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book18.org
初三的最後一次月考成績出來以後，我沒能保持年級前3名的成績，順勢滑到了年級第7名，雖然班級還是第一，但是這個壓力對於即將升入初四的我屬實算得上小小的打擊。而且一向英語成績沒有第二的我，居然沒有拿到英語第一，我也不知道怎麼搞的，找不到原因。book18.org
但是心裡確實也是挺壓抑的。怎麼就會突然變成這樣了呢，學習規律上沒有任何的變化，一如既往的勤奮（親們，我是很勤奮的，雖然有時候狂妄點，不羈點，但是勤奮是所有老師給我的肯定，真的真的）。book18.org
晚飯在食堂打飯菜，心裡壓抑著委屈，雖然老班沒有批評我什麼，告訴我再接再厲，還是說相信我。並且安慰我說，這並算不上下降。只是我從來沒遭遇過而已。book18.org
但是心裡還是不願意承擔這樣的結果，在高處習慣了的人，即便寒冷也喜歡俯瞰蒼茫，看不清什麼，卻喜歡那種感覺。book18.org
「同學，你要什麼？」打飯菜的姐姐問我。book18.org
我沒有注意，可能一直在想著成績的事情。book18.org
「哎，你要什麼？」那個姐姐顯然因為成天做這麼一種工作而感到不耐煩。book18.org
「你什麼態度，還讀書人呢！」book18.org
我最最最最最討厭在外面別人用讀書人的身份座位他們可以對我妄為的資本。book18.org
「你什麼態度？一個打飯的。」我沒好氣的說。book18.org
「你什麼學生啊，你這樣的學習也學不好！」她在不經意間戳破了我正在煩惱的憂愁。book18.org
我不知道哪裡來的火氣，把帶有湯和米飯的餐盤嘩啦一下，全揚在了她的身上，之後跑到沒人的角落裡大哭，特別的沒出息。她居然在情急之間看見了我的胸卡姓名，很快告訴了食堂管理員，管理員聯繫到了我的班主任。book18.org
我哭完了，直接回了寢室，沒有心情再去班級學習。我那時候還不會控制自己失落的情緒，簡單的說，就是太少經歷失敗了。book18.org
回到寢室，我看了會兒雜誌，拿出放在寢室的各種輔導材料，扔了滿地。我痛恨這些給我帶來成功的喜悅也給我帶來失敗悲哀的東西！book18.org
我討厭我還要學習還要繼續努力，我想快樂，我不要這麼去承擔，我不要學習才是我的一切，甚至撕毀了自己辛苦做完的習題冊！我連幼兒園的畫冊都保存著，今天我卻撕毀了自己最最在乎的書籍。拿自己最最心愛的東西發泄，帶給我前所未有的酣暢淋漓。book18.org
我把自己的情緒發泄的差不多的時候，發現有人推門，門很廢力的被推開。因為我把書本扔了一地，有的堆在門那裡。book18.org
「幹什麼呢！」又是他粗壯有力時而讓我害怕的聲音。book18.org
「管不著！」我衝著老班大喊，的確我被這次考試折磨的負起極了，一切事務，在我的眼裡都失去了平時的樂觀和可愛。book18.org
是的，年少的我，連考試的失誤都經受不起，年輕和成長要的是各種阻礙和代價。book18.org
「啪?！」的一記耳光扇在我的臉上，我幾乎可以感受得到他手上的硬繭。book18.org
我冷冷的看著他，打我的臉。不是很疼，但是很傷心，老班，看來是有分寸的，大抵是我的話太過不講道理和放蕩不羈。book18.org
「你想幹什麼！你怎麼如此的狹隘！」老班打完我指著我的鼻子罵。book18.org
「我就是如此的狹隘！我受不了了！」我大聲的沖他喊，發泄一個孩子對僅僅因為成績的不滿。book18.org
「你受不了什麼？！」依然對著我唾液橫飛的大罵。book18.org
「一切，我一切都受不了！我不要念了，我要回家！！！」book18.org
還沒等我順平這口氣，他拿起窗台我用來打掃衛生的雞毛撣，向我走來的時候，我還沒來得計躲閃，他就一把把我摁在我的小床上，扯下褲子，狠狠的抽打。我不知道他在打我什麼，學習下降？知道了我在食堂鬧事？在寢室大鬧？還是剛剛和他的頂嘴。book18.org
從來沒有過的疼，從來沒有過的委屈。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混著嗖嗖抽動空氣的聲音，最終泄落在我的屁股上，又是挨打，又是打在屁股上。book18.org
我聽著嗖嗖的空氣聲音恐懼到發抖，任何一下抽下來，都帶給我心驚膽戰的疼。book18.org
啪啪啪啪 嗖嗖嗖嗖book18.org
一邊躲著不斷下落的抽打，恍惚看見了有雞毛飛下來，落在了我的眼前。book18.org
啪啪啪啪 我沒有哭喊。只是抓緊床單，扭動著身體，儘量分散抽落的疼痛。book18.org
甚至認為，這次成績下降，應該被罰被打。那麼好，我用你給我的疼痛代替我要發泄出去的憤怒和惶恐。book18.org
「嗖嗖 啪啪 嗖嗖 啪啪啪啪啪」我疼得抓住了老班的胳膊，死死的用指甲扣住。book18.org
老班用他更大的力度，抽在我道道紅檁的屁股上，我疼得趕緊撒手緊緊的握拳。book18.org
我不要說話不要求饒，我要用難以言表的疼，來宣告我這次的失敗，成績，在一個孩子的眼裡仿佛是天大的事情。book18.org
老班也不說話，很認真，很努力的揍著我正在挨抽的屁股。每一記，都鑽心的疼，要把屁股抽裂一般。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 ???又挨過數不清的藤條。book18.org
「啊~疼~」我突然呻吟了一聲，隨即有著一股酸楚要像外湧出。book18.org
我咬著嘴唇，硬挺的咽下，齜著牙繼續讓他啪啪的抽打。不住著抽動著身體。book18.org
嗖嗖~~~啪啪啪啪啪 ???不知道多少下又打在了抽過的地方造成了無數的交叉，總之，屁股有種皮膚被撕開的斷裂，上演到我的心臟，心臟開始絞痛。book18.org
啪 啪 啪book18.org
老師，你知道不知道這種疼，我委屈我惶恐，這樣的時候，我更害怕疼痛，不再是那個因為調皮和不懂事挨板子的姑娘，此刻，我也是個弱者。比起抽打，我更需要您的關愛，請不要告訴我，您的抽打，是對我的愛。我雖不羈和狂妄，卻也柔弱無助，我是個女孩子，我也想變乖變得不叛逆。book18.org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老班依然一句話不說 他現在只用武器和我對話。book18.org
啪啪啪啪 雞毛撣子 吞噬了我所有的承受能力。book18.org
一種疼沁入骨子裡，刻在心上。我用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心臟位置，請它不要來翻攪我的胸腔，也許我還要哭泣。book18.org
另一隻手不顧一切的保護自己抽打的屁股，是的，雞毛撣子抽在了手上，手摸到了觸目驚心的傷痕，道道清晰，摸上去很疼很疼，像是灼傷的皮膚灑以鹽鹼，埋葬著我屁股上的溝壑。book18.org
雞毛撣子無處可抽，屁股也再無處可大抑或再打。是，連重複的可能都不再有。我只希望，沒有打破出血。book18.org
手上挨了幾下抽，頓時紅腫青了起來。動了動手指，彎曲都開始發疼，老班停手，眼淚順流直下。book18.org
沒有哭喊，只有成串的淚水滴下，瞬時決堤。沒有求饒，只有心理一次次的不安和委屈煩躁。book18.org
沒有哭喊，只有成串的淚水滴下，瞬時決堤。沒有求饒，只有心理一次次的不安和委屈煩躁。book18.org
「穿好，把你自己這屋子收拾乾淨！」老班剛打完我，居然讓我幹活。book18.org
我趴在床上，搖頭。疼痛讓我難以移動。我想我的屁股一定特別慘。book18.org
半天沒有說話了，剛要開口嗓子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於是清了清嗓子，輕輕的說：「您???您讓我???緩???一下???」說完有點哽咽，眼淚又流了出來！book18.org
「起來！」老班邊說邊拿煙出來，讓自己冷靜和安靜。book18.org
我死死的爬起來，屁股處向斷裂了一樣失去了只覺，太多的次數，抽打也必然麻木。book18.org
記不清是怎麼穿上的褲子。只記得穿好以後，撅了半天，才勉強的能直立起來。book18.org
「太疼了」我唯唯諾諾的說出三個字。book18.org
「去……收拾好。」我看著滿地的狼藉，一蹲一起的打理，又是一陣慘烈的折磨和疼痛。終於收拾完好。看著老班，不說話，意思是整理完畢。book18.org
老班把窗戶打開。放走煙味兒。book18.org
我站在自己的學習桌旁，有氣無力的站著。手扶著桌子，支撐要塌下來的身體。眼淚依然滴答落地。book18.org
五分鐘的沉默，我看見他蒼老的臉，看見他把打火機放回煙盒的手在發抖，打火機掉在了地上，他輕輕的撿起，又顫抖的放回。把煙盒放在衣兜里，向我走來。我把雙手都扶在學習桌上，意思是老師，你可以繼續打。book18.org
他把雞毛撣子放在桌子上。我看了眼剛才給我造成痛苦的武器，深呼吸。book18.org
「誰規定非要是你第一的！你不順心了就隨意發脾氣？！你上課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學校是你家嗎？！book18.org
「浮躁！狹隘！狂妄！暴躁！放肆！毫無容忍！無法無天！受不得失敗！」老班再次指著我的鼻子罵。老班用他自以為最最狠毒的語言刺激我。book18.org
「做不成大事！白白看好了你！！！對你比對我自己的兒子還放在心上，這就是你給我的回報麼？你知道不知道我專門分析你的卷子到深夜，我愛人你的數學老師每天都最先批改你的題單和習題，我們甚至把你的字都記得一清二楚，我們關關切切你的所有，包括你的情緒，甚至我們有時候和兒子聊天的時候還要問問你在班級過的好不好！我們每周都向所有的老師問你的情況，甚至在監控里都要多看你一眼，不是怕你不學習，是希望你快樂，希望你好，我們像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對待你，你呢，你給了我們什麼！就一次考試失誤而已，你就說你什麼都受不了，不要學習了，受不了一切是麼？好???好???我今天就讓你受不了！book18.org
說完，又拿起雞毛撣子狠狠的抽向我的後背，我讓他恨鐵不成鋼。我看見老班的眼淚和雞毛撣子一起揮下來，我的不懂事，也同樣給愛我的他帶來了莫大的傷害。他的心被我的年少輕狂遭禁的一塌糊塗。原來男人也是會哭的。book18.org
我抓著衣服兩手交叉抱著自己，自己給自己最後的安慰。忍著哭豪，讓老班狠狠懲罰和責打。book18.org
身疼得遍體鱗傷，心裡翻江倒海，死去活來。book18.org
「啊~~~別打了???疼???」我幾乎是撕心裂肺的喊出來。book18.org
我開始抽泣，我能感到自己脖頸上的收縮。一陣眩暈，我傾倒在了地上，疼痛，總給我輕度的眩暈，包括打針的疼，也是如此。book18.org
屁股上的疼痛驚醒了我，我半側著身子，咽了下口水對他說：「我???讓您錯愛了。對不起您的重視。」book18.org
說完顧不得形象，幾乎是爬到床邊，發抖的對他說：「別打了???別打我。」book18.org
老班紅著眼睛看著我問：「我就想聽你說一句話。」book18.org
「我???我再也不會放棄自己，好好學習。」我靠在床邊，後背又開始隱隱作痛。淚水湧出來，我的臉被淚水沖洗的乾澀發癢。book18.org
「重新說！」book18.org
「我再也不會放棄自己，老師我錯了，我真的明白了，我不會了，我永遠不會這樣了，我知道教訓了，我對不起你和數學老師，我錯了，我懂事，我不再狹隘了，我懂了，真的懂了???」book18.org
「老師，你別走，我不想擦藥，太疼了，有話和你說！」我叫住他。book18.org
老班坐在我床尾的位置，看著我：「想說什麼。」book18.org
「那藥太疼了。」我還是帶著哭腔的說。book18.org
「嗯，你就想說這些嗎？」老班問。book18.org
「不是吖。我想問問我是不是把您氣壞了，5555555」book18.org
「是。」沒想到他這麼直接的回答。book18.org
「哦，那、、、那你現在是不還生我氣呢。」我半天依然沒說道主題。book18.org
「是。」他依舊回答的斬釘截鐵。book18.org
老班的回答讓我徹底絕望，於是說：「哎呦……啊……疼～～」book18.org
老班要緊的打量著我，於是說：「等一會吧，我還是去拿藥。」book18.org
依然扳著臉出去，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想起了市裡的那盞大鐘像極了他的臉。一會兒他把藥拿回。來到我床邊：「自己弄，還是我來？」語氣依然嚴肅著。我想真的還是沒消氣。book18.org
「自己弄吧……」我害怕的看著他。book18.org
我脫了褲子，拿著藥，對自己有點不忍心下手。一道道或紅或腫或淤紫的痕跡，有幾處還抽出了血印。我想是不是再打幾下估計就能皮開肉綻了。以前老班打完最嚴重會青一些紫一點，大多時候只是當時腫起來，一天也就好了，今天傷的觸目驚心讓我的心緊緊的抽動了一下。book18.org
正在我猶豫不肯給上藥的時候，老班一把搶過我拿在手裡的藥，對我說：「給我！」book18.org
我不情願的教給他，不想讓他的大手在我的屁股上使勁的揉，要知道那樣又疼了一次。book18.org
可是看見他依然沒有緩和的表情，忍著疼，咬牙挺著讓他擺布我受傷的臀部。book18.org
「知道為什麼挨打嗎？」老班邊給我上藥邊問。book18.org
我點點頭。book18.org
「為什麼……」老班繼續擦藥。book18.org
小孩子最怕挨完打的發問，本來已經很羞愧，還要自己去總結剛才被揍的原因。book18.org
於是我含糊不清的說：「我知道了。」力圖掩蓋自己剛挨完打的害羞和疼痛。對於為什麼挨打，顯然不願意去面對。book18.org
老班好像看出我的小心思，於是上完藥，讓我自己弄好褲子，對我說：「不是因為你成績下降打你，你自己也知道，你成績考最好的高中，不成問題，哪怕就是現在這個成績，甚至再下降一點都沒關係。」說完看著我的臉，我趕緊點頭表示接受老班的分析和鼓勵。book18.org
「你自己說，我什麼時候因為你沒考好打過你？」book18.org
我想了想，好像確實沒有。於是又趕緊搖搖頭。book18.org
「其實，今天成績出來的時候，我根本沒放在心上，甚至都沒覺得你稍稍的下降給我帶來什麼驚訝。」老班開始恢復平靜的語氣，我跟著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讓我沒想到的是，一直在我眼裡開朗你，居然如此的狹隘，把這種失敗去發泄到別人身上，負氣到這種程度，居然說出不要我們管，你自己也不要再讀書這樣的話。」說完繼續用失望的眼神看著我。「最讓我生氣的是，你根本不會面對自己的失敗，你把自己的失敗隨意的遷怒，甚至可以放棄自己。我覺得我對你的重視和愛戴，被你的負氣攻擊得功虧一簣啊，孩子！」book18.org
說完，用巴掌重重的拍下。那句「孩子」聽起來失落無力，意味深長。book18.org
「哦???嗯」我羞愧的答應著book18.org
「自己說該不該打？」我最怕問我這樣的話，讓自己承認自己活該挨打。book18.org
我把臉埋在手臂里，點頭，不好意思看他。book18.org
「幹什麼呢，來，讓老師看看……」老班扒開我的胳膊，要看我的臉。book18.org
我閉著眼睛對著他表示不要看他，實際上是不好意思面對剛才打我的人。book18.org
「哭！每次打完都哭！哭得悲痛欲絕的！但就是不長記性！」老班看著我潮濕的臉，淺淺的罵道。book18.org
我突然睜開眼睛，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一句：「那您還哭了呢！」說完就覺得開始後悔。book18.org
氣氛突然凝重下來。book18.org
「你別那麼多廢話了。」安靜中突然冒出一句老班關於對我語言的評論，原來我的實話實說變成了他找藉口託詞的「廢話」……原來男人都是不喜歡被識破的。book18.org
那麼好吧，我把自己的不羈和張狂寫在臉上，倒寧願他把對我的關愛和重視深深的藏在心裡。book18.org
{吃了兩大包田園薯片，繼續用想像創作ING…………}book18.org
{有人告訴我薯片是垃圾食品，我告訴她我就愛吃垃圾。}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上了初四，我在感覺自己逐漸長大。有了更多的想法，更多的主意。張揚個性以及怎樣張揚個性似乎是這個時期孩子們的主導。book18.org
要面臨中考的我還是很自覺的放棄了一些自己平時喜歡的東西，比如遊戲，比如「聚眾賭博」。book18.org
所謂長大應該是可以將自己的過去重新拾起並重新的分析定位。我開始回憶自己的所有好的壞的一系列事情，結論是：自我感覺依然良好，除了脾氣不是太好之外，也就是說，還是沒有完全長大。book18.org
學習要繼續，生活要繼續。book18.org
監控電視book18.org
幾何課，老師複習三角函數的基礎。說了一節課的推倒以及怎樣記憶才快捷，我於是又上來桀驁不馴的勢頭，開始偷偷趁幾何老師轉身板書的時候，溜到後面的空位，和不學習的幾個孩子搞笑起來。但是她們轉移的話題卻讓我覺得不再好玩好笑，居然在談論《還珠格格》第二部。後來我覺得實在沒意思，就聽著她們說的小燕子和五阿哥之類的話睡著了。book18.org
我想幾何老師應該看見我的一切了，只是她不想過多的說我們，她認為當學生，就應該好自為之，她不知道，我還有個毛病，就是只知道自己好，有時卻會忽略老師眼裡的好自為之。book18.org
我忘記了監控器，確實忘記了。實話實說，我忘記了去盯著監控器。book18.org
下午的自習課上，監控器可能由於轉動得過於頻繁，下午抽查的時候，傳來「嘎嘎」的聲響，同學們一陣竊笑。我想，班級太亂了，原諒我的自私，我當時正在做物理題，物理一向不是很擅長的我，被這種聲音弄得心煩。於是脫下校服外套（裡面還有T恤的），走到監控下面，把校服甩到了正在搖擺的監控上，罩住監控的所有視野。book18.org
「剛才扔校服的學生，你到教務科來一下。」班級的擴音器瞬間發出了傳票。book18.org
我和班主任同時到了教務科，可笑，學校連我們的班主任都傳來。book18.org
「張主任，怎麼了？」老班進來就問。book18.org
張主任向監控電視方向使了個眼色，我也順勢看了一下，在眾多「現場直播」中，我們班的是一片漆黑。book18.org
老班看見也過來的我，問：「怎麼了，咱們班的壞了麼？」說完很疑惑的看看我。book18.org
張主任煞有介事的給老班放重播。放到出現一片漆黑的時候，老班對我說：「跟我回班級。」book18.org
我和老班一起回到班裡，我能感受到稍許喧鬧的班級變形金剛一樣換了角色，剎時安靜。book18.org
「拿下來。」老班說，我站在他的前邊，能感覺到他嘴裡的氣流直接吹擊在我的頭髮上。於是拿著椅子，小心翼翼的想去夠下來。誰知道，這玩意甩上去容易，但是拿下來我的身高還是不夠，於是眼巴巴的看著老班。老班一臉嚴肅，有個個子很高的女孩子，很夠意思，幫我拿了下來。我趕緊穿好，站在前邊，等老師發落。下邊還有人竊竊偷笑。book18.org
「你想在班級走江湖嗎？你還耍上把式了是不是？」老班問。book18.org
下面被他的語氣逗得咯咯大笑，更加增加的我的難看。book18.org
「大家看吧，你們的班長！」book18.org
我很抱歉的看著諸位，在老班的諷刺下實在赧顏面對同學和朋友。book18.org
於是我被他帶到老師們觀看監控錄像的地方，他坐著，我站著看著監控器一天的錄像，當然包括那節我睡的不醒人事的幾何課。老班把畫面定格了三次，一次是我幾何課在後面搞笑的時候，一次是睡著的時候，最後就是拿著校服蓋住監控以後，一片漆黑是時候。book18.org
「班長，我服你了！」老班說完，居然冷笑了起來。冷笑要比憤怒可怕的多，「你怎麼想出來的？」老班皺著眉毛還算耐心的問我。book18.org
「你幾何課你在幹什麼呢？」他連續發問。book18.org
「你在後面說累了，還能睡覺，我給你備點水是不更好了？起床之後你再喝點唄？」老班又開始諷刺我。book18.org
「唉……」我嘆氣並低下頭，表示對自己過分的行為也很無奈。book18.org
「你給我過來。」book18.org
我幾乎是熟練的走到他的專利體罰的地方。book18.org
「你在後面嘮什麼呢？」book18.org
「《還珠格格》第二部。」我說。book18.org
「你還想學學小燕子唄？你怎麼沒給我上房抓鸚鵡呢？」book18.org
我嘟著嘴，不說話。book18.org
「對了對了，你學小燕子了，你把校服都差點扔房頂上去！」book18.org
我使勁的搖頭，否認自己和趙薇還差得很遠。book18.org
「身手挺敏捷呀……」他繼續嘲諷。book18.org
「老師您別說了，我都無地自容啦……」我羞羞的嘀咕著。book18.org
「你現在知道不好意思了？」book18.org
「嗯，知道了。」book18.org
「說話，睡覺，搗亂，今天敢把衣服甩到監控上面，明天我看你就能把它給我拆下來~！」book18.org
我低著頭不說話。book18.org
「你看電視學點好的行不行？」book18.org
「老師我不看電視……」（我也確實不喜歡看電視）「你自學都這麼成才是不是？怎麼處理你！！！」book18.org
我挪竄著雙腿，走到一張桌子前，緊緊的抓著桌子邊緣。book18.org
他瞪了我一眼，拿出班子，輕輕的敲著我的屁股問：「不害怕了吧？」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啪」的一板，重重的打在我的屁股上，我咬了咬嘴唇。book18.org
「害怕還那麼大膽，嗯？！！！」啪啪兩板子，又落在了屁股上，我開始感覺疼痛。book18.org
我挪了挪腳下和桌子根本沒有一步遠的距離，開始示意著躲著板子。book18.org
「還敢不敢？」啪啪啪 「還鬧不鬧？！」啪啪啪 他邊打邊問，懲罰我的過錯。book18.org
屁股上一股燥熱發散，整個屁股都伴著清脆的板子聲開始向外散發火辣辣的疼。book18.org
「老師，輕???輕點。」book18.org
「啪啪啪 ???輕點？？輕點你能記住嗎？嗯？！！啪啪啪」邊說又加大了力氣，狠狠的拍在我的屁股上。book18.org
「哎呦，我能???嗚嗚???」我開始有眼淚掉在了桌子上。book18.org
「哭也是假的！！！啪啪 啪啪???」整個屁股都被打過，每一下，都打在了原來打過的地方。book18.org
「老師，疼了???疼???我下次注意???」我邊呻吟邊說。book18.org
「疼？啪啪???疼也打！！！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老班依然沒有解氣。book18.org
「哎呦，我??我真的??真的???注意，不會了???疼???啊???饒了我吧???」book18.org
老班連續的十幾板子讓我叫苦不迭，為了忍受這樣的疼痛，心都揪在了一起。book18.org
「啪啪啪啪 ???站好！」book18.org
我流著眼淚趕緊站好。book18.org
「你是疼哭的，還是認識到錯誤了？」book18.org
「疼???」book18.org
我還沒說完話，老班按著我「啪啪啪啪」又是十幾板子下去。book18.org
「啊???別打???別打了???我認錯???也認錯??疼???」連續拍打的地方不停的吃著老班下手並不輕的板子，已經開始讓我感受到難以忍受的疼。我想那一小片，在裡面是紅腫的了。book18.org
「錯哪了？」book18.org
「不該說話，不該睡覺，不該鬧，不該弄監控。」book18.org
「啪啪啪！」我剛說完，板子又落了下來，喚起了我一直的疼痛，疼上加疼。 book18.org
（十） book18.org
「能不能記住？！啪！」book18.org
「能能??能能能」我連連告饒。book18.org
「好，你給我記著，就是你，下次，這樣的錯誤，要是再被我發現，你就給我脫褲子，趴在那，給你100大板！」book18.org
我鬆了口氣，連連哭著點頭，並保證絕對不會了。book18.org
他拿著板子放了我，並讓我記住在他面前的保證。book18.org
給人講題book18.org
課間的時候，班裡的一個女生說要讓我幫她看看她不會的習題，她說她喜歡我講的題的思路清晰而且讓我講題她不緊張，我很快的答應她，並且為她這麼相信我而小小的自豪了一下。book18.org
我上了廁所，馬上回來找她，她已經準備好了紙筆在座位上等我。book18.org
我一看題目都是那種最最基礎的數學題目，甚至她還要問我30°角的正弦值為什麼是二分之一。我把題目分解成不能再分解的時候，她還是聽不懂。她旁邊和前後的人都對我投來同情的目光，言外之意是不是我講的不清楚，實在是她的基礎和智力有問題，我沒有理會，又耐心的給她講了幾次，我認為，博得同學的信任不容易，也不要那麼打消別人的積極性。book18.org
但是就在那女生說什麼也聽不懂的時候，率真的我居然深深的嘆了口氣，口舌乾燥並且一直彎著腰艱難的直立起來，邊嘆氣邊對自己說：「唉……暈了??姐姐你累死我了???」我發誓我只是覺得自己太累了，絲毫沒有取笑那女孩子的意思。book18.org
可是那時候的我還不是很清楚，人的性格是不同的。我不知道那個女孩子的心事是那麼的重，我也不知道自己率真的舉動就那麼輕易的傷害了她。大大咧咧的我更沒有發現她從我離開後就開始哭。book18.org
下午她被老班找出去談話我也不知道，我只在乎，老班只要別找我就好。book18.org
女孩子可能在傷心和被我無心傷害以後和老師委屈的訴說了一切，我知道，她不是有意的想去告我的狀，只是沒有地方訴說我的無心傷害給她造成自尊上的打擊，而且中考在即，大概是我的話讓她失去了信心，怪我太高傲，沒有去考慮別人的感受。book18.org
於是，老班在我沒有任何準備，甚至把這件事情已經淡忘的時候，又找到了我。book18.org
又讓我到他辦公室。我看見上午問我題的女孩在委屈的眼淚還掛在眼角，於是問道：「你怎麼了，他罵你了？！」說完還笑嘻嘻的看著老班。book18.org
「你說誰呢？！」老班被我在外人面前對他這麼沒禮貌給以語言上的警告。book18.org
我抱歉的看著老班，吐了吐舌頭，問：「老師您找我有什麼事麼？」book18.org
「問你自己！」老班扳著臉。book18.org
我回憶了我一天沒有犯什麼值得被挨板子的錯誤，正在撓頭詫異的時候。老班突然對我說：「你有什麼可驕傲的？你也配瞧不起人？」book18.org
我被他的話先是弄得一頭霧水，而後想起上午的事情，馬上意識到，只是一場誤會。是我太不注意自己的語言形式，太過直接，更沒想到那女孩子自尊這麼強，因為這樣的事情，還會想不開，難道就因為我的不夠世故可以和我如此的計較下去麼。book18.org
我抱歉的看著女孩子，心裡愧疚極了，不知道給她帶來這麼大的打擊和傷害。book18.org
「老師，我……是我不好。」說完轉身對那個女孩子說：「你別哭了，都怪我，我不該……不該傷害你，怪我太任性太狂妄了，你不要和我計較了，不要……呃……不要和我……呃……你能不能原諒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book18.org
我實在想不出用什麼語言當著被傷害人的面，去解釋這是個誤會，想想還是承認個錯誤，既然受到傷害的是她，我這個始作俑者就應該表現得別那麼狹隘。不狹隘，也是老班的板子教給我的做人的道理。book18.org
「過來，扶好！」老班拉過我到他的辦公桌邊。book18.org
我知道他又要用板子打屁股，於是在那個女孩面前也顧不得面子，用手抓著桌子。book18.org
一板子打下來，我動了動大腿，突然發現老班用一種關切的眼神看著我。我避開他的眼睛，把頭低下。book18.org
「啪啪啪，你還狂起來了，是不是？！」老班邊打邊問。book18.org
「沒有，不敢了。」我說完，挺了挺了腰，趕緊閉嘴，不論如何，我也不想在外人面前因為挨打讓他們看見我的眼淚。book18.org
「啪啪 啪啪???你說話之前能不能走走腦子，嗯？！」book18.org
我昂著頭，看和天花板，閉著眼睛忍過最疼的瞬間，繼續低著頭點頭說：「能、能。」book18.org
「老師，別打她了，我不怪她，也是我想得太多了……」女孩終於在老班讓我說話走腦子的訓斥中，明白了道理。book18.org
上帝，我感謝那個女孩這個時候突然聰明起來。book18.org
「啪啪啪……，去，再給人家好好賠禮道歉。」book18.org
於是我轉過身，揉著屁股，一股沉沉的痛又向我涌了過來。book18.org
「哎呦……那個，你別生氣，也別傷心好吧，是我……我不好，我說話不注意，你別太放心上，咱老班都……都揍我了……別哭了好不好。」book18.org
老班看女孩原諒了我，也不傷心不委屈了。於是讓女孩回班級。book18.org
我無奈的看著老班，意思是我很委屈很委屈，老班拍了一下我的屁股說：「下回說話前想想，全天下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個性格脾氣的，不知道說什麼就儘量少說，今天這麻煩根本沒必要。」book18.org
「那我還白挨打啊？」我嘟囔著，表示不滿。book18.org
「那我給你也道歉唄？」老班問我，臉上緩和了很多。book18.org
「不不不……」說完我趕緊離開他辦公室。book18.org
大掃除book18.org
大掃除，每個班級都有每個班級應該清理的地方，學校把每個班級的任務劃分下來，每周都是勞動委員和我一起組織周六的大清掃。book18.org
這天我們像往常一樣，打掃完教室坐在班級里等待值周老師的檢查，之後合格以後集體鎖門走人，再去享受為數不多的休息時間。book18.org
正常的老師檢查都是看看差不多就可以了，沒有多麼苛刻的要求，畢竟我們還都是孩子，不是很會幹活，不可能做的跟清潔工一樣好。學校對我們掃除上，沒做什麼過多的要求，只要保持基本的衛生，就可以了。book18.org
這天檢查衛生的老師走進我們班級，「視察」了一圈，問：「你們班誰負責的？」book18.org
由於勞動委員去打遊戲了，於是我站起來說：「老師，是我。」book18.org
「你把窗台重新擦一下。」她說。book18.org
我拿起抹布，在水裡隨便涮了一下，又擦了一遍窗台。book18.org
「有你這麼幹活的麼？」那個老師訓了我一下，讓我重新把抹布弄好。book18.org
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麼弄才能達到她的標準，於是就又涮了一下。我承認，那個時候確實不太會幹活。book18.org
「你看你們班級的窗台，擦完怎麼還有髒髒的水滴，就是抹布不幹凈，知道不知道？」book18.org
我點頭表示我知道。book18.org
「你，再重新把抹布弄乾凈。」檢查衛生的老師指著我，讓我在同學面前來回表演。book18.org
「老師，我不會。」我顯得有點不耐煩。book18.org
「拿來！」那個老師搶過抹布，上面的水滴甩在了我的臉上，還有一滴落在了我的嘴唇上。book18.org
在她往我面前的水盆里做演示的時候，她把抹布使勁的摔在水盆里，水飛濺了出來，濺濕了我的運動鞋。book18.org
她擰好，又遞在我面前，讓我重新擦。book18.org
不羈和放肆的我覺得頓時沒有面子，在同學面前很下不來台，於是說：「您來吧，我不會做，您就一起演示了好了。」book18.org
同學被我的話逗得咯咯開始笑，老班的公子給我送上來一包紙巾，讓我擦擦臉。我看同學們笑了，我也不好意思的撇了撇嘴。覺得挽回了一點自尊。book18.org
「我讓你去擦！」檢查衛生的老師還特意把重音放到了「你」字上。book18.org
我一把從她手裡搶過抹布，走向窗台，心裡開始對她反覆無常的行為無限煩躁。book18.org
「你給我過來！」她喊到。book18.org
於是我又站在她面前，呆呆的問：「又幹嘛吖？」book18.org
大家再次被我逗笑。她說：「你對我不滿意是不是？！」book18.org
「嗯，是，是不滿意。」book18.org
「你不滿意什麼？！」最討厭老師這樣沒完沒了的和一個孩子糾纏。book18.org
「我不想說。」book18.org
「你說！」她開始發威。一個檢查衛生的老師也喜歡自己的權利。這種慾望應該是讓人慾罷不能的。用自己的權利達成一定的目的，似乎是人類的本能。book18.org
「好啊，我不滿意你這麼折騰我，不滿意你把水弄了我一身，不滿意你對我這個小孩子大喊大叫，不滿意你……恩……沒有了。」我說完看著她，表示回答完畢。book18.org
我這樣做，只是出於強烈的自尊和自以為很酷的姿態。倒不覺得這樣做是我狂妄的標誌，認為這樣的據理力爭也是應該的，不管對方是什麼身份，我要做的一切，和她沒有關係。book18.org
她見我這种放肆不羈的臉孔於是憤然離開教室。我把前面剛才「演示」的「教具」收拾好，和大家說：「好了回家吧。」book18.org
於是大家散開。我準備鎖門的時候，老班再次過來說他要檢查一下衛生，我說已經檢查完了，他說他要親自再看看。book18.org
於是我放下鎖頭，站在門口等著他檢查。book18.org
他特意走到窗台前，對我說：「書包放下，把窗台重新擦一遍。」book18.org
我無精打采的放下書包，拿起抹布胡亂的左一下右一下的擦著窗台。book18.org
「你把抹布給我弄乾凈！」book18.org
於是我又仔細的涮了一下，並把水換成乾淨的，快速擦完以後，看著他說：「老師弄好了。」我心裡也知道了那個檢查衛生的老師一定剛告了狀了，否則是男人的老班從來不對我們怎麼幹活去計較。book18.org
「上樓！」這種命令聽習慣了，有時候卻也不覺得右多麼的突然和不安。book18.org
我不知道那個檢查衛生的和我們老班說了什麼，總之現在看來，我是錯了的。book18.org
「你這是第幾次和老師頂嘴？」老班問。book18.org
「不知道。」我看著他的眼睛。其實我很少和老師頂嘴，因為大多數老師因為成績，都比較看好我，雖然對我也有批評，但我大多數都是接受的，只要我能分析出來他們是為了我好，但是今天的勞動，我確實沒分析出來，那個老師是為了我好，於是我的脾氣就那麼爆發了，頂嘴的事件又產生了。book18.org
「第二次吧……」我補充到。我突然想起了美術老師的事件。book18.org
「老師您聽我說……」book18.org
「閉嘴！」就在我剛想和老班解釋剛才發生一切的時候，老班制止了我，這個老古板應該傳統的認為，和老師頂嘴就是大逆不道，那麼我犯的就是逆道而行的罪過。book18.org
於是我閉嘴，並做出了緊緊閉嘴的表情。表示我聽他的，我不再說了，說了也是白說，因為有人在我的前面已經說完了。book18.org
「又犯毛病了是不是？又狂妄自大了是不是？又覺得自己了不起了是不是？！！」老班問。book18.org
「沒有。」我安靜的說。book18.org
「沒有你剛才幹什麼來著？」老班問。book18.org
「扶著，站好！」book18.org
我放下書包，扶著桌子，清楚的看見老班又拿來那個指揮棒，又要用這個拇指粗的傢伙抽在我的屁股上，脫褲子和不脫褲子，都是一樣的疼。book18.org
「啪啪???」我能感受到，他用了很大的力氣抽在我的屁股上，因為我是第二次犯這樣的錯誤。book18.org
「為什麼打你，知道不知道？！」book18.org
「和老師頂嘴了。」說完我摸著屁股，深呼吸著剛才帶給我的抽打。這個打人的武器，會讓我的屁股從外疼到面，痛感，都是在肌肉的深處消散。book18.org
看著他揚起的那根指揮棒，我趕緊又把手扶好。book18.org
「啪啪啪 啪啪 ???」抽打在屁股的下方。我點起腳，總想躲開這樣的疼。book18.org
「嘶???啊???好疼???老師……」book18.org
「啪啪啪???」我還沒疼完上一輪的疼痛，新的連續抽打，又洶湧的向我的屁股襲來，我疼得趴在桌子上，兩隻手握著拳頭死死的按在桌子上。book18.org
「啪啪啪啪???屢教不改！」book18.org
我從桌子上忽的抬起身來：「我改。」隨即又恢復了原來的姿勢，只是把手緊緊的扣在桌子的邊緣。book18.org
其實什麼姿勢不重要，因為什麼姿勢都很疼。站著的雙腿難以忍受這樣的抽打。book18.org
「老師，別打了。」book18.org
「啪啪啪！還敢不敢！」book18.org
我搖著頭：「不敢了。」我疼得失去了多說一句話的力氣，老班是用了力氣教訓我的。我也是用了很大的氣力就忍受這樣的責罰的。book18.org
他手拿著指揮棒，冷冷的看著我。book18.org
「老師，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我是太自負和驕傲了，我儘量改正，請給我時間。」book18.org
老班好像被我從來不說這樣的話而打動，似乎覺得我有了成熟的勢頭，於是緩和了表情，對我說：「好自為之吧。」book18.org
我蹣跚的走出去，老班喊住我，給我送來書包，又囑咐了我看書，我擦著剛掉下來的眼淚，拎著書包自己回寢室。book18.org
躺在床上休息，揉著屁股，能感覺到最疼的地方，我憑著感覺找到打的重的地方，用手指使勁的下按，疼得我趕緊鬆手，用手掌亂揉起來，拉下褲子，沒發現有痕跡，卻很疼很疼，大概是剛打完的緣故才會那樣的吧，於是當時哭了好久，以為老班給我打出了內傷。book18.org
我和征book18.org
中考的逐漸臨近，我也逐漸收斂著個性，不知道是因為中考造成的一絲緊張從而忘記了張狂放肆還是因為逐漸長大從而變得和善和平易近人。book18.org
記得中考前三個月的時候，老班來我們家家訪，我當時緊張得很，怕老師對我的把爸爸媽媽說出我在曾經學校包括打架罵人的惡行，父母倒是不會打我，但是我也不忍心讓他們擔心害怕。爸爸媽媽一貫比較嬌慣我，甚至不去過問我的學習和生活，他們認為，只要我健康快樂就是最好。book18.org
我在自己的房間裡準備著中考的複習，但是心情複雜到連氧原子的核外電子是幾個都不知道了，於是偷偷的開門，聽著並不清晰的他們的對話。book18.org
老爸老媽當然很客氣的說：「孩子可能有時候不懂事，老師多照顧一下，給您添麻煩了，我們平時工作忙，不太管他」諸如此類這樣那樣的話。book18.org
但是，爸媽甚至放鬆我到不知道我的具體的名次和成績，只是從其他家長那知道，他們的女兒的確有著不錯的成績。他們不是不負責任，他們只是不想世故的對待關於分數的一切，他們認為，只要我是個有知識的人，就足夠。就是現在，爸爸媽媽也把我的書房在我不在家的時候鎖起來，他們一直認為，那是我最寶貴的地方，別人不可侵占。book18.org
我沒想到老班對我的父母說：「這孩子我特別喜歡，真讓你們省心，孩子也很要強，知道學習，也會學習，也很懂事，班長做的也不錯，幹什麼像什麼，我和我家那口子在家總提她。我來就是看看她，給她鼓勵鼓勵……」說了一大堆，沒有提我挨打過的事情。book18.org
我的心居然在為這樣事情懸著，總算鬆了一口氣。爸爸媽媽把我叫來，要我謝謝老班一直以來對我的照顧，任性倔強的我就是不說，一直不好意思的看著老班，好像拜託他不要說出我種種劣跡的秘密。book18.org
我想說謝謝，但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我在他面前只習慣於調皮，認錯和撒嬌以及不羈的炫耀成績，卻失去了應有的禮貌和感激。我甚至覺得，對他的感謝變得沒有必要，於是在心裡幼稚的為自己找了一個藉口：他曾經那麼重的打過我的屁股。幹什麼要謝他。book18.org
他雖然打過我，甚至用一種古板的教育方式懲罰著我，但是我沒有多麼痛恨他，只是時而的懼怕。book18.org
長大後才明白，我的難以開口的感覺，就像是女孩兒在出嫁前對父母做的最後的成長感謝一樣，似乎說出來，就要分別。book18.org
老班慈祥的看著我說：「不謝就不謝吧，臭丫頭！」book18.org
說完，拍著我的頭，起身要離開，我看他起身的時候，突然發現他有著蒼老的一面，對於我的拒絕感謝，希望老班能報以我孩子氣的理解，不要怪我，更不要失落。我在心裡一直尊重著您，愛著您，（此處，「愛」為廣義 呵呵 避免歧義 筆者注 嘿嘿）在衝刺中考的日子裡發生了一件事情，就是老班家公子給我寫的比較曖昧的紙條，被老班在某自習課上繳獲，內容大概是這樣的：我們一定會在XX高中相遇。我們有彼此，任何事情都有動力。結尾還加了個心形的標誌。book18.org
他老爸繳獲後，給我著實嚇半死，結果他什麼也沒說，同時找了我倆，告訴我們不要亂想，別耽誤了中考。事後的第二天我問他家公子（起個名字，叫「征」吧），他老爹回去對他是怎麼說的，他說什麼也沒說，我半信半疑的把這事情放下，繼續保持偷偷的曖昧。book18.org
三個月過得很快，中考如期而至。當然我也正常發揮，考上了重點的高中，只是這三個月，老班沒有對我用板子，中考出成績的時候，老班特意給我家裡打電話，告訴我，我以全校第二的成績，順利進入了那所重點高中，我能聽出他語氣里的祝賀和驕傲，我的成績，也是如他所願。book18.org
我電話里大膽的試探著問征的成績，老班對我說，在我後面，全校第四名。其實全班都知道我和征有點小小的愛慕，只是中考一結束，人一下子輕鬆起來，我和征的關係也迅速升溫，青春期，總要重新打理和審視一種新的情愫，似是而非的感情，在我們看來，是愛。book18.org
成績出來以後，我和征更加的悠閒起來。活動就是去各種地方小玩。只拉過手，那種青澀的感覺，讓我們覺得拉手都是最大的快感。book18.org
一天征給我打電話，說他爸，也就是我的老班讓我去他家一趟。我想教我的時候，對我也不錯，出於禮貌，應該拜訪，何況我對這個老班，還有著高於老師的感情，只是每天太想和征在一起了，忽略了基本的禮貌，開始自責起來。於是買了點東西，打著看望老班和師娘的名義，去了征的家。book18.org
開門的是老班。book18.org
「把我都忘了吧，嗯？」老班說完用慈祥的眼神壞壞的看著我，我被他的眼神打量得不好意思，於是拿起我給他和師娘買的東西說：「沒有，這不是看您來了麼……」說完把東西放在他的手裡。book18.org
征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灌籃高手的光碟，我裝作普通同學一樣給征問了好，還假惺惺的也祝賀他取得了好成績。book18.org
我問師娘在不在，想她了，老班說師娘回另一個城市的娘家了，征從冰箱裡拿出我愛喝的魯冰花草莓味的飲料，給我倒在杯子裡。book18.org
我坐在征的身邊，隔著兩人的距離，發現征的表情有點緊張，我以為是我在他父親我們共同的老師面前離得太近了，於是我對老班說：「老師，不好意思，我玩兒得有點瘋了，其實早就應該來看看你，還等您請我……對不起啊，老師，我今天正式謝謝您兩年來對我的關心，嘿嘿……」說完，撓著頭笑笑。book18.org
「最近忙什麼呢？」老班先開口問我。book18.org
我先用眼睛看了征一眼，面無表情的樣子，我想總不能告訴老班說，我最近一直在和你們家公子廝混吧，於是說：「我……在看高中的課本。」book18.org
征看了我一眼，我依然不明白他到底想和我說什麼，沒必要用眼神和我說話吧，我們就說有所謂的愛，還沒到那種默契的程度，於是直直的問：「征，你老看我幹什麼？！」book18.org
徵用雙手托著臉，不搭理我，繼續看他的灌籃高手。book18.org
「開始說謊了，是不是？！」老班邊點煙邊問我。book18.org
「沒有，哪敢騙您吖……」我開始撒嬌的表演我的乖巧，這時候的我，也稍許長大了些，對於長輩，似乎知道了怎樣去討好和裝乖。再加上老班已經不再教我，於是對他的感覺，便更親近和親切了起來。book18.org
「畢業了，就開始耍滑頭了是不是？！」老班吸了口煙，拿起煙灰缸。輕輕的彈進煙灰，用餘光撇了我一眼。book18.org
「我……我過了這周，就認真的看高中的課程，不那麼沒完的玩了，高中才是更關鍵的。」我也覺得應該正視一下自己，於是很正經的和老班做了保證，發現他對我的嚴格並沒有隨著畢業在即而消散。book18.org
「你們，最近在忙什麼？」我耳朵聽著，老班把重音放在「你們」二字上，迅速的睜大眼睛，看著征，征居然很淡定的看著我說：「蕭，我爸都知道了。」book18.org
我沒理會老班是不是在我們的旁邊，上來所有少女戀愛中都有的傻氣，大聲的問道：「那麼你沒事吧？」book18.org
突然覺得在我和我的征面前，一向關心我的老班，像個老法海。book18.org
征表情嚴肅的對我搖著頭，他知道我的意思是想問，他老爸有沒有揍他，看著他搖頭，我想他應該是沒事的。book18.org
「你還真關心他……」老班熄滅了手裡的煙，問我。book18.org
「我們，我們會……會處理好的。」我第一次大膽的和他說了這樣的話，理由是我已經長大，不再是小孩子了。book18.org
「爸，你就別管了，行不行？！這是我們自己的事！」征極不耐煩的和他的父親頂嘴。來保護我們之間的所謂的愛情。book18.org
我突然想起來中考之前紙條事情，嚇得連連勸征不要再和他父親吵下去 「你們自己的事情？！」老班疑惑的看著他的兒子。book18.org
「嗯，你不要老管著我們，蕭已經長大了，我也已經長大了，你煩不煩，讓蕭好好呆一會兒。」征繼續他的不耐煩。book18.org
我對征的態度很感動，但是也替他擔心。book18.org
「你們，你們兩個，我早就知道你們的早戀，知道不知道！」老班開始了他的訓斥，我和征一起開始不耐煩。book18.org
「早戀」這個字眼，想必在早戀的人都不願意聽見。book18.org
「你們兩個，還想不想好好念書？！就這樣混下去嗎？！」老班用他的思維方式，教育著他眼下的青年一代。我們的錯誤，是早戀。然而錯誤的執行者，卻是他自己的兒子和他最喜歡的一個學生。book18.org
我不知道該怎樣面對，於是低頭沉默。其實我想抵抗的是，早戀未必就是「混」。book18.org
「你煩不煩，我都畢業了！我們可以一起好好學習的！再說我們不是早戀！我愛蕭！」征大聲的辯解。原來征和所有的孩子一樣，也會和家長頂嘴，老班也和所有的家長一樣，關心孩子的一舉一動。只是我很詫異和遺憾，他把愛我的字眼，活生生的晾在了他父親的面前。book18.org
「我……我也愛征……就……就不是早戀。您就別管了……」我吞吞吐吐的說出來，還是征給我的勇氣，我陪著他，一起頑抗著他的老爸，我的老班。book18.org
「放肆！」老班的一句話，征把我拽開，擋在我的面前。book18.org
「好……你們不是長大了麼……不用管了是不是……滾，你們兩個都給我滾！」老班的脾氣，被我和征的一句句不耐煩的不要他管激怒，我們的不耐煩對他的傷害，應該大於我們早戀對他的傷害。屋子裡只有三個人，他變得孤獨和冷酷。我和征是一條站線上的。book18.org
征拉著我，向門的方向衝去，這樣舉動，只有兒子和父親之間才能做出，無論如何，我也不敢在征家這樣放肆。於是我掙脫開徵的手說：「別走，別這樣！」 book18.org
（十一） book18.org
擰不過征的力氣，他三推兩搡的把我拉出門，我想他爸一定在裡面狠狠的生氣。book18.org
我慌亂的穿者寫字，帶著哭腔說：「我們怎麼辦啊？」book18.org
我和征去了我家，爸爸媽媽出差，屋子裡只剩我們兩個。book18.org
黃昏的時候，我對征說：「我們一起回去吧，跟他認錯。」book18.org
「那我就要挨打。」征說出了他真正懼怕的東西。原來我們還是孩子而已。book18.org
「打就打吧，你爸也不是第一次打我。」book18.org
「嗯，你好像經常被他打。」book18.org
「是吧，你在家被他打麼？」我問出了自己一直想知道的話。book18.org
「不，他都在學校教訓我，回家倒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book18.org
「……那還好。」book18.org
我忘了我們怎麼在我家依偎到天亮，只是天亮的時候，我發現我真的好餓，而且我裝錢和卡的小包包，昨天落在了征家。我對征說還是回去吧，我去取包，順便認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最關鍵的是，沒有錢填飽肚子。再說老班擔心了一晚上，應該不會生氣了。book18.org
於是我們倆毫無章法的孩子氣的又回到了他家，門依然是我們走時候那樣開著，我們悄悄的走進去，我看見他的父親坐在沙發上看著進門的我們，一臉的憔悴，眼圈已然是黑色的。我讓征放開我的手，我們倆走到他的面前，我說：「老師，對不起。我們……」book18.org
「爸，別生氣……」book18.org
「跪下！！！」征的話還沒有說完，我見他噗通一下就跪在了我的旁邊，原來，征對父親有著一樣的尊重和懼怕，對於昨天的行為，他是有懊悔的，謝天謝地，他不是和我一樣的任性和放肆。book18.org
征在我的面前放下了他的自尊，在自己父親的面前服服帖帖的跪下，我被眼前的情景嚇得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於是喃喃的說：「老師……我……我包忘了。」book18.org
「你也給我跪下！」book18.org
「啊？」我不解的看著老班。book18.org
「爸，你別讓她跪，讓她拿包回家吧。」征繼續扮演著保護我的角色。book18.org
「X蕭，跪下！」老班喊著我的大名，我一時不知道怎麼做，這麼大的姑娘，跪下是那麼的難為情。更何況，是在征的面前。book18.org
我繼續站著表示不情願。看見跪在一旁的征，心裡疼了一下。老班的威嚴，在我畢業以後繼續持續著。book18.org
我看著他瞪大的眼睛， 握緊的雙拳，輕輕的跪下，離征一個身體遠，膝蓋開始硌在地板上，生生的隱隱發疼。book18.org
「你們兩個昨天晚上在哪？！」老班開口就問了他最想知道的問題。book18.org
「在我家，老師。」我想畢竟不是我的父親，我來回答，大概會好一些。只是膝蓋受不了他家地板的硬度。book18.org
「我們什麼也沒有，就是一直聊天而已。」原來征更了解他的父親，說出了他父親最擔心的問題。book18.org
老班用眼睛瞟著跪在地上的我們倆。book18.org
「膽子太大了！！！有本事都別回來！！！還回來做什麼！！！」book18.org
我和征面對著他的生氣，誰也不敢再說話。「給我跪好，等著！」book18.org
老班說完，起身走向客廳的陽台。拿起他們家陽台墊在花盆下的窄木板，走向征的方向。book18.org
那個木板，5厘米的寬度，看上去和原來資料室的一樣。也許都是墊花盆的來源。book18.org
我緊張的看著征，膝蓋有些撐不住。征一聲不響的低著頭，真的是一個犯錯的孩子。book18.org
「啪~！」一板子落在征的屁股上，征沒動也沒叫喊。book18.org
「不用我管，還回來幹什麼！」他打下一板，訓斥著他的兒子。我的心劇烈疼痛，瞬間流淚。我好心疼身邊的征，我也知道，板子打下來有多麼的疼，而正卻生生的在我面前下咽，如果我不在，他也許會求饒抑或掙扎。book18.org
「啪啪~！翅膀硬了是不是？！」夏天，征只穿著我送他的短褲，來承受和我有關的懲罰。征依然不語，我可以感受到他的疼，我用餘光似乎可以看到板子打在短褲上的長條的褶皺。book18.org
「說你早戀你不愛聽是不是？！說錯了麼？！！ ???啪啪啪???」徵用手扶了下地板，來平衡板子下落給他的壓力，咬著嘴唇，等到剛才清脆的打聲散盡，他才默默的說：「是。」book18.org
我想他一定疼壞了，他不願意在我面前落淚。book18.org
「是？！！！啪啪 啪啪 ???」老班聽自己兒子對他的教誨毫不理會，又狠心的打下好幾板子，我也挨過，這東西，越打越疼，蔓延到整個臀部的疼。讓我更疼的是，征居然一動不動的跪在那裡，比我還要倔強。book18.org
征在我的面前力求保持自己的驕傲和所謂的英勇，他不知道，我也很疼。book18.org
「老師，別打征了，別打了……」我終於忍受不了，心墜絞一樣，跪在地上，走到老班的面前，希望他能原諒我們。book18.org
「還有你！」老班把板子對著我，我無話可說，我不希望征再疼。book18.org
於是手扶著地板，承受著老班再次懲罰我的板子，他打的過程中，我已經跪不住，我也只穿著短褲，膝蓋以上的長度，板子打下來的時候，我本能的扶著地板，否則我會被那樣的力氣打到趴在地板上。book18.org
征一下過來撲到我的身上，我們第一次擁抱，居然是這樣的完成。在他父親的板子下，完成我們的孩子般的鬧劇。book18.org
啪啪啪的板子再次落到征的身上，我用了最大的力氣推開徵，即便是我的身體，老班也沒有放過，久違的疼痛，我哭得開始咳嗽，征除了替我抵擋，依舊沒說一句話。book18.org
「征，我們認錯，我們認錯，你說話啊……」我哭著邊挨板子，邊喊著征。「老師，別打我們，我們……」我不忍心說分開這樣的話，我也不可能離開徵，年少的愛情，總帶有天荒地老的痴傻。book18.org
於是嚎啕的說著：「我們……我們錯了……我們不該走掉。」我把自己的錯誤轉移到和征短時間的離家出走，依舊不願意承認自己的早戀。book18.org
征再一次把我抱住，老班再一次打著他自己的兒子，「別打了，我們錯了……」我哭喊著，手裡慌亂的抓著征的上身，想讓他離我遠一些。原來我們都不願意看見彼此受傷，我以為，這就是愛了，幼稚的以為，能一起承受傷痛，就是愛了。book18.org
征被我的倔強推開，「你也有本事了，是不是！不是要跑麼，今天就打折你們倆的腿！」老班邊訓斥邊揍像我的屁股，我抽噎著承受和躲閃，一種集中的疼痛，讓我沒有力氣用語言再去求饒，十幾板子用力砸在我的屁股上，我咬著嘴唇，依稀有種不是因為早戀挨打的錯覺。book18.org
征再次爬過來，我不知道，他還能承受多少板子。只聽著噼啪聲打在他的身上以後，我徹底沒有力氣反抗或者推開徵。征開始獨自為我們兩個挨著板子。book18.org
征，對不起……我在心裡默默的說，這一年，我們一起，都只有15歲。book18.org
板子的疼從肉體滲進心理，集中的，分散的，撕裂的，火辣辣的痛楚，一股腦的在心裡蔓延積聚，心裡的疼，從心臟傳遞到屁股上的傷，讓我的上更疼。疼痛，依然輕度眩暈，我終於在哭喊之後，無力的抱住老班的腿，求他不要再打征，我們真的是真心的，不要這樣……老班停下板子，看著狼狽姿勢在地板上的我們。book18.org
「征，征，你疼不疼，你說話，征……」我挪到征的身邊，不顧老班的眼神，邊哭邊扶著征坐在一旁的沙發上。book18.org
「你推我幹什麼？！幹什麼！為什麼推我！你有病嗎？！」征大聲的沖我吼著，嚇了他父親一跳，再次把我嚇得大哭。征第一次用這麼大聲和我說話。 【未完】book18.org
{PS：好像覺得我們的愛是固不可催的……嘖嘖} 「你再喊一句？！」老班揚起板子衝著歪倒在沙發上的征，我跌跌撞撞的站在征的面前，咽了下咔在喉嚨的口水說：「沒喊，我們不喊了，不要打……」book18.org
老班放下板子，看著因為屁股上的疼痛站的有些不穩的我，對我說：「洗臉去！」我來到衛生間外間洗臉，鏡子面前是鼻子眼睛哭得一塌糊塗的我，又開始流淚委屈，再洗一次。book18.org
擦好後，我站在老班的面前，像以前被打一樣，不敢說話，不敢抬頭。book18.org
看著沙發上的征，顯得有些疲憊，book18.org
我又去洗手間，拿了毛巾，遞給征，讓他也擦一擦已經出了很多汗的臉。book18.org
征一把把毛巾扔在了地板上，我知道，他在為我剛才推他而傷了自己，生我的氣。book18.org
我理解，我也不生氣，正彎腰想撿起的時候，老班說：「還想挨打是不是，你給我撿起來，蕭，你站到一邊去。」book18.org
征撿起了毛巾，走進浴室，衝掉了一身的汗水，換了家居的衣服，走出來。我情緒穩定了不少，征隨意的坐在沙發上，當然，又把屁股坐疼了。他抿著嘴往後仰了仰，繼續沉默。他在自己父親的面前表現的如此自然，是的，老班是他的父親，他不覺得有任何的委屈，老子打兒子，真的那麼天經地義。book18.org
征坐在沙發上，看著站在那裡的我，我站在地板上，看著疼痛不堪的他。book18.org
我們的相愛，怎麼變成了劫難。book18.org
老班離開了客廳，走進廚房。我坐在側面的沙發上，輕輕揉著屁股，對征說：「你疼不疼？」book18.org
「不疼。」征冷漠的對我回答。book18.org
「我疼。」我瞪了他一眼，對他的冷漠表示不滿。book18.org
「誰讓你把我推開的，疼也活該。」book18.org
我拿著靠枕像征扔去。book18.org
「過來，吃飯。」老班叫到，我看一眼他們家的鐘表，已經快中午了。book18.org
我和征一起站到餐廳的餐桌旁邊，誰也不肯坐下。book18.org
「坐下吃東西吧。」book18.org
我輕輕的坐下，征也輕輕的坐下，老班給我們兩個盛好飯，放在眼前，我又開始哭了起來。book18.org
「好了，蕭，別哭了，吃飯吧，吃完飯有話和你們說。」老班語氣平緩下來。book18.org
征好像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口的吃起來，邊吃邊說：「餓死我了。」book18.org
邊吃邊往我的碗里夾老班剛煮好的蝦。book18.org
我低著頭慢慢的吃著，禮貌的給老班剝開一隻只的蝦，雖然剛剛打完我，我依然剝好，放在他的碗里。book18.org
「我自己來，蕭，自己吃吧。」book18.org
「您吃吧，對不起，老師……」說完我又開始哽咽起來。book18.org
只吃了一點，我看征吃完，也放下了筷子，實在沒有那麼好的食慾。book18.org
我趴在餐桌上，認真的體味著屁股上的疼，因為哭完好累。book18.org
「說說吧，你們兩個，打算怎麼辦，反正我已經知道了。」老班心平氣和的和我們談著。book18.org
「反正我不會離開蕭的。」征的話依然有著倔強和不屈。book18.org
「是啊，你不是還想私奔呢嗎？！」老班沒好氣的看著他的兒子。book18.org
「爸，我都知道錯了，您打都打了，我和蕭錯了，錯了。」征看來很熟悉他老子的脾氣。book18.org
「錯了怎麼辦？！」老班看著趴在餐桌上的我。我依然畏懼這樣的回答，我想繼續我的感情，哪怕不是愛情，依然讓我欲罷不能。book18.org
「我……老師，對不起您，但是我挺喜歡征的。」我不敢再說愛他，怕身為老師的他會瞧不起我們的感情，我的純真不允許任何人的諷刺，包括征的父母，哪怕是未來我的父母。book18.org
「蕭，為什麼挨打？！」老班換了個問題。book18.org
「因為我和您兒子早戀。」說完我哭著把頭埋在餐桌的臂彎里。book18.org
「還是沒打明白！！！」老班拿著飯碗使勁兒的敲了下桌子。book18.org
我抬起頭，立即掛著眼淚說：「我們不應該和您頂嘴，不應該說不要您管，更不應該私自在外面呆了一夜。」說完又開始哭。book18.org
征從紙抽里抽出紙巾，讓我擦好，對他老爸說：「我說了，我是愛她的，您要我們滾的，我就帶著她跑了，可是我們又回來認錯了，爸，求您……」book18.org
「你們兩個，膽子那麼大！一男一女，就那麼在外面呆了一夜？！你們想過家長的心情沒有？！嗯？！」book18.org
我低著頭表示認錯，征卻頂嘴的說到：「我們沒在外面，我們是在蕭的家裡。」book18.org
老班瞪了一眼他的兒子說：「你剛才跟蕭使勁喊什麼？！」book18.org
「蕭，對不起，我不該和你喊，不該把毛巾扔在地上。」徵象征性的和我道歉，我們彼此都知道，我們根本不需要道歉和原諒，我們只希望，能好好的在一起。一起學習，一起努力，一起奮鬥而已。我們只是需要彼此的支持和關懷。book18.org
老班開始說：「蕭，找你來是想好好和你們兩個談談，沒想到，你們居然一樣的倔強任性，現在就不耐煩了，就亂跑是不是？出了事情怎麼辦，我知道你們在哪嗎？我找了你們一夜，你們知道不知道！你們是兩個孩子！今天早上，你們要繼續保持消失的話，我就去報警了，你們想過沒想過你們做的事情有多嚴重！想過後果沒有，想過嗎？！」book18.org
老班激動著說完這些話，征終於流下了眼淚。book18.org
我看見一向還算開朗的他，委屈得像個小孩子，自顧的坐在那裡，任憑征開始哭，父親這樣的溫情，要比板子來得刺痛心扉。那麼就讓征哭吧。book18.org
「爸，我們錯了。讓您擔心了。」征說完，我馬上對他說：「對不起老師，我們……」book18.org
老班看我和征真心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魯莽和幼稚，於是心平氣和的說：「你們的現象是正常的，我不管你們什麼愛不愛的，都是小孩子，有好感也是正常的，我當老師的，當父親的都可以理解，」我抬起頭，看著老班，他繼續說：「我找蕭過來，就對你們倆有一個要求，不能影響自己的學習，你們看著辦，好自為之，都是自覺的學生，最好別有什麼過格的舉動，要是讓我知道了，今天這樣，是最輕的！」book18.org
我和征看著他。豁然開朗。book18.org
「想和你們談談，你們就如此的煩躁，寧願不聽家長的話，也要去玩所謂的私奔麼？你們能跑到哪去？蕭，你是不是回來拿你落下的錢嗎？嗯？！」book18.org
我不好意思的點頭，玩著自己的手指。book18.org
「我絕對不提倡這樣，高中開學以後，我看你們的成績，不盡人意怎麼辦，你們知道！」老班喝看口水：「征今天第一次在家挨打，你給我記住我說的話！不管你和蕭是什麼感情，男人先要有責任，不要動不動就跑！」book18.org
「爸，我知道了。」book18.org
我為老班的話感動了一把。也怪征太衝動，說跑拉著我就衝出去。早知道當時就回來，也許不會被揍了。book18.org
「蕭，今天本來只想教訓他，你也太氣人了，一起氣我，一起不用我管是不是？！」book18.org
我像一個學生一樣，起立回答老班的話：「沒有……我要知道您是這樣的態度，我就不跑了，老師，我錯了。」book18.org
在一旁的征居然「噗嗤」的笑了出來。book18.org
我在下面狠狠的踢了他一腳。老班問：「你笑什麼呢？！你怎麼好意思笑呢？！」book18.org
征立刻看著桌子上的剩飯剩菜，開始剝起剩下的蝦來。在他老子的面前，他依然是個調皮的男孩。book18.org
「聽好，我沒有什麼態度，但是希望你們倆個把心思都給我放在學習上，一起在學習上努力，你們不是有好感麼，你們就一起學出個好成績，否則，你們可別怪我這個當爹的不盡人情。」book18.org
說完看著調皮的征，征點頭表示同意，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父親不那麼生氣，也原諒了他和我，甚至接受我們的曖昧，但是條件是要拿學習成績作為保證。book18.org
我也點頭表示接受，老班非要我們倆到客廳寫什麼決心書，說立字據，怕我們挨打的時候賴帳。好久沒寫保證書了，照征的抄完，揮上自己的大名，交給了老班。book18.org
「明天開始，蕭，每天到我家來，給你們倆先補習點高一的英語，每天2個小時。」老班說完，征壞壞的看著我，我知道，他心裡為能天天看見我，感到開心。book18.org
「嗯，知道了。」book18.org
「蕭，你不要總吃零食，我們家征都跟著你不好好吃飯了。」老班恢復了可親的語氣，開始和我開玩笑。book18.org
我一時沒緩過神兒來，反應了兩秒，突然說：「誰說的，他剛才把剩的蝦全都吃了呢。」book18.org
征對著正在對話的我們說：「別說話了，看電視呢。」book18.org
「臭小子，沒打疼你吧？」老班間接的關心兒子的屁股是不是很疼，我有點吃醋，覺得他還是對兒子更好些。book18.org
「怎麼不疼，連蕭的板子都替他挨了。」征開始恢復了辯解的心情。book18.org
「我根本沒想打她，要不是你，她不會挨打。」老班繼續和兒子爭論。book18.org
我覺得他們這樣圍繞著我被打了板子的話題不停的爭論，讓我很害羞甚至無地自容。於是告訴征不要說了，老師是為了我們好。 我告訴爸媽我這一假期在學高中英語，他們表示很支持。還在外地給老班打了電話表示感謝，當然，征的父親沒有說起我的早戀，更沒有說起我因為這件事情挨了不大不小的一頓揍。book18.org
每天都在征家上高中英語課，內容比初中的時候要多很多，於是便沒有覺得枯燥，一天天的堅持了下來。book18.org
高中開學以後，我的父母在我高中的附近給我租了房子，方便我上學節省時間以及安全，老班也是這麼對待他的兒子。book18.org
我的爸媽很感謝老班假期對我的照顧，於是從外地趕回來，送我開學，順便請老班的一家吃了飯表示感謝，還帶來很多外地的特產。我知道爸媽是真心的謝謝我的這位老班，他們工作忙，很少顧及我的學習和生活。他們對我的愛戴，就是每次短時間相聚的極度寵愛。book18.org
我和征很幸運的分到了一個班級，我把這個消息開心的告訴老班的時候，他擰著我的耳朵對我說：「你給我記住你的保證。」我推開的他的手說知道了。book18.org
我以全校第6名的成績進入這所重點的高中，征以全校13名的成績進入，我們這對暗地的情侶，似乎是一對兒佼佼者。book18.org
極度輝煌之後的打擊也許是必然的，征開始不習慣高中歷史政治的學習，我開始不習慣高中物理的學習。開學一個月以後的考試，我居然物理不及格。征的政治成績，少得可憐。我們兩個人從來沒經歷過這樣的失敗。我在全校排到了90多名，征和我差不多。在100的邊緣打轉。嚇人的降落，90這個數字，我未曾想過也未曾經歷過。這個重點高校里，競爭激烈到一分都要被甩之甚遠，全市的佼佼者都在這裡。book18.org
雖然別人看起來還算不錯的成績，在我和征看來，悲哀到了極點。我們沒有精力去想假期在他爸面前做的保證，只是一起鬱悶，一起不吃飯，一起找原因，理由卻是這裡的強者太多。book18.org
我問征：「是不是我們不用功？」book18.org
征說：「不是的，我們可能是不太適應，剛開始而已，會好的。」book18.org
我告訴征，我大概不擅長學物理。征也告訴我他不擅長學政治。後來我們一起得出結論：等到分了文理科就好了。於是重新振作起來，一起快樂，一起學習，一起振作，一起吃飯，一起刻苦。book18.org
周日的時候，征的父母要來看他，於是周六我們在一起完成作業以後，我告訴他，明天不去找他了，讓他好好陪著老班和師娘。book18.org
我在租的房子裡，吃著自己試著亂弄的飯菜，覺得實在難以下咽，想出去買點，這時候我家的門被敲開，老班拎著飯盒來到了我租房子的地方。我知道，裡面是師母做得香噴噴的家常飯。book18.org
我很開心的把老班請進來，我坐在餐桌上開始香香的吃著，老班嘲笑我小笨蛋，把飯菜弄成那樣，還告訴我以後周日的時候，就去征那裡，他會讓師娘給我們兩個人做。book18.org
我對老班說：「您對我太好了，嘿嘿。師娘怎麼沒過來？」book18.org
「她學校有事，先回去了。」老班一邊告訴我慢點吃，一邊說。book18.org
我想問問他征在家做什麼，後來想想算了，女孩子，總要有點矜持的。就是愛征，也要先愛自己的自尊。book18.org
吃完飯的時候，老班跟我進了我的書房，問：「征最近情緒不是很好，你知道不知道怎麼了？」book18.org
我想想最近也沒發生什麼事情，月考的事情不是被我們以分科就好了的理由PASS掉了麼……啊？啊~考試考試~對~我們一起都驚人的下落~於是又聯想起來假期「早戀」一事的保證，心徹底的坍塌了，該來的還是找上來了，看來征根本沒和他自己的老爸說過月考的事情。book18.org
我不停的快速思考著。還是抵擋不住老班的審問。「怎麼回事？」老班不依不饒的問。book18.org
「你們有矛盾？」老班不解的看著我。征的情緒被老班窺測的如此清晰，一點點的反常都在他父親的心裡盪起不小的漣漪。book18.org
「不是……沒有……我們不矛盾……我們都比較用功的學習，沒有時間矛盾。」我故作輕鬆的回答。book18.org
「那就好。」他邊說邊翻看著我的各種輔導材料。我忘記了我把我的成績單夾在了英語書里，他習慣的拿起他的老本行，隨意的翻起來，看到有一張印著格格的紙，好奇的打開，我突然發現是月考的成績單。book18.org
我的心開始狂跳，幾乎從他手裡搶過來。之後直勾勾的盯著老班手裡的書。book18.org
「拿過來……」他開始用一種疑惑和尖銳的眼神看著我。book18.org
「是什麼……」他仿佛知道了答案一樣冷冷的審視著我的動作，我的表情。book18.org
他從我的手裡搶過那張成績單，我的物理儼然不及格，還有徵那少得恐怖的政治成績。book18.org
我深呼吸看著他。我還從來沒有因為成績被罵過，我的成績似乎一直是我驕傲任性的自尊。book18.org
「呵呵，不錯，離得遠了，學會欺騙了，有主意了，是不是……你們倆商量好的是不是？」他的語氣里呆著失望和憤怒，狠狠的給了我後背一巴掌。book18.org
「不是。」我簡單的回答。 「我……老師，對不起您，但是我挺喜歡征的。」我不敢再說愛他，怕身為老師的他會瞧不起我們的感情，我的純真不允許任何人的諷刺，包括征的父母，哪怕是未來我的父母。 book18.org
未來我的父母。。。麼。。 「那怎麼沒聽征和我說？」book18.org
「我以為，他會和你說的啊。」我說。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也要瞞著我？」book18.org
「我……我只是怕你擔心，我想下次好好努力補償這次的過失，我和征……還沒太習慣高中的學習。」我儘可能的解釋著我的理由，不想讓我和征受到當時保證上的懲罰。book18.org
老班又看了一眼成績單，對我說：「我能理解，畢竟這個學校的學生都是初中里的佼佼者。你們的任何成績我都有接受的準備，何況我剛才看見成績的時候，還算基本滿意，你們也算差強人意，只是你為什麼要說謊並且隱瞞？」book18.org
「我沒有兌現我那時候的保證。」我說出了自己心裡想說的話，雖然心跳的厲害，但也如釋重負。對老班的隱瞞，的確也是我和征壓力的一部分。book18.org
「讓你們保證，是讓你們有動力，不是讓你有壓力，更不是讓你學著說謊。」老班對我講著道理。book18.org
「是。」我看著自己的寫字桌，盯著一處呆呆的看著。 book18.org
（十二） book18.org
老班用手指對準我的名次，尋找著第一行對齊科目的選項，對我說：「你除了物理，沒有什麼不可以的，其他成績在你們班不都是前三名麼。」老班瞬間分析完我的成績，讓我把腦袋抬起來，我自己似乎可以看見自己害怕的表情，映在他的眼睛裡。book18.org
「你說謊是怕我打你？」老班說完，走向我掛在牆上的羽毛球拍，用手柄的一側對著我，靜靜的問著。book18.org
「嗯，因為考得不好。」我實話對他說，很抱歉第一次考試弄成這樣。book18.org
「那就沒想過說謊讓我知道了也會挨打？！嗯？！」說完「啪」的一聲，手柄的一端落在了我的屁股上，我能感覺到從盆骨向外發散的疼。這時候的我，大概已經長大，不喜歡年少放肆的哭喊和告饒。甚至認為哭是難堪的，是孩子氣的。我向前移動了一小步，忍著眼淚。book18.org
「在我面前，你最好正視你自己！???啪啪 」又是重重的抽打，每一下，都疼得徹底。忽然感覺老班對我開始了一種稍稍成人化的教育，似乎不像是打犯錯的小孩一樣，讓疼痛來得猛烈，走的迅速。這幾下的疼，每落一次，都給我愧疚和後悔的感覺，徹骨的疼，散不掉，像是留在了屁股上，等我著我去體味。book18.org
我強忍住眼淚，落空的兩手，趕緊扶著桌子，疼痛讓我的雙腿發抖。book18.org
「啪~~以後不許在成績上給我耍花樣！~啪！誠實點！！！」book18.org
我咬著嘴唇，疼痛的眼淚流出我緊閉的雙眼，終於流到了嘴角，我順手趕緊擦掉。把手擋在了屁股上，繼續死死的閉著眼，咬著嘴唇。book18.org
「很疼，是不是？？！」老班放下我的球拍，問著因為疼痛一聲不吭的我。book18.org
我被那手柄抽打了五下，覺得骨頭都要青紫，以前，不是這樣的疼痛，急來急走，沒有這麼的動魄體骨，這種疼，揮之不掉。book18.org
我勉強的點著頭。沉重的雙腿像掛在上面一樣，老班對我換了管教的方式，我連挨打也要轉型。book18.org
只是這種疼，會讓我難耐的連呼吸都困難。像個哮喘的病人，不知道怎麼去發泄窩在氣管深處的惡疾。我也不知道，怎樣才能快些消散屁股上的痛楚。動一下，骨頭肌肉一同撞痛，像是缺少磨合的軸承，內部不停的撕咬著。book18.org
「我不該說謊，我錯了。」我在疼痛的間歇，擠出認錯的字眼。腳下，依然不知道該怎樣移動雙腿。點了穴道一樣，不敢亂動，一動就是沉沉的憨痛。book18.org
站在那，等著他說話。book18.org
「只要成績不是因為你不用功貪玩造成的，我不會罰你們的。」老班對著因為疼痛耷拉著腦袋的我說。book18.org
「是。」說完我點著頭，踮起腳，繼續反省那種疼。book18.org
「挨打是因為你欺騙！」老班看著踮起腳的我，語氣里開始有了憐憫。book18.org
「不敢了。」我移了一下右腿，屁股像還沒磨合完畢的軸承，脫節的痛。我放棄了亂動，站在那繼續聽他說話。book18.org
「記著，你爸媽不是忙麼，以後，你要是犯錯，就是這種疼，你爸媽吃飯那天不是說了麼，把你交給我了，我就是這個規矩。你這樣的孩子，就得這麼治理！」老班信誓旦旦的說完。book18.org
「嗯，知道了。」屁股上的疼，讓我來不及分析他說的是什麼。趕緊應承下來。book18.org
「你下午怎麼安排的？」他問。book18.org
「我學習。」忍著疼痛，不想多說一句話，我覺得多說話會讓我的眼淚流出來。book18.org
學習吧，我走了。說完拿著我的成績單向門口走去。book18.org
我突然想到征，鬆開桌子，磕磕絆絆的喊住他。book18.org
「還有什麼事，你不是要學習了麼？」老班扶著因為疼痛差點摔倒的我。book18.org
「那個……您別罵也別打征，他……他也因為成績的事情很鬱悶的。」我挨了打還要替征著想，我怕他會為了自尊和再次和自己的父親爭吵。book18.org
「管好你自己。」老班冷漠的回答，我的心裡涼到了極點。肯定又是生氣了，像痛恨我說謊一樣痛恨著他自己的兒子。book18.org
我迅速的靠在門上，做出不答應我就不讓他走的架勢，屁股再次被門撞的生疼。我假裝什麼也沒發生一樣，儘量平靜的問：「您是不是還生氣呢？」book18.org
「起來，快點！」老班因為我的糾纏顯然開始不耐煩起來。book18.org
「不……」我在屁股上的疼痛還沒有完全消散的時候，做出一種大膽的反抗。賴在門那就是不動。book18.org
「那你就在著站著吧。」說完居然走到我的書房，繼續看那個成績單。book18.org
我沒了主意，於是只好也來到書房說：「我學習了。」book18.org
他看了我一眼，大步流星的帶走我的成績單，回征的那裡。book18.org
我想我有時候的確軟弱，雖然外表看起來很堅強。book18.org
我甚至不去想征會不會也和我一樣挨了那麼痛徹心扉的打，又一想反正他爹教訓他也是應該，完全憑記憶的政治還考了那麼少的分數，至少懶惰也應該教訓下吧。book18.org
我為自己的不夠堅持，找了阿Q般的理由，於是理所當然的放棄擔心和對征的想念。book18.org
我還是很疼很疼，自己來到臥室，拿著鏡子照起來，依稀數出3處青紫，我用手指按在青紫的地方，鈍鈍的疼痛。心想老班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態，每一次抽打都讓我留下皮膚上的痕跡。book18.org
連上廁所蹲下的時候，青紫的地方都會有拉傷的疼痛。book18.org
第二天上學我看征還健在，於是問他昨天發生的事情。征問我是不是挨了打，我說沒有。總覺得讓他知道我挨打是件羞恥的事情，他愛我，應該愛優秀和完美的我。我也問了他同樣的問題，他說他的老爸狠狠的罵了他，並沒說挨打的事情。book18.org
於是我坐回座位，屁股上依舊隱隱發痛，下課實在受不了，告訴征他老爸抽了我5下，但是每一下都很「致命」。結果換來的是他老爸真的沒有揍他。book18.org
征很快以較好的成績和溫和的人緣當上了我們班的班長，用他的話說，初中的時候我罩他，高中的時候，他罩著我。我們終於在好好調整之後把成績穩定在我們都比較說得過去的分數和名次。壓力降了下來。我們只要按照自己的方法好好學習就是。忙中偷閒的曖昧，至此，我們都不知道接吻是什麼滋味。book18.org
我承認，征的班長比我初中的時候顯得謙和寬厚得多。繼承了他母親的宅心仁厚，繼承了他父親的剛強上進。逐漸走向成熟的我們，讓我對征的感覺，越來越有了一種對男人的依賴。book18.org
一次我對征講：「你爸打我的時候，一點都不手軟。」book18.org
征說：「我爸可喜歡你了呢，我都吃醋，在家總是提你，有次我都和他不高興了。」book18.org
我說：「你老爸要不是總在家提我，你就不能遇見這麼貌美多才的佳人了。」book18.org
征說：「其實，我爸可能就是太古板，太要強了，他人是不錯的，知道不知道？」book18.org
我說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要不也不會對我們偉大的愛情放開寬大的政策。征的父親，確實在我們的生活中，有著威嚴的作用。征又告訴我說：「你別總是你爸你爸的，說不定，那就是以後我們的爸爸。」我當然以粉拳回敬，告訴他不要亂講，我還是很尊重我的老班的。說完不好意思的羞紅著臉，怪征說話那麼直接。book18.org
早戀的好處就是，能讓人早點成熟，早點學著控制自己思念的感情，早點把激情轉化為平淡的愛情。book18.org
一次體活課上，別的班級因為場地的事情和我們班發生了爭吵，場地的人叫來了同學都叫之為「老大」的征。book18.org
我擔心征，和他一同跑了出去，快到場地的時候，我還告訴他冷靜點。我不知道對方班級挑起事端的是什麼來頭，總之一陣混亂之後，連一向沉穩理智的征在班級被侮辱了之後，也忍耐不了上去罵粗話，動粗口，緊接著就是兩個班級打成了一片。這一點，和我驚人的相像。我想攔過征，不想看他在亂七八糟的人群里被無辜的傷害。但是我卻一直認為，打架，選在校園裡是最無能的舉動。既然在校園裡，大家都是學生，沒什麼你敗我勝。何必同胞相殘。book18.org
我怎能抵抗得了一個已經稱得上是男人的臂力，在征憤怒的時候，失手把我推開，我的胳膊蹭在了地上，流了血。我連疼加上害怕的時候，又開始輕度的眩暈，看見一堆大人把他們拉開後，開始了學校套路般的妥善處理。打架的輸贏結果是：沒有勝負。book18.org
學校當然立刻找了家長，老班用了私人的關係，征沒有處分，連個檢討的形式都沒用。征沒受什麼傷，脖子的地方被輕輕的抓破，回家的路上，他反應過來對我的推搡，我給他看我胳膊上的傷，他心疼的紅著眼圈對我說：「蕭，對不起。」讓我去他家裡上些藥。我邊答應邊輕輕敲著他的背，哭著說：「你要是給我留下傷疤，我恨你！」他哄我說不會的，一路道歉一路心疼的走到了他家。 徵用鑰匙開門，轉頭對我說：「不對啊？」book18.org
我問：「怎麼不對了？」book18.org
他說：「沒有兩道開鎖的過程，只用了最簡單的一步就打開了，我是鎖了兩道的。」book18.org
他打開門，我們倆趕緊衝進去，發現坐在書房的老班，立即放心了。我突然想起來，他是來用人情挽回征的處分的，心裡緊了一下。征趕緊找來能處理我傷口的藥和紗布，我看老班在，不好意思讓征碰我，借著說疼的理由，要自己弄。book18.org
征的父親走近我們，看見我都淌出「組織液」的傷口，拉著我的胳膊問：「蕭，你怎麼這麼不小心，這麼大了，還摔跟頭。」book18.org
我邊弄著傷口邊嘶嘶哈哈的喊疼，沒來得及管顧老班的問話。book18.org
征在旁邊說：「是……是我不小心，把蕭推摔的，都怪我……」說完跟他的老爸吐吐舌頭，又過來幫我料理著傷口。book18.org
「沒事沒事，老師，他也不是故意的。」我趕緊開脫，心裡怪罪征上來的實在勁兒真不是時候。book18.org
「你們倆不是總這樣開玩笑吧？！」老班接過我的傷口，幫我好好的處理和包紮。book18.org
「沒有，今天是……」征立即閉嘴，意識到下面的話不該說。book18.org
「怎麼弄的，蕭你說。」老班邊給我包紮邊問。book18.org
「哎呀……輕點……老師……疼……」我儘量延緩著時間，想著怎麼說才合適。book18.org
「爸，是我打架的時候，他拉著我，被我不小心推開的。」征和他父親說話，顯然沒有什麼顧慮，我也很感動於徵的誠實，他只有這樣，我才感受到，他對我是真心的呵護和愛戴。並沒有因為受傷的是他的愛人，就對他的父母隱瞞自己的魯莽和衝動的行為。book18.org
沒等我說的時候，他先講了出來，他真心的心疼我，真心的覺得對我抱歉。他並不想在他的父親面前隱瞞我們的一切。其實我一點也不怪征，我知道，他也是怕我衝到混亂的人群，受不該的傷害。或者根本不想讓我攪進這樣無聊的戰爭中。book18.org
傷口包好後，老班開始嚴肅的看著我和征。我想完了，至少征的後果，是沒有懸念的。book18.org
「蕭，摔疼了吧。」老班關切的看著我，好慈祥。book18.org
「現在不疼了。好多了。」我力求懂事一些，不讓他擔心，也別讓征變得太愧疚和懊悔，誰都有做錯事情的時候。book18.org
「你，怎麼回事！」老班變臉一樣把刻板的雙眼盯向征。book18.org
「打架，覺得自己挺英勇的是不是？！」老班踢了征一腳，等著他兒子的回答。book18.org
我扶著胳膊，走到老班眼前，弱弱說：「不怪他，是他們……」book18.org
「你又來勁了是不是？！」老班看著我，我被他的眼神堵到了一邊。book18.org
「不想念了是不是？！惹是生非！膽大妄為！還想稱王稱霸嗎！我都不知道，你還會打架呢是不是？！嗯？！！！」book18.org
征沒有說話，自顧的站在那裡。book18.org
老班找出他們家這個房子墊在花盆下的板子，讓征趴在他的床上。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征的父親這麼懲罰他，讓他趴在床上，是要狠狠的打他麼。book18.org
征看著我，又看著他的父親，沒有辯解，脫了他的運動鞋，趴在他的床上，我的心一陣緊，對老班說：「不要，征是為了我們班……」book18.org
「為你們班就要去打人嗎？！」說完，一板子狠狠的砸在征的屁股上，我看見趴在床上的征一動不動，沒有一絲緩解，一絲掙扎。我覺得是我害了他，如果我不說話，板子也許沒有那麼快就會下落。book18.org
「你上學是來打人的嗎？！」又是一板子落下，我看見征的屁股和腰一起的坍塌。依然不動。褲子上因為板子的下落並沒有平復的衣褶還沒有恢復，緊接著，又是「啪」的一板子。原來，征把人家給打傷了。book18.org
我突然想到我拉開他時，他死命的掙扎推開我，還要去打架的樣子，忽然覺得痛恨有加，心想，讓你還敢打架。就聽「啪啪」兩板再次落在征的屁股上，征掙扎著挺了下腰，悶悶的「嗯」了一嗓子。我對他細微的呻吟又開始心疼起來。book18.org
「老師，別打他了，我……我心裡……」我想說自己心疼，覺得實在不妥，就沒把後面的話說完。book18.org
老班看著我，又是兩板下去，征開始用抓著他的枕頭，雙腿緊緊的閉合在一起，我想是疼壞了，可是他依舊不哭不鬧不求饒。臉死死的扣在床上，誰也看不見他的表情。book18.org
「越來越不像話！拉開你還往上沖，是不是！匹夫之勇！我讓你打架，讓你傷人！」我不知道接下來的三板子，老班用了多大的力氣，只看見趴在上面的征握著拳頭，狠狠的砸在床上，一隻手不顧一切的抓著一邊的屁股，沉沉的說了句：「爸，我錯了；蕭，對不起。」book18.org
老班放下板子，怒氣未減的看著他的兒子。我站在這位嚴厲的父親後面，不敢多說話。book18.org
征強撐著爬起來，側著身子，用一直胳膊支撐身體，另一隻大手蓋著他剛剛被狠狠揍過的屁股，對眼圈發紅的我說：「沒事。」book18.org
征在我的面前挨完打，還要安慰心疼害怕的我。book18.org
我狠狠的瞪著他，咬著牙撅著嘴看這個喜歡在我面前逞英雄的男人，一言不發。卻開始流淚。book18.org
恨我們的幼稚，愛他的敢作敢當，錯了就是錯了。book18.org
「蕭，你說他該不該打？！」老班好像不再怒火朝天，壓著余怒轉身問著掛著眼淚的我。book18.org
「不、不該、???」book18.org
我話還沒說完，老班歪著嘴角，瞪著眼睛嚇唬我。book18.org
「該打。」我幾乎毫不猶豫在他爸爸的「威脅」下將「該打」二字脫口而出。book18.org
「都不懂事！！！」老班輕輕的拍了我的後背，深沉的訓斥。book18.org
征紅著臉撐在床上對自己的父親說：「爸，謝謝你今天忙幫，否則我肯定被留校查看了。」book18.org
我又為征的大氣震撼了一下，原來他在乎的不是打不打。他能體會到，自己父親對自己真正的愛，依然是一種寵愛。他在謝著自己父親為他的魯莽過失承擔的後果。他是行為的製造者，他的爸爸才是真正的承擔著。留校察看和狠狠的板子相比，挨打只是教訓，只是懲罰，真正的愛，在於他父親對他幼稚行為造成後果的收場。book18.org
征明白了一切的時候，我還在為他是不是很疼繼續擔心。他之所以不哭，也不求饒，是因為他認為他能理所應當的接受父親的保護，也就應該心甘情願的接受懲罰。被限制的，被約束的，其實是被呵護的，被關愛的。book18.org
我們同時被一種形式關愛著，成熟著，長大著。book18.org
「你看你把蕭弄的，你缺心眼是不是，這是摔到胳膊了，要是摔了腦袋，怎麼辦？！」說完又要去拿那個板子。我一把搶過去，抱著板子說：「老師，沒事，我不疼，真的不疼，他真的不是故意，你別打他了。」book18.org
「你是男的，她是女的，你知道不知道，她能受得了你推嗎？！???你把板子給我！」老班罵完兒子再次的轉向我，一把搶去那個板子。book18.org
「爸，疼……」征開始求饒，他也知道，老班對事情根本的怒火已經消散，再打，是對於他傷害我的懲罰。book18.org
「你也好意思說你疼？！人家蕭疼不疼？你給我閉嘴！」老班又想開始在我的問題上責打征。book18.org
「不疼。」我幾乎又是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book18.org
老班被我的不假思索和一旁的解說逗得掩蓋不住自己對我們的又好氣又好笑。book18.org
「滾起來！」老班對自己的兒子依然保持著威嚴。征嗖的一下從床上站起來，我都為他挨揍完的屁股使勁兒的疼了一下。book18.org
「我晚上要趕回我學校去了，你們兩個，自己吃飯還是一起吃飯隨便，征，你最好老實點，蕭，你也是，別又給我耍性子。」book18.org
我點頭表示答應，征沉默表示接受。book18.org
老班離開以後，我叫了外賣，和征一起吃。book18.org
「是不是疼死了？」我試探著問征。book18.org
「什麼疼死了？！」征和我裝傻。book18.org
「你爹揍你，是不是疼死了？」我保持我的直率，追根刨底的說。book18.org
「問那麼多幹什麼，沒打你是不是？？？」說完又捏我的臉。book18.org
「哼，你爸要再打你的時候，我都不應該給你求情。」我報復的說，並用手拍掉他的手，仿佛他的手是落在我臉上的蒼蠅。book18.org
「是啊，不知道是誰，看見我趴著挨打，在那流眼淚呀。」征開始笑話我心疼他的行為。神色是得意的，但是表情是痛苦的，我知道老班肯定打疼了他，而且不是一般的疼。book18.org
於是我不和他繼續吵鬧，給他留點他希望得到的男人的自尊，眼前的征那麼可愛，我恍惚的有種可以相守一輩子的錯覺，有徵在我的身邊，做什麼都快樂溫暖，心窩裡是那麼的舒適。book18.org
我覺得自己是那麼的滿足和幸福。你愛我，我愛你，就是簡單的愛，純潔的愛，真摯的愛，沒有半絲的疑惑和瑕疵。純真的時候，任何事情都是絕對禁得起推敲的，我和征也是如此。book18.org
去酒吧book18.org
期中考試以後，我和征的成績還都算不錯。正好有個同學過生日，趁著期中考試以後的假期，約我和征一起去吃飯。反正考試以後也是放鬆，於是和征一起給他選了個禮物，赴約而去。book18.org
我們在一起吃了飯，喝了酒，最後還去了酒吧和KTV，一套折騰下來，大概要晚上12點左右了。征晚上送我回家，我到了家的門口，征居然吻了我的臉頰，我一陣緊張慌亂，以為征是醉了的，趕緊開門進屋，把征扔在了外面。book18.org
進了房間，洗個澡，趟在床上，回憶著征的淺吻，加上酒精和玩鬧的過於疲憊，昏昏的睡去。第2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收拾房間，整理一下思路，看看有沒有什麼學習內容要完善的，沒有的話，就吃過午飯，早征給我補習一會兒物理，之後晚上我們去花園散步。book18.org
一切都打算好以後，我開始收拾房間，看見掛在牆上的羽毛球拍，屁股跟著緊了一下，於是放在球拍套里，和我的其他體育用品藏在閣子裡，心想這玩意可不能亂放。book18.org
我聽見老班的聲音讓我開門，太熟悉了，他的腳步，甚至比自己父親的還要熟悉。正常的大禮拜他都會來看我一次，把給征的東西分我一部分，也問問我的各種情況，畢竟也是我父母在外地工作的囑託。book18.org
我開門看見老班拿著各種方便袋，我趕緊接過來，放在廚房。book18.org
老班像以前一樣，直接走進我的書房，但是不同的是，沒有一邊整理我的書籍一邊誇我的字寫的好看，直接做在我的皮椅上說：「蕭，你過來。」book18.org
我走過去，看著威嚴正坐的他，問：「什麼事，老師？」book18.org
「你站好。」book18.org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到底怎麼回事，老班從我租的房子的陽台小庫房裡找來房東家裝修剩下的木頭，從裡面找出一個橫截面邊長大約2厘米的正方形一條木棍，拎著它，走進了我的書房。book18.org
我本能的向後退了一步。看著他。book18.org
繼續退，繼續看著他。退到牆角的時候，他終於說：「站那吧。」book18.org
我靠著牆。book18.org
「去，扶著窗台。」book18.org
「我……」我想問我怎麼了，但是老班的威嚴讓我不敢像和自己的父母那樣無所顧及的問話。book18.org
我走到窗台旁。手放在上面。窗台很寬，上面還有一盆君子蘭。book18.org
他也走到窗台邊，用力的把窗簾給我拉上。我回頭，知道要挨打了，但還是不解的看著他。book18.org
我緊張的看著被他拉上的窗簾，輕輕的轉過一個角度：「老師……」book18.org
「呼」的一下子，准準的抽在我的屁股上，我的第一感覺就是我的骨頭，真要命。鈍鈍的疼痛不停的延續。book18.org
「昨天幾點回家的？」老班問。book18.org
「12點左右。」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沉穩，我已經不喜歡挨打的時候連哭帶喊。總覺得，自己是長大了的。book18.org
「都幹什麼了？」說完又是「呼」的抽下。我儘可能的保持自己的形象，不想再像個小孩子。於是挺了挺腰，咬著嘴唇，待最疼的幾秒釋然。小聲的說：「和班裡的同學過生日去了。」book18.org
「還做什麼了？！」老班顯然是有備而來，我都沒來得及去想征的坦白，還是掉下了兩板子，有一下，還抽在了小腿上。book18.org
我抬起自己更疼的一條腿，使勁向後彎曲，使勁皺著眉頭，忍著屁股和小腿上的鈍痛，說：「對不起，就喝了一點點的酒。」book18.org
「呼」的一聲，又招呼了下來，打在了第一下的地方，我雙臂直接壓到窗台上，順勢擦掉埋頭落下的因疼痛的一滴眼淚。book18.org
我咬著牙，深深的吸氣。覺得實在要忍不住。對他說：「老師，疼……輕點，我……」book18.org
「怎麼叫輕點？！嗯？！還幹什麼了？！」book18.org
說完再一次的擊中骨頭已經疼得要命的屁股，我瘦得連臀部的肉也是有限的，我發現，我只能禁得起有面積的拍打，這樣的抽打，我實在吃不消。book18.org
「去唱歌了。」book18.org
說完又是狠狠的抽下，我能用餘光看見他握緊打我那木棍的手，血管在他挽起袖子光著的手臂上清晰見得。book18.org
「你要我一句一句問，是不是？！嗯？！」book18.org
啪的一聲，繼續抽下，滲進肌骨的痛。book18.org
我疼得心臟劇烈的跳動，失聲的「啊」了一聲，立即閉嘴，我不想讓鄰居也知道，我在挨打。book18.org
撲簌了幾滴眼淚，立刻擦乾。book18.org
「去酒吧了，老師，別打了，我今後不去了。」我哽咽著說出，渾身嚇得發冷，我不知道再抽幾下，我會不會堆倒在地。book18.org
「考好了是不是？敢給我出去鬼混了是不是？！」又是有力的抽打，一下足矣讓我失去控制，我死死的用胳膊壓緊窗台，分散我的疼。我想我的表情，一定糟糕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不敢了！」我幾乎是用盡全身的力氣說出來。book18.org
腿開始彎下，開始發抖，我幾乎是趴在了窗台上，不是站在窗台前。book18.org
「回家晚！」呼的一下，繼續咋下來。我用力的點頭表示知道錯了，可是嘴裡恐怕說話就要疼得大哭，於是咬著嘴唇，不斷點頭。book18.org
「喝酒！」又是抽打，我疼得使勁用腰支撐著上體。book18.org
「去酒吧！」更重，完全打在了打過的地方，心臟更有力的跳動，直接撞擊著我的喉嚨。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