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book18.org
「唱歌！去歌廳！」我覺得唱歌沒有什麼，抽打的嚴重讓我無法回嘴，直挺挺的硬撐。眼淚往外涌，我使勁的閉眼，希望它能逆流。我不想讓眼淚肆無忌憚的留下來，我的倔強開始告訴我自己，承受和忍耐，哪怕委屈也不願意多掉眼淚，然而又是個愛哭的人，矛盾的性格讓我落魄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疼，我也不再想痛哭。book18.org
我確認眼淚不能流出的時候，老班已經扔下那根條狀抽打我的傢伙，坐在我的皮椅上。book18.org
「考好了，就敢瘋了是不是？！」book18.org
我努力的咬著牙，搖著頭，要知道，這樣的疼痛，會停留很長時間。book18.org
「老師，我錯了，知道錯了。」說完咳嗽了兩聲，清了清了剛才忍著哭聲和叫喊的嗓子，大腦舒服了很多。book18.org
這樣的抽打，往往讓我挨完打，屁股上的殘留痛楚，都使我不敢亂動，似乎覺得每一下都疼在了骨頭上，骨頭不疼的時候，才敢移動。說完，繼續杵在那裡。book18.org
「還敢不敢給我這樣放肆？！」老班拍著桌子問。book18.org
「不會了，對不起老師。」我仰起頭，繼續苦苦的體味著屁股上的痛。book18.org
片刻的沉默。book18.org
「太疼了……」我自言自語的想緩解自己的痛，不去顧及我的「打手」就在身邊。book18.org
「嗯……疼……」我不停的呻吟著，手不停的敲打自己的心臟位置。不知道為什麼，過分的疼痛，總讓我的心臟沒有規律的跳動或者一同跟著鈍痛。book18.org
我一直在小聲胡亂的對自己說著話，實在太疼，我又不想哭喊，於是用這樣自語的辦法為自己減壓。book18.org
「疼了？」突然傳來老班粗壯的聲音。book18.org
「嗯。」我點著頭，用一隻胳膊撐著窗台，一隻手拿下來，按著被抽打過的屁股。book18.org
按下去，好多地方都再疼一次，我想裡面一定會很多斑斑塊塊的青紫。book18.org
「疼就好，長點記性！」他絲毫不同情連站立的姿勢都找不準的我。book18.org
「很疼……」我失落的自語，力求換個不疼的姿勢站立。從窗簾的縫隙中，我有一種被人窺測挨打的羞恥，明知道不會有人看見，但依然覺得羞恥難耐。book18.org
我順著書房單人沙發的方向載歪下去，還好有個準確的下落，屁股由於沙發的彈性彈起落下兩三次，沒有精神去理會，總之，載在那裡，找個最不疼，比較舒服的姿勢。站立，我已經承受不來，在沙發上難看的繾綣著，控制眼淚。book18.org
他重重的呼吸看著我，拉開窗簾。book18.org
「別拉開……」我縮到沙發上和他說的第一句話。book18.org
他放下拉窗簾的手，走近，看見萎縮在沙發上，欠起屁股的我問：「那麼疼？」book18.org
我輕輕的點著頭，可憐的像路邊走丟的小狗。book18.org
「哪疼？！」老班點著煙問我。book18.org
「打哪哪疼。」我有氣無力的說著，心裡開始恨起來他怎麼對我一個姑娘下如此重的手。book18.org
「你還能不能起來了？」老班一邊吸煙一邊問。book18.org
「不知道，疼。」我實話告訴他我痛苦的感受，突然希望他也能自責一下。book18.org
「就是欠揍，該打！」book18.org
在我帶著疼痛討同情的時候，他居然告訴我我該打。無語，耷拉著腦袋，聞著他的煙味。book18.org
靜靜掉淚。book18.org
「開始哭了？」老班略帶諷刺的嘲笑。book18.org
「疼。」我依然用自己的感受對他作答。book18.org
「起來。」他居然狠心的讓我起來。book18.org
我在沙發上亂抓一氣，不知道用什麼方法戰勝骨頭的疼痛，終於站了起來。掛著眼淚讓我一把擦乾。我告訴自己，不要那麼容易就哭，疼也是可以忍受。book18.org
「走到你臥室，再走過來。」他說。book18.org
我的臥室和書房是正對著的兩個房間。我試探著邁出腿，用手扶著大腿，很誇張的一瘸一拐的從書房走向臥室，再從臥室走向書房。每一步，都是難以名狀的疼。在他面前站好。低頭。book18.org
「嗯，能動就行。」book18.org
我看他說完故作輕鬆的把煙熄滅。繼續看著我說：「去吧，吃點東西吧。」book18.org
我沒情緒的走到餐廳的廚房，彎腰想拿起我放在一角的他進門送來的各種方便袋，屁股上抻裂的疼痛讓我「噗通」趴跪在地。給自己也嚇了一跳。book18.org
他過來，站在我趴著的身體旁，問：「打成這樣了？」book18.org
我掉著眼淚點著頭，眼淚，一直是我最不爭氣的表現。book18.org
我沒看到他的表情，只知道他很費力的抓著我的胳膊，托著我起來。book18.org
他順手把我要拿的東西拿在桌子上，讓我坐。我搖頭表示堅決不坐。book18.org
「呵，那你站著吃吧。」冷笑的表情，窺測盡我所有的害羞，肌肉依然保持敲打的疼，怎麼能穩穩的坐下。book18.org
我站在那，什麼食慾也沒有。book18.org
「你吃吧，走時候幫我把門帶好，我想睡覺。」book18.org
說完回到臥室里，趴在床上，蓋被子，手卻不敢觸摸屁股，一碰怕就會生疼。book18.org
老班走前，敲著我臥室的門告訴我他走了，我沒理會，我更沒有心思想征是不是和我一樣的慘，只兀自地趴在床上，嘆氣和回味自己的疼。book18.org
懶惰book18.org
高二分科以後，徵選了自己擅長的理科，我選了自己喜歡的文科。於是，我們兩個人便不在了一個班級里。book18.org
但是我們的關係，依然保持在勝似友情，高於友情的狀態，越來越覺得我們不像愛情，但是關係依然要好的很。先學習吧，不會分析那麼多你儂我儂，反正就這樣也不錯，不會犯錯誤，倒覺得輕鬆自在。book18.org
分了科以後，我開始憑著自己的愛好，學習文科。我發現自己不愛上課。除了數學和英語課，其他的能偷懶就偷懶，不能偷懶得開始機械的寫筆記。book18.org
有點記憶力超常，不用特意記憶，就可以記住很多東西。當然只限於漢語。似乎學文對我來說，只需要認真的鑽研數學和英語兩門學科。在我一次次把歷史和政治以及地理小字部分都清晰的記憶知識點以後，著實被這些老師首肯了一番。他們不會說自己的學生記憶力好，那是給其他學生增加負擔。他們只說我很勤奮，的確，我也很勤奮。book18.org
但英語成績開始逐漸的不好起來。大概是注意力過多的放在數學上了吧，太愛高二的立體幾何了。我可以基本把立體幾何的卷子答到滿分。130分???120分???終於在110分邊緣的時候，老班再也忍不住了。這時候，我基本失去了對自己一項最強勢英語的學習興趣。book18.org
一樣，他在我的房子處，找到我，看著我所有的成績。數學140左右，語文120左右，其他的歷史政治地理以全部90分以上（滿分100）豁亮的出現在他眼前。英語101。對於我來說，少的足夠驚人。book18.org
他讓我去書房，開始聽寫我所有學過單元的單詞和文章重點句子。結果是：單詞一半不會，句子一個都不完整。這種背背就可以做到的東西，我居然沒有做到，而且真切的沒有做到，而且寫不出的居然是班級成績最差的學生都可以做到的，至少單詞大家是都會的，我居然連一半都寫不出來。而且可怕的是我還是個被大家公認的記憶力超級好的學生……除了懶惰，好像沒有什麼合適的理由解釋我眼前紙張上的空白。book18.org
犯了他的大忌，懶惰。book18.org
我看著他拿起聽寫我的白紙撕得粉碎，之後狠狠的摔在我的臉上，我轉頭躲開，聽見對我大罵：蕭，你居然可以這樣，我萬萬沒想到，你會這樣，英語，你是我那麼大的驕傲，如今連幾個單詞都寫不全，你混蛋！book18.org
混蛋這個字眼，是他對我最狠的唾罵。book18.org
我也很傷心，在英語方面，讓他如此的失望，我曾經一次次拿國家英語競賽獎項的時候，他是那麼的驕傲，今天我卻連「滿意」的 satisfy 都拼不完整了，我在學什麼，我在忙什麼，即將不及格的英語分數，讓老班幾乎傷心到了絕望。他絕對不敢相信，這種成績，這種現實都是被他的愛徒一手早就的。 我的桌子上經常放著有機玻璃製作的繪圖尺子，我喜歡這樣的尺子，簡單幹凈，作圖也覺得舒心。今天，這把尺子，終於成為了老班泄憤的工具。book18.org
「你混蛋，把手身出來！」book18.org
我伸出了右手，沒有怨言，在老班的唾罵後徹底驚醒，我曾經是那樣的英語基礎，如今淪落到需要惡補的地步。book18.org
「我打得晚了是不是？！」說完狠狠的在我手上抽下第一記尺子。瞬時紅腫，我疼得緊緊的繃緊身體，忍著眼淚，淡淡的說：「我錯了。」book18.org
「你錯了？你才知道麼？你早不知道麼？！」說完又是狠狠的一記。我想是的，自己早知道英語在滑落，卻因為別的科目可以補償，居然不去在意，懶惰原來是情不自禁就可以舒服得起來的。book18.org
我疼得用左手扼住右手的手腕。被打的右手開始發抖。book18.org
「我一定努力。」book18.org
「啪！」的一尺子，我的保證沒有起什麼作用，反而遭到更疼的一下。book18.org
「現在知道努力了，都是什麼成績了？！」老班幾乎是咆哮著對我喊出來。book18.org
我疼得把手背後，不肯讓他再打。book18.org
「伸出來！」book18.org
我搖著頭表示反抗，卻被他捏著手指重重的用我的尺子，打在我的手上。book18.org
本來很薄而且很脆的尺子，被老班咔嚓一下打斷，也許打到麻木的時候，不是很疼，但是我被尺子的斷裂嚇得流出了眼淚。book18.org
「扶著窗台，站好！」老班看尺子打壞，但是依然沒有達到懲罰我或者讓他消氣的地步，於是又去取來上次因為我喝酒夜晚晚歸的「條狀刑具」。book18.org
我的手上的腫和發燙，讓我摸在涼涼的窗台上，有了一絲的舒服，不那麼辣辣的疼了。book18.org
我依舊沒有什麼怨言的扶著窗台，等著他的教訓。book18.org
「對不起，老師。」我手扶在窗台上，只覺得對不起這個曾經特別看好我英語的老師。我驚人少的分數，足可以讓他心灰意冷，滿腔悲涼。book18.org
在我屁股上感受到一下抽打之後，發現沒有那麼滲進骨頭的疼。我回頭看著準備繼續打我的他，他被我氣得手開始發抖。book18.org
「對不起，老師，給我一次機會。」book18.org
狠狠的一記，終於開始了那種鈍進心扉的疼。我咬著牙繃緊屁股擔下來。book18.org
「你就想這麼下去？！」他說完，又揍了一下。book18.org
「啊！」我失聲叫出來，搖著頭說：「不是，我不想，對不起老師。」我只能用我認為的對不起來承認我一時懶惰造成的後果，要是他不聽寫我，我也不會發現自己落下這麼多。原來我自信都要到了自負的程度。book18.org
「不想？我看你就是不要臉了是不是？自以為是了是不是？」book18.org
這句話的刺激，要比炸裂的抽打還要狠，那句不要臉，讓我的淚水瞬時決堤。book18.org
「還有臉哭呢是不是？！」無情的揮下兩記，我只用不停的急速喘氣去承擔，沒有躲，也沒有咬著嘴唇呻吟。book18.org
我想吼著一口氣告訴他，我要臉，我也有自尊，我確實疏忽大意，不夠用功勤奮，但是造成這樣的結果我也懊悔不已，我也很傷心很委屈，你可以懲罰我的懶惰，但是請不要踐踏我的自尊。你的語言比板子還要刻薄，還要疼痛。每一句都在我的心裡劃裂開來，我的心臟被你的語言痛斥的不堪一擊。我從沒被這樣羞辱責罵過！book18.org
我的倔強讓我把所有的委屈和眼淚統統咽下，心裡詛咒的般的念叨：好，我讓你罵，讓你打個夠。book18.org
一下下徹骨的疼痛，肌肉仿佛要拉開幾半，屁股上的皮膚也開始火辣辣的疼痛，我連緩解的抵擋都沒有，只站在窗台前喘氣嗚咽抽泣，夾雜著他對我敵人一樣的唾罵。book18.org
我只有無聲的哭，沒有大聲的叫喊。book18.org
十幾下以後，老班停手了。我幾乎是攤在離不不遠的單人沙發上，剛打完我總是腿軟隨即站不住。book18.org
我繼續不停的落淚，都能感受到自己的眼淚順著臉頰流到嘴角又低落到脖子上。無聲的哭，是我對他向我不近人情唾罵的所有承擔。我想你為什麼這麼說得出口，語言原來比打罰的傷害要強勁千百倍。讓我只有心臟的痛徹，卻忘記了屁股上到底是怎樣的疼。book18.org
老班的語言，比板子疼得多。book18.org
「起來。」他看著我，再狠狠的傷了我以後，繼續命令著我。book18.org
我強撐著起來，繼續扶沙發，背衝著他，等著他繼續打。book18.org
「站好。」book18.org
看來是不會再打了，我站好，沒有嗚咽抽泣，卻繼續的流著眼淚。book18.org
「疼不疼？！」book18.org
我想不要在責罰之後問這樣無聊的問題，當然很疼。於是選擇沉默不答。book18.org
「還敢不敢考這樣的成績。」book18.org
我突然想到他對我不要臉的訓斥，嘴裡都哭到了乾澀。依然沉默。book18.org
「還不會懶到如此地步？」book18.org
我不想說我懶，我只想說是我大意疏忽，但是又怕再被打。於是繼續無語。book18.org
我想這次，他深深傷了我的心，就為那句不要臉，扯開了我封存完好的自尊，我流著眼淚，感受到屁股上抽打的疼。只想對面前這個男人繼續沉默。book18.org
他看出了我的心思，於是避開了我的錯誤，換了問題：「打重了，還是說重了？」book18.org
他的問話讓我又一次想起了那三個字，心裡反覆的疼起來，像個被戀人出賣的女子。我受不了心裡的翻滾，用被打過的右手抓著心臟處的衣服，躬下前身。我什麼也不想說，我知道我錯了，而且是他的大忌，我也知道應該好好的學英語，而我卻日趨的下降，到了難以過關的程度。book18.org
我沒想到會逃脫他一貫的懲罰，但是也沒想到他破了一貫的口，對我罵出那三個讓我臉面全無的字眼。book18.org
我想他這次在我心裡也是錯了的，不該那樣用惡毒的語言去傷害一個對他一向尊重，一向渴求他重視的姑娘。book18.org
我不知道是賭氣還是痛恨，選擇沉默，我不知道說什麼，也什麼也不想說，過了這段的疼痛，屁股上的青紫恢復原來膚色的時候，不知道我的心可不可以不再為他的責罵而疼。book18.org
我想冷靜冷靜。 【未完待續】 他問我什麼我也不說話，讓我喝水我搖頭表示不喝，開始和我談心我只聽他說，問我為什麼不說話，我依舊選擇把我出了該挨的板子之外受的所有的委屈壓在心裡。他越問我越痛。他說晚上要帶我和征出去吃飯，我依然不說話，搖頭表示不想去，更不想讓征知道我挨了打。book18.org
在他一系列的軟硬兼施的計策下，我依然對他一句話也不說，他選擇了放棄，對我說：「冷靜冷靜也好。」book18.org
我深呼吸看著他，胸腔一股哭過後的抽泣，緊接著又是一陣墜痛和割絞。心比屁股疼得多，屁股過兩天就會好，可是心裡想起來就會疼痛。book18.org
他離開的時候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和以前一樣程式話的告訴我注意身體，好好學習，看著征不要再次打架。book18.org
他時而給我打電話，我接起來聽見是他，心裡莫名的疼過以後，嗯嗯啊啊的敷衍找藉口掛掉電話。周末和師娘來給我送好吃的時候，我只和師娘熱情的聊天，時而用餘光看著他吸煙和征說話。我對師娘說：「老師，我有點想爸爸媽媽。」師娘溫柔的對我說：「你好好學習，等你爸媽忙了工作就會高興的看你。」之後我看見他也在偷看著我，只是眼裡不再是愛戴的目光，卻多了幾分失落。我們一起吃飯的時候，他討好的給我夾菜，給我剝我最愛吃的蝦，我只選擇吃，不抬頭看他，也不再調皮撒嬌的開玩笑，還把不愛吃的胡蘿蔔丟掉桌子上。我對他每一次的冷漠，自己的心也很痛，只是我不知道，我的那根神經讓我這樣折磨著自己。夜深人靜自己惡補英語到深夜，大口大口的喝著並不喜歡的咖啡，會狠狠的大哭一場，之後用涼水洗臉，繼續學習。其實自己一直在乎老班的重視和他的眼光。book18.org
終於再次的考試之後，英語彈跳般的恢復了130分。家長會，父母趕不回來，我讓爸爸給班主任打了電話，班主任在電話里和我家長談過。我並沒有告訴老班家長會的事情，即便征一定會讓老班知道。book18.org
我用冷漠「記恨」著他失口的刻薄，對我造成的重傷。book18.org
考試之後的一天假期，他竄了課趕來，都沒到自己兒子的住處，直接來到我的房子。我習慣性的倒了茶給他，於是回到自己的臥室弄電腦。book18.org
我玩了一個小時，見他依然沒有動靜，我也繼續表示無所謂，用我自己的冷漠，傷害著這個一貫喜歡我的男人。book18.org
只是心情完全不在電腦上，卻想著接下來會怎樣。book18.org
於是用添水的藉口再次走進書房，加了水，我想他再不說話，我就留他一個人在這裡，去征那裡玩。book18.org
我加好水後剛要離開，他像一個老父親一樣，滄桑的對我說：「孩子，坐一會兒。」book18.org
我壓抑著即將流出的眼淚，抖著嘴角，坐在我的大沙發上。我想起我曾經撒嬌的對在這上抽煙的他說：不許坐我的沙發，這是我的專利。book18.org
於是今後他居然像嬌慣一個公主一樣，再也沒坐過我的沙發。book18.org
我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拖鞋，他繼續喝著水。我突然抬頭看了他一眼，他依舊冷靜的端著我專門給他買的杯子，他拿到輩子的時候還對征說：「還是女孩兒貼心啊，養個臭小子沒有用。」book18.org
我把頭低下，不知道自己在等著什麼。book18.org
「我罵得太重了，傷了你的心了，對不起，丫頭。」說完，稍稍用了力氣，捏著我的肩膀，讓我感受著他身體和語言以及複雜感情的存在。book18.org
壓抑在心裡的委屈突然的迸發，衝進我的喉嚨，蔓延到胸腔的每一根血管。破釜沉舟的大哭，好久沒有哭的這麼痛快了。他沒有阻擋我這麼哭泣，只是站起來，不停的輕輕敲打我的背，給我順氣，喂我喝水。book18.org
我們一個多月的隔閡，終於在我放聲痛苦之後，平復到了從前。book18.org
「還記恨我呢，是不是？」他輕聲的問我。book18.org
「不了。」我邊用紙巾擦著鼻涕邊說。book18.org
「那就是曾經記恨著。」他呷了口水。book18.org
我撅著嘴表示不承認但是也不否認。並做出你要是再說下去我就再哭的樣子。他終於不肯再問。book18.org
「以後老師不罵了。」他說完深情的看著我。book18.org
我突然為他的語言感到不解，甚至有些許的失落，我害怕不被他重視，更怕他的冷漠，如果他的冷漠和他不留情面的責罵相比，於我寧願選擇後者，哪怕心疼的死去活來，我也不想讓心漠然的像具行屍走肉。book18.org
「以後就重重的打！」說完擰著我的耳朵，我裝著要咬他手的樣子，破涕為笑。book18.org
終於不用刻意為他傷害他而做出傷害他的行為，不用用那支敏感的神經折磨著自己。book18.org
靜謐book18.org
一個周六的晚上，我玩QQ遊戲的連連看玩兒到了凌晨3點，早上的時候，征好像給我打了電話，告訴我他要去踢球，我迷迷糊糊的說好，又繼續睡覺。book18.org
早上10點左右的時候，師娘和老班像往常一樣來看我，並沒有看見小客廳里看電視或者書房做作業的我，甚至走進我的臥室，我依然睡在床上。book18.org
我迷迷糊糊的聽見老班對師娘說：「你去把她弄起來，怎麼睡到現在，是不是病了？」book18.org
師娘走進我的臥室，摸著我的頭，我偷偷的笑著，抓住她的手，她對我說：「小丫頭，起床了。」book18.org
「嗯???困。」我聞到她手上香香的味道。突然想起了在外地工作的爸爸媽媽。book18.org
師娘在我的房間裡像我母親那樣，左左右右的收拾著我亂放的衣物。還邊撿邊問哪件是乾淨的哪件是髒的，我困的實在沒有耐心，就對她說：「師娘啊，全是髒的。」說完也感覺清醒了起來。book18.org
老班聽見我說話的動靜，在門外問：「幹什麼呢，趕緊起來吧。」book18.org
「您別進來啊???我可什麼都沒穿。」其實我倒是穿著睡衣睡褲躺在暖洋洋的被窩裡，我看見了在人頭寬的門縫悄悄打探的他，故意和他開著男女授受不親的玩笑。book18.org
我在被窩裡偷偷看見他因為我逐漸長大他卻因為我的玩笑羞的微紅的表情。用被捂著嘴呵呵的笑。師娘一邊收拾一邊說我調皮，怎麼能和自己老師那麼開玩笑，溫柔的數落我的沒大沒小。我說：「我小時候他還打過我光屁股呢???！」說完把臉藏在被裡，像是這話就是說給師娘說的一樣。book18.org
老班聽了這話，嗖的闖進來，看見我床邊沒關依然閃著指示燈的顯示器，便問：「昨天幾點睡的？」book18.org
「三點吧。」我眯著眼睛看著他，故意整理著睡衣，突然想逗逗這個老古董一樣的男人。book18.org
「你玩這玩意玩到三點？！」；老班向來不太干擾我的學習習慣，他也知道，我喜歡熬夜上網。但是比較自製，也不是很耽誤學習，在這上面，很少和我追究。book18.org
我點著頭看著他。book18.org
「真有你的，我打你信不信？！」於是假裝生氣揚著巴掌向我走來。book18.org
我用枕頭假裝抵擋，向師娘的方向使個顏色，挑釁的逗著他，意思是：喂喂，你老婆在，你家老大可在這呢，你敢和我動粗麼……老班放下他假裝生氣的手掌，笑呵呵的看著我說：「蕭，現在不像小時候那麼怕我了吧？小時候一嚇唬你，你就先哭了。」說完滿臉回憶的幸福。book18.org
「沒，我怕您。」說完還撒嬌的眨眼睛吐舌頭。book18.org
「這倆人，在這逗嘴呢還。」在一旁的師娘奚落著我和老班，「不知道是誰，有段時間成天愁眉苦臉的。」book18.org
我想起來那次老班給我做英語聽寫，狠狠的罵了我的事情，原來他回去以後，和我一樣的低落。又傷心了一下，抱歉的看著他。book18.org
「別聽她瞎說，你跟我好不好？！」老班像逗一個孩子一樣緩和著剛才稍稍緊張的氣氛，語氣里分明埋怨著師娘，不該和一個孩子說這些。book18.org
我又把連埋在被子裡，掩蓋著自己已經掩蓋不住的笑容，儘量裝著嚴肅和正常的表情說：book18.org
「不好啊……」book18.org
師娘被我逗得咯咯笑。book18.org
老班一把按住還在被子裡的我，我只是出於對女孩子敏感地方保護，迅速的在他要按我的瞬間，把後背衝著他。book18.org
一拳頭不輕不重的打在他自己估計的屁股的位置，至少我是有痛感的。我咬著自己被子說：「你幹什麼打我，老男人？？！！」book18.org
他又是一巴掌，拍在我的屁股上，問我：「你和我好不好？！」book18.org
「你打我我還要和您好啊，我有毛病麼？」我肆意的抓著被和他開著玩笑。book18.org
「啪！」又是一拳，隔著被就那麼揍在我的屁股蛋兒上。我覺得自己的肉被什麼東西擱了一下，於是夾緊被子，喊著師娘說：「你看你家戶主啊，欺負少女了！！！」說完還假裝哭的樣子。book18.org
老班較重的兩圈砸下來，非要逼迫我說我和他好不好。book18.org
由於屁股有點疼了，於是說：「你別打我了，我就和你好。剛才您都弄疼我了。」book18.org
於是他鬆手問：「你不是拿板子抽你都忍著麼？！」book18.org
又一次覺得羞憤難耐，總得給自己挽回點點顏面，於是對師娘說：「您看他，總是這樣！」 book18.org
（十四） 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自己說的「總是這樣」是什麼樣子，只是一種無謂的託詞。起床搭理自己，屁股上真有點點的疼，心想老班怎麼開玩笑也真打，於是起床之後衝著他後面大喊：不要打我，我和你好，成了吧！！！給他又嚇了一跳，我的臀部又因此遭了一掌。book18.org
生日book18.org
轉眼快到了我的生日，老班給我打電話問：「你們明天下午有課麼？」book18.org
我們每周六都只上到下午三點就可以放學了，周日全天休息。但是我想明天是我的生日，想拉著征和幾個好朋友一起玩。book18.org
於是在電話里對老班說了謊：「那個，我們明天下午上課之後要考試的，是小考，考英語和語文兩科。」我儘量找了時間長的科目，來延緩我可以逗留在外面長時間的理由。我想我說了我們要考試，老班就會周日來看我和征。book18.org
我和征串通好了，一起這麼說，於是周六放學，征拉著我，去了他早早訂好的西餐店，帶上了幾個朋友，他們送給了我各種禮物，雖沒有不菲的價格，但是我也很開心擁有這麼多朋友。出於上次喝酒晚歸挨打的教訓，我和征都注意著時間，並且不讓大家喝酒。book18.org
我們從3點玩到了8點。我和征打車回家。突然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就在拐進我們小區一條直道的十字路口站立著，但是我和征還沒來得及反應，身影把車攔住，他在我們認出他之前，認出了坐在副駕駛的征。但是我們歸來的地點，卻不是學校。況且，從學校回到租房的住處，根本用不著打車。book18.org
我和征緊張的下了車，差點忘記了落在車上的書包。book18.org
老班站在車下，等著我們。我一直在想，他張望了多久。book18.org
他看見我們的時候，眼神從擔心變成了氣憤。book18.org
「征，你自己開門回家，我送蕭回去。」老班把鑰匙遞給了征。book18.org
征磨蹭著害怕，對我說：「蕭，我送你吧。」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你回家，我送她。」老班再次強調。book18.org
於是，我和老班一起進了家門。book18.org
我進家門的時候，放下書包，聞見依然沒有散盡的飯菜香味兒，還有放在桌子上，已經不是那麼鮮艷的比薩，以及我最喜歡的紫色奶油做的生日蛋糕。還有我最喜歡喝的魯冰花。還有老班外購的哈根達斯好像已經化掉。招牌酒店的麻辣龍蝦和蒜蓉扇貝，我一看顏色就可以辨別的出。book18.org
我呆呆的看著，明白了一切，老班在精心等待著我和征的所謂的考試歸來，老班要親自給我過生日，來代替我爸爸媽媽沒在身邊的失落。而實際上我和征完全忘記了他的存在，自顧的和朋友們出去吃喝玩樂，一向對我如己出的老班，在我生日的這一天，卻是個被忽略的角色。甚至我們在一陣狂歡之後，對他的出現感到的居然是不解和緊張。我用我和征編織的謊言徹底的打擊著他對我的關心，甚至在否定著他親自要給我過生日的願望。book18.org
「幹什麼去了？」他開門見山的問。book18.org
「考試……考完以後……我和征去書店買了點輔導材料。」即便這樣，我依然不肯承認自己的錯誤，繼續完善著我的謊言，也覺得自己可恨，但是又覺得那麼的不得已。既然說出口，就沒有迴旋的餘地了。這一刻，我的善變顯得是那麼的幼稚。book18.org
「好。買什麼了？」老班繼續問book18.org
「錢沒帶夠，沒……沒買。」看著一大桌子的關懷，我甚至在憎惡我自己，但是虛榮的我，不想拆穿自己的伎倆。book18.org
「好。蕭，現在你聽我說。我下班以後，在學校門口等著你和征，看見了征的班主任，我問征的班主任你們是不是在考試呢，還問他你們怎麼這麼忙，考試要占用吃飯的時間。可是征的老師表示沒有，照常的3點放學。我以為你們回家了，我沒有看到，但是我再次回兩個房子找，你們都不在，我去了你原來的家，也不在。我不知道你們在哪，於是附近的街巷找了一圈，沒找到，我在剛才你們看見我的地方一直等到現在，終於等到了你。我很擔心，但是現在不擔心了，因為你們出現了。我只想祝你生日快樂。」他說完，把手裡的煙熄滅。book18.org
「蕭，我給你機會了，可是你還是用你們在考試的理由說謊。」他沉重的看著我。book18.org
我繼續看著那個托著無數美食的桌子，不忍心告訴他我已經吃過了，而且很開心。對他，是莫大的傷害，一向關愛我的人，得到的卻是我的不在乎。book18.org
我想如果他不想以這樣驚喜的方式帶給我快樂，倘若提前打好招呼，我也許不會早成這樣的傷害，當然，這又是藉口。book18.org
事情的後果變成了，我的說謊，是為了避開他，和一群朋友出去吃喝玩樂。還打著考試的藉口拖延了時間。book18.org
我像背叛了自己的愛人一樣，愧疚的站在那，一動不動。我想他的心，讓我冰到了極點。book18.org
「對不起，老師，我們……我們吃飯吧。」儘管我已經吃不下，還這樣用虛偽哄騙著他。book18.org
說完，自己坐在椅子上，看著已經涼掉的飯菜，化掉的冰淇淋。book18.org
「你給我放下！你還沒說你幹什麼去了呢？」他再次的質問。book18.org
我覺得他我沒辦法出口告訴他真相，我覺得我已經很傷害老班，為什麼還要把傷害從我的嘴裡再次的說出，進而再傷害他一次。book18.org
「說！」他用膝蓋踢在我的屁股上。不疼，但是嚇了我一跳。book18.org
「對不起，我、我們出去玩了。」說完覺得自己罪大惡極。book18.org
「到底考試沒考試？」他繼續問。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沒有是什麼意思？！」他要我說出自己的罪狀。book18.org
「沒有……就是……我為了出去玩兒，而對你撒了謊。」說完，手心裡全是汗。book18.org
老班平靜的時候慈祥可愛，生氣的時候也著實嚴厲的嚇人。book18.org
「你知道不知道我很擔心？！」book18.org
「我以為您不能來了。」book18.org
「我來與不來，決定於你是不是撒謊嗎？嗯？！說！」他提高了語氣。看著站在那的我。book18.org
「對不起，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立即閉嘴沉默。book18.org
「已經在外面快樂過了，是不是？」book18.org
我用安靜表示默認。book18.org
「你還知道回來！？」book18.org
「自己???去???把現在該拿的東西拿來???去！」book18.org
我知道他要的是在我犯錯時抽打我的條狀的刑具，我看著他的眼睛，瞬間忘記了，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只知道，我傷害了這個一直關心我的人，我一直對他有著複雜感情的男人。我拿著木條閉著眼睛給他。book18.org
「書房，扶著你的桌子，站好！」book18.org
我平靜的站在書房的桌子前，準備挨打。我對傷害他的行為，深深的感到抱歉。一心想給我驚喜和生日祝賀他，今天卻像一個無助的老人一樣，用我的謊言，編織著我的快樂，並且讓他受了我的冷落，他擔心了好幾個小時。book18.org
我可以體會卻難以描摹出他的心情，大抵像是乞討供養自己的孩子卻被自己的孩子鄙棄的心情，我們雖然不是那麼悲慘，但是心情應該是相同的。book18.org
想到這裡的時候，我感到深深的慚愧。如果說以前的抱歉和對不起，含著求饒的成分，那麼這一次，我真的是對不起他。他對我足夠好，我也足夠傷害。book18.org
「老師，你打吧。」我第一次準備挨打的時候對他說這樣的話。我這次不再想用「對不起」和「我錯了」這樣的開場去告饒我的錯誤。book18.org
「嗖~啪」的一記，抽在我的屁股上。我疼得前傾，死死的吸著一口氣不放。咽著口水，體味這樣裂骨般的疼。腰一下子由於過度的力挺，開始發酸，我的身子一記之後就軟了下來，用雙手撐著沉重的身體。book18.org
「疼不疼？！」他第一次在打的過程中問我的感受。book18.org
我咬著牙搖頭，心裡滿是對不起老班的措辭。book18.org
又是更重的一記，我慌張的用手抓著屁股，我想會快點結束這一記的痛苦。我又把手扶在了桌子上。book18.org
「疼不疼？！」book18.org
我繼續搖頭，想讓他用責打的方式不再生氣。book18.org
「啪~！」我死死的按著桌子。忍著眼淚，輕輕的咳嗽了兩聲，咽下了眼淚。咬著用舌頭可以感覺出牙印兒的嘴唇，我告訴我自己，你讓愛你的人很傷心。book18.org
「還不疼，是不是？！」book18.org
我點著頭，讓他打我，我突然有了一種，只要他不覺得被我欺騙，被我傷害，就足夠了。book18.org
放鬆收緊的身體，讓他繼續責打。或許打完，他就不再難過。這次我一點也不覺得委屈。反倒覺得我的挨打，是對他道歉方式的一種理所應當。book18.org
「啪」的一記，抽在我放鬆的身體上，原本瘦弱的我，頓時歪了一個趔趄，手捂著屁股，又立刻站好，恢復挨打的姿勢。book18.org
「我問你疼不疼？！」book18.org
「不疼，您打吧。」我幾乎咬著嘴唇說完，說完我的身體前後亂晃。覺得心臟又開始搖搖欲墜的疼。book18.org
我剛站穩身體，抽下的木條開始讓我覺得屁股上被打到的肉，開始跳動。我閉著眼睛，使勁咽下眼淚，卻抗爭不過疼痛的折磨，最終還是落下。我迅速的用手擦乾。之後哽沒等他問，哽咽著說：「不疼，打吧。」book18.org
繼續抽打，繼續搖頭。book18.org
狠狠的幾次之後。book18.org
「抬頭。」他拿著板子對我說，我想還是沒打完吧。book18.org
我咬著嘴唇，不停的喘著粗氣抬頭，卻看著其他的角落，企圖控制住眼淚。book18.org
「看著我。」book18.org
我深呼吸，閉緊嘴，咬著牙，摸著身後剛剛被狠揍的屁股看著他。book18.org
「疼不疼？！」book18.org
我看著他，沒有眼淚的抽泣，繼續搖頭。book18.org
「不疼，打吧。」說完，眼淚流出來，立即擦乾。心再次疼下去。轉身站好。手緊緊的抓著寫字桌的邊緣。呆著疼痛等待。book18.org
「你再說一次！」book18.org
「不疼。」我站在那，力求安靜的說。book18.org
他再打下的時候，打在了原來的痛處。我疼得深深的蹲下去，手扶著地板，緩緩的起來，繼續深呼吸，張嘴喘氣，說道：「打吧。」book18.org
又是一記，屁股上的肉剁掉的生疼，我再次，蹲下，扶在地板上，呆著哭腔的說：「不疼，對不起，您打吧。」說完，卻支持不了身體，站起來腿牽動的屁股，劇烈疼痛。於是索性的拋棄形象扶在地板上，撅起，搖著頭說：「不疼。」book18.org
我為自己的錯誤，承擔著他給我的疼，我要的，只是他能打完我之後，不會因為我傷心，更不想他的失落和無助是因為我造成的，我害怕傷害，因為曾經他用語言傷害我的疼，讓我痛了一個月，我的行為帶給他的痛，不知道會是多久，我只希望，我現在的疼，能中和掉他日後所有因我而造成的痛楚。book18.org
我等著他繼續打我。他卻沒有。我依然倔強堅強的說了句：「老師，不疼，您打吧。」book18.org
他不說話，拎著那根木條，看著我。book18.org
「老師，求求你，你別傷心，我知錯，我只求你別傷心。」我嘶嘶哈哈的忍著疼說著，卻換不來他的應答。book18.org
「我……我們沒考試，我和征和同學一起出去玩兒了，真的不知道您會來，我不懂事，讓你擔心了，不該欺騙你，對你說謊，讓你為我的生日等了那麼長時間。」突然下意識的想到，我現在依然是生日。神色繼續黯淡下來。book18.org
爬了起來，扶著桌子，看著他，低著頭說：「求你別傷心。」頓了一下，渾身發抖著說：「打吧。」book18.org
他扔下木條看著我，我手支著桌子低頭不敢看他。book18.org
「疼不疼？！」book18.org
我開始輕輕的點頭，因為確定他不會再打。book18.org
「嗯。」我從嗓子中擠出我的感受。book18.org
「疼你不說？！嗯？！你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沒有心情和精神去想他為什麼這麼問我，於是實話實說的講：「我想你能不傷心，就打吧。」book18.org
「傷心？我跟你傷心？我生氣！！」book18.org
「生日過的有意義吧？我讓你永遠記住！」指著我的腦袋，訓斥著我。book18.org
「嗯，記住了。」book18.org
「站這給我反省！」他說完，走到廚房，像一個女人一樣熱菜熱飯。book18.org
看看錶，10點多了，我心想多虧明天不用上課，否則坐椅子也許真的是個難題。book18.org
我帶著屁股上的劇烈疼痛，走到廚房想幫忙，他不和我說話，我伸手找事做，他把我的手推開，讓我進房間，繼續罰站。book18.org
他弄好了一切，叫我出來，給我補著挨打前落下的原本屬於他的驚喜，屬於他的祝福。我站在桌子前，不說話。看他笨手苯腳的弄著生日蠟燭，上前幫忙，這次，他沒有推開我，「17歲了，越來越會氣人了，是不是？！」book18.org
我撅著嘴搖著頭。book18.org
老班點燃了所有的蠟燭，把餐廳的燈關掉，讓我許願再熄滅，原來他有著一樣的孩子氣，這樣的舉動，讓我放心，他不再生我的氣，或許也不那麼的傷心。book18.org
我突然在要吹蠟燭的時候，失態的抱著他，對他哭喊著說：老師，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他緊緊的抱了一下，放開我，捏著我的雙肩說：「你呀……唉！」book18.org
我泣不成聲的開始吹蠟燭，給老班先切下蛋糕，用微波爐熱好的比薩沒有那麼鮮艷和好吃，他把中間柔軟的地方讓給我，之後倒好我的魯冰花，真誠的祝我生日快樂………… ……book18.org
作弊出考場book18.org
學校某次大考檢測成績出來，我只有一科最開始考的語文成績。因為在語文科目之後的英語考試上，我給考場的一名同胞作弊傳紙條寫答案，被那個很負責的監考老師發現，我被請出了考場，按照學校的規定，兩個人的卷面都是零分。book18.org
我很低落，覺得自己特別的不走運，沒有心情再考下去，就是其他科目都得滿分，也沒有一個可觀的名次。於是偷偷逃掉了剩下所有科目的考試。在自己房子爽爽的上了兩天網。 不像不上不下的出現在成績單上，要麼就在上面，要麼就在底下。即便是讓人議論，我也不願意中庸的完成著自己看似該完成的東西。book18.org
我們高中的班主任當然把我和我為犧牲的人狠狠的批評了一頓，警告我多虧不是期末考試，要是期末考試給了處分看我怎麼辦。我知道，她在嚇唬我，高中的處分不過是個形式，就像鉗子上有毛的河蟹，雖然不好看，但是吃起來也一樣可以鮮美，在於廚師怎麼去做。book18.org
我和班主任承認了錯誤，語文老師居然僥倖的說，多虧先考的我這課，蕭的成績還不錯。於是，我的成績單上赫然最後一名，寫著語文126.其他成績一律空白，輸入成績的老師很給面子，居然沒寫上0分。book18.org
和我關係一向很好的語文老師又找我談了一次，大概內容是，膽子太大了，就因為一科英語，放棄了所有的考試科目，而我還是老師眼裡特別不錯的學生。太不像話！說完不像話三個字，還把他的眼鏡往上推了推。警告我下次注意，並用他的大手狠狠的捏了我的肩膀，我表示認錯，他虐待了幾分種，終於放我回班級。book18.org
班主任在再次要找我好好談的時候，在走廊里遇見了語文老師，我的語文老師很自信的告訴她：「收拾過了。」book18.org
下課徵來找我，當然他是聽說了我的事的。book18.org
「你瘋了？！」book18.org
「哎呀，沒有。」我不耐煩的說book18.org
「你爸媽知道麼？」book18.org
「知道，他們已經批評過我了。在電話里嘮叨很長時間，輪著來的。」我失落的看著他。book18.org
「那叔叔阿姨知道以後是不很生氣吖？」征繼續問。book18.org
「我現在想的是你爸知道了會怎麼樣……」說完若有所思的看著他。book18.org
「好了好了，別提這事了，太鬧心了，不過姐姐我這次居然是第一，雖然是倒數吧……」自己給自己來個啊Q般的台階下，不想讓征說下去，這事情想起來就頭疼，從小到大還沒遭遇過這樣的事情，估計監考老師不認識我，否則怎麼就真的一點面子都不給，活生生的把我攆出考場。害我成為班級一時的話題。book18.org
周日我早早的就讓征來到我的房子，對他說一會兒讓他爸來這看我們。征問我：「你是不是覺得我爸又得教訓你？」book18.org
「是啊，所以叫你來，你爸一會兒肯定會問，你得幫我。」book18.org
「你也是，早想什麼來著，自己怎麼不好好的呢。」我被所有重視我看好我的老師用語言警告了一遍之後，又聽到了征裝小大人兒一樣的教訓。book18.org
「我怎麼不想好好的呢？怪我麼？以前作弊就沒被發現，誰知道那監考老師怎麼搞的？你也說我？你考好了是不是？！」我對征的勸告開始表示不滿。我希望的答案是，他輕輕捏著我的臉，對我說：放心吧，有我呢。book18.org
「你急什麼啊？！」book18.org
我和征開始有了鬧彆扭的勢頭，征反問以後，我們都不說話了。他去我臥室上網，我在小客廳看電視。一邊看電視一邊盤算一會他爸來了，問起來，我怎麼回答才比較妥帖。book18.org
征的父親來的時候，當然要看我們的成績。他一向認真的分析我們倆的成績，只是這次，我的分析數據出了差錯。老班當然在我和征吞吞吐吐之後知道了這樣帶有黑色幽默結果的始末。對我說：「蕭，是不又要挨打了？」book18.org
我不說話，看著征。book18.org
「爸，算了吧，就是個意外。」征說道。book18.org
「先出去吃飯，走吧，回來再說。」老班把我們兩個領到吃飯的地方。book18.org
我一路忐忑，但是發現老班對我的態度並沒有生硬，於是放下心來，準備好好吃飯。book18.org
吃飯的時候，因為自己的黑色幽默的錯誤，連夾菜都畏首畏尾，於是老班對我說：「蕭，你想什麼呢，好好吃飯。」book18.org
我點頭應著，沒什麼太好的食慾，注意力都在觀察老班的眼神和神情上。book18.org
吃飯的時候，老班依然給我夾菜，我卻草草的吃過了事，聽著他們爺倆閒聊，這樣充滿猜測的過程太痛苦。book18.org
我坐在那玩兒著筷子發獃。聽著看著他們倆。我能注意到老班不時的瞄著我，每每這個時候，我就把臉低下，無奈的繼續聽他們說話，偶爾插一句嘴，但是心裡卻是不安的。book18.org
老班依然讓他兒子先回家溫習功課，說要找我回家談談。book18.org
我站在飯店門口像小孩子一樣表示不要回家，老班似乎看出來我的想法，對我說：「蕭，別鬧，一會人家該笑話你了。」book18.org
于是之好回家，一路無語。book18.org
進了家門，老班問我：「你怎麼了，心情不太好啊？！」book18.org
「沒啊，還行。」我敷衍著桌，力圖掩蓋自己。其實我們彼此都很明白。book18.org
「那就是心情好唄？」他笑著看著我。book18.org
「也不是。」book18.org
「老師，我又做錯事情了。」我想我還是主動點承認錯誤，至少態度是好的。我也知道，他一定會責罰我，教訓我。我做好了準備，只是不知道他會什麼時候爆發。book18.org
「嗯，是，你又錯了。」他開始嚴肅的看著我，並不多說話。book18.org
「厲害，原來你是不願意考得不好，現在你是不願意考了，是吧？」book18.org
老班不軟不硬的說完，我自己從書房的沙發上坐起來，手扶著桌子。沒等他說要打我，我已經安靜的站好等著他發威。book18.org
我看見他走出我的書房，看來我即便主動的認錯，他也不會同情我。book18.org
毫無爭議的第一下，依然疼得猝不及防。book18.org
「老師，我錯了，疼。」我不抱任何希望的求饒。book18.org
繼而的第二下，打在第一記的地方，我一手按著桌子，一手按著屁股，死死的捏著。book18.org
「手拿走。」book18.org
我把手拿開，用一隻手扶著桌子，準備他再打痛的時候，我再揉。book18.org
第三下，狠狠的抽在了第二下和第一下共同的地方，我抓著屁股，蹲在地上，誒呀的叫起來，再也忍不住，抬頭大聲的說：「你幹什麼！疼！你不能換個地方嗎？我疼！」book18.org
這種透徹累加的疼，讓我的情緒一下子暴躁起來起來。book18.org
「起來！」他盯著蹲在地板上的我。book18.org
我爬起來，手繼續扶著桌子。book18.org
啪的一下，他換了位置，疼痛倒清晰了起來，我低著頭，套路樣的說：「老師，我錯了。」book18.org
「可氣，恨人！」說完繼續三四下的抽打。book18.org
當我覺得屁股的骨頭要被那東西打到裂開的時候，哭著說：「別打了，疼，我知錯了啊???」book18.org
「不許哭！」他衝著我喊道。book18.org
我立刻由哭泣變成哽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樣，看著他。book18.org
他送回那個「武器」，瞪我一眼說，小丫頭你挺有道啊，借個機會說不考試就不考試，是不是？book18.org
「不、、、不是。」我揉著屁股，一頓一頓的說。book18.org
「疼麼？」book18.org
「疼，怎麼不疼，你為什麼打我一個地方？你想打死我是不是？！」我不管他的氣消沒消，開始抻著脖子，暴躁的發泄我的不滿。book18.org
「你錯了你還有理嗎？！嗯？！」他反問道。book18.org
「沒有。」我被他一下問到沒有什麼話可說。book18.org
「看你是半個代人受過的份上，今天輕饒了你，今天是你寫答案，你跑了考試，是因為沒有心情做下去，先放了你，給你個教訓，疼是讓你知道，你最好什麼事別任性！」book18.org
我歪著腦袋看著他。每次打完我，都不願意和他說話。book18.org
「把你所有沒答的卷子，一下午全給我寫完，晚上去征那，給我檢查。」book18.org
「屁股疼，坐不下。」我看他有點好轉的態度，半帶著撒嬌說。book18.org
「你再說一遍？！」book18.org
「知道了，我寫。」說完坐在椅子上，假裝他不存在，一道一道的題重新的答了一遍。晚上吃飯的時候，我把所有的考試卷子交給他，他認真的用征的卷子對照著看，其實我知道根本沒有必要那麼認真，只是他習慣了對待學生學習的方法。非要用自己的形式認真的將每次考試貫徹下去……{PS:不好意思啊，這段沒什麼激情，一會兒再奉獻點兒精彩的給大家吧，大家包涵湊合看吧，呵呵。}book18.org
乞丐book18.org
老班他正在我的房子處和我探討著學習的問題，我告訴他最近數學特別的難學，有的時候上完課會聽不明白，特別的鬧心，還把我的草紙撕成碎片，來表示我學習遇到困難的情真意切。book18.org
突然有人來敲門。我懶懶的撒嬌支使老班去開門，他走向門，邊對我說：「這個懶丫頭。」book18.org
我跟出去的時候，發現門口站著一個佝僂的老太婆和一個大概有5歲的小女孩，儼然是要飯的摸樣，我一邊奇怪怎麼能找到這來，一邊用手拍著老班的肩膀，打趣到：「老師，你們家親戚是麼？book18.org
他皺著眉頭看著我，在我的頭上輕輕拍了一下：「別鬧。」book18.org
「你找誰啊？」老班儼然一副詫異的表情，想弄清事情的來由。book18.org
那可憐的老太太說著我們聽不懂方言，我估計是在說她乞討的過程。 book18.org
（十五） book18.org
我繼續打趣老班說：「老師快快，你聽懂沒，翻譯下……」book18.org
我看他用真生氣的眼睛看著我，於是立刻閉嘴，又覺得和我生什麼氣啊，感到一陣莫名的厭煩，啪的一聲，把門摔上，罵道：「精神病！」緊接著就聽見那小女孩被我嚇到哇哇大哭的聲音。book18.org
他看我一眼，什麼也沒說，立刻追了出去。book18.org
我站在門口等著他回來。看見他上樓的身影，拉著門，做出讓他進來的樣子，他把門用了比我還大的力氣關上，一把把我推進書房，沒有任何語言，他的推搡給我嚇得夠嗆，不知道他哪來這麼大的脾氣，於是使勁掙脫著他。book18.org
他揚起他的手，要打我的臉，我用胳膊擋下，他沒有打到，手打在了我的胳膊上。book18.org
我拿下來問：「幹什麼，我怎麼了？」book18.org
「你有沒有教養？！」他幾乎是瘋狂的吼出來。book18.org
「有啊。」我滿不在乎的回答，並且心理怨恨著因為乞丐要和我發這麼大的脾氣的老班。book18.org
「你再說一遍！」book18.org
「我說有，怎麼了？！」說完我也氣急敗壞的看著他。book18.org
「誰教你的，誰教你這麼野蠻的？！」又是大吼著訓斥。book18.org
「你教的。」我愛答不理的說出口。和他賭氣，準備回自己臥室玩電腦冷靜冷靜。book18.org
「你給我站住！」老班控制自己的情緒，但是我依然可以看見他口中噴濺的唾液。book18.org
「幹什麼啊，我玩會兒去。」我儘量讓自己不和他衝突著。book18.org
「好，你不說是我教的嗎，我今天重新教你一次！」他說完把我扯到我的桌子前。找到他的工具，再次在桌子前指著我說：「你給我站好，我今天好好的教你！」book18.org
我喘著怒氣站在那，心想為個乞丐你值得嘛，想要掙扎著走開。book18.org
「你給我站好，我看你敢動！」book18.org
我不服氣的站在桌子前，並沒有做出和以前一樣挨打的姿勢，把手插在家居褲的褲兜里，看著一個角落，生他的氣，也生自己的氣。book18.org
啪的一木條抽下，我繼續生氣，很疼，卻不願意表現。book18.org
「嗖~啪！」他用了很大了力氣將第二記抽下，我咬著嘴唇看著他，不明白為什麼這樣，手迅速的扶著桌子，找著平衡。book18.org
「我讓你野蠻，跟你說了多少次，讓你改你任性的脾氣！」說完，狠狠抽下，泄了他的憤怒一樣，似乎不要管我的死活。book18.org
我被他一下抽得趴在我的書桌上，有的書被我的上身弄到了地上。我臉貼著涼涼的桌面，委屈得要死。book18.org
「誰讓你趴下的，站起來！」book18.org
我的眼淚滴到了我的寫字桌上，我起來的時候，還有粘在臉上。book18.org
再次抽打，我緊緊的扭著腰，抽泣著呼吸，疼得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滾，滾到你自己床上給我趴著！」book18.org
我聽完，嚇得立即湧出眼淚，自從上了高中，他從來沒讓我趴著挨打過。book18.org
「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害怕，我看他真的動了怒。開始和他求饒。book18.org
「你沒錯，我錯了，我沒教好你，我的錯！」說完把我拉進臥室，我的衣服被他弄得狼狽不堪。book18.org
他把我按在床上，說：「XX蕭，我告訴你，我今天讓你知道你是怎麼做人的，我重新教你。你最好閉嘴，我看你敢哭一句！」book18.org
他把我按在床上，說：「XX蕭，我告訴你，我今天讓你知道你是怎麼做人的，我重新教你。你最好閉嘴，我看你敢哭一句！」book18.org
我趴在自己的床上，呻吟著說：「我錯了。」book18.org
「不許說你錯了，我告訴你，我的錯，我今天重新教，你給我閉嘴！」說完抽著我的屁股，我趴在床上，被抽痛振顫的往裡面躲。book18.org
「過來！不許躲！」book18.org
我於是挪到外側，等著他的抽打。book18.org
我咬著我沒疊整齊的被子，把臉衝著內側，不願讓他看見我被打到痛苦的模樣。book18.org
我覺得他每抽打一下，我的屁股都要鈍裂開，心臟跳動，充血的臉上燥熱，立即通紅。book18.org
我抓著枕頭，用小腿蹬著床單，來緩解他連續幾下的抽打。book18.org
「疼、、疼、、、不要打了。」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我繼續咬著被子，他再次打下來的時候，每一下都是新傷加舊痛。我隨著他的責打，不住的晃著身體，顫動著屁股和腰的位置。book18.org
我量忍著哭聲，我也不想讓鄰居知道這有個姑娘正在挨板子呢。book18.org
「讓你任性，讓你野蠻，我今天就教你做人！」他邊打邊訓斥。再次的幾道抽打。book18.org
直到我發現我的屁股打著沒有那麼疼了，輕微的眩暈開始，我不再扭著身體抵抗著疼痛，只微微的抽泣，屁股跟著抽泣的動力，小小的抖動著，我下意識的把手放在臀部。隔著褲子，摸到一條硬硬的稜子。book18.org
我嚇得縮手，老班不知道為什麼，大概看見我的縮手，於是也停了手。book18.org
我連埋在行李里。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是一定是冷酷和憤怒的。book18.org
「學會沒學會，我教明白沒有？！嗯？！」他看著我的「殘骸」將打我的木條扔在了我臥室的地板上。book18.org
我點著頭，男人手重起來，讓我痛得無話可說。book18.org
「錯哪了？！」book18.org
「不該任性，不該那麼野蠻，應該尊重、、、尊重別人。」說完我閉著眼睛，眼睛酸酸的，屁股上的疼痛麻木到了大腦，閉上眼睛的時候，不知道我的頭是在床頭還是床尾。 我趴在床上不愛起來，心裡雖然知道錯了，但是也委屈，好好的因為在乞丐面前太撒野了，挨了頓這麼狠的打。book18.org
「先學做人吧你！」book18.org
他說完，離開了我的臥室，我知道，他去陽台吸煙了。剛揍完我，他也累，我也痛。book18.org
我估計他已經完全走出，用手伸進褲子和內褲裡面摸著屁股。剛才摸到的那條硬硬的稜子，更清晰的出現在我的手指的感覺上。我摸著那條硬硬的稜子，嚇得再次收手。book18.org
我知道老班的脾氣，即便打完我，我也要鄭重其事的和他道歉，認錯。表示他的打起到了教育我的作用。已經成了我們之間打與被打的模式。book18.org
我不想讓他多麼的生氣，我也想讓他覺得我是越來越懂事的，而不是越來越毛躁的。book18.org
我只是生氣，我自己只為了對乞丐的不敬，挨了這麼重的痛打。當初作弊考了倒數第一，他都沒這麼生氣，沒這麼憤怒，更沒有這麼疼的打我，今天的硬硬的稜子，卻是乞丐的教訓造成的。book18.org
我撐起來身體，不是很意外的發現，他又沒把我打殘。但是我脫下褲子的時候，卻發現整塊整道的紫色。還有那鼓出的稜子就像海洋里的孤島，好想把它按進去，撫平。book18.org
我爬起來，腰酸背痛，屁股上是劇痛。book18.org
我扶著牆，走到陽台上的老班身後，正想著第一句話怎麼說。book18.org
「幹什麼呢，沒打疼，是不是？」他突然性的語言，嚇了我一跳。book18.org
我回過神兒來說：「老師，我不對，我不應該那麼貧，那麼不尊重她們的，要飯的也是人，不該那麼張狂跋扈，任性野蠻的，我錯了，我今後注意，我提醒自己改掉。」book18.org
「教會了是不是？能不能記住？！嗯？！」book18.org
「能、、、能、、、都……都腫到硬了。」我不自覺的想告訴他，他把我打得很重，我很疼很痛。book18.org
「要是再讓我看見你這樣，我就找個鞭子抽你！」book18.org
我「哇」的一聲哭出來：「我都?我都都認錯了，你你還還~~~……」book18.org
我只渴望，他能小小的安慰我一下，沒想到等到的卻是下次的警告。於是站在他身後不住的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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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渴望，他能小小的安慰我一下，沒想到等到的卻是下次的警告。於是站在他身後不住的哭。book18.org
他瞪我一眼：「剛才開門以後的所有行為，你表現的很少教養，我和你爸媽太熟悉了，他們不是這樣！你要是疼，你就告訴你爸媽我打了你。這次別等著我安慰你。」book18.org
「過分！」說完，他走進客廳開始看電視。book18.org
電視旁的鐘表：11點整。book18.org
「站那，12點半喊著征吃飯。繼續反省。」book18.org
我站在他旁邊，不時的弄出動靜，希望引起他的注意。心底的那股孩子氣有冒了上來，希望他打完我好好的疼我。book18.org
「你再不老實，一會兒你飯也別吃。」book18.org
終於挨到了12點半，我像個小狗一樣跟在他身後，在樓下等著征。book18.org
征看我微微發紅的雙眼問我怎麼了。我大聲的吼道：「你爸爸乾的好事！」說完低頭不理征。book18.org
征被我的語言弄得莫名其妙，見我心情不好，也不敢多問。book18.org
到了吃飯的地方，老班問我和征吃什麼，我沒好氣的說：「疼飽了。」book18.org
老班點了我們都愛吃的好吃的，讓我們等著吃飯。book18.org
「服務員，拿個厚點的坐墊。」老班說。book18.org
服務員送來還算厚的坐墊，我坐下的時候，都能清晰的用屁股感受到那條稜子。book18.org
「爸，你幹什麼又打她？！」徵怪罪自己的父親，打了他未來的妻子。book18.org
「蕭，自己說吧，為什麼打你。」老班恢復了平和的語氣。book18.org
「能不能吃完東西再說，征，你能不能吃飯之前少說話。」我故意避開這樣讓我再次羞憤的話題。book18.org
「知道不對，不許有下回了！」老班在我耳邊警告著。book18.org
我看菜來了，趕緊吃菜，不想落如征的眼中一點被打後的失落和痛苦。book18.org
發泄book18.org
征一天給我寫了紙條，告訴我，快要高三了，要分手。奇怪的是，連初吻都沒奉獻出的我，沒有一點心痛的感覺，我以為也許我們根本不是愛，比起愛情，我們哥們兒的感覺更多吧，太熟悉了，連和他的父親都是這麼的熟悉。book18.org
但是我也很賭氣，雖然不是痛心疾首，卻也小小的失落了一下，他用一種看似正當的理由，和他們班的一個叫木子的女生搞到了一起，我心想，看見了吧，學習好的，花樣也多。征還告訴我我們以後還是好朋友的，我笑著說：「當然，有你那個老爸把我們倆栓著呢。」說完有種他的父親或許再也管不著我的感覺。book18.org
不知道是失誤的原因還是失落的原因，總之高二的期末考試，我跌出了班級前10，文科班前100名，語數外三科成績也不理想。我把征的消息作為我厄運的源泉，於是找了酒吧，開始喝酒發泄，沒有人陪伴我，只有我自己，但也不覺得孤獨。年少的時候經歷小小的下坡都覺得是命運的不公平，卻不覺得是老天時而對自己的忽略。於是一杯杯灌下啤酒，再一口口吐出，再灌下，覺得折磨自己的感覺也很好。無限酒精的折磨讓我知道我只是難受的，卻再沒有精力去想我到底為什麼難受。book18.org
我不知道這個一向循規蹈矩的老班怎麼找來的這種地方，他把我托回我的房子，把我摁在床上像對待仇人一樣，狠狠的打了我一巴掌，我雖難受，但是並沒有神智不清，腫脹麻痛的臉上，先猛的一驚，而後燥熱，我突然嘗到嘴角的血腥味。book18.org
用了全身最大的力量，瘋狂的抵抗，狠狠的推開他。指著他大叫：「我告訴你，你以後少打我，少管我，管你自己的兒子去吧，我不要你管，你憑什麼打我，你不配！你死開！你走！我不想看見你，再也不！」book18.org
我幾乎是嘶吼著出來，我看見對面的樓上有的人家突然點亮了燈，我不知道，是不是被我的怒吼打擾到。book18.org
我被疼痛和嘴角的點滴的血漬混著酒精的力量，對著他大罵，忘記了我還是他的學生，他是我的長輩。book18.org
我看他被我推的措手不及，我的嘶吼緊跟著寂靜，像斷電的閘門，寂靜混合著漆黑，他立刻愣住。我以為，之後，迎接我的定是一頓皮開肉綻的痛打。book18.org
「好，蕭，我沒有你這個學生！」他說完，轉身離開，帶著房間的門亂響。 book18.org
結局 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的那句話讓他和我這樣認真起來，我想過了這陣子就會好起來。book18.org
可是沒有。book18.org
他沒再接過我的電話，沒再來看望過我，沒有再問過我的成績，路上的偶遇，他都會迴避開我的眼光，甚至繞著我走，沒再和我說過一句話。我的生活，似乎失去了很多很多。book18.org
我依然不知道自己的什麼觸動了他心底的脆弱，讓他這樣一個男人和我這樣一個小孩子如此的認真起來。book18.org
我依然不知道自己的什麼觸動了他心底的脆弱，讓他這樣一個男人和我這樣一個小孩子如此的認真起來。book18.org
我沒有了他的一切消息，偶爾問征，征也對他父親的問題避而不答。老班和他的板子也就這麼活生生的離開了我。book18.org
我每做一次英語題，就情不自禁的想念他一次，甚至英語課上，會莫名其妙的流淚。因為我做了無數的英語題，想念了無數次。book18.org
我給他發了郵件，承認自己的過錯，罵自己不懂事，可是沒有回覆。book18.org
MSN上的他，永遠是黑白色。book18.org
我的話，讓自己痛失了愛自己的人。我一直不願意相信，他就這麼放棄了我，對我像個陌生人。book18.org
一年book18.org
我把心底的疑惑壓了一年，好好的準備高考。book18.org
可是這一年，他依舊沒有出現。book18.org
我們沒了聯繫，偶爾和師娘打打電話，寒暄幾句。book18.org
看見征有了新的女友，我也只淺淺的祝福。book18.org
一年book18.org
他沒再教訓過book18.org
沒有打過我book18.org
因為我根本沒有見過他。是他不想讓我見他。book18.org
高考終於結束。book18.org
收到錄取通知書的那天，我為自己的成績感到比較滿意，學校也比較滿意。book18.org
只是心裡總有一種未完成的錯覺。book18.org
曾經愛我打我的他，始終沒有出現。book18.org
我想告訴他我的成績，我想撒嬌和他炫耀，想讓他祝賀我，但是無端提起，他已然沒有了蹤跡。book18.org
我在心理說了無數次我錯了，我知道，他聽不見。book18.org
他用不見我的方式，帶給我青年時代最嚴苛的懲罰。book18.org
打，只是對我愛的一種方式，可是我卻說了他不配。book18.org
突然想起，是我說的，不要再見到他。book18.org
他是以為，不再見他是我的真實所想，不再見他我就會開心，就會有好的成績。book18.org
他是以為，不再見他是我的真實所想，不再見他我就會開心，就會有好的成績。book18.org
謝師宴上，沒有他的影子，看著那麼老師為我祝賀，我卻流淚，他們告訴我不要哭，說上大學是人生四大喜。book18.org
我想的是，我的金榜題名卻有了不敬甚至不孝的遺憾。book18.org
他們繼續告訴我孩子別哭。book18.org
我說：「好，老師我謝謝你們，我的種種不懂事，請你們原諒。」book18.org
老師們誇我懂道理，安慰我說我沒有不懂事。可是他們不知道，我的話是想說給我的老班聽。book18.org
謝師宴結束，帶著那麼老師的囑託，我回到自己的一處房子，放聲大哭，我不知道，我最想看見的人，你在哪裡。我是個孩子，你為什麼要對我離開的這麼徹底。book18.org
我想把我的學有所成，開心的告訴你。我想說，我上了大學，一樣會好好學習的，不會辜負你，可是，我沒有機會，你也不給我機會。book18.org
痛苦的喝酒，開始拿起第一支煙，不好吸，繼續喝酒，灌醉。book18.org
我恨死了鏡子裡的自己，什麼辦法，什麼勇氣能讓我和他回到過去。book18.org
喝酒只能解決自己，卻不能麻醉過去。book18.org
錄取通知，也並沒有讓我忘記我給他造成的傷害。是我說的，再也不……還有半個月就要開學，老師，我要到了另外一個城市，想看著你，對你說再見。想讓你對我說：丫頭，好好學習。可是我卻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最後認錯的機會。book18.org
於是，我找了老班最初的家裡。book18.org
開門的是師娘，看見我就擰著我的耳朵問：「你跑哪去了？連個動靜都沒有？」book18.org
我笑著說：「對不起，師娘，我……」我一時什麼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走進師娘備課的書房，輕輕的說：「師娘，我，能不能給我點時間，我想單獨和我老班談談。」book18.org
師娘摸著我的頭說好，之後告訴我她去給一個學生補課。讓我等她晚上一起吃飯，叮囑我千萬要留下吃飯。我乖巧的說，我會做好了等你回來。book18.org
師娘走後，我看見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他，把我當作不存在，甚至不認識我一樣。我站在那裡，想說話，不知道從何開口。我還不知道，也不敢確定，我對他的傷害是多麼的深。book18.org
我站了一會，他的眼神一直都在電視上。book18.org
於是我主動的跪下，好好的跪著，不偷懶，不撒嬌，不喊累，不叫疼，跪在他家的地板上。我帶著膝蓋與地板碰撞的聲音跪下，他聽著聲音，卻沒有看我一眼，依然沒有看。 於是我主動的跪下，好好的跪著，不偷懶，不撒嬌，不喊累，不叫疼，跪在他家的地板上。我帶著膝蓋與地板碰撞的聲音跪下，他聽著聲音，卻沒有看我一眼，依然沒有看。book18.org
我不想說什麼我錯了，我不知道老班這一年有沒有想過我，但是我知道，我對他的傷害，只有兩個結果，一是他早就忘記了我，二是我是他心裡的惡疾。其實，我不想讓他痛，但我卻希望，我在他心裡，是後者，疼痛總是能讓人感覺到存在。book18.org
我跪著，看著他，一年裡，沒有變樣子，還是那麼的平靜不失嚴厲。book18.org
夏天空調的屋子裡，我跪得流了汗。膝蓋生疼，我繼續折磨著自己。腰疼，腿疼，最終開始發麻。我在午飯後來到，現在已經下午兩點，老班繼續看他的電視，沒有理我。我想我一直跪下去。我跪了有兩個小時，時而低頭，時而看他。他只坐在一側的沙發上，不停的換台，是啊，我哪有電視節目好看。book18.org
終於跪不住，我不知道還有什麼辦法，哪怕他咳嗽一聲，我也可以用一個關心的藉口和他說第一句話，可是除了電視，沒有別的聲音。book18.org
我起身，摔倒，他依然當我不存在。book18.org
我磕磕絆絆的來到陽台，找來他墊花盆的板子，對他說了一年以後的第一句話：「老師，我在您的臥室，等你。」book18.org
我走到他的臥室，趴在床上，掀起自己的短裙，甚至脫了內褲，我只想讓他知道，我從來沒當老班是個外人，他有著父母管教我一樣的權利，我的失口只是我的孩子氣，不是我的內心真諦，我想告訴他，我想見他，只有他才配打我。book18.org
我做好了一切準備，放下一個已經成熟女孩的自尊，脫了褲子，等著他像兒時一樣打我罰我，我只想溫暖的讓這個男人知道，我很在乎我和他的過去，我依然是他最在乎的姑娘，最喜歡的學生。book18.org
我趴在那，嘆著氣。book18.org
我聽見脫鞋的聲音，我想他打我，哪怕不原諒我，我也依然足夠。book18.org
他盯著找打的我，拿起我放在床邊的板子。狠狠的拍在我□在外的屁股上，板子，原來可以打的這樣有力氣。我沒有哭喊，只是覺得那種兒時的疼痛，喚起我對他的所有記憶，一年以來，從沒見過他，今天，依然狠狠的打我，他恨我也好，氣我也好，只要不是對我沒感覺，我便知足。book18.org
「啪~！」又是實實的板子聲，我覺得他用了最大的力氣，他什麼話也不說，他用板子的力度，讓我知道，他對我的感情。我死死的疼下去，兩下，我已經氣喘虛噓。我張著嘴，把想喊出的疼，又活活的咽了下去。book18.org
幾板子又是狠狠的抽下來，皮肉裂開的撕痛，讓我咬著自己的食指，搖著頭，咽下眼淚。喉嚨里卡住了一樣，讓我一直深吸氣，我告訴自己，一年以來，老班的心要比我的屁股疼得多，忍忍就會過去，我是心甘情願，找老班恢復曾經的關係，哪怕不原諒，我也要做最後的努力，這個曾經那麼關心我，一心為我好的男人，被我用年少的語言狠狠的刺激過。book18.org
我終於緩了過來，也許剛才是疼的暈倒。book18.org
終於不再打了。我趕緊放下我的裙子，不像讓他過多的看見我傷痕累累的屁股。book18.org
「您一年沒理我了，今天……」我沒說完想說的話。book18.org
「我就等你今天！」老班泄了氣。憤慨的罵著，「你不是說再也不想見到我麼，你幹什麼來了？你討打來了是不是？我就會打人，而且我現在想打死你！」book18.org
他老人家跟我賭了一年的氣，是不是年齡越大越敏感，心越脆弱，我的酒後不敬，成了他一年以來的積怨。像是等待從監獄出來的老父親，再大的錯，也難以實現對兒子的割捨。只是我是要上學去的，我只想和他親自告別，告訴他我的好消息。book18.org
這頓痛打罪有應得。我當時怎麼又那麼的野蠻任性不講道理。book18.org
「換個地方吧，要不真的死了。」我試探著他的態度，希望能「言歸於好」。book18.org
我疼得揪心，也為一年來的等待感到痛苦的釋放。book18.org
「讓我說句話，再打。」我想告訴他我錄取的消息，親自對他說老師再見，你要保重，不要總是生氣，並卻告訴他我一年的心情，我的錯誤。book18.org
「趕緊說！」他依然拿著板子。book18.org
「老師，我要去上大學了，您自己要保重。」book18.org
「完了？！」他揚起板子問。book18.org
「嗯，說完了。」我閉著眼睛，等著他繼續來的災難。book18.org
他再次隔著我的裙子打在我的屁股上，鑽心的疼，極致的疼。book18.org
「你沒有要說的了，是不是？！」他打了幾下問到「有，我???我一直想說???一直???怕你不會聽???反正打死我你也聽不到了。」我居然把打死我的字眼當了真。他又狠狠的抽在我的腿上。book18.org
我身子跟著動了一下，費力的說：「對不起，我傷害您了，我不懂事，沒理解您當老師照顧我為我好關心我的苦衷。」我越說越動情，帶著鑽心的疼，趴在那開始訴說著自己一年的委屈：「我想您，但是您不理我，你在路上看見我都躲著我遠遠的，我知道錯了，但是您卻不給我機會，讓我認錯，也不給我機會讓我好好的說聲對不起。」book18.org
「不是你說的你再也不要見我麼？！」book18.org
我沒想到，他的孩子起讓他記住了這樣一句孩子氣的話，一句傷人心的話。book18.org
我沒想到，他的孩子起讓他記住了這樣一句孩子氣的話，一句傷人心的話。book18.org
我不做解釋，只說：「說話的人都來見您了，我鬥爭了一年，才敢來……」book18.org
「告訴你，以後你來一次，我就這麼打你一次！」他還和我賭著氣。是啊，我長大了，成熟了，也要學著哄著這個父親般的男人。book18.org
我忍著疼，剛要爬起來。book18.org
「趴下！」book18.org
我嚇了一跳，連撐著的力氣都沒有了，繼續趴著說：「嗯，您打吧，你打我，我也要來看你。」book18.org
他不說話，我也把該說的說完，我們就這樣保持著沉默。book18.org
…… ……book18.org
「丫頭，疼不疼？」book18.org
他叫我丫頭，他原諒了我，他不再記恨著我的不敬，不再為一年以前感到傷心。放棄了我的那句「你不配和再也不要見到你」。book18.org
「疼。」說完，我拉著他的胳膊大哭，像一個孩子一樣說著：「你不怪我了是不是，你不怪我了？你是不是可以接我電話，可以回我的郵件，可以接受我的道歉，可以在路上大老遠的就喊我臭丫頭了，是不是……」這才是我所有的委屈所在。book18.org
「很疼麼？」我找到了他一直以來關心我的語氣，我想對他說：你知道不知道，你的關心讓我久違。book18.org
「不疼了。你和我說話，我就不疼了。」我抽嗒嗒的說。book18.org
「打傻了，自己疼都不知道了吖！」他又開始了和我開玩笑。book18.org
「和好了是不是，您不會怪罪我了是不是，你可以和我說話了，你答應我，你答應我別不理我。」我像讓父母做帶我去動物園的保證一樣，讓老班做著保證。book18.org
他點著頭，滿是滄桑。book18.org
我一直在乎他的所有眼光，他的冷漠，是對我最大的懲罰和打擊。book18.org
我們聊天，我告訴他我這一天是頂著好大的壓力過來，終於可以發泄開來。book18.org
他說他這一年，看見征就想到我，我的話就像他心裡的一把刀，放進痛，□更痛。book18.org
我知道他打得很重，在老班家吃完晚飯，回家屁股上淤紫一片。可以走路，但是睡覺很痛很痛。我給他發信息說：「帶著你給的板子的痕跡去上學了。」book18.org
他回：「上大學就是大姑娘了，大姑娘挨打是要被羞的。」book18.org
我流著眼淚睡去，夢裡也在對他說：謝謝您，我會想著您，念著您…… book18.org
（十六）尾聲 book18.org
我忍著疼，剛要爬起來。book18.org
「趴下！」book18.org
我嚇了一跳，連撐著的力氣都沒有了，繼續趴著說：「嗯，您打吧，你打我，我也要來看你。」book18.org
他不說話，我也把該說的說完，我們就這樣保持著沉默。book18.org
…… ……book18.org
「丫頭，疼不疼？」book18.org
他叫我丫頭，他原諒了我，他不再記恨著我的不敬，不再為一年以前感到傷心。放棄了我的那句「你不配和再也不要見到你」。book18.org
「疼。」說完，我拉著他的胳膊大哭，像一個孩子一樣說著：「你不怪我了是不是，你不怪我了？你是不是可以接我電話，可以回我的郵件，可以接受我的道歉，可以在路上大老遠的就喊我臭丫頭了，是不是……」這才是我所有的委屈所在。book18.org
「很疼麼？」我找到了他一直以來關心我的語氣，我想對他說：你知道不知道，你的關心讓我久違。book18.org
「不疼了。你和我說話，我就不疼了。」我抽嗒嗒的說。book18.org
「打傻了，自己疼都不知道了吖！」他又開始了和我開玩笑。book18.org
「和好了是不是，您不會怪罪我了是不是，你可以和我說話了，你答應我，你答應我別不理我。」我像讓父母做帶我去動物園的保證一樣，讓老班做著保證。book18.org
他點著頭，滿是滄桑。book18.org
我一直在乎他的所有眼光，他的冷漠，是對我最大的懲罰和打擊。book18.org
我們聊天，我告訴他我這一天是頂著好大的壓力過來，終於可以發泄開來。book18.org
他說他這一年，看見征就想到我，我的話就像他心裡的一把刀，放進痛，□更痛。book18.org
我知道他打得很重，在老班家吃完晚飯，回家屁股上淤紫一片。可以走路，但是睡覺很痛很痛。我給他發信息說：「帶著你給的板子的痕跡去上學了。」book18.org
他回：「上大學就是大姑娘了，大姑娘挨打是要被羞的。」book18.org
我流著眼淚睡去，夢裡也在對他說：謝謝您，我會想著您，念著您…… book18.org
作者有話要說：—————封文————— book18.org
————劇終————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