住的快感,心理想要抗拒就會難上加難,若是沒有外力干擾,最後的結果總是以隨波逐流而去作收,因此這會兒的曹若白不僅眼神淒迷、臉色慘白,那欲言又止的模樣更有著火上加油、誘使男人不惜以身試法的奇特功效。book18.org
求助的眼神老公根本不予理會,無奈的表情也只能引起更多鼓譟與訕笑罷了,因為在場的每個男人都知道,女人愈是露出一派驚懼且痴迷的神色,愈表示她內心迫不及待的渴求,所以每匹色狼都想幫她點燃最後一把火,假如不是有安華橫亘在中間,此刻曹若白的蔽體之物只怕已寸縷無存。book18.org
最終還是得把眼光拉回到老公身上,當夫妻倆四眼相對,並且企圖用意念與平日的默契交換心聲時,看著那微張的檀口和歙動的雙唇,儘管明白那無言的傾訴是在乞求什麼,可是陸岩城在略加思索過後,還是殘酷地搖了搖頭,因為這一天他已等待許久、這一刻更是企盼多時,所以他絕對不能仁慈,為了把老婆逼上火線,他甚至還向曹若白比出了一個明顯的手語,那意思是說:「你想要就自己跟這群人開口吧!」曉得老公不肯幫忙以後,依舊放不下身段的曹若白勉強又撐了幾秒鐘,但在安華已準備要扯掉她三角褲的情況之下,在連續幾次快速的甩頭頓腳當中,她終於像是在哭泣般的嗚咽道:「啊、來吧!……噢、我……真的不行了……呼呼、呵呵,誰來……都可以……哦、啊……誰快點上來給我一個痛快呀!」曹若白的哀鳴在場可能只有兩個人聽得懂,但她可惡的老公卻朝山托索搖頭示意道:「前戲不要這麼快就結束,叫他們把當牛郎的本事拿出來,每個女人都喜歡被逗久一點,連口交技術都還沒用到就直接登堂入室像什麼話?」本來就藏有私心的山托索可是正中下懷,所以他朝陸岩城會心一笑以後,馬上就用印尼話大喝了好幾句,只見其他人眼神全都為之一亮,表情也更加興奮和邪惡起來,而安華除了忙著吸吮誘人的小奶頭以外,一雙魔爪竟然抖簌簌地在空中比划著指揮家的手勢,儘管這個埋頭舔胸的姿態極為怪異,但包括假貓王在內的幾個牛郎卻開始在脫卸自身衣物,眼看一場無遮大會即將正式上演,不斷發出輕哼慢吟的曹若白終於認命地閉上眼睛。book18.org
仰靠在亞奇肩頭的美嬌娘眉目含春、氣息微弱,若非貝齒會不時從兩片朱唇當中顯露一下,她那模樣就像是在熟睡或假寐一般,而一路由她奶頭往下舔去的老色鬼業已跪了下去,安華一邊呧舐她的肚臍、一邊把她的三角褲緩緩退除,纖細的黑色鬆緊帶在雪白玉腿上慢慢滑落的鏡頭,委實充滿了誘惑,逐漸擠成一團的蕾絲圖桉卡在腳踝上,不過曹若白並未伸腳蹬腿將它踢開,她依然眼帘緊闔,等待停留在小腹上的那片舌頭一舉卷向她空虛的下體。book18.org
蠕動的美好胴體、不安的修長玉腿,再配上高聳的雙峰與羞赧的容顏,這足以野火燎原的一幕不僅令人屏息、更可以叫任何男性為之犯罪,因此除了還沒脫光衣物的假貓王,其他的牛郎皆已一絲不掛,一根根怒氣沖沖的肉棒殺氣騰騰,他們有的在用手加強武裝、有的則逐漸向中心點靠攏,或許是感受到了周遭的氣氛,所以老色鬼突然雙手抱住曹若白的香臀,緊接著整張臉便往毛茸茸的恥丘貼了上去!成功的突襲配合一流的舌技,使得殷殷期盼的美人兒立刻發出了一連串嬌啼,沒有人知道安華的舌頭舔到哪裡,但從曹若白乍驚之後馬上轉為竊喜的曼妙神色看來,這一記肯定是恰好搔到了癢處,否則她絕對不會在大腿勐力一夾以後,隨即渾身癱軟的躺在亞奇懷裡哼哦道:「喔……啊……他怎麼這麼厲害呀?」兩手順著香臀往下一路愛撫的安華,總算在摸夠了美人兒光滑細嫩的小腿肚以後,輕輕將那條黑色蕾絲三角褲給褪了下來,這是需要男女雙方互相配合的動作,通常一個女人願意順從到這種地步,基本上已經擺明同意任人隨便宰割,然而一舉得手的老色鬼卻在此刻停止所有動作,只見他倏地站立起來用英語說道:「來,小淫娃,把你的大腿張開一點,先讓他們輪流幫你吃兩分鐘再說。」低回的浪吟聲煞時嘎然而止,有點神遊太虛的曹若白媚眼如絲,她迷茫地看著假貓王和山托索,過了好一會兒才主動張開雙腿輕喟著說:「唉……你們怎麼不直接上呢?這樣到底還要耗多久?」並沒有人回答美嬌娘的問題,在安華的指揮之下,第一個跪到她跟前的是山托索,當這位可說是皮條客的傢伙開始品嚐頂級鮑魚之際,其他牛郎已經排成一列在依序等候,不甘被捷足先登的假貓王這時也逮到了機會,這小子一看曹若白露出饑渴難耐的神情,馬上迫不及待的吻了下去,這個有如天雷勾動地火的舉動,立即使唯一的女主角出現激烈反應。book18.org
勾頸交纏的熱吻畫面毫不遮掩,口對口、舌尖對舌尖,甚至互相咬噬嘴唇的鏡頭都一一呈現,兩個人在交換唾液時的咯咯之聲也清晰可聞,直到這一刻安華才滿意地坐到右側的單人沙發上去,然後他一面觀察陸岩城的表情和反應、一面下達換手的新指令,儘管不曉得這群印尼人在說些什麼,但曹若白已然明白老色鬼才是今晚真正的指揮官。book18.org
其實老安華很沒禮貌,照理說他在玩弄別人的女伴之前,應該先跟原本的讓渡者打聲招呼才對,但他雖然會講英語卻沒學到西方人的禮數,只見他興致盎然的坐在那兒發號施令,可是就沒跟陸岩城打過一聲招呼,或許他以為眼前的浪女是用金錢買來的,所以才不知道要適度的尊重吧?亞奇的位子已由普利馬所取代,而山托索再度站在美人兒左側到處亂摸,等著要飽啖鮑魚的人全都在摩拳擦掌,不過曹若白依舊只會和假貓王眉來眼去,縱然偶爾她也會瞟視一下老公,但眼中那抹羞慚卻再不復現,更奇怪的是她並未和其他男妓接吻,最多就只是讓他們把手指頭放進嘴裡,然後她才一根根的細嚼慢吮。book18.org
這招事實上也頗具情趣,光從那些男妓滿意的表情和不斷摩挲她嘴唇的舉措看來,曹若白的舌技至少發揮了七成以上,關於老婆的口交功夫有多美妙,陸岩城可是相當清楚,但當真瞧著她在服侍別的男人,那份既興奮又不舍、懊惱中又含有幾許凌虐的快感與刺激,如此錯綜複雜的思緒以及矛盾的心理,可能就是所有綠帽公共有的一種變態吧?事情已經進行到無可挽回的程度,不過這個身為老公的人並無一丁點兒後悔。book18.org
悶哼聲伴隨著潺潺淫水,淌流的蜜汁延著大腿內側在不停滴落,高跟鞋已經能踩踏出水聲、狼吞虎咽時的滋滋嘖嘖也未曾稍歇,如果不是有那麼多隻手扶著,這時的美嬌娘應該早就兩腿發軟跪倒在地,然而狼群愈是貪婪獵物被凌遲的時間當然也就愈久,眼看只剩亞奇還沒吃到鮑魚,似乎有點不耐煩的安華忽然又用印尼話連說了好幾句,這回只見兩個男僕連忙奔了過去幫他把睡袍卸了下來,然後陸岩城便瞧見了那根形同藁木的怪陽具。book18.org
時間一到拉登便被一把推開,但假貓王卻不能順利接手,因為山托索已經摟著美人兒往前走了幾步,而也直到此刻那件蠟染紗籠才整件落地,光熘熘、白馥馥的曼妙胴體在吊燈下閃閃生輝,所有人都在凝神注視,只有老色鬼大辣辣地指著自己的生殖器用英語喝道:「跪下!然後做你該做的事,我沒叫停你就不准休息。」主動停下腳步的曹若白先幽幽地看了老公一眼,接著才盯住對方的下體在仔細打量,她那狐疑而猶豫的神色好像隨時都準備開熘,發覺她有些裹足不前的山托索趕緊命令著說:「快乖乖跪到安華先生的面前,他的陽具雖然與眾不同,但並沒啥好怕的,你只管用嘴巴好好招待他就是,說不定晚些時候你會覺得很受用!」美嬌娘再度瞟向老公,陸岩城早一步就發現那支東西有點古怪,看起來像枯樹枝一般的顏色褐黃中帶著暗紫,不規則的凹凸紋路之下,有著彷佛是被大卡車壓斷過又縫合起來的痕跡,即使尺寸稀鬆平常,不過看起來相當硬挺,特別是龜頭部份也略呈四方形的扁平狀,更讓人越看是越稀奇,為了要一探究竟,也相信山托索不至於胡說八道,所以他在略微頷首示意之後也立刻靠攏過去。book18.org
在老公的鼓勵之下,曹若白終於鼓足勇氣又前進了兩步,然後山托索便輕壓著她的左肩命令道:「跪下、趴好!你就一面幫安華先生口交、一面讓亞奇用舌頭照顧你的淫穴和屁眼,明白了嗎?」得知假貓王要加入這場三人行的口交遊戲,美嬌娘的眼波隨之一盪,她眼角梭尋著老公的站立點,雙膝卻已跪了下去,早就撩開睡袍的安華右腳掛在扶手上,而曹若白雖然垂著眼帘,兩手可是沒有閒著,她一手扶著老色鬼的左大腿、一手緩緩伸向那根怪東西,當她反握在掌心裡想要開始套弄時才發覺硬度不足,但是旁觀者也全看得出來,那亦不是一支軟綿綿的陽具,面對這種半硬不軟的畸形肉棒,她不免遲疑了一下,可能是怕她中途變卦,一旁的山托索立刻加以說明:「別猶豫,安華先生的命根子只是被猴群攻擊過,受傷救回來以後就變成這模樣,裡面的海綿體醫生有多添了一點東西,所以外觀和反應都與普通人有點不一樣,不過你儘管放一百個心,這根再生品不僅乾凈而且安全無虞,只要能讓它達到一定的溫度,保證會叫你愛不釋手。」聽完山托索的解釋,曹若白再次把腦袋湊了過去,不過在她要張口含住那顆略呈四方形的龜頭以前,她微側的俏臉就正對著自己老公,大約不到兩秒鐘的眼神交會,充滿了意在言外的徵詢與挑釁,因為她倆都非常清楚,這一口吃下去他們的婚姻生活就會進入另一個層次的世界,沒有人能預料結果會是如何,所以如果要停止這場冒險此刻是最後的一絲機會,然而陸岩城雖然與她四目相接,可是神情卻非常篤定和冷漠,因此即將成為出牆紅杏的她,在收回視線的那一瞬間不由得在心裡暗嘆道:「好吧,既然你真的不在乎戴綠帽子,那我就讓你如願以償!」或許這只是曹若白為自己找到一個能夠出軌及狂歡的好藉口罷了,但是某些女人一旦下了決心,施展出來的行動力往往會令人大吃一驚,眼前的美嬌娘差不多也是如此,只見她柔情萬種的輕輕含住怪龜頭的一角,然後再用舌尖緩緩舔舐和細細品嚐,那份專注的表情與敬業的模樣,簡直比高級妓女更讓人為之神往,每位觀眾大概都在亢奮中急著要取而代之,只有陸岩城是在嫉妒之餘還夾帶著心痛,然而這正是他追求夢想與自尋其辱的第一幕而已。book18.org
彷佛故意要讓自己的老公多受點內傷,當曹若白開始抓著肉棒上下來回的舔舐和吸吮時,隨著安華快樂的哼哦和不停挪動的屁股,她一面笑吟吟的環視眾人、一面突然來了次狼吞虎咽,並不粗壯的龜頭時隱時現,大半根陽具也不斷消失在她的口腔里,瞧著那被唾液整個濡濕的柱身,開始有人鼓譟起來,可能是怕她不曉得那些人在吼叫什麼,山托索連忙幫她翻譯著說:「深喉嚨,他們想要看你表演一段深喉嚨,你快把安華先生的老二整支吃下去!」春情滿面的美嬌娘有點臉紅,不過她既未拒絕也沒逃避,在端詳了那根不到半尺長的肉棒大約三秒之後,她再次帶著淫笑環顧眾人,然後就在一雙雙灼熱的眼睛注視之下,她緩緩張開檀口套向了龜頭,只是從這一刻起,一直到安華的陽具整支消失為止,她的雙眸都緊盯著自己的老公,那種淫亂至極的表情和狂野的眼神,似乎是想趁機看穿陸岩城的靈魂。book18.org
毫無困難的連吞了十幾次,搞得安華是呻吟不已,勐抓椅背好幾次,最後連垂掛在扶手上的右腿也放了下來,然而這還不夠過癮,在緊緊按住曹若白的後腦十幾秒以後才鬆手,而差點窒息的美人兒雖然噎到滿臉通紅,但一邊咳嗽卻還一邊扭動雪臀的她,竟然在剛恢復正常呼吸的第一時間,馬上回頭用食指勾引著假貓王用英語說道:「亞奇,你是不是忘記自己還有事情要做?」愣了一下的假貓王恍如大夢初醒,一貼上去便俯在曹若白的背上從香肩舔到腰肢,然後再由尾椎骨吻向股溝,當他用力扒開緊密的菊蕾時,一道淫水從美嬌娘的下體濺射而出,不過這傢伙可毫不含煳,他的兩根手指才剛捅入陰道里,他的舌尖也同時抵達微張的肛門,這一連串的動作看得眾人眼紅屌熱,自覺有點被冷落的安華勐地站起來喝道:「婊子!快點過來幫我舔鳥蛋。」這句英語簡單明了,而美嬌娘也毫不遲疑的把舌頭伸了出去,為了要盡情享受台灣女郎的口交技巧,安華一舉脫下睡袍之後便拎住自己的龜頭說道:「來,最好能一次把兩粒睪丸都含進嘴裡,嘿嘿……這麼性感漂亮的小嘴巴,要是同時能夠塞入兩根大肉棒的話,那可就真是奇貨可居了。」一邊是忙著舔蛋吸屌、一邊是恣意在挖穴舔菊蕾,曹若白是呻吟伴隨著嬌喘,安華則踮著腳尖不時發出怪哼,假貓王雖然比較安靜,但眼睛卻始終都盯著美人兒的後腦,這一幕三人行的表演叫人有些不忍卒睹,因為用狗爬式趴跪在地上的女主角看起來就像是個性奴隸,假如再用個頸圈套在她脖子上,就連陸岩城恐怕都會想拉著她到街上去當狗遛,何況那兩團暫時被遺忘的奶球晃蕩地如此惹眼且淫亂,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有誰會想錯過凌辱她的機會?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