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風雨錄 (7-10)作者: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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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風雨錄】(7-10) book18.org

作者:沉心 book18.org

2024/7/14發表於:sis001book18.org

字數:22420 book18.org

  第七章 book18.org

  「李少爺,該交的租子我們一斤一兩都不會少。可野牛坡那幾塊地,是我們陳家和楊家去年開的荒地,還有官府給的憑證,現如今,為何連那幾畝薄地也要收租。」 book18.org

  桃花溝,坐落於毗鄰麓溪縣的崇義縣境內,山清水秀,草木豐盛,周圍山林多出沒野獸。 book18.org

  二十多戶人家,沿著一條河溝,三三兩兩分散於山坳中。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種些莊稼為生。 book18.org

  一戶破舊的石屋前,院子裡停著頂紅漆轎子,四名家僕打扮的青衣小廝圍著一名穿著簡樸的婦人,面色中紛紛露出淫慾。無他,蓋因農婦雖年越三十,且以農事為活,卻受了這桃花溝河水的滋養,生的風韻有致,膚色猶白。 book18.org

  「哈哈,陳家嫂子可是說笑了,不管桃花溝,還是野牛坡,這山上一草一木都是我們李家,讓你們種田砍樹,已經足夠恩惠。如今新開了荒地,藏著不說,竟然還不想交租。」 book18.org

  農婦身前,立著一個穿著絲綢衣料的男子,約莫二十多歲。其人名叫李禹,是當地地主的大兒子,這日被他老爹催著去各村熟悉租戶,準備收租事宜。   李禹嬌生慣養,身高體胖,一雙眼睛色迷迷地盯著身前的農婦。本不想辛辛苦苦跑到山溝里和這些泥腿子打交道,沒想到還碰上了個風韻有致的婦人。雖是穿的寒酸,風姿卻比府中那些丫鬟姨娘漂亮多了。 book18.org

  婦人秀眉低垂,道:「還請李公子稍等,我這就將官府的土地憑證拿來。」   婦人轉身走進石屋,不多時便取出一張憑證,上面蓋著崇義縣官府的大印。   「這……」 book18.org

  李禹看著憑證上的白字黑字,疑惑地看向身旁的帳房先生。 book18.org

  帳房先生端詳片刻,湊在李禹耳邊掩聲道,「大少爺,這的確是縣府的憑證,上面的印可不假。」 book18.org

  婦人以為李禹會知難而退,卻不想他一把攥著憑證,塞進了懷裡。 book18.org

  「李少爺,你這是為何?」婦人慾上前拿回憑證,見那李禹一臉淫笑,心中頓感不妙,便往後稍退了幾步。 book18.org

  「陳家嫂子,這憑證是真是假還不一定,不如你與我到縣衙去,讓縣老爺親自決斷。」 book18.org

  說著,便朝婦人伸手。 book18.org

  婦人萬萬沒想到光天化日之下,這混徒竟敢動手,轉身欲逃,確被四個家僕攔住。 book18.org

  「阿娘。」一道稚嫩的女聲從木門後傳來,便聽哐當一聲,那木門被推開,從里跑出個豆蔻之年的少女。杏眼桃腮,生得十分漂亮。 book18.org

  李禹眼都看花了,這破屋子內竟然還藏著個小美人。 book18.org

  「阿娘。」少女推開一個家僕,將自個娘親護在身後。 book18.org

  「芸兒,快回屋去。」婦人萬分焦急,自家女兒生的漂亮,若是被李禹看中,這可如何是好。芸兒早已許配給長子,可此刻他遠在麓靈派,解不了家中難事。 book18.org

  「滾開,等我大哥回來,被他知曉你們欺負我阿娘,定會將你們打成狗。」   陳芸仰著清麗的笑臉,一雙杏眼怒視著一干人等。 book18.org

  李禹收起扇子,問道:「她還有個大哥?陳家不就四口人嗎?」 book18.org

  一旁的帳房先生回道:「大少爺,我也不清楚,只是聽說過陳家十多年前收養過一個男孩,後來拜陳阿生與陳周氏作義父義母。之後不曉得是被親生父母領回原籍,還是如何,總之從未在桃花溝見過此人。」 book18.org

  李禹扇子拍在手心,咧嘴笑道:「我道如何,原來一個義子而已。在我李家的地界,誰敢撒野。」 book18.org

  看向陳氏母女,李禹心花怒放,身為李家大少爺,想要把這對美人納入府中,卻不是易如反掌。更何況陳家男人早就沒了。 book18.org

  李禹一抬手,四個小廝放開陳氏母女。 book18.org

  「想要回憑證,明日與我到縣府,讓縣老爺作斷。不過嘛」李禹搖著扇子轉過身,「只是明日開始,我李家的那幾塊水田和旱地,陳家就別想種了。」   婦人慾哭無淚,怒道:「李少爺,我們陳家種了多少年的地,交租從未欠過一斤一斗,如今說不租就不租,是何道理?」 book18.org

  「哼,李家的地想租給誰就租給誰,想不租給誰就不租給誰。陳家嫂子想繼續種我們李家的地,嘿嘿,除非將你女兒嫁入我府中作一偏房,否則......」 book18.org

  「呸,你這肥頭大耳的混徒,我早已許配給大哥,若是被他知曉你惦記他的未婚妻,你就等著被打成狗,哦不,是打成豬。」 book18.org

  「你......」李禹被罵的面紅耳赤,他最忌別人說他是肥豬,還以為自己穿著綾羅綢緞,會叫這小姑娘想攀附,誰想人家壓根沒看上他不說,還罵他是肥豬。 book18.org

  「哼,跟我走,把野牛坡那幾畝地的莊稼都燒了。竟然敢在我李家的山上開荒,豈有此理。」 book18.org

  李禹帶著幾個狗腿子就要朝野牛坡新墾的莊稼地趕去,婦人心急,便衝上去攔住,被李禹的家僕一把推倒在地。 book18.org

  「阿娘。」穿著羅裙,踩著繡鞋的陳芸扶住跌倒在地的娘親。 book18.org

  李禹冷哼一聲,扭頭就走。 book18.org

  「阿娘,小妹。」 book18.org

  「嗯?」李禹尋聲望去,只見不遠處土坡上奔著兩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模樣清俊,背著箱籠,正朝院子衝來。 book18.org

  「嗚嗚,二哥,三哥。」陳芸扶起母親,委屈地朝兩個兄長喊道,「這群無賴搶了家裡的地契,還對阿娘無禮。」 book18.org

  兩個少年奔至李禹等人面前,放下肩上的箱籠,高子稍高一些的問道:「就是你們欺負我阿娘和小妹。」 book18.org

  李禹上下打量一眼兩個少年,抬起下巴,不以為意地回道:「是又怎樣,我不但......」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李禹話未說完,直覺右臉瞬時火辣辣地痛,左臉則挨了地。 book18.org

  原來高個少年猛地一巴掌,直接把近兩百斤重的李禹扇到在地。李禹被扇得暈頭轉向,許久沒緩過來。 book18.org

  四個平時跟著大少爺作威作福慣了的小廝見自家主子被打,圍住兩個少年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book18.org

  沒想到碰倒了硬茬子,這倆小子竟然有些拳腳功夫,以二敵四,不落下風,三兩下被打趴在地,痛得哭爹喊娘。 book18.org

  帳房先生明哲保身,扶起自家大少爺就跑。 book18.org

  「地契交出來。」高個少年衝到李禹面前,嚇得他渾身哆嗦。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被高個少年扇了一巴掌的有臉又紅又種,話也說不清,還是帳房先生從他懷裡摸出地契,才被扶著躺入轎子內。 book18.org

  四個小廝齜牙咧嘴爬起來,在帳房先生的吆喝下,扛起轎子,歪歪斜斜地晃蕩著溜了。 book18.org

  「大虎,二虎,你們沒事吧。」婦人心急上前,拉著兒子三子的手,檢查二人是否受傷。 book18.org

  婦人陳周氏,原是無名,後其養子陳湛非於麓靈派學有所成,感陳周氏養育之恩,便請求師父陸亭秋做主,為養母取了個名,喚作周慧。 book18.org

  「娘,我與二虎都無大礙,只是不曉得李家欺人,您和小妹還好吧?」   二子陳大虎道。 book18.org

  「無事,你快進屋裡,換身新衣服,明日結親,今日須知會村中各位叔伯,可別讓人說陳家缺了禮數。」 book18.org

  「兒子這就去。」 book18.org

  一家人進了石屋。周慧打開寢屋內一個掉了漆的紅木箱子,翻出一件新裁的紅色棉料氅衣。交與兒子大虎穿上,又讓他換上一雙黑色雲履靴子。打扮一番後,一家人便按照當地習俗,沿著桃花溪,分別拜請村子各戶人家,邀他們明日至陳家吃喜酒。 book18.org

  陳大虎年滿十六,已到娶妻生子的年份。上月初八,周慧詢問次子可有心儀姑娘,若有便託人上門說親,若沒有,便央人留意其他村子,可有適齡待嫁的姑娘。 book18.org

  未曾想陳大虎還真有了喜歡的姑娘。 book18.org

  原來他與三弟二虎雖生在農家,但受遠在麓靈派習武的大哥教育,心中仰慕能識文斷字,寫文章的讀書人,便在大哥授意下,拜鄰村一位秀才為老師,與二虎每隔三日到秀才辦的私塾里學上兩個時辰。 book18.org

  一來二去,就看上了秀才鄰居家的一位姑娘。 book18.org

  與陳家相隔不遠,是村中另一戶人家,姓楊。家中男人雙腳殘疾,全靠妻子孫氏操勞。有一女楊繡,年方十三,生的水靈動人。與陳芸年紀相仿,二女時常共同玩耍,尤為親密。 book18.org

  拜過楊家之後,一家人又嚮往別處。 book18.org

  楊繡聽陳家二哥明日便要結親,心中不免酸苦,與好閨蜜陳芸攀談時,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眼時不時瞟向一旁的陳二虎。只巴不得自己年滿十四,好叫他來提親。 book18.org

  望著陳家人遠去。瘦弱的小姑娘摸著自己滿是補丁的衣裳,擔憂二虎哥會不會嫌棄她家裡窮,不願娶她。 book18.org

  原先陳楊兩家皆是貧苦的農戶。尤其陳家,男人被強征入伍,戰死沙場,周慧一弱女子便要辛苦養活三個子女。所幸養子陳湛飛學有所成,年滿十四後,每年都會往家中帶些銀兩。周慧才沒有先前的勞累。家裡還蓋了間寬敞的石屋。   翻山越嶺,披星戴月。算起來,從麓靈山到桃花溝,陳湛飛整整走了兩日。還好有從韃子手裡搶來的這匹大紅馬,載著他一路慢走,倒也悠閒自得。   行至午夜,月上中天。騎著紅馬立在山口,便遠遠看見山下的桃花溝。   夜色靜謐,微風浮動,流水潺潺不息。蟲鳴微弱,時聞村中犬吠之聲。   飲馬河邊,陳湛非捧著清甜的河水灌入口中,又撲在臉上,洗去風塵後,迎著微微涼風,披著皎潔月色,朝家中慢慢行去。 book18.org

  周慧起夜小解,方從茅廁走出,隱約聽見不遠處的小路上傳來馬蹄聲,循聲望去,憑著月色,可見一人一馬緩緩朝自家方向走來,也不知是村中哪戶人家。天色已晚,不便招呼,周慧沒有多想,便轉身回屋中。一隻手將將扶著門框,卻聽到一聲嘆息。未及分辨,只覺得心頭一緊,又扭頭匆忙朝小路上的人影看去。雖難看清面貌,但只覺其人身姿挺拔,儀態不凡,絕非這鄉野之人。 book18.org

  陳湛非遠遠便看見院中的養母,心中思念之切,又怕驚擾了她。行至院外,他駐下腳步,推開籬笆,牽馬而入。 book18.org

  卻聽得腳步聲逼近。 book18.org

  「阿娘,湛飛回家了。」 book18.org

  陳湛非握著養母雙手,就要下跪行禮。 book18.org

  「快起來,快起來。」周慧半夜見著長子歸家,心中激動萬分,一雙眸子裡更是滲出淚花,「湛飛餓了吧,阿娘熱飯給你吃。」 book18.org

  「不用勞煩阿娘,我一路走來,背著乾糧,不曾挨餓。」陳湛非一手握著養母手腕不放,一手牽著韁繩朝石屋一側的柴房走去。 book18.org

  見長子將馬關入拆房,周慧道:「湛飛,阿娘叫大虎二虎他們起床,你們兄弟三人許久不見。還有芸兒,她如今已是你未婚妻,應當服侍你才好。」   陳湛非搖頭道:「阿娘不必如此,大虎他們既已入睡,天亮再說。」   「只是......」陳湛飛絲毫不掩飾心中的慾望,一手攬住養母的腰肢,一手圍住她的肩背,將這熟婦擁入懷中,「半年未見,湛飛思念阿娘甚苦,還求阿娘與湛飛細細說上幾句話才是。」 book18.org

  「哎呀,你這孩子,快放開阿娘。」周慧並非身嬌體弱之人,只怪長子實在用力,她半點推開不得。 book18.org

  陳湛飛將養母摟得更緊,低頭嗅著她發頸間成熟誘人的體香,故作委屈道:「莫非阿娘討厭我,如若這般,我就連夜回麓靈山,不打攪阿娘就是。」   周慧只覺得養子越發無賴,自個雖不是他的親生娘親,卻也有養育之恩,他竟會對自己產生男女之情。 book18.org

  雖是如此,周慧依然疼愛養子。不用說他貌俊朗,學識聰穎,便是回到桃花溝,從未嫌棄過家中養母和弟妹是鄉野農戶。除了教育兩個弟弟和妹妹讀書識字,還耕田種地,操持家務。且每次回家,都要留下不少銀兩。已然成了這個家的男人。 book18.org

  「唉,阿娘想你都來不及,又怎會討厭你?」婦人撇開羞紅的面容,躲避養子滿是慾望的眼睛。 book18.org

  「那阿娘為何不願與與湛飛親呢?」 book18.org

  「你這孩子,我既是你的阿娘,就與你以母子之禮相處,怎能與你做出越軌之事?若是被你那兩個弟弟和芸兒知道,叫阿娘如何有顏面活下去?」 book18.org

  這一番話,柴房裡忽然安靜了片刻,只聽到見馬兒嚼草的動靜。慢慢地,摟住周慧的手臂鬆開。正想叫長子快些上床休息,卻見他那一雙眸子在月光下泛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殺氣。 book18.org

  「是不是沒有大虎二虎,還有芸兒,阿娘就願意做我的女人。」 book18.org

  「湛飛你說什麼胡話,怎麼會沒有大虎他們......」婦人似乎明白了什麼,不由得心生懼怕,她緩緩抬頭看向長子忽然變得冰冷的雙目,「湛飛......」 book18.org

  陳湛飛見著養母那害怕的模樣,便知曉她心中所想。她竟然以為自己會為了得到她要除掉三個弟弟妹妹。 book18.org

  「阿娘放寬心就是,大虎二虎我視同親生手足,芸兒更視為妻子。他日我若成大事,還需他兄弟二人相助。」 book18.org

  周慧懸著的心這才放下,「湛飛這番話,阿娘便不用擔心,大虎二虎愚笨貪玩,日後有你相助,最好不過。」 book18.org

  「阿娘快些歇息吧。不必為我操心。」陳湛飛已是忍耐至極限,眼前婦人雖不如師母那般美若仙子,也不如沈媚娘那樣儀態萬千。卻渾身散發著迷人的母性。一路趕來,無一可不思之。 book18.org

  方才一抱,便叫胯下肉棒硬得生疼。 book18.org

  婦人立在柴房門欄處,沐浴在皎潔月色之下。上身披著一件白色交領右衽單衣,飽滿的雙乳在裹胸的襯托下將單衣頂出高高的幅度。 book18.org

  「湛飛,你也快些歇息。明日大虎娶親,家中還要你幫襯呢。」周慧道。   原來二弟明日就要成婚,陳湛飛心頭一喜,看來自己來的正是時候,若是錯過了,就是一件憾事。 book18.org

  「湛飛知曉,明日定會幫大虎辦好婚禮,還請阿娘放心。」陳湛飛回道。   「唉。」周慧返身走出柴房,行至石屋前,抬手推開門,一隻腳才踏進屋內,回首見柴房沒有動靜,心中放不下,又合上木門,又折返回去。 book18.org

  行至木欄外,只見長子仍在柴房裡,躺在割來喂牛的草堆邊,瞧著二郎腿,一邊看著天穹上的明月,一邊握著酒囊灌酒。 book18.org

  「阿娘,你怎的又來了?」陳湛飛擦了擦嘴角,「我見朗空月色,雅興難得,就忍不住飲酒賞月。」 book18.org

  婦人推開木欄,走到長子身邊,屈腿跪坐在他身旁。 book18.org

  一手摟著他的腦袋,一手溫柔地撫摸著那張俊朗的臉龐。 book18.org

  「湛飛長大了,是該成親的年紀,不如明日就與芸兒一道將婚禮辦了。」   「娘親,不急,明年湛飛方及冠,按師門之禮,方可成婚。」 book18.org

  「也是,結算湛飛成婚,也該先迎娶陸掌門的女兒才是,芸兒還是先等等。」 book18.org

  陳湛飛放下酒囊,淡笑道:「阿娘不必憂心,小師妹和芸兒在我心中並無貴賤之分,既然她們都嫁與我,那便是我的結髮妻子。師娘和師父已經允予,明年及冠之後,我和小師妹以及芸兒一同成婚。」 book18.org

  「那就好。」周慧道。 book18.org

  「不過。」 book18.org

  「何事?」婦人看著長子微紅的臉龐,一隻手腕被他握住。 book18.org

  「我還是要阿娘做我的女人,總有一日,我會讓你心甘情願和芸兒一同在床上伺候我,一齊擺開雙腿讓我操你們的美穴。」 book18.org

  「啪。」周慧面色霎時羞紅一片,這傢伙怎的灌了點酒,啥葷話都往外說。   左臉被養母不輕不重扇了一巴掌,陳湛飛不怒反喜。 book18.org

  「呀,你快鬆開。」周慧被長子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嚇不已,小手確被他握緊,掙脫不開。掌心緊緊貼著他胯部,隔著布料與那根火熱的粗大肉棒摩擦著。   陳湛飛一手摟住養母的腰肢,一手握住她的左手貼在自己硬的發痛的肉棒上。 book18.org

  「都怪阿娘,惹得我如此難受,如今雞巴硬成這樣,你就想留下我一個人?況且,是阿娘又折回的,這次可不怪湛飛。」 book18.org

  「你快鬆開呀,怎能對阿娘這般無禮?」 book18.org

  陳湛飛撐起身子,捧著養母的臉龐,朝著小嘴就下去。 book18.org

  「嗚嗚...湛飛,放過阿娘吧。」 book18.org

  「好,只要阿娘想法子讓雞巴軟下去,便讓你回屋歇息。如若一直硬著,那就到天明好了。」 book18.org

  陳湛飛不知何時解開腰帶,從褲中放出一根又粗又長,渾身撒發著熱氣的大肉莖,此刻直挺挺豎立著,頂端大如雞卵的龜頭光滑圓亮,在月光下反射著一摸弧光。 book18.org

  雖不是第一次見著養子的陽具,可婦人哪能想到,如今能長到這般規模,簡直形如一根燒紅的大鐵棍。 book18.org

  周慧被嚇得渾身癱軟,要是長子強行逼奸,只怕她人要被這根駭人的雞巴活活操死。 book18.org

  陳湛飛見著婦人眼中驚恐,寬慰道:「阿娘只須讓它軟下來便可,若不答應,湛飛絕不會強操阿娘的美屄。」 book18.org

  說著,抓起養母發抖的兩隻小手,一前一後地握著粗脹的棒身,緩緩擼動起來。 book18.org

  「嘶.....」 book18.org

  陳湛飛不禁仰頭呻吟。雖然不能操干養母的熟屄,但能被她的小手服侍,也是極為刺激的享受。 book18.org

  周慧閉上雙手,麻木地握著兒子的雞巴擼動著。卻不覺腿心處越來越癢。黑暗中,兩條腿輕微摩擦著。 book18.org

  「呼哧呼哧.....」 book18.org

  靜謐的深夜,月亮偏西。勞累的馬兒都躺下睡著,只有草堆處不斷響起渾厚的喘息聲。 book18.org

  「嗯哼...湛飛輕些。」 book18.org

  婦人躺在養子懷中,單衣衣襟被他解開,裹胸布也被解下。一對渾圓飽滿的大奶子完全暴露,任他揉捏舔弄。同時兩隻小手交替擼動著他胯間的雞巴。   陳湛飛一邊伸著舌頭舔弄養母右乳乳尖,一邊用右手捏著她的左乳乳尖,雙管齊下,直弄得養母也不禁呻吟出聲。 book18.org

  「阿娘快些,我快射了。」陳湛飛催促道。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周慧只得再次雙手齊上,握著肉莖加速擼動。 book18.org

  片刻之後,陳湛飛才痛痛快快地射了出來。 book18.org

  「啪嗒,啪嗒......」 book18.org

  一發又一發精液接連射出,落在草堆上。 book18.org

  「呀......」 book18.org

  陳湛飛故意使壞,握著肉莖對著養母的秀臉狠狠噴射了兩發,見她驚慌失色,這才心滿意足地穿上褲子。 book18.org

  第八章 book18.org

  豎日午時一刻,陳大虎一番梳洗打扮,穿著大紅色喜服,繫著一朵紅花,坐騎從原本的水牛變成了大哥帶來的大紅馬,在同村一行人的陪同下前往隔壁村。   七斤重的大公雞,五斤重的老母雞,一斗粳米,一斗糯米,五尺長的棉布,再加上一壇黃酒,便是陳家準備的彩禮。雖不比鄉紳土豪家娶親時的排場,可在這貧瘠的山中,已經是相當有臉面了。 book18.org

  路程未過一半,陳湛飛掏出二兩銀子置於禮盤上。 book18.org

  馬上的陳大虎見狀,問道:「大哥,這是做何?」 book18.org

  陳湛飛微微一笑,道:「今日大虎娶親,我這個大哥的自然要表示一番。你與二虎同我雖不是一母同胞,但這十幾年來,早就勝是血濃於水的親兄弟。常言道,長兄為父,阿爹不在了,我這個做大哥的就得有大哥的樣子。可不能叫他人把我們陳家看扁。」 book18.org

  「大哥說的是,大虎謹記在心。」 book18.org

  「嗯,你記得就好。」 book18.org

  桃花村與鄰村相隔不遠,約摸六七里路,只是山路崎嶇,蜿蜒盼折,略費些時辰。 book18.org

  行到新娘家,陳大虎先敬岳父岳母,又拜了教書的秀才。將蓋著紅帕子的新娘子扶上馬背,一行人帶著嫁妝又折回桃花溝。 book18.org

  新娘子年芳十五,生得俏麗溫婉。只不過也生在貧苦的農戶家。相比一身新裝的陳大虎,新娘子的穿著可就寒酸許多。除了蓋著的紅帕子是新裁的,簡單繡了幾隻喜鵲之外,身上穿的衣裳和羅裙皆用粗糙的麻布製成,縫著不少補丁,到也洗得乾淨。 book18.org

  娘家給的嫁妝也不過幾副碗筷,小罐蜜糖。 book18.org

  不過新娘子穿著雖是舊物,那身子可是真真正正的新。 book18.org

  行到山路,多有顛簸,新娘子初次騎馬,害怕得不行。 book18.org

  「二嫂莫慌,只須抓緊馬鬃便可。」陳二虎牽著韁繩,朝馬背上的新娘喊道。 book18.org

  「我...我怕。」 book18.org

  新娘子顯然害怕極了,小口嚶嚶啜泣,幾欲哭出聲來。 book18.org

  陳湛飛抬手拍打二弟肩膀,道:「大虎,上馬抱著弟妹,可別叫人摔下來了。」 book18.org

  「就是,新郎官快上馬。」媒人附和著。 book18.org

  陳大虎心疼地看著馬背上的媳婦,卻有些難為情,道:「只怕不合禮法,我與娘子還未拜過堂,若是摟摟抱抱......」 book18.org

  這一說逗得一行人哈哈大笑。 book18.org

  媒人道:「如今她出了娘家門,便是你一輩子的媳婦,日後言行舉止,都看你臉色。你一個少年郎,害羞些什麼,自己媳婦有何不可抱的?」 book18.org

  「嗚嗚...大虎,不如讓我下馬走吧。」 book18.org

  新娘子害羞,也不敢當著大傢伙的面被新郎抱著。 book18.org

  「我...我...」 book18.org

  「你什麼你?」陳湛飛一腳踢在二弟屁股上,「還不上馬,真叫自己媳婦摔著了才樂意。你這般害羞,往日裡叫我與你講金瓶梅里西門慶大戰潘金蓮,給你看畫本的時候,怎不見你害羞了。」 book18.org

  「哈哈哈.....」 book18.org

  一行人笑得合不攏嘴,這新郎官竟被自己大哥揭了老底。 book18.org

  陳大虎紅著臉上了馬,將新娘子嬌滴滴的身子摟在懷裡,一時間美的心兒都快飛出來了。 book18.org

  「娘子,你好香阿,身子還這般軟和。」陳大虎原形必露,下巴抵在新娘子薄薄的香肩上,貼著她乾淨的小耳朵悄聲說道。 book18.org

  「哎呀,大虎你...莫再說了。」新娘子嬌羞地扭來扭身子,不想惹得新郎身子愈發躁動。那坐在馬背上的小臀後,一根火熱的肉棍子頂得十分用力。   陳大虎正值十七歲的少年郎,平日看了不少大哥帶來的香艷畫本和艷詞小說,早曉得男女之事,且已不是處子之身。當下抱著媳婦,恨不得將她壓在馬背上狠狠奸上一次。 book18.org

  「實不相瞞,在你家隔壁念書,初次見你時,我心裡就按耐不住,只想每日夜裡把你狠狠操個遍,將你的小屄乾濕干軟方才過癮。今日有幸娶得你做娘子,待洞房時,一定復刻往日心中苦思所想。好娘子,你就等著吧。」 book18.org

  「哎呀,你莫說了,叫大伯哥與小叔子聽見,我還有什麼臉面在陳家?」   「不慌,不慌。」 book18.org

  其餘人倒是聽不著,只有陳湛飛聽聞小兩口的私話,嘴角不時上翹。二弟的性格他清楚得很。就同他一般,表面知書達理,私下卻相當淫穢。還記得去年在家時,兩人悄悄溜到隔壁看楊家大嫂洗澡。豎日一晚,這小子竟然又悄悄摸摸偷去。險些被人家拿住。 book18.org

  眾人爬上一處山口,稍作歇息,卻見村子方向跑來一個瘦巴巴的少年。走近一看,原來是村西的錢小五。 book18.org

  「小五,不在村中等著吃席,慌慌忙忙跑來作何事?」陳湛飛拎著水壺,幾步踏到錢小五身子前。 book18.org

  錢小五跑得太急,一屁股坐到泥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book18.org

  「咕咚咕咚。」 book18.org

  連灌了半壺水,這廝才扭身指著桃花溝方向,道:「陳大哥,快...快,你家出事了。」 book18.org

  眾人聞言,立刻聚到錢小五跟前。 book18.org

  「快說,發生什麼了?」 book18.org

  「大喜日子,你這還在可不許瞎說。」 book18.org

  錢小五抬起袖子抹了抹嘴邊的水,又道:「李財主家大少爺帶著十來人,拎著棍子和刀衝到陳大哥家,又打又砸,還把小芸妹妹搶走了。說什麼還要把野牛坡那幾塊地里的莊稼都燒了。」 book18.org

  「什麼?」陳大虎一聽,哪裡還顧得上調戲自家小媳婦,當下就跳下馬來。   「大哥。」 book18.org

  陳湛飛擺手,「你們且護著新娘子,我先趕回去。」 book18.org

  「是。」陳大虎曉得大哥性子,也不多言,轉身便叫新娘子下馬。 book18.org

  陳湛飛騎著大紅馬,朝村中疾馳而去。 book18.org

  「都滾開,我們李家大少爺辦事,誰敢多言。」一個絡腮鬍的黑臉漢子提著棍子,指向陳家院子裡的村民,「昨日裡,我家少爺來查租子,發現陳楊兩家竟然敢在野牛坡私自開荒地,還不上報。我家少爺一向講理,只要兩家補上新地的租子便可,可這婦人竟然縱子行兇,把我們家少爺牙都打掉了幾顆。哼,真是豈有此理。」 book18.org

  石屋前,周慧昏倒在地,被楊繡之母孫氏抱在懷中,額上滲處一灘鮮血,尤為駭人。孫氏丈夫楊三小腿殘疾,此刻卻不怯懦,依著屋牆,手裡抓著柴刀與李家的狗腿子對峙。 book18.org

  人群中,一個白須老頭道:「小老兒活了六十有餘,這開墾荒地本就是官府所許。一旦勘驗畝數,便下發地契。地屬墾者,何時說過要向李家上報。」   「哼。」只見一頭戴黑色方巾的中年男人背手大喝,「桃花溝,還有附近十里八村,一草一木,一山一水,乃是大寧朝開國初始,李家先祖因公獲封,得侯爵所屬之地。爾等敢口出狂言。一群泥腿子,天生賤命,不學聖人之道,出手便傷人。今日不給些教訓,怕是不曉得這崇禮縣姓什麼。」 book18.org

  坐在轎子裡的李禹喝了口茶,笑道:「管家,給他們講講規矩。」 book18.org

  方巾男子立刻點頭哈腰道:「是,少爺。」 book18.org

  將將抬起頭看著村民,便換了一副臉色,「都聽好了,從今年秋收始,所有田地租子,包括林木砍伐,打漁獵獲,採藥摘果,統統上漲兩成。既然有力氣開荒,說明你們糧食綽綽有餘嘛。」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這也太多了。」 book18.org

  「就是就是,可怎麼活下去啊。」 book18.org

  ...... book18.org

  眾村民驚愕不已。 book18.org

  方才的白須老頭道:「前兩年官府的稅就漲了兩成,如今李家又要漲租,卻不是要我等餓死?」 book18.org

  「哼,小老兒你懂什麼?」管家瞪眼道,「如今戰事吃緊,朝廷加稅徵兵,莫說只有你這等莊稼人要交稅,我們李家這般豪門富戶也得交不上稅。莫非只有你們才有難處?」 book18.org

  「這...唉。」白皙老頭長嘆一聲,只恨年老體弱,不然也學那西王,造反算了。 book18.org

  如今這朝堂,只恨不得把百姓油水榨乾,只剩下渣才止。 book18.org

  「李...李少爺,求求您大發慈悲,放了我女兒吧,野牛坡的地,我們不要了。」 book18.org

  初醒過來的周慧見著被李家僕人綁起來的女兒,心憂不已,又不知三子何時趕來。 book18.org

  「放了,說得輕巧。」李禹哼了聲,起身鑽出橋子,「你那兩個兒子不能很難打嗎?正巧朝庭缺兵,我已向縣老爺稟報,正好將他們征去,也算保家衛國嘛,哈哈哈哈。」 book18.org

  李禹得意仰頭大笑。 book18.org

  「你.....何必欺人太甚。」周慧撐起身子。孫氏捏著塊麻布替她茶區額頭的血跡。 book18.org

  「欺人太甚,哼。」李禹面露狠色,「只怪你們不過是些鄉野山民,無論盛世還是亂世,從古至今,都是賤命一條。如同草芥,再過百年,千年也是如此。」 book18.org

  李禹看著一眾村民,便如同看待一顆顆卑賤野草般。 book18.org

  或有怒者,亦不敢言。 book18.org

  「帶走,今晚我可要好好嘗一嘗水靈靈的小丫頭是什麼滋味,看她下面那穴是不是如她上面的的小嘴一般硬。哈哈哈。」 book18.org

  「嗚嗚...」 book18.org

  陳芸被繩子縛著,口中還塞入布團,實在哭喊不得。 book18.org

  「芸兒。」周慧追上前,被黑臉漢子一棍敲來。一旁的孫氏眼尖,急忙將她拉開。 book18.org

  那手臂粗的棍子揮出風聲,若是打在人身,輕則筋骨盡斷,重則斃命當場。   「放人。」楊三顛腳上前,被一個家僕一棍子打在持著柴刀的手臂上,當即吃痛,撲到在地。 book18.org

  「哼,不自量力。」家僕朝他身上吐了口痰。 book18.org

  「哎呀,簡直和土匪一樣。」 book18.org

  「傷人就算了,還要搶人。」 book18.org

  ...... book18.org

  村民群情激憤,幾個莊稼漢抓起棍棒鋤頭想要攔住李禹一行,還沒三五下,便被打倒在地。 book18.org

  「吁」。 book18.org

  馬蹄狂奔,踏出一路煙塵。 book18.org

  距村口不過一里路,一座石橋前,陳湛非勒住韁繩。 book18.org

  馬兒猛然止住蹄子,前半生高高躍起,嚇得石橋一頭的李府管家李福一屁股癱坐在地。 book18.org

  「哎呦,我的娘唉。」 book18.org

  轎子一頓,裡面的李禹差點滾出來。 book18.org

  「他娘的,又是那個不長眼的。」 book18.org

  掀開帘子,李禹探頭望去,只見不長的石橋中間立著一匹通體血紅的高頭駿馬。馬兒鼻孔打顫,喘著粗氣,一雙大眼在烈日下黑亮有神。 book18.org

  李禹不禁脫口而出:「真是一匹好馬。」 book18.org

  再看那寬闊的馬背之上,赫然騎著一個身材高挺的男人。 book18.org

  此時太陽便西,日光西斜,李禹揉了揉眼睛,方才看清那坐在馬背之上的人是何模樣。 book18.org

  劍眉星目,面容冷峻,又有幾分瀟洒之態。雖穿得粗衣麻布,卻難掩一身貴氣。 book18.org

  再看其手中,還握著一柄黑色長劍。 book18.org

  「呃……啊,這位少俠。」李禹由著家僕扶起身,上前兩步,拱手道,「鄙人趕著回府,還請稍讓一讓。」 book18.org

  陳湛非目光如炬,於人群中一掃,迅速鎖定被人用繩子梆子雙手的陳芸。   正想開口,又見村口湧出一群扛著鋤頭,舉著連枷的村民。 book18.org

  李禹等人也察覺到身後的動靜,紛紛回頭望去。 book18.org

  「他娘的,一群刁民。」李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book18.org

  「小子,別手裡拿著把劍就裝什麼大俠,這是縣裡李府的大公子,識相點就感覺讓出來路來。」 book18.org

  黑臉大漢見有人擋了自己大少爺的路,當即執著長棍上前呵斥。 book18.org

  「嗚嗚……」 book18.org

  被人拉著的陳芸見到心上人,眼淚一顆顆地往下掉。 book18.org

  陳湛飛並未回話,揪著馬韁趨勢馬兒踏至黑臉漢面前。 book18.org

  「喂,你還不……」 book18.org

  「哐當。」 book18.org

  黑臉漢話未說完,忽見寒光一閃,刺得他雙目緊閉,眨眼間又聽到寶劍入鞘之聲。 book18.org

  「??。」 book18.org

  長棍落在石板之上,周圍散著五根長短不一的手指頭和一滴滴鮮血。   管家李福被嚇得大驚失色,哆哆嗦嗦指著黑臉漢的右手道:「蔣四,你……你的手。」 book18.org

  黑臉漢蔣四低頭一看,這才反應過來,五根手指竟然在瞬間被馬上的少年齊刷刷斬斷。 book18.org

  「啊……手,我的手啊。」蔣四左手死死握著右手掌,一屁股栽倒在地,痛呼不已。 book18.org

  「聽著,凡是你們李府的人,想要活命的,立馬給我跪下。」 book18.org

  「啊這這這,少俠……」李禹差點嚇尿褲子,看著少年騎馬走近,渾身寒毛豎起。 book18.org

  李禹帶來的家僕和打手面面相覷,既駭於陳湛飛的手段,又不敢直接下跪,紛紛望著站在轎子前的大少爺。 book18.org

  倒是管家李福有些見識,二話不說,撲通一聲就跪在地上。「哎喲少俠饒命,少俠饒命啊!我等具是良人,恰巧路過而已。」 book18.org

  李禹正猶豫著要不要下跪,又見寒光一閃,自己右耳忽地一熱,似乎有什麼液體流到脖子上。 book18.org

  再看腳邊的青石板上,落著一隻新鮮的耳朵。 book18.org

  「啊……」李禹瞬間叫出殺豬般的慘叫,「耳朵,我的耳朵啊。我操……唔唔……」 book18.org

  「少爺,別罵了,性命要緊。」李福倒也忠主,忙捂著大少爺的嘴。   其餘人再次見識陳湛飛的手段,哪裡還敢站著,一個個紛紛跪下俯首。   「嗚嗚……」 book18.org

  小丫頭急忙撲倒情郎懷中,被他扯出口中布團後,放聲大哭。 book18.org

  「不哭,大哥在,說說,他們都做了何事?」 book18.org

  小姑娘摟著兄長精瘦緊實的腰身,抬起白凈的小臉,紅潤的小嘴眨巴眨巴,將方才李禹一干人等所作所為盡數道出。 book18.org

  …… book18.org

  半晌之後,桃花村的人終於趕到,將李禹一眾家僕用草繩縛住,便是棍棒交加,直打的其眾呼爹喊娘,屎尿齊出。 book18.org

  「此人可曾動手傷過村中人?」陳湛非指著跪在地上的李福。 book18.org

  「並未傷過人。」 book18.org

  「可損毀過財務。」 book18.org

  小姑娘仍是搖頭。 book18.org

  「你,站起來。」 book18.org

  「哎。」 book18.org

  李福戰戰兢兢地站起身子。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一聲痛呼,臉上被利劍劃了兩道交叉的血痕。 book18.org

  「去與你家老爺說,他的兒子強占地產,強搶民女,還縱容家僕行兇。叫他準備好三千兩銀子來賠償,否則這桃花溝四周山野豺狼虎豹出沒,說不準你家大少爺明日就成了一堆骨頭。」 book18.org

  「唉,是是是,小人這就去。」李福捂著臉,抽腿就要跑,看著痛暈在地上的大少爺,又朝陳湛飛拱手作揖,「還求少俠暫且饒我家大少爺一條性命。」   「這就難說了。」陳湛非將劍身在李禹身上的絲綢布料上蹭了蹭,擦乾淨血跡後放入劍鞘內。 book18.org

  嚇得李福還以為自家大少爺又要被刺兩道口子。 book18.org

  「還不快滾。」 book18.org

  「這就滾,這就滾。」 book18.org

  李福領著一干被打得半死的家僕落荒而逃,只剩下李禹被村民們如同槓死豬一樣用草繩綁在竹竿上,扛回村裡。 book18.org

  本想騎馬回去接新郎新娘,但見養母也受了傷,陳湛飛,便將紅馬交由村中一位後生,囑咐他去接人。 book18.org

  自個則二話不說,不顧養母婉拒,將她抱起。 book18.org

  周慧羞澀不已,還好村民們只當長子孝順,哪裡猜得到他心內那不軌的心思。 book18.org

  回到家中,替養母清理傷口,抹了些從麓靈山帶來的藥膏,又安慰受驚的小妹,陳湛非致謝眾位鄉鄰,與他們重新布置婚宴。 book18.org

  雖有一番波折,陳大虎的婚禮在大哥的操持下,總算如期舉行。 book18.org

  眾鄉鄰親朋,齊坐席間,殺雞宰羊,飲酒為樂。 book18.org

  第九章 book18.org

  陳家原本只有兩間破土屋,和一間養牛放柴草的柴房。三年前陳湛非帶來十多兩銀子交予養母,說土屋破敗,二位弟弟年歲漸長,若不建新屋恐難成家。周慧明白長子心意,便用那十多兩銀子請匠人蓋了座石屋。 book18.org

  石屋分作兩間,一間堂屋,一間廂房。平日裡大虎二虎兄弟倆睡在左邊的土屋,周慧與幼女陳芸睡在石屋廂房。陳湛非則獨有一間土屋。若他不在家中,屋子除了該打掃時,都是用鎖鎖著。 book18.org

  如今陳大虎已娶妻,為了讓新人好洞房,自然是將石屋廂房安排作新房。於是周慧母女搬到原先兄弟倆睡的土屋內,三子二虎則搬到長子陳湛非的屋子。   新人送入洞房,宴席散去,餘人歸其家。 book18.org

  陳二虎和妹妹,還有青梅竹馬的鄰家少女楊繡悄悄摸摸趴在窗下偷聽二哥二嫂洞房。陳湛非在土屋幫著養母整理被褥。 book18.org

  「阿娘。」 book18.org

  陳湛非瞥了眼窗外,便大膽地將養母一把抱入懷中,一手摟著腰肢,一手毫不客氣地按住那豐滿的臀部。 book18.org

  「呀。」周慧急忙捂住小嘴,聽屋外沒動靜,小手拚命推搡養子的胸膛,「你快些放開,叫孩子們瞅見,阿娘還怎麼活?」 book18.org

  「是湛非無禮了。」陳湛非鬆開養母的軟腰,低頭裝出一副委屈模樣。   「唉,你這小冤家。」周慧攤開棉布被子,又將枕頭放在床頭。 book18.org

  回身朝身邊低頭擦拭紅木箱子的長子道:「阿娘曉得你今日做了不少事,帶人迎親,又教訓了李家大少爺,還給阿娘治傷,又招呼前來祝賀的親朋鄰里。有湛飛這般孝順能幹的兒子,阿娘心中一萬個高興。可我畢竟是你阿娘,我們是母子呀。」 book18.org

  陳湛非也不抬頭,「老話說長兄如父,如今我所做的,也盡了父兄職責。既然我代替阿爹盡了陳家男人的責任,阿娘就該像妻子那般伺候我,讓我操你的小穴才是。」 book18.org

  「這孩子。」周慧被長子直白的話語惹得臉色躁紅,欲寬慰教導,又怕他口出不遜。 book18.org

  「我是你阿娘,你不該說這些話。想必在麓靈派,陸掌門和陸夫人也不會如此教導你。」 book18.org

  「家中之事,何必提師父師娘。」陳湛非將帕子扔進木盆中洗了洗,「阿爹不在多年,阿娘夜裡想必寂寞,我替阿爹為阿娘排解寂寞,乃是孝道,有何不可說的。只不過阿娘怕他人發現而已。湛飛說過,總有一日要光明正大迎娶阿娘,讓你心甘情願被我干穴,操大肚子。」 book18.org

  「哎呀,你別說了,算阿娘求你了。」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周慧敢怒不敢言,只好低聲哀求。 book18.org

  「如今大虎成婚,正在洞房,享受人生樂事。我身為大哥卻為娶妻,想必為村裡人笑話。阿娘卻不願與我溫存偏科。莫非因我不是親子,才……」 book18.org

  「嗚嗚……你在孩子……」 book18.org

  「阿娘。」陳湛非一扭頭,卻見養母已哭成淚人。 book18.org

  「阿娘何曾不將你當作親子?白天夜裡,念你遠在麓靈山,怕你餓著,又怕你遭他人欺負。所幸你學有所成,被那德高望重的陸掌門收為親傳弟子,方才有所寬心。但思念不減,日日劇增。若非家中重擔,阿娘就是討飯也要去麓靈山看望你一次。又恐鄉野農婦的身份,會丟了你在山門裡的臉面。」 book18.org

  周慧掩面而泣,終是說出心裡話。 book18.org

  陳湛非心頭懊悔,當即跪在周慧跟前,「是兒不孝,阿娘可別哭了。」   周慧見著長子心急的模樣,便止了淚水,摸著他那張俊郎高貴的臉,「莫說我是你阿娘,就算你以外人身份娶我,我這卑賤的身子又如何配得上你。阿娘雖無學識,卻也知道你絕非一般人家出生。」 book18.org

  「阿娘養育之恩重於天,我就是那高堂上的皇帝,也永遠是您兒子。」   「是呀。」周慧無奈苦笑,「那有母子能做夫妻的,更別說阿娘與你……與你生兒育女。」 book18.org

  「阿娘這般,想必只是怕他人發覺罷了。你可放心,湛非不是那魯莽之人,絕不會叫人發現你我之事。」 book18.org

  「不可。」周慧見長子死性不改,搖頭道,「你不可強逼阿娘。」   book18.org

  「湛非發誓,若阿娘不願,絕不用強。」 book18.org

  「好好好,這就夠了。」大喜的日子,周慧不願氣氛太過壓抑,又作起笑臉來。 book18.org

  陳湛非看著養母慈愛溫婉的容顏,忍不住雙手捧著小臉,朝那唇上親了一口。 book18.org

  「呀,你休要胡來。」周慧捂著小嘴,緊張地朝窗外望去,隨即一把推開長子。 book18.org

  陳湛非卻笑呵呵挺直身子,指著頂成帳篷的襠部,「阿娘,湛非一親近你,雞巴就硬的難受,可否勞煩你再為兒子紓解一番。」 book18.org

  長子高聳的襠部幾乎湊到自己臉上,周慧氣惱,繡眉一皺,抬手扇區。   「啪。」 book18.org

  「呀。」 book18.org

  哪裡想到長子陽具硬如鐵錘,倒把周慧自個的手拍痛了。 book18.org

  「阿娘,兒子可沒撒謊,您也摸到了。」陳湛非道,「醫術上說了,男子陽具久漲不泄,精道淤積,久之則有陽痿死精之症。我想阿娘不願坐視湛非將來變成楊三叔那般吧。」 book18.org

  「這......」周慧又羞又急,片刻厚才紅著小臉道,「那不如,我去找你三娘商量商量,看她.....」 book18.org

  陳湛非不解道:「找三娘做何事?」 book18.org

  「唉。」周慧一聲嘆氣,壓著聲音向長子吐出一樁迷事。 book18.org

  原來鄰居楊三在妻子孫氏生下女兒楊繡不久,于山中採藥時不慎被毒蟲咬傷。那毒汁雖不要命,卻毒瘸了楊三的小腿。多日之後才發覺,胯下的那玩意再也不能勃起。 book18.org

  楊三和孫氏只有一個女兒,在這鄉野,尋常人家若無兒子,將來老無所依,必遭他人所欺。可憐楊三與孫氏一個兒子都沒有,夫妻兩終日以淚洗面。   想著尋個男孩過繼,卻無人家願意。畢竟楊三腿瘸,家中全靠孫氏操勞,誰有放心將親生骨肉送來受苦。 book18.org

  多年過去,楊三和孫氏都盼著有個兒子。 book18.org

  周慧心軟,兩家又是和睦村鄰。幾次後,便同意孫氏的哀求,從大虎二虎兄弟中選一人,與孫氏交合生子。 book18.org

  初問大虎,未料他一口答應。並保證對外人絕口不提借精生子之事。於是在周慧的安排下,自端午後,孫氏與陳大虎在野外交合了兩次。只是三月過去,不見她肚子有顯懷的跡象,大概沒能懷上。 book18.org

  如今大虎已婚,若再借精,又覺著對不住新媳婦。本想和三次陳二虎商量,又未來得及。 book18.org

  今日長子糾纏,周慧索性將這樁羞事倒出。 book18.org

  陳湛非饒有興致地聽完,見著養母的神色,笑出了聲。 book18.org

  「唉,你可千萬別往外說,你三叔,三娘也不容易。」周慧哀求道。   陳湛非點頭:「我自會保密,只是借精一事,恕湛非不能從命。」 book18.org

  「此事全憑自願,阿娘自然不會多言。」周慧道。 book18.org

  陳湛非握著養母的手腕,道:「畢竟,相比三娘,湛非更想操干阿娘的小屄,把濃精都灌進阿娘屄穴深處,讓阿娘懷上我的兒子。」 book18.org

  「小冤家,不許說了。」周慧甩開長子的手,轉過身去。 book18.org

  紅燭搖曳,暗示生香。 book18.org

  「娘子,大虎的雞巴才得你小屄如何,嘿嘿,留了這麼多水,肯定爽快了。」 book18.org

  「啪啪啪...」 book18.org

  「嗯哼...大虎你輕些,痛。」 book18.org

  「好好好,大虎聽娘子的。娘子小屄又粉又嫩,還這般緊湊,嘶.....真要吧大虎的魂都吸出來了。」 book18.org

  「啊哈......你別說了,慢些。」 book18.org

  「是是是,大虎輕些,要是把娘子這麼美的小屄操壞了,那多可惜。不像三娘的.....啊。」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陳大虎急得額頭冒汗,看著身下被自己乾得渾身香汗,氣喘吁吁的媳婦,吞了口水才回過神來。好險,差點露餡了。 book18.org

  「啊,無事,無事。娘子只管享受便是。」陳大虎打著哈哈,挺腰抬臀,一根棒槌似的雞巴就著騷水,一下一下搗進媳婦的嫩屄里。乾的小娘子咬著下唇,咿咿呀呀哼個不停。 book18.org

  陳芸靠在窗下豎著小耳朵,聽得全神貫注。確被二哥口中那聲三娘驚了一跳。扭頭一看,楊繡不見了,三哥也不見了。 book18.org

  還好,幸虧楊繡沒聽著。 book18.org

  小姑娘定了定神,墊著腳尖,繼續趴著窗邊偷聽。誰料身後身處一隻大手,一把捂住她的小嘴。 book18.org

  「唔唔...」 book18.org

  「噓,芸兒莫慌,是大哥。」 book18.org

  原來是情郎,陳芸也不掙扎出聲,任由他抱著。 book18.org

  陳湛非抱著小妹嬌軟的身子,穿過後院菜園,又下到一塊田埂。沿著稻田偏坡向下走到一處地勢低矮的草地。一屁股坐下。 book18.org

  夜風習習,夜空明朗。時值中秋,月色分外明亮。輕風拂過,稻香撲鼻。   「唔...咕嘰咕嘰。」 book18.org

  陳湛非枕著稻草,一邊欣賞月色,一邊享受陳芸的口舌服務。不能品嘗阿娘的熟穴,自然用小妹瀉火。 book18.org

  陳芸趴在大哥腹上,兩隻白嫩小手握住粗壯的肉莖,小粉舌頭抵著那碩大的龜頭,或吸或舔。 book18.org

  「哇......」小姑娘張大小嘴,努力將龜頭含入口腔,接著一寸一寸繼續吞入棒身。 book18.org

  「嘶...」陳湛非爽到呻吟,小妹這張小嘴便如此銷魂,若換成養母那張嘴,也不知道這跟雞巴能經受多久。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拍了下小妹的屁股,陳湛非道:「芸兒別只顧著吞雞巴,那兩顆精丸也摸一摸。」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陳芸緩慢吞吐著大哥三分之一的肉莖,一隻小手離開棒身,摸向下方兩顆鼓鼓囊囊的睪丸。 book18.org

  「嗯,對,輕輕揉一揉。」陳湛非一手在小妹臀上揉捏,一手伸入她衣襟內,撫摸那對頗具規模的嬌乳。軟彈嫩滑,手感上佳,再大些,如養母那般,就更佳了。 book18.org

  「咕嘰咕嘰.....」小姑娘初初適應肉棒的規模,便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她知道這樣會令大哥更加舒服。 book18.org

  「嗯哼,唔唔.....」 book18.org

  小姑娘含著龜頭,身子突然一抖,原來是兄長探在胸脯上的大手突然揪住那嬌嫩乳尖,用力一捏。 book18.org

  「呵呵,小騷貨,奶頭硬成這樣,嫩屄肯定也癢得流水了吧。」陳湛非說著,摸在臀肉上的大手切進臀瓣之間,中指與食指探入腿間的花心。 book18.org

  「唔唔......大哥。」 book18.org

  粗粒的手指按住濕軟的花瓣,癢得陳芸身子酥麻,花瓣一張,吐出小股溫熱的蜜汁。 book18.org

  「濕成這樣,是不是像被大哥的雞巴操了。」 book18.org

  「唔唔...」 book18.org

  「呵呵,大哥的小騷貨,把腿分開些。」 book18.org

  「咕嘰咕嘰.....」陳湛非三根手指貼在花穴肉唇上,或按或磨,不時撩撥穴口的陰蒂。 book18.org

  沒多時,小姑娘就被他摸得身子一顫,濕軟的花穴中噴出一大股蜜汁。身子更是隨著喉間的呻吟而無力趴在他的小腹上。 book18.org

  「嗚嗚...」小姑娘舒服得流出眼淚來,身子一抽一抽。 book18.org

  遍布潮紅的小臉貼著沾滿口水的紫紅肉莖,一張小嘴微微張口,嬌喘吁吁。   「芸兒,你舒服了,大哥可還憋著呢,快,繼續。」陳湛非站起身,一根雞巴如匕首般斜插在半空。亮晶晶的口水沿著精囊留下,拉出一條細絲。 book18.org

  陳芸恢復些力氣,被大哥撈起,跪在他面前,兩手握著雞巴,快速擼動。   「小嘴繼續舔,等下大哥射出了,芸兒可得全部吞下,一滴不許浪費。」   「嗯。」小姑娘乖巧地張口小口,重新含入龜頭吞吐起來。 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小手擼的發麻,大哥才捧著她的小臉,龜頭塞在口中,射出一股股濃精。 book18.org

  「咕咚。」 book18.org

  果然一滴不剩。 book18.org

  陳湛非很是滿意小妹的表現,握著雞巴在她小臉蛋上蹭了蹭,方才收入褲中。 book18.org

  「大哥。」 book18.org

  「嗯?」陳湛非將小妹身子摟入懷中,溫存著。 book18.org

  「你要小妹身子吧。」陳芸小臉貼著兄長的胸膛,「下次回家,還不知道要幾時才見。芸兒既然許配給你,便是你的妻子。芸兒想懷上大哥的孩子。」   陳湛非摸著小妹光滑的臉蛋,又想起遠在麓靈山的小師妹。 book18.org

  「芸兒勿急,再等一年,我便正式取你為妻,到時與你紅芍姐姐一齊與我拜堂成親。倘若現在要了你身子,你若是懷孕,我不在身旁,心怎會安下?」   「無妨。」小姑娘搖頭,「有阿娘和二哥三哥他們照顧著,大哥不必憂心。」 book18.org

  「唉,不是大哥憂心,只是世道越來越亂,也不知何日,兵災就會到來。今日你也見著,若不是大哥在,只怕你早已被擄到李家受辱。」 book18.org

  陳芸抬頭見兄長的神色,思慮片刻後道:「芸兒聽大哥的,只求大哥別忘記芸兒。」 book18.org

  「小丫頭說什麼胡話?」陳湛非笑了笑,「你是我的女人,我就算有再多女人,也不會忘了你。」 book18.org

  「芸兒不管大哥日後有多少女人,只求能陪在大哥身旁,洗衣做飯,生兒育女就好。」 book18.org

  尤其如此,夫復何求啊。可惜,他陳湛非天生是一個多情的男子。 book18.org

  看著小妹那甜美幸福的小臉,一番苦思後,陳湛非開口道:「芸兒,大哥問你,無論大哥日後有多少女人,也無論是什麼樣的女人,你可否願意接受她們?」 book18.org

  小姑娘眼睛眨巴,點頭道:「願意,自然願意。既然是大哥看上的女人,肯定是好女人,芸兒定會......」 book18.org

  「若是其中包括阿娘,芸兒也會願意?」 book18.org

  「娘......阿娘?」陳芸念叨著,停頓片刻,倏地看向大哥的眼睛,她不可思議地開口,「阿娘她...大哥?」 book18.org

  小姑娘的身子不禁發抖。 book18.org

  陳湛非將她抱得更緊,「你沒聽錯,大哥也要阿娘做大哥的女人。芸兒,我早就想過,他日一定會讓你們母女心甘情願做我的女人,一同在床上被我操穴吃奶。」 book18.org

  小姑娘顯然被這番驚世駭俗的言論嚇到,抽噎著哭出聲來。 book18.org

  「嗚嗚,阿娘怎能做大哥的女人,她可是我們兄妹四人的阿娘。」 book18.org

  「但芸兒也曉得,大哥並非阿娘的親生子。唉,若是芸兒不願,我不會強求。」 book18.org

  陳湛非說著,擁著小妹的手臂鬆了不少力道,又道:「時值亂世,生死難測,不知下次又如願平安歸家,再見到阿娘和你們。」 book18.org

  「嗚嗚...願意,芸兒願意。」小姑娘當即嚇哭,趴在兄長身上,摟著他的脖頸,「芸兒願與阿娘做大哥的女人,嗚嗚,願與阿娘一起伺候大哥。只求大哥不離不棄才好」 book18.org

  「好好好,芸兒同意便可。」陳湛非輕輕拍著她薄薄的脊背。 book18.org

  這丫頭自小迷戀他。每次出門,就要纏著他哭訴許久。也最聽他的話。果然不出所料,三言兩語就說服她同意與阿娘做自己的女人。 book18.org

  「呵呵。」陳湛非尤為得意。 book18.org

  誰料芸兒接下來一句話驚得他連連說否。 book18.org

  「只要大哥不丟下芸兒,莫說是阿娘,就算是二哥三哥,我也願與他們共同伺候大哥,給......」 book18.org

  「不可不可。」陳湛非連連搖頭,「大虎二虎就算了。我與他二人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以兄弟之禮相處便可。」 book18.org

  「聽大哥的。只是不曉得,阿娘又是否願意做大哥的女人?」 book18.org

  陳湛非嘴角一翹,在小妹臀上拍了一下,「芸兒不必操心,大哥自然會叫阿娘心甘情願與你伺候我,只是此事急不來,還須小妹相助才是,哈哈哈。」   「哼,壞大哥,壞大哥。」 book18.org

  第十章 book18.org

  「哎呀呀,彥明兄可一定要為我兒做主啊。我叫他去前桃花溝,乃是為了今年秋收之事。誰料那桃花溝的山民蠻不講理,竟兩次合夥毆打我兒,還割了我兒一隻耳朵,實在是罪大惡極啊。」 book18.org

  「鑒山兄忽慮,我自會為你做主。這群刁民膽敢聚眾抗租,傷人鬧事。明日一早,我即領衙役前往,捉拿刁民,為李大公子做主。」 book18.org

  「那就先謝過彥明兄。只是聽我那管家說,鬧事山民中有一粗野少年身手了得,怕是習武之人。且山民人多勢眾,在下恐縣府衙役不足,不如在下出資,由團練陪同如何。」 book18.org

  「呃……啊,哈哈哈,鑒山兄所言極是。如今朝廷加稅,裁撤各府縣衙門有司人員,我這崇禮縣縣衙,著實人手少了些。」 book18.org

  崇禮縣縣衙,縣令起居後堂內,一個鄉紳模樣的中年男子正與縣令趙彥明交談著。 book18.org

  鄉紳便是那李禹親爹,也是李府主事的老爺。聽管家李福回來報信,說自己大兒子竟然被割掉一隻耳朵,還被綁在村中,當即氣得要領著家僕沖往桃花溝救人。 book18.org

  可聽李福講那割掉兒子耳朵之人極為厲害,想是習武之人,思慮一番,還是上報縣令為好。 book18.org

  因縣城距桃花溝有二十來里路程,且多為山路。一大早,穿戴好官服,在典史陪同下,領著一干衙役便出了城?。 book18.org

  行路不過二里,又與李府所派的團丁匯合。 book18.org

  縣衙有司人員不過二十五人,可那李家的團丁卻有百來號人。個個扛著長矛,提著鋼刀,著實把縣令趙彥明嚇了一跳。 book18.org

  李家不愧是世受皇恩的貴胄後裔,如今雖已式微,卻還是這崇禮縣的土皇帝。就連他這個縣令也要看人家臉色。 book18.org

  一行人浩浩蕩蕩出發,翻山越嶺,終於在午時趕到桃花溝。卻是還未進村,便被一黑衣少年擋住。 book18.org

  陳湛飛執劍立馬,橫在石橋之上。身後除了看押李禹的大虎二虎,不見其餘村民。 book18.org

  「呃……」 book18.org

  坐在抬轎上的趙彥明本想斥責,卻見那馬上的黑衣少年容顏俊郎,氣態非凡。面對石橋一頭的一百多人,毫無懼色。所穿黑衣,所騎紅馬,皆非凡物,想來也不是這桃花溝的山民。 book18.org

  趙彥明還未開口,就見一旁隨行的李鑒山從抬轎上蹦起,指著黑衣少年破口大罵。 book18.org

  「你這兇徒,膽敢傷我兒子,若不速速將他放來,必饒不了你兄弟三人的性命。」 book18.org

  石橋另一頭,被大虎二虎押著的李禹見自己親爹,終於來救他,當即痛苦哀嚎。 book18.org

  「爹,快救救我,嗚嗚……我快死了。這幫刁民割我耳朵不說,還將我綁在豬圈,餓了一夜。爹,快叫人把他們都殺了。哦不,先別殺,我要當著他們的面上……」 book18.org

  「啪,啪」 book18.org

  「哎呦。」 book18.org

  「你他娘的老實點,再亂叫將你舌頭也割了。」陳大虎啪啪扇了李禹兩巴掌,直扇得他暈頭轉向。 book18.org

  「你……呀,來人,給我將他們三人擒住。」李鑒山見對方不過黃毛小兒,竟當著自個面扇暈自己兒子,頓時怒不可遏。 book18.org

  幾個團丁舉著長矛,叫嚷著朝陳湛飛刺去。 book18.org

  「哼。」陳湛飛拔出長劍,瞬息之間,一個側身橫劈,便將幾根長矛齊刷刷斬斷。接著劍身一挑,那斷掉的矛頭空中一轉,換了個方向,眨眼之間擊中來犯的團丁。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幾個團丁被矛頭擊中,立時撲倒在地。 book18.org

  不過陳湛非到底減了些力道,留住了他們的性命。 book18.org

  長劍直指李鑒山,陳湛非道:「你教子無方,如今是想來尋死嗎?」   「我……」李鑒山面露懼色,「我兒何錯之有,分明是你桃花溝山民抗租鬧事,出手傷人。」 book18.org

  「先不言李府漲租之事。就說李禹昨日帶人闖入我家中鬧事,傷我母親,損我財物,還妄圖擄走我妹,又該當何罪。我割掉他一隻耳朵,已是寬恕。莫非你這做父親的,還想受子之過?」 book18.org

  陳湛非又看向穿著官袍的趙彥明,「想必這位就是縣衙的趙老爺吧。正好你來,我還免了報官。還請大老爺明斷,李禹該當何罪?」 book18.org

  「呃,閣下所說之事,本官尚未查清,故無從定斷。」趙彥明起身道,「只是你那兩個弟弟用繩子將他捆住,還動手打人,本官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還有,你既見朝廷命官,為何不下跪。」 book18.org

  「在下功名在身,自然不必下跪。」陳湛非從懷裡掏出一塊銀色牌子,示在眾人眼前。 book18.org

  趙彥明示意之下,典史上前接過令牌,呈現在他面前。 book18.org

  「大寧荊州府昭平二年鄉試第三名,陳湛飛。」 book18.org

  趙彥明念完牌子上的字,當即嚇出一身冷汗。雖然自己是進士出身,功名要高於他。可按照大寧朝的規矩,莫說是舉人,就算是一般秀才也不用向縣令下跪。更何況這少年年紀輕輕就考上了舉人,日後前途必是無可限量。 book18.org

  趙彥明再次端詳少年,只覺此人絕非俗子,有人中龍鳳之姿。 book18.org

  「我見少俠身手不凡,想來一定有名師教導。還不知閣下出自何門何派。?」趙彥明問。 book18.org

  「在下不才,麓靈派掌門,紫陽真人座下六弟子,陳湛飛。」 book18.org

  「啊……哈哈,原來是陸掌門的親傳弟子,下官久仰。」 book18.org

  「這,趙老爺,您可得為我做主啊。」李鑒山急了,自己兒子還在對面生死不明。商量好的捉拿刁民,這趙彥明竟然還對那兇徒頗有恭敬之辭。 book18.org

  舉人功名又如何,他李家就有三個。況且這大寧朝都快完了,舉人又有何用。還不是落不得一官半職。至於那麓靈派,雖是荊南第一名門正派,可遠在西軍所踞之境,與崇禮縣還隔著,又有何懼。 book18.org

  「啊,鑒山兄,我自會為你做主。」趙彥明道,只不過目前情況,須從長計議。 book18.org

  在縣令的建議下,陳湛飛將李禹交還給李家。又叫上幾個村民作證人,前往縣衙,以審理此案。 book18.org

  待雙方趕到縣衙,已至黃昏時分。趙彥眀將桃花溝村民安排在館驛,擇明日再審。 book18.org

  「湛非,唉。」隨同而來的周慧得知自家長子竟有舉人功名,心頭萬分欣喜,一時不知所言,「阿娘只當你在麓靈派習武,未想還考取了功名,你回家幾次卻也不說。這......唉,列祖列宗在上,陳家終於出了貴人。」 book18.org

  崇禮縣館驛,一間上等客房內,母子二人正商討明日公堂審案之事。   「只不過一舉人而已,區區小事,不足掛齒。」陳湛非淡然一笑,倒了杯溫茶,推到養母面前,「只不過去年在山中,趁空暇之餘,稟報師父後,約我二師兄與五師兄前往襄陽遊玩,順手參加會試罷了。」 book18.org

  周慧一口清茶泯入口中,問道:「你那二師兄與五師兄可也榜上有名?」   陳湛非點頭:「第一名頭甲是我二師兄,第二名則是我五師兄,湛非不才,落得第三,還望阿娘見諒。」 book18.org

  「哎呀,你考中舉人,就是光宗耀祖的大喜事,阿娘高興還來不及,怎會責怪你?」 book18.org

  「阿娘說的是。」陳湛非謙虛道,眼中只有養母那溫柔賢淑的模樣。   勿論什麼舉人,就是高中狀元,也不及眼前阿娘的身子一分。 book18.org

  周慧見天色已晚,月上東山,便道:「湛非,時辰不早,你且先去歇息,養足精神,明日好上堂對證。」 book18.org

  「無妨。」陳湛非搖頭,道:「我且陪著阿娘,免得奸人所害。這縣城不是桃花溝,人多手雜。湛非寸步不敢離開。」 book18.org

  「可是,若叫他人知曉,必會私論。」 book18.org

  「阿娘盡可寬心,二樓屋子是館驛的上等房,除了你我,並無他人。」陳湛非笑了笑,眼中絲毫不掩飾對養母濃烈的慾望,「湛非將來可是要取阿娘做妻子,又何懼他人非議。」 book18.org

  「你這孩子。」周慧面色羞紅,哪敢多看長子一眼。 book18.org

  也不怎地,入夜個吧時辰,還月明星稀。不多時,便風勢大作,烏雲蓋集。城中之人無不緊閉門窗,唯恐大雨傾盆。 book18.org

  亥時三刻,城西一處破廟。 book18.org

  狂風大作,沙塵飛卷。腐朽的木門被吹得嘎吱作響。 book18.org

  「啪嗒。」 book18.org

  「這是一百兩銀子,只需你今夜將館驛天字二號房內的人殺掉,事成之後,再補你一百兩。」 book18.org

  說話之人是一矮個男子,穿著褐色粗衣,卻用黑布裹著臉。 book18.org

  殘缺的塑像之下,乾草堆中,一道黑影翻了下身子,坐起身背靠塑台。   「啊.....」 book18.org

  黑影伸展雙臂,打了個哈欠。接著雷電之光,方見其容貌。 book18.org

  鬍鬚拉碴,膚色黃黑,面容偏瘦,一雙眸子卻是無意中露著殺氣。看著約摸二十三四年歲,穿著十分邋遢。 book18.org

  「我從不殺無名之輩。」邋遢男子撓了撓袒露的胸膛。 book18.org

  「呃.....」 book18.org

  「不說就快滾,別打擾我睡覺。」 book18.org

  矮個男人猶豫片刻,說道:「要殺之人名叫陳湛非,桃花溝人。」 book18.org

  「誰?」邋遢男子眉頭一皺,撓在胸膛上的爪子一頓,一雙目子放出精光,嚇得矮個蒙面男子身子一顫。 book18.org

  「陳...陳湛非,年約十九。穿一身黑衣,陪配一柄黑色長劍...」   「嘭。」邋遢男子稍稍用力,瞬間跳至矮個男子面前,「你...或說你的主人,知道那陳湛非與我之間的關係,遠勝親朋摯愛,手足兄弟嗎?」 book18.org

  「啊?」矮個男子嚇出冷汗,哆嗦道,「在下不知,若閣下不願意,我...」 book18.org

  「加錢。」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說價錢,出雙倍,我便去殺了他。」邋遢男子轉過身道。 book18.org

  「哎,好好好,在下一定據實稟報我家主子,事成之後,再補閣下三百兩紋銀。」 book18.org

  「好,回去等著罷,明日一早帶著銀子來廟裡領他的人頭。若少了一分一毫,我可不介意多殺幾個人。」 book18.org

  「是是是,我這就回去準備銀子。」 book18.org

  矮個男子說完,便轉身提腳就跑。 book18.org

  卻是才跑入荒草叢生的破院,黑黝黝的廟門中飛處一柄泛著寒光的繡春刀,從後直插矮個男子的心窩。 book18.org

  「噗呲。」矮個男子雙面圓睜,吐出一口鮮血。 book18.org

  「轟隆。」天際劃出一道雷電,恰巧照亮他不甘的面孔。 book18.org

  矮個男子撲倒在地,再無半點生氣。 book18.org

  邋遢男子緩步走到屍體邊,穿著黑色長靴的腳踩在屍體背上,握著刀柄,拔出沾著鮮血的刀身。 book18.org

  「都說了陳湛非與我之間堪比親朋摯愛,手足兄弟,你卻非要我殺他。」邋遢男子撕下屍體上的衣料擦去繡春刀上的血跡,自言自語道,「四百兩怎麼夠,起碼得一千兩。」 book18.org

  轉入廟門,戴上一頂斗笠,邋遢男子提著繡春刀朝館驛走去。 book18.org

  「好久沒與那小子見過面,既然來了,便去敘敘舊。」 book18.org

  雷聲再起,只見邋遢男子腰間掛著塊明晃晃的銅牌。 book18.org

  「大寧錦衣衛北鎮撫司——荊修。」 book18.org

  是夜,雷電轟鳴,風雨大作。雨水匯流成小河,沿城中街道流淌。城南地勢最矮,一處低矮密集的草棚早被大風吹的東倒西歪,雨水沖刷,更不見一處完好。 book18.org

  「嗚嗚,娘親,餓。」 book18.org

  「老天爺啊,我等背井離鄉,流落此地,為何趕盡殺絕,連這棲身之所也不留。」 book18.org

  「嗚嗚,這該如何好。」 book18.org

  「大家塊往城北走,免得被淹。」 book18.org

  「哇...阿爹,快起來,你醒醒呀,嗚嗚...」 book18.org

  ...... book18.org

  兩百多逃難的流民為免水淹,連夜冒著被官府驅趕的風險朝城北遷去。   城中一片黑暗,卻唯獨那最豪華的李府內,一間客廳燈火通明。 book18.org

  李鑒山坐在主位,朝一眾穿著華麗的鄉紳拱手道:「今夜將諸位聚集於寒舍,想必不用多言。各位已知在下是何用意。」 book18.org

  「李員外,縣衙的趙老爺何為沒來。」座中一個鄉紳問道。 book18.org

  「啊,趙老爺身體有佯,還要連夜查看案子文書,故今夜未至。」李鑒山回道,又掃了眾人一眼,故作搖頭嘆氣,「不滿各位,我李鑒山亦於三日前收到大金征南大軍監軍,納蘭明若的密函。密函說大金征南大軍不日既攻克襄陽城,屆時一路南下,敢有違逆天命者,必誅如草木。要我等只可備好錢糧,安順民心,待大軍而至,剃髮易服。榮華富貴,一如往常。」 book18.org

  「這...聞言金兵南下,但有不從者,既焚城屠民,片甲不留。如今便要南下,這如何是好?」 book18.org

  「是啊,就憑崇禮縣這幾百號團練,不過是螳臂擋車。我等家產俱於此地,若是不歸順,只怕落得城南那群流民的境況。」 book18.org

  「哎,就是南逃,又能當幾時。如今大寧朝岌岌可危,各州藩王卻爭皇位,互相攻伐。民心以失。大金一統天下,是遲早的事。」 book18.org

  「言之有理。」 book18.org

  ...... book18.org

  「好了各位。」李鑒山罷手道,「是做大金的順民,還是為風雨飄搖的大寧朝盡忠,還請儘快定奪。監軍大人的使者還在城內,若明日拿不出個意見,使者便要回軍復命了。」 book18.org

  見眾鄉紳仍猶豫不決,李鑒山抬手拍了下桌子,屏風外走進兩個家僕,各端著個紅木盤子。 book18.org

  李鑒山掀開紅布,只見左邊盤中放著一卷密卷,十來把鋒利的剃刀。右邊盤中則放著一隻毛筆和一方盛著墨水的硯台。 book18.org

  「諸位隨便,願歸順大金者,取一剃刀,作日後剃頭之用。並在這密卷上署下姓名,按上手印。若心思大寧,亦不強求。」 book18.org

  李鑒山話必,起身提筆,在密卷上署下姓名,按上手印,最後取了把剃刀。   眾鄉紳面面相覷,不多時,一個個起身,先後效仿李鑒山之舉。 book18.org

  「好好好。」片刻後,李鑒山看著密卷上滿滿的名字手印,滿意地點頭。   「老爺.....啊...」 book18.org

  「噗。」 book18.org

  李鑒山皺眉不悅,「何事慌張。」 book18.org

  將將轉身,便見屏風對面噴出一道血影,灑在屏風上。 book18.org

  「不好,有賊人。」有鄉紳大喊道。 book18.org

  李鑒山慌忙後退,正想呼喚府中職業的家僕,才一張嘴,便見屏風被人踢飛,於空中爆裂四散,接著一柄利劍朝他刺來,直插咽喉。 book18.org

  「喝喝...咳...」 book18.org

  長劍刺穿咽喉,從後勁穿出,李鑒山再不能語。瞬息之間又被來人拔出利劍,一劍橫劈,斬下其頭顱。 book18.org

  「咕嚕咕嚕.....」 book18.org

  人頭滾落在地,雙目圓睜,來人雖黑衣蒙面,李鑒山卻曉得他就是那桃花溝的陳湛非。 book18.org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 book18.org

  有鄉紳無路可逃,只得跪下求饒。眨眼之間,卻被另一黑衣人手握繡春刀從左肩斜劈至腋下,斷作兩截血糊糊的肉塊,肚中五臟六腑流了一地。 book18.org

  陳湛非皺眉撇了一眼,這荊修殺人就殺人,怎還弄得如此噁心。 book18.org

  二人並不多言,從客廳一路追殺到外廊,不多時就將這群鄉紳殺了個乾淨。   一番動靜,自然驚擾了李府值夜的家僕。 book18.org

  荊修握著血淋淋的繡春刀,看著接連趕來的家僕和李家人,問道:「如何,是走還是一個不留?」 book18.org

  「轟隆。」又是一道驚天動地的雷聲。 book18.org

  陳湛非拎著長劍,道:「一個活口都不留。」 book18.org

  二人各執刀劍,趁著夜色和狂亂交織的雷雨聲,將李府中人不論男女老幼,皆屠戮殆盡。 book18.org

  唯荊修掠走一年輕少婦和一中年美婦,預備到廟中享受一番後再殺。   豎日,雲散風吹。 book18.org

  崇禮縣北門城頭,不知何時,赫然掛上十來顆人頭。血色凝固,隨風飄蕩。   又見城門上貼著一張寫滿名字和手印的紙。圍觀眾人細看,才發現竟都是崇禮縣有頭有臉的鄉紳財主。 book18.org

  「今我大金天兵將至,荊南各府縣官員,鄉紳只管......」 book18.org

  有識文斷字者念出紙卷上所書之意,頓時一片譁然。原來這群鄉紳暗中已向金軍請降。 book18.org

  「該殺。」 book18.org

  「呸,奸人。」 book18.org

  ...... book18.org

  縣衙後堂,典史與師爺慌忙跑入後堂,縣令寢屋。 book18.org

  「老爺,老爺,大事不好了。」 book18.org

  「嘎吱。」 book18.org

  門被推開,只見縣令趙彥眀一大早便穿好了官服,卻是面色沉重,步伐緩慢。 book18.org

  「老爺,李員外滿門被殺,他的和各鄉紳的人頭被懸於北門城頭。」   「走。」趙彥眀開口,竟不見震驚之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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