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的研討會（3）】 book18.org
目前寫到第五章，說個趣事，愈是禁止愈有反抗的慾望。但很多人不懂，以為國家禁黃是打擊了淫穢創作者的熱情，其實他們不懂歷史，也不懂人性。大多數人只會跟風，就好比那句有名的「劣幣驅逐良幣」，居然運用到文化上來，不是蠢就是壞。什么小白文大行其道，對文學造成傷害。要是純文學大行其道那才可悲哩。 book18.org
作者：多人寫作book18.org
2020/6/1發表於：首發SexInSex、書屋（不敢保證，哈哈）字數：7289 book18.org
第三章 book18.org
石老師和娜娜在跟羅森他們散場後各自回家。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石老師一腳踏進作家研討會事務所時，他發現公司的大門被人打開了，他尋思昨晚和娜娜離開時明明關好門，這怎麼回事。打掃衛生的阿姨乾的？絕不會。她的為人還是信得過的。 book18.org
石老師以為有小偷進來了，但一想，這裡也沒什麼好偷。便大為放心，可又一想，即便是小偷也不能放過他，躡手躡腳地走進。果然偌大的辦公室空蕩蕩，沒有物品落到地上，台上擺放的井然有序，不像是有人進來的樣子。 book18.org
石老師看了一下手錶才八點十分。此時還沒有工作人員來上班，打掃衛生的阿姨要到九點以後才來。 book18.org
石老師走了進來，在各個角落轉了一遍，發現沒人，奇怪了。怎麼會沒人。 微嗔似乎在那等候了很久似的，在看到石老師進來時，決定嚇他一跳，在石老師轉身準備出去時，興奮地跳出來抱住他，臉上溢出愉快的笑容。那時石老師一陣慌亂，以為是賊，胡亂揮手亂打一陣。直到聽出了微嗔的聲音，他又罵道，「你瘋了，跑出來嚇人，都老大不小的人了，你知道不知道會嚇死人的，真要不得。」 book18.org
微嗔揉著自己胸口連說抱歉，沒想到你這麼膽小，是他不對。石老師還沒緩過來，說，「這不是膽小不膽小的問題，算了，不跟你說了。真缺德。」罵了一句他準備回去工作。 book18.org
微嗔聽到那句「真缺德，」頓時臉漲紅了，他怒罵道：「罵誰缺德呢？」 石老師沒好氣道：「誰回我就說誰。」 book18.org
微嗔強忍著不讓自己發火，過了一陣子，他才說：「小石子，我有事跟你說。」 book18.org
石老師沒好氣地問：「有事快說。」顯然剛才微嗔帶給他的驚嚇還是沒有緩過來，還在生氣著。 book18.org
微嗔看他發急，剛才那樣的做法是自己不對，笑道：「瞧你開不起玩笑的樣子，你自己不做了虧心事怎麼會被我嚇到。」 book18.org
石老師沒理會他，直接開走。微嗔急了只好不再賣關子了，跟他說，他已經搞定了雪大，準備給他來一個專訪。地點落在他家，雪大說他前段時間沒怎麼有空，很抱歉。恰好前幾天完結了新的作品，才抽出時間來。 book18.org
這個消息對石老師來說自然好之不過，是因為前段時間娜娜的功夫沒有白費，雖然他那時說娜娜功利心太重，但他還是很關照娜娜的。這個消息一定要告訴娜娜。他心裡暗想。 book18.org
「正好我也有一個消息跟你說，」石老師說，「昨晚我和娜娜出去應酬，想必你應該知道了。」話沒說完，微嗔迫不及待問：「莫非又成功了一單生意。」 石老師點點頭，不說話，他在觀察微嗔的反應，果然如他預料的那樣，高興地手舞足蹈。臉上洋溢的笑容就像開水沸騰一樣，濺滿了整個辦公樓。 book18.org
「你準備什麼時候去？」微嗔的步伐凌亂，「那羅森那邊他是什麼時候？」 「時間應該不會很長。據我昨晚得到的資料來說，私下我們聊得還算不錯，如無意外，這個周末應該是沒問題的。」 book18.org
「那就好，起碼沒有衝突，雪大說最好是明天，他送女兒上學就回家，他妻子也不在家，正好給足了時間給我們。所以等下娜娜來時你跟她說說，叫她好好準備。」 book18.org
石老師道：「沒問題。」 book18.org
聽到石老師的滿意答覆，微嗔很為之前的行為感到抱歉，又說，「剛才的事，真不好意思，我就是太興奮了。」 book18.org
「行了，我還不知道你。」 book18.org
「你真不生我氣了。」 book18.org
「我哪敢生你氣，只要你以後不嚇死我就好。」石老師沒好氣道。 book18.org
「你看你看，我就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等你們完成了作家採訪，我請你吃飯行了吧，算我賠禮道歉。最好帶上娜娜」 book18.org
石老師一臉的不樂意，喉嚨里乾笑道：「你這是公私不分，是公報私仇，以往我們完成了任務哪一次不是要出去慶祝一番。老嗔呀，你真沒誠意啊，枉我跟了你那麼多年。」 book18.org
微嗔聽了很尷尬，「我這不是補償你之前的損失嘛。」 book18.org
「行了，不跟你貧了，快去做好你的跟進工作吧，等下娜娜來了就不好了，」石老師剛說完，娜娜就進來了，今天的娜娜的打扮很樸素，黑色的高跟鞋與一襲職業套裝，顯得身材輪廓凹凸有致，嘴上的口紅淡紅，沒有了昨天的鮮艷，咄咄逼人了。 book18.org
聽到有人談論自己，娜娜問道，「找我什麼事？」 book18.org
微嗔咳嗽了一下，他恢復了往日的表情，板臉說：「娜娜，我交代了一件事給石老師，他會跟你說的。」有意掩飾剛才鬥口的痕跡，哈哈大笑離開。 娜娜很狐疑，她瞧著微嗔，又看了幾眼石老師，問道：「老實說，剛才說我什麼壞話了的。」 book18.org
石老師有些哭笑不得，這娜娜真有意思，非要是壞話才說她嗎，她怎麼就不能往好的地方去想。可轉而一想，男人與男人的嘴裡說女人，哪有什麼好話可聽的。想到這裡，他也懶得解釋了，忙說：「微嗔剛才跟我說，雪大答應接受採訪了。」 book18.org
「真的？」娜娜大笑，為自己的準備沒有白費而高興，總算沒有做徒勞功。她想起了胡適曾經的一句話叫「功不唐捐」。意思是說，沒有一點努力是會白白地丟掉的。在我們看不見，想不到的時候，種下的種子早已生根發芽了。 娜娜忍住了笑，「那你們為甚麼剛才說話怎麼有股火藥味，是不是因為我。」說時羞紅了臉，聲音低低地：「我就知道微嗔他一直就看我不過眼，當初是你拉我進來的。」 book18.org
石老師沒想到娜娜會誤會到這個地步，他想不解釋也不行了。 book18.org
「娜娜，你別想那麼多，我們剛才真沒說你。」石老師為了使她放心，繼續道：「我可以對天發誓。我們真的沒有說你壞話，要是說了半句，我天打雷劈出門被車撞死。」 book18.org
娜娜沒料到石老師會為了自己發這麼狠毒的誓言，她被石老師的話感動了，娜娜用食指止住了石老師蠢蠢欲動的嘴唇了，聲音變得溫柔了許多，「別說了，我信你就是了。」臉蛋泛紅，她的雙頰塗的淡胭脂下面忽然暈出很多紅來，像紙上沁的油漬，頃刻布滿臉，靦腆地迷人。 book18.org
娜娜見石老師沒有再說話，以為他不好意思，石老師那時確實被娜娜這種小女人的情緒感染到了心想壞事了，他不是對娜娜沒有心思，只是還沒有到喜歡的程度，就拿昨晚來說，米男刻意逢迎娜娜時，多次與娜娜交杯時石老師只是看不慣而已，他心裡不認為只是一種情感，石老師只是覺得娜娜是他一個人可以使喚的，別人不行也不能，他就這麼霸道。 book18.org
見石老師還沒說話，娜娜的眼皮有些抬不起來似地說：「我沒想到我在你心裡位置那麼重要。」說時兩隻小手來回搓弄，心上既緊張又興奮。 book18.org
石老師一聽到這裡，完了，真的完了。這不耽誤人家嗎，自己完全沒那意思，再看向娜娜，她明顯不給石老師解釋的機會，一說完就溜掉了。 book18.org
石老師躺在自己的辦公椅上，嘴裡叼著一根香煙，仰面問天花板，喃喃自語說：「我剛才這是怎麼了，怎麼平白無故亂髮誓。」 book18.org
石老師愈想愈生氣，想不理那番誓言不可能，娜娜顯然誤會自己了，自己又不好明說，萬一說出來又傷人呢。算了，以後儘可能離娜娜遠一點就是了，讓她知道知難而退，自己斷沒有那樣的想法。 book18.org
石老師平復了自己的情緒，不再像亂七八糟的想法，眼前的工作要緊。他起身，走向了娜娜，問她：「雪大的採訪不能含糊，要資料齊全，除了我之前提到的長句有問題，我想了想，還是不要再提了，畢竟他之前就否認了，再提那就是我們遭受了，他也不樂意。現在我們主要攻他的現有的作品，還有他以往的作品裡從中提問。」 book18.org
娜娜那時見他來找自己，心裡跳的厲害，石老師身材修長，雖然胖了一點，但勝在相貌英俊啊，穿著一身西裝，筆直如蒼松般正直，就是為人有點霸道兼且蠢了一點，居然要挾讀者，但在女人眼裡，不如說在娜娜眼裡，不乏有其可愛之處。 book18.org
娜娜聽著他的言語，心思卻飛到了另一邊去，她在想著石老師干那事也會不會那麼霸道兇猛果敢啊，天哪，想及於此，娜娜的臉上又紅了一大塊，這豈不是要被他活活乾死。 book18.org
娜娜渾身浴火焚身，口乾舌燥，眼睛盯著石老師的嘴唇，又陷入了新一輪的情慾幻想當中去。一股無形的慾望像野草一般在他的腦海中迅速生長蔓延。 娜娜咽了一口唾沫，像是著了魔一樣，情慾的想法無可抑制，她看到了石老師赤身裸體地來到自己身旁，用牙齒叼開了自己的乳罩，繼而在乳房上舔舐，兩手握著飽滿渾圓的奶子在揉搓，在把玩，甚至拱起的部位，石老師的舌頭快速地一口含住其中一顆乳頭。 book18.org
淺褐色的乳暈四周留下了石老師的口水漬，他吮吸地唧唧響，帶給了娜娜新的體驗，是酥癢還是慾火焚身，娜娜無法自拔。 book18.org
很快石老師又來到了自己的私處，隔著丁字褲在搓弄下陰，陰核在石老師熟練的手勢下逐漸變硬，時機到了，一下扯下了娜娜的丁字褲，用兩根手指往私處里捅，娜娜蹙眉緊皺不已，呻吟聲一浪高過一浪，石老師經受不住胯下呃雞巴大如斗，立馬三下五除二就剝掉了全身的衣物，將那根醜陋的面目猙獰的老二插入了娜娜的陰戶中。 book18.org
娜娜禁不住哼了滿足的靡靡之音。 book18.org
石老師愈干愈猛，乾得娜娜怪叫連連。沒幾個功夫，石老師也累得腰酸背痛，走路不穩，娜娜見此才露出滿意的微笑，顯然石老師是誠心誠意地干自己，沒有偷懶，她知道石老師是愛自己的（想笑，打不下去了。） book18.org
那時的石老師講的滔滔不絕，卻發現娜娜呼吸紊亂，停下來，問她怎麼回事，才喚醒了娜娜的意淫之夢。她的心亂跳，覺得不好意思，娜娜瞥他一眼低下頭說：「好的，我知道了。」 book18.org
石老師沒有聽清，再問了一次，在得到滿意的答覆後，他笑了笑，以為娜娜為即將到來的採訪緊張。殊不知剛才娜娜已經進入了高潮之中享受哩。石老師安慰道：「娜娜，你不用多緊張，雪大這個人，我以前接觸過，他為人很好的，在這麼多作家裡頭，他為人最謙卑，說他第二沒有人敢排第一。要不是以前的雅詞兄退出不寫，可以跟他一較高下呢。」 book18.org
娜娜很疑惑，睜大了眼睛，「雅詞兄？」 book18.org
石老師說：「是的，雅詞兄也是一個大名人，只是他退出也有快十二年了。這傢伙前期也是狂得很，有點目中無人，後期時卻突然變得很謙卑了，那時他才三十歲。」 book18.org
「三十歲？」娜娜說，「你今天也三十三了，怎麼你還是那樣。」 book18.org
石老師看著娜娜，尷尬地笑笑。娜娜知道自己口誤，忙說，我不是那意思，你別放心上。 book18.org
石老師憤恨回到了辦公地方，被娜娜氣得要死，可轉而一想，娜娜也沒說錯，自己三十好幾了，說話無所顧忌，又愛給別人扣帽子，說什麼讀者不尊重自己的勞動，罵他們白食，這不是一個好作者的做法。自己憑什麼教訓他們，就因為他們看了自己的書而不給評論麼？ book18.org
這也太說不過去了吧。雖然這不是一個平等的世界，但起碼的尊重也要有的，最起碼人家讀者沒有辱罵自己時，就不要站在道德制高點說他們種種不是，讀者看了就走，有說話保留的權利。怎麼到自己嘴裡就可以惡意罵人呢。他們也是有選擇權的。 book18.org
石老師愈想愈覺得娜娜的話有點意思，自己一直推崇的偶像，他們是怎麼做人的，再看看自己，自己怎麼就學不到偶像的半點做人謙遜的態度呢，實在不應該啊。這時他真應該感謝娜娜。 book18.org
到了下午時石老師才想起既然要採訪雪大，必要是攝影師是必備的，他心目中的理想人選是唐如詩，可是這個女人在三個月前已經跳槽到了電視台，但無論如何，石老師還是打出了這個電話，不論出於公心還是私心。 book18.org
那時的唐如詩正在電視台里錄節目，自從她來到這裡，要比一般人更要勤奮，事無巨細，事事親力親為，工作嚴謹認真，也正因此，旁人在她背後經常指指點點，有人說她狗拿耗子當令牌，有人說她是靠不正當才進來的，更有人沖她工作方面吐槽，說什麼互相給個面子。差不多得了。大家都是出來混的，都不容易，要將心比心。 book18.org
這話氣得唐如詩三天吃不下一口飯，她不明白現在的人們怎麼了，什麼時候工作認真也成了一種罪，難不成正應了那句話，當敷衍成了主流，認真便是犯罪。 book18.org
在那些人眼裡，唐如詩是沒有正規傳媒學校的畢業證書，她只是一個半路出家的人，憑什麼一來這裡就當上了錄製節目的監製，這擱誰也不服氣，擱誰也不信她是憑藉自己的實力上來的，更何況讓這裡的人兢兢業業幾十年的人怎麼想，平白無故空降一個人下來頂替原有空缺的位置。 book18.org
電視台里原本就有一個威望很高的女人，她叫張婉清，她今年三十五歲，是正規傳媒畢業不說，而且工作兢兢業業，相貌俊俏，又是單身，成為了電視台里眾多未婚男士搭訕的對象，自然也成為一些其他女人聊天時候的話題，但總的來說不是什麼好聽的話，女人三十五歲不結婚還是女人嗎。張婉清也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語，她自認是一個很有實力的女人。自從上一個監製走了以後，這個位置一直在空缺，節目也停下來，說是重新調整。已經過了兩個禮拜了。 book18.org
那時很多人跟她要好的同事勸她多走動走動打好關係，但張婉清不屑於去做，很快終於到了那一天到了公布新任的《有一說一》的監製，張婉清躊躇滿志地自以為囊中取物，易如反掌，卻沒料到來了這麼一個比她年輕的女人，她就是唐如詩，聽人說才二十九歲，之前在一間文人開的事務所里當採訪記者。有過不少業績，採訪過不少名人。 book18.org
唐如詩很清楚知道自己，明白電視台領導能答應她出任新的《有一說一》的的監製，除了對她以往的業績認可，更重要的是對她原先的資源看重，想必她知道了不少名人的消息，這對於一些喜歡看小道消息，愛偷窺名人隱私的小市民來說更是滿足其心理慾望。節目做了幾期，反響熱烈，但好景不長，上面下來了一批文件，禁止揭露公民的隱私。也因於此，唐如詩的地位可謂一落千丈，很多人看她笑話哩。 book18.org
電話響了起來，唐如詩正忙得不可開交，她很看重這次領導給的機會，根據之前領導給她的約定，如果這次收視率再不上去，她就要撿包袱走人，這反倒讓她很困擾，不知道選哪個題材比較好，這次石老師的電話正是讓困擾許久的唐如詩帶來的新的機會。 book18.org
唐如詩與石老師原本是很好的情侶，又是很合拍得來的同事，兩人的默契程度已經到了一個眼神就可以明白對方心裡想什麼，可是也得看情況，譬如這次通電話就未必能達到那種效果，那時的唐如詩才從領導的辦公室出來，肚子裡受了一股悶氣。恰好這電話來得及時，使她有了發泄不滿情緒的機會。 book18.org
電話鈴聲依舊不饒人地響個不停，像是在訴說對方的喋喋不休，唐如詩眼睛沒看號碼是誰就接了這個電話。 book18.org
那邊還沒有開口，卻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在咆哮著，「你他麼是誰？敢在老娘氣頭上打電話，你好大的膽子。」 book18.org
石老師許久不見面的唐如詩的聲音，有些哭笑不得。他沒有想到許久不通話會是這樣的對白。 book18.org
「我不管你是誰，今日兒碰到老娘心情不好。」 book18.org
接著又來一句——難聽。尷尬。 book18.org
石老師怔了一會兒，便恍然大悟，他很清楚唐如詩的為人，畢竟相處了那麼久，起碼也知道她的一些情況，如果不是情感不順利的話，斷然不會發這麼大的脾氣。他總覺得在情感方面很對不起她，要不是因為他出軌讓唐如詩抓到，她也不至於離開作家研討會事務所，這自然是原因之一，而且還是很重要的一點。 「如詩，出了什麼事了？」石老師弱弱地問，底氣明顯很不足。 book18.org
那邊的唐如詩沒有想到會是他打來的，她將手機從耳畔拿來，看了一眼號碼，果然是他。如果說聲音有欺騙性，那麼號碼絕不會騙人。 book18.org
見那邊不說話，石老師又問：「如詩，到底發生什麼事，你幹嘛那麼久不接我電話，我知道以前對不起你，可都已經過去了。再說了，分開還可以做朋友的嘛。」 book18.org
唐如詩被石老師的話正懵了，他顯然不知道這邊的事，難得有個主動送上門的出氣筒，不要白不要。 book18.org
「你也知道對不起我啊，你個沒良心的。天底下的男人都一個樣，寡情薄意，沒得到之前就裝出一副大好人，溫柔體貼的好男人形象，到手以後就不管不顧了。」唐如松噼里啪啦地說了一大通，那邊卻沉默了，她在心想自己剛才的戲是不行演得太過了，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老愛說以前的事，別人豈不是以為自己走不出那個困境。丟臉可恥。 book18.org
不行，不行，我唐如詩絕不是那樣的女人，一個弱女子的形象在她離開石老師之後就已經死了。現在的她早已脫胎換骨。 book18.org
唐如詩對石老師雖有恨意，但還沒有你死我活，斷絕來往的地步，石老師的傲慢無禮，她是領略過的，唐如詩知道石老師在學不靠譜見小地方代表談判的態度。他想把這種獨裁的威風，壓倒和嚇退自己，絕不能再上他的當了。還是以感情攻勢比較妥當，起碼最低程度能使他內疚。就當是自己一廂情願也罷。 石老師的回答姍姍來遲：「你有那麼恨我。」 book18.org
語氣說得很平淡，沒有一絲一毫的生氣，完全符合國外宣傳部的政策，平日裡鋪天蓋地說怎麼嚴懲不法分子，肅清國之蠹蟲，一般都是小事，真正的大事往往是三言兩句，裡面涵蓋的消息卻無比驚人，不足為外人訴說個中道理。 「哪裡啊，我也是剛才才知道電話響了。」唐如詩咂咂嘴，一臉的求饒，好在不是通視頻，不然她現在的臉上表情與之相映成趣。 book18.org
「知道就好，你現在在哪，」石老師又將她一軍。 book18.org
「我在節目部里想節目啊。」 book18.org
「巧了，我這次正是給你送了一個好禮。」 book18.org
唐如詩迫不及待追問：「什麼好禮。」 book18.org
「到時你自然會知，不必多問，現在你只需要知道明天你要跟我們去一趟。」 book18.org
「不行，」唐如詩不樂意了，「你不說清楚我不會跟你出去的，免得我給你賣了還幫你數錢，我可算是領教過你了。」 book18.org
「相信我。」在電話里的石老師意氣風發，知道他吃定了唐如詩，就像孫悟空怎麼能逃得出如來的手指呢。 book18.org
「信你？」唐如詩說：「我不如信我領導呢，有什麼事快說，我很忙的。手頭上要做的事很多，沒功夫跟你閒扯。」她一臉的不耐煩，急於想掛電話。 石老師惶恐道：「別呀，好吧，我老實跟你說。」 book18.org
唐如詩了解了大概情形，在心裡盤算了一陣，這下可有救了，可是她臉上的深情頗凝重，意味深長地說：「我知道了，先這樣吧，我要跟領導商量商量，畢竟現在不像以前，沒那麼自由，出去回去總得要批示。」說完不給石老師機會就掛了。 book18.org
氣得石老師在另一邊張牙舞爪地在空氣中舞動自己雙臂。 book18.org
娜娜那時正好完成了雪大的採訪稿大致內容，她過來跟石老師商量怎樣的採訪方式，好讓雙方的談話更加放鬆，愜意。不料看到了剛才了一幕，真夠孩子氣的，娜娜心裡想道。 book18.org
她咳了一聲，「石老師，我這邊已經完成得差不多了。你那邊進行的怎樣？」末了還加上一句，「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book18.org
石老師一副老鴨子嘴硬的態度，他馬上否認，「談好了，放心吧，明天我們早點出發。」說完從衣掛上拿起西裝，匆忙忙地邊穿西裝邊離開作家研討會事務所。 book18.org
（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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