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陽泣血】(17-24) book18.org
作者:孫悟空玩肉棍book18.org
轉發自草榴 book18.org
【下部】book18.org
第17章book18.org
城南縣是本省南部的一個著名的貧困縣,該縣處在嶺北丘陵地帶,山多地少,林多田少。俗話說:「天無三日晴,地無三里平,女娃外地走,男娃卵敲鈴。」卵敲鈴是當地的土語,是說男孩找不上媳婦,無法排解性慾,只好偷偷地用生殖器去捅當地一種外大內小的圓口鈴鐺。book18.org
本省的一位主要領導也非常關心城南縣的發展工作,這次「知識青年上山下鄉運動」由該領導親自挂帥,從全省各地區抽調了大量的優秀青年投入到城南縣的建設中,該領導還派人去「大寨」學習先進的農業管理經驗,打出了「向天要糧食,向山要財富。」的響亮口號。book18.org
於是城南縣大規模燒山開荒,壘築梯田。但是城南縣所處的氣候帶是亞熱帶季風氣候區,這是一種典型的多雨氣候帶,山上植被一旦被破壞後,水土就無法保持,很多梯田花費巨大人力財力剛壘築起來,一場大雨,便是石倒田塌,白辛苦一場。book18.org
然而這位領導卻是因為這次「圍山造田」運動,被更高級領導看中,上調到農業部主持工作。這位領導一調走,城南縣的梯田工作就成了爛攤子,幹不了,又不敢停,而省里支援的物質則大量減少,城南縣的知青也就漸漸地成為全省的棄兒,蛻變成本省最不被關注的一群人。book18.org
秋霞拿著紅都市革委會開的介紹信來到城南縣革委會插隊,她是作為志願參加祖國建設的新時代青年代表來的城南縣,城南縣的同志非常熱情地接待了她,問她有什麼要求,她選擇到桑田公社紅旗大隊第三小隊插隊,來之前她就向白晶晶打聽了白語的插隊地點,城南縣的同志很快就滿足了她的要求。然而等她來到第三小隊時,白語卻不在這個地方,一打聽才知道,因為第五小隊所在的山地在開春雨季的時候梯田大面積塌方,因此誰都不願去第五小隊,後來大隊部研究決定,將一些家庭成分不好的知青統一編入了第五小隊,還給第五小隊取了個響亮的名字叫「青年突擊隊」,實際上無非是讓這一些在山裡面自生自滅,白語就這樣光榮地成了第五小隊的一名青年突擊手。book18.org
第五小隊離第三小隊不是太遠,翻過兩座山就到了。秋霞是來到城南縣插隊的第四天就找到了她朝思暮想的白語哥哥。再次見到白語,白語的變化很大,原本臉頰白皙,朗眉星目的英俊少年,現在變成了個滿臉黑瘦,鬍子拉碴的邋遢青年,兩眼無神,唯有鼻樑上斷了腿的黑眼鏡,還殘存了當年意氣少年的一點書卷氣。book18.org
秋霞給他帶來了很多白語媽媽準備的東西,有鞋墊、內褲、衣服等日常用品,還有秋霞從紅都市帶來的糖、餅乾、桃酥等緊俏的小食品。這一次,白語沒有像上次見面那樣排斥秋霞,但也不是很熱情,秋霞想主動去牽他的手,白語有意躲開了。book18.org
送秋霞回第三小隊的時候,白語終於開口對秋霞說:「紅旗大隊很亂,你不應該來,如果能離開這裡就早點離開這裡,如果遇到了自己解決不了的問題,你就告訴我,一定一定。」白語這次說話很堅定,秋霞又看到那個從小疼愛她,保護她的白語哥哥,秋霞想撲到白語懷裡放聲大哭一場,將她這麼長時間的委屈、痛苦、難受、傷心一起向白語哥哥好好的傾訴一番。當她流著眼淚奔向白語哥哥時,白語又躲開了,白語最後說了句保重,就轉身大踏步往第五小隊的方向回去了。book18.org
紅旗大隊知青的各個小隊其實就是散落在幾個自然村的知青點,村裡的土地是村集體的資產,原本就人多地少,是不可能給外面的人種的,本地人因此非常排斥外來知青在這裡落戶,為了解決知青和本地人爭地的矛盾,知青點的主要工作就是「圍山造田,以田養人」,然而屢次造田失敗也嚴重挫傷了知青工作的積極性,新開荒的梯田產出不足,省里的支持又大幅減少,縣裡就只能要求各公社、各大隊自己想辦法解決知青的口糧,這樣知青和本地人的矛盾就更加尖銳了。book18.org
紅旗大隊的知青是由知青工作站和紅旗大隊黨委共同管理,採取的是黨委領導一切的原則,原本知青上山開荒工作,得到省里的大力支持,紅旗大隊也分得了不少好處,然而省里的領導調到農業部去了,這項工作的支持力度大大降低,紅旗大隊也就騎虎難下了,只能想盡辦法剋扣知青的口糧。但知青都是一些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又來自五湖四海,口糧被剋扣,偷雞摸狗的事件也就屢見不鮮了。book18.org
紅旗三隊知青點坐落在桃花村,是紅旗大隊最好的知青點,桃花村在一片山坳內,水田較多,相對其他知青點條件要好很多。知青點的小隊長叫陳濤,他是城南縣人,聽說家裡就是城南縣的幹部,所以他沒有被選派,安排在本地插隊,這也是當地幹部的一點小特權。book18.org
陳濤看到秋霞,一時驚為天人,秋霞是從省城來的,母親是採桑劇團的青衣,本人長得就青春靚麗,這兩年又被王進喜開發得光艷照人,陳濤這種貧困山區的小土鱉,哪裡見過這麼漂亮的可人兒,一見面就被秋霞迷得找不著北。每天工作之餘,就要和秋霞開談心會,談心會是這個時代的一種工作方式,就是由知青隊員向隊長或上級領導單獨彙報這段時間工作、學習中所體會到的革命道理,內容以假、大、空為主,但這種思想彙報卻是要記錄在案,也是未來評定隊員入黨、入團、參軍、上學、招工的重要依據。同時也是這些小隊長管理和控制隊員的主要手段。book18.org
秋霞其實是非常討厭陳濤的,他經常在秋霞面前有意無意地透露他家裡在城南縣有關係,還能幫助知青們回城招工,有時還假裝不小心碰觸秋霞的敏感部位,這點讓秋霞非常生氣,時間長了,秋霞就不再搭理他,後來陳濤又安排了幾次談心會,秋霞都沒有參加,陳濤就故意在工作上刁難秋霞,秋霞也忍了,好在最多一年,她就能回去,懶得和這樣一隻小土鱉一般見識。book18.org
兩個月就這樣毫無生氣地過去了,秋霞和這裡的知青也漸漸熟悉起來。這個知青點共有男知青21個,女知青10個,一半來自本省,一半來自全國。平時他們都住在知青點上,秋霞和另外五個女生住在一起,知青鋪是大通鋪,晚上大家並排躺在一塊,秋霞寢室有一位大姐,名字叫董紅梅,聽說他父親以前是京都部隊里的高幹,後來去了五七幹校學習,剪了個短頭髮,英姿颯爽,性格也像個男孩子,聽說秋霞的父親也在五七幹校學習,對秋霞特別親近,好幾次幫秋霞解圍,懟得陳濤牙根痒痒。book18.org
所謂的知識青年,其實都是17、18歲的城市小伙子和小姑娘,脫離了家庭管束,又過著農村艱苦的集體生活,疲勞、委屈、憤恨、無助、無望等各種情緒無法宣洩,因此,各個知青點到處都充滿著荷爾蒙的味道。book18.org
秋霞慢慢融入了三隊的知青集體,就聽說陳濤會借著談心會將女孩子繞得暈頭轉向,然後迷迷糊糊就被他給睡了。還有的男知青勾搭當地的女孩子,被人家的父親堵在房間裡,聽說後來就在農村扎了根,搬出了知青點。還有更狗血的,一個男生將另一個女生睡了,男生被推薦去上大學,寫信回來和女生分手,結果女生懷孕了,自己墮胎差點把自己墮死,現在是知青點中出了名的破鞋。各類八卦林林總總,都是秋霞們排解無聊生活的談資。book18.org
秋霞也會裝著很小白一樣地睜著好奇的大眼睛饒有興致地聽著各類新聞、舊聞,她的眼神純潔無邪,騙過了許多人,都以為她是個不諳世事的高中女學生。book18.org
有一天,她看到一個男知青躲在樹後打手槍,她還叫來了董紅梅和另一個室友一起偷看,當看到一條白線從這個男知青緊繃的生殖器中飆出的時候,她們還一起發出歡呼,嚇得這個男知青褲子還沒系好就往外跑,結果被褲帶絆住,摔了個大馬跤。book18.org
還有一天,邱英偷偷洗內褲,大家看到內褲上有血,就問她怎麼了,她說來了月事,但是大家來月事的時間的都差不多,前幾天她們的月事都才剛走,大家都沒想明白,過了幾天聽說邱英被城南縣招工回城了。book18.org
秋霞每個月有兩天休息,她很珍惜這兩天,有時會和鄉親換些食物,或者自己做點鞋墊,針線等小東西給五隊的白語送過去,自從秋霞來看過白語,白語也慢慢恢復起來,眉宇間少了一份輕狂,卻多了一份成熟。白語每次都堅持送秋霞回三小隊,他總是說,知青點很亂、很骯髒,叫秋霞要注意保護自己,在白語心中,可能永遠當她還是那個傻乎乎的純潔女生,是需要他全面保護的秋霞妹子。秋霞很喜歡這種感覺,這一次白語還主動牽了她的手,那種被人呵護的幸福感,從指尖滑進了心間,秋霞帶著嬌羞,滿臉紅光地回到三隊。董紅梅等小姐妹看到了她少女懷春的樣子,譏誚地笑她:「快來看呀,秋霞妹妹發情了……」惹來一陣善意的鬨笑。 book18.org
第18章book18.org
秋霞一臉紅撲撲地逃離這幫無聊的女人,低著頭往知青點寢室過去,誰知迎面就碰到了陳濤,差點就撞了個滿懷。陳濤一邊調侃秋霞今天好漂亮,一邊說道:「秋霞同志,隊上安排你今天晚上和鄒艷麗一起守菜地。」秋霞一看是陳濤,就正色說:「隊上不是早就安排了何芳和鄒艷麗一起守嗎?」陳濤回道:「何芳已經批准為預備黨員了,這段時間要多一點時間學習提高,晚上大隊葛書記要和何芳開談心會,何芳要準備一下,向組織彙報思想,秋霞呀,不是我說你,你是縣裡樹了典型來的,也應該要多向組織靠攏,下次我也帶你去向葛書記那彙報一下思想,要記得我的好喲。」秋霞聽了撇了撇嘴,心想,指不定是不是給老流氓送女人去了,就對著陳濤說了句「知道了」,然後甩頭走了。book18.org
紅旗大隊第三小隊在桃花村開墾了一處梯田,因為這些梯田含土量不多,又沒有足夠的水源,當時省里的農校專家就建議不要種糧食,可以種西瓜等經濟作物,並引進了一批石縫瓜種子,沒想到這批種子很適合這裡的環境,長勢好,還很甜。book18.org
第三小隊每到西瓜快要成熟的時節,就會安排隊員來瓜田看守,並且還用石頭和茅草在瓜田附近壘了一個看瓜棚,平時都是安排男知青值班,但這段時間農閒,男知青又都被安排到大隊去修水渠,就只好讓女知青替代男知青,畢竟婦女能頂半邊天嘛,為了安全,兩個女知青一起看守瓜田,如果發現有人偷瓜,就敲擊準備好的兩隻搪瓷破臉盆,知青點上的隊員就會迅速趕過去抓人。book18.org
吃完晚飯,秋霞就和鄒艷麗穿著厚厚的軍大衣上山了,瓜田邊有一間守瓜棚,雖說是棚子,但四周都是用石頭和黃泥壘出的牆體,只是房頂沒有瓦,是用茅草搭建的,棚內墊著厚厚的乾草垛,還在靠近門口的地方搭了一個土灶,燒上柴火,坐上一壺水,房間內就會暖和很多。守瓜棚兩側的屋樑下,分別掛了兩個破搪瓷臉盆,下面還掛了兩個鼓槌,只要用鼓槌捶擊臉盆就會發出「當、當」的聲響,響聲能傳很遠。book18.org
秋霞和鄒艷麗收拾好守瓜棚,秋霞就想坐下,這時鄒艷麗紅著臉向她走過來說:「秋霞妹子,很不好意思,想麻煩你一個事。」秋霞將屁股坐在乾草垛里伸了一下懶腰說道:「艷麗姐,沒事你說。」秋霞吱吱嗚嗚了半天,最後還是下定決心說道:「秋霞妹子,你知道,我男朋友是八小隊的,他知道我今晚守瓜棚,晚上會過來找我,我們有兩個多月沒見面了,我們,我們可能會做那個事情。」說著臉就紅到了脖子。秋霞聽懂了,就湊趣道:「艷麗姐,是哪個事情呀!」鄒艷麗知道秋霞聽懂了,在打趣她,就掐了一下秋霞的痒痒肉說道:「到時候你迴避一下,算姐求你了。」秋霞就笑著點點頭。book18.org
今天的夜色很深,月亮被烏雲掩蓋,外面颳起了濕潤的風。一道手電筒的光從遠處的山坡向這邊移動,夜太黑了,看不見人影,只有一束光掃射著地面。鄒艷麗看到這束光,人就興奮起來,趕忙向秋霞懇求道:「秋霞妹子,來了,來了,姐求求你了,你迴避一下。」秋霞笑著揶揄道:「知道了,艷麗姐,你現在就像一隻發情的小母貓」說著就裹起軍大衣向山樑的另一頭走過去。book18.org
起風了,風聲將鄒艷麗的浪叫聲吹出很遠,秋霞隔著一道山樑都能隱約聽到了她的歡愉聲,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做愛是幸福的,秋霞回想自己過去事情,每次與男人做愛都很痛苦,沒有愛的性,對於女人來說都是傷害。雨水突然下來了,而且越下越大,跑回山下避雨是不可能的,秋霞也不想為了鄒艷麗而讓自己被風雨淋出病來。她快走幾步跑回瓜棚,貼心地在外面咳嗽兩聲,稍等了一會兒就推門進來了,結果秋霞被驚呆了,瓜棚裡面的情況超出了她的想像,她只見鄒艷麗赤身裸體仰躺在草垛上,草垛上鋪著軍大衣,一個精瘦的男人上身穿著毛衣,下身赤裸,正扶生殖器在鄒艷麗嘴裡抽插。而鄒艷麗的下身,一個精壯的男人,也是下身赤裸,趴在她的兩腿之間悶聲聳動著屁股。book18.org
秋霞嚇了一跳,剛想轉身逃跑,就被鄒艷麗叫住了:「秋霞妹子,不要跑,他們都是我男朋友,都是好人,外面雨大,你要是害怕就靠近臉盆那站一會,他們很快就好了。」外面的雨確實大,秋霞也擔心這個時候下山危險,就拿了臉盆和鼓槌偷偷站在門口看著他們。book18.org
說話間,兩個男人停了下了動作,等他們發現秋霞沒有跑,真的拿了臉盆和鼓槌看著他們,就放下心來。兩個男人和一個女人都捨不得這難得銷魂的時刻,為了這次機會,他們各自都準備了很長時間。book18.org
在鄒艷麗下身的男人又開始聳動屁股,兇狠而且有力,鄒艷麗的叫聲原本應該更加歡快,但是有秋霞在場,她只能硬生生地忍了下來,喉嚨里發出一連串悶哼,當這個精壯的男人加快了速度衝刺,女人開始眩暈,鄒艷麗也是實在忍不住了,這次她徹底放棄了羞恥之心,浪叫聲從她嘴裡又肆無忌憚地喊了出來,當浪叫聲到了最高分貝的時候,男人突然從陰道內拔出了肉棍,雞蛋大的龜頭帶著乳白色的精液就像機關槍子彈一樣四處亂飛,濺得皺艷麗滿腿,滿肚子都是濃稠的白漿。book18.org
精瘦的男子迅速填補了精壯男子空出的位置,撅起屁股捅進了女人的肉洞,鄒艷麗身體開始痙攣,精瘦男子快速聳動了幾十下屁股,就從女人身上跳起來,拎著陰莖塞進鄒艷麗嘴裡,秋霞看清那根東西在嘴裡跳動了十好幾下,當這個東西退出口腔的時候,鄒艷麗咽了一下喉嚨。book18.org
兩個男人各自穿上了自己的褲子,他們居然準備了雨衣,一眨眼就鑽進了雨簾里。秋霞O著小嘴,驚訝地看著眼前這一幕,感覺時間飛快,還沒有看清兩個男人的臉,他們已經化成了遠去的那道手電光,在山崗上忽明忽暗。book18.org
草垛上鄒艷麗還赤裸著身體喘著粗氣,高潮的餘韻還未退去,嘴角和身上到處都掛著黏稠的漿糊,男人荷爾蒙的氣味瀰漫在四周的空氣里。book18.org
夜很深了,屋外只有雨點打落茅草的聲音,鄒艷麗和秋霞坐在一起,每人抱著一個搪瓷水缸暖著手,一個女人在講故事,另一個女人在聽故事。book18.org
青春的故事就是痛並快樂的,他們三個人從小就是鄰居,三個人都是青梅竹馬,懷著對未來的美好憧憬,他們三人攜手來到了城南縣,然而現實很快擊碎了他們的夢想,他們所做的一切,最終都將是徒勞的泡影。book18.org
紅旗大隊很骯髒,女孩子想要正常離開這裡,都會成為大隊領導們的玩物,只有被他們玩膩了的那一天,她們才有可能脫離這苦海。鄒艷麗想要回去,無論是上學、參軍、招工甚至病退她都想回去,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她都想回去。家裡有年邁的奶奶、愛她的父母和年幼的弟弟,她的家溫暖、舒適、無憂無慮。但鄒艷麗也知道,在這裡想要保住貞潔是不可能的,如果被哪個領導看上,他們總有辦法收拾你,你的身體只能是用來交換,在它失去價值後才有可能換回一點你想要的東西。book18.org
那兩個男人都愛他,她不知道如何取捨,但她知道,這輩子她都不可能做他們的新娘。在她決定去找陳濤前,鄒艷麗找到了這兩個男人,當鄒艷麗說出了她的想法,三個人哭成了一團。面對無法改變的命運,所有人都無能為力,鄒艷麗所能做到的最後抗爭,就是將自己視為珍寶的處女之身交給了這兩個男人。book18.org
秋霞很好奇,鄒艷麗是怎樣將自己的處女之身同時交給兩個男人的,又不好意思細問,鄒艷麗也沒有細說。book18.org
秋霞眨眨眼睛問:「陳濤他欺負你了。」book18.org
鄒艷麗嘴角露出輕蔑:「陳濤只是個上不了台面的小角色,那個大隊部才是惡魔的天堂,同樣也是女人的地獄。」鄒艷麗不想往深處再說了,只是說她早就和大隊葛書記、楚副書記、會計、治保主任、民兵隊長、包括陳濤都做過那事,但是現在她也還沒得到一點好處。book18.org
最後鄒艷麗提醒秋霞,第三小隊除了秋霞和董紅梅沒有被他們欺負過,其她人都是他們的玩物。董紅梅是因為太像男人婆,他們對她沒性趣,而秋霞是上面派來的,一時半會還摸不清她的底細。book18.org
秋霞沉默了,他從白語哥哥那經常聽說紅旗大隊骯髒,但一直不知道骯髒在哪裡,鄒艷麗這麼深入刻骨地談心,她才終於明白了一點,真是有一種剛離虎口,又進狼窩的悲哀。 book18.org
第19章book18.org
第二天秋霞和鄒艷麗從山上下來,她們到小隊是要再拿一些木柴上山,同時,昨晚下了整晚的雨,風又大,看瓜棚上的茅草也被吹掉了不少,要讓陳濤白天安排人維修一下。她們倆先回到宿舍洗漱一下,看到何芳也從外面回來,眼圈發黑,無精打采,秋霞還有意地觀察了何芳的腿,發現她的腿總是有意無意地叉開,腳步不敢邁大,一絲疼痛感會從她的眉間無意表露出來。book18.org
陳濤看到她們回來,很高興地過來打招呼,根據她們提出的要求,陳濤也安排了其他男隊員去處理,陳濤又對她們說:「昨天何芳的思想工作彙報得很好,大隊葛書記很滿意,今天葛書記和大隊的其他領導決定,準備在我們3小隊安排上一節憶苦思甜課,秋霞你要不要參加,這可是向組織靠攏的好機會。」秋霞心說,這課可不是什麼好課,我可不去。然後就笑著向陳濤搖了搖頭,很禮貌地拒絕了。陳濤也搖了搖頭,感到很惋惜,就問鄒艷麗去不去,鄒艷麗聽後兩眼放光,很爽快地答應了,又看了看秋霞說道:「我還是不去了,晚上秋霞一個人守夜不安全。」陳濤想了想又說道:「今晚來的領導有些多,現在就差一個人,你今晚還是去,我安排董紅梅陪秋霞守瓜田。」夜晚,一點豆大的火苗在瓜棚的石台上跳動,董紅梅和秋霞一人捧著一茶缸熱水,面對面聊著天,這是她們倆第一次單獨在一起。董紅梅看著秋霞嬌俏的臉蛋輕輕捏了一下,打趣地說:「秋霞妹子,就你這小模樣,大隊上的那些男人能放過你?」秋霞卻也是幽幽嘆了口氣,然而又俏皮地說道:「我要是能和紅梅姐一樣是個男人婆,那樣就好了,這樣就不會被他們惦記上了。」董紅梅知道秋霞打趣她,也沒有生氣,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秋霞,我的方法你學不來,也吃不了這個苦,你長得這麼漂亮,吃了這苦也是白吃。」秋霞聽出董紅梅的話說得有點意思,就抬起頭看了一下董紅梅的臉,董紅梅長的是一張國字臉,雙眉如劍,目似朗星,這張臉放在男人身上就是一位英俊少年,放女人臉上就是英姿颯爽的女英雄,但是董紅梅卻又剃了個板寸頭,胸脯扁扁,說話粗聲粗氣,活脫脫一個男人樣,怪不得別人說她是男人婆。book18.org
董紅梅看到秋霞盯著自己看得入神,臉微微紅了一下,說道:「好啦,就我們兩個苦命人在一起,我也不裝了,太累。」說著就解開上衣,秋霞驚奇地發現董紅梅衣服下面有一塊長長的白麻布,將她的胸緊緊地裹縛起來。難怪從外面看她的胸是平平的。book18.org
董紅紅解開了白麻布,兩隻碩大的乳房,掙脫了束縛,像兩隻調皮的大白兔,在秋霞面前蹦蹦跳跳。董紅梅再穿上外衣長長舒了口氣說:「這樣真舒服!」。董紅梅好像被施了魔法一樣,一個火辣性感的女妖精瞬間就變到了她的面前。book18.org
董紅梅的這對乳房實在是太大了,而且長的也很多不正經,雪白的肌膚,粉紅的乳暈,尖蹺的奶頭,深深的乳溝,象魯伯特之淚一樣圓潤上挑,任何女人配上這對豪乳都會變得魂力四射,秋霞O了好一陣子的小嘴巴終於開口了「紅霞姐,你簡直比女人還女人。」董紅梅放開了胸脯,人也舒服了很多,談興濃了,就和秋霞說了很多的事情。book18.org
大隊部里的事情董紅梅知道得不多,但也知道這裡面不是什麼正經地方,董紅梅就談起了她的家庭,董紅梅是在京都部隊大院裡長大的,父親很早就參加了革命,上面還有三個哥哥,她是她父親最喜歡的小女兒。父親很嚴厲,脾氣也很暴躁,哥哥們犯錯都會被父親揍個皮開肉綻,但董紅梅犯錯,父親還要過來安慰她,董紅梅就這樣無憂無慮地和大院裡的一群孩子一起長大。因為從小缺乏管束,董紅梅就成了大院孩子們里的大姐大,生起氣來,男孩子都被她打哭好幾個。book18.org
一天夜裡,一群士兵來到她們家,父親被帶走了,後來聽說去了五七幹校,母親也跟著父親去了。三個哥哥被父親的老戰友接去了部隊,天南地北相隔一方。再後來,父親的老戰友也去了五七幹校,董紅梅趕上了「上山下鄉」運動,又沒有人照應,就來到了這裡。來之前,董紅梅做了一件大事,她把大院裡長得最帥的一個男孩子給睡了。還記得睡完之後,那個男孩子嚇得要死。說著,說著董紅梅的嘴角露出了微笑。book18.org
董紅梅突然問了一秋霞一句:「秋霞妹子,你睡過男人嗎?」秋霞乍一聽,愣了一下,臉馬上羞紅到了脖頸,小聲說「沒有啦——,只是被男人睡過。」董紅梅聽完哈哈大笑,打趣地說道:「我就知道,秋霞妹子,你就是一隻小狐狸,哈哈」說完,又來掐秋霞紅撲撲的小臉蛋。book18.org
夜深了,秋霞和董紅梅在草垛上躺在一起,秋霞偎依在董紅梅懷裡,她輕輕地說:「紅梅姐,我怕,我怕他們欺負我。」董紅梅輕輕拍著她的肩膀說:「自己小心點,有我呢,我不會讓他們欺負你的。」秋霞安心了一點:「紅梅姐,我心裡有個人,是咱們五隊的,我真心愛他,為他做一切我都不在乎。這是我的秘密,我只告訴你一個人。」董紅梅現在睡意正濃,也沒睜開眼,打趣地說了一聲:「就是他要了你的身子。」秋霞內心翻滾了一下,默默地搖了一下頭,但是董紅梅也沒看到。 book18.org
第20章book18.org
秋霞和董紅梅守瓜棚的第5天,5隊那邊有人帶信過來,說白語嚴重貧血休克了,秋霞聽到這個消息後心急如焚,馬上就向陳濤請了半天假,急急忙忙就往5隊那邊趕,在去5隊的路上,秋霞又拐了一個彎,到公社供銷社花了大價錢買了半斤紅糖。book18.org
等秋霞趕到5隊的時候已經是下午5點了,匆匆忙忙來到白語寢室,看到白語躺在床上,現在白語已經醒了,但臉色蒼白,毫無血色,一個男同學陪著他,這個男同學見秋霞來了,就簡單說了一下白語的情況,原來白語的身體一直都不太好,今天搶修水渠,白語就在幹活的中途暈倒了,而且直接摔進渠里,還好旁邊人發現得早,差一點白語就被水嗆死了。後來找了本村的赤腳醫生,說是低血糖造成的昏迷,要白語多休息,多補充營養,但我們5隊這個條件,每天乾飯都吃不上,哪有營養給他補充。如果能向大隊申請個病假回家休養,都會好很多。如果還待在這裡,白語遲早還要出事。book18.org
白語默不作聲,兩眼直直地看著樑上。秋霞也沒多說話,找了個乾淨的碗,放了兩勺紅糖,又用熱水將紅糖化開,就將白語扶在懷裡,一勺一勺喂白語紅糖水。一碗糖水喂完後,白語的臉色開始有了血色,秋霞將白語放平重新躺在床上,然後自己坐在床邊陪白語說話。秋霞講:「白語哥哥,不要擔心,我明天就去大隊里給你申請病假。」旁邊的男同學聽秋霞這麼說,就又提醒了幾句:「這個難,9隊的那個神經病申請了半年,縣醫院都出了鑑定了,還是沒申請下來,我們5隊這些成分不好的,想去申請就更難了。秋霞,你們先聊著,我去吃頓飯,等會兒再過來。」白語伸出了一隻手,抓住了秋霞的手艱難地說:「秋霞,你不要去找他們,他們都不是好人。」秋霞知道白語的意思,她反過來握緊了白語的手說:「白語哥哥,你放心,我就是找葛書記他們提一下你病休的事情,能成那就好,不能成就算了。」白語將秋霞的手又握緊了幾分,掙扎著半撐著身子,還是不放心地說道:「他們提什麼要求,你都不能答應,知道嗎?」秋霞怕他太累了,趕緊點點頭,說:「你放心,我知道他們都不是好人,我不會答應他們的。」白語終於支撐不住,又躺回了床上。book18.org
秋霞又和白語說了說話,囑咐白語要多注意身體,多休息等等,白語的手一直握著秋霞的手,握得秋霞心裡暖洋洋的。book18.org
給白語陪護的男生吃完飯回來了,還打來一碗稀飯,拿了兩個黑饅頭,說:「今天食堂還不錯,有饅頭。」他看到秋霞還在,就繼續說道:「你今晚就不回去了吧,我到女生寢室給你找個位置。」秋霞猛地驚醒,一看,太陽已從西邊落下了,西天上一道艷麗的晚霞,秋霞想著晚上瓜田裡只有董紅梅一個人,這樣很不安全,明天她還要趕緊去找葛書記說白語的事,更是不能耽擱,於是秋霞就和白語告別,白語說晚上走夜路不安全,秋霞只能笑笑安慰白語,說早點走,還能借一下落日餘暉。book18.org
紅旗大隊5隊距離3隊所在的桃花村隔著兩座山,秋霞走到兩山中間天已經非常晚了,還好,今天的月色很明亮。秋霞沿著小路正走著,突然眼前一黑,她的頭被人用布袋子罩住了,身子飛了起來,感覺是被兩個人夾住,一人夾住她上半身,一人夾住了她的腳,她本能就是一通亂蹬腿,嘴上叫著救命,結果另一條腿又被第三個人給按住了。夾住她上半身的人騰出一隻手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惡狠狠地說:「不要再叫了,否則我掐死你」說完手上就是一陣用力,直掐得秋霞呼吸困難,白眼上翻。book18.org
秋霞害怕了,她感覺得出來,這群人真會掐死自己,也嚇得不敢亂動亂叫。秋霞看不見外面,她只知道自己被三個人架著,走了一陣子路,而且不是大路,應該是鑽進了林子,身上,手上都有被樹枝刮蹭。book18.org
似乎是到了某個地方,秋霞被三個人扔在地上,地上很硬,秋霞摔得眼冒金星,這時一個人在說話:「老大,沒想到今晚出來有這麼大的收穫,我們可從沒抓到過女人。」老大嘿嘿笑了一下,說:「今天運氣真好,老子要開洋葷了。」說著就去解秋霞的上衣,秋霞本能地又去掙扎,老大又一次掐住了秋霞的脖子說:「不要亂動,今天老子就要玩你,否則就殺了你,你想明白了嗎?讓老子玩舒服了,就放你走,要不然……」秋霞被老大掐得喘不過氣來,他感受到了這些人的惡意,此時的她也更不想死,白語哥哥還等著她去救命。於是她用盡全力,掰著老大的手,努力點著頭。老大的手鬆開了,秋霞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頭被布袋罩住,雖然空氣能夠進來一點,但還是呼吸困難,秋霞喘了好一陣長將氣喘勻。book18.org
這時一隻手又來解她上衣的扣子,秋霞只能攤開手,讓他們胡作非為。秋霞裡面穿的是胸罩,那個解開秋霞上衣的手不會解胸罩,就用蠻力一把將胸罩拉斷,秋霞滾圓飽滿的嬌乳就袒露在這三個男人眼前。book18.org
老二嘖嘖讚嘆:「這個女子的奶子長得真好看。」說著,就抓住了秋霞的一隻乳房揉捏起來,然後又俯下身,將這隻乳房的乳頭含進嘴裡吮吸。秋霞不是第一次被男人含乳頭了,每到此時,她都有一種男人就是小孩子的錯覺。book18.org
很快另一側乳房也被男人的手抓住,這隻手很有力,應該就是只要掐死自己的手,乳頭上又傳來被手指撥弄的感覺,這手指很粗,指尖硬邦邦的,撥弄得很粗魯,她的乳頭被磨得有點痛,但乳頭還是被刺激地硬了起來。book18.org
第三隻手也摸了過來,這隻手很軟,只是輕輕地揉捏,有時也會在她的乳頭停留,掌心很暖和。book18.org
三個男人玩弄了秋霞的乳房好一會兒,兩隻乳房都被老二吮吸過了,在乳頭處留下一片口水。有人又在開始解她的褲子,秋霞本能地拉了一下,後來又放棄了,內褲和外褲一起被人從腳上拉掉,她的腿有點冷,就將大腿根夾住。book18.org
老二過來用力拉開秋霞的大腿,說「不要夾呀!讓哥哥看看。」說完,秋霞從布袋裡看到一束光從眼前滑過,光束照射在她大腿根處停留,應該是手電,他們三個男人在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的陰部,一隻手還在將她的陰毛往上捋,秋霞此時臉紅了,好在沒人看到,也沒人會在意。book18.org
那隻溫暖的手伸出手指伸落在她的肉洞附近,大拇指和食指掰開秋霞的小陰唇,中指在肉洞口勾了幾下,這種感覺好久沒有了,酥麻舒服,陰道里的水情不自禁地流了出來。另外兩個人也將手指伸到陰道里扣著,老大的手指特別粗糙,扣得秋霞陰道里的嫩肉生痛。秋霞輕聲呼了幾句「不要呀、不要呀」,然而沒有人搭理她。老二邊扣邊說,「老大,以前別人說的話是真的,女人的B真的會流水呀。」老大又從秋霞的陰道口扣了點淫水,在鼻子上仔細聞了聞也感嘆道:「難怪說女人都是騷貨,這B水聞著雞巴都硬了。」秋霞聽著他們說話真是無語,內心有一萬隻羊駝跑過。book18.org
老大對著老三說:「老三,這女人是處女嗎?」老三拿著手電又重新俯下身子掰開她的陰唇仔細看了一會兒,估計是搖了搖頭,就聽著老大朝地上啐了一口,說:「原來是個小賤貨,老二你先操她。」秋霞感到老二在脫褲子,等老二伏下身子壓住自己的時候,秋霞知道他沒有脫衣服。老二的生殖器硬邦邦的,就在秋霞的下體亂懟,應該是第一次玩女人,不知女人的陰道長在哪裡,只是瞎杵,杵了十來下,還沒杵進陰道,秋霞就感到老三的肉棍噴出黏黏的,熱乎乎的精液,噴在她的陰戶上,老二鬱悶地說了聲:「我射了」引起老大哈哈大笑,他拍了一下老二的屁股說:「一邊休息去,看老子的。」老大也脫了褲子,這次她將秋霞的腿扶成M形,用手電照著看準了秋霞肉洞的位置,一挺身,將肉棍捅進了秋霞的陰道。一種溫暖與濕潤包裹了他的陰莖,這是他打了無數次手槍也沒能體會過的感覺,陰莖向前推動,陰道壁上清晰的褶皺,就像一排小牙齒,在咀嚼他的龜頭,退回的時候,陰莖又被肉洞口的緊緻象捋甘蔗一樣捋順,陰囊打在女人的會陰部,不痛,睪丸還被向後甩動,這種感覺太奇妙了,他沒能堅持幾下,身上就打了一個激靈,從尾椎骨傳出的熱浪射進了女人的身體里,老大知道自己表現得不好,也是老臉一紅。book18.org
此時,把玩著秋霞奶子的老二看到老大起身,也笑道:「老大,你也不咋樣嘛,這一會兒就完事了,這妹子也不開心呢,老三,你來,給我們表演、表演。」秋霞又是一陣無語,看來老大也是個處男,沒幾下就交代了,老三開始脫褲子了,脫完後他用手指伸進秋霞陰道深處,將老大的精液摳了一些出來,隨後壓在秋霞的身上,用手扶住肉棍,並在秋霞的陰道口磨了幾下,就將陰莖輕鬆插了進去。老三的陰莖很修長,每次插入都能頂在秋霞的G點上,頂得秋霞很舒服,大量的淫水涌了出來,陰道口發出「撲、撲」的聲響。book18.org
秋霞有幾個月沒有做愛了,她是一個做過愛的成熟女人,被這個陰莖來回地捅著,身體不由自主地配合起來,嘴裡開始發出「咿咿呀呀」的浪叫聲,這個男人插了十幾分鐘後開始加速,一陣衝刺,陰莖就在秋霞的陰道里開始跳動,但還沒有達到高潮,男人就拔出肉棍。秋霞被這個男人搞得不上不下的,乾脆浪叫了起來「不要停,不要停」。book18.org
老二站在旁邊看得忍不住了,也不管秋霞陰道里還留著老三的精液,又撲到了秋霞身上,學著老三的樣子,扶著肉棍捅進陰道里。老二一進來就發動衝刺猛衝,雖然他的陰莖不像老三的那樣能次次頂到G點,但這種快速的摩擦也讓秋霞舒暢無比。老三做愛沒有技巧,就是一味地猛打猛衝,時不時地還騰出一隻手,抓著秋霞的奶子用力捏,秋霞剛才就被老二給弄得接近高潮,再被老三這一通胡亂插弄,一時沒忍住,一道陰精從秋霞的尿道口噴了出來,打濕了老二的肚子,老二一看興奮無比,炫耀地和老大、老三講:「這個女人被我操尿了,這個女人被我操尿了。」說完還在秋霞的奶子上咬了一口,秋霞被這幾個人弄得痛並快樂著。book18.org
高潮來臨,秋霞的下體開始抽搐,陰道開始痙攣,陰道肌一下一下地夾著老二的陰莖,老二哪裡受得了,精關一松,又射了。老二一直在秋霞身上趴著,一直等到他的肉棍停止了跳動,才戀戀不捨地將陰莖退出了秋霞的身體。book18.org
秋霞的臉上套著布袋,老大看不到臉,但秋霞在高潮餘韻後的低喘,以及全身的抽搐,刺激得老大的肉棍又開始,老大看得這種香艷的場景,也忍不住了,用手指扣了一下秋霞的陰道,扣掉了少量的精液,就也扶住肉棍再次姦淫起秋霞。老大這次堅持得久一點,一邊操著秋霞下體,一邊還捏著秋霞的奶子,嘴裡喊著「奶奶的,操女人就是舒服,老子今天要操死你。」老大的動作比老二還要粗野,硬邦邦的肉棍每次都頂到最深處,秋霞高潮剛過,陰道更為敏感,老大這種快速的抽插感到不適,浪叫中夾雜了一些「不要、不要,求求你了,好痛」之類的求饒聲,誰知這種叫聲更激起了男人的快感,非但沒有得到溫柔的回應,卻換回男人更猛烈的衝擊,又操了一刻鐘,老大也堅持不住,在秋霞陰道里射了精,當他從陰道里拔出肉棍的時候,大量精液從陰道口中涌了出來,順著秋霞的屁股溝,流過了菊花,淌在地上一小攤。book18.org
秋霞在老大拔出肉棍後就停止了浪叫,身上沒有再壓男人了,她感到身上很冷,就併攏大腿,雙手抱著胸,捲起了身子。此時,一件軍大衣從天而降蓋在了她的身上。秋霞趕緊將自己的身體裹進軍大衣里。秋霞的陰道酸軟,背後被石頭胳的生痛,兩個奶子也被這幾個男人搓揉的像個麵糰,這些人沒有一個懂得憐香惜玉,都是一幫粗人。book18.org
秋霞現在的雙手是沒有被束縛的,她可以拉下頭上的布套,但是她不敢,怕自己看到了他們後,會被殺人滅口。因此,她就蜷起身子一動不動,假裝在睡覺。book18.org
秋霞旁邊生起了一堆火,溫暖的熱浪從不遠處傳導了過來,秋霞今天也確實是累了,迷迷糊糊還打起了微鼾。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股烤雞的香味鑽進了她的鼻子,她餓了,真想起來吃點。就聽到老二在叫她:「小妞,起來吃個雞腿。」秋霞忍住了,沒有動,保持原有的姿勢。book18.org
這時,秋霞聽到老二在說話:「老大,這女人睡著了,我們要怎麼處置她呀?」,老大冷冷地回道:「這女人不能留,等會兒大家再操一次,就把她殺了。」秋霞聽到這,心裡一驚,胸口狂跳不止。又聽老三急切地說了話:「老大,別,這個女人我剛認出來,也是我們那的知青,以前她還幫過我,留她一命吧。」老大一聽,「哦」了一聲說:「他發現你了嗎?萬一她回去一報告,我們就活不成了」老三又急忙回道:「沒有,我一直沒說話。」老二此時也過來幫腔「老大,別弄死了,這個小妞挺好的,弄死了太可惜了。」接著,老大的聲音停了一會兒,又說道:「那好,你們快點吃,吃完我們再操一圈,早點回去。」秋霞終於舒了口氣,心裡忐忑地等著這三個男人再次過來,沒過多久,她裹著的軍大衣被人解開了,有個男人將軍大衣平鋪在地上,又將秋霞翻起身,擺弄成小狗狀撅起屁股,陰莖就插了進去,動作很大,下下到底。秋霞的兩隻乳房分別被另兩個男人一人一隻把玩著,老二搓捏了一會,故意惡作劇般在秋霞的奶頭上用力掐了一下,秋霞痛得「啊」大叫一聲,另一邊的男人也覺得好玩,也掐了一下,秋霞又是一聲痛呼,他倆就這樣時不時地掐一下秋霞的奶頭,秋霞的聲音也就從浪叫中夾著痛呼。book18.org
這個男人在秋霞的屁股後面乾了很久,這次秋霞沒有高潮,可能是被嚇到了,她只想早點結束這種被輪姦的狀態。這個男人射完精就退出了肉棍,他沒有再碰秋霞,在一旁穿上了褲子。老二的肉棍迅速填充了他的位置,老二一進來就是猛衝,一點也不憐惜,可能前面兩次射精讓老二肉棍厲害了不少,這次他就一路猛衝到底,乾了好一陣子。插得秋霞陰道也痛,陰道底部更痛。book18.org
最後,老大的肉棍也插進了秋霞的肉洞,秋霞就感到陰道在被電鋸切割一樣,到處都是痛點,奶頭又一次被老二用力掐著,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叫了。只能將頭低伏在地上,屁股卻依然厥著,身子隨著老大的抽插向前一下一下地聳動,兩隻奶子像吊著的小氣球,一前一後地甩了起來,老大的大腿撞在秋霞的屁股上,發出誘人的「啪、啪」聲。book18.org
終於,老大也射了,他依依不捨地拔出肉棍,還拿手電筒照著,看著精液從秋霞的肉洞裡掛絲般流了出來。伸出手指摸了一下秋霞紅腫的陰唇嘆氣道:「下次可干不到這麼好的B了。」當老大也起身穿褲子的時候,秋霞實在堅持不住了,整個人摔倒在地上,過了一會,她身下墊著的軍大衣被人抽走了,然後她潔白的屁股被人用力拍了一下,聲音脆響,秋霞沒有叫,她實在沒力氣再叫了。book18.org
秋霞頭上還是蒙著布袋,躺在地上喘息了好一會兒,再也聽不到外面還有人的聲響,就大著膽子掀開頭罩,此時的秋霞滿頭大汗,臉上蒼白,一股新鮮空氣襲來,她感覺舒服了很多,秋霞隨意打量了一下四周,這是一個不深的山洞,山洞旁燒著一堆柴火,現在還有餘燼。火堆旁用樹枝撐了一個烤架,烤架上是空的,一堆雞毛和碎雞骨散落在火堆周圍。book18.org
秋霞現在的感覺就是痛,動一下身體,背上和膝蓋上的痛苦就被牽動起來,秋霞上身還穿著衣服,衣服敞開,胸罩被扯壞了,扔在旁邊,下身赤裸的,一絲不掛,洞裡很黑,秋霞借著火堆的一點餘光將褲子摸了回來,可是只有長褲,內褲怎麼也沒摸到。book18.org
秋霞咬咬牙,忍著痛將褲子套上,步履蹣跚地走出了山洞,她要趕快離開這個地方,擔心剛才走了的男人們後悔了,又回過來殺死自己。有了這般信念,腳上又加快了幾步,一路跌跌撞撞終於在後半夜回到了瓜棚。秋霞使勁拍響了房門,叫了聲:「紅梅姐……」。book18.org
董紅梅聽出了秋霞的聲音,趕緊打開了門,就看到秋霞一身凌亂地癱坐在門前,董紅梅一邊問怎麼了,一邊將秋霞拖進屋內,秋霞進了屋,終於懸著的心放下來,抱住董紅梅的腿哇地就哭了出來。董紅梅也不知道秋霞發生了什麼事,看得出一定不是好事,就拍著背不停地安慰秋霞。book18.org
秋霞哭了一陣子,就收住了眼淚,將今晚被三個男人輪姦的事說了出來,董紅梅問:「知道是什麼人嗎?會不會是大隊里的那些人。」秋霞搖了搖頭,仔細回憶了一下,三個男人中有個男人說話有點耳熟,但聽不出來是誰,但肯定他們三個都是下鄉知青,因為知青和本地人還是有很大區別,最起碼,他們都說普通話,而本地人都說方言。秋霞回答道:「不是本地人,應該都是知青,我也沒看到人,不知是哪個隊的。」董紅霞扶著秋霞在草垛上躺下,又從土灶上打來熱水,兌好涼水後過來幫秋霞擦身子,等秋霞脫掉衣服和褲子的時候,董紅霞終於看清了秋霞的慘狀。book18.org
只見秋霞兩隻乳房的奶頭全部紅腫,原本細嫩的奶頭都腫成花生米大小,一碰就痛,其中有一隻乳房,在雪白的皮膚下印出深深的咬痕,兩排牙齒印清晰可見。秋霞的下體更是慘不忍睹,陰戶上全是泡沫一樣的精斑,小陰唇也腫地翻了出來,在陰道口上合不攏,陰道口就像半張著的嘴,還不斷從裡面流著濃漿。book18.org
秋霞的背部被地上的石子膈應出了長長的紅痕,是男人壓在她身上不停聳動,後背摩擦地面造成的,秋霞的膝蓋也是紅腫的,這是男人讓她趴在地上,又從屁股後面操她給操成的。其實,秋霞最痛的地方不在外面,而是在陰道內,三根男性生殖器在短短的一、兩個小時內共在陰道內摩擦了六次,而且最後一次,他們的時間都特別長,力度特別大,尤其是陰道最頂端,被三隻龜頭無數次地戳弄,使得秋霞一夾雙腿就能感覺到那種由內向外透著疼。book18.org
董紅霞打來的半盆溫水,已經被洗得污穢不堪,董紅霞又打來半盆清水,給秋霞從上到下又擦拭了一遍,然而將軍大衣給秋霞蓋上,讓她先休息一會兒。 book18.org
第21章book18.org
第二天,秋霞從沉睡中醒來,一看窗外的天色,估計上午10點多了,董紅梅就坐在她身邊,見她醒了,就將她扶起,讓她坐躺在草垛上,董紅霞還給她端來一碗稀飯和兩個饅頭。秋霞昨天就沒吃晚飯,夜晚又被三個男人折騰了一夜,現在真的是餓了,也不顧形象抓起饅頭幾口就塞進嘴裡,咽不下去,就端著稀飯猛灌了一大口,就著饅頭吞進了肚子。book18.org
董紅梅叫她慢點,又幫秋霞拿來的換洗衣服放在了她的床頭。秋霞三口、兩口吃掉了另一隻饅頭,又將稀飯一口喝乾,就開始穿衣服,邊穿衣服邊和董紅梅說:「紅梅姐,我去找葛書記說一下白語的事,白語身體不好,要回鄉休養,我幫他去請個假。」董紅梅一聽就急了,趕緊說道:「大隊那些人可不是好人,他們會借這個事吃掉你的。」秋霞抹了抹嘴說:「紅梅姐,我昨晚都那樣了,現在我也想開了,先救了白語哥哥,我這次也豁出去了。」董紅梅想拉一下秋霞,但又沒拉住,看著秋霞穿好衣服出去了。book18.org
秋霞離開瓜棚就來的宿舍,將自己簡單梳洗澡一番,又打來清水,將下身沒有擦乾淨的精液再擦了一遍。中午的時候她就找到剛吃完飯的陳濤,說她想進步,想和葛書記單獨彙報一下個人思想。陳濤也感到有點詫異,暗示秋霞這麼久了,她都沒反應,今天主動來說這個事,他也吃不准,就帶著秋霞去大隊部找葛書記。book18.org
大隊部不遠,就在桃花村隔壁的一個自然村內,陳濤帶著秋霞走了小一會兒就到了,他讓秋霞在大隊部外等一下,自己先進去找葛書記彙報。秋霞沒等多久,陳濤就從屋裡出來了,然後領著秋霞進了大隊部的院子。大隊部坐落在一個封閉的大院子裡,裡面有一排青磚大瓦房,以前是當地一個地主的私宅,解放後充公了,這裡房間比較多,除了書記辦公室,還有楚副書記、會計、治安保衛、民兵隊長、婦女主任的辦公室。後宅還有食堂、倉庫、客房。book18.org
陳濤將秋霞領進了葛書記的辦公室,讓秋霞站在葛書記的辦公桌前,自己向後退出幾步。葛書記正戴著一副老花鏡在看文件,葛書記是個50來歲的小老頭,頭髮花白,兩眼炯炯有神,神態嚴肅,不怒自威。book18.org
葛書記見到秋霞他們進來了,就摘下老花鏡問道:「陳濤說你有事要找我,說說看是什麼事。」秋霞面對葛書記時,有些被他的氣勢震懾,沒有了剛來時那麼有信心,她拉拉自己的衣服,站正了身體回答道:「葛書記,我今天來找您的目的,就是來向您求一個上大學的指標,幫5隊的白語求的。」葛書記輕蔑地笑了一下說:「上大學首先是要靠個人人才過硬,再就是所在小隊群眾認可並且主動推薦,最後由大隊領導集體討論才能確定,哪裡說要就能要到的,這個、這個白語是什麼人呀?」陳濤趕忙接口道:「就是5隊那個在挖水渠工地上暈倒,差點死了的那個。」葛書記點點頭笑道「白語這個同志能在工作中暈倒,說明這個人身體還是不太好,算了,讓他多休息幾天吧」說完葛書記就去桌上拿上老花鏡準備繼續看文件,陳濤準備拉秋霞走,秋霞推開了陳濤的手繼續說道:「葛書記,您就是這紅旗大隊的天,您只要同意了,就能讓白語去上大學。」秋霞說得有些激動,脖子梗著,小臉漲得通紅,胸脯一起一伏,看上去很可愛的樣子。book18.org
葛書記眼中閃過一抹凶光,將老花鏡又放回桌上,說:「小秋同志,我知道你是從上面戴帽子下來的,但是有些話不能亂說,我們這兒的天,不是什麼個人的天,是人民群眾當家作主,人民群眾才是天。」葛書記語氣很嚴厲,嚇得一旁的陳濤不敢作聲。book18.org
秋霞的眼淚嘩就下來了,仿佛被葛書記嚇到了,楚楚可人,弄得葛書記有點不好意思,臉色也緩和了一下。秋霞眼角上挑,顯出幾分媚態開始軟語相求:「葛書記,您就幫幫我吧,如果您幫了我,我就是您的人,我的身子隨您處置。」葛書記一時無語,這小娘兒們變化太快了,剛進來的時候咄咄逼人,一轉臉又是梨花帶雨,現在又變得嬌俏媚惑。秋霞見葛書記的眼神沒有剛才那麼凶厲了,就又加說了一句:「我媽說我長得是蜜桃B,男人都喜歡。」這時的秋霞好像又變得天真無邪。book18.org
葛書記心中暗笑,你媽能和女兒說這樣的話,看來也是一個大騷貨,葛書記的好奇心也被秋霞激發起來,饒有興致地問秋霞:「你是處女嗎?」秋霞臉上的紅暈一下子就紅到了耳根,手指揪著衣角說,「不是」隨後又抬起頭張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講道:「我媽教了我很多東西,媽媽說男人都喜歡,我都還沒有在男人身上試過。」秋霞一邊說,心裡一邊向媽媽淑宛道歉。book18.org
秋霞這種小女孩的話,讓葛書記都笑出了聲,呵呵幾聲後也逗趣地說,「你就試一下,試得好,有事好說」。book18.org
於是秋霞就整理了一下衣衫,擺了個採桑戲的亮相,開始唱採桑戲《夜會郎》中的一段,「哥哥你真殺火,大晚上爬牆頭,一眨眼沒看到,你就鑽進了屋……,……人在人上壓,肉在肉里動,一上一下來回戳,妹妹好辛苦……」唱著唱著,秋霞就向葛書記靠了過去,此時的秋霞,神態優雅,聲音婉轉,唱詞又是淫詞艷語,直撥人心,葛書記心裡的慾火被秋霞一下激發出來,還沒等秋霞唱完,他就急不可耐地將拉到身邊,去解秋霞的褲子。book18.org
此情此景,陳濤最是尷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就假裝乾咳兩聲,葛書記這才發現陳濤還在房裡,馬上吩咐陳濤出去,在門口守著,不要讓再進來。等陳濤出去後,葛書記解開了秋霞的褲帶,將她的褲子褪到小腿處。book18.org
葛書記將秋霞抱坐在面前的辦公桌上,分開秋霞的大腿,還帶上了老花鏡仔細翻看秋霞的陰戶。只見這陰戶形似蜜桃,飽滿多汁,兩條小陰唇藏在桃縫之中,可惜稍微鼓了一點,影響了一些美觀,但也是瑕不掩瑜,葛書記用手指在秋霞的小陰蒂上揉了幾下,一汪淫水就從桃源處涓涓流出。book18.org
葛書記又將秋霞翻過來趴在辦公桌上,從後面看,秋霞的蜜桃B又是別樣景色,在陰戶後的小菊花更是誘人,還一緊一縮地蠕動著。葛書記也擔心中午之後有人來找他,耽誤太多時間不好,就解開褲褳,掏出肉棍,自己先搓揉了幾下,感覺硬度還行,就插進了秋霞的陰道里。book18.org
陰莖擠進了陰道,溫暖而又濕滑,秋霞肉壁上的褶皺像牙刷一樣刷著陰莖和龜頭。刺激著整條肉棍不斷變大、變硬,可能是昨晚被那三個男人乾得余腫未消,葛書記的陰莖插入的時候秋霞感覺非常痛,她凝著眉,夾緊腿,大腿根不停地顫抖。這種表現讓經驗豐富的葛書記也誤以為秋霞以前做愛不多,還是個生手,於是心情舒暢的葛書記腰上的動作又大了幾分。book18.org
然而,葛書記肉棍上的功夫實在有限,稍稍快速地硬戳了幾分鐘,就交了貨,秋霞都沒有感覺到男人射精時的噴薄感,好像葛書記的精液就是簡單地流了幾下,肉棍就滑出了陰道。秋霞剛想穿上褲子,葛書記阻止了她,扒開秋霞的陰道口仔細看了一分鐘也沒發現有精液流出來。葛書記就遺憾地搖了搖頭。然後伸出手指在秋霞的陰戶上拔了幾根陰毛,秋霞痛得「啊、啊」叫了幾聲。book18.org
門外的陳濤聽到屋裡秋霞的干叫聲,心裡像貓抓了一樣,七癢不撓的,他很想偷著門縫去看看,但又怕被葛書記發現,心裡暗暗思量,這蜜桃B又是什麼樣的B呢?這時,聽到葛書記在屋裡喊他,他就趕快屁顛、屁顛地小跑進屋,進屋後看到秋霞坐在葛書記辦公桌對面,一臉潮紅。book18.org
葛書記吩咐陳濤說:「那個小霞提到的白語同志,是個好同志,關於上學的問題,這個、這個還要等上面來新的指標,到時如果群眾推舉他去,我們大隊委員會也會同意的嘛」陳濤一聽,葛書記這話說得很活,心裡鄙視了一下秋霞,想被葛書記操一次,就想得到這麼大的好處,做夢去吧,接著葛書記又說道:「白語同志是在工地上暈倒的,是為革命作出了貢獻的,我們還是要關心和愛護這樣的好同志,我個人認為,白語同志要多休息,保護好身體,就是保護好了革命的本錢嘛,我們大隊的條件是差了一點,如果白語同志有必要回家養病,我還是很支持的嘛」葛書記又喝了口水,然後吩咐陳濤帶秋霞到會計老吳那去補一個編制,將秋霞臨時借調到大隊部做幹事,臨走時,還讓秋霞記得晚上到大隊來繼續彙報思想,剛才時間太緊,對秋霞的思想工作還沒有深入了解。book18.org
陳濤無語,我也很想深入了解一下,但秋霞已被借調到大隊部,那暫時就不是他想染指就能染指的了。book18.org
葛書記等陳濤和秋霞走出房門,他從抽屜里拿出一本筆記本,向後翻了好幾十頁,找到一頁空白頁,將秋霞的陰毛用膠水粘在上面,然後用鋼筆在空白處寫下:秋霞,紅都市人,18歲,會唱採桑劇,蜜桃B……陳濤帶著秋霞到大隊各個部門都走了一圈,向他們介紹秋霞被借調到大隊部工作,主要是負責打掃葛書記的辦公室和休息室,大家心照不宣,一臉笑容地和秋霞打過招呼。晚上秋霞就睡在大隊部,葛書記認認真真、里里外外地研究了一晚她的蜜桃B,越看越是喜歡,提槍上陣,結果不到10分鐘又繳槍投降,搞得秋霞不上不下的,主動去揉了葛書記的肉棍,努力了好幾次也不見反應。最後,葛書記連夜逃回家裡摟著自家的黃臉婆才睡上了一個安穩覺。 book18.org
第22章book18.org
三天以後,紅旗大隊部批准了白語回家休養的請示。還安排了村裡的驢車送白語去城南縣城,臨走時白語一臉狐疑地問秋霞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秋霞假裝茫然,說:「葛書記人很好的,剛開始是不同意的,我就在他辦公室哭,可能他嫌我煩,就同意了」最後,白語還是帶著將信將疑走了。book18.org
葛書記不知從哪裡找來一個偏方,每天早上他都帶來兩個乾癟的棗子塞進秋霞的陰道里,傍晚的時候又讓秋霞從陰道里取出來,這時干棗已經被秋霞陰道里的淫水泡得滾圓飽滿。葛書記就當著秋霞的面將這兩個棗子吃掉,噁心的秋霞汗毛倒豎、腸胃翻滾。葛書記說這是陰棗,前明朝朝廷里留下來的方子,必須芳齡18歲以下的姑娘泡出來的才好,最好是處女,原陰未失,這樣就能采陰補陽。每天一粒還能延年益壽,但現在處女難找,只能讓秋霞幫他泡,每次他都吃兩粒,質量不好,就用數量來湊。book18.org
每天都有兩個棗子放在陰道里,總是不舒服的,有時秋霞走路的時候,陰道里的棗子還會摩擦到她的G點,讓她整天淫水流個不停,內褲時常濕漉漉的,還好,弄了幾天秋霞就來月事了,後來葛書記也感覺效果不是很明顯,就不那麼頻繁地吃陰棗,但隔上幾天也還會讓秋霞幫他泡上幾回。book18.org
大隊部確實存了很多好東西,外面在吃的黑面饅頭時,大隊部食堂蒸的卻是紅糖饅頭。陳濤有時也會藉機溜到大隊部來蹭一兩頓飯。當碰到秋霞時,發現秋霞長得越發水靈,胸脯也比以前大了許多,每次他都會用眼神偷偷瞄住秋霞的襠部,好奇著蜜桃B到底是怎樣的,這個執念漸漸種在了他的心底。book18.org
秋霞長著蜜桃B的消息不脛而走,每當秋霞從村裡的女人面前走過的時候,都會聽到有人在她背後啐口水,說一句「騷狐狸精」。但是從男人面前走過的時候,又會發現他們都在偷偷地瞄她的大腿根部,仿佛要看穿秋霞的褲子,看看到底蜜桃B是長什麼樣子。秋霞現在也滿不在乎自己的名聲了,目前就是想盡辦法將葛書記伺候好,爭取給白語哥哥弄到一個上大學的指標,這就是她想要的。book18.org
這天晚上,突然在山的那邊傳來「邦邦……邦邦……」的敲擊臉盆的聲音,秋霞知道,山那邊可能發生了事情,或許有人偷瓜被發現了,秋霞自從她調進大隊部,董紅梅就也不用守瓜棚了,這「邦邦」聲傳到後半夜才停息,但是這與她何干。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聽說,晚上治保主任帶著一群小年輕在山那頭抓住了三個偷雞賊,是大隊里的知青,早上就送到縣公安局去了,現在知青的整體名聲在鄉下也越來越差,偷雞摸狗的事情經常發生,這次抓到現行的了,村民都很高興,時不時地當著知青的面大罵知青不好,罵得一些臉皮薄的知青都不敢到村裡轉悠,好像他們一來,不是盯著雞,就是瞅著狗。村民們也趕快將雞鴨趕進院子,狗牽回屋裡。book18.org
又過了一個星期,大隊部通知,大隊的所有知青和村民集中到大隊所在的田埂這裡開會,通知一大早就發出去了,這個通知要求很嚴,每個村和每個知青點只能安排四個留守人員,其他人包括小孩都必須去大隊開會,參加這次會議是必須完成的政治任務。book18.org
參加這類會議,知青們是很樂意去的,這天也就不用下地了,而且還能算工分,村子裡的人卻不是那麼積極,畢竟農時不等人,偶爾耽誤一天還能忍受,多幾天的話就會影響到一年的收成。因此,大隊部開這種大會不會選在這種農忙時令,然而這個會通知時間很短,早上通知,下午就要開會,而且要求全體人都到,這就比較蹊蹺。book18.org
紅旗大隊所轄九個自然村,當然也就管理著九個知青小隊,這裡山多林密,有的小隊比較偏遠,隔著兩三座山,通知那裡的人過來就比較困難,一大早,大隊部就動員起來,各個委員分頭去通知不同的村子和知青小隊,遠一點的地方,還騎上了自行車。book18.org
中午是時候陸續有村民和知青來到大隊部指定的會議場地,其實這個場地就是一塊剛收割了莊稼的旱地,在旱地的一個土坡上擺了幾張桌子,還拉了兩個電喇叭,秋霞也跟著大隊部的人負責會場布置工作。因為太匆忙,葛書記也沒太搞明白是什麼具體事情,就讓秋霞去找吳會計寫了四個大字「公審大會」貼在主席台後面的橫幅上。還找來了六面紅旗插在橫幅下充當背景。book18.org
下午三點了,除了知青五小隊和他們所在的村子的人還沒來齊,其他人都基本到了,秋霞從主席台向下看過去,烏泱泱一片人海,大家或坐或站在空地里,有人說話,有人大笑,有人四處找孩子,還有一些以前有矛盾的人在一起推搡。會場鬧哄哄,亂鬨哄。到了三點半,葛書記看人來得也差不多了,就用電喇叭喊話,讓各村的村幹部和知青點的小隊長整理隊伍。又是一陣雞飛狗跳,各單位的隊伍終於整理完畢,歪歪扭扭地擠在了一起。book18.org
葛書記也不知道上面具體是什麼事,大概是公審大會,批判誰?批判什麼也不大清楚,上面早上通知下午三點開會,現在都三點半了,總不能讓村民就這樣乾耗著。於是葛書記起個頭,先將會議開起來。book18.org
葛書記從國際形勢鬥爭複雜開始說起,又說到國內形勢一片大好,葛書記的知識來自大隊部訂的報紙,信息比當地村民和知青要廣泛一些,再加上葛書記口才出眾,往往一件普普通通的事,經過葛書記的嘴一加工,就活靈活現,十分有趣。葛書記就這樣得吧得、得吧得說了大半個小時,茶水都喝了兩大杯,居然也沒有冷場。book18.org
下午四點多鐘了,在秋霞和其他人都站著腿有點不舒服了,從村口傳來了汽車的鳴笛聲,兩輛吉普車一前一後夾著一輛解放牌貨車開進了村子。貨車上五花大綁押著三個男子,身上各自掛著一塊大牌子,上面用毛寫著「反革命分子某某某」幾個字,在這幾個字上還用紅筆打了個醒目的大紅叉。book18.org
有經驗的人一看就說:「這是要殺人呀」,會場上有熱鬧了起來,所有人都伸著脖子向汽車駛來的方向看去,當汽車開近了一些,有人驚呼,車上那三個不就是知青六隊的田文昌、田文廣兩兄弟,還有一個叫夏龍的知青。接著下面一片竊竊私語,秋霞隱約聽到下面講他們幾個就是前幾天抓到的偷雞賊,但就算是偷雞嘛,這有多大的事,看這架勢今天可是要挨槍子。book18.org
當三個五花大綁的男子被六個白色制服的警察押上主席台,秋霞終於看清楚了他們的臉,田文昌、田文廣她不認識,但夏龍她認出來了,那不就是在王進喜家裡和她有一夜之歡的那個男孩子,以前還是紅都市一中的男報幕員。現在這個男人無精打采,一臉疲憊地低著頭,也沒有四周張望,可能是認命了,生無可戀地被兩個白制服的警察押成一隻大蝦狀。book18.org
秋霞突然醒悟了,那天她被輪姦的晚上一直不說話的老三,應該就是夏龍,原來聲音這麼熟悉,但秋霞一直沒想到是他。現在再回想,當時老三在強姦她的時候那肉棍正好能頂住她的G點,和以前在王進喜家的那個晚上何曾相似,想著想著,陰道又濕潤起來。秋霞察覺到自己變得越來越無恥,怎麼能在這個時候還在想這個事情,那麼這三個人八成就是輪姦她的那三個人了。book18.org
吉普車上下來了幾個人,一個領導模樣的人走在最前面,葛書記趕快從主席台上下來和這個領導握手,並且躬著身子將他們迎上了主席台中間的座位。這個領導模樣的人坐下來,也沒有廢話,就從上衣口袋掏出一份文件念道:「經查,桑田公社紅旗大隊知青六小隊隊員田文昌、田文廣、夏龍三人,拒絕革命思想的改造,長年累月在桑田公社偷雞摸狗、強姦婦女,危害鄉里,嚴重破壞了知識青年的良好形象,是特別典型的破壞「文化大革命」的反革命行為,經城南縣革委會研究決定,判處田文昌、田文廣、夏龍死刑,立即執行。」一隊穿著白色制服的警察就將這三個人押到主席台不遠的空地上,讓他們三人面向一個山坡跪好,另外三個警察各端起一支步槍對準三個人的腦袋,一聲令下「開槍」,只聽到「啪、啪、啪」三聲槍響,跪在地上的三個男子就像三條麻袋一樣向前栽倒,身上和腿上抽搐了一會兒就不動了。book18.org
秋霞看著這一場景來得太快了,三條鮮活的生命就這麼一瞬間就消失了,雖然這不是她第一次看殺人,但她還是很不喜歡這種場面,在開槍的那一瞬間,她閉上了眼。然而耳畔卻傳來台下群眾地叫好聲,這時葛書記抓住時機,拿起麥克風在喇叭裡帶頭喊起口號:「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萬歲!」下面群眾就跟著喊「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萬歲——」口號一個接著一個,聲浪也一浪蓋過一浪,將這次宣判大會的熱情推向了最高潮。book18.org
警察簡單檢查了一下夏龍他們的屍首,就安排人將屍首搬上了卡車,縣裡來的領導們也和葛書記打了一個招呼,就坐上吉普車一路揚塵而去。book18.org
過了兩天,從縣裡打探消息回來的治保主任吳慶友終於帶回來了詳盡的消息,原來那天吳慶友抓到偷雞賊後在大隊里教訓了一頓,因為這段時間各村都反映有村民丟了雞、丟了狗,葛書記就打算借這個事情好好教訓一下這些知青,沒有在大隊進行處理,而是安排治保主任將他們三個送到了縣公安局。原本以為最多也就是拘留,或者批評教育一下就讓大隊將他們領回去。葛書記主要目的是想通過這件事情,將這三個被抓的知青搞臭,從而對其他知青進行震懾,讓那些還想著偷雞摸狗的知青懂得收斂。book18.org
誰知在縣裡公安同志對他們進行連夜突審,居然從田文廣的身上搜出了一條女人的內褲,還是公安同志經驗老到,馬上將這三個人分開審問,結果就審出了個輪姦案,輪姦的是誰他們不知道,但肯定是個女知青。據田文廣說,這個女知青奶子又白又嫩、小B鼓鼓的,一碰就出水,還能操出尿來,哈哈哈哈,這樣的女人又沒名字到哪裡去找嘛。book18.org
後來縣公安局將這個案子報到了縣革委會,縣革委會吳主任認為這段時間知青管理上出了很多問題,知青與當地群眾的關係也越來越惡劣,正好借著這個案子,給本地群眾一個交代,同時也對全縣的知青敲敲警鐘。這樣這個事情的性質就很快定下來了,是反革命行為,不殺不足以平民憤,要求縣公安局從嚴、從快、從速處理。book18.org
(補充介紹,因為「文化大革命」時代公、檢、法、司體系基本被破壞,所以在那個階段,縣革委會領導一切,無論在行政管理上,還是司法管理上都擁有最高的權力,所以只有在那個特定時期,才會發生這樣的故事) book18.org
第23章book18.org
縣公安局的這次公審大會召開之後,確實起到了打擊犯罪分子囂張氣焰的作用,尤其是紅旗大隊,所有的知青都老實了很多,那些平時隊里的小刺頭,全部偃旗息鼓,偷雞摸狗的事情也杜絕了。book18.org
葛書記很是高興,準備開一個慶功大會,慶功大會的主角就上這次帶領群眾抓到偷雞賊的治保主任吳慶友。葛書記在大隊部的內堂里擺了一桌菜,分別叫上楚副書記、老吳會計、民兵隊長,婦女主任和秋霞一起喝酒。婦女主任叫張妞,是一個胖胖的中年婦女,眉眼裡儘是媚態,但是配上她那臃腫的身體,總是讓人感覺不舒服,仿佛一隻肥豬頭正塗著口紅對你笑。這個女人在酒桌上很放得開,葷段子張口就來,說得大家心頭痒痒。book18.org
葛書記今天興致很好,酒喝了一半,覺得這樣干喝沒有意思,就叫民兵隊長去找陳濤喊幾個女知青一起來喝,還美其名曰:「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很快,陳濤就帶了四個本隊的女知青過來了,鄒艷麗和何芳都在其中,秋霞想想也是,這麼短的時間,陳濤帶來的都是隊里比較漂亮的幾個積極分子,看來她們也早就習慣了這樣的安排。book18.org
陳濤將人帶來了,一看都是大隊里的幾個實權委員在這裡喝酒,自覺自己還不夠資格參加,就準備走,誰知葛書記發話了,讓他也坐下來一起吃酒,這把陳濤給高興壞了,然而婦女主任張妞更開心,一把將他拉到身邊坐下,還給他碗里夾了好大一隻雞腿。book18.org
酒又喝了一陣子,幾個男人都有一點小醉意,葛書記就大著舌頭開口說了:「吳慶友同志勞苦功高,張次我們就是靠吳慶友同志勇抓歹徒才讓我們大隊的風氣得到了改觀,上面沒有獎勵,但我們不能虧待了兄弟,你們說是吧」葛書記這麼一說,幾個委員紛紛點頭,一陣附和。葛書記接著說:「今天我做主了,今天吳慶友看上我們大隊哪個女人,我們今天就讓吳慶友把事給他辦了,好不好。」吳慶友聽到葛書記這麼一說,騰地就站了起來,手上還端了半碗酒說道:「葛書記這麼講,我是不好意思的,我沒有什麼功勞,都是葛書記指揮得好,葛書記您指哪,我吳慶友就打哪。」說完將手裡的半碗酒一飲而盡,還亮了個碗底。其他幾個委員也大聲附和叫幾聲好。book18.org
葛書記讓吳慶友快說喜歡那個女人,吳慶友看了看四周的幾個女知青,平時都玩過,也沒有什麼新意思,這時張妞過來打趣道:「吳家兄弟,選姐姐呀,姐姐B厚,去火,呵呵呵呵」吳慶友看著張妞肥嘟嘟的一身肉,嚇得一縮脖子,眼睛就停在了秋霞身上,如果是平時,他是不敢找秋霞的,因為秋霞自從進了大隊部,就是葛書記的禁臠,可能是今天多喝了幾杯,酒壯慫人膽,他沒多想就開口說道:「葛書記,我今天想找秋霞妹子,我還沒見識過蜜桃B到底長什麼樣子……」。book18.org
吳慶友這話一出,秋霞就臊得一臉通紅,平時大家也是背後議論她,也從沒有人當面說出來。此時,酒桌上的氣氛就尷尬了,葛書記一時沒說話,張妞就過來打掩護:「什麼蜜桃B,都是騙人的鬼話,啥B不是B,插著舒服就是好B,吳家兄弟,再選過一個。」葛書記擺了擺手說道:「吳兄弟真會挑,我沒意見,蜜桃B確實不一樣,今天就讓吳兄弟了掉這個心愿,秋霞,你先鑽到桌子底下給我吳兄弟含一會肉棍,等喝完酒,你好好伺候好我吳兄弟。」秋霞現在是真不好意思,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去含一個男人的肉棍,這多丟人呀,扭扭捏捏不想去,結果葛書記又催了一句,也許葛書記今天真的是喝高了,態度非常強硬,再不聽話就駁了葛書記面子了,秋霞只好期期艾艾地鑽進桌子底下,找到吳慶友的位置,伸手去解他的褲子。book18.org
吳慶友也會來事,沒讓秋霞動手,自己將褲子脫掉,又坐回原來的座位,分開了大腿,一根又長又粗的肉棍就豎在秋霞眼前。這根肉棍真大,勃起後有一尺長,頂端的龜頭像個小雞蛋,包皮發黑,龜頭深紅。book18.org
秋霞用手將吳慶友的包皮擼下來,又將龜頭塞進嘴裡,居然塞了滿滿一口,吳慶友的肉棍很是騷臭,秋霞用口水將它舔乾淨,馬上又將口水吐掉。book18.org
上面的人還在吃酒,楚副書記又和吳慶友乾了半碗,連連說吳慶友有福氣,我們也很想見識一下蜜桃B。眼神還不時地瞟向葛書記,但是葛書記沒有接茬。book18.org
吳慶友的肉棍秋霞是吞不下去的,就用舌頭將龜頭和陰莖上下來回地捋,有時還用舌尖挑逗著龜頭上的馬眼,舔的馬眼處還會分泌出一絲的鹹味,這陰莖粗硬無比,時不時地還會在秋霞的嘴裡跳一跳,秋霞知道,是吳慶友在和自己打招呼,控制自己的肉棍還自己點頭致敬。book18.org
吳慶友坐在那真是舒爽無比,但是這個酒就有點喝不下去了。當秋霞使出絕活,將吳慶友的兩隻睪丸一起吃進嘴裡,吳慶友兩眼開始發紅,也不說話,瞪著兩隻通紅的眼睛像定格了一樣,其實是從陰囊那傳來的刺激太大,他正在享受著。book18.org
葛書記看到吳慶友這個樣子,別人也都閉了嘴,酒桌上氣氛有點冷場,就說「秋霞,你帶吳慶友到裡屋去玩一會,完事了再過來喝酒。」秋霞聽了這話,就將吳慶友的睪丸吐了出來,回應了一聲。吳慶友就從定格中恢復過來,將秋霞從桌子下扶出來,又拉著秋霞就往裡屋裡鑽,走進去的時候,大家都看到吳慶友光著屁股,那碩大如驢鞭一樣的大肉棍在身前一跳一跳的。book18.org
張妞舔了舔口水羨慕地說:「吳家兄弟的本錢真大。」楚副書記卻有點憐香惜玉接著說道:「秋霞這一關可不好過。」張妞對著楚副書記切了一下回道:「切,你還擔心這個,女人的B就是怪,天下就沒有女人裝不下的大屌。」吳慶友拉的秋霞進屋,一進屋就猴急地上去扯秋霞的衣服,秋霞怕衣服被他扯破,趕緊推開了他,並將他扶在床邊坐下,叫他不要急,然後當著吳慶友的面將衣服和褲子一件一件脫下,看得吳慶友心癢難耐,但是秋霞畢竟是葛書記的女人,他也不好用強,只能紅著眼睛在那等著。book18.org
秋霞將脫下來的衣褲疊好,放在床頭,又過來將吳慶友的上衣脫掉,低頭再看時,吳慶友的大肉棍仿佛又大了一分,挺在大腿間直指蒼穹。秋霞心裡還是有些害怕的,以前著實沒有見過這麼大的陽具,而且吳慶友又是退伍老兵出身,身體素質特別好,一身的腱子肉,渾身蘊滿爆發力,肉棍雄壯,要是能快點就好了。眼看吳慶友又忍不住起身拉她,她就順勢往床上一躺,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希望吳慶友能快點完事。book18.org
秋霞打開下身,讓兩條腿呈M形對著吳慶友,將陰戶完美暴露在他面前,然後假裝怯生生地說:「吳主任,你那東西這麼大,我從來沒見過,你要對人家溫柔點。」吳慶友趕緊點頭說:「妹子,我心中有數,你放心。」然後吳慶友就趴在秋霞大腿根部,仔細研究起她的陰戶來。book18.org
秋霞的陰戶上寬下窄像個心形,但是大陰唇特別飽滿,鼓鼓的將這個心形鼓成了一個桃子樣,最有意思的地方是兩片小陰唇,又嫩、又薄、又緊,像一條粉紅色的小線隱藏在大陰唇下面,如不翻開,看不到小陰唇下面蓋住的粉嫩肉洞。book18.org
吳慶友看得大氣也不敢出,內心也有些震撼,原來女人的B也能生得這麼好看,他小心地用手指輕輕地碰了一下這顆蜜桃,軟軟的,還有彈性,他又用手指分開秋霞粉紅的小陰唇,一汪淫水就從肉洞口裡淌了出來。book18.org
吳慶友忍不住了,一口就貼在陰道口上,舌頭舔著那兩小片小陰唇。秋霞就感到一股熱氣貼在大腿根,陰道里的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一會兒他感覺吳慶友在大口大口吞咽自己流出的淫水,舒麻的快感傳遍全身,自己也情不自禁地呻吟出聲。book18.org
陰戶沾滿了吳慶友的口水,陰道內卻是越來越癢,秋霞淫叫道:「吳主任,別再舔了,我受不了了,快來辦點正事吧。啊,啊」於是,吳慶友順著陰唇線往上舔,舌尖滑過秋霞的陰毛、肚臍、小腹、胸部、頸下,一直要吻到她的嘴唇,然而秋霞嫌棄吳慶友滿嘴酒味,而且還混合著她自己下體分泌物的味道,嘴一撇,沒讓吳慶友親上,結果吳慶友也沒有在她嘴上戀棧,直接將她的一隻耳朵含在嘴裡,那種觸電的感覺傳遍全身,全身被一道道電流爬過。秋霞忍不住伸手去抓吳慶友的陰莖,上下快速搓弄起來。book18.org
秋霞終於確定了,吳慶友是個玩女人的高手,戰鬥還沒打響,她就被吳慶友弄得渾身癱軟了,秋霞被吳慶友搞得全身開始發騷,又主動抓住吳慶友的手往自己的胸脯上放。下身的淫水狂流不止,嘴裡咿咿呀呀得像發情的貓叫。book18.org
吳慶友感覺差不多了,將自己的肉棍護正,對準秋霞的洞口,一下頂了進去,秋霞就感覺一股強大的充實感一下子就充滿了她的下體,情不自禁地大聲浪叫,這叫聲自己都覺得大,估計外面的人都聽到了。book18.org
吳慶友進來後抽插的速度也不快,像一台打樁機按照設定的節奏的一下、一下夯著下身這個女人,每一次挺進,就是對陰道的一次衝擊,每一次抽離,巨大的空虛感就會傳遍全身,秋霞的下體也不由自主地抬動屁股,來迎合吳慶友的節奏,乾了十來分鐘,吳慶友稍稍提快了一下速度,秋霞的高潮就來了,陰道開始痙攣,陰精也從尿道里射了出來,整個身體毫無規律地開始抽搐,嘴裡咿咿呀呀地叫著「不要停、不要、停」。book18.org
吳慶友也感覺到了秋霞陰道里的變化,陰莖被陰道裹著,陰道肌死命地夾緊、鬆開、夾緊又鬆開,老到的他知道身下的女人高潮了,但是這麼有力量的陰道夾雞法,他也是頭一回見識,看到秋霞被他操尿了,這種情況很少見,他沾了點這個液體,放進嘴裡,有點咸。book18.org
這個夾法夾得吳慶友很舒服,他也就放開了自我控制,任由肉棍上傳來的快感信馬由韁,一陣猛烈的衝擊之後,將秋霞捅得欲仙欲死。book18.org
秋霞心裡承認,這個男人是她掌控不了的,就第一回合,她就敗下陣來,吳慶友還根本沒有射精的衝動。秋霞現在癱軟得像一堆泥,完全喪失了抵抗的能力,唯一留下的倔強,就是緊縮自己的陰道肌,時不時地給吳慶友一些壓力。book18.org
吳慶友此時換了個姿勢,將秋霞擺成小狗式,從屁股後面插入,這個姿勢對男人是最為有利,讓男人在推胯時能夠使出最大的力量,吳慶友又是陣衝鋒,秋霞又泄了。高潮被操得一波一波湧起,一浪之後還有一浪,高潮之後還是高潮,秋霞被吳慶友操得鬼哭狼嚎的,她完全不顧外面人的看法,叫得撕心裂肺。book18.org
乾了一個多小時,吳慶友也感到奇怪,如果是其他女人,現在早就討饒了,但秋霞並沒有被他完全乾服,還時不時地夾緊陰道表示反抗。秋霞的夾陰功實在是厲害,陰道就像是小手一樣一緊一縮,如果不是吳慶友在關鍵時候控制了一下節奏,估計也要提前繳械。book18.org
吳慶友又換了一個姿勢,將秋霞擺弄得身體側臥倦起,又將一隻腳扛在自己肩上,肉棍從側方鑽入陰道,這個姿勢對秋霞有利,她的陰道肌能借身體的力量完全夾緊陰莖,給予陰莖最大的壓力。book18.org
秋霞的高潮來了不知多少次,身下的床單都濕了一大片,簡單地抽插她已經沒力氣再叫了,只是輕輕地呻吟,而此時吳慶友也被秋霞夾得進入了最後的衝刺,全身肌肉鼓起,所有的精神力都集中在龜頭這一個點上,像一顆炸彈,在等待那摩擦生出的火焰。book18.org
秋霞的嚎叫聲再次響起,啊、啊這種簡單的發音聲將女人的浪叫演繹出了新的高度,有興奮、有哀求、有快樂也有痛苦,這個聲音在達到最高昂的時候戛然而止,因為吳慶友終於射了,粗壯的陰莖在跳動,一波一波地噴出熱流,這股熱流無休無止地沖刷著秋霞的陰道內壁,秋霞又泄了,所有精神和靈魂都泄了出去。她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嘴裡只剩下低低的輕哼,她的大腿、大腿根、陰道、陰道最深處,乃至於全身都在痙攣,陰道還依然在一下一下不受控制地夾著吳慶友的陰莖。book18.org
吳慶友此時也是爽飛了天,壓在秋霞身上喘著粗氣,陰莖在射過精後開始慢慢變軟,但他的肉棍實在太大,居然變軟了之後還堵在秋霞體內。秋霞試圖將它夾出來,結果這種努力是徒勞的,秋霞也就放棄了。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抱在床上十來分鐘,秋霞看著這張剛毅的臉,居然情不自禁地主動親了吳慶友的嘴唇,這次沒有嫌棄他嘴裡的異味,他們竟然深吻了起來。book18.org
又休息了一會,外面陸續傳來女人的浪叫聲,鶯鶯燕燕的各有腔調,他倆知道外面也已經開戰了,相視一笑,秋霞伸出手,將男人的陰莖拔出身體,結果,大股精液也隨之湧出,秋霞趕緊蹲下身子,讓精液流在地上,為了加快精液流出的速度還有意夾了幾下陰道。book18.org
吳慶友此時餘興未消,將肉棍又塞進秋霞的嘴裡,秋霞給他翻了個白眼,就抓住肉棍認真地舔了起來,將肉棍里里外外舔了個乾淨。感覺這根肉棍在嘴裡又開始發硬,秋霞嚇了一跳,趕快丟開它,就去床頭找衣服穿好,回頭看床下,留下了一大攤精液。book18.org
秋霞穿戴整齊,吳慶友卻依然赤身裸體,他們倆牽著手走出了房間,看到外面一片淫穢的景象。葛書記喝醉了,躺在一張搖椅上,上身穿著衣服,下身脫得精光,一個女知青蹲在他身邊含著肉棍,葛書記已經閉上了眼,但肉棍依然挺立著。book18.org
吳會計坐在羅漢床上,下身也是赤裸的,一根軟塌塌的肉棍吊在身下,何芳光著下身橫趴在吳會計的雙腿上,吳會計正用一根敲鼓用的棒槌捅著何芳的下體,棒槌是木製的,前面有個圓頭,木桿上沾滿了何芳的體液。book18.org
正常點的只有楚副書記和民兵隊長,楚副書記幹著鄒艷麗,民兵隊長幹著另一個女知青,乾得這兩個女人滿口浪叫。book18.org
最誇張的就是婦女主任張妞和陳濤,胖胖的張妞坐在瘦小的陳濤身上,滿是肥肉的大屁股,一屁股坐下去就能聽到陳濤悽厲且痛苦叫聲,連秋霞都擔心張妞多坐幾下,能把陳濤的腰給坐斷了,還好張妞坐了幾屁股就累了,趴在陳濤身上喘氣,又將她那巨肥而且下垂的大奶子硬塞進陳濤的嘴裡,嗆得陳濤直翻白眼。book18.org
楚副書記見秋霞來了,還想在秋霞身上揩揩油,都被秋霞巧妙地避過去了,吳慶友看著這場景,身下的肉棍慢慢又抬起了頭,他想拉秋霞再戰一場,秋霞像泥鰍一樣逃開了,吳慶友看到民兵隊長那裡剛剛結束戰鬥,還沒有等那個女知青反應過來,他就替補了民兵隊長的位置將他那巨大的陰莖插入了女人的陰道里……深夜,大隊部的戰鬥終於全部結束,陳濤叫來的四個女知青都是叉著腿離開的,他們每個人都至少被乾了三回,特別是被吳慶友干時,如果不求饒,吳慶友絕不放過她們。陳濤是揉著腰離開的,被張妞強姦後,他將怨氣發泄在了其他幾個女人身上,強行在三個女人體內射了精。book18.org
楚副書記幹完了第一個女人後,就總是圍著秋霞打轉,最終只是在秋霞的胸部摸了幾把,想將手插進秋霞的褲襠,又被秋霞巧妙地推開了。秋霞後來替換了葛書記身邊女知青的位置,花了半個多小時,將葛書記的精液用嘴巴吸了出來,而後她就坐在葛書記身旁,讓葛書記從衣服下擺伸進手摸了半天的奶子。book18.org
後來有人問吳慶友,蜜桃B到底怎樣,吳慶友評價說:「形似蜜桃,飽滿多汁,腔道緊實,水流不止,其中滋味,無法言傳,妙妙妙。」聽得旁人一臉茫然,但也艷羨不已。此後,秋霞的蜜桃B神妙又一次廣為流傳。 book18.org
第24章book18.org
一輛吉普車風塵僕僕地開進了紅旗大隊的大隊部,吉普車上面掛的是外地牌照,從吉普車上走下來一個中年男子,人長得比較清瘦,四十多歲,戴著一副金絲框眼鏡,穿著一身純藍「的確良」中山裝,四個口袋筆挺,左邊上衣口袋裡還插著一支鋼筆,手裡提著個黑色的公文包。book18.org
葛書記一看這個派頭,知道不是一般人,趕忙走出辦公室,弓著身子過來打招呼,「這位同志,您是過來辦事還是來找人的?」中年男子看到葛書記其貌不揚,也就淡淡地回道:「也是來辦事的,也是來找人的,請問紅旗大隊的葛書記在哪個辦公室。」葛書記一聽是找自己的就熱情地伸出了雙手去握手,嘴裡說道:「我就姓葛,什麼書記不書記的,您就叫我老葛同志就好。」中年男子一臉狐疑地再次確認道:「您就是葛書記?」,葛書記笑臉如花地點點頭,伸出一隻手,將中年男子迎進了大隊書記辦公室。book18.org
葛書記安排中年男子在他辦公桌前坐下,又吩咐秋霞趕緊泡茶,然後不緊不慢地問道:「這位同志貴姓呀?」中年男子回道:「我姓何,是蘇江省通南市的」,葛書記心裡馬上盤算起來,我們大隊離蘇江省隔著可不近,如果是公事,縣裡面肯定會提前打招呼,那不是公事,就是私事了,這只可能是與那幾個蘇江省的知青有關。book18.org
想明白這個關節,葛書記的笑容就減了幾分,「那何同志到我們大隊來是有什麼工作要指示我們的嗎?」葛書記嘴上依然說得很客氣。何同志也是在單位上久經歷練的人,一句話就聽出了其中的味道,乾脆挑開話題,單刀直入地說道:「哪敢指示工作,我這次來就是求您葛書記來的。」葛書記見來人一下就將話說開了,就微笑道:「好說,好說,能幫到的一定幫。」,何同志也不廢話,從包里取出一張蘇江省通南市糧食局的招工表,上面已經填好了名字寫著「何芳」,意見欄上也已經蓋了幾個紅印,只是調出單位這一欄還是空白的。book18.org
葛書記一看就明白了,這個何芳的家裡人在通南市還是有些本事的,接收單位都找好了,通南市可是個大城市,如果能將他小兒子也安排過去,也就吃上國家飯了,糧食局,在哪裡都是頭等好的單位。看來今天要好好地和這個何同志打打擂台了。book18.org
葛書記不急不緩地說「這個招工是好事,我們一定支持,但是按照政策,招工指標是需要全體社員民主評議的,下次我們開個知青社員的民主生活會,我一定在會上表明我的態度,全力支持何芳同志招工。」何同志一聽就知道葛書記這是在推諉,都是千年的狐狸,你給我裝什麼聊齋呀,於是又從公文包里摸出兩塊全新的手錶輕輕放在葛書記辦公桌上,小聲說道:「哪有那麼複雜,不就是您葛書記抬抬手的事」,表的包裝都沒拆,上面印著一朵大大的梅花,葛書記是識貨的人,這是兩隻梅花表,一隻男款,一隻女款,在這個年代像這種瑞士進口的梅花表,那就是頂級奢侈品,葛書記自己戴的還是一塊老上海,表鏈是布的,這時已經很有身份了。但梅花表再好,也沒有解決兒子的工作實惠,雖然有點心動,還是忍了下來,心想:「這個何同志不簡單,出手也不一般。」葛書記看到手錶,表情尷尬了一下,說:「何同志,不是我不幫你,其他委員會有意見的,如果能多給一個指標,那一定沒有問題。」何同志也知道,這是葛書記開出的條件,招工指標,在這個年代那是那麼好弄的,如果好弄,就不會讓何芳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受苦了,為了這個指標,老爺子幾十年的老臉都豁出去了,再想多弄一個指標,那比登天還難,葛書記開出的條件,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book18.org
場面一時冷了起來,葛書記也不多話,拿起水杯輕輕吹著茶沫,何同志也覺得有點冷場,就出公文包里拿出一包大前門,給葛書記遞了一隻,自己點了一隻,葛書記現在耐得住性子,拿著大前門在手上頓了幾下也不點火,就這樣微笑地看著何同志。book18.org
何同志也是有本事,抽了口煙就和葛書記嘮起了家常,說道:「我們家老爺子是抗日的時候參加革命的,後來解放了,就留在通南市工作,他有一個過命的老戰友,就是城南縣人,這次來城南,老爺子讓我也去拜訪了一下李老。」李老,葛書記是認識的,解放前的老革命,解放後就在城南縣擔任主要領導工作,早幾年就退下來了,在老家養老,李老在縣裡面的威望很高,葛書記是不想得罪的,但這個事李老會出面嗎?他把握不准,就點燃大前門,也不說話,表情還是那樣和煦地微笑著,等何同志繼續說下去。book18.org
何同志也是心中沒底,李老和家裡的老爺子是生死之交,何芳的事李老一定會出面,但李老也離休好多年了,下面的人還會給他老人家面子嗎?來之前何同志也謀划過,一來大隊就抬李老,如果人家不給面子,下面的話就不好談了,但是現在對方開出的條件,何家是斷然沒法接受,同樣也是沒能力接受,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book18.org
何同志在說出何家與李老之間的關係,想從葛書記的臉上看出一些變化,卻只看到葛書記若無其事地吸著煙,心知這也是一根老油條,在抽完一支煙後,何同志從上衣口袋裡摸出一張紙條遞給葛書記說:「李老聽說我們這次來是給何芳辦招工手續,就讓我將這個紙條捎給您,說您和他老人家都是自家人。」葛書記也就伸手接過紙條,打開一看,是幾個歪歪扭扭的字,上面寫道:「小葛子,何芳的事給我辦了。李保家」葛書記一看,心裡繃著的最後一根弦也斷了,雖然字寫得丑,那是因為李老沒文化,如果文化高一點的話,早就升上去了,也不會幾十年還在這城南縣窩著,而恰恰是這樣,在城南縣還是沒有人敢不給李老面子的,李老雖然是退了,但他葛書記可不敢不接李老的茬,李老急了真敢拿著拐杖來敲他,他也是不敢還手的。還有李老在位時提拔了那麼多幹部,葛書記誰也得罪不起,看來這何家和李老的關係也真不一般,得了,煮熟的鴨子飛了。book18.org
葛書記的臉馬上就笑成了一朵花,親切地說道:「何同志,你也不早說,李老說得對,我也是李老的自家人,何芳這個事我就做主了,你看什麼時候辦合適。」說著就將兩塊手錶推了回來,還加了一句「自家人不說兩家話,這東西您收回去,李老知道了我可擔當不起。」何同志一聽,眼睛一亮,看來李老的面子在城南縣好使,葛書記的話也說開了,那就趁熱打鐵,這事不能拖,就拿起手錶塞進了葛書記的抽屜,說道:「咱倆各處各的,李老也不會管這些小事,老爺子在家想孫女了,你看還派了他的專車過來接,我們想今天就走,也不耽擱了。」葛書記也是聽話聽音的人,何家老爺子還配了吉普車,這幹部級別也不會低,既然攔不住,那就好人做到底,於是就從抽屜里拿出紅旗大隊的印章在調出意見欄上蓋下,而後又用鋼筆寫了兩個字「同意」。book18.org
何同志起身和葛書記握手告辭,葛書記安排人帶何同志開車去桃花村3小隊接人,秋霞進屋來收拾東西,葛書記讓秋霞坐在他大腿上,用手從秋霞上衣的下擺鑽到胸前揉了好幾下奶子說「真可惜,如果早知道何芳這麼快走,這兩天就應該再好好操一操她,可惜、可惜。」秋霞坐在葛書記身上撇撇嘴,心道:「人家姑娘被你們糟蹋了,自己家找的工作,還送你兩塊表,你們還難為人家,真是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豺狼。」何芳走的時候是風光的,父親開著吉普車來接她回城裡工作,何芳隨手撿了幾件行李就鑽進車裡,其他知青知道了這事後,紛紛過來告別,她連車窗都沒有搖下,就急急地催促爸爸快走,她是有多麼討厭這個地方,一分鐘都不願意多待。book18.org
知青們看著小車一騎絕塵而去,投來了無數羨慕的目光。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