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癢難耐】（7-8） book18.org
作者：風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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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競爭還是互利 book18.org
看著她臉上的淚痕，李沈恆只覺得心慌，傻傻地伸出舌頭舔走那一道痕跡。 待蘇睿緩過來，就覺得臉上痒痒的，忍不住笑出聲。李沈恆聽到她的笑聲，抬頭就看到她彎起來的眼睛，退後一點，認真觀察她。見她說笑：「李沈恆你是小狗嗎？怎麼那麼喜歡舔人。」 book18.org
他才放下心來，小心地問道：「睿睿，剛剛怎麼哭了？」 book18.org
眼前的人聽到後，笑容凝結，惱羞地瞪了他一眼後立馬低下頭，見到手上還黏著乳白的液體，便蹭到他衣服上：「⋯⋯因為⋯⋯你弄疼我了。」她怎麼也說不出真正的原因，怕他太驕傲。 book18.org
兩人自中學時便是互相競爭的對手，不限於考試成績，甚至連每兩周一次的作文成績，體育成績都要爭個高下。其實這場競賽還是蘇睿先開始的，剛升上中學她名列前茅，尤其是中文科，基本上穩居第一。她表面謙遜，但其實內心還是會沾沾自喜，更以此為榮。 book18.org
後來，李沈恆轉校過來，蘇睿第一眼就被驚艷，連手上的小說都好像沒了吸引力，心裡想著：「他一定要當我的男主角。」指的是她遲遲未動筆的下一本小說。 book18.org
李沈恆性格冷淡，加上當時大家已經有自己的小群體，別人邀了他幾次，發現和他聊不起來，問他一句就答一句，漸漸地就好像把他排在圈子外。 book18.org
期間，蘇睿一直默默觀察著他，宋迎夏也發現了，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每次都看到那個高冷的轉校生，便打趣她：「你不是又見色起意吧，不要再害羞了，再不追又被人追走了。」蘇睿反了一個白眼：「你怎麼說得我就貪圖美色，要做我男朋友有好多條件他還不符合呢！」 book18.org
心裡琢磨著怎樣寫好他的外貌，但她不敢接近他，怕現實打破她心目中的男主角濾鏡，到時候寫起來就怕寫歪了男主角。 book18.org
後來認識對方還是因為坐得近，宋迎夏、李沈恆和蘇睿三人分配到一組，為期三個月的小組報告就把三人拉近，大家惺惺相惜，畢竟不雷的隊友是百里挑一，自然而然地三人便經常聚在一起。 book18.org
直至一年一度的期末考試結果發布，改變了蘇睿和李沈恆的關係。當宣布中文科第三名時，蘇睿還很淡定臉上帶著笑意，想著老師故弄玄虛地公布第一名時要寵辱不驚地上台被老師誇獎。結果到第二名時，就已經叫出自己的名字，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走上台，拿過試卷，還是穩定的92分，和第三名已經拉遠了8分。 book18.org
「沈恆，恭喜你93分，這次的文章確實不容易，但你理解歸納得很好，繼續保持下去。」聽到他的名字，蘇睿只覺得腦海有一處崩塌下來，好像屬於自己的東西被人拿走。縱使知道是自己技不如人，但心裡不知怎地還是覺得委屈，眼晴發紅，她低下頭用瀏海擋住睛睛，抿著嘴睜大眼睛不讓眼淚掉下來。 book18.org
她忍著淚水回到座位，李沈恆似乎察覺到她有點不對勁，經過她時放了一包紙巾在桌上，她把紙巾握在手裡，用力地扼著，藉此紓緩情緒。幸好下一份聆聽綜合和寫作捲成績如常穩定，名次比李沈恆高，綜合成績她還是第一名。但她還是不敢掉以輕心，兩人分數相近，難保下次不會被他追上。 book18.org
自此以後，蘇睿更努力看書，不再只是看那些別人說不正經的言情、科幻小說，認真地開始看文學作品，可惜大多數都是些咬文嚼字的文章，她看幾行字又要查字典，累得快要失去興趣，偶爾才看到一篇入得她眼的文章。 book18.org
她也開始關注李沈恆的平日表現，每兩周一次的作文她都要問他多少分，和他比較。 book18.org
李沈恆雖沒說甚麼，但平常休息時間只會趴在桌上假寐的他也開始看書，每次考試結果出來都和蘇睿爭個不分高下。於是蘇睿氣不過，便和他比較其他科目，想在其他範疇勝他一籌。 book18.org
兩人鬥著鬥著就這樣畢業了，可能因為互相競爭，所以各自拿到了不錯的成績讀到心儀的大學，後來蘇睿迷迷糊糊地做了小學老師，李沈恆也莫名其妙地寫情色小說。直到現在蘇睿也習慣了這種相處模式，經常有意無意私下在各方面和他較量。 book18.org
蘇睿還在回想著過去和李沈恆的明爭暗鬥，李沈恆還想著她剛才說疼了，便把她的腿拉開。忽地身下一涼，蘇睿回過神，看著下體張開正對著他的臉，害羞地用力把腿併合：「別看了！」 book18.org
李沈恆也不敢用力，怕拉傷她，但還是擔心自己弄傷她，萬一真的磨破皮，她生活也很不方便，所以便哄她：「別怕，只是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受傷。」 雖然腿間還有點疼，但蘇睿不想坦蕩蕩地露出下體被別人看，她臉皮薄，要不是情到濃時，才不會做出這種大膽的行為。而且感覺也沒出血，只要擦藥過幾天就沒事，所以便推脫說要自己進洗手間檢查。 book18.org
一進去她馬上就拿著那條屬於她的毛巾擦走他留下的痕跡，然後坐在廁所板上低頭一看，可能潤滑不足，雙腿都有點發紅。她剛輕輕一碰，紅的地方竟會發疼，忍不住發出「嘶」的一聲。 book18.org
「叩叩。」蘇睿連忙站起來，走到門口，開了一條小縫看到站在門外的李沈恆。「怎麼了？」 book18.org
李沈恆看到她只露出一邊眼睛，像只謹慎的小兔一樣，躲在門後。 book18.org
他轉過頭忍著笑往門縫遞過去幾支不同的藥膏，還有幾片膠布。感覺到手上的東西被拿走後，門後傳來一句小聲的「謝謝」，他心裡又浮現了不同於剛才的衝動，想要緊緊把她抱住。 book18.org
門後的人正想把門關上，他用手擋住，看到她眼眸中的震驚，便只問了句：「有沒有受傷？」其實他更想幫她塗藥膏，處理傷口，但又怕把她嚇跑，像上次便躲了他好幾天，要不是他主動找她，還不知要躲多久。 book18.org
見她神色不自然地說：「沒事，上藥就可以。」李沈恆心裡更不放心，決定每天要督促她上藥，又怪自己，自從兩人建立新關係後做事越發衝動，沒想到又連累她了。 book18.org
蘇睿處理好，一出來就見到他站在門口，樣子似乎有點難過，便問：「怎麼了？」 book18.org
他調整一下情緒才說：「沒事，你真的沒受傷？」又悄悄撇了一眼，他比她高出二十多厘米，從他的角度看去，大腿被裙子遮著，甚麼都看不出來。 蘇睿感覺他應該是真的擔心自己，便撩高一點點裙子給他看：「真沒受傷。」李沈恆看著她白晰的大腿間還是有點發紅，想了想，又說：「你那裡也沒受傷？」蘇睿被他這麼一說，羞得直接給他一槌：「不要再說了。」 book18.org
「好，沒事就行。」李沈恆終於放下心，看到她難得嬌羞的樣子，有點可愛，摸了摸她的頭。 book18.org
蘇睿感覺到他輕柔的觸碰，那種心癢的感覺又來了，她撥開他的手，想抹去這種奇怪的感覺，聲音有點不自然：「我要走了。」 book18.org
「吃完就走？」蘇睿聽出來他語帶調侃，但他看著又一本正經，她正想著怎麼應對時，他靠近捉著她的腰，她腰一軟避開他的觸碰，只聽他又說：「衣服都髒了，就這麼走？」她低頭一看，果然裙子上沾了他的精液，還黏糊糊的，裙子是白色的，難怪剛才沒看到。 book18.org
卻不知那東西是李沈恆剛才故意捉著她的腰時沾上去，就是想留住她，不讓她穿著這條裙子走，或是自己一個人走。他可沒有忘記昨天在酒吧多少人盯著她的背和腿，現在早上視野更清晰，雙腿間的紅腫一眼可見，他不想別人意淫她，更不想讓她受到傷害。 book18.org
「那我洗個澡⋯⋯吃個飯再走？」蘇睿想了想，要是自己只是洗個澡就走的話，好像把他家當成旅店一樣，確實不太禮貌，於是說出一個他可能會接受的答案。 book18.org
他終於滿意地笑了，蘇睿看著他勾起的唇角，開始好奇甚麼時候開始他這麼愛笑呢？明明以前都是一副甚麼都愛理不理的樣子。想了想，她總覺得這傢伙真的喜歡自己，所以最近得償所願才得意忘形，但又懷疑是自己自作多情。 雖然這事情不再困擾她，反正關係的改變是兩個人的決定，一廂情願並不能影響她們的關係，但她也想知道答案。 book18.org
李沈恆看著她說完就自顧自地走到浴室，就猜到她在胡思亂想，不然洗澡怎會連浴巾、換洗衣物也沒拿就進去呢？ book18.org
他把浴巾和上次借的T裇拿出來，敲了敲門提醒她東西掛在門旁，就回到餐桌前清理痕跡。收拾乾淨後，又在電腦前專注工作，乾脆的打字又再次響起，似乎寫作十分流暢。 book18.org
第八章 電影 book18.org
蘇睿洗完澡，試探地叫了李沈恆的名字，然後把耳朵貼在門上，外面似乎很安靜。想他也不會那麼流氓偷看她，她便壯了膽子，開了一條門縫把他準備好的東西帶進去。 book18.org
她麻利地擦乾身體，隨手拿起衣服，發現是上次借他的T裇，上面已經沒有她的味道，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熟悉味道。套上衣服，他的味道撲臉而來，清新而飄渺，貼合他的氣質，是杜松子獨有的香氣。就像每次和他擁抱的瞬間，他都貼得緊密，渾身上下被他的溫度和香味包圍。 book18.org
拋去這些想法，她收拾好，拿起洗衣籃出去。 book18.org
客廳有點涼，還有點暗，可能是天氣熱，所以開了冷氣。李沈恆已經拉上窗簾，挑好要和她一起看的電影，在沙發等著。見她出來，順手拿過她手上的洗衣籃，很快就已經丟到洗衣機。 book18.org
蘇睿心裡疑惑，她又不是猜不到洗衣機在哪，有必要幫她嗎？但想到可能是他比較紳士，便沒再多想。 book18.org
走到廚房，還殘留著一點體液的味道，她看了看冰箱，裡面沒甚麼菜，但有很多調味料，看起來平常也會在家做菜。但現在自己沒有內褲也不敢外出買菜，李沈恆的褲子她又不合身，只好等衣服洗好再出去。 book18.org
轉頭就見李沈恆坐在沙發上，招手叫她坐過去。 book18.org
「怎麼了？」她隔了些距離坐下，沒注意到他的表情有點黯淡。 book18.org
「時間還早，陪我看一會電影，再一起出去吃飯。」說完，便按了遙控器。 畫面有點熟悉，字幕寫著「明天，我要和昨天的你約會」，她想起自己在中學時期看過這部電影，已經不記得和誰一起看，但現在隱約記得一些情節，還記得自己在結尾哭得很慘。 book18.org
電影才剛開始不久，李沈恆就起身走到廚房，然後拿著一些零食和兩杯橘子汁過來。蘇睿說了句謝謝，感覺他比剛才坐得近了些。 book18.org
電視上的兩人在電車上相遇，男主角一見鍾情，下車追上女主角，希望可以交換電郵。 book18.org
女主角看著眼前靦腆的男生問：「為甚麼是我？我有甚麼特別的地方嗎？」 男主角不知所措地別開臉，有點緊張地抿唇，過了一小會才回答：「我不知道⋯⋯那是一種直覺，我知道就是你了。」 book18.org
蘇睿心裡想，不過是看上對方的臉而己，又有點好奇身邊那人的想法：「你相信一見鍾情嗎？」 book18.org
螢幕的光照亮他半張臉，他沒轉過臉，也沒回答她，似乎很認真地看電影。蘇睿掐了他手臂一下，他才輕輕嗯一聲，不知道是因為疼還是在回應她。 她也不管他了，隨心所欲拉過沙發上的毯子，豎起腳，蓋在身上，舒適地窩成一團專心看電影。 book18.org
開始有多甜蜜，結果就有多揪心。電視上的男主角發現女主角對他的一切似乎很瞭解，開始覺得奇怪，後來無意間看到女主角的未來筆記。他震驚又難過，懷疑女主角只是照著日記接近自己，兩人並非真心相愛。 book18.org
蘇睿知道電影的結局，看到這裡內心無法平靜，她能夠感同身受，愛太抽象，看不到摸不著，只用言語根本無法完整表現，甚至你無法知道那些話是否真心。 book18.org
有一種人嘴裡說愛你，你看進他眼裡滿滿的深情，卻看不到他電話里那滿滿的曖昧訊息，更看不透他心裡裝了多少人。別人說他改過了，第一次見他對女朋友這麼好，她信以為真，結果愛得傷痕累累。 book18.org
想起往事，她默默地掉著眼淚，長發擋著一邊臉，不想讓他看到她狼狽的樣子。一如當初，她自己一人靜靜地消化男友出軌的事實。 book18.org
李沈恆餘光看到她輕輕聳動的肩膀，猜到她在哭。他一口氣喝完一杯橘子汁，然後從旁邊拿來一盒紙巾放在前面的茶几，抽出一張紙巾擦嘴巴，又拿起兩個杯子，走到廚房再倒滿。 book18.org
看到蘇睿匆匆拿起紙巾擦了幾下，趕在他回來前，把用過的紙巾丟掉。 他見她已經處理好後，回到她旁邊放下果汁，搶走她沒用到的一邊毯子。蘇睿被他這麼一弄，也沒那麼難過，有點好笑地把毯子分給他。李沈恆學著她的樣子，把腳也放進去，毯子裡面被她弄得暖呼呼的。 book18.org
她裝沒事地問：「李沈恆，你有沒有遇過女生故意接近你？」聲音聽起來已經穩定很多，若不是他熟悉她的小動作，可能也看不出她的偽裝。 book18.org
「有。」 book18.org
他想了想，一開始的確有很多人會故意接近自己，但相處後又覺得無趣而疏遠。 book18.org
即使一開始建立關係並非他所願，但他也會珍惜每一段感情，同時他也很敏感，發現對方不再想維持關係，他便不強求，所以這麼多年來，只有和蘇睿宋迎夏兩人有一直保持聯繫。 book18.org
蘇睿知道李沈恆本身就是焦點，放著外貌不說，他剛轉來就搶走她的第一名，體育方面又不錯。有很多女生問她拿李沈恆的號碼，她顧及他的私隱，讓她們自己去，便被別人說閒話，但她從不知道李沈恆怎麼處理。 book18.org
她好奇地看著他問道：「那你為甚麼沒有談戀愛？」 book18.org
他沒有轉過來，電視閃爍的燈光照在他半張臉上，她看著他那立體的側面，他徐徐開口說：「當我慢慢接近喜歡的女生時，她就被人搶走。」語氣聽起來還是一樣平淡，就像是過了太久，已經放下了。 book18.org
蘇睿不知道他還有這樣的往事，不知道怎麼安慰他，便如往常一般，嗆了他一句：「也對，你這麼悶又被動，別人隨便耍些花樣都比你有趣。」 book18.org
沒想到，他轉過臉來，直勾勾看著她說：「你也這樣覺得嗎？」 book18.org
她不曾想他也會在意別人的看法，慌張地補救說：「不過你長得帥，又聰明，只要多看偶像劇學一下，想要甚麼女生一定手到擒來。」 book18.org
他笑了笑，又轉頭看電視：「承你貴言。」 book18.org
他挪了挪位置，搭在膝蓋上的手不經意划過她的手臂，蘇睿瞬間起了雞皮疙瘩，抖了一大下。 book18.org
李沈恆以為她冷了，走進房間拿了一張被子，從後面把她整個人包起來。蘇睿感覺他的胸膛好像就貼在背上，把自己和被子一塊抱住，雖然只有短暫的一下，但背上傳來的溫熱還殘留著。 book18.org
把她包好後，李沈恆走到她臉前，看到她只露出一張小臉，盯著看了一會，說：「可愛。」 book18.org
蘇睿拉緊被子，遮住自己的臉，隔著被子輕輕地給他一拳。 book18.org
之後，她也不能專心看電影，一雙小腳燥動地玩層層疊。 book18.org
電視上的兩人很快就解開誤會，珍惜最後一起的時光，可以共度的時間已經不多，看著身邊的人逐漸忘記自己，男主角終於體會到當初愛人是以怎樣的心情面對自己。 book18.org
電影播完了，李沈恆收拾茶几上的零食和果汁，而蘇睿則去看衣服洗好了沒。 book18.org
「李沈恆！你沒有開洗衣機！」在廚房的他得逞地笑了，誰叫她急著走，這讓他更想挽留。 book18.org
蘇睿氣沖沖地開了速洗，看到小螢幕上寫速洗只要二十分鐘。想到剛才他拿過洗衣籃，要幫自己洗衣服，結果二個小時的時間都沒洗好，不由得懷疑他的用心。 book18.org
她叉著腰走到他臉前，一張小臉氣得漲紅：「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李沈恆沒有否認，也沒有慌張，只笑說：「對不起，蘇睿，我就是故意的。」 book18.org
聽到他的回應，她心裡五味雜陳，忽然不知該怎麼生氣，慢慢冷靜下來思考，他不是那種喜歡惡作劇的人，這麼做有他的理由。她心裡已經有一個大膽的猜想，但她不敢問，只是警告似的捶了他一下，兩人默契地避開這個話題。 看了時間，已經一點多，若是算上做菜的時間，可能要兩點多才吃得上。李沈恆拿下眼鏡，解開睡衣，看著蘇睿問：「我出去買菜，你想吃甚麼？」 蘇睿本來在看電視，聞聲看過去，就是他赤裸的上身。昨晚燈火昏暗，她甚麼也沒有看清，她知道不該盯著看，但目光不由自主地鎖定在他身上。隨著他的動作移動，寬闊的肩膀下是結實的胸肌，隱約可見的腹肌線條流暢，兩條V字線往下延伸，隱沒在褲頭，她不禁想入非非。身材說不上是壯碩，但足以讓她目不轉目。 book18.org
上衣已然脫下，露出他健壯的手臂，上面留有的指痕已經消去。 book18.org
她想起剛才自己緊捉他的手臂，手臂傳來的脈動和她激烈的心跳同步⋯⋯她慌忙轉頭，裝沒事：「不用麻煩了，叫外賣也行。」 book18.org
他一直看著她，留意到她發紅的耳尖，勾起嘴角：「外賣不健康。」 「那⋯⋯除了內臟，其他我都可以。」 book18.org
得到回答，李沈恆進房間，簡單地換了一身衣服，就出去了。 book18.org
蘇睿轉了幾個台，也沒看到有興趣的節目。閒來沒事，就在房子裡逛逛，之前聚會多數約在她家，所以沒怎麼參觀過李沈恆的家。 book18.org
都說家的環境反映一個人的性格，他的房子和他的人一樣整潔，白色為主調，沒有多餘的裝飾，取而代之是各種書籍和一些小植物。 book18.org
她好奇地從牆架上取下一本叫「愛的69種玩法 I 」，心想他也會看這種戀愛攻略書嗎？ book18.org
隨手翻開一頁，就看到裡面寫到機場保安發現女主的SM用的手銬，把她拘留，然後用嘴巴檢查⋯⋯ book18.org
她看得臉紅耳赤，一下子合上書，放回原位。裡面內容很火辣，看得她情不自禁夾著腿，腿間似乎有點濕潤。 book18.org
想像李沈恆跪在臉前，俊臉在她腿間，看不見表情，只能感受那靈活的舌頭在穴內遊走。她揪起他的頭髮，他抬起頭，一張乾淨的臉上沾上她的愛液，看著自己，把嘴角的液體舔走⋯⋯ book18.org
這下子她不敢再隨便翻他的書，於是便每個房間也看一下。沒想到雖然他家有幾個房間，卻沒多少東西，除了客廳放了很多書，塞得最滿的也只有健身室了，放了幾部她說不出名字的器材。 book18.org
最後，她走進昨天睡了一宿的睡房。一片落地大玻璃顯得房間寬敞，房間裡沒有多少東西，一組轉角衣櫃，一張雙人牀，以及牀邊的牀頭櫃，上面一樣放了一些書，還有一個相架。 book18.org
本以為是家庭照甚麼的，沒想到竟是她們三人一起的合照。 book18.org
「現在這個年代，怎麼還有人會沖印相片。」她嘟嚷道，其實心裡莫名地感動。這麼多年走來，很多以為會友誼萬歲的關係因為各種關係而斷絕，只有她們三人相處依舊。 book18.org
她著重友情，為了維繫關係很多時候都會遷就對方，但人很懶，不會特意邀約，只有平常有事想分享，或者看到他們限時動態才會找他們。而李沈恆雖冷漠，看似是她們關係中最不積極的一個，其實也重視這段關係，有事沒事就會分享帖子給她們，引起話題，成為她們生活的一部分。宋迎夏因為工作和談戀愛的原因，比較忙，但有時候會積極提出聚會，出來碰面。 book18.org
這麼多年來，三人沒怎麼吵過架，只有偶而拌拌嘴，開對方玩笑，連去旅行也沒有意見不合。 book18.org
作為教職人員，她工作繁忙，早起晚歸，有時候要開會寫考卷，更是忙得不可開交。塵幸他們兩位沒有埋怨，遷就她，所以現在到她放長假時，就常常和他們見面。 book18.org
電話鈴聲響起，是李沈恆打來，蘇睿心裡還是暖暖的，馬上就接了。 「蘇睿，剛才出門忘了，可以幫我煮飯嗎？我現在還在買東西，應該還要十分鐘才回來。」他聲音溫柔，比從前簡單交代，現在說的話多了，好像跟她交代行蹤似的。 book18.org
蘇睿因為自己的胡思亂想而羞紅了臉：「好，你回來小心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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