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皇后入平越城,少俠姦淫侍女攬月 楊氏土司府,旌旗飄飄,鼓聲震耳,號角傳響。十八面大鼓,十八隻大牛角,是播州苗人迎接尊貴客人的最高禮儀。 廚房忙作一團,苗人廚師與漢人廚師烹牛宰羊,殺雞做魚,又準備大量美酒。 紅毯從土司府大門外,耶律南仙落腳地,一直延申至土司府主樓大廳,共十八丈。苗人視為各執長矛,分列兩側。 有人站在高台大喊,「恭迎大寧皇后。」 「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耶律南仙由攬月,明姝各扶左右,連續踏上三層十八階台階。楊翼虎與其妹楊怡萍於身旁引路。陳湛非師兄弟,夏氏兄妹護在兩側。楊氏土司其餘男丁女眷,播州各府縣官員跟在後面。 入了主樓大廳,耶律南仙自然坐在主位。 她轉身,抬手,玉口道:「諸位愛卿無須多禮,入座。」 美酒佳肴上桌,皇后端起酒杯,示意眾人,接著仰頭一口飲盡。座下余等,紛紛舉酒,對皇后表示敬意。 攬月,明姝身份卑微,不能入席,只得站在耶律南仙身後,低頭,兩手疊在小腹前。任憑吩咐。 陳湛非,玉昭言,以及夏氏兄妹,雖能入席,座位卻在大廳邊緣。這般也好,他們早就餓了肚子,菜端上桌,便動了筷子。 除了美酒佳肴,自然也少不了歌舞樂曲。笙簫聲動,琴瑟和鳴,苗人女子舞罷,漢人舞女登場。 耶律南仙道:「想不到播州之地,也有中原,江南聲樂歌舞。聽聞苗疆蠻荒,苗人粗野,看來只不過是那群酸腐文人的一家之言。本宮初來,倒也長了見識。苗疆歌舞,特有爾族風采,叫人耳目一新。本宮甚喜。」 楊翼虎道:「自朝廷初封臣祖父任播州宣慰使,播州多與漢地交往,通商販貨,互通有無。建立學堂,聘請漢人先生教授文化。臣仰慕聖朝風采,故而附庸風雅,私下也養著一群漢人樂師和舞女。每每見得舞姿曼妙,聽仙樂入耳,不忘當初襄陽風采。更不敢忘記先皇教誨。是以自西軍之亂,隔絕兩地,臣亦以大寧臣子自居,始終遙祭先皇靈位,不敢半分懈怠。更不曾向西軍納貢稱臣。去歲聞先皇駕崩,臣不能親自趕赴襄陽弔唁,心中悲慟,淚如雨下。只得在這府中,全族縞素,素食七日。」 耶律南仙點頭,笑道:「楊卿忠義,本宮自有明鑑。」 楊翼虎道:「娘娘聖明。」 宴席後排,楊采夢坐在情郎身旁,不時夾菜,遞到他碗中。如此熱情,叫一向清心寡欲的玉昭言頗為煩惱,可又不想擾了她興頭。他看著與自個相識不過一日,便有了魚水之歡的少女,心緒頗為複雜。尤其是如何向她父親,宣慰使大人楊翼虎開口。身居高位的老丈人會瞧得上自個麓靈派掌門弟子的身份? 玉昭言看向正與皇后攀談的宣慰使,心想只能向皇后求助了。 「哥哥在想哪樣呢?」楊采夢問道。 一旁的陳湛非笑道,「我二哥在想,如何向嫂子尊父提親哩。我們久在荊南府,雖也與苗民打交道,卻不知播州之地苗民婚嫁風俗。」 「哥哥,是小六說那樣?」楊采夢一聽,抓著情郎左手搖了搖。 「嗯。」玉昭言點頭,又朝陳湛非道,「小六,你呀,真是二哥肚子裡蛔蟲。」 夏鄢聞言,忍不住掩口而笑。陳湛非看向她,她又羞了小臉,低頭自顧自扒拉白米飯。 忽地,一片牛肉落在碗中,夏鄢抬頭,見陳湛非縮回筷子。她本想斥責,卻察覺兄長久在,瞪著陳湛非。只是叫人看著,卻如撒嬌似的。 「夏鄢妹妹多吃牛肉,吃了有力氣,多殺賊人。」陳湛非道,「湛非純出於關心,夏大哥勿怪。」 夏沖又不是瞎子,自家妹子幾日來與陳湛非的動作,他一一看在眼裡。幾番同生共死,他對陳湛非這個比妹妹還小一歲的麓靈派弟子頗有好感。雖有些浪蕩風流之色,關鍵時候,絕不貪生怕死。且熱情爽快,毫無惺惺作態。自家妹子若嫁給他,不失為一個好的選擇。 夏沖飲了口酒,道:「唉,女大不中留啊。」 「哥,你說什麼呢?」夏鄢羞紅了臉,兄長這般說,大概是默許了。 玉昭言笑而不語,楊采夢欣喜,道:「鄢姐姐,我們家小六帥氣風流,武功高強,是個好夫婿哩。」 「嗚…不要說了。」夏鄢頭都快埋到桌子底下,白皙的肌膚泛著桃花般的紅潤。 「好了好了,大家開些吃菜吧。」陳湛非打圓場,「苗疆的菜也如此美味可口,我可得多學幾道,回去做給師兄師姐吃。」 「好嘛好嘛,嫂子也要嫁到麓靈派,到時候你想學,我教你哦。」 「多謝嫂子。」 陳湛非這邊言笑晏晏,推杯換盞,皇后身後的攬月卻心酸無比。她遠遠瞅著答應要娶她的情郎與另一女子暗送秋波,只得低下頭,生怕眼淚叫人看著。 明姝見著她這般樣子,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所謂,士之耽兮,尤可脫也。女之耽兮,不可脫也。更何況攬月不過一身份卑微,命不由己的侍女。 宴席結束,夜幕落下。 難怪楊翼虎被人稱作苗王。他這土司府,占地一百五十餘畝,房屋百間。四周築有高牆,白天夜裡,均有侍衛巡邏。府中除屋舍,還有花園,假山,池塘,流水,以及一座五十來丈高的小山。山上亭台樓閣,茂林修竹,千百石階。 皇后寢屋獨在一座吊腳樓,雖比不得襄陽皇宮,卻也十分寬敞。 土司府自有護衛巡邏守崗,陳湛非四人不必日夜輪流值守,一時悠閒不少。不僅如此,他四人還各自分了間寢屋。有府中侍女端茶送水,伺候沐浴。 陳湛非痛痛快快泡了個熱水澡,四肢舒展,平躺在床上。摸著遭蠱蟲咬破的傷口,如今剩餘一點疤痕,幾乎癒合。 「咚咚。」 敲門聲響起。 「何人?」 「陳少俠,攬月拜見。」 嘴角翹起,陳湛非赤身裸體,腳踩木板,將門打開。 「啊!」門外的少女捂著雙眼,「你怎的不穿…啊!」 陳湛非大手一伸,將少女拉入屋中,又合上門,將門閂插上。 「快些放開我。」攬月閉著眼睛,小手不知所措地護在胸前。少年粗長熾熱的肉棒緊緊貼著她平坦的小腹,叫她燥熱難耐。 「小騷貨。」陳湛非狠狠捏了一把攬月飽滿的奶子,按著她雙肩將她壓下,「跪著,張開小嘴。」 「啊…嗚嗚…」 跪在地上的攬月一睜眼,便見一根紫紅色,好似鐵柱般的肉莖豎在她面前。雙頰被陳湛非大手捏著,小嘴微張,便遭肉莖毫不留情塞進去。 「咕嘰咕嘰…」 陳湛非腰臀合一,齊齊發力,乾得攬月小嘴又酸又脹,口角淌出黏糊糊的絲線。 「騷貨,睜眼看著我。」陳湛非喝道,一隻大手按在侍女後腦。 看著自個駭人的大雞巴塞滿她櫻桃小口,粉嫩的唇瓣被棒身反覆碾壓,心中萬分爽快。姦淫毫無還手能力的女子,雖說不算得英雄,到底來說,其中快樂,自有知曉。 不過他終究收了力,深知攬月口最多吞下一半肉棒,每次插入一半便不再深入。 「哦哦…唔唔唔…」 攬月口中被大雞巴塞滿,不能言語。她雙目流淚,心中絕望悲痛。 奮力肏干侍女小口,一炷香後,陳湛非腰眼酥麻,一聲悶哼,將濃精射滿她的口腔。 「喝下去。」陳湛非勾起攬月下巴。 遭心愛少年如此暴虐對待,又想起他與別的女子眉來眼去,攬月的心好似掉進了冰窖,已有取死的念頭。終結自個只是被他看中身子,當做發泄的肉壺罷了。又怎會考慮她的感受。妄自個來之前運量了一肚子的話,一句未說,倒已被他的濃精填滿了肚子。 陳湛非端來水,遞到攬月嘴邊,她心中有氣,閉嘴,將臉扭到一邊。她想著,回去便請求皇后收回成命,不將她賞與陳湛非。可一想到陳湛非在虎頭嶺護駕有功,險些喪命,皇后又豈會留下她這不潔之身。 「好妹妹,方才是我粗魯無禮,你喝些水潤潤嗓子可好。」陳湛非道。 見攬月只顧無聲哭泣,他一時慚愧,喝水含在口中,對著攬月小嘴貼去。 「唔唔…咕嚕咕嚕。」 這害人的浪蕩子,對付女人的手段果然厲害。攬月方才還悲痛欲絕,這番,心忽地又軟了。 半炷香後,床上。 「啪,啪,啪…」 「啊啊…嗯,哦…太脹了,嗚嗚…」 攬月側躺在陳湛非精壯的懷中,嬌軟白皙的身子此刻一絲不掛,泛著桃紅。小屁股翹著,右腿前屈,一桿大雞巴不緊不慢地肏著她緊湊的小穴,次次都要帶出不少汁水。 陳湛非揉著攬月雙乳,拇指與食指捏著乳尖,不時用力一夾。 「好妹妹,我知你心中委屈,方才慾火難忍,使你難受。這番肏你嫩屄,還望您原諒我。」 陳湛非哄著,伸出舌頭將侍女眼角淚珠舔舐。 「嗚嗚,你說,你答應過我的話,可當真?」攬月扭頭看他。俊朗的臉龐,真叫人又愛又恨。 陳湛非道:「我何曾說過假話?明日稟報娘娘。求她將你賞與我。我二師兄也在,他可見證。我辜負你,必遭他斥責教訓。」 攬月眼睛又擠出淚水,「娘娘早已發覺。」 「啊?」 「娘娘說事已至此,若你有心,便將我賞賜與你。」 陳湛非驚喜之下,連連點頭,「有心,有心,湛非對妹妹,一片真心,天地可鑑。」 「哼。」攬月抹淚,道,「你花言巧語,如何做得真?」 「啪啪啪…」 「啊啊嗯嗯…慢啊…慢些。」 「啪啪啪…」 急促的拍擊聲清脆響亮,迴蕩在寢屋,傳到外面,值守的侍衛一個個聽得呼吸不穩,下體脹痛。 陳湛非握著攬月纖細的手腕,身子好似來開的弓,胯間重重撞著攬月的香臀,大雞巴肏得蜜穴酥麻酸脹,次次直擊花心。 「夠不夠,嗯,夠不夠真心。」陳湛非咬著攬月耳垂,「呼,快說,好妹妹,哥哥大雞巴這般肏你的騷屄,夠不夠表示真心。你若覺得不算真心,我就干進你的小子宮,將精水全灌進去。讓你懷上我的種。」 「啪啪啪…」 攬月小屁股遭陳湛非撞的一片紅暈,花穴更是濕軟不堪,不時噴出騷水,濺在陳湛非腹肌隆起的小腹上。 「噗滋噗滋…」 「夠哦哦…夠了,啊哈…攬月知道了呃呃…」 「好妹妹,叫我大雞巴哥哥。」陳湛非奮力肏干侍女嫩穴,右手摸到交合出,夾著花唇上發硬的紅豆,輕輕捻著。這一招,弄得小穴夾得緊了幾分。 「大…大雞巴哥哥。」 「大雞巴哥哥在肏誰?」 「嗚嗚,在…在肏攬月。」 「呵呵,哥哥的小騷貨。好攬月,說你是哥哥的小騷貨。」 攬月搖頭,只覺得陳湛非又在折辱她取樂。 陳湛非攻勢不減,右手握著攬月腳踝,使其右腿高高提起,二人交合之處一覽無餘。 「好妹妹,這可不是羞辱你。但凡相愛男女,交合之時,均會說這些看似下流的淫詞艷語取樂。你不願說,莫非不甘願被皇后賞與我。」 「不,哦哦…慢些啊…不是,我鍾意與你。」 「既然如此,便叫出來。」陳湛非笑道,「實不相瞞,在你之前,我就有了好幾個女人。有的年紀比你小上幾歲,有的能做得你娘親。她們中,無論是知書達理的豪門婦人,還是山野村婦,在交合時無不被我肏得胡言亂語,叫我大雞巴哥哥,大雞巴相公。平日裡便如你這般,矜持嫻淑,一遭我這根大雞巴乾了騷屄,便浪得比妓女還騷呢。我看攬月不願叫,該是未將你肏舒服。那湛非不得不插進你的子宮了。」 說罷,他調整身姿,龜頭屯准宮頸小口,猛地一撞。 「啪。」 「啊!」 攬月小嘴大張,只覺得蜜穴深處脹痛難忍,幾乎要去她半條命。 龜頭用力塞入無比緊湊的宮頸,無異於對侍女進行第二次開苞。陳湛非爽的頭皮發麻。 「嗚嗚,求求你,抽出去。」 「求誰抽出去呢?」 「啪啪啪…」 「啊啊啊,大雞巴哥哥,小騷貨求…求你抽出去,嗚嗚,騷屄要裂開了。」 陳湛非不想把人肏壞,便不再插入宮頸,專心在攬月嫩屄中抽插。他技巧嫻熟,輕而易舉將她乾得高潮迭起,春水噴涌。兩柱香時間,就潮吹了四五次。身下床鋪好似遭了水災。 這次,也徹底肏服了攬月的心。既知他是真心,便不管他有幾個女人。只要有她的份便可。 將濃精射滿攬月嫩屄,又為她擦洗凈身子,穿好衣物。陳湛非扶著小美人,當著侍衛的面,將其送回皇后寢屋。 攬月進了裡屋,見著皇后,當即下跪,自稱有罪。 耶律南仙曉得侍女在兒子屋中經歷了什麼,也不責問她。 「起來吧,外面鋪子上好好休息。本宮有事,自會喚你們。」 「謝娘娘。」 明姝扶著攬月退出裡屋,二人合睡一張小鋪子。 陳湛非撐展雙臂,打了個哈欠,悠哉游哉地走回自個寢屋。眼睛忽地瞅到某間屋子還亮著燈,便轉了方向。 口中道:「夏鄢妹妹還未睡?找她談心去。」 夏鄢盤腿坐在床上,此時已脫了外衣,身上穿著一件白色單衣。她腰肢勁瘦,胸脯高挺,既有女子陰柔之美,又兼具武者的氣質。 右手捏著白布,油燈之下,她緩緩擦拭手中苗刀,神態專注。 「咚咚。」 「夏鄢妹妹,湛非求見。」 夏鄢聽著是陳湛非的聲音,便朝門外黑影怒視道,「你一個男人,半夜裡進我屋子做什麼?」 「明月未央,星芒渺渺,離半夜還早呢。夏鄢妹妹,不如與我上後山,遊覽一番。」 「哼,誰知你安的是何心思,快滾,別打擾我。」夏鄢嘴上不願,心裡實則躍躍欲試。她正想問陳湛非這浪蕩子,與攬月姑娘眉來眼去,何為又勾引她。 陳湛非心道:「是何心思?當然想肏你的騷穴了。哈哈哈,也不知同為練武之人,夏鄢與紅芍的嫩屄肏著是否不同。」 想了想,陳湛非朝屋內道:「夏鄢妹妹是淑女,我是君子,男未娶,女未嫁。一同遊覽夜景,也是光明磊落,有何不可。」 「噗。」夏鄢著小嘴,這傢伙臉皮真厚,竟然自稱君子。 「夏鄢妹妹,夏…」 「哐當。」 門打開,夏鄢道:「叫姐姐,我還長你一歲。」 「姐…姐姐。」 陳湛非叫道,眼中欣喜不已。原來夏鄢此刻已不是平日裡束著馬尾,身穿黑靴,飛魚服的裝版。真真確確成了淑女。 藍色馬面裙,白色對襟繡花雲紋長衫,髮髻插著一隻白色玉簪。兩片玉唇應是抹了口紅,分外紅潤。 「姐姐,請。」陳湛非側身讓路。 「哼。」夏鄢嘴角微翹,看來自個還算漂亮嘛。 二人為伴,從侍衛手中討來燈籠,朝後山走去。 山上,一處臨崖的涼亭。四角掛著燈籠 「嗯哼…哥哥,插啊…太深了。」 「采夢方才不還求著我插你的騷穴,不過兩遭便受不住了。那我這就抽出來。」 楊采夢下巴抵著情郎肩頭,聞言合攏雙臂抱緊他,哀聲求道:「昭言哥哥,莫抽出去嘛,繼續。」 「啪。」 「啊。」 玉昭言扇了下苗女香臀,問:「繼續作甚。」 「嗯嗯…」楊采夢扭了扭香軟的身子,「哥哥,繼續插采夢嘞小屄,用你嘞…大雞巴。」 「啪啪啪…」 「嗯嗯啊啊…」 「小騷貨。」玉昭言貼著苗女耳畔道。book18.org
第四十四章 玉昭言山頂肏苗女,陳湛非幽會夏鄢 「嗯哼,采夢不騷。」 苗女扭擺身子抗議,卻使小穴夾得情郎雞巴更加緊湊。兩瓣圓潤的小屁股遭玉昭言大手用力抓著,一根白凈粗長的大雞巴露出半截,隨著肏乾的節奏隱莫於苗女粉嫩的蜜穴。 「呵呵。」玉昭言笑了聲,抓著香臀的大手用力將苗女身子拋動,接著提臀頂跨,雞巴朝上猛頂。 「啪。」 「啊哈…嗚嗚,要丟了。」 楊采夢身子落下,玉昭言肉莖猛頂,瞬間貫穿整條緊湊濕滑的陰道,大龜頭幾乎撞破宮頸小口。 楊采夢脖頸一揚,眼眸翻白,舌頭吐出口外,薄薄的背脊一下一下拱著。 「采夢還不承認自個就是小騷貨?」玉昭言道,「偷吃我的雞巴,趁我昏迷便騎上我的身子,被我肏得騷屄流了這麼多水,還說不騷,看來要我肏穿你的子宮才承認。」 說罷,他掐住苗女纖細的腰肢,肉莖狠狠朝宮頸頂去。 「哦~不要了,哥哥,痛嘛。」 楊采夢摟著情郎後勁,小臉蛋可憐兮兮,眼裡蓄著淚水。惹得玉昭言慌忙安慰。 「怎地哭了?」玉昭言低頭以鼻尖碰了碰苗,女的小鼻子,見她伸著脖子求吻,便低下頭含著香唇吸吮舔弄。 苗女吸了口氣,終結才是個17歲的女孩,心性不比24歲的玉昭言。 「哥哥雞巴太大嘛,太深了。」楊采夢啜泣道。 「好好,是哥哥錯了。」玉昭言左手撫摸著少女脊背,「不過采夢也得承認是哥哥的小騷貨,喜歡吃大雞巴,被大雞巴肏騷屄的小騷貨。」 「啪,啪,啪。」 玉昭言聳動腰臀,大雞巴在苗女小穴中再次抽插起來。 楊采夢被肏得嚶嚶啜泣,在情郎的誘惑下,終於放聲浪叫。 「啊啊…采夢是騷貨,哦哦…是…是昭言哥哥的小騷貨,喜歡吃哥哥大雞巴的騷貨,嗯嗯啊啊…要著大雞巴肏死了嗚嗚…」 「啪啪啪…」 激烈的拍擊聲響徹山頂,隨風飄蕩在平越城的上空。楊采夢叫人身麻骨酥的聲音和嫩屄流出的騷水氣味,瀰漫在林影之間。 不多時,便被玉昭言送上第三次高潮。肉莖還未抽出,只見她身子劇烈抽搐,那小屄口好似天上下暴雨一般,忽地噴出一股先是渾濁,而後清亮的汁水。 「噗滋噗滋…」 玉昭言雙腿,地下石板,涼亭圍欄,皆遭汁水噴濺,一片濕滑。 他再不顧及,大雞巴狠命肏干後,馬眼一張,痛痛快快在苗女嫩屄深出射出濃精。 「哦…」 楊采夢大長著小嘴,幾乎昏死過去。一波朝韻未消,另一波便接踵而至,滾燙的精液燙得嬌嫩的小屄一陣蠕縮顫慄。 涼亭中間石台上燃著三根蠟燭,擺著瓜果茶水。兩個年紀稍小的侍女守著涼亭入口處,雖默不出聲,早被亭中二人極烈的交合聲惹得小臉潮紅,腿心瘙癢。 玉昭言將楊采夢放在鋪著毛毯和絲綢的石板上,自個穿上褲子,端著茶水一飲而盡。 他朝外喊道:「還不速速為你們主子清理身子。」 兩個苗女雖不怎懂漢話,但也勉強知道他是何意,走入亭子,跪在主子身旁,用香帕擦去她身上汗漬,淫液。 陳湛非與夏鄢緩緩爬到山腰,遇一處茅草蓋頂的長廊,便停下步子,坐在長凳上,依著圍欄休息。 「涼風有信,秋月無邊。有美人相伴,這景色才多了韻味。」陳湛非抬眼望著皎皎明月,又看向夏鄢,「夏鄢妹…啊,姐姐,你在看何物?」 夏鄢抬頭朝山頂望去,眉間含著一絲疑惑。 她看著陳湛非,問道:「方才,你聽到什麼動靜?」 陳湛非早就聽出山頂男女交合之聲,還是他那二師兄與未過門的嫂子。陳湛非以為自個放浪不羈,沒想到二師兄嘗了肉葷,一發不可收拾,也這般大膽。 怕說了實話將夏鄢驚走,便搖頭:「湛非心思全在姐姐,不曾注意山頂動靜。」 夏鄢白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兩隻手臂交疊搭在圍欄上,便低下頭以下巴壓著,神色頓時變得輕鬆不少,悠閒靜宜。頗有小女兒態。 陳湛非欣賞她的姿容,悄悄提上燈籠懸著,以便觀看。山風拂來,吹起夏鄢耳側秀髮。 她扭過頭,「你盯著人家,豈是君子作風?」 陳湛非道:「姐姐甚美,湛非情難自禁。趁此光景,便想多看上幾眼。還請姐姐原諒。」 「呵呵。」夏鄢莞爾一笑,道,「你且坐近些。」 「嗯?」陳湛非受寵若驚,心知美人亦對他有心,便提著燈籠挪了幾步。距夏鄢不過二尺之處坐下。 夏鄢轉頭看著月色之下平越城,千家萬戶,燈火零星。不似繁華襄陽城,商鋪千家,燈火不息,便是夜裡也猶如白晝。 燈籠昏黃的燈光照著她的側臉,映得膚色瑩瑩,泛著微微紅暈。陳湛非放下燈籠,將吊著燈籠的細杆插在長廊柱子裂開的縫隙中。右手插入衣襟,從懷中摸出一個銀盒子。 蓋子打開,現出一個冰清透亮,好似冰雕做的玉鐲子。這玩意可不便宜,是陳湛非天黑之前,溜出土司府,在平越城最繁華的大街上尋覓了近一個時辰,才從一家玉器行以紋銀一百二十兩買下。若不是苗人好銀,這冰玉鐲子,二百兩都未必買得下。 鐲子反光,夏鄢瞅了眼,當即心臟怦怦直跳,小臉燙得熱湯一般。 「夏鄢姐姐。」陳湛非捧著銀盒子,「湛非在土司府外大街上,瞧著這隻冰玉鐲子,忽覺與你十分相配,故而買下,特地贈與。還請收下。」 夏鄢看著鐲子,道:「想必花了你不少銀子,平白無故的,我怎好意思收下?你還是先留著。」 陳湛非卻不墨跡,一手捏著鐲子,一手握著夏鄢左手腕,趁她不備,便將冰玉鐲子戴了上去。 「你…快放開。」夏鄢嬌羞呵斥,手上倒使不出多大勁。 陳湛非看著美人手腕上鐲子,笑道:「姐姐瞧,這鐲子戴在你手腕上,正合適。收下吧,嗯?」 夏鄢本就對他有意,不過故作矜持罷了。也不掃興,就順水推舟,點頭,不在婉拒。 陳湛非見狀,不但未鬆開握著她手腕的大手,反而靠進了些,左手攬著她的軟腰。 「啊!」 夏鄢還未反應,便又遭他勾住雙腿,整個人坐在其大腿之上。她雖年二十,卻不過情竇初開的女子。自小在鶴刀門苦修武道,不近男色。哪裡敵得過陳湛非這般花叢老手。 「好姐姐。」陳湛非嗅著夏鄢身上的香味,摟著她的軟腰,肩背,不久前對攬月發泄過的身子又蠢蠢欲動。 「快放開我,你這混徒。」夏鄢身為修武之人,若要用力,一拳砸在毫無防備的陳湛非身上,少說也能斷掉即可肋骨。此刻粉拳砸在他胸膛上,卻好似棉花做的,不痛不癢。 陳湛非看著夏鄢雙眼,道:「好姐姐,你我心意相合。不如趁此間風月,良辰美景,共訂終身,結為歡好。姐姐,還請莫再辜負湛非一片情意。若此行終了,你我各歸襄陽,麓靈,只怕餘生難見。」 夏鄢果然不再掙扎,卻是眼中流出淚來。 「姐姐,你怎地哭了?」 「你既對我有意,何為又勾搭攬月?」 「姐姐,我…」 「我可不是瞎子。你與她眉來眼去,暗送秋波,分明早有糾葛。你既有了她,還來哄騙我。」 何曾料想,夏鄢殺賊人時乾淨利落,眼都不眨一下,此刻竟哭了。淚珠好似雨滴,連作一串,傷心不已。所謂梨花帶雨,不過如此。 陳湛非一時慌亂,平日裡利索的嘴磕磕絆絆,吐不出一句話來。 「姐姐。」陳湛非忽地將她抱緊,道,「不瞞姐姐,湛非除了攬月,還與我那山門中的小師妹,家裡的小妹有著婚約。你別誤會,家中小妹並非親生。實乃湛非幼時與親人離散,幸得養父養母撫養。受父母之命,與小妹訂下婚約。我那小師妹又與我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師父師娘見得歡喜,也為我倆定下婚約。」 「嗚嗚,混徒,王八蛋,哇啊…」 夏鄢忽地張嘴,一口死死咬在陳湛非左肩之上,使力發泄心中酸楚。本以為遇上良人,怎曉得是個多情浪蕩子。她本有預料知他秉性,卻仍鍾情於他。這少年,年紀輕輕,便有了不少女人。說得卻是他委屈無奈一樣。 陳湛非悶哼一聲,忍下劇痛。這妮子,真他娘的狠,肉都快咬下來了。 「好姐姐,你就使勁咬吧,稍下你的小穴也要受這般罪。」陳湛非心道。 夏鄢咬得一口咸腥味,才鬆了嘴,冷冷瞪著陳湛非,問道:「你倒像很委屈一般,難道你對家中小妹與師妹,並無情愫?」 陳湛非捂著傷處,也不撒謊,點頭道,「有。」 「有」字一出口,夏鄢淚水便有噴涌而出。 她一把推開陳湛非,起身朝山下跑去。陳湛非急忙跟著,在長廊入口將人抱住。 「好姐姐,湛非對你亦是真心,絕無虛假。」 「滾,滾啊。」 夏鄢轉過身,抬手就是一掌。這混徒,有臉說出這種話。真是欠打。 挨不住夏鄢用力一掌,陳湛非險些暈過去。他踉踉蹌蹌,好不容易扶著柱子站穩,口中吐出一口鮮血。 屄還未肏到,半條命都快丟了。這代價,前所未有。夏鄢性子實在剛烈。陳湛非捂著發腫的嘴,低頭,好似只可憐巴巴的小狗。 「叮…當」 一聲脆響,冰玉鐲子砸在石階之上,碎成幾段。 「啊,姐姐。」陳湛非猛地抬頭,心中頓時冒出一股子火氣。轉瞬消失。 罷了,罷了。有道是神仙難日打滾的。這女人不要也罷。 陳湛非心中慚愧,也無處發泄怒氣。他跪在石板上,小心翼翼撿起斷裂的冰玉鐲子,輕輕拼湊完整,捧在手中。 夏鄢淚水不絕,捂著啜泣的小嘴轉身沒入黑暗中。 「姐姐。」陳湛非望著夏鄢消失的背影,沮喪至極。他才意識到,不是所有女人哄兩句,或使些威脅誘騙的手段,就能輕易得手。 掏出香帕,陳湛非狼狽地坐在長椅上,擦去嘴角的血跡,又脫下外衣,一點一點擦乾淨肩上的血液。 「小六,這回吃癟,老實了吧。」 玉昭言以隔空傳音之術將話送到師弟耳中。此時,他坐在涼亭里,懷中依偎著身嬌體軟的楊采夢。一手摸在衣襟內,揉捏她的奶子,一手伸在裙下,扣弄嫩屄。 陳湛非自嘲回應,「夏鄢姐姐性子剛烈,是我小瞧她了。」 玉昭言一驚,「你已掌握隔空傳音之術,哈哈哈,恭喜恭喜。此乃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快快上山頂,二哥這裡有茶水瓜果,和美酒。另外,你嫂嫂的兩個侍女也在。看中哪一個,可共赴巫山,盡情歡好。」 若在平常,陳湛非早就按耐不住,興沖沖趕去。此刻卻如同霜打的茄子,蔫巴巴地。 「二哥,多謝邀請。小六就不打攪你與嫂子興致,先下山去了。」 說罷,陳湛非小心翼翼將碎裂的鐲子放進銀盒,揣在懷中布袋,沿著石階走下山。 行不過百步,隱隱見一人坐於路邊石墩子上,掩面而泣。聽聲音,不是夏鄢又是誰。 夏鄢聽著腳步聲,特意扭頭看了眼,又繼續小聲啜泣。聽來甚是委屈。 陳湛非一怔,接著月光細細端詳,生怕自個認錯。這妮子說是下山回屋,卻呆在距長廊不過百步的此處,想來定是對他還有留戀。 陳湛非緩步靠近,彎下腰,一把將夏鄢摟在懷中。 「放開我,放開我。」 「好姐姐,莫哭了。湛非雖有幾個女人,但對你真心,天地可鑑。」 「嗚嗚,混蛋,討厭你,討厭你。」 夏鄢哭得更大聲,倒是靠在陳湛非懷中,也不掙扎了。 陳湛非好聲好氣哄了她一炷香時間,這妮子方止住哭聲。 靠在陳湛非懷中,她抬起紅潤的眸子,問道:「日後,你是不是還會有很多女人?」 陳湛非點頭,「會有許多,我天性多情放蕩,流連花叢。實不相瞞,除了家中小妹,山裡的小師妹,攬月姑娘,我還有另外五六個女人。加上姐姐,該是不少於十個。但姐姐萬可放心,我的女人,絕無偏愛。更不會辜負將心思交付於我的人。」 竟然還有好幾個,這混蛋。夏鄢張嘴又咬,這次換成右肩。 「啊…嘶,姐姐,別…別咬了。」 這次夏鄢收了力,沒咬出血。 她看著陳湛非俊朗的臉龐,恨恨道,「不管你日後有多少女人,都不許辜負我。」 「不會,絕對不會。」陳湛非道,「若是湛非有朝一日辜負姐姐,可提刀將我挖心抽骨,以泄恨意。」 「哼。」夏鄢反手抱著他,將小臉埋在他肩頭。 陳湛非終於鬆了口氣,嗅著女子發香,想這會兒,該是自個享受了。 「姐姐張嘴。」 「嗯…唔唔…」 陳湛非低頭吻著香唇,舌尖舔遍軟糯的唇瓣,輕易撬開兩排貝齒,鑽進夏鄢濕潤滑膩的口腔中。那條無處可逃的軟舌成了他的戰利品。 初吻已失,夏鄢被吻得身子發軟,腦子暈乎乎地。不知何時,陳湛非左手衣襟攀上胸脯,解開她衣襟,隔著裡衣揉捏兩顆豐盈的奶子。不愧是習武之人,相較起來,比攬月的奶子更有彈性。 「哎呀,別再摸了。」夏鄢扭過頭,香唇遭他親得濕漉漉一片。 「呵呵。」陳湛非笑了笑,大手反而伸入裡衣之內,隔著絲滑纖薄的絲綢肚兜,握著奶子用力揉捏。 「哦~混徒,夠了。」夏鄢呻吟道。 「夠了?姐姐,還少得很呢,你將我兩處肩旁咬傷,此舉與謀殺親夫何異?還砸碎我專門為你準備的定情信物,這筆帳又如何算?」 「我…我……」 說來,砸斷冰玉鐲子,夏鄢沒多久就後悔了。面對情郎的詰問,她吞吞吐吐,一時不知作何回復。 陳湛非將她放下,站立石墩前,解起了腰帶。 夏鄢驚恐,「你這是作甚?啊…變態,快收起來。」 陳湛非胯下肉棒高高豎起,龜頭圓亮潤滑,馬眼酸脹,吐出清涼粘液。月色之下,反射著亮眼光芒。散發的濃烈雄性氣息,更是熏得夏鄢身子發燙,酥癢無力。 陳湛非握著夏鄢左手,貼著肉莖,道:「好姐姐,既已願作我的女人,便該學會伺候自個男人才是,還請主動些。」 「我不會,日後再學,好不好?」 「不好。」陳湛非語氣變得一絲微冷,「姐姐方才那般對自個男人,心中不想補償一二?來,握著我的大雞巴,你會喜歡它的。」 夏鄢執拗不過陳湛非,慢慢鬆開五指,由他引導,握住青筋盤繞,紫紅滾燙的肉柱。小幅度套弄起來。 「嘶…」陳湛非倒吸一口涼氣。 雖說夏鄢小手因使長刀,粗糙不少,但此刻正給他擼動雞巴,實在是刺激。 「姐姐,兩隻手。睜開眼,看著我的雞巴,不許閉上。」 「你…哦。」 夏鄢兩手握著陳湛非粗長的肉柱子,睜眼看著,緩緩套弄。手上沾著馬眼流出的清液,套弄之間,發出「咕嘰咕嘰」之聲。 弄了又一炷香時間,大雞巴依然堅挺熾熱。 夏鄢雙手酸脹,問道:「可好了?」 「張嘴,一邊擼動,一邊用小嘴伺候它。」陳湛非好似下命令一般。 「這髒東西,如何用嘴去弄?」夏鄢欲鬆手,被陳湛非兩隻大手緊緊攥住。 「姐姐這是嫌棄我?我可知道,凡是女子,皆要學會用小嘴吞吃自個男人的雞巴,口出精來,吞入腹中。方證明二人情意之深。姐姐既然不願,湛非自不會強求。」 「嗯,不要。」夏鄢慌忙握緊陳湛非的大雞巴,生怕他跑了。 「好姐姐,快弄,湛非憋死了。」 夏鄢臉色脹紅,看著近在咫尺的大雞巴,無論如何張不開嘴。她急道:「我不會。」 陳湛非聽著,無比受用,果然是個不懂人事的純情女子。那麼,就由他來好好調教。 「張開小嘴,長大些,含著龜頭。嗯不錯,整個含住,哦…牙齒,收著,別咬傷了。嗯哼…就是這樣,姐姐用舌頭舔一舔,嘶…好爽。好姐姐,再多含一些,慢慢吐出來,再吞進去。越多越妙。」 「唔唔…」 夏鄢雙頰鼓著,好似貪吃的松鼠一般。 「咕嘰咕嘰…」 「啊~好姐姐學得真快,湛非舒服死了。」 陳湛非捧著夏鄢小臉,微微挺動腰臀,雞巴在她小嘴裡抽插起來。 「唔唔…咕嚕咕嚕…」 夏鄢被乾得頭暈腦脹,口水流了不少,滴在胸脯上。模樣尤為淫靡。 「湛非,湛非,可還在?」玉昭言的聲音再次傳來。 「二哥,我還在哩。」 「如何,可留住了夏鄢姑娘?」 「二哥寬心,你又多一位弟媳了。這妮子獨自躲在路邊哭泣,叫我尋著。此刻,正被我幹著小嘴呢,哈哈哈。」 「你這小子,果然花叢老手。夏鄢姑娘心質單純,你好好對人家。」 「二哥放心。」 「嗯,正巧你嫂子也在,不如帶夏鄢姑娘上來,我們一同吃茶賞景?」 「好,不過二哥且多等等,我先將這妮子處子之身破了。她方才咬我肩旁,可狠了。」 「唉,那我與你嫂子先行樂一番。」 … 「哦,好姐姐,我射了。」 陳湛非仰頭一聲悶哼,大雞巴在夏鄢口中瘋狂爆射。 不久,他將人抱至一處亭子中,脫下衣裳鋪在長凳上。半推半哄,將夏鄢褲裙褪下,扛著兩條修長勻稱的玉腿,埋頭於腿心,專心舔弄她的處女花穴。 「啾,啾,滋…」 「啊哈,好…好養,別舔了。」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夏鄢就遭陳湛非舌頭蹂躪之下,花穴猛地一縮,嘩啦嘩啦噴出汁水。 初次體驗高潮,夏鄢身子徹底無力,任由情郎擺布。她小口喘息,被陳湛非調整坐姿,靠著欄杆。只見陳湛非握著粗長的肉棒,頂在她濕漉漉的花心。 「不要,湛非,我倆還未成婚,若叫哥哥知道,一定會責罵我。嫌我是個放蕩女子。」 陳湛非握著她的手,安慰道:「姐姐,我不插進去,就在外面蹭一蹭。」 「那你快些。」 「嗯。」 熾熱的肉莖碾壓著敏感的花唇,燙得夏鄢身子不禁抽搐。那碩大的龜頭擠在花唇中間,上下滑動,研磨洞口上方的陰蒂。 「噗滋噗滋。」 未幾,夏鄢的處子嫩屄又吐出水了。 陳湛非大口喘息,雙目猩紅,龜頭朝屄口擠入半個,瞬間遭軟滑的嫩肉絞住。他聳動屁股,抽出龜頭,又再次插入。 「不要,快些罷手。」夏鄢又哭出淚來,兩手抓著陳湛非粗壯有力的手臂,企圖阻擋他的侵犯。雙膝,拚命合攏,可遭陳湛非腰胯壓著,動彈不得。 陳湛非低頭親吻她臉上淚水,溫柔道:「好姐姐,徹底成為湛非的女人吧。」 說罷,身子一沉,只聽噗滋一身,粗長的肉莖便有一半已沒入夏鄢嫩穴中。 「啊…」 悽厲的呻吟頓時響徹在寂靜的夜色之中。 「哥…哥,哥哥,嗚嗚…」 夏鄢徹底奔潰,口中呼喊著世上唯一的親人。 陳湛非將她抱著,輕聲安慰,「好姐姐,別怕,片刻之後,你就會快樂的。」 山頂涼亭,楊采夢腳踩長凳,正坐在玉昭言腿上起起落落,胯下一片濕滑,不知流了多少水。 「啪唧,啪唧,啪唧。」 「嗯,哪樣聲音哦?」楊采夢忽然停下。 玉昭言大手握著苗女細腰,道:「想必我六師弟已將夏鄢姑娘處子之身破了。」 「呀!」楊采夢驚呀不已。 玉昭言不滿道:「采夢,不許分心。」 他挺起臀部,掐著苗女腰肢,主動抽插嫩屄。 「哦,哥哥,嗯哼…大雞巴哥哥,好深啊…」 「啪啪啪…」 兩個侍女守在亭子外,互相瞅了眼。皆是面色羞紅。自家主人與這皇后護衛交媾了整整第五次,依舊不知疲倦。book18.org
第四十五章 破處夏鄢嫩穴,涼亭二女齊飛 她們當然不知道,交媾之時,玉昭言不時暗中輸送真氣給楊采夢,這小妮子才有體力不趴下。 「啪,啪,啪…」 陳湛非動作輕巧,不緊不慢抽插夏鄢將將破處的嫩屄。雖說她已經二十歲,但畢竟處子之身,小穴嬌嫩緊湊,緊緊箍著粗大的雞巴,如果插得過快過猛,也會受傷。 陳湛非從懷中摸出快香帕,伸到交合處擦了下,拿起來一看,果然有一塊鮮艷的血紅。下意識地,他臉上露出欣喜之色。 「哼。」夏鄢咬牙,瞪了他一眼,將臉歪向一側。 「好姐姐。」陳湛非低頭親了下她光潔的額頭,「你過真是處子之身。」 「莫非你以為我是那種水性楊花的賤貨?」夏鄢反唇相譏。 「呵呵。」陳湛非道,「姐姐說笑了,湛非從未惡意揣測你。若是覺著你水性楊花,又怎會喜歡你?」 「你嫌我年紀大嗎?」夏鄢忽然翻過臉問,雙目直視陳湛非。 陳湛非明白她里想什麼,安慰道:「好姐姐,不說你大我一歲,就是打我十歲又如何。湛非就喜歡你這般年紀的。你的那些姐妹們,三十六七歲的都有,還帶著兒女,我從未有一絲嫌棄。」 夏鄢有些詫異,問:「你真喜歡年紀大的女人?」 「嗯,那怕是四十多歲,只要風韻猶存,即便有了兒孫,我也喜歡。」 「你真是只發情的公狗。」夏鄢啐罵。自個好不容易有了心儀男子,以為二人能長相廝守。哪裡知道會是個濫情的種馬。 「啪。」 「啊~你輕些。」 陳湛非左臂摟著夏鄢腰肢,右手摸在她小腹上,感受著肚子被自己肉棒乾得凸起的形狀。 「姐姐說得對,我就是只發情公狗。不過做只公狗也好,姐姐還不是被我給肏了。嘶,姐姐嫩屄真會夾呀。」 「你不許說了。」夏鄢捂著臉。這傢伙真是不要臉。 「啪唧,啪唧,啪唧…」 大雞巴一頓輕巧肏干,嫩穴里愈發濕潤,肉壁滲處不少蜜汁。陳湛非發覺女孩身子變化,就放心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夏鄢被肏得身子發軟,乾脆躺在長椅上,身下墊子陳湛非的衣裳。她半張著小口,呼吸急促。白皙的小臉透著潮紅。二十歲還是處子之身,一經破了,才發覺男女交合,竟然真的很舒服。小穴酥麻,酸脹,粗長的大雞巴每次肏干,就會帶了陣陣快感,令她忍不住呻吟。 天吶,夏鄢快要羞死了。她分明應該很討厭陳湛非這樣浪蕩風流的人,當下確被他挺著大雞巴,不僅破了她的處子之身,還將她嫩穴干出不少屄水。陰道內一圈圈敏感的蜜肉還夾著肉棒不肯放開。難道自己真是水性楊花的下賤女子? 陳湛非裸著上半身,他肌肉精壯,結實有力,模樣又十分俊朗。夏鄢雖然羞澀,心裡又實在喜歡。這傢伙,難怪在她之前,就有了一堆女人。 夏鄢胸前衣襟敞開,陳湛非大手毫不客氣地把玩著兩顆飽滿的奶子,或捏或按,揉成各種形狀。 「啪嘰,啪嘰,啪嘰…」 「呵呵,夏鄢姐姐奶子不小嘛,日後生下我倆的孩子,肯定能喂飽。」 他俯下身,張嘴含著右邊奶子乳尖,大舌頭撥弄著。 「嗯哼~」夏鄢按著他的頭,「別,別舔了。」 「啾,啾,啾。」陳湛非吸得更加用力,恨不得嘬出奶汁來。 「啪啪啪…」 雞巴次次貫穿嫩穴,龜頭衝擊宮頸,反覆碾壓小穴深處敏感的軟肉。 「哦,哦…不行了,我不行了。」夏鄢呻吟叫喊,螓首搖成撥浪鼓,髮絲散亂,好似波濤一樣飛揚。 「好姐姐,叫我相公,大雞巴相公。」 「嗚嗚,不要,不要了。」 陳湛非下了狠心,使勁朝宮頸撞了一下。 「啪。」 「哦…」夏鄢痛得揚起脖頸。 「好姐姐,快叫。」 「啪啪啪…」 肉體碰撞聲激烈響起,夏鄢嫩屄流出不少蜜汁,淌在木板上,又往下滴在石板上。 夏鄢平日裡連自慰都沒經歷過,哪裡受得了陳湛非兇猛的抽插,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嫩穴忽然緊緊箍住肉棒,蜜肉距離顫慄著,連帶著身子一起發抖。 「啊啊…要丟了啊,大…雞巴相公啊。」 夏鄢檀口大張著,奮力嘶喊,身子一瞬間被一股遍布全身的酥麻占據,隨後就像飛起來一樣。 「噗滋噗滋…」 穴口飆出不少騷水, 「啪啪啪。」 陳湛非狠狠地鑿了幾下,馬眼一張,痛痛快快地在蜜穴里射出精來。 「嗯哼。」 太爽了,他也忍不住發出呻吟。 「啊~」夏鄢雙足踩著長椅,小腹拱起,「好…好燙。」 「啵。」 陳湛非拔出濕淋淋的大雞巴,喘著粗氣,半蹲在夏鄢耳側。 「好姐姐,張嘴,給相公把雞巴舔乾淨。」 他握著肉棒故意甩了兩下,龜頭上粘稠的蜜汁拉出晶瑩的絲線,甩在夏鄢紅潤的臉上。 「不要。」夏鄢把臉歪向另一側。 陳湛非冷笑一聲,「哼,姐姐該學會聽話,如何伺候自個男人才是。你不願為我舔雞巴,是嫌棄我?姐姐不聽話,我可要繼續肏你的騷屄了。方才我若是沒收力,只怕宮頸都給你破開了。」 那一身冷笑,將夏鄢嚇了一跳,不知為何,心中忽而生出寒意。下巴被少年大手捏住,還沒勢力,她就順從地把臉歪向他。 一桿粗長的大雞巴,沾滿粘稠的液體,龜頭紅潤膨脹,比雞蛋還大,橫在她臉上。 粗糙的掌心輕輕撫摸女孩臉上光滑的肌膚,陳湛非道:「姐姐,給我舔乾淨。這是你以為最重要的事。你可知道?」 夏鄢張開小嘴,一點一點將龜頭含入口中,憑著之前在石墩子那裡為他口交的經驗,伸著粉舌舔弄起來。舔乾淨龜頭,又繼續舔舐棒身。 「小六了,你與夏鄢姑娘如何了?」 二師兄的聲音傳來。 陳湛非一邊享受夏鄢的口舌服務,一邊以內力發聲回應,「二哥,這妮子方才被我肏泄了身子,小屄噴出不少水來。待她將我雞巴舔乾淨了,我再她上去拜見你和嫂子。」 「好好好,你先收拾。我與你嫂子這邊等著。」 簡單擦乾淨身子,陳湛非把夏鄢攔腰抱起,朝山頂走去。 涼風吹來,夏鄢一把扯住他袖子,「該回屋了,怎地還朝山頂去?」 「我二師兄與嫂子就在山頂亭中,姐姐既然成了我的女人,該上去拜見才是。」 「啊。」夏鄢難為情道,「我身子尚未清理乾淨,就這般拜見…玉少俠…」 陳湛非打斷她,「是二哥和二嫂。」 夏鄢吞吞吐吐,「我明白,可是匆忙上去見面,實在唐突。不如明日再拜見二哥二嫂。」 「怕什麼,嫂子可是很想與你這個弟媳說話,說不準還有見面禮。」 陳湛非笑著,抱著美人悠然自得地踩在石階上,快速朝山頂走去。 「二哥,稍下我與夏鄢上來,要不要玩些刺激的法子?」 「哦,刺激的法子?說來聽聽。」 …… 陳湛非抱著人兒踏上山頂,一個侍女提著燈籠立在路口大樹下,將他二人引到懸崖邊涼亭。 「湛非拜見二哥,拜見嫂子。」陳湛非放下夏鄢,握著她的手,朝玉昭言和楊采夢鞠躬致辭。 楊采夢見夏鄢,面露歡喜,就要起身去牽她的手,「夏姐姐,哎呀。」 玉昭言一把攔住少女的腰肢,使她坐在自己大腿上,「采夢坐好就可。」 陳湛非側臉看著夏鄢,道:「姐姐,快向二哥,嫂子問好。」 「夏鄢拜見二…二哥,嫂子。」 「快坐下歇息,瞧你們剛剛爬上山頂,想必也是累了身子。」玉昭言道。 楊采夢扭捏著,掙脫不了玉昭言大手桎梏,只得安分坐好,道:「小六,夏姐姐,快坐嘛。」 扭頭,她吩咐兩個侍女進來倒茶。 夏鄢有些難為情,雖然自己長楊采夢三歲,但如今她是嫂子,還叫自己為姐姐,也不知道該不該答應。 「嫂子叫我夏鄢就好,不必稱呼姐姐。」她說。 「哪樣?」楊采夢小腦瓜子一時轉不過彎來,為什麼自己做嫂子,就不能再叫她姐姐。這些漢人這麼多規矩。 玉昭言一隻手扶著少女細腰,一手端起茶水,笑道:「夏鄢不必拘謹,我們都是江湖中人,用不著那麼多繁文縟節。采夢小你三歲,雖是你嫂子,叫你姐姐也並無不可。」 陳湛非道:「二哥既然這樣說,聽他的就好。」 「嗯。」夏鄢點頭,將要坐下,卻被陳湛非一把攔住腰肢,被迫坐在他大腿上,屁股就壓在他鼓鼓囊囊的褲襠上。 這傢伙,雞巴竟然還硬著。鐵棍子似的,正巧頂著夏鄢腿心,那股熱烘烘的氣燻烤著有些紅腫的花唇。 「你,快放開,當著二哥,嫂子的面,休得胡來。」夏鄢推搡少年的手臂。 玉昭言二人瞧著,禁不住輕笑。 「無妨,二哥,嫂子不也是這般恩愛。何必見外。」陳湛非道。只是抱著就害羞了,待會兒還有更刺激的等著這小妮子呢。 「哎呀,你真是…懶得說你。」夏鄢低下頭,雙手捧著茶杯,小口喝著。 玉昭言啪了下楊采夢的小屁股,這苗女才反應過來,主動與夏鄢拉起家常。 「姐姐,還不曉得,你家在哪裡嘞?」 「啊,嫂子,我家原本在蘇州,後來為躲避金兵,才與兄長一路顛簸,逃到襄陽。」 …… 此時山色寂靜,平越城燈火基本熄滅。只有天上月亮高懸,灑下無數清輝。涼亭里有燈籠照明,不過光線有些暗淡。四人相對而坐,也就看得見上半身。 「噗滋…」 「哦…」 楊采夢急忙捂住小嘴,驚慌不已。原來她正與弟媳交談,一直把大手伸在裙中扣弄小穴的情郎忽然將肉棒頂著花唇,趁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狠狠插了進去。 「嫂子,你這是怎麼了?」夏鄢問道。她可不敢站起來,因為陳湛非一隻手正摸著她的臀瓣揉捏。中指和食指還不時掠過濕噠噠的嫩穴。 楊采夢強裝笑臉,「沒…沒哪樣事,遭蚊子咬了一口。」 夏鄢尷尬地附和道:「也是,雖已入秋,這蚊子還挺多。嗯哼…」 她話音未落,陳湛非就把右手中指和食指擠進嫩屄里,緩緩抽插。 「夏鄢姐姐,你也著蚊子咬了?」 「是啊,好大的蚊子。」夏鄢狠狠瞪了眼陳湛非,伸手摸到他大腿上,使勁一掐。 夏鄢練武之人,手勁不是一般女子能比得上,這一掐,陳湛非瞬間痛得齜牙咧嘴,肌肉繃緊。 「嘶…姐姐,好姐姐,饒過我吧。」陳湛非小聲求饒道。 豈料夏鄢擰得更加用力,陳湛非吃痛難忍,又不敢大聲叫喊,更不敢傷害她。只得強忍著痛,右手雙指貼著夏鄢嫩屄里的軟肉,左右轉圈,攪來攪去。大拇指壓著唇口上方的陰蒂,研磨,撥弄,很快弄得這性格兇狠的妮子嬌喘吁吁,身子發軟。 「別…嗯哼,別弄了。」夏鄢鬆了手,開口求饒。 對面的楊采夢也不好受,不敢躺在玉昭言懷中,只好朝前,雙手抵在石桌邊緣。小臉紅撲撲地,牙呲咬著下唇。 她這個姿勢,倒方便了玉昭言進一步侵犯。身後的情郎貼著她前傾的身子,兩隻大手貼著肚子,順著光滑的肌膚向上摸到胸前,握著豐盈的奶子小幅度揉搓。 雖然不見她身子有大幅度起伏,但插在嫩穴里的肉棒肏幹起來可一點都不慢,而且次次直抵花心。 原來玉昭言修習麓靈派功法,其中就有一門叫縮陽入腹。修習時不知道有什麼用處,權當無聊,花了點小功夫,順帶著煉了。沒想到如今卻派上了用場。 肉根縮入腹中兩寸左右,再御力凸出,反覆如此,就可以做到不用挺動腰臀,也能抽插女子陰穴。 用力揉捏苗女軟彈白膩的奶子,雞巴肏幹著她嬌嫩的蜜穴,而她只能壓抑快感,連聲音也不敢發出,玉昭言得意非常。 夏鄢這邊哀求,陳湛非一邊掀起她臀下的馬面裙,一邊貼在她耳畔悄聲說:「姐姐,你看看二哥和嫂子在做何事?」 「嫂子?」夏鄢看向楊采夢,叫了聲。 楊采夢抬起頭,「姐姐。」 見她朝自己伸出雙手,夏鄢也把手伸過去,四隻手壓在桌面上,互相握著。 「嫂子身體不舒服?」夏鄢問。 楊采夢搖頭,「沒…沒有呢。」 陳湛非大手一拉,壓在夏鄢臀下的裙子被扯開。一時間,大片白皙光潔的臀肉就露了出來,在月光照耀下,泛著瑩瑩白光。站在涼亭外的侍女目光都被吸引,悄悄地往亭子裡瞅了眼。 恰巧這時候,陳湛非扯破褲襠中間,露出一根赤條條的大雞巴,龜頭抵在嫩穴小口,毫不費力地捅了進去。 「啊哈…」 夏鄢無力支撐,乾脆趴在石桌上。 偷看得侍女嚇得急忙捂住小嘴,差點叫出聲。那樣大的肉莖,幾乎有她的小手臂一樣粗,一瞬間插進女孩身體,真的不會要了人命? 雖然被肉棒一下子填滿小穴,夏鄢倒沒有先前被破處時的痛苦,反而感受到無比地滿足。陳湛非手指扣了一會兒,勾起身子反應。小穴濕滑,瘙癢酸麻,莫名空虛難忍。滾燙的大雞巴捅破層層屄肉,頓時緩解了嫩穴的瘙癢。 陳湛非有樣學樣,既然夏鄢也趴下了,那她胸前那對奶子可不能落下。掐在腰肢上的大手貼著肋骨摸上去,握著軟綿厚實的奶子,捏著乳尖,緩緩揉捏。 「小六,開始了」 「來吧,我們兄弟兩好好比試一番。」 師兄弟二人眼神交匯,埋在各自女人蜜穴里的肉莖加速肏干。縮陽入腹不是什麼高深功法,陳湛非也會。 「咕嘰咕嘰…」 沒有明顯的抽插動作,可是隨著小穴里淫水的增多,抽擦聲愈發響起。 「嗚嗚,嫂子。」 夏鄢有苦不能說,只得在楊采夢手心撓了撓,淚汪汪地朝她求助。 「夏鄢姐姐。」楊采夢好不到哪去,不敢放聲叫喊,雙手五指放開,與夏鄢兩隻稍大一些的手十指相合,緊緊握著。隱隱通過手掌肌肉的顫動感受到對方被肏穴的節奏。 兩盞茶的功夫,二女幾乎同時被乾上高潮,泄了身子。 她們徹底趴在石桌上,無力地握著對方的手。 「啪,啪,啪…」 楊采夢與夏鄢還在高潮餘韻中,清脆的肉體拍擊聲連綿不斷地響起,她們的身子終於開始大幅度地抖動。兩個人也考得更近。小臉幾乎貼在一處。 玉昭言和陳湛非已經站起,扶著胯下女孩的腰肢,掀起她們的裙子,將頎長白皙的長腿和臀瓣露出來,挺動腰臀,用力肏幹著汁水淋淋的小穴。 當然,二女臀上依舊有布料遮掩,這樣陳湛非與玉昭言互相見不著對方女人的身子。 「啊啊…不要了,嗚嗚,采夢又要丟了,大雞巴哥哥,肏死我了。」 楊采夢徹底被情郎乾的失去理智,小穴緊緊糾纏著肉棒,口中縱情呻吟。她已經顧不得什麼禮義廉恥,反正夏鄢不也正被男人幹著小屄。 「啪啪啪…」 陳湛非用力撞擊著夏鄢的美臀,把白皙渾圓的臀肉撞得紅彤彤,他想要她也叫出來。為防止夏鄢反抗逃走,他還悄悄點了她肩上的穴道。 「好姐姐,你可不能輸給嫂子,學學她,叫出聲來。」陳湛非低頭說。 「嗚嗚,你個大壞蛋,王八蛋。」夏鄢哭喊著,偏偏小穴又被陳湛非的大雞巴肏得舒服極了。上一波高潮還未退去,立馬又有一波快感襲來。 「啪啪啪…」 陳湛非一咬牙,對準夏鄢花心用力鑿了幾下,乾得她汁水噴濺。 「啊啊啊…王八蛋呀……嗚嗚,大雞巴相公,又要來了啊啊…」 「嗯嗯啊啊…」 「哦哦啊啊…」 陳湛非與玉昭言頗有默契,一抽一插,於是夏鄢和楊采夢的呻吟便此起彼伏,混合著肉臀被撞出的脆響,組成一曲極為淫蕩的人間春潮。book18.org
第四十六章 金人招降苗王,少年計策收人心 一連三日,皇后耶律南仙召見楊翼虎之妹,楊怡萍。二人一起遊覽山水,討論天下大勢。她們年紀相仿,都是三十來歲的美熟婦,相談甚是投機。耶律南仙見楊怡萍天資聰穎,多年來輔佐她大哥治理播州事務,頗有建樹,就有意認她做個妹妹。 楊怡萍一聽,頓時受寵若驚。 「娘娘千金鳳體,臣女不過粗俗女子,如何敢僭越攀附,還請娘娘收回成命。」 耶律南仙扶起跪在地上的美婦,安撫道:「怡萍何必妄自菲薄,本宮雖為皇后,卻也如常人,遇見你這般知己,如沐春風。我有意認你做妹妹,只是想有個知心之人。時時能說上三兩句心裡話。妹妹。」 「姐姐。」楊怡萍脫口而出, 「哎。」耶律南仙鳳顏大喜。 認了楊怡萍做妹妹,回到土司府,當即頒布詔書,賜與她四品郡公夫人封號。 平越城外,東北方向,一座山頭上。蒼翠的松林內,播州宣慰使楊翼虎正率領著十來名侍衛,與幾名客商打扮,頭戴竹笠的外鄉人對峙著。 為首客商三十來歲,一身粗衣短襟,樣貌普通,眼神卻極為犀利。面對播州的實際掌權人,他不卑不亢,反而有幾分傲氣。 「宣慰使大人,這大金國皇帝陛下的聖旨,你接,還是不接呢?」 見楊翼虎猶豫,客商道:「宣慰使大人,你作為播州之主,可得為幾十萬苗民著想。如今天下大勢,歸為一統。我大金起於關外白山黑水,受天命,凡入關後,攻無不克。天下傾心,萬眾仰德。當今神州,十之八九已歸順大金朝廷。宣慰使大人理應看清形式,順應天命,切莫再猶豫。否則我大金征西大軍即刻南下,這播州怕是又要生靈塗炭了。」 當下大寧皇后就在城內,楊翼虎面對金國使臣的勸降,一時難以定奪。皇帝的位置無論誰坐都輪不到他,他只想坐穩播州這一畝三分地就行。金國的勸降條件很簡單,只要他歸順,依舊享播州宣慰使的職位,且世襲罔替。 可楊家能從曾經平越府的一個小土司家族,成為播州之主,那可是受了大寧朝廷的恩惠。如今說反就反,豈不是無情無義。 他道:「使者大人,我楊翼虎雖被人稱作苗王,實則不過一個虛名。播州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土司五六家,我楊家不過是表面上的掌權人。呃,至於受降一事,請待我通知各家土司頭人商議之後,再做回復。」 客商冷笑一聲,「呵呵,宣慰使打得什麼算盤,我心裡清楚。其他土司頭人什麼態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到底願不願意歸順大金,要不要接這道聖旨。哦對了,忘了告訴你,二日前,永順宣慰司,宣慰使楊雄弼已秘密接受了我大金的聖旨,只待征西大軍南下,便宣布改弦易幟,剃髮易服。做大金的臣民。呵呵,同樣是姓楊的宣慰使,楊大人,你最好考慮清楚。可別到時候,楊雄弼家族依舊沐皇恩,延世澤,而你播州,只能被朝廷改土歸流。」 一番話,嚇得楊翼虎額頭流汗。他本就是中庸之主,大事基本靠和妹妹楊怡萍商議。當下不是不想投降金國,只是又覺得愧對大寧朝廷恩惠。而且其他土司的意見,他也必須採納。雖說金國大有一統天下的趨勢。可大西軍有歸順大寧朝廷的意思,荊州的歸義軍也還有十來萬人馬。天下紛爭,局勢未明。倘若自己投降金國一事被發覺,到時候大西軍,大寧朝廷合擊一處,就憑他手上三萬苗兵,怎麼能抵擋。 楊翼虎資質一般,但也不傻。耶律南仙不是個花瓶。她天資聰穎,氣概不凡。為了勸降大西軍,不惜千里之遙,遠赴渝州,這樣的氣魄和毅力,就是世間男子,又能有幾個。如果自己盡人臣之禮,助大寧中興,那可就是從龍之功啊。 思來想去,楊翼虎對客商道:「使者大人,還請給我點時間,呃,我盡力勸服其他土司頭人,向他們闡明大金朝廷恩德,儘早歸順。這聖旨,不如先收起來,如何?」 「哼。」客商收起聖旨,「兩日後,若楊大人再無回復,我等便回去復命了。」 「呃,是是是。」 六七丈之外的一顆大樹上,茂密的枝葉間,六隻眼睛死死頂著秘密談話的兩撥人。見楊翼虎一行下山,頓時握著刀劍,蠢蠢欲動。 「玉少俠,陳兄弟,乾脆將那群金狗殺了。」夏沖道。 陳湛非盯著假扮客商的金國使臣,搖頭道:「我以為不如先回去稟報皇后,反正兩日後金狗還要來此處與楊翼虎密談。到時候再殺不遲。」 「那若是楊翼虎同意投降金虜,娘娘,我們豈不身陷囹圄?」夏沖問。 玉昭言點頭,「楊翼虎是忠是反,還不得知。不過這兩日,我們喝的水,吃的飯菜,多多留心,以防土司府的人下毒手。最好就別吃他們送來的。」 夏沖點頭,「玉少俠言之有理。」 陳湛非看向二師兄,欲言又止。 玉昭言笑道:「小六有話就說。」 「二哥,若是楊翼虎兩日後真接了金國聖旨,做叛逆之臣,該如何是好?」 陳湛非將將說完,就聽咔噠一聲,一顆手臂粗的樹枝斷裂掉落。 玉昭言看著手中佩劍,道:「那又如何,既然是叛逆之臣,就該殺之。」 「那楊采…嫂子呢?」 「宣慰使大人鐵骨錚錚,忠心報國,不肯投降金國,遭殺害,我可是會為他報仇的。畢竟我的老丈人,也算半個爹不是?」 「嗯?」 「啊?」 陳湛非與夏沖面面相覷,片刻後反應過來,差點放聲大笑。論陰險,玉昭言可是不遑多讓。 楊翼虎要是真敢投降金國,兩日後,玉昭言會毫不猶豫取下他的人頭。至於楊采夢,只會以為阿爹被金人殺死,是未婚夫為她報了殺父之仇。 夜裡子時,土司府內後山,山頂涼亭。耶律南仙扶著欄杆,眺望東面。離開襄陽已經十一日,也不知金軍是否趁她不在,大舉攻城。 「娘娘,楊翼虎雖未接受金虜聖旨,但觀其態度,模稜兩可,似乎正在觀望。足以見其對大寧朝廷並無忠心。」 「另外,據他們密談得知,永順宣慰使楊雄弼已暗中投降金虜。楊雄弼先是投降西軍,如今再降金虜。只怕西軍內部也是四分五裂。」 耶律南仙深深吸了一口氣,轉身看著單膝跪地的陳湛非三人,朱唇輕啟,道:「平身。」 三人站起,皇后緩緩坐下。 她抬頭看向兒子,問道:「陳湛非,你有何計策?」 陳湛非道:「回娘娘,楊翼虎雖說不夠忠心,卻也並未當即投降金虜。他是播州之主,只要沒有反叛,對大寧來說,作用不小。倘若兩日後他接受了金虜的聖旨,再殺不遲。我等要做的就是,在他搖擺之時,徹底掐滅他投降反叛的念頭。」 耶律南仙點頭,「具體又該如何做?」 「將潛入平越城勸降的金虜使者殺掉,但又不能全部殺死。一來殺雞儆猴,二來徹底讓播州失去投降金國的機會。楊翼虎與其他土司頭人只能站在大寧這一邊。」 耶律南仙笑了笑,對兒子的回答十分滿意。他果然不是個只知道打打殺殺的莽夫。 見玉昭言有話要說,便叫他開口。 玉昭言道:「啟稟娘娘,臣有一言,不知該不該講?」 皇后眨了下眼皮,「但說無妨。」 「當今播州楊氏土司傳位三代,歷代家主身居宣慰使一職,可謂世受皇恩,理當框君輔國,以彰忠義。但見其對待金虜言辭,卻是搖擺不定。想來若金虜朝廷給他更多好處,只怕他當場就接了聖旨。所以臣想,要想楊翼虎真正站在大寧這邊,除了聖理教化,以雷霆手段斬殺金虜使者,對其警告,不如再授予他更高官爵。」 「是啊,韃子皇帝就是用這招招降了不少原來大寧的高官將領為其賣命。那些投降的奸賊攻打大寧時才極為賣命。」 說話的是夏沖,他一時口快,才發覺皇后可沒叫他開口,當即跪地磕頭,「臣有罪,可不澤言,求娘娘責罰。」 耶律南仙擺手,「你說的有些道理,責罰就免了。」 她扭頭看了眼土司府大殿,道:「籠絡人心,要楊氏為朝廷效命,的確該給些實際的好處。只是楊翼虎的宣慰使一職,已是正二品官銜。再往上,就是太師,太傅,太保這幾個虛職,先不說合不合適,就算給了楊翼虎,人家未必真想要。」 這時,陳湛非開口:「娘娘,臣以為,不但要給,還應該給更多。太師,太傅之類一品官銜,楊翼虎未必感興趣,但若是賜他王爵,他必定感激涕零。」 一開口就要賜楊翼虎王爵,不僅玉昭言和夏沖驚訝不已,就連皇后也一時無語。 異姓王爵,居然要賜與一個苗疆土司,即便耶律南仙權傾朝野,也不敢輕易如此。要知道大寧開國近三百年,從未有異姓被封過王爵。哪怕是那些戰功赫赫,有開疆擴土之功的將軍,頂天也就賜與國公封號。更何況楊翼虎,充其量也就有守土之功。 涼亭里氣氛沉默了一會兒,只聽耶律南仙一聲輕笑,「這倒是個好想法。倘若西軍歸降大寧,那四大將軍,是不是也要封王?」 陳湛非差點笑出聲,人家金國都封了幾個漢人異姓王了,就你大寧朝廷摳摳搜搜。連個王爵都捨不得給,誰給你賣命。好像封個王爵會要你銀子一樣。 他回道:「臣正是這個想法。」 耶律南仙看著兒子,忽而勾起嘴角,露出笑容。一瞬間,她也想通了。如今的大寧破破爛爛,連半壁江山都算不上。封他幾個異姓王又如何。都虧沒了,還講究些什麼。 她輕輕敲下放在石卓上的修長玉指,道:「今夜,你們三人所說皆有道理,本宮會多加考慮。玉昭言,夏沖,你們兩個先回去休息,本宮有話要對陳湛非說。」 「是。」 「臣等告退。」 等二師兄和夏沖離開,陳湛非才小心翼翼抬起頭,問道:「不知娘娘留下微臣,有何事交待?」 「哼。」耶律南仙盯著兒子的臉,「你本事不小啊,竟敢姦淫本宮身邊侍女,又招惹夏鄢。下一步,你是不是連本宮都敢染指。」 她呵斥兒子,到底底氣不足。畢竟自己幾天前還在鑾駕里給他口交。想起那根粗長的雞巴填滿自己口腔,插進喉嚨,皇后身子隱隱燥熱起來。 「娘娘恕罪,我對攬月姑娘和夏鄢姐姐是真心喜歡。她二人也對我頗有好感。俗話說,哪有不偷腥的貓。我一時沒忍住,半推半哄,要了她們身子。我自知有罪,求娘娘責罰。」 陳湛非天不怕,地不怕。面對皇后,還是有些膽怯。對方不僅地位尊貴,修為也遠在他之上。捏他就跟捏只螞蟻一樣容易。老實認錯,才是硬道理。 耶律南仙也不多廢話,道:「你護駕有功,攬月就賞與你。夏鄢雖也是煉武之人,終究是個女孩子,你不可辜負了她。」 「謝娘娘恩典。」陳湛非激動不已,便要下跪謝恩。耶律南仙趕緊叫住他。 「看來你很得女人心思嘛。既然如此,我吩咐你一件事。」 「臣憑娘娘吩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耶律南仙道:「限你三日之內,爬山楊翼虎妹妹,楊怡萍的床。以你放蕩的本性,應該懂本宮是何用意?」 「啊?」陳湛非嚇了一跳。 雖說楊怡萍風姿綽約,是個成熟的美人,可她畢竟是苗王的妹妹,自個又在播州待不了幾天。陳湛非還沒那個心思。 「怎麼,你要抗旨?」耶律南仙逼問 「臣不敢。」陳湛非搖頭。 三天啊,除非用強,不然除非楊怡萍是個淫蕩騷貨,才能在短時間內爬上她的床。 「唉。」皇后嘆了口氣,「看來你也沒本宮想得那般本事,罷了。」 「回娘娘,臣接旨。」陳湛非低頭道,「三日之內,我必會爬上楊怡萍的床,管保叫她心服口服。」 「那本宮就靜候佳音,事成之後,你要何賞賜,儘管開口。」 陳湛非抬頭瞅了眼皇后國色天香的玉顏,心想若是能一親芳澤,這輩子也沒什麼遺憾的了。book18.org
第四十七章 怒殺金使嚇苗王,西軍使者見皇后,暴奸苗王親妹子 楊翼虎這兩天渾渾噩噩,寢食難安。如果投降金國,那將當下身居土司府內的大寧皇后耶律南仙殺掉,或者擒住,最好不過。以此作為向金國投誠的大禮,只怕封他為真真正正的苗王,也不是不可能。 可眼下局勢未明,大西軍十四萬人馬就在與播州相鄰的渝州和蜀南與金軍對峙,向東還有歸義軍十萬人馬,以及坐擁荊,越兩州的襄陽朝廷。若是自個真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將大寧皇后獻給金國。難保拆東牆補西牆的大西軍會以此為藉口南下,吞併播州。 再說了,耶律南仙本身修為就極其高強,想要擒住她難於登天。更何況她身邊還有四個武力高強的護衛。 楊翼虎暗中通知播州二府三縣的其他土司頭人聚集,將要不要投降金人招降的事告知他們,商議受降還是繼續做大寧的臣民。 土司頭人們的反應令楊翼虎很失望。他們只想守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至於誰做天下之主,不關他們的事。簡單一句話,誰強就支持誰。 土司頭人們沒有明說,但意思很明顯,只要金國皇帝保證他們在播州的權力就行。 楊翼虎回府後,氣得破口大罵。 「一群土包子,就曉得吃乾飯拌折耳根,放嘞全是屁話。」 當夜,他將此事告知妹妹楊怡萍。 楊怡萍思慮良久,給兄長獻上一記,坐山觀虎鬥。先接下金國聖旨,繼續做大寧的臣子。趕緊應付走金國使者,要是被他們聽說大寧皇后就在平越城土司府,逼迫楊氏殺了皇后,或是捉拿,可就難辦了。 豈不知就在兄妹二人商議的時候,搬作商客的金國使者已經暗中打探,得知大寧皇后就在楊翼虎的土司府。 得知這一重要消息,使者興奮無比。播州一行要是真捉拿大寧皇后,那他可就是大功一件啊。便決定下次會面,命令楊翼虎將耶律南仙活捉。 山林之中,不時傳來蟲鳴鳥叫。太陽已經升起,枝葉上還沒幹的露珠泛著金色光芒。 使者一早就派人通知楊翼虎,迅速趕來接下聖旨。他可不怕楊翼虎將他們一行人殺了。因為上次他就告誡過,一旦金國派出的勸降使臣在出使地遭遇不測,金國大軍就會蕩平當地,寸草不留,更不會接受投降。 「吳大人,這次咱們這次出使播州,運氣實在太好了。沒想到耶律南仙就在平越城,難怪楊翼虎那蠻子不肯接聖旨。若是能將耶律南仙活捉,帶回中都,獻給皇上,大人必定加官進爵,平步青雲。」 金國使臣吳濂,此刻正開心地坐在一方小凳子上,手中捧著茶杯,屬下站在旁邊,對他大加恭維。 吳濂笑了笑,「我出使播州,乃是為報答朝廷知遇之恩。至於加官進爵,並不在意。再說了,先別高興太早。楊翼虎不肯歸降,肯定是想利用耶律南仙向朝廷討要好處。他不會輕易就將人交給我們。」 屬下點頭,附和道:「大人說的是。可中都與播州中間,有數千里之遙。就是快馬加鞭,也要一個多月。楊翼虎提出要求,需朝廷准允,這該如何是好?」 吳濂喝了口茶,將茶杯放下,一名手下趕緊端著茶盤接住。 他站起身子,負手望向平越城方向,捋了捋呼吸,道:「他一個蠻人,也妄敢對朝廷提出要求。反正我們已經派人返回,將偽寧皇后就在平越城的消息帶給益州的平西將軍,還有荊州的征南將軍。到時候只需嚇唬嚇唬楊翼虎,他膽敢陽奉陰違,將耶律南仙隱匿,或者漫天要價。我大金兩路大軍就合擊一處,蕩平他的播州。當然,為了儘快將耶律南仙押去中都。允諾他一些好處,也不是不可以。朝廷那邊再說。」 「大人英明。」手下拱手道。 「哈哈哈,」吳濂大笑,一抬手,「將我官服取來,我要穿著大金的官府,讓楊翼虎接聖旨。方顯我大金天威。」 吳濂這邊將將穿上金國的官服,馬上就有屬下來報,三個穿著苗人服飾的男子前來,聲稱是楊翼虎派來的。 吳濂面色不悅,沖三名苗人男子呵斥,「搞什麼鬼,你們宣慰使大人呢?不是早就派人通知他,仍舊在此地匯合。哼,居然…」 「噗。」 吳濂忽然感到脖子一涼,張著嘴,卻說不出話。下一刻,他感覺自己好像在空中反轉了幾圈,掉落在硬邦邦的泥地上。眼睛正好與苗人的腳脖子平齊。再一看,那苗人前面還站在一人。準確說是一個沒了頭顱的人,脖頸埠,鮮血噴涌。將一身金國官服染得紅艷艷的。 「吳大人,吳大人。」 「苗人造反了,抄傢伙。」 「大膽苗蠻,竟敢殺害朝廷命官。」 吳濂雙眼怒睜,卻再聽不到任何聲音。他的手下也很快被陳湛非,玉昭言,夏沖三人殺死。但故意留了一個,讓其跑了。 陳湛非扯下頭上盤著的布巾擦去臉上的血跡,一腳踩在吳濂臉上,罵道:「他娘的,狗賊。老子不就是斬了你狗頭而已,噴如此多血。」 玉昭言一鐮刀揮下,砍瓜切菜般斬下一顆人頭,對小師弟道:「小六快些動手,楊翼虎沒多久就該到了。」 陳湛非點頭,忙活起來。 等喬裝打扮的楊翼虎帶著侍衛趕來時,只見林中草地上橫七豎八倒著幾具無頭屍體,血液噴洒一地,腥氣沖天。 一轉眼,就看到駭人的一幕。金國使者吳濂和手下的人頭,共七個,被吊在樹枝上。 先前吳濂坐過的小凳子上,一個茶碗壓著一塊黃布。 侍衛取來,楊翼虎才發現就是兩天前吳濂宣讀的聖旨。上面用人血寫了幾個大字。 「叛國賊子,亦必此樣。」 楊翼虎捧著沾血的聖旨,臉色煞白,渾身抖入篩糠。即便此時日光朗朗,他也冒了身冷汗。 一陣風吹來,吳濂等人的人頭晃蕩著,撞在一處。楊翼虎扭頭一看,正巧對上吳濂大睜著的雙眼。 「啊…」 獨霸一方的宣慰使一聲嚎叫,暈死過去。 等他醒來時,又聽屬下官員來報,萬年縣與播州交界之處,大西軍已經於兩日前陳兵三萬。其主將安西將軍李大綬派使者通告,要將大寧皇后親自護送至渝州城,舉行會盟大事。倘若播州敢挾持皇后,大軍即刻西入,誅殺逆賊。 楊翼虎一聽,差點沒嚇死過去。他麾下滿打滿算三萬苗兵,其中常備兵力不過一萬。雖說苗兵作戰勇猛,悍不畏死,但對方可是與大寧,金國作戰十餘年的大西軍。兵強馬壯,作戰經驗豐富,如何能抵擋。 楊翼虎終於意識到,耶律南仙就是快燙手的山芋。 帶來的不止李大綬的通告,還有幾名使者。這其中就有大西國皇帝張崇義的女兒,張遺愛。李大綬十六歲的兒子,李景松。這兩人親自趕赴平越城覲見耶律南仙,足以見大西軍誠意十足。 楊翼虎納悶了,既然有意歸順大寧,何為幾日前又在虎頭嶺安排刺客,妄圖劫殺皇后? 罷了,罷了。楊翼虎才管不了那麼多,趕緊將皇后送走才是。還好他採納了妹妹的計策,不然播州宣慰司在他手裡,也算完了。 當夜,土司府燈火通明,耶律南仙換上金絲彩秀紫紗鳳袍,戴上嵌滿寶石珍珠的鳳冠,於土司府大殿接見張遺愛一行。 大殿之上,皇后端坐主位,播州文武官員,土司頭人,分列兩邊,官員。 「臣女張遺愛,奉母后,王兄之命,叩見大寧皇后。」張遺愛雙手扣在胸前,領著李景松等人朝耶律南仙下跪行禮。 「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只聽珠釵碰撞,翠華搖曳,耶律南仙居然起身,親自走下台階,走到張遺愛面前,將她扶起。 張遺愛身為大西國長公主,卻在耶律南仙面前自稱臣女,俯首下跪。聽她剛剛說的話,她的兄長張璟川在其父身亡之後,並沒有繼承帝位。仍舊稱王。看來,大西軍的確有意歸順大寧。 張遺愛二十六歲,容貌迤邐,身姿窈窕。雖然比不了耶律南仙那樣傾國傾城的絕世容顏,也是個輕熟的美婦。 「久聞張將軍膝下一女,天資聰慧,美貌非凡。今日一見,妹妹果然不同凡響。」 耶律南仙握著張遺愛光滑的手腕,直接叫她做妹妹,頓時令張遺愛受寵若驚。 看向後面的李景松,耶律南仙道:「你就是安西將軍長子,李景松?」 「回娘娘,在下就是李景松。」少年回道。 耶律南仙點頭,露出滿意的笑容,「虎父無犬子,安西將軍的兒子果然年少有為,十六歲就有隨行播州覲見本宮的魄力。」 隨後,大西軍四大將軍之首,張璟川的親筆信被張遺愛當眾宣讀。 「自甲辰之變始,金虜入關,天下動盪,黎民塗炭。社稷江山崩壞,聖人禮法難續……臣張景川願率大西軍十四萬之眾,盡棄前嫌,與大寧合盟,共抵金虜,光復神州。」 宣讀完畢,眾人入座。盛大的宴席正式開始。 楊翼虎,張遺愛,分別坐在耶律南仙左右。 楊翼虎端著酒杯,道:「大西軍不計前嫌,深明大義,歸順…哦,合盟我大寧,實乃江山之幸,百姓之福。臣…嗚嗚,看來大寧社稷光復有望了。」 宣慰使說著說著,竟然哭出聲來,台下眾人詫異不已。有人差點憋不住,笑出聲。 「楊卿對大寧的忠誠,本宮一直記著。」耶律南仙淡然道,「所以這兩日,本宮深思之後,決定賜封楊卿為苗王,可受郡王之禮。」 大殿內頓時一片寂靜,隨即小聲議論起來。 楊翼虎發愣,手中酒杯啪嗒掉在桌子上。御前失禮,這可不是小嘴。台下左側第一排第一位的楊怡萍見狀,立刻起身跑到兄長身邊朝皇后下跪。 「娘娘息怒,娘娘息怒。兄長一時腦子糊塗,失了儀態,還求娘娘恕罪。」 楊翼虎這才反應過來,跟妹妹一樣馬上跪在皇后桌前,磕頭謝罪。磕得他頭暈眼花,皇后才緩緩開口。 耶律南仙道:「無妨,小事而已。楊卿,怡萍妹妹,快些入座吧。」 「謝娘娘恩典。」 大殿內笙簫吹奏,舞姿翩翩,觥籌交錯,言笑晏晏,喜樂非常。 卻和上次不一樣,陳湛非,玉昭言幾人沒有入席。此時此刻,他們正聚在楊采夢屋後的花園裡,大口喝酒,大塊吃著烤肉。吟詩作賦,舞劍助興。攬月和明姝也在。 大殿宴席結束,耶律南仙遣散群臣,獨邀楊怡萍與張遺愛,共游土司府後花園。末了,吩咐玉昭言和夏沖護送張遺愛回驛館歇息。楊怡萍則由陳湛非護送回她的府邸。 「啪啪啪…」 「啊啊,不…不要再弄了,你這混徒。竟敢姦淫苗王之妹,哦…該當何罪?」 城南,一座吊腳樓。二樓的寢屋,燭燈昏暗。淫靡的氣息充斥著屋子每個角落,激烈的肉體拍擊聲連綿不絕。女人的嬌喘,男人的喘息,此起彼伏,持久不息。 三十多歲的楊怡萍跪在床鋪上,一對白皙的肥臀高高翹著,鮮紅多汁的熟穴被一根紫紅色的粗大肉莖深深插入。每次衝撞肥臀上都會激盪起肉浪。 陳湛非拉著美婦右手,左手摸到她胸前把玩著白膩的奶子,時不時用力捏一下鮮紅的乳尖,痛得楊怡萍哭嚎求饒。 「啪啪啪…」 對付這種三十多歲,生過孩子的美婦,陳湛非得心應手。沒有什麼技巧,只需要把大雞巴塞滿她空曠已久的騷屄,狠狠肏干,將她熟美的身子一次又一次送上高潮。 「啪。」陳湛非抬手就是一巴掌,在臀瓣上留下一個紅色手印。 「啊啊…嗚嗚,王八蛋。」楊怡萍罵道,她身子猛地一顫,差點將陳湛非夾射。 「沒想到啊,怡萍姑姑這樣端莊的美婦,身子竟這般敏感。瞧你這騷穴,一邊夾著我的大雞巴,一邊噴水。嘖嘖嘖,難怪哦,你那丈夫二十多歲就沒了。想必是被你吸乾了。」 陳湛非挺腰肏干,又快又狠,楊怡萍哪裡受得了,被乾得屄水狂噴,床單濕了一大片。 「啊哈,嗯嗯啊啊…」 楊怡萍咬著下唇,扭頭死死瞪著陳湛非。 「好姑姑,何必壓抑自己,這些年來,想必你也寂寞了。今夜春宵苦短,何不盡情放縱自己?」陳湛非道。 楊怡萍怒斥道:「誰是…你姑姑,不要臉,哦…求求你輕點。」 陳湛非道:「楊采夢是我嫂子,你是她姑姑,按輩分來說,湛非自然稱你作姑姑了。好姑姑,湛非對你真是喜歡極了。」 楊怡萍柳眉緊皺,罵道:「混蛋,我就知道采夢被你師兄迷著了,那雙眼睛恨不得長在他身上。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連你嫂子的姑姑都不放過。」 「是嗎?」陳湛非持續抽插美婦肥穴,眼神忽而冷冽許多,「怡萍姑姑,今日你兄長去城南外山上做了何事,他沒給你說?」 「啊?」 瞬間,一股寒意透徹楊怡萍全身,她露出恐懼的神情。 「是你們乾的,你們都知道了?」 陳湛非嘴角上翹,冷笑道:「宣慰使大人勾結金虜,意圖劫持皇后邀功,幸好前幾日就被我等發覺。不然,他今日就不是大寧朝賜封的苗王,而是暗中歸降金國的播州宣慰使。」 楊怡萍驚慌不已,顧不上少年的大雞巴此刻正肏幹著她的蜜穴。 她搖頭道:「沒有,我大哥沒有接受金人聖旨,他沒有投降,他沒有背叛大寧。」 「呵呵。」陳湛非兩隻手臂突然抱起楊怡萍胸腹,使她跪起,潔白光滑的背脊貼著他堅實有力的胸膛。 「啪啪啪…」 「嗯…啊…」 兩隻白膩碩大的奶子被陳湛非毫不留情捏得便行,他貼著美婦耳畔道:「姑姑,別自欺欺人了。隱瞞不報,就是對大寧不忠,對朝廷有二心。你可知,為何皇后明知宣慰使大人與金虜暗通曲款,卻仍假裝不知,反倒賜封他做名正言順的苗王?」 「不知道,我啊…不知道呀。」楊怡萍拚命搖頭。 「好姑姑,你以為我們寄人籬下,怕宣慰使突然發難?」陳湛非舔著婦人軟軟的耳垂,「呵呵,以我們幾人的實力,自然敵不過宣慰使大人手下幾千兵士,可要護送皇后安全遠離,也不是什麼難事。若宣慰使真投降了金國,只怕正式冊封的聖旨還未到,播州又如六十年前一樣,重蹈覆轍。更何況,如今大西軍基本歸順了大寧朝廷,你說要是皇后發怒,楊氏還能存在?」 楊怡萍自以為聰明,誰料她和兄長的計策早被人家看透。偏偏當下大西軍陳兵邊外,早失去了下手的最佳時機。 陳湛非捏著美婦下巴,在她香唇上親了一口,胯部與她肥臀緊緊貼合,好像狗兒交尾一樣。 「別想些不該想的了,姑姑,今日我們斬殺金國使臣,特意留了一個,讓他跑了。你說播州,還有向金國投降的機會嗎?哦,差點忘了,我們當時穿得都是苗服。」 「你…奸詐小人。」楊怡萍憤憤不平,看來很不服氣。 「哼,姑姑可真是不識好人心,若不是我與師兄極力在皇后面前為楊氏美言,還勸她封王,令兄豈能得償所願?」 這女人,真是不識好歹。真以為在這平越城,就怕了她楊家不成。 陳湛非把她翻過面,分開雙腿壓在身下,大雞巴對準花心,重重砸下。 「啪啪啪…」 「哦…唔唔…」楊怡萍被乾得翻白眼,一隻手在陳湛非身上又抓又撓,一隻手用力捂著小嘴。 大雞巴抽汁帶水,進出熟屄,毫無阻礙。碩大的龜頭輾平層層肉褶,對準宮頸小口,毫不留情地快速抽插。 「哦哦…嗯嗯啊啊…」 美婦極力忍耐被大雞巴肏穴的快感,喉嚨發出細碎的呻吟。濕穴將肉莖裹的越來越緊。她睜開眼睛,少年俊朗的面孔近在咫尺。明明遭他姦淫,身子卻不爭氣,在他肏干之下越發迎合。莫非自己真是個騷貨? 太爽了,蜜穴馬上又要高潮。夾在少年背後的玉足腳趾緊緊蜷縮,扣著足底。左手將床單抓成一團。緊緊絞著大雞巴的媚肉開始不由自主地痙攣,快感蓄勢而發。 「啪啪啪。」 就在楊怡萍控制不住,快開口呻吟的時候,身上的少年忽然停止了動作。 緊閉的眼睛緩緩睜開,疑惑地看著陳湛非。 「怡萍姑姑,可想要湛非的大雞巴繼續肏你的騷屄?」陳湛非臉上露出玩味地笑容。 「才不要。」楊怡萍將臉扭向床外。 「呵呵。」陳湛非故意使龜頭抵著她的花心研磨淺插,攪得屄水咕嘰咕嘰作響。 他道:「湛非在皇后面前為楊氏美言,姑姑不領情就算了。可明明喜歡我這根大雞巴,偏偏又裝作無所謂。」 楊怡萍瞅了眼他,並不說話。只是隨著大雞巴在蜜穴里攪弄研磨,身子瘙癢難耐,不經意間哼出聲來。 陳湛非就是要折磨她。研磨一會兒,又抽插一陣,偏偏不給她痛快。大手也不閒著,一上一下,捻珠子一樣捻搓楊怡萍發硬的奶頭,貼著她胸前鎖骨,快速摩擦。 「啊啊…,不要弄了,快…快停下啊。求求你,放過我。」楊怡萍含淚哀求。 「啪啪啪…」 陳湛非忽然腰臀發力,快速肏干美婦瘙癢難忍的蜜穴。就在她要高潮的時候,再次忽然停下。 「哇啊…你這混蛋,滾,滾啊,嗚嗚…」 陳湛非故技重施,肉莖研磨花心,這次俯下身抱著楊怡萍,小口輕吻她的唇瓣。 「好姑姑,告訴湛非,想要泄身嗎?」 「嗚嗚。」楊怡萍逃避他的目光,搖著頭,也不拒絕。 「既然姑姑不願,那我就走了。」 陳湛非說完,居然真將肉棒抽出美婦熟穴,坐在床邊,伸手去撿落在地毯上的衣物。 抽離感消失,隨之而來是巨大的空虛感。一如往常,獨守空房的無盡寂寞。楊怡萍呆呆地盯著少年寬厚的肩背,心中產生莫名的情愫。 「兄長封王,真是他的緣故?」 陳湛非摸到褲子,正要彎腰穿上,手臂忽然被一隻細膩的小手握住。 他轉過頭,道:「姑姑,這是為何?」 「我問你,真是你在皇后面前,勸她封我兄長為苗王。」楊怡萍問。 陳湛非握著她的手腕,道:「姑姑不信,可親自問皇后。若連一個王爵都不肯封,宣慰使大人怎會甘願為大寧效力?姑姑,你說是不是啊。」 「我…」 「好了,我該回去了。」 楊怡萍慌了,急聲道:「別,別走。」 反正都失身於他了,弄也沒弄爽,自個豈不是虧大了。這風度翩翩的俊美少年,實在叫人歡喜。對付女人的身子也是得心應手。 「姑姑還有何話要說。」 「我,我…呀。」 陳湛非猛地將楊怡萍推倒,濕漉漉的大雞巴瞬間沒入她的熟穴。 「啪啪啪…」 「有什麼話,肏了你的騷屄再說。」他按著美婦雙肩,道,「好姑姑,不想我現在就走,就叫出來,叫我大雞巴相公。」 「啊啊啊…不。」 陳湛非發了狠,雞巴盡根沒入,龜頭將花心撞出小口。 這樣驚呼開宮的肏干,令楊怡萍感受到從未有感的極致酥麻和疼痛,受不了了,她快瘋了。 「嗯嗯啊啊,求求你,別插了。」 「好姑姑,快叫相公,大雞巴相公。」 「啪。」陳湛非奮力一插,整顆龜頭全部塞進楊怡萍宮頸中。 「哦…」楊怡萍徹底崩潰,大聲哭喊,「啊啊,相公啊,嗚嗚,大雞巴相公。」 「好姑姑,要大雞巴相公做什麼。」 「肏我,求大雞巴相公肏怡萍的騷屄,嗚嗚,肏死我了,騷屄好爽呀啊…」 不是,反差居然如此之大。陳湛非都懵了。他沒想到這熟婦徹底丟棄尊嚴之後,竟能叫地這麼騷。不怕把她府中下人聽到。 他娘的,太騷了。對於這樣平日端莊矜持的騷婦,就應該用大雞巴狠狠干她的騷屄,徹底征服。 「好姑姑,我肏爛你的騷屄,嗯啊…」 「啪啪啪…」 陳湛非抱著美婦的大腿,奮力肏干,直接通入了她溫柔的子宮裡。 「啊啊啊,大雞巴哥哥啊,哦哦…肏…肏死我了,要飛了呀…」 楊怡萍已被乾得失了理智,雙手抓在陳湛非肩膀上,劃出道道血痕。她瘋狂搖擺腦袋,不管不顧地放聲大喊。 這樣動靜,府中下人又不是聾子,一個個聽得清清楚楚。可他們只是下人,在這等級森嚴的府邸,苗王的妹妹就是絕對主人。誰敢非議。 只是聽到不止下人,還有楊怡萍十四歲的兒子和十六歲的女兒。 「嗯哼,好姑姑,射了,都射進你的屄里。」 陳湛非一聲悶哼,精關打開,滾燙的精液射進楊怡萍子宮裡。 「啊啊…」楊怡萍被滾燙的精液燙得翻起白眼,昏死過去。 「嘶哈,爽死了,這騷貨真會吸。」 陳湛非正喘著氣,埋在蜜穴內的雞巴還在射精,寢屋外的走廊忽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阿娘,阿娘。」 因為喊的是苗語,陳湛非聽不懂。 很快,他的肉棒還未抽出婦人子宮,就聽到了激烈的敲門聲。book18.org
第四十八章 「砰砰砰。」 「阿娘,阿娘,你怎麼了?」 陳湛非嚇得一愣,緊張地盯著兩扇被拍得搖搖欲墜的大門。有點不好辦啊,自己把人給肏了,人家孩子就在外面抓姦。都怪身下的女人太騷太浪,自己也肏上頭了。 「開門,嗚嗚,阿娘。」 楊怡萍兒子在門外哇哇大哭。 陳湛非深吸了幾口氣,低頭看著滿面春潮,香汗淋漓的美婦,握著她的大腿,緩緩抽出肉棒。 「啵。」 一聲悶響,碩大的龜頭抽出屄口,裡面瞬間汩汩湧出一股渾濁腥臊的液體。 楊怡萍悠悠醒來,濕潤的眸子將將盯著陳湛非的臉,瞬間就被門外兒女的叫喊聲驚得身子一僵。 陳湛非攤手,表示自己也沒辦法。 「哼。」美婦瞪了他一眼,扯起衣裳裙子胡亂披上,修長的美腿伸出床外。 「啪。」陳湛非見她扭動的翹臀,忍不住拍了一巴掌。 楊怡萍轉身,抬腳玉足踩在他胸膛上,又拉下窗簾遮擋。 「阿娘,屋裡是不是有老變婆(民間傳說中一種會吃小孩的老巫婆)啊?嗚嗚…」 楊怡萍輕輕拍著不斷起伏的胸口,回應兒子的話:「阿娘做噩夢了,沒有什麼老變婆,小伢,快回去睡覺。」 「阿娘,我們好像聽到別的聲音。」說話的是楊怡萍女兒。 「梨葉,不要亂說,你們聽錯了。聽阿娘嘞話,快帶小伢回去睡覺。」 「砰砰砰。」 急促的敲門聲又響起,楊怡萍兒子又哭又喊,「我要和阿娘一起睡,哇哇…老變婆會吃人。」 梨葉也跟著弟弟一起敲門,「阿娘,放我們進去嘛。」 回頭瞅了眼床簾,楊怡萍抽出門閂,將兩扇門開到一半,踏出一步,抬手就給兒子一巴掌。 「啪。」 她氣得柳眉倒豎,吼道:「沒哪樣老變婆,回去睡覺。」 弟弟被打,梨葉嚇得趕緊捂住小嘴。 楊怡萍盯著女兒,表情相當不耐煩,「把小伢帶走。」 梨葉哆哆嗦嗦點頭,牽著弟弟手腕趕緊朝木廊樓梯口走去。 梨葉漢話比不上表姐楊采夢,只聽得懂一些簡單交流的用語。但她已經十六歲,早曉得些男女之事。更何況還有個大膽不羈的表姐,耳濡目染之下,小姑娘可不怎麼單純。阿娘帶來個漢人少年,她可是親眼目睹,風流帥氣。 見兒女身影消失,楊怡萍終於舒了口氣。夜裡涼風一吹,才發覺有一股黏滑的液體,從蜜穴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小腿腳後跟。 這一鬧,她人清醒了不少。之前自己在床上被乾得宛如一個騷賤的蕩婦,毫無廉恥地淫叫,府中下人一個個估計都聽見了。不過聽到了又怎樣。有人敢背後嚼舌根,楊怡萍會毫不猶豫拔了他的舌頭,戳瞎他的眼睛。畢竟,她是苗王的親妹子。還是當今大寧皇后的乾妹妹。 寡居十來年,沒想到一朝被皇后侍衛姦淫,竟是這般舒坦。回味床上欲仙欲死的滋味,楊怡萍情不自禁地露出微笑。 她轉身,準備把陳湛非攆走。 豈料將將轉過頭,就見一道黑影立在自己身後。 「啊…唔唔…」 「姑姑,莫怕。」陳湛非捂著美婦小嘴,摟著她的蠻腰,「是我,你的大雞巴相公。」 被陳湛非抱到床上,楊怡萍掀開被子裹緊身子,道:「你還不走?今晚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 陳湛非壓在她肚子上,挺著一桿大雞巴,「姑姑這就要攆我走?也太無情了。方才還被我用大雞巴插著騷屄,乾得浪叫。這一會兒,就不認我了。」 楊怡萍道:「你個不要臉的混蛋,強占了我身子,還要怎樣?在糾纏不休,明日我便去皇后面前告你的狀。」 陳湛非摸到她下巴,輕輕掐著臉頰,笑道:「姑姑儘管去告,能得到姑姑這般風姿綽約的美人身子,我死亦無憾。反正都要死,何不如今夜盡情歡愛。張嘴。」 「你要幹什麼?」 「當然是干姑姑小嘴了。」陳湛非道,「別說你已三十五歲,連女人的小嘴吃雞巴都不懂。」 「呸。」楊怡萍啐罵道,「漢人還管叫我們苗人蠻橫無禮,原來也是這般下流。」 「好姑姑,你小嘴這麼會說,想必吃起男人雞巴也很厲害吧,快張嘴,給我弄一弄。」 陳湛非雞巴硬得難忍,尤其楊怡萍小口和鼻腔不時呼出的熱氣噴在龜頭上,更是脹得發痛。 少年握著雞巴在美婦臉上戳了幾下,被她抬手就扇。 陳湛非一隻大手就輕易抓著她纖細的手腕,又掐著她下巴,雞巴一送,就捅進溫熱濕潤的口腔里。軟滑的香舌拚命想把雞巴吐出去,反倒讓陳湛非享受起來。 「咕嘰咕嘰…唔唔…」 美婦被雞巴幹著小嘴,沒多久就放棄了抵抗。她才發覺,原來被小嘴含著男人的雞巴,身子竟有些喜歡。 騎在婦人身上肏她小嘴,姿勢不方便深入。過了一會兒,陳湛非乾脆躺下,楊怡萍側趴在他腿上,在他調教下,握著大雞巴吞吐。任由他大手在她肥膩的臀上撫摸。甚至擠開臀縫,手指插入蜜穴,轉圈,研磨,抽插。 「嗚嗚…啊。」 半炷香的功夫,陳湛非單憑兩根粗糲的手指就弄泄了婦人的身子。 楊怡萍顫慄著嬌軀,屄肉蠕動,使陳湛非感到一股吸入感。 「噗滋,噗滋。」 一股騷水噴出來,把他手掌噴得濕漉漉的。 「啪。」 陳湛非一巴掌拍在婦人臀瓣上,「騷屄,如此會吸。」 「別打了。」楊怡萍喘息著,臉蛋上透著潮紅。 可惜陳湛非修為還未達到先天境,不然以通明之眼,就能在黑夜中將她媚態盡收眼中。 陳湛非揉捏著沾滿騷水的臀瓣,道:「姑姑,湛非的雞巴味道如何?」 「不知道。」 「呵呵,我就說嘛,姑姑伶牙俐齒,小嘴一定很會吃雞巴。這一番吞吐,叫我舒服極了。姑姑,你可曾吃過別人的雞巴。」 楊怡萍氣得一巴掌朝他沾著唾液的肉莖扇去。誰知吃痛的卻是她。 「哎喲。」 陳湛非起身握著婦人右手,「好姑姑,我給你吹吹。不疼,不疼。」 楊怡萍別過臉,「若不是你強逼著,人家怎會吃這髒東西。」 聽出她話里的怨氣,少年摟著婦人身子,道:「好姑姑,都是我的錯。不該將你與那些淫婦相比。你不高興,就打我吧。」 說完,他朝婦人臉上親來親去。 沒想到,少年還有這樣溫溫情地樣子。楊怡萍的心又軟了。 直到少年把她壓在身下,分開她兩條玉腿,扶著肉莖頂著她的花唇,她才撐著他的胸膛。 「我都老了,你青春年少,比我兒女大不了多少。今夜就當做夢,你日後別在糾纏我。至於你在皇后面前為我兄長美言,我自會記在心裡。」 「好姑姑,湛非真心喜歡你。日後待我功成名就,必將取你做妻子。乖乖地,讓相公好好肏你的騷屄。」 「啪。」 陳湛非屁股一沉,雞巴瞬間抵到花心,下一刻,穿破宮頸,捅進楊怡萍子宮裡。裡面還有上一發射進去的精液,正好給他潤滑。 「啊…」 楊怡萍吃痛,哭喊著舉起粉拳,砸在他肩膀上。 「啪啪啪…」 陳湛非清楚身下的美人就該用大雞巴狠肏,才能徹底將她肏服。便絲毫不留著力氣,每一下都要干進她的子宮。 楊怡萍很快沒了力氣反抗,兩條手臂搭在兩邊,任憑少年的大雞巴幹著她水淋淋的熟屄,將她肏得高潮迭起。 「啊啊啊…肏死我了,大雞巴相公,肏我,肏我啊,大雞巴哥哥,嗚嗚,快肏怡萍的騷屄,啊啊哦…要泄了。」 果然,在陳湛非大力抽插之下,被送上一波又一波高潮的楊怡萍很快丟棄廉恥之心,再次毫無顧忌地浪叫呻吟。 「呼哧呼哧,好姑姑,你這樣叫喊,不怕你府中下人聽著。」 「嗯哼…怕…怕什麼,我是苗王妹妹,誰敢亂說,我就拿他去喂蛇。哦哦…大雞巴哥哥,肏…肏我啊啊…」 「肏死你,騷貨,精液全射進你騷屄里。」 「啪啪啪…」 深夜,肏干聲依舊響徹不絕。楊怡萍不知高潮了多少次,早已經體力不支,無力呻吟。原本平坦的小腹,因為被少年肉棒多次在子宮內射精,微微隆起,好似懷孕三月模樣。子宮被精液充滿脹起,壓迫了膀胱,所以楊怡萍不僅口渴,還尿急。 「水,哦哦…水啊。」 楊怡萍口乾舌燥,嗓子變得嘶啞。至於身下床單,已經被她多次泄身噴出的淫汁打濕,沾著屁股,不太好受。 陳湛非腰臀聳動,抽插不停,二人交合處掛著一圈糊沫。 他把楊怡萍抱起,兩條腿纏著他的腰,坐在床沿,一巴掌輕輕拍在她白膩的屁股上。 「騷貨,想喝水就叫相公。」 「相公,要…要喝水。」 楊怡萍下巴搭在他右肩上,虛弱地喊道。 陳湛非將人抱起,一步一插,走到方桌旁,倒了杯茶水,喂給她喝。喝了一杯不夠,又接著喝了兩杯。 口渴的問題解決,尿急的感覺就愈發明顯了。 蜜穴被大雞巴肏得酥麻,膀胱同時受到填滿精液的子宮和雞巴的壓迫,酸脹的尿意令楊怡萍實在難忍。才稍稍放鬆一些,就有幾滴尿灑出來。 「啊,不行,要尿了呀。」楊怡萍哭喊著拍打陳湛非結實的肩背。 「好好,陪騷貨出去尿。」陳湛非抱著婦人走到門邊,拉開門閂,忽而聽到外面傳來慌亂的腳步聲。聽起來,力道不大,像是刻意收著力。 「嘎吱。」 門被拉開,一股涼風吹來,身上的美婦禁不住顫抖身子,尿口忽然噴出一股淡淡騷味的粘液,灑在陳湛非小腹上。暖洋洋的。 「啊,嗚嗚…快要憋不住了,求求你,大雞巴哥哥,讓我尿吧。」楊怡萍壓牙憋尿,雙手抓在陳湛非背脊上,撓出一道道紅痕。 陳湛非卻偏偏要折磨她。把人抱到門外,換了個方向,背靠著他,用把尿的姿勢抱著,站在圍欄邊上。用力把她大腿掰開到最大,膝蓋都頂到奶子了。暗中用內力封住她的尿道,使其不能鳥出,承受膀胱越來越強力的酸脹感。 楊怡萍靠著少年肩膀哭喊,不知何為尿不出來,只好伸手摸在尿口處揉。 陳湛非耳朵一聽,便聽到木廊至樓梯拐角處有一人正在偷看,聽呼吸,應該是名女子。沒猜錯的話,就是楊怡萍的女兒,梨葉。甚至能聽到她小心臟砰砰跳動的聲音。 陳湛非扭頭一瞅,果然見拐角處露著半張臉。 「姑姑,你怎地不尿啊?」陳湛非問道,「既然不想尿,我可就抱你回屋,繼續肏了。」 「嗚嗚…」楊怡萍崩潰大哭,「我不曉得,哇哇…尿不出來,好脹。」 陳湛非笑了,大雞巴繼續肏弄,楊怡萍哭得更加大聲。他抱著人轉身,朝木廊拐角處走去。 躲在牆邊偷聽的小人瞬間屏住呼吸,驚恐不已。 「啪啪啪…」 陳湛非停在拐角處,裝作沒發現小人,故意將楊怡萍大開的腿心對著下人的位置,忽然發力抽插。 「啊啊啊…要死了哦哦…」 楊怡萍胡亂伸展四肢,身子猛地哆嗦,尿口一張,一股腥臊的尿液射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水劍。 就在解開婦人尿道禁制的一剎那,陳湛非抱著她的腿轉了個方向。 「嘩啦嘩啦…」 尿液落在木板上,飛濺開來,很快聚成一灘。 「啪啪啪…」 就在楊怡萍暢快放尿的時候,陳湛非依舊不停幹著她的屄。 「哦哦…大雞巴相公,爹爹啊…騷貨又要泄了。」 尿口還在噴著,熟穴又噴出一股淫汁。由於雞巴堵著穴口,淫汁一出,就噴濺開來。可憐府中的下人門,遭家主聲音折磨了近兩個時辰,大半夜的睡了不久,又被一聲極致暢快的聲音吵醒。 平日裡端莊雅正,擅於文書,政務的家主,苗王的親妹子,居然被一個漢人少年活生生干成毫無廉恥的淫賤母狗。實在是匪夷所思。 就在快要射精的時候,陳湛非突然拔出雞巴,左手勾著楊怡萍腿心,將其托高。然後右手準確無誤地掐住美婦女兒的下巴,屈著腿將雞巴塞進她小嘴裡快速抽擦。 可憐的梨葉,只能眼睜睜看著母親被少年姦淫。跪著被他大手按著腦袋,由他插著小嘴,還要承受母親蜜穴里流出的淫汁淋在臉上。 「唔唔…咕嘰咕嘰…」 梨葉被乾得頭暈眼花,沒多時,一股股精液就射進她小嘴裡。射滿小嘴,又射在她臉上。 隨著少年將母親抱回房間,緩過神來的梨葉扶著牆,一邊狂徒,一邊跌跌撞撞地走回自己的寢屋。 第二日午時,在播州各級官員,大西軍代表,數萬百姓的注視下,播州宣慰司第三任宣慰使,楊翼虎在城外祭祀的山上,正式被冊封為苗王。 宣旨的活好巧不巧,落在陳湛非頭上。其實他並不想接這個活,畢竟宣讀聖旨基本都是太監才幹的事,他一個大男人,實在彆扭。 他拿著聖旨,站在楊翼虎面前,面對高台之下烏泱泱的人群,聲若洪鐘,宣讀每一字。只不過他的目光,卻時不時瞅向跪在楊翼虎身後的楊怡萍,還有梨葉。 「欽此。」 楊翼虎領著族人朝耶律南仙磕了三個頭,又朝襄陽的方向磕了三個頭,齊聲高呼,「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陳湛非將聖旨遞給楊翼虎,「楊大人,哦不,苗王,接旨吧。」 楊翼虎起身,恭恭敬敬捧著聖旨。 隨即,土司府又舉辦了盛大的宴會。美酒佳肴,歌舞慢慢,管樂不息。 夜裡,夏鄢洗凈身子,換上那一晚與陳湛非相會時的衣著,抹上口紅,悄悄來到他的房門前。 「咚咚咚。」 陳湛非打開門,一把將夏鄢拉進屋子。 「好姐姐,你來了。」陳湛非摟著她的腰肢,低頭輕吻她的小嘴。幾步就挪到床鋪邊。 夏鄢正沉浸在情郎勾人情慾的熱吻中,忽地聽見一聲怯生生地叫喊。 「鄢姐姐。」 她睜眼一看,攬月竟然坐在情郎的床上,小手扯著被子遮掩身子,小臉紅得快滴出水來。 「這是何意?」她猛地推開陳湛非,質問道。 「啊!」 陳湛非一把扯開攬月身上的被子,道:「好姐姐,今日開始,就學會與其他女子一起伺候自己的男人吧。」 說完,他脫下褲子,露出堅硬的大雞巴,大馬金刀地坐在床上。 一個眼神,躲在角落裡的攬月乖乖地爬下床,赤身裸體,跪在他的腿邊,一邊扶著大腿,一邊伸出粉舌舔舐肉棒。 「你…你們?」 夏鄢氣得跺腳,轉身就走。 「姐姐,那夜你不是答應過我?今夜才攬月一人與你伺候我,往後可是還有很多姐妹呢。」 「呸,淫蟲,不要臉。」 一炷香後,陳湛非的腿邊又多了一人。夏鄢,攬月,一左一右,粉舌舔著他的肉莖。 「唔嗯…滋,咕啾咕啾…」 雖是初次共同用口舌伺候男人,兒女配合卻還算默契。一人舔龜頭,另一人就舔柱身。又或是各自舔著一邊龜頭,舌尖互相觸碰。 「啊哈…你們,快張嘴,弄快些。」 陳湛非兩隻大手把二女腦袋擠靠著,臉貼著臉。夏鄢,攬月兩隻手同時擼動。 「射了,都吞進去。」 「嘔,唔…」 雞巴猛地跳動,馬眼張開,白灼濃腥的精液激射而出。兩女爭相伸出舌頭接著。 不久,木床開始有節奏地搖晃。 陳湛非以後入的姿勢幹著攬月的嫩屄,而攬月又趴在夏鄢兩腿間,舔著她的粉穴。 「啪啪啪…」book18.org
第四十九章 大金天順18年,九月三日,金國都城,幽州。 攻破襄陽的消息傳到金國朝廷,隨之而來的還有襄陽朝廷,內閣首輔,大學士路承安與金陵朝廷兵部尚書,張蒼彥二人的首級。金國朝野上下一片歡慶。 二十三歲的皇帝完顏承霖下令,將路承安,張蒼彥二人首級,大西軍皇帝張崇義的帥旗懸於東城門,展示三日,要叫天下人知道這就是違抗大金一統天下的下場。同時為了宣揚國威,天順帝完顏承霖還下令在宮中舉行萬國朝賀大典。 九月五日,完顏承霖先是在太廟舉行祭祖典禮,後到太和殿大門外接受百官,公卿,吐蕃蒙古諸部王公,各國使節的朝見。 皇帝坐在金色龍椅上,左邊坐著皇后脖爾只斤氏。身後站著宮女太監,貼身護衛。原本太后也應出場,因身體抱恙,便在寢宮養病。 完顏承霖掃視著台下眾人,眼眸一咪,招手問道:「攝政王呢,他可是百官之首,如此重要場合,為何不見?」 太監回道:「啟稟萬歲,攝政王一早到了軍機處,不久箭傷舊疾復發,疼痛難忍。太后聽聞,就召太醫為他開藥。眼下,攝政王應在養心殿休息。不知萬歲可是要將他召來?」 「哼。」完顏承霖擺手,「罷了。」 「是。」 不多時,太監開始按照名單,宣使節拜見皇帝。 「衛拉特部使者覲見大金皇帝陛下。」 「和碩特部使者覲見大金皇帝陛下。」 「葉爾羌汗國使者覲見大金皇帝陛下。」 「吐蕃佛主,班禪格拉嘉措使者覲見大金皇帝陛下。」 「朝鮮王世子李瑄,覲見大金皇帝陛下。」 瞧著台下隊列,一個個番邦使者朝自己下跪行禮,完顏承霖不由得心滿意足。心想自己身為大金入主中原的第一個皇帝,終於不負祖宗期望,完成了天下一統的豐功偉業,實現萬國來朝的盛世輝煌。雖說南寧餘孽依舊在反抗,不過那已經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 「啊…」 完顏承霖打了個哈欠,台下的使者仍在一個接著一個下跪。皇帝從一開始的意氣風發,到現在已經有些不耐煩。主要是這些使者除了跪拜,還有說喋喋不休說一堆讚美大金帝國,大金皇帝的好話。人家千里迢迢趕來,身為皇帝,還得表示幾句。 「日本國使者覲見大金皇帝陛下,瓦達西瓦…」 「安南國使者覲見大金皇帝陛下。」 「暹羅國…」 「緬甸國…」 …… 隊伍的末尾,是幾名金髮碧眼,穿著歐洲服飾的使者。皇帝不耐煩,他們等得也不耐煩。原以為自己趕來中國,覲見新王朝的皇帝,會得到重視,沒想到居然被排在使者隊伍的末尾。就連琉球這類彈丸小國,還有被荷蘭,西班牙殖民的菲律賓居然也能排在他們前面。 雖然幾國使者都互相瞧不上對方,眼下卻惺惺相惜起來。 「偶買噶,居然把我們歐洲使者排到最後,中國皇帝真是太傲慢了。」說話的是英吉利使者,他的手裡捧著一本歌劇,作者是莎士比亞。 「就是就是,我們沙俄帝國遠征西伯利亞,已經和中國在東北方的邊境接壤,他們竟然敢不把我安排在首要位置。愚蠢又傲慢的國家,以後會為他們的無禮付出代價。」俄羅斯使者憤憤不平。 「中國皇帝需要接受洗禮,成為上帝的信徒,阿門。」西班牙使者拿起胸前的十字架,「希望我的傳教能夠成功。」 荷蘭使者看著他們,笑了:「幸好這裡的人聽不懂你們說的話,否則你們一定會被砍下人頭,懸掛在城門上。」 「哈哈哈…」 其他幾個歐洲國家使者笑出聲。 「貴國的殖民總督不久前在東番島向中國漢人王朝的將軍投降,閣下莫非是害怕了這群拖著老鼠尾巴的韃靼?」 荷蘭使者紅著臉,結結巴巴道:「你們懂什麼,我這次就是來找韃靼皇帝合作的。只要他允許我們荷蘭人在東番島駐軍,我們就可以協助他們的水軍進攻東番島的漢人軍隊。到時候,我們荷蘭人會成為中國唯一合法的基督福音傳道者。」 歐洲人鬧出不小動靜,坐在龍椅上的完顏承霖皺起眉頭,問道:「那群是什麼人?竟然敢在台下喧譁。」 「回萬歲,那幾個紅毛碧眼的傢伙是歐羅巴來的使者。奴才這就去教訓他們。」 「噢。」完顏承霖點頭,「罷了,原來是西洋蠻夷,不知天朝禮法教化。去叫他們安靜些便可。」 「是。」 覲見結束,御廚早早準備好宴席。皇帝率領與百官,妃嬪,宗室王爺,各國使者入席。 幾個歐洲使者吃飽肚子,想要面見皇帝,卻被太監一句話拒絕。一個個悶悶不樂,出了宮門,返回驛館。不想走出皇宮大門不遠,就見幾個人聚在一處,吵了起來。雖聽不懂他們說什麼,看穿著,倒也能認出來。 高個,穿紅袍的是朝鮮使者。矮個踩木屐的是日本使者。又瘦又黑的是安南占城王朝使者。 由於朝鮮使者與安南使者穿的袍子與寧朝官員的袍子類似,幾個歐洲人走近了才分清楚。 「阿…西巴,你們日本與安南都是蠻夷,只有我朝鮮才是繼承中華正統的唯一國家。」朝鮮使者一把推開矮小的日本使者,摘下大圓帽,拍著胸脯,「看清楚了,我們朝鮮人衣冠髮飾,與寧人無異。國君官員,皆誦讀儒學經典,識孔孟之道。就連我們朝鮮國號還是大寧太祖皇帝賜封。你們不過從樹上爬下來沒幾年,沐猴而冠,也敢妄稱中華。如今大寧已亡,中國歸為臣虜。唯有資格稱中華者,我朝鮮也。」 「八嘎。」日本使者蹦起來,手指差點碰著朝鮮使者鼻子,「你們朝鮮早在三十年前就被女真人征服,前任國王靠向金國皇帝下跪才保住小命。寧國皇帝還在,你們就投降了,現在也敢自稱中華。可惡。我們大日本才是中華的唯一繼承者。一千多年前,漢朝皇帝可是賜了一方金印給我們大日本天皇陛下。論正統,誰都比不過日本。」 「哈哈哈…」朝鮮使者突然仰頭大笑。沒一會兒,他捧著肚子,差點沒站穩,眼裡還笑出淚來。 日本使者發愣,吼道:「八嘎,你笑什麼。」 朝鮮使者伸手指著日本人的頭,「你們倭人髮飾與韃子相近,竟然有臉自稱中華。哈哈哈,真是叫人笑掉大牙。」 「八嘎。」朝鮮使者雙眼怒瞪,挑起來,一拳擊在朝鮮使者臉上。 「西巴。」 朝鮮人捂著臉,立馬回擊,雙方打作一團。圍觀的歐洲使者笑作一團。 這時,安南國使者捋著鬍鬚,道:「自稱中華,言行舉止卻如此野蠻粗魯。看來當今世上,我安南才有資格稱中華。」 他話音將落,日本人和朝鮮忽然揮拳擊來。一時間口鼻流血,灑了一地。安南隨從人員見狀,與朝鮮人,日本人互毆起來。 這下,歐洲使者笑得更大聲了。原本鬱悶的心情,頓時煙消雲散。不僅他們,街上的百姓也被打架的異國人吸引。紛紛圍觀鬨笑。 唯有一老者站在人群里,看著朝鮮使者與安南使者身上被扯爛,沾染泥土的衣冠,暗自流淚。 皇宮門前大街上的三國大戰打得如火如荼。皇宮內,天順帝宴席上吃了兩口,就匆匆走了。 領著太監,侍衛,沖沖趕到養心殿,完顏承霖對門口值守的太監問道:「攝政王就在裡面?」 小太監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回萬歲,攝政王半炷香之前就走了。」 「他回攝政王府了?」 「奴才不知。」 「哼。」完顏承霖轉身,又朝慈寧宮走去。 隨行太監侍衛,一個個噤若寒蟬。因為皇帝臉此刻比鍋底還黑。只怕一個不慎,觸怒龍鱗,落得屍首分離下場。 養心殿離慈寧宮有段距離,皇帝走了半天,步子愈來愈快。心裡的猜忌也越來越強烈。自個小時候,攝政王將他扶上皇位,他自然感激。可無論怎麼說,他畢竟是天子。如今他已長大,攝政王不但不放權,還想繼續隻手遮天,干預朝政。 前者就算了,攝政王怎麼說也是大金功臣,而且他去年南征金陵,重了箭傷,估計也活不了多久。可他要真如宮中傳聞那般,與太后有染。完顏承霖身為人子,還是大金天子,無論如何都受不了這樣的奇恥大辱。 趕到慈寧宮大門,完顏承霖壓低聲音,問道:「太后可在寢宮內。」 兩名宮女跪在地上,「回萬歲,太后就在寢宮內。」 「給朕讓開。」 「是。」 太監侍衛都被留在大門外,皇帝一人走進院內,放輕步子,緩緩靠近太后寢屋。直到耳朵貼著在床外,才聽到屋內的聲音。 「啊啊…不行了,我不行了,宗德,親哥哥。」 太后今年四十一歲,聲音卻依舊嫵媚。聽她嬌喘吁吁,呻吟婉轉,作為兒子的完顏承霖氣得雙拳緊握,青筋暴起。他的母后,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在寢宮與攝政王,他的皇叔完顏宗德亂倫。 「啪,啪,啪…」 「皇嫂,玉兒。」完顏宗德的聲音響起,他喚出太后小名,「呼,我都說了,雖然受了箭傷,依舊能把皇嫂的騷屄干出水來。嘿嘿,你瞧瞧,穴里流了這麼多水。這麼多年了,你還是如此美艷。玉兒,被我的大雞巴乾的舒服嗎?」 「嗯哼,舒服,舒服死了,親哥哥。」 「啪啪啪…」 完顏宗德常年征戰,雖已四十五歲,身子依舊健壯硬朗。如果不是金陵之戰被射中其右肩,至今都要親臨大軍前線。他曾被金太祖封為女真第一勇士,馬上功夫了得。不過他不僅會騎馬,騎女人的功夫也相當不錯。 太后出身蒙古瓦剌部,姓脖爾只斤,名布木布泰,小名玉兒。是當年橫掃歐亞的一代天驕,成吉思汗後裔。自小就是部落里出了名的美人。金太宗征服瓦剌部蒙古,見她生得美貌,膚色如玉,又為了收買瓦剌部人心,便將其納入後宮,封為皇后。 攝政王跪在太后身後,拉著她的兩隻手,肌肉發達的腰臀快速衝擊,腹部狠狠撞在白皙渾圓的美臀上。兩顆黝黑的大睪丸如同秤砣一樣砸在豐腴的大腿根。 「啊啊啊…玉兒又要來了,哥哥,肏我,快,快啊…」 「肏死你,肏死你,騷貨玉兒。」 「啪啪啪…」 大金太后與攝政王激烈交合著,沉迷在無盡的肉慾里。布木布泰杏眼迷離,隨著蜜穴內快感一波一波加重襲來,她竟流出淚來。 兇猛的抽插令完顏宗德箭傷發作,可他死死咬著牙,力道不見一絲減弱。粗黑的大雞巴每一下都要插入皇嫂緊緻如初的熟穴深處,頂到當今皇上出生的地方。 箭傷疼痛難忍。他可以在三軍將士面前感嘆自己已老,可以在朝廷上當著文武百官得面承認自己身體有恙,可唯獨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不能表現出一絲力不從心。他要證明,自己依舊是那個縱馬彎弓,馳騁沙場,戰無不勝的女真第一勇士。 布木布泰回頭看著情郎,國色天香的玉臉綻放出比花兒還要美的笑容。 他的臉龐,胸膛,呼吸,還要狠狠肏干她美穴的大雞巴帶給她的快樂,宛如當年。兩個人好像回到了二十多年前,騎著馬兒,飛馳在草原上的日子。 「啊…,玉兒,都射給你。」 「啊啊…嗚嗚,親哥哥啊,雞巴肏死我了,好燙,嗯哼…」 滾燙的精液一發一發射進太后子宮,燙得她無力趴在床上,身子不由自主地抽搐。 完顏宗德貼著嫂子曲線優美,光潔無暇的脊背,親著她的耳朵。插在蜜穴里的肉棒被甬道里的媚肉擠壓糾纏,好似要把他所有精液榨乾才放過。 「啊。」 「騷貨,這麼多年,小穴還是如此會吸。」完顏宗德用力捏著太后肥膩圓潤的乳房,忍不住讚嘆道。 「呼,呼,呼。」布木布泰喘息著,道:「承霖的萬國朝見大典估摸著快結束了,你抓緊從後門走吧,免得叫別人看著。」 「好。」完顏宗德抽出肉棒,扯過絲綢布料擦乾淨,下床穿上官府。 他看著皇嫂豐腴有致,白皙無暇的熟美身子,不得不感嘆自己的確老了。若是年輕時候,不將她肏上個三五遍,決不罷休。 至於門外偷聽的天順帝,在自個母后高潮淫叫的那一刻,就羞憤難當,離了慈寧宮。 當夜,皇帝病倒,連日不能上朝。皇太后代理朝政,懷中抱著七歲的小皇孫,完顏樺光。 自感時日無多,病榻上的完顏承霖秘密召來幾位對完顏宗德不滿已久的心腹大臣。命他們必須做出計策,在他駕崩之前,讓完顏宗德先死。他要親自將其鞭屍。 幽州死牢,關押著一個妄圖刺殺皇帝的死囚。名叫陳經洛,是揚州天下會分舵舵主。十六年前金軍第一次兵圍揚州,破城之後,大肆屠戮。死難者共計七十餘萬百姓。其中就有陳經絡一家滿門。當年,他躲在死人堆里才逃過一劫。 此後數年又歷經蘇州之屠,嘉定之屠。目睹百姓慘遭金兵屠殺,陳經絡對金庭恨之入骨。他與各武林志士秘密結會,多次暗殺金庭官員。今年七月,陳經洛潛入幽州,計劃刺殺在皇家林苑狩獵的天順帝。怎料叛徒出賣,他被捕入獄。被刑部判處凌遲之罪。 本來要當即執行,天順帝卻下令留著他,說讓他看到襄陽朝廷覆滅再殺不遲。 前幾日,聽獄卒說金國征南大軍已經攻破襄陽,襄陽朝廷皇后,太子,接不知所蹤。陳經洛心如死灰,安靜等死。 明日就是處刑之日,獄卒送來最後的晚飯。幾片青菜,一個雞腿,兩塊五花肉,另加一萬酒。 陳經洛嗅著肉香,卻沒半點食慾。 兩個獄卒站在外面,閒聊起來。 「唉,聽說兩日後,攝政王要去上都朝拜太祖,太宗陵墓,為皇上求福。」 「是啊,皇上年紀輕輕的,你說怎麼就快不行了?」 「唉,算了算了,小聲點。」 兩個獄卒一走,陳經洛才端起碗。罷了罷了,反正都要死,做個飽死鬼也好過餓死。 豈料筷子扒拉幾下,竟從肉片下扒出一根鑰匙。 儘管像做夢一樣,午夜時分,陳經絡還是逃出了大牢。 得知完顏宗德兩日後要去上都祭拜祈福,他喬裝打扮,孤身埋伏在完顏宗德隊伍必經之路上。 大金天順十八年,九月十二日,攝政王完顏宗德在前往上都黃龍府途中,于山海關外遭刺客暗殺身亡。book18.org
第五十章 時間緊急,遲則生變,耶律南仙不想在播州再待下去。楊翼虎被加封為王的第二天,她就下令出發,趕往渝州城。 楊翼虎緊急召集一萬苗兵,護送皇后與張遺愛一行前往萬山縣。 天朗氣清,惠風和暢。隊伍浩浩蕩蕩,在群山之間排成長長的隊伍。 鑾駕里,耶律南仙坐在軟榻上,修長的玉腿互相交疊,白皙的玉足露在裙擺外。國色天香的美人,散發著無盡誘惑的風情。 本來騎著馬,走在鑾駕前,忽然被皇后召見。陳湛非跪在彩色繡毯上,朝她行禮。 「臣拜見娘娘。」 抬起頭,一隻腳趾染著石榴色的玉足幾乎伸到自己面前,鼻子一聞,淡淡的幽香撲鼻而來。 「起來吧。」耶律南仙朱唇輕起,看著兒子,她情不自禁地露出微笑。 陳湛非站起身,坐在一旁靠窗的矮凳上。皇后沒開口,他也不好意思問。只是餘光瞟到她似乎一直盯著自己的臉看。傾國傾城的臉上,始終保持著淡淡的微笑。看來她心情還不錯。 「你就不問問本宮將你召了,所為何事?」耶律南仙問著,翹著的左腳晃了晃。 「回娘娘,臣愚笨,不敢妄加猜測。」 「少裝傻了。」耶律南仙道,「我問你,楊怡萍的事,你可辦妥了?」 「回娘娘。臣不辱使命,前晚已將苗王親妹子弄…嘿嘿。」 「弄什麼?」 「弄上床了。」 嘴角勾起,耶律南仙道,「看得出來,昨日她看你的眼神都變了,又愛又恨。今早離開平越城,她眼中滿是不舍。湛非,你玩弄女人的功夫,只怕比你的修為高上不少呢。」 「娘娘下令,臣自當盡力而為。」陳湛非回道,「前晚本打算將楊怡萍女兒也一併收服,顧慮她護女心切。就罷了手。」 耶律南仙臉色微紅,峨眉蹙起,「你倒是貪心,還想母女共事一夫。哼,陸掌門夫婦是如何教導你的?」 「娘娘息怒,我天性如此,與我師父師娘無關。」陳湛非慌忙解釋,「您若是不高興,就責罰我吧。」 耶律南仙摸著自個蔥白玉潤的手指,抬起下巴,「你做成本宮下的命令,自然要賞。談何責罰?說說,想要些什麼賞賜?」 出乎耶律南仙的預料,兒子開口並沒有要她把攬月和夏鄢二女賞賜給他。 「啟稟娘娘,臣斗膽請您允許麓靈派收攏流民,開墾荒地,修武庫,操練民團。一來可防民變,二來以備金軍南下。」 沒有要女人,沒有要金銀珠寶。兒子的回答讓耶律南仙感到意外,但跟多是驚喜,以及隨之而來的興奮感。不求眼前小利,謀圖大事,這才算得上她的兒子。 陳湛非再次跪在毯子上,頭埋得很低。自己沒有要女人和錢財,而是要權,還是近乎于軍政一體的權力。雖說麓靈派遠遠比不上播州,永順這些宣慰司,可到底也是觸及了大寧王朝的底線。自己不過完成皇后吩咐的小人物,就敢獅子大開口,陳湛非心裡慌了。 算了算了,不准就不准。 「呵呵。」耶律南仙笑道,「本宮允了。」 「啊?」陳湛非抬起頭,驚喜萬分,激動地連磕三個響頭。 他不覺得痛,耶律磕可心疼了。 伸手將兒子扶起,耶律南仙道:「待渝州城招撫西軍結束,我會擬一道聖旨,封你師父個爵位和官職,允許你們麓林派操練兵馬,積糧築強。不過…」 她神情忽而變得幾分狠劣,「麓靈派不會做出背叛大寧朝廷的大逆不道之事吧?」 「臣以項上人頭起誓,倘若麓靈上下懷有二心,背逆大寧,皆碎屍萬段,不得好死。」 陳湛非張口就來,說完才覺得對不住麓靈派的師兄弟們。 「抬起頭,看著本宮的眼睛。」皇后語氣冷了許多。 陳湛非抬起頭,看向她那雙嫵媚的風眼。多美的女人啊,天姿國色,成熟冷艷,就是眼前這一雙完美無缺的玉足,便勝過人間無數。 耶律南仙俯下身,那張絕美的玉容緩緩靠近兒子冷峻的臉龐,細膩纖白的玉手摸在他略微粗糙的皮膚上,問道:「本宮不需要別人的忠誠。你,會永遠聽我的話嗎?會永遠守護我嗎?」 嗅著皇后的體香,陳湛非心跳加速,冷白的臉皮變成紅色。花場老手的他居然三言兩語就被一個女人弄臉紅了。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面孔,呼吸變得急促,慌亂點頭,「會,臣發誓會永遠聽從娘娘的命令,守護娘娘的安全。」 「倘若大寧不復存在,我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失去了一切榮華富貴,給你不了你什麼,你仍會不離我而去?」 陳湛非點頭,「臣誓死守衛娘娘。」 他看到皇后風眼變得紅潤,閃著盈盈淚光。 耶律南仙扭過頭,拚命壓抑住哭泣的情緒。差一點,她就要開口,與兒子相認。修為再高,她也終究是個女人。這麼多年,為守護大寧,她太累了。她需要一個可以放心依靠的人。一個對她不離不棄,永遠守護的人。 或許是母子連心,陳湛非察覺到皇后內心的酸楚,一瞬間,自己的心也不好受。衝動之下,他居然做出連自己都驚愕的舉動。雙臂一張,摟住皇后溫香軟玉的萬金之軀。 耶律南仙身子一僵,不可置信地扭過頭。 「娘娘。」陳湛非聲音急切,充滿關懷,「您別哭,臣所說的話,字字為真。日後便是千軍萬馬殺了,我也會用性命護您周全。這麼多年,您為大寧國事操勞,想必是累了。若不嫌棄,就讓臣好好抱抱你。」 陳湛非的確有些心疼皇后,誰叫她是個大美人逆。 充滿溫暖和安全感的懷抱,耶律南仙僵硬的身子迅速軟化,任由兒子抱著。她感受到了他的心跳,嗅著他的氣息。 一開始,陳湛非沒有半點其他心思,他只是可憐懷中的美人。可抱了沒一會兒,心中便按耐不住心猿意馬。這自然不能怪他,一個嫵媚冷艷,天姿絕色的大美人被自己抱著,怎會不胡思亂想。 兩團飽滿傲人的乳瓜就貼著自己的胸膛,那軟彈棉實的觸感,叫陳湛非身子發熱起來。比養母周慧的還大,要是她倆抱在一塊… 陳湛非暗罵自己齷齪,抱著皇后身子的手臂慢慢放鬆。 「娘娘,臣抱你躺在軟榻上休息。」 「嗯。」耶律南仙點頭,心中卻捨不得離開兒子的懷抱。 當她躺在軟榻上,兒子就要告退時,她忽然不舌,拉著他的手臂。 「娘娘,臣該退了。」陳湛非道。 耶律南仙撐起身子,拉起裙擺,露出豐腴頎長的小腿,伸到兒子面前。 「為本宮按摩一下再走。」 陳湛非嚇了一跳,皇后居然下令,讓他為她按摩玉足。這是看中他的美色?不過對方是個大美人,這樣的美事,自然不會拒絕。 「臣遵旨。」他跪著,左手握著腳踝,右手大拇指與其他四指分開。四指貼合光滑的足背,大拇指抵著足底湧泉穴,微微施加內力按揉。 「嗯哼…」 耶律南仙咬牙,口中呼出一聲極為誘惑的呻吟。 「娘娘,可是臣用力重了?」陳湛非問。 耶律南仙搖頭,「很舒服,你繼續。」 「是。」陳湛非繼續按壓,皇后露著淺淺的笑容,看起來她很享受。 陳湛非低頭細細觀察手上精美的玉足,指腹微微摩擦細膩如雪一般的肌膚。心頭髮癢,燥熱難忍。 這女人,難道不清楚自己有多麼美艷誘人?她難道不明白,自己隨意的一笑,就足以傾國傾城,顛倒眾生。身為大寧皇后,與他獨處一室就罷了。竟然還主動伸腳給他按摩,無論如何,這樣舉止都不符合禮法。 莫非,做了寡婦的皇后,看上了他這個麓靈派來的少年?皇后雖美,他陳湛非青春年少,英俊瀟洒,單憑相貌,也配得上她。只不過地位嘛,實在相距甚遠。 「哼,娘娘不顧禮法,誘惑與我,可就別怪我無禮了。」 陳湛非決定試探試探皇后,看看她能忍耐到何種地步。 握著腳踝的左手緩緩貼著小腿肚子上移,絲絲瘙癢與灼熱糾纏著冷眼熟婦的身子。 原本閉目享受的耶律南仙忽然睜開眼睛,嚇得陳湛非一哆嗦。 「本宮心頭一直有件事,難以抉擇。你且為我分析一二。」 陳湛非道:「娘娘請說。」 耶律南仙看了眼側窗外的景色,小聲道:「幾日前我們在虎頭嶺遇襲,那余萬通和無憂宮的蕭劍雲皆言他們是受西軍之人所使。你說說,此事幾分真假。」 陳湛非略微沉思一會兒,回復道:「回娘娘,此事不出預料,有兩種情況。」 「哦,你說。」 「第一,余萬通和蕭劍雲所說不假。他們的確受西軍中人指示。而指使他們的西軍將領,也許是想投降金國,也許是不願歸順大寧。第二嘛,余萬通他們或許是受金國指使,採用離間之計,想讓大寧招撫西軍的計劃落空。」 按摩了足底,陳湛非捧著皇后小腿,開始按摩腿肚子。 他繼續分析,「若是第二種情況。如今安西將軍陳兵萬山縣,恭迎娘娘,那金人的奸計已經落空。而第一種情況,可就複雜多了。」 耶律南仙神色有些急切,她道:「若換做你,該如何決策?」 「回娘娘的話,臣愚見。」陳湛非左手悄然鑽入皇后裙下,握在腿彎處,「西軍之主張崇義愛女,張遺愛,與安西將軍之子,李景松,二人親自前往播州拜見,足以說明在西軍將領里,張璟川與李大綬願意歸順大寧。至於其餘三位將軍,就知道了。眼下,招撫西軍最為最要。所以那怕西軍將領並不都有意歸順大寧,娘娘還是要去一趟渝州,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或許原先搖擺不定的將軍深明大義,就此甘願歸順大寧。如此,也不算白跑一趟。」 「那蕭劍雲,殷不破等人如何處置?」皇后問。 「不急,不急。」陳湛非道,「他們刺殺娘娘,乃是大逆之罪,當誅九族,不過眼下形勢危急,不必急於問罪。倘若蕭劍雲等人真是受了西軍將領指使,我們追查下去,只怕幕後主使狗急跳牆,發兵問難,或投降金虜,那可就壞了大計。所以,臣斗膽建議,暫時擱置此事。渝州招撫時,萬不可提急。就算是西軍之人提出,也最好說成金人的奸計。」 耶律南仙聽著兒子分析得頭頭是道,滿意地點頭,「你說的有幾分道理。此行後續,就依你所說。」 卻見陳湛非皺眉,道:「雖說如此,臣依舊擔心那些懷有二心的西軍將領會趁娘娘進入渝州之時,突然發難,或再派刺客暗殺。」 皇后沒有說話,她閉眼沉思,換了另一隻腳伸到陳湛非懷裡。 許久,才開口道:「為了大寧江山,本宮甘願冒更大的風險。」 過了一夜,直到第二日正午,耶律南仙一行才趕到萬山縣。行到播州與渝州交界處時,就見道路兩側站滿苗兵。再次踏足虎頭嶺,路兩邊的士兵變成了大西軍士兵,一直排到萬山縣城門前。 耶律南仙掀開帘子,遠遠望見,城門口一左一右,站在兩個身穿金色細魚鱗直身甲,腰挎寶劍的將軍。 馬兒蹄聲漸近,鑾駕駛到城門口。 安西將軍李大綬和麟威將軍白昌哲齊齊下跪。 「臣李大綬,恭迎大寧皇后。」 「臣白昌哲,恭迎大寧皇后。」 其餘兵士,官員,地方豪強士紳,聞聲下跪。 「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攬月,明姝扶著耶律南仙落下馬車,緩緩走到兩個將軍面前。 「二位將軍,平身。」耶律南仙親手將二人扶起,聲音極為親和。 李大綬,白昌哲站起身,一抬頭,眼眸里映入耶律南仙的模樣,瞬間為之傾倒。李大綬在五年前見過耶律南仙,不過那是在戰場上。當驚鴻一瞥,美人的姿容一直叫他念念不忘。如今再見,更驚訝於她的美貌。 「李將軍,多年不多見,別來無恙。」耶律南仙淡然笑道。 李大綬彎腰俯首,「娘娘舟車勞頓,不辭辛苦,臣等萬分敬佩。臣已備好酒食,還請娘娘進城。」 「有勞將軍了。」耶律南仙點頭道,隨後踏入城內。 沿街站著手執長矛的穿甲軍士,五部一人,將百姓擋在兩側。 「天吶,這便是大寧皇后,大美人啊!」 「傳聞皇后是西遼皇帝耶律大石後人,看她模樣,果然與我們漢人有些不同。」 「皇后前來,該是為了與大西軍合盟,一個女子,竟有如此膽魄,實在叫人敬佩。」 「看了大寧有救了啊。」 …… 耶律南仙穿著金絲彩秀紫色鳳袍,雍容華貴,宛如神人。她天姿絕色,氣態不凡。此時走在市井之中,不知迷倒了多少凡夫俗子。 陳湛非笑得別提多得意。地位尊高的美人皇后,唯有他能一親芳澤。原本因為目睹皇后施展絕世修為而膽怯的色心,在見識皇后的曖昧之後,又迅速膨脹起來。 就酒足飯飽,陳湛非悄悄帶著夏鄢溜出皇后下榻的驛館,在萬山縣的大街上咸逛。 胭脂水粉,糕點小吃,金銀玉飾,他出手毫不吝嗇,買了一大堆。除了給夏鄢買,還有攬月的。嫂子楊采夢也孝敬一份。 「嗯?」陳湛非站在一處地攤前,指著架子上一條條黑白灰的細絲布條問道,「攤主,這是何物?」 攤主抬起頭,露出濃密的絡腮鬍,陳湛非一看,好傢夥,竟然是個西洋人。高鼻樑,深眼眶,藍色眼睛。以前他只聽人描述過西洋人長相,不曾想居然能在萬山縣裡見到。 西洋人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書,胸前吊著顆十字架。陳湛非問話時,他正低著頭對幾個衣衫襤褸的百姓用深澀的漢語講話。說的還是地方口音,因此陳湛非和夏鄢都聽不明白他嘰里呱啦說了些什麼。 西洋人抬起頭後,竟比七尺高的陳湛非還高出半個頭。 「哦,親愛的朋友。」西洋人放下書,「你是想要這個嗎?」 雖然口音很重,陳湛非大概還是能聽清楚,他指著掛在架子上的布條,問:「這是什麼?」 「這是絲襪,襪子。」西洋人取下一條黑絲,遞給陳湛非。 夏鄢好奇地看著,道:「這般輕薄,想必不耐穿,也不耐磨。」 陳湛非抻了抻手裡的黑色絲襪,發覺其面料細膩,極富彈性。可就像夏鄢所說,既不耐穿,也不耐磨,要它何用。 他隨口問了句,「這絲襪賣怎麼賣?」 西洋人豎起一個手指。 「一文錢。」陳湛非笑道,「偷工減料,的確只值一文錢。」 西洋人搖頭,「親愛的朋友,是一兩銀子,一對絲襪。」 「哈?」夏鄢驚訝道,「這襪子如此輕薄,如何值一兩銀子?」 陳湛非放下絲襪,拉著夏鄢就要走。 「哎哎哎,好東西,好東西。」西洋人趕緊叫住陳湛非,把他拉到攤子後面,從腳邊箱子裡掏出一本書給他。 打開一看,居然是一本畫冊。畫風看來,屬於西方畫法,與中國大有不同。 一條條修長圓潤的美腿,穿上不同顏色的絲襪,擺出各種妖嬈的姿勢。有些腳上還處著高跟鞋。 沒錯,這西洋人攤子上還擺著好幾雙高跟鞋。 「朋友,絲襪,高跟鞋。」西洋人指了指夏鄢,「你的女人會變得更漂亮。」 這洋和尚,方才還在念經,此刻竟拿出這種傷風敗俗的淫穢之物誘惑人。原來也是個花和尚。 「一雙絲襪,一對高跟鞋,原價三兩銀子,現在只需二兩銀子。」西洋人道。 陳湛非看著夏鄢,腦子裡情不自禁地想像她穿上絲襪和高跟鞋時,會變得多麼誘人。 「哎,您走好。」西洋人笑呵呵喊道,手裡掂著十兩銀子。 傍晚,驛館內。 夏鄢看著情郎懷中抱著的絲襪和高跟鞋,臉不由自主地變紅。 book18.org
貼主:深苑鎖清秋於2025_06_04 20:47:15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