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月亮book18.org
5、雞巴套子和尿壺可不能搞混了,他嫌髒 book18.org
華商序進退兩難,一時之間,射在了孕婦體內。他整理好儀表後,跪在了地上:「屬下惶恐。」 book18.org
賀步權把人拉起,拍了拍華商序的肩膀:「都是自家兄弟,說這些做什麼。你有空也去看看纖灩吧,她定是想你了。」 book18.org
華商序驚出一身冷汗,還好他沒一時衝動,他望了眼床上那高高隆起的肚子,鬆了口氣。 book18.org
幸好自己沒傻到真的干出這種糊塗事,賀步權就算不在意這些女人肚子裡的孩子。但畢竟也是他的種,當然輪不到他一個下屬來處理。 book18.org
伴君如伴虎,家主今日這一出,很明顯是試探自己。再加上晚亭小姐的事情,不好對纖灩發作,算在了他頭上。 book18.org
還好矇混過去了,他還是去找自己那個傻妹妹說道說道吧。哪怕是家主不介意她張揚肆意,但不該惹的人還是不能惹的。 book18.org
章柳居,早就已經燈火通明。姜儀穿著單薄的,立在冷風之中,靜靜地等著男人。賀步權才從車裡下來,她便迎了上去。 book18.org
男人把寬大的毛氅披在了她身上,握住她冰涼的手,低聲斥道:「誰讓你在外面候著的?」 book18.org
姜儀抿抿唇,眼波流轉間儘是風情,她小鳥依人地依偎在男人身邊,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解釋:「賤妾怎敢違背禮法?」 book18.org
賀步權捏了捏她的瓊鼻,動作帶著親昵:「嗯?爺說的話難道不管用了?還有,不准自稱賤妾。她們怎麼配和你比?」 book18.org
在賀家,地位等級森嚴,不可逾越。侍婢一旦侍了寢,便可稱作性奴,但實際上,和侍婢的區別也並不大。 book18.org
在性奴以上,便是賀家的奴妾、賤妾。這都是其他家族將家中最出眾的女兒獻給了賀步權,以求庇護。地位高一點的,便給個賤妾的名分,低一些的,就還是個奴才。 book18.org
「家主一定餓了吧?」姜儀拉著賀步權走到主座,笑吟吟地開口::「這是我特意吩咐小廚房做的乳鴿,您嘗嘗。」 book18.org
賀步權只瞥了一眼餐桌上豐盛的菜肴,便把姜儀抱在了懷裡,在她耳邊低笑道:「爺吃你這對小乳鴿不就好了,其他東西哪裡比得上它們的美味。」 book18.org
姜儀面色羞赧,她眼波橫了男人一眼,端地是風情萬種:「您慣會取笑我。」 book18.org
「怎麼會?」賀步權隔著衣服,在她酥胸上捏了一把:「爺疼你還來不及。」說著,拿起湯匙給姜儀喂了一口。 book18.org
「哪有讓您喂我的道理?華夫人知道,又該責罵我了」姜儀嘴上這麼說著,身子卻越發柔弱無骨地往男人懷裡鑽。 book18.org
賀步權拍拍女人翹臀,笑罵道:「你這小滑頭,還能在纖灩手裡吃虧不成?」 book18.org
姜儀淡笑不語。兩人纏綿著用完餐,就開始做男女之間的那檔子事了。 book18.org
姜儀跪在地上,解下男人的皮帶,把雄偉的雞巴放在嘴裡口硬後。賀步權就抱著女人上了床,插進了那處溫柔鄉。 book18.org
還是這口逼舒服,賀步權喟嘆一聲,他腰部發力,雞巴往裡面頂著,低啞的嗓音在房間裡響起:「葶兒,你長了這麼個賤逼,天生就該被爺操,是不是?」 book18.org
「葶兒的賤逼就是給爺操的,要是爺不操了,那它就一點用處也沒有了」姜儀小意奉承,順著賀步權的話。 book18.org
哪怕,那個葶兒的稱呼,讓她覺得屈辱無比。可在家主眼裡,她連尊嚴都不配有,又何談屈辱。 book18.org
賀步權聽著女人的呻吟,操得越發起勁了。如果說平時的賀步權還算溫和,那在床上那可完全是本性暴露。 book18.org
他毫不憐惜地抓著女人如瀑布一般的烏髮,像騎馬一樣,往裡面捅,爽得頭皮發麻,快感沒頂的時候就拽著手裡的頭髮舒緩。 book18.org
姜儀的這口逼實在是極品,入口窄、陰道又緊又長,肉壁內還有褶皺,像小勾子似地壓人。 book18.org
姜儀吃痛,卻不敢掃了男人的興,越髮夾緊了騷逼,使出渾身解數讓體內的雞巴操得舒服。 book18.org
「爺好厲害,葶兒快受不住了」姜儀嘴上不住地呻吟著,儘管被操了那麼多次,賀步權的勇猛還是讓姜儀兩眼直翻,開始低低哭泣。 book18.org
但她尺度拿捏得極好,哭聲都是那麼嫵媚動聽,讓男人的凌虐欲更盛,卻不會感到掃興。把一個美人操得梨花帶雨,是多麼一件有征服欲的事情。 book18.org
姜儀的逼里彎彎繞繞,堪稱九曲迴廊。賀步權每次都喜歡去尋路,頂到最裡面去。 book18.org
白嫩的奶子也在男人面前晃出乳波,賀步權上手抓了一把,乳肉溢出指間。突然之間,男人大掌衝著奶子啪啪就是幾下,奶子立刻就變成了白裡透紅的水蜜桃。 book18.org
賀步權忍不住湊近吃奶,他用足了力道,將一對好好的奶子咬得青紫,滿是啃痕。 book18.org
姜儀仰著修長的脖子,朝跪在床邊的侍婢使了個眼色。那侍婢立刻會意地湊到了兩個主子的交合處,開始舔舐起來。 book18.org
她更多的是舔男人的雞巴,雞巴進入騷逼的時候,她舔著陰囊,雞巴抽出的時候,她趁機去舔柱身上的青筋。 book18.org
賀步權很快就在這樣的伺候下,鬆了精關,射在了女人的小逼里。姜儀努力地把精液含住,不敢露出一滴。剛剛被操過的小逼,就像是一朵被澆灌後的艷麗鮮花。 book18.org
賀步權抽出雞巴,赤腳走下了床,掀起眼皮看了角落跪著的一個女人,淡淡吩咐:「侍尿。」 book18.org
那個女人立刻就爬到了賀步權的身下,將射精之後依然硬挺的雞巴含進了嘴裡。 book18.org
賀步權立刻就尿了出來,他放尿的速度很快,也不管身下的女人能不能喝得過來。只能看見那個女人喉嚨不停滾動,卻連吞咽聲都不敢發出來。 book18.org
賀步權尿完後,把雞巴從女人嘴裡抽出來抖了抖,女人乖覺地拿著一張絲帕把雞巴仔仔細細地擦乾淨了。 book18.org
賀步權又重新回到床上,在姜儀凹凸有致的身體上肆意遊走,迎著美人幽怨的眼神,卻不肯再操她。 book18.org
他非要下床放尿倒不是有多疼寵姜儀,而是姜儀這口逼經常挨操,雞巴套子和尿壺可不能搞混了,他嫌髒。 book18.org
何況這些尿壺都是從小訓練到大的,從她們咿呀學語起,會說的第一個字不是媽,而是被教著念尿字。 book18.org
因為給家主侍尿,就是她們一生的使命,也是她們存在的唯一意義。 book18.org
尿壺從小就要學習如何吞尿,讓家主用得更舒心。她們每天都會喝兩千毫升的清泉用於練習,各種水流速度她們都要適應,如果漏了一滴,被女官發現,便是一頓板子。 book18.org
如非必要,她們連話都不能講。一個用具怎麼會說話呢?開口都是污了主子的耳朵。 book18.org
6、賀嬌是他十五歲時操女人逼留下的種(父女,慎入) book18.org
姜儀嬌媚地靠在男人的胸膛上,任由賀步權在她身上到處作亂。她下面微微一濕,又有了動情的感覺,可騷逼處早就被男人的內褲堵住了,水也只能浸在內褲的表面。 book18.org
姜儀蹙了蹙麗眉,然後對著賀步權柔聲細語地開口:「爺還沒給杳杳起名呢?您不如看看?」 book18.org
賀步權愣了愣,才想起姜儀生下的那個女兒,估計才將將滿月。也正是因為姜儀產女,他才 book18.org
那麼久沒有踏足章柳居。 book18.org
這足以證明姜儀的恩寵之濃,一出月子,賀步權就想到了她。要是其他人,賀步權只怕早已拋之腦後了。 book18.org
恰巧他這個時候也有興致,拍了拍姜儀的翹臀:「那就把爺的寶貝女兒抱過來,杳杳是你取的小名?」 book18.org
姜儀點點頭,她分寸拿捏得極好,說話也讓男人倍感舒心:「儀兒想著總得取個小名能喚人。杳杳的名字,當然得爺來取才行。」 book18.org
下床後,她在賀步權面前,便只能自稱儀兒。那聲葶兒,叫的從來都不是她。 book18.org
賀步權瞧著襁褓里沖他蹬腿的小嬰兒,頗有些新奇。這麼個小東西,他一根手指都能戳死。 book18.org
小嬰兒閉著眼睛,粉雕玉琢的小臉蛋格外喜人,男人瞧著,忍不住上手戳了戳。 book18.org
姜儀嘴角泛起一個梨窩,把女兒從奶媽手裡抱過來。賀步權將一大一小都攬在懷裡,摸著下巴道:「賀家的女兒自然是想要什麼就有什麼,就叫賀昭吧。」 book18.org
「倬彼雲漢,昭回於天」在古書中,昭字是一個代表通明的字,有表示昭彰、光明的意思。很明顯,賀步權對這個小女兒還算喜愛。 book18.org
姜儀眼裡的笑意真切了幾分,她把女兒輕輕地放在了男人的大腿上。賀步權一時僵住了,他怕自己動動腿,這個粉糰子就要嗝屁。 book18.org
哪知這小東西還不安分,小手在空中抓啊抓,居然握住了男人的雞巴。 book18.org
賀昭以為那是新的玩具,小手捏了捏,發出咯咯的笑聲。賀步權的雞巴在別樣的刺激下,硬了起來,頂著自己剛滿月的小女兒。 book18.org
「還不把她抱走」賀步權難得尷尬,他咬牙切齒地對著姜儀吩咐道。姜儀抿著嘴,極力掩飾笑意。她把女兒抱給了奶媽,賀步權才放鬆了身子,他傾身捏住了女人的臉頰,語氣陰沉沉的:「膽子越發大了,敢取笑爺了?」 book18.org
姜儀立刻搖頭,男人剛放下手,她就把臉貼了上去:「儀兒怎麼敢取笑您?我只是覺得,昭兒本來就是從爺的偉器里出來的。本就同源,就算親近親近,也無妨啊。」 book18.org
聽了這話,賀步權的眼眸幽深許多。姜儀的確挺會揣摩他的心思,但賀步權並不討厭這種感覺。 book18.org
高處不勝寒,他有時候也會想要得到別人的認同感,特別是一些不可說的念頭。 book18.org
賀步權如今有一子兩女,賀昭還有一個叫賀嬌的姐姐,大她許多。 book18.org
賀嬌是他十五歲時操女人逼留下的種,那時賀步權還未登上家主之位,整日裡流連花叢。那個女人是楊家送來的一個賤妾,模樣他已經不記得了,好像是難產而死。 book18.org
賀嬌生下來的那一天,又恰好是賀晚亭的生日。賀步權聽到死訊,只覺得晦氣,看都沒去看一眼。 book18.org
可沒想到這個他拋在腦後的長女,已經十三歲了。那日在一處亭子裡,賀步權瞧見個眼生的女子,正在裡面練字。 book18.org
女子看著年齡不大,卻初初顯露出幾分傾國之色,這樣的青澀果子,是賀步權喜歡的類型,他可以從中嘗到調教的樂趣。 book18.org
但看見賀步權眼裡的興趣,樓術不得不上前提醒主子,那是小姐。賀步權才從犄角旮旯里翻找出這個長女的記憶,連名字他都是隨口說的。 book18.org
不過,好歹也是賀家的小主子,賀嬌沒受過委屈和磋磨,是金枝玉葉嬌養大的,和那些侍婢都不一樣。她靈動鮮活,就如綠葉初生,看著就讓人想要逗弄。 book18.org
賀步權面露遺憾之色,正要離開的時候,賀嬌瞥見她了。女孩猶豫片刻,還是出了亭子,給他行禮:「父親。」 book18.org
說完,就立在了一旁,小臉紅撲撲的,像是在害羞又像是不好意思。 book18.org
賀步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應了一聲。覷著女孩美麗青澀的容顏,卷翹的眼睫在他的注視下不安地顫動著,看得男人雞巴都硬了。 book18.org
他就近找了個賤妾的居所,把人折騰一通,才泄了身下的慾火。 book18.org
只是這心頭卻越發痒痒了,賀步權只得讓樓術找了好幾個和賀嬌年齡相仿的來。一夜御五女,給幾個十三歲的小姑娘都開了苞,看著她們鮮嫩的肉體,卻覺得完全沒有以往的性趣了。看著耷拉著的兄弟,賀步權也不繼續操人了,拿著各種性具,把幾個初嘗人事的小姑娘折磨得半死。 book18.org
那段時間,他脾氣暴躁得厲害,臉色陰沉如雷霆。主院裡伺候的人都小心翼翼的,還是有不少挨了罰。 book18.org
姜儀這個女人真是善於觀察,賀步權眼神輕蔑地拍了拍她的臉:「儀兒可真是為爺分憂,昭兒長大後,也來伺候爺,如何?」 book18.org
姜儀低眉順眼,卻掩飾不住那股媚到骨子裡的風情:「那是她的福分,世上有幾個女子能像她那般和家主血脈相連,又得家主垂青呢?」 book18.org
這個她,也不知道是指誰。 book18.org
賀步權內心的想法得到了肯定,本該如此,他是這個世上最尊貴的人,賀嬌不過是他的一條血脈而已。 book18.org
他操流產過那麼多女人,這生下來的和沒生下來的,區別又能有多大? book18.org
這天底下,沒什麼事是他不能做的。和女兒亂倫又怎樣,只要他想,賀嬌就得乖乖給他操。 book18.org
但對賀昭,他是實打實地沒想法。他是變態,但也是個有品味的十分挑剔的變態,還不至於會對襁褓中的嬰兒做什麼。 book18.org
但賀步權經姜儀這麼一點,一樁心事就這麼除去了。他看著不遺餘力討他歡心的女人,像撓小貓一般,撓了撓她的下巴:「南山池採集到一斛珍珠,我讓樓術送來,給你做一條項鍊。」 book18.org
姜儀低頭,乖順地應了,眼神卻閃了閃。她也是猜測賀步權對賀嬌起了心思,畢竟男人向來喜怒不形於色。將賀嬌和那幾個同樣十三歲的女子一聯想,她很快便想到了男人煩惱的是什麼了。 book18.org
姜儀是從爛泥里爬出來的,論起心智手段,另外兩個遠不及她。 book18.org
這賀宅里的女人,都把賀步權都作天一樣。沒有一點自己的思想,對他的話言聽計從。哪怕是謝遠春也是如此,她雖有自己的思想,但她猜不透賀步權的心思。 book18.org
賀步權是個變態,他有許多陰暗暴虐的念頭,可能有時候自己也很矛盾。在這個時候,他就需要人肯定他,認可他,而不是一個女人對男人的仰慕崇拜。 book18.org
她之所以能從一個性奴爬到三夫人的位置上,靠的就是這點。她那口逼是還不錯,但再極品的名器,男人也會有操膩的一天,所以要給予賀步權源源不斷的新鮮感,才能在他心裡占據一席之地。 book18.org
7、他肯操她,不過是尋些刺激罷了(新城公主,偷情play) book18.org
賀步權日上三竿才從章柳居出來,任誰都能看出他心情很好。這個消息傳進錦上閣里,華纖灩氣得又摔了一批瓷器。 book18.org
但想起哥哥那探望自己時說的話,她滿腔的委屈只能忍下去。家主最討厭別人算計他,而自己卻在吃助孕的藥,想必也是惹惱了他,才連帶著賀晚亭的事情一起發作。 book18.org
華纖灩明媚動人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落寞,這大宅子裡的孤寂可真讓人憋悶得慌。哪怕家主寵她,也不過三五日才來一次。 book18.org
遙想當年,家主納她進府的時候,可是專房之寵,一連三月都宿在她這裡。這賀宅美人雖多,但要論起姿容來,沒人越得過華纖灩去。 book18.org
這也是為什麼華纖灩那麼受寵的原因之一,並不只是因家世而貴,她就像是雍容大氣的芍藥,難以忽視地闖進了賀步權的眼裡。 book18.org
可男人慣是喜新厭舊,尤其是賀步權這樣根本不缺女人的男人,再漂亮的臉蛋,看幾個月新鮮感也就過去了。 book18.org
華纖灩再不滿又能怎麼樣?她也只能和這滿宅子的女人一樣牢記一個道理: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book18.org
賀步權禁了她一個月的足,那她就得低調安分點。 book18.org
「走吧」賀步權彈了彈官服上的灰,一身青袍,襯得他面色如玉,端地是一位風光霽月的翩翩佳公子。 book18.org
但內里卻是怎樣涼薄的心腸,無人知曉。 book18.org
賀步權坐上了寬敞舒適的馬車,朝著皇宮的方向駛去。 book18.org
賀步權性子很怪,他不像其他官員在城內安置府邸,反而是在城外的霧隱山大興土木,建築高樓。 book18.org
雖然賀家原本是隱居在此山的世家,但又豈能如此目無王法。上一任的賀家家主,可不像賀步權這樣行事囂張。 book18.org
如此作派,皇帝自然心中不滿,可賀家勢大,他不過一個仰人鼻息的傀儡。他不僅不能有異議,還在山頂的摘月樓建成時,賜了不少奇珍寶物。 book18.org
「陛下」賀步權似笑非笑,看著龍椅之上的男人,語氣貌似很恭敬,實則滿滿都是壓迫:「叛軍已經被華商序擊退到徐州地界,他這次可是立了大功。」 book18.org
元和帝並不想封賞華商序,華家效忠的是賀步權,而不是他。可他沒有拒絕的理由,只能攥緊了手,勉為其難地笑道:「賀卿說得對,那便封華商序為輔國將軍吧。」 book18.org
離上將軍的位置就一步之遙,那老頭也活不了多久,頑固得很,也不屬於攝政王的勢力,賀步權也滿意了:「想必華商序得了陛下恩典,自會更加盡責地為國效力。」 book18.org
等賀步權目的達成,心滿意足地離開後,元和帝一把掀了桌上的奏摺,自嘲一笑:「朕可真是元朝最窩囊的皇帝了,賀步權讓朕封誰,朕就得封誰。」 book18.org
哪怕是先帝在時,皇權也不曾旁落至此。和他父皇比,他手段差遠了,又如何同賀步權和他那位皇叔相爭。 book18.org
賀步權剛走到御花園,就有一個穿著鵝黃色宮裝的宮女向前行禮:「賀閣老,公主邀您去鍾粹宮一敘。」 book18.org
賀步權挑了挑眉,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應了下來:「也好,我也許久未見到公主殿下了。」 book18.org
鍾粹宮紅牆綠瓦,處處都透著奢華,院裡栽種著名貴的西府海棠。看來元和帝對自己的胞妹還是十分疼愛的,可他哪裡知道自己的親妹妹早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和賀步權暗通款曲了。 book18.org
「賀郎」一個嬌俏的女子撲進了男人懷裡,她看著賀步權俊逸的臉,語氣幽怨:「你好狠的心,這麼久都不來看我。」 book18.org
新城公主性子嬌縱,但對賀步權可謂百依百順,也從不在他面前自稱本宮。 book18.org
賀步權捏了捏新城的臉蛋,動作輕佻,嘴上隨口敷衍著:「臣最近有點忙,所以才沒進宮。不過公主一召,臣不就來了嗎?」 book18.org
「就會拿話哄我」新城嬌嗔了男人一眼,語氣泛起酸氣:「只怕是賀郎府中的花太多,迷了賀郎的眼睛。」 book18.org
賀步權但笑不語,俯身堵住美人開合的紅唇,不疾不徐地把人抱進了屋內。 book18.org
很快,裡面便傳出了女子嬌滴滴的哭泣和床榻搖動的聲音。守在院中的幾個宮人都低著頭,仿佛什麼都沒有聽見。 book18.org
沒有幾個人知道,元朝最尊貴的明珠,早就已經不是處子之身了。 book18.org
賀步權已經恣意妄為到在皇宮裡淫奸公主,可見其手眼通天。 book18.org
新城渾身赤裸地趴在床上,被男人擺成了跪姿,以一種屈辱的姿態被賀步權從後面進入。 book18.org
可她卻甘之如飴,被愛情沖昏頭腦的女人只會想著如何去討情郎歡心,哪裡能瞧見那雙含笑眼眸下的無情。 book18.org
賀步權掐著新城的細腰,懶懶散散地挺動著。 book18.org
昨天姜儀把小兄弟喂飽了,賀步權操逼的興致也就沒那麼高了。何況,新城的確沒什麼滋味。 book18.org
「賀郎」這位被寵慣了的小公主可不知道他心裡的想法,只是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的心上人:「你什麼時候和皇兄提賜婚的事情呀?」 book18.org
想起賀步權後宅的那堆女人,她心頭便嫉妒橫生,羨慕她們能夠常伴男人身側,自己卻只能待在這無聊的深宮內,不能和賀郎長相廝守。 book18.org
賀步權眼底黑霧泛起,他捂住新城的眼睛,薄唇勾起一抹諷笑,身下往騷逼處狠狠一頂。新城立刻被撞得神魂飄渺,抓著床單呻吟:「嗚,賀郎,你好厲害,輕一點。」 book18.org
賀步權低笑,在女人白嫩的耳垂旁輕輕吐氣,語氣曖昧:「公主還有心思想別的,那一定是微臣還不夠用力。」 book18.org
說著,更是加大了力度,手上的動作也沒閒著,新城好好的一身皮肉,被男人掐得到處都是淤青。 book18.org
奶子,屁股,大腿,沒有一處倖免。 book18.org
新城連聲哀求,卻得不到男人絲毫的憐惜,完全被當做了一個洩慾的工具。 book18.org
賀步權從來不屑於說謊,給出無謂的承諾。他不動聲色地轉移了女人的注意力, book18.org
賜婚?元和帝配嗎?再說了,他從沒有娶新城的意思。在賀步權眼裡,新城除了一個公主的名頭,便沒什麼用處了。 book18.org
就這樣無趣的女人,連他的夫人之位都夠不著,還想成為能同他並肩而立的妻子? book18.org
他肯操她,不過是尋些刺激罷了。元和帝要是知道自己的妹妹這樣不知廉恥地求著他操,那臉色一定好看極了。 book18.org
身份再尊貴的女人,也不過是男人爭權的戰利品和犧牲品。 book18.org
這是賀步權的一貫想法,女人而已,翻不了天。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