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女封book18.org
作者:bastet book18.org
一、刑前沐浴 book18.org
一陣陣嘩嘩的水聲,迴蕩在昏暗的房間裡,借著一盞昏黃的油燈,可以看到,房屋的正中,是一個寬大的木質澡盆,一個皮膚白皙的少女微閉雙目,背靠盆沿坐於盆中,兩個婆子正用毛巾給她擦洗身體。這個場景,就像是哪家的大戶小姐在閨房沐浴,但是,在少女背在身後的雙臂上,一副粗大的黑鐵銬牢牢地鎖住了玉腕。清冷的月光,透過打著拇指粗鐵條的窗戶照進屋內,少女濕漉漉的身體,反射出玉石般的光澤。這裡,是富安縣憲兵隊的監獄,而這位少女,就是一個月前被捕的藥店阮掌柜的女兒——阮靈。book18.org
「小妮子,把腿叉開,該洗你的屄了。」一個胖婆子粗魯地說道。阮靈睜開眼,仰望著刑室的房脊,雙腿併攏側曲著,像是沒聽到似的。book18.org
「聽見沒有,把腿叉開!」那個婆子生氣了,一把抓住了姑娘的一隻乳房。book18.org
「嗯——」阮靈輕吟了一聲。她胸前那對飽受折磨的乳房,哪怕是輕輕地一碰,也會帶來鑽心的疼痛,更不要說被人抓在手裡蹂躪。姑娘閉上雙眼,無奈地分開了大腿。book18.org
「哼,瞧這個小屄。被那幫男人搞了一個多月,怎麼就是操不爛呢?」另一個婆子說道。book18.org
「因為她賤唄,所以那幫男人都喜歡操她啊。哈哈哈。」胖婆子淫笑著說,說完,她又擰過阮靈的臉,無恥地問道,「小妮子,被那些日本兵操的時候,你是不是爽得要升天?」book18.org
阮靈依舊閉著眼,不理會獄婆的污言穢語。被捕的這一個月來,阮靈除了被各種酷刑拷問,還被數以百計的敵人用來發泄獸慾。每天除了刑訊之外,大部分的時間都會被捆在刑床上供獸兵們蹂躪。而她在落入虎口之前,還僅僅是一個不滿十七歲,剛剛發育成熟的處女。和這個年齡的其他少女一樣,阮靈也有自己的心上人。那是一個比她大兩歲的小伙子,藥鋪的夥計——蘇明。但是,雖然阮靈和蘇明兩情相悅,卻從來沒有點破,更不曾有過肌膚之親,阮靈一直幻想著,等過兩年時局太平了,就讓爹爹向蘇明提親,然後,在一個花好月圓的洞房之夜,將自己的一切獻給他。每當在刑床上受辱的時候,阮靈就會悔恨自己當初的矜持,十幾年來她自珍如命的貞潔,已被殘酷地奪去,那些撲在她身上的男人,帶給她的只有痛苦和屈辱,而她今生可能再也沒有機會享受女性的歡愉了。阮靈在心中一遍遍地默念著蘇明的名字,以此為自己增加勇氣,抵禦婆子們的羞辱。book18.org
胖婆子見阮靈沒有反應,覺得丟了面子。她擰住阮靈的下頜,惡狠狠地說:「看你這個騷樣,下輩子還得去給千軍萬馬過橋!」見阮靈還是不做任何反應,胖婆子更惱了,她湊到阮靈耳邊,壓低聲音說道:「告訴你吧:今天這就是給你洗最後一次澡了。待會兒就會安排送你上路。想知道你怎麼個死法嗎?我聽王隊長說了,要給你上『欲女封』!」book18.org
聽到「欲女封」這三個字,阮靈的身體本能地顫抖了一下。一對晶瑩的淚珠,從她的眼角滑落下來。獄婆口中的這個「欲女封」,是富安縣舊時流傳的一種慘無人道的私刑,因為被一些大戶的祠堂專門用於懲戒那些犯了風化罪的未婚少女,所以得名「欲女封」。被上了這種酷刑的少女,要在極度的痛苦中煎熬幾天才能死去,而且酷刑是當著族人的面施行的,受刑的少女不僅要忍受難以想像的痛苦,還會被當眾百般折辱,出盡醜態。據說即使是最剛烈的女子,在受刑時都會哭求劊子手早點殺死自己。 由於欲女封這種酷刑實在太過毒辣,自滿清滅亡後,富安縣已經幾十年沒有人用過這道私刑了。但本縣的民眾,尤其是妙齡少女,一提起「欲女封」三個字,還是會覺得不寒而慄。從三天前被停止刑訊以來,阮靈就預感到自己的日子不多了,在日寇的警備隊監獄裡,像她這樣的女俘,最後的歸宿只有一個——處死,她對此已經做了心理準備。但是,得知自己將被用「欲女封」活活折磨死的消息,卻並不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女所能承受的。「天啊,他們竟然要對我用欲女封。」阮靈的心在滴血,「那是一種多麼恥辱、多麼可怕的死法啊。蘇明哥,你知道你的靈兒就要被處死了嗎?而且是被欲女封慢慢地弄死啊!你現在在哪裡?在哪裡啊?快來救救我啊!」book18.org
下身的一陣劇痛,使阮靈從紛亂的思緒中醒來。胖婆子已經在用毛巾用力地擦拭少女的下體了。一個月來,這片少女獨有的私密領地遭受了各種難以想像的毒刑酷辱。阮靈有著一對脂白粉嫩、宛若幼女般的陰唇。雖然已近十七歲,這兩片凝脂仍緊緊併攏,護住少女的要害。憲兵隊的鬼子們給姑娘用刑時,總是扒開這道屏障,直接折磨裡面粉紅色最嬌嫩的器官。所以雖然阮靈的陰戶里被折磨得沒有一塊好地方,身體表面卻見不到什麼用刑的痕跡。book18.org
一個婆子將毛巾纏在手指上,摳進阮靈的肉縫去擦洗陰道。阮靈頓時像被火燒了似的激靈了一下,雙腿本能地絞在了一起。另一個婆子撲上來,牢牢按住姑娘的髖部,兩個獄婆合力分開她的雙腿,使她無法掙扎。纏著毛巾的手指在阮靈傷痕累累的陰戶里蠻橫地橫衝直撞,阮靈緊閉雙眼,死死地咬住下唇,心中默默地念著蘇明的名字,努力忍住一陣陣鑽心的疼痛,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忽然,姑娘猛地睜開雙眼,不由自主地驚叫了一聲,她感覺到那隻手指點在了她下身最脆弱的地方,「不,不要,不能動那裡……」姑娘絕望地喊道,「啊……啊——」,痛徹心肺的劇痛,終於撕破了姑娘的矜持,使她不得不放聲慘叫。原來這個惡毒的獄婆,竟將手指生生插進了阮靈飽受酷刑的尿道!豆大的汗珠從阮靈的額頭沁出,姑娘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雙腿在獄婆的把持下無助地掙扎著。那個胖獄婆獰笑了一聲:「哼,這個就受不住了?一會兒給你上欲女封的時候,比這個可疼得多!」說罷,手腕一翻,那罪惡的手指裹著毛巾又在阮靈的尿道里轉了大半圈!阮靈只覺得如同一支燒紅的鐵條插入了自己的下體,疼得發出一聲悽厲的哀號,隨即兩眼一翻,昏死了過去。book18.org
當阮靈再次甦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仰躺在一張木板床上,獄婆們已經洗完了她的身體,正在用毛巾將她的身體擦乾。正在這時,兩個偽軍推門走了進來,為首的一個問那婆子:「洗完沒有?隊長要提人呢。」那婆子答道:「馬上就好。」說著,她扶起阮靈,用梳子將姑娘的齊耳短髮梳理整齊,然後一推姑娘的後背:「小妮子,上路吧。」 book18.org
二、君子協定 book18.org
阮靈緩緩地站起身,少女潔白的胴體在牢房昏暗的光線下,閃著玉一樣的光澤。一個月來的牢獄生活,使她已經對在獸兵面前赤裸身體感到麻木了。她順從地讓獄卒用拇指粗的繩子反捆住自己的雙臂,然後,在獄卒的押送下,阮靈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出牢房,向著漆黑的過道走去。book18.org
天還沒有亮,長長的過道里只有一盞電燈投射出暗淡的光線,讓人感覺不到絲毫的暖意。阮靈赤裸的雙腳踩在過道的青磚地面上,感到一陣陣徹骨的冰冷。由於下身受到的摧殘,她不得不微微叉開雙腿才能邁開步子,即使如此,每挪動一步,下身的刑傷還是會給她帶來難言的痛苦。阮靈緊緊地咬住下唇,艱難地向前走著。走過樓梯口時,獄卒們沒有像通常那樣把她押往地下的刑訊室,而是押著她向走道盡頭的辦公室走去。阮靈心頭一緊,她明白,自己犧牲的日子到了。在日寇占領富安縣的兩年來,阮靈耳聞目睹了無數殘酷的殺戮,她知道,鬼子是不會讓一個像她這樣的年輕女俘那麼容易地死去的。什麼拌豆腐、活開膛、點天燈,還有更可怕的割乳剖陰、剜肛抽腸,無所不用其極。就在去年,鬼子當著全縣父老的面,在舊縣衙門口的空地上,將高嶺村婦救會主任楊棲霞活活凌遲處死。楊棲霞是阮靈參加抗日救國組織的介紹人,曾和阮靈以姐妹相稱,那天行刑的時候,阮靈混在觀刑的人群中,見了棲霞姐最後一面。阮靈至今也無法忘記,棲霞姐被捆在刑柱上活剮時那絕望無助的眼神和悽厲得不似人聲的慘叫,這個曾經溫文爾雅的少婦,在臨死前被敵人剝去了女性所有的尊嚴,那一身雪白的肉體,在屠刀下顫抖著、痙攣著,在那一聲聲的慘叫中,阮靈唯一能聽懂的,就是「疼啊」、「快點讓我死吧」這些支離破碎的詞句。自己難道也要像楊大姐那樣屈辱而痛苦地死去嗎?剛才牢房中獄婆那狠毒的話語又迴響在她耳邊——「欲女封」——「欲女封」。聽老人說過,被用了欲女封的少女,會死得比凌遲還慢啊……阮靈不敢再想下去了。book18.org
終於走到了走廊的盡頭,前面帶頭的偽軍推開了辦公室的門,阮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心中默念著蘇明哥的名字,邁步走進了這個將宣布她命運的地方。book18.org
辦公室里點著一盞電燈,縣治安大隊長王寶和他的一幫手下已經在裡面邊聊天邊吸紙煙。見阮靈被押了進來,王寶眯著眼睛,陰陽怪氣地說道:「好一朵出水芙蓉啊。阮小姐,知道今天為什麼這麼早把你請來嗎?」阮靈垂著頭,慢慢走到屋子中間,由於雙手被反捆,此時姑娘連用手遮一下羞處的能力也沒有。她沒有理會王寶的侮辱,只是默默地站著。見阮靈不理自己,王寶臉一沉,喝道:「張文書,宣判!」book18.org
治安隊文書張駝子,從一本卷宗里抽出一張紙,故作威嚴地讀了起來:「犯人阮靈,女,十七歲。勾結富安縣內不法之徒,向城外亂匪武裝提供大量藥品、醫用器械等違禁物資,並參與掩護製造東街爆炸事件的破壞分子潛逃,嚴重威脅全縣治安。被抓捕歸案後,態度頑固,拒不認罪,沒有任何悔過表現,實屬罪不容恕!經富安縣憲兵大隊核准,判處罪犯阮靈死刑!遊街示眾,以安鄉里!」book18.org
聽到對自己的死刑判決,阮靈並沒有感到任何意外。從被捕的那一天起,她就做好了從容赴死的準備。聽完判決,她揚起頭,望著王寶他們一干漢奸,投去了一絲鄙夷的冷笑。book18.org
「阮小姐,」王寶走上一步,湊到阮靈跟前,帶著那一副無恥地笑容,繼續說道,「雖然你是罪不容赦,但看在你好歹也是個大戶人家千金的份上,我們已請示皇軍,對你法外開恩,給你留個全屍。怎麼樣,我王某夠意思吧?」book18.org
聽到「留個全屍」這四個字,阮靈的身體像被蠍子蟄了似的抖了一下,她那清澈透亮的眸子,也瞬時被極端的恐懼所籠罩。阮靈知道王寶說的「留個全屍」的真正含義,她絕望地看著張駝子手裡的判決書,像是自言自語地說著:「全屍……全屍……」book18.org
王寶淫笑道:「看來阮小姐是個聰明人啊。像絞刑、沉潭這樣的方法,對於你這種犯了大逆罪的犯人,當然不適用。要留姑娘的全屍,我們只能給你用「欲女封」了。據王某所知,本縣已經幾十年沒有人用過此刑了,姑娘你真是榮耀得很啊。」book18.org
兩顆豆大的淚珠,從阮靈腮邊無聲地滑落。獄婆惡毒的話語,終於被無情地證實了。對於一個只有十七歲的姑娘來講,欲女封不僅意味著難言的痛楚和漫長的煎熬,而且,它還是一種專門用於懲治風化女子的私刑,用它來處死阮靈這樣玉潔冰清的閨門少女,無異於是對少女人格最大的羞辱。當她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就已經從大人那裡知道了欲女封的真相,知道那種酷刑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意味著什麼。這是一種喪盡天良的毒刑,它將女孩的尿道生生地堵死,使她無法解出小便,最後讓她受盡折磨和羞辱後活活地痛死。阮靈還知道,這個慘絕人寰的酷刑分為三步,第一步叫「上栓」,施刑的時候,女孩被剝光衣服、蒙住雙眼押到密室,劊子手用一種名為「尿栓」的刑具,捅進女孩的尿道,封堵她的尿路。第二步叫「熬床」,上了尿栓的女孩,會被逼著飲水,然後被仰面捆於床榻或長凳之上,讓她在床上受盡尿漲之苦,活生生地受煎熬。而熬床的時間,則由劊子手掌握,最短一天,長的可達兩天,甚至三天,女孩在床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如同墮入地獄一般。欲女封的最後一步叫「爆瓜」,受刑的女孩被捆在祠堂內的柱子上,在族人的面前被當眾羞辱後,劊子手用竹棍或木杵猛擊女孩下腹,使她膀胱爆裂,在無窮無盡的劇痛中慘叫而死。book18.org
見到阮靈落淚,王寶得到了一陣變態的滿足。像他這種地痞出身的混混,如果不是因為在這混亂的時局中投靠鬼子,只怕是一輩子也沒有機會和阮靈這樣的富家少女搭上一句話。而現在,他不僅可以剝光這個天使般美麗的少女的衣服,在她的身上發泄獸慾,還可以隨心所欲地在她嬌嫩的身子上施刑,甚至可以使用常人難以想像的手段,讓這個姑娘極盡痛苦和羞恥地死去。這在過去簡直是做夢也不敢想的事啊。想到這裡,他不無得意地問道:「阮靈小姐,一會兒就要送你去行刑了,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看在鄉親的份上,你有什麼要求,王某可以幫你實現。」book18.org
阮靈終於忍不住小聲抽泣了起來,一個月來所受的各種折磨、侮辱和各種委屈,似乎在這一刻全都爆發了,此時她就像一個普通的十七歲少女,絕望而柔弱。「蘇明哥,你在哪兒啊?」阮靈心中默念著,「我好想讓你抱著我,永遠抱著我,不要離開我啊。」忽然,阮靈想到,剛才張駝子念的判決書里,不僅說要處死自己,還要遊街示眾。想到這裡,阮靈只覺得頭轟地一下大了。在日寇占領富安的這兩年來,她已經親眼見過很多次的遊街示眾。那些即將被送往刑場的抗日誌士,在遊街的時候,無論男女,都會被扒光衣服,裸身示眾。不僅如此,如果他是男性,還會被鬼子用鐵絲穿透陽具或鎖骨,活活地牽著走,如果她是女性則更慘,不僅會被鐵絲橫穿雙乳,還要被敵人在奶頭上掛鈴鐺、在穿透的陰唇上掛秤砣,當街羞辱。阮靈無法想像,自己光著白花花的身子在全縣鄉親面前受辱會是一種怎樣的考驗,對於一個視貞操如生命的少女來講,這簡直是比失去生命還要難以承受的煉獄折磨。book18.org
王寶見阮靈哭出了聲,心中更加得意,他上前握住姑娘的一隻乳房,淫邪地說道:「怎麼樣?阮小姐有什麼要吩咐王某做的嗎?」book18.org
「把你的髒手拿開。」阮靈止住了抽泣,她用最大的努力濾去聲音的顫抖,對王寶說道:「我走的時候,讓我穿件衣服,我要乾乾淨淨地去死。」book18.org
「喲。阮小姐,您還真是個貞潔烈女啊。」王寶猥褻地笑著,「這一個多月在這裡,你身上哪裡都長了什麼,不是早被我們大家看光了?你伺候過的男人,少說也不下一個連了吧?怎麼還怕被縣裡的鄉親們看啊?」說完,王寶和身邊的漢奸們一齊鬨笑起來。book18.org
阮靈氣得嘴唇發抖,她將頭扭向一邊,不去理會王寶的侮辱。這時,張駝子過來輕輕拉了一下王寶的袖子,王寶知道他這個狗頭軍師肯定又有了什麼新點子了。張駝子附在王寶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只見王寶的臉色變了一下,隨即大笑了起來,情不自禁說道:「好!就按張文書說的辦。」book18.org
說罷,王寶一轉頭,對阮靈說:「阮小姐,看在你是個大戶千金的情面上,我就答應你。讓你穿著衣服遊街,給你留點面子。」接著,他話鋒一轉,「但是,你也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給你上欲女封的時候,你必須坦然受刑,明白不?」王寶眉飛色舞地說:「坦然受刑,就是你在整個行刑的過程中,從頭到尾,不許掙扎,不許反抗,我們給你用什麼刑,你就乖乖地受著。遊街的時候,不許頂嘴,不許喊口號。如果你做不到,那就別怪我不給你面子了。」book18.org
阮靈心中一陣酸楚,兩滴眼淚又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她合上雙眼,微微地點了點頭。她知道王寶這幹人是絕對不會白白地放過侮辱自己的機會的,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她必將經歷常人難以想像的肉體和精神折磨,直到被這群惡魔奪去生命。book18.org
「把你答應我的事自己說一遍!」王寶得寸進尺,淫笑著說道,「要是說得不對,咱們這交易就不做了。」book18.org
「你————」阮靈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敵人還有這種無恥的手段,她怒視著王寶,停了好久,才壓低聲音說道,「只要你們讓我穿衣遊街,我就坦然受刑,受刑時不掙扎、不反抗,不呼口號。「「如果你做不到呢?」王寶逼問道。book18.org
「如果我做不到,遊街時任你們剝衣侮辱!「阮靈盡了最大的努力,還是無法濾掉聲音中的顫抖。book18.org
「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押下去,行刑!」王寶一聲吼叫,幾個偽軍撲過來,左右挾住阮靈,便向門口走去。阮靈身子一掙,怒吼道:「別碰我,我自己會走!」寶寶一擺手,偽軍們放開了阮靈,阮靈回頭怒視了王寶一眼,強忍下身的疼痛,昂首大步走出了屋門。 book18.org
三、無恥威逼 book18.org
清晨,阮家藥鋪的後院裡,落葉被風卷著,發出沙沙的響聲。天剛蒙蒙亮,阮掌柜便已在後院裡焦慮地踱步。自從阮靈被捕,阮掌柜便沒有一天不是在憂心如焚中度過的。阮家太太死得早,十幾年來,阮掌柜便和女兒相依為命,那份感情尤甚於一般父女。此時女兒被抓進了日本憲兵隊,大夥計蘇明生死不明,藥鋪的生意早已難以為繼。若不是縣城商會裡的幾位舊好聯名具保,只怕連他本人也已身陷囹圄。一個月來他幾次託人打探女兒的情況,試圖加以營救,但每次問及此事,知情的人要麼不說,要麼便搖頭嘆息。每問一次,阮掌柜心頭絕望的陰影便加深一層。正踱步間,忽聽後院門板被輕敲了幾下,阮掌柜心中一驚。清早登門,定非尋常之事,阮掌柜強壓心中恐懼,不等夥計出來,便三步並作兩步,親自前去開門。book18.org
大門一開,來客竟是特務隊的張駝子。不等阮掌柜說話,張駝子便已邁步走進院子。阮掌柜趕忙掩好院門,垂首跟著張駝子,穿過後院,直奔堂屋。張駝子雖然駝背,但神態倨傲,官氣逼人。他大步走入堂屋,一回身,跟在後面的阮掌柜險些跟他撞個對頭。阮掌柜趕忙站好,心中七上八下,卻不知如何開口。book18.org
還是張駝子先發話了:「阮正仁。你是阮靈的親屬嗎?」book18.org
「阮靈正是小女。」阮掌柜心中一陣絕望,他知道張駝子這是打官腔明知故問,阮靈如今的形勢定是不妙。book18.org
果然,張駝子一臉冷色地說道:「阮靈勾結城外匪亂武裝,破壞縣城治安,已被我縣政府判處死刑。作為阮靈的親屬,你必須支付行刑費用。今天,我就是來向你收取行刑費的。」book18.org
聽完張駝子這句話,阮掌柜險些癱倒在地。雖然他早已有了種種不詳的預感,但是聽到女兒將被死刑的消息,還是如同五雷轟頂一般。但是張駝子接下來的話,更使他五內俱焚。book18.org
「阮掌柜,木村太君親自判決,以欲女封的刑法在縣北門外刑場公開處決阮靈,行刑的費用是兩塊大洋,至於兄弟們的辛苦錢,您就看著給吧。」book18.org
「什麼?你說……」阮掌柜身子一歪,倒在了身邊的一張太師椅上,他覺得腦子裡轟轟作響,話也說不全了,「你說……你們要給靈靈……用什麼?」book18.org
張駝子臉上閃過一絲陰笑,說道:「阮掌柜,你沒聽清楚嗎?阮靈,也就是你的女兒,將被用欲女封處死,今日就要行刑。」book18.org
阮掌柜只覺天旋地轉,一陣悲憤從心頭燃起,想不到女兒小小年紀,一身清白,竟然要被他們用這種非刑折磨至死。他眼見張駝子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心裡說不出的噁心,事已至此,他也不指望憲兵隊那些下三濫的人渣能對女兒手下留情。他指著張駝子,顫聲說道:「你這個沒有廉恥的畜生,你……你給我出去!」book18.org
「喲,阮掌柜。你教女無方,給全縣父老造了這麼大的難,哪還來的這麼大的火氣啊?」張駝子逕自坐下,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你以為你不出這個錢,你女兒就不會被上栓了?實話告訴你,剛才我出來的時候,你女兒已經被驗明正身,押赴行刑了。現在,應該已經上了刑架了。」book18.org
阮掌柜怒道:「這富安縣如今就是你們這些人的天下,小女落在你們手中,你們要殺要剮,放手處置就好,何必登門告訴老朽?只是這天理昭彰,善惡有報,你們如此倒行逆施,就不怕哪天遭了報應?」book18.org
張駝子又是一陣陰笑,說道:「阮掌柜,想破罐子破摔了是不是?你以為你女兒的罪已經受到頭了,啥都不怕了?告訴你吧,你女兒這罪,離『到頭』還遠著呢。你女兒作奸犯法,混到這步田地是她咎由自取。讓你女兒好受的法子,我們這些兄弟沒有,但是,讓你女兒難受的法子,我們兄弟可多著呢。」book18.org
見阮掌柜沒做聲,張駝子繼續說道:「這刑栓的粗細分五號,你是想給你女兒用最細的,還是最粗的?上栓的時候,你是想讓我們在上面蘸些香油呢,還是蘸些辣椒油?熬床的時候,你是想讓你女兒在床上熬一天,還是兩天?還是三天?告訴你,我們也可以根本不給她爆瓜,讓她活活熬死,你信不?太君還吩咐我們,要拿你女兒去遊街,你是想讓你女兒光著身子游呢,還是穿著衣服游?是站在囚車裡遊街,還是用鐵絲穿了奶子牽著遊街?爆瓜的時候,是直截了當地爆呢,還是先把你女兒身上的那些零碎先割下來,再慢慢把她折騰死?」book18.org
張駝子的這些話,像一顆顆沉重的石頭,一層層地壓向了阮掌柜的頭頂,使他說不出話來。張駝子見此情狀,知道奸計已成功了一半,隨即話鋒一轉,說道:「咱們不妨明說。如果兄弟我今天空手回去,你女兒就算已被上了栓,兄弟們也會給她拔出來,用最粗的狼牙栓給她重新上一遍。你要是不出這兩塊大洋的行刑費,我們就讓你女兒自己掙,拿她的身子掙,每伺候一位太君,給她兩角錢,讓她死前把錢湊齊!想想你女兒插著栓、漲著肚子被人操的樣子吧,如果你願意,我還可以領著你去親眼看看。 反過來,如果阮掌柜你把行刑費交了,再出幾十塊大洋,我帶回去犒勞各位兄弟,至少你女兒這二次上栓之苦就免了,臨死前也不用去伺候太君。我們王隊長一直希望能造福桑梓,想開一家藥店,如果阮掌柜肯把您這家廣濟堂藥店盤給王隊長,我們王隊長還可保你女兒行刑時不出岔子,不受太多的苦。」book18.org
「你們休想!」聽到這裡,阮掌柜氣得全身發抖,指著張駝子說道,「這廣濟堂是我阮家三世傳下來的祖產,你們休想打它的主意!」book18.org
張駝子並不氣惱,陰笑著說:「就算是您阮家五世、八世傳下來的祖產,誰讓您生了這麼個不孝的女兒呢?你忍心看著她被活活熬死嗎?阮掌柜這麼大歲數了,想必是親眼見過給人用欲女封吧?平常女人只要熬上一天就已經死去活來,你女兒要生生熬上三天,她能受得了嗎?可是受不了也得受著,我們會把她仰綁在長凳上,戴上口嚼,讓她想動動不了,想死死不成,不光動不了,還要天天讓別人操。等她快死的時候,我們再把她拖出去,讓她光著身子在全縣父老眼前好好地現一回眼,您阮家以後在咱們富安縣可就面子大嘍。」book18.org
聽著張駝子繪聲繪色的描述,阮掌柜就如同親眼看到了阮靈在這群魔鬼手中遭受非人的折磨。張駝子察顏辯色,知道他已瀕臨崩潰,便欲擒故縱地一起身,說道:「看來阮掌柜是打定心思要讓自己的女兒受盡這千折萬辱而死了。也好,告辭,張某復命去了。」book18.org
「張先生留步……」就在張駝子一起身的當口,阮掌柜伸手將其攔住,「有話好說,請您坐下。」 book18.org
四、上栓酷刑 book18.org
富安縣憲兵隊的地下室,是整個縣城裡最恐怖的地方。青磚砌成的牆壁陰冷潮濕,散發著一股腐爛的味道。阮靈被幾個打手押著,沿著昏暗的地下通道,向刑訊室走去。對這段路,阮靈已經很熟悉了,一個月來,幾乎每天她都會被敵人押著,到刑訊室去受刑、受奸,酷刑常常會持續一整天,直到她被折磨得不省人事,才被拖回牢房。雖然內心的恐懼已經達到了極點,但是阮靈還是盡了最大的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她要在臨刑前最大限度地保持少女的尊嚴。她昂首直視前方,邁著堅毅的步子,從容地向前走著。由於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而綁繩又套著她的頸部,阮靈的胸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起,白玉一般的乳房隨著少女的腳步,微微顫動著。阮靈的腳上並未上鐐。敵人已不擔心她會逃跑,因為下體的重創使少女根本無法大步行走,更不用說奔跑。現在她只能將雙腿叉開,緩緩地邁開步子,才能稍稍減輕下身的痛苦。而對於阮靈來說,比肉體痛苦更難忍受的,是對未來深深的恐懼。阮靈聽人說過,沒有哪個女孩能在欲女封的折磨下不屈辱地失態。那種常人難以想像的痛苦,會把女兒家所有的嬌羞和矜持打碎。據說熬床一兩天後,女孩都會發瘋般地哭求劊子手趕快殺死自己,哪怕用「爆瓜」的酷刑殺死也可以,所以有些人又把這個酷刑叫做「欲女瘋」。為了證明女孩生性淫蕩,劊子手們會逼迫女孩當著全族人的面做各種令人羞恥的表演,比如表演自己如何勾引姦夫上床,如何與姦夫媾和,甚至當眾表演泄身。而受刑的女孩為求速死,只能聽任劊子手玩弄,無論多屈辱的動作,都不得不做出來。對於那些不肯就範的女孩,劊子手們還有更可怕的私刑——「受二茬罪」,老人們曾說過,富安城裡最後一個被欲女封處死的女孩,就是受了二茬罪才死掉的。那是個十五六歲的童養媳,從小吃過很多苦,性子剛烈,熬床熬了兩天還不肯服軟,劊子手們就把她身體里的尿栓生生拔了出來,讓她解出一盆的血尿後,再把一根更粗的尿栓狠狠地插進去……那個姑娘最後沒能等到爆瓜,在受二茬罪後,又熬了兩天床,最後尿毒攻心,活活給熬死了。敵人會不會對自己也用這種殘忍下流的酷刑?自己能受得住嗎?難道自己最後也要屈辱地任憑劊子手擺布,在眾目睽睽下自己羞辱自己?想到這些,阮靈不由覺得一陣絕望。book18.org
突然,阮靈的身子顫了一下,腳步也隨之停了下來——最讓少女羞恥的事發生了,自從被用了「探龍宮」的酷刑以來,阮靈已經無法自己控制小便,膀胱中的尿液會不受控制地流淌出來。早晨獄婆曾灌阮靈喝下了兩碗稀粥,此時這些粥已化為尿水,從尿道中淅淅瀝瀝地流淌而出。「哦……」阮靈忍不住輕吟了一聲,尿水經過飽受酷刑的尿道,帶來一陣難忍的刺痛,而比這刺痛更讓阮靈難受的,是當眾失禁的巨大羞恥。book18.org
「快走!」一個偽軍兇狠地推了阮靈一把,阮靈向前踉蹌了兩步,回頭狠瞪了那個偽軍一眼。她竭力收緊下身,試圖阻止失禁。受傷的膀胱口上,括約肌一經觸動,頓時像針扎一般地疼。汗水從阮靈的額頭沁出,她只有死死地咬住下唇,才能忍住不叫出聲來。現在她只有一個念頭:即使膀胱口再疼,也不能在敵人面前出醜!在少女堅強的意志下,大部分的尿水被收住了,但隨著姑娘的腳步,仍有小股的尿水不時地突破下身的屏障,順著雙腿內側緩緩地流下,直到腳底,隨著姑娘的行走,在青石的地面上,留下了一塊塊的水痕。book18.org
當阮靈走到刑訊室門前時,她的全身已被汗水浸透。姑娘死撐著,邁步走進了這間她已熟悉的刑訊室。刑訊室里,炭火盆已經熊熊地燒著,那些恐怖的刑具散列在屋子的四周。在刑訊室的正中,是一把沉重的木椅,木椅是由粗笨的柴木製作的,比普通的太師椅略寬,有著高高的靠背和堅固的扶手,靠背上還有固定犯人手腕用的鐵銬。在所有的刑具中,阮靈最畏懼的,便是這把木椅。她身上所受的幾十種婦刑,十有八九都是在這把椅子上施行的。book18.org
王寶帶著一干打手走進了刑訊室。阮靈注意到,隨著王寶一起進來的,還有一個乾瘦矮小的老頭。這人據說原先是王家祠堂的管事,主管司刑,後來王家敗落了,這個王管事無妻無子,衣食也就沒了著落,只能靠族人接濟度日,但此人在祠堂司刑幾十年,得罪的族人甚多,願意接濟王老頭的族人自是不多,所以生活頗為困苦。阮靈依稀記得,上次王管事到藥店抓藥時,父親見他可憐,還慷慨免了他幾服藥的藥費。王寶領著王管事走到阮靈身前,冷冷一笑道:「今天兄弟我也是奉上面的旨意行刑,姑娘不要怪我手狠。這位是王管事,當年就曾送過幾位傷風敗俗的小蹄子上路,今天就由他來伺候姑娘吧。」王寶說這話的時候特意在「傷風敗俗」幾個字上加重了語氣,阮靈又羞又怒,但不敢鬆開緊咬的下唇,只得狠狠地白了王寶一眼,轉頭看向一側。book18.org
王管事向阮靈一抱拳:「姑娘,王某得罪了。」說罷一揮手,只聽「鏘」地一聲,一個鐵皮的便桶被人踢到了刑訊室中央的空地上。王管事一指那個便桶,對阮靈說道:「到上面去把尿撒乾淨了,一會兒可以少出些丑。」阮靈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邁步向那個便盆走去。此時姑娘小腹中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只要再過片刻,膀胱中的尿水就會徹底衝破下體的水關,一發不可收拾。阮靈雙腿跨在便桶兩側,艱難地跪下 —— 在憲兵隊里,女犯解手是只許跪而不許蹲的,否則將受到「鋼絲通下三路」的酷刑懲罰。經過一個月的獄中折磨,阮靈已習慣了這種屈辱的姿勢,她分開雙腿跪好,下體的肌肉一松,「嗤——」的一聲,一股血尿便激射到了鐵桶中。「哦……」下身被釋放的快感和尿道中的刺痛同時襲來,使姑娘不由自主地輕吟了一聲。阮靈咬緊下唇抑住了叫聲,垂下頭讓短髮遮住了自己的臉,尿水划過姑娘紅腫潰爛的尿道,姑娘的整個泌尿器官都像著了火一樣劇痛難忍。對於常人來說再普通不過的排泄,此時對於阮靈卻不亞於一種酷刑。但是隨著尿水不斷地流淌而出,阮靈感到了一種難得的暢快。姑娘閉上雙眼,貪婪地享受著這片刻的輕鬆。她知道,這將是她生命中最後一次解手,也是最後一次享受這種排空膀胱的歡愉了。book18.org
尿水打在鐵桶里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最後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滴答聲。阮靈停了片刻,掙扎著站了起來。由於雙手被反剪,站起非常的艱難,姑娘晃了幾晃,才勉強站穩。殘餘的尿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這個花季少女再也沒有揩凈自己下體的機會了。book18.org
「帶過去!」王管事吼了一聲,兩個偽軍挾持著阮靈,向屋子正中的木椅走去。在木椅前,偽軍們解開了姑娘的綁繩。綁繩一經解去,阮靈立刻不顧手臂的酸痛,護住了自己的胸部和下體。book18.org
「哼,阮小姐,是你自己上去,還是兄弟們伺候你上去?」王寶淫笑著說。book18.org
「不用你們動手。」阮靈不屑轉頭看王寶那副下作的表情,徑直邁步走向刑椅。她走到木椅跟前,一轉身上了木椅。稍微猶豫了片刻,毅然分開雙腿,架在了兩側的扶手上。這是女性最恥辱的姿勢,也是在這木椅上受刑的標準姿勢。雖然此時阮靈還可以用手捂住陰部,但巨大的恥辱已經讓姑娘深深地垂下頭去。book18.org
「綁了!」王寶一聲令下,兩個打手撲上去,扭住阮靈的雙手,將其鎖在了木椅的靠背上。阮靈感到陰部一涼,她本能地想收起雙腿,但雙腿立刻便被人死死按住,接著,一道道的繩索緊緊纏來,將姑娘健壯挺拔的大腿牢牢地綁在了木椅的扶手上。為防止阮靈掙扎,敵人們在阮靈的胸部又加了一道繩索,穿過腋下直接捆在木椅靠背上。至此,阮靈便只能保持著雙腿分開,陰部大張的姿勢,無論被施用什麼酷刑都無法掙扎了。book18.org
王管事向門外一招手,只見兩個打手抬著一張四方的小桌,走進了刑訊室。屋內的眾人讓出一條過道,小桌徑直被抬到了王管事的跟前。只見小桌正中擺著一個托盤,上面被紅布罩著。眾人心想,這盤裡想必就是那讓女孩聞之喪膽的尿栓了。王管事伸手一拂,托盤上的紅布已然掀開,王寶和幾個打手探頭看去,卻見托盤裡並非是一根尿栓,而是橫七豎八地放著不少稀奇古怪的物件。王管事嘿嘿一笑,對王寶道:「王隊長請看,這便是當年王家祠堂懲處敗德女子的全套家什。」這欲女封的酷刑在富安縣已經幾十年沒人用過,王寶等人也只是聽說過而已,從沒親眼見過施刑。眼見托盤中這麼一堆古怪的物事,不覺心道:看來這門酷刑的古怪花樣還真不少。當下一拱手,說道:「就請王管事掌刑。」book18.org
王管事嘿嘿一笑,從托盤中翻了翻,撿出四隻鋒利的小鐵鉤,這鐵鉤和大號的魚鉤形狀類似,鉤尾有一圓環,栓著幾尺長的細麻繩。只聽王管事說道:「這叫開簾鉤,用來挑分陰戶,暴露前庭。」只見他拿起一隻鐵鉤,來到阮靈的雙腿之間,阮靈的陰戶如同幼女一般,被兩片肥嫩的外唇緊緊保護著,即使被捆成這種屈辱的姿勢,陰部也還是只有窄窄的一條裂縫。王管事一聲冷笑,伸出左手一摳一捻,已經從姑娘的陰裂中揪起了一片內陰唇,只聽姑娘一聲慘叫,鋒利的鉤子同時穿透了姑娘的內外陰唇,從姑娘的大腿根部穿了出來。阮靈疼得雙腿亂顫,大腿內側的青筋也顯露了出來。王管事笑道:「阮姑娘,這只是剛剛開始,後面的好戲還長著呢。」說罷,他又拿起一隻鐵鉤,向姑娘的另一側陰唇鉤去。這次阮靈有了準備,死死地忍住想不叫出聲來,但最後還是疼得發出了一聲低吟。就這樣,四隻鐵鉤被一隻接一隻地,分別鉤在了阮靈兩側的陰唇上,姑娘被折磨得出了一身冷汗,下身一片鮮血淋漓。王管事打了個手勢,兩個打手立刻會意,走上來將開簾鉤後面的小繩,系在了刑椅的扶手上。隨著四條小繩越收越短,阮靈的陰唇也被鉤子鉤著大大分開,粉色的前庭毫無保留地暴露了出來,少女要害部位的最後一道防線,就這樣被打開了。book18.org
王管事拿起一塊海綿,擦拭了一下阮靈下身的鮮血,接著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藥瓶,從瓶中倒出一些藥粉,用手指敷在了姑娘的傷口上。阮靈無力地睜開雙眼,猛然瞥見王管事手中的藥瓶,她立刻認出,這正是父親藥店裡的雲南白藥。阮靈心中一陣酸楚,她和蘇明冒死偷運出城的藥品中,有一半就是這種專治外傷的雲南白藥,不知道蘇明哥是否已經平安地帶著這批藥品交給了游擊隊呢?當那些戰士們用著這些寶貴的藥品時,能否想到一個不到十七歲的少女,為此而付出了多大的代價啊。book18.org
在白藥的藥力下,阮靈下身的鮮血很快止住了。王管事走回身,在托盤中拔了撥,撿起一支精鋼打制的四稜錐子,這錐子有半尺多長,煙袋桿粗細,頂端雖然是圓頭,但四棱卻磨得異常鋒利,發著幽幽的寒光,「這叫穿心錐。」王管事向王寶說道,「起這個名字,倒不是說要拿這錐子扎小蹄子的心臟。正常女子的尿孔都非常狹小,不經擴孔,是無法打進尿栓的,而這錐子,正是在給小蹄子上栓之前,擴張尿孔用的,這一錐下去,小蹄子的尿孔便被生生撕裂,那痛楚有如萬箭穿心,故名穿心錐。」book18.org
王寶笑道:「好名,好名字!今天咱們就讓阮小姐嘗嘗萬箭穿心的滋味!」王管事獰笑著,走到阮靈身前。陰唇被扒開後,阮靈的花心已經完全袒露出來,只見粉紅色的前庭和陰唇上,密布著大大小小的傷痕,有用鞭子打的,有用烙鐵燙的,有用竹籤子扎的,還有用鐵鉗擰的,在陰戶上方,一粒血紅色的陰蒂高高勃起,腫得足有花生米大小,隨著姑娘的呼吸,緩緩地起伏著。而本來隱秘細小的女性尿道口,由於連日遭受重刑,已經發炎感染,紅紅微張的洞口在粉色的前庭上分外顯眼。王管事用手指往姑娘的尿道里輕輕一探,鑽心的劇痛下,阮靈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王管事一笑,道:「原來王隊長已經炮製過這小蹄子這裡了,看來這穿心錐,今天多半用不上了。」王寶陪著笑答道:「那裡是這小妮子的命門,只要一動那裡,保管她會沒命的叫喚,兄弟的牛筋繩都被她掙斷過兩根。可惜兄弟我的家什比老管事這個差遠啦,今天就請老管事讓兄弟們開開眼吧。」王管事本來就是個以折磨女人為樂的老色鬼,聽王寶這麼一說,自是樂於從命。他用左手兩指伸進阮靈的陰道,雙指分開向上一摳,姑娘的尿道口便徹底顯露出來了。粉紅色的秘肉顫動了一下,本能地向里縮緊,而王管事右手上的穿心錐,已經狠狠地捅了下去……「啊——」阮靈再也控制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慘叫,整個身體幾乎跳了起來,但隨即便被綁繩拉下。穿心錐已經有一半插入了她的身體,尿道中的傷口被重新撕裂,給她帶來了撕心裂肺的痛楚。姑娘的慘叫使刑訊室里的打手們像鯊魚聞到了血腥一樣興奮起來,王管事手上用力,將穿心錐繼續向姑娘身體深處推去。少女嬌嫩細窄的尿道,霎時被錐子鋒利的尖棱割裂,錐子一分一分地扎進了少女最脆弱的器官。阮靈掙扎著,脖子上青筋暴起。鑽心錐鋒利的四棱將姑娘的尿道口割成了四瓣,隨著錐子的插入,裂口被一點一點地撕大,鮮血順著錐子一滴一滴地淌了下來,阮靈已經被痛得死去活來,但她清楚地知道,這場地獄慘劇,此時還只是剛剛拉開了帷幕。book18.org
終於,鑽心錐的大部分捅進了阮靈的軀體。王管事鬆開手,看著沾滿鮮血的鑽心錐在姑娘本能的收縮動作中,被一點一點地擠出尿道。最後,只聽「當」的一聲,錐子掉在了地上,一股血尿隨之噴涌而出,但很快便被阮靈強忍住了。book18.org
王管事從托盤中拿出一個錦囊,從裡面倒出幾粒蓮子大小的黑色藥丸來。那藥丸烏黑油亮,像塗著一層蠟。「這叫瀉花丸」,王管事一指手中的藥丸,對王寶道,「把這東西弄進女人的身子,她的膀胱就會不由自主地收縮,如果通常的女子被下了這個藥,不出半刻她就會尿得稀里嘩啦,自己根本忍不住。而這小妮子尿路被封,尿水被封死在膀胱里,膀胱每縮一下,脹痛都會加倍難忍,到最後膀胱充盈欲破的時候,即使是輕輕一縮,都能讓她疼得像死過一回。」book18.org
王寶露出一副大開眼界的樣子,連連稱道,而阮靈在刑椅上也聽得真真切切,她知道,自己將要面對的折磨,比原先預想的還要可怕得多。兩行清淚,不由自主地從姑娘的眼眶滑出,順著眼角流了下來。王管事抄起一條鐵釺,來到刑椅前,姑娘下身的一切已經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這些魔鬼的眼前,王管事將一粒藥丸按在了阮靈紅腫的尿道口上,拿鐵釺用力一捅,藥丸便被頂入了姑娘的膀胱。阮靈下身的秘肉本能地蠕動了一下,嘴裡也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而不等她緩過一口氣來,又一粒藥丸已經被塞了進來……當第五顆藥丸被捅進膀胱時,姑娘的全身已經被汗水浸透了,但是她一直死死地咬住下唇,堅持著沒慘叫出來。王管事直起身,隨手把鐵釺丟在了小桌上,對王寶說:「一般女子用三顆就夠了,我看這妮子身子不錯,應該經得住折騰,給她上五顆,讓她多受受罪。」book18.org
王寶看到阮靈被綁在刑椅扶手上的雙腿不停地微微抽動,兩隻腳丫也緊緊地勾了起來,知道她已經在強忍瀉花丸的可怕藥力。他淫笑一聲,走上前去,用手指撥開姑娘的秘肉去一看究竟。阮靈的身體劇烈地掙扎了一下,又平靜了下來,王寶淫邪的手指,在阮靈傷痕累累的前庭上划動著,肆無忌憚地撕扯著少女隱私部位那些尚未癒合的傷口。阮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默默地忍受著王寶的猥褻。突然,王寶看到姑娘粉紅色的秘肉一陣劇烈的蠕動,沒等他反應過來,一股清澈的水箭已經從姑娘的尿道口射了出來,隨之而來的,是阮靈一聲悽厲的慘叫。這水箭不似普通女子放尿時那種緩緩泄出的水流,而是像男人射精一般,猛地噴射出來,王寶躲閃不及,袖子被打濕了一大塊。book18.org
「哈哈,怎麼樣,我的藥靈吧?」王管事面帶得色地對王寶說道。王寶略顯尷尬地笑了笑,恭維道:「老管家的藥果然是仙丹啊,剛放過尿的小妮子,照樣能被搞出水來。」王管事一笑,說道:「這叫胱縮,只要是活人,沒有能受得住的,如果不給她那裡封上,這小妮子半個月都沒法穿褲子了。」聽著他們無恥的對話,阮靈再也無法忍受,淚水像斷線的珠子一樣流了下來,忽然,小腹中的痙攣再次襲來,又一股尿水無法抑制地噴射了出來,在空中劃了長長的一道弧線,一直噴到了兩米多遠的地上。阮靈羞恥地閉上雙眼,小聲地抽泣著,比疼痛更難忍受的折磨,是被剝去少女所有做人的尊嚴。book18.org
「王隊長,給這妮子挑一根尿栓吧。」不知什麼時候,王管事的手裡已經多了一條灰色的小布袋,他解開袋子封口的小繩,從裡面抖出幾根長短粗細不等的木棍來。book18.org
「哦,這就是給女人上刑用的尿栓?」王寶眼睛一亮,從王管事的手中拿起一根木棍仔細端詳。只見這木棍有四五寸長,和手指差不多粗細,上面有一圈圈螺紋似的凹槽。另外幾根木棍的樣子也差不多,只是尺寸有些差異。王寶翻了翻,從裡面挑了最粗的一根,遞給了王管事。接著,王寶問道:「老管家,我聽說有一種狼牙栓,專門降服那些極為頑劣的女子?」book18.org
「哦,王隊長要給這妮子用狼牙栓啊,可以。」王管事心領神會,只見他又打開了另一個袋子,從中抽出一條黑色的細棕繩。他指著繩子對王寶說道:「沒見過真場面的人,都以為狼牙栓是根小狼牙棒,他們哪裡知道,狼牙栓根本不是那個樣子,這個東西,才是狼牙!」book18.org
王寶迷惑不解地問:「您說什麼?這個?」他一指王管事手裡的繩子,「這個是狼牙?」book18.org
「對。」王管事微微一笑,說道,「這可不是普通的棕繩,這是用將棕繩放到狼牙草搗爛後的汁液里,加上十幾味藥材,浸制九九八十一天才製成的狼牙繩。王隊長,你從小在咱們縣長大,不會沒見過狼牙草吧?」book18.org
「哦——原來是這樣。」王寶半懂不懂地說,「小時候在野地里玩,倒是常見到這種草,草梗有毛刺,可厲害了,如果手不小心被這草刮個口子,得腫上好幾天,又痛又癢。以前真不知道,原來這草也能入藥?」book18.org
王管事哈哈一笑,道:「何止能入藥,還是一味猛藥呢!」他邊說邊將這黑色的狼牙繩緊緊地纏到王寶挑出來的那根尿栓上,棕繩沿著尿栓上的螺紋一圈圈地繞著,很快就在尿栓上纏了一層。王管事將繩頭系了個死扣,又在尿栓上來回推幾下試了試,然後拿到王寶眼前,說道,「這就是狼牙栓了。這東西插到小妮子的尿道里,她那嬌嫩的地方讓狼牙草的汁液一浸,尿眼從裡到外痛癢難忍,那滋味,生不如死!而且尿道被狼牙草蟄過後,很快就會腫得老高,腫起來的尿道會把這尿栓緊緊夾住,不斷地榨取狼牙繩里的汁液,讓她自己給自己上刑!你說這戲看得有意思沒意思?」book18.org
王寶聽得連挑大指,不住地說著「高!高!」,他接過尿栓,仔細地端詳了一下,又把它交回給王管事,說道:「請老管事施刑吧。」book18.org
王管事手持尿栓,一步步逼近了刑椅上的姑娘,本已心如死灰的阮靈,看著王管事手中的刑具,也不由自主地掙紮起來,王寶得意地淫笑著,他最喜歡看這個堅強的姑娘被恐懼折磨的樣子,再堅貞的靈魂,也不可能脫離肉體存在,雖然他沒能成功地通過阮靈挖出城裡游擊隊,但是,他可以在姑娘柔弱的身軀上得到補償,他要用地獄般的痛苦,讓這個姑娘在死前徹底屈服。book18.org
由於下體已被探花鉤徹底打開,阮靈的秘處再也沒有任何屏障,王管事手中這把喪盡天良的刑具,沒受任何阻礙,直接頂在了姑娘粉嫩的果肉上,但是由於阮靈的掙扎,王管事幾次想把它捅進姑娘尿道的嘗試都失敗了。王寶見狀,一揮手,兩個打手立刻撲上去,死死地按住了阮靈的大腿根,使她再也沒有絲毫掙扎的餘地。阮靈明白自己不可能逃出這個地獄了,她強制自己不去看那個刑具,將頭靠在椅背上,直直地望著刑室的天花板,等待著常人難以想像的折磨。book18.org
「啊——」一聲悽厲的慘叫在刑訊室中響起。王管事手中的尿栓,從紅腫的尿道口捅進了阮靈嬌嫩的尿道。少女細小的尿道根本無法容納如此粗大的尿栓,剛剛被「穿心錐」豁開的創口頓時被撕裂了,王管事手握刑具的末端,毫無人性地用力捅著,尿栓一分一分地釘入了少女的身體,粗糲的麻繩摩擦著血肉模糊的尿道,每前進一分,都會讓阮靈感到凌遲般的痛苦。但阮靈終究是個剛強的姑娘,只見她死死地咬住下唇,盡力忍住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姑娘潔白的身軀上,很快便覆蓋了一層汗珠,每當痛苦實在難以忍受的時候,姑娘就深深地吸一口氣,發出一聲輕吟,頭也猛地向上抬去。尿栓釘入姑娘身體三寸多深後,王管事感到栓頭已經觸到了底。他知道,尿栓已經頂到了姑娘的膀胱口上,接下來,就是整個上栓過程中最殘酷的「破水關」了。book18.org
王管事跟旁邊的打手要來了一把木榔頭,比划著對王寶說:「這尿栓一定要釘進膀胱,才能牢牢封住女人的尿路,不被她掙脫。不過女人的膀胱口非常吃痛,這幾下榔頭下去,不管是什麼樣的女人,都會疼得死去活來,少有不昏死過去的。」王寶微微一笑,他心裡明白,幾天前刑訊的時候,阮靈的尿路就受過「探龍宮」酷刑,膀胱口已經被剮得血肉模糊,此時再被用榔頭強行上栓,等於刑上加刑,那滋味絕對能讓人疼得發瘋。book18.org
王管事手中的榔頭狠狠地砸了下去,只見阮靈嬌軀一挺,一聲再也壓抑不住的慘叫終於爆發出來。隨著這聲慘叫,阮靈的雙腿也劇烈地抽動著,像是在拚命掙脫束縛,柴木的椅子被掙得發出了咔吱咔吱的聲音。第二錘落下的時候,阮靈發出的慘叫已經不似人聲,汗水浸透了姑娘的全身,只見她的頭仰在椅背上,眼珠幾乎瞪出眼眶,眼淚不由自主地涌著,脖頸上青筋暴起,雙腳十趾張開,腳背也反弓到了極限。王寶看了一眼姑娘的兩腿間,只見那尿栓還有一寸多長露在尿道口外面,姑娘下身的嫩肉怪異地蠕動著,似乎是想用力將那罪惡的刑具擠壓出來。book18.org
眼見著在刑椅上疼得死去活來的阮靈,王管事陰陰地一笑,他抄起一柄手指粗的鐵釺,頂在尿栓的端頭上,不等阮靈緩過一口氣,王管事手中的榔頭又重重地落了下來,姑娘再一次痛得全身挺起,腹部的肌肉一條條地繃出,慘叫聲中已帶著哭腔。近半尺長的尿栓已經被完全釘入姑娘的尿道,阮靈只覺得下身像被插入了一根燒紅的鐵條,難忍的劇痛沿著尿道輻射到整個小腹,那種痛苦,是用「撕心裂肺」、「肝腸寸斷」這樣的詞彙都無法形容的。姑娘的臉色慘白,全身無法抑制地顫抖著,狼牙草的毒液已經開始侵入她飽受摧殘的尿道,一種從來沒體驗過、痛癢難耐的苦難,正在向可憐的姑娘襲來,而阮靈知道,這只是她地獄之行的開始。book18.org
「隊長,張文書回來了,在上面候著呢。」一個打手進來傳話。王寶指著另外幾個打手吩咐道:「你們幾個在這裡聽老管事吩咐,仔細泡製這小妮子,我先上去一趟。」說罷便跟著那個傳話的打手走出了刑室。book18.org
一樓的辦公室里,張駝子興奮地踱著步,一見王寶進來,立刻帶著諂笑迎上去,低聲說道:「事情辦成了,人已經帶來了,就在後面候著。」book18.org
王寶一陣竊喜,問道:「老傢伙同意轉讓藥鋪了?」book18.org
「老傢伙一開始軟硬不吃,不過後來還是被我說通了。」張駝子得意地說,「老傢伙只求咱們刑他女兒的時候手頭收斂點,別隨意加刑。」book18.org
「哼哼,這個好說。」王寶一聲陰笑,他一指張駝子手裡的布包,問,「這是什麼?」book18.org
「這是老傢伙給女兒送來的衣服,讓她走的時候穿的。老傢伙還說,今天一定得讓他再見女兒一面。」book18.org
「哦,這老傢伙想得倒是周到。」王寶眼球一轉,一個陰毒的主意已經在頭腦中形成,他冷冷一笑,跟張駝子說道,「咱們先去跟他辦交割,交割完後,我要讓老傢伙看一場好戲。」 book18.org
五、父女之會 book18.org
陰冷的會見室里,阮掌柜忐忑不安地搓著手,不停地來回踱步。半小時前,他在王寶的辦公室里失魂落魄地簽了轉讓契約,把藥鋪連同後面的老宅都一併轉讓給了王寶,然後就被帶到了這裡,準備和阮靈見最後一面。他已經有一個月沒見過女兒了,這一個月來,他無時無刻不想能見上阮靈一面,但是自從進了這間屋子,原先的期盼卻變成了局促不安。王寶的威逼,張文書的恐嚇,在他腦子裡久久地揮之不去,他不知道一會兒應該怎樣面對女兒。book18.org
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腳步越來越近,會見室的門咚地一下被撞開了。打頭的是兩個荷槍的偽軍,接著是王寶和張駝子,而在他們後面的,正是被兩個獄卒架著的阮靈。book18.org
阮掌柜心裡一顫,他抬頭望去,只見女兒身上套著一件灰色的獄服,赤著雙腳,在獄卒的挾持下艱難地邁著步子,她身上並沒有鐐銬,但卻幾乎無法自己走路,從她那緊鎖的眉頭和緊緊咬住的嘴唇可以看出,姑娘正在忍受巨大的痛苦。book18.org
「靈靈——」阮掌柜上前兩步,向女兒撲去。book18.org
「爹爹!」阮靈悽慘地叫了一聲,她用力掙開獄卒,向著阮掌柜迎過去,但剛邁出兩步,就膝蓋一軟,不由自主地跌坐到了地上。book18.org
「靈靈!」阮掌柜搶步上前,跪到了阮靈面前,他用顫抖的手撩起女兒凌亂的秀髮,只見女兒的臉扭曲著,嘴唇不住地抖動。為了不讓自己的父親傷心,阮靈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壓抑痛苦,此時她的下身就像被塞進了一團火,狼牙草的毒液正活生生地腐蝕著她的尿道,使她無時無刻不承受著地獄般的煎熬。 過了好久,她才艱難地說:「爹爹,抱我一下。」book18.org
阮掌柜淚如雨下,他側身坐到地下,雙手拖起阮靈的肩膀,將女兒攬入懷中。他知道這將是自己和女兒的最後一次見面,此時心中有多少想說的話,卻不知從何說起。恍惚間只說出一句:「靈靈,他們……打你了?」book18.org
「嗯。」阮靈輕聲應著,「他們打我,打……那些女孩子的地方。」停了片刻,阮靈艱難地說道:「他們……已經給我上了栓。」book18.org
雖然早已猜到阮靈在獄中遭受了什麼樣的折磨,但是當這些話由女兒親口中說出的時候,阮掌柜還是感到一陣頭暈目眩。他本能地問了一句:「疼嗎?」話一出口,阮掌柜就後悔了。那種讓全縣女人都聞之色變的酷刑,怎麼會不疼呢?book18.org
阮靈輕輕地點了點頭,壓低了聲音說道:「疼,比死了都疼。」book18.org
阮掌柜心如刀絞,他不忍心告訴女兒,欲女封真正的可怕之處,是那漫長的、讓人絕望的憋脹折磨,和那種折磨相比,上栓的痛苦簡直算不得什麼了。book18.org
阮靈嬌小的軀體在父親懷裡輕輕蠕動著,可憐的姑娘閉上眼睛,貪婪地享受著人生中最後的一刻溫存。book18.org
「爹爹,蘇明哥回來過嗎?」阮靈輕聲問道。book18.org
「沒有,從那天晚上你出了事,蘇明就再也沒露過面。我聽說他們幾個人那天晚上就潛出城去了。」book18.org
阮靈輕輕地點了一下頭,確認了蘇明沒事的消息,讓她稍感寬慰。現在她可以放心地去死了——被慢慢地煎熬凌辱而死。book18.org
張駝子在旁冷笑一聲,說道:「阮掌柜,該干正事了。」話音剛落,兩個獄卒就撲將過來,把阮靈從阮掌柜懷裡拉開,強行按跪在地上,張駝子走上前來扶起阮掌柜,陰險地笑道:「您不是要大義滅親嗎?時候到了。」book18.org
「你,你們……」阮掌柜臉色慘白,語無倫次地分辯著,雙手不住地顫抖。book18.org
王寶走到阮靈面前,厲聲說道:「阮靈,你為禍鄉里,犯下大逆不道之罪,你父親今天要大義滅親,親自給你灌水,送你上路!」book18.org
聽到王寶的話,阮靈不禁身體一抖,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那些將折磨她、殺死她的罪惡之水,竟會被自己唯一的親人灌入身體。她睜大眼睛,悽厲地喊了一聲「爹爹!」book18.org
阮掌柜低著頭,不敢對視女兒的目光,王寶一揮手,一個獄卒走上前來,蠻橫地捏住阮靈的兩腮,想迫使她張開嘴,阮靈搖著頭,拚命掙扎著,但她的一雙小腿被兩個獄卒死死地踩在地上,肩膀也被牢牢按住,掙扎的餘地很小,另一個獄卒從後面揪住了她的短髮,用力向後扯著,迫使她仰起頭,見阮靈仍不肯張嘴,便捏住了她的鼻子,終於,在窒息下阮靈無奈地張開了嘴,一個鐵皮漏斗立刻野蠻地插入到了她的嘴裡,長長的漏鬥嘴幾乎插入了姑娘的食道,讓她感到一陣作嘔。book18.org
張駝子拎過一隻銅水壺,遞給阮掌柜,說道:「這裡有一壺紅豆和薏仁熬制的湯水,阮掌柜,請動手吧。」book18.org
阮掌柜顫抖著接過了水壺,他摸了摸壺底,壺裡的湯水稍有些溫,他知道,這壺用紅豆薏仁熬制的湯水,比普通的白水更加利尿,用不了半個時辰,這壺湯水就能讓女兒陷入生不如死的煎熬中。但是,王寶已經威脅過他,如果他不親手將這壺水給女兒灌下,那麼,王寶他們就會對女兒施以「郯城嗆驢」的酷刑,就是用滾燙的湯水灌入阮靈口中,把她的肚腸燙爛,讓她臨死之前再多遭一重罪。阮掌柜知道王寶這夥人心狠手辣,什麼殘忍的事都能做得出來,無奈之下,只得答應了王寶的條件。book18.org
阮掌柜不敢去看女兒的眼睛,他蹣跚著走到女兒身前,將壺嘴伸進漏斗,遲疑了好久,淡紅色的湯水才從長長的壺嘴中湧出。阮靈的頭頸扭動起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牙齒把漏斗咬得咯咯地響,但是,漏斗的尖嘴已經伸進了姑娘的食管,無論她怎麼掙扎,都無法阻止湯水灌進自己的身體。後面那個獄卒狠狠地揪著她的頭髮,使她的頭不得不仰到極限。終於,姑娘放棄了掙扎,認命地吞咽起了不斷灌下的湯水。book18.org
整整一壺的湯水,就這樣斷斷續續地灌入了阮靈的口中,阮掌柜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親手將這件慘絕人倫的事做完的,只記得中間阮靈被水嗆得咳了幾次,噴出的水把胸前的衣服打濕了一大塊,以至於雙乳的乳頭都清晰地顯露了出來。一壺水灌完後,獄卒們抽出了鐵皮漏斗,將阮靈鬆開。阮靈蜷伏在地上,大口地喘著氣。剛才的劇烈掙扎消耗了姑娘大量的體力,下身的刑傷爆發出崩裂似的劇痛。姑娘用雙手捂住小腹,雙腿也緊緊地絞在了一起。book18.org
「好!」張駝子向阮掌柜一拱手,「阮掌柜大義滅親,佩服!佩服!」 他又轉向阮靈,陰陽怪氣地說道:「阮小姐,你知道嗎?給你身子上用的這條尿栓,也是你爹爹花錢給你買的呢。你下輩子要好好做人,報答你爹爹的大恩喲。」 阮掌柜氣得臉色鐵青,怒視著張駝子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王寶一使眼色,兩個獄卒走上前將阮靈從地上拖起,見姑娘低垂著頭,王寶伸出手兇狠地揪起姑娘的頭髮,強迫她朝向阮掌柜。「還有什麼要跟你爹說的嗎?」book18.org
阮靈面色蒼白、目光渙散,嘴唇不住地抖著,她看了阮掌柜一會兒,艱難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會見結束。將犯人帶下去!」隨著王寶一聲令下,獄卒們拖起阮靈,向鐵門走去。「靈靈!」阮掌柜老淚縱橫,不顧一切地追了上去,兩個獄卒撲過來攔他,卻幾乎攔他不住,正在這時,阮靈忽然艱難地回過頭,輕輕地說了一句:「爹爹保重,如果有來生,我還願做你的女兒。」 阮掌柜聽到這句話,只覺心頭一陣劇痛,再也無法支撐,一下癱倒在了地上,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女兒被拖出門外,消失在了黑暗的走廊中。 book18.org
六、地獄煎熬 book18.org
在憲兵隊地下刑訊室的隔壁,有一間不起眼的小房間,那裡就是憲兵隊的死牢。被判了死刑的抗日誌士,被押赴刑場之前,都會被關押在這個房間裡。由於終年不見天日,空氣潮濕,牆壁上總是掛著水珠。為了防止志士們在牢中自盡,房間裡布置了各種恐怖的戒具,志士們被押赴刑場前,就是在這些戒具中受盡折磨和羞辱的。而現在,這裡又成了敵人給阮靈熬床準備的刑房。兩盞臨時拉過來的大瓦數白熾燈,給這間死牢帶來了難得的光亮,明亮的燈光下,王管事領著幾個獄卒,正在做著最後的布置。在牢房正中,是一條碩大的「板凳」。這條「板凳」比普通的板凳大不少,有一米多長,半米多寬,普通人坐在上面,腳夠不到地,板凳的四條腿上各有一個鐵環,這就是王管事叫人從王家祠堂的老院裡搬來的「刑凳」,據說上一位被欲女封處死的那個童養媳,就是在這條刑凳上被活活熬死的。這條刑凳平時沒人敢坐,就這麼在祠堂的庫房裡放了幾十年,這次為了給阮靈施刑,王管事特意叫人從祠堂把它搬了過來。王管事吆喝著獄卒,在刑凳的前後凳腿上各綁上了一根粗大的條石,將它固定在了地上。接著又在屋裡擺了兩個炭火盆,以祛除死牢里那股陰冷的潮氣。book18.org
當阮靈被兩個獄卒架著拖進死牢的時候,全身已經一絲不掛。她在走出會面室後不久,就被這群獸兵們剝光了衣褲。獄卒們將阮靈推到王管事身前,強迫她站好,王管事淫笑著,用手指挑起阮靈的下頜,姑娘半閉著雙眼,臉頰上還掛著兩道淚痕。王管事注意到,姑娘白皙的身子上又多了好幾塊黑色的淤青,雙乳上也留著好幾道紅色的指印,顯然是剛遭受了一場瘋狂的猥褻。王管事陰笑一聲,吩咐道:「將犯人捆到刑凳上去!」book18.org
獄卒們挾持著阮靈,將姑娘仰面按倒在刑凳上,將姑娘的手腕和腳腕鎖進凳腿上的鐵環里。阮靈緊閉著眼,默默地忍受著這種羞恥的赤裸展示,忍受著獄卒們的污言穢語,忍受著一雙雙骯髒的手在自己身體的各個部位摸摸捏捏。她知道,在這個人間地獄中,沉默是她反抗侮辱的唯一方式。book18.org
王管事拿過一個枕頭,將其墊在阮靈的頭下,然後命一個獄卒用四根釘子把枕頭的四角釘死在凳面上。這樣做是為了避免在刑凳上受刑的女孩子用後腦撞擊凳面自殺。接著,他又讓獄卒在阮靈的腰部又加了一道繩子。收拾停當後,王管事看了看被禁錮在刑凳上的阮靈,對圍在四周的獄卒們說:「都出去吧,先讓這妮子自己熬會兒。「。book18.org
隨著最後一個獄卒走出大門,死牢的門被重重地關上了。那兩盞刺眼的白熾燈也熄滅了,死牢里陷入了地獄般的黑暗。阮靈知道,自己已經墮入了一個真正的人間地獄。灌入她身體的湯水,已經慢慢化成尿水充盈了她的膀胱,強烈的尿意使姑娘越來越焦躁。那根釘入她身體的罪惡的狼牙栓,使姑娘感覺尿道中像被插入了一根灼熱的鐵條。更讓阮靈痛苦不堪的是:在尿水的浸泡下,膀胱里的瀉花丸愈發猛烈地顯出藥力,每隔一兩分鐘,她的膀胱就會不由自主地劇烈收縮一下,而膀胱的出口,早已被殘忍地堵住。無處發泄的洪水被生生擠回,給姑娘帶來一輪輪爆裂般的劇痛。book18.org
「蘇明哥,快救救我!我受不了了,這不是人受的罪啊。」阮靈默念著戀人的名字,淚水湧出了眼眶,她掙扎著要坐起身,但是手腳都已被牢牢地綁在了刑凳上,挪不了一分一毫。小腹的脹痛越來越強烈了,這種持續不斷的強烈尿意,給姑娘帶來的痛苦甚過任何酷刑。阮靈絕望地做出拚死掙扎,她不顧下腹的劇痛,一次次用盡全身力氣擠壓膀胱,試圖排出體內的洪水,但是,釘入她身體的狼牙栓斷絕了她所有求生的希望。每一次的拚死掙扎,只能給姑娘帶來更大的痛苦。終於,阮靈放棄了掙扎,她知道,她已經無法逃出這座人間地獄了。這件罪惡的刑具,死死地堵住了她的排泄孔,也堵死了她的生路。她的命運就是在這刑具的折磨下,經歷漫長痛苦的煎熬,最後屈辱地死去。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阮靈聽到一陣腳步聲走近。死牢里的燈亮了起來,阮靈被這刺眼的光線晃得閉上了眼。牢門開了,王管事領著王寶、張駝子走了進來。王管事看了看阮靈臉上的淚痕和微微隆起的小腹,陰笑著對王寶說:「王隊長,你看,這妮子已經開始受苦了。「王寶貪婪地看著阮靈的胴體,他繞著刑凳走了半圈,無恥地用手掰開姑娘的陰唇,只見粉色的秘肉上,狼牙栓的端頭顯得分外顯眼。book18.org
「畜生!把你的髒手拿開!」阮靈怒斥道。book18.org
「喲,都這時候了還敢嘴硬啊。」王寶淫笑著,輕輕按了按姑娘的小腹。book18.org
阮靈感覺小腹一陣難忍的脹痛,她怒斥道:「王寶,有種你就現在殺了我。折磨一個女孩子,算什麼本事?」book18.org
「王隊長,別跟這妮子廢話,看我治住她!「王管事惡狠狠地說道。他上前一步,伸出右手,將兩根手指插進了姑娘的陰道。只見阮靈嬌軀一震,拚命要夾緊雙腿,接著就極不情願地發出了一聲低吟,姑娘的臉被痛苦扭曲了,她緊緊地咬住下唇,才強行忍住沒叫出聲來。book18.org
「老管事好身手啊,一招就把這妮子治住了。」王寶嘴裡贊著,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被王管事插進兩根手指的少女陰部。book18.org
「哼,這有何難。只要把手指伸進這妮子的子孫道里往前一勾,包管讓這妮子閉嘴。「王管事得意地說道,」咱們給這妮子上的是狼牙栓,在上栓前浸滿了狼牙毒液,女子的尿道就在子孫道前面,只要從她的子孫道里往前勾,就能擠壓插在她尿道里的狼牙栓,讓更多的毒液浸出,那種肉洞被毒液燒的滋味,如萬蟻噬心,沒有女人能挺得住。」book18.org
「真是太高明了!」王寶聽得眼冒淫光,他學著王管事的樣子,也把手指插進了姑娘的陰道。少女溫暖的肉壁包裹著他的手指,使他覺得血脈噴張。王寶往前一摳,果然摸到姑娘的肉壁里有一根硬硬的東西,王寶知道,那就是釘入阮靈身體的狼牙栓。他用兩根手指隔著肉壁夾住狼牙栓,然後用力一碾,只見姑娘的身子登時就是一挺,密洞的肉不由自主地緊緊地夾住了王寶的手指。「呵呵,有趣!」王寶心中大呼過癮,加大手勁繼續摳挖,只見姑娘的身子隨著摳挖不住地扭動,雙腿在鐵環的束縛下徒勞地掙扎著,光潔的皮膚上慢慢地沁出了汗珠。姑娘緊緊咬住下唇,脖頸上青筋暴起,每當疼痛襲來,姑娘便用後腦狠狠地撞向凳面,以此緩解難言的痛苦。終於,持續不斷的痛苦衝破了姑娘的防線,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衝出姑娘的胸腔,迴蕩在刑室的空氣中。book18.org
「王隊長,其實還有個更爽的玩法。」看到阮靈被王寶折磨得死去活來,王管事就像鯊魚聞到了血腥味兒,變得異常亢奮。他陰毒地對王寶說道,「這套欲女封的刑法,是為了懲戒不守婦道的小妮子用的,所以,不僅要封她的尿路,更要封她的淫性,一旦被上了栓,這妮子便至死無法再行淫事。若強行交合,必痛如毒焰灼陰,生不如死。王隊長,要不要試試這妮子的淫性被制住了沒有?」book18.org
王寶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王管事的意思,淫笑著叫道:「老管事說得對,本隊就來試試這妮子的淫性治住了沒有!」他一邊說著,一邊恬不知恥地褪下褲子,迫不及待地撲到了姑娘身上。本已墜漲難忍的小腹被王寶肥胖的身軀一壓,頓時爆發出炸裂般的痛楚。阮靈一聲慘叫,拚命繃緊自己的腹肌,徒勞地和王寶搏鬥著,但這絲毫無法減輕小腹的壓力。在姑娘徒勞的反抗中,王寶醜惡的陽具一點一點地接近了姑娘的陰部。book18.org
「不要……不要動那裡……」阮靈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她拚死掙扎著,但她的四肢已經被鐵銬牢牢固定在了刑凳上,只能挺直身軀任人蹂躪。book18.org
「啊——」一聲慘叫迴響在刑室污濁的空氣里。王寶罪惡的陽具捅進了姑娘的下身。阮靈只覺得幾把燒紅的烙鐵同時插入了自己的盆腔,前庭上潰爛的傷口、陰道里的燙傷、尿路里惡毒的狼牙栓,各種難言的痛苦交匯在一起,使姑娘陷入了地獄般的煎熬。尤其是尿道里的狼牙栓,在反覆的擠壓之下,將毒液源源不斷地浸入姑娘最嬌嫩的器官,不僅帶來了炮烙般的劇痛,還帶來了難以想像的巨癢。如被在姑娘一聲聲悽厲的慘叫聲中,王寶用力地在少女嬌嫩的身軀里抽插、衝撞著,肆意發泄著施虐的獸慾。不到一盞茶的工夫,阮靈已被折磨得口吐白沫,昏死過去。book18.org
當阮靈被艾草嗆醒的時候,她發現束縛自己下肢的鐵銬已經被打開,她試著動了一下,雙腿卻軟軟的不聽使喚。王寶已經不知去了哪裡,但尿道里如黃蜂蟄刺般的痛苦卻依舊持續著。阮靈知道,經過剛才這番蹂躪,自己的尿道已經被折磨腫了,腫脹的肉壁擠壓尿栓,如同自己給自己上刑,她至死也無法從這種難言的痛苦中解脫出來了。book18.org
「阮小姐,知道厲害了吧?」張駝子那令人生厭的聲音響了起來,「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地受刑,這樣能少吃點苦,不然的話,老管事隨便使兩手,就能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ook18.org
王管事得意地一笑,接著說道:「剛才王隊長說,這次施刑要多熬這妮子幾天,不急著給她爆瓜。我看還是把她的後門也封了吧,省得到時候弄髒了場子。」 說罷他一揮手,兩個打手立刻竄上來,一人抓住阮靈的一隻腳踝,將她的雙腿高高舉起,再狠狠地分開,少女的陰部再一次毫無遮掩地袒露了出來。另一個打手走上前,雙手分開阮靈的兩片臀肉,露出菊肛,然後死死地按住姑娘的身體,手指幾乎摳進姑娘白皙的肌膚。阮靈靜靜地躺著,始終沒有掙扎,只在被扒臀時本能地扭動了一下。book18.org
王管事從懷裡掏出了他新的刑具。那是半尺多長的圓頭木棒,前細後粗,根部足有三指粗細,像根巨大的胡蘿蔔。木棒的根部惡毒地釘著一圈倒刺,在燈光下閃著凜凜的寒光。book18.org
當刑具頂到阮靈菊門上的時候,姑娘下身顫抖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王管事陰毒地一笑,他並不急著將刑具捅進姑娘的身體,而是一次次地用它點按著阮靈的菊肛,欣賞著姑娘因恐懼而不停蠕動的秘肉。阮靈又羞又怒,把牙咬得咯咯響,張駝子和一干打手則在一旁發出一陣陣無恥的笑聲。book18.org
終於,王管事玩弄夠了,手一用力,將木棒的圓頭捅進了姑娘的菊門。粗糙的木棒划過姑娘的肛道,撕開了幾天前的傷口,阮靈疼得身子一挺,但立刻被打手們按住。王管事抄起一把木榔頭,狠狠地敲在木棒的端頭,將粗大的刑具一點點釘入阮靈的身體。每敲一下,姑娘的身子都是一挺,深吸一口氣,發出「嗯」的一聲。當那圈鋼刺被釘入肛道時,難忍的刺痛讓阮靈發出了一聲悽慘的呻吟。半尺多長的刑具幾乎完全釘入了她的身體,只留下不到半寸的一截在肛門外,讓她無時無刻不忍受著肛門撕裂的痛苦。book18.org
王管事滿意地放下榔頭,招手示意打手們放開姑娘。阮靈艱難地併攏雙腿,低聲呻吟著。雖然已被剝奪了大小二便的能力,但她仍竭力地保持著自己的尊嚴。book18.org
「把銬子解開,讓她下來。」王管事命令道。book18.org
「老管事,您說要把她放下來?」張駝子以為自己聽錯了,疑惑地問道。book18.org
「對,把她放下來。」王管事一揮手,接著說道,「要是這麼一直把她綁在刑凳上,她的手腳就僵住了,到時候怎麼遊街?按老輩的規矩,除了最後一天要死熬外,熬床的前幾日,每日都要讓犯人下來放幾次風。」book18.org
說話的工夫,打手們已經解開了阮靈身上的繩索和束縛雙腕的鐵銬。姑娘活動著僵硬的肢體,吃力地翻身滾下刑凳,蹲在地上,將身體縮成一團,雙手擋住胸部。book18.org
「站起來!」王管事威嚴地喝道,「不老實的話,小心給你加刑!」book18.org
「阮靈姑娘,難道你忘了,你自己答應我們會坦然受刑的?」張駝子在一旁幫腔說,「如果你不配合,別怪遊街時我們不讓你體面了。」book18.org
阮靈的身子震了一下,她用手扶著刑凳的凳腿,艱難地撐起身子。小腹爆裂般的脹痛使她每動一下身體都備受折磨,但姑娘還是堅強地站了起來,打手們的視線如刀子般在姑娘赤裸的身體上亂划著,阮靈低下頭,用垂下的頭髮遮住臉頰,雙手護陰,挺直了身軀。book18.org
「把手放下來!」王管事厲聲喝道。book18.org
阮靈無奈地將雙手鬆開放到腿側。book18.org
一個打手打開了牢門,王管事喝令道:「走出去!」book18.org
由於被鎖在刑凳上過了半天,阮靈的雙腿僵硬得幾乎無法挪動,但姑娘還是頑強地邁開步子,自己走出了牢房。王管事帶著一干打手跟著阮靈來到了死牢前的走道里。王管事往前一指,吩咐兩個打手道:「你們押著她走到走廊那頭,再走回來!」接著,他指著阮靈,恐嚇道:「你要是敢不老實,立刻拖回去加刑,直到給你弄服帖了為止!」book18.org
阮靈沒有理睬王管事,她垂著頭,艱難地一步步向前走去。走廊里慘白的燈光照在她渾圓的乳房、微隆的小腹和顫抖的雙足上。常人是無法理解姑娘此刻承受的磨難的,她每移動一步,尿栓都會讓她的尿道遭受火條抽插般的痛苦,肛門中的木棒向下墜著,鋒利的倒刺深深地刺入了姑娘肛道的嫩肉中。最讓姑娘難受的還是極度膨脹的膀胱,那種窒息般讓人憋悶得發瘋的脹痛,時時刻刻地衝擊著姑娘的神經,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阮靈是多麼想立刻蹲下身子,緩解一下小腹的脹痛啊,但是她抑制住了這個本能的願望,她不想在敵人面前示弱,不想放棄自己最後的尊嚴。姑娘默默地念著蘇明的名字,忍受著常人難以想像的痛苦,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通道的盡頭。book18.org
「向後————轉」押送她的打手喝令道。阮靈默默地轉過身子,向著來時的方向走去。當她走回死牢門前時,全身已經被汗水浸透了。book18.org
王管事冷笑道:「小妮子,散步挺舒服的吧,去,再給我走一圈!」book18.org
阮靈依舊是一聲不吭,她轉過身,繼續向前走去。兩個打手一左一右,將姑娘夾在中間。隨著血脈的流動,阮靈僵硬麻木的雙腿逐漸地恢復了知覺,腳步也比開始時輕盈了很多。這個變化,兩旁的打手卻根本沒有發覺,他們只顧色眯眯地看著姑娘的胴體。一個大膽的念頭從姑娘的心中閃過。阮靈知道,要想脫離現在這個活地獄,這是唯一的機會,她必須抓住這個機會,才能讓自己從無窮無盡的羞辱和折磨中解脫,讓敵人在全縣百姓面前侮辱自己的企圖落空。「蘇明哥,靈妹先走一步了。你要為我報仇啊!」阮靈下定決心,默喊一聲,趁兩邊的打手不備,突然向前跑去,在她前面不到五米的地方,就是通道盡頭的磚牆。阮靈用盡全身的力氣,拚命向磚牆撞去。只要將頭撞在這堵牆上,一切就都結束了。book18.org
阮靈身邊的打手想不到剛才還站立不穩的姑娘能有這麼迅速的動作,一時竟呆在原地,阮靈不顧一切地跑著,眼看就要衝到牆下了。但是,就在她離磚牆不到兩步的時候,一陣突如其來的劇痛阻斷了姑娘尋求解脫的道路。姑娘膀胱里的瀉花丸又發作了,這是一次比以往更猛烈的收縮,阮靈只覺得突然有人在她小腹里狠狠地絞了一刀,姑娘心神一亂,腳下不禁打了一個趔趄。就在這一瞬間,押解她的打手已經反應過來,從後面追上了姑娘,一個打手用槍托重重地搗在了姑娘的膝窩處,阮靈慘叫一聲,膝彎一軟,跪在了地上。她掙扎著想站起來,兩個打手早已撲了上去,死死地壓住姑娘的雙肩,將她按在了地上。book18.org
王管事三步並作兩步地趕過來,揪住姑娘的頭髮,將她從地上拽起來。兩個打手把她的胳膊扭到身後,又用皮靴狠狠地踩住了姑娘的腳面,強迫她挺直身子。阮靈自知尋死已無望,索性閉上雙眼任憑敵人擺布。book18.org
「小妮子果然不老實,你想死?哪那麼容易!」王管事氣急敗壞地罵道,「等我們要你死的時候,你想活也活不了,但我們沒讓你死的時候,你想死也死不成!帶回去,加刑!」book18.org
就這樣,阮靈被打手們押著回到了死囚室,重新鎖在了刑凳上。在王管事的指揮下,打手們用兩條繩子分別捆住阮靈的腳腕,將姑娘的雙腿高高吊起。少女的陰部再一次毫無保留地袒露了出來。王管事淫笑著對張駝子說道:「聽說這妮子跟藥鋪里的夥計勾搭成奸,不知這淫女有沒有懷上野種,在送她上路前,咱們不妨驗看一下。「 阮靈聽到王管事如此惡毒地汙衊她和蘇明,氣得忍無可忍,激憤地喊道:「姓王的,你胡說!我和蘇明哥清清白白,哪有你們那些爛事!」book18.org
「啊?清清白白?」王管事一指阮靈的下身,笑著對張駝子和眾打手說,「大家都來看看,這像是清清白白的屄嗎?」book18.org
「都操成爛桃子了,還清清白白呢!」book18.org
「這娘們唉操的時候可浪了,叫得那個爽!」book18.org
打手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污穢不堪的字句,發出一陣陣下流的笑聲。book18.org
張駝子一拱手,說道:「老管事,請施刑吧,讓這妮子知道一下厲害。」book18.org
王管事取過一個口袋,從裡面掏出了兩條一尺多長、二指寬的薄竹板,接著又掏出了一根半指粗細的銅棒。仔細看可以發現,這把銅棒的端頭被砸扁,就像個鹽罐里用的小勺子。王管事把那兩片竹板交給兩個打手,然後比划著對他們說:「你們倆,把這妮子的屄眼張開,要張到最大。」book18.org
兩個打手心領神會,只見他們把竹板深深地捅進阮靈的陰道,再狠狠往兩邊一掰,將姑娘飽受蹂躪的陰道強行撐開。book18.org
阮靈本能地意識到要遭受什麼折磨了,她拚死掙紮起來,要掙脫綁繩併攏雙腿。那兩個打手按她不住,又撲過來兩個人,才把姑娘制住。打手們在王管事的指揮下,在姑娘的肚子和大腿根上各加了一道繩子,把她的身體牢牢地固定在了刑凳上。book18.org
王管事的眼裡閃著凶光,走到阮靈的雙腿間。只見他一手扒著阮靈的陰戶,另一手將那根長長的銅勺子,一寸一寸地探進了姑娘大張著的秘道。姑娘絕望地嘶鳴著,身子在重重的繩索下仍在掙扎、扭曲。突然,姑娘的掙扎停止了,下身的肌肉不禁一抖——銅勺的端頭,已經捅到了姑娘的子宮口。王管事扭過頭來叫道:「給我拿個手電筒來!」book18.org
手電筒拿來了,在強光的照射下,姑娘秘洞內的一切秘密都暴露無遺。王管事將銅勺對準位置,手一用力,銅勺的端頭就活生生地插進了姑娘的子宮。book18.org
「啊——」阮靈猛然睜大了眼睛,一聲慘絕的悲鳴從姑娘的口中發出。那個孕育生命的起點,從未被侵犯過的少女禁地,正在遭受常人無法想像的蹂躪!book18.org
王管事輕輕地捻動簽子,使它從姑娘的子宮內壁刮過,難以忍受的劇痛使姑娘的四肢挺直,汗水很快再次浸透了姑娘的身體。殘酷的處刑像永無休止似的,阮靈慘叫著、哀嚎著,十隻腳趾一會兒張開,一會兒又緊緊地鉤起。終於,活刮子宮的劇痛戰勝了姑娘的意志,使姑娘不顧一切地狂喊道:「求求你們!殺了我吧!快殺了我吧!不要再捅了!我受不了了!」book18.org
殘酷的刮宮酷刑持續了半個小時,其間阮靈幾次昏死,都被打手們用各種方法弄醒。直到一股鮮血從姑娘的下體噴出,王管事才意猶未盡地將刑具抽出了子宮。他惡狠狠地對阮靈說道:「小妮子,知道厲害了不?告訴你,這法子算輕的,你要是不老實,整你的法子多得是!現在你告訴我,你是服帖還是不服帖?」book18.org
阮靈還沒有從刮宮的劇痛中恢復過來,她知道如果硬扛下去,只能受到更多的折磨,只好無奈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王管事一揮手,命令打手解開了姑娘上半身的鎖鏈。一個打手走上前,將阮靈扶成半坐的姿勢。一碗參湯被端了上來,王管事說道:「你要是服帖,就自己把這碗參湯喝了。」book18.org
阮靈顫抖著接過參湯,艱難地將碗拿到嘴邊,她知道,此時多喝一分水,她的痛苦就會加重一分,但她已沒有其它選擇,猶豫片刻後,姑娘終於順從地將參湯大口喝下,直到碗中一滴不剩。book18.org
「好!上綁!「王管事喝道。打手們將姑娘的上身重新鎖好,又將她的雙腿放下,鎖到刑凳的腿上。 王管事轉了一圈,確認阮靈的全身都被綁牢後,便和張駝子帶著其他打手先走了,刑房裡的電燈也被熄滅,只留下可憐的姑娘在黑暗中活活地忍受尿漲之苦。 book18.org
漫漫的長夜,好像永遠沒有盡頭。在這無盡的黑暗中,阮靈那嬌嫩的少女身軀,在一道道鐵鏈的禁錮下,忍受著永不休止的煎熬。雖然經歷了一整天的折磨,身體已極度疲憊,但極度充盈的膀胱、越來越難忍的脹痛,使姑娘根本無法入睡。那支插入尿道的狼牙栓,在吸滿姑娘的體液後,又膨脹了整整一圈,使姑娘的尿道如同被一窩黃蜂蟄過般痛癢難耐。阮靈真切地感受到了什麼叫人間地獄,如果有可能,她寧願接受任何殘酷的死法,無論是開膛還是肢解,甚至被活活燒死,只要能結束這種讓人生不如死的痛苦,她都願意接受。但是,她清楚地知道,敵人是不會給她這個解脫的機會的。為了緩解尿道中難忍的劇癢,阮靈只能絕望地用臀部不停地摩擦粗糙的刑凳,即使這根本就無濟於事。終於,無窮無盡的痛苦衝破了她矜持的防線,姑娘在黑暗中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哀嚎……當囚室的燈再次打開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了。王管事領著四個打手走進囚室,只見阮靈還在刑凳上絕望地掙扎。僅僅過了一夜,姑娘就顯得憔悴了很多,她的嗓子已經喊啞了,俊俏的臉上滿是淚水。王管事注意到,姑娘一直在用力地在刑凳上摩擦臀部,作為一個主持過多次欲女封酷刑的施刑者,王管事當然知道姑娘這是在受什麼樣的地獄之苦,他陰險地一笑,說道:「阮姑娘,這一夜渴壞了吧?我們給你送湯水來了。」book18.org
隨著王管事一揮手,一個打手端著一碗參湯走上前來。另兩個打手解開了姑娘上身的鐵索,一人抓住姑娘的一支手臂,將阮靈架成半坐的姿勢。看著端到嘴邊的參湯,阮靈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的神色。她本能地搖著頭,嘴裡發出沙啞的嗚咽聲。王管事冷冷一笑:「不想喝?那可由不得你。阮姑娘想必是忘了老夫的手段吧?」說著,一隻乾枯的手便伸向了姑娘的下陰……「嗯……」阮靈的嗚咽變成了一聲慘哼,終於,姑娘停止了掙扎,打手趁機捏住了阮靈的鼻子,姑娘無奈地張開了嘴,一碗參湯再次一滴不剩地灌入了姑娘的體中。book18.org
「把她解下來,該讓阮姑娘活動活動了。」王管事叫道。打手們七手八腳地把阮靈身上剩下的鐵索一一打開,將姑娘拖下刑凳。book18.org
阮靈低聲呻吟著,被禁錮了一夜的雙腿麻木僵硬,使她只能蜷伏在地上。她的雙手一獲自由,便立即不顧一切地伸向陰部,常人難以想像的劇癢已經撕破了姑娘的矜持,她不顧羞恥地在陰部用力搔抓著,試圖緩解這難言的痛苦。但是尿栓引發的劇癢來自尿道深處,在她的手根本夠不到的地方,姑娘的騷抓有如隔靴搔癢,更讓阮靈倍感羞恥的是,在這生不如死的痛苦下,她的少女身體竟分泌出了大量粘液,整個下身一片淋漓.終於,阮靈停止了無用的騷抓,她用手指死死地揪住了尿栓的末端,她要用自己所有的力量,把這支罪惡的刑具拔出來!book18.org
「哦——啊——」一聲慘叫從阮靈的口中發出,隨著她拔出的動作,姑娘的尿道有如被千萬根燒紅的鋼針刺入一般,爆發出難以想像的劇痛,豆大的汗珠從姑娘的裸體上沁出。阮靈感到眼前一陣發黑,她咬緊牙關,手指再次發力,更大的劇痛爆裂般地襲來,隨著難言的劇痛,尿栓似乎被拉出了短短的一截。姑娘一聲嬌喝,她不顧劇痛,用盡全身之力,用手指揪住尿栓拚死一拔,這次的疼痛超出了姑娘的想像,阮靈只覺得一支罪惡的鋼叉由下身刺入了身體,它穿透了小腹,插進了腹腔、又穿破了胸膈,直入心臟…… 一聲慘叫過後,阮靈便什麼也不知道了。book18.org
阮靈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首先看到的是王管事那副令人厭惡的臉孔,她動了動身子,發現自己已經被綁回到了刑凳上,全身上下除了眼珠沒有一處可以移動。王管事奸笑著說道:「阮姑娘醒過來了?拔尿栓的滋味舒服嗎?我告訴你,你就算再疼昏過去三次,這尿栓,你也拔不出來的。」book18.org
見阮靈不吭氣,王管事繼續說道:「姑娘如果真想拔尿栓,老夫倒是可以成全你。就像上回老夫送走的那個小妮子一樣,我可以把尿栓給你拔出來,讓你痛痛快快尿一回。不過,等你尿完之後,這尿栓要重新上汁,然後,怎麼拔出來的,再給你怎麼釘回去!這就叫二茬罪,如果姑娘喜歡,還可以讓你受受三茬罪、四茬罪!」book18.org
說到這裡,王管事和打手們放肆地大笑了起來,聽著這些淫邪狠毒的話語,阮靈感到全身一陣陣地發涼。她無法想像,自己被禁錮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牢里,經受那一輪接一輪、永無休止的侮辱、折磨,連死亡都成了無法實現的奢望。那是一個真真切切地活地獄。book18.org
「你們殺了我!趕快殺了我吧!」阮靈哭喊道,現在,只有死亡對她最有誘惑力。book18.org
「想死,可以,不過不是現在。」 王管事狠狠地說道,「我看姑娘折騰半天,耗了不少體力,就再送你一碗參湯吧!」book18.org
又一碗參湯被端了過來,打手們野蠻地撬開了姑娘的嘴,將漏斗插入姑娘的食管,在阮靈絕望的掙扎中,又一碗參湯被灌了下去。灌完參湯,一個打手手持著鋼釺和木榔頭走了上來,他用鋼釺頂住凸出阮靈下身的尿栓,用錘子用力地砸了下去,只聽一聲悽厲的慘叫,阮靈兩眼一翻,再次昏死了過去。book18.org
阮靈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長時間,當她被冰涼的井水激醒時,看到王強、張駝子和王管事一同圍在刑凳周圍。在阮靈看來,這三人分明就是竄入人間的地獄惡魔。只見張駝子嘿嘿地淫笑著說道:「還是請隊長先試試這妮子的淫性吧。」王寶手中拿著一支注射器,對那二人說道:「這是我剛才從高井軍醫那裡要的強心針,用了它,這小妮子想昏過去就沒那麼容易了。」book18.org
「畜生!你們這群無恥的畜生!」阮靈意識到這三個魔鬼要做什麼了,她奮力地掙紮起來,但是在無數條皮帶的禁錮中,她的掙扎顯得那麼的微不足道。在一陣陣的淫笑聲中,注射器中的藥液被推進了姑娘的身體。緊接著,王寶不顧廉恥地脫下褲子,狠狠地撲到姑娘的身體上……在阮靈一聲聲悽厲的慘叫聲中,王寶和張駝子先後在姑娘的身體上發泄了獸慾。王管事年老力衰,怕在眾人面前丟臉,託故沒參與姦淫,卻將他那毒蛇般的枯手伸向了阮靈的下體。這雙罪惡的黑手當年曾折磨過無數的少女,早已熟知她們的身體哪裡最為嬌嫩,在它的摳挖、撕扯下,阮靈的身體像離水的魚兒一樣在刑凳上不住地打挺,汗水浸透了她的每一寸肌膚,而在強心針的藥力之下,姑娘連昏死的權利也被剝奪了。book18.org
殘酷的指奸不知持續了多久,當王管事心滿意足地抽回手時,阮靈已經癱軟在刑凳上,連扭動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王管事嘿嘿一笑,說道:「阮姑娘,玩得盡興嗎?這牢里太憋悶了,王某這就領你出去透透風。」 說罷他一打響指,四個打手推門而入,七手八腳地解開了阮靈身上的束縛,將姑娘從刑凳上架了起來。book18.org
阮靈還沒有從受奸的劇痛中恢復過來,雙腿僵硬得幾乎無法站立,但她仍以常人難以想像的意志甩開打手的挾持,艱難地向牢門走去。經過一天的熬床,姑娘的膀胱又脹大了一圈,小腹已經明顯地凸起,每向前行走一步,爆裂般的脹痛都會讓她生不如死。幸好經過一天的發散,瀉花丸的藥力已經消退了許多,否則那種不受控制的痙攣,也許會直接讓她的膀胱脹裂。為了防備阮靈再次尋死,這次他們將阮靈的雙手捆到了身後,四個打手兩前兩後緊緊地圍住她,不給她任何求死的機會。book18.org
在打手們不時的推搡下,阮靈艱難地走到了走廊的盡頭。這次他們沒有讓她向後轉,而是打開了走廊盡頭的鐵門,押著阮靈走了出去。在鐵門背後,是一段通往地面的階梯,若在平日,走上這段階梯對阮靈來說根本不在話下,但是,對於現在的阮靈——一個被尿栓折磨了一天多的姑娘,這段階梯簡直像天梯一樣難攀。阮靈感到那些惡毒的瀉花丸又在她體內作祟,每當她走上一階台階,膀胱就會不由自主地痙攣一下,似乎要將尿水逼出小腹。被擠壓的尿水湧向姑娘下體的出口,又被尿栓生生擋回,給姑娘帶來爆裂般的痛楚。阮靈被這種痛楚折磨得渾身虛汗直冒,她死死地咬住嘴唇,才勉強抑制住幾乎脫口而出的慘叫。當她終於走上這段樓梯後,已經兩眼發黑,幾近昏厥。或許,若不是強心針的藥力尚未完全消退,姑娘此時已經昏死過去了。book18.org
又一道鐵門打開了。鐵門外,是憲兵隊主樓後面一個幽靜的小院子。橙色的陽光照在院子裡,將圍牆長長的陰影投射到地面上。這是阮靈兩天來第一次見到陽光,在暗無天日的地牢中是沒有時間概念的,而現在,從太陽的方位中,阮靈判斷出,這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book18.org
此時,王寶三個人也跟了上來,他們和打手們一起,押解著阮靈穿過院子,來到另一邊的院牆下,那裡,有一扇同樣的鐵門,打手們推開鐵門,裡面,是一條黑暗幽深的走道。一陣恐懼襲上阮靈的心頭,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們要帶我去哪裡?還要去受刑嗎?或者,又是被一群日本兵輪番姦淫?」阮靈不敢再想下去了,但是她已暗下決心,無論遭受到什麼樣的折磨,都要守住一個少女最後的尊嚴。book18.org
阮靈跟著打手們走過一個又一個的房門,在一扇房門前停了下來。王寶走上來,用日語向裡面喊了一聲,裡面也答了一聲日語。門開了一道縫,門縫裡伸出一個瘦削猥瑣的臉孔,帶著高度的近視眼鏡。「高井君,看我給你帶什麼來了!」王寶興奮地大叫著。看到門口站著的阮靈,那個近視的猥瑣臉孔笑起來,房門徹底打開了,那個叫高井的鬼子,用生澀的中文招呼道:「好,好,進來!」book18.org
打手們把姑娘推進了房門,這是個十幾平米大小的房間,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酒精的味道。阮靈一抬頭,猛然看到房間正中擺著一具婦科檢查椅,姑娘心裡一怔,本能地後退了一步,但是並沒有試圖逃跑。她知道,在這座魔窟里,她是無論如何也跑不出去的。王寶對打手們一揮手,叫道:「把她弄上去!」book18.org
兩個打手挾持著阮靈,將姑娘按坐在了婦科台上,姑娘的雙腿被拉開,用皮帶捆在了支腳架上,雙手也被牢牢地固定在了椅背。極度膨脹的膀胱使姑娘原本平坦的小腹明顯地凸起,劇烈的脹痛折磨著姑娘,使她不由自主地發出陣陣輕吟。book18.org
王寶得意洋洋地跟不明所以的王管事解釋道:「我看這妮子身板不錯,可以讓她多受幾天罪。按咱們祖上的熬法,女伢子最多熬三天,再熬就熬死了。我請高井君用西洋的穿刺手術,每隔兩天把這妮子的尿抽出來一半,然後給她輸葡萄糖營養液,再接著熬她,這樣周而復始,想熬她多久就熬多久!」王管事聽得半懂不懂,但還是大體明白了意思,連連點頭恭維道:「王隊長學貫中西,這妮子遇上王隊長,算是遇上剋星了。」 被綁在婦科台上的阮靈聽到這番對話,知道了自己將面對多麼殘酷的命運,她怒罵道:「王寶,你用這種下流手段折磨一個女孩子,還算得上人嗎!你要是有種就趕快殺了我!」book18.org
王寶不理會阮靈的怒罵,淫笑著對高井一擺手,嘰里呱啦地說了一陣日語。高井興奮地答了一句,端過來一隻盛放著手術器械的托盤。只見他先用棉球蘸了酒精,在阮靈的陰部一下一下地擦拭起來,每擦幾下就換一個棉球,直到把姑娘下身的每一道皺褶都擦得乾乾淨淨才罷手。然後,高井拿起一支後面連著橡膠管的粗大針頭,扒開姑娘的陰唇,在姑娘最嬌嫩的果肉上輕輕划著,像在找著什麼。巨大的恐懼使姑娘顫抖著,不由自主地躲著針尖。王寶一使眼色,兩個打手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姑娘的腰身,使她再也無法掙扎。這時,高井似乎終於找准了位置,他手上一用力,那支三寸多長的針頭便從姑娘陰蒂與尿道口之間的嫩肉上扎了進去!book18.org
「啊——」尖銳的刺痛使阮靈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雖然在長達一個月的刑訊中,她已經受過不止一次的針刺陰部的酷刑,但是沒有一次像這次扎得這麼深、這麼疼。高井用的是一種最原始的膀胱穿刺術,而為了滿足自己的淫慾,他竟然選擇從少女最嬌嫩的部位穿入。姑娘感覺那支鋼針在自己體內野蠻地穿刺著,將疼痛深深地帶到自己的體內。接著,一陣前所未有的劇痛在姑娘體內爆發,阮靈再次發出了一聲尖利的慘叫,只見她的身子用力向上一挺,劇烈地顫抖了幾下,接著就癱軟下去了。一股發黑的液體,從針頭後的橡膠管末端緩緩流了出來,高井興奮地叫著,取過一支碩大的注射器,將它接在橡膠管上,然後用力地拉動了活塞。隨著活塞的拉動,整整200毫升的黑色液體被吸到了針管里,那是融化了瀉花丸的尿液。那根可怕的長針,竟然從姑娘的陰部生生地扎入了她的膀胱。book18.org
高井取下注射器,又換過一支,正準備拉活塞,王寶攔下了他。「高井君,」王寶用日語說道,「給她放一管就夠了,別讓她太舒服了。」 高井心領神會,二人隨即相視大笑了起來。book18.org
當阮靈再度恢復意識時,她發現自己已經被重新鎖在了地下室的刑凳上。小腹里的脹痛稍稍緩解了一些,虛弱的感覺也減輕了。她知道這是被注射了葡萄糖的結果,之所以給她注射這種寶貴的藥物,當然不是為了挽救她的生命,而是要讓她在死前承受更多的痛苦。book18.org
地下室的門開了,一條黑影閃了進來,是王管事。他鬼鬼祟祟地來到刑凳前,看到刑凳上的姑娘還在不住地扭動著身體,由於一連兩天沒能入睡,姑娘的眼圈黑黑的,形容異常憔悴。王管事掏出一粒紅色的藥丸,皮笑肉不笑地對阮靈說:「姑娘,把這個吃了吧。」book18.org
阮靈輕輕搖了搖頭,她閉上雙眼,不去理睬這個惡鬼般令人憎惡的老頭。book18.org
「不識好歹!」王管事眼睛一瞪,伸手揪住了姑娘的一隻乳頭,狠狠地捻動著,「張嘴!不張嘴的話,就給你來點更好受的!」book18.org
姑娘無奈地張開了嘴,屈辱的眼淚順著雙頰流下。王管事將藥丸塞進姑娘口中,又逼著姑娘將其咽下。 然後,他冷冷一笑,對阮靈說道:「這叫忘憂丸,以後你會求我給你吃這個的,以前我收拾的那些妮子,到最後為了吃一粒這個,我讓她幹啥她就幹啥!」book18.org
阮靈在刑凳上輕輕喘息著,她感覺那顆藥丸進入她的身體後,立刻彌散出一陣溫暖的熱氣,隨著那股熱氣,一股暈眩的感覺從體內飄來。隨著藥力的發散,暈眩的感覺越來越強,終於,暈眩壓過了小腹中難忍的脹痛,姑娘暫時擺脫了憋脹的痛苦,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