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癢難耐】（19-20） book18.org
作者：風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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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章 心聲 book18.org
李沈恆還來不及反應，她就坐回去，畫面上的小貓獲得自由後，也跑開了。 他摸了摸唇，喉結滑動，剛才的吻輕得不留痕跡，但她的小舌舔過時留下的心癢卻在騷動，這是她第一次不是在做那種事的時候主動親吻他。 book18.org
眼見她沒心沒肺地玩著遊戲，但耳尖的一抹紅卻出賣了她。他把她轉過來，面向自己，心裡滿是期待，抑壓著激動的心情問：「剛才是甚麼意思？」 蘇睿本來沒多想，但聽到他會這麼問，馬上體會到剛才的行為有些不妥。她小心地看他臉色，見他神情凝重，但沒有一絲不悅。她緊張得咽了咽口水，把真心話也咽下去：「⋯⋯沒甚麼意思。」 book18.org
李沈恆嘴唇動了幾下，想說甚麼似的，卻又沒說出來，眼眸垂下，眼神一時間失去光彩。他避開她的眼神，手緊緊攥住手掣，說：「走吧。」 book18.org
蘇睿看出他的失望，心也跟著沉下去，她不明白自己為甚麼會這樣。她以為自己對他只是因性生愛，貪戀他的溫柔，但看著螢幕上的藍色小貓離她越來越遠，她心裡有點難過，這是不是表示她比想像更喜歡他？還是只是不舍他對她的好？ book18.org
兩人各懷心思，整場遊戲也沒怎麼說話，過關後，李沈恆放下手掣，喉嚨好像被甚麼噎住般難受：「我有事做，下次再玩。」 book18.org
蘇睿也不好受，剛才無意傷了他，她說不出挽留的話：「嗯。」 book18.org
他換了衣服，淡淡地說了再見就走了。 book18.org
「下次見⋯⋯」蘇睿話都沒說完，門就關上了。 book18.org
明明剛才還很熱鬧，現在卻只剩她一人，空間大得空蕩，她好像有點習慣他在身邊。 book18.org
她一個人靜靜地坐了一會兒，想了很多，心裡越發苦悶，最後打電話約宋迎夏晚上喝酒。 book18.org
李沈恆回家後，也沒心思做事，忽然想起她發文的討論區，便按了進去。大家對於這種私密事都很積極，已經有快一百個留言，比較前期的她都按了贊，卻都沒有回覆。 book18.org
他看了一下，後面網民都歪樓了，討論到炮友會否發展成戀人。 book18.org
心一動，繼續看下去，一則留言闖進眼裡：「如果他喜歡你，你不需要做甚麼，他也一樣喜歡你。」 book18.org
後面有人接著回覆：「如果他不愛你，無論做過多少次，把心捧給他，也只會是炮友。」 book18.org
他快速滑過，不是逃避現實，他覺得蘇睿肯定對他有意思，他們也不只是炮友。這些留言對他沒有什麼參考價值，他也不會這麼輕易就被影響。 book18.org
雖然今天聽到她這麼說，確實是有點難過，但想想他們也是近兩個月才改變既有關係，這麼短時間要想再進一步，是他太著急了。 book18.org
理智是這麼想，心裡還是難受。 book18.org
拿出昨天拍的照片，兩人貼得如此親近，笑起來如此無拘，不像今天只是因為一句話便破壞了氣氛。 book18.org
他嘆了一口氣，把照片拿進房間，看了看，沒有合適的位置，便收進抽屜，等買到合適的相框再處理。 book18.org
宋迎夏來到酒吧時，蘇睿已經喝了幾杯。坐在蘇睿身旁時，她還要眯著眼盯著看一陣子才認出她來。 book18.org
把手袋放在一旁，宋迎夏看著眼前的人，有點無奈：「怎么喝這麼多？李沈恆呢？」 book18.org
蘇睿聽到那三個字，心臟蹬了一下，驅走幾分醉意，隨後又悶了一口酒：「今天是Girl Talk，所以沒叫他。」 book18.org
「真難得，不過只有我們兩個也好，他這個悶葫蘆也不怎麼說話。」宋迎夏跟著喝了一口。 book18.org
蘇睿想到，他們三人一起時，他的確不怎麼說話，但單獨相處時，他話都比較多，最近也笑多了，但這些她不會說出來：「他⋯⋯算了，你和你男朋友怎樣？我媽常常問你們甚麼時候要結婚。」 book18.org
宋迎夏聽到她的話都笑開了，一隻手搭在她肩膀，晃晃酒杯：「多謝阿姨關心，我們才畢業幾年，沒賺到一層樓怎麼結。」 book18.org
經常看宋迎夏和男朋友曬恩愛，蘇睿既祝福又羨慕，即使交往多年，還是一樣互相呵護，好像愛情在他們身上永不變質：「對呀，現在不結婚也不要緊，反正也只是一張紙。不過我想看你穿婚紗的樣子，看到你結婚，那我不結也沒關係了。」 book18.org
宋迎夏雖然表面豪放，但對於這些事都很敏感，想到蘇睿分手後已經快六七年沒交往，現在又說不結婚，宋迎夏皺起眉：「你是不是還在介懷之前那個人？」 book18.org
說的是蘇睿的初戀，蘇睿一聽就知道她想說誰，立即反駁：「沒有，都過去這麼多年了，我怎會還把那事放在心上。而且他現在都變好多，變油膩了。」她笑著說，其實每次想起那個人和自己朋友勾搭在一起，就覺得心裡憋著憋著，不知道是否酒精作用，眼淚都快湧上去眼框。 book18.org
宋迎夏遞過紙巾：「我就說一句，你就駁了十句，還說不在意，信你個鬼。」 book18.org
推開她的手，蘇睿別過臉忍著淚水，不讓她看見：「只是睏了才會這樣⋯⋯不是每個人都像你幸福，能夠找到合適的人。」 book18.org
知道她在轉移話題，宋迎夏也順著她：「睿睿，當初我追那傻子追了多久，他反應遲鈍就算了，知道後又不告白，如果我不主動出手，他還單著呢！」話語間雖是抱怨，但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說起來你反應也挺遲鈍的。」 蘇睿聽得眼淚都憋回去了：「怎麼還扯到我身上。」 book18.org
「那時候我們一群朋友去玩，裡面幾個男生喜歡你，你都不知道。可能現在也有那麼合適的一個人，只是你還沒發現。」宋迎夏曖昧地向她眨眼睛。 蘇睿捉著機會，想要知道她的想法：「如果那時候，我和其中一個交往，大家都是朋友，要是分手不會很尷尬嗎？」 book18.org
宋迎夏捏了捏她的臉：「傻瓜，你怎麼連交往都要顧別人感受呀，而且哪有人還未交往就想分手的。」 book18.org
說完就把雙手搭在她肩膀：「只要喜歡就去吧，要是總是先想好藉口，在行動前就放棄，連嘗試都沒有的話，在你瞻前顧後的時候就會錯過機會的。」 被她的話感染，蘇睿心裡好像多了些勇氣去坦承自己的想法，她一口悶了一杯酒，扁著嘴說：「迎夏，我好怕，好怕又會受傷，我不想再失去身邊的人了⋯⋯」 book18.org
聽到她說出心底話，宋迎夏也感到心酸，拍著她肩膀安慰道：「是他們騙了你，不是你的錯，你值得更好的，你要踏出那一步去找陪在你身邊的人。」 被她這麼安慰，蘇睿也顧不得這是公共場合，隱忍已久的眼淚一下就出來：「⋯⋯還好⋯⋯還有你和李沈恆⋯⋯我們三個一定不要分開⋯⋯」 book18.org
宋迎夏抱著泣不成聲的她，輕拍她背說道：「絕對不會分開的。」雙手在蘇睿背後飛快地打字：「李沈恆！快來接人！」 book18.org
等李沈恆到的時候，宋迎夏和男朋友在蘇睿旁喝酒，見到他在張望便舉高手：「這邊！」 book18.org
李沈恆坐在蘇睿另一側，輕輕撥開凌亂披在臉上的頭髮。誰能想到，這才距離不歡而散幾個小時，一天都還沒過就再見到她了。看到她兩脥泛紅，睡得小嘴微張，他皺了皺眉，把帶來的外套披在她身上：「你不能帶她去你家嗎？怎麼叫我過來。」 book18.org
宋迎夏也喝多了，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臉：「這不是給你創造機會嗎，喜歡這麼久都不去追，你也是傻子。」 book18.org
李沈恆沒想到宋迎夏知道自己的心意，一時間有點震驚。宋迎夏還在他臉上胡鬧，一張臉都快被拍紅了，但想起上一次他喝多了，也是她們兩個女生抬他回家，李沈恆也就讓她胡鬧。 book18.org
這時，宋迎夏的男朋友走過來，把她的手收回來握著：「不好意思，她喝醉了，蘇睿就交給你，我們先回去了。」 book18.org
李沈恆點了點頭，把蘇睿背著走向停車場，他放慢腳步，不想驚醒她，想讓她睡得舒坦。 book18.org
縱使他步伐穩健，一路上還是有點搖晃，蘇睿迷迷糊糊醒了，睡眼惺忪看著熟悉的後腦，想了想才認出是李沈恆。 book18.org
被人背著的感覺真好，是久違的安穩，讓她回想起小時候被爸爸背過的畫面。看著天上跟著走的星星，她想對他說謝謝，但實在太睏了，出來的話含糊不清。 book18.org
李沈恆聽到背上的人低喃著甚麼，別過臉想聽清楚，她困得頭往前跌，唇就恰恰落在他臉頰上。今天的不快一瞬間就消失了，看在她今天主動親了兩下，就算了吧。 book18.org
二十章 以後給你做早餐 book18.org
李沈恆照顧了蘇睿一整晚，衣服也沒換，就守在她牀邊，也不知甚麼時候睡著了。 book18.org
蘇睿醒來時，拉了拉被子想擋住陽光，怎料被子拉不動，她才發現李沈恆就枕著被子，睡在牀邊，背上只披了一張薄被。 book18.org
這還是她第一次比他早起，陽光照在他頭上，照出一個柔和的小光圈。那雙柳葉眼瞌著，看不著裡面的冷淡和失落，高挺的鼻樑下是緊抿的嘴唇，似乎不願把心事傾吐。 book18.org
蘇睿輕輕地摸他的頭頂，小光圈被揉散成碎光撒落。 book18.org
昨晚雖然比平常喝多了，所以情緒有點不穩定和睡意太濃，但事情她都還記得。既然宋迎夏都叫她不要顧慮太多，那她是否可以給他一個機會嘗試？只是現下她還不清楚李沈恆喜歡自己的原因，她需要更多時間去確認這份喜歡的可靠性。 book18.org
難得見他睡得這麼沉，她也不想打擾他，把牀上的被子蓋在他身上就出去洗漱做早餐。 book18.org
為了不輸給他前兩次的早餐，蘇睿想了很久制定餐單，然後出去買早餐。 李沈恆睡來時，見到身上多了一張被子，開心不過幾秒，出去怎麼也看不到她身影，心又沉下來，以為她還在介懷昨天的事，所以出門避他。 book18.org
他也不想徐徐圖之，決定要賴在這，等她回來再說。 book18.org
看時間還早，他拉伸一下全身酸痛的肌肉，洗漱完後便趴回原位作文，要是她晚上才回來，他也要說是剛醒來。 book18.org
剛開始工作沒多久，就聽到門口傳來聲音，他馬上收回電話裝睡。 book18.org
結果，蘇睿沒進來房間，在外面在知在搗弄甚麼。他怕她突然進來，一直維持姿勢，本來酸痛的肌肉發作得更厲害了。 book18.org
本來睡著了也沒那麼痛苦，現在要耐著酸痛裝睡，腳還漸漸麻痹，更是難受。等了快半小時，聽到外邊聲音不斷，他決定先解決當下的困境。 book18.org
蘇睿弄了大半小時，早餐快準備好了，桌上有中式西式，有果汁有湯水，每樣一份，不管甚麼口味都合適。看著桌上煮好的，還有鍋里還煎著的培根蛋，她按了計時，便去睡房先叫醒李沈恆。 book18.org
李沈恆聽到門把被扭動的聲音，慌忙地要趴下來。 book18.org
「砰」一聲，蘇睿看著倒在地上的李沈恆，有點無語：「⋯⋯嘈醒你了嗎？」 book18.org
只見他緊皺眉頭，手放在腳踝上：「⋯⋯嗯⋯⋯腳有點痛⋯⋯」 book18.org
蘇睿匆匆走過去，見腳踝輕微紅腫，看起來不太嚴重：「你別亂動。」然後出去拿了毛巾包著冰袋敷著，又用電話查處理方法：「⋯⋯冰敷十五分鐘⋯⋯休息一小時後再冰敷⋯⋯消腫後轉熱敷⋯⋯」 book18.org
看到她緊張的樣子，身為傷者的李沈恆反而不太擔心，就坐著聽她嘟嚷。 蘇睿大概知道要怎麼處理後，就站起來：「你別動啊，我去拿牙刷和早餐進來，知道了嗎？」 book18.org
李沈恆坐在原地，像乖巧的學生應她：「知道。」 book18.org
沒想過他這麼快會再來她家過夜，他的牙刷還沒來得收，就放在她的牙刷旁邊。替他備好洗漱用品，她不放心走到睡房門口瞄他一眼。 book18.org
李沈恆正百無聊賴，按著冰袋看著門口發獃，就見她鬼鬼祟祟地從門邊探出頭，如一隻小兔偷偷觀察敵人。 book18.org
對上眼後，那雙兔眼就瞪大，匆匆縮回去，然後廚房就傳來她刻意弄出的碗碟碰撞聲。 book18.org
他勾起嘴角，用空閒的那隻手在電話上打著甚麼。 book18.org
蘇睿從外邊搬了小茶几進來，他動身想去幫她，奈何他受傷了，動一下都被她狠狠盯住，他自嘲地說：「弄得像癱瘓一樣。」 book18.org
她白了他一眼：「有人侍候也不滿意。」轉身去拿早餐和洗漱用品進來，她力氣小，搬了幾回才把東西全拿進來。 book18.org
桌上放滿了食物，李沈恆看呆了，剛才一個小時就是在弄這些嗎？他張了張嘴，又是心痛，又是甜蜜，最後只說了句：「謝謝。」 book18.org
蘇睿只是好鬥才做這些，也沒想到等來的不是稱讚，而是感謝，一時之間也不知說甚麼。 book18.org
「還有，⋯⋯昨天⋯⋯不好意思。」如果不是他著急去確認她的感情，也不會不歡而散。 book18.org
這話聽在蘇睿耳里變了意思，她連忙說：「我才不是因為你才去喝酒的。」 李沈恆不知道她怎麼突然這麼說，蘇睿看他的反應，覺得自己這是欲蓋彌彰，也不多說甚麼，把水杯擋在他臉前：「快漱口！吃飯！」 book18.org
看到她發紅的耳尖，他笑了笑取下水杯，洗漱一番後，她拿著水盆和洗漱用品去洗手間處理。 book18.org
回來後，又拿下他腳上的冰袋，檢查一下，任勞任怨，雖然做起來不熟練，但不難看出她有用心去照顧他。 book18.org
蘇睿等不及讓他嘗嘗自己的手藝，便催促他：「看看要吃甚麼。」李沈恆不太挑食，太多選擇反而眼花撩亂，把她會喜歡吃的剔除掉，重新擺桌一下，就開吃了。 book18.org
看到面前的都是自己平常會吃的，蘇睿沒說甚麼，但他對自己的好都記在心上了。 book18.org
李沈恆剛喝一口湯潤喉，準備吃點別的，她便問：「湯是剛回來時熬的，怎麼樣？好喝嗎？」眼神發光，好像在期待他的誇獎。 book18.org
他看了看湯，湯碗里還有一整塊玉米和紅蘿蔔，底下還有些南北杏和切半的紅棗：「挺清甜，好喝。」 book18.org
她這才滿意地開始吃早餐，之後他每吃一道菜，她都抬起頭看他的反應，他也配合地給出評價，一頓飯吃得像是食評家一樣。 book18.org
李沈恆一直都覺得蘇睿爭強好勝，又渴望表揚，沒想到現在連做飯也要和自己比較。雖然不清楚這是甚麼心理，但看著她被讚賞後，一雙眼睛亮起來，連嘴角也不知覺地上揚，喜形於色，他又說：「下次還能再吃你做的早餐嗎？」 蘇睿也不知為什麼今天和他想的方向都不一樣，又誤解了他的意思，心裡想著：要不是一起過夜，怎麼會吃到自己親手做的早餐，覺得他這是在暗示自己，便不悅地嘟著嘴：「我又不是你的丫鬟，誰要給你做早餐。」 book18.org
李沈恆不知道怎麼又惹她生氣，看著她白嫩的手，又想到她做這一頓花了多少時間和心血，確實不該辛苦她為他洗手作羹湯：「那⋯⋯以後我給你做早餐，怎樣？」 book18.org
她向來都不太會應付這種甜言蜜語，別過臉，掩去神色說：「看看還有沒有機會吧。」然後就把桌上的碗碟都收拾好，拿去清洗。 book18.org
趁她離開，李沈恆看了看腳踝，其實也沒傷得多嚴重，只是剛扭到那一下比較痛，冰敷了一陣，已經消了腫。他試著動了動腳，可能是沒傷到韌帶，動了幾下也不見痛了。 book18.org
見此，他便站起來要去廚房幫忙，剛起來一陣刺痛從下傳來，他頭冒冷汗，跌坐在地上。 book18.org
蘇睿聽到動靜，馬上就衝到房間，見他抱著腳，就知道他沒有聽話：「讓我看看。」他忍著痛，把腳伸出來，腳踝又腫起來，比剛才看到的還嚴重。 責備地瞪了他一眼，她又出去拿冰袋進來，在他面前用毛巾包好，輕輕貼近傷處：「不要亂動了。」 book18.org
她又上網查了一下，都說受傷後兩天內要減少活動，讓傷者休息，她慶幸地說：「幸好你不用外出工作，不然你這麼一拐一拐的，連出門口都成問題。」 話說完，她才想到一個問題，難道這兩天要讓他留在這養傷？ book18.org
見她臉色變換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李沈恆便說：「其實外出可以叫車，一會兒你扶我下去就行了。」 book18.org
蘇睿皺了皺眉說：「再看看你的傷勢吧，你這樣我也不放心讓你自己一個回去。」 book18.org
李沈恆也沒打算放過這個相處的機會，便心安理得地留下來。 book18.org
本來蘇睿今天要弄學校的報告，但卻發生了這種事，她又不好意思放他一個人在那無所事事，便把手電拿回房間，在他旁邊做事，怕他無聊又拿了另一台舊電腦給他：「這台已經是中學時在用的，可能反應有點慢。」 book18.org
看到電腦桌面上有一些他們一起做的報告，還有一個照片的檔案，他問：「用了這麼久怎麼沒丟？」 book18.org
「有些資料不想轉來轉去，而且萬一新的壞了也可以用作後備。」她專注地看著電腦，他也不問下去，打開雲端，把正在寫的稿子拿出來繼續寫。房間裡是兩台電腦交疊著發出的敲打聲。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蘇睿覺得餓了，看了看時間已經到三點，做起事來時間過飛快，連午餐也忘了吃。轉頭去看李沈恆，他正斷斷續續地打著字，應該是在修改文章，似乎也不覺得餓。 book18.org
「我去煮麵吃，你要嗎？」 book18.org
「要，謝謝。」他眼睛還盯著螢幕，思緒沒有因為她而被打斷。 book18.org
他突然這麼客氣，蘇睿覺得有點奇怪，不過也沒管那麼多就去煮東西吃。 待廚房的水聲傳來，李沈恆才回過神，看了看時間，應該要休息了。他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電腦，想到桌面上的照片檔案，心生好奇。 book18.org
思想掙扎一番後，忍不住好奇心，打開了看。 book18.org
裡面分了好幾個文件夾，有校運會的，有聖誕派對的，他隨便打開校運會的看，全是滿滿的回憶，他快速地看了幾眼，忽然停住了手。 book18.org
照片上她被一個男生背著，兩人看向鏡頭，笑得燦爛。 book18.org
那張臉他怎麼都不會忘的，是她的初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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