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個口味，換個心情】 book18.org
作者：愛吮手指的男人（新筆名）、多人寫作book18.org
２０２０/５/２６發表於：留園、書屋book18.org
字數：３４５７ book18.org
人是有多面性與複雜性，皆因在於身份的不同。我記得我上初一時，思想政治上有介紹說，在學校，你是學生；在家庭，你是子女的角色；都是社會賦予了人的特性。也許在別人眼裡他是壞人，那是因為他做了一些危害社會的事件。這些都是老調子了，但依然不妨礙有些人不想動腦子，動不動就拿人性來說事。因為簡單啊，章口就來。請問什麼是人性？人性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講的明白，在一個人踏入社會以後，有了較多的閱歷之後，他有時難免會發現，人間許多對立的問題，如是非、正邪、善惡、好壞等等，並不都是很草率就能斷定的。很多時候是站在不同的立場來闡釋自己的觀點。同時在這過程中所產生的對立的情況，往往並不如想像中那樣的明顯，對立的雙方，可能有混同的成分、相似的成分，甚至還有完全相反的尷尬場面發生。 book18.org
在爸媽眼裡是孩子，在妻子面前是丈夫。角色的不同，社會賦予人的本性也不一樣。 book18.org
前年我在留園生活版塊貼過一篇作文（已自刪）提到的角色扮演問題。 裡面說出一個問題： book18.org
「現實中的例子太多，不勝枚舉，就拿我在網上發帖來說吧。 book18.org
畢竟不涉及到自身利益，我能夠暢所欲言。在於我只是純粹的寫作者，不結黨營私也不為蠅頭小利而說違心話，即便那樣，有些地方我也不敢太過於出格。 在網上發帖，有些人是不能夠得罪的，當然是站在我個人的角度，也不願去多接觸，會跟他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book18.org
就好比論壇的管理者們，我是不想去跟他們打交道的，身份的懸殊就擺著那裡，如果我刻意地去，讓人會覺得我的行為顯得非常卑微，有巴結討好的嫌疑。不但別人感到可笑，連我自己也覺得不舒服，瞧不上自己。 book18.org
但事情反過來，如果管理者會自動去放低姿態，不卑不亢，那麼就顯得大氣多了。 book18.org
說到底，除了我自尊心在作祟，還有身份所帶來的——相同的行為的不同含義。 book18.org
誰能說網上是自由、平等呢，只要有人在的地方就一樣充滿著勾心鬥角與等級觀念（上下級）！ book18.org
所以啊，雖然大家都是人，可要是套上了另一層身份，等級就擺在那兒，有著手中的權力，就不允許別人去試探，去褻瀆。即便有多麼開通的人也都一樣， 既然是人，總免不了受主觀因素的影響在內。這些道理大家都懂，可誰也解決不了。」 book18.org
事情也確實如我所料那樣發生，在我面前，我不管你是大作家還是小作者，我不會給任何人面子，看不慣就說，這也是我喜歡當「獨行俠」的原因。當然也只能在寫作這塊上可以任性一點。其他上有很多束縛。就算是寫作暢所欲言，我也是犧牲了很多才換來「任性妄為」無拘無束的寫作狀態。 book18.org
說到頭來，我還是一個很理想的人，還是欣賞那些能秉公辦事，按規章制度來公事公辦，不偏不倚的人。只是，這樣的人實在太少了。 book18.org
附錄一篇隨筆。 book18.org
「沒書可讀」有感而發 book18.org
前幾天晚上七點多鐘我在刷群時，在一個書友群（正規的，不是黃色群）那裡看到一個網友說無書可讀，頓時就驚愕不已，我匆匆瀏覽一下他的話，整理出兩點，第一，他不看暢銷書；第二，他看書走馬觀花，淺嘗輒止。所以他得出自己現在無書可讀的結論，然後求別人推薦書籍給他。 book18.org
當時我為他看不起暢銷書覺得很詫異，在我想的時候又有了網友恭維他的幾句話，他自然也樂得訴苦。 book18.org
然後我不知哪根筋不對於是就說了他幾句。 book18.org
我是一個反知識與反崇拜的人，知識是求務實的，而不是用來賣弄的。當初我舉的例子就是陳寅恪見歷史學家的逸事，當時說的不準確，提到一百來種書籍，其實是數十種。 book18.org
幾天後，我突然為自己的不嚴謹懊悔，於是整理這些資料出處，便有了下面的話： book18.org
１９１２年因為自身疾病的原因陳寅恪回國，他去拜見歷史學家夏曾佑，夏曾佑對他說：「你能讀外國書，很好；我只能讀中國書，都讀完了，沒得讀了。」這件事情讓陳寅恪先生大為驚訝，中國的文字浩如煙海，即使窮盡一生的精力，也絕不可能讀得過來，所謂「書讀完了」，究竟從何說起？這個謎團，一直到陳寅恪先生晚年才得以揭開。晚年的陳寅恪發現：中國的古書儘管浩如煙海，但是，如果追根求源，說到底也不過數十種而已。 book18.org
這件事在汪榮祖著的《史家陳寅恪傳》里收錄，另外在金克木的文章《「書讀完了」》也引用了上面陳寅格的那段軼事。雖然意思相差不大，但還是有必要引用： book18.org
在金老的那篇文章裡頭第一段就說： book18.org
有人記下一段軼事，說，歷史學家陳寅恪曾對人說過。他幼年時去見歷史學家夏曾佑，那位老人對他說：「你能讀外國書，很好；我只能讀中國書，都讀完了，沒得讀了。」他當時很驚訝，以為那位學者老糊塗了。等到自己也老了時，他才覺得那話有點道理：中國古書不過那幾十種，是讀得完的。說這故事的人也是一個老人，他賣了一個關子，說忘了問究竟是哪幾十種。現在這些人都下世了，無從問起了。 book18.org
李敖也曾經提起過這件事，在一本叫《李敖神州文化之旅》的書里有收錄，有男孩問他： book18.org
男孩：你認為中華文化的精髓是什麼？ book18.org
李敖：很難說。當年陳寅恪給他的表兄講了一個故事，他幼年時去見歷史學家夏曾佑，那位老人對他說：「你能讀外國書，很好；我只能讀中國書，都讀完了，沒得讀了。」他當時很驚訝，以為那位學者老糊塗了。等到自己也老了時，他才覺得那話有點道理。中國書有十萬種怎麼看完呢？中國書有一個主軸，中國文化有一個主軸，就是孔孟文化。除了主軸以外，還有儒家的、道家的，其餘的許多都是千篇一律。所以看一本就等於看了很多本。 book18.org
其實上面提到的這段逸事最早出自於俞大維晚年口述的《給女作家陳荔荔的一封信》里的內容。 book18.org
所以在當時看到群里有人說無書可讀，第一時間我就有了問問他年齡的看法。 book18.org
我承認，當時看他的話，覺得他這個海口誇大了，到底是說胡話還是真有那麼厲害，於是才有了問年齡一說。 book18.org
雖然年齡大小不代表學問的深淺，也沒必然關係，但終究還是有些關聯的。 除了上面提到的裝逼過頭了，我也知道大中華地區能人輩出，可是從他的字面上，我看不出他看書摸出了一個竅門，他沒有受過相應的訓練，走馬觀花居多，也沒有多作思考。所以我這個論點是從他當時的文字看出來的。 book18.org
事實上，我是很願意他能發現了無書可讀的竅門，也理清了中華書籍其中的頭緒、結構、系統。金克木老先生在他那篇「書讀完了」曾為那兩位老學者細究是什麼理由使得兩位學者得出中國古書要讀的不過是幾十種。他說： book18.org
單就書籍而言，總有些書是絕大部分的書的基礎，離開了這些書，其他書就無所依附，因為書籍和文化一樣總是累積起來的。因此，我想，有些不依附其他而為其他所依附的書應當是少不了的必讀書，或者說必備的知識基礎。舉例說，只讀過《紅樓夢》可以說是知道一點《紅樓夢》，若只讀「紅學」著作，不論如何博大精深，說來頭頭是道，卻沒有讀過《紅樓夢》，那只能算是知道別人講的《紅樓夢》。讀《紅樓夢》也不能只讀「脂批」，不看原文。所以《紅樓夢》就是一切有關它的書的基礎。 book18.org
如果這種看法還算有點道理，我們就可以依此類推出陳寅恪先生指的究竟是哪幾十種書籍是必看的，文章中金老先生已經大致推出，我也不拾人牙慧了。再者，本文的目的主要是談談中華浩如煙海的書籍怎麼能讓一個年輕人說讀完了呢，基於此，我才打出這篇作文。 book18.org
也許他只是發發牢騷，想裝個屄而已。網上這類人還少麼，什麼自稱十幾年老書蟲。書蟲在我理解範圍內是嗜書如命的人，但在百度上有四種解釋，我傾向於第二種，埋頭苦讀。自然網上的人自稱老書蟲，也不過是泛泛而讀罷了，稱不上第四種解釋：單純愛書，喜歡書的人（不只是讀），那麼就像王陽明說的「束書不觀」捆起來擺放看著也好，他沒有王陽明那種純粹、無雜質的心態。 所以走馬觀花，靠著資歷（年齡）上升為自己強行裝屄。也僅僅而已。有時我想這樣的裝屄犯跟阿Ｑ精神勝利法同祖同源，這樣能快快樂樂過上一天，未嘗不是好事。 book18.org
像這樣的例子，我隨便就能舉出好幾個，微嗔、石頭之流等等。但為了批而批不是我的風格，我也得為他們尋找合理的根據，那就是他們常年缺愛，是處於童稚狀態，說難聽點既然別人捧得不能讓自己心滿意足，恭維得不親切中肯，那麼乾脆自己親自上場表演一番。明知這種讚揚有黃婆賣瓜的嫌疑，但為了能讓自己的快樂從睡夢中醒來偷笑連老臉也不要了。 book18.org
我呢，有什麼缺點，最大的缺點就是愛吹牛。吹牛與裝屄是兩碼事。往往吹得很大，事實上做不完，我是太監式的寫手，除此之外就是愛多管閒事了。但臉是他們丟的，不是我汙衊他們。如果我還有什麼缺點就是太過於坦誠寫獨白了，暴露了他人同時自己也露出不少小缺點。 book18.org
這點沒必要掩飾，或許在他人眼裡喜歡把別人智商看低；在我心中，別人智商在我之上，所以，明知這點小聰明騙不過別人，又何必去做？找不自在的事，我從不屑於去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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