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月亮book18.org
簡介:元朝,是一個女子無權的時代。男尊女卑是刻在石碑上的鐵律,女子要以夫為天,對丈夫的話無有不從。book18.org
賀家的後宅,不知道藏著多少女人的血與淚。但她們一無所覺,上到夫人,下到侍婢,都在為爭奪家主的寵愛而費盡心機。book18.org
而對賀步權來說,女人不過都是發泄性慾的玩意兒,沒有例外。book18.org
1男N女,男主超級大男子主義,是個變態,心中不把女人當人。但是有時候會裝一裝,只披了層人皮。book18.org
文中女子都愛他,愛到卑微。book18.org
有比較重口的情節,花樣比較多,什麼射尿,dirty talk都是小意思,可看標題自行避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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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逃跑被抓 book18.org
天色剛剛露出魚肚白,太陽的第一縷光線照耀在了大地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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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涼風習習,模樣秀麗的少女正小心翼翼地采著茶,她只穿了單薄的白裙,整個人都有些瑟瑟。但她還是一刻不停地挑選著品相好的茶葉,玉葉長青這種茶又十分嬌弱,弄壞一點她可擔待不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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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教養女司說,沾著朝露的茶葉泡起來是最入味的,也是家主最喜歡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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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採茶的一共有三人,她們手指纖長白皙,連一點薄繭都沒有,身姿曼妙,但她們每天能幹的,也就這點細緻的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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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快點吧」另一個同樣漂亮的少女嬌聲開口道:「回去晚了,可又要被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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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折磨人的法子,花樣百出,還一點都不見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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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梔摘下最後一片茶葉,放進籃子裡,淡淡道:「那就走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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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半腰,是一座華麗古老的宅子,占地頗廣,僅僅從外面看,都能窺見裡面是如何地富貴迷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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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大的主院裡,跪著一溜煙的女人。她們頭趴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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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躺著一個穿著睡袍的男子,他眉眼精緻,臉白如玉,矜貴地就如史書里的風流才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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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醒了,他睜開那雙水光漣漣的桃花眼,隨意說道:「侍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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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得最近的侍婢立刻搖著翹臀,從床下輕輕地鑽進了被窩裡,握住那根早勃的雞巴,含著嘴裡,尿液立刻就在她嘴裡射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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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步權微眯著眼,肆意地在女人嘴裡射尿,絲毫不顧及底下的人,全當是個廁所使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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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晨尿又腥又臊,味道難以言喻。可床上的女人就像得了天大的恩寵,表情陶醉,把尿液全部吞進了喉嚨。常人會有的反胃感,她卻絲毫沒有反應,顯然已經是習慣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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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步權舒爽地撒完尿,就把床上的女人一腳給踢了下去。他沒用什麼力氣,女人卻順著力道乖覺地滾下了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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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步權從床上坐了起來,等候了幾個小時的侍婢立刻上前,她們手裡拿著木製托盤,放著纖柔舒適的衣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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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步權踩著女人纖薄的背部下了床,腳邊就湊上來好幾個舔腳背和腳趾的侍婢,姿態極其卑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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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起床氣不小,神色也很不耐煩,抬起腳就把一個女人的臉狠狠地往地上踩,用力得那張美麗的面龐都變了形,才被放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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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又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周圍戰戰兢兢的侍婢們才敢上前,脫下男人的睡袍,露出結實有力的臂膀和流暢優美的肌肉線條。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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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著的侍婢都忍不住把視線悄悄地黏在上面,哪怕家主的脾氣喜怒無常,她們也想要獲得寵幸,那簡直就是無上光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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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家主向來眼光挑剔,她們這些低賤之人只怕是入不了他的眼,怎麼敢如此肖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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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步權張開雙臂,便有人為他穿上衣服。衣服布料順滑,繁複優雅,上面的刺繡巧奪天工,腰間佩戴的玉佩昂貴精緻,將本就貴氣的男人襯得更加高不可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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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步權端起杯子,漱了漱口,就掐著手邊女人的下巴,將漱口水吐進了她嘴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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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乖乖地咽了下去,對著賀步權磕了一個頭,卻被無視略過。在男人眼裡,這不過就是些會說會動的東西,連人都算不上。就像剛才的器皿,用得不順手了,換一個便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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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步權走到偏廳,桌子上擺滿了美味可口的膳食,全部都是廚娘費盡心思做出來的。但他卻沒什麼食慾,只草草用了幾口,給跪在椅子旁的侍婢扔了幾塊骨頭,看著她奉若珍寶地吃骨頭,撐著頭興致缺缺的模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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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侍衛模樣的人走了進來,跪下對賀步權肅聲道:「家主,黎家女已經被屬下抓回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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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賀步權眼裡多了些興味,在玉盆里洗了洗手,吩咐道:「把人帶到我房裡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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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術應了聲,將黎茉晚帶回了寬敞華麗的房間。女人一路掙扎,眼底滿是憤恨,嘴裡也罵罵咧咧的。可她實在是太過文雅,罵來罵去也只有幾句無恥混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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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步權進去的時候,正好聽見,聽著這清脆的聲音,他勾了勾薄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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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沒有人敢怎麼罵他的,這個黎家女膽子不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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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步權上前,掐住了女人的下巴。淡淡的遠山眉,霧雨朦朧的眼睛,這楚楚可憐的表情,真不愧是江南調教出來的騷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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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茉晚也愣了愣,她沒想到殘暴不仁的賀步權居然長得器宇非凡。但想到那些噁心的事,她的臉上就浮現出厭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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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要怎樣才可能放過我?」賀步權氣勢迫人,黎茉晚有些害怕,但還是壯著膽子質問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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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步權瞧著她虛張聲勢的小模樣,頗有些好笑,他慢條斯理地開口:「放了你?你從小就是黎家養給我的小性奴,我有什麼理由放了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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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說」黎茉晚氣得眼眶都紅了,清麗出塵的臉上滿是傷心,父親母親明明對她那麼好,為什麼要把她送給這個奸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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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黎茉晚長得還算符合他心意的份上,賀步權多了幾分耐心,他放開鉗制住女人下巴的手,坐到了梨花椅上:「你以為黎家靠著誰才能在江南有立足之地的?」說著,他又想起了什麼似的,笑得恣意:「也別覺得孤獨,你妹妹很快就能來陪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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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茉晚眼淚大顆大顆地流了下來,哭得可憐極了,她憤恨地看著好整以暇的男人,半天憋住一句:「你會有報應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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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步權不在意地笑笑,他哪怕什麼報應,也不和黎茉晚多說了,衝著旁邊的掌房女司抬抬下巴:「把她衣服脫了,性奴可沒有穿衣服的資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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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黎茉晚極力掙扎,也被脫光了衣服,赤裸裸地按在地上,跪對著賀步權。她難堪地抱住了自己的胸部,卻無處可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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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物就該有玩物的樣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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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步權就喜歡把和他作對的人,一點一點地折磨到瘋狂,甚至是只求一死都不得。可那些殘忍的手段不適合對自己的性奴用,一隻齜牙的小貓,拔掉爪子就行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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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聰明的話,現在就乖乖地來伺候爺」賀步權聲音淡淡,卻含著十足的壓迫感。早就有懂眼色的侍婢解開了男人的腰帶,手裡捧著那根粗長的雞巴輕輕地舔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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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茉晚只看了一眼,就嫌棄地移開了目光,她擺出寧死不屈的姿態,揚著小巧的下巴:「做夢!讓我死也不可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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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捨得讓你死?」賀步權把雞巴上的腦袋往下壓,女人的喉嚨已經鼓起駭人的弧度,卻依舊不敢有半分掙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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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房女司冷眼瞧著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把一封信丟在了黎茉晚面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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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吧,你應該很想父母了」男人含笑的聲音響起,溫柔得不像話:「我可以讓他們來京都陪你。」 book18.org
2、賞花是假,邀寵為真 book18.org
賀步權親自替她拆開那封信,是他妹妹寫的,裡面字字在哭訴著家裡的變故:她的弟弟被人摁在地上拳打腳踢,她的父親卻跪在一旁一言不發,只有她的母親在哀求著:「大人們,我們真的不知道茉晚在哪裡?你們就放過我兒子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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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茉晚的眼淚奪眶而出,她怎麼忍心害他們至此?賀步權挑挑眉,蹲在她的面前:「怎麼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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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從來都不強迫人」他躺在了鋪著狐狸皮毛的軟榻上,吃著侍婢喂過來的葡萄,聲音里滿是玩味:「但你不肯做我的性奴,黎家便沒了存在的價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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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動他們」黎茉晚咬著唇,絲毫不顧自己赤裸的身軀,拽住了男人的衣袖:「我、我什麼都聽你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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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就是如此愚昧,稍稍威脅一下,就害怕得六神無主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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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步權輕蔑地想著,他眼底也帶著冷意,抬腳踢了踢黎茉晚的奶子:「把雙腿張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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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茉晚忍著害羞,依言照做,打開了自己修長白皙的雙腿。賀步權吃掉嘴邊剝好的普通,大腳直接踩上了黎茉晚的小逼,用上了幾分力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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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居深閨的大小姐哪裡遇見過這樣的事,她顫著身子,條件反射地夾緊了腿,手臂也抱在了自己胸前,一副捨生取義的模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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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步權嗤笑一聲,大拇指直接往少女的陰道捅去。感覺到那層薄薄的保護膜,沒有絲毫的停頓,用腳操了進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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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茉晚發出悽厲的慘叫,實在是太疼了。但看著侍婢用絲帕給男人擦著腳上的血,她還是忍不住紅了眼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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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第一次,本來應該會很美好的,為什麼會被男人用腳這樣對待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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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區一個性奴,也有資格讓我破處?」賀步全看著黎茉晚羞恥的表情,淡淡地陳述著事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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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茉晚覺得自己從沒這麼難堪過,她一臉憤恨不平,感受到了莫大的屈辱,但目睹這個場景的人卻習以為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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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就是她們的天,能被家主破處就是天大的榮耀。這個黎家小姐真是不識好歹,以後有的苦頭吃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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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步權把人給用腳操了,頓時覺得失去了趣味,對著掌房女司道:「黎家不會教女,你該知道怎麼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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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座華貴高雅的莊園裡,女人是被分成三六九等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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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低等的是器皿,她們連人都算不上,終身都不能開口說話,唯一的意義就是賀步權的用具。舊了爛了,那就換上新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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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莊園最多的還是幹活伺候人的侍婢,她們好歹有個名字。雖然沒有資格被家主召幸,但也比物件一樣的器皿強。說不定,也有被家主看上,一飛沖天的可能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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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黎茉晚這樣的,身份稍微高一點。她們都是其他依附賀家生存的家族送來的性奴,專門給家主洩慾用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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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人想到,這黎家女居然膽大包天到想跑。這可是旁人求都求不來的富貴,再說了,被抓回來只會吃更多的苦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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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房女司恭敬地道了聲是,這個時候,門口出去了一個侍婢,跪在門口磕頭:「家主,遠春夫人說她親自種的月季開了,請您一同前去賞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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賞花是假,邀寵為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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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謝家的面子還是要給,何況他也有段時間沒去看過謝遠春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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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賀步權到碧水苑的時候,謝遠春娉婷地走了過來,跪下行禮:「遠春叩見家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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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把清麗端莊的美人從地上拉起,抱著她香軟的身子,親了一口不施粉黛的臉蛋:「同爺這般見外,該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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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遠春淡淡地笑道:「禮不可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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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幾條橫廊,拐過幾個彎,入目便是開得嬌艷的月季,一看就是被精心照料得極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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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花的確都是謝遠春親手種在這個亭子附近的,她原本只是喜歡插花,被納進賀家後,倒是開始種花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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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賀家,沒有男人的命令,誰都不能出這個門。日子難熬,不找些愛好,豈不是難為自己?book18.org
「怎麼自己做這些粗活?」賀步權摩挲著女人柔若無骨的手,半真半假地笑道:「要是受了傷,爺可是會心疼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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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麼大事,妾不能隨時侍奉家主左右,便只好種花作畫以抵相思」謝遠春紅著一張麗顏,對自己愛慕多年的男人表著心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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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步權摘下一朵盛開的月季,別到女人鬢間,端詳片刻,嘆道:「果真是人比花嬌,遠春,爺看你該喚勝春才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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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遠春的臉更紅了,再矜持高貴的女人在喜歡的人面前都是不同的,她撒嬌一般地在賀步權的胸口上錘了一下:「家主慣會打趣妾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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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步權看著她羞澀的模樣,眼眸漸深,直接脫掉了她身上的素色紗衣。謝遠春本就是借花邀寵,自然穿得格外勾人,薄紗將她窈窕曼妙的身姿完全凸現出來,沐浴後的香氣也引著男人沉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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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裸的身體被放到了石桌上,堅硬的材質咯得謝遠春後背生疼,但她還是作出享受的表情,任由賀步權沒做前戲地直接插了進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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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穴早就習慣了被這樣對待,雞巴進入的時候,陰道就開始討好那根男人的二弟,惹著劇痛收縮著小穴,好讓男人操得更爽,汁水也在這種近乎自虐一般地對待下洶湧而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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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好厲害,操得遠春好舒服」女人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口,誇讚著男人的勇猛無雙,只換來了更狠戾的頂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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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季亭周圍跪了不少侍婢,沒有人敢有膽子抬頭去看正在媾和的主子們,都溫順地前俯在地上,耳邊全是謝遠春浪蕩迎合的叫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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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日裡端莊典雅的謝夫人在男人的操弄下,也會變成一個腦子裡只知道雞巴的淫婦。可跪在地上的侍婢們都想爬上她的位置,獲取家主的寵愛。想著聽著,不少侍婢的臉也悄悄紅了,她們的騷逼也無師自通地流出了水,想要得到男人的臨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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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們中的大部分人,即便到死,也是個老處女,沒有那個榮幸被家主開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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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步權腰部發力,膝蓋頂開謝遠春的腿,把人往死里操著,絲毫不顧女人白嫩的肉體被粗糙的石板磨出了青紫的痕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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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遠春卻沒有任何感覺,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被操的小穴上。太久沒有體驗到的快感了,被賀步權按著操的幸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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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愛的男人總是有那麼多的新人,即使對她有幾分情意,那也是十天半個月才會來一次。她們作為家主的女人,身體都歸賀步權所有,自瀆是大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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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日夜夜,謝遠春的小穴瘙癢得不行,但她只能忍下去,此刻她感覺到了幸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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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步權可沒那麼多心思,拿腳給黎茉晚破處的時候,他的雞巴就硬了,本就想找個人洩慾,謝遠春的邀請恰到時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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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掌拍打著女人的奶子,拿手去捏去掐,舒緩了雞巴帶來的強烈快感。賀步權眼神微微眯起,按住女人腦袋,狠狠地頂了十來下,放鬆精關,射了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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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遠春咬著唇,眼神迷離地承受著男人的射精,直到賀步權把雞巴拔出去,才感到一陣悵然若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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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衣不蔽體地躺在石桌上,早就沒了先前得體的模樣,只能躺在那裡,看著侍婢用塞子將穴口堵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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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的精液是恩賜,要清理也必須得到許可才行,不然就只能一直留在體內。 book18.org
3、涉及到那位的,在家主眼裡,都不是小事 book18.org
賀步權卻早就在侍婢的服侍下擦乾淨了雞巴,一抬手,又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樣。謝遠春被扶了起來,男人瞧她一眼,不咸不淡地說道:「清理乾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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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遠春當然知道這是家主給的體面,她內心歡喜,在男人要離開的時候,又抿了抿唇,聲音溫柔,讓人捨不得拒絕:「碧水苑的小廚房做了不少味道不錯的點心,爺要不要留下嘗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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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少少是有點情分,是跟在他屁股後面長大的小姑娘,就在賀步權要答應的時候,樓伐進來稟報道:「家主,小姐一直哭鬧著要找您。還要從天池湖畔里出來,我等不敢阻攔。」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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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步權俊眉一蹙,不再搭理謝遠春,轉頭訓斥樓伐:「狗奴才,都怎麼伺候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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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伐神色為難,想起家主對小姐的在意,還是如實回道:「是華夫人處理侍婢的時候,被在湖邊盪鞦韆的小姐看到了。小姐受了驚嚇,這才鬧著要找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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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纖灩的性子的確囂張跋扈,是被華家寵壞了,也就在賀步權面前才收斂一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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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步權喜歡她的張揚,也不在意她怎麼對待那些奴僕,但此刻臉色卻黑得不行,忍著怒火問道:「她要處置下人,為何會被亭兒看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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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華纖灩懲罰下人的那些手段,挖眼睛割手都是輕的,賀步權心裡就著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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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道關心則亂,樓伐心中腹誹,還是推測道:「天池湖雖說是家主你賜給小姐的,但畢竟毗鄰華夫人的錦上閣,她也常常去那兒散心,可能就恰巧遇上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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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步權匆忙地踏進了賀晚亭的水清木華,看到了哭得抽噎的人兒。那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男人立刻攬進懷裡,擦掉她粉腮上的淚水,心疼得緊,嘴上哄道:「亭兒,沒事了,哥哥在這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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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晚亭被男人養得天真,簡直可以說是不食人間煙火,就像天上下來的仙女一般,透著清麗出塵的氣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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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害怕地揪著賀步權的衣袖,語氣迷茫又膽怯:「哥哥,她們為什麼要把她打得渾身都是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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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青蔥翠綠的草地都被血污染了,一點也不美麗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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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晚亭把頭埋在男人懷裡,眼底是單純的殘忍,似乎真的很為美景不再而惋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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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步權把人抱在了懷裡,摸著女人的腦袋,耐心解釋道:「可能是她犯什麼錯了,哥哥不會再讓你看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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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愛哭鬼,肯定餓了吧?」賀步權拿著碗喂著小姑娘喝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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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伐在一旁看著,內心唏噓,家主的女人沒一個有這樣的待遇。或許,在賀步權心裡,只有自己的妹妹才配得上他這樣去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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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哄睡後,看著賀晚亭甜美的睡顏,男人克制住了隱秘的心思。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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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步權黑著一張臉走出水情木華,對樓伐說道:「天池湖那邊,看緊一點,誰都不許再放過去。另外華夫人,動用私刑,目無家法,禁足一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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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纖灩聽到樓伐的傳達,美艷絕倫的臉上簡直都快扭曲了。不過是把賀晚亭給嚇著了,家主居然要罰她禁足一月,家主怎麼能這麼待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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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纖灩張揚慣了,賀步權也樂意寵著她,就算是謝遠春和姜儀,在她面前也要退避三舍。她不顧命令,要去找賀步權求情,卻被一把鋒芒畢露的劍橫在了脖子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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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伐,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華纖灩冷眼看著男人,上前一步,不信他當真敢動手。樓伐的劍卻又向前移了一寸,他面不改色地說道:「請華夫人不要為難屬下,屬下也是奉命辦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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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纖灩紅唇咬了咬,美艷的臉上氣出了胭脂色,她折回臥室,把房間裡的瓷器砸了個稀爛,仍然覺得心中難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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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屋內伺候的侍婢,指了指那些破碎的瓷片,眼裡帶著深深的惡意:「你,跪上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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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婢似乎已經是習慣了這樣的虐待,靜聲跪了上去。瓷器扎破軟嫩的肌膚,鮮紅的血流了一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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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纖灩嫌惡地看了一眼,才稍稍解了氣。動用私刑?家主什麼時候會管她處置下人了?分明就是找個理由,來懲治她嚇著賀晚亭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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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小賤人怎麼還不去聯姻?家主打算把她留到什麼時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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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聽說華夫人被家主禁足在錦上閣了。好像是因為嚇著賀小姐了」謝遠春身邊的花朝疑惑開口:「家主對華夫人一向寵愛有加,怎麼會因為這樣的小事就禁足一月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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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是小事?」謝遠春的語氣頗有些意味深長,她想起自己還未說出口的話,眼神有些落寞:「涉及到那位的,在家主眼裡,都不是小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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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安慰自己那是賀步權的親妹妹,可她比華纖灩那個蠢貨看得明白,賀晚亭在家主心裡是不一樣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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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賀步權又不止這一個妹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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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賀步權有些余怒未消,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華纖灩的哥哥華商序,帶著十足的威壓。華商序只覺得自己額頭冒出了汗,只能硬著頭皮稟報道:「家主,叛軍已經被擊退到徐州地界,想來短時間是不敢再來進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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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步權走下主座,拍了拍華商序的肩膀,誇獎道:「做得不錯,想來陛下也不必日夜憂心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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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個傀儡皇帝,他擔心自己的命都來不及,還管得了叛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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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誰不知道,元朝就是賀步權和恪碩親王說了算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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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步權賞罰分明,並沒有把遷怒華商序,他朝著男子擺擺手:「這段時間,你也辛苦了。走吧,和爺去享受一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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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之前,賀步權回頭對樓術吩咐道:「告訴姜夫人,我今晚去她那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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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宅一共有三位夫人,謝家和華家都是賀步權身後的勢力,只有姜儀是從一個低賤的侍婢爬到了三夫人的位置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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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知道她是用什麼手段籠絡住家主的心,總之這宅子裡沒有名分的侍婢多了去了。姜儀雖然頗有姿色,生得也算國色天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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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兒的美人太多了,她究竟是怎麼脫穎而出的?不少人人效仿她當初勾引賀步權的舉動,故意把酒灑到了男人衣服上,要麼就是一頓板子,要麼就是沒了聲響,命都丟了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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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嘖,還沒堅持到他射,孩子就流掉了(重口,慎購) book18.org
賀步權是個十分懂享受的人,賀家的器皿都是由女官們從小調教出來的,一批接著一批,只不過是些消耗品。 book18.org
侍婢的地位稍微高一些,她們會學習怎麼伺候男人,還會修習文化課程,說不定會像姜儀那樣,有一步登天的機會。 book18.org
器皿的調教方式與侍婢截然不同,她們不過就是個會動的物品,就如美人榻,痰盂,馬桶之類的。女官們只會教她們怎麼做一個用具,日日給器皿洗腦,灌輸以家主為天的思想。 book18.org
長此以往,哪怕她們受盡了折磨,也不會有所反抗,只會覺得這是榮幸。 book18.org
賀步權帶著華商序去了一棟小樓前,後者頗有些摸不著頭腦。雖然賀步權經常給追隨者們賞賜女人,但他占有欲和領土意識相當強烈,只要是自己碰過的,哪怕沒有興趣了,也不會再送給別人。 book18.org
華商序揣摩著賀步權的意圖,內心慌得一批,自家妹妹該不會真的把家主惹惱了,他今日不會命喪於此吧? book18.org
華商序膽戰心驚地跟著賀步權踏過長長的走廊,大概有二十間左右的小臥室,裡面也不知道住著什麼人。 book18.org
小樓的最頂層不再是一間一間的臥室,而是全部打通,面積廣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清香。 book18.org
可華商序卻敏銳地嗅到了一絲微不可聞的血腥味,他是武將,上陣殺敵,對此再敏感不過了。 book18.org
看見下屬的臉色,賀步權微微勾唇,沖立在一旁的侍婢打了個響指:「放鬆些,這是爺同子瞻無聊時,最愛來消遣的地方。」說著,伸手在虛空中點了點華商序:「你也會喜歡的。」 book18.org
和恪碩親王常來的地方? book18.org
還沒等華商序想明白,先前下去的侍婢們就帶上來兩個大著肚子的孕婦,約摸著有三四個月了。她們面色極好,一看就知道在孕期胎養得不錯。 book18.org
侍婢們行過禮後,就低著頭站回了一旁。兩個孕婦卻依然跪在地上,她們的身體似乎在顫抖。 book18.org
賀步權向她們招了招手,她們就挺著個大肚子艱難地爬到了男人的腳邊。賀步權坐在椅子上,雙腿交疊著踢了踢女人的肚子,轉頭對著華商序挑眉道:「選一個。」 book18.org
華商序坐立不安,他想到了一路走來看到的房間,這棟小樓里到底有多少孕婦? book18.org
不過,他喉嚨發緊,問出了另一個更為在意的問題:「家主,她們肚子裡的孩子是」 book18.org
「爺的種」賀步權手工定製的皮鞋正有一下沒一下地踢著女人的肚子,語氣漫不經心。 book18.org
這些孕婦都是他臨幸過的侍婢,沒成想居然一次就中了。賀步權就都安置在這了,她們可沒資格誕育他的子嗣,自然是要處理掉的。 book18.org
如果非要給她們按個名稱的話,綿羊腸子做成的保險套最合適不過了。只不過這保險套里的精液,變成了一個個的胚胎。 book18.org
他就會像一個大夫那樣,用雞巴來親自墮胎。這是他和最愛的遊戲和比賽,他也把恪碩親王的孩子操掉過。 book18.org
「商序,一展雄風的時候到了」賀步權嘴角含笑,他壓根不在意這些女人肚子裡的孩子。對於男人來說,只不過是爽得射了次精,就像射在了保險套里一樣。 book18.org
華商序覺得有些新奇,他也算是很會玩的了。可喪心病狂到賀步權這個地步,他還是頭一次見。可他心中不免有些膽寒,華家一直想讓纖灩能生個男孩,鞏固在賀家的地位。 book18.org
如今三位夫人只有姜夫人育有一女,如果纖灩能夠一舉得男,豈不是占了先機。 book18.org
但家主此舉無疑是在告訴他,華家的小心思,他都知道,也別妄想拿孩子來拿捏他。 book18.org
他可是一點也不在意的。 book18.org
華商序按下心裡的念頭,帶著一個孕婦上了床。他已經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已經硬了,他不是沒操過孕婦。但操賀步權的女人,還要把這個孩子弄掉,他還是有點顧忌的。 book18.org
賀步權可沒那麼多想法,這種事對他來說,不過是輕車熟路罷了。他直接插進了女人的逼里,一鼓作氣地插到了最裡面,然後大開大合地動了起來。 book18.org
賀步權專門往孕婦的子宮口撞去,力道狠厲,一下勝過一下。大著肚子的女人只能捧著自己的腹部,忍受著難以言說的痛苦,還要發出婉轉的呻吟給男人助興。 book18.org
賀步權抽空看了眼動作緩慢的華商序,嗤笑出聲:「速度點,爺可要發力了。」 book18.org
華商序一聽,動作也粗暴起來。沒有男人願意承認自己在床事上技不如人,更何況他們這些被捧著長大的貴族子弟。 book18.org
賀步權收回目光,看著女人痛苦扭曲的臉,無動於衷地繼續操著。說是有多享受,倒也不至於,這女人的逼緊緻度一般,水也不多。 book18.org
如果不是她懷上了孩子,恐怕再也沒有承寵的機會。 book18.org
每次看見女人身下流出的血,賀步權內心便暢快了,把孕婦給操流產的刺激感,真是無以倫比。 book18.org
賀步權從小就是天之驕子,眾星捧月,什麼事都得隨著他才行,面上雖不顯,但骨子裡卻是個暴虐的性子。 book18.org
這些女人也算是物盡其用,沒白浪費。 book18.org
賀步權的一閃而過的想法,便定了她們短暫的一生。 book18.org
賀家的侍婢何其多,能在賀步權面前伺候著的,容貌定然是屬上乘。只可惜再漂亮的花,在無情的男人面前,都逃不過香消玉殞的下場。 book18.org
明明是二八年華,有幸承寵,如若不是姜儀那樣的榮華之路,便是要忍受一輩子的孤苦,為家主守著自己的身子。 book18.org
懷上孩子,那便更是到了地獄。也不是沒有被賀步權操得一屍兩命的,被子一裹,隨便找了個地方便給葬了。 book18.org
熟悉的血液染滿了床單,看著觸目驚心的。賀步權卻視若無睹,拔出了自己的雞巴,塞到跪在床邊的侍女嘴裡,柔軟的舌頭清理乾淨了雞巴上殘留的血液。 book18.org
「下次找個耐操一點的」賀步權看了眼床上似乎沒了聲息的女人,眼裡有些輕蔑,對著負責小樓的女官說道。 book18.org
嘖,還沒堅持到他射,孩子就流掉了。 book18.org
女官立刻跪下磕頭認錯,賀步權抬了抬下巴,示意把人弄走,他在侍婢的服侍下穿好了衣服,看著還在賣力的華商序調笑道:「商序,這可不太行啊。」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