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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教師風月日記】 book18.org
作者:yinfaqiang book18.org
. 【第四十八章·男廁風雲錄】(中) book18.org
想到此處,我便壞笑一聲,肥大的屁股稍微降低了些,將濕滑的肉唇對準已經脹成紫紅色的大龜頭,身子迅速往後一竄,剛好用兩片厚厚的小陰唇輕輕包裹住龜頭,就在它們結合的瞬間,一股巨大的熱流像閃電般直擊我小腹深處,電得我淫心一盪、如墜雲霧,身後的徐中軍同樣如此,被我的淫唇電得身子一激靈,眼睛突然睜開老大,雙手幾乎是下意識的同時按住我的肥臀,猛地吞了下口水,喘息著道:「小……騷貨你……你耍賴……哦……」 book18.org
我調皮的左右搖晃著肥大的屁股,讓兩片柔軟滑膩的肉唇在龜頭上來回蠕動剮蹭,並淫笑著答道:「哎呀,怎麼是我耍賴啊,你剛才說的讓人家把屁屁撅到和龜頭平行的位置,現在我不僅平行了,還主動『上好了膛』,就等著科長你發射呢,服務多到位啊!」 book18.org
徐科長被我說得無言以對,可是吃了這麼個「暗虧」,他怎會善罷甘休,果然還沒等我的淫笑收攏,他便直起腰身,雙手死死抓起一大坨臀肉,滾燙的大雞巴猛然間仿佛暴漲了一倍,只見他快速扭動身體,讓大龜頭繞著肉穴口瘋狂摩擦攪動,撐得我陰唇兩側隱隱生疼,讓本來還隱沒在陰阜肉肉里的陰蒂一下子裸露出來,他順勢騰出一隻手,突然用拇指和食指掐住我的陰蒂,使勁兒的揉搓,然後猛地向外一拽,正沉浸在大雞巴即將插入的巨大渴望中的我,哪裡受得住這致命一擊,失聲驚叫著:「啊……不……不……啊啊……」 book18.org
每喊一聲就有一股熱流從龜頭與陰唇之間的縫隙擠出,仿佛河水穿梭,完全打濕了我的大腿,同時由於巨大的刺激,整個陰道里的肉壁開始下意識的抽搐、收縮,我能清楚的感覺到兩片鮑唇上像是突然長出了肉芽一般,明顯把龜頭包裹的更緊了。 book18.org
就在我屄里的肉洞緊縮、淫水狂噴,幾乎腿軟癱倒的剎那,徐中軍「嘿嘿」淫笑著再次狠狠抓住我肥厚的臀肉,粗腰猛挺,碩大粗硬的「混鐵棍」好似鑽進窄洞裡追擊獵物的毒蛇,動作粗暴而迅猛,直接就一插到底,連平時聽來清脆的「噗呲」聲,此刻也變得異常沉悶而急促,滾熱的龜頭輕車熟路的就抵住了子宮口,爽得我只是大張著嘴,喉嚨里發出類似於病人臨死前渴望活下來時的那種既模糊又急切的「呃……啞……阿歐……」聲,徐科長用右手掐住我脖子,強行將我的臉轉向他,臉上滿是得意淫蕩的神色,笑著說道:「怎麼樣,之貽,我新學的這兩招『猛漢拈花』和『游蛇覓食』厲不厲害,嘿嘿!」 book18.org
我依舊深陷在剛才的慾望中無法自拔,渾身無力,只得乖巧順從的不停地點著頭,眼神里充滿了渴求與臣服,最後費了好大勁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厲……害呢,好科長,我……實在……受不了了……快肏死我吧!」 book18.org
徐中軍滿意的點點頭,右手鬆開了我的脖子,左手鼓勵似的拍了拍我肥大的屁股,又命令道:「扶好牆,大屁股給我撅好,騷屄給我加緊,中途不能讓雞巴滑出來!」說罷便低吼一聲,搖晃起身子,將大雞巴在我的嫩穴里甩得飛起,開始了兩個人都夢寐以求的瘋狂抽插。 book18.org
外面依舊是暴雨連綿,指頭大的雨滴急速的拍打在窗子上,「啪啪啪啪」,剛好和大肉棒蹂躪騷穴的聲音神似,甚至連節奏都一樣,徐中軍簡直像沒見過女人似的,一味的狂抽猛插,幾乎忘記了什麼是技巧、什麼是彼此配合,好幾次戳得我生疼,和我之前體驗過的那個技巧豐富、閱女無數的財務科長完全判若兩人。 book18.org
不過正所謂「歪打正著」,現在的我被慾火纏身整整一天了,渾身上下從嘴唇到肛門,從陰毛到靈魂,每一處都被濃烈的性慾所籠罩,如不及時滿足,仿佛隨時都有「爆炸」的危險,所以,此時我所渴望和缺乏的正是這樣一種暴風驟雨般零亂、急促、狂野的抽插和爆奸,什麼快慢結合,什麼九淺一深,什麼彼此交流,統統都解不了當前的饑渴,我想著徐中軍也是如此,性愛的壓抑,升職「聚會」的泡湯,一定也讓他急需一次肆意的爆發,就這樣,兩個「飢不擇食」的「性愛惡鬼」,在一個暴風雨的午後,在男廁的一個狹窄空間裡,用幾乎是野獸交配的原始方式在淫亂著,「啪啪啪啪」,不只是大腿和肉臀碰撞的聲音,更是兩個空虛饑渴的人內心最放縱的吶喊和呼嚎。 book18.org
猛然間,一道白光閃過,緊接著「轟隆隆」一聲巨響,震盪得四野無聲,周遭的一切都愈發顯出肅殺之氣,亢奮的徐中軍像是突然被雷神附體,胯下的「雷神之錘」舞動得更加兇猛霸氣,大肉棒機械似的在平滑的陰道里穿梭攪弄,我死命的用手肘支撐著牆面,雙腿早已麻木酸軟,每一次插入都讓我欲仙欲死,龜頭從肉穴口滑到子宮口雖然只有短短的十幾公分,可是我總覺得這是一段永遠也走不完的「艱難」旅程,是從地獄到天堂的永恆輪迴,抽出來,身體空虛難捱;捅進去,爽快猶如升天。 book18.org
「噗呲……噗呲」的聲音像咒語一般鑽入耳朵,我迷迷糊糊中只能用下意識的浪叫去回應:「啊……好爽……科長肏……肏我,我是你的母……狗,用力啊!再快些……啊!」 book18.org
徐中軍也被我的淫慾詛咒得愈發瘋癲,他改為用右手掐住我的後脖頸,將我的頭死勁兒的往下按,同時左手在我的左臀肉上瘋狂拍打,粗硬的大雞巴毫無凝滯,機關槍似的撞向花心,幾聲「啪啪啪啪」過後,傳來了他低沉的吼叫:「哦……騷母狗……夾得真他麼緊啊,頭再低點,好好看看我是怎麼肏你的!肏死你個騷貨……」 book18.org
我無助的聳動著肥圓的騷臀迎合大雞巴的撞擊,然後順從的把頭深深的埋在雙乳之間,隔著深邃的乳溝凝目望去,紫黑色的碩大肉棍威風凜凜,把我的下體撐得像是分娩時的陰道口一般,原本粉紅色的陰唇已經被摩擦成了紫紅色,乳白色的混合液體就順著陰阜和陰毛之間往下噴濺,我的兩隻黑色高跟鞋上早已斑斑點點、骯髒不堪。 book18.org
大肉棒在淫水的洗刷下,變得油光鋥亮,進出之際,特別像跟水晶棒在兩片五花肉中間飛舞抽送,而且徐科長的雞巴還有個最特殊之處,就是肉棒上的包皮比一般男人都粗糙,上面的小顆粒又多又硬,這樣就極大增加了肏干時的摩擦力,所以每次它和嬌嫩的肉穴內壁相觸時都颳得我特別舒服,那種爽徹心扉的粗糲感,有點像中年成功男人腮邊的胡茬,有點扎人,卻又彰顯了男性特有的成熟魅力。我就這樣痴望著自己淫靡的下體,望著被蹂躪得「狼狽不堪」的肉穴,望著那根衝破道德直鑽入一個騷婦心底的醜陋生殖器,嘴裡的浪叫一刻也未停歇:「嗯嗯……啊……舒服……雞巴好……好大……再插深點……」 book18.org
這聲聲浪語,不光是慾火的發泄,更是對正在辛勤勞作的大雞巴的鼓勵與支持,翻譯成正規詞彙就是:「加油!加油!」 book18.org
徐中軍當然心領神會,配合著我呻吟的節奏,大雞巴又猛插了二十多下,最後一下捅進去之後,他突然不再拔出,而是將整根肉棍一寸不留的放在了濕滑的陰道里,緊接著又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把沾滿了淫液的陰蒂揪住,然後用力一捏,弄得我又像觸電一般,身子猛地抽搐了一下,豐滿的大腿下意識的快速併攏,陰道肉壁顫抖著強力收縮,子宮口附近仿佛突然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吸力,把圓硬的龜頭一陣陣往裡抽吸牽引,我感覺陰唇也像膠帶似的緊緊吸附住了肉棒根部。 book18.org
徐中軍淫笑著發出暢快的「哦哦」聲,隔了三秒,又狠狠捏了一下陰蒂,讓之前的「劇情」又上演一遍,我被他按住了淫慾的「開關」,只得任由擺布,嬌嫩的肉壁仿佛淫賤的按摩房小姐似的,他一發出命令,陰道里的每一寸肌肉膚就瘋狂蠕動收縮、親吻摩挲,爽得徐中軍頻頻倒吸涼氣,身體後仰,貼在我肥大的屁股上的大腿肌肉更是瘋狂抖動,可是這刺激終究太過強烈,他剛捏到第六下我便徹底崩潰,「啊……不……」的一聲尖叫,又狂噴了一大股淫水後,小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便池上,手掌按著牆面,臉靠在左手手腕上,嬌喘不止,一行清淚倏然而下,竟不知不覺的啜泣起來。 book18.org
徐中軍見狀趕緊過來扶住我肩膀,焦急的問著:「之貽,怎麼啦?是不是弄疼你了?」 book18.org
我緩緩從幻境中飄回現實,慢慢轉過頭,眼睛似睜非睜的看著他,兩滴淚珠正從眼角滑向嘴邊,胸口依舊在劇烈的起伏著,我雙頰溫熱,努力的從臉上擠出了一絲慍怒,埋怨道:「你……你就不能輕點!一錘子買賣啊!」 book18.org
徐中軍一下子更慌了,囁嚅著辯解:「對不起、對不起,之貽,我……我太興奮了,沒控制好力度,怎麼樣?疼得很厲害吧?」 book18.org
看到他如此慌亂和關切的模樣,我心頭不由得泛起陣陣暖意,嗔怪之情也隨之而去,我微微直起身,臉上閃過一絲壞笑,然後將嬌唇湊到他耳側,柔聲道:「傻樣……不是疼得厲害,是爽得太厲害了……」 book18.org
徐中軍有些受寵若驚、喜出望外,傻笑著將我摟在了懷裡,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傻樣……傻樣……」 book18.org
我用頭輕輕撞了一下他的肩膀,嬌嗔道:「怎麼,叫你傻樣不行呀!我記得趙本上的小品《相親》里有句台詞是:「搞過對象的都明白,一般說出『傻樣』,那都百分之八十了!』但是,還有百分之二十呢,你自己看著辦吧。」 book18.org
徐中軍挺起胸膛,淫笑著答道:「好,之貽,既然你對我這麼鐵,我為你把龜頭磨出血!百分之二十算啥,我再給你來個百分之八十,小騷貨,拿屄來肏!哈哈……」 book18.org
「去你的……討厭」 book18.org
此刻的公共廁所早已成了我倆的私人專屬淫窩,外面暴雨狂灑、電閃雷鳴,把一個本該人來人往的地方暫時隔絕成了世外桃源,於是各種淫聲浪語變得愈發的下流和放肆,而且我發現,同樣的淫語,在這裡說比在臥室床上說刺激一百倍!所以,原本簡簡單單的「傻樣」、「討厭」四個字,此時卻爆發出了一對偷情男女最驚人、最火爆的情慾。 book18.org
徐科長猛地把我拉起來,這次改為背靠牆壁,騷屄正面朝他,但是由於腳踝上掛著脫下的外褲和內褲,導致我無法併攏或是抬起腿,最後只得雙腿微微叉開前伸,肥臀和腰背緊緊貼住牆面,圓潤飽滿的乳房透過崩開扣子的襯衫涌了出來,黑色的胸罩也被撐得直往下滑,兩粒粉紅色的乳頭若隱若現、呼之欲出,但是濃密的陰毛卻一根不落的全都裸露在外,蓬蓬鬆鬆的,像是剛起床時的頭髮,剛才被淫水澆灌、被徐科長肆意蹂躪的陰蒂藏在鼓起的陰阜下面,周圍黑毛掩映,只有仔細觀察才會隱隱發現它晶瑩粉嫩的倩影,仿佛被黑土虛掩住的蚯蚓,徐科長胯下那條「大泥鰍」,最愛吃的就是蚯蚓! book18.org
. 【第四十九章·男廁風雲錄】(下) book18.org
只見他一個大步衝過來,雙膝微蹲,大腿上雄健虯結的肌肉馬上根根暴突,寬闊的胸膛死死壓住我的乳房,緊接著兩個人的陰毛也交織纏繞在一起,好似粗硬的藤條鑽進了茂密的爬山虎,胯下的「大泥鰍」剛好從「蚯蚓」身下掠過,挑釁似的搓了搓,滾燙的棒身滑過濕嫩的陰唇,發出「吸溜」一聲,激得我渾身又是一顫,嘴裡又想吸氣,又想呼氣,一股灼人的熱流堵在嗓子裡,鬱結難排,喉嚨里只能發出:「嗯……呃……呃……」的含混聲音。 book18.org
我兩隻手在他背後胡亂的抓撓著,本來的舌吻改成了啃咬,我的嘴唇熱得發燙,大腦又變成了一片混沌,已經分不清哪裡是嘴、哪裡是鼻子,只有眼睛正眯成一條縫,死死的盯著徐中軍,眼神里全是淫慾、渴望與哀求。 book18.org
徐中軍似磨刀一般,橫著肉棍,把我的肉穴口當成了磨刀石,前後摩擦剮蹭著,粘稠的肉汁還「火上澆油」,不停地給棒和穴的結合處增加濕潤度,「呲溜……呲溜……呲溜」,我感覺被擠壓外翻的大陰唇像是兩片煮爛了的豬肘子,酥軟得幾乎隨時都可能化掉,我強忍住下體傳來的熊熊慾火,奄奄一息的從牙縫裡蹦出幾聲細語:「好……好科長,別……別磨了,『如意棒』已經夠鋒利了,趕緊發……發市,快『打』人家幾……幾棒子試試……」 book18.org
徐中軍停止了「磨刀」,順勢把圓硬的龜頭放在了陰蒂與尿道口之間,我能清晰的感受到龜頭前端仿佛脈搏一般的跳動,卻又比脈搏更加急促有力,他雙臂環繞,緊緊地摟住我的腰,興奮的說道:「好,小騷貨,最終的決戰到了,看看到底是你的『如意騷屄』厲害,還是我的『如意大棒』威武,來,膝蓋再彎些,小腹往前挺。」 book18.org
我迫不及待的照著做了,徐中軍也很快調整好了肉棒的位置和角度,只見他猛吸一口氣,胯骨狠狠地往前一送,我就感覺肉棒真像個滑不溜秋的大泥鰍似的,「滋溜」一下,就鑽進了陰道深處。 book18.org
肉穴裡面先是覺到有種傷口撕裂般的痛,可是兩秒之後,那些撕裂感便被巨大的滿足感所代替,肉棍所到之處,全都燃起了熊熊慾火,陰道里的肉芽和嫩皮馬上化身成兇狠的食人魚,又反過來爭先恐後的都朝著肉棒靠近、撕咬,生怕錯過每一塊珍貴的「泥鰍肉」,從而冷落了自己的淫慾。 book18.org
徐科長被我不斷緊縮的騷穴刺激得豪氣勃發,雖然肏乾的速度不如後入式快速凌厲,但是密度和深度卻有過之而無不及,這個「魚躍龍門式」會把粗長的肉棒掰成半圓弧形,而不是像後入式的那種直線穿插,從肉穴口到陰道深處,大雞巴走得也是個「彎路」,這就迫使騷穴要張得更開,無形之中便擴大了肉壁被肏弄的面積和深度,同時,大雞巴為了更順暢的來回抽插,也需要加大力度,我感覺他用得力氣都是後入式的兩倍,因為每次伴隨著而來的,除了肉棒插到最深處時的暢爽,還有陰阜被他小腹撞擊後留下的陣陣刺痛,這便是人們常說的「痛並快樂著」吧。 book18.org
隨著抽插的深入,剛才堵塞在嗓子裡的熱流慢慢散去,我又可以發出清脆悅耳的浪叫了:「啊啊……嗯嗯……哦哦……好舒服……科……科長你……好厲害……對……對就是那裡……啊……再深點……」 book18.org
徐中軍越插越來勁兒,眼角都布滿了血絲,太陽穴外的陰毛細血管根根外露,青鬱郁的,像極了發怒的公狼,碩大的汗珠沿著鼻尖、臉頰簌簌而落,讓整張臉都散發出濃郁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我在迷迷糊糊之中忽然冒出一個疑問:「他平時看上去臉又大又方,長得很是普通,可為什麼每次肏我的時候,我都覺得他是這個世界上最英俊、最帥氣的男人呢?」 book18.org
後來,在走出男廁的時候,我想明白了:在一個純情的少女和一個騷浪的蕩婦眼裡,白馬王子的模樣是永遠背道而馳的,因為,一個看臉,另一個卻看襠…… book18.org
只不過現在對於正沉浸在被肏快感中的我來說,還無暇去思考這個問題,我所要做的就是儘量把騷穴向前敞開,迎送著大肉棒的抽插和蹂躪。 book18.org
外面的雨勢依舊很大,冷風順著窗縫不停地往裡竄,我倆雖在最裡邊,卻也能感受到絲絲涼意,只不過和身體里的燥熱相比,這點寒風實在是不足為慮。 book18.org
然後肏著肏著,就在某一次肉棒抽出來的時候,窗外剛巧滑過一道閃電,等到大雞巴繼續插入,快要捅到騷穴深處的時候,剛好雷聲又響起,更巧合的是,在接下來的好幾次抽插回合里,全都遵循著:拔雞巴,打閃;送雞巴,雷震的原則,「嘶溜……嗯嗯……嘩擦」:「噗呲……啊啊……轟隆」,一邊是長號和大鼓,一邊是短笛和口琴,仿佛彩排過一般,彼此的音節完美契合,節奏絲毫無差。 book18.org
肏到後來,我倆不由自主的相互對視著,臉上都掛著幸福的淫笑,我雙手摟著他的脖頸,嬌聲道:「科長,一定是天上的雷公和電母看到了咱們做愛,他倆受到刺激,於是也交配了起來,嘿嘿。」 book18.org
徐中軍放緩了抽插的速度,只把一半的肉棒塞到濕穴里,一邊搓弄著我碩大柔軟的奶子,一邊笑道:「只可惜他們只會『嘩嚓……轟隆』,要是叫床也跟我倆似的,怕是整個城市都要搞起來了,哈哈。」說罷,又故意使壞的猛肏了幾下,爽得我再次放肆浪叫:「啊……壞人……啊啊……慢……好深……肏死我了……」 book18.org
徐中軍得意的壞笑著,繼續說道:「對,就這麼叫,讓雷公和電母好好學學。」 book18.org
我羞赧的捶打著他的胸膛,腰胯卻誠實的又往前迎送著,從子宮口傳來的猛烈刺激和麻爽逐漸經由陰道、肉唇、肛門口等性感帶傳遍全身,讓我一點點的克服了這個姿勢所帶來的腰酸腿軟,小腹和大腿上仿佛突然又有了力氣,居然不再是被動的承受,而是能主動出擊,大肉棒剛肏到一半,我就挺著濕淋淋的粉鮑主動迎上,這樣每次徐中軍便只需要耗費原來一半的體能,他既興奮又感激的望著我,眼神里除了最原始的慾望外,竟含著些許的溫柔和疼惜。 book18.org
我猛地心頭一震,兩個人對視了三秒後,便同時不由自主的擁吻起來,這個吻不同於我倆之前的任何一次,因為裡面忽然多出了一絲愛情、陪伴和依賴的味道,瞬間讓我仿佛回到了學生時代,那個初吻的午後,只不過那天艷陽高照、萬里無雲,周遭的一切都是暖的,但這一刻,哪怕周身的所有:生活、家庭、工作,命運都不順遂甚至連天氣都變得烏雲密布、暴風驟雨,我卻依然體會到了那份初吻時的溫暖和甜蜜。 book18.org
我當然不會真的再燃起愛情的希望,更不會真的把徐中軍當成下半輩子的真誠伴侶,但就是剛才那一刻的溫馨,擊碎了他在我心底的好多憎惡和偏見,我的心為這個男人柔軟融化了,雖然只有短短的十幾秒,但是對於一個往後日子裡都將會常年哀傷慨嘆的憂鬱少婦而言,十幾秒的幸福,也是一份難得的安撫和慰藉…… book18.org
雨漸漸的小了,大雞巴抽插的力度也舒緩了許多,徐中軍替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並幫我把浸濕的劉海順到一側,然後就目不轉睛的凝視著我,胯下的肉棒都忘記了肏弄,我被他盯得又羞又急,本就潮紅的臉頰變得愈發燒熱,我不由得低下頭,小手輕輕捶打著他的屁股,膩聲道:「你……你倒是動啊,光顧著傻看啥呢……」 book18.org
徐中軍吻了吻我的額頭,然後還是死盯著我,一臉壞笑的答道:「我有種預感,之貽,我很可能會死在你的肉體上,所以我想多看看你,牢牢記住你美麗的臉龐,等下輩子投胎還肏和你長得一樣的小媳婦。」 book18.org
我狠狠的擰了兩下他的屁股,沒好氣的輕啐著,笑罵道:「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下輩子讓你做女人,也常常被肏的滋味!」 book18.org
他聽後馬上屁股猛頂,大雞巴打樁似的狠狠懟向我胯下的騷穴,狂抽了四五下,「啪、啪」、「噗呲、噗呲」,我又被這突然的襲擊搞得花心亂顫、骨頭酥軟,不由得歪倒在徐中軍懷裡,嬌喘連連,淫聲起伏:「啊……科……不要……啊……嗯嗯……肏……肏了……」 book18.org
他得意的大笑著,再次暫停了攻擊,只留龜頭在淫屄口,兩片陰唇像是即將被強姦的少女似的,不停地顫抖、滴水,仿佛無聲的求饒。他右手摟住我,左手在圓硬的乳頭上搓揉著,笑道:「小騷貨,聽你的叫聲,好像『被肏』也挺舒服的呀,那就下輩子讓你肏我,哈哈!」 book18.org
我氣得掙扎著抬起頭,剛要舉手去打,突然感覺肉穴口的龜頭猛地一搖晃,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呲溜」一聲,又直插到肉蕊最深處,結果手臂一酸,沒等打到他便軟軟的像骨折似的垂了下來,肉臀也跟下墜,這更加大了龜頭撞擊子宮口的力度,陰道里的騷肉還「不爭氣」的再次縮緊、抖動,仿佛生了倒刺一般,把大肉棒死死掐住。 book18.org
徐中軍幾乎笑得合不攏嘴,得意的繼續說道:「之貽,我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你是『騷屄里吐不出軟雞巴』!你下面把我夾得那麼緊,看來不變軟是出不來嘍!」 book18.org
我被他這幾下挑弄刺激得再次淫慾高漲,渾身麻酥酥的又沒了力氣,聲聲淫語帶來的不再是羞澀,而是放浪,我不由得主動用裸露在外的半個乳房在他胸前揉搓起來,同時喘息道:「好科長……人家不想讓大……大雞巴出來呢……要永泡……泡在裡面……啊……嗯……」 book18.org
我正浪吟著呢,突然腳下右腳一滑,整個人瞬間失去重心,我清晰的聽到騷穴與肉棒驟然分離時發出刺耳的「唧溜」聲,肥大的屁股連帶著飛濺起來的淫液猛然下墜,還好徐中軍反應迅速,及時用雙手掐住我的腋窩,「嗨」的一聲低吼,將我重新扶了起來。 book18.org
原來,由於剛才倆人肏得太猛,小穴里的淫水把本來乾燥的地面弄得到處是水漬,我一個不小心,右腳後跟便支撐在了滑膩的淫水當中。我驚魂未定的俯在徐中軍懷裡,心依舊「砰砰」亂跳著,他雙臂緊緊摟著我,小腹略微移動了幾下,剛好又把粗長的雞巴橫亘在了肉唇上面,滾燙的龜頭就停在離菊門大概不到兩公分的位置,若是從另外一個角度觀察,到像是我騎在了根粗壯的木棍上,只聽他又說道:「之貽,看來能讓雞巴硬著便從裡面出來的,就只有『意外』啦。」 book18.org
我平復了下呼吸,笑著反駁道:「這不是『意外』,是『人禍』呢,你這個討厭的東西要是溫柔點,地下也不會流那麼多水了。」一邊說一邊還背過左手,用指頭輕輕彈了下粗硬的龜頭。 book18.org
他聽完我的話,馬上微微聳動腰臀,前後平移,讓肉棒在濕唇上輕柔的滑動,摩啊摩、搓啊搓,沒出五下,我便覺得陰道口上仿佛爬滿了蜈蚣,細細痒痒的,弄得我花心亂顫,一股淫水帶著無盡的淫慾再次噴涌而出,他馬上扶住我肩膀,身子往後退了退,大雞巴第一時間便映入我眼帘,威風凜凜的呈四十五度勃起,上面刷滿了我剛流出來的淫液,就像條渾身被倒上了污水的非洲巨蟒,看得我臉紅心跳、更勝剛才。 book18.org
我剛想側過頭躲避「巨蟒」的凝視,他立即伸手緊緊扣住我下巴,用和「巨蟒」一模一樣的眼神望著我,似笑非笑的說道:「騷貨,這次我夠溫柔了吧,事實證明,你那裡是個『天然水井』,不用鑽井機,一樣自己噴水!」 book18.org
我被這三隻眼睛瞪得芳心大亂,又被他淫蕩的嘲諷說得無地自容,只覺得騷屄里蜈蚣越來越多,仿佛有股巨大的力量在把濕洞望龜頭那裡推,大肉棒雖然只離開了不到十秒,卻讓我覺得好像過了十年。我羞紅著臉,不顧廉恥的扭動腰胯,主動把已經被肏得略微有些紅腫的濕濕鮑朝大雞巴套去,嘴裡含混不清的呢喃著:「癢……癢死了……科長……老公肏……肏我……我最騷了……我是母狗……快肏死我吧……嗯……啊!」 book18.org
徐中軍卻向後躲閃著,龜頭剛好從騷穴邊滑過,兩片肥厚的肉唇被肉棒上散發的熱風一吹,頓時抽搐起來,粘稠的淫液簌簌而落,仿佛騷穴因錯過雞巴而留下的「眼淚」,我無助的抬起頭,滿含哀求的望著徐中軍。 book18.org
他不為所動,只是伸出兩根手指分別按住我胯下的兩片濕唇,將它們掰開到最大程度,我頓覺一股涼風從裸露在外的陰門口掠過,就像是刮過了一處發炎的傷口,上面又麻又癢,撓又撓不到,忍又忍不住,那感覺別提多難熬了,就在我狀若失魂、神思迷離的時候,只聽徐中軍淫笑著問道:「之貽,你剛才叫我什麼?再叫一次,快,叫得我滿意了,才能給你止癢!」 book18.org
這句話一下子把我拽回了現實,腦袋裡「嗡」的一聲,剛才那陣放肆的淫叫一字一句直插心底,讓我不由得暗自驚呼起來:「天吶!我……我居然管他叫『老公』了!」 book18.org
. 【第五十章·不速之客】 book18.org
自從和徐中軍苟合以來,我雖然也是會說各種浪蕩淫語,甚至為了更加刺激,對彼此之間「母狗」、「賤貨」、『騷屄』等最下流的詞彙都甘之如飴了,可偏偏從未叫過他「老公」,這也是我一直以來的底線和內心最深處的一種堅守,在我心底,始終認為「老公」這個稱呼是神聖的,代表著愛情和婚姻的忠貞與幸福,即便劉家元那麼無情的出賣我,我都緊守著二人之間這唯一的「凈土」,或許飽受命運傷害和摧殘的我,終究還保留了一絲奢望。 book18.org
所以,無論這期間和徐中軍多麼淫亂無忌,「老公」這個詞都從不會出現,哪怕是在慾望噴涌、高潮失魂的時候。但是剛才,我居然主動地、用如此淫騷的語氣喊出了那兩個字,難道我真的已經對他產生了別樣的情愫? book18.org
張愛玲說:「通往女人靈魂的通道是陰道。」或許一開始,我只是單純的為了報復他和劉家元的齷齪行徑,也是為了緩解自己日益難排的性慾,才會把他當做自己的報復和洩慾工具,可是隨著肉體發展的深入,隨著他給我的一次次爽徹心靈的高潮,感情上便難免有些觸動,心靈上的那把冷酷的復仇之鎖,其實早已在慢慢開啟,只不過是我自己平時沒太留意, book18.org
而今天,在這樣一個暫時封閉住了的地方,一次仿佛命運故意安排下的相遇,讓時間和空間都凝固了,我不用再去慨嘆生活的糟糕和工作的煩心,不用再理會徐露噁心的嘴臉,更不用再嫉妒顧曼突來的懷孕,我只需要放下矜持、敞開騷穴,全身心的、毫無雜念的去享受性愛帶來的快感,一場純粹的、無任何雜質的性交,也只有在這種幾乎不會再有第二次的特殊場景下,內心才是最真實的,徐中軍帶給我的「性福」才是最刻骨銘心的,而那聲「老公」,就是解開心頭那把鎖的最後一個關卡。 book18.org
以前「老公」這個詞的所有神聖含義,包括內心深處最忠貞的堅守,在這一刻,都默默的消解了,我終究妥協在了自己所選擇的「工具」手中。 book18.org
但是,我不後悔,因為徐中軍雖然沒有給我「老公」的法律程序和愛情基礎,卻給了我「老公」的性愛滿足,這對一個染上「性癮」的少婦來說,尤為重要,於是,我便在心裡這樣安慰自己:「命運終究沒有太過絕情,它確確實實給了你內心最渴望的那個『老公』:高大帥氣、幽默有才,既努力上進又性能力超強。只不過,命運把這些品質分給了三個不同的男人:雲雷、劉家元和徐中軍。他們分別代表戀愛時的理想、法定的配偶與性生活的滿足。所以,徐中軍相當於你的『三老公』,剛才你這麼叫他,完全正確,根本不需要難過和羞氣。」 book18.org
想到此處,心底馬上就變得敞亮和釋然了,不由得把心一橫,收起了方才的羞赧和驚詫,接著眉毛一挑,眼醞春情,嘴角堆滿了淫賤的笑容,雙臂緊摟著他的脖頸,然後伸出柔舌繞著櫻唇舔舐,粉紅色的嘴唇頓時變得油光嬌艷,我故意提高了喘息的聲音,鼻子裡發出「嗯嗯唧唧」的膩人聲,緩緩把小嘴湊到他耳邊,用舌尖輕輕刮弄、舔吮著他的耳垂兒,然後嗲聲嗲氣的喊了一聲:「老……公……」 book18.org
聲音尖細婉轉,還故意把尾音拖得老長,連我自己聽了都覺得柔媚入骨、騷氣十足,肉麻的我渾身一哆嗦,同時不停地在心裡暗罵自己:「陳之貽啊陳之貽,你真是騷到不可救藥了!」 book18.org
可是男人偏偏最愛這一套,徐中軍聽完我的嬌呼,明顯呼吸變得急促紊亂,貼著我嘴唇的耳蝸霎時熱到發燙,靠在乳房上的胸肌猛然鼓動了兩下,瞬間擠壓得我乳頭酸脹、心口發悶,我掙扎著從他的懷裡「逃脫」,只見他一臉的亢奮和陶醉,嘴張得大大的,粗厚的舌頭在裡面瘋狂攪動,特別像個幾天沒吃飯後終於見到骨頭的惡狗。 book18.org
我趁他出神之際,一把捉住粗硬的大肉棒,並劇烈的搓擼著,徐中軍小腹猛地一縮一抖,這才緩過神來,他一邊狂咽口水,一邊興奮的催促道:「乖老婆,再叫幾聲,老公還沒聽夠呢!」 book18.org
我早該知道,有些事一旦守不住底線,便會像決堤的洪水一般,一瀉千里,再無挽回的餘地。 book18.org
人們總說:「出軌,有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那麼,「老公」叫過一聲之後,接踵而來的也會是無數聲,但是俗話說:「虱子多了不癢。」反正「處女膜」已經破了,往後雞巴再插多少次也就無關緊要了,所謂:變騷的女人就像一條單行道,出去了便無法再回頭。 book18.org
於是,我繼續橫下一條騷心,嬌媚的白了他一眼,輕嗔了聲:「傻樣!」後,便緩緩蹲下來,陰道口剛好對準了下水孔,此時,可能是女人特有的生理反應在作祟,膀胱一看到女主人蹲下後,也不管是男廁女廁,也不管是需要與否,「嘶溜溜」的就竄出一股尿液,急速的拍打在便池裡,噴得水花四濺,同時響起了清脆的「嘩啦……嘩啦」聲。 book18.org
徐中軍聽到聲音後,低頭一望,頓時哈哈大笑,然後扭動屁股,讓大肉棒輕輕地在我臉頰上來回刮掃,一邊刮,一邊還說:「羞羞……哈哈……羞羞!」 book18.org
這一次可真是讓我羞愧無地,和他在一起兩個月了,都沒有今天在這裡二分鐘受到的「羞辱」多,我不由得把頭深深的埋在他的陰毛里,本來還想像征性的打他幾下挽回點「顏面」,可是不爭氣的尿液一直淌個沒完,而且在滑過已經閉合的小陰唇時,溫熱的尿流不停地拍打刺激著淫唇上的小肉縫,那裡早已是我身上最「危險」的地帶,每一滴滑過的尿液,都像是扔到湖面上的炸彈,只需小小一枚,便能激起千萬多朵「淫慾的浪花」,我被這「浪花」激得再次綿軟無力、嬌哼連連,「嗯……呃……嗯嗯……」,此時已顧不得羞愧和尊嚴,我微微的把頭抬起,雙手迫不及待的緊握住滾燙的雞巴,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小心翼翼又亢奮異常的將其捧在手心,只露出一小半龜頭,我把嘴唇緩緩湊過去,用舌尖輕輕把馬眼出的淫液舔舐乾淨,然後痴痴的望著紫紅色的龜頭,十分溫柔的嬌呼道:「嗯嗯……老公……老……公……老……公……公……這下聽夠了吧,求求你再來肏騷老婆……好不好嘛……」 book18.org
如果說「權力是男人的春藥」,那麼女人的淫叫便是「性愛當中的男人的春藥」。 book18.org
徐科長被我這幾聲「聲東擊西」的淫語撩撥得又是一陣火起,這一次,他同樣把我拽起來,卻不是將我摟在懷裡或是貼在牆上,而是抓緊我胸罩後面的連接處,猛地一扯,他自己身形一側,便將我粗暴的拉到了側門處,我收步不及,一對巨乳「啪」的拍在了門板上,還沒等我雙手扶穩,他就一個箭步閃到了我肥臀後,一隻手死死將我的腰往下按,另一隻手在我的大腿內側來回拍打,嘴裡粗野的吼著:「屁股再撅高點,腿打開些……再開些!騷老婆,老公這次非肏死你不可!」 book18.org
我踮起腳尖,使勁兒的搖晃著肥臀,剛才已經微微閉合的肉唇仿佛聽懂了徐中軍的命令一般,自動的向兩側翻轉,我回過頭,騷媚的望著他,浪聲道:「好老公,快!快點嘛!趕緊肏死你的騷老……啊!」 book18.org
還沒等我的「婆」字叫出口,我就感覺那根粗熱的肉棒像鑽井機一般直懟花心,滾燙的龜頭剛好抵在子宮口上,仿佛燒得通紅的鐵棒猛地扔到了水裡,「噗呲……刺啦……」,爽得我渾身劇烈顫抖,陰道里的嫩肉也瘋狂抖動緊縮,把大雞巴包裹得嚴絲合縫,肥臀不由自主的上下蠕動,像極了走路顫顫巍巍的老婆婆。 book18.org
這一次,徐中軍沒有讓肉棒停留太久,而是直接開始了暴風驟雨般的肏弄,之前彼此肆無忌憚的交流和挑逗,讓我倆積攢的的淫慾早已到了爆發的邊緣,所以,此時的抽插,肩負起了讓我們徹底釋放、滿足壓抑已久的性慾、共同答道人生極樂境界的「偉大使命」,一絲一毫都馬虎不得,關於這一點,無需言語的交流,肉棒撞擊擠壓濕穴時發出的「噗呲」、「」吧唧和「啪啪」聲,便是我倆情感溝通的紐帶和音符,是一種在無數次通姦性愛歡愉中積累起來的特殊默契。 book18.org
於是,一個日得認真狂野,一個叫得浪蕩勾魂,我把辮子垂到一邊,然後側過頭,滿臉春情的望著正揮汗「耕耘」的徐中軍,他每肏一下,我都會報以崇拜與渴望的眼神,同時小嘴裡發出那些他最愛聽的淫聲浪語:「老公……啊啊……老……公……好厲害……用力……啊……小屄肏……肏爛了……嗯……啊啊!」 book18.org
這是一種最淫蕩、也最有效的乞求和鼓勵,徐中軍掄著巨棒,意氣勃發的在我滑嫩緊緻的肥屄里馳騁,把一切淫心和慾火都轉化為了猛烈粗暴的肏干,豆大的汗珠從他的腮邊滾滾滑落,早已濡濕了胸前的衣衫,可他臉上依舊掛著幸福的淫笑,像極了秋收時開心的農民,雖然辛苦、勞累,但是有收穫! book18.org
收穫就是我的騷屄里越來越燙,我感覺渾身的燥熱和舒暢正緩緩朝著陰道深處的某一點彙集,大雞巴每次撞到那個點,都讓我幾乎窒息,這分明是高潮前前奏,剛才雖然在他的撩撥下噴了幾次水,但那都只是杯水車薪,積攢了一天的淫慾猶如滔滔江水般在身體里奔騰,豈是幾條小溪能排泄得了的! book18.org
我滿懷著巨大的期待,把肥臀扭得更加騷浪,一隻手在肛門附近抹了把飛濺而出的淫液,然後在兩個肉顫顫的臀瓣上均勻的塗抹著,沒過多久,便誕生了一隻光滑似玉、晶瑩剔透、閃著耀眼光澤的「新肉臀」,我伸出食指,在上面輕輕寫了一個「干」字,接著我俏皮地拍了拍屁股,浪吟著問道:「嗯嗯……好老公你……啊……你認識這個字麼?」 book18.org
徐中軍的臉立時漲成了紅紫色,他大吼一聲,突然伸出雙手,分別緊握住我的手腕,同時猛地往後一拽,我馬不由自主的抬起頭,大奶子高高的挺起,原本穿在身上的西服瞬間滑落,潔白圓潤的香肩一下子裸露出來,此時,由於我腳跟落地,上身傾斜,肥臀微微的朝下懸著,徐中軍就膝蓋微屈,讓大雞巴朝上挺立,改為四十五度斜刺里瘋狂抽插,他被我剛才的挑逗徹底逼瘋,大肉棒搗蒜一般上下起伏,「啪啪啪啪」,小腹撞得我屁股生疼。 book18.org
就在我剛要開口嬌吟求饒的時候,廁所外面突然傳來兩聲清晰的對話:「你幫我拿會兒書包,我要上個大的,憋不住了!」 book18.org
「真麻煩,快點啊,下午交數學卷子,我還有兩道題沒做呢。」 book18.org
緊接著便聽到腳步聲,一緊一慢、一前一後的進了男廁。這兩句對話並不如何洪亮、高亢,可是聽在我和徐中軍耳里卻宛如晴天霹靂、平地驚雷,嚇得我已經喊到嘴邊的「啊啊」淫叫愣是生生噎了回去,我狠狠地咽了口唾液,然後迅速捂著嘴,輕輕把頭轉了過來,渾身肌肉瞬間蹦緊,手扶著門板一動不動,肥滾碩大的屁股僵半空,活像個漢白玉雕塑。 book18.org
徐中軍也被驚得慌神失措,大雞巴連根隱藏在騷屄里,他微微躬身趴在我背後,一手也輕扶門板,另一隻手支撐在我的肥大的臀瓣上,後背上他劇烈起伏的胸膛和嘴裡極度壓抑的呼吸,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book18.org
自從進入到這個狹窄封閉的男廁隔間裡後,我倆反而像是進入一個寬敞無比的私密房間,是這個公廁偏僻的地理環境和外面暴雨雷電的天氣給了我倆巨大的錯覺,認為在這裡可以任意的做愛放縱、高聲淫叫,再加上壓抑到極致的慾火燃燒,我們完全忘記了自己身處公共場合,反而把這當成了一種特殊的刺激,只顧著享受著戶外淫亂的巨大快感,差點被兩個學生堵在男廁里,淫行大白於「天下」。 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愈發覺得後怕,心「砰砰」狂跳,捂著嘴的手更加緊了,生怕有一絲呼吸透過門板傳出去,就會讓他們覺察到這裡有一個淫賤赤裸的大學女教師。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兩個學生進來後並沒有拉我們這個門,而是直接走到了窗子旁邊,只聽一個小伙兒「砰」的關上門,匆忙蹲了下來,另一個緩緩解開腰帶,應該是在便池撒尿。 book18.org
我這時才想起來,公廁斜對面隔著一條街就是市三中,難怪會有學生到這來,這會兒是八月中旬,其他年級的還沒開學,他倆一定是馬上高三的學生。 book18.org
【第五十一章·被迫聽「相聲」】 book18.org
我和徐中軍就像是爬坡爬到一半的手推車,上又上不去,下又不敢下,只能強忍肌肉的酸痛和慾望的燃燒,尷尬的僵在那裡,「被迫」偷聽兩個小屁孩兒的對話: book18.org
「下午的英語還是那個張主任代課麼?」 book18.org
「是的,聽說這一周都是她。」 book18.org
「哎,你說她要是咱們固定的英語老師多好……」 book18.org
「那誰還在英語課上睡覺啊,你看昨天下午的課,一個個都眼睛瞪得滴溜圓,王強那小子平時從不回答問題,昨天居然主動舉手了。」 book18.org
「別說他了,我都恨不得出錢把『英語課代表』的位置買過來……哎,你知道麼,早晨隨堂考試的時候,她不小心走光被我發現了,操,害得我下課後立馬去廁所擼了一發!」 book18.org
「我操,真的啊?我做夢都想著看一眼她的裙底,快說說具體情況!」 book18.org
這時,蹲著的小伙兒嘴裡突然發出低沉的「嗯嗯」聲,緊接著又是一聲悠長的「哦哦……」,外邊的小伙兒等得不耐煩了,急忙催促著:「你拉個屎有那麼爽麼,別磨嘰,趕緊說!」 book18.org
其實,這句話也代表了我和徐中軍的渴望,我倆本來是情勢所迫,不得不去忍耐著偷聽他倆說話,但是沒想到聊得話題這麼敏感、刺激,而我本身也是個老師,平時更沒少被班裡的男生意淫、偷窺過,所以此刻,特別想聽聽這幫青春期躁動的男孩子私下裡會怎麼去議論自己的女老師。 book18.org
我輕輕側過頭,將耳朵貼在門板上,眼睛剛好瞄到身後的徐中軍兩隻手隔著胸罩分別緊握住我的奶子,卻一動不敢動,下巴在支撐在我左肩頭,鼻子裡發出陣陣微弱但是灼人的氣息,眼神里既有一絲緊張又含著一抹期待,就像個正在聽大人將鬼故事的小孩。我沖他吐了吐舌頭,兩個人相視一笑,頓時緩解了一些驚慌的情緒,然後我倆不約而同的屏住呼吸,繼續側耳偷聽起來。 book18.org
只聽蹲著的小伙兒說道:「考試的時候,她坐在講台的右側,大長腿和肉色絲襪一直在我眼前晃悠,我就一邊胡亂答題,一邊偷瞄著,她兩條腿始終交替盤著二郎腿,每次在換腿的瞬間,褲襠那裡都是若隱若現、似露非露,剛要看清楚,大腿就又合上了,真是急得我抓耳撓腮,你不知道,她穿的肉絲和緊繃的短裙之間那條縫,好像有股魔力,記得歷史課上,老師講《蒙娜麗莎》的時候,說是它的微笑特別神奇,無論哪個角度看,它都在對著你笑,還會讓人越看越著迷。她私處那條窄縫,就跟這幅畫似的,看得我……」 book18.org
這個小伙兒雖然說得時候下意識的放低了聲調,可是依舊難掩語氣中的激動和興奮,說道最後這兩句,居然還有點忘我和陶醉,我暗覺好玩,心想:「這男生描述細膩、類比新奇,竟還有些說書和寫作的天賦,不簡單啊!」 book18.org
可是另一個小伙兒卻沒心聽他在這「比喻」,不耐煩的打斷道:「哎呀,別廢話,快說重點!」 book18.org
蹲著的小伙兒這才收回了些心神,繼續說道:「不過熬到還有十分鐘交卷那會兒,終於讓我逮住了『機會』。她正拿著一本英文輔導書來回翻看呢,結果突然從書頁里飄出兩張白紙,落在講台上,相隔了大概一米,就見她一下子側過身體,剛好朝向我這邊,她屁股沒離開椅子,而是叉開大腿,朝前挪了挪,然後彎腰去撿紙。我趕忙直起上身,脖子最大限度的往前伸著,她上身穿得是一件緊身V領的深藍色條紋T恤,彎腰的時候剛好露出一部分乳溝,操,她的胸是真大,比平時視覺上感受到的還大,大奶子隔著胸罩呢都擠到了一塊兒了,乳溝特細特深……」 book18.org
外面站著的小伙兒不等他說完,便趕忙追問道:「那胸罩是啥顏色啊?」 book18.org
蹲著的男孩兒得意的回道:「是鮮紅色的,上面還帶著蕾絲邊。」 book18.org
外面的小伙兒不由得感慨道:「我操,真他麼風騷啊!」 book18.org
這時,蹲著的小伙兒猛地吐了一大口痰,突然提高了聲調道:「更騷的還在後面呢。我瞄了幾眼她的胸後,又趕緊朝褲襠看去,她注意力都在撿東西上,所以根本沒注意到自己的大腿已完全敞開,我順著肉絲大腿看進去,操,她的內褲也是大紅色的,這都還不算啥,最騷的是等我看清楚後才發現,她他麼居然穿的是丁字褲!」 book18.org
「啊,我靠!不會吧!」 book18.org
外面站著的小伙兒固然被驚得詫異萬分,廁所這一端的我更是聽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要不是情況特殊,我肯定也會驚呼起來。身後的徐中軍同樣身子一震,吹到我脖頸里的呼吸也明顯變得粗重。 book18.org
與此同時,我察覺到騷屄里已經沉寂了五分鐘的大肉棒突然狠狠地跳了幾下,粗硬的龜頭快速摩擦撞擊著陰道裡面的嫩肉,仿佛被蚊子叮了一般,細疏的麻癢霎時涌遍陰道,我捂著嘴扭過頭,狠狠瞪了他一眼,屁股沒好氣的稍稍往後一拱,徐君趕忙雙手輕輕按住我被他日得圓滾滾的肥厚臀瓣,紅著臉沖我訕笑,下巴不住地朝前抬起,示意小心聽著,我白了他一眼後,才緩緩回過頭,就聽蹲著的男生繼續描述道:「真的!我當時也驚訝壞了,差點沒從座位上竄起來!那條紅細繩被肉絲和大白腿襯托得特別顯眼,而且他媽的還沒放正,是貼著大腿根繞過去的,有一片屄唇就直接黏在絲襪上,粉紅色的又厚又大……」 book18.org
「啊……操!都他麼給我說硬了!」 book18.org
「這還還沒完吶,我之所以能看得這麼清楚,最大的原因就是:她好像是個白虎!下面一點毛都沒有,光光的特別凈!」 book18.org
「不知道是天生白虎,還是後來剃的?」 book18.org
「哼,不管是天生的,還是後弄的,都是個大騷貨!」 book18.org
兩個男生越聊越亢奮,蹲著的呼吸急促,站著的來回踱步,剩下我和徐中軍雖然不能動,卻也是情慾暗涌、渾身燥熱,仿佛在相聲劇場裡突然聽到了露骨的黃段子,嘴上罵著說相聲的人低俗,心裡卻淫心難抑。 book18.org
此時,我正努力的和騷穴里跳動不安的龜頭做著「抗爭」,眼瞅著渾身愈發瘙癢難耐,絲絲嬌喘已經開始從指頭縫裡往外鑽了,可偏偏「屋漏偏逢連夜雨,騷屄更遇粗硬雞」,徐中軍趁我不備,把大肉棒緩緩抽了出來,可是還沒等我把這口氣喘勻,他就突然一個加速,滾燙的雞巴蘸著濃稠的淫水又猛地日了進來,只聽「噗呲」一聲,大肉棒連根沒入、直扎花心,巨大的刺激瞬間煙花似的在我身體里爆開,一股洶湧的酥麻感直撲天靈蓋,嚇得我趕緊雙手捂嘴,並且死死咬住一塊掌心裡的,以防自己浪叫出來,可是我的心依舊提到了嗓子眼,心底不住地暗罵徐中軍:「你個蠢蠢貨、傻X,想作死啊!」 book18.org
剛才那聲清脆的「噗呲」聲,雖不響亮,但是外面的人要是細聽還是能發現異常的,不過還好天可憐見,就在他插進來的瞬間,那邊響起了「呼隆……嘩啦」的抽水聲,將其掩蓋了,我這才大大鬆了一口氣,不由得又回過頭來惡狠狠的瞪視著徐中軍,即便淫屄里依舊傳來深深的舒爽,也沖淡不了我內心巨大的憤怒,他見我面色不善,於是便低下頭,手扶著我的屁股僵在那裡,只有粗大的喉結在上下蠕動。 book18.org
那邊蹲著的男孩一邊提著褲子,一邊繼續嚷道:「你看她平時多端莊文靜,課講得也好,三十出頭就當上了教導處主任,沒想到背地裡居然這麼騷,她老公可是太爽了!」 book18.org
外面的男生也狠狠地吐了口痰,然後接口道:「但是我看她未必爽吧,上學期有次放學在校門口,我見到過她老公一面,個子不高,人又瘦乾巴,長得也很一般啊,就是眼睛挺大的,聽說是個大學老師。我感覺和她完全不搭配啊。」 book18.org
這時,蹲著的小伙兒打開廁門走了出來,「嘿嘿」壞笑著回道:「嗨,『蘿蔔青菜,各有所愛』,你不能光看長相,說不定人老公家裡有錢有勢,還說不定她老公某些方面有『特長』呢。對吧?」 book18.org
說到這兩個男孩兒沉默了一秒,然後就同時大笑起來,二人一邊笑一邊往外走著,之前站著的小伙兒又說道:「我看她老公未必有『特長』,更說不定她在外邊自己又找了個極其有『特長』的,沒準兒她下面的毛就是別的男人刮的,哈哈!」 book18.org
「別瞎說,你黃片看多了吧,別人刮的能瞞過她老公麼?我告訴你啊,剛才的話咱倆知道就行了,不許到處亂說。」 book18.org
「廢話,知道了,這種事當然是自己私下偷著回味啊。」 book18.org
「操,我是怕你哪天一激動,在課堂上睡覺把這當夢話喊出來,哈哈!」 book18.org
「去你的,趕緊走,不然題又做不完了。」 book18.org
「哎呀,雨小了,不用打傘了,跑著去……」 book18.org
只聽兩個人飛速的跑離了公廁,聲音越來越小,直至消失在陰雨之中。為了保險起見,我又足足停頓了有半分鐘,然後才猛地迴轉身在徐中軍的胸口狠狠捶了一拳,並且嗔罵道:「要死是不是!剛才我萬一忍不住叫出來,咱倆全都得玩完!你千刀萬剮、死不足惜,能不能別連累我?」 book18.org
徐中軍苦著臉,雙手合十,不停向我擺手致歉道:「對不起,之貽,剛才我……我實在沒忍住,當時大腦一懵,下面就有點不受控制了,對不起啊。」 book18.org
我依舊怒氣未消,繼續嚷著:「不就是個白虎女老師上課穿著丁字褲麼,至於那麼大反應麼?怎麼著,我一個大學女教師背著自己丈夫和你在公廁里光著屁股通姦,這劇情還不夠刺激麼?還不知足麼?我看你就是死性不改,是不是又想打人家的壞主意?嗯?」 book18.org
徐中軍急得雙手在胸前亂抓了半天,最後不得已才放到了我的肥臀上,一邊溫柔的搓著,一邊辯解道:「沒有,絕對沒有,之貽,我當時就是單純的男性衝動,有你陪著我已經萬分幸福了,怎麼會得隴望蜀、不知滿足呢。別多想,別生氣啦!」 book18.org
聽到這,我的火氣總算稍稍平復了下去,不由得又白了他一眼,輕嗔道:「哼,算你還有點良心,我要是真生氣早就穿衣服走了,還會撅著屁股跟你理論麼!」 book18.org
徐中軍訕笑著在我額頭上輕吻了一下,然後微微挪了挪日在騷屄里的雞巴,笑著說道:「其實話說回來,這事兒也怪那兩個小屁孩兒,講得繪聲繪色的,你說有這好口才、好頭腦用到學習上多好,凈琢磨些色情勾當。現在的高中生真是……哎……」 book18.org
我調皮的向後拱了拱肥臀,嬌笑著回道:「這就叫做:「上樑不正下樑歪』,咱們的市教育局領導都帶頭搞自己下屬的老婆,怎麼還有臉訓人家學生。」 book18.org
徐中軍聽完哈哈大笑了幾聲,然後突然擒住我手腕,粗魯的將我雙手控制在背後,接著用左手死死按住,右手「啪啪」在我的肥臀上抽著,一邊打還一邊說道:「那我就認真反思整頓,先從教師隊伍下手,把有些個總是晃著屁股發騷的女老師好好『治理治理』!」 book18.org
我被他一連串粗暴的動作弄得有點疼,剛要出言制止,淫穴立馬發出警告:「騷貨,不許阻攔,我現在裡面又癢又麻,難受極了,趕緊撅好屁股讓他狠狠滴肏我!」 book18.org
終於,狂野的淫慾戰勝了生理的疼痛,我又恢復了兩個高中生進來之前的母狗淫態,不等徐中軍拔出肉棒,我就搖晃著被男人日得又肥又圓的騷臀,前後聳動,主動用濕滑的嫩屄套弄起粗硬的雞巴,徐中軍爽得「哦哦……啊啊」的亂叫,不時還像騎馬似的拍打我肥顫的臀肉,嘴裡興奮的吩咐著:「騷老婆,快……使勁兒撞……哦……對,再快點……騷屄夾緊……哦……」 book18.org
我迷迷糊糊之中,真覺得自己仿佛變成了一隻脫韁野馬,瘋狂的扭動肥臀,發瘋一般的把嫩屄朝睪丸撞去。 book18.org
其實,因為有了剛才的「不速之客」闖入事件,這一次的肏弄,我倆都下意思的放鬆了控制,壓抑了太久的慾火終究要儘快發泄,而且窗外的雨越來越小,天氣有轉晴之勢,所以這裡終究風險太大,不是久留之地。 book18.org
抱著這種念頭,兩個人果然沒有堅持很久,我晃著大屁股套弄了大概三十幾下後,便首先感覺到龜頭開始劇烈的顫抖,這時,徐中軍突然按住我的肥臀,自己打樁機似的抽插起來,「撲哧」、「啪啪」,淫靡的聲音響徹男廁,結果剛肏到第六下,就聽到徐中軍一聲低沉而慘烈的哀嚎:「啊!操!要射啦,騷屄!」 book18.org
喊聲未落,猛烈抖動的龜頭裡便射出一大股滾燙灼熱的精液,直接噴向了子宮最深處,我只覺小腹猛地一緊,像是突然被人澆了一盆開水,滾熱的濃精沒有放過陰道里的每一寸嫩肉,所到之處,全都是「撕心裂肺」的酸麻,兩秒之後,脆弱的騷穴終於放棄了抵抗,我也是「啊」的一聲哭嚎,大股的淫液瀑布般向下猛衝,連尚未軟掉的大雞巴都攔不住,順著肉棒和肉唇間的縫隙涔涔而落。 book18.org
恍惚間我注意到早有四五滴已經灑到了在腳踝上掛著的內褲上,我心裡猛地一驚,這才想起:「下午還要上課呢,不能真空著就上講台啊,那個女老師再騷好歹還穿著丁字褲,我不僅沒穿絲襪,還裸露著下體,那豈不是『騷無止境』?」 book18.org
於是,我緩緩前移嬌軀,依依不捨的將高潮未過的濕穴從大肉棒上分離,「離別的」剎那瞬間發出了「啵」的一聲脆響,我趕忙蹲下身來,把濕淋淋的、正在瘋狂滴精的騷穴對準便池,然後催促徐中軍從我包里把紙巾拿了出來,他遞給我後,也虛脫似的蹲了下來,雙手放在我平滑的小腹上,下巴有氣無力的搭在我肩頭,我倆就這麼整齊劃一的前後蹲著。 book18.org
這時,如果有人突然撞破門板闖進來,看到我倆此刻的模樣,又會作何感想?我一邊擦拭著陰唇,一邊想起了電影《人在囧途》里徐崢的一個橋段,那麼,如果真有人進來,我便會模仿徐崢的語氣說道:「我說……我們倆其實是在一起上廁所,你信麼?」 book18.org
. 【第五十二章·善後工作】 book18.org
我不斷忍受著紙巾滑過陰唇時那磨人的刺癢,上下左右來回輕輕擦抹,乳白色的精液洪水一般從陰道裡面往外急涌,仿佛永遠也擠不完的盒裝酸奶,弄得內褲和外褲上都粘了好幾滴,足足費了八九張紙巾方才清理乾淨,我真想問一句:「男人射出精液的多少是不是和雞巴的大小成正比?」 book18.org
但是,相比於這個問題來說,另一個問題更能引起我的興趣,那就是我突然注意到,徐中軍自從射完精蹲下後,得有一分多鐘沒說話了,我好奇的轉過頭才發現,他半邊臉枕到我肩膀上,眼睛緊閉,額頭上滿是細小的汗珠,嘴微微張著,嘴角上還掛著一絲口水,鼻子裡的氣息粗沉而平穩,簡直就像個剛吃過奶才睡著的嬰兒。 book18.org
我不由得偷笑著,肩膀快速往後一撞,正好磕到他下巴上,他這才猛地從瞌睡中驚醒,嘴裡「哼哼」著,手揉了揉眼睛,無辜的望著我。 book18.org
我一邊把手裡擦剩下的最後那張紙扔到紙簍里,一邊笑道:「睡著了啊,你真把這當臥室了!快起來收拾下,掩護我出去。」 book18.org
他使勁兒搖了搖腦袋,仿佛又清醒不少,然後手扶著門板緩緩站了起來,傻笑著答道:「我也不知怎麼,射完的一瞬間忽然覺得頭裡面『嗡嗡』的,渾身像虛脫似的,使不上勁兒,眼皮也沉的很,靠上你之後不知不覺就迷糊過去了,嘿嘿,可能是剛才折騰有點猛,主要是那幾聲『老公』喊得……」 book18.org
我剛把內褲穿好,正準備套褲子呢,結果聽到這,我不等他說完就急忙轉過身,一拳打在他胸口,搶過話頭啐道:「呸,自己不中用,還怪人家叫,以前一晚上折騰四五次的勁頭哪去了!」 book18.org
說到這裡的時候,我見他臉色十分蒼白,兩邊鬢角已經被汗水打濕,有幾滴順著耳根都流到了脖子上,胳膊還一直在微微的抖著,我不由得有些疑惑和擔心,本來要接著說得幾句調侃的話也噎了回去,於是,我頓了一下,改用柔和的語氣問道:「科長,你沒事吧?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book18.org
他一隻手扶著門板,一隻手擦著額頭上的汗,依舊笑著答道:「沒事的,可能是昨晚沒睡好,有些事情不太……嗨,其實就是沒睡好,最近又疏於鍛鍊,導致體能差了些,回去補一覺就好啦。來,之貽,給我點紙,我也得把下面收拾下,你看,成什麼樣子了。」 book18.org
我好像一下子明白了什麼,心底霎時間泛起了一絲愧疚和歉意,也多了一份理解和親近,幾個月來,尤其是最近幾天的經過又開始不由自主的在腦海里浮現、重演,雖然事件還是依舊,但心境和態度卻已經慢慢變得前後相左了…… book18.org
「喂,之貽?想什麼呢?把紙給我呀!」 book18.org
我趕忙收束心神去包包里拿紙,因為剛才的那包已經被我用完,我記得包里還有一小包備用的,可是翻來覆去也沒找見,我這才猛然想起來,上午在辦公司里擦完手直接給放到了抽屜里。我無奈的抬起頭,肩膀一聳,沖他伸了伸舌頭,徐中軍也是一臉失落,苦笑著說道:「這咋整,咱也不能等它自然風乾啊!」 book18.org
說完衝著胯下半硬半軟的肉棍指了指,那上面油膩膩的鋪滿了一層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紫黑包皮的反襯下,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亮白色,特別像我辦公桌上的那瓶精液體膠水,馬眼處還掛著幾滴剛滲出來的殘餘精液,整個雞巴仿佛一個渾身塗滿了潤滑油的黑人大漢,看到此種情狀,我不由得大笑起來,徐中軍急得在我屁股上抽了一巴掌,然後埋怨道:「你還笑,這上面還沾著你下面的水水呢,所以,你也得負一半責任!」 book18.org
這一次我沒有反駁,而是意味深長的瞄了他兩眼,然後快速穿上長褲,又認真把胸罩挪動到位,接著將襯衫扣子扣好,在確認自己已經衣衫整齊、毫無異樣之後,我又慢慢蹲了下來,小嘴緩緩地向這個「滿身流油的黑大漢」靠近著,未等櫻唇相觸碰,我搶先伸出舌尖貼在了濕潤的馬眼上,瞬間發出「滋」的一聲輕響。 book18.org
徐中軍像是突然被針刺了一般,屁股猛地往後一縮,雞巴瞬間脫離了我的「控制」,只聽他愕然驚呼道:「之貽,你幹嘛?髒得很,快起來!不用弄了,我先穿上,然後回家洗個澡,換條內褲就行。」 book18.org
我能理解他此時的驚詫和錯愕,因為自從和他發生關係以來,我從未在他射精後替他舔舐乾淨,這也是我的一個底線,有次趁著高潮未退,他企圖讓我口,被我言辭拒絕了,還狠狠的訓斥了他一番,由於那時我們之間還是從屬關係,凡事都要按照我的要求和喜好來,他沒有權利跟我討價還價,而且那時我本就牴觸肉棒從騷穴中拿出來後的味道,面前又是他這樣一個讓我極其厭惡、憎恨的人,所以,至那之後他再也不敢有此非分之想,我更不會主動為之舔弄,其實包括剛才在,在我靠近肉棒時,那股混合著野蘑菇的腥氣和剩菜餿味的特殊味道仍然讓我感到些許噁心反胃。 book18.org
但是現在時移世易、物同心變,從我打定主意主動喊他「老公」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默默地把曾經性愛和生活當中對他的許多限制和規定給解除了。 book18.org
好多時候,女人為男人吃精、肛交甚至化身母狗大玩SM,不是說女人本身就喜歡這樣,好多時候都是女人願意為了自己心愛的男人去做一些變態的舉動和新奇的嘗試,以滿足男性特有的征服欲,看著心愛的人無比激動興奮的模樣,自己心裡也會漸漸產生一種幸福、依賴和被征服的快感,從前,這種感覺我對初戀的雲雷和結婚的劉家元都有過,今天,面對眼前的這位「第三老公」,我同樣有了這種感覺,而這種感覺的培養只花了不到一個小時,連我自己都覺得有些玄幻和不真實,但這確確實實就是我此刻內心的真情告白,我不再對他充滿敵意,有的只是甘心情願為他清理肉棒的嬌妻般的溫存。俗語講:「女人心、海底針。」古人誠不我欺! book18.org
所以,我沒有退縮,而是雙手按住他的屁股,把他又拉回到自己面前,垂軟的肉棍剛好停在了乳溝正上方,同時抬起頭嬌媚的望著他,柔聲道:「剛才『老公』、老婆」的都叫了半天了,那怎麼著,『老婆』給自己『老公』用嘴清理下身體還不行麼?站著別動,趕快弄完了好走呀!」 book18.org
徐中軍一幅既受寵若驚又難以置信的表情,囁嚅著道:「可是……」 book18.org
「可是個屁呀,再可是天就黑了!我難得這麼主動溫柔一次,你還裝上了,非逼得人家說髒話!顧曼吃的時候不還挺霸道的麼!」 book18.org
說得我是又羞又氣,臉頰上像是火燒一般,徐中軍見狀,生怕到嘴的鴨子又給飛了,趕緊用兩根手指夾起綿軟的雞巴,把龜頭伸到我唇邊,然後故作嚴厲,用命令的口吻喊道:「騷老婆,快給我舔乾淨,剩一滴看我怎麼收拾你!」 book18.org
我這才轉怒為喜,乖巧的從他手裡接過濕滑的軟棒,輕啟嬌唇,一下便把龜頭包裹起來,然後開始認真舔舐上面污濁的混合精液,想著此時自己下賤的舔弄著穢物的淫態,心底竟莫名的湧起一股興奮,明明忍受著噁心氣味的侵襲,明明被當做蕩婦一般侮辱,卻有種說不出的渴望與放縱,這感覺真奇妙! book18.org
我就像是在擦拭一件寶貴的文物似的,舌尖輕輕的挑動,嘴唇前後溫柔的刮蹭著,小心翼翼的清理著龜頭肉冠上淫液,徐中軍被我舔得又翻起了白眼,雙手一會兒按著我的頭,一會兒又在兩邊的門板上抓撓,剛才還只是胳膊抖,現在渾身都跟著哆嗦起來,嘴裡發出「嗚嗚……嗯嗯……呃呃」等各種含混不清的聲音,臉上掛著一種略顯淫蕩的陶醉模樣。 book18.org
此時,我剛好清理到龜頭下面一點,看到他這幅面孔,便有意逗她一逗,於是我緩緩吐出肉棒,大雞巴一下彈回到了他胯下,軟踏踏的垂在兩腿之間,後半部和睪丸上依舊滿是沾滿了淫液。 book18.org
徐中軍驟然失去「服務」,瞬間就回歸大地,他低頭瞅了瞅自己的生殖器,又望了望我,疑惑道:「怎麼停了,之貽?是不是弄得不舒服了?」 book18.org
我吧唧著嘴,舌頭繞著嘴唇調皮的舔著,做出極好吃的樣子,但緊接著我卻又深深嘆了口氣,故意做出失落的表情,委屈的答道:「是你叫我停下的呀,可惜人家還沒吃夠呢,哎……」 book18.org
徐中軍聽後更加詫異,歪著頭又問道:「啊?我啥時候讓你停下了?剛才我都沒說話啊!」 book18.org
我伸出右手,像揪麵疙瘩一樣揪著他的龜頭玩,然後翻起大眼睛無辜的望著他,嬌聲道:「你說了呀,我清楚的記得你的原話是:「這上面還沾著你下面的水水呢,所以,你也得負一半責任!』」 book18.org
徐中軍更加摸不著頭腦,說道:「對,這話我是說過,可這跟咱倆剛才說的沒關係啊。」 book18.org
我把龜頭揪到和嘴唇平行的位置,然後改為笑著面對馬眼說話:「誰說沒關係,你讓我『負一半責任』,老公的話當然就是聖旨啊,對不對?所以,為了聽老公的吩咐,我就剛好只清理了一半,多一口都沒親。」 book18.org
聽完我這番「義正言辭」的解釋,徐中軍氣得差點背過去氣去,哭笑不得的搖著頭,我也是在憋不住了,俯在他大腿上哈哈嬌笑起來,只聽徐中軍無奈的嘆道:「之貽,真服了你啦!有個詞叫做『舌燦蓮花』,說得就是你,我這笨腦袋可說不過大學中文系才女。」 book18.org
我笑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媚聲道:「知道我的厲害了吧,既然服了,那老婆就把『另一半責任』給你補上,嘻嘻。」 book18.org
說著我便再次將肉棒吞進嘴裡,直接連根吞入,半軟的雞巴含在嘴裡,就像跟嚼勁十足的橡皮糖,我舞動柔舌、嫩唇滑轉,小嘴圍繞肉棍做著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圓周運動。 book18.org
由於外面的雨聲已經止歇,烏雲也漸漸淡了,射進衛生間的光線明顯變得透亮許多,為我倆保駕護航一個多小時的天公終於要走了,躲在男廁宣淫的巨大興奮和激情也就隨之而去,取而代之的便是濃濃的緊張與焦灼感,所以我自然而然的加快了嘴上的步伐,仿佛夏天裡正在舔一根即將化掉的冰棍,「吸溜吸溜」、「滋滋咻咻」,沒超過半分鐘就已經「負責」完畢,軟趴趴的肉棍變得光乾淨如新,猶如清水洗過一般。 book18.org
我緩緩站了起來,也覺得有些疲累,徐中軍馬上扶著我,輕聲道:「辛苦了,老婆,等明天讓老公好好為你『負全責』。」 book18.org
說著還吻了吻我額頭,我笑著拍了龜頭一下,催促道:「知道啦,快把褲子穿好,我怕再待會兒,它都等不到明天。」 book18.org
徐中軍也意識到了時間緊迫,趕忙就把褲子提上,我脫下身上的西服還給了他。兩個人收拾停當,便開始策划著如何安全離開。 book18.org
徐中軍琢磨了一會兒後說道:「之貽,待會兒我先出去,等我出去後你還把門反鎖。我出去之後在門口觀察著,確定沒人靠近時,我會大聲咳嗽三下,然後你再打開門,以最快的速度衝出來,到門口和我匯合。這樣比較穩妥。」 book18.org
我捋了捋額頭的碎發,又忍不住輕笑著答道:「哎呦,這計劃制訂的井然有序、天衣無縫,一看平時就沒少幫女同志撤退。」 book18.org
. 【第五十三章·重獲新生】 book18.org
徐中軍隨手在我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小聲道:「別鬧啦,之貽,記住按我說的做。」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然後側過身子讓他先往外走。等把廁門重新鎖上之後,我的心驟然猛跳起來,羞愧、緊張、後怕,種種情緒突然一屁股腦的都涌了上來,全沒了剛才「指點江山」、談笑風生的從容模樣。 book18.org
直到這時,我才真正意識到,過去一個小時里發生的事是多麼的荒謬和淫亂,別的老師都是「為人師表」,而我,卻是「為人師婊」;別的人都是為了愛去做些冒險和傻事,而我,卻是為了性愛。 book18.org
如果六年前有誰告訴我說:「你將來會在一個暴雨的午後,和自己老公的上司在公共衛生間的男廁里淫亂性交。」我一定會撕爛他的嘴,可這,偏偏就發生了。但是木已成舟,自從徐中軍當著劉家元的面騎在我身上的那一刻起,一切都朝著當初自己所期盼的璀璨人生的反面去了,就像王小坡在《萬壽寺》里說的:「長安城裡的一切已經結束。一切都在無可挽回地走向庸俗。」 book18.org
想到這裡,雖有滿腹的悲哀,卻也存著些許慰藉,既然無法避免今後淫亂庸俗的生活,那麼有徐中軍這樣一個代替著某種「情人」和「老公」功能的男人,也總算一種不錯的補償了。想到這,我不由得露出了微笑,笑容里包含了認清現實後的坦然和對未來還留有些許期待的欣慰。 book18.org
窗口吹進來的風依舊清冷,但吹到身上卻比剛才多了一絲涼爽,我驀地深吸了口氣,頓覺身心舒暢、氣血充盈,整個人仿佛輕了許多,人們總說:「時間是治療一切創傷的良藥。」依我看,還應該加上「性愛」這條,如果一次不行,那就兩次、三次、一百次,就像我對徐中軍的轉變一樣,從嫉妒憎恨、鄙夷到方才的認可、包容甚至感激,這種巨大的心裡轉變,完全就是「性愛」的催化,在我生理和心裡承受著強烈壓抑的情況下,他猶如救世主一般出現在了我面前,不管是上天的恩賜,還是命運的補償,這次戲劇化的邂逅都是對我的「解救」,再也不似先前的性愛,每次都懷著強烈的復仇、利用和玩弄之心,這一次,在原本冰冷和純粹的抽插里,摻進了一抹愛意和真情,哪怕十分微渺,也足以讓我的心傷暫時癒合,雖然由他造成的疤痕這輩子都可能無法消除,但是作為受傷的我,卻也不再留有對獵人的憎恨,說得直白些就是:我原諒了那個迷奸我、占有我、害得我夫妻反目、生活破碎的元兇,並且內心承認了他特殊「老公」的身份。 book18.org
邱吉爾說:「沒有永恆的敵人,沒有永恆的朋友,有的只是永恆的利益。」 book18.org
但對於兩個深陷在淫慾之中的人來說,性,才是永恆的。我不會把二人之間性愛關係的轉變當成所謂的愛情、真心或者依戀,這只是一種既意外又無奈的妥協,我放下了仇恨和冰冷,不再把他當成排解性癮的工具;他放下了拘束和忌諱,真正把我當成了顧曼那樣的性愛伴侶,我們都放棄了曾經的雜念與心結,這才有了剛才廁所里那次純粹而難忘的做愛交流與高潮。 book18.org
既然生活已經很苦了,如果連「性愛」這片最後的樂途都不純粹、不快樂了,那豈不是生無可戀、苦上加苦?所以,與其說我妥協了,不如說我越來越順從於自己真實的內心和慾望了,就算沒有今天過於巧合的偶遇,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對徐中軍的態度也會慢慢改觀,彼此性愛中的限制也會逐步減少,因為,想在人類最親密的肉體交流活動中保持克制和理性,實在太難了,所以,要是借用外交術語來說,那今天的會面便具有了「劃時代的意」,從此讓我和徐中軍的肉慾發展開啟了新的篇章!當真是:「渡盡欲波炮友在,相逢一肏泯恩仇!」 book18.org
其實,說了這麼多,我無非是想給自己一個台階下,兩個月前還信誓旦旦的揚言著懲戒和復仇,結果這麼快就「淪陷」了,而且從今而後的肉慾之歡,都將由一個當初迷奸自己的人來給與,這是種多麼大的諷刺和墮落!既想當婊子,還要立牌坊,說得就是我!以前命運給我的定位是:一個不幸染上性癮的賢惠人妻教師,那麼未來歲月里我,恐怕便要改為:一個從事教師行業的淫亂下流蕩婦,終了,我確實會獲得最暢快的性愛體驗,但卻以這樣一種身份,如果時光倒流,我還會如此抉擇麼?我不知道,命運永遠也不會有如果了,我終於還是變成了自己曾經最討厭的模樣…… book18.org
「咳、咳、咳」,連著三下急促的咳嗽聲將我從沉思中驚醒,我輕輕跺了跺腳,又整理了下頭髮,然後深深的吸了口氣,仿佛要當著幾千人演講一般,剛剛才平復一些的心跳再次「砰砰」作響,我屏氣凝神,顫抖著按下廁門的滑扣,門瞬間自己打開了條縫兒,發出「滋啦」一聲細響,可在我聽來,卻好似百米賽跑時刺耳的發令槍聲,於是,我一個沉肩將門完全撞開,三步並作兩步,低著頭就朝大門口狂奔而去,這絕對是我一生中用最短的時間跑得最「漫長」的距離。 book18.org
我衝到靠近女廁的拐角處才停下,然後就左手扶著牆,右手用包包緊緊抵住肋骨,半蹲著大口喘氣,腦袋裡一陣眩暈。 book18.org
緩了幾秒鐘後,剛好有一縷陽光透過灰白的雲射到臉上,我頓覺身上湧起一絲暖意,方才悸動不安的心也舒緩了許多。 book18.org
徐中軍為了避嫌沒有過來,只是遠遠的望著我,嘴角上揚,眼含笑意,可是從他輕鬆的表情上我卻看出了深深的「譏嘲」,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嘚瑟與得意,我恨恨地白了他一眼,然後轉身來到了洗手池前,鏡子裡立刻出現了一張暈紅雙頰、媚眼橫波的瓜子臉蛋,額前蓬鬆的散著幾絲碎發,細小光亮的汗珠散落其間,不顯油膩,反增了一抹嬌艷。雪白的脖頸上因剛才的緊張而泛著幾處潮紅,仿佛雪地里撒落的紅梅,高聳的乳房把白色襯衣撐得緊緊的,雖然生育後我的腰不算太細,但是依舊把那兩坨軟肉襯托得圓潤飽滿。 book18.org
這是我兩個月來第一次如此認真細緻的端詳自己,因為徐中軍的侵犯和算計,我曾極度的厭惡自己這張俏麗的臉蛋和這身性感的軀體,假如從一開始我便相貌普通、身材大眾,那麼便不會橫遭迷奸、結下孽緣,我固然恨徐中軍卑鄙,恨劉家元懦弱,卻也同時恨命運的捉弄和自己這一身美麗的「臭皮囊」,導致我每次梳洗或上裝,都是極其匆忙、隨意又麻木的。但現在,由於已經擺脫了心魔和仇恨的枷鎖,我終於又可以直面自己,為嬌麗的臉龐和豐滿的身材而驕傲了。 book18.org
「怎麼了,是不是被自己的美貌給吸引住啦。」徐中軍緩緩走過來,一邊洗手,一邊笑著說道。 book18.org
我又白了他一眼,可心裡卻是美滋滋的,嬌聲答道:「可不是!不然怎麼會入您徐大科長的色眼。」 book18.org
話音剛落,兩個人便同時對鏡大笑起來。接著,我拿出化妝包,簡單的補了下妝,又把頭髮重新紮束整齊,這一番倒騰之後,活脫脫便是一個氣質優雅、姿容嬌美的職業女教師,和剛才廁所里的放浪模樣相比,當真恍如隔世,有如如雲泥之別。 book18.org
我和徐中軍並肩走出公廁,沿著門前的小路走到了主街的一個公交站牌邊,我剛要開口讓徐中軍開車先回,我坐公交走,他的電話突然響了,只見他剛望了一眼螢幕,臉色就變得十分難看,他手裡攥著手機,遲遲不接。 book18.org
我覺得蹊蹺,便悄悄挪近一小步,斜睨著偷看了一眼螢幕,「呂雲生」三個大字立馬映入眼帘,我心頭一動,霎時間明白了徐中軍的難處,我又悄悄撤回原來的位置,然後重重的清了下嗓子,徐中軍這才緩過神來,尷尬的望了我一眼,顫抖著滑開了接聽鍵,聲音沙啞的說道:「喂……喂,呂局啊!」 book18.org
「哦,我正想給你說呢,對不起,我這個……」 book18.org
他說到這裡突然停了,只見他輕輕點著頭,嘴裡「嗯嗯」的答應著,幾秒種後,就掛了電話。我微感奇怪,便故意問道:「誰的電話啊?怎麼沒說完就掛了?」 book18.org
徐中軍深深地嘆了口氣,滿臉愁雲的答道:「是呂雲生,我給你提過的,剛才我正要說那個事呢,他家裡臨時來客人了,說是一會兒再打給我。」 book18.org
此時,我站在他側後方,清楚地看到有兩行汗水從他的後脖頸流下,直沒入後心,腮幫子上的肉不規律的抖動著,手指在手機後殼上抓撓得「滋啦」作響,整個人就像等在領導辦公室外等待訓斥的員工。我又咳嗽一聲,輕聲問道:「怎麼,害怕啦?之前不是還要主動去說麼?」 book18.org
徐中軍搖了搖頭,眼望天空,嘆道:「不是怕,是覺得這事真的不太好開口,本來想好了詞兒,被他這一打斷,反而不知再接電話該怎麼說了,畢竟當初我答應得信誓旦旦。其實說到底,之貽,可能還是由於心底始終存著遺憾,還……還有些放不下,哎……」 book18.org
說到這,他見我正低頭沉思,像是在琢磨著什麼,以為我生氣他的態度,馬上又說道:「我就這麼一說,之貽,你別多心,到時候我肯定認真拒絕,本來這種事就是自願原則,大不了以後再給他送點禮。」 book18.org
我一邊聽著他的話,一邊繼續在心底盤算著幾件事,我沒有抬頭,只是嘴裡嘟囔著:「你不是說車就在附近麼?先送我回學校吧。」 book18.org
「好啊,正好順路。到時候我把車停到你們學校斜對面的側街。走吧。」 book18.org
這時我才抬起頭,略帶嘲笑的說道:「呦,什麼時候學得這麼『善解人意』了。我都還沒說啥呢,你倒先考慮好安全避嫌問題了。」 book18.org
他嘿嘿傻笑著,一邊走一邊回道:「我……我主要是為你著想呢,畢竟學校門口人多口雜,萬一被哪個熟人碰到就不好了,本來我是廁所里的石頭:又臭又硬,啥都不怕的,可是為了你我就不得不謹慎了,咱們可是要做『長久夫妻』的!」他話音剛落,我便伸腳踢了他一下,然後紅著臉啐道:「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別胡說啦,還以為在廁所里呢!」 book18.org
兩個人嬉笑著,一前一後的走向車子停靠的位置。但是我的心裡始終沒有放下對那幾件事的盤算和琢磨。 book18.org
. 【第五十四章·好消息與壞消息】(上) book18.org
轉過兩個彎,大概走了一百多米,就來到了車前。他搶先一步打開車後門,以手遮頂,用紳士般的語氣示意我道:「陳老師,請!」 book18.org
我笑著白了他一眼,便順步坐了進去,他輕輕關上車門,然後轉身回到駕駛位啟動汽車。我等他打著了火,便順口說道:「看來我級別還是不夠啊,連坐副駕駛的資格都沒有啦,顧姐姐該沒少坐吧。」 book18.org
他一邊緩緩挪動汽車,一邊傻笑著答道:「之貽,這你可就錯怪我了,在我們官場的社交規則里,大領導或者尊貴的客人都是坐在後坐的,副駕駛是留給陪同人員的。」 book18.org
我衝著後視鏡撅了噘嘴,以示不屑。這時,徐中軍剛調轉好車頭,正要駛出小巷,結果就在即將拐向主路的時候,車底突然傳來刺耳的「轟咚」聲,緊接著車身猛烈的搖了兩下,我毫無防備的被甩到一邊,肩膀重重的撞在了車玻璃上,瞬間把我從沉思中驚醒,我急忙忍著疼抓住扶手,只見徐中軍正手忙腳亂的控制著汽車,嘴裡還「哎嗨……哎呦」的大叫著,我驚慌的朝窗外一望,就見汽車前半部分已經衝上人行道,差點就撞到路旁的大柳樹,好在車已經熄火了,但是車身依舊微微搖晃,好似風中枯葉。 book18.org
徐中軍驚魂未定,匆忙轉過頭來,一臉倉皇的問道:「之貽,沒事吧?撞到哪裡沒有?」 book18.org
我緊閉雙眼,用盡全身力氣,猛猛地吸了口氣,這才感覺心跳和呼吸平穩了許多,我仍然死死抓著扶手,然後才緩緩睜開眼瞪著他,喊道:「啥情況?你就是這麼給『尊貴的客人』開車的?」 book18.org
他完全把身子轉了過來,跪坐在座位上,依舊急切的追問:「不開玩笑了,之貽,快看看,傷到沒有?」 book18.org
我稍微活動了下筋骨,未發現有啥異常,便答道:「沒受傷呢,就是肩膀有點疼,到不礙事。」 book18.org
他聽完馬上長舒一口氣,然後癱軟在座椅上,頭耷拉著,靠背有氣無力的說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book18.org
我歪過頭,又質問道:「到底咋回事,開得好好的怎麼會失控呢?」 book18.org
他先沒答話,而是狠狠砸了自己頭兩下,接著迅速回身坐好,再次打著火,緩緩將汽車倒回到街邊停車位,然後下車仔細檢查了一番,才又坐回車裡熄了火。他這才對著後視鏡里的我,哀嘆道:「都怪我!車本來正常往前走著呢,也不知怎麼,腦袋裡突然就像針扎一樣刺痛,接著我便感到腦袋迷糊眩暈,眼前一黑,腳底下也跟亂了,所以就……哎。」 book18.org
聽完他的解釋,我一下子把好幾句責備埋怨的話給噎了回去,心裡有些焦急和擔心,於是我改為關切的語氣問道:「是不是得病了?那會兒在廁所里我看你就臉色蒼白,直冒虛汗,要不去醫院檢查下?」 book18.org
他擺了擺手,繼續嘆息著:「我身體一直好著呢,沒啥毛病啊,六月份才體檢過一次的。誰知道剛才抽什麼瘋,肯定就是最近兩天失眠沒睡好導致的,今兒下午我早點下班回去好好補一覺。」 book18.org
看著他脖子上涔涔流下的虛汗,我心裡愈發不是滋味,一屁股抑止不住的疼惜驀然湧上心頭,我不由得伸出雙手,輕輕放在他肩頭,一邊溫柔的捏著,一邊低聲勸道:「還等什麼下班啊,你這狀態能上班麼?別老逞強啦,還以為自己是二十多歲小年輕呢!再……再說了,沒個好身體,怎麼和我做『長久夫妻』啊……」說道最後我早已聲如細紋,半邊臉都燒熱起來。 book18.org
徐中軍則猛然半轉過頭,兩手分別搭在我手上,然後嘿嘿傻笑著道:「好,既然老婆都這麼說了,我就乖乖聽話。待會兒我去單位看看,要是沒啥事,我就請個假去瞧瞧。不過這車暫也不能開了,我打車送你回學校吧。等明早我再來開走。」 book18.org
我嗖的甩脫他的手,又輕輕拍了他腦袋一下,嗔道:「呸,以後只能在『那個的時候』才可以叫『老婆』,平時不許亂叫呢,是不是忘了我給你的規定了!」 book18.org
話音未落,徐中軍臉上的笑容便僵住了,眉梢眼角霎時間又染上了一層愁雲,雖然極其細微,卻還是被我捕捉到了。我這才意識到剛剛的話有些不合時宜,本來二人關係已經變得緩和親密,彼此少了好多距離和芥蒂,結果我一提「規定」,肯定又刺激他想起了那個迷妹未遂的夜晚,想起了被迫接受我「不平等條約」的「屈辱」。 book18.org
我心裡不忍,便想找點話去緩和氣氛,可是尋思了好幾秒也不知該如何開口,他也像是陷入了沉思,耷拉著腦袋僵在那裡。 book18.org
這時,剛好有一對夫妻從車旁經過,老公正攙著懷孕的妻子踱步前行,兩個人神態親昵、言笑晏晏,看起來無比的幸福與甜蜜,這一幕,就像剛才我刺激徐中軍一般,深深的又刺激了我。 book18.org
曾經我也和自己的老公這樣相攜漫步,曾經我也為有老公堅實的臂膀而驕傲,曾經我也手撫孕肚為將來幸福的三口之家而憧憬,可是這些,都在兩個月之前化為泡影。我又突然想起了顧曼,她已經再次懷孕,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像剛才那位妻子和曾經的我一樣,帶著甜蜜,懷著美好的憧憬,奔向幸福的未來,而且不會如我一般,遭遇命運的詛咒,經歷種種荒誕而悲哀的事件。想到這裡,我思潮洶湧,既有對命運嘲弄的憤慨和無奈,又有對那個孕婦和顧曼的艷羨與嫉妒,諸般情緒紛至沓來,再想想自己未來日子裡的漫長煎熬,到最後心底只剩下絕望。 book18.org
我感覺今後的生活就像是一個會游泳的溺水者,每天都在一望無際的大海上漂游,永遠靠不了岸,偶爾能抓住幾根樹枝或破板稍稍喘息,就已經是極大的安慰和幸福,而乖巧的兒子和面前的這個男人,便是我所剩無幾的「樹枝」和「破板」了。 book18.org
我突然想起四五年前特別流行的一句話:「生活就像強姦,既然無力反抗,那麼便盡情享受吧。」對於此刻的我來說,這句話簡直就是醍醐灌頂、振聾發聵,何必苦大仇深的自怨自艾?何必堅守那些無比艱難的理想和目標?順從內心的慾望吧,及時行樂,在放縱的生活里找尋歡愉……如果說剛才在盤算那幾件事的時候,我心裡還充斥著糾結、猶豫和搖擺不定的情緒,那麼此刻,我便徹底堅定了答案,一個可能未必正確但卻最適合我的答案。 book18.org
那對夫妻早已轉彎消失了,我卻還始終凝望著街角,任由思緒遊蕩,直到徐中軍用手在我眼前快速揮舞著叫道:「喂,之貽!怎麼又發起呆了?今天都還幾次了,魂不守舍的。走,我先打車送你回學校。」 book18.org
說著就要開車門,我從沉思中醒覺過來,一把拉住他,說道:「等會兒,你先坐下。」 book18.org
我又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一點二十分鐘,時間還夠,等他滿臉驚疑的重新坐好後,我繼續說道:「這會兒還有些時間,我和你說幾個事兒,說完了咱們再走。」 book18.org
徐中軍見我神情嚴肅,渾無半分玩笑之意,便也認真的注視著我,回道:「嗯,好,什麼事你說吧。」 book18.org
我又理了理思緒,把之前的想法重新快速理順,然後才緩緩說道:「我有一件壞事和兩件好事要說,你想先聽哪一個?」 book18.org
徐中軍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壞的。」 book18.org
我有些好奇的又問道:「這麼乾脆啊,你不怕聽完壞事情『嘎』一下抽過去,就再也沒機會聽到好消息了。」 book18.org
說到這我沒忍住輕笑了出來,徐中軍也跟著微笑道:「不怕,我喜歡先苦後甜,萬一沒抽過去,那再聽好消息時,豈不是爽快加倍了!」 book18.org
我抿了抿嘴唇,故作平靜的說道:「好吧,其實也不能算壞事,可能就是對你會有些觸動,那個……嗯,顧曼懷孕了。」 book18.org
「什麼!啥時候的事?」徐中軍一邊失聲喊著,一邊像是屁股突然被針戳了似的,噌的一下從座位上竄了起來,結果沒防備撞到了車頂,「咚」的一聲悶響之後,就見他右手瘋狂揉著頭,眼睛卻直勾勾瞪著我。 book18.org
我死死咬著牙,並假裝用左手食指揉搓鼻子,這才強忍住沒噴笑出來,我稍稍調勻了呼吸,然後答道:「我也是才得到消息,她上午去醫院檢測的,已經一個月左右了。」 book18.org
徐中軍聽後眉頭緊鎖,臉色愈發蒼白,頭微微低著,眼珠子咕溜溜的打著轉,一條汗水順著鬢角緩緩而下。我知道他一定在飛速的回憶最近一個多月和顧曼做愛的情狀,幾秒之後,他突然抬起頭用驚訝的語氣沖我嚷道:「不應該啊,我記得她一直是帶著避孕環的,難道這東西也有意外!」 book18.org
看到他這副模樣,我真是覺得又好笑又好氣,笑得是他手足失措、還以為孩子是他的那種驚慌和尷尬的樣子;氣得是他畢竟還是在乎顧曼,所謂關心則亂,這不由得讓我心裡生出一屁股濃濃的醋意。 book18.org
我趕忙拍了他一下,然後擺手道:「哎呀,別瞎問瞎猜了,她之前因為要治療婦科炎症,把環取下來過,而且……而且孩子是她老公的。」 book18.org
然後我就把中午我和顧曼的聊天,原原本本給他複述了一遍,但是我隱瞞了昨天和顧曼見面,主動幫她鎖貞操帶的事情。跟隨著我講述的節奏,徐中軍的臉就像那摸不定的天氣一般,先是多雲轉陰,接著是陰轉小雨,最後小雨又改為多雲,臉上的肌肉也是一會兒僵硬,一會兒顫抖。 book18.org
他始終沒有插嘴,只是低頭認真聽著,我都講完半分鐘了,他還是僵在那裡。我看得有些於心不忍,畢竟之前他就因為聚會被我和顧曼阻撓而失眠,從而弄得身體發虛迷糊,這會兒又聽到自己情婦和老公感情好轉還有了身孕的消息,肯定更加鬱悶心傷。我輕輕推了推他肩膀,然後柔聲道:「沒事吧,科長?你倆在一起好幾年了,彼此了解、感情深厚,不會因她懷孕就改變的,曼姐和我說了,她還是十分在意你的感受的,所以正糾結著怎麼和你說呢,生怕影響和你的關係。到時候找個機會,倆人好好溝通。行了,別多想啦!」 book18.org
徐中軍緩緩抬起頭,擠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故作豁達的說道:「哦,那什麼……沒事,我就是覺得消息太突然了。我倆雖然有感情,但是她畢竟有老公、有家庭,這事也不是她一個人說了算的。再說了,懷孕是好事啊,現在逐漸放開二胎了,生一個也好呢。有空了我會和她好好聊聊的。」 book18.org
他雖說得雲淡風輕,可是眼睛不會騙人,來回遊移的眼珠分明顯示著他內心的燥亂,眼角也早已聚集了不少「水霧」,感覺隨時都有可能凝結成淚花。 book18.org
這情形看得我心裡愈發不忍,就想著趕緊轉移話題,恰好我見他又順手揉了幾下腦袋,便輕聲問道:「科長,頭還疼麼?該沒撞抽過去吧?」 book18.org
他用手按住傷口,表情稍微放鬆了些,回答道:「還有兩個好事沒聽到呢,我可不捨得抽過去。現在,是不是該說好消息了?」 book18.org
我上直起身子,正襟危坐,微微清了清嗓子,好似要給學生上課一般,接著聲音清脆的說道:「想要聽第一個好事情,你必須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六月十四日晚,我給你定的三條規矩是什麼?』」 book18.org
徐中軍剛剛緩和的表情又變得苦澀起來,他面露難色,一邊想,一邊囁嚅道:「嗯……第一是隨時滿足你的……你的需求。二……二是沒有你的同意,不能主動打擾你。三是那個……哦,是在經濟上給你補償。之貽,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 book18.org
這時,我突然把語調變得溫柔,細聲軟語道:「因為……因為我要把它們都廢除了呀!」 book18.org
. 【第五十五章·好消息與壞消息】(下) book18.org
徐中軍把眼睛瞪得圓大似牛,臉上顯出既興奮又狐疑的表情,歪著腦袋又問道:「廢除?那你的意思就是:以後我可以主動找你來滿足我嘍?」 book18.org
我沒有用言語回答,只是紅著臉輕笑著點點頭,徐中軍見狀馬上裂開嘴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用力的鼓掌,同時還激動的喊著:「好!太好了……好!」 book18.org
我被他嚷得有些羞急,趕忙伸手將其按住,然後大大的給了他一個白眼,忍不住嗔道:「好啦,能不能淡定些,小心高興得再抽過去!」 book18.org
徐中軍依舊難掩興奮,手雖然不拍了,嘴卻出其不意的直衝過來,照著我左臉就猛親了一口,嘬得我臉頰生疼,接著就聽他感慨萬千的傾訴道:「之貽,不是我不淡定,實在是這個消息太振奮人心了!我沒坐過牢,不過想來,出獄時的心情定然就和我剛才一樣。」 book18.org
其實,說完之後,我的心裡也是如釋重負,我終於不再用仇恨來支配慾望了,所以,我完全理解此時徐中軍的釋放,那種久困得救後的暢然。我默默把手放在他的手上,同樣慨嘆著:「上次定下這幾個規矩,更多是由於義憤難平,你和劉家元做出如此醜惡的事,幾乎等於毀了我的一切……我當時因為名譽和孩子,沒有鬧大,可是心裡的恨總需要一個發泄口,所以就……哎,事情都過去兩個多月了,我也慢慢看開和接受了。只希望廢除掉協議之後,咱們之間的交流多一些從容和坦誠,別總是帶著隔閡和恨意,那樣太累了……」 book18.org
說到這裡,我不由得眼眶一熱,淚水便繞著眼圈打轉,鼻子也下意識的吸了兩下,本來低著頭的徐中軍聽到聲音後便抬起頭,用手扶住我肩膀,安慰道:「對不起,之貽,是我一時糊塗犯下錯誤,其實,無論你怎麼懲罰我、怨恨我,都是應該的,你千萬別哭啊,對身子不好。」 book18.org
我強忍著沒哭出來,然後用手背將眼角的淚水抹乾凈。我不想把氣氛搞得太沉重,既然話已經說開了,便沒必要再扭扭捏捏、悲悲戚戚,弄得像是小情侶吵架似的,一段建立在做愛和性慾基礎上的不倫關係,本也不值得真正動情和流淚。 book18.org
於是,我迅速收起哀容,又緩緩露出了淺笑,接著用和那晚相似的語氣沖他努嘴道:「哼,我才不哭呢。告訴你,雖然咱倆的規定取消了,但是你以後也不許太放肆,尤其是不能再做出像之前對我那樣的齷齪事,否則我不僅會恢復協議,還會找一幅男用貞操帶給你鎖上,徹底『斷你糧草』!」 book18.org
徐中軍聽後,馬上倒吸一口涼氣,還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襠部,然後嚴肅的頻頻點頭道:「嗯嗯、好好,微臣謹遵懿旨!」 book18.org
我終於沒忍住,便捂著嘴放聲嬌笑起來。兩人笑了好半天才停住,徐中軍拍了拍我胳膊,又問道:「之貽,你不是說一共有兩件好事情麼?那另一件是啥啊?」 book18.org
我一邊用兩根食指玩弄著包包上的裝飾扣,一邊若無其事的答道:「哦,也沒啥,就是我下午三點半下課,到時候我也請個假,陪你一起去醫院檢查吧,正好我也想給自己做個體檢。」 book18.org
徐中軍略顯失望的說道:「啊,就……就是這事啊?行,到時候我在醫院等你。」 book18.org
我故意語含責備的質問道:「怎麼著,還挺失望、挺不情願的唄?告訴你,我這也是為了滿足你的心愿,否則你以為我願意去醫院啊,到處是難聞的藥味,熏也把人熏病了!」 book18.org
他愈發的摸不著頭腦,一臉疑惑的再次反問道:「啥?為了我的心愿?我有啥心愿?」 book18.org
我用手輕輕點著他的腦門,臉帶微笑的嗔斥道:「呦呵,這麼快就忘了?是誰說的明天有個特別重要的『聚會』,關係到自己的前途,還給我說了四條對於入會女性的嚴格要求。我估摸著,前三條我都完美契合,就差最後這第四條了,所以才要和你一起到醫院做體檢啊。哎,我可不想拖別人後腿,以防將來落下個『誤人前途』的話柄。」 book18.org
徐中軍沒有馬上領會我的意思,而是琢磨了三秒後方才恍然,只見他的臉陡然一變,眼角原本彎彎曲曲的皺紋瞬間被拉直,特別像爛污泥里突然長出了荷花,那越咧越大的嘴便是花蕊。他不停地蠕動著喉嚨,仿佛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擠出些顫抖而沙啞的聲音:「之貽,我沒聽錯吧?你……你……你的意思是……是……要……要……去……去……要……去……」 book18.org
我實在聽不下去了,趕忙捂住他的嘴,嬌笑著插話道:「停、停!你好好捋捋舌頭,聽我說,對,你沒聽錯,我的意思翻譯成直白的現代漢語就是:明天的『聚會』我頂替顧曼陪你去!」 book18.org
徐中軍狠狠吞了下口水,臉上依舊掛著不解的表情,一副中了彩票號碼卻又怕看錯期號樣子,問道:「你……你不是很討厭我去麼?我讓顧曼去你都還攔著,這咋還要親自去呢……」 book18.org
我斜眼睨視著他,嬌哼了一聲,說道:「怎嘛?我不能去麼?沒聽過說『女人都是善變的』麼,我突然就想感受下這種聚會到底是個啥樣子。你該不會覺得我沒有顧曼適合、容易讓你丟面子吧?」 book18.org
他連忙沖我擺手,嘴裡連珠炮似的嚷著:「哪兒能,就算夢露復生也沒你適合啊!我是吃驚、激動,這一幕我連做白日夢都不敢想!真是……真是正愁生活太苦味,天上掉下個陳妹妹!」 book18.org
最後這句話可著實把我逗得前仰後合、放聲大笑,他也終於放下了疑惑,不顧我的推搡,一下子將我粗暴的摟在懷裡,嘴唇在額頭、耳邊和臉頰上漫無目的胡亂嘬著,結果他「好了傷疤忘了疼」,像剛才一樣興奮的有些忘我,就見他從椅子上竄了起來,想要把我摟得更緊些,卻又忘了車頂棚的存在,只聽又是「砰」的一聲巨響,他頓時癱軟到車座里,顫抖著蜷縮成一團,和上次不同的是:他這回是雙手抱頭,而且樣子更加狼狽和悽慘。 book18.org
這一下讓我徹底樂得上氣不接下氣,頭枕著前座椅背,幾乎笑暈過去。我恢復了好久,才稍稍平復呼吸,於是我緩緩直起身,一面偷笑,一面喘息道:「你……你沒事吧,科長?千萬別樂極生悲啊,哈哈哈。別……別到時候我能去了,你卻……卻因傷退出了。嘻嘻嘻!」 book18.org
徐中軍足足趴了半分鐘才掙扎著爬起來,臉上掛著混合了痛苦的喜悅與興奮。他衝著我呲牙傻笑,嘴裡兀自「嘶嘶」呻吟著,等疼痛稍減後,他才答道:「嘿嘿,我絕不會退出的,哪怕坐輪椅我也要參加,否則就對不起你這番厚意。說實話,之貽,你的這個好消息太讓我感動了……我……」 book18.org
我聽他越說越低沉,搞得氣氛又有點壓抑和傷感,便趕忙替他揉了揉頭,然後撅著嘴道:「哎、哎,好啦,先別顧著感動,我可是需要報酬的!」 book18.org
他聽後一臉正氣的說道:「沒問題!你對我這麼鐵,我給你灑熱血!啥報酬我都全力滿足。」 book18.org
我噗呲一下笑出了聲,嬌哼道:「呦呵,這滿嘴順口溜的,你要考研啊!我不要錢,也不要什麼貴重的禮物,只要你以後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能厭棄我的身體,要給我最好的性體驗,而且除了顧曼以外不許再隨便拈花惹草,就算有了新歡,也不許瞞著我,放心,我不會生氣或哭鬧的,我只是單純的好奇:能和我共用咱們徐大科長的都是些什麼玉人和嬌娃,哼!」 book18.org
徐中軍一手愛撫著我肩膀,一手拍著自己胸脯,交正言辭的保證道:「今後我一定做個忠誠的『色狼』,永遠不放棄對你這身『羔羊肉』的垂涎,再不風流惹草,再說了,金子都抱在懷裡了,誰還在意那些破銅爛鐵。如有違反,你也不用給我裝什麼貞操帶了,我直接把它剁了謝罪!」 book18.org
說完還舉起手掌對著自己褲襠,了個下切的手勢。我不由得啐了他一口,笑罵道:「呸,你們男人就會花言巧語哄女人,背地裡全都是淫心不死、色心難移。所以,依我看啊,你不如直接就切了吧,省得日後再切時彼此尷尬,從此你踏踏實實的干好教育事業,沒準兒能成當代『司馬遷』呢。」 book18.org
他哈哈大笑著回道:「算了吧,我可沒那個雄心壯志,我只想做個能力加強、健康長壽的改良版『西門慶』,嘿嘿。」 book18.org
我嬌笑著白了他一眼,然後一瞥手機,已經一點三十五了,於是,我推了推還在傻笑的徐中軍,催促道:「好啦,別笑了。時間不早了,咱們趕緊打車走吧。等下午到醫院了再細聊。」 book18.org
徐中軍馬上收斂了笑容,點頭道:「嗯嗯,好,咱們去市中心醫院,我讓我外甥提前安排好,到時候就不用排隊了。我請完假先過去,你到醫院了給我電話。」 book18.org
我答應著出了車門,兩個人很快打上了車,因為距離不遠,一點五十五分便到了學校。由於下午的課是兩點四十分開始,我便故意放慢了腳步。 book18.org
此刻,正是雨後初晴,陽光地毯似的鋪滿了學校園,照在身上,讓人覺得異常溫暖和柔軟,完全沒有往常午後的燥熱與煩悶。我沒有按照平時的線路行進,而是徐步折向人工湖邊,其時微風習習,藍綠色的湖面被吹得盪起了一層薄薄的漣漪,仿佛一件輕如蟬翼的紗衣,那游弋穿梭的紅色鯉魚,便是織在衣上栩栩如生的刺繡。 book18.org
我坐在柳條下的長椅上,一個多小時前,我也是這樣坐著,但彼時彼刻的諸般情狀卻與此時此刻恍若隔世。現在的我,身體雖得到了滿足和滋潤,可是心裡又平添了稍許不安和觸動。 book18.org
明天那個「特殊的聚會」我該如何面對?穿什麼衣服?見領導了說什麼話?那樣陌生而淫亂的場面該如何放下面子和尊嚴?……直到此時我才發現,答應一件事很容易,可真正到了要執行的時候,往往便會心生煩躁和猶疑,這感覺像極了女孩子破處的那個夜晚。 book18.org
縱情淫亂的墮落之心和作為人民教師的尊嚴與理想再次在我腦海里碰撞交織,我不由得起身走向湖邊,手扶著欄杆,望著腳下湖面里倒映出的高挑倩影,我突然想起了蘇軾《飲湖上初晴後雨》中的一句詩:「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我曾經無數次夢想自己成為像西施一樣的女子,和心愛的「范蠡」泛舟太湖,詩歌和、漁樵浣紗,可如今,這一切早已成為泡影,就算今後的某一天命運又讓我遇到了那個「范蠡」,我也再不配做他的西施了。 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對著湖裡的倒影淒涼一笑,然後毅然轉身,快步朝教學樓走去,因為我體內有理想的文藝女性這個身份變得越來越模糊,那個縱情宣淫的蕩婦形象卻愈發的明晰與牢固,一個人最拚命、最專注、最執著的時候,就是在他不再有選擇和退路的時候,就像一台高速行駛在單行道上的跑車,無法回頭,只得奮力向前。所以,我越走越快,不光是走向辦公室,也是走向那個讓我無法自拔的肉慾旋渦。 book18.org
將到樓門口的時候,我無意中聽到兩個學生偷偷正偷偷議論著《金瓶梅》,我微微一笑,繼續走著,一邊走一邊不由自主的在心裡默念出了這樣一句詩:「欲把之貽比金蓮,騷體淫心總相宜。」 book18.org
. 【第五十六章·會議籌備】 book18.org
我上午講課時就心不在焉的,本以為性癮得以緩解,下午便可以安心授課了,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自從決定明天去參加那個聚會後,我的心就彷佛被淫魔給徹底蠱惑了,整個人更加魂不守舍,握著粉筆便覺得好似握住了一根肉棒;看到直視自己的男孩子,我就覺得自己猶如脫光了一般,赤條條的當眾裸露;課間休息,當兩個女學生圍著我探討文學問題時,我卻總以為她們問得是關於群交的感受……如此種種精神恍惚的幻象幽靈似的糾纏了我半下午,至於課堂上講的啥,連半個字都不記得了,直到三點半下課,我才從迷魂狀態中稍稍緩過神來。 book18.org
拖著倦怠的身體,我徐步走進衛生間,結果一個恍神,竟迷迷糊糊的朝男廁拐去,還好沒等腳踏進去,我便用餘光瞥見了平生第二次看到的男生小便池,嚇得我趕忙收住腿,然後轉身慌忙的又朝女廁奔去,甚至比中午第一次進去還倉皇,幸好暫時無人經過,否則這個人可就丟大了。 book18.org
不過這一嚇倒是讓我清醒了不少,從廁所出來後,我推說身體不適,向領導請完假便匆匆離開學校。 book18.org
打車之前,我先給徐中軍打電話問明了做體檢的具體樓層和科室。 book18.org
等到醫院之後,為了避嫌,我一個人按照流程做完了全部項目,從心內科出來的時候,我收到了徐中軍的簡訊,說是到住院部後面小花園東側的涼亭集合。 book18.org
此時,夕陽斜照,暖意融融,我信步走在花園的石子小路上,陣陣花香襲來,熏得人神清氣爽,零星的住院病人稀稀落落的散在各處,輕微的腳步聲混合著嬌脆的鳥語隨風飄蕩,營造出一種和諧靜謐的氛圍。 book18.org
此地此景如果是愛侶幽會,那當真再合適不過,可惜我來幽會倒是不假,卻偏偏是和「炮友」,「侶」則「侶」矣,「愛」卻是「性愛」,這感覺就好似香噴噴的米飯里混進了一粒沙子,想到此處,我不由得搖頭苦笑,默默地朝前走著。 book18.org
「之貽,這邊!」 book18.org
徐中軍的叫聲突然從斜前方傳來,只見他正坐在涼亭的木椅上朝我招手。 book18.org
我快步走過去,坐在了長椅的另一端,和他隔著大約一米的距離。 book18.org
「看來徐科長真是深得幽會的精髓,找了個如此清幽雅致的地方,這算不算是『久約成精』啊!」 book18.org
我盤起二郎腿,一邊環視周圍的景色,一邊取笑他。 book18.org
徐中軍掐滅手裡的煙頭,扔到了旁邊的垃圾桶里,然後笑道:「『狼欲睡其覺,必先備其窩。』像我這種資深老狼,哪能不狡兔三窟啊,嘿嘿……」我冷笑著白了他一眼,又聽他繼續說道:「沒有了,我是兩年前在這裡住過一次院,所以就記下了這個地方。怎麼樣,檢查的都順利不?」我點了點頭,然後問道:「那個呂局長回電話了麼?」徐中軍臉上又浮現出興奮的神色,答道:「嗯嗯,他給我說了些聚會的安排和事宜。對了,之貽,你把身份證號說一下,我一會兒在網上訂票,咱們明早坐動車去B市。」 book18.org
我緩緩念出身份證號,他記到了手機備忘錄里,我又問道:「那體檢報告什麼時候拿?來得及麼?」 book18.org
他一面打開手機訂票軟體,一面回答:「來得及,明天八點發車,我讓我外甥提早把報告弄好,我七點鐘來拿報告,咱們七點半在車站匯合。」不知道為啥,聽他把行程安排得如此周到,我竟變得緊張起來,心也跟著怦怦亂跳,臉頰灼熱似燒,我不由自主的低下頭,腳尖在石板路的縫隙里來回蹭著,此刻,徐中軍正專心的訂票,完全沒留意我的舉動,我卻也心虛似的不敢看他,隔了半晌,才囁嚅著低聲詢道:「那個……嗯,明天一共……一共有多少人呢?女……女的多不多?」話音剛落,我便瞄見徐中軍猛然抬起頭,緊抿著嘴唇望向我,一幅極力憋笑的表情,幾秒之後才擠出話來:「怎麼啦,平時爽利果決、頗具俠女風範的陳老師,也有忸怩害怕的時候呀。」 book18.org
說罷,他終於沒忍住,放肆的笑出聲來,我騰出右腳,作勢就要踢過去,同時嘴裡嗔道:「你再說!」 book18.org
他下意識的挪了挪身體躲避,並收斂神態擺手道:「好,好,不說了。呂雲生只說省教育局的何局長確定到場,其他的肯定電話里也不方便說,不過應該再沒啥大領導了。至於女的呀,定然少不了呢,我聽說曾經有個處長一下子帶了三名女伴赴會,圈裡早已傳為佳話。之貽,別擔憂,有我陪著,你只管放心,再說了,就咱這身材和氣質,要擔憂也是明天那些見到你的女人擔憂。」我紅著臉輕啐了一口,嬌嗔道:「呸!又不是啥光榮的事,還傳為佳話。我當然不擔憂自己啦,我擔憂的是那些縱慾無度的老領導身體扛不扛得住,哼,別剛弄了幾下就……不行了!」 book18.org
徐中軍訕訕笑著,但表情隨即轉為嚴肅,低聲道:「之貽,這些話放在心裡就好了,和我說說也不打緊,但是明天聚會上千萬……千萬別不小心說漏了,或是表情上顯現出來,那些人……」 book18.org
「哎呀,這還用你教我,『永遠不要嘲笑床上的男人』,尤其是那些極好面子的領導,對吧?」 book18.org
我打斷徐中軍的話頭,不屑的回道。 book18.org
只見他感激的點點頭,再次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book18.org
我伸了個懶腰,嘆息著續道:「哎,但願他們不是外強中乾的『銀樣鑞槍頭』,不然弄得人不上不下,還要強顏歡笑、虛與委蛇,那樣可就太累了……」徐中軍道:「說實話,據我所知,這些官員的性能力大都比較平庸,他們如此鍾愛、熱心於這種聚會,更多的是為了獲得心裡上的刺激,滿足虛榮心和成就感,他們多以女人數量主,而不是以性愛質量為要。之貽,明天要是碰到啥刁鑽甚至有點變……另類的玩法,你一定多多擔待和配合著,就……就算是為了我,等回來我百倍、千倍的補償報答你!」 book18.org
我馬上瞪視著他,輕哼一聲道:「當然是為了你啊,不然我幹嘛巴巴的跑到另一個城市去給那些老男人獻媚,就算我有『性癮』,也還不至於下賤到這種地步。我連男廁都去過了,還有啥『刁鑽』、『變態』的玩法能難倒我!」說到這我倆對視一眼,然後不由得都捂嘴大笑起來。 book18.org
樂了一陣,我又問道:「還有啥臭規矩和要求沒有?」徐中軍咧著嘴伸了伸腰,滿臉得色的答道:「沒有了,你只負責貌美如花、性感妖嬈的陪在我身邊就好啦。剩下的瑣事我已都安排妥當了。」我一向看不慣他這幅「淫人得志」 book18.org
的猥瑣樣子,盯著他看了兩秒,眼珠一轉,便微笑道:「都安排好了?我看未必吧。」 book18.org
徐中軍眉頭一皺,疑惑的問道:「還有啥事忘了麼?你提示我一下,之貽。」我接口道:「最關鍵的就是,你好像忘了我是劉家元的妻子了吧?自己妻子陪著領導去參加那種聚會,萬一他知道了以後惱羞成怒,和你我撕破臉皮、一拍兩散怎麼辦?嗯?」 book18.org
徐中軍馬上像泄了氣的皮球似的,堆靠在椅背上,一臉愁容的囁嚅著:「這……這個事我確實忽略了,讓他知道了確實……確實不妥,要不……之貽,你就說學校指派你去B市參加什麼培訓,給搪塞過去。」我氣得翹起二郎腿,把懷裡的包包望椅子上一扔,斥道:「你們男人總是這副德行,出點事就想著撒謊、欺騙,而且還讓我去說,憑啥啊?再說了,這事兒哪那麼好瞞,他隨便找個我的同事或領導一問不就露餡了麼?那他豈不是更氣上加氣!」 book18.org
說到這裡時,只見徐中軍又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臉色灰白,手拄下巴沉吟著,斜陽穿過枝丫斑斑點點的照在他臉上,細小的汗珠正緩緩往外滲著,呼吸明顯變得粗重,我心裡一軟,方才的怒氣便消減了些,不由得輕哼一聲,語氣轉為溫和道:「行啦,別在那裝『思想者』了,真不怪書里說:「男人一旦精蟲上腦,智商就馬上歸零。』晚上回去我和他細說,諒他也不會阻撓,你還按部就班準備就行了。趕緊把驢臉收起來吧,我看得心煩!」徐中軍表情略微放鬆了些,但還是謹慎的問道:「你打算怎麼說?他能答應麼?」 book18.org
我目不斜視的盯著路邊的一株黃色小野花,點點頭答道:「那你就甭操心了,說服一個人之前,你要先弄清他的弱點,然後對症下藥,才能事半功倍。」說著我轉過頭,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和微笑。 book18.org
徐中軍深深嘆了口氣,感慨道:「哎,之貽,我愈發的覺得你心思機巧、智計非凡,當初我還自作聰明的設計欺侮你,現在想來,真是挖完坑自己往裡跳,要不是你大發慈悲,只怕我早已死無葬身之地了……哎,色海無邊,回頭是岸,美人如蠍,阿彌陀佛。」 book18.org
說完還做出禮佛之狀,我啐了他一口,笑道:「施主色緣未凈,春心激盪,此生終為石榴裙所累,拜倒其下,意亂神迷,再也站不起來啦,嘻嘻!」徐中軍和我再次相視而笑,兩個因性結緣的人,只有在談到性的時候,方才能露出如此燦爛的笑容。 book18.org
我倆又聊了會兒,夕陽漸漸隱沒,天邊還殘留著幾朵雨後未散去的灰雲,微風掠過,身上不由得感到一涼意,我拿起包包,說道:「時間不早了,先散了吧,我去婆婆家接孩子,明早車站見。」 book18.org
徐中軍站起身來,點頭道:「嗯嗯,好,你路上慢些,我再坐會兒,等外甥下班和他一起吃個飯。」 book18.org
我向他擺了擺手,然後朝後門走去,結果剛走出幾步,我猛然記起一事,便轉身走回徐中軍身旁,低聲道:「晚上顧曼要是和你說起懷孕的事,注意控制情緒,別吵架,多給她一些理解和包容。」 book18.org
他聽後嘴邊浮起一絲苦笑,接口道:「我明白,我會很冷靜、很淡定的。」我不由得白了他一眼,輕嗔道:「哼,我看你和顧曼這幾年是白處了,光想著上床,卻不懂女人的心。你不能表現得太冷靜,一定要先露出些難過、傷心和惋惜的樣子,然後再表現出對懷孕一事的理解,說些關心照顧的話,這樣才說明你在乎她、愛她,從而能讓她更加疼惜和珍視與你的感情,兩個人的關係反而會更近呢,懂了沒?按照我說的做,這是命令!」我見他怔怔的望著腳下,似乎沒認真聽我的勸告,便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同時又補了句:「聽到沒!」 book18.org
只聽他啊的一聲,一面躲閃,一面叫著:「明……明白,懂啦,我都懂,只不過是情緒暫時還沒轉過來,等晚上就好了,學生定然遵命!」 book18.org
「這還差不多,哦還有,暫時先不要告訴顧曼咱倆去參加聚會的事,我怕她多心。那我走了,明早見。」說完我便輕笑著離開了醫院。 book18.org
在回家的路上,我和顧曼又用簡訊發生了如下對話:「曼姐,下午我碰到徐科了,你別怪妹妹多嘴啊,我把你懷孕的事告訴他了,就是想著先替你疏通、勸慰下,畢竟這個意外也是由我而起,一時的玩鬧,沒想到竟弄個寶寶出來,妹子心裡總覺得歉疚。」 book18.org
「沒事的,之貽,只能說一切都是緣分,計劃是你定的,可落實『項目』不還是我倆麼,嘻嘻。再說了,我和陸勇還都挺開心的,這個寶寶也算是意外之喜吧。那中軍聽後是啥反應的?」 book18.org
「中軍?叫自己老公『陸勇』,叫情人『中軍』,其間微妙之處,值得玩味哦,嘿嘿。徐科啊,鬱鬱寡歡、唉聲嘆氣的唄,經我勸解後,倒是放鬆了些,不過解鈴還須繫鈴人,曼姐,晚上有空了給他打個電話,好好聊聊,又不是什麼深仇大恨,說開就好了。他要是還不知好歹的犯渾,你告訴我,我專治這種牛鼻子!」「嗯嗯,晚上我會聯繫他的,謝謝你給我說這些,之貽。對了,他再提那個聚會的事了沒?」 book18.org
「咱倆之間就別說謝了,曼姐。當然提了,本來他還想做最後的頑抗,結果我一說你懷孕,他便只能放棄啦,而且我又把他狠狠訓斥了一番,徹底斷了他的痴心妄想。所以,曼姐你就不用再把這件事放心上了,安心養胎,照顧好身體,過幾天閒下來我去看你。」 book18.org
「好的,之貽,有空了到家來,我好好做幾樣小菜犒勞下你,嘿嘿。」我們常常會感慨:「人心真複雜,總是猜不透別人到底在想些什麼。」其實好多時候,更加猜不透的是我們自己,中午還對顧曼滿懷嫉妒和怨恨的我,此時卻視之如親密姐妹,貼心細緻的為她著想,熱情的在她同徐中軍之間周旋說和,而且我好像並不是出於某些自私的目的,或者妄圖得到什麼好處,就是單純的在心底湧起一股熱心和暖意,可能由於我在接受那個聚會之後,整個人都陷入了某種墮落的快感當中,身心都變得輕飄飄的,十分舒暢,這便是所謂的: book18.org
人逢喜事精神爽吧。 book18.org
顧曼贏得了兩個男人的疼惜和愛護,徐中軍換來了親近權力高層的絕佳機會,而我,也就真的只能剩下肉慾的刺激和滿足了,相對於尊嚴與理想的徹底破滅、一敗塗地,命運至少還讓我留有了肉體的享受和慰藉,雖然這慰藉里充滿了淒涼、妥協與無奈…… book18.org
. 【第五十七章·真空赴會】 book18.org
二零一四年八月十七: book18.org
伴隨著「嘩……隆」一聲轟響,列車駛進了隧道,我身子隨之一震,頓時沒了困意,恰在此時,一小股熱流也穿破子宮,急湧向下體的「隧道」,速度絲毫不遜動車,我心底猛地一驚,不由得暗罵自己:「定力太差,打個盹也會夢到三四個男的騎在自己身上『耕耘』,當真騷得無可救藥!」 book18.org
倉皇中只得急忙夾緊大腿,但終究還是晚了一步,又熱又粘的淫液早已搶先沖開緊閉的陰唇,傾瀉在了裙子後擺上,量雖不多,卻剛好濡濕了臀肉和裙布的結合處,滑膩膩的極不舒服。 book18.org
徐中軍聽我呼吸微促,又見我屁股不自然地左右輕扭著,馬上問道:「怎麼了?哪裡不舒服麼?」 book18.org
我只覺臉頰更加燒熱,緩緩湊到他耳畔,低聲忸怩道:「待會兒我……我起來上廁所時,你要緊緊跟在我身後,大概一……半米左右,等我出來,你照舊跟緊了陪著我,聽…聽到沒?」 book18.org
徐中軍滿臉狐疑的望著我,又問道:「啊?這是為啥?」 book18.org
我在羞急之下,哪還有餘暇解釋,只得撒賴著嗔道:「哎呀,你先別管了,就照我說的做!準備好,我要去啦!」 book18.org
話音剛落,便覺腰間酸軟無力,小腹里又有一團熱氣在蠢蠢欲動,轉眼就將化為第二股淫液,我不由得肛門一緊,匆忙從包里抽出兩張紙巾,然後起身推了推徐中軍,並再次小聲叮囑道:「跟緊我!」 book18.org
徐中軍無奈之下只好側過腿讓我先走,然後立即起身緊跟。衛生間在車廂另一端,路程著實不近,可心裡雖焦急不已,腳下卻不敢邁開大步,生怕扯漏了小腹里的「淫水袋」,所以只能小碎步往前挪移,大腿內側死死夾著,仿佛嚴絲合縫焊接在一起的兩片鐵板,等走到廁所門口時,額頭和後背上已滲滿汗珠,我如蒙大赦般匆匆閃了進去,就在關上廁門的一剎那,我瞥見了徐中軍臉上掛著的那若有所思又似懂非懂的複雜表情。 book18.org
我無暇他顧,撩起裙子便坐到了馬桶上,結果大腿肌肉一松,下體的「淫水袋」就好像氣球綁口開了似的,只聽小腹里「噗噗」兩聲輕響之後,第二股熱流又倒灌入陰道,淫流湍急,轉眼便激射而出,勢如羽箭、狀若山洪,緊接著尿液也涌了出來,兩股勢力合二為一,一條銀白,一條淡黃,兇猛的下墜著,撞到下水口邊緣時有好多還反激回來,濺了不少在大腿上,我緊閉雙眼,小腹和肛門一齊用力,拚命往外擠壓殘餘的液體,只求一次性壓榨乾凈,省得下車後更加狼狽、難堪。 book18.org
這一過程持續了半分多鐘,隨著最後幾滴粘液掉落,我的心也隨之平靜下來。我拿出紙巾,細心擦拭了一番,然後起身對鏡子一照,淡藍色的裙擺上印著塊拳頭大小的水漬,我不由得嘆息著走向門口,然後小心翼翼的拉開廁門,就見徐中軍正倚牆而立,等得有些焦急,我不好意思多看他,只得低著頭疾步而出,沿原路返回,他便一步不落的緊跟在後。 book18.org
坐下之後,我才長舒一口氣,同時眼睛餘光瞄到徐中軍兩次想要向我詢問,卻都被路過的乘客干擾,脖子伸過來又縮回去,還一臉的焦急,像極了受到驚嚇的烏龜,我忍不住嬌笑一聲,等第三個人走過後,我搶先湊到他耳邊,低聲道:「你是不是想問我:「怎麼會控制不住尿在褲子上?』」 book18.org
徐中軍重重地點了點頭,瞪大眼睛,一幅等待彩票開獎的表情,我清了清嗓子,續道:「誰告訴你那是尿的?我就不能流出點別的東西麼?」 book18.org
說完我撲哧一下笑出聲來,徐中軍又驚又喜,嘴唇抖著,說道:「之貽,你這來得太早了吧,還沒到地方呢!」 book18.org
我捂著嘴笑得更加厲害,同時腳尖踢向他小腿,他笑著躲開了,又悄聲問道:「也不至於流那麼多啊,裙子都濕了,那內褲還能穿麼?要不下車後,再買個臨時換上?」 book18.org
這時,列車剛好從隧道中穿出,柔和的陽光霎時鋪到臉上,渾身不由得暖意融融、朝氣騰騰,連潮濕的肉穴口都仿佛乾燥了許多。 book18.org
我微微岔開腿,又瞄了瞄周圍,然後狡獪的答道:「六祖惠能有首佛偈曰:「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所以啊,既然都沒有內褲,又何來弄濕一說?嘻嘻。」 book18.org
徐中軍驚詫更甚,失聲道:「啊……你……這也太開放了!真空上陣,嘖嘖,不得了!」 book18.org
我不由自主的浪勁兒泛濫,偷偷伸出右手襲向徐中軍膝蓋以上大概十公分處,並輕柔的摩挲著,媚笑道:「這就把你驚到了呀,更不得了的還在後面呢。」 book18.org
他被我撩撥的渾身一抖,猛地倒吸了口涼氣,大腿上的肌肉繃得像石塊一般,褲襠里的東西明顯跳了幾下,轉眼便支起了小帳篷,徐中軍尷尬不已,只得快速用手掌遮住。他極力調勻呼吸,吞咽了兩次口水後,方才低聲制止著:「別鬧,之貽。你……你剛說還有『更不得了的』,是啥呀?」 book18.org
此時,列車緩緩停住,到達了中途一站,我見狀收回右手,在大波客人上車前小聲答道:「佛主還曰:「不可說』哦!總之一定讓您滿意,你還怕我搗亂壞事不成?」 book18.org
徐中軍衝著我燦然一笑,然後緩緩坐直身子,提高聲調道:「好,你辦事,我放心!」 book18.org
自從記事以來,第一次不穿內褲出現在公共場合,讓我覺得不光是私處涼颼颼的無所遮掩,仿佛整個身體都赤條條的暴露在外,光天化日、坦胸露乳,每個人投來的目光都像是飽含深意,每一處傳來的字眼都猶如諷刺譏嘲,其實周遭的一切都運行如舊,只不過是內心的淫慾在作祟,可偏偏在這種高度緊張和敏感的情緒之中,又夾雜著綿延不絕的興奮與刺激,有好幾次我甚至主動把腿劈得更開,以求能得到某一雙色眼的垂青,在防止走光露羞讓人笑話和被視奸時那種莫名的亢奮這兩種心態之間,我越來越傾向於後者,但是我已不敢太過放肆,只能強忍躁鬱,找徐中軍東拉西扯的聊些其他話題,一來打發時間,二來更重要的是分散我的注意力,壓制蓬勃難抑的性慾,否則那塊漬漬就不是拳頭,而是屁股大小了。 book18.org
所以說,這一段旅程與我而言簡直就像一場修行,艱苦跋涉、歷經考驗,不斷地在肉慾和冷靜之間搖擺、切換,陰道口剩餘的那幾滴愛液也跟著我的思緒在兩片陰唇之間猶疑、徘徊。 book18.org
九點半左右,我們到達了終點站B市,這場「修行」才算是告一段落。我長吁一口氣,悄聲對徐中軍說道:「待會兒我先站起來背對你,你趕緊看看裙子上還有沒有痕跡。」 book18.org
說完我便順勢起身,假裝朝窗外看去,兩秒鐘後,他拍拍我,搖頭道:「沒有了,裙子和屁股都完好如初。」 book18.org
我輕啐一口,然後跟著他下了火車。按照呂雲生給的地址,我倆打車到了緊靠江岸的一片高層小區,大門口上「岸人家」四個大字筆走龍蛇、金光熠熠,還沒進門便鋪面而來一股土豪之氣。 book18.org
我一邊走一邊吐槽著:「不對吧,科長,干咱們這種事,不得低調些麼?怎麼選個這麼扎眼的地方啊。」 book18.org
徐中軍從包里拿出門禁卡,笑著答道:「我們又不在小區廣場露天辦事,怕啥呀,進了屋,窗簾一拉,便與世隔絕了,魯迅先生不是有句詩麼,說是:「躲進小樓成一統,管他冬夏與春秋。』走,咱們趕緊進『小樓』成一統去。」 book18.org
我嬌笑著附和道:「我明白啦,用房地產業的行話講就是:「高調選址,低調開工。』對吧?嘻嘻。」 book18.org
徐中軍搖搖頭,笑道:「不完全對,咱們應該是:「高調選址,高調開工。』」 book18.org
說話間我倆轉過了一座單元樓,眼前頓時花團錦簇,五顏六色的小花壇點綴在草樹間,微風拂過,便吹來陣陣淡香,我不由得猛力一吸,頓覺心搖神馳、周身涼爽,連方才已經壓制住的春心,也開始蠢蠢欲動,我從未體驗過春藥的滋味,但是想來,應該就和此刻聞過花香後的感覺類似,輕飄飄、軟綿綿的,讓人十分受用。 book18.org
徐中軍不住地抬頭望著兩側樓上的編號,然後沿著石板小路又拐了兩拐,便來到了座十一層高的單元樓下,他認真核對信息後嗎,轉頭說道:「嗯,對,就是這個樓門。」 book18.org
結果正準備按門鈴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呂雲生打來的,「喂,廳長,我剛到樓下,正準備上去呢……哦,好,好,那我這就去買,沒事,您稍等會兒。」 book18.org
等他掛掉電話,我搶先問道:「要你買什麼?」 book18.org
徐中軍答道:「買幾盒酸奶。」見我面生疑惑,他壓低了聲調,又道:「你不知道,這個呂雲生簡直『嗜奶如命』,上次和他聚餐,飯後他一口氣喝了六七罐子奶,他曾說:「寧可居無竹,不可食無奶。』只要是奶製品,基本沒他不愛的。」 book18.org
我噗呲笑出聲來,更加小聲的說道:「那包不包括這個?」 book18.org
我一面說,一面用右手托著自己右乳晃了晃,徐中軍見狀捂嘴笑道:「這個『乳製品』是個男人都喜歡!好了,先不說了,你在這等我,我買完就回。」 book18.org
說著轉身就走,但是走了沒多遠,便突然被我叫住,我向他招招手,說道:「不用買啦,走,咱們這就上樓去給呂廳長送『奶』。」 book18.org
徐中軍又走了回來,茫然道:「還沒買呢送啥啊?」 book18.org
我做出成竹在胸的模樣,語氣堅定的道:「我說有就有,不僅有,而且還量大質優,包管他滿意。」 book18.org
徐中軍略帶憂容的說道:「別鬧了,之貽,你那個奶雖好,但玩笑歸玩笑,和酸奶是兩碼事,我都答應了,現在空著手上去,多尷尬。」 book18.org
我伸手跨住他胳膊,嚴肅道:「你覺得我會故意讓你尷尬麼?想要討好領導,你得多花些心意,你不是說這種聚會最喜歡有創意的女人麼?那咱就來點不一樣的,進門之後,由我來應付,你就等著領導的艷羨和讚賞吧。好啦,別磨嘰了,快按鈴!」 book18.org
徐中軍歪頭瞅著我,將信將疑的按下了1101按鈕。兩秒後,話筒里傳來一個溫柔的女聲:「哪位?」 book18.org
徐中軍清了清嗓子,答道:「我是徐中軍。」 book18.org
只聽裡面輕笑一聲,語氣變得更加柔婉:「哦,那麼請問:「兩個黃鸝鳴翠柳,』的下一句是什麼呢?」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