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的研討會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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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研討會(4-5)】 book18.org

作者:多人寫作、劉震雲book18.org

2020/6/2發表於:首發書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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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book18.org

第六章正式採訪,採用書屋版主採訪雪凡的內容,到時會註明出處。 book18.org

作者:多人寫作、劉震雲 book18.org

借用了《手機》片段,以前在這裡也發過。因為提到大作家的事,寫這個題材,準備將我以往的文章重新編輯整理融合在《作家的研討會》,這是一個很龐大複雜的世界,囊括大歷史學家,大文豪、天才少年作家、大評論家。說實話,我做這些事,純粹是看不慣那些人的做法,如果姿態放低一點,我斷不會一有精力就去寫這些。 book18.org

也因為書屋這邊被刪,才激發了我愈搓愈勇的韌性,本來我貼的作文多數是太監式的,是鬧著玩兒就過去了。當然,來來回回那麼幾個人,沒有私仇,只抓典型。因為看其他人小說太少,不然囊括的作者會更多。 book18.org

自然裡面也有一些作者曾經自以為是地得罪了我,像那個什麼鐵書銀鉤的大逗比,在四合院就挑我的刺,我懶得理他而已。我一直認為,如果沒有常識,歷史素養不過關就不要出來說話,因為丟人的是你。 book18.org

我對版主向來沒交往,早已說明。曾經在書屋這邊,她兩次推我的作文上版面(也許別人覺得光榮,我卻認為可恥),我兩次要求下架(下版面),我覺得很沒意思。在這裡去年我也說過,不要推上去了,浪費版面資源之類的話。後來還是如故。也許我這個要求有點強人所難吧。算了。 book18.org

我說過,我有虛榮心是基於寫作的快感,作文一旦貼上網就已經得到高潮了,至於其他我不太理會。但不理會不代表不在乎啊。不符合版規刪除我沒意見。有沒有那些所謂的瀏覽量什麼的,我也無所謂。我討厭那些沒搞懂作文亂髮言的。如鐵書銀鉤。 book18.org

說實話,書屋版主曾經向我示好,但我不領情,依然如故,譬如她放低姿態叫我不要留太多坑,我沒聽從而已。不過我還是要感謝她,還有那邊的一兩個網友。只是我有時說話太過於直白,如我說不在乎有沒有讀者,不稀罕別人留言之類的話。 book18.org

因為我來這裡是不交朋友的,也不想認識任何一個黃文論壇的網友。好像說得有點自以為是,就當我胡說八道罷了。我那篇文章早已聲明一切。這麼一來,我挺有原則的,堅持了一年又七個月,哈哈。 book18.org

我註定是一個另類。也許我有一個更大的顧忌,沒法說出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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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book18.org

唐如詩此刻笑歪了嘴,很久沒有這麼開心了,她能想像到石老師那副吃癟的模樣,肯定是張牙舞爪,跟他相處了兩三年,唐如詩還是有一些知情權的,何況她又是一個女人,女人天生有著敏感細膩的嗅覺,對於觀察男人尤為在行。她現在高興不止是石老師吃癟,更是給她帶來了一個好機會,現在她急需要去找領導,這話她沒有騙他,要跟領導說明一切,唐如詩有信心,肯定能說服。 book18.org

唐如詩嘴裡的領導他叫萬山。 book18.org

萬山現在也有著自己的煩心事,他的老婆現在正鬧著離婚呢。儘管他心裡一萬個不願,但女人想走的心總是留不住。萬山不明白,以前那麼要好的一個女人,怎麼說變就變呢,他不是沒有想過自己的問題,但萬山還是覺得自己的老婆才是重要的,居然背著他戴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book18.org

萬山與他老婆認識於高中時期——在高三時,萬山喜歡上了踢足球,但萬山球技一般,有一次在課餘時間後,萬山和盛強、阿邦他們等五人在球場上玩耍,本來玩得挺好的,後來球由阿邦傳給萬山時,萬山凌空飛起一腳,球沒踢到,反而將球場上的一塊石頭踢了起來,把自己的左腳扭傷了。 book18.org

萬山傷了以後,阿邦趕緊扶萬山回宿舍,又給萬山拿藥來擦。剛開始時,萬山把鞋子脫下,又解開襪子,看見腳趾頭確實腫了起來,阿邦在一旁見了安慰萬山說,「擦了後,過一宿明天准好。」可是誰能想到,第二天腳腫得更厲害。萬山必須請假回家。 book18.org

萬山請了兩天假,是阿邦幫萬山請的。回來時,萬山的左腳被白布裹著,走路很難,幾乎是右腳在前走,左腳在輕微挪動。所以每次下課時,萬山都是最後一個走,萬山生性不愛與人爭,一下課就跑,萬山也無法想明白是為什麼。不但在這方面,萬山連追女孩方面也不愛競爭,一個很漂亮的女孩,自然競爭者很多,萬山會望而卻步。覺得沒必要花費時間在那個女孩身上。 book18.org

事情到了一天晚上,萬山遇見了一個心目中完美的女生。 book18.org

那是一個下著雨的夜晚,晚自修後,萬山在教室里呆到了十點半,聽著樓梯里沒多少腳步聲,萬山才慢悠悠起身往宿舍里走去。 book18.org

萬山從五樓一直到樓下,萬山看著淋淋細雨,在黑暗中,在燈光下飛絮,雨下著不大,心想到宿舍時應該不至於全失身,於是萬山慢騰騰地從教室走廊踏出回宿舍的步子,萬山知道萬山的頭髮,雙肩,還有萬山的腳,進而全身上下都會被那濛濛細雨打濕了。 book18.org

就在萬山走到到高二的文理樓時,突然一個人扶住了萬山,她那股身上的香味朝萬山鼻腔里湧入。萬山知道是一個女人,但不知她什麼模樣。 book18.org

她一手扶住了萬山,一手用傘撐著萬山倆往前走,並且說,「你去哪裡,我送你吧。」她的聲音不夠柔軟甜美,也不似男性的沙啞,而是處於兩者之間。 「回宿舍。」 book18.org

短暫的那一刻,萬山的心跳得很快,事情來得太快。萬山不知道為什麼要望向她——縮著瘦削的,但並不露骨的雙肩,萬山開始注意著她的美麗了。美麗有許多方面,容顏的姣好固然是一重要素,但風儀的溫雅,肢體的停勻,甚至談吐的不俗,至少是不惹人厭的,這些也是加分項,而這個雨中的少女,萬山事後覺得她是全適合這幾樣的。 book18.org

她將傘往萬山身邊靠,擋著撲面襲來的雨的箭,但這個少女卻身上間歇地被淋得很濕了。薄薄的襯衣,兩支手臂已被畫出了它們的圓潤。這時雨愈下愈大,像是有意跟人過不去一樣,這輕薄的雨之侵襲她的身體。肩臂上受些雨水,衣服也被打濕了。她不要緊嗎?萬山曾偶爾這樣想。 book18.org

當然,萬山也不好受,可萬山是個男生,就算全身被雨淋濕萬山也無所謂,萬山看到她努力地用手護住上身,萬山不懂那時的萬山為什麼有了那種意識,萬山極想知道她被雨打濕後的情狀,這個意識就在那時不早不遲的覺醒了萬山。但現在它覺醒了萬山將使萬山做什麼呢? book18.org

萬山要偷看她嗎?他腦里一團亂七八糟的想法。 book18.org

萬山臉紅了,但並沒有低下頭去。萬山將用何種理由來解釋萬山的臉紅呢?沒有! book18.org

萬山大著膽子望向她,奇怪的事,那女孩也羞赧。萬山竭力做得神色泰然,而她一定已看出了這勉強的安靜的態度後面藏匿著的萬山的血脈之急流。 她凝視著萬山半微笑著。這樣好久。她是在估量萬山這種舉止的動機,學校里不能說是沒有壞人的地方,高二時,萬山所在的班裡聽女生在教室里跟人談論說女生宿舍有人偷內衣,不少女生開始恐慌。高三時,有個女學生和他男朋友分手了作出了瘋狂的報復行為。萬山不知她那時是怎麼想著。人與人都用了一種不信任的思想交際著。她也許後悔當初不應該那樣主動,現在雨又下的很大,幾乎全把她身上的衣服淋透了。 book18.org

「我幫你拿著傘吧,」萬山說著,從她手裡接過她的傘,萬山已經很小心了,但還是觸碰到了她的上身,萬山一臉地尷尬。 book18.org

可是她對萬山並沒有表現出牴觸的情緒,反而是點了點頭,極輕微地。 ——謝謝你。朱唇一啟,她迸出柔軟的江南音。 book18.org

轉進靠西邊的綜合樓的路徑,在響著雨聲的傘下,在一個女生撐扶下,萬山開始詫異萬山的奇遇。事情會得展開到這個現狀嗎?她是誰,為什麼要幫萬山,現在又和萬山身旁同走,除了和萬山家人之外,萬山並不曾有過這樣的經歷。 萬山迴轉頭去,斜乜看她,她的表情很嚴肅,又一絲不苟地。 book18.org

隔著雨滴,萬山看得見路過的學生們的可疑的臉色。萬山心裡吃驚了,這裡有著萬山認識的人嗎?或是可有著認識她的人嗎?再回看她,她正低下著頭,揀著踏腳地走。萬山的鼻子剛接近了她的鬢髮,一陣香。 book18.org

無論認識萬山之中任何一個的人,看見了這樣的萬山的同行,會怎樣想?他們會不會像萬山談戀愛了。 book18.org

於是萬山故意將傘沉下了些,讓它遮蔽到萬山們的眉額。人家除非故意低下身子來,不能看見萬山他們的臉面。這樣的舉動,她沒有說話,但走了一段路程,她看似無意的用手將傘扶正,不經意間提高了一點,視線又變得正常。 走了五十米左右,萬山的心又癢了起來,萬山想側眼看她,剛才萬山沒有認真去看清她什麼模樣,聲音是好聽,可是臉蛋呢,正當萬山側眼偷看時,萬山恨那個傘柄,它遮隔了萬山的視線。從側面看,萬山發現她很像一個人。 book18.org

誰?萬山搜尋著,萬山搜尋著,好像很記得,一個萬山以前認識的女孩,就像現在身旁並行著的這個一樣的身材,差不多的面容,但何以現在百思不得了呢? book18.org

啊,是了,萬山奇怪為什麼萬山竟會得想不起來,這是不可能的!萬山的暗戀的那個少女,她不是很像她嗎?這樣的從側面看,萬山與她離別了好幾年了。 但她何以這樣的像她呢?這個容態,還保留在萬山的腦海中的余影,難道就是她自己麼?天下有這樣容貌完全相同的人麼?不知她認出了自己沒有——萬山應該問問她了。 book18.org

「同學,你是江南鎮上的人嗎?」看似不經意,其實萬山緊張得要死。 「不是,我是這裡的人。」 book18.org

啊,萬山禁不住脫口而出,她看出來了萬山的詫異,「怎麼了。」 book18.org

「沒什麼,你很像我以前認識的一個人。」 book18.org

這時她才轉過身,看著萬山嬌笑道:「你是不是經常用這樣的橋段認識女生?」 book18.org

「我沒騙你」萬山開始急了,他急需要證明自己不是那樣的人。剛想在解釋一番,然而她噗嗤一聲笑,她道,「我知道你沒騙我。」說完便正眼看向前方,似乎不想多談。 book18.org

萬山瞭然無趣,偶然向道旁一望,看到不遠處有個小賣部,那樣的熟悉,啊,是了,不就是宿舍的小賣部麼,這麼快就到了。萬山不想錯失了這個機會。萬山想要知道她更多一些,她叫什麼名字,在哪個班,萬山依然一無所知。 眼看著離宿舍愈來愈近,萬山依然沒有想出好的法子重新打開話題,萬山們這算不算友誼呢,是的,至少也得是友誼?或許在她的意識里只不過是幫助一個不相識的男生而已?沒有交集的必要性。 book18.org

萬山開始躊躇了。萬山應當怎樣做才是最適當的。萬山似乎想到她快要離萬山而去。 book18.org

萬山為什麼不敢問她的名字,為什麼不問她有沒有男朋友。 book18.org

還是再考驗一次罷。 book18.org

「同學您怎麼稱呼?」 book18.org

「姓葉。」 book18.org

名字呢,她怎麼不說,也許她根本不想說,我又何必自作多情呢。萬山心裡暗道,葉嗎?一定是假的。她根本就不算認識我,所以才那麼敷衍,所以隨便找個姓來哄我了。她不願意再認識我了,便是友誼也不想繼續了。 book18.org

萬山的天地快要塌下來了,他在心裡怒吼著:女生!你為什麼要撒謊。 一陣微風,將她的衣緣吹起,飄漾在身後。她扭過臉去避對面吹來的風,閉著眼睛,有些嬌媚。萬山記起有點像中森明菜的模樣,略胖的臉,動作有些喜態。從她鬢邊頰上被潮潤的風吹過來的粉香,萬山也聞嗅得出和香味一樣的味道。她的嘴唇似乎太厚一些了,臉上也有不少雀斑。萬山忽然覺得很舒適,呼吸也更通暢了。 book18.org

她送萬山到了宿舍後,萬山將傘還給她,除了手臂太酸痛之外,沒什麼感覺。在身旁由萬山伴送著的這個不相識的少女的形態,好似已經從萬山的心的樊籠中被釋放了出去。 book18.org

「謝謝你,我到了。」 book18.org

「那再見了。」她在萬山耳朵邊這樣地嚶響,感到略微失落。 book18.org

萬山驀然驚覺,這時在宿舍管理員牆角的一縷街燈的光射上了她的臉,顯著橙子的顏色。她快要走了嗎?可是萬山不想她離開自己,萬山能不能設法看一看她究竟到什麼地方去呢? book18.org

但萬山終究沒有開口說話,面對著哀怨不情的天氣,萬山終究沒有勇氣問她名字,她轉身跨前一步走了,沒有再迴轉頭來。萬山站在宿舍管理員的大門口,看她的後形,隨即消失在黑暗裡。 book18.org

那一晚的晚上沉睡難眠,之後幾天更是茶飯不思,無心學習。 book18.org

本以為再也看不到心目中的女神了,可誰能想到上天還是給了萬山一個機會。幾周後,他們在學校的運動會上又重逢了,無論如何,從此他們倆的交情就像熱帶植物那樣飛快地生長,一直到了大學畢業後就結婚,風雨走來十八年的歷程,到底還是沒能相攜白首繼續走下去。 book18.org

萬山剛接完了妻子的離婚電話後,心情很是頹喪。 book18.org

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請進。」萬山臨行公事地重複這句老掉牙的禮貌用語。 book18.org

二十分鐘後,唐如詩笑道:「謝謝領導,這次我一定會好好努力的,策劃部那邊我會過去跟他們打招呼的。」說完唐如詩就離開了,剩下萬山一個人,他起身走向玻璃窗,俯視著樓下的眾人,望著車如馬龍的行人和車輛,他禁不住在想,也許很快都會過去的。 book18.org

佇立了良久,然後回到辦公椅上,打開的電腦,輸入一段文字,很快網頁就被打開了,他看得津津有味,「就他了。」萬山心裡寬舒,笑著對著電腦說了沒頭沒腦的一句。 book18.org

第五章 book18.org

如果說世界真有那么小的話,此話必定對萬山與石老師而言,兩人雖然沒有交往過,卻是神遊已久。說起這段故事必定會扯到那麼幾個人身上。 book18.org

前任監製詹理想離開時是留下了一個大攤子,其中就包括《有一說一》的前身《有話就說》,那時的電視台節目《有話就說》的創作已經遇到了一個瓶頸,同樣的內容說一兩次觀眾就會膩,何況還進行了十來年呢。儘管這些年來萬山也試圖進行改革,但效果不甚明顯。 book18.org

萬山顯然不是一個墨守成規的人。所以在與詹理想商量後,他給出了一個餿主意,說在網上開始開徵文活動。這次的活動是由詹理想引起的一個頭,短短几天,就收到來自五湖四海的人們成千上萬篇投稿。 book18.org

萬山看著這些徵稿內容愈看愈不是滋味,他想著立馬就要取消,再這樣下去非氣死他不可,尤其是那個署名張子吳的傢伙,他覺得那個傢伙非常狂妄自大,居然給他寫了一篇《分分鐘教你做人》的文章來應徵。 book18.org

媽的,萬山一看到題目就想罵娘的,這年頭真是什麼人都有,老子吃鹽比他吃米飯還多,居然敢教訓老子來。 book18.org

萬山氣歸氣,但他也很想知道裡面寫了什麼內容,所以他用滑鼠點開了張子吳的作文,他細心地瀏覽一遍,憑藉著毛伯伯的信條: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文中頗有干嘉學派的余影和胡適「有一分證據,說一分話」的學風。 book18.org

說來也是難為了萬山,逐字逐句地將張子吳的狗屁作文看了下來,裡面居然提及他自己之所以看上萬山您這檔《有話就說》完全是跟他本人性情吻合,而且他在文中說自己是難得的一個是非分明的人,是什麼就說什麼,絕不含糊,並且他還舉了一個例子來證明自己就是那樣坦蕩蕩的真小人,他說自己曾經討厭一個女人,當場說她壞話,惹她生氣,儘管如此,他還是願意承認那個女子的腿很好看,眼睛也很漂亮。 book18.org

通篇看完後,萬山覺得這個人有點意思,除了情商這塊有點低之外,也並不是毫無是處嘛,他在裡面還說了自己不是那個圈子裡的人,所以他才有膽量說一些不好的現象出來,換言之假如他願意融合那個氛圍,想必他比誰都更像一個孫子。 book18.org

萬山這時才發現張子吳也並沒有他說得那麼高尚,俗是俗了點,作為一個無名小卒,他喜歡拿前輩開涮,這份膽量也著實使人敬佩,因為在其他人看來,認為他是有目的的,而在萬山眼裡,他不過是在向人證明那些人是王八蛋,是賤種罷了。 book18.org

萬山又將滑鼠上移,裡面提到一個作者,他叫石老師。張子吳說那個作者又要罵讀者又要跪舔讀者,這不自相矛盾麼,其實並不是。萬山難得樂呵呵一笑。這些日子萬山過得並不好受,先是她老婆跟他鬧離婚,後是被工作困擾地痛苦不堪,再然後是張婉清這個女人一直跟他糾纏不清,他就不明白了不就是大伙兒出了一次差,在陰差陽錯之餘發生了一次關係麼,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應該拎得清才對啊,如果再加上他奶奶最近離去,萬山差不多算是從鬼門關走了一回。 儘管張子吳的那篇作文極盡挖苦之能事,但萬山並不喜歡這樣的人,用詹理想的話來說,「志大才疏,兼且無德。」與此人交往,難免背後不遭他口舌之非。 book18.org

所以萬山把那篇作文刪掉了,並且也拉黑了張子吳。萬山也有這麼做的理由,一來他的作文並不符合有話就說這檔節目,他需要的是正能量,而不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博人眼球。二來張子吳也罵過閱讀者。為此,萬山對於他提出的「閱讀者」頗為好奇,其他人都喜歡以讀者來稱,獨獨他喜歡用閱讀者來指示,想必他認為能瀏覽他的作文的人一概稱之為閱讀者較為合適吧,至於讀者是不是有別的含義,萬山沒多想,也不打算搭理下去。 book18.org

萬山深知這個人是有毛病的,得出這個斷言並不是因為他起的名字《分分鐘教你做人》令萬山心生厭惡,而是他與他提到的那些大作家並無區別,都是喜歡罵人,何必區別讀者與閱讀者呢,解褲子放屁——多此一舉。並且在文章中看出張子吳向來自命清高,不愛跪舔,也厭惡被人吹捧,這麼一來看似他也有清醒的一面。 book18.org

非也,此人的虛偽,不過藏得比較深罷了,以萬山這麼多年的社會打拚,加上他目光如炬,洞察一切,任何妖魔鬼怪也休想逃離他的眼光。 book18.org

退出了網頁後,萬山雙手抱著後腦勺靠在椅子背上休憩,他看著天花板,冥想了一會兒,突然又想到了那個那個清高的傢伙,不由得一樂,太陽底下果然無新鮮事。 book18.org

萬山正打算起身找詹理想商量,他拿起了手機,想給他打個電話,叫他不要弄《有話就說》的徵稿活動了。突然電話響了起來,一看正是讓他困擾許久的張婉清。 book18.org

萬山嚇得手機差點找不穩從手機掉下來,好在他反應夠快,兩三下子就抓住手機。尋思了半晌,電話鈴聲依舊不饒人地響個不停,萬山沒轍,光是躲著也不是事兒。所以他接了這個電話。 book18.org

萬山沒有開口,對面傳來一個女子聲音在咆哮著,「萬山,你幹嘛不接我電話,我有那麼嚇人麼。」 book18.org

「哪裡啊,我也是剛才才知道電話響了,你的電話我怎麼敢不接,」萬山咂咂嘴,一臉的求饒,好在不是通視頻,不然他現在的臉上表情與之相映成趣。 「知道就好,你現在在哪,」張婉清問。 book18.org

「我在節目部里審核節目啊。」 book18.org

「巧了,我正準備找你有事呢,你現在在那個位置等我,我去找你。」從電話里傳來張婉清步伐穩健的腳踏聲。 book18.org

萬山慌得要命,忙阻止說,「這不太好吧,張婉清,我在上班,況且你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做。這樣吧,等晚上有空我們聚一聚,就在咱們的老地方見面。」 其實萬山不過是緩兵之計,但更重要的是想解決這個問題,張婉清這女人陰魂不散,難怪三十五歲還嫁不出去,不,是不想那麼隨便嫁人,野心大著呢。 但萬山的一番話自然使張婉清頓時有些生氣,她說,「萬山,看來我在你心裡的地位果然如你所說那樣。」 book18.org

萬山感到可笑,不就是一次性床上朋友麼,至於說得那麼嚴重,但他也知道不能刺激這個女人。雖然他早已認定張婉清是一個很有心機的女人,卻好話好說地哄她:「我們不是朋友麼。」 book18.org

「哼,朋友,」張婉清頓時發了脾氣,聲調變得尖銳,「朋友也能上床麼!」 book18.org

又來了。真討厭,要不是她手裡握著那份見不得光的證據,萬山真想一腳踢她出去,再說了他已經給過她機會了,將她從廬山調到這裡來。 book18.org

張婉清的聲音很大,萬山手裡捏的手機都出汗了,他不想太多人知道這件事,忙貼近手裡,低聲細語安慰張婉清。 book18.org

張婉清說什麼也不聽,獨自掛斷了電話。萬山這邊卻沒有了注意,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他覺得這輩子遲早要栽倒在女人手裡。先是他老婆,後是她,自己完全沒有主動權,當個領導的男人真可憐。以後還有沒有呢,難說難說。 book18.org

萬山愣了一會,又拿起了電話打給詹理想,在等待中,他腦子裡亂得很,完全不知想打電話給詹理想幹什麼,電話那邊通了,「理想,理想?」 book18.org

萬山說了好幾遍都沒人說話,正準備掛時,詹理想的聲音飄了過來,聲音很慵懶,像是沒有精神的人一樣。 book18.org

「萬山,找我有事?」詹理想問他。 book18.org

萬山一臉地沒好氣道,「廢話,」他將從張婉清那裡受到的氣發在了詹理想身上,有個朋友就有這樣的好處,你可以將自己的不滿發在他身上,充當你的出氣筒。 book18.org

詹理想那邊明顯被萬山毫無邏輯一罵也反應過來了,「你丫的是不是有病。發脾氣也找到我身上來了,有事說事,沒有我就掛了。」 book18.org

萬山那時的心情糟的很,「沒有就不能找你聊聊,」語氣緩和了許多,突然想起了找詹理想根本原因,直接了當地向他停了那個徵稿,萬山在電話里大發一通言論,並且又說了那個張子吳的神經病,惹得詹理想脾氣也上來了,拋下一句就掛了電話。 book18.org

「愛管不管,我詹理想以後再理你的事我就不姓詹!」 book18.org

萬山完全沒有想到詹理想也有這麼大的脾氣,都說人倒霉連朋友也不會幫你。至少在萬山身上得到了驗證。萬山覺得最近的自己好倒霉,改天有時間一定要去佛門拜拜菩薩,問他是不是自己前生遭了什麼孽。 book18.org

張婉清來找萬山時,他真的在錄《有話就說》,萬山看到張婉清來找他,大吃一驚,「你怎麼來了。」完全不留意到張婉清身邊站著個男人。他們倆手挽著手。 book18.org

張婉清上前一步,像是老朋友見面一樣,拍著萬山的肩膀,使勁用力的一拍,痛得萬山的有些想罵她,但一想到現在的場合還有她今天穿著十分漂亮,而且那件衣服看著眼熟。 book18.org

萬山想起來了,那是萬山第一次和張婉清逛街時纏著萬山給她買的。 book18.org

當時張婉清試穿好了從裡面走出來站在萬山前,俏皮地轉了一圈道:「怎麼樣?好看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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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婉清一頭瀑布般的飄逸長發,隨著身體的轉動,飄散成一道美麗的弧形,萬山忍不住想起電視里那支洗髮精廣告。 book18.org

「真、真美,很好……看。」萬山結結巴巴地說道。那時他在張婉清面前第一次失態。 book18.org

萬山拉著張婉清到一個角落裡,問她為什麼要到這裡來,張婉清俏皮地點了一下他的額頭,說,「你忘了?」 book18.org

「忘什麼忘,」話到一半,萬山想起了在賓館裡張婉清與他的對話。 book18.org

「我給你前妻找了一個工作,你也給你前情人找一個工作吧。」 book18.org

萬山當時叫她別鬧,我這不還沒離婚呢。當時張婉清第二次約萬山見面時,就揚言威脅萬山,他沒想到竟是真的,忽然又想起了提到了台長,等等,剛才不是有個男人領她過來的麼。 book18.org

萬山想起來了,那個男人正是台長。 book18.org

他的聲音變得顫抖起來,「你跟台長什麼關係?」 book18.org

這是萬山第二次失態。他覺得自己這句話好笨,不提還好,一提這,張婉清點著自己的鼻子:「是我讓他占了我的便宜。」接著眼中湧出了淚。萬山愣在那裡。 book18.org

兩人又回到了節目組裡,萬山的心情百味雜陳,不敢面對張婉清,即便想把張婉清安排到這裡來,也要看上面的意思。 book18.org

這時正與劇組裡交談的台長似乎突然想起什麼,問起萬山的《有話就說》是不是正招考女主持人的事。 book18.org

萬山一愣,又想起了張婉清的話,看來真的做實了張婉清的能耐,兩人車軲轆話問了半天,副台長看似無意間說:「對了,有個叫張婉清的女孩也報考了,你知道嗎?」 book18.org

萬山只好點點頭:「知道。」 book18.org

副台長意味深長地:「這個人我見過,雖然是個瘋丫頭,但不怵場,說話也有特點,好像很有潛質。」又拍了拍萬山的肩膀:「當然,你是《有一說一》的負責人,初步意見,還是你們拿。」 book18.org

萬山愣在那裡。 book18.org

萬山第一次認識張婉清是在廬山。去年夏天,《有話就說》在那裡做一期節目。張婉清在當地電視台里當一名小主持人。當地的製片人也正在廬山開年會。《有話就說》的編導詹理想和當地電視台的社長老賀是大學同學,雙方都住在廬山賓館,晚上便合在一起吃飯。 book18.org

這頓飯吃下來,萬山徹底喝大了。吃過飯,大家又借著月光到如琴湖散步。張婉清後來在酒桌上也喝大了。漸漸兩人落在了後邊。由於喝大,兩人不知不覺拉起了手。張婉清一伸腰,月光下,露出腰間一抹雪白的肌膚,比月光都白。 萬山的手便伸向了那裡。張婉清彎下腰「咯咯」笑了,突然將臉貼近萬山的鼻子:「你是不是想跟我做愛?」看到萬山驚慌失措的樣子,張婉清又彎腰「咯咯」笑了。 book18.org

突然她又用手掰過萬山的臉:「我住102房。」然後撇下萬山,追前邊的人去了。 book18.org

我的天,萬山在世界上第一次知道了什麼叫「解渴」。同時證明包括老婆在內,頃刻間變得味同嚼蠟。但讓人解渴的還不止是這些,而是在整個過程中,張婉清嘴裡都在說著世界上最髒最亂的話。 book18.org

萬山被她勾得,也把心底最隱秘最髒最亂平時從無說過的話都說了出來。從凌晨兩點,到清早六點,兩人一直沒有消停。身體解渴還不說,腸胃也好像被髒話洗了一遍。徹底髒了以後,反倒像脫下髒衣服換上新襯衫一樣,渾身倒乾淨了。 book18.org

這次的艷遇之旅,讓萬山有了意外的收穫,從此他的生命中又多了一個不一樣的女人——張婉清。 book18.org

張婉清不像其他女人,也許愈是受教育愈高,他們視道德倫理於無物,更加離經叛道,做起事來無所顧忌,特別是在性愛這方面。有一次萬山要求張婉清給自己做個「深喉」。 book18.org

張婉清沒有憤怒,反而笑盈盈地樂意張開嘴將萬山的陽具吞進去,任由萬山按著她的後腦勺,屁股挺動雞巴往張婉清裡面捅。 book18.org

如果換做萬山的老婆,要是萬山說這麼一句,她肯定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萬山的臉上,並且還打在他挺到她嘴邊的老二上。 book18.org

這樣的事曾發生過一次,那時萬山從廬山回來後,他想在張婉清身上得到了另一種體驗重新再過一遍,所以他不知天高地厚,也以為老婆跟張婉清一樣,當他說出了那麼一番話,他老婆真的不但給他一巴掌,還一掌打在萬山的老二上,令得他在床上直跳。 book18.org

她說:「我是妓女嗎?我是妓女嗎?你的花樣怎麼這麼多!又是換體位,又是乳交,又是搞屁眼兒,現在又想來這個!我要是答應了,你明天是不是還要帶個女的來3P啊!我告訴你,老娘今天不幹了!要操就操屄,別的一概沒有。你愛操不操!」 book18.org

這事讓萬山反思了自己,萬山明白自己老婆在性愛上枯燥無味比不過張婉清在床上的表現傾向於主動奔放,有侵略性的,帶給萬山狂野的氣息。但萬山沒有想過老婆會婚內出軌,並且首先提出了離婚。 book18.org

自從嘗到了張婉清這道野味,萬山對於平時的清淡小菜有了一絲牴觸,所以一有空閒他又叫來了張婉清。 book18.org

他沒有試過車震,嘗試跟張婉清聊了一次,張婉清大為興奮。萬山正在車裡淘氣。跟他一塊兒淘氣的女孩叫張婉清。張婉清理一男孩頭,臉盤長得並不漂亮,嘴角左邊還有幾粒雀斑,但身材好,細腰,翹臀,大胸,將手伸進內衣,像摸到了兩隻籃球。 book18.org

冬天,張婉清愛穿短夾克,走在街上,稍一伸腰,便露出一抹雪白的腰肢。最勾人的是她的兩隻細眼,老懞著,半睜半閉;偶爾睜開,看你一眼,就將你的魂勾了去。 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

一般來說長篇作文很容易代入自己的觀點,想知道是不是作者的觀點很簡單,找出那些與文章不和諧的句子便是,如非情節因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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