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師風月日記 (38-47)【作者:yinfaqi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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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教師風月日記】 book18.org

作者:yinfaqiang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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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念詩與性愛】 book18.org

此時,我一改剛才的失神和迷糊,變得神清氣爽,滿身暢快,頗有種「春風得意肥臀急,一晚吃盡大雞吧」的激情豪邁與意氣風發,再看視頻里顧曼那「郎君求不得,低吟騷水流」的孤寂難耐,當真是【人鬼殊途】,一在天堂,一落地獄。 book18.org

此情此景更激發了我的報復玩弄之心,瞥眼間,目光剛好掃到顧曼丟在茶几上的那本《千秋一寸心》,於是,我心思轉動,一邊聳動騷臀,一邊對顧漫說道:「曼姐姐,不知怎麼,我現在特別想聽宋代詞人晏幾道的那首《臨江仙。鬥草階前初見》,你念給我聽好不好?剛好那本書上有呢,你快找出來。」 book18.org

顧曼依依不捨的從胯下抽出雙手,剛要去翻書,卻見自己十個指頭上全都淫液黏連、晶瑩欲滴,頓時羞愧無地,趕忙抽出紙巾來擦拭,足足用了七片才擦乾淨,然後就開始翻找目錄,找我說的那首詞,像個著急做作業的小學生。 我看得有趣,故意又提高音調,放肆浪叫起來:「哦哦……啊啊……科長,你的……好大……好脹……哦哦……好舒服……曼姐,你……快點啊!」 她被我催促得更加慌亂,雙手抖得十分厲害,指尖滑動書頁,發出急促零亂的「嚓嚓」聲,好容易翻到了,她望著鏡頭,低聲道:「之貽,我找見了。」 我主動拉起徐科長的雙手放到了豐乳上,一邊揉搓,一邊笑道:「找……找見了,就念給我聽啊!聲音好聽些。」 book18.org

她緩緩坐直身子,又清了清嗓子,雙手捧起書剛要讀,我急忙阻止道:「不對啊,曼姐,我是讓你念詩,可也沒說讓你停止自慰啊,左手手淫,右手拿書,該不難吧。」 book18.org

顧曼氣窘得臉都紫了,斜瞪著我,又是頓足又是晃肩,倒是有幾分少女嬌嗔的模樣,我對著她伸了伸舌頭,然後眉毛上挑,努努嘴,示意她快些,邊說邊還炫耀似的挺胸搖臀,浪勁兒十足。 book18.org

顧曼氣鼓鼓的,只得再次斜倚在沙發扶手上,將裙擺墊在臀下,右手艱難的扶住打開的書本,左手小心翼翼地捂著蜜穴,整個身子都是僵住的,仔細一望,竟然只有那深黃色的肛門在快速的收縮吞吐著,也不知是緊張還是興奮。然後她操著略顯顫抖的嗓音,柔聲念了起來:「鬥草階前初見,穿針樓……啊……啊……啊」 book18.org

原來她正念著呢,由於左手不太靈活,中指沒控制好力度,按陰蒂按重了。 我把肉臀稍稍提起來,肉蕊只包裹住龜頭,讓又一次猛然襲來的淫液慢慢滲出來,趁著這個間隙,我目睹到顧曼的狼狽樣子,不由得譏笑道:「哎呦,曼姐,你念得不對啊,『鬥草階前初見,穿針樓啊啊啊』,晏幾道是這麼寫得麼?好像也不合詩詞韻律哦。重新來,你要是再這麼亂念,我可讓你讀杜甫的《丹青飲贈曹將軍霸》啦,那個更長更難念,嘿嘿。」 book18.org

我剛說完,顧曼和徐科長就同時目光緊鎖,緊盯住我,從他們複雜各異的眼神里,我分明讀出了同一個結論:「一個性慾旺盛、風騷性感又才華橫溢、愛捉弄人、手裡還掌握好多秘密和把柄的教師少婦,實在太可怕了!」 book18.org

我嫣然一笑,傲嬌的甩了甩頭髮,見蜜穴里的玉液流得差不多了,肥臀像掛擋似的左右一搖,然後騷洞便開足馬力,「啪」的一聲,飛速撞向肉棒根部,洶湧澎湃的臀浪和被衝擊而起的睪丸在半空中激盪碰撞,我和徐科長同時發出暢爽的嚎叫,「啊……啊」、「哦……哦」,淫聲未落,便又響起了顧曼的嬌音誦讀:「鬥草階前初見,穿針樓上曾逢……」 book18.org

三種聲音混合交融,拉近了彼此的距離,慢慢地,我們仨仿佛形成了難得的默契,就像是組成了一個樂隊,徐科長是高亢激昂的架子鼓,我化身成了悠揚清脆的小提琴,而顧曼則是清幽婉轉的長蕭,靜夜聽來,每一個音符都無比的攝人心魂, book18.org

「哦……啊……之貽,在快點……操……操」、「啊……啊……好深……大肉棒……科長……現在是……是我操你……哈哈……啊啊……不要……」、「羅裙香露玉釵風。靚妝眉沁綠,羞臉粉生紅。」 book18.org

我只覺自己意識越來越模糊,渾身燥熱難當,濕潤的肉鮑被摩擦的隱隱發疼,顏色早已由淡粉變成暗紅,猶如一塊被炙烤到極致的烙鐵,我仿佛看到下體竄起一陣雲霧和白氣,那自然是淫水被熱唇烤乾,蒸騰而出的水氣,再這樣下去,我感覺整個身體都要被烤化消融了。 book18.org

徐科長也是逐漸獸性暴漲,眼睛圓睜,眼珠暴突,似要冒出火來,渾身肌肉虯結,閃著紅紫色的亮光,就在我又一次肥臀狠狠落下之後,他突然雙手將我從背後摟住,讓胸肌死死貼住豐乳,壓得我差點喘不過氣來,由於身體前傾,咬著大肉棒的騷穴此時只能包裹一半,徐科長膝蓋微微彎起,大腿崩得緊緊地,腰胯灌滿蠻力,然後就開始挺動黑粗的雞巴,由下而上,斜刺里四十五度,狂野的操弄起來。 book18.org

雖然是他在下面,可是我瞬間覺得那肉棒的兇猛程度絲毫不亞於剛才的後入式,此時我嬌軀被縛,只得任由宰割,「噗呲噗呲」之聲已然蓋過我們的淫叫,迷迷糊糊之中,顧曼那柔媚的朗讀聲隱約傳來:「酒醒長恨錦屏空。相尋夢裡路,飛雨落花……」 book18.org

最後一個「空」字還未出口,我就覺得陰道裡面像是氣球爆炸了一般,一股灼人的氣息瞬間涌遍全身,千萬每一處毛孔都仿佛有千萬隻蟲蟻在啃噬,酥、麻、癢這三種感覺強烈無比的在體內流竄涌動,高潮就這麼排山倒海般洶湧而來,摧毀了我最後一絲清醒,也摧毀了小腹上最後一絲力氣。 book18.org

陰道內壁驀然一松,那股醞釀已久的熱流猶如猛虎下山,骨碌碌傾瀉而出,本來還未射精的徐科長被這滾燙的陰精一衝,馬上龜頭猛抖,大肉棒瘋狂的顫了兩下後,精液猶如機搶一般激射而出,打得我肉壁生疼,還沒等徐科把雞巴抽出去,兩股熱流就混合在一起,順著淫穴下端涔涔滴落。 book18.org

我無力地趴在他身上,嬌喘連連,身子每隔兩秒鐘就抖一下,高潮後的淫爽遲遲沒退,我沉浸其中,猶如凜冽寒冬里置身暖爐旁,喝著溫酒,四肢百骸無不舒暢柔適。徐科長也是沉醉其中,眯著眼,雙手在我後背慢慢撫摸摩挲著,肉棒早都軟下來了,他卻還是偶爾鼓挺小腹,讓肉棒在濕滑的肉洞裡蠕動,像是個水蛭,只不過它吸的不是血,而是我的淫液。 book18.org

最後還是我先從美夢中甦醒,媚笑道:「科長,可以了吧?『治療』都結束了,你還賴在醫生的『設備』里,成何體統?」 book18.org

徐科長這才睜開眼睛,吻了吻我的臉蛋,然後一側身,將我輕輕放到床上,雖然我倆已經分開身體,但是依然有一小股乳白色的混合液粘連在馬眼和陰唇之間,晶瑩光亮,好似一條名貴的銀項鍊,我們對視一眼,同時會心的笑了,彼此小心翼翼的相對側躺,久久不忍將其抹斷。 book18.org

望著床單和陰毛上遺留著的大灘精液,我不由得暗自心驚:「這哪是人啊,簡直就是種馬,也不知下面的避孕環能不能擋住……」 book18.org

我正出神呢,突覺肉穴一癢,緊跟著身子猛地哆嗦著,我急忙回過伸,才發現是徐科長正用紙巾幫我清理下體呢,不由得臉上一紅,膩聲嘟囔道:「哎,下次還是戴套吧,不然噴得哪都是,還要讓科長您親自清理,實在過意不去。」 徐科長急道:「別,別啊,之貽,我不怕麻煩,讓我擦一輩子都行。」 我嘿嘿嬌笑著,一轉頭,發現視頻那邊的顧曼已經坐起身,雙手夾在兩腿之間,又搓又摸,想要盡情的手淫好讓積攢了半天的肉慾發泄出來,可是又礙於我倆在旁,羞於放肆,一幅扭扭捏捏的難過模樣,眉梢眼角卻又滿是藏不住的春意,就這麼進退兩難的痴坐著,兩眼空洞的盯著鏡頭,活脫脫一個寂寞難耐、春情難遣的深閨少婦。 book18.org

我把徐科長叫到視頻前,倆人一起盤腿坐好,我輕倚在徐科肩頭,做出親昵的樣子,對著鏡頭說道:「曼姐,我倆都高潮過了,卻把你晾到一邊,心裡好生過意不去呢,這會兒不讓你念詩了,專心發泄下吧,我們陪著你。」 book18.org

說著我從床頭拿過一個橘子,剝完皮,一瓣瓣的掰下來,自己先吃一個,然後再喂徐科一個,特別像一對兒深夜相擁看a片的夫妻,悠閒放鬆,親密幸福,顧曼被刺激得有些羞急,拿起手機說道:「我……我不用的,既然你們弄完了,可以關掉視頻了吧。」 book18.org

我咽下一瓣橘子,調皮的搖搖頭反駁道:「不,不,你需要的,曼姐,這會兒也沒有外人,別憋著啦,我們也很想看呢,不然我讓科長在你上班的時候塞上一根比他胯下那根還粗的東西,到那時候,你可就被動啦!」 book18.org

徐科長笑著附和道:「嗯嗯,這個主意不錯,要不然咱明天試試?」 book18.org

我連連拍手,興奮地回道:「好呀,就用那天曼曼姐已經適用過的那根,我去拿出來,明早到單位了你幫曼姐裝上。」 book18.org

說完便作勢要去取,剛轉過身,便聽到顧曼急促的勸阻聲:「等一下,之貽,我……我弄就是啦!」 book18.org

我嘻嘻一笑,回身又坐好,只見顧曼委屈的岔開腿,伸出右手開始撫摸自己,但是幅度很小,手指也總是躲避著關鍵部位,我看得著急,等不及催促道:「曼姐,你這麼心不在焉的,十二點也高潮不了啊,加大力度,來,我也給你念首詩歌助助興,嗯……就背那個《長恨歌》,如果在我背完之前你還沒高潮,明天,就只能讓你戴著假肉棒上班啦。預備,開始!」 book18.org

我跟本不給她辯駁的機會,也是清了清嗓子用上課教學時的語氣,流暢地背了開來:「漢皇重色思傾國,御宇多年求不得。楊家有女初長成……」 book18.org

顧曼滿臉羞窘,淚花已經在眼角打轉了,卻又無可奈克,只得加快手指的撥弄速度,並且將中指和食指插進蜜洞抽送著,明顯可以看出來她手法略顯稚嫩,平時一定自慰的不多,我不禁暗想:「也對,誰像我似的,手淫都快成家常便飯了,再說了,她長期有徐科陪伴滿足,哪裡需要寂寞的自慰……」 book18.org

想著想著心中的妒意再次燃燒,我一改舒緩的背誦節奏,突然加快語速:「天生麗質難自棄,一朝選在君王側。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從這幾句開始,簡直如同相聲貫口一般,嘚嘚啵啵,咔咔嚓嚓,嘴唇電風扇似的呼呼飛轉,把顧曼嚇得花容失色,兩隻手不由得跟著我的節奏胡亂揉搓,反而更沒了重點,左手小指的長指甲還差點將大腿根抓破,嘴裡的「啊啊……嗯嗯」聲反倒更像是急叫痛吟,沒有一絲的舒爽和柔媚。 book18.org

我連著背了十幾句之後,又忽地恢復了平緩的節奏,就這樣時快時慢,不可捉摸,轉眼間就已背到了「含情凝睇謝君王,一別音容兩渺茫。昭陽殿里恩愛絕,蓬萊宮中日月長……」 book18.org

我稍作停頓提醒著顧曼:「曼姐,要加油嘍,還有十幾句就念完啦!」 顧曼身體的反應越來越大,雙腿來回亂扭,身體也開始微微顫抖起來,估計快達到巔峰了,手指攪拌騷穴時已經能發出清脆尖銳的「咻咻啪啪」聲了,驀地里就在我念出那句「七月七日長生殿……」的時候,顧曼忽然全身僵硬,只剩下右手中指在陰道里狂插不止,就在眼看著便要慾望飛升、直達極樂之際,視頻里突然想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砰砰砰砰」,緊接著是一串男人的呼喊:「曼曼,我忘帶鑰匙啦,快給我開門!」 book18.org

聲音本來不是太響,可是在這樣一個千鈞一髮、【驚險萬分】的敏感時刻,當真猶如晴天霹靂,將我們三個人從肉慾中拉回現實,一個個全都大驚失色,冷汗直流,尤其是顧曼,臉色早已嚇得蒼白,「噌」的就從沙發上跳起來,極其狼狽的拉好裙子,快速整理零亂的頭髮,然後一把抓過手機,將視頻關掉,之後的畫面便再也看不見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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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觀看錄像】(上) book18.org

我和徐科長一齊吁了口長氣,半分鐘後方才心神稍定,暗自慶幸顧曼他老公忘記帶鑰匙,不然的話……那畫面簡直不敢想像。 book18.org

當我從浴室洗漱出來之後,徐科長瞥了一眼鐘錶,說道:「不早了,之貽,我開車送你回去吧,別讓家元和娃娃等久了。」我對此未置可否,而是想了幾秒,反向他問道:「科長,你還記不記得剛才咱倆親熱時,你叫了我幾聲『騷貨』?」 他沒料到我怎麼會有此一問,臉上既驚訝又忸怩,嘟囔道:「幹嘛問這個,那……那都是我迷糊中亂叫的,妹子你……你別介意。」 book18.org

我溫柔地瞧著他,嘴角堆笑,嬌聲道:「哎呀,人家又沒怪你,就是單純的問一問,緊張啥啊,來,好好想想,叫了幾次?」 book18.org

徐科長眼珠轉了轉,左手搔著頭回道:「方才太投入了,實在記不清啦。」 我笑著伸出兩根手指,說道:「我可記得清清楚楚,一共是兩次。」話音未落,我便緩緩橫移左腳,五個腳趾順著他的小腿經由膝蓋徐徐滑向大腿根部,纖細玲瓏的腳趾在那軟趴趴的一坨上面剮蹭盤繞,仿佛一襲白衣的美女在黝黑的淤泥中舞蹈,舞姿流暢,不減風致,可徐科長卻面沉似水、意欲躲避。 book18.org

我一邊撩撥著,一邊膩聲道:「你知道嗎,科長,你是第一個這樣叫我的人,我卻特別喜歡這個稱呼,從不認為它是個貶義詞,每次聽到都春心蕩漾、歡喜不已,你待我這樣好,我也不是那『有恩不報』之人,所以我決定先不走了呢,你叫了我兩聲,那我便再好好服侍你兩次,以報答你『呼我騷貨』之恩,嘻嘻。」說道最後實在忍不住縱聲歡笑起來。 book18.org

徐科長終於知道我要幹什麼了,本來支撐著腦袋的右手一松,整個人虛脫似的癱倒在床上,眼神渙散,一臉苦相,我卻猛地一個輕盈的翻身,兔起鶻落,轉眼便將櫻唇對準那堆「黑泥」,柔舌就像是彈琵琶的手,快速流轉、撥弄,頗有種當年江左賈婦「輕攏慢捻抹復挑」的風韻。 book18.org

再看那軟綿綿的肉棒,完全和徐科長內心的無奈和哀苦相悖,霎時間便被我挑逗得劇烈顫動、頭顱高昂,沒出十秒,就由一灘爛泥搖身變為一條擎天肉柱,我笑意盈盈、滿含春情的再次爬上了徐科長的腰胯,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里,我傾盡全力、酣暢淋漓地做了一個【騷貨】該做的事情。 book18.org

最後,當我凝視著爛泥般昏睡在床的徐科長時,很確定的明白了一件事:在今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裡,他都不會再叫我「騷貨」了…… book18.org

在回去的計程車上,我閒著無聊,便又拿起手機,重溫了一遍剛才和顧曼聊天的信息,那是我去洗澡時和她發的,內容大致如下:「曼姐,老公沒發現異常吧?別忘了滴在沙發上的水呢。」 book18.org

「沒發現,不過也好驚險,之貽,下次別這麼捉弄姐姐了……」 book18.org

「哎,我也嚇一跳,現在心裡還砰砰的呢,還好沒事,不然既對不起你,也對不起你老公呢,要是讓他發現你自慰,一定會更加觸及到痛處。我冒昧問一下,曼姐,你和他多久沒性生活了?」 book18.org

「差不多快兩個月了……」 book18.org

「這樣可不行呢,姐姐,雖然說你老公那方面有點弱,但是你也不能因此就冷落那麼久,他心裡有負擔,你更應多鼓勵,主動些呢,說不定他反而會越來越改善,你二人的感情也會變得更親近呢。」 book18.org

「哎,之貽,他是個自尊心極強的人,我也想主動,可總是怕他多心生氣,前幾次是他主動找的我,我十分配合,很渴望和他好好來一次的,但是他總是半途而廢,我好意去安慰,他反而氣急敗壞的發脾氣,我便不敢再說什麼,性生活也就越來越稀少了……」 book18.org

「人心都是肉長的,曼姐,我不信你這麼個嬌滴滴的美人主動投懷送抱、嬌語解頤,他還好意思生氣,你既決定不想和他離婚,總不會剩下的幾十年就這麼床笫清冷吧?徐科長終究不可能陪你一輩子,世事變幻,誰又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你老公才是那個比較可靠的依賴。咱們撿日不如撞日,剛才用手摺騰了半天,還沒高潮吧?這會兒一定挺難受的,何不趁今晚,成夫妻之好?嘿嘿。」 「就知道你最壞了,之貽,前幾句還說得冠冕堂皇,最後又暴露啦……嗯,你說的也對,那我就試試吧,謝謝你和我說這些。」 book18.org

「嗯嗯,這就好了。其實,妹子開導你也是有私心的呀,自從上次拍了你和徐科親熱的視頻後,時常偷偷觀賞,每每總是陶醉其中、不能自拔,可是看來看去始終是那兩個,時間一長,未免便有些單調,最近我急需新鮮的視頻呢,網上下載的大多太假了,不好玩、不真實,要是能有一段你和你老公的視頻,我會極其興奮開心的,所以,就麻煩姐姐你,在和老公親熱的時候,替妹妹錄上一段,供我寂寞時欣賞,而且,說不定我還可以為姐姐出謀劃策,看看有哪些可以改進的地方,可以說是雙管齊下、一箭雙鵰,望姐姐成全。」 book18.org

「啊,這……這怎麼可以,羞也羞死了,之貽,你饒了我吧。」 book18.org

「嘿嘿,你不是說我最壞麼?那妹妹就要有個『壞』的樣子呀,別猶豫啦,姐姐,這回是錄像,又不是直播,你悄悄把手機擺放好,你老公根本不會注意到。再說了,你覺得是當著我的面和徐科長苟且害羞,還是當著你老公的面和徐科長苟且害羞?」 book18.org

看到這,我微笑著合上手機,涼爽的晚風順著窗口呼呼吹來,幾縷劉海被吹得盤旋飛舞,我的心情也跟劉海似的,歡快躍動、激昂暢快,難怪李太白說:「人生得意須盡歡」,我想他在寫下這句詩的時候,心底未必便沒有苦痛和傷悲,只不過彼時此刻,他心中所想只是痛快淋漓的狂喜和歡謔。 book18.org

這個世界上從來不缺經歷坎坷、心情悲鬱的人,缺的是在面對這些挫折和悲涼時,依舊保持樂觀,努力的找尋生命積極意義的人。我當然還未達到這樣的境界,對於此刻的我來說,「生命的積極意義」便是等待顧曼給我傳來她和她老公的雲雨鏡像。 book18.org

二零一四年七月十三日: book18.org

「叮鈴」一聲脆響,把我從呆想中拉了回來,我趕忙拿起手機一看,果然是顧曼把視頻傳了過來,下面還附了一行字:「之貽,看過就刪了吧,千萬別讓其他人看到……」 book18.org

我回復道:「嗯嗯,放心吧,曼姐,如此精品,我自己都看不夠呢,怎麼會給別人瞧。」 book18.org

不知為啥,第一次看夫妻的真實親愛錄像,還是身邊人的,竟有種莫名的興奮和緊張,我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順手拿起一個大蘋果,一邊吃著,一邊緩緩打開了視頻: book18.org

顧曼背靠在床頭,烏黑的長髮被她挽了個蓬鬆的髮髻堆在腦後,身穿一襲淡藍色的睡裙,露出兩條白玉般的小腿,只見她臉現潮紅,眼波流轉,怔怔的盯著腳尖出神,兩隻小手百無聊賴的挑弄著睡裙上的蝴蝶結。 book18.org

過了十來秒,她老公陸勇推門進來了,身上裹著灰色睡衣褲,陸勇身材高大,挺著個圓滾滾的啤酒肚,小腿比我的大腿還粗些,看上去甚是威猛彪悍。 我不由得心下納罕:「他這身材和氣勢,完全不像是那個有缺陷的人啊,該不會是顧曼給自己出軌找藉口,故意騙我吧?」 book18.org

正想著呢,陸勇已大咧咧躺倒,被子蓋好準備睡了,他見顧曼依舊坐著,便開口道:「媳婦,發什麼呆呢,關燈睡覺吧。」 book18.org

顧曼突然身子一歪,斜倒在陸勇懷裡,環抱著他手臂,頭靠在肩膀上,臉頰暈紅,嘴角含笑,簡直像個戀愛中的懵懂少女,嘴裡低聲道:「老公,等會兒再睡吧。」 book18.org

陸勇被顧曼突如其來的柔順嬌膩弄得一愣,嗖的轉過臉,說道:「媳婦,怎麼了?你有事和我說麼?」 book18.org

顧曼囁嚅著:「也……也沒啥大事了,就……就是最近工作不太順,有點煩心,感覺壓力大得很。」 book18.org

陸勇這才鬆了口氣,安慰道:「工作嘛,難免有不太順心的地方,放平心態。對了,是不是那個徐科長又出啥么蛾子為難你了?我看他就不順眼。」 book18.org

顧曼花容略變,眼神里明顯閃過一絲慌亂,急忙回道:「沒有了,他是有點討厭,但也是聽命於上司的,要怪啊,就怪局長那些大領導,哎,最近弄了個什麼『獎學金』項目,成天開會、加班,煩得很。」 book18.org

我聽得好笑,心裡忍不住譏嘲著:「陸大哥啊,那個徐科長豈止是為難顧曼,早已把你媳婦的魂兒都勾去啦;曼姐啊,徐科長平時工作是聽命於上司,難道床上把你弄得騷態百出也是上司批准的?」 book18.org

陸勇伸過手輕輕拍了拍顧曼肩膀,說道:「好啦,別煩了,堅持一陣也就好了,最近多注意身體,快睡吧。」 book18.org

顧曼低低地「唔」了一聲,然後就見被窩裡有兩個小兔子一般的東西在蠕動,分成上下兩路,全都緩緩挪向陸勇的胯部,陸勇剛合上的眼皮倏地又快速睜開,身子猛地一顫,嘴裡重重的「嗯」了一聲,不由得將身體蜷曲起來,躲開了「小兔子」的襲擊,一臉詫異道:「曼曼,你……你幹嘛?」 book18.org

顧曼垂著長長的睫毛,柔聲道:「怎麼了,摸一下都不讓啦?咱們都快兩個月沒……沒……親熱了吧……」此話一出,陸勇臉上的詫異更甚,估計是以前很少見到顧曼如此主動嬌媚的模樣,頓了一會兒,漸漸面露難色,沉聲道:「曼曼,我明天要早早趕去工地視察,咱們……咱們改天再來。」 book18.org

顧曼卻不理他的話,胳膊把他摟得更緊了,求肯道:「做……做一次就好呢,不會耽誤你工作的,今晚我……我很想……」 book18.org

陸勇竟然有些氣急,猛地甩了一下手,大聲道:「你……你這是怎麼了,發什麼發瘋,你明知我……,故意刺激我,又想讓我尷尬、出醜,不歡而散是不是?」 book18.org

顧曼「噌」的一下坐起身來,滿面悲戚,俏臉也變得慘白,眼睛一紅,淚水便撲簌簌的急涌而出,對著陸勇高升哭訴道:「對,我發瘋,我無恥,我下賤,你滿意了吧?咱倆結婚快十年了,你竟說出我故意刺激你、讓你出醜這種話,你出醜,對我有什麼好處?在你眼裡,我竟是這樣的人麼? book18.org

你身子出了問題後,我時刻擔心,全意照顧,從未有過一言半語的埋怨,我工作壓力大,你卻總是漠不關心,我知道你心裡的苦,也知道你管理一個企業承受的更多,所以,我理解你,不去怪你,只想著維護好咱們的家庭。 book18.org

現在,我只是提了一個妻子最基本的要求,你就這樣氣急敗壞,出言傷人,以後的日子還怎麼過?那還不如離掉算了,免得彼此痛苦……」她越說越激動,最後已經泣不成聲、淚如雨下。 book18.org

這一幕倒是給我嚇了一跳,沒想到我的一個提議,竟會造成這樣的局面,看來顧曼是真的被傷到了,看她哭得如此悲痛,我不由得也是心底一酸。 book18.org

陸勇也沒料到顧曼反應這麼激烈,剛才的怒氣到是消了大半,伸過手來搬住她肩膀,軟語道:「曼曼,對不起,我……我剛才情緒有點激動,不該說那些話,可是我心底總也過不去那個坎兒,好多次都……都讓你失望,所以,你剛才提出那要求,我就覺得自尊心實在受不了,是我自己沒用,不該對你發火……」 顧曼伸袖抹了抹眼淚,繼續哽咽著:「我當然明白你的自尊心,更從未想過去刺激它,我只是覺得這種事你不該逃避的,我們是夫妻,是最親近的人,難道以後再不相親了麼?我今晚……這樣,也是想著慢慢能幫你祛除心理負擔,說不定可以幫你克服問題,有些事,你越逃避越越糟。我一個女子放下羞澀,主動向老公求歡,結果卻被灰頭土臉的罵了一頓,簡直顏面掃地……」 book18.org

陸勇被陸曼說得垂下了頭,不由得將她輕輕摟過來,重重的嘆了口氣,剛要開口說話,卻見顧曼忽地從他懷裡掙脫,雙手抓著他肩膀,猛地一用力,便將陸勇巨大的身軀按倒在床上,淚花瑩瑩的掛在眼角,嬌喘粗重,臉上似笑非笑,若嗔若羞,不等陸勇張嘴,就搶先努起櫻唇,毫無遲疑的吻了下去,像是餓了幾天的母狼,對著突現眼前的的「食物」,瘋狂啃咬,陸勇被顧曼的熱情主動所震懾,不由自主的也閉上了眼,雙臂緊緊摟住顧曼的纖腰,轉眼間,二人的舌頭便糾纏挑逗在一起。 book18.org

剛剛還劍拔弩張的爭吵氣氛,霎時變成了情慾涌動的曖昧畫面,當真是:女人心,海底針;夫妻事,巫山雲。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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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觀看錄像】(下) book18.org

這一吻足足持續了兩分多鐘,顧曼依依不捨的抬起了頭,前額上已微微滲出幾滴汗水,猶似百合凝露,更增添了幾分嬌艷。 book18.org

二人一動不動的對視著,陸勇還沉浸在方才激情擁吻的熱切氛圍中,麵皮漲得通紅,獸慾已隱隱可見,本就寬大的身軀仿佛又膨脹了一圈,顧曼的酥胸隨著劇烈的心跳而微顫,將淡藍色的睡裙盪起絲絲褶皺,這是一個發情的少婦內心難以抑制的漣猗。 book18.org

彼此僵視了幾秒後,顧曼嫣然一笑,身子像條綢緞一般,絲溜溜滑向陸勇胯下,素手纖纖,一拉一拽,便將陸勇的睡褲徐徐退下。 book18.org

此時,顧曼的長髮斜垂,剛巧擋在鏡頭和陸勇腰胯之間,我一心想要目睹陸勇肉棒的真容,竟急得跺起了腳,心裡不停地暗叫:「哎呀,你這個小騷貨,快讓開,擋鏡頭啦!」 book18.org

雖然我知道現在的著急有點莫名其妙,一會兒總歸會看見,幹嘛如此焦躁呢?可是我總也控制不住好奇心,自從染上【性癮症】以來,我緊跟著就又犯了一個毛病,那就是對男性生殖器的極度渴望和好奇,不管是眼前可觸的,還是各種情色視頻里,每看到一個新肉棒,便渾身起勁兒,毛孔舒張。 book18.org

忍不住就要仔細查看、研究、品鑑,這根的尺寸如何,那條的粗細情狀,龜頭睪丸,青筋紋理,全都分析得細緻入微,然後腦袋裡便開始幻想每一根肉棒插進自己蜜穴後的操弄方式和抽送角度,有時候就這麼幻想著,居然都可以來個小高潮,簡直就像是一個痴迷於收藏兵器的武術家,一遇到自己未曾遇到的【兵刃】,便會躍躍欲試、心癢難耐。 book18.org

曾幾何時,我多次夢到自己變成了一個變態女殺手,將每個操完我的男人的肉棒都切下來,精心洗護,泡入藥酒,然後珍而重之收藏起來,最後建立了一個琳琅滿目,集天下所有特色肉棒於一屋的【陽物陳列館】…… book18.org

此刻,顧曼已跪趴在陸勇跨間,光溜溜的下體隨著撅翹的肥臀,若隱若現的懸在半空,黝黑的陰毛,淡黃色的大陰唇,一條細如鋼絲的鮮紅肉穴,被兩瓣雪白如銀的臀肉捧在中間,渾如圓月籠罩下的花園,顯出一片迷人的氤氳,可是我卻無暇欣賞這淫景,一心只盼她挪動身體,把肉棒露出來。 book18.org

只見她小腦袋上下起伏、左右慢搖,定是已將雞巴含住,正賣力的口交呢,「呲溜……咻咻」的淫聲時斷時續,悠悠傳來。而旁邊的陸勇正緊閉著雙眼,嘴唇微張,像是個病重難以呼吸的患者,碩大的喉結猛烈的蠕動著,鼻子裡透出的全是粗重如牛的喘息聲,時不時還「嗯……哦……呃……」的呻吟著,一臉的陶醉和享受,雙手一會兒猛抓床單,一會兒抓耳撓腮,像個大馬猴似的,和他剛才穩重嚴肅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看得我忍不住「呵呵」輕笑出來。 book18.org

估計顧曼也瞄見了自己老公的「醜態」,只聽「啵」的一聲,似乎是她吐出了肉棒,然後見她把肥臀緩緩扭轉到陸勇肩膀斜上方,半邊臉蛋已經紅得跟陰道口一個顏色,頓了兩秒,就聽她膩聲撒嬌道:「老公,你……你別傻躺著呀,也……也摸摸我嘛……」當真是語音柔婉、嬌媚無限。 book18.org

陸勇聽完像是中了咒語一般,乖乖的伸出左手襲向顧曼的嬌臀,右手隔著睡裙猛揉她的豐乳,如此雙管齊下,前後夾攻,顧曼明顯有些受不住了,身體不由自主的搖晃起來,「嗯嗯……嗯」的嬌吟開始夾雜在口交聲里徐徐傳來。 我看得比她還焦急,她那該死的頭髮左右披散,把所有角度都擋死了,我真恨不得衝到錄像里踹顧曼一腳,人們常說:「演戲的是瘋子,看戲的是傻子。」我倒覺得現在看戲的我像個瘋子,焦慮煩悶,拿著個手機左手換右手,橫看又豎看,套用魯迅先生的話就是:我翻開錄像細查,這女主角披頭散髮,凹凸豐滿的肉軀時刻散發著【騷浪淫賤】的氣息。可是我對此根本毫無興趣,我橫豎睡不著,只想透過她的淫軀看到那真正的重點:【大雞巴】! book18.org

我正焦躁不安呢,視頻里的顧曼突然俯身環抱住陸勇大腿,「滋」的一聲脆響過後,就見一股銀白色的小水柱從肥臀滲出激射而出,滑過一條美妙的弧線之後,「噗噗」滴落在傳單上,顧曼嬌軀亂顫,急促地喘息道:「老公,好……好舒服,我……我還要!」話音未落,只見她猛地一個【流鶯翻身】,肥臀急轉,便蹲跨在陸勇兩腿之上,先把睡裙脫了下來,然後左手緊握住雞巴,右手輕撥開唇門,手腕急抖,讓龜頭在血紅色的陰道口來回遊走洗刷,轉眼間,一塊暗黃色的鵝卵石就給【打磨】成了鋥亮發光的和田玉。 book18.org

直到此刻,我方才一睹陸勇肉棒的「真容」,不由得雙目圓睜,湊近手機螢幕鑑賞起來。之前聽顧曼說他受傷之後有點陽痿,所以心底就一直存了個「他的雞巴肯定比較小」的刻板印象,但是此時一望,竟和想像的全然相異。 book18.org

這個肉棒不似徐科長的那麼黝黑,而是成暗黃色,甚至比徐科長的還長些,只不過細了好多,一個是手腕,一個卻是泡麵腸,粗細過於分明,這時候又被顧曼猛烈搖晃著,便好似狂風中的細枝,搖搖欲墜,感覺隨時都會從龜頭下沿折斷一般,完全沒有徐科長的威武雄壯。 book18.org

可是此時的顧曼早已春情噴涌,哪裡還顧得胯下之物的長短粗細,只見她猛地把龜頭對準肉穴,纖腰微微一沉,先把龜頭吞沒了,陸勇狠狠地「呃……」了一聲,顫抖著脫口說道:「媳婦,你的裡面好熱……哦,等等,曼曼,還沒戴套呢!」 book18.org

顧曼俏臉含春,低頭看了一眼交媾出,嬌嗔道:「不帶了嘛,怪難受的。」 陸勇迷迷糊糊中點頭答應著,然後顧曼輕甩劉海,媚笑嫣然,放在肉棒根部的小手忽然撤掉,緊接著肉臀猛地一松,毫無保留的急速墜落下來,「啪」、「啊……啊」、「哦……哦」三種包含肉慾的聲音霎時間響徹臥室,這股巨大的衝擊力,將陸勇撞得肚肉狂甩,正好和顧曼屁股上盪起的肉浪節奏相合,最後都隱沒於二人的陰毛深處。 book18.org

隔了三秒,她拉起老公的手和自己的分別五指相交,繼而緩緩蠕動嬌臀,磨盤一般左右前後盤旋揉碾。我看了半天,她始終是這樣舒緩的摩擦,而不是像坐在徐科長身上時的那種激烈騷浪的模樣,慢慢地,我才明白,她這是遷就陸勇,照顧他情緒呢,陸勇有間歇性陽痿,又因受過傷導致體能不足、氣血有虧,剛開始不能過於激烈的運動抽插呢。 book18.org

想清楚了此節,我不由得心底暗贊:「這個女人真是溫柔心細會疼人。」 此時,陸勇的反應也證實了我的推想,只見他額頭上已經滲滿了虛汗,眉頭緊皺著,正拚命的咬著牙,好像在努力抵禦什麼,似乎是生怕一口氣沒喘勻,妻子正爽著呢,自己的雞巴卻又不合時宜的軟頓下來,到那時又是不歡而散、彼此尷尬。 book18.org

顧曼的肥臀本來正摩擦著呢,結果忽然間僵住不動了,只見顧曼妙目圓睜,像是見到了珍寶一般,滿臉的驚喜和興奮,她頓了一秒後,開始微微抬起右腿,身子緩緩向左邊傾斜,同時將右側臀瓣抬高了大約六七公分,動作極其小心、輕緩,好像生怕做錯動作似的,而左臀卻緊貼住陸勇小腹不動,在確認了動作和角度無誤之後,顧曼就這麼斜斜地起身,然後再斜斜地落下,用這樣一種略顯奇怪的姿勢抽插起來,並且不再像之前那樣舒緩溫柔,而是一上來便激烈抽送吞吐,「啪啪……噗呲」聲尖銳刺耳,本來嬌嫩的肉唇突然變得狂野貪婪,將陸勇一根細長嬌弱的肉棒啃得狼狽不堪。 book18.org

面對顧曼突如其來又姿勢奇特的「少婦斜插式」,陸勇明顯準備不足,只見他眉頭鎖的更緊了,猛地抽回雙手,慌亂摸索著扶住顧曼的臀瓣,語氣侷促的說道:「曼曼,你……你慢些,哦……」 book18.org

顧曼卻完全充耳不聞,大屁股起落的愈發猛烈兇狠,「啊啊啊……舒……舒服……對……對,就是這個角度……哦……老公……乾死我吧……」這呻吟又尖銳又放浪,要是窗子都開開,絕對可以聲傳數里,當真是「好妞不怕妓院深」。 二十幾下之後,陸勇的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喉嚨里狂咽口水,到後來已經不再閉眼,而是可憐巴巴的望著顧曼,眼神里滿是慌亂和懇求,雙手幾次試圖按停狂甩的騷臀都無功而返,只見他額頭上青筋暴突,大腿開始顫抖,眼看著便是要噴精的模樣,我心底不由得冷哼一聲,暗罵了句:「真是沒用的男人,可苦了顧曼了,哎……」 book18.org

正想著呢,卻猛然間被顧曼「啊……」的一聲慘嚎給驚醒,還沒等這聲的迴音散去,緊接著又是一連串的狂吟:「啊……老公……不行啦……來啦,來啦!啊……不要……」只見顧曼雙手狠抓著自己雙乳,嘴張得老大,眼神迷離的望著頂棚,肥臀顫巍巍的軟在睪丸上,仿佛一灘毫無生氣的爛泥,一大股亮白色的高潮液洪水泛濫一般噴涌而出,霎時弄得二人大腿和陰毛上晶瑩淋漓,到處都是,淫水噴到一般,顧曼再也支持不住,猛地匍匐在陸勇懷裡,嬌喘吁吁,俏臉蘊情。 陸勇本來都要提前繳械了,卻見顧曼搶先一步高潮泄身了,臉上又是驚詫又是興奮,好像是終於打敗了一個多年壓制欺負自己的敵人一般,立時重重的吁了一口氣,等顧曼軟到自己懷裡之後,他徹底變了一副「嘴臉」,手臂環抱妻子,下腹猛地一挺,竟主動抽插起來,嘴角還掛著難以置信的得意笑容,渾不似剛才慌張無措的樣子了,顧曼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尚未甦醒,渾身酥軟無力,只得逆來順受,任憑這個「胯下敗將」的老公偶爾猖狂一次了。 book18.org

可是陸勇也未猖狂太久,只多操弄了十幾下,便原形畢露,「哦……」的一聲狂吼,細肉棒急撞到底,粗苯的身軀像個觸了電的大肥豬一般,贅肉猛抖,想到濃稠滾熱的精液在陰道深處激盪流動時的那種騰雲駕霧般的暢快,我不由得雙腿一緊,騷穴口隱隱濕潤起來。射了足足十幾秒,陸勇方才緩緩睜開眼,雙手扶著顧曼的肩膀,身子一歪,將她輕輕的放在床上,改為相對而擁,而且全程都沒有把肉棒拔出來。 book18.org

陸勇喘息了一陣,笑道:「媳婦,你剛才為啥斜著身體,還那麼大勁兒?」 顧曼悄悄在陸勇的臉頰上吻了一下,伏在他懷裡柔聲道:「我……我突然覺得裡面有個部位每次碰到都特別……特別敏感舒服,試了幾下才發覺……發覺只有斜著……插的時候才……能觸到,所以……怎麼啦,不允許呀!」 book18.org

陸勇還在為今晚的意外「獲勝」而欣喜,被顧曼一撒嬌,更是心猿意馬,憨笑道:「允許,全都允許!那媳婦今晚你……你怎麼這麼快就……就到了……」 顧曼低聲回道:「還好意思說,還不是你總也不和我親熱,今晚也不知怎麼特別……想要,那會兒洗澡的時候,沒忍住就自己……自己摸了一會兒,所以就……而且,你沒注意到麼,老公,你……你今晚明顯比原來……猛多了……我好喜歡……」說到後來聲音嬌膩柔媚,簡直就是個磨人的小妖精,把陸勇聽得滿臉痴相,不住地「嘿嘿」傻笑著。 book18.org

我卻聽得心底直罵:「哼,小蕩婦,小騷蹄子,看把你浪的,你也就用著花言巧語騙騙陸勇了,看我下次怎麼玩弄你!」 book18.org

隔了一會兒,顧曼又輕聲道:「老公,我就說麼,兩個人要多……多溝通的,不能逃避,媳婦陪著你面對,總會慢慢好的,對不對?以後,別……別再對我發脾氣了……」 book18.org

陸勇重重的點了點頭,可是他不太善於言辭訴說,想了半天才囁嚅著:「嗯,曼曼,我是個粗人,以前真是……是太委屈你了,還……對你動過手,我……對不起你……我……」 book18.org

顧曼忽然伸手蓋住了他的嘴,然後凝視了他,眼神慢慢變得柔和而深情,隔了良久,顧曼紅著眼睛柔聲道:「別說了,老公,夫妻之間不說那些客套話……其實,我也有做得不對的地方……都過去了,以後……以後咱們都好好愛惜對方……好不好?」說到最後聲音早已哽咽,眼淚忍不住簌簌而落。 book18.org

陸勇把她緊緊地摟在懷裡,臉上再也不見一絲兇悍之色,滿滿的全是憨厚柔情。 book18.org

望著這幕突如其來的的溫馨畫面,我不自禁的陷入了沉思,從和劉家元結婚,到初識顧曼和徐科長,再到發生那件事以來的一兩個月,每一個細節都清晰的在腦海中閃現,卻總是融不成一個主題,一會兒是婚姻,一會兒是性慾,一會兒是工作,一會兒是理想,就像是一篇細節豐富卻邏輯混亂的文章。 book18.org

眼前的視頻早已關閉,可我卻整個上午都沉浸在視頻末尾所給我的觸動中無法抽身,這是以往我看任何一個淫穢錄像都不曾有過的感受。 book18.org

不過換個角度想想,看個黃片還能看出些情感觸動的,那心思得細膩敏感到什麼程度? book18.org

【第四十一章·援助顧曼】 book18.org

二零一四年八月十五日: book18.org

自從生過孩子以後,這體能和精力始終沒恢復好,每次上完課都像是跑完五公里一般,腰膝酸軟,大腦眩暈,尤其是講授完《古代漢語語法》課,不光有身體上的疲累,還要忍受學生無人應答,或睡覺、或看課外書的心靈折磨,偌大一間教室,六七十人共聚,我卻倍感孤獨寂寥,在回辦公室的路上,望著自己被夕陽照得悠長單薄的身影,我不由得默念出了杜甫的那句:「飄飄何所似?天地一沙鷗。」 book18.org

坐到辦公椅上,閉目養神了幾分鐘方才緩過一絲精氣,我無意中一抬眼,看到桌角的教材上放著一份《X省先鋒報》,想起是上課之前同事丟給我的,說是又有大官落馬了,此刻閒來無事,我便隨手拿起來翻閱著,看到第二版的時候,果然見到一整頁都是通報原雲南省委常委、省委副書記、昆明市市長張田欣的違法違紀行為,說是他上個月因群眾舉報而劣跡敗露,現已經被開除黨籍、立案調查。 book18.org

十八大以來,這種高官腐敗被查的新聞越來越多、層出不凶,每次對那些貪污、受賄、濫用職權的犯罪細節我大都不感興趣,卻唯獨對權色交易和官員淫穢等話題興奮不已,這個叫張田欣的沒讓我失望,在版末一個小版塊中,我發現了這樣一條報道:「據傳,張田欣與《雲南新聞聯播》播音員徐安妮、雲南電視台節目購銷中新主任於婉晴、原寶山市旅遊局局長許秋方、雲南電視台的娛樂頻道總監李新等人傳有不正當關係。據悉,徐安妮,張田欣情婦,曾經是昆明最搶眼的新聞女郎!現已移居國外……」 book18.org

這樣的新聞大多不會描繪太多細節和詳情,但正因如此,才每每都讓我好奇心猛漲,不由得浮想聯翩,腦子裡不自覺的便會構建出那些被隱匿的淫亂畫面和細節: book18.org

張田欣裹著浴袍懶散的斜倚在床頭,肥大的腦袋籠罩在煙霧裡,迷迷濛蒙之中只能見到他嘴角掛著的淫猥笑容,電視台娛樂頻道總監李新正軟匐在他胯下,將那根蠢黑的東西舔得滋滋作響,不一會兒,播音員徐安妮赤身裸體的從浴室蓮步徐來,一邊走一邊還用最專業的播音口吻播報著: book18.org

「觀眾朋友們,現插播一條最新簡訊,省委副書記張田欣為深入貫徹中共中央『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的執政方針,於今日走訪了我市首家中外合資的五星級酒店:昆明大飯店,並參觀巡視了其中的一間豪華套房,只見他與市電視台的李總監不辭辛勞,親身上床體驗床鋪的舒適度,引得旁觀群眾歡笑不斷……」 book18.org

說到這兒實在繃不住了,三個人同時縱聲大笑,一場淫慾橫飛的三P肉戰便在這種「親切友好」的氛圍里和諧上演了…… book18.org

思緒流轉,情慾暗涌,身子竟慢慢燥熱起來,我踱步來到窗口,猛地吸了兩口氣,方覺清爽了一些,縱目環視操場,望著教學樓前那尊莊嚴的塑像和花壇旁凝神閱讀的學生,我臉頰紅熱,心底不由得滿是羞慚,在如此神聖的校園裡,居然生出這許多淫靡齷齪的念頭,當真有辱斯文,我苦笑著搖搖頭,不自禁的發出一聲長嘆。 book18.org

轉眼便到了下班時間,我剛整理好辦公桌準備下樓呢,顧曼卻來了電話,將近一個月沒聯繫過了,她能有啥事呢?我心裡嘀咕著,緩緩接起了電話:「喂,曼姐,今兒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book18.org

「之貽,你一會兒有事沒?咱們出來坐坐,我……我有個事想請你幫忙。」 「我沒啥事的,好吧,約到哪裡呢?」 book18.org

「你有沒有合適的地方推薦,安靜些、離你們學校近些的。」 book18.org

「嗯……學校對面太平路口有家『銘心咖啡廳』,我聽同事推薦過,說是環境很幽雅的,咱們就去那吧,我馬上出門了。」 book18.org

「嗯嗯,好的,我這就開車過去,待會兒見。」放下電話,我給劉家元說了一聲,讓他去婆婆家接孩子,不用等我吃飯了。 book18.org

走在路上的時候,我這心裡還在納悶著,除了在性事上捉弄她、挑逗她,我們之間並沒有太多的交集,她能有啥事需我援手? book18.org

就這樣帶著不少的疑問,我走進了「銘心咖啡廳」,挑了最里角落裡的一個雅座,周圍綠植點綴,頭頂琴聲悠揚,果然是個傾吐心事、私密交談的好地方。 沒到五分鐘,就見顧曼的身影閃進咖啡廳,微笑著朝我快步走來。她穿了一身黑色西服套裝,身材豐腴有致,頭髮盤成整齊的髮髻,顯出一派職場女強人的成熟幹練氣質,她剛坐下我便忍不住贊道:「嘖嘖,曼姐,沒想到你穿工作裝也這麼有魅力啊!」 book18.org

她先對服務員要了一杯熱奶茶,然後嬌笑著道:「哎呀,之貽,一見面就取笑我,這工作服醜死了,要不是下午開會,我才不穿呢。」 book18.org

我捧起手中的蜂蜜柚子茶抿了一口,身子微微前傾,說道:「你就別謙虛了,曼姐,自從你進來,那個小男生就一直偷瞄你,肯定是被迷住啦。」說著我朝斜前方七八米處的一個桌子努努嘴,顧曼從服務員手裡接過奶茶,抿著嘴白我一眼,低聲道:「少胡說了,人家明明是偷瞄你這個性感艷麗的老師,幹嘛非得往我身上賴。」 book18.org

我倆不由得相視而笑,氣氛一下子變得親切起來。我決定趁熱打鐵,於是直奔主題的問道:「曼姐,你剛才說有事要我幫忙,是什麼事?」 book18.org

顧曼的臉明顯僵了一下,繼而紅暈雙頰,迴避著我的眼神,「呃呃」清了兩下嗓子,這才低聲囁嚅道:「之貽,你……你能不能再把那……那個帶子鎖到我身上……」 book18.org

這話猶如平地炸雷一般,驚得我目瞪口呆,我狠狠地咽了口唾液,生怕自己聽錯了,不由「啊?」的一聲叫了出來。我記得上次在我家樓下給她開「貞操帶」那回,她說過一句:「等……等他下次出差了,你……你再給我鎖……鎖上嘛……」 book18.org

當時我還以為她只是一時情急、脫口亂說的,我自己也未當真,沒想到她不僅不是胡說,而且居然還主動要求再次上鎖,簡直匪夷所思! book18.org

我心裡猛地閃出一個念頭:「她該不會是喜歡上那個了吧?這個女人骨子裡就有受虐傾向,既然能被徐科長製得服服帖帖,也可被我鎖得興奮刺激,繼而默默愛上了那種感覺,這都是有可能的啊!」 book18.org

顧曼見到我一臉詫異迷惑的樣子,估計是猜到了我的心思,不等我詢問,便羞紅著臉,搶先續道:「之貽,你……你不要誤會,我……我還沒那麼變……不知羞的,我只是想藉此躲避這周末的一『聚會』……」說罷深深嘆了口氣,一臉愁苦的撥弄著杯里的吸管。 book18.org

她這幾句話雖然解了一個疑團,卻又把我帶到了另一個疑團,我稍微定了定神,追問著:「曼姐,你要躲得是什麼聚會,怎麼還和那根帶子有關啊?」 顧曼抓起吸管,猛猛地喝了一大口奶茶,然後緩緩說道:「下午的時候,徐中軍悄悄找到我,說是這周末有一個極其重要的交流會要我陪他一起參加,參會的是都是省上文化教育行業的領導和同仁,當時因為要開會了,所以他沒有細說,約了我晚上詳談,可是後來我自己慢慢明白過來了,啥『交流會』啊,明明就是,就是那個……」說到這她變得十分忸怩羞赧,神色中還帶著一絲憤懣。 book18.org

我卻聽得焦急異常,趕忙問道:「就是啥呀,曼姐,你快說啊!」 book18.org

顧曼小心翼翼地環視了下周圍,然後把嘴湊到我耳邊,細聲道:「就是那種特別羞人的聚會呢,好多人一起……一起做愛、亂交,甚至換……換妻,一些好色的官員特別愛組織這種活動的,你該也有所耳聞吧。」 book18.org

我當然有所耳聞,下午我還在辦公室幻想了一番張田欣的淫亂事跡,可陡然間聽到這種官場淫事居然身邊就有,更甚者,居然自己的情夫也要參與,我還是心底一顫,哆嗦著又咽了幾下口水,緩了半晌,我才接口道:「我懂了,曼姐,可是你既然不願去,直接說老公在家,不方便去不就好了麼?」 book18.org

顧曼說道:「我老公昨天出差去北京了,下周才回來,徐科長已經知道了。」 我尋思了一會兒,又建議道:「那就直接拒絕啊,這種事都是兩廂情願的,他還能綁你去不成!再說了,他不是愛你麼?怎麼會忍心把你送到別人懷裡,上回勾引劉家元那次已經很齷齪了,難道他還是死性不改,甚至這麼變本加厲麼?」 顧曼滿面悽苦的搖搖頭,眼圈也紅了,她怔怔望著窗外,哀嘆道:「哎,他就是這樣的人,專情起來海誓山盟、體貼入微,風流起來就又淫亂放肆、不守底線,這一次更涉及到了明年初的升遷問題,所以他更加興奮和重視。之前就和他鬧了好多次,不管是埋怨,還是辱罵,甚至威脅絕交,他都不知收斂…… 所以,這一次,我也不想和他吵了,我的性格妹子你也了解,柔馴順從,不像你那麼雷厲風行,果敢勇決,我……我實在捨不得真和他斷絕,我是恨他這些做法,可是這些年來他也切切實實給了我真心的疼愛和滿足,好多時候,我……真是離不開他……」話音未落,她的淚水便撲簌簌滾落,抽抽噎噎的泣不成聲。 我拿出紙巾遞給她,輕撫著她的肩膀,柔聲說道:「所以,曼姐你就想了個折中的辦法:假裝最近正被我捉弄,又帶上了『貞操帶』,而且規定直到自己老公回來才能給打開,所以這周末的聚會便無法參加了。他就算有氣,也不敢撒到我頭上,更不敢強迫我開鎖,如此,你便能裝出無奈可憐的樣子,躲避掉這次聚會,而且還不用和徐科長翻臉,壞人全讓我做了。曼姐,你還真是『柔馴順從』啊!」 book18.org

顧曼被我說中心事,馬上收住了眼淚,一把握住我的手,紅著臉求肯道:「好妹子,我……我實在是沒辦法了,待會兒他就要約我詳說這事了……那樣的聚會,我真是死也不願去,你就當是可憐可憐姐姐,幫我這一次,好不好?」 我先沒答應,而是問了另外一個問題:「曼姐,你剛說這次活動會關係到徐科的升遷問題,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顧曼回道:「我們局的趙局長明年退休,徐科是候選人之一,他十分渴望上位,我又聽他順口提到這次聚會有個省廳的領導,所以,我推測他一定是通過某種關係才進入這個私密圈子,然後為升遷鋪路,雖是推測,但以我對他的了解,只怕八九不離十了。」 book18.org

我不屑的「哼」了一聲,冷笑道:「『權力是男人的春藥』,這話誠不我欺,有不愛錢的,也有不好色的,但絕沒有不想升官的,我們家那個便是這樣,咱麼女人總是作為他們升官的墊腳石,這幫臭男人!好,曼姐,我幫你了,不過這麼大的一個人情,姐姐你可要記得還哦!」 book18.org

顧曼開心的抹掉了眼角殘存的淚水,重重的點了幾個頭,緊握著我的手痴笑道:「嗯嗯嗯嗯,一定的,好妹子,之前我的人是被迫的『給了你』,但現在我的心卻是主動的、誠懇的交到了你手裡,從此以後,認打認罰,做牛做馬,以報答之貽你的大恩大德。嘿嘿。」 book18.org

我甩開她的手,輕啐道:「呸,說得這麼肉麻,誰要你的人和心,我的取向很正常,請你自重!不過這『認打認罰』,倒是可以認真考慮考慮。」 book18.org

兩個人又回復到了剛來時的模樣,說笑著又點了些糕點,吃過之後,我讓她開車先到我家去取「貞操帶」。 book18.org

結完帳的時候,顧曼突然雙手按著膝蓋不停地乾嘔起來,我趕忙扶起她走向朝衛生間走去,對著水槽了連嘔帶咳,折騰了一分多鐘才緩過來,只見她臉色蒼白,渾身無力,我一邊替她拍背一邊問道:「怎麼啦,曼姐,是不是哪個東西吃得不對了?」 book18.org

她扶著洗漱台,喘息道:「吃得都挺好,沒啥問題啊,昨晚也是這樣,吃晚飯突然就乾嘔起來……」拍著拍著我猛然間心頭一震,趕忙拉起她,吃驚地問道:「曼姐,你……你該不會是有了吧?」 book18.org

顧曼聽我一說,也是嬌軀一顫,哆哆嗦嗦的望著腳下,嘟囔著:「不……不會這麼巧吧……」 book18.org

看著她略顯慌張失神的模樣,我急忙安慰道:「哎呀,曼姐,這只是我的猜測,你先別多想,明天去醫院好好檢查下,再確定呢。走,咱們先去我家。」顧曼機械似的點點頭,我便挎著她的胳膊離開了。 book18.org

【第四十二章·淫者釋淫規】 book18.org

回到家後,我悄悄從梳妝檯下的廢舊箱子裡取出了貞操帶,用黑袋子裝好,然後拿給顧曼,順手把鑰匙也給了她,並說道:「曼姐,千萬將這把鑰匙保存好,一旦丟了,可就真得找門口那個老趙幫忙了,嘖嘖!羞也羞死啦!」 book18.org

這一路上顧曼都是心事重重、魂不守舍的,我本想說笑一句逗她樂樂,可她只是勉強硬擠出了一絲笑意,轉瞬又變成鬱鬱寡歡的樣子。 book18.org

她接過【貞操帶】,低低道了一聲「謝謝」便匆匆離去,望著她失魂落魄的背影,我心底的憐憫和惻隱之情更甚。 book18.org

但同情歸同情,那份蠢蠢欲動的八卦和猜疑之心卻從未散去,顧曼的車還未開出小區,我便在心裡嘀咕上了:「該不會真的懷上了吧?也許只是腸胃不適,我卻在這亂猜,可是看剛才顧曼聽到『可能懷孕』後的一連串反應,估計她自己也默認了這個說法。 book18.org

如果真懷孕了,那麼孩子又是誰的呢?我記得曾問過她,和徐科在一起的時候是如何避孕的,因為我見徐科每次都是無套內射,她說是早已帶了環,所以不怕,那照此說來,孩子就不是徐中軍的; book18.org

可那會兒在衛生間,她脫口而出的第一句話卻是:「不會這麼巧吧……』難道是由於其中的某一次,顧曼暫時把環摘了或是環受損了,從而導致的意外狀況? 又或者說,這根本不是意外,而是顧曼有意造成的結果,她設計讓自己懷孕,以此來脅迫徐科做什麼事情,憑她的聰明機智,完全有可能做到,她先打定主意和陸勇離婚,然後同徐科雙宿雙飛、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但徐中軍不同意,於是她便出此下策?」 book18.org

想到這,我不禁感到背脊發涼,冷汗涔涔,胸口有種說不出的悶塞,腦海里翻來覆去只剩一句話:「艷若桃李,毒如蛇蠍。」 book18.org

我趕忙倒了一大杯水,咕嘟嘟一飲而盡,方感呼吸心跳都平復了些,可恰在此時,我卻又覺出剛才的推想有諸多蹊蹺、不和情理之處,一連串的疑問再次湧向心頭: book18.org

「不對,不對,顧曼早就對我說過她心裡愧對陸勇,又捨不得孩子,所以從未想過離婚,而且在上個月他們夫妻的那段錄像里,二人還彼此吐露心結、推心置腹,感情似乎還進了一步,短短一個月怎會發生這麼大的扭轉? book18.org

看顧曼方才慌亂無措的樣子,也不像是提前蓄謀籌劃好的,就算最後確定孩子是徐科長的,就沖他幾次三番傷害到顧曼的淫亂醜行,估計她也會偷偷打掉,以維護家庭和名譽。 book18.org

但既然都是猜想,那孩子也有可能是她老公的啊!陸勇雖說性能力有缺陷,導致夫妻性生活不和諧,可保不齊哪次就中招挂彩了,更說不準,這本就是他夫妻二人共同的計劃,打算再要個孩子,只不過顧曼沒想到自己年紀偏大,居然能這麼快懷上,所以才表現出那樣驚慌的舉動……」 book18.org

就這樣,各種各樣的猜疑和推想在我腦子裡翻滾發酵,一鍋粥似的糊成混亂的一團,想到後來,我不由得起身在客廳里來回快速踱步,嘴裡喃喃不休的嘟囔著。 book18.org

過了好一陣兒,我才恍然回過神來,不禁拍頭苦笑,暗罵自己:「人家懷不懷孕,跟你有何相干?倒把你急得跟出軌意外懷孕似的,典型的『皇上不急太監急』,真是可笑!」然後就暫時把顧曼的「肚子」拋卻了。 book18.org

這會兒是八點半過些,劉家元帶著孩子還在婆婆家玩,說是九點半回來,我便打開電視,看起電視劇來。大概五分鐘後,手機突然「叮鈴」一響,來了條簡訊,我抬眼一瞄,居然是徐中軍發來的,上面寫著:「之貽,你一個人在家麼?說話方便麼?」 book18.org

我略一凝想,便明白了,肯定是顧曼已經告訴他自己被貞操帶鎖住,不能應邀赴約了,他無法可施,只得硬著頭皮來求我了。我冷笑一聲,隨手回復道:「嗯,只有我一個,暢所欲言吧。」 book18.org

果然等了不到半分鐘,他就把電話撥過來了,我緩緩坐起身,順手把一隻毛絨玩偶抱在懷裡,然後才接通電話,冷冷的道:「喂,徐科啊,按照咱倆之前的『約法三章』,你好像不該打這個電話吧。」 book18.org

「對不起,之貽,我不是有意要打擾你的,只……只不過有件事急需和你商量。」 book18.org

「好,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說吧,什麼事?」 book18.org

「嗯……嗯,就是顧曼身上貞操帶的鑰匙在你那吧?能不能請你幫忙給打開?」 「鑰匙是在我這兒,不過這是我們姐妹之間的小遊戲,好像和你不相干吧?就算有啥緊急和特殊狀況,也是曼姐自己給我說啊。怎麼著,徐科,是不是好久沒和曼姐親熱,急不可耐了?」 book18.org

「不是的,是周末要和顧曼一起參加個特殊聚會,她……她鎖著這個東西實在不方便的。」 book18.org

「嘿,這我就更納悶了,不管啥聚會,該說話就說話,該喝酒就喝酒,打牌有手,跳舞有腿,跟私處的帶子有什麼關係?難不成,你這個聚會竟然特殊到要用『下面的嘴』?」 book18.org

「這……這,不瞞你說,之貽,情況還真是這樣。」 book18.org

我不由得故作驚訝,「啊」的輕呼一聲,疑惑地問道:「還真是這樣啊!具體怎麼回事?」 book18.org

電話那邊,徐科長頻頻嘆氣,幾次想說卻又生生噎了回去,顯得極其猶疑和為難,我等得心焦,忍不住氣道:「別為難了,徐科,我這個人特別識趣,既然你有難言之隱,那我也不勉強了,我家樓下的鎖匠老趙這會兒還沒收攤,你找他開鎖吧,回見!」 book18.org

話音未落,便聽到電話那邊響起急促的攔阻聲:「別,別,之貽,我說!其實也不算難言之隱,只是這個集會十分隱秘,與會的全都是X省文化教育單位的領導,並且只在很小的一個圈子裡不定期的舉辦,只有極少數的人才會被邀請,而且就像你剛才猜到的那樣,這個聚會說白了就……就是某些官員聚眾淫……玩樂……」 book18.org

雖然之前已經聽到過顧曼的猜測,但此刻由徐科親口說出確認,還是讓我倍感震驚,如此看來,我、顧曼和徐科長的三人淫會只能算是小打小鬧、「小巫見大巫」了。這麼想著,心底的好奇心愈發高漲,於是忙又問道:「既然這個組織如此私密,那你又是從何得知的?」 book18.org

他答道:「是個偶然的機會,上月底我出差去B市參加培訓,結果當時的主講師是省理工大學校長呂雲生,他是我當年大學時的老師,當我知道他現在還兼任著省文化廳副廳長的時候,便……便更有心結交了,聽說他極愛收集夜光杯,正好我有個親戚在甘肅做夜光杯生意,精於此道,我就委託他弄了一套鴛鴦玉石的上品送給了呂雲生。 book18.org

恰巧前天他到A市來,當晚酒桌上,我們聊得投機,後來他就悄悄向我吐露了有這麼個『特殊聚會』,正好這周末有活動,並且有個省教育廳的領導也會參與。」 book18.org

聽到這,我不由得暗罵:「呸!什麼聊得投機,就是一丘之貉、臭味相投,玩女人還能玩出『知己』不成?哼……」心裡這麼想著,嘴上卻繼續問道:「科長,你雖傍上了這麼棵大樹,但是要想真正進入圈子怕也沒那麼容易吧?」 只聽那邊「呲」的一聲點了根煙,他猛猛地吸了一大口,這才緩緩回道:「嗯嗯,有了推薦人只是第一步,第二步是每次聚會前要繳納『活動費』,其實,前兩項對於常年混跡官場的來說人來並不太難,真正困難嚴苛的是這第三步, 它規定與會的人必須攜帶一名女伴,而且這個女人要極其可靠,需嚴格滿足以下幾個條件: book18.org

第一,姿容出眾,身材豐腴,羸弱瘦削者一概禁入; book18.org

第二,必須任職服務於政府機關或國有企事業單位,且具有專科以上學歷; 第三,需是不受脅迫、完全自願的加入,並具備豐富的性經驗和嫻熟的性能力,懂情趣、有創意者優先考慮; book18.org

第四,身體健康無傳染性疾病,聚會時需出示正規醫院半年以內的詳細體檢報告。當然,最後一條也是對男人的硬性規定。」 book18.org

他這一段話說下來,著實把我驚得目瞪口呆,半天才緩過神來,之前我還想建議徐科暫時找個「風塵女子」代替,矇混過關,現在想來真是太幼稚、太愚蠢了。 book18.org

我下意識的深吸了一口氣,不由得感嘆道:「嘖嘖,科長,知道的這是選『女伴』,不知道的還以為選『飛行員』呢,這也太嚴格了吧。」 book18.org

徐中軍也是一聲長嘆,說道:「可不是,不過這樣也是出於安全和健康考慮,還能最大限度的保證聚會的質量。這個圈子的人絕大多數都是從事於教育文化類崗位,相對沒什麼油水,他們本身也不太熱衷於資金上的往來賄賂,倒是對這種『肉體交流』格外偏愛,也可以說是變相的『性賄賂』吧,無論男女,各取所需罷了。明年趙局長退休,我很渴望能接替他,所以就……就……」 book18.org

我冷哼一聲,迅速接口道:「就想帶著顧曼去參加這次聚會,爭取和那個大領導搞好關係,明年升遷便更有把握了,對不對!」 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只是呵呵乾笑著,我聽得心底十分鄙夷,冷笑道:「恕我直言,徐科,恐怕這只是你的一廂情願,就算我把曼姐的貞操帶打開,她也不會同意赴會的,她之所以依賴你、臣服於你,願你做你的『小綿羊』,前提是她覺得你真心相待、值得託付。 book18.org

結果你為了自己的官位前途,居然要把她犧牲出去,獻給那些肥頭大耳、猥瑣不堪的領導,你把他當什麼?玩物?工具?還是性奴隸?最後你得到了官職,她又能得到什麼? book18.org

並不是所有人都熱衷於升官發財。上回劉家元那個事兒已經很過分了,沒想到這次你還變本加厲,只怕顧曼早已心如死灰,暗罵自己所託非人了。」 他急忙辯解道:「不……不全是這樣的,我……我當然愛她……我……之貽,我只求你幫她打開帶子,剩下的我來和她談,好不好?求求你了……」 book18.org

我未置可否,只是問道:「顧曼這會兒在你身邊麼?」 book18.org

他答道:「不……不在,剛才她肚子不舒服,先回去了。」 book18.org

我忍不住又是幾聲冷哼,譏嘲道:「我看,肚子疼倒是次要的,心疼才是關鍵,又吵了一架吧?我勸你還是放棄吧,科長,女人被逼急了可是啥事都做得出來。 book18.org

退一步講,就算你威逼利誘、軟磨硬泡使她勉強答應了,萬一活動當天曼姐受不住玩弄,又是閃避又是嘆氣的,萬一情緒失控,再給領導撂個臉子,到時候別說升任局長,只怕你連現在的科長都保不住了,所以,我勸你三思啊,徐科,好好權衡利弊,想清楚了再說吧。家元要回來了,先不跟你說啦。」 book18.org

我的忠告明顯起了作用,只聽電話那頭又是一聲長嘆,有氣無力的回道:「好……好吧,那不打擾了,完了再說。再見。」 book18.org

雖然暫且說動了徐科長,算是兌現了對顧曼的承諾,可今晚徐中軍這洋洋洒洒的一番話還是讓我心有餘念,眼睛看著電視,腦海里卻在反覆回味著他的話語。 也難怪徐科長如此不顧約定,求肯我開帶子,顧曼幾乎完美的契合那幾條規定,中年美婦,身材婀娜,曾經的重點大學高材生,外表柔婉脫俗,內里卻風騷多姿,這種強烈的氣質反差,連我這個比她還年輕好幾歲的靚麗少婦見到了,都不免情慾暗涌、心生艷羨,更別說那些好色淫賤的領導了,所以,顧曼若是現身聚會,必將成為全場焦點。 book18.org

每每想到這兒,我心底不自禁的便會泛起一陣醋意和酸勁兒,並且還會憤憤的自語著:「哼,也沒啥了不起的!你有你的騷媚,我有我的淫浪,未必就會輸給你,那些老色鬼,不是都喜歡新奇有趣麼,這可是我的強項,如果我去了,我會……」 book18.org

順著這個思路,一幅幅淫靡的圖景在腦中飛速復刻、流轉,所有畫面都栩栩如生、活靈活現,就好像我剛從那個聚會歸來一般。 book18.org

如此胡思亂想了好半天后,才被劉家元開門的聲音驚醒,我慌忙起身去抱孩子,逗他玩笑,慢慢地便將那些荒唐淫亂的想法忘卻了,可是喂奶時,娃娃調皮的小手和嫩嘴卻又把我埋藏了大半天的性慾慢慢給引逗了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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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慾望何時休】 book18.org

又忙活了一陣,才好容易把孩子哄睡。身體里的「小兔子」四處亂竄,早已癢得我坐立不安,神思紊亂,娃娃才剛一閉眼,我便衝進浴室,左手一招「獅子搏兔」,緊緊抓住乳房搓揉,右手一招「幽徑探秘」,指尖就在滑溜溜的陰道口來回逡巡,總算稍慰了淫慾鑽心之苦。 book18.org

可是慢慢地,洗澡水逐漸溫熱起來,急速噴下,在白嫩的軀體上化成十幾條娟娟熱流,猶似十幾隻柔軟靈動的蜈蚣,沿著額前、耳後、肩側、背脊蠕爬遊走,然後經由臀溝和小腹,最終彙集在肉穴和菊門之間,繼而三三兩兩的開始了「分工協作」:有的負責咬噬鼓脹而起的肉蒂,有的喜歡陰道口的汁液瓊漿,更有的獨愛緊皺的肛門嫩肉,這一番劇烈的刺激讓本就嬌柔無力的身軀愈發酸麻,我不覺的蹲下身來,恍恍惚惚之中,手指早已不似剛進門時進退有矩、招數精純,而是開始亂抓亂撓,可偏偏此時手腕綿軟,指頭麻木,根本無力緩解因洗澡水澆灌而瘋狂增長的「性慾之花」。 book18.org

我欲眼迷離的環視整個衛生間,此刻,一切圓柱細長的東西於我而言,都猶如放在癮君子面前的大麻,勾引得我躍躍欲試、芳心亂顫,但是每到欲要伸手拿來之際,都覺不甚合我心意。牙刷柄粗糙,摩擦力也很大,可是太過細了,放入陰穴便好似柳枝拂海,難起波瀾。眼膏筒倒是夠粗夠壯,但偏偏外殼滑膩,抽插起來過於平順,難解瘙癢。那角落裡的拖布把手乍看之下甚是符合,可是又太過長了,要是放入肉穴,伸縮起來很是不便,而且還有點髒,不妥不妥…… 一路篩選下來,終究沒一個得心應手的,正煩悶間,突聽門外的劉家元大聲喊道:「之貽,電話!是你們徐主任打來的!」我只得恨恨地暫停了淫想,起身關掉水閥,匆忙披上浴巾,打開浴室門,從劉家元手裡接過手機,按下接聽鍵道: 「喂,主任啊,找我有什麼事情?」 book18.org

「之貽,這麼晚打擾你啦,我是有個事想請你幫忙。」 book18.org

「哦,沒關係的,啥事情您說。」 book18.org

「是這樣:我下午接到學校通知,讓我明天去B市,給一個培訓班講課,周天晚上才能回來,可是下周一上午還要在各院系領導大會上發言,所以這發言稿又沒時間寫了,你……你文筆好,能不能幫我寫這個發言稿?我手上有一份去年類似的報告,你照著這個格式和內容,稍微改改數據和細節就成,咱們院的情況你也基本了解。我……我最近也是太忙了,希望你能幫我這個忙。」 book18.org

聽她說完,我這心裡因慾火難以排解的恨意更加旺了,不由得心底罵著:「什麼他媽的幫忙,還『你文筆好』,不就是變相的命令麼!每次都找我當『槍手』,也沒見你多給我發工資啊!」可是心裡罵著,這嘴上卻還是「不爭氣」的回答道:「好的,主任,我一定幫你寫好,完了你把去年的報告發到我郵箱。」 只聽那邊開心的說道:「嗯嗯,好的,太謝謝你了,之貽,這麼麻煩你!那我不打擾了,你早點休息呢。」我隔空陪著職業的假笑,從牙縫裡擠出話來:「哎呀,都是小事,別這麼可氣了,主任。嗯,你也早點休息,回見。」話音剛落,我就狠狠地掛斷了電話。 book18.org

她是我們中文系的系主任,叫徐露,按理說37歲就坐上這個位置,實屬難得,專業能力一定出類拔萃,可是在她手底下時間久了,我卻愈發察覺出她有些名不副實,能力根本不足以服眾,我曾經聽過一節她開設的「鴛鴦蝴蝶派文學評述」的選修課,在講到《海上花列傳》的時候居然出過三次常識性錯誤,雖然是選修課,學生也沒太在意,可是作為文學院的領導講課時居然多次出現錯漏之處,實是不該,不光是我,還有幾個同事私下裡也質疑過徐露的能力,每每聊起來都頗有微詞,我們都猜測,她肯定是有背景,認識啥大官領導,不然何以扶搖直上,尤其再配上她的外貌和長相,更是會旁人浮想聯翩、揣測良多。 book18.org

她雖也長了一張鵝蛋臉,可是臉盤卻比顧曼大了一圈,高高的鼻樑,圓潤的下巴,兩個淺淺的酒窩讓她時刻都顯得親切、秀麗,相比於顧曼的溫柔乖巧,徐露則多了幾分外放和明艷,眼角泛著的幾絲魚尾紋非但不顯其衰老,反而平添了一縷成熟的貴氣。常年留著一頭下端微卷的披肩發,滑動之際像是一團濃密的烏雲,而白皙的脖頸就是藏在烏雲背後時隱時現的光亮閃電。 book18.org

如果說脖子以上,她還不算是美麗絕俗、艷壓群芳,那麼脖子以下的身材就切切實實的是「飽滿絕倫」了,36F的豪乳,不管她穿什麼衣服都會劇烈的抖動,活像是兩個大風中的耄耋老人,顫顫巍巍的沒一刻是安穩的。寬闊的腰肢上堆著一層淺淺的肥肉,反而不顯得累贅,因為在腰的下面,還有個懸著一坨肥碩如泡菜罈子般的屁股,不管穿什麼衣服都能給撐出緊身的效果。 book18.org

可想而知,那些正處於青春躁動期的學生在她後面走路的時候,定會被那激盪翻滾的臀浪打得頭暈目眩、春心燥熱。兩條豐腴的大腿之間幾乎沒有縫隙,所以每次走路,都有種「簌簌」的摩擦聲。她這種豪壯豐碩的身材,總結起來就是一個字:「滿」,完全帶著歐美那種家庭主婦的感覺。 book18.org

別說是我們中文系,就是放眼全校,甚至整個教育系統都是不多見的,但是不同於一些人到中年,身體發福鬆弛的婦女,徐露雖然豐滿肥碩,卻沒有給人以臃腫變形的感覺,肉肉的身體配上那張精美的臉蛋,和一雙靈動勾人的大眼睛,反而顯出一絲貴態與熟媚,舉手投足之際,就像是一盤擺在飢餓之人面前的紅燒肉,肥而不膩、香而不油,據我所知,好多男人往往就喜歡這種風格的熟婦。 我還記得一年前,有一次她組織我們辦公室聚餐,當時劉家元也在場,連他這個平時一心只有事業、略顯性冷淡的男人初見徐露時都眼神放光,視線總是不自覺的在她的豪乳和肥臀間遊走,為此還引發了我不小的醋意和怨氣。 book18.org

而且,自從經歷了和徐科長以及陸曼的淫亂糾纏之後,我愈發的堅定了內心深處的一個直覺:徐露能成為本市最年輕的幾個系主任之一,她的肉體在這中間,一定發揮了不可磨滅的作用,只是不知哪個領導最終淪為了她的臀下淫客。 哎,其實,我又有什麼資格去鄙視小瞧人家?我自己不也是活在雙面人生當中?被淫慾纏身,墮落其中,難以自拔。可能唯一讓我有些優越感的地方就是:我沒有利用美色肉體去謀求職位和權力吧。但是,徐露究竟有沒有出賣色相,還都是推測,所以,我所獲得的終究也只是朦朦朧朧、模糊不清甚至是自欺欺人的優越感罷了…… book18.org

想著想著,心底不覺煩躁起來,渾身的灼燒感也並沒因為接了電話而冷卻,這一里一外、身體和心裡的雙重衝擊,弄得我像熱鍋上的螞蟻,不由得在浴室里來回踱步,連胸前的浴巾掉了都渾然不覺,估計門外的劉家元聽到了我急促的腳步聲,又喊道:「之貽,怎麼啦?有啥急事麼?」 book18.org

我咬著下嘴唇,雙手掐腰,沒好氣的答道:「沒事,我收拾下梳洗台,就出去了!」出去之前我又掃了一眼屋裡所有圓柱形和類似圓柱形的物體,心裡滿含著不舍和失望,差點脫口罵出一句話:「一群沒用的東西,沒一個能為我排憂解難!」 book18.org

我穿著深藍色的連體睡衣,嘆著氣走向臥室,只見劉家元正背靠床頭、聚精會神的用手機發消息,此時他赤裸著上身和兩腿,只有私處穿著一條黑色三角褲,往常這一幕也不知見過多少次了,本來尋常至極的,但偏偏今晚這一刻,我活像個初次見到男性裸體的懷春少女似的,心裡猛地咯噔一下,渾身毛孔都微顫著,呼吸頓時急促起來。 book18.org

肯定是由於體內的淫慾始終沒有得到排解,於是愈積愈多、愈攢愈盛,那些器具全都「治標不治本」,冷冰冰的插進陰道,其實並不舒服,但是徐科長那根「療效顯著、藥到病除」的真東西卻又暫時無法得到,所以,此刻的我便下意識的退而求其次,望著床上很少讓我獲得性滿足的老公劉家元,竟然激動興奮起來。 連他平時看起來略顯鬆弛的肌肉線條,此時也讓我覺得力量十足、男性荷爾蒙爆棚,還有那根一直被我暗嘲為「台灣小烤腸」的生殖器,此時隱藏在黑色內褲里,圓滾滾的鼓起一小坨,欲眼望去,居然像一隻躲在陰影里伏擊獵物的餓狼,兇狠霸氣、震懾人心,看得我兩腿顫抖酸軟,膝蓋緊閉,大腿緊繃著夾住水淋淋的肉穴,只有兩條小腿能緩緩前移,吃力的向床邊挪去。 book18.org

我掙扎著爬上床,劉家元剛好發完簡訊,他側過頭看了我一眼,便詫異的問道:「之貽,哪裡不舒服麼?身子一直抖,臉也這麼紅,是不是感冒了?」 放到半年前,他這麼問,我一定會羞赧尷尬、難以啟齒,可是經歷了這麼多之後,在他面前早已沒了對性的羞澀之心,我深吸一口氣,又狠狠的向外呼了一口,手指在大腿外側亂抓著,急道:「哪有什麼病!是剛才洗澡的時候來了感覺,這會兒越來越癢,把人難受的。」 book18.org

聽完我的話,劉家元反而像個少女似的,尷尬的輕咳了一聲,也沒有接口,只是默默的平躺下,緩緩將被子蓋好,我看得愈發有氣,身體也感覺像是要爆裂開了,於是我抓起被角,狠狠的又給扯到一邊,憤恨的沖他嚷道:「你裝什麼死人,還要我求你啊!趕緊的!」 book18.org

說著我急忙躺下,胡亂把睡裙望腰間一擼,雙腿大張,霎時將肥美的私處裸露在外,我幾乎都能感覺到兩片肉唇正陰水橫流、一張一吸的淫靡模樣,但凡是一個正常男人目睹了此景,都會獸性大發、將我拿下,可偏偏劉家元依舊無動於衷,而是苦著臉拉起被子,遮擋住我的私處,懇求道:「之貽,今天實在是太累了,明早還要早起去準備會議材料,咱們改……改天吧。」 book18.org

這一下徹底把我氣到爆炸,我都跟個妓女一般主動開腿亮穴了,你還在這裝聖人、裝疲勞,我猛地翻起身跳下床來,指著他大吼道:「我是不是最近給你太多好臉了!怎麼的,嫌棄我是不是?我還不怕傷你,今晚要不是事起突然,我早就去徐中軍那兒了,哪裡還輪得到你!」 book18.org

劉家元被我的話一激,也給氣得滿臉通紅,噌的一下坐了起來,沖我喊著:「陳之貽!你差不多得了,以前的事是我對不起你,可……可你也不能得寸進尺啊,彼此留些顏面和後路,逼急了,大不了一拍兩散!」 book18.org

他這一急,我反而稍稍冷靜了些,不由得冷笑兩聲,瞪著他說道:「好,太好了,我告訴你,更得寸進尺的還在後面呢。剛才徐露打電話叫我出去聚會,本來都說不去了,不過現在我改主意了,聽說歷史系的王主任也在,他平日裡對我可是垂涎三尺、望眼欲穿,正好今晚就滿足他,我可聽說他是個情場老手,御女無數啊!」 book18.org

說罷我順勢起身,拿過裙子,作勢便要更衣出門,劉家元馬上跳過來抓住裙子不讓我動,急道:「你不能去!之貽,我……我錯了,剛才說話有點急,來,咱們現在就……就做。」 book18.org

我鄙夷的斜睨著他,繼續冷笑道:「哦,對了,不是還說一拍兩散麼?明早咱們先去紀委,然後回老家向你父母彙報,最後再去民政局辦手續,你放心,一上午就弄完了,不耽誤你下午上班。」 book18.org

劉家元被我的話弄得臉色慘白,又氣又無奈,又苦著臉又陪著笑,扶住我的肩膀,說道:「別,別,之貽,我錯了,為了這麼個事何必呢,是我情緒不好,來,躺好吧,我好好給你『賠罪』。」 book18.org

望著他猥瑣怯懦的樣子,之前還存有的一絲享受夫妻性愛的慾望,此刻早已沒了興致,只剩下純粹的肉慾,我只想單純的讓瘙癢的身體得到滿足,至於眼前是誰,又變得不重要了。 book18.org

我余怒未消,根本不想看他趴在我身上耕耘,這樣一個懦弱的男人,不配征服我,思緒至此,我便猛然反手抓住他肩膀,用力將他仰面推倒,緊接著左手一拽,把他的三角褲擼到膝蓋處,那根似硬若軟的『小烤腸』裸露在半空,我用右手緊緊握住,幾乎是發泄似的拚命狂擼,恨不得將包皮擼下來。 book18.org

劉家元被我的粗魯動作嚇得一臉錯愕,嘴裡「哦……哦……啊啊啊」的亂叫著,就在他驚詫狐疑的眼神中,我扭轉肉臀,右手扶正龜頭,一招「千斤壓頂」,屁股兇狠下落,陰唇像是見到了鮮血的蚊子一般,將雞巴連根吞入,「呲溜」、「啪」、「啊……哦」,各種曖昧淫靡的聲音霎時間響徹臥室,我便這樣居高臨下的肏起了劉家元……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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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臨時被征服】 book18.org

俗話說:「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劉家元的雞巴雖然細小,但終歸比那些冰冷的假肉棒啊、牙刷杆啊什麼的強多了,我明顯感到陰唇的灼熱和雞巴的滾燙互相撞擊,自從肉棒剛進入陰道開始,我便感覺頭皮發麻、渾身顫抖,一股股熱流在身上到處亂竄竄,蒸得我淫性大發、躁動如狂,我雙手死死按住劉家元的胸口,膝蓋緊貼在他身體兩側,然後用纖腰帶動肉臀,打樁似的上下撞擊,速度之快、幅度之大,絲毫不亞於徐科長肏我的時候,所以說永遠都不要低估女人在「絕境」中的爆發力。 book18.org

劉家元胸口被我猛按,又被我突然狂野的淫態所震懾,整個人仿佛缺氧似的,大口喘著粗氣,眼睛瞪得老大,額頭上全是汗珠,嘴裡的叫聲含混不清,一會兒「哦哦……哦哦」,一會兒「呼呼……吼吼」,時而亢奮高昂,時而粗重急促,此時如果有個人在陽台偷聽,不了解內情的,還以為他被我強姦了呢。 book18.org

就這麼狠狠起落了大概三十多下後,由於用力過猛,我漸漸有點體力不支,腰越來越酸,我慢慢匍匐著趴在了劉家元胸前,濕滑的陰唇只包裹住三分之二的雞巴,然後改上下運動為舒緩的前後套弄。 book18.org

淋漓的淫水湧出來早已打濕了他的陰毛,此時又和我的陰毛摩擦揉搓,隱隱發出「嘶嘶……簌簌」的輕響,偶爾有幾根長長的陰毛在我平滑的小腹上撩撥,弄的我愈發瘙癢,光滑的乳頭在他略顯粗糙的前胸皮膚上剮蹭摩挲,更是讓我性慾高漲,渾身每一處毛孔都像是燃燒了起來,可是胯下緩慢的抽插每次只能澆滅一小搓「慾火」燃燒的地方,簡直就是杯水車薪,毫無爽利之感! book18.org

我好想舒服的躺下,讓劉家元來肏我,男人畢竟有力量、體能好,他連著插我七八十下,絕對可以稍緩我的淫慾,可是我剛罵過他,這會兒實在是拉不下面子求他,結果正猶疑間,突覺兩個肥厚的臀瓣被劉家元的大手狠狠抓搓,我微微抬起頭,只見他一臉兇狠,滿眼慾望,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突,正目光兇狠的望著我,嚇得我心裡一震。 book18.org

結婚快兩年了,除了我被「強姦」的那一晚,從未見他臉上出現過此種眼神,就這樣彼此對視了兩秒,還沒等我開口,他便捧起我的大屁股,猛地望旁邊一扔,摔得我竟在床上彈了兩下,然後他一個虎躍衝過來,粗魯的將我的胯骨往後拉,「啪」的一聲大屁股就撞到了他的大腿和小腹。 book18.org

我剛想雙手支撐著把上身抬起來,以保持平衡,結果他兩手忽然從背後襲來,分別抓住我手腕往後猛拽,就像警察擒拿犯人一般,然後用右手將我的雙手牢牢控制在尾椎處,這一連串擒拿導致我再也無從借力,「砰」的一聲上身便狠狠拍到床上,下巴和腦門撞得生疼,不覺發出「啊……嗚……」兩聲痛呼。 book18.org

可是劉家元依舊毫無憐惜之意,左手扶住雞巴,「噗呲」一聲就肏了進去,繼而發狂一般的狂抽猛插起來,每一次都恨不得把我捅穿似的,他的兩顆睪丸繞著我們的交媾處來回狂甩,有好幾次都抽插到了我的小腹上,簡直就像石頭打的,刺痛異常。 book18.org

不過劇烈的抽插所帶來的刺激,已經讓我顧不得訓斥他的粗魯和疼痛,只是用尖銳的淫叫宣洩著這一晚堆積如山的性慾,「啊……啊……好……好爽……用力……肏……肏我……家元你……你好厲害……這才像……像個爺們……啊……死啦!」 book18.org

其實,動作的粗暴是無法彌補雞巴的尺寸的,他肏我的動作像是猛虎,可是胯下那根細物卻永如小狗,但是我心裡還是比較讚賞暗喜這一刻的劉家元,他終於在我倆的性生活當中表現出了一種原始的粗暴,沒有交流、沒有疼惜。 我也不知為什麼,隨著性癮越來越嚴重,隨著和徐科長的淫行越來越放肆,我常常感覺到,普通的性愛模式早已不能滿足自己,我越來越渴望新奇、刺激和野性的性愛,雖然徐科長被我抓住把柄,凡是都聽我指揮,但是讓我感到酣暢痛快的,是他在肏我時表現出強壯、狂野和粗魯,仿佛要摧毀我一般的霸氣。 其實,好多時候在我心底,我更希望被威脅、被把控的那個人是我,我終歸是個女人,一個渴望滿足,渴望成為自己認可的那個男人的小綿羊,甚至為了他願意做一隻聽話嬌柔的淫蕩母狗,好多人都說這是「奴性」,我並不排斥這個詞,關鍵是,成為誰的「奴」,給誰我的「性」,劉家元根本不值得我這樣付出和回饋,但是恍惚間,最近半個小時的他,多少有了點意思,他讓我感受到了被馴服、被占有的刺激,一種在他身上從未清醒時有過的感覺,所以我竟不由自主的在呻吟中加入了鼓勵他的話。 book18.org

他聽了我的浪叫,明顯是受到了鼓舞,整個人立馬半蹲起來,鬆開了我的手,但是不等我稍有喘氣,他竟然雙手粗暴的抓起我的頭髮,胡亂捲成一團,用力往後扯著,一下子就把我的上身拉起,大屁股順勢猛然後坐,「啪」的一聲脆響,雞巴居然又插深了半寸,就是這半寸讓我陰道劇烈顫抖,巨大的爽快猛灌全身,讓我全然忘記了頭髮被扯時的疼痛,嘴裡又開始了肆無忌憚的淫聲:「哦……啊……啊……老公……好爽……快……快肏死我吧……啊啊……家元我……我喜歡你這個樣子……對……對……就這樣……啊啊……」 book18.org

我早已不顧一切矜持和羞赧,叫得淫浪不已、騷氣沖天,可是劉家元偏偏還是守口如瓶,自從他眼裡冒火、把我掀翻以來,嘴裡竟然從未吐出過半個字,連一聲爽快的低哼都沒有,全程冷峻無語,就像個不會嗥叫的野狼,只是在奮力的撕咬著「獵物」,所以我倆的這次性愛便形成了一股奇怪氛圍,一個放浪,一個低沉,一邊柔弱,一邊兇猛,到後來我都被他這種出奇的冷酷和霸道所懾服,乖乖的任由他狂野抽插,哪怕是弄疼了哪裡也不敢有少許埋怨,只是偶爾側過臉,用略帶崇拜、幽怨和乖柔的眼神望著他,一種他從未獲得過的眼神,我本以為這對他是鼓勵、是親近,可以每次都換回來他更粗魯的折騰。 book18.org

我無意間瞥了一眼牆上的鐘表,心底又是微微一驚,以前他和我做愛,幾乎從沒有超過五六分鐘的時候,可是這次我注意到,居然已經十分鐘了,他還在抱著我的屁股耕耘著,那根小雞巴泥鰍似的穿梭在我的陰唇濕滑的「肉泥」之中,「滋滋……啪啪……咻咻」,幾種歡快清脆的聲音雜糅在一起,當真好不歡快! 本以為他突然時間延長是個小驚喜,可是慢慢地我就發現,雞巴的短和細終歸是男人無法彌補的缺陷,也是女人性慾難解的痛苦遺憾,劉家元的「小烤腸」剛開始還可以借著粗野、快速的動作來分散我的注意,本來饑渴萬分的騷穴剛開始也是「飢不擇雞」,有個小雞巴便稍稍滿足了,也的確是讓我緩解了不少性慾,但是時間一長,巨大的肉慾開始慢慢地向陰道深處轉移,最敏感的肉壁全都集中到了子宮口附近,這是女人特有的性慾流動,所以女人的高潮全都來自陰穴深處某一點的持續刺激,就好似鑽木起火一般,唯有不間斷的摩擦、轉動和戳刺,方才能燃起那團最烈的慾火,釋放那股最猛烈的慾望。 book18.org

可偏偏他的肉棒短小精細,既不能深入陰穴最裡面的敏感區,又無法被我滑嫩的陰道壁緊密包裹,這就導致肏到最後,無論小雞巴如何折騰抽插,都無法觸及到我的興奮點,總有種隔靴搔癢之感,結果他越肏越猛,而我卻越被肏越空虛,在龜頭與子宮之間,空留了一大片極其脆弱敏感的地帶,明明稍微戳幾下便能讓我高潮,可他的肉棒就是可望不可即,卻總是偶爾甩進來幾滴淫水,打到子宮口的肉壁上,每一滴都讓我渾身一抖、如受電擊,簡直就是火上澆油! book18.org

我實在等不及了,掙扎著扭動腰胯,終於將肉臀從他緊扣的雙手中掙脫出來,然後配合著他猛肏的節奏,他退我前,他插我頂,像個發情的母狗般主動迎送大屁股,主動用濕滑的蜜穴套弄肉棒,只是想著能有那麼兩三下老天開眼,讓那根小雞巴戳到我的G點,結果一切都是奢望,我都把屁股撞得酸疼了,陰道深處的麻癢卻毫無緩解,更糟糕的是,就在我撞到大概十幾下的時候,冷酷沉默了半天的劉家元,喉嚨里驀地發出沉啞的「荷荷」聲,我感覺到他的大腿開始突然瘋狂顫抖,陰道里的小肉棒仿佛開足馬力的振動棒似的,居然顫動起來,圓硬的龜頭急速的拍打著陰道內壁,我的心底不由得一涼,暗叫到:「啊,不好,他要射了!」 book18.org

果不其然,伴隨著「啊」的一聲狂吼,劉家元緊緊掐住我的腰,小腹死死的抵住我的屁股,讓雞巴在淫穴里放肆的抖動噴射,滾燙的精液四處飛散,雨點般打在我早已脆弱不堪的陰道肉壁上,也激發了我對最狂野的渴望,這一刻,我渴求、我失望、我憤怒,我像是發了瘋一般,緊接著劉家元的狂吼,我也縱情的宣洩、嘶喊起來:「啊啊啊啊……不……不……再來……再來啊!」 book18.org

但是沒用了,我看到劉家元仿佛泄了氣的皮球一般,「撲通」一聲癱坐在床上,左手扶腰,蠻牛似的大口喘著粗氣,汗水滾滾而下,眼神里再也沒有剛才的兇狠和霸氣,剩下的只是迷茫、頹廢和空洞,就像那一晚我和徐科長故意在他面前交媾時的模樣。 book18.org

我明白,他剛才的發狂是為了我做愛前對他的那番侮辱,為了這幾個月來妻子和自己上司放肆偷情,為了一個男人最後的尊嚴,所以,我倒是挺欣慰和理解的,可是,我滿身壓抑的肉慾卻還是沒得到滿足,兩片厚厚的陰唇大大外翻著,乳白色的精液緩緩流出,剩下空洞溫熱的陰道孤零零的懸在那裡,我甚至都能聞到淫穴里隱隱滲出的腥臊氣味,那是一個肉慾沒得到滿足的空虛少婦的哀嘆,我始終保持著翹臀的姿勢沒變,眼睛怔怔的望著零亂的陰毛,望著粘稠的精液從肉穴口沿著光滑的大腿滑向腳踝,也讓我滑向了空虛的深淵。 book18.org

我們倆彼此就這麼僵持了半分多鐘,他先起身從床頭抽插出紙巾,遞到我面前,用他一如往常的怯懦的語調說道:「之……之貽,擦一下吧,我……我剛才……」 book18.org

「別說了,你不需要解釋什麼,你……你那個樣子我挺喜歡的,只不過要記住一件事:沒事多鍛鍊鍛鍊,爭取下次別這麼早就射了。」我不等他說完便打斷了他的話,冷漠的說出了我的心聲,然後接過他給的紙巾,頭也不回的再次走向了衛生間。 book18.org

簡單清洗之後,我站在梳妝鏡前,望著裡面紅臉蛋潮紅、乳房圓潤的自己,不由得深深一嘆,淫穴里鬱積的肉慾不停地在發作,光滑的陰道壁上仿佛又鑽出了無數隻螞蟻,爬呀爬、咬啊咬,癢得我嬌喘不休,可是此時的我卻毫無辦法去疏解,劉家元已經繳槍,那些冰冷的自慰器也讓今晚的我毫無興致,我只得扶著梳妝檯猛咬嘴唇強忍著,最後實在按奈不住,便氣急敗壞的跺著腳,拿起淋浴管子,把水流調到最冰冷的位置,然後對著滾燙的陰道口瘋狂的沖刷著,我總算感覺到了一絲涼意,又足足噴了兩分鐘後才讓我的肉慾稍稍得到壓制。 book18.org

我百無聊賴的回到臥室,劉家元早已呼呼酣睡起來,我苦笑著蓋好被子,關上燈,在一片黑暗中,我目不轉睛的盯著模糊的頂棚,下體還是會時不時的竄起一股熱浪,激得我嬌軀微扭,我只是默默的去忍受。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我無意中回味起剛才對劉家元說得那幾句話,這些話對於一對幸福恩愛的夫妻來說,無異於深深傷害,但對於我倆來說,已不需要忌諱了,就像他也可以隨意罵我淫蕩一樣,夫妻做到這個份兒上,真的就只是剩下搭夥過日子了,想到這,我只剩下一聲哀嘆。這一晚,腦海里不停地閃爍著各種結婚以來的畫面,有悲涼的,有欣慰的,有憤怒的,還有憂傷的,一幕幕往事電影般來回切換剪接,再加上身體上的瘙癢,讓我根本無法睡好,我煩躁不安的左右翻身,直折騰到後半夜才稍稍在迷糊中睡著,但是各種光怪陸離的夢境又相繼來襲,擾的我一夜未安。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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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公廁邂逅】 book18.org

二零一四年八月十六日: book18.org

走在校園的林蔭小路上,柔和的朝陽透過柳樹枝條灑進來,幾聲「唧唧」的鳥鳴伴著不遠的晨讀聲悠悠的傳進耳朵,這一派歡快閒適的景象,卻無法打動一個徹夜夢魘輾轉的失眠少婦,我拖著疲憊的身子,麻木的走著,周遭的一切都仿佛是灰黑色的。 book18.org

民間傳說,人有時會被其他的鬼混纏身,從而導致精神錯亂、性情大變,如重病一般,以此推想,我一定是被某個「淫魔」附身了,自從昨晚浴室里淫慾勃發以來,身體所感,內心所想,全都沒離開過性愛色慾之事,本想著讓劉家元替我「畫符解咒」,結果大失所望,那「淫魔」便趁勢變本加厲,折磨了我一夜,夢的場景倒是換了十幾個,但有幾樣東西始終如一、從未缺席,那就是:奶子、肥臀、陰道和淫叫。我想了,除非是來場酣暢淋漓的發泄,否則難以解脫,可是這青天白日的,今天還有兩節課程,看來只得任由「淫魔」繼續作祟了,我能做的,就是深吸一口氣,夾緊大腿,爭取不在課堂上流出淫水。 book18.org

我就是帶著這樣的苦澀和無助,走進了校園,一路上好幾個學生和同事向我熱情的打著招呼,他們的聲音是那樣柔和,可在我聽來,簡直如同咒語……這一上午渾渾噩噩的,講課時好幾次都舌頭拌蒜,口齒不清,惹得學生們不時的竊笑,不過總算是勉強堅持了下來,沒在課堂上流出愛液,但我還是在下課鈴響起後,紅著臉、略顯狼狽的逃回辦公室。 book18.org

我趕緊泡了杯菊花茶,然後拿出一本《張愛玲選集》,在我心神不寧的時候,我時常會拿起這本書,張愛玲的文字與我而言,仿佛有種鎮定劑的效果,每次都會讓我獲得安寧和平靜,可今天卻完全沒了效果,往常總是看得津津有味的《金鎖記》,這會兒只看了三分之一便被我一把把書推到旁邊,順勢撞到辦公桌擋板上,發出「砰」的一聲,我煩躁的站起身,來到窗前呆望著。 book18.org

好不容易捱到快下班了,卻又聽到一個惱人的消息,原來上一學期的院系優秀教師評選結果下來了,我們中文系獲獎的是教語言學的張強老師,這個結果真是讓我憤恨不已,張強又是個名不副實的典型,和徐露差不多,專業知識沒見得多精通,溜須拍馬倒是極其擅長,好像也有些背景,過去三年他被評選上了兩次,倒不是我自己多麼渴望這個榮譽,也不是貪圖獲獎之後額外的工資待遇,就是單純覺得十分不公平,好多老師兢兢業業、任勞任怨,踏踏實實的鑽研知識、培養人才,結果受到表彰的反而是些投機分子,本來應該很純粹的教育機構,卻沾染上了諸多政治習氣,難怪中國的大學教育如此落後! book18.org

帶著文藝青年特有的憤怒和不屑,我離開了學校。 book18.org

孩子在公婆那照看著,不用掛心,劉家元那張臉我現在一看就性慾全無,剛走出校園的我心底突然湧起一抹孤獨,有家不想回,有愛人不想見,有雞巴又不能滿足,感覺一切都糟透了。給劉家元打電話說臨時加班不回去後,我便一個人去學校對面的麥當勞隨便吃了些。 book18.org

吃過之後,天上烏雲飄蕩,逐漸陰沉了下來,我不予理會,仍舊沿著輔路漫無目的走著,東拐西繞,不知不覺到了濱江公園,這一帶臨江樹密,花草稠集,空氣十分清新,我緩步走進一片柳樹林間,找了一把長椅坐下,此環境幽雅,清氣怡人,不由得讓我長舒一口氣,心境也隨之放鬆了不少。 book18.org

可是,這心靜之後,身體上的「紛擾」卻愈發躁動了,自從我染上「性癮」以來,還從未有過如此長時間未得到滿足的時候,再加上劉家元幫倒忙似的所謂「男人雄風」,積累的肉慾就像是滾雪球一般,每隔幾分鐘,便增長一分,上午教課我完全是憑藉驚人的忍耐力方才勉強給壓制住,此刻心情一鬆懈,意志力也隨之消退,於是陰唇上和肉穴里那滾燙灼人、麻癢難當的感覺便瞬間強烈起來。 我不自覺得扭起屁股,在木椅的邊緣上來回剮蹭著,可是不管怎麼摩擦,小穴始終得不到有效慰藉,黑色休閒褲的襠部還總是時不時的陷進濡濕的陰縫,左粘右貼,就像眼睛裡進了沙子,酸疼異常、流淚不止,只不過那流得不是淚,而是淫水,弄得下體越來越濕滑,我雖見不到,但褲襠里的泥濘和糜爛也可想而知了。 book18.org

此刻,柳條飄浮,花香習習,一派清雅景致,卻有一個俏麗少婦在柳樹下坐立不安,神色倉皇,臉蛋紅潤,嬌喘吁吁,左手扶著椅背,右手慌亂的在胯下亂抓亂撓,偶爾還伸進褲子裡偷偷一抹,然後便快速抽插出,只見三根手指上騷水淋漓,彼此黏連,少婦左顧右盼著,繼而嬌羞的撿起兩片落葉,匆匆將其擦拭乾凈。這一幕靜與動、雅與淫的景象對比,極具反差與諷刺色彩,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把這這個創意推薦給成人電影拍攝公司。 book18.org

我扭動騷軀,正焦慮著呢,突然亮光一閃,半空里一道強烈的閃電劃破天際,大團的烏雲滾滾而來,天色一下子便昏暗起來,我這才心裡一驚,剛才只顧得隔褲瘙癢了,全沒留意天氣其實早就陰沉沉了,此時大雨頃刻即至,再往學校跑怕是也來不及了。 book18.org

我匆忙起身朝公園外走去,想著能趕緊到大路旁打個車回校,可是出來才走了不到五十米,黃豆大的雨滴便已傾斜而下,來勢迅捷,打得我臉蛋生疼,這地方地處偏僻,本來車就少,此時路上更是門可羅雀,周圍也沒個餐廳、商城,我舉起包包遮在頭上,慌不擇路的往前跑著,一瞥眼間,前面剛好有個公廁,我如獲至寶一般急衝進去,扶著洗手台氣喘如牛,半天才緩過勁兒來。我拿出紙巾,把身上擦乾淨後,對鏡一望,頭髮已經被雨水打得零亂,劉海稀疏的垂在額前,胸前的淡藍色襯衫大半都濕透了,裡面的粉色乳罩若隱若現,羞得我下意識的望了望周圍。 book18.org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的敲擊在柏油路上,冷風呼呼猛吹,凍得我瑟瑟發抖,不由得雙手環抱胸前,牙齒咯咯打顫,門口的污水也愈積愈多,湍急的湧向一處骯髒的下水道,我只覺自己的心也跟這污水似的,傷心、寂寞、煩躁、空虛,所有負面沉痛的情緒糾纏融合到一起,同墜向心靈的深淵,淹沒了一切歡笑與快樂。 book18.org

李商隱說過句:「留得枯荷聽雨聲。」簡直和此刻的我太契合了,一個被雨淋的狼狽不堪的寂寞少婦,孤獨的站在公廁的門口,外面下著暴雨,自己的褲襠里飄著「細雨」,渾身都冷得寒陰毛直豎,卻唯獨兩片肉唇包裹著的道口滾熱異常,那股巨大的帶著騷味的熱氣一股股往外彌散著,怪不得緊身褲褲襠處被雨水打濕的地方乾得那麼快! book18.org

因為騰不出雙手,所以我無暇去理會私處的瘙癢,只得扭動肉臀,豐滿的大腿一前一後來回交替摩擦著,讓緊身褲裡面略微粗糙的褲線去剮蹭敏感脆弱的肉唇,為了獲得更大的摩擦快感,我的大屁股越扭幅度越大,此時,面前要是有個鏡頭在直播,那麼好多人一定以為我是為接下來的脫衣舞熱身呢,我明知自己的動作極其淫浪不雅,可是生理上的渴求完全蓋過了理性的矜持,反正這公廁暫時也沒人,我便愈發的肆無忌憚起來,屁股扭得就像是個發情的母牛。 book18.org

就在我騷浪到幾乎忘乎所以、不知天地為為何物的時候,身後的男廁門口突然響起兩下乾澀而短促的「咳咳」聲,恰在此時,半空中「轟隆隆」一聲霹靂,炸雷震耳欲聾,但是與我而言,這兩種聲音恰好相反,雷聲好似輕咳,而那聲輕咳,卻仿佛晴天霹靂,嚇得我冷汗直流、小腿一軟,差點癱軟到地上,我扶著洗漱台,猛烈的吞咽著口水,顫抖著回過身來,目光所及,一個健壯的中年人同樣在咽著口水,正用滿含淫色的眼神望著我,眼珠骨碌碌的活像個求偶的公貓,嘴角微微上翹,一幅似笑非笑的表情,居然是徐中軍! book18.org

這個結果真的是讓我驚喜交集,驚得是他怎麼也會在這個公廁出現;喜得是我的淫態終究沒被一個陌生的男人所窺伺,甚至人偷拍,否則流傳到網上,那才真是「晴天霹靂」。 book18.org

我暗自慶幸的趕忙站穩身子,羞紅著臉,一邊尷尬的整理衣服,一邊故作鎮靜的瞪著他,用詫異的語氣問道:「你……你怎麼在這?」 book18.org

他看見我略顯侷促而又嚴肅的樣子,也馬上收束了臉上的輕佻,正色道:「我中午在這附近一個文化局的朋友吃飯,吃過之後他臨時有事先走了,我閒著無聊,便逛到這附近散散心。結果剛到裡面蹲下準備,外面就下開雨了。於是就索性多蹲了會。」 book18.org

我輕輕的「哦」了一聲,還未答話,又是一陣冰冷的風刮過,我不由得瑟瑟發抖,雙臂再次交互抱著,手掌在大臂上瘋狂的搓著,這時,徐科長快速把他的西服脫下來遞給我,說道:「之貽,別嫌棄,先披上取取暖,萬一凍感冒就糟了,還要照顧孩子呢。」 book18.org

我怔怔的望著這個曾經迷奸過我,並害我失去美好夫妻感情的男人,心裡居然驀地湧起一股莫名的暖意,在這個雷閃暴雨、冰冷落寞的午後,甚至自從昨晚性慾難熬到現在,這是我唯一感到一絲溫馨和慰藉的瞬間。我顫抖著接過他的西服披在身上,頓時覺得暖和了不少,以前我極其討厭男人衣物上殘留的煙草味道,但此刻,我竟下意識的主動吸了兩口,然後渾身微微一顫,心裡不覺嘀咕著:「這氣味好像也不是那麼惹人討厭了……」 book18.org

但是,我們之間畢竟是第一次像這樣如此「正經」、日常、朋友似的交流,彼此還都有些不適應,氣氛一下子又變得尷尬和微妙,我不由得也乾咳一聲,故作輕鬆的問道:「哎,科長,你怎麼會穿著外套的?今天上午還那麼熱,根本穿不上長袖的。」 book18.org

他回道:「早上臨上班時,偶然看了眼天氣預報,說是有雷陣雨,我就隨手把外套放車裡了。吃完飯那會兒,天氣陰了下來,我便順手帶上了,沒想到這雨來得這麼快,我的車停在另一條街,只能等雨小些再走了。」說著微微嘆了口氣,掏出手機百無聊賴的擺弄起來。 book18.org

我一下子想起了昨天和他通話內容,猶豫了半天,還是沒忍住想要詢問,於是壓低聲音,問道:「科長,那……那件事怎麼樣了?」 book18.org

他暫時沒反應過來,疑惑地說道:「嗯?你說什麼?」 book18.org

我向他身邊挪了挪,小聲道:「就是昨天你說的那個『特殊聚會』。」 他恍然的「哦」了一聲,不由得又輕嘆一聲,回答道:「我想好了,這次就不去了,正打算下午給呂雲生說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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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妒火和慾火】 book18.org

我望著他臉上那份難以掩藏的失落,便也更加理解:為啥一個教育局科長會在午後跑到公園來散心了。 book18.org

我也不由得長吁一口氣,低聲道:「你心裡一定在怨恨我們,怪我不幫你,怪顧曼不配合你,是不是?」 book18.org

他馬上搖著頭,語氣堅定的說道:「不,不是,昨晚到現在我想了好久,我不該怪你們,更沒有資格、沒有權利怪你們,『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是我想得太簡單、太自私了,這事本就是我的一廂情願。」 book18.org

我繼續問著:「那……那你明年的升遷,是不是就懸了?」 book18.org

他點起了一根煙,猛猛地吸了一口,然後緩緩的吐出煙圈,煙霧漂浮著將他的整個臉部籠罩,此時,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聽到一聲低沉的聲音傳來:「也不能這麼說,我的資歷相對淺些,優勢也確實不明顯,不過事在人為,爭取在年底多干出些成績,還是有機會的。」 book18.org

我不知再說些什麼,只得點點頭,嘴裡輕輕的「嗯」了一聲。外面的暴雨依舊肆虐著,將周遭的一切都沖刷成了鉛灰色。 book18.org

兩個人都呆望著門外的長街,身體雖一動不動,可是彼此的心情卻都是洶湧澎湃、思緒萬千的,就這麼僵了大概兩分鐘,我突然被一聲清脆「叮鈴」聲驚醒,我定了定神,掏出手機一看,是徐露發來的,說是已經把往年的發言稿傳到了我的郵箱,讓我酌情修改,這信息看得我又是一陣煩躁,心底早已不知不覺間咒罵了她七八十遍。就在我要關閉手機螢幕的瞬間,餘光下意識的掃到了簡訊列表上的「顧曼」,之前和她聊天的一些信息我都還沒刪除,看到「顧曼」名字的那一刻,我猛然間想起一事,緊接著我轉過頭急問道:「對了,科長,顧曼今天去上班了沒?」 book18.org

徐中軍把煙頭扔到地下,一邊用腳尖碾著一邊回道:「沒有,早晨她打電話說肚子疼得厲害,要請半天假。」 book18.org

於是我又趕忙點開「顧曼」的介面,快速地給她發送了一條信息:「曼姐,上午去醫院檢查了沒?肚子今天還疼不疼啦?」 book18.org

還沒到半分鐘,她便回過來了:「好多了,剛從醫院回來。」 book18.org

「那就好……對了,曼姐,是不是昨天猜測的那個情況呢?」 book18.org

「就是的,我懷孕啦,已經一個月了。」 book18.org

雖然昨天就推測過了,但是聽到她親口確認後,還是讓我心裡一驚。但緊接著,另一個更讓我掛懷不已的疑團湧上心頭,我拿著手機的手已不覺抖動起來,一行字刪了又改、寫了又刪,總覺得難以措辭、不好言說,畢竟這是個極其敏感的問題,就這樣糾結了好半天才斟酌妥當,於是我急不可耐的先發了一條信息:「恭喜姐姐啦,對了,姐夫知道了麼?」 book18.org

「嗯嗯,我剛打電話告訴他了。」 book18.org

「姐夫聽到這個消息該高興壞了吧!」 book18.org

「嗯,是挺開心的,還說提前一天從北京趕回來。」 book18.org

「對啦,曼姐,妹子冒昧問個問題,你別介意呀:你之前不是說過一直帶著避孕環麼,怎麼會懷孕呢?」 book18.org

「這事兒說來也是巧合,我確實一直帶著的,可偏巧上月初我下面感覺不舒服,還有點流血,醫生說是裡面有炎症,為了方便治療,就暫時把環兒取出來了。然後……然後正好趕上上個月給你錄像那次,結果就『中獎了』……」 book18.org

「那這期間你……你沒和徐中軍做過麼?」 book18.org

「沒有的,他找了我兩次,都趕上肚子不舒服,就沒做成。再說了,他自從有了妹子你之後,好像也不那麼渴求我了……」 book18.org

「哎呦,聊著聊著倒成我的不是啦,放心吧,曼姐,他最在乎的是你,而我也絕不會跟你搶他的……聽你說完,這事情還真是夠巧合的,只能說是天意。但是,你打算怎麼跟徐中軍說呢?為了『那個聚會』的事兒咱倆已經讓他受挫了,再聽到這個消息怕是要難過惱恨甚至發瘋崩潰了。」 book18.org

「哎,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呢,這事兒來得突然,我自己都沒準備好呢,只能找機會和他談了。」 book18.org

和陸曼聊到這,我不知不覺的再次陷入沉思。其實從上次她和她老公的那段錄像里,我便能感覺到他們兩口子情感的變化,陸勇雖然為人粗疏,但骨子裡是很珍惜顧曼的;而顧曼雖也時常抱怨陸勇各種毛病,可是卻從未想過拋棄他,顧曼骨子裡是個極重家庭的傳統女人,哪怕徐科長百般引誘征服,也沒動搖她的底線。 book18.org

所以,在那次有些偶然卻又痛快淋漓的性愛之後,二人多了一些交流與溝通,解開了彼此的一些誤會和心結,夫妻間的感情竟無意中得到了加深。此刻距那時已經一月有餘,從顧曼在此期間沒有和徐科做過到她昨天又執意絕了徐科的聚會要求,再到剛才簡訊里得知懷孕後微微透出的欣喜,我用一個結了婚的感性女教師特有的敏銳感覺出:顧曼又重新喚起了自己對老公陸勇的依賴,內心也越來越往家庭靠近了。換句話說,她好像要慢慢的擺脫徐中軍,擺脫過去那種偷情所帶來的刺激,回歸家庭,做一個幸福的賢妻良母了。而這一切都因為這次突然的懷孕,變得更加現實和順理成章了。 book18.org

思緒至此,我先是為顧曼感到開心和欣慰,我們之間雖不是什麼親熱閨蜜,但看到一個女人「迷途知返」、「回頭是岸」,我還是下意識的為之高興。 可是緊接著,心底卻又緩緩的湧起一股悲哀、不公和嫉妒。我悲哀的是自己,人家顧曼有了新的寶寶,和老公的感情也要回到正軌,以後的婚姻家庭生活基本是一路坦途,可我呢?被「性癮」糾纏折磨,和自己的老公形同陌路,婚姻早已成了名存實亡,未來簡直一片黑暗; book18.org

我感到不公的是,顧曼主動出軌好幾年,背著老公和自己的上司淫亂不堪,可謂十足的蕩婦行徑,結果呢?沒受到一點懲罰,沒付出一點代價,有了寶寶之後,居然還有可能洗白,做回良家少婦!所以,悲哀和不公到最後,也就只能是嫉妒了,而且是越想越不忿,我忍著滿心的醋意,咬著牙又回了她一條簡訊:「嗯嗯,慢慢找機會再說吧,現在最重要的是保重身體,你好好休息吧。」 望著已發送成功的信息,我的冷靜仿佛也跟著飄向遠方,剩下的只有妒火中燒了。這股妒火從心底燃燒蔓延,然後像那爆開的煙花一般,在身體里四處噴射爆發,瞬間便把剛才稍稍冷卻下來的慾火再次點燃,我感覺兩個乳頭上正「嘶嘶」往外冒著熱氣,滾圓的乳房好似兩隻熱鍋上兔子,被燙得來回顫抖哆嗦,卻又無處可逃,胸前的襯衣明顯比剛進廁所時更緊了;小腹上的慾火就更不用說了,兩片肥厚的陰唇像是燒紅了的烙鐵,大腿上的肉肉只要稍微碰上些,便燙得肉唇口和陰道內壁火燎燎的灼痛。所以此時的我根本不敢夾緊雙腿,只得微微躬身,左手在兩個奶子上揉搓,右手在小腹上撫弄,企圖通過這種方式以緩解全身的慾火灼燒。 book18.org

此刻我屁股靠在洗手台邊緣,呼吸早已變得急促而粗重,眼神迷離而含情,活脫脫一個蕩婦的形態,結果正在揉搓小腹的右手中指一不小心觸到了陰蒂上方,一股猛烈的電流「刷」的擊遍全身,刺激得我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輕飄飄地如在雲霧裡,幾乎同時,我毫無保留、毫無顧忌、毫無廉恥的發出「啊……」的一聲,那感覺極其痛快、爽利,簡直讓我爽到飛起! book18.org

可是我終究忘了這是在公廁,身邊還有一個男人,這一聲淫叫,無異於在徐科長身邊響起一顆炸雷,嚇得他驚慌失措,急忙朝我看來,手扶著我肩頭關切地問道:「怎麼了,之貽?肚子疼得厲害麼?是不是著涼了?」 book18.org

這聲詢問讓我重新跌回凡間,我稍稍定了定神,臉頰滾燙、滿面潮紅的微微抬起頭,本來我還想順著他的話頭,找個理由搪塞、遮掩過去,可是側過頭剛好瞥見徐中軍寬闊的胸膛、粗壯有力的胳膊,然後聞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混合著煙草味道的男性氣息,這一切不由得讓我心魂蕩漾,腦子裡霎時間閃過與徐科過往的那一幕幕瘋狂淫亂的場面,剛才那短暫升空飛仙的快感也讓我留戀思返,於是,愈發瘙癢的陰道和鼓脹的酥胸聯合起來向我反抗,一連串的吶喊仿佛咒語一般從心底傳到大腦: book18.org

「主人,幹嘛要撒謊呢?幹嘛要遮掩呢?我們現在極其饑渴難耐,已經壓抑了一整天啦,再這麼憋下去,可就要真的病了!陰唇我乾燥欲裂,再不滿足,一定會紅腫發炎!奶子我脹痛不止,再不釋放,非得乾癟下垂!主人,放棄那可憐和毫無意義的自尊吧,釋放你的淫性,身邊不正好有個強壯雄偉的男人麼?放棄抵抗吧,他就是你的『真命天子,就是你』『性癮』人生中最好的解藥,去吧,主人,去靠近他、勾引他,把你的淫蕩肉體交給他吧!comeon陳之貽!GO!GO!」 book18.org

這些咒語還真管用,將我蠱惑慫恿的徹底泯滅了自尊、忘記了羞恥,我欲眼圓睜,急轉嬌軀,一招「玉兔攀桂」,直接撲到了徐中軍懷裡,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張嘴就朝他嘴唇上咬去,剛親了一下,便被他強行躲避,只見他慌亂的左右查看,一臉錯愕的說道:「之…之貽,你幹嘛,這裡是公廁,別這樣!」 此時的我早已墮落慾海,像是個食用了過量春藥的妓女,思緒所及、目光所觸、肌膚所感,全都是性愛和淫慾,哪裡還管什麼公廁不公廁,我根本不管他的阻撓,一邊繼續狂親他的臉蛋和脖頸,一邊媚聲道:「我要幹嘛你還不懂麼,科長?我不是肚子疼,是肚子『空虛』,只有你能填滿它,來吧,下這麼大的雨,不會有人來的!」 book18.org

說罷,我的手游蛇般滑向徐中軍的胯下,然後毫無徵兆的緊貼住那根已經膨脹腫大的陽物,像是小孩子把玩自己最心愛的玩具一般,來回愛撫摩挲,被我這一番挑逗和誘惑,他的反抗明顯若了下來,他主動摟住我的細腰,雙手在腰臀之間有力的摩擦搓揉著,慢慢地眼裡也開始放出肉慾的光芒。 book18.org

我決定乘勝追擊,繼續摧毀著他的理性和克制,我悄悄將手伸進他的褲子,熟練的撥開內褲邊緣,然後順著濃密的陰毛徐徐往下,到巨根底部停下,卻不是像往常一樣握住滾燙的大雞巴擼動,而是用食指和中指繞著雞巴根部和睪丸緩緩轉圈,給他柔柔的、細細的刺激,不似往常的酣暢,更多了一份挑逗和勾引,我一邊撫摸一邊還溫柔軟語的騷聲道: book18.org

「科長,你知道嗎,人家都想了你一整天啦,昨晚騷穴里就癢得不行,可是劉家元太沒用,弄得我越來越癢,還是科長你好,每次都肏得人家無比滿足,人家小騷屄越來越離不開你了呢……所以,這一次,也不要讓人家失望,好不好嘛?」 book18.org

說到後來竟小女孩似的撒起嬌來,聲音膩到我自己都覺得羞澀,不由得暗罵自己:「騷婊子,這麼肉麻的話都說得出來,為了那根硬肉,真是顏面盡失!」 可是那時的我早已顧不得這些了,只要激發出眼前這個男人的全部淫慾,讓他爆發出全部力量來「懲罰」我這個騷婦,那麼,當時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這「一摸一淫語」果然起了效果,只見徐中軍眼角蹦出血絲,「哦……」的一聲低吼,雙手抓起我肥嘟嘟的臀肉瘋狂擠壓揉搓,一張大嘴完全將我的嘴唇包裹,粗魯的啃咬舌吻著,三秒鐘後,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便一把搬過我肩頭,左手撐在我背後,右手繞過我腿彎,猛地一用力,直接將我公主抱了起來,就在我「啊……嗯……」的嬌吟聲中,他把我抱進了空無一人的男廁。 book18.org

「轟隆……轟隆隆」,半空中又是一陣暴雷,大雨下得更加瘋狂,但此刻我早已沒了被雨水困住的煩躁和焦急,因為接下來,我會遇到更狂野的「暴風和驟雨」……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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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男廁風雲錄】(上) book18.org

徐中軍像個餓了幾天的餓狼一般,抱著我衝進了男廁。 book18.org

此時,裡面空蕩蕩的,一股股冷風順著窗口「嗖嗖」湧進來,吹得最靠近窗子那個廁所門「吱吱」作響,淺黃色的大理石地面上稀稀落落的撒著幾攤水漬,讓整個廁所顯得異常孤冷清寂,可是對於此刻的我和徐中軍而言,這裡無異於一個蒸籠,我無暇賞玩這個女孩子的「禁區」,只是緊緊摟著他的胳膊,俏臉蘊熱,嬌軀發燙,望著正不知闖進哪個蹲坑的徐科,急切的催促著:「科長,快點嘛,咱們去……就去最邊上那個!快!」 book18.org

他將我往上挪了挪,又重新抱緊,然後一頭鑽進離窗口最遠的那個位置。他一邊把我輕輕放下,一邊回手將廁門反鎖,此時我早已渾身酥軟,無力站穩,只得繼續摟緊他的脖子,貼靠在他懷裡,兩個人像是跑了幾公里一般,相擁著氣喘如牛,既緊張又刺激的強烈慾望,早已將我倆的慾火徹底點燃。 book18.org

他張開「血盆大口」,將我的櫻唇完全包裹,蟒蛇般的舌頭將我的嬌舌纏繞狂舔,粘稠的唾液潮水似的湧來,徹底淹沒了我的理性。 book18.org

剛進來時,我們還是小腹和大腿緊貼,可是經過這十幾秒的舌吻亂摸,我發現彼此之間突然有了一大段「距離」,他那根雄壯的大棒將我下身頂開了足有半米,就這樣,我倆的舌尖纏繞處、他的大肉棒根部、我的陰阜凸起處三點便圍成了一個標準的等邊三角形,我偷偷瞄了瞄二人這個極具幾何美感的姿勢,心底的浪勁兒頓時翻滾如潮,我狂扭淫軀,不由得從舌縫裡擠出聲聲浪語:「科長……你……你頂得人家好難受,幾天不見……它好像又大了好多呢……嗯嗯……」 徐科長雙手緊抓著我肥大的臀肉,粗魯地扯動著,滿臉淫笑著答道:「待會兒放到另一個地方,你就不難受了……你還不知道吧,我這個『東西』就跟那如意金箍棒一樣,可以自由伸縮變化,遇到的女人越騷它便越大,嘿嘿!」 我雙手握緊拳頭輕錘他的胸膛,小腹調皮的往前撞著,一邊咬他的舌尖,一邊膩聲道:「煩人勁兒!『如意棒』有什麼了不起,人家身上也有個『如意之物』,也可自由伸縮吞吐,但是法力可比你高強多了,你的『如意棒』碰到它呀,用不了一炷香時間,便會現了原形、化為『軟棒』……」 book18.org

他聽了我的話,用手猛地在我肥滾的肉臀上拍了兩下,「啪……啪」兩聲脆響,在男廁里急速迴蕩著,聽在耳朵里仿佛寺廟梵音,徹底將二人心底的所謂羞恥、道德、尊嚴、理性等「雜念」滌盡。 book18.org

我明顯感覺到徐中軍渾身熱氣逼人,每一處肌肉都開始抖動暴漲,屁股上的十根手指好似十把巨鉗,死死鉗住了我的肥臀,也意味著完全鉗住了我的肉慾,於是從此刻開始算起,直到「如意棒」變成「軟棒」為止,這一段時間,我將臣服於面前這個其貌不揚的又是我老公上司的男人,像個被蓋了專屬「勳章」的母狗一樣,滿足這個「公狗」的一切,所以當他說出:「好,那咱就看看誰的『如意之寶』厲害!騷貨,蹲下,給我好好舔舔,可他媽把我憋壞了!」這句話之後,我媚眼一翻,嬌怯怯的「嗯哼」一聲,便乖巧的蹲了下來。 book18.org

《水滸傳》里寫老虎襲擊武松,共有三招:「原來那大蟲拿人只是一撲,一掀,一剪」,結果都被武二郎躲過,此時蹲在徐科長胯下的我也好似一頭「母老虎」,正伸出「纖纖玉爪」、張開「血盆小口」,猛衝到了「徐二郎」的面前,同樣有三個絕招,乃是:一拉、一拽、一咬,動作快速凌厲,只不過這個「徐二郎」可就沒武二郎那麼幸運了,瞬間便被擒住,毫無反抗之力。我含住徐中軍的大雞巴之後,並未急於吞吐吮吸,而是直接深喉到底,用嗓子凸起的地方死死抵住碩大的龜頭,喉嚨因為刺激欲嘔,便開始劇烈的抖動,瘋狂的吞咽口水,結果便好似給大雞巴做SPA一般,又抹油又按摩,徐科長從未享受過我如此別致、甚至有些「低三下四」的淫靡服務,爽得全身繃直,大腿肌肉腫脹似鐵,按著我後腦的雙手毫無規律的亂搓著,仿佛殺雞時的雞爪子,後背緊貼在廁所門上,喉嚨里「嗯嗯」、「呃呃」、「哦哦」的亂叫著。 book18.org

我也不知自己哪裡來的勇氣,哪裡學得如此下賤,以前即便給他深喉也是淺嘗輒止,內心裡多少還存著一些牴觸,可是此時我卻心甘情願、滿心歡喜的用嬌嫩的喉嚨忍受大肉棒的摧殘,不僅不覺得難受,反而還有一種受虐的快感,我不知道以後和徐中軍的關係最終會走向什麼結局,但是此時此刻,我真是打心底里把他當做了我最熱愛的男人,可能是這一天來的壓抑和刺激讓我失了魂,人們都說愛是一生的陪伴,但現在的我根本沒有想那麼遠,我只想珍惜眼前能滿足我、占有我、釋放我全部淫慾的男人,甚至可以不管他是徐科長、李科長還是趙科長,一男人、一雞巴,便可以讓一個大學性感人妻女教師沉淪、墮落! book18.org

此刻的我早已慾火灼燒,嬌喘到幾乎窒息,下面的騷洞一股股的往外「噴火」,我又猛猛地用喉嚨揉搓了龜頭幾下,這才依依不捨的吐出「徐二郎」,嘴唇雖然已經離開肉棒,但是濃稠的唾液依然絲絲粘連,在我的嬌唇和龜頭只見架起了幾條細小而光亮的「線橋」,在這個昏暗冰冷的廁所里,顯得格外晶瑩艷麗。 我美目上挑,衝著剛從天堂返回人間的徐科長柔媚一笑,一隻手握住他的兩顆卵蛋輕柔的把玩著,另一隻手繞到背後,抓住褲邊徐徐的往下拉著,「啪」的一聲,褲邊刮過肉臀最凸起的地方,「嗖」的向下滑去,肥碩的大屁股霎時間暴露在他的視線里,紫色的小內褲包裹在如此肥大的屁股上,顯得極其不協調,潔白的廁所坑沿映襯地我本就白嫩的臀肉更加光閃刺眼,這一幕終於成為「壓垮」徐中軍的「最後一根稻草」,他深呼一口粗氣,兩隻大手掐住我腋窩,將我粗暴的拎了起來,雙臂一用力猛地又把我身子給翻轉過去,同時順勢兇狠的拍了一下騷臀,響聲未停,就聽他用類似於呵斥路邊野狗的語氣吼道:「賤貨,自己把內褲扒下來,把大屁股撅高,騷屄停到和龜頭平行的位置,差一點我就不肏你!」 在這種慾火焚身的要命檔口,「不肏你」三個字對我來說無異于晴天霹靂,嚇得我趕忙躬身將紫色內褲連同休閒褲一起退到腳邊,也顧不得地下髒不髒了,緊忙岔開雙腿,然後雙手扶牆,把肥臀往後猛撅,並回過頭來觀察「徐二郎」的位置。 book18.org

原來就在我脫內褲的時候,徐中軍早已把下身褲子連帶內褲脫下掛在腳踝處,滾燙的紫黑色肉棒顫巍巍的懸在半空,雖然離我屁股還有十幾公分,但是臀肉上已經能感受到一股股火辣的燒灼感洶湧襲來,就像在每一處毛孔中都點燃了火藥,我的小騷穴就猶如那撲火的飛蛾一般,抖動著兩片厚厚的「肉翅」,猛地撲向火辣辣的肉棍,可是半路便被徐科長攔住,嬌臀上又是被狠抽了一下,只聽他繼續吼道:「把挨肏的大屁股給我定住,騷貨,我剛才怎麼說的,『把騷屄騷屄停到和龜頭平行的位置』,你看看自己撅到位了麼!」 book18.org

我嬌喘著,強忍住泛濫的春情,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肉穴口和大龜頭還有大約五公分的落差,無奈之下,我只好繼續努力的點起腳尖,兩隻手死死的往牆上面扒,以求保持平衡,原本柔軟顫抖的雪白臀肉因為大腿的緊張而繃緊,好似由一坨五花肉變成了緊實的雞胸脯,此時全身的重量幾乎都壓在了是跟腳趾上,我顫巍巍的剛勉強站住,突然聽到「砰」的一聲,我迷迷糊糊的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兒呢,頓時先感覺到胸前涼颼颼的,繼而好像有兩個大水球從胸口跳出來一般,四處亂串、來回跑跳,上身不由自主的往下墜著。 book18.org

原來是剛才光顧著抬屁股。整個身體繃得太緊,竟然把襯衣中間最關鍵的扣子給撐開了,兩顆碩大圓滾的乳房瞬間衝破牢籠,帶著胸罩就擠了出來。 徐科長見我動作稍微遲緩了些,便又雙手抓住我肥厚的臀瓣,一邊粗暴地上提,一邊命令著:「再往上撅,還差一點!」 book18.org

他這一用力,我只覺渾身筋骨都酸軟了,這個動作簡直比有些瑜伽動作還困難,我自從懷孕之後又疏於鍛鍊,腿和腰總也使不上全力,就在我將要求饒放棄的時候,子宮口的肉壁猛然一松,也不知是哪裡來的一股淫水,霎時傾瀉而出,我曾試圖夾緊豐滿的大腿、鎖緊肛門,想要將其攔在尿道口附近,但是一切都是徒勞,這股騷水異常洶湧而滾燙,每滑過一處肉穴內的敏感帶,我都渾身抽搐、狀若癲癇,大腦一片空白,到最後就在它即將破穴而出的瞬間,我是嘶啞著嗓子、用幾乎絕望的語調長長的「啊……」了一聲,腳後跟也隨之種種落下,雙膝微彎,手肘無力的扶著牆,我的嘴唇離牆面只有幾厘米,粗重的喘息不由得將牆面上常年累積的灰塵盪起,紛紛揚揚,四處漂浮,幾秒鐘便把我的俏臉籠罩,這一刻我只覺得自己和塵埃一樣渺小而卑微…… book18.org

失魂的我只覺得洶湧的淫水猛地撞開兩扇「唇門」,發出「噗」的一聲巨響,仿佛從陰道里放了個屁,一大股熱流直直的向後狂噴,我雖然看不到,但也可以想像出身後「洪水」泛濫的慘烈情狀。 book18.org

我正滿懷愧疚和羞赧的準備向徐科表達歉意呢,卻聽他搶先吼了出來:「啊……哦……我肏……嗯……」聲音里滿含著暢快和滿足。 book18.org

我好奇的回過頭一看,只見他雙眼緊閉,一臉的醉相,右手緊握著那根大肉棍,上面滿是我剛噴出的淫水,龜頭正光閃閃的微微顫抖,活像條濕滑的胖頭魚,粘稠的淫液正不停的四處流淌,順著他的指頭縫鑽進雞巴上的層層褶皺,又沿著褶皺向下,早已將兩顆黑黢黢的睪丸鋪滿,套用那個經典的比喻就是:「仿佛驢糞蛋上下了霜!」 book18.org

而他的左手卻在廁所的門板上來回扣抓,發出刺耳的「呲呲」聲,整個人就像是突然被勾了魂一般,軟綿綿的依靠在門板上,也是雙膝彎曲,露在外面的龜頭微微朝向地面,同時劇烈的抖動著,不時地甩下來幾滴淫水,我看得好笑,心想:「肯定是突然被我的熱液刺激得,我說什麼來著,終究是我的『如意之物』厲害,只是稍稍噴了些便把你弄得這麼狼狽,剛才不還大吼大叫、發號司令呢麼,接下來該我占據主動啦!」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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