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孤獨營救 book18.org
深夜。富安縣城中一條幽深的巷子裡,一條黑影悄無聲息地閃過,只見他緊貼牆根,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鬼魅般地穿行著。終於,黑影來到了一扇窄小的院門前。book18.org
「咚,咚咚」,一長兩短,敲門的聲音不大,但在這黑暗的靜夜裡還是顯得有些刺耳。book18.org
門裡沒有回應。book18.org
「咚,咚咚」,又是一遍敲門,鄰院的一隻狗醒了,在暗夜裡狂吠了起來。book18.org
小門無聲地打開了。開門的是一位四十多歲的漢子。見到來人,漢子顯然一驚:「怎麼是你?」 說罷,他一把抓住那黑影的手,將他拉進院裡,迅速關好了院門。book18.org
破舊的小屋裡,一盞油燈閃著忽明忽暗的火苗,小屋的窗戶已經被厚厚的帘子封住,確保屋裡的燈光不會被外面的人看到。那個黑影摘下了蒙面的黑巾,露出一張年輕俊秀的面龐,這是個十八九歲的年輕小伙,有著挺拔頎長的身軀,白皙細膩的皮膚幾乎像個女孩子。原來他就是富安藥鋪的夥計,阮靈魂牽夢繫的戀人——蘇明。book18.org
「坐吧。」那個中年人招呼蘇明坐到了窗邊的木床上。這個不起眼的院落,是城外游擊隊在富安縣城裡所剩不多的幾處聯絡站之一。院子的主人姓劉,以街頭賣雜貨為生,街坊都叫他大老劉,只有游擊隊的李隊長和作為聯絡員的蘇明知道他的真實身份。book18.org
「來,喝水。」大老劉遞過一個水杯,蘇明接過水杯一飲而盡。book18.org
「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滿大街都在抓你呢。」book18.org
「劉叔,我要救靈靈。」book18.org
「你怎麼進的城?城門的鬼子看見你了沒有?」book18.org
「沒有。」 蘇明答道,「我扒了一輛運貨的火車,直接拉到了城裡的火車站。」book18.org
「就你一個人?」book18.org
「對。」book18.org
「老李知道你過來嗎?他同意你救阮靈?」book18.org
蘇明搖搖頭。從他一個月前逃出縣城,就一直懇求游擊隊的李隊長派人和他一起回城裡營救阮靈。但是李隊長認為縣城裡鬼子布防嚴密,進城救人無異于飛蛾撲火。到後來見蘇明沒完沒了地苦求,索性關了他的禁閉。直到3天前,蘇明找了個機會,騙過了守衛戰士,才孤身一人跑出營地。他先潛到縣城的北門外,遙遙看到城樓上沒有掛著人頭或屍體,知道阮靈尚未遇害,這才心神稍稍安定了些。又在城外等了2天,終於找到機會潛入城內。book18.org
大老劉聽罷蘇明的講述,低頭不語。蘇明急切地問道:「靈靈有消息嗎?她現在怎麼樣了?」book18.org
「她還在憲兵隊里。據一個買我雜貨的偽兵說,姑娘被關在地牢,被捕後幾乎每天都被拖到刑房折磨,慘叫的聲音整個憲兵隊都能聽見。」大老劉頓了一下,小聲說道,「我還聽他說,每天夜裡,阮姑娘還會被押著去憲兵隊院子裡的那個日本兵營房,據說是去……串被窩。」book18.org
「串被窩?」book18.org
「就是被那些鬼子兵輪番糟蹋。」見蘇明不懂,大老劉解釋道,「被捕的女同志,只要是年輕點的,都難免要被敵人污辱。阮姑娘這樣的美人胚子,敵人自然不會放過她。可憐她還是個孩子。」 本來大老劉還想告訴蘇明,阮靈不僅被鬼子串了被窩,還被剝光衣服,綁在憲兵隊操場前的木樁上,任由過往鬼子、偽軍隨意凌虐。但看到蘇明眼裡冒著的火,大老劉把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book18.org
「劉叔,看來不能等了,我今天晚上就去憲兵隊,死也要把靈靈救出來!」蘇明咬牙切齒地說道。book18.org
「你這次帶了什麼傢伙來?」book18.org
蘇明從腰間解下一把一尺多長的匕首,「啪」地一聲拍在桌上:「只帶了這個。」book18.org
大老劉看了看匕首,搖了搖頭:「憲兵隊里整整駐著一小隊的鬼子,再加上偽軍,不下一百條槍。李隊長手下有百十號人,都不敢去那裡救人,你就憑這玩意兒,不是去送死嗎?」book18.org
見蘇明低頭不語,大老劉接著說道:「就算你真的殺進去了,能救出阮姑娘嗎?阮姑娘被折磨這麼久了,渾身是傷,走都走不動,你們兩個人怎麼出來?」book18.org
蘇明眼裡冒著火,恨恨地說:「實在逃出不來,我就一刀給靈靈一個痛快,然後我自殺陪她!」book18.org
「蘇明同志!」大老劉提高了聲音,「這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接著,他緩和了一下語氣,說道:「敵人每次殺害我們的同志前,都會提前一天在縣城各處張貼布告。現在沒見到他們張貼布告,說明阮靈同志暫時還沒有危險,你先不要急,今晚就住在我這裡,咱們慢慢想辦法。」book18.org
蘇明沉默了,過了許久,他問道:「那個轉移藥品的庫房,現在還在麼?」book18.org
「不在了,半個月前,敵人過來搜過,把門給封了。」大老劉往煙袋裡填了些煙葉,抽起了旱煙,「不過李隊長早就把東西轉移了,除了一些拿不走的包裝盒,敵人什麼都沒拿到。」book18.org
蘇明心中一震,這個庫房的地址,只有極少的幾位同志知道,難道……看著蘇明疑惑的目光,大老劉平靜地說道:「是的,阮姑娘把庫房的地址說了。能在敵人手裡堅持半個月,阮姑娘真是鐵打的女子,今年咱們城裡幾處被端掉的聯絡點,被捕幾位兄弟,沒一個能撐過十天,最短的不到三天就全招了。憲兵隊的那些酷刑,大老爺們都受不了,阮姑娘一個女孩家是怎麼受下來的?光是專門給女人用的刑,憲兵隊就有幾十種!」book18.org
「給女人用的刑?他們對靈靈……」book18.org
大老劉搖了搖頭:「我聽一個參加過刑訊的偽兵說,他們給阮姑娘上的刑,都是折磨那些見不得人的地方的,而且是沒日沒夜地熬審,阮姑娘熬不過去的時候,就說了幾個假地址,王寶派的人撲了空,回來之後,就變本加厲地給姑娘上刑。後來,王寶那個畜生,給阮姑娘用了一種叫「探龍宮」的酷刑,他們用一個粗鐵絲做的鉤子,從她的尿道插進去,一直捅進膀胱,亂攪亂刮一通後,再生生地拉出來。問一句,捅一回,從早上折磨到中午,捅了不下二百次。阮姑娘不招,他們就給她灌一肚子涼水,逼她當眾撒尿。姑娘的下身都給鉤爛了,一撒尿就疼得全身亂顫,常常是一泡尿沒放完,人就昏過去了。第一天敵人沒拿到口供,第二天他們就再捅、再灌,一直折磨了三天。最後,他們往那個鉤子上綁了電線,捅進去直接電她最要命的地方,這才撬開了阮姑娘的嘴。但是由於在審訊上花了太多時間,等王寶帶人趕到倉庫,那裡早就搬空了。據說,王寶為這個惱羞成怒,回去又用探龍宮折磨了阮姑娘好幾次。」book18.org
聽完大老劉的講述,蘇明已是淚流滿面,他無法想像,那個身形還沒發育完全,柔弱、天真的女孩子,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地獄裡,是怎樣孤獨地面對這些酷刑的。他後悔那天晚上由於自己的不慎,使阮靈落入敵手,如果能重新選擇,他寧願和靈靈一起被捕,哪怕能在獄中分擔一點痛苦也好。book18.org
看到蘇明痛不欲生的樣子,大老劉知道自己說得太多了,這個年輕人要是衝動起來,可能會壞大事,趕忙撫慰道:「現在阮靈對於敵人已經沒什麼情報價值了,敵人幾天前已經停止了刑訊,你不要著急,營救的事,得找機會,不能蠻幹。」book18.org
蘇明默默地點了點頭,大老劉接著說道:「今晚你先在我這裡住下,明天我去街上打探打探消息。」 book18.org
八、遊街示眾 book18.org
「求你……求你了……給我一粒吧。」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從恐怖的地牢里傳來。在地牢中心的刑凳上,一個一絲不掛的姑娘仰躺在上面,姑娘的四肢都被牢牢地捆綁在凳腿上,而她的小腹高高隆起,就像懷孕四五個月的孕婦。即使在一道道繩索的束縛下,姑娘的雙腿還是不由自主地抖著,顯示出她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book18.org
刑凳上的姑娘,正是被施以欲女封酷刑的阮靈,在刑凳前站著一個人,而此時,阮靈的雙眼正渴望地盯著此人手中的一個瓷瓶。book18.org
刑凳前站著的,是負責給阮靈施刑的王管事,而他手中的瓷瓶里,裝的是阮靈此刻最想得到的「忘憂丸」。在無邊無際的痛苦中,只有這種藥物,能讓受盡折磨的姑娘昏睡幾個小時,暫時擺脫難忍的脹痛折磨。book18.org
這已經是姑娘被上栓後的第五天。在這五天裡,阮靈真真切切地明白了生不如死的含義。每天,除了一小時的放風時間外,姑娘都被牢牢地禁錮在刑凳上,忍受常人難以想像的痛楚,蓄積的尿液帶來的讓人心急火燎的憋脹,狼牙栓帶來的無法抑制的刺痛和劇癢,還有全身血脈凝滯的極度不適,無時不刻不在摧殘她的神經。每天放風前,打手們都會給她灌下一碗參湯,如果她不喝,他們就會用漏斗插入她的食道,將參湯強行灌入她身體。而每天的放風,就是姑娘在打手們的押解下,赤裸著身子,一遍一遍地走過地牢的通道。打手們強迫姑娘行走時挺直腰身,將隆起的小腹高高地挺起,如果姑娘難受得稍稍彎一下腰,王管事就以晚上不給忘憂丸來恐嚇姑娘。作為一個掌刑多年的老劊子手,王管事很清楚不給忘憂丸對姑娘意味著什麼,所以每次都可以輕易地逼姑娘就範。對於阮靈來說,最可怕還是每隔一天就要被押到高井鬼子那裡,在沒有任何麻醉的條件下被生生地穿刺抽尿,通過這種殘酷的手段,敵人可以隨心所欲地延長熬床的時間,姑娘連被尿毒熬死的權利都被剝奪了。book18.org
「小妮子,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王管事淫笑著說,「過兩天皇軍要去城外掃蕩,木村少佐親自點名,在出征前,要拿你祭旗。明天就是你的好日子了。」book18.org
阮靈的嬌軀微微一震,她不相信似地睜了睜眼,隨即,兩行清淚順著她的眼角緩緩流下,她艱難地張了張嘴,望著王管事,露出了慘慘的一笑。book18.org
這一夜,敵人沒有再折騰阮靈,為了讓阮靈養足精神,王管事給她喂了兩粒「忘憂丸」。趁著阮靈昏睡的時候,王管事指揮打手,用潤濕的毛巾將姑娘的身體仔仔細細地擦洗了一遍。book18.org
清晨,當王寶、張駝子、王管事領著一干打手來到死牢時,阮靈剛剛從忘憂丸的昏睡中醒來。阮靈有著花季少女特有的旺盛生命力,只經過一夜的休息,她的氣色便已好了很多。book18.org
王寶一揮手,兩個打手走上前,鬆開姑娘雙臂上的綁繩,將她扶成半坐的姿勢。王管事端過一個小碟子,說道:「今天我們送姑娘上路,還特意為姑娘準備了禮物喲。」說罷,他將碟子端到阮靈的面前。book18.org
阮靈睜開浮腫的眼皮,看到碟子裡是兩顆雞蛋。她知道這是敵人怕自己挺不過今日的遊街,為了不讓自己中途暈厥而使的手段。由於幾天來一直沒有進食,姑娘也確實是餓了,她伸出右手,平靜地將雞蛋一顆一顆地填進嘴裡,慢慢地咀嚼著,享用了她人生中最後的一次早餐。book18.org
「姑娘想必是渴了吧?給姑娘上些湯水。」王管事陰笑著。一個打手端過滿滿一海碗參湯,另一個打手躥到姑娘身後,用力揪住姑娘的頭髮,想要將參湯強行灌下。book18.org
「住手!我自己喝!」阮靈怒喝道。打手們被姑娘的正氣震懾住了,乖乖地鬆開了阮靈。阮靈接過海碗,深吸了一口氣,艱難地將參湯一口口地吞下,直到一滴不剩。book18.org
「好!阮姑娘真是痛快!」王寶叫道,「請阮姑娘下凳!」 打手們解開了姑娘雙腿上的繩索。經過一夜的禁錮,阮靈的雙腿已經不能動彈,仍保持著被捆在刑凳時的彎曲姿態。打手們架起姑娘,將其按跪在王寶的面前。book18.org
王寶用手指挑起阮靈的下頜,輕薄地說道,「多水嫩的一個小妮子啊,我是真捨不得殺你。不過明日太君們就要出征了,點名要拿你祭旗,我也只能照辦嘍。你放心,今日老管事會好好照料你,一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book18.org
阮靈怒視著王寶,厲聲說道:「王寶,你答應過我,要我穿上衣服再遊街的。快把衣服給我!」book18.org
「姑娘放心,我王某最講信義,答應你的事,沒有食言的道理。」王寶一揮手,一個打手遞過一個布包,扔到了阮靈面前。book18.org
阮靈打開布包,看到裡面是一件月白色的半袖小衫和一件黑色的學生裙。這正是她當年在縣裡的中學讀書時最喜歡的裝束,她明白,這一定是爹爹給她送來的。姑娘翻了翻,沒找到內衣,出於少女羞澀的本能,她也不便再問,只好艱難地坐起身,將小衫和裙子直接穿在了身上。她哪裡知道,細心的阮掌柜原本挑了兩套換洗的內衣,和這些衣物一起送來,但內衣竟然被無恥的王寶私自扣下,成了他每日猥褻的玩物。book18.org
由於小腹的隆起和周身的浮腫,原本合身的衣服,阮靈今日穿起卻倍感艱難。但是,對於一個月來未著寸縷的姑娘來說,這已經非常滿足了。扣好裙子後,阮靈掙扎著僵硬的雙腿,頑強地站了起來。她感到失去很久的尊嚴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忽然,阮靈的心裡一震,她質問王寶:「我的鞋襪呢?」book18.org
「鞋襪?什麼鞋襪?」王寶兩手一攤,淫笑著說道,「我只答應給你衣服,沒答應給你鞋襪啊。」book18.org
「你————」阮靈感覺氣往上撞,頭嗡地一暈。她知道自己又受了王寶這個流氓的戲弄。在富安這片地方,女子無論窮富,都是不能露腳的,赤足和赤身一樣,都是極其羞恥的事。而她今日只能赤腳走過縣城的大街小巷,讓一雙玉足暴露在那些三教九流之人貪婪的視線之下,被這些人肆意羞辱。book18.org
王寶看著羞憤的阮靈,得意地說道:「我王某可是說到做到,一點沒有虧欠姑娘喲。來人,上鐐!」book18.org
一副沉重的鐵鐐被提了上來,打手們將阮靈按坐在刑凳上,把鐵鐐套在了姑娘的腳踝上,一根粗大的鐐釘穿過了鐐環。一個打手搬過一塊沉重的砧鐵,墊在鐐環之下,另一個打手揮起鐵錘,重重地砸在了鐐釘的末端。只聽「當」的一聲,阮靈感覺腳骨像要被震裂一樣,劇烈的震動順著雙腿傳到她的小腹,已經瀕臨崩潰的膀胱爆發出一陣難忍的劇痛。book18.org
「嗯……」阮靈壓低聲音慘哼了一聲,緊接著,又是一聲沉重的敲擊。敵人敲了二十多錘,每敲一錘,姑娘的身體都不由自主地一顫,伴隨著一聲盡力壓低的慘叫。敵人在兩個鐐環中釘入了四顆鐐釘,阮靈知道,這就是所謂的死鐐,一直到她死也不會打開了。book18.org
接著,打手們取過綁繩,將姑娘的雙臂扭到身後,小臂重疊,用繩子緊緊地綁在一起,然後,繩子繞過姑娘的脖頸,在脖子上套了一圈後又纏在手腕上。打手們給繩子打了個結,又將繩子在姑娘的乳房上下各捆了一道,最後將繩頭結於姑娘的腕間。book18.org
王寶走上前來,檢查了一下綁繩的鬆緊,忽然,他陰陰地一笑,說道:「阮姑娘,在送你上路前,還有一件事要得罪了!」王寶話音剛落,立刻撲上來三個打手,其中兩個按住阮靈的雙肩,另一個用力揪住姑娘的頭髮,強迫她抬頭面向王寶。book18.org
王寶伸出了一直藏在身後的右手,阮靈看到,在王寶的手中,是一把銹跡斑駁的鐵鉗。book18.org
「張嘴!」王寶陰沉地喝道。book18.org
阮靈知道,這是要對自己施拔舌毒刑,敵人終於還是懼怕一個十七歲的少女在遊街時呼喊口號,為了堵住少女的嘴,他們不惜使用這種慘無人道的手段。一個多月受刑的經歷已經使她明白,在這個地獄裡,一個少女是無法逃脫任何施加給她的酷刑的,掙扎和反抗只能帶來更多的折磨和羞辱。淚水不由自主地從她的眼眶中流了下來,僵持了片刻後,阮靈閉上雙眼,勇敢地張開了嘴,吐出香舌。book18.org
冰冷的鐵鉗夾住了姑娘的舌尖,隨即,鐵鉗猛地往外一扯,將姑娘的舌頭徹底拉出口腔。阮靈悽慘地叫了一聲,身子本能地掙扎著,隨即被左右兩個打手死死按住。但是,預想中撕斷舌根的劇痛並沒有襲來,代而之的,是舌底的一陣刺痛,一股酥麻的感覺從舌底慢慢擴散開來,很快,整個舌部便失去了知覺。book18.org
阮靈睜開雙眼,她看到王寶手中的鉗子已經鬆開,在王寶的左手裡,是一支已經空了的針管。book18.org
「哈哈——」王寶放肆地笑著,「木村少佐怕你沿路亂喊亂叫,又捨不得你這條小舌頭,特意讓我給你留著呢。」book18.org
阮靈知道王寶這是在取笑自己被迫給木村鬼子口交的事,姑娘羞憤交加,眼淚止不住地流著。她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僵硬的舌頭縮回口內。book18.org
「這針麻藥能讓你遊街時一句話也喊不出來,等到了刑場,你隨便地叫。哈哈哈哈!」王寶看著阮靈虛弱無助的樣子,得到了一種變態的滿足,他接著一揮手,對打手們命令道,「把她押出去,遊街示眾!」book18.org
深秋的富安縣城,蕭瑟的秋風掃得大街小巷一股肅殺之氣。天色雖已放亮,太陽卻躲在濃厚的雲層里,天地之間一片灰暗。就在前一天,憲兵隊在縣城的各大路口都張貼了處決女犯的布告,所以一大清早,縣城的街頭就冒出了很多看熱鬧的男女老少,一時間,平日蕭條冷清的市面,顯得熱鬧了不少。在貫通縣城南北的大道兩側,大隊的偽軍分列路邊,每隔幾米一人,手持長槍把老百姓攔在路邊,清出中間的大道。在幾個主要路口的屋頂上,都有端著望遠鏡的鬼子放哨,有的路口還架著機槍工事。早上八時剛過,大道兩邊便擠滿了人群。王寶早已暗中買通了不少流氓地痞,讓他們混在人群之中。book18.org
就在人群等得有些不耐煩之際,憲兵隊方向忽然開始喧鬧了起來,路邊的人們紛紛踮起腳尖,伸長了脖子,向那個方向張望過去。book18.org
喧鬧的聲音越來越近,圍觀的人們看到一個小隊的鬼子兵,扛著上了刺刀的長槍,趾高氣揚地從人群間走過。在他們身後,是四個端著步槍警戒的偽軍,終於,他們看到一個白衫黑裙的姑娘,在幾個便衣偵緝隊員的圍攏下,步履艱難地沿街走來。book18.org
這個白衫黑裙的姑娘正是阮靈,緊縛的繩索使她的雙乳顯得更為挺拔,由於沒有穿內衣,姑娘的乳尖在月白色的衫子下若隱若現。黑色的裙子剛剛蓋過膝蓋,在膝蓋之下,露著兩條凸凹有致的小腿和赤裸的玉足。一對黑漆漆的鑄鐵鐐環鎖在姑娘纖細的足腕上,鐵鐐的鏈子足有一米多長,拖在縣城的石板路上,發出嘩嘩的響聲。book18.org
看到女犯沒有赤身裸體,圍觀的看客們大失所望,而那些混在人群中的地痞,此時開始不失時機地跟看客們搭起訕來,散布著王寶事先編好的流言。book18.org
「這是哪家的姑娘啊?這麼水靈?」book18.org
「你不知道吧?這是廣濟堂藥店阮掌柜的女兒,今年剛十七歲。」book18.org
「十七歲啊,難怪那麼水嫩,你們看那兩節腿,跟藕段似的。」book18.org
「是啊,看那一雙小嫩蹄子,走起路來小趾頭一摳一摳的,真想拿過來咬一口啊。」book18.org
「誒,我怎麼覺得她那個肚子不像個姑娘的肚子啊?」book18.org
「看出來了?據說這妮子和他們藥鋪的那個夥計在一起鬼混很久了。被抓的時候就已經顯形了,現在差不多有四五個月了吧。」book18.org
「對啊,我也聽說了,這妮子從自家藥房偷藥,通過那個姘頭夥計,把藥拿到城外賣給游擊隊,據說光金條就得了好幾根呢。可惜啊,事情一敗露,那男的就帶著金條跑了,就只抓住了這女的。」book18.org
「你說她一個藥鋪的小姐,咋就跟一個夥計搞上了呢?」book18.org
「因為她等不到明媒正娶的那一天,沒人搞她她就受不了。」book18.org
「瞎說,這妮子以前上中學的時候和我女兒一個年級,沒看出來是這種人啊。」book18.org
「喲,這你就不知道了,我聽偵緝隊的一個朋友說了,這小妮子可淫著呢,一天不被人操都過不去。被抓進牢里,沒人操她了,她就天天自己摳屄,一摳就是幾個鐘頭,摳得滿地都是水!」book18.org
「真的?這麼清純的女孩子也會做這個?」book18.org
「當然真的!這還沒完呢。牢頭看不慣她天天摳自己的屄,就把她的手綁在後面,這妮子半夜屄癢得不行,就自己叉開腿,到牢門的柵欄上蹭。再後來,牢頭不得不把她捆在床上,她連牢門也蹭不著了,就把兩條腿夾緊,自己來回磨,一邊磨一邊叫床,那樣子可撩人了。」book18.org
「原來這樣啊,真想不到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子能淫成這樣,按我說,就該讓她騎木驢遊街,看她的屄還癢不癢!」book18.org
惡毒的流言在街上傳播著,像刀子一樣扎在阮靈的心上。但姑娘此時已經無心理會這些污言穢語,沉重的鐵鐐幾乎耗盡了她的體力,而每邁出一步,都是對她意志的極大考驗。下陰的刑傷、尿道里的狼牙栓,肛門裡的木棍,使她根本無法像正常女人那樣走路,只能叉開雙腿,小心翼翼地邁出步子。阮靈緊緊地咬住下唇,用最大的毅力忍受著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摺磨,最大的痛苦來自於極度漲滿的膀胱,清早喝下去的參湯,連同這六天來積存的尿液,已經把姑娘的膀胱脹到了極限,膨脹的膀胱幾乎占據了整個腹腔,任何輕微的運動,都會帶來爆裂般的劇痛。插入後庭的木棒,早已撕裂了姑娘的肛門,那一圈倒刺把肛道內剮得鮮血淋漓。姑娘此時是多麼渴望能彎下腰蹲在地上,稍微舒緩一下憋脹的痛苦啊!但是她必須硬挺著走下去。在遊街出發前,王寶已經威脅過她,只要她敢彎腰停步,這群歹徒就會撲過來扒光她的衣裙,然後用鐵絲穿透雙乳,牽著她繼續走下去。王寶甚至無恥地對她說,如果她不能自己走完遊街的全程,他們就會把她的爹爹綁到刑場,讓他在一旁觀刑。阮靈不敢想像,如果爹爹親眼看到自己被當眾爆瓜,會是怎樣的場面。自己被爆瓜後長時間的垂死掙扎,一定會揉碎爹爹的心,要了他的命。現在她所能做的,就是用盡最後的力氣,用常人無法想像的堅韌,走完這段人生中最後的,也是最艱難的一段路程。book18.org
「蘇明哥呢?他會不會藏在人群中來看我?」一個念頭從阮靈的心底冒了出來。「只要能最後見他一面,就算不能說話,只是對視一眼也好。」 阮靈抬起雙眼,開始在人群之中找尋著,陳家巷、米市口、狀元牌樓、秋雲坊…… 姑娘緊咬牙關,步履艱難地走過了縣城裡那一處處熟悉的街口。 但是,出現在她視野中的,卻只有一張張醜惡的嘴臉,這些嘴臉或貪婪、或麻木、或猥瑣、或下流。那些人在指著她的身體交頭接耳,那些人在無恥地淫笑著。而她朝思暮想的蘇明哥,卻始終不見蹤影。book18.org
縣城的北門已經遙遙在望了。姑娘焦灼的目光一遍遍地掃過人群,但最後得到的,只有深深的失望。阮靈感到浮腫的雙腿已經無法支撐她的身體,小腹的脹痛已經無法忍受,即使咬住下唇,也無法再忍住呻吟聲。看到姑娘痛苦難耐的樣子,那些市井流氓更興奮了,他們貪婪地盯著姑娘袒露的小腿和玉足,說著愈發不堪的污言穢語。阮靈想低頭避開那些下流的目光,但是脖子上的繩套連著反綁的雙臂,一低頭就會窒息難耐。book18.org
「只要讓我彎一下腰……哪怕是一秒鐘也好。」眼淚不可抑制地流出了阮靈的眼眶,在難忍的脹痛折磨下,姑娘的腰身慢慢向前傾去。book18.org
「不——我不能這樣!」一個聲音在阮靈的頭腦中響起,「就算他們剝去了我的一切,也不能奪走我的尊嚴!我要讓他們看到,一個中國姑娘是怎麼堂堂正正地死的。」book18.org
想到這裡,阮靈用盡全身的力氣挺直了身軀,在眾人的目光之下,堅毅地邁出腳步,一步一步地向著遠處的城門走去。 book18.org
九、蘇明之死 book18.org
縣城的北門外,挨著城牆,有一片渣土鋪成的操場,操場的四周用鐵絲網圈著。這裡是鬼子兵的訓練場,也是用來殘殺抗日誌士的刑場。今天,鬼子和偽軍在操場外設了幾道崗哨,將老百姓遠遠地隔在外面。阮靈在敵人的押送下,一步一步地走出縣城,穿過了一道道的崗哨,走進了這處恐怖的殺人場。阮靈看到,在操場靠城牆的一面,擺了幾張長桌,這裡被布置成了今日監刑的主席台,木村鬼子和偽縣長一干人等,已經坐在了桌子後面,而操場的另外幾個方向,則一排排地圍坐著幾百號的鬼子和偽軍。操場的正中,立著一個用兩根原木釘起來的T字形木架,木架有一人高,橫木兩端釘著粗大的鐵環,一條閃著寒光的鐵鏈已經纏在了上面。阮靈知道,這就是自己將要獻身的地方,對於即將到來的死亡,阮靈已無所畏懼,對於她來說,從被釘入尿栓的那一刻,自己就已經墮入了地獄,而今天,則是她從地獄解脫的日子。book18.org
出乎阮靈的預料,敵人並沒有把她押向操場中間的刑架,而是推著她走到了操場的一角,在那裡,王寶和偵緝隊的打手們正淫笑著等著她。阮靈心中閃過一絲不祥的預感,她明白這種淫笑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阮姑娘這半天遊街一定累了吧?來人,給阮姑娘鬆綁。」王寶皮笑肉不笑地說道。book18.org
阮靈身上的綁繩被解了下來,但姑娘的雙臂早已麻木僵硬,依然背在身後無法活動。book18.org
突然,王寶臉一沉,喝道:「扒光!」book18.org
一個打手箭步躥上來,一把就扯下了姑娘的黑裙。book18.org
「啊——」阮靈發出一聲驚叫,她怒視著王寶,用含混不清的語言罵著。book18.org
「呵呵,我只答應在遊街的時候給你在全縣老少爺們面前留個體面,可沒說在用刑的時候不扒你啊。」王寶得意地笑著,他和阮靈對視著,看著阮靈羞憤得發紅的臉,聽著她含混地發出「無恥!流氓!禽獸不如!」的叫罵聲,感覺到一種玩弄獵物的變態快感。雖然姑娘奮力掙扎,但身上僅有的一件小衫還是被很快扒了下來……「推過去,讓弟兄們都好好看看。」王寶無恥地說道。book18.org
「嗚——啊——」阮靈的臉漲得通紅,打著千斤墜不肯挪動。但姑娘的反抗在打手面前顯得微不足道,兩個打手一邊一個挾住阮靈,強拉著她挺著孕婦般鼓脹的肚子,赤身裸體地從操場四周圍坐的鬼子和偽軍面前走過。姑娘仍在竭盡全力地掙扎,她試圖用雙手去遮擋胸乳,但她的雙臂被打手死死地按住,她試圖蹲下身子,但她的雙肩被打手架住,連彎一下腰都做不到。操場四周的獸兵們一見到阮靈雪白光潔的肉體,頓時像聞到血味的狼群一樣沸騰了起來。日本兵呱啦呱啦地亂叫著,他們中的很多人都曾糟蹋過阮靈,但還從沒見過阮靈小腹如此漲大的樣子,而偽軍更為下流,他們一邊鬨笑,一邊拍著巴掌,齊聲喊道:「抬花轎!抬花轎!」book18.org
王寶手下的打手們自然樂於答應這種下流的請求,很快,阮靈身邊又躥來了兩個打手,他們一人一個抬起了姑娘的雙腿,將她的膝蓋扛在肩頭,又用力將腳鐐的鐵鏈掛在了姑娘的脖子上。這就是所謂的「抬花轎」,在四個打手的把持下,阮靈被強迫擺成了小孩把尿的姿勢,將少女最隱秘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了出來。book18.org
「啊————」阮靈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眼淚從她的雙眼迸出,無以倫比的羞辱讓她深深地低下頭去,用短髮遮住了自己的半個臉,但很快一個打手便揪住她腦後的頭髮,強迫她抬頭面向人群。獸兵們更加亢奮了,一雙雙髒手爭先恐後地隊伍里伸出來,在姑娘身上貪婪地摸著、捏著。由於雙腿被大張開,姑娘的花唇也微微綻開著,獸兵們很快就發現了姑娘前陰後庭中的異樣。book18.org
「看,那妮子的逼里有個啥東西?」book18.org
「你還不知道呢?這妮子的尿眼被堵上了。裡面插著根指頭粗的棒子呢。」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那還有假!不光尿眼,屁眼也給她堵了。我聽偵緝隊的熟人說的,已經七天沒讓她撒尿了。」book18.org
「天啊!那還不憋死?難怪她肚子脹這麼大。」book18.org
「當然難受啦,你是外鄉來的吧?我們這兒,以前就用這個法子懲治不守婦道的惡女!」book18.org
「你看你看,這妮子那腳趾頭一直勾著,是給憋的吧?」book18.org
「哼,你等著看吧,真難受的在後面呢,一會兒就把她的尿泡打爆,讓她活活疼死!」book18.org
就這樣,打手們抬著雙腿張開的阮靈,在幾百個獸兵貪婪的目光和下流的言語中,繞著操場一連走了三周。當打手們將阮靈在刑架前放下的時候,姑娘已如同被抽去了筋骨一樣,全身癱軟,連站都站不住了。book18.org
打手們將姑娘的手腕伸進刑架橫樑頂端的鐵環,然後用鐵鏈將她的雙臂一圈圈地綁死在橫樑上。然後,他們又用麻繩在將阮靈腋下、腰間狠狠地勒了幾道,將她的軀幹牢牢地縛在了立柱上。阮靈沒做掙扎,現在身體的任何動作,對她來說都是一種酷刑。敵人把她腰部的繩索勒得很緊,繩索深深地勒進肉里,使她的小腹顯得更加凸出。繩索的擠壓使姑娘膀胱的脹痛更加劇烈了,阮靈低吟了一聲,無力地垂下了頭,難忍的憋脹使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抖動著,現在她只盼望能早日結束生命,從這無盡的痛苦中解脫。book18.org
見打手們已經將阮靈綁好,王寶得意地去主席台那裡報告。木村鬼子帶著幾個隨從,跟隨王寶走到了刑架前。和那些不學無術的鬼子兵不同,木村的漢語很好,而且說的是正宗「官話」腔。木村淫笑著用手指挑起阮靈的下頜,說道:「阮小姐,很難受吧?這就是你對抗皇軍的應有下場。在你臨死之前,我要送你一件禮物。」book18.org
見阮靈閉著雙眼不理會自己,木村惱羞成怒,他一揮手,軍醫高井已經拿起一支吸滿了藥水的注射器走向了阮靈。敵人給阮靈注射了三針高劑量的興奮劑,這是常人能承受的最大劑量,這意味著可憐的姑娘將在接下來的處刑中失去昏厥的機會,只能以異常清醒的神志來慢慢品嘗痛苦。book18.org
興奮劑很快起了作用,阮靈開始感覺到周身燥熱,原來被尿毒侵蝕得昏昏沉沉的意識,也變得格外清晰。伴隨著意識的清晰,全身各處的痛苦,像裝了放大器一樣,變得更加劇烈。在興奮劑的刺激下,姑娘的乳頭不受控制地勃起了,下身也滲出了汁液,一股被壓抑的快感衝擊著姑娘的神經,阮靈只能死死地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在敵人面前發出呻吟。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悶罐卡車緩緩地開進了刑場。阮靈認出,這正是她被捕那天,把她押送到憲兵隊的那輛囚車。囚車停在了刑場的入口處,車子的後門打開,兩個鬼子從裡面跳了下來。木村陰沉地一笑,對阮靈說道:「阮姑娘,我們不急著殺你。我要請你先看一場好戲!」book18.org
木村用日語對著囚車大喊了一聲,隨著他的喊聲,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被推下了車。那個男人的腳上顯然有傷,被推下車後站立不穩,摔倒在了地上。他的雙手被反綁著,白皙修長的身軀上滿是受刑後的傷痕,但他仍堅強地用受傷的腳掌撐起身體,艱難地站了起來。book18.org
一個鬼子拉起一條繩子,牽著那個男人向刑場的中央走來。book18.org
阮靈抬頭看著那個男人,忽然,她發出一聲慘絕的喊聲:「蘇明哥——」book18.org
那個被鬼子牽著走向刑場的男人,正是阮靈這一個月來一直魂牽夢想的戀人蘇明,在被捕受刑的日子裡,他是姑娘唯一的精神寄託,每當被折磨得無法忍受的時候,阮靈都是靠心裡默念戀人的名字堅持下去,即使到了最後的時刻,她仍然抱有一絲幻想,希望自己能被戀人營救,就算自己的生命已無法挽救,至少可以讓戀人親手殺死自己——用一個痛快、乾淨的死法——免除那最後的煎熬。但是現在,一切的希望都沒有了,她除了面對死前的羞辱和折磨外,還要親眼看著自己最愛的人被殺。book18.org
蘇明被喊聲震了一下,他循著聲音望去,看到了一具白花花的軀體,那是被綁在刑架上,和他一樣一絲不掛的阮靈。這對戀人絕對不會想到,他們之間第一次見到對方的身體,竟是在這樣一個地方。book18.org
蘇明越走越近了,阮靈看到,鬼子手中的那根繩子,竟然牢牢地栓在了蘇明的陽具上。那個男人最不堪虐的器官,已被勒得青紫腫脹,由於血液不能回流,陰莖被強迫保持在勃起的狀態。要害被制使蘇明毫無反抗能力,只能在敵人的牽引下屈辱地邁著步子,踉踉蹌蹌地走向他生命的終點。book18.org
那個鬼子把蘇明一直牽到離阮靈只幾步遠的地方,兩個偽軍扭住蘇明的雙臂,強迫他和阮靈面對面地站著。阮靈悲憤地扭過頭去————當著幾百個敵人的面,被戀人看到自己受盡折磨的裸體,使她感覺格外地羞恥,她本能地夾了夾雙腿,試圖遮擋住那些屈辱的傷痕。但敵人是不會讓她如願的,一個打手走上前來,揪住她的頭髮,迫使她面向蘇明,在姑娘絕望的掙紮下,兩隻大手粗魯地扒開了姑娘的眼皮……「好一對苦命鴛鴦啊。想不到會在這裡見面吧?」王寶走上前來,無恥地說道,「阮姑娘,你這位小情人為了你真是狗膽包天,前天晚上居然翻進憲兵隊的圍牆,我們等他很久了,就怕他不來呢。哈哈哈哈!」book18.org
蘇明此時艱難地抬起頭,他望著阮靈,坦然地說道:「靈靈,我來看你了。我沒能救你出去,就讓咱們死在一起吧。」book18.org
阮靈感覺心被鋼針狠狠地刺了一下,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她看著戀人布滿傷痕的軀體,忽然感受到一股特別的幸福。book18.org
「蘇明哥……」阮靈舌部的麻藥已經沒了效力,但她卻不知道此刻該說些什麼。book18.org
「開始行刑!」王寶叫道。隨著他的喊聲,兩個偽軍吃力地抬著一個粗大的木墩走來。那個木墩有一尺多高,三尺粗細,是用兩人合抱的大樹的樹幹做成的。木墩被放在了蘇明面前,離阮靈也只有不到兩米的距離。book18.org
「跪下!」一個偽軍吼道。book18.org
蘇明像沒聽見偽軍的吼叫一樣,一動不動地站在木墩前。book18.org
「叫你跪下!」那個偽軍惱羞成怒,他抓起套在蘇明陽具上的繩索,用力一拽。蘇明被拉得一趔趄,但還是頑強地站著。book18.org
兩個偽軍撲了上來,他們每人手持一根拇指粗細的四棱鐵棍,狠狠地打在了蘇明的脛骨上。book18.org
「啊——」蘇明的脛骨被生生地打斷了,失去脛骨的身體再也無法站立,他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book18.org
「敬酒不吃吃罰酒!」王寶吐了口吐沫,叫道,「你們幾個,把他按住!」book18.org
兩個打手架著蘇明的肩,將他拖到了木墩旁邊。然後惡狠狠地用靴子踩住了蘇明的小腿。骨茬錯位的劇痛使蘇明全身猛一激靈,他悶哼一聲,努力地壓抑著身體的抖動。另一個打手蹲在地上,將套在蘇明陽具上的繩套解了下來,將陽具放在那個木墩上。book18.org
阮靈忍不住瞟了一眼戀人的陽具,在少女的夢裡,她不止一次地見過蘇明的身體,她渴望著被這支男根征服,讓她變成真正的女人。現在在她眼前的這具男根,比夢裡的更加雄壯碩大,由於繩套已解去,這支雄健的男根慢慢萎軟下去,紫紅色的龜頭已經有一半退進了包皮,阮靈注意到,在戀人的包皮上,還殘留著幾滴乾涸的精液。阮靈心裡一痛,她明白,敵人一定對蘇明用了無恥的男刑,在憲兵隊的一個多月里,她不止一次地看到敵人對被捕的男同志用刑,知道敵人的那些伎倆,尤其是蘇明這樣清秀端莊的大男孩,被捕後受的污辱,未必比那些女孩子少。book18.org
「喲,阮小姐思春了?」王寶拎著一個髒兮兮的挎包走了上來,他注意到了阮靈的目光,下流地說道,「你這個小情人的雞巴,要說還真是個寶呢。昨天審他的時候,太君把電極插進他的雞巴里,一過電,那精水就像噴泉似的往出射,雞巴里堵著電極都能噴出來。從早上審到天黑,電了不下幾十次,到晚上電他的時候,還能噴出來,看那量,足能裝滿一海碗,真是神器啊。可惜,這樣的寶貝,阮姑娘是享受不到了。今天當著姑娘的面,王某就親手把你這個小情人給敲了,讓他死前先做不成男人!」book18.org
「王寶,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你不得好死!」阮靈被王寶說出的話深深地震驚了,讓一個男人在情人面前被割去自己的男性象徵,無疑是世間最殘忍的酷刑和侮辱。阮靈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敵人會使用如此喪盡人倫的手段。她出離憤怒地罵著,刑架上的鎖鏈似乎都要被她掙斷了。book18.org
「好啊,我就讓你看看,今天是誰不得好死!」說罷,王寶捲起袖子,來到蘇明身前,無恥地套弄起了他的陰莖。受過酷刑的生殖器,在揉捏下爆發出難忍的劇痛,蘇明呻吟著,拚命掙扎想擺脫王寶的猥褻。但是幾個偽軍死死地按住了他,使他的身體無法挪動分毫。book18.org
「王寶,你不是人!啊——」蘇明絕望地爆發出一聲長長的吼叫,一半是因為下身鑽心的疼痛,一半是因為在戀人面前被強行手淫的羞恥。book18.org
雖然蘇明竭盡全力不讓敵人如願,但在男性本能的驅使下,他的陽具還是不受控制地次勃起了。王寶賣力地擼著蘇明的陰莖,直到它漲到了極限。接著,他打開挎包,從裡面挑出了一把鷹嘴形狀的勾刀。他把刀子叼在嘴裡,用左手抓起蘇明的陽根,右手托起他飽滿碩大的陰囊,肆無忌憚地揉捏著裡面的卵子。book18.org
「哦——」蘇明發出一聲輕吟。在昨天的審訊中,他曾經受過「鋼針刺卵」的酷刑,兩個睪丸只要輕輕一動都會鑽心地疼。但他盡力壓抑著叫聲,不使自己失態。book18.org
「哼,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王寶暗道,他從口中取下勾刀,向著蘇明的下身伸去。book18.org
「啊——」一聲慘叫在刑場上響起。阮靈悲憤地扭過頭去,讓短髮蓋住自己的臉,不去看這慘絕人寰的一幕,這是她能給戀人唯一的支持。但是敵人是不會放過她的,他們就是要讓阮靈親眼看著戀人被活活臠割。一個偽軍抓住阮靈的頭髮,強迫她轉向蘇明的方向。book18.org
「阮小姐,」一個陰柔猥瑣的聲音在阮靈的耳邊響起,是張駝子的聲音,「阮小姐,我告訴你一件事,你的爹爹今天已經被我們請了,現正在憲兵隊里喝茶呢,你要是再敢閉眼,我們就把他帶過來,讓他親眼看看你們兩個是怎麼死的!」張駝子淫笑一聲,繼續說道:「不知道老傢伙看了女兒這白花花的身子,那話兒還硬得起來不?」book18.org
聽了張駝子的無恥威脅,阮靈無奈地睜開了眼,當她看到眼前地獄般的慘狀時,淚水立刻模糊了她的視線。只見蘇明的陰囊已經被那把勾刀劃開了一條可怕的口子,鮮血把木墩子染紅了一大片,王寶正用手指伸進蘇明的子孫袋,往出勾著什麼。book18.org
「哦——啊——啊——」隨著一聲慘叫,蘇明的頭猛地向後一仰,一顆粉紅色的睪丸被勾出了他的陰囊。王寶放下勾刀,輕輕捏著那顆小雞蛋大小的卵子,淫笑道:「原來這小子的卵子有這麼大,難怪昨天能噴那麼多的東西。」book18.org
豆大的汗珠從蘇明的臉上滾落,一個偽軍揪著蘇明的頭髮,強迫他低頭看著自己受刑的生殖器。當看到王寶從挎包中拿出一把木榔頭的時候,蘇明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嘶吼,他用盡最後的力氣掙扎著,但四個偽軍死死地按住他,使他無法逃脫即將到來的慘劇,王寶拎起木榔頭,在那個粉紅色的卵蛋上比劃了兩下,然後狠狠地砸了下去!book18.org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後,刑場上陷入了短暫的寧靜。蘇明的左側睪丸,已在木榔頭下化作了一灘肉泥。在一陣劇烈抽搐後,一股粘稠的精液猛地從蘇明的鈴口噴出,直射出一米多遠,緊接著又是一股精液,但顏色已經變成了粉紅色,就這樣連續噴了五六股,到最後,精液的顏色已變成血紅,射得也越來越近。這是蘇明人生中最後的一次射精,小伙子終於如願以償地昏死過去,而在一旁觀刑的阮靈,此時已哭成了淚人。book18.org
一瓢冷水潑在了蘇明的頭上,過了許久,蘇明才從這常人難以想像的創痛中甦醒過來。醒來時,他看到兩個偽軍抬著一個小炭爐走進了刑場,爐子裡插著幾支鐵釺和鐵條。book18.org
王寶的手指再一次摳進了蘇明的子孫袋。在蘇明一陣陣的抽搐中,他剩下的那顆睪丸也被勾了出來。這次王寶沒有再用榔頭,而是惡毒地用勾刀一下又一下地刺進嬌嫩的卵蛋,看著蘇明一次次絕望地掙扎、抽搐,看著汗水將他的全身浸得透濕,就這樣反覆刺了十多刀後,他才一刀勾斷了卵蛋下纖細的輸精管。book18.org
王寶用勾刀挑起了這隻睪丸,在蘇明眼前晃了晃,又拿到了阮靈的眼前: 「阮姑娘,看到沒有?這就是你姦夫的男人物件。射進你淫穴的那些東西,都是它造出來的喲。」王寶下流地說著,噴濺在他臉上的鮮血使他此時看上去像一個嗜血的魔鬼,「聽說這東西是壯陽大補的好材料,我拿去泡酒喝嘍。」book18.org
蘇明低垂著頭,沉重地喘息著,劇烈的疼痛使他的身體不停地抖著。看著蘇明生不如死的慘狀,阮靈感覺心就像被揉碎了一樣。她強壓著哭聲說道:「王寶,如果你還算個人,就趕快給他一個痛快,不要再折磨他了!」book18.org
「阮姑娘。」一直在一旁觀刑的木村忽然發話了,「你想讓你的情人少受些苦嗎?只要你答應一個條件,我就可以痛快地結果了他。」book18.org
「靈靈!不要聽他的!」蘇明雖然慘受閹割,但意識卻異常清醒,他抬起頭大聲對阮靈喊著,「有什麼手段讓他儘管用!我能挺得住!」book18.org
「哼!」木村一聲冷笑,他走到炭爐旁,從爐里拎起一根一尺多長的鐵釺子。他走到蘇明身前,用手握住蘇明的男根,將紅熱的鐵釺子狠狠地插進了他的馬眼。book18.org
一陣焦臭的白煙升起,緊接著,「呲」地一聲,一股更大的白霧騰了起來,那是蘇明失禁的尿液。鐵釺繼續刺著,熾熱的釺頭撕開嬌嫩的粘膜,一直捅到陰莖根部。在炮烙尿道的劇痛中,蘇明的慘叫已不似人聲,本已癱軟的身子又劇烈地抽動起來。折磨沒有停止,木村調整了一下鐵釺的方向,然後用盡全力捅了下去!book18.org
「哦——啊——」蘇明發出一聲長長的、嘶啞的慘叫,那支罪惡的鐵釺準確地刺穿了他的前列腺,摧毀了他殘存的男性器官,最後從他的會陰部穿了出來!木村狠狠地扭動著手裡的鐵釺,看著蘇明的下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著,身子本能地向前彈起,就像一張拉滿的弓。讓他意外的是,這個中國小伙子並沒有向他求饒。book18.org
木村獰笑著,將鐵釺交到左手,右手抽出一把匕首,沿著陰莖的冠狀溝一刀一刀地削去。在蘇明嘶啞的哀嚎聲中,他的龜頭被活生生地剜了下來。緊接著,木村用力將鐵釺一抽,隨著一股鮮血、一聲慘叫,鐵釺抽離了蘇明的身體,一顆血淋淋的龜頭,卻留在了鐵釺上。蘇明的身子抖動了幾下,終於無力地垂下,小伙子再度陷入了深度的昏迷當中。book18.org
木村用鐵釺挑著蘇明的龜頭,來到阮靈面前:「阮小姐,如果你肯把這東西吃下去,我就同意給他一個痛快。」book18.org
阮靈感覺如同遭了雷擊一般,她無論如何也想像不到,敵人居然能做出如此喪盡人倫的勾當!一股血腥的氣息撲面而來,阮靈本能地躲閃著,她下意識地閉緊雙唇,恐懼地對木村搖著頭。book18.org
「看來阮小姐是不肯幫你的戀人了,那好,我們就繼續!」木村恨恨地說道,「先給這男的止一止血。」book18.org
一股偽軍從炭爐中抄起一把烙鐵,用力地按在蘇明殘缺的陰莖上。隨著一聲慘哼,蘇明被從昏迷中生生地痛醒。book18.org
「王桑,你可以繼續了。」木村說道。book18.org
王寶湊上前來,對阮靈說道:「阮姑娘,你可要想好,太君給了你機會,你如果放過去,可沒有後悔藥吃。我看你這小情人身體滿壯的,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接下來,我們會先用烙鐵烙遍他的四肢,然後再給他剜肛抽腸、開膛掏心,讓他慢慢地死!」book18.org
說罷,王寶抄起一把烙鐵,狠狠地按在了蘇明的肩膀上。一陣青煙騰起,蘇明嘶啞的慘叫聲再次迴響在刑場上。緊接著,王寶換了一柄烙鐵,又烙向了蘇明的另一個肩膀。book18.org
「你住手!我答應你們!」阮靈的精神崩潰了,她大喊著,拚命在刑架上掙扎著。book18.org
挑著蘇明龜頭的鐵釺伸到了阮靈嘴邊。阮靈抽咽著,這是她第一次這麼近地看蘇明的男性器官。這本只屬於她的器官,應該給她帶來無儘快感和幸福的器官,此時卻只散發著焦臭和血腥的味道,而她要做的,竟是將戀人的雄性象徵活活吞下!鐵釺越來越近,阮靈已經能感到釺子上的餘溫,她本能地皺了皺眉,她能想像到,當這支醜陋的兇器刺進男人最柔弱的部位的時候,她的蘇明哥承受了怎樣慘絕人寰的痛苦。book18.org
「不能再猶豫了!我不能讓蘇明哥被他們用那些殘忍下流的酷刑慢慢折磨死!」阮靈下定決心,毅然地張開嘴,叼住了那枚鮮血淋漓的龜頭。鐵釺抽走了,戀人的龜頭留在了阮靈的嘴裡。book18.org
「嚼碎,咽下去。」木村無恥地命令道。book18.org
阮靈流著淚,緩緩地蠕動起牙齒,她慢慢地、輕輕地咬著,似乎怕戀人被這咀嚼弄痛,這是蘇明的生殖器官第一次進入姑娘的身體,也是最後一次,隨著龜頭的血肉漸漸被阮靈的貝齒磨碎,這兩個戀人的身體永遠地融在了一起。book18.org
「好,阮小姐,你是好樣的。」木村一揮手,對王寶說道,「王桑,行刑!」book18.org
王寶答應了一聲,從炭爐里抽出了一根擀麵杖粗細,足有一米長的鐵棒。鐵棒的後端用布條纏著,前半段已經被烤成了暗紅色。book18.org
「木村,你不是人!」被欺騙、玩弄的屈辱感使阮靈再也無法忍住哭聲,「你答應過給他一個痛快的!」book18.org
「阮小姐,我們大日本皇軍的武士,從來不騙人。你看著,我們這就給你的情人一個痛快!」木村淫笑著說道。book18.org
那兩個按住蘇明的打手,提著蘇明的肩膀,將他架了起來,接著,他們用力一摔,把蘇明面朝下按在了木墩上。此時的蘇明已沒有任何反抗的力量,只能任由敵人宰割。一個偽軍跨坐到蘇明的背上,無恥地扒開了他的雙臀。王寶冷笑一聲,將那根還帶著火星的鐵棍,慢慢地捅進了蘇明的屁眼!book18.org
蘇明的身體劇烈地抖動著,發出了一連串尖利的哀嚎,阮靈知道,這是一個男人被奪去所有尊嚴後才會發出的聲音,她無法想像蘇明遭受的是怎樣的地獄般的折磨。鐵棍一點一點地插進蘇明的身體,將他的肛道一寸寸地燙爛。最後,一大半的鐵棒都湮沒在了小伙子的肛門裡。打手們鬆開了蘇明,看著他絕望地在地上翻滾著,反綁的雙手亂抓著,徒勞地試圖拔出插進自己身體的兇器。漸漸的,蘇明連打滾的力氣也沒有了,他趴在地上,身體發出一陣陣的抽搐。木村朝王寶一努嘴:「王桑,幫幫他吧。」book18.org
王寶心領神會,他走上前,一腳踩住蘇明的屁股,用右手抓住露在蘇明體外的半截鐵棍,狠狠地將他抽了出來!book18.org
蘇明的身子猛地一挺,一截一尺多長的腸子隨著鐵棍一起被拖出了身體。一聲瘮人的慘叫戛然而止,蘇明的身子癱軟下來,這個十九歲的小伙子終於在無盡的痛苦中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book18.org
十、玉殞香消 book18.org
當王管事帶著兩個打手走向刑架的時候,偽軍們已在肢解蘇明的屍體。他們割下了蘇明的頭顱,將它穿刺在一根尖利的木樁上。蘇明的腹腔被偽軍用尖刀劃開,少年的五臟六腑被一股腦地扒了出來。無恥的敵人截下了蘇明的一段大腸,將它掛在了阮靈的脖子上。阮靈用打了顫的聲音哭喊著,叫罵著,刑架上的鐵鏈在她的掙紮下嘩嘩地響著。book18.org
王管事不理那些獸兵,逕自走向刑架上的阮靈。阮靈看到,王管事手中拿著一根兩尺多長的木棒槌。那根棒槌前粗後細,前端有小臂粗細,端頭被削成了半球形。姑娘知道,這就是對女孩施「爆瓜」酷刑的兇器。book18.org
兩個偽軍撲上來,他們抓住阮靈的頭髮,強迫她仰起頭,然後捏開阮靈的嘴,將一碗滾燙的參湯灌了下去!這叫斷魂湯,為的是防止受刑的女孩因體力不支而死得太快。滾燙的湯水將阮靈燙得身子直打挺,但她強忍住沒有發出一聲慘叫。book18.org
王管事端詳著阮靈,被綁在T字刑架上的姑娘像一隻展開翅膀的白鶴。姑娘渾圓的乳房、修長的雙腿、勻稱的臂膀,無處不散發著青春的氣息。姑娘的小腹高高隆起,由於寒冷和尿脹,她的雙腿不停地顫抖著,王管事注意到,姑娘的腳趾一直緊緊地扣住地面,顯然是想抑制住抖動,但是生理上的反應是不受控制的,再堅強的女孩,到了這裡也將失去所有的尊嚴,變成一具被人隨意羞辱宰割的肉體。book18.org
在阮靈的注視下,王管事一步一步地走到姑娘身前。他並沒有使用那個棒槌,而是淫笑著將一隻枯黃的大手,伸向了姑娘的雙腿間……「哦……」 阮靈深吸了一口氣,王管事的手指在姑娘的陰道里肆虐著,就像在地下刑房裡做的一樣。book18.org
「啊——」 當王管事用手指隔著陰道狠狠地擠壓尿栓時,姑娘再也忍不住了,她身子一打挺,大聲慘叫了起來。她感到體內的狼牙栓變成了一支烙鐵,炮烙的劇痛從尿道輻射到了整個盆腔,又射向了身體深處。廣場四周的獸兵們看到王管事不動聲色就把阮靈整得死去活來,嗜血的神經更加亢奮了,他們騷動著,夾雜著各種污言穢語的怪叫不絕於耳。book18.org
「把這妮子掛起來!」王管事大聲吩咐道。幾個打手惡狠狠地撲過來,他們掰開姑娘的雙腿,將腳鐐的鐵鏈掛到了姑娘的脖子上,然後,打手們將她的腳腕分別綁在了刑架橫樑的兩頭,使姑娘兩腿間的一切秘密都袒露了出來。book18.org
「你們這群沒有人性的畜生!」阮靈的雙腿仍在止不住地抖著,她忽然明白了,她要面對的「爆瓜」並不是錘擊小腹那麼簡單,敵人的殘忍是超乎常人想像的。book18.org
由於雙腿被極度分開,少女下陰複雜的生理結構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施刑者的面前。阮靈那幼女般粉嫩肥厚的肉唇左右張開著,一顆紅紅的陰蒂凸起在肉唇的前端,就像一顆嵌在少女陰部的紅寶石。在陰蒂下面,是被尿栓撐大了好幾倍的尿道口。粉紅色的秘肉,還在本能地蠕動著,徒勞地試圖排出插入體內的異物。王管事壓抑著施虐的興奮,冷冷一笑,運力在右手,掄起棒槌,向姑娘的陰部狠狠砸去!book18.org
阮靈驟然瞪大了眼睛,她張大了嘴,卻好一陣都無法發出聲音。棒槌頂端準確地打在了姑娘的陰蒂上,將這個少女身上最敏感的器官砸成了肉泥。「啊————啊————」阮靈終於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她的雙腿劇烈地抽搐著,刑架上的鐵鏈發出了一陣恐怖的嘩啦啦的響聲。阮靈感覺下體像被長矛刺中一樣,尖銳的疼痛從陰部穿進小腹,一直扎進腹腔。在下體肌肉本能的收縮中,姑娘的膀胱遭到了劇烈的擠壓,一股前所未有的炸裂般的劇痛向阮靈襲來,姑娘的全身瞬時被汗水浸透了。book18.org
阮靈的慘叫還沒停歇,罪惡的棒槌又帶著風聲再次砸了下來,這次棒槌端端正正地砸在了尿栓的端頭上,將手指粗的尿栓向姑娘體內又釘進了半寸!一股鮮血從姑娘的下身噴出,常人難以想像的劇痛徹底摧垮了少女的矜持,阮靈的聲音嘶啞了,發出的慘叫已不似人聲。book18.org
王管事收回棒槌,看著在刑架上不停抽搐的少女軀體。這個禽獸不如的老東西,給阮靈用的是爆瓜中最殘忍的「慢活兒」。和直接錘擊少女小腹的「快活兒」不同,「慢活兒」是對少女最嬌弱、最敏感的部位下毒手,用難言的劇痛使她的肌肉無法抑制地抽搐,在劇烈的抽搐中自己壓爆膀胱!book18.org
阮靈兩腿間迷人的少女禁地,已經在殘酷的錘擊下變成了青紫腫脹的爛肉。從阮靈扭曲的身體和嘶啞的慘叫中,王管事判斷,姑娘的膀胱已經在這致命的兩次重擊中破裂了,死亡對姑娘來說只是遲早的事。按老規矩,「爆瓜」處刑到此就結束了,但他看了看身後觀刑的人群,尤其是瞪著一雙鷹眼的木村鬼子,意識到今天的處刑不容有失,王管事決定再補上最後一錘,以保證阮靈絕無生還的可能。只見他雙手握住棒槌,用盡全力掄起,棒槌在空中划過一道半圓的軌跡,狠狠地打在了阮靈的陰阜上!book18.org
一聲悽厲的哀嚎在刑場上響起,那是一個女人拋去了所有的羞澀和矜持,完全出於本能發出的聲音。王管事這最後一錘打碎了姑娘的恥骨,阮靈覺得整個下體都被殘忍地搗碎了,徹骨的劇痛瞬間吞沒了姑娘。少女的身軀在刑架上絕望地掙扎著,拚命地試圖併攏雙腿,兩個腳腕間的鐵鏈子發出了令人心悸的嘩啦啦的響聲。book18.org
王寶走上前,揪住姑娘的短髮,強迫她抬起頭,姑娘的面容已經被痛苦扭曲了,淚水、汗水在臉上縱橫交錯著,幾乎看不出她原本的俊俏模樣。阮靈大張著嘴,艱難地喘息著,從她顫抖的唇間,發出了含混不清的囈語。王寶湊近聽了聽,才聽出姑娘說的是「快,快殺了我!」book18.org
王寶無恥地笑著,他知道姑娘現在有多麼痛苦。一般的女人如果被這樣錘擊要害,肯定已被痛得失去意識。但阮靈此時被興奮劑的藥性控制,想昏死過去都辦不到,只能活生生地忍受煎熬。他狠狠地說道:「想死,可以,但是沒那麼容易。到了該你死的時候,你想活也活不了!」book18.org
阮靈沒有理會王寶,她的膀胱已經破裂,尿水正在一點點地侵蝕姑娘的內臟,使她陷入了生不如死的煉獄中。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這種漫長而劇烈的痛苦是常人無法想像的,甚至比活摘心肝還難以忍受。姑娘在刑架上徒勞地掙扎著,扭曲的白色肉體就像一條離開水的魚。殘忍的處刑就像永遠沒有盡頭似的,半個小時過去了,一個小時過去了,姑娘感覺整個小腹都被烈火燒烤著,慢慢的,火焰蔓延到了整個腹腔,她的嗓子喊啞了,力氣耗盡了,慘叫聲停止了,劇烈的掙扎漸漸變成了無聲的抖動。但她還沒有死,只有從她不斷抽動的臉上,人們才能想像出她在遭受什麼樣的折磨。book18.org
王寶瞥了一眼旁邊的木村,見木村鬼子兩眼直勾勾地盯著阮靈的軀體,一副痴迷忘我的醜態。他湊近一步,諂媚地問道:「太君,您看怎麼樣?不動刀,不流血,把個大姑娘整得死去活來,我們縣這個刑法精彩吧?」book18.org
「嗯,精彩!支那刑法,精彩!精彩!」木村的目光像粘在阮靈身上似的,中國話也說不利落了,他看到阮靈的掙扎變得越來越微弱,便問道,「王桑,這刑……已經用完了?」book18.org
王寶一聽,知道木村這是意猶未盡,他眼珠一轉,一條毒計冒上心頭。只見他跑到王管事身邊,附耳說過幾句,然後從王管事手裡接過一件東西,又興沖沖地跑了回來。book18.org
「太君,只要用上這個東西,保證讓這妮子精神過來!」王寶指著手中的物件說道。book18.org
「喲西,王桑,看你的了!」木村兩眼冒光,高興地叫道,「給她上刑!」book18.org
王寶來到刑架前,對著依然抖動不止的阮靈喊道:「阮姑娘,累了吧?你看我給你帶什麼好東西來了?」book18.org
阮靈已被酷刑折磨得目光散亂,但當她看到王寶手中東西的時候,眼睛裡立刻閃出了恐懼的光芒。book18.org
「王寶,你個狗娘養的!你不是人!」阮靈用她能想到的最難聽的話語咒罵著,她認出了王寶手中的那個瓷瓶,這個瓷瓶里裝的,正是往尿栓上塗的狼牙草的汁液。book18.org
「阮姑娘,認出這個了吧?你不是說你想死嗎?王某就用這個送你上路。」王寶打開瓷瓶,用竹片從瓷瓶的底部挖出了一塊黑色的膏狀物,淫笑著走到姑娘的雙腿間……「哦————」阮靈緊咬著嘴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王寶用蘸著毒液的竹片在姑娘的下身粗暴地塗抹著,將狼牙毒液塗遍了姑娘下體的每一寸肌膚、每一片褶皺。少女青腫潰爛的陰部哪怕是輕輕一碰都會疼得鑽心,更何況被蘸了毒液的竹片肆意凌虐?阮靈在刑架上疼得一陣陣地打挺,但是她用最大的毅力,堅持沒有發出慘叫。book18.org
「小妮子挺能忍啊,我看你忍得住這個不?」王寶又挖出一坨黑色的藥膏,將竹片狠狠地插進了姑娘的陰門。竹片穿過陰道,將毒膏直接塗在了花心上。book18.org
狼牙毒液的藥力很快就發作了,阮靈覺得下身像被一窩黃蜂蟄過一般,那種痛癢交加的折磨對阮靈來說並不陌生,幾天來,正是這種痛苦無時不刻地在她尿道里肆虐。而現在,她的整個下身,從裡到外都陷入了這種讓人發瘋的折磨中。本已癱軟地掛在刑架上的少女軀體猛地繃緊了,接著,少女的身體重新開始扭動、掙扎,很快,掙扎變得異常激烈,伴隨著身體的抽動,姑娘的腳趾誇張地大張開,十指在刑架上摳出了深深的抓痕。「嗯——嗯——」為了忍痛,阮靈把下唇咬出了血,她閉著雙眼,不住地搖著頭,竭力不讓自己叫出來。但是,狼牙草帶來的痛苦是常人根本無法忍受的,而王寶往阮靈下陰塗抹的,還是從瓷瓶底部挖出的最濃的毒膏!在毒液的刺激下,阮靈下身嬌嫩的前庭變成了可怕的紫紅色,在兩片顫抖的花唇間不受控制地蠕動著。 「啊——啊——」僵持了幾分鐘後,難言的痛苦終於撕破了少女的意志,阮靈猛地仰過頭去,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哀嚎。book18.org
「把她放下來,讓她好好現現眼。」 王寶得意地看了一眼身後的木村,接著對手下的打手們下令。幾個打手一擁而上,七手八腳地解開了姑娘身上的繩索,將阮靈被汗水浸透的軀體仰面摔到了地上。book18.org
阮靈的雙手一獲自由,便立刻伸向自己的下體,瘋狂地搔抓著。雖然每次搔抓都會讓她疼得全身亂顫,但在狼牙草帶來的刺癢折磨下,阮靈已顧不得這些了。她甚至用手伸進陰道,試圖將花心深處的毒膏挖出來。 腹腔里的尿液燒蝕劇痛和下陰狼牙草煎熬的刺癢,內外夾攻的折磨使阮靈陷入了神志迷亂的狀態,此刻她已不再是一個女人,而只是一頭被屠宰的母獸。姑娘絕望地在地上翻滾著,哀嚎著,潔白的身體很快沾滿了泥污。她的恥骨被打碎了,雙腿的任何活動都會帶給她煉獄般的痛苦。但就在這煉獄般的痛苦下,她的雙腳扔在胡亂地蹬著,竟在方圓五六尺的地面上刨出了一個半尺深的淺坑。book18.org
在一旁觀刑的木村和圈外的鬼子、偽軍們,看到一個大姑娘家不顧羞恥地滿地打滾,一個個興奮得嗷嗷亂叫。幾天沒有正經吃過飯的阮靈已經明顯體力不支,翻滾掙扎的動作越來越無力,一個小時過去了,姑娘精疲力竭,連續的翻滾變成了間歇的掙動,她常常要喘息許久,才能積攢出力氣蹬幾下腿。但是她雙手在陰部的摳抓卻一直沒有停止,直把那水蜜桃般鮮嫩的下體抓得鮮血淋漓。終於,垂死的掙扎耗盡了姑娘最後的體力,慢慢的,劇烈的掙扎變成了一陣陣讓人心碎的抽動。阮靈用殘存的意識頑強地翻了個身,俯臥在地上蜷起雙腿,盡力遮擋住自己的女性器官。book18.org
王寶領著木村走到姑娘的軀體前,王寶蹲下身,揪起阮靈的短髮,將姑娘的臉扭向木村。這是一張被痛苦扭曲了的臉,泥土、眼淚、鼻涕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幾乎看不出姑娘原本的相貌。阮靈閉著雙眼,死死地咬著下唇,牙齒已經把嘴唇咬爛了。木村蹲下身子,掏出手絹,輕輕地將姑娘臉上的泥土擦去。正當他端詳著阮靈,試圖找回他記憶中姑娘的面容時,阮靈忽然睜開了眼,那是一雙冒著火的眼,閃耀著仇恨和不屈的光芒,木村忽然想起,當他第一次在憲兵隊的刑床上壓住姑娘身體的時候,與他對視的,就是這雙眼睛。他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懼,本能地向後退了半步,鞋跟被石頭一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book18.org
王寶看著坐在地上顏面盡失的木村鬼子,既不敢笑又不敢攙,只能尷尬地站著。木村狼狽地爬起來,惱羞成怒地對打手們吼道:「你們!把她翻過來!攤開!」book18.org
四個打手一起撲上來,抓住阮靈的四肢,用力翻過姑娘的身體,使她呈朝天仰臥、四肢大開的姿勢。book18.org
阮靈無力地掙扎了幾下,但腹腔和下陰的劇痛很快就使她放棄了反抗。姑娘的內臟已經被破潰的尿水侵蝕衰竭了,但意識卻在藥物的刺激下異常殘酷地清晰。book18.org
木村走到阮靈的雙腿間,他看到,原本飽滿圓潤的少女陰阜,已被棒槌砸得凹陷下去,陰阜之下,是血肉模糊的女陰,少女的內外兩層花唇,都被狼牙草燒成了黑色,腫得老高,在毒液燒蝕的劇痛下,少女殘破的花唇本能地蠕動著,顯得異常詭異而恐怖。日頭已經偏西,被折騰了一天的姑娘已不再掙扎扭動,她挺著鼓鼓的肚子,平靜地仰臥在地上,被藥物透支的體力已經消耗殆盡,只有從她微微起伏的胸脯上,才能看出生命的氣息。book18.org
木村抬起一隻腳,向姑娘的兩腿間狠狠地踩了下去,笨重的皮靴踏在了姑娘的陰阜上,人們聽到姑娘體內傳出了骨茬挫裂的咔咔聲。book18.org
「哦…… 啊——」 阮靈發出了一聲淒絕的慘叫。隨著慘叫,姑娘的身子猛地弓起,本能地想護住肚子,但她的雙腕被死死按在地上,無法坐起身來,姑娘絕望地掙扎了許久,終於頹然地倒了下去。木村發出一聲獰笑,皮靴在姑娘的小腹上用力一碾,姑娘的身體再次弓了起來。就這樣,木村像玩弄一個玩具一樣,用皮靴在姑娘柔嫩的小腹上反覆地碾壓著,看著姑娘的身子一次次地彈起,又一次次地落下,姑娘已經發不出叫聲,每次身子彈起時,都伴隨著一聲像深吸氣一樣的輕吟。book18.org
當皮靴第九次碾過姑娘小腹的時候,阮靈的身體沒有再彈起來,她只是輕輕地一抖,那聲深吸氣般的呻吟,只發出了一半就斷了。姑娘全身癱軟了下去,雙眼也失去了光澤。王寶俯下身試了試姑娘的鼻息,對木村說道:「她已經死了。」book18.org
敵人沒有放過阮靈和蘇明的屍體,他們將這兩個死不瞑目的年輕人的頭割下,插在尖利的木樁上,立在縣城的城門外示眾。在木樁下面,是兩個年輕人被開膛掏空的屍體,在王寶的指使下,縣城裡的地痞們將兩具無頭屍體擺成交媾的姿勢,用腸子緊緊纏在了一起。不僅於此,他們還將蘇明殘缺的陰莖割下,塞進了阮靈的口中,又將從阮靈肚子裡掏出來的子宮,塞進了蘇明的嘴裡。地痞們聲稱,這是要讓二人做風流鬼。book18.org
在阮靈受難的第二天,木村領著一個中隊的鬼子出城掃蕩,在徒勞無功地轉了幾天後,他們中了游擊隊的埋伏,這個狠毒嗜血的鬼子再也沒能活著回來。當木村和其他鬼子的屍體被放在板車上運回縣城時,阮靈和蘇明的頭顱仍然立在城門的道路旁,默默地注視著他們。book18.org
在富安人的記憶中,這兩位年輕人的屍骸是在十天之後才被收殮的。有人還依稀記得,一月之間鬚髮皆白的阮掌柜,在二人的屍體前失聲痛哭,幾度暈厥。由於兩個年輕人的屍體早已僵硬,人們無法將他倆分開,甚至沒法給他們套上一件遮體的衣服。無奈之下,只能用一床被子將二人裹起,盛殮到一口薄皮棺中。據老人回憶,讓他們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是:那個姑娘由於死後被擺成了雙腿岔開的姿勢,兩條小腿無法收進棺內,最後不得不用斧頭將雙腿從膝部斬斷。當咔咔的斷骨聲響起的時候,一旁的阮掌柜再也無法支撐,忽地噴出一口鮮血,就跌倒在地不省人事了。book18.org
就在那年冬天,富安城內起了一把莫名的大火,火從半夜燒起,在人們的撲救下反而越燒越旺,到天明時分,已燒掉了小半個縣城。從城西的騾馬市到城南的書院,都化成了一片焦土。那個富安城裡人見人恨的王寶,和那個衰老落魄的王管事,雖然一個住在城西,一個住在城南,卻都死在了這場大火中,有人傳說,這是慘死的阮姑娘索命來了。那些在阮姑娘遊街時藉機輕薄姑娘的流氓地痞也都惶恐起來,惴惴不可終日,生怕哪天會死於非命。自此之後,再也沒有富安的女子被施用欲女封,這道慘絕人寰的酷刑,終於被埋進了歷史的煙塵之中。 book18.org
(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