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陽泣血 (1-10) 作者:孫悟空玩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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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陽泣血】(1-10) book18.org

作者:孫悟空玩肉棍 轉發自草榴 book18.org

【上部】   第1章   秋霞悠悠地醒來,感覺下體一陣撕裂的疼痛,一道濃稠的液體從兩腿之間流出。她抬眼一看,芝麻街造反派小頭目梁二苟正坐在老式的辦公桌前眯著眼,抽著煙。狠狠地說道:「小賤貨,趕快把褲子穿上,你爹的鋼鞭材料就放在我這,只要你聽話,不要亂說,要不然有你家好受的。」隨後,梁二苟把煙頭狠狠地扔在地上,一腳將它踩滅,起身,離開了房間,拉開門後還小心翼翼地帶上了門。   秋霞此時才有精力打量這個房間,這是一個二十來平方米的辦公室,中間是一套老式辦公桌椅,靠里牆邊放著一張用薄木板拼接的簡易床,床上墊了一層稻草,稻草上的鋪蓋黑黢黢的,還混合著一股汗臭味和腥臭味。辦公桌後是一堵牆,牆上掛著老人家慈祥的照片,照片下面是一張大紅紙,上面寫著幾個字「將「文化大革命」進行到底!」秋霞斜躺在簡易床上,上身一件褐黃色的軍衣攏在胸脯之上,盈盈可握一對嬌乳在衣下挺立著,雪白的俏乳上醒目的一條掐痕,泛著青紫色。下身的軍褲被扯在床底下,兩條雪白的大腿合不攏,兩腿之間的小穴微微翻開,一股帶著血和精液的濃稠從小穴中淌了出來。小穴的上方是一層淡淡的絨毛,絨毛上還掛著一沱精斑。   秋霞趕緊將軍衣拉下,感覺胸脯脹痛,小小的蓓蕾碰在粗糙的衣服上,像針扎一樣難受。秋霞又伏低身子,將褲子拉上床,從褲子裡掏出一條被梁二苟一起扒去的四邊花短褲,趕快套在身上,啊,秋霞輕叫了一聲,小穴中那種割裂的痛楚又涌了上來。此時,秋霞也顧不得許多了,迅速跳下床,拉輕褲子,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來到門前,側耳聽了一下,屋外沒人,秋霞吸了口氣,推門而出,匆匆逃離了這個讓她恐懼的地方。   黃昏,紅都市四處炊煙裊裊,晚霞紅彤彤地從天邊掛起,陣陣清爽的微風拂過匆匆下班的人們,五月,是紅都市最舒爽的季節,梅雨季剛過,天又不太熱,人們穿著單衣在這個城市來來往往,下班後,開飯前,是這個城市最快樂的時間,工人們忙碌了一天,趕回家,家裡的老婆煮好米飯,再來兩盤蔬菜,扒個中飽,掏出根煙,和鄰居的男人們湊在一起,聊聊時事。   老王是市毛巾廠的工人,神神秘秘的和周圍的鄰居說:「你們聽說了沒有,芝麻街的造反派今天下午把二中保皇派的小仔子們趕走了,聽說把二中占領了,萬里浪(芝麻街造反派頭目)還動了槍,一個小仔子跑得慢,腿都給打折了。」「老王,你才知道呀,萬里浪把二中的老師和校長全抓到了,下午就開始在審問呢,準備這兩天就開批鬥大會,你沒瞧見嘛,秋霞他爹,到現在還沒回來呢!」「瞎扯,你們看,秋霞她爹不是回來了嗎」   閒坐的鄰居們此時紛紛把眼光投向巷子口,此巷名為「鴨脖巷」九曲三拐,巷子口一個穿著灰布中山裝的男人匆匆趕回來,這個男人頭髮有點凌亂,上衣口袋別著兩支鋼筆,一看就像個知識分子。   秋霞坐在東湖公園的湖邊,兩眼無神地看著湖水,今年十六歲的她,是紅都市二中高一的學生,父親是市二中教導處主任,在學校里,她是個典型的乖乖女,母親是市採桑劇團的青衣,良好的基因給了她漂亮的相貌和勻稱的身材。今天上午是學校組織紀念「五·四」青年節活動日,各個班級都派來了代表表演節目,秋霞班的節目是革命舞蹈《沂蒙頌》,當掌聲伴隨著秋霞和同學們下場的時候,報幕員報出下一位表演者,下一個節目是,高二二班選送的節目詩朗誦《藍天托起雲夢》,作者白語,朗誦者白語。   「哇,是白語!」一個女同學驚訝地大叫,引著其他同學紛紛圍過來,透過後台的幕布,秋霞和同學們看著一個英俊的男同學緩步走進舞台。這個男同學,唇紅齒白,臉部線條硬朗,鼻間架著一副黑圈眼鏡,雙眼充滿自信,身形筆直,穿著一套純藍色卡其布中山裝,清秀而又不顯柔弱。   「藍天托起雲夢,紅日照耀山河……,我會告訴太陽,你是我的秋霞!」一口字正腔圓的詩朗誦結束,場下掌聲熱烈,台後秋霞的女同學們看得痴傻,一位女同學喃喃地說:「我真想認識這個白語。」另一個女同學馬上打趣起來:「別瞎想了,他是我們白副校長的兒子,年年考試第一名,你每次都考倒數,白語能看上你,他爹也看不上你,哎呀!別掐我…」最後一句,「你是我的秋霞」,秋霞聽後,心裡一軟,這句話是說給我聽的嗎?秋霞的父親與白副校長是大學同學,當年京城師範大學畢業後一起被分配到紅都市二中,秋霞家與白語家從小就有往來,他們倆讀著同一個幼兒園,同一個小學和初中,白語比秋霞大一歲,從來都是像小妹妹一樣照顧她,兩家也沒什麼忌諱。   十五、六歲的小兒女,剛剛進入青春的懵懂期,秋霞很喜歡和白語哥哥在一起,因為白語的文化成績特別優秀,小時候大人們就常會讓白語輔導秋霞功課。所以秋霞成績也不錯,相隔一年,秋霞也憑自己能力考入了這個紅都市重點中學——紅都二中。   上了高一後,秋霞也慢慢開悟了,白語哥哥一靠近她,她就會有點耳紅心熱,初二的時候胸部已開始發育,硬硬脹脹的,一次偶然間,白語哥哥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胸脯,她就感覺心頭一顫,面紅耳赤,兩腿之間竟然流出了一些液體。秋霞以為是漏尿了,羞得遠遠地跑開了。   此時的秋霞,坐在東湖公園的湖邊,小穴中的精液早就順著褲管流到腳背,現在已凝固成一沱一沱的白痕。   今天下午,一群造反派衝進了二中,帶頭的就是大名鼎鼎的紅都造反派頭目萬里浪,他身高一米九,身材魁梧,滿臉兇相,一腳踢開二中大門,門衛張大爺趕快去攔住他,被他一巴掌扇倒在地,又有兩個保皇派的小年輕衝上去想與他對打一陣,結果被萬里浪一腳一個都給踢飛了。剩下幾個保皇派小伙一看情況不對,轉身就跑,邊跑邊喊:「萬里浪來了,萬里浪來了」此時,萬里浪從身後抬出一把自製土獵槍,嘭的一聲,一個沒跑急的保皇派青年就被打倒在地,走近一看,大腿處汩汩流著鮮血。   這時,萬里浪面目猙獰,大喝一聲:「要革命的跟我來,不革命的滾蛋」帶著兩百多號造反派就衝進了二中。   造反派拿著旗子、木棍迅速在學校中搜索,逐個將學校的老師抓出來並關進會議禮堂,秋霞們的表演也被衝進的造反派打亂,他們將老師關起來,將學生趕出去,有幾個年輕的老師還被他們打得頭破血流。   人群中,秋霞四處張望,想要看看白語哥哥在哪,她心裡害怕,隨人群的擠壓往門外涌,同時也到處找尋白語哥哥,終於遠處人群中一個俊朗的中山裝少年叫著她的名字,不停地揮手與她打著招呼,她心頭一暖,這就是我的白語哥哥,白語哥哥正在努力擠開人群向她靠攏。   正在這時,一群穿著麻布工作服工人模樣的造反派,由外向里衝進來,他們每人手上提著一根棍,有人還拿著鋼管,朝著前方見人就打,仿佛一片排山倒海的氣勢,將學生人潮一分為二,中間躲避不及時的學生被打的人仰馬翻。   秋霞心裡害怕極了,擁著前方的小麗往外挪,突然,一隻手抓住她的胳膊,一股大力將她拉出了人群,她人都沒有看清,就被拖拽進會議禮堂盡頭的一間辦公室。秋霞抬眼一看,是鴨脖巷的梁二苟,剛想開口,臉上就挨了一巴掌,直打得眼冒金星。   梁二苟家也住在芝麻街鴨脖巷,是這一帶出名的二流子,大事不敢做,只敢偷雞摸狗,父親在解放前是紅都市的小地痞,劃成分時劃了個城市貧民,比工人成分差了很多,所以梁二苟二十四了也還沒有工作,更沒有對象。有一天,梁二苟偷看秋霞還有巷子裡面其他女孩子洗澡,被巷子裡的男人們堵在家狠揍了一頓,秋霞的父親還安排學校的治保隊長把他押送進派出所,從此梁二苟就在芝麻街消失了幾年。   秋霞被梁二苟一巴掌打到房間裡的一張木板床邊,她還沒有緩過勁來,就感覺一雙手在扒她的衣服,從上往下撕扯,撕了兩下,因為秋霞今天穿的是演出用的舊軍裝,面料比較厚,沒撕開。這時秋霞又感覺到這雙強有力的手從衣服下擺將上衣往上擼,衣服底下的小背心也被擼了上來。胸口一片清涼,一隻粗糙的手抓在她的左邊的乳房上,像一塊老樹皮磨著綢緞,兩根手指在她粉嫩的小奶上一掐,一道青痕迅速泛起,秋霞眼淚都痛得飛了出來,剛想叫出聲,梁二苟一巴掌又扇在她的臉上,隨後一隻很硬很硬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她感覺到了窒息,喉嚨只能咕咕發出聲響。   過了十幾秒鐘,秋霞在感到要被掐死的時候,脖子上的手勁鬆了一點,秋霞藉機貪婪地吸著空氣,梁二苟的另一隻手開始扯秋霞的褲子,由於秋霞穿的軍褲比較肥大,並且沒有皮帶,只靠一根細布條綁在腰間。梁二苟一用力,布條斷落。   梁二苟一手掐著秋霞的脖子,一手拉秋霞的褲子,軍褲和內褲也被梁二苟拉到了秋霞的腿彎處。秋霞驚慌了,伸出兩隻手想去拽回褲子。此時梁二苟的身體壓下來了,兩隻手分別抓住秋霞的手反壓在床上,胸口頂住秋霞的胸口,用腿一蹬,把秋霞的外褲和內褲一起蹬下了床,隨後又在快速地蹬自己的褲子。   秋霞想叫出聲來,梁二苟一巴掌又扇在秋霞的臉上,順勢一隻手掐住秋霞的脖子,迫使秋霞發不出聲來。這時,梁二苟快手用手和腿將自己的褲子脫乾淨。從秋霞的角度看不到梁二苟的腿,只能看到梁二苟猙獰臉。秋霞試圖用手掰開梁二苟的手,好讓自己能喘上一口氣。突然感覺到自己的雙腿正被梁二苟是雙腿分開,一條棍子不時地杵在她兩腿之間拉尿的地方。秋霞心裡很奇怪,梁二苟這是在幹嗎呢,女孩子拉尿這個地方,媽媽從小就教育她不能給別人碰的,梁二苟手上沒拿東西,是什麼東西頂著自己呢,好羞人呀。   啊——,秋霞發出一聲尖叫,這根棍子捅開了她的身體,撕裂的痛楚從大腿根處突湧上大腦,梁二苟放開了脖子,雙手緊緊地抱住秋霞的身子,屁股往後退了退,又是用力往上一頂,一股更大的痛苦又一次襲來,秋霞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大腿根處,忘記了叫喊,也忘記了掙扎,只感到天旋地轉,梁二苟用力頂了十來下,每頂一下,秋霞都痛地叫出聲來。突然,梁二苟不動了,秋霞感覺到棍子在顫抖,一股熱流湧進體內。 book18.org

  第2章   秋霞迷迷糊糊離開二中,此時天快要黃昏了,下班的人們準備回家,街道上的人群還不夠稠密。秋霞此時還沒弄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拖著身子,感覺下身不斷向下流出膩滑的液體,走到了二中附近東湖公園的東湖旁。   我是被強姦了嗎?淚水開始流從眼眶裡流了出來,梁二苟從她身上爬起來的時候又給了她一巴掌,現在臉還是火辣辣的。梁二苟的棍子退出她的身體後,還在她陰毛上磨蹭了幾下,幾滴液體溻在了軟絨的陰毛上,現在卻糾結成一坨。大腿根處還是很痛,走路的時候磨著就痛。梁二苟強姦了我,我該怎麼辦。我是不是髒了,白語哥哥還會要我嗎?白語哥哥從來都沒有這樣碰過我,上次手碰到了一下我的胸脯……,啊,好痛呀!秋霞剛想到這,左邊乳房上被梁二苟掐過的地方又痛了起來。   回想被強姦的整個過程,她都沒仔細看到是怎麼發生的,整個過程最清晰的就是梁二苟目露凶光的臉,她曾經以為梁二苟這次是來殺她的,沒想到最後受傷的自己的貞潔,這就叫強姦嗎?整個過程就是痛,乳房上痛,大腿根痛,秋霞到現在也不清楚梁二苟捅進她身體里的是什麼東西。   我該怎麼辦,秋霞在想這個問題,我是不是應該跳進這個湖裡,這樣也就對得起白語哥哥,可是我就這樣死了,白語哥哥會傷心嗎?   「秋霞姐——」有一女聲在喊秋霞的名字,秋霞回過頭,看見隔壁鄰居家的三妹在叫她,「秋霞姐,你趕快回去看一看,你家出事了,快點回家。」秋霞聽完這話,心中一凜,家裡怎麼了,她匆匆收拾好心情,不去想了,先回家看看。   著急忙慌的秋霞趕回了芝麻街,芝麻街鴨脖巷的家裡,現在坐滿了人,幾個鄰居大媽都來了,圍著母親淑宛坐在飯桌旁,母親在低頭嚶嚶地哭泣,李家大嬸看到秋霞回來,趕快將秋霞拉到一邊,急切地將情況講了出來,原來,傍晚的時候秋霞的父親秋之江從學校匆匆忙忙趕回來,衣服明顯被別人撕扯破了,他一回家,就換了一身衣服,還問秋霞的母親拿了點錢,準備去京都,剛出門就在巷子口被以前芝麻街的二流子梁二苟帶著幾個人給堵住了,梁二苟幾個將秋霞爹抓住並捆住手,臨走時還說什麼資產階級反動權威,說什麼鋼鞭材料什麼的,最後留下一句話,叫秋霞晚上9點鐘到學校去一趟,幹什麼也沒說,如果不去的話,就永遠也見不到人了,你媽現在嚇到了,不知怎麼辦。李家大嬸邊說邊看著秋霞,也有一些無奈。   秋霞回來了,幾個鄰居大媽也陸陸續續回去了,大家也不好給秋霞家拿主意,秋霞媽只能嚶嚶地哭泣不已,現在家裡只有秋霞和媽兩人,媽媽是採桑劇院的青衣,自從嫁給秋霞爸後就被秋霞爸寵成了公主,家裡家外的事都由秋霞爸做主,從來沒有獨立處理過事情,每天迷戀唱戲,人生就和戲裡的小姐、公子一樣,不食人間煙火。秋霞性格隨父親,現在反過來安慰媽媽:「媽媽,等會兒我就去學校找爸,你放心,不會有什麼事的」,隨後,秋霞用臉盆打了一些自來水進了自己的屋子。   秋霞想靜一靜,也沒有太多的心思安慰媽媽,進到屋裡後,秋霞慢慢脫下長褲和內褲,看著內褲上乾涸的精斑和血痂有點噁心,厭惡地將內褲扔到了一邊。秋霞蹲在臉盆上,用毛巾蘸著水,從陰部輕輕揉過,毛巾拂過肉洞,有點痛,開裂的處女膜已經不流血了,但開裂處也還沒有癒合,秋霞嘆了口氣,今天發生的事太多了,多到她都沒時間思考,就被一件件的事推著往前走,秋霞用手指撥開小陰唇,塞進肉洞裡掏了掏,以前她從沒有這樣做過,她想將陰道里梁二苟流下的東西掏出來,突然,一股像觸電般一樣蘇麻的感覺從肉洞裡傳出,一股淫水汩汩地流了出來。秋霞輕聲地喘息了一聲,心裏面又覺得羞恥。   陰部洗乾淨了,臉盆里的水洗髒了,秋霞摸著自己粉嫩小陰唇的小豆豆,蘇麻的感覺一陣陣襲來。梁二苟叫她去,准沒有什麼好事。但如果不去,萬一父親出了事怎麼辦,那我們家怎麼辦,不管了,今晚再去一下,看看梁二苟到底要幹什麼。   秋霞找來了一條新內褲換上了,外褲沒有換,雖然外褲上也留著一些精痕,但她就是不想換,秋霞整理了一下衣服,端著臉盆走進廚房,倒掉水後看到媽媽還坐在飯桌旁發獃。秋霞從小就看不上她媽,她媽除了漂亮,會唱戲就是會逗她爸爸開心,其他什麼都不會,秋霞就不喜歡唱戲,媽媽從小教她都不喜歡,秋霞喜歡像她爸爸這樣知識淵博,文靜能幹,家裡家外什麼事都能處理好。秋霞看了看家裡面的坐鐘,八點半了,離九點還差半個小時,秋霞又看了看母親,搖了搖頭說道:「媽媽,我去找梁二苟,看看爸爸怎麼樣了,現在就出去。」媽媽回過頭愣愣地看著秋霞,點點頭,讓她小心些。   秋霞整理好衣衫走出家裡,巷子裡的路燈昏黃無力,好不容易來到紅都二中門口,發現門口擠滿了人,都是學校老師們的家屬,還有一些學生家屬。門口堵著十多個年輕人,左邊胳膊上套著紅箍子,上面用紅布條繡著「東風」。秋霞也努力地擠進了人群,擠到前面才發現,這些守在門口的年輕人,每人手上都撰著一根木棍,誰往前擠得狠了,就一棍子掄過去,嘴子還念一句,「為革命,保護紀律,再上來,就打死你們……」,現場已經有好幾個家屬挨了打,傷最重的那個蹲在地上,揉著小腿,喃喃地在旁邊說,「你們造反派也不能打人呀,我們就想知道家裡人怎麼樣了」。   秋霞好不容易擠到人群前面,看到門口造反派揮動的木棍,她也很害怕,想上前告訴造反派的人她是來找人的,還沒開口就被造反派們呵斥回去了。正在此時,從學校里走出一個人,就是那個侮辱了她,讓她恨死了的梁二苟,想到下午發生的事,她就心痛,肝膽俱裂,但內心又非常害怕,然而此時也非常無奈,只能大的嗓子叫了一聲:「二苟,我是秋霞,你叫我九點來找你的。」梁二苟早就看到了秋霞,他一直在等秋霞,聽到秋霞叫他,他就很快向秋霞走過去了。梁二苟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人,個子不高,1。7米左右,身材修長,身上肌肉不多,但也不像一般學生一樣瘦弱,穿著一身藍色卡其布的半舊工人服,腳上一雙解放鞋,見到秋霞時,嘴角撇出一抹很有意味的淺笑。   梁二苟和其他幾個造反派打了個招呼,就把秋霞拉出了人群,向學校裡面走,秋霞跟著梁二苟走進學校,她害怕梁二苟,此時又不得不鼓起勇氣問:「二苟,我爹在哪?你們想怎樣?」梁二苟一句「不要吵」直接打斷了秋霞的問話。   秋霞跟著梁二苟一直來到了今天下午受辱的那個房間,秋霞害怕極了,梁二苟是不是又要欺負她吧,她暗暗下了決心,這次她死也不會順從梁二苟的,死也不會。秋霞現在也不說話了,緊閉牙關,倔強的眼神緊緊盯著梁二苟。   梁二苟看到這個表情的秋霞,訕訕地說道:「你在這裡先待著,我去找你父親,在這不要大聲說話,看到什麼也不要叫。」說完,梁二苟就走了。   還是下午那個辦公室,現在打開了房頂的白熾電燈,燈光昏暗,這間辦公室離下午秋霞們表演的禮堂不遠,秋霞還能隱隱約約聽到有好多人在禮堂內,禮堂里有很多人在喊著口號,什麼打倒××!打到走資本主義的反動權威!什麼的,她也聽不懂,她現在最擔心的是她父親怎樣了。   這時,禮堂那邊湧出了一隊人,三四個造反派押著一個雙手反捆著的人向秋霞這個方向走來,秋霞所在的房門前十來米地方有塊空地,空地邊上長期堆滿垃圾和雜草。這群人走進來時,秋霞發現那個被捆著的男子好像就是她們的體育老師,前幾年剛分配到紅都二中的,身高1。8米以上,身體常年鍛鍊,肌肉發達。此時,秋霞又看到押人隊伍的身後的黑影中,梁二苟拎著一條十來斤重的鐵榔頭偷偷摸摸跑了過來,離隊伍一人間隔的時候的,梁二苟對著體育老師的後腦就是一榔頭,體育老師悶哼一聲向前面栽倒,他旁邊的造反派們死死按住他的胳膊把他壓在地上,梁二苟就對著體育老師的腦袋一通亂錘,直錘得顱骨破裂,腦漿崩飛,被壓在地上的體育老師最後只看到雙腿無規律地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   秋霞在房間裡,看到這一幕,嚇得趕緊用手捂住了嘴巴,不敢發出聲來,身體忍不住地顫抖,一股尿意向下身墜落,她趕緊忍住,閉上了眼睛,當她再睜開眼睛的時候,這幾個造反派拖著體育老師的屍體扔進了垃圾堆旁的雜草叢裡,一個造反派還在說:「革命不是請客吃飯,這短命鬼也太他媽重了。」隨後,這群人罵罵咧咧回了禮堂。秋霞再看雜草叢生的方向,隱隱看到了好幾雙腳,秋霞嚇得驚恐萬分。   門吱一聲打開了,梁二苟推門進來,秋霞發現梁二苟還洗了手,但袖口的紅白污點還沒有洗掉,秋霞害怕極了,嘴哆嗦得說不出話來,只能驚恐地看著梁二苟。梁二苟見到她,笑了笑,伸手在她臉上摸了一把,又隔著衣服捏了一下她的乳房,秋霞此時已被完全嚇住了,任由梁二苟在她身上胡作非為,也不敢動。   梁二苟說:「你爹還沒死,不過也快了,等會兒我帶你去見萬司令,有事你當面和萬司令講,萬司令也許看到你一高興,就放過你爹了,走吧」說著梁二苟嘴角流出一抹淫邪的笑。伸手拉起秋霞,還在秋霞的屁股上用力掐了一下,這次秋霞感到了痛,但她不敢吭聲。   梁二苟將秋霞帶到不遠處的一間教室,教室的講台位上坐著一個魁梧的男人,三十七、八歲,國字臉,一臉正氣,兩道英雄眉擰起,有點像《智取威虎山》里的楊子榮,教室的課桌都被拉開,堆在四周,教室是平房改造的,有高高的人字房梁,房梁下吊著一個女人,女人穿著布拉吉(連衣裙),嘴裡塞著破布,烏黑的頭髮擋住了臉,看不清是誰。女人旁邊站著兩個年輕造反派男人,看樣子都在二十歲左右,一個穿半綠的軍裝,一個穿淺藍的工人服,每人手上都拿著一根皮帶,正在鞭打這個女人。   梁二苟帶著秋霞推門進來,看著萬里浪朝他看過來,趕快上前幾步,對萬里浪說:「萬司令,這是秋之江家的丫頭,在二中上高一,是二中文工隊的,這次是他特意過來行向您彙報思想的。」萬里浪看了一眼秋霞,不置可否地說道:「二狗呀,你不是說有秋之江的鋼鞭材料嗎?我們革命隊伍不能放過一個壞人呀!」秋霞聽到這,心裡一緊,又聽到梁二苟說:「萬司令,材料是有,還沒整理出來,現在也不能完全確定秋之江是反革命分子。」萬里浪聽完後擺擺手說道:「再說吧。」此時梁二苟也不好再說,只能拉著秋霞站在萬里浪身後。   秋霞此時心裡非常忐忑,鼓起勇氣拉拉梁二苟的衣角,希望梁二苟能幫她再說說,這可是在救他爹,這時梁二苟想讓她幹什麼,她都願意。現在只能哀求地看著梁二苟。梁二苟看到她的眼神,向她擺擺手,示意不要亂動。   鞭打女人的場面還在繼續,抽在女人身上的皮帶聲發著清脆的「啪、啪」聲,秋霞現在才看清楚,這個女人原來是她們的音樂老師,二十七八歲,剛結婚不久,下午還和她們一輕排練節目。皮帶手抽在音樂老師的背上,感覺用力不是很大,音樂老師的嘴是堵著的,叫不出來,只能發出哼哼聲。現場的氣氛有點沉悶,萬里浪慢慢地閉上眼睛,想小憩一會。梁二苟一看,機會來了,就走到女人跟前,拉出女人口中的破布,朝著女人的小肚子就是狠狠一拳,女人頓時痛苦萬分,喉嚨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萬里浪被慘叫驚醒,看了看梁二苟,也沒有阻止。   梁二苟感受得到了萬里浪的認可,揪住音樂老師布拉吉的領口往下一撕,直接將布拉吉撕碎扔在一邊,音樂老師雪白的身子一下就晃在這幾個男人面前,梁二苟又一把扯掉音樂老師的胸罩,兩隻碩大的乳房彈了出來,還在胸前抖動。音樂老師是一個成熟的女人,乳房有香瓜那麼大,保養得很好,乳暈不大,乳頭像一粒小花生米。   萬里浪看得眼睛有點發亮,而剛才抽人的兩個年輕人眼睛也開始發直了,音樂老師羞憤不已,罵道:「你們這群臭流氓……嗚,嗚,嗚」還沒罵完,嘴又被梁二苟堵上了,現在,音樂老師上身全裸,下身僅剩一條桃紅的底褲,雪白的身子慢慢泛紅,看得這幾個男人熱血僨張。   梁二狗抬起手又在音樂老師的臉上給了一巴掌,說道:「你是什麼東西,你爹解放前就是紅都市的大資本家,你和我們革命群眾是不是一家人,革命又不是請客吃飯,我們就是要打倒你們這些資本家和走資派。」說著說著轉身搶過一個人手上的皮帶,照著音樂老師的胸口就是一鞭子,雪白的左邊乳房一陣晃蕩,一條殷紅的血痕立馬從乳房上泅出來。音樂老師喉嚨里又發出一聲悶叫。   梁二狗將皮帶還給那人,說道:「繼續打,要把我們勞動人民當年受的苦全部還回去。」說完走回萬里浪身邊饒有興致地看著另外兩個人行刑。剩下的那兩個造反派,一下子精神煥發,兩眼噴著火,拿著皮帶就往音樂老師身上抽,尤其是乳房、屁股、大腿被重點照顧,紫紅的鞭痕一條疊著一條,看得觸目驚心。   其中有個年輕人使壞,用皮帶從下往上撩抽音樂老師的襠部,一下抽狠了,一股尿水從短褲里流了出來,梁二狗趕快說,「狗日的,快去把她的褲子扒了,她們家裡通外國的情報肯定藏在她裡面,她是要毀壞證據。」說著,梁二狗就衝到音樂老師身邊,將她的底褲從上向下扯下來。而此時音樂老師的尿還沒尿完,差點滋了梁二狗一臉。   梁二苟叫來那兩個造反派小伙,一人掰開音樂老師一條腿,伸出兩根手指一下捅進音樂老師的肉洞裡,假裝往外掏著,手指很硬,音樂老師被掏得連連皺眉。音樂老師的陰毛有點長,完全覆蓋了她的襠部,萬里浪看得心頭火起,不住地伸長脖子,舔舔舌頭。梁二狗又假裝說音樂老師的陰道好深,手指不夠長,又叫其中一個造反派小伙找來一把螺絲刀,用刀杆往裡捅,捅了幾十下,居然越捅越滑溜,原來是螺絲刀標沾滿了淫水。   萬里浪看得熱血沸騰,再也坐不住了,親自走到音樂老師身邊,伸出手在音樂老師的乳房上掐了掐,然後對著梁二苟說:「你們好好審,一定要她交代出她們家裡通外國的證據,不管牽涉到誰,我們都要一查到底。」萬里浪停頓了一下又說道:「秋之江家的丫頭不是要彙報思想嗎,我正好有時間。」說著背著手往屋外走。   秋霞早就發獃了,這種場景是她這輩子做夢都想不到的,看著萬里浪走出去,她只是愣在原地出神,梁二苟看到這種情形,趕快走到秋霞身邊低聲說:「你還不跟過去,找萬司令求個情,今晚你爸的命還想不想要了。」秋霞此時才回過神來,慌慌張張追著萬里浪去了。   萬里浪的臨時辦公室離這個刑訊的教室不遠,一會兒就走到了,秋霞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靜悄悄地跟著萬里浪,她真希望這段路永遠都走不完,可惜路就那麼長,萬里浪還是把她帶進了房間。   「你爸是秋之江?」萬里浪和藹可親問道,「嗯」,秋霞小聲回答。   「你知道你爸犯了什麼罪嗎?」萬里浪緊接著又問。秋霞搖了搖頭,用乞求的眼神看著萬里浪說道「萬司令,我爸是個好人,請您放過他,我會一輩子都感激您的。」說著說著,兩行眼淚就流了下來,梨花帶雨,楚楚動人。   萬里浪看得心頭一熱,假裝拿起了桌上的一杯水,輕輕地喝了一口說道:「我們革命者的使命就是砸爛一個舊社會,建立一個新社會,永遠忠於老人家,橫掃一切牛、鬼、蛇、神,打倒全世界的反動派,打倒所有的走資派,用無產階級專政力量來建設一個新世界。我們的政策是絕不冤枉一個好人,也絕不放走一個壞人,你把衣服全部脫了。」這句神反轉的話一出,萬里浪也是老臉一紅,也有點繃不住了,看到秋霞在那發愣,重重將茶杯放頓在桌子上催道:「趕快脫,再磨磨蹭蹭的,老子今晚就斃了你爹。」秋霞終於明白了萬里浪的意思,羞澀地開始脫衣服,看到萬里浪有點急不可耐,秋霞暗暗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也加快了速度。外衣,內衣,外褲,內褲很快就脫得一絲不掛,秋霞抱著胸,夾緊腿站在萬里浪面前,等待萬里浪的下一步安排。   萬里浪兩眼噴火,抬起手捏了捏秋霞粉嫩的乳頭,又伸出只手輕輕地抓了抓,揉了揉她的乳房,萬里浪閉上眼感受著從手掌間傳來的Q彈與細滑。秋霞不敢動,今天見到的事情都太可怕了,這些男人都是惡魔,完全不知道他們下一步要幹什麼。   萬里浪的手在她胸前抓揉,胸脯上的皮膚一陣戰慄,秋霞嚇得瑟瑟發抖,大氣也敢出,這時秋霞感覺胸脯上濕乎乎、溫熱熱的。秋霞低頭一看,原來是萬里浪的一張大臉貼在秋霞胸脯上,萬里浪張嘴噙住了一隻乳頭,吮吸了幾個,又用牙一咬。秋霞「啊」的一聲驚叫,從胸前傳來的痛楚直入心扉,豆大的眼淚奪眶而出。   萬里浪抱起全裸的秋霞,把她坐放在膝蓋上,另一隻手伸出一根手指捅進秋霞的肉洞裡,陰道很乾,萬里浪一下沒戳進,就用手指摸索著秋霞的陰蒂撥弄著,並且在秋霞的小陰唇之間來回地摩擦,秋霞以前從沒有這樣擺弄過她的下體,即使在下午,梁二苟也沒有這樣玩弄過她,她的下體非常敏感,一種從沒有過的異樣感覺隨著萬里浪的手指開始升騰,她感到下體失去了自己的控制,不由自主地收縮並湧出液體,這種液體來得很猛,迅速就打濕了萬里浪的手,秋霞感到自己這種狀態很羞恥,輕聲叫出「不要呀,萬司令,不要啊」。   萬里浪是個老手,此時一看就知道秋霞被他的手摸得發情了,那一句句少女無意識叫出的「不要、不要」的叫聲,就像發春的貓叫,直撓進他的心裡,於是他將手從秋霞的下體抽出,又將秋霞從他身上放下,強按著秋霞蹲在他面前,他兩下脫掉褲子,一根黑黢黢的肉棍彈在秋霞面前,肉棍散發一股尿騷味,棍前端的馬眼怒目圓張。萬里浪將肉棍懟在秋霞嘴邊,用動作示意秋霞張開口,秋霞無奈張開了口,一股惡臭就捅進了秋霞的嗓子,秋霞一陣反胃,乾嘔了幾下。萬里浪看著被嗆到的秋霞喜笑顏開,說道:「小寶貝,給我好好舔,舔舒服了,老子就放過你爹。」秋霞沒舔過男人的那東西,被梁二苟強姦的時候連梁二苟的下身都也沒有看到,但女人對這種事情可能是無師自通吧,用舌尖舔了幾下就按著吮冰棍的方法吮了起來。突然臉上挨了萬里浪一巴掌,秋霞有點蒙,就聽到萬里浪說,「小心你的牙齒,不要碰到我,再不老實我打碎你的牙。」秋霞嚇了一跳,於是又小心翼翼地將萬里浪的肉棍吞進口裡,這次她特別小心,將肉棍放在嘴唇和舌頭上,避免被牙齒碰觸。   萬里浪感覺舒服了很多,這小娘兒們真是聰明,一學就會,剛開始還很生疏,沒用多少工夫就掌握了這些技巧,萬里浪還時不時地控制肉棍往上蹺蹺,從而加強龜頭從口腔內傳出的愉悅快感。   秋霞認真地舔著萬里浪的肉棍,她是一名好學生,很快就從萬里浪的表情中明白了哪種方式是男人喜歡的,當舌頭包裹住龜頭的時候,一股淡淡的鹹味從龜頭裡滲出,時不時地這條肉棍還會在她的嘴裡跳動兩下。這時,萬里浪的嘴角就會流露出愉悅的微笑。   當肉棍在秋霞的嘴裡變得又大又硬的時候,萬里浪將肉棍從秋霞的口裡拔了出來。萬里浪走到辦公室的角落裡,找來了一條學校里常見的雙人座柳條凳,讓秋霞趴在凳子上,秋霞將屁股向上厥起來,然後又在她的腹部墊了幾本書,秋霞感覺下身涼涼的,完全暴露在萬里浪面前,她感覺這個動作很羞恥,想將腿向里收收,結果屁股上被萬里浪重重地拍了一下,嚇得她又按剛才的姿勢趴好。   萬里浪蹲在秋霞屁股後面,雙手掰開她的屁股,用手指分開她肉洞旁的軟肉,萬里浪慢慢地將另一隻手的手指捅進秋霞的肉洞裡,指尖扣動著肉壁上的褶皺。秋霞感覺肉洞開始發癢,這種感覺很奇妙,酥軟酥軟的,肉洞還會不由自主地收縮,完全是因為手指的刺激產生,秋霞終於知道原來自己身上還有一個地方是不受大腦控制的,手指的插入讓腔道感覺有些充實,但肉洞口的撕裂卻沒有完全長好,手指的摩擦還是帶來了輕微的痛感。秋霞不敢說話,也不敢出聲,就任由萬里浪玩弄著她的身體。   萬里浪玩了一會兒,但是沒有聽到秋霞的叫聲,他感覺有點不爽,用手指在肉洞口沾了一些淫水,就圖在秋霞的菊花上,秋霞感覺菊花涼涼的,也不知道萬里浪要幹什麼,也不敢出聲,等萬里浪將秋霞的菊花抹得濕潤了,秋霞發現一根異物捅進了她的菊花里,像一坨屎,刺激她的直腸,拉又拉不出來,萬里浪正在將手指擠進菊花,當手指進了一小截後,他猛地往裡一捅,秋霞「啊」的尖叫出聲。這就是萬里浪想要的,他最喜歡在玩女人的時候讓女人尖叫,這叫聲能激發起他虐待人的快感。   萬里浪聽到秋霞尖叫,越來越興奮,從桌子上拿起一把戒尺朝秋霞的屁股上就是一下重抽,秋霞又是一聲尖叫,屁股火辣辣的,屁股肉與戒尺接觸時發出「啪」的一聲脆響。萬里浪感覺自己爽暴了,呼吸也越來越沉重,看著秋霞白皙的屁股一條紅痕泛起,忍不住又是一頓戒尺狂抽。直打得秋霞滿臉飛淚,不斷求饒「萬司令……饒了我吧……好痛呀」,當秋霞的屁股由紅變紫,萬里浪也是抽得滿頭大汗,秋霞少女的哭求聲就好像一副這有效的春藥,萬里浪的生殖器一柱擎天,看著身下的小女人在凳子上扭動著屁股,但又不敢逃走的乖巧樣子,萬里浪終於忍不住了,雙手抓住秋霞的屁股,將他的肉棍從秋霞兩腿之間的肉洞頂了進去,萬里浪一邊像公狗一樣聳動著屁股,一邊在嘴裡喃喃念叨「我日死你,我日死你……」可是沒過兩分鐘萬里浪就一瀉如注,氣喘吁吁地躺在床上,睡覺去了。   萬里浪的肉棍進入秋霞的身體,秋霞沒有很特別的感覺,這根肉棍進來得也快,出去得也快,和梁二苟一樣,進到秋霞的身體里,吐了兩口口水,就又抽回去了,然而萬里浪的肉根又一次磨傷了秋霞已經撕裂的處女膜,秋霞感觸最深的就是痛,還是那種撕裂的痛。   秋霞趴在凳子上低地哭泣,屁股很疼,不能坐下來,但自己也不敢走,想去將褲子穿上,又怕萬里浪等會兒不高興,沒辦法,她只能這樣翹著屁股彆扭地趴著,這樣會舒服一點,秋霞感受到陰道里開始有液體往外流,她知道這是萬里浪在她身體里留下的東西,嘗試著用手伸過去擦一下,但是又牽動著屁股疼,她就只能任由這種液體往外淌,反正不是什麼好東西,也就不去管他了。   第二天早上,太陽還沒有升起來,東方剛泛起白光,公雞「喔,喔」的叫聲剛打破校園的寧靜,秋霞就感覺下身有一隻手指在不停地扣著,她知道是萬里浪,不想睜開眼,任由萬里浪的手在她的肉洞翻來翻去,過了一會,她又就感覺萬里浪轉到她面前,萬里浪會粗魯的一把揪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提起往後仰,另一隻手給她一巴掌說:「賤貨,我還以為你是處女呢,這麼小的年紀就給人搞,不是什麼好人家的姑娘。」萬里浪一邊罵著她,一邊將他那根晨勃起來的肉棍插進秋霞的嘴裡,可能是肉棍頂住了秋霞的牙齒,弄得萬里浪會不爽,萬里浪又給了秋霞一巴掌說:「叫你不要用牙齒,你就這麼不聽話。」秋霞的臉被打得很痛,但她心裡更痛,我昨天上午還是好人家的乖乖女,一天不到就被你和梁二苟搞成了賤貨。這是我想要的嗎,不都是你們造的孽。   萬里浪調整好秋霞的臉,叫她張開嘴,然後就她的面前聳動胯部,肉棍在秋霞嘴裡橫衝直撞,一會頂進喉嚨,一會又頂到腮幫子,更多的時候還是頂在牙齒上,秋霞好害怕,怕萬里浪又打她,她想盡辦法讓自己的嘴唇包住牙齒,好讓肉棍在她嘴裡舒服地馳騁,搞了幾分鐘,萬里浪突然停下來,一隻手飛快地擼著肉棍,當秋霞看到萬里浪的肉棍上的龜頭變得無比光滑的時候,他就將肉棍深深頂進秋霞的喉嚨,一陣陣跳動,一股腥臭衝進了她喉中,秋霞噁心的受不了,一陣反胃,不受控制地將萬里浪射進去的東西吐了出來,眼睛、鼻子都被嗆得涕淚橫流。   萬里浪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下,然後就讓秋霞自己去穿衣服,萬里浪也轉過身把褲子和衣服穿戴整齊,國字臉,英雄眉,自帶一股英氣,看到秋霞也穿好了衣服,萬里浪說:「秋霞小同志,秋之江所犯的錯誤是不可饒恕的,你一定要和秋之江劃清界限,雖然你們是父女,但我們都是黨的兒女,組織上要我們革命,我們就必須旗幟鮮明地去與反革命分子和走資派勇敢地去鬥爭。」聽到這,秋霞有點害怕了,正想說幾句求饒的話,萬里浪向她擺了擺手,又繼續說道:「老人家說過,懲前毖後,治病救人,我們也要給這些壞分子一個機會,要讓他們認識到錯誤,洗心革面,改過自新,否則的話,無產階級專政的鐵拳就會將他們這些花崗岩腦袋徹底打碎。」「秋霞小同志,你要時刻督促秋之江,認真改造自己,爭取早日回到人民的隊伍中來。」秋霞現在看到滿臉正氣的萬里浪,腦袋一陣恍惚,這還是昨剛才那個人嗎?脫掉褲子就是禽獸,穿上褲子就是教授。秋霞對這些人越來越看不懂了。   萬里浪瞅了秋霞一眼,看到秋霞用錯愕的眼光看著他,覺得再說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了,就在桌上找了張紙和筆匆匆寫到,「暫放秋之江回家改造,萬里浪」,然後將紙條遞給秋霞,說:「你去找梁二苟,把這個給他。」說完,就拿了臉盆和毛巾出去了。   秋霞拿著紙條,小心翼翼地裝進口袋裡,也顧不得屁股疼痛,認真整理了一下衣褲,感到肉洞口黏黏的發癢,就撕了一頁紙胡亂地擦了一下,做好準備後,秋霞就往昨晚的刑房走過去。   打開刑房那間教室,看到昨天那兩個造反派和梁二苟都躺在課桌上睡覺,而刑房中間吊著的音樂老師卻躺在地上,一件破布拉吉(連衣裙)蓋在她的頭上和胸前,兩條赤裸的大腿大字形地敞開著,黑黑的陰毛下面淌著一攤漿糊似的黏液。秋霞看到這樣的場景,感到音樂老師很可憐,然後她就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想將布拉吉往下扯扯,希望能擋住一下大腿根部,剛扯好,就看到原本遮在音樂老師的臉上的破布被扯下來,秋霞「啊」的一聲驚叫出聲,原來音樂老師的臉已發青,兩眼圓圓的瞪著天花板,瞳孔早已放大,嘴角還流著一絲血跡,不知誰得精液糊在音樂老師的臉上,已經乾涸,場面淫霾而又驚悚。   秋霞的驚叫聲把梁二苟他們吵醒了,梁二苟看到小霞露出了猥褻的笑容說道:「別看了,她死了,昨晚上又來了二十幾個革命同志,她受不了,半夜就斷氣了,嘿嘿,死前還是讓她爽了一把。」秋霞聽著梁二苟淫穢地說笑,也不敢再說別的。趕快拿出口袋裡的紙條遞給梁二苟說:「二苟哥,麻煩你,趕快去救一下我爸爸,二苟哥。」梁二苟拿過秋霞的紙條,遛了一眼,然後在手指上彈了彈,賤笑道:「秋霞妹子不簡單,萬司令咋樣,有你二苟哥厲害嗎?」說著說就又伸出一隻手插進秋霞的領口,抓著一隻乳房捏了幾下,此時,秋霞羞得滿臉桃紅,也不敢拿開梁二苟的手,只能軟語相求:「好二苟哥,求求你了,你快去找一下我爹,下次你再來找我。」梁二苟聽著秋霞這麼一說,心花怒放,也不多說,帶著秋霞就去關押男人的地方,將秋之江和秋霞放走了。   回到家裡,秋霞什麼也沒說,自己燒水洗澡,然後回房倒頭,辛苦了一晚,終於可以好好地躺下了,這天,對於秋霞來說,是刻骨銘心的一天。 book18.org

  第3章   今年五月,在後來的歷史上被稱作「血色五月」,整個城市在文攻武衛的吶喊聲中瑟瑟發抖,各式各樣的造反派、保皇派組織,發動了數以萬計的革命群眾衝擊政府、機關、廠礦、學校,不計其數的黑五類、走資派、現行反革命被毆打、拘禁,甚至虐殺。五月底,老人家提出了最新指示,「要文斗,不要武鬥。」「向革命軍人學習。」並派出部隊進城,迅速處理了城市的混亂局面,最後以軍隊代表為領導,結合了造反組織,組建了紅都市革命委員會,軍代表王進喜擔任主任,萬里浪擔任副主任。梁二苟在血色五月的武鬥中表現突出,被萬里浪喜愛,也吸收進市革命委員會擔任通訊員。   六月份,城市秩序終於恢復了正常,紅都二中在這次風暴校長、體育老師、音樂老師等五、六個幹部和教師在武鬥中慘死,紅都二中也被幾股造反派或保皇派反覆占領,市公安局在武鬥開始時就癱瘓了,對這些人的死因也沒法進行詳查,於是這些人也就泯滅在這大時代當中了。   秋霞和父母這個月一直躲避在鴨脖巷的房子裡,鴨脖巷的居民成分大多是生產工人和城市平民,是革命的領導階級,因此,受到的衝擊不大。這天,秋之江接到了市革委會的通知,讓他儘快回二中上班,響應「抓革命,促生產」的偉大號召,要用最短的時間恢復紅都二中的教學秩序,積極組織教師和學生復工、復學。同時任命秋之江為紅都二中副校長,代理校長職務,萬里浪副主任還在下發的文件中批覆:秋之江同志的歷史問題雖然在審查中還沒有結論,但在五月革命中是經受住了考驗的,請秋之江同志儘快將二中的教學、教育工作開展起來。   秋之江看到革委會的這份文件,也是一臉苦笑,歷史問題還沒有結論,那就是說自己還是個不清白的人,只要萬里浪有需要,隨時都可以收拾自己。秋之江本人是沒有什麼問題的,老家是革命老區,家庭成分是平農,解放後在京都師大讀的大學,分配到紅都二中教書,工作還算勤勉,要是有歷史問題,那只能是老婆淑宛家了。   老丈人以前是紅都市有名的資本家,解放前就跑到島上去了,淑宛是老丈人一個妾氏所生的閨女,丈母娘當年就是紅都市紅極一時的著名青衣,因此,丈母娘的基因給了淑宛天生的好身材和好嗓子。解放後紅都政府對當年的資本家、地主、反革命分子一次一次的運動清算,淑宛娘在這些清算中沒有熬過來,淑宛卻是因為嫁給了秋之江,才堅持到了現在。   因為這些原因,淑宛落下了病根,只要運動一來,她就手足無措,只會流淚,所以,上次秋之江被抓,她也毫無辦法,表現得還不如女兒。   秋之江上次逃過一劫,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可惜了老校長,就這樣不明不白地走了,當年他和白副校長分配到紅都二中的時候,老校長一直關心、照顧、培養他們,這次人怎樣沒的,誰都說不清楚,家裡人最後只是領到了一具屍體,腦袋已經被鈍器擊碎了。最慘的聽說是個音樂老師,以前家裡是地主,從小就愛好音樂,成年後也是嫁給了個根正苗紅的生產工人,這次也是死得不明不白,據說家裡人給她裝殮時,發現陰道和菊花全被撕裂,還有大量的精斑留在體團,凝固成一塊一塊的。   秋之江的老同學白副校長,這次很幸運,出事當天他正在外地學習,回來後就組織起了一支保皇派革命隊伍,幾次衝擊二中雖然沒有成功,但最終還是有自保之力。因為白副校長與萬里浪等造反派矛盾太大,所以在這次市革命委員會的組建中萬里浪堅決反對,雖然沒有進入,但也給予了群眾革命組織的待遇。   秋之江成為紅都二中的代理校長,第一時間就是組織學生和老師的復工、復學,他根據學校現有的教師隊伍數量,重新規劃了班級,由於這次五月風暴的影響,有一部分學生也開始輟學,提前進入社會。紅都二中的學生迅速減少了一批。國家早就取消了高考,改成推薦和選拔上大學,高中學生的進學之路比較難了,家裡成分不好的,很難上大學。   秋霞今年讀高一,父親又成為二中的代理校長,秋霞重新回到了學校,坐在這窗明几淨的課堂中,秋霞的心境卻是不一樣了。首先,她發現同班的同學少了很多,她們班不得不和其他幾個班合併在一起,其次,老師也少了很多,以前認識的幾個老師,在上次的風暴中有些也受到了影響,最讓她不能接受的是白語哥哥沒來學校,聽同學們說白語哥哥被他父親放到鄉下老家了。   想到白語哥哥,她就是心中就是一痛,她也不知道以後怎樣再面對白語哥哥,那天的悲慘遭遇,她是絕不會和白語哥哥講的,她不敢再回想那天的事,可惡的梁二苟、可憎的萬里浪,但慶幸的是父親逃過一劫,如果父親沒了,那這個家再也不幸福了,只要父親在,一切都是值得的。   剛發生事情的那些天,秋霞晚上都不敢睡覺,只要一睡著,就會看到梁二苟那淫邪的笑容,那天梁二苟就是這樣淫邪而又面目猙獰地捅破了她的處女之身,使得她的身體不再清白。   萬里浪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將她無瑕的身體又再次蹂躪。回想起他們用那醜惡的生殖器插進自己身體內,就是噁心,尤其是那張著嘴的龜頭,混合著臊臭味和男性荷爾蒙的味道,在唇齒間來回地抽動,讓秋霞無比地羞憤,當腥鹹的精液射進嘴裡,那種讓人嘔吐的氣味久久不散,秋霞突然感到下體又濕潤了,下身的液體浸潤了內褲,秋霞為她的這種生理反應感到恥辱。   一張紙條通過旁邊的同學傳給了秋霞,秋霞打開一看,上面寫道:「今天下午三點,在學校倉庫見面,不准遲到」落款畫了兩隻小狗。這是梁二苟給她的紙條,秋霞一下就反應過來,很想狠狠地將它撕掉,又怕動作太大被旁邊的同學發現,只能裝作若無其事地將紙條收進書包里,此時的秋霞思緒開始飛亂,很想大哭一場,委屈的嘴角緊抿。   現在是二點五十,還在上課,梁二苟說的話她是不敢不聽的,梁二苟那猙獰的面目,早就在她心裡埋下了種子,於是秋霞裝著肚子痛的樣子,舉手向正在上課的老師請假,得到批准後,秋霞匆匆忙忙地離開了教室。   學校倉庫在紅都二中西北角上,主要是存放一些教學書籍和教學用具的地方,秋霞來到倉庫的時候看到梁二苟正和她班上的一個男同學站在倉庫門口抽著煙,這個男同學叫鄧遜,一臉青春豆,裝作老成的樣子跟著梁二苟大口吸著煙,時不時地又被濃煙嗆著咳嗽。   梁二苟一看到秋霞過來,兩眼一下放出光亮,忙向鄧遜吩咐道:「你在門口看著,不要讓其他人進來。」然後將秋霞拉進入倉庫。   今天的秋霞穿著一身乳白色連衣裙,領口淺V的那種,裡面穿著一件白色的小背心,乳房沒有被束縛,連衣裙勾將她已經發育起來的胸脯勾勒一個完美的弧形。梁二苟咽了一下口水說道:「女人挨過操之後就是長得好,秋霞,哥想你了。」秋霞沒說話,她不想搭理梁二苟,她很想馬上離開這裡,但真的是不敢。   梁二苟也沒有介意秋霞不說話,訕訕地嘿了兩聲,就走到秋霞跟前,一把將秋霞摟在懷裡,深深地親吻起她來,剛抽完煙的嘴,一股煙臭味衝進秋霞的口腔,秋霞緊緊咬緊牙關。梁二苟的舌頭在她的上下嘴唇間肆意遊走,每每遊動到口腔前,就被秋霞的牙齒頂開。   梁二苟的手不停地在秋霞鼓起的胸上遊走,因為秋霞連衣裙的領口太小,梁二苟的手沒法伸進去,就只能隔著衣服揉捏秋霞的乳房。秋霞感到今天的梁二苟沒有上次那般粗魯,手掌在她的乳房上抓捏,力度也不是很大,不是很痛,梁二苟的手在胸前婆娑了一陣子之後,慢慢順著連衣裙向下滑落,先是滑落在她平坦的腹部,沒做停留,順勢又撩起了她的裙擺,撫過她柔軟的陰毛,插進了她的內褲,手指停在了她的小陰唇上撥弄起來。一種過電的感覺順著梁二苟手指的步伐傳進了她的大腦,肉洞裡開始泅出水,一會兒就將梁二苟的手濕潤了,於是他伸出兩根手指慢慢地滑進秋霞的肉洞扣動著秋霞的肉壁上的褶鄒,一陣酥麻感從陰道里升騰,秋霞不忍住,輕「啊」了一聲。   誰曾想,秋霞的齒關一開,梁二苟的舌頭就像攻城略地一樣衝進了她的口裡,一下就攪住了她的舌頭,這時秋霞再想閉緊牙齒已是不行了,她不敢去咬梁二苟。   梁二苟慢慢從下向上,將秋霞的連衣裙掀落,同時退掉落秋霞的背心和底褲,梁二苟一邊吻著秋霞,一邊也將自己的衣物全部脫光,動作不急不躁,溫溫柔柔,秋霞赤裸著被同樣赤裸的梁二苟抱著親吻著,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軟了,如果沒有梁二苟的支撐,她知道她一定會癱軟倒地的。她知道梁二苟下一步要做什麼,這次她很緊張,梁二苟這種溫柔的撫摸,給了她思考的時間,兩腿間傳來的刺激真實而又實在,但她是不會喜歡梁二苟的,即使梁二苟已經要了她的身子,她也應該討厭他的,這次秋霞還是很迷茫,心理是不想繼續下去的,但身體卻又期待那種交合的感覺,雖然前面幾次性愛對秋霞都不友好,但是一扇窗被打開,就關不上了。   梁二苟親吻很熱烈,吻得秋霞有點窒息,她心口怦怦亂跳,身體被梁二苟有力的臂脖摟抱著,胸口和大腿根還有另一隻手在遊走。   過了好一會,梁二苟放開了秋霞,走到一捆捆的書包處,把書包拆開,拿出一本一本的書鋪在倉庫的空地上,梁二苟鋪地的時候,秋霞赤裸著身體,雙手抱胸,斜倚在一張老式靠背椅房,滿臉潮紅地看著梁二苟。   梁二苟也是赤裸著身子,背對著她,將書捆扯開,然後一本一本地鋪好。他背部肌肉虯結,上身寬大,腰部窄小,一根棒槌一樣大的生殖器怒挺在腰間。龜頭直直向上,看得秋霞捂嘴害怕。   梁二苟鋪好書後,轉身對著秋霞說:「趕快過來躺下,我今天老子要操翻你的B。」秋霞很討厭梁二苟,滿嘴髒話,粗鄙不堪,秋霞無奈,還是怯生生地躺在書上,一隻手捂住乳房,一隻手捂住陰部。可憐兮兮地瞅著梁二苟。梁二苟低頭看了一下秋霞,可能是怕她不舒服,又在秋霞的頭下墊了兩本書,又在秋霞的屁股下墊了一本。調整好秋霞的姿勢後,梁二苟掰開秋霞的大腿,整個身子壓了下去,秋霞這次感覺到梁二苟那硬如鐵棍的肉棍順著小陰唇處的黏滑,一下就杵進了肉洞,陰道很濕潤,一點都不痛,這次杵進來,秋霞感覺無比充實,退出的時候又感到空虛。梁二苟就這樣有節奏的一下一下往秋霞的陰道里杵著,龜頭摩擦著肉壁酸爽無比。秋霞感覺不痛,還有點舒服,於是睜開眼看著梁二苟,梁二苟沒有看她,額頭上沁著汗,一下一下有節奏地抽動著肉棍,肉棍後的陰囊也有節奏地拍打她的會陰。梁二苟邊杵邊和秋霞說著話:「秋霞妹子,今天你的B水可真多,是不是想哥哥了。」秋霞翻了個白眼,沒理他。   「秋霞妹子,今天你的B口好大,插進去一點都不費力,是不是那天被萬司令給干鬆了。」秋霞無語,這些話語粗俗不堪。梁二苟見秋霞沒搭理自己,也沒有在身下叫春,就將肉棍退到洞口,然後又快速用力猛捅了進去。   秋霞就感覺像一顆子彈突然打到心裡,身子猛陣了一下,那種莫名其妙的快感一下由肉洞深處躥了出來,她情不自禁地「啊」叫了一聲。叫春,這是女人的本能,強行壓抑是可以不叫出聲來的,但那種快感通過脊柱上躥到喉嚨,有時是一種毫無意識的條件反射。   梁二苟聽到秋霞叫了,很是得意,他加大了抽插的力度,秋霞就會跟著他的節奏低低呻吟。秋霞感覺自己的身體是軟綿綿的,身子越來越輕。那根堅硬似鐵的肉棍在她身體里翻江倒海,每一次插入,都拉出一根電流注進她的肉洞深處,這種電流越聚越多,快感也越來越強烈。秋霞閉上眼,輕哼著去感受它的奇妙。   秋霞突然感覺梁二苟的肉棍退出了她的身體,一種巨大的空虛感向她心頭襲來,秋霞微微皺起眉,下身不自覺地向上抬,去向梁二苟靠近。   梁二苟「嘿、嘿」笑了兩聲就從她的身上爬起來,秋霞以為梁二苟完事了,心裡還有一點小小的失落。誰知梁二苟將她也扶起來,指導她跪在剛才倚靠的靠背椅上。梁二苟讓秋霞雙手抱緊椅背,雙膝跪在椅面上,屁股努力往上翹,肉洞、菊花都翻在臀瓣外面,這個動作很羞恥,秋霞紅著臉,隨著梁二苟的要求擺出姿勢。   此時,秋霞的肉洞微微張開,裡面晶瑩地含著一汪春水。椅子的靠背是兩根木條,秋霞貼上去的時候,乳房正好從兩根木條中穿出。乳房上的蓓蕾平時是凹陷下去的,今天它卻努力地鼓起,粉紅的乳暈在乳房上也鼓出一個小丘,說不出的可愛,讓人愛不釋手。   梁二苟走到秋霞的屁股後面,擼了兩下肉棍,又將肉棍插進秋霞的肉洞裡,那種讓人愉悅的滿足感又回來了,秋霞忍不住「啊、啊」的開始浪叫。梁二苟用這個姿勢抽插的速度比剛才更快了些,男女不同的生殖器在這裡摩擦出來的是人類最原始的快感。   秋霞感到梁二苟的肉棍正在加速,突然又停了下來,她正在發愣,就聽到梁二苟在叫:「鄧遜,趕快給老子拿根煙進來」,秋霞聽,嚇了一跳,菊花一收縮,陰道肌一緊,就夾了梁二苟的肉棍一下,秋霞趕快說:「不要。」可是話音還未落,就看到鄧遜拿了根煙跑了進來,鄧遜一進來,就看到了秋霞跪在椅子上被操的一幕,兩隻眼睛瞬間變大,呼吸急促起來。   梁二苟不耐煩了說道:「看什看,快給老子點煙,你躲一邊看去」秋霞此時恨不得把頭埋進土裡,趕緊閉上了眼睛,不敢與鄧遜對視。用抱著椅子的雙手,迅速擋住胸前的乳房。鄧遜給梁二苟點完煙後老老實實地站在一邊,眼神直愣愣地看著秋霞的屁股,尤其是男女生殖器的結合部,鄧遜恨不得想將梁二苟推開,然而大喊一聲:「禽獸,放開這個女人,讓我來。」秋霞閉著眼,感覺梁二苟的抽插又開始了,這次比剛才更快了,又快又重,每頂一下,秋霞整個身體都往前一顫。一會兒秋霞就感覺到梁二苟的肉棍比剛才又膨脹一圈,粗大的陰莖摩擦著陰道發出汩汩的聲音。有鄧遜在旁邊,而且還是同學,秋霞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乳房被自己用手擋著,但屁股還是翹著,梁二苟的肉棍還在肆無忌憚地進出她的身體,鄧遜什麼都看到了,她的身體在鄧遜面前再沒有了秘密。   秋霞強忍著肉洞裡衝出來的快感,咬著牙儘量不發出浪叫來,這是她最後的一點尊嚴。   梁二苟的速度又加快了,他兩隻手用力地抓住秋霞的胯部,死死地固定住她的屁股,大腿打在屁股上啪啪作響,一次高強度的衝刺,將秋霞肉洞深處匯聚的電流引爆,酥麻的感覺隨著脊柱的神經在全身亂竄,秋霞的肉洞痙攣了,陰道一陣收緊又舒張,收緊又舒張,一股滾燙的精液衝進秋霞體內,肉棍也開始在跳動。秋霞有一種靈魂脫離了身體的感覺,飄飄蕩蕩隨風遠去。如果這是和自己愛的人在一起,那就是永恆的快樂。   然而等她睜開眼睛,看到的是鄧遜貪婪的臉,馬上現實又將她無情地拉了回來,她羞得無地自容,不敢再與鄧遜對視。   梁二苟的肉棍在秋霞的體內由大變小,由硬變軟,當它從秋霞的肉洞裡抽離的時候,精液像芝士拉絲一樣滴在椅子上。梁二苟放開秋霞,找了個地方坐下,還和鄧遜炫耀,「秋霞這騷貨,操著就是過癮,她的處,就是給我破的,呵呵。你看她那奶子,又硬又挺,不信你去摸一下。」此時,秋霞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性愛帶來的愉悅還沒完全退去,聽到梁二苟與鄧遜的對話,心頭一緊,看到鄧遜紅著雙眼正向她走來,嚇得趕快從椅子上跳下,一邊叫鄧遜不要過來,一邊找地上的衣物,匆匆忙忙套上了背心和連衣裙,可是沒找到內褲,秋霞也管不了這麼多了,推開鄧遜的手就跑出了倉庫,背後就聽到梁二狗笑罵鄧遜:「一個孬貨,這麼好的奶子都不敢摸,沒用的東西。」秋霞跑到女廁所,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沒有內褲,下身涼涼的,找了張紙,擦掉肉洞上的精液,肉洞裡面還有,她不敢去掏。摸了一下紅腫的陰唇,一定是梁二苟最後幾下太用力了,陰唇差點磨破皮,現在還充著血,怎麼也合不攏,摸了幾下,還是很酥麻,比以前被梁二苟和萬里浪糟蹋那天要好很多。   秋霞來到洗手池邊,用手整理好頭髮,看著自己臉上的紅暈慢慢褪去,身體恢復了平靜,就又回到了教室,現在是課間,她回來之後也沒有引起同學的注意。上課時,他發現鄧遜也回到了教室,鄧遜時不時地撇頭過來看她,她臉上一陣羞紅,不敢和鄧遜對視,躲著鄧遜的目光。   下課鈴響了,秋霞趕快收拾好書包,迅速離開了教室。等全部的人都走光了,鄧遜才來到秋霞的座位上摸了一下,一股黏滑的液體攤在上面,鄧遜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條女生的白內褲,把秋霞座位上的液體擦乾淨,然後放在鼻子下聞了聞。鄧遜回頭再看了看四周,感覺真的沒人了,就坐回自己的位置,褪下一半褲子,將沾滿體液的內褲搭在自己堅硬的生殖器上來回地摩擦,隨著他低吼一聲:「老子要乾死你。」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從他的龜頭中射出,拋物線一樣射在了秋霞的座位上。   鄧遜喘了幾口氣,又將白色內褲擦了擦自己的肉棍,再把它攤開,疊好放進了自己的書包,過了一會,鄧遜也離開了教室。 book18.org

  第4章   「東風吹,戰鼓擂,革命小將誰怕誰。」紅都市的政治氣氛又開始嚴肅起來,「向工人同志學習,向部隊同志學習,橫掃一切牛鬼蛇神。」各種政治口號在紅都大地上此起彼伏。紅都二中已經不組織文化學習了,取而代之的是參加各類政治活動,今天打倒×××,明天又打倒×××,學校里也組建了紅衛兵組織,白語也回到了學校,成為紅都二中紅衛兵的骨幹,有白語在,二中紅衛兵組織很快就吸收了秋霞參加,讓秋霞沒想到的是,鄧遜也參加了秋霞這個紅衛兵組織。   這段時間,秋霞過得很快樂,沒有了以前的學習任務,秋霞整天跟在白語身邊,他們一起寫大字報,一起背老人家語錄,一起排演革命節目,只要在白語身邊,秋霞就感到幸福和安全。最討厭的是鄧遜,他總是跟著秋霞,他雖沒有單獨找過秋霞,但是幹什麼事都要和秋霞在一起。   其實秋霞在內心中是有點害怕鄧遜的,她和梁二苟發生的那些事,就怕被人說出來,梁二苟現在是革委會的通訊員,沒時間來搭理她,可是鄧遜整天和她在一起,最怕他起了什麼壞心思,到時被白語哥哥知道了,那可怎麼辦。   有些小姐妹也隱隱約約看出點什麼,曾經開玩笑地說過,「小霞呀,你喜歡白語,鄧遜也好喜歡你,你們三個這是在搞三角戀嗎?哈哈哈」秋霞剛要解釋,小姐妹們就笑著跑開了。她們都看出來了,那白語哥哥也一定會看出來。看來逃避不是辦法,這個該死的鄧遜,我要找個機會和他說清楚。   秋之江的導師出問題了,中央點名了的反動學術權威,秋之江的代理校長也就有名無實了,革委會通知秋之江在家裡寫材料,要寫清楚與導師的關係,同時要檢舉揭發導師的學術反革命行為。   這讓秋之江很為難,秋之江是貧農出身,讀京都師大的時候生活很貧寒,當時在導師的幫助下拿到了學校的獎學金,同時他的學術理念與導師很接近,導師一直想讓他考自己的研究生,想將衣缽傳授給他,可是當時家裡條件太困難了,本科畢業之後就到紅都二中參加了工作。後來在工作期間經常和導師有通信往來,一起探討社會主義教育的發展方向和現代化教學體制建設的相關問題。   導師的家被抄了之後,他和導師的信件就由京都轉到了紅都,本來紅都市革命委員會是準備直接定性秋之江是紅都市的反革命學術權威的,關鍵時候萬里浪發話了,「秋之江同志,我還是有點了解的,他畢竟不是京都那個反動分子的正式徒弟,只是學生嗎,要給秋之江同志一次機會,讓他揭發反動分子的罪行,要全面配合好京都革命鬥爭的總體規劃,讓我們紅都市的革命鬥爭也在教育和文化戰線里再上一個台階。」萬里浪的這席話,也是側面保護了秋之江,但如果遲遲不能揭發出導師罪行,自己這一關是萬萬過不去的,秋之江和萬里浪平時也沒有交情的,不知道他為什麼在這個時候幫了自己。軍代表兼紅都市革命委員會主任王進喜也不置可否,他是外來戶,既然萬里浪這樣說了,一隻小蝦米,他也就沒有再堅持,向秋之江下發的文件是,「停職,回家寫揭發材料。」今天,秋霞的紅衛兵組織排演了一個月的「忠字舞」在紅都市大禮堂進行了彙報演出,秋霞等幾個女生在台上舞姿優美、英姿颯爽,最後是幾個男生舞動著紅旗跑遍全場,以前跑紅旗都是在台上跑,這次由白語和秋霞共同提出的創意換在台下跑,全場跑動,耳目一新,大禮堂的氣氛達到了最高潮,軍代表兼紅都市革命委員會主任王進喜同志觀看後很是高興,現場發表講話,給予了高度評價,「這種形式的文化藝術充分體現了我黨提出的文化方向,就是要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會後,王進喜主任還很熱情地與忠字舞的全體演出人員一一握手,合影留念。   秋霞在和王進喜握手時,感覺這雙手很溫暖,也很粗糙,手上布滿老繭,是一雙勞動人民的手,也是一雙革命軍人的手。   秋霞知道今天演出結束後學校是沒人的,於是她主動和鄧遜說,叫他晚上一起去學校教室談點事。說完後,秋霞沒事人一樣從鄧遜身邊走開,又回到小姐妹中間有說有笑,只留下滿是錯愕的鄧遜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秋霞吃過晚飯後來到學校,紅都的夏天黑得比較晚,來到學校的時候,西邊天際還殘留著一抹紅霞。秋霞今天穿的是長直褲,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衫,內衣還是一件純棉小背心。她也不知道要和鄧遜說點什麼,但是老是這樣不清不楚的,秋霞總覺得害怕,怕哪一天這顆大雷突然一下就炸了,到時也不知道該怎樣收場。   其實,鄧遜也和她同學很多年了,鄧遜從小就是一個怯懦的人,在同學當中的存在感不強,到現在,他和女孩子多說幾句話還會臉紅。要不是那天鄧遜看到了她和梁二苟的事,鄧遜在她面前永遠是個小透明。   秋霞推門走進教室,看到鄧遜早早地就坐在那裡,看到秋霞進來眼睛就是一亮。秋霞走過去劈頭蓋臉地就質問他:「鄧遜,你要幹什麼,你一天到晚地跟著我幹什麼,外面都有人說你喜歡我了,我怎麼見人呀?」鄧遜被秋霞的話問懵了,囁嚅地回答:「秋霞,我是喜歡你。」秋霞一聽就生氣了,大聲呵斥道:「不准你喜歡!」然後又繼續說:「就是不准你喜歡,到底要怎麼樣,你才能不喜歡我,你說呀,你說呀」面對秋霞咄咄逼人的詰問,鄧遜憋紅了臉,最後鼓起勇氣說:「除非讓我操你,就像二苟哥一樣操你,否則,我永遠都要喜歡你。」鄧遜的話說得直白,把秋霞震驚住了,淚水奪眶而出,抬手給了鄧遜一巴掌,說:「鄧遜,我沒想到你居然是個壞人,你欺負我。」說著就哇哇哭了起來。秋霞一哭,反而把鄧遜弄得手足無措起來,忙不得過來安慰:「秋霞,對不起,你不要哭好不好,我不欺負你了。」秋霞沒理他,依然哭得很傷心,鄧遜見秋霞哭了一會,又過來道歉說:「秋霞,對不起,我不要操你了,二苟哥說你的奶子最好,我就摸摸你的奶子,總可以了吧。」秋霞聽了鄧遜這樣說,也覺得不能把鄧遜逼急了,在臉上抹了一把淚水,說:「你說得是真的,就摸奶子就行了,不再欺負我了。還有在我面前永遠不要再提梁二苟那個壞蛋。」鄧遜一聽有奶子摸,也是有些激動,馬上說:「秋霞,我發誓,就摸奶子,否則不得好死。」秋霞見鄧遜發過誓,心中暗想,如果就只是這樣,那還能接受,這次讓鄧遜摸一下,以後不要來煩我。於是秋霞咬咬牙,一顆一顆地解開襯衣扣子,她沒有把襯衣脫掉,襯衣打開後,她又把背心推到胸脯上面,露出兩隻大白兔對著鄧遜講:「你摸吧,以後別來煩我。」鄧遜腦子開始眩暈,沒想到朝思暮想的東西終於又見到了,他感覺秋霞的乳房是從衣服里一下跳出來的,筍尖般的兩個肉球晃在他面前,乳頭內凹,乳暈粉嫩,鄧遜咽著口水,伸出兩隻手,像呵護珍寶一樣溫柔地從下托起,慢慢地,輕輕地揉弄起來。鄧遜又輕輕地抬起一根手指撥弄秋霞的乳頭,很溫柔。   秋霞被鄧遜摸得有點心煩意亂,乳頭不受控制的叢凹陷出湧起,慢慢變硬,酥麻酥麻的。突然乳頭上傳來一股濕熱,原來鄧遜用嘴叼住了秋霞的一隻乳頭,慢慢吮吸起來,秋霞不得不感嘆,男人吃奶真是本性,都是無師自通呀。   後面鄧遜就沒有章法了,他不停地用嘴在這隻乳房上叨一口,那隻乳房上舔一下,弄得秋霞胸脯上滿是口水,秋霞感到有點難受,猛地推開他,假裝發怒說道:「說好摸的,不能用嘴,好好摸。」鄧遜聽後有點訕訕然,還是用回了手,輕柔地抓捏秋霞的雙乳。抓得秋霞渾身燥熱,一股一股的電流通過胸脯傳到下身,下身濕漉漉的,內褲也濕了。這樣摸什麼時候是個頭呀,秋霞,秋霞很想儘快離開這裡,低頭瞅見鄧遜褲襠里的小鋼炮,直直地頂著褲子,撐出一個小帳篷。   秋霞一不作、二不休,伸手解開鄧遜的褲鏈,摸出他的肉棍,肉棍像彈簧一樣出褲子裡彈出來,一隻馬眼對著秋霞怒目而視。秋霞到這時也不管那麼多了,在掌心中吐了一些口水,就拿著鄧遜的肉棍套弄起來,乳房被鄧遜抓著,她就用力捋著鄧遜的陰莖。鄧遜的陰莖很漂亮,粉紅粉紅的,不像萬里浪那樣黑黢黢,長得也很標緻,不像梁二苟棒槌那樣的嚇人。   秋霞一邊捋著,一邊欣賞著鄧遜的肉棍,這根肉棍硬中帶柔,肉棍上的青筋凸起,龜頭馬眼處時不時地流出一點晶瑩的液體,濕潤她的手,肉棍不臭,散發著讓她很舒服的男性荷爾蒙的味道。肉棍也不是很長,包皮剝下的時候,龜頭就像新剝的香蕉頭。秋霞真有一種將它吃進嘴裡的衝動。   突然鄧遜的用手推開了秋霞的手,自己擼起來肉棍,一會兒鄧遜用另一隻手按在她的肩膀,將她按蹲了下來,鄧遜閉上了眼睛,越擼越快,包皮磨著龜頭「啪啪」作響,突然,鄧遜臀部向前一挺,龜頭一下頂在秋霞的左邊乳房上,精液就像脫了韁的野馬一樣四處噴射,有幾點還噴在秋霞的臉了,兩隻乳房上頓時滑膩膩的一片漿糊。   鄧遜噴了十多下,終於長長地舒了口氣,看到秋霞狼狽的樣子,有點不好意思,趕快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塊布幫秋霞擦拭身上的污穢。秋霞感覺那不是手拍,倒有點像女孩子的內褲,剛想拿過來看一看,誰知鄧遜又迅速把它收進口袋裡。   鄧遜慢慢將射過精的肉棍放回褲襠里,秋霞也整理好了衣服,看到鄧遜收拾完,秋霞惡狠狠地對鄧遜說:「我們的事就到這裡,誰也不准說,否則我饒不過你。」鄧遜看著秋霞嗔怒的樣子也只能訕訕地答應下來。   說完,秋霞就離開教室,趕快跑進女廁所,就在剛才,一泡尿憋了很久了,尤其是鄧遜用手指撥弄她的乳頭的時候,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直衝膀胱,差一點就溢了出來。現在秋霞暢快淋漓飆出一大泡,感到身上輕鬆了許多。當秋霞用衛生紙擦拭陰部的時候,肉洞上的小肉芽又一次傳來了那種過電的感覺,秋霞仿佛發現了新大陸,用手指蘸了點黏液塗在肉芽上反覆按揉,當那種觸電感到達極限的時候,陰道一收一緊,又一收一緊,大量的淫液噴爆出來,一瀉千里。秋霞差一點蹲不住了,長長地出了口氣,低喘了幾聲,臉一下燒了起來。 book18.org

  第5章   老人家發出號召,請全國的革命小將到京都去串聯,政府免費提供所有的住宿和伙食,去京都見老人家,已經是全國大、中學生最嚮往的事情,紅都二中也組織了學生代表去京都,白語、秋霞、黃小燕、李衛紅,還有秋霞最不想見到的鄧遜,名單是組織上定下來的,秋霞也沒有辦法,她更捨不得失去這次能和白語哥哥在一起的機會。   第一次出遠門,秋之江交代了秋霞很多注意事項,媽媽淑宛還在秋霞貼身的一條褲子裡縫了二十塊錢。秋之江這段時間蒼老了很多,關於導師的揭發材料他真是無從下手,按現在的形勢,這種材料已經不是學術上不同教育理念爭論,而是一種從政治角度出發,從意識形態上去否定導師,導師他是了解的,三十年代就在西方求學,解放後毅然回國參加祖國的建設。尤其是在教育領域,主持編輯了大量中小學教材,是新中國普及教育的奠基人之一。   紅都市革委會又找了他談了一次話,說導師的一個學生在長土市放了一炮,揭發了導師常年與海外有聯繫,海外經常給他發看不懂的外文指令,導師是一個裡通外國的特務。而且這些指令很有規律,每月總是在第一個星期就能到,還有照片,真是證據充足,有理有據。秋之江拿著照片一看,原來就是一個普通的國際教育月刊,每月1日發行,而且還是那種很嚴肅的理論刊物,刊登的都是世界上最新的教育理念和教材、教具的專業論文。   革委會的同志語重心長地對他說:「秋之江同志,我們寫揭發材料,不能瞎寫,不能亂寫,要像長土市的同志這樣,要講事實、重證據,不能冤枉一個好人,也不能放過一個壞人,組織上是信任你的,你要好好把握這次立功的機會,不能帶在花崗岩的腦袋被政治鐵拳給粉碎了。」革委會同志的話不多,但是話外音卻很重,秋之江只能無奈苦笑。   秋霞很不開心,自從坐上去京都的火車,黃小燕、李衛紅就把白語哥哥纏上了,火車上去京都的學生代表很多,她們五個人,只安排了四個座位,黃小燕、李衛紅不知廉恥地和白語哥哥擠在一塊,還說照顧她和鄧遜年齡小,讓他們舒服一點。鄧遜高興壞了,傻呵呵地忙上忙下,成了全隊人的小跑腿。鄧遜知道秋霞討厭他,他很守規矩地沒有往秋霞身上蹭。可是黃小燕她們就太壞了,有一次她居然還恬不知恥將她碩大胸脯頂在白語哥哥的胳膊上。五個人時時刻刻待在一起,她也沒能單獨與白語哥哥好好說說話。   白語哥哥還是很喜歡寫詩,在火車上,白語哥哥還即興創作了一首:「紅旗翻滾人浪稠,革命小將爭上游,大好山河天地闊,牛鬼蛇神一網兜。」聽著白語哥哥富有激情的朗誦,秋霞滿眼都是小星星。黃小燕、李衛紅兩隻手掌都拍紅了。隔壁學校的女生還特意拿出筆記本跑過來要白語哥哥寫下這首詩,還好,大部分人都被黃小燕和李衛紅幫著給拒掉了。   火車開了兩天一夜,終於到京都了,他們拿著介紹信在當地接待部門的幫助下安排了住處。現在到京都的學生代表很多,他們五個人被安排在景天公園旁邊的招待所,和另外幾個地方的學生代表擠一個大通鋪。他們是下午到的,收拾好行李就去吃晚飯,吃飯住宿都由接待單位免費提供,晚飯吃得比較簡單,一碗稀飯,兩個饅頭,一碟鹹菜,吃過晚飯,白語就提議去景天公園遊玩。   景天公園內有座山,爬完山後天也開始黑了下來,大家這幾天有些旅途疲憊,又爬了山都感到很累,於是就找了個偏僻的亭子休息,太累了,誰都不想說話,就在亭子裡默默坐著,一陣涼風習來,很是愜意。   亭子後面有一片小樹林,兩個穿著舊軍裝的身影鑽了進去,大家也沒有在意,過了一會秋霞發現白語哥哥在往樹林裡看,緊閉著嘴,死死地盯著,她順著白語的眼神也向那個方向瞅去,原來在一棵小樹邊一個男生背靠著樹,褲子脫下了一半,退到了腿彎處。一個女生蹲在他的跨前,正含著他跨中的東西,頭一伸一縮,嘴一吞一吐,秋霞一看就知道,她含的一定是那個男生的生殖器,男生此時頭向上仰,表情痛苦,女生加快了吞吐的速度,一會兒又停了下來,緊閉著嘴叨著男生的陽具,秋霞知道一定是那個男生射了。女生沒有將口中的東西吐出來,一口咽進了肚子。就在此時,鄧遜大聲咳了幾下,樹林邊的男生女生聽到了聲音,匆匆忙忙提著褲子跑開了。   秋霞發現五個人現在都看著這個方向,白語哥哥好像還吞了一下口水。氣氛有點尷尬了,五個人都沒有說話,黃小燕、李衛紅滿臉羞紅,白語哥哥只好提議回招待所早點休息。   安排睡覺的時候,秋霞堅持要和白語哥哥睡在一起,大家拿她沒辦法只好與旁邊的兩個學校代表協商,最後定下了,秋霞和白語睡在中間,白語旁邊睡黃小燕、李衛紅和其他學校的一個女生,秋霞旁邊睡鄧遜還有其他學校的男生,大家都是和衣而睡,每人蓋一條很薄的被子,現在天氣還不算冷,大家這樣也都能將就,革命嘛,老人家說過,不是請客吃飯,苦一點也是正常的。   熄燈了,一隻大手抓住了秋霞的小手,秋霞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她是和白語哥哥面對面側臥的,這隻手一定是白語哥哥的手。大手有點顫抖,不停地在秋霞的小手上婆娑著,一會揉揉她的指尖,一會又將她的小手輕輕地攥在大手中間,秋霞不敢動,任由白語哥哥摸著,她怕一動,白語哥哥就放開了她的手,心裡卻是無比激動,小鹿亂撞。一會兒,又一隻手從背後穿過她的內衣,爬上了她的胸脯,這隻手一定就是鄧遜的,這個壞小子,還沒死心,就在這關鍵時候占他的便宜,她輕輕聳了一下肩,想告訴鄧遜她是醒著的,不能亂來,可是那隻手根本沒反應,還用大拇指和食指輕輕捻著她的乳頭,秋霞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被他捻硬了,胸口的電流一股一股地竄到大腿根,她下面又濕了。   爬在秋霞胸上的那隻手又不安分起來,向下摸過她平坦的腹部,想要往她內褲里鑽,秋霞用另一隻手輕輕打了他一下,鄧遜的手又老實地回到了秋霞的胸上,動作不大,就是輕輕地捏著秋霞的乳房,或是用指尖撥弄她的乳頭。   白語抓住他的手也沒有鬆開,也是輕柔婆娑著,秋霞大腿根的水就一直沒停過,不停地往外涌著愛液。真是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   可能實在是太累了,秋霞就這樣讓白語抓著手,鄧遜摸著胸迷迷糊糊睡著了,但是這天晚上的睡眠質量不太好,一個晚上時不時地驚醒,但頭太痛了,沒有動又睡過去了,早上,第一縷陽光射進招待所,秋霞就醒了過來,白語的手依然抓著她的手,呼吸勻稱,烏黑的頭髮,劍眉朗目,睡著了都是那麼好看,鄧遜的手沒放在她胸上,他已經翻過了身,背靠著她。但是秋霞感到左邊的乳頭生痛,不知道被鄧遜昨晚捏了多久。   秋霞是這個房間第一個醒來的,她輕輕地拉開白語的大手,悄悄地下了床,從自己的行李中找出一條內褲,就去了女生衛生間。實在是太難受了,昨天晚上那條內褲濕了又干,乾了又濕,早上感覺內褲上就像結了一層殼。正好沒人的時候趕快換掉。換完內褲後秋霞在衛生間中洗漱一番,回到房間,房間裡的人也陸續起床了,秋霞見到鄧遜,狠狠地瞪了他幾眼,鄧遜不敢看她,拿了一條毛巾就跑開了。   吃過早飯,大巴車將她們和各個學校的代表拉到了天平門廣場,今日的天平門廣場聚集了十幾萬從全國各地來的革命小將,整個廣場紅旗招展、鑼鼓喧天,一首一首的革命歌曲大合唱,此起彼伏。   秋霞他們來到廣場,就被這裡的氣氛所感染,隨著廣場播放的聲音,大聲地喊著口號,所有人都莊嚴地拿出自己珍藏的紅寶書在手上不停地揮舞。整個天平門廣場就是一片紅色的海洋,而隨著口號揮動的紅旗就是這片紅海中不停翻滾的浪花。   廣播中高昂的女聲播報,「老人家出來了,老人家正在向全國各地、各民族革命小將揮手致意。」廣場瘋狂了,一股紅色的潮水向城頭方向涌去,很多革命小將淚流滿面,瘋狂地喊著「老人家萬歲!」,嘶啞的喊聲,幸福的哭聲,以及廣播中熱情洋溢的播報聲匯成了歷史上今天的最強音。   秋霞她們就是紅色海洋中的一滴小水珠,秋霞害怕和白語哥哥走散了,一進入廣場就死死拉住白語的手,讓黃小燕和李衛紅好好地揶揄一下,秋霞現在也什麼都不怕了,紅著臉也要死命拽著白語哥哥。   當老人家走出來的時候,人潮裹挾著秋霞她們就往前沖,前面的人太多了,到了一定的地方人潮也就涌不動了,白語一直半摟著秋霞,保護著秋霞往前走。   秋霞是南方女孩,個頭不是很高,當人潮停下來的時候,秋霞就被深埋在人海之中了,她不停喊著口號,間隙時也不停地問著白語哥哥,看到老人家了嗎,有時她也會向上跳一下,但視線還是被人牆擋住,什麼也看不到。   這時,秋霞感覺自己從地面上飛了起來,原來是白語撐著她的胳膊給她打了個大馬肩,她的視線就一下飛過了人牆,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城頭上的老人家,老人家拿著一頂綠色的軍帽在向她們招手,秋霞感覺老人家正在看她,她也就拚命喊著:「老人家萬歲!」並用力地揮動著手上的紅寶書向老人家致敬。   過了一會,秋霞才意識到自己現在是騎在白語的肩上,而自己的大腿根正好蹭在白語哥哥的脖子上,自己揮動紅寶書的大幅動作,牽動著自己陰部在白語的脖子上不停地磨蹭,一股洪流從腿根深處涌了出來,憋也憋不住,內褲又濕了,外褲好像也泅出了印子,秋霞這一下有些害羞了,滿臉通紅,掙扎了幾下,從白語身上爬下來。   秋霞下來後還偷眼瞄了一下白語的脖子,看看有沒有水漬,當她紅著臉回頭時,看到黃小燕、李衛紅瞪大的大眼睛,眼睛裡充滿了羨慕、嫉妒、恨…… book18.org

  第6章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受到老人家接見後,全國的革命小將們也陸續回到地方,秋霞她們也同樣帶著對老人家的崇敬,興高采烈地回到紅都市。與白語哥哥這次一起去京都串聯,她和白語哥哥的感情迅速升溫,晚上睡覺時,她特意避開了鄧遜,再也沒有被鄧遜騷擾,熄燈後,白語哥哥的手也不會太老實,有一次還摸了她的腰,當然是隔著衣服的,白語哥哥碰她,每次都像做賊一樣,假裝不經意碰上,然後又迅速離開。   白語哥哥很尊重她,她在白語哥哥這偷偷品嘗著愛情的味道。   秋霞回到家,家裡沒人,鄰居棉紡廠的老王把她拉進了家裡,老王告訴了她一個不好的消息,秋之江出事了,而且是大事。晚上秋霞的媽媽淑宛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來了,關於秋之江事件的細節慢慢清晰起來。   秋之江的導師和師母自殺了,這件事情震動了中央,中央革命委員會主要領導很是震怒,認為導師家的這種行為是嚴重的對抗組織調查的行為,是對民主專政制度的挑釁,是典型的現行反革命行為,中央責令全國大力開展自查自糾運動,堅決清除教育戰線上的沉疴、餘毒。   紅都市革委會收到中央指令後,立馬表態,堅決擁護中央革委會的指令精神,堅決粉碎教育戰線上的反革命逆流,堅決橫掃一切牛鬼蛇神,堅決超額超量地完成中央指令。   後來又從紅都市革委會傳出的消息,這項工作紅都市很重視,估計有人要判死刑了。秋之江就是在指令發出的當天被革委會的人帶走的。秋霞又問了母親關於父親寫揭發材料的事情怎樣了,母親哭著搖著頭,最終父親還是沒有寫。這兩天,秋霞不在家,母親也為父親的事走出家門到處求人,雖然每次都碰壁,秋霞卻感覺到母親也在慢慢變得堅強。   秋霞越聽心越寒,她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梁二苟,梁二苟能幫他嗎,雖然她很不想再見梁二苟,但這次又是父親的生死關頭,她只能再去找他了。梁二苟家不住在鴨脖巷,但他家也是在芝麻街上,秋霞收拾好心情就往梁二苟家找去。   梁二苟不在家,聽他家人說這段時間他都很忙,已經有很多天都不住家裡了,明天可能在革委會上班,讓秋霞明天去革委會找他。   秋霞也打聽清楚了,梁二苟現在是革委會通訊員兼革委會副主任萬里浪的秘書,這段時間經常跟著萬里浪到處去視察,明天中午革委會委員有會議,梁二苟應該在辦公室。秋霞心中暗想,明天見到梁二苟,如果梁二苟想對她怎樣,她就讓他怎樣,只要能救下爸爸就好,秋霞無奈地嘆了口氣。   秋霞出門前認真打扮了一下,穿了一件小V領的白色襯衫,扣子很方便打開,也方便梁二苟不用脫掉衣服就能摸上奶子,內衣不再穿以前的純棉背心,換成媽媽的胸罩,秋霞的胸型和媽媽的差不多大小,在女孩子當中不是很大,但很硬也很挺,胸罩一包,漂亮的曲線一下就裹了出來,一道乳溝也是清晰可見。下身穿了條碎花裙子,裙邊在膝蓋上,方便梁二苟操她時不用太麻煩,臨出門前還用清水好好將陰部洗了個乾淨,尤其是小陰唇上的褶鄒,內外都洗了兩遍。秋霞的陰毛不多,只有絲絲縷縷的幾十條,秋霞嫌她們不漂亮,還拿出剪刀將幾根長得特別長的剪短,修得整整齊齊。   中午時分,秋霞來到紅都市革委會,稍微打聽,就找到了梁二苟的辦公室,梁二苟的辦公室就在萬里浪辦公室的旁邊,雖然也是一個單間,但比起萬里浪的辦公室就小了很多。秋霞進來的時候,梁二苟眼前一亮,女人就是不能打扮,以前秋霞就是一顆青澀的小蘋果,幾個月沒見,出落得亭亭玉立,柳葉眉、丹鳳眼,鵝蛋臉,不施粉黛,眉宇間隱隱透著幾分媚色,還有兩分生疏的純情,胸部包裹得緊,鼓鼓的頂在身前,看得梁二苟龜頭微微一硬。   「秋霞妹子好漂亮呀!今天來找哥有什麼事嗎?」,在辦公室,梁二苟坐正了姿勢,其實他心裡也猜出來了秋霞的目的。   「二苟哥,我爸出事了,你要幫幫我。」秋霞見到梁二苟就急切地說道「這事幫不了。」梁二苟想都沒想就回絕秋霞。秋霞又試探地問:「那你就幫我求求萬主任行嗎?」梁二苟聽後呵呵笑了一下:「萬主任也幫不了,這是中央定下來的鐵案,萬主任也沒辦法,再說了,萬主任當時也給了你爸爸機會,讓他寫揭發材料,他也不寫,到了現在誰也沒有辦法。」秋霞看到梁二苟話鋒很緊,咬咬牙說道:「二苟哥,你再幫幫我,你幫了我這次,以後你想對我怎麼樣就怎麼樣,以後你讓我怎麼樣就怎麼樣。」梁二苟聽出了畫外音,這次卻輕蔑地「切」了一聲說道:「秋霞妹子呀,你的處都是我破的,你的B沒那麼香,萬主任也操過你的B,現在他更不缺女人,你爸的事你就別想了,早點回去,準備一下後事。」說完梁二苟就揮揮手作勢就要趕人。   梁二苟說的話很難聽,把秋霞說得一臉臊紅,也將她來之前的種種思量都打碎了,原來她引以為傲的身子他們根本就不在意,她什麼資本都沒有了,尤其是梁二苟要她準備後事,她突然感覺父親就沒了,她不能沒有父親,看到梁二苟要趕他走,她害怕了,她知道這一走出去,就再也見不到父親了。秋霞咬著牙不說話,狠狠下定決心,反正這身子不值錢了,那我還怕什麼呢?   想完,秋霞的眼淚奪眶而出,她迅速關上辦公室的門,又衝到梁二苟身邊,蹲下來,伸手解開他的褲褳,就去掏梁二苟的肉棍。秋霞的這一舉動把梁二苟也嚇了一跳,趕快伸手去推秋霞,嘴上說道:「秋霞妹子,你這是要幹嗎,我們不要這樣……」話還沒說完,秋霞已經掏出了他的肉棍,一口就含嘴裡,梁二苟的肉棍還沒硬,秋霞就用牙齒頂開他的包皮,用小巧的舌尖舔弄著他的龜頭。梁二苟的肉棍慢慢就有了反應,在秋霞的口水中膨脹了起來。   梁二苟害怕了,這女人不是瘋了吧,他試著又推了秋霞幾下,沒推開,也害怕秋霞一不做二不休將他的肉棍咬掉,所以也不敢太用力,只能安慰秋霞說:「妹子,不要這樣,有話好說,有話好好說。」秋霞沒搭理他,很認真地吮吸著梁二苟的陰莖,往復來回,一會又將他的肉棍從嘴裡吐出來,順著陰莖從上往下舔,舔到了根部的時候又一口將梁二苟的陰囊含住,用舌頭來回攪動他的睪丸。一陣酥麻的電流由下而上,一下就上頭了。梁二苟開始佩服這個女人的天賦來,也不知在哪學的,太她媽舒服了。   梁二苟索性也不再推開秋霞,閉著眼睛享受起來,誰知秋霞又抓住梁二苟一隻手,將它塞進胸口,不停地用兩顆堅挺的奶子蹭著,奶頭刮著手背酥癢酥癢的。梁二苟也不客氣,順手撈過一隻奶子在掌心裡搓揉,感受著乳房的堅韌。   梁二苟此時的肉棍堅硬如鐵,青筋暴起,他抓在秋霞奶子上的力度也加強了幾分,秋霞估計他快射了,猛地低下頭快速地做著深喉,肉棍頂著喉管讓秋霞很反胃,想吐出來,這個時候秋霞強行忍了下來,到了最後時刻,秋霞用手用力地箍住梁二苟的陰莖,一陣狂擼,梁二苟受不了了,馬眼處噴薄出一條白線,肉棍痙攣似的有節奏又射了十幾下,當最後一下射完,秋霞又一口將梁二苟的龜頭含住,利用口腔和舌頭又將他的龜頭吮了一遍,而且還吮得乾乾淨淨。   回馬槍,這小妞開竅了,梁二苟射完之後又被秋霞含出了個激靈,不禁舒服地長長吁了口氣。再看秋霞此時,滿臉都是梁二苟的精液,眼睛紅紅地看著他,手上還一邊將他正在收縮的生殖器塞回褲襠,拉好拉鏈。這畫面真是我見猶憐。   梁二苟起身,讓秋霞坐在辦公桌對面,又用臉盆到辦公室外打了一盆清水,丟進一條毛巾讓秋霞把臉洗乾淨,然而正色和秋霞說:「你爸這事是中央定的調子,萬主任是沒有辦法的,但也不是一點辦法沒有。」秋霞聽著梁二苟話音有變,也停了洗臉的動作,紅著眼眶含著淚看著梁二苟,也不說話。   梁二苟被秋霞看得訕訕的,也就趕緊說道:「王進喜主任來我們紅都市也有大半年了,家屬也沒帶過來,前些天萬主任讓我給王主任找個服務員,照顧王主任的日常生活,這次我就安排你去,如果你能將王主任搞掂,你爸爸或許還有一線生機,這就要靠你自己了,這事要快,最多不會超過半個月,你爸爸就要公審公判了,到那時誰也沒有辦法了。」 book18.org

  第7章   秋霞來到王進喜家做服務員已經有一個星期了,但是她和王進喜的關係沒有一絲進展,王進喜家是一個三居室,有客廳、廚房、一個主臥、一個次臥、一個書房,秋霞住在次臥裡面,平時就是幫王進喜做三頓飯和打掃衛生。秋霞來到這裡的第一天就將這裡的衛生打掃得乾乾淨淨,窗明几淨,連地板秋霞都用抹布一遍一遍地擦拭乾凈。   王進喜是一個典型的軍人,今年40來歲,1米7左右的身高,比較瘦,皮膚黝黑,手掌寬大,秋霞記得上次演出的時候還和王進喜握過手,他手上全是老繭。王進喜不苟言笑,每天早睡早起,下班之後要麼是看文件,要麼就是讀報紙,這個星期與秋霞加起來也沒有說過5句話。   秋霞很急,很想快點推倒他,不行就像上次梁二苟一樣強推他,但是秋霞真的不敢,王進喜身上始終散發出的都是一身正氣。有一天,秋霞給王進喜端菜時,特意穿了件領口大而又寬鬆的衣服,裡面沒有穿胸罩,也沒有穿內衣。只要秋霞一低身,兩隻嫩筍一樣的小白兔就跳在眼前晃蕩。但是,王進喜也就是看了一眼,便沒有任何反應。   秋霞幽幽地嘆了口氣,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身子,原來在這些有權有勢的男人面前什麼都不是。可時間就這樣毫無意義地過去了一個星期了,再過一星期就是公審大會了,秋霞心裡發急,但敢直接向王進喜提秋之江的事情,怕一提出來,這裡也待不下去了。   今天王進喜打過電話來說不回家吃晚飯了,秋霞一個人坐在客廳等王進喜回來,秋霞今晚特意穿得很清涼,寬大的睡衣,寬大是睡褲,裡面沒有穿內衣也沒有穿內褲。準備今天晚上再搏一下。   晚上十點鐘的時候秋霞聽到有人拿鑰匙在開門,秋霞趕緊跑過去把房門打開了,王進喜今天喝了點酒,滿臉紅光,他把公文包遞給秋霞之後,又在身後牽了一個女孩子進門。王進喜什麼也沒說,拉著那個女孩就進了臥室。   秋霞沒看清楚女孩長什麼樣,更不敢進王進喜的房間去看,秋霞想了一下,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他們出來,心裡想著,可能王主任和這個女孩有什麼事要單獨談談吧!過了一會兒王進喜的房間裡突然傳出「啊!」的一聲慘叫聲,秋霞趕緊跑到王進喜的門口側耳聆聽,只聽到裡面有節奏的搖床聲音,還有女孩忍住痛地低吟。大概過了二十分鐘,女孩又一聲「啊」的慘叫,聲音比剛才那聲還大,緊接著就是一連串的慘呼聲,還帶著嚶嚶的哭腔,秋霞大概也明白他們在幹什麼事了。   過了五分鐘,秋霞聽到有人向門口走過來,她趕快也離開臥室的門口跑到沙發上坐好。臥室門打開,王進喜渾身赤裸地走出門來,黝黑的肉棍已經瀉火,陰囊很長,掛在胯間像個布袋子。王進喜看到秋霞在客廳就說道:「你去我房間裡收拾一下。」然後就轉身走進了衛生間。   秋霞匆忙走進王進喜的房間,只見一個全身赤裸的女孩,雙腿M型張開仰躺在王進喜的床上,陰毛不多,陰道口流著血,最可怕的是菊花,像小孩子的嘴一樣張著,菊花不但流著血,而且還有一股濃稠的漿液含在菊花裡面。女孩的胸脯很大,肥嘟嘟地堆在胸前,還向兩邊撇開,奶頭鼓翹翹的,但乳暈很大,顏色黑紅。秋霞再一看臉,居然認識,是王小燕,她茫然地看著天花板,眼角全是淚。   秋霞趕快走到廚房,拿臉盆裝了些清水,又找來一塊乾淨毛巾回到房裡,秋霞用毛巾蘸了點清水輕輕在王小燕的陰部和菊花擦拭著污跡,每當擦到傷口時,王小燕的陰部或菊花就會不受控制地收縮一下,尤其是菊花,已經關不住了,每次收縮,都會有一些漿液漏出來。清理完王小燕的下身,秋霞換了一盆水,又將王小燕的臉擦了一遍。王小燕仿佛沒有認出她,眼睛直呆呆地看著前方,雙眼無神。   清理好王小燕的身體之後,秋霞又將滿地的衣服整理好,扶著王小燕一件一件將衣褲穿起來,王小燕就像一個機械人一樣被動地配合著秋霞。當最後一件衣服穿上的時候,王進喜洗完澡赤身裸體地走進房間,對秋霞吩咐說:「你把她送回去。」就一頭栽倒在了床上。   秋霞扶著王小燕走出了房間,也走出了革委會大院,今天的月色很冷,慘森森掛在雲朵之上,夜風寒涼如水,黃小燕像個丟了魂的人一樣隨著秋霞往前走,當走到東湖公園門口的時候,黃小燕「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她趴在秋霞的肩上淚如雨下:「秋霞,我早就認出你了,嗚嗚嗚……」黃小燕哭了很久,把秋霞的半邊肩頭都哭濕了,才斷斷續續將事情講清楚。原來,黃小燕的父親是市供銷站的一名站長,有人揭發他貪污了國家資產,據專案人員查處也是鐵證如山,下個星期就開公審大會,很可能判死刑,父親有個老戰友與王進喜主任有點拐了幾道彎的關係,今天晚上就是他請王進喜吃飯,王進喜把黃小燕帶走前,父親的老戰友交代,今晚無論王進喜想怎樣,就讓他怎樣,什麼事情都必須答應他,否則她的父親就必死無疑了。   可是她做夢也沒有想到結果會是這樣的,王進喜帶她進房間後就要她脫光衣服,她已經很害怕了,她從來沒有和男人弄過這種事,王進喜讓她躺在床上,自己分開大腿,她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處女身子就被王進喜捅破了,後來王進喜在她的菊花擦了點油,就又捅了進去。那種感覺,菊花就像被人用鋸條反覆拉鋸一樣,她感到生不如死。   聽完黃小燕的講述,秋霞真是無語,我爸也是下星期公審好吧,我在這裡一個星期了,天天盼著王進喜來操我,就是操屁股也是件好事呀,我有很多眼淚都沒地方哭去。 book18.org

  第8章   第二天王進喜還是和往常一樣,也沒有和秋霞多說一句話,吃完了晚飯就去書房看文件,秋霞在客廳等到九點鐘,王進喜看完文件就去臥室睡覺去了。   次日,王進喜出門前和秋霞講,晚上不回來吃飯了,秋霞點頭知道了,但她心裡卻很是著急,暗暗下定決心,今晚一定要推倒他。   晚上九點鐘,王進喜回來了,秋霞趕快幫他打開門,在王進喜後面還跟著一個女人,低著頭。秋霞看著這個女人,內心被震驚得不得了,這個低著頭的女人居然是她媽媽淑宛。淑宛今天穿著一襲旗袍,頭髮向上攏了一個髻,進門後沒有四周看,低著頭跟著王進喜就進了臥室。   秋霞趕快來到王進喜的臥室門口,用耳朵貼著門偷聽起來。就聽房間裡秋霞媽媽淑宛在哀求:「王主任,求求你了,救救之江吧,我們會感激您的……」,又聽到王進喜命令說:「別說話,脫衣服。」於是,房間裡的說話聲沒有了,只聽到窸窸窣窣的脫衣聲,過了一會兒,就聽到淑宛的慘叫聲,「啊……,好痛,好痛,王主任,不要呀,不要呀,」沒過幾息時間,就聽到有人被踢倒,隨後傳出王進喜的咆哮:「你這個臭女人,滾一邊去,外面那個趕快進來。」秋霞聽到王進喜在叫她,也顧不得許多了,趕快推門進去,就看到淑宛赤身裸體蜷縮在床角,捂著臉哭泣,淑宛雖然四十多歲了,但身材保持得很好,乳房不大,但腰細、臀翹,可是現在,秋霞看到她屁股下流著一攤血。王進喜見著秋霞進來,什麼也沒說,抓住秋霞將她的睡褲扒在小腿處,發現秋霞沒穿內褲,愣了一下,但也沒管那麼多,就讓秋霞像小狗一樣趴在床沿,秋霞將頭埋進床單里,頭髮鋪開不露出臉來。而下身卻又直挺挺地翹著屁股,努力將陰部展現在王進喜的眼前。   秋霞心想,王進喜終於要操我了。王進喜手上的老繭很厚,摸在屁股上膈得慌,秋霞只感覺王進喜正在用一種油塗在她的菊花上,又用手指伸進菊花里,過了一會兒,一根肉棒努力地擠進她的菊花,剛開始擠進了一個龜頭,她就感覺屁股里像是有一坨屎,菊花用了一下力,想把它拉出來,誰知道越用力拉,這個肉棒擠得越深,突然,王進喜的胯部往前猛力一衝,整條肉棒就硬生生地插進秋霞的菊花里,秋霞痛的也是「啊」一聲慘叫,隨後她死死地咬住牙關,她明顯感到,她的菊花被捅破了。   疼,真疼,真的像黃小燕說的一樣,一條鋸子在鋸自己的屁股洞,沒有快感,只有疼,秋霞不敢動,死死地忍著,在王進喜每次大力地往前沖頂的時候,她都會疼得悶哼一聲。秋霞就這樣保持小狗一樣的翹臀動作,兩隻手緊緊地抓住床單。   王進喜站在床下,抓著秋霞的胯部大力地抽插著,二十多分鐘了,秋霞度日如年,在感到王進喜的肉棍一下頂在屁股最深處停下了,肉棍開始抽搐,一股熱流流了出來。   王進喜扔開秋霞一下倒在床的另一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秋霞趕緊跪爬到王進喜的身邊,一口將王進喜的肉棍含住,這「回馬槍」估計王進喜以前沒試過,被秋霞這麼一含,居然舒服地呻吟起來。   秋霞含著肉棍,將頭埋進王進喜腿間,用頭髮擋住自己的臉,合不攏的菊花對著淑宛,乳白的漿液淅淅瀝瀝往下流,這畫面真是淫賤無比。王進喜喘勻了氣後對著淑宛說「什麼採桑劇團的著名青衣,就是一個老女人,還不如人家小姑娘,你現在就給我出去。」秋霞不敢看媽媽,認認真真地幫王進喜舔著肉棍,感覺背後媽媽又說了幾句給秋之江求情的話,見王進喜沒搭理她,就只能無奈地流著淚抱著衣服依依不捨地走了。   王進喜緩過勁來之後,秋霞還在含著他的肉棍,王進喜摸著秋霞的頭髮貌似隨意地問道:「萬里浪把你安排過來,有什麼任務?」秋霞聽完心頭一驚,趕快解釋道:「我不是萬主任安排的,我是求了梁二苟過來的,我只是想求您救救我爸爸,我爸爸就是秋之江,紅都二中的代理校長。」王進喜聽完「哦」了一個聲問道:「那剛才的女人是誰?」秋霞紅著臉回道:「是我媽。」王進喜聽她這麼一說,來了點興致,將秋霞扳起來,跨坐在他兩腿之間,又將一根手指插進秋霞的陰道,扣了扣,感覺有點松,就問秋霞道:「你是處女嗎?」,秋霞羞紅了臉,但也不敢騙王進喜說:「對不起,王主任,我不是處女。」王進喜又「哦」了一聲,有點失望,一下子就感到興致缺缺,扣了幾下秋霞的肉洞,就讓她回房了,臨走說了一句:「秋之江的事情再說吧!」王進喜讓她走,她不敢不走,也不敢苦求,這些天她也摸出了王進喜的性格,命令下得直接簡單,最不喜歡別人討價還價。秋霞只好撿起褲子,惴惴不安地離開王進喜的臥室,走進衛生間清理自己。   疼,這就是秋霞的感覺,菊花被王進喜給操裂了,血雖然流得不多,但只要摸著就疼,走幾步路也疼,菊花合不攏,紅白的漿液總是從菊花里漏出來。秋霞蹲在衛生間,使勁用力收縮了一下菊花,一大砣白色的濃漿「撲」的一聲從菊花里飈了出來。 book18.org

  第9章   接下來的日子又恢復成以前一樣平靜,王進喜還是和平時一樣上班、下班、吃飯、睡覺,沒有找過秋霞,也沒有和她多說幾句話,秋之江的事情王進喜從沒有提過,秋霞幾次想問問,但看到王進喜嚴肅的神態,她又縮了回去。   公審大會開完了,又是一場成功的大會、勝利的大會、全面打擊各類反革命行為的鬥爭大會,整個公審大會共判處死刑,23人,各類有期徒刑254人,充分打擊了紅都市各類反革命分子的囂張氣焰,也充分體現了人民民主專政的優越性,全市在以王進喜同志為首的革命委員會的正確領導下,在全市各階層人民群眾的積極參與下,將「文化大革命」事業又推向了一個新的高潮。   黃小燕的父親被判處有期徒刑15年,秋霞的父親秋之江不在這次公審大會的名單里,但是奇怪的是,教育系統推出了白語的父親白文兵為導師的弟子,作為紅都教育界最大的毒瘤被判處死刑,立即執行。公審大會結束的當天,白文兵就被押赴刑場槍決了,而秋之江卻回到了鴨脖巷的家裡。上級指示,秋之江是可以教育好的幹部,應該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發配到南邊的五七幹校學習。秋之江在家待了一天,就拿著簡單的行李去南邊報到了。   秋霞找到梁二苟才問明白了其中緣由,原來萬里浪非常痛恨白文兵組織的保皇派處處與他作對,早就想幹掉白文兵,這次借中央的指令羅列了數十條罪狀要一次性搞倒白文兵,但是這件事壓在王進喜手上一直沒有點頭,公審前最後一次革命委員會上,王進喜莫名其妙地同意了萬里浪的意見,萬里浪大喜過望,痛下殺手,將白文兵的罪狀材料整理得扎紮實實,而秋之江當時擔任紅都二中代校長是萬里浪定的,這次萬里浪更賣力幫秋之江減輕罪行,最後的結果就是現在這個樣子。   白文兵出殯的那一天,秋霞去了白語家,除了白家的幾個親戚,外人沒來幾個人,白語抱著父親的骨灰走在送殯隊伍的前面,一身憔悴,滿臉蠟黃。眼睛紅紅的,但也沒有了眼淚,眼神呆滯,沒有一點過往的靈氣。當他抱著骨灰走出巷口的時候,正好碰上秋霞,秋霞趕緊走到隊伍面前給白文兵鞠了三個躬,白語依照本地規矩也回了秋霞三個躬,突然,白語走到秋霞面前眼神變得凶戾,惡狠狠地質問秋霞:「為什麼是我爸爸,為什麼不是你爸爸,我爸爸沒有了。」眼淚又一次奪眶而出,可能白語也覺得這樣說不對,就流著淚與秋霞擦肩而過。   白語走了,背影蕭瑟,秋霞的心碎了,以前那個喜歡她、愛她的白語哥哥走了,眼淚流了出來,順著臉頰淌在地上,秋霞心裡在說:我也不想這樣的。 book18.org

  第10章   秋霞依然在王進喜家中做服務員,今天吃晚飯時,秋霞小心地對王進喜說:「王主任,感謝您!」王進喜抬頭看了一眼秋霞,又埋頭吃起飯來,飯後,王進喜拿出一張報紙就走進了書房。   秋霞正在收拾桌子,屋外傳來一陣很輕的敲門聲,秋霞打開門,見一個年輕的男子很有禮貌地問她:「您好!我叫夏龍,請問王主任在家嗎?」秋霞不知怎麼回答,就聽到裡屋王進喜說:「讓他到書房來。」秋霞趕快拉開門,讓夏龍換好鞋子,又領他去了王進喜的書房。夏龍她是認識的,是紅都一中文藝宣傳隊的報幕員,一個陽光大男孩,比她大一歲,身高1。78,笑起來顯得非常含蓄,像一隻小奶狗,特別招女生喜歡。秋霞同學裡就有一個叫史淑蘭的女生就說過「好喜歡、好喜歡夏龍喲,好想、好想保護他。」惹來其他女生一片善意地譏笑。   過了半小時,王進喜和夏龍一起走出書房,王進喜對秋霞說:「你帶他去洗個澡,再找套睡衣給他,今晚他在我們家休息。」秋霞「哦」一聲回應了王進喜,就去柜子里翻找到一套王進喜以前的白色睡衣,又找了一個臉盆和毛巾領著夏龍進了衛生間。王進喜是紅都市的革委會主任,響噹噹的紅都第一人,他家住在革委會大院領導樓,這棟樓有專門的鍋爐房,常年24小時供應熱水和暖氣。   王進喜吩咐完秋霞後又走進書房,秋霞在衛生間門口等夏龍洗浴,並貼心地告訴夏龍肥皂在哪裡,冷熱水怎樣調,秋霞心想,夏龍可能是王進喜的一個晚輩吧。   夏龍從衛生間出來,穿著王進喜的白色睡衣,睡衣在他身上有點顯小,夏龍的身材修長,渾身上下沒有一點贅肉,裸露在衣服外的皮膚雪白、細膩,比一般的女生還要漂亮。但是眉宇間卻掩不住淡淡憂傷。秋霞心道:「難怪史淑蘭想保護他,他就是一隻小奶狗,我也好想過去摸他兩把。」秋霞又找來了一條幹毛巾,讓夏龍把頭髮擦乾,這時,王進喜從書房出來了,讓他們倆一起去王進喜的臥室。王進喜進房間後,在床角找了一個地方坐下,就對著秋霞和夏龍說道:「秋霞,你去把夏龍的衣服脫掉,再把他的雞巴清洗一下。」聽到王進喜的吩咐,秋霞和夏龍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氣氛一下子變得很尷尬,秋霞硬著頭皮向夏龍走過去,腳步變得呆滯,臉燒得的火熱火熱的。夏龍沒有讓秋霞給他脫衣服,自己三下五除二地將睡衣、睡褲脫乾淨,然後茫然無措地站在那裡,兩隻手放在襠部,想擋一擋生殖器。   秋霞趕快從外間打來半臉盆清水,蹲在夏龍襠下,秋霞還拿來剛才夏龍洗澡的毛巾,在水裡浸濕後又擰乾,秋霞伸手去拎夏龍的肉棍,夏龍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秋霞趕緊又抓住它認真地擦了起來。   夏龍的生殖器很漂亮,陰囊和包皮都是粉嫩、粉嫩的,陰莖很光滑,皮膚下隱現著幾條青色的筋紋,陰莖很長,向上彎彎翹起,就像一根香蕉。   秋霞仔細將夏龍的生殖器擦乾淨,陰囊、會陰、菊花這些衛生死角也沒有放過,生殖器外面擦完之後,秋霞又翻開他的包皮,準備將龜頭擦一下。誰知包皮剛翻開,龜頭一露出來,一道白色的濃漿從龜頭的馬眼中飆了出來,直接飛到秋霞的臉上。   夏龍大囧,趕快伸手去抹秋霞臉上的漿液,秋霞擺了擺手,然後出去洗了洗臉,又打了半盆清水進來。夏龍的肉棍現在蔫了,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耷拉著腦袋,但肉棍的長度沒有收縮多少。   秋霞重新翻開夏龍的包皮,將夏龍黏膩膩的龜頭清理得乾乾爽爽,回頭再看王進喜時,發現王進喜兩眼放光,死死地盯著他們。王進喜讓秋霞到邊上去,自己蹲在秋霞的位置,一口將夏龍的肉棍含在嘴裡。   秋霞看到這一幕驚愕了,嘴巴張開成O型,忘記了合攏,她又發現夏龍全身繃得緊緊的,小腿還在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王進喜抓住夏龍的肉棍來回搓揉,有時還是要左擰右擠,王進喜手上的力度看上去不大,夏龍肉體上是不會有痛苦的。王進喜的嘴上功夫很有一套,舌尖舔龜頭,吮吸陰莖,口含睪丸,甚至是深喉,無比嫻熟,秋霞都暗暗自嘆不如。   夏龍的陰莖又開始像香蕉一樣翹了起來,頂端的包皮翻開,龜頭充血,紅彤彤,亮晶晶的,很是好看。   王進喜讓秋霞脫光了衣服躺在床上,頭靠著床沿,又引導夏龍趴在秋霞的身上,讓夏龍的肉棍插進秋霞的嘴裡,夏龍的小腹貼在秋霞的胸前,頭壓在秋霞的大腿根部,夏龍的嘴就這樣牢牢貼著秋霞的陰唇上,兩人看上去就像倒下來的69。   秋霞用舌頭攪動了幾下夏龍的龜頭,她明顯感覺他的肉棍又硬了幾分,龜頭也大了一圈,馬眼處還流出了鹹鹹的味道。夏龍應該是個雛,嘴唇貼在秋霞的陰唇上只是一味地磨蹭,也不知道用舌頭舔一下,但是即使是這樣,秋霞也被他弄得興奮不已,陰道里的淫水汩汩地往外淌。   王進喜叫他倆不要動,秋霞就和夏龍緊張地停了下來,秋霞從夏龍的胯下看到王進喜在夏龍的菊花上塗進潤滑油,過了一會,王進喜用手搓了幾下自己勃起的黑肉棍,用另一隻手掰開夏龍的臀縫,他又用黑肉棍比了比角度,就慢慢頂進夏龍的菊花,當黑肉棍進去一半時,王進喜用力挺了一下胯,這根黑肉棍就全部扎進了菊花。   秋霞感到夏龍全身一震,身上的肌肉繃緊了起來,她口裡含著的生殖器在迅速縮小,秋霞感到了夏龍的疼痛,在王進喜開始抽插的時候,秋霞微微抬起頭,一上一下地努力吮吸夏龍的陰莖,她想讓夏龍好受點,雖然解除不了夏龍所承受的痛苦,但也希望自己的努力能讓夏龍的痛苦減低幾分。但是,和秋霞想法不同的是,夏龍的肉棍在她口中快速萎縮,軟趴趴地耷拉著,就像一顆軟糯的棉花糖。   王進喜在夏龍菊花里的抽插速度由慢轉快,中途還將肉棍拔出來再次抹上潤滑油,終於在近四十分鐘的漫長抽插後停了下來,從秋霞的角度,秋霞看到王進龍布袋子式陰囊在向上拉提,陰囊內的睪丸不停地跳動。   此時,王進喜叫秋霞張開嘴,然後他從夏龍的菊花里拔出黑肉棍直接塞進秋霞的嘴裡,一股腥臭直衝秋霞的口腔。夏龍的菊花張開嘴,菊花里的精液隨著黑肉棍拔出時快速淌了出來,很快就流過了夏龍的會陰和陰囊,直接滴在了秋霞的鼻尖上。   秋霞舔乾淨王進喜的生殖器後,王進喜舒服地推開秋霞的頭和夏龍的屁股,像一塊爛泥一樣躺在床的另一邊,喘著氣和秋霞說道:「秋霞,你把夏龍帶你房間去,今晚他在你那睡。」秋霞「嗯」地答應了一聲,就撿起床下散亂的衣服,牽著夏龍去了她的房間。   夏龍坐在秋霞的床沿上,渾身緊繃,兩眼空洞,直愣愣地看著前方,也不說話。秋霞看著心疼,將夏龍的臉埋在她赤裸的乳房上,夏龍的身子開始抖動,大顆大顆的淚珠從眼睛裡涌了出來,打濕了秋霞的兩隻乳房。秋霞抱著夏龍的腦袋,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秋霞叫夏龍去睡覺,夏龍搖了搖頭,讓秋霞先睡,他想再坐一會。秋霞今天很累,先躺下來休息,一會兒就不知不覺就睡著了。半夜,秋霞感覺她的屁股被抬了起來。一根濕熱的舌頭在她的小陰唇上不停地舔舐著,這根舌頭舔濕了秋霞的陰部,又向下舔濕會陰和菊花,酥麻的感覺開始匯聚進秋霞的陰部,一股淫水細細的流了出來。秋霞還是感覺困,沒有理夏龍,除了濕了陰道,也沒有表現出其他反應。   過了一會,秋霞感到一根肉棍在她的肉洞口和菊花間一下一下戳著地試探,好像在探尋著什麼地方,戳了幾下,像是堅定了想法一樣,肉棍頂在了她的菊花上。秋霞被嚇了一跳,趕緊伸手抓住了那根肉棒。房間的燈是關著的,一片黑暗,秋霞和夏龍看不到彼此的臉,秋霞仿佛能聽到夏龍的心跳,有力而又緊張。秋霞輕輕嘆了一聲,將夏龍的肉棍引導進她的陰道,教授夏龍女孩子的正確打開方式。   夏龍的肉棍終於找對地方,就在秋霞的陰道內慢慢地摩擦,開始動作很慢,後面又逐步加速,當夏龍的龜頭頂在秋霞陰道G點時,過電的感覺立馬襲上心頭,秋霞忍不住輕哼了一聲。夏龍的動作立馬停了下來,秋霞的耳邊聽到夏龍輕輕地詢問:「疼嗎?對不起」而隨著夏龍動作停下,剛長那種過電的感覺也一起停了下來,秋霞感覺陰道里很癢,提了一下臀部,用陰道肌夾擠夏龍的陰莖,給夏龍傳去鼓勵的暗示,秋霞也輕聲回應道:「不要緊,你繼續……」。   夏龍沒有再說話,屁股又開始聳動起來,那種龜頭摩擦G點的快感在陰道里開始匯聚,每次夏龍陰莖深深地插入,一種充實感就會將秋霞層層包住。秋霞又想快樂地呻吟出來,但又怕夏龍誤會,只好用手死死地捂住嘴巴。   夏龍的陰莖在秋霞的陰道里開始變硬,開始膨脹,夏龍的抽插也越來越沉重,速度不斷加快,秋霞感覺陰道內傳出的快感層層疊疊地湧來,整個身體也開始顫抖,她忍不住用陰道肌死死夾住陰莖,也擋不住夏龍的抽動。夏龍進入了瘋狂的狀態,已經不再理會秋霞在他身子底下的悶哼,一下一下又快又猛地將陰莖頂進秋霞的陰道,在他腦子一片空白的時候龜頭一酥,集聚在睪丸里的精液暢快地噴射了出去。秋霞此時也到了高潮,過電般的快感膨脹到了全身,她仿佛飛翔在雲端,自由自在,當夏龍的肉棍在她的陰腔最深處跳動的時候,一股陰精也從她的尿道口噴了出來,肉壁上肌肉一緊一縮,一緊一縮反覆搓揉著夏龍的龜頭和陰莖。   秋霞伸出雙臂,一把摟住了夏龍的脖子,對著夏龍的嘴猛地就親了下去,她用舌尖頂開夏龍的牙齒,舌頭探進他的口腔內,與夏龍的舌頭纏絞在一塊。夏龍也緊緊地抱住了秋霞,將射完精的肉棍死死地抵在陰道的最深處,很大力,很大力,秋霞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快要被夏龍蹂碎了,就狠狠咬了一下夏龍的嘴唇,可是他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過了很久,夏龍的陰莖終於在秋霞的陰道內萎縮變小,最後從陰道口滑了出來,夏龍也癱倒在秋霞的身邊,輕輕地在秋霞的耳邊喃喃:「秋霞,我喜歡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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