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是人是鬼 book18.org
年底，金融業的頒獎典禮一場接一場，各種名頭不一。book18.org
十二月初的這場在業內尤其權威，典禮結束後還會照例安排小型宴會。book18.org
安岑的邀請來得很突然，蘇然起初不想答應。但他再叄表示沒有別的意思、會保持社交距離、絕不逾越界限，請她當成工作對待，話說到這個份上，便很難再拒絕。book18.org
這種盛會，龔晏承自然也會出席，並且，還帶了一位女伴。book18.org
蘇然與安岑到得很早，一直隨他和各路大佬、前輩寒暄，臉都快要笑僵。book18.org
好在安岑很紳士，遞過來的酒全被他一一擋下，或是婉言拒絕。蘇然只需要當好一隻會笑的花瓶，整體還算輕鬆。book18.org
這類場合，龔晏承永遠是焦點。book18.org
他一入會場，蘇然便瞥見了他，和他身旁的那位女士。舉止端莊，成熟優雅。book18.org
她輕輕皺眉，視線忍不住在兩人身上停留。book18.org
儘管兩人保持著禮貌的社交距離，但不經意的動作之間仍流露出一種熟稔的默契，讓人想忽視都難。book18.org
無法辨明的情緒開始在心中緩緩涌動。book18.org
她下意識避開目光，卻始終無法完全平復心緒。book18.org
雜亂的思緒間，她想起了那個被她永遠封存在箱子裡的小玩意兒。book18.org
在心中不斷地、反反覆復地描摹那個畫面，才勉強壓下那些不受控的情緒。book18.org
宴會進行到一半，龔晏承被人頻頻敬酒，少有地來者不拒。book18.org
他臉上仍端著一貫的淡然表情，從容應對過來的每個人，禮數周全，表情沒有絲毫變化。然而幾圈下來，眼中漸漸流露出些許倦意。book18.org
他藉口透透氣，離開了宴會廳，朝二樓露台走去。book18.org
自他進場，蘇然的視線便追隨著他，試圖裝作不在意，目光卻移不開。見他撇下女伴獨自往二樓去，她猶豫片刻，終究還是不自覺跟了上去。book18.org
夜色中的露台被厚重的落地門隔絕開，顯得格外清冷。book18.org
龔晏承站在欄杆邊，指間夾著一支煙，一點猩紅的微光在黑暗中時明時滅，映照出他冷峻的側影，平添幾分疏離與克制。book18.org
透過玻璃門，蘇然望見他的身影，遲疑片刻後推門走了出去。夜風微冷，她走近幾步，在他身後站定，停留在不遠處。book18.org
龔晏承似乎早已察覺她的到來，微微側頭，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帶著幾分審視。book18.org
未等她開口，他將煙蒂輕輕摁滅在欄杆上，轉身面對她，神色平靜，眉眼中卻透出些許隱秘未明的情緒。book18.org
蘇然站在原地，凝視著他，內心波動難平。book18.org
原本就微弱的一點堅持在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漸漸瓦解。book18.org
她下意識上前一步，輕輕踮起腳，手臂環上他的脖子，將他微微拉低。book18.org
唇瓣小心覆上他的，帶著一點試探、一點不安。book18.org
龔晏承一動不動，眼神微暗，像是在觀察她的每一個反應。book18.org
他沒有回吻，也沒有退開，只是任由她的唇在他唇上落下。book18.org
女孩子笨拙地吮吸他的唇瓣，試圖拉近與他的距離，呼吸愈發急促，唇間輕輕呢喃，帶著一絲撒嬌般的委屈：「你是我的。」book18.org
龔晏承罕見地沒有太多動作，依舊維持冷靜的姿態，任她生澀地親吻吮咬，貼他越來越緊，把自己弄得氣喘吁吁。book18.org
在她哼哼著試圖把舌尖也探進來時，他才終於抬起手，穩穩握住她的後頸，將她稍稍拉離些許，垂眼冷淡地問：「我是嗎？」book18.org
蘇然微微一頓，仰頭觀察他的表情。book18.org
唇角似有一點弧度，眼中卻無半分笑意。book18.org
頭一次，直覺不管用，猜不出他的分毫情緒。book18.org
勇往直前的理由，是因為篤定。book18.org
這一刻，她卻只感到茫然、無措甚至無助。book18.org
一定是哪裡出了錯，但現下的情況已容不得她抽絲剝繭、細細琢磨。book18.org
酸澀的情緒開始在胸口緩而重地蔓延，以至眼眶都開始發酸。但在樓下瞧見的那些「不清不楚」 的畫面，並不允許她在此刻、在這一秒、在他面前失控。book18.org
她微微咬牙，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平靜。說出的話明明是撒嬌般的胡攪蠻纏，聲音卻異常平和：「你都答應我了。你是我的，別想反悔。」book18.org
是陳述客觀事實的語氣。book18.org
龔晏承低嗤了一聲，眼中含著些許冷意，反問：「我是這麼說的嗎？」book18.org
女孩子垂在身側的手掌慢慢收緊，臉上的表情也漸漸有些繃不住，酸澀的情緒在他的質問中越發濃烈。book18.org
見她許久未說話，男人抿了抿唇，微微俯身，聲音低沉而冷淡：「還有什麼要說的嗎？」book18.org
蘇然咬緊唇瓣，沉默不語。book18.org
他稍作停頓，確認她沒有開口的意思，鬆開手，轉身準備離開。book18.org
「你站住！」book18.org
終究。book18.org
還是忍不住。book18.org
她幾乎是著急地轉身拉住他的手臂，嘴唇微微抖動，語氣中帶著壓抑的委屈，還有隱隱的急切。book18.org
一字一句解釋起來，告訴他自己未回復的原因，安岑那張合影的理由，今天為何會在這裡。book18.org
事無巨細，小心翼翼，聲音低切。book18.org
已經是讓人心疼的程度。book18.org
龔晏承低垂著眉眼，靜靜看著面前的女孩子。眼中所有情緒仿佛都隱匿在黑夜中，難以窺探。book18.org
直到這一刻……book18.org
他才終於感覺，那種心臟被捉緊、胃部抽搐痙攣的折磨開始緩緩消散、漸漸鬆動。book18.org
女孩子說完，深吸一口氣，抬眼看向他，眼中帶著幾分小心的期待，乖得讓人心疼。book18.org
也讓他心安。book18.org
龔晏承眼中浮現一絲極淡極淡、淡到幾乎無法辨別的笑意。他沒有立刻回應，只是靜靜望著她，胸膛微微起伏。book18.org
沉默在兩人之間逐漸拉長，直到蘇然有些繃不住，惱怒地瞪了他一眼，轉身欲走。book18.org
「回來！」book18.org
龔晏承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將她帶回自己懷中，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低聲輕嗤：「就這麼點耐心？」book18.org
不等她回應，他低頭吻了上去，來勢兇猛，唇舌輾轉，恢復了熟悉的強勢和不容拒絕。book18.org
舌尖挑逗著她的唇齒，像是要把她吞吃下去的力道。book18.org
蘇然很快被吻得呼吸急促，唇瓣被他弄得濕潤紅腫，來時塗抹的一點唇彩早被他一絲不剩地吞下。book18.org
她整個人被他扣在懷中，動彈不得，滾燙清冽的氣息混合著酒精與一點點的煙草味道，在她唇齒間輾轉纏繞，意識漸漸迷離，腦袋微微發昏。book18.org
缺氧的感覺越來越明顯，只能身體顫動著細細地喘。book18.org
見她微微張開嘴、雙眼失焦，龔晏承眼中陰沉的情緒才稍稍和緩，俯身再次含住她的唇，把舌頭喂到她嘴裡，慢慢攪動。book18.org
直到女孩子呼吸不暢，嗚嗚著推他，身體也軟軟地要往下滑，他才稍稍鬆開。book18.org
手掌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容拒絕。book18.org
眉眼間含著幾分冷意，聲音壓得極低，沉而緩地開口，質問的意味很濃：「你知不知道，承諾是雙向的？」book18.org
蘇然本已被他親得暈暈乎乎，意識到他在說什麼後，心跳猛地加速，身體因緊張而微微發麻，下腹一陣絞緊。book18.org
興奮到了極點。book18.org
她手腳發軟，又想湊上去親他。book18.org
但下巴仍被他牢牢捏著，動彈不得，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爸爸……親…親親我。」book18.org
龔晏承被她叫得手掌發顫，隨即冷下臉，將她稍微拉開一些，咬牙低斥：「閉嘴！」book18.org
捏住她的臉頰，冷聲道：「回答我的問題。」book18.org
蘇然迷濛地看著他，幾乎是無意識地脫口而出：「雙向的……是意味著我做出任何承諾，您也會同樣承諾我嗎？」book18.org
龔晏承沉默片刻，目光緊緊落在她身上，深邃而複雜，像是在壓抑某種情緒。book18.org
似乎已經預感到她將要說什麼。book18.org
他喉結微動，聲音低啞，略帶一絲不可察的顫抖：「你要承諾什麼？」book18.org
果然。book18.org
蘇然目光堅定地看著他，毫不猶豫地低聲道：「一切，我可以承諾一切。」book18.org
龔晏承胸中微微一震，有片刻的失神，隨即慢慢地重複了一遍：「一切？」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握住女孩子下頜，將她拉得更近。book18.org
目光深邃而凌厲，聲音不穩，卻帶著一絲狠厲：「你了解你眼前這個人嗎？他是人是鬼都不知道，就敢承諾一切？」book18.org
蘇然被他冷冽的目光鎖住，卻完全沒有懼意，只有隱隱失控的心跳，和令她戰慄到失神的興奮。book18.org
龔晏承微微眯起眼睛，神色莫辨地看著眼前一臉期待的女孩子，神經突突地跳。book18.org
他輕呼出一口氣，轉身拉起她的手，語氣低沉：「跟我來。」 book18.org
（二十四）可憐 book18.org
幾個月前，錄像帶開始陸續寄到龔晏承在T城的固定住所。book18.org
匿名寄送，時間不規律，大約一至兩周一次。book18.org
每份錄像帶都封在牛皮紙袋裡，外面用黑色簽字筆寫著醒目的「For Baren Kung」。book18.org
起初，傭人將其當作普通包裹隨意收納，因此龔晏承並未在意。book18.org
直到這些外觀雷同的紙袋逐漸堆積成一座小山，他才終於注意到它們的存在。book18.org
龔晏承將所有紙袋搬進書房，逐一拆開，發現裡面是規格一致的舊式錄像帶。book18.org
貼紙邊緣磨損發白，帶著反覆摩挲的痕跡，但又能看出曾被妥帖保存，幾乎沒有枯朽的跡象。book18.org
每卷錄像帶上標註了具體時間和編號，最早的一卷始於1990年，最新的一卷停在1995年——他父母去世的前一年。book18.org
這批錄像帶在現代設備上無法播放。龔晏承託人從英國找來一台老式播放機，機器送到時，已是十一月下旬。book18.org
他隨手抽出一卷，插入播放機。磁帶緩緩轉動，螢幕上浮現出模糊的雪花點，畫質因年代久遠而顯得黯淡、斑駁。book18.org
鏡頭對著一片白色天花板，平靜，空白。book18.org
低低的喘息聲隨後響起，男女聲交雜，模糊而撩人。book18.org
接著，鏡頭移向床上。book18.org
兩具白花花的肉體交迭在一起，肌膚相貼，彼此糾纏。book18.org
他們在性交。book18.org
畫質不好，但臉部足夠清晰。book18.org
一個是他母親。book18.org
另一個——Gamp;F的大股東史蒂芬森——不久前已經死在了監獄裡。book18.org
龔晏承坐在書房的座椅上，目光冷冷地注視著螢幕，一動不動。book18.org
秒針一格一格地跳動。book18.org
一秒，兩秒……book18.org
而後胃部開始痙攣。book18.org
好像有一條線緊緊纏繞，將胃部和心臟聯結，心裡也開始痛。book18.org
冷汗一層層浮出來。book18.org
整個人痛到支撐不住，從椅面往下滑，蜷縮在桌腳和座椅之間那片狹窄的區域。book18.org
症狀不是第一次出現，是8歲那年產生的後遺症之一。但總體而言，出現的次數不多，難以摸清規律。book18.org
他只在前兩次遇到時去了醫院。book18.org
醫生的說法，死不了人，但痛不欲生。止痛藥的作用微乎其微，似乎更多是心理的問題。book18.org
久而久之，它好似成了一種特殊的隱私，類似於女性處女膜一樣的存在。不可以被隨意窺探、不允許被他人知曉。book18.org
畫面還在繼續，斷續有聲音傳來。book18.org
抽打聲。book18.org
呻吟聲。book18.org
夾雜著低語，淫穢而黏膩。book18.org
龔晏承蜷縮在椅子旁，呼吸急促，每一道聲音如鈍器敲擊他的耳畔，沉悶又冰冷，逐漸滲入骨髓。book18.org
高大的身軀縮緊成一團，背部弓起，微微發顫。四肢過度彎折，肌肉繃得發緊，抻出扭曲突兀的輪廓。book18.org
父母去世前的短暫片段開始如流水般漫入腦海，緩慢而清晰，而後化作利刃，一寸寸刮過所有能讓他痛的地方。book18.org
放到任何人身上，這都是可憐的事。book18.org
他卻從未有過自憐的情緒，也從未感覺那些事有何影響——除了性慾強一點，哪怕強到於他已是一種煎熬。book18.org
也不過如此，因為心裡從來平靜。book18.org
而此刻，脆弱像一把刀，輕易洞穿軀體，直抵心臟，鑿出凹痕。book18.org
龔晏承癱倒在地、尚能思慮的那幾秒，腦中仍在盤算，可能的名字一個接一個地掠過。book18.org
史蒂芬森已被他送入監獄，死在裡面。以他自殺的緣由，斷不可能將這些錄像帶寄出。book18.org
可疑的人選已所剩無幾。book18.org
隨後他開始揣摩對方的意圖，冷靜地推演，近乎機械般地分析。book18.org
人活成機器，大抵如此。book18.org
未等結論浮現，神志便已逐漸模糊，身體好像在一點點變冷，思緒開始不受控制。book18.org
女孩子哭紅的眼睛，還有低而軟的聲音，是在那時候出現的。book18.org
她在叫他。book18.org
一開始，只是他的名字。不帶情色意味。book18.org
而後開始叫Daddy、爸爸。book18.org
亂七八糟。book18.org
是被乾得狠了才能發出的聲音。book18.org
低弱的、綿軟的、含著某種濕潤粘稠情緒的……聲音。book18.org
這種聲音讓他大腿以上、胸口以下的軀幹開始發麻，與那種痙攣的絞痛交織在一起，織成綿密的網。book18.org
隨後皮膚表面濕潤而溫暖的感覺湧上來，好像回到了那間浴室，女孩子赤身裸體地在他懷裡。他們在接吻。book18.org
水流冰涼，而她的身體卻溫暖、柔軟，軟到成為一種撫慰他的溶劑。book18.org
畫面一轉，他將人壓在床上，雙腿迭在胸前，露出可以被進入的地方。性器進入得很深。book18.org
女孩子咬住手背難耐地低泣，隨後又求他插得更深一點。book18.org
他好像笑了一下，就著插入的姿勢將她翻了個身，雞巴抵住深處的那塊軟肉轉了一圈。book18.org
女孩子被磨得尖叫，屁股不住地扭，掙扎著轉身，咬住他的胸口。book18.org
她開始哭，臉埋在他的懷裡，淚水和呼吸全落在上面。book18.org
哭得很可憐，也很可愛。book18.org
不論怎樣被進入、哪一處被進入，一直重複說喜歡。book18.org
第一次。第二次。每一次。book18.org
反反覆復。他只能一直往更深的地方去。book18.org
虛幻而混亂的快感傳過來，伴隨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起伏，掩埋住真實世界的知覺。book18.org
身體痛到極限，腦子裡的畫面卻異常淫邪，性慾在此刻仿佛成了一種藥。book18.org
但有些事情不能輕易嘗試，嘗試就是墮落的開始。book18.org
到最後，已經只剩性器被包裹住、艱難進入又抽出的快感，與那種團聚於腹部深處的劇烈絞痛在做交纏和抵抗。book18.org
身體成了容器，包裹住兩種極端的感覺。book18.org
一場一個人的性交。book18.org
好似永遠沒有盡頭。book18.org
清醒過來，已是深夜。book18.org
龔晏承完全不記得那條消息是如何發出去的，等意識恢復，它已經躺在了對話框里。只慶幸發出去的不是其他過分的東西。book18.org
意料之外的是，沒有收到任何回復。book18.org
他從來不是等待的那一個。很早很早起，至少從失去父母之後，已經沒有人能讓他等、敢讓他等。book18.org
他也不覺得自己在等。book18.org
可那天看到安岑的朋友圈，還是忍不住問鍾潔，「MG最近是不是在搞什麼集體活動？」book18.org
答案其實不重要，他也不那麼在意。book18.org
但心頭浮起的一點躁意，伴隨著身體始終尚未消退的余痛，清晰地提醒著，他到底曾用怎樣荒唐而淫穢的幻想來抵抗那種痛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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頒獎典禮的邀請來得很早，但龔晏承被那些錄像帶和不可抗的身心變化困住。待到鍾潔第叄次詢問女伴安排誰時，已無太多時間協調。book18.org
以往，大多是請龔晏婭從星光娛樂公司安排藝人，叄四線的小藝人，有些知名度，需要資源，等價交換。book18.org
打電話給龔晏婭時，沒等他開口，她已經開始推薦人選。只是言語間更像在推薦床伴。book18.org
當然，她也不是沒有推薦過，也曾有過成功案例。book18.org
這種熱心顯然不是因為什麼兄妹情深，而只是因為星光娛樂背後的大股東是龔晏承。book18.org
兄妹叄人在外人眼中親和有愛，但實際上真正有愛的，是一母同胞的龔晏婭和龔晏西。book18.org
或許由於對父母有著完全不同的認知，他們和大哥之間總有一層隔閡。book18.org
在他們眼中，兄長的陰沉寡言，似乎只是因為那一場車禍。book18.org
龔晏婭撞見過他與女伴出雙入對，大約也知曉哥哥在這方面有些不同尋常。book18.org
但她不能理解，性慾與一場瀕臨死亡的事件之間的關聯，更不能理解他對父母的鄙夷，以及為什麼非要「遠走他鄉」，不肯待在英國。book18.org
對於龔晏婭的推薦，龔晏承一一拒絕。這是一種習慣，無所謂做出承諾的對象是誰。維持關係期間，他會儘量避免與第叄人有不必要的接觸。工作場合，亦是能免則免。book18.org
找蘇然，的確是最佳選擇，也很合適。book18.org
但他眼下，似乎不適合隨便與她接觸。book18.org
因為。book18.org
那些費盡心力設置的邊界線，已經模糊到快要不見。book18.org
但女孩子終究出現在他面前，以一種天真的、無知的、甚至是期待的眼光，望著他。book18.org
她在期待什麼呢？book18.org
期待著被他帶入地獄嗎？ book18.org
（二十五）我有性癮 book18.org
從露台進入，是酒店繁複而曲折的走廊，牆上的古典油畫配合柔和的燈光，映照出寧靜的氛圍。book18.org
蘇然腦子裡卻被興奮的感覺填滿，她的手被龔晏承寬大溫熱的手掌牽住，幾乎是無意識地隨著他走。book18.org
他似乎對這很熟悉，帶著她一路未停地繞過幾處轉角，來到電梯前。book18.org
電梯門緩緩開啟，裡面空無一人。book18.org
龔晏承牽著蘇然走了進去，不算大的空間裡，一時只有機械運轉的輕微聲響和蘇然略顯急促的呼吸聲。book18.org
她感到手心在出汗，卻不捨得收回，只是盡力將呼吸放低、放緩，不想顯得太過突兀。book18.org
龔晏承在領先她半個身位的位置，始終背對著她，握緊她的手，似乎未察覺她掌心的黏膩。book18.org
電梯緩緩上升，在頂層停下。龔晏承掏出房卡，打開這層唯一的房門。book18.org
總統套房內，奢華的裝潢籠罩在冷色調下，顯出一種克制的氣息。落地窗外，城市燈火在夜風中搖曳，如遙遠的星光。book18.org
他脫下西裝外套隨意搭在沙發上，解開襯衫最上方的紐扣。轉身時，目光落在蘇然身上，隨手指向不遠處的單人沙發，「坐」。book18.org
這個距離下，才略略看清，他眼底的疲憊。下頜的淺淺鬍渣打破了往日一絲不苟的形象，反而多了幾分滄桑的性感。book18.org
龔晏承揉了揉眉心，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雙腿交迭。一開口仍是那種熟悉的風格，單刀直入，開門見山。book18.org
「我們似乎都希望將關係推進一步。」 他停頓片刻，聲音低沉，「但在討論這個之前，你需要知道一些事。」沉吟片刻，又補充道：「關於我的。」book18.org
這種時候，他總是顯得格外鄭重，讓蘇然感覺自己被當作了大人。不同於平時那種即便在調情時仍將她視作小孩子的態度。book18.org
「我有性癮。」book18.org
龔晏承的聲音平穩得近乎冷漠，臉上幾乎沒有表情，像是在進行一場談判。雖比她在工作場合見過的樣子稍顯平和，威圧感略減，但那種嚴肅感依然存在。book18.org
蘇然斂了斂眉，微微垂下眼帘，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沙發的邊緣，靜靜等待下文。book18.org
龔晏承觀察著她的反應，繼續道：「所以，你能感覺到，我的需求會更旺盛一點，性快感的閾值也會比較高。」book18.org
「我沒有對比的對象。」她抬頭，聲音平穩。book18.org
龔晏承頓了頓，嘴角輕輕上揚，「抱歉，我忘記了。」book18.org
他的表情似乎因她這句話柔和了些，眼角浮現笑意，向她招手，「過來，離我近一點。」book18.org
蘇然起身移到他身邊，一隻手壓在沙發上，在表面上摁出一點褶皺。book18.org
龔晏承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將自己的手掌覆上去：「這樣可以嗎？」book18.org
蘇然點頭，他微微收緊力道，將她穩穩握在掌心。book18.org
接下來要談的內容，即便對心理醫生，他也未曾說得如此詳盡。但「一切」這個詞太過誘人，讓他無法抗拒。book18.org
即便他始終保持清醒，能預見此後自己會面臨什麼、會變成什麼樣，他還是做出了這個決定。book18.org
很難說具體是因為什麼，有過掙扎，有過抵抗，但最終，他還是來到了這裡，來到了她面前，準備說出那些從未對人言及的、駭人聽聞的話。book18.org
此刻，他仿佛站在了懸崖邊上，不知期望看到什麼樣的反應。book18.org
但一旦做出決定，接下來的步驟就變得非常明確。對於目的明確的事，他總能處理得從容。book18.org
思索片刻後，龔晏承試圖以一種她能理解的方式向她解釋，什麼叫做「需求旺盛」、「性快感閾值高」。book18.org
他似乎很習慣用平和的語氣形容與描述這種事情，話的內容色情到極點，聲音、語調卻絲毫聽不出那種意味，反而透出一種坦蕩的感覺。book18.org
他低頭望向女孩子的小腹，手仍包裹住她的：「我每次都進得很深，但一直都沒有到過最裡面，是不是？你每次都要喊痛，但那不過是我的基本需求。」book18.org
蘇然因他說的話身體微微收緊。這些，其實還好，畢竟她早有預感。book18.org
「沒什麼想說的嗎？」他輕撫她的發頂。book18.org
「那您有獲得快感嗎？」自坐下後，她第一次直視他的眼睛，「沒有進到最裡面的時候。」book18.org
龔晏承怔了一下，將她擁入懷中：「傻孩子……當然，當然有…很多。」book18.org
他輕輕摩挲著她的後背，「再想想，還有沒有別的要問的？」book18.org
蘇然埋在他胸口，搖了搖頭，很輕微的動作，臉頰蹭在他的胸上。book18.org
他的聲音再次響起，低沉而充滿磁性。告訴她，每一次，他究竟想做到什麼程度，想怎麼對她，自己腦子裡都是些什麼骯髒污穢的東西。book18.org
女孩子伏在他胸口，輕微地抿著唇，很安靜。book18.org
片刻後，龔晏承將她從懷裡撥出，低垂著眉眼：「你應該可以想像到……我跟其他女性發生過關係，不止一位。」他頓了頓，帶著幾分自嘲：「當然，同一時間段只會有一個。」book18.org
他環顧四周，聲音壓得更低：「這裡是其中一個地方。第一次帶你去的公寓，也是。」book18.org
話語模糊，意思卻很明確。book18.org
真是糟透了。蘇然想。book18.org
如果是一件破損的玩具，一隻弄髒的寵物，她可以毫無芥蒂地將它們收入掌中。但偏偏是一個人。book18.org
她說不清對自己而言，人與物究竟有何不同，只是本能地抗拒。book18.org
可她很難說不要。book18.org
是啊，即便如此，也很難說不要。book18.org
因為一開始已經決定了要，而此刻她還什麼都沒有得到。book18.org
龔晏承牽起她的手，往裡走，來到過道盡頭的房間。房門緊閉，上面掛著一把鎖。book18.org
蘇然的目光落在那把鎖上，心中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book18.org
（二十六）捕獵者 book18.org
那是一把精巧而罕見的機械鎖。book18.org
龔晏承擰動鑰匙時，蘇然聽見鎖內部複雜機械依次傳動發出的連串聲響，可見設計的繁複與精密。book18.org
隨著他推門的動作，門扇發出沉悶的吱嘎聲，在靜謐的空間中格外清晰。book18.org
帶著微塵的空氣撲面而來，蘇然忍不住打了個噴嚏。book18.org
「抱歉。」龔晏承鬆開握住她的手，輕拍她的背，「這裡很久沒人來，灰有些重。」說完，他的手又找到她的，指尖微微收緊，輕輕握住。book18.org
蘇然低頭看向兩人交握的手。book18.org
他們現在的姿勢挺奇怪——他的右手牽住她的右手，好似要從背後抱住她。book18.org
但她此刻已沒心思多想，注意力被屋內的一切牢牢吸引住。book18.org
皮質束縛帶、手銬、眼罩整齊地掛在牆上，另一側的柜子里陳列著不同尺寸的震動棒、肛塞、吮吸式和入體式的玩具。book18.org
角落裡特製的床安靜立著，床頭床尾均有固定裝置。鞭子尾端從柜子一角露出，微微低垂。房間正中垂下幾條繩索，末端打著巧妙的結。book18.org
橘黃色燈光下，每件器具都泛著冷硬的光澤。book18.org
雖然他說這裡久未有人，卻仍乾淨有序。book18.org
蘇然站在門口，視線緩緩掠過那些器具，喉嚨不自覺地發緊。許多東西她甚至不知道用途。book18.org
「這些……也是性癮的一部分？」她壓住心頭那點意味不明的情緒，低聲問。book18.org
龔晏承的位置看不到她的神情，他這時也沒準備看，只是更加握緊她的手，低沉而平穩地說：「嚴格來講，不算。」book18.org
蘇然發出一聲輕輕的「嗯？」book18.org
「我曾經短暫地用過這裡，時間不長，三十歲前。」book18.org
他說話間已站至她身後，另一隻手按在她的肩上，掌心穩穩地貼住她。book18.org
「曾經」這個詞，從年長者口中說出，總是帶有一點傾軋感。book18.org
時間的重量在裡面，年輕那個似乎只能接受，不能抵抗，也無法拒絕。book18.org
無論這接受中，究竟藏著幾分好奇、多少無奈。book18.org
龔晏承稍作停頓，將下巴輕輕擱在她發頂，身體與她保持一點距離。book18.org
片刻後才開口。book18.org
是那種典型的年長者回顧過去的語氣，心底翻湧的情緒被平穩的聲線包裹，仿佛藏得天衣無縫，叫人分辨不出他究竟在想什麼。book18.org
「那陣子……癮很大，但怎麼做都不能被滿足。」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輕，話的內容好似也因此變得渺遠，輕飄飄地浮在空氣里。仿佛真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book18.org
「以為自己是在發泄，結果卻只讓自己更加被慾望填滿……」他的視線掃過屋內的一切，「原本我並不喜歡這些東西，只喜歡性器直接帶來的快感，」說著，他貼住她的發頂蹭了蹭，「但那時候……」book18.org
他低笑一聲，帶著幾分苦澀，「心裡牴觸到了極點，身體卻慾望橫生。乾得越狠，越填不滿身體的空洞……好像人格分裂。」book18.org
蘇然僵在原地，身體無意識地繃緊。book18.org
她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在發抖。book18.org
龔晏承忽然手臂微微收緊，將她扣在懷裡，聲音啞啞的，「一個性癮者，總是得不到滿足，發起瘋來是什麼樣子……你應該能想像到。所以，我只能試著找別的東西。」book18.org
他的聲音仍舊低緩，磁性中透出隱約的疲憊，是蘇然熟悉而迷戀的那種音色，但他說的內容並未因此更動聽半分。book18.org
蘇然定了定神，輕聲問：「所以……才有了這個房間？」book18.org
龔晏承淡淡應了一聲，下巴在她發頂輕輕摩挲，隨即稍稍側過頭，鬢角貼上她的額側，低聲道：「其實我不常來，因為並不喜歡，來了也未必能滿足，可又不得不來……」book18.org
聲音中竟有了一絲抱怨的意思。book18.org
蘇然晃了晃神，懷疑自己聽錯。book18.org
她微微用力掙開他的手臂，轉身直視他。book18.org
驟然被推開，龔晏承怔了一瞬。book18.org
他低頭觀察女孩子的神情，她的手仍被他握在掌中，上面已經有了薄薄的一層汗。book18.org
兩人安靜對視。book18.org
片刻後，他低聲問，眼神不動地注視著她：「嚇到了嗎？」book18.org
蘇然抿了抿唇，迎向他的視線，「您是希望我被嚇到？」book18.org
龔晏承唇邊浮起一絲笑意，眼神直勾勾鎖住她，手掌撫上她的臉頰，指尖略微收緊，「看來是沒有。」book18.org
他的手緩緩下滑，順著她的肩頸移至手臂，而後將她的手引向下方，按在自己的硬挺的性器上。book18.org
蘇然的視線順著他的動作下移。book18.org
他已經勃起了。book18.org
「如果我說，我現在很想在你身上使用它們，」他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將她拉近，「也不怕嗎？」book18.org
龔晏承原本只是將她的手放在性器上，輕輕壓住，並沒有動作。book18.org
女孩子此刻卻主動握住那個大傢伙，指腹壓在前端若有似無地揉壓，帶著生澀的大膽。book18.org
龔晏承輕哼一聲，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垂眼看她，目光暗沉，下頜緊繃。book18.org
「別鬧。」他啞聲警告。book18.org
蘇然仰頭看他，眼神清亮而坦然，「我沒有鬧。」book18.org
他喉結微動，呼吸一滯，室內的空氣仿佛瞬間變得稀薄。鬆開她的手腕，抓住她的肩膀，將她往門外帶去。book18.org
「去外面。」他說。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忍耐到極點。book18.org
蘇然被按在單人沙發上，龔晏承坐在對面，手指交握，手背上青筋隱約可見。book18.org
他的目光停在她的臉上，目光深而冷，壓抑著明顯的情緒。book18.org
「你以為我在開玩笑？」看了她許久，他終於開口，「關於那個房間、那些東西。」book18.org
「沒有。」蘇然不假思索地回應，語氣甚至帶著一點俏皮，「我知道您是認真的。」book18.org
「你知道？」他冷笑了一聲，略帶嘲諷地看著她，「知道什麼？」book18.org
蘇然想起第一次在他郊外的公寓，他好像也用這種眼神看過她——那種對無知小孩的、不屑又嘲弄的眼神。book18.org
龔晏承向後靠在沙發上，姿態散漫，雙腿微微分開，毫不掩飾自己勃起的事實。book18.org
「知道我現在滿腦子都在想什麼？」book18.org
蘇然覺得，他好像有點生氣。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咽了口唾沫，很不應該，但的確……有點……太性感了！媽呀！book18.org
「說話。」發現她在走神，龔晏承微微抬高聲量，語氣有些沉，威圧感撲面而來。book18.org
蘇然抿緊唇，不答話，雙腿並得緊緊的。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腿有點抖。book18.org
想蹭。book18.org
想夾……book18.org
龔晏承抬眼看向她。book18.org
女孩子坐姿很乖巧，甚至有些可愛。睜著一雙清透的大眼睛，無辜地看向他。裡面沒有哪怕一點害怕或厭惡的情緒。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這種畫面只讓他更有那種衝動，想把所有的陰暗面都展露在她面前。不知道她會不會介意，害怕她介意，但還是想去說、想去做。book18.org
他頓了片刻，似乎在努力忍耐。最後，還是喉結微滾，開始一臉嚴肅地說過分的話。book18.org
他說：「知道我想怎麼干你嗎？」book18.org
「想把你按在這裡操到哭。」他一字一句地低語，深邃而凌厲的眼神，帶著些微冷意落在她身上，「想看你被我乾得說不出話來，想把你綁起來……」他閉了閉眼，聲音愈加低沉，「想把你弄壞，操到你神志不清地求我。每次看見你，腦子裡都是這些下流的念頭……」book18.org
蘇然手指緊壓在沙發表面，身體繃緊了。感覺很強烈。book18.org
「你看，」龔晏承微微前傾，手指點了點她搭在膝蓋上的手，「你在發抖。」book18.org
蘇然咬住下唇，她確實在發抖，但是……book18.org
「您說這些，只會讓我興奮。」book18.org
龔晏承額角微微跳動。book18.org
不知死活的小東西……book18.org
他感覺自己硬到有些痛。book18.org
蘇然靜靜看著他。壓住身體里那些被他三言兩語輕易撩撥起的感覺，腦子轉得很快。book18.org
一開始，她並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告訴她這些。book18.org
這些帶著苦味的、遙遠而不堪的秘密，沉甸甸壓在他身上，換做誰都會想要藏得好好的。book18.org
但他不是。book18.org
他講述所有細節。他和別人的。他對她的。book18.org
那些骯髒而污穢的過往、當下產生的淫穢而過分的念頭，他不漏一絲一毫地告訴她。book18.org
實在是殘忍。book18.org
這種殘忍既是對她的，更是對他自己的。book18.org
傷口從這一刻開始顯現，哪怕捂住眼睛不去看，也能清晰感知它的存在。book18.org
好在，她後天習得一種動物般的本能，趨利避害的能力極強，直覺敏銳到可怕。懂得在需要時選擇性吐露真心。因為是真心，獵物總是看不穿，也逃不掉。book18.org
蘇然深呼吸一口氣，自沙發上起身，來到他面前，雙腿分開跪坐他身上，俯視著他，「很怕我說害怕，是不是？」book18.org
她雙手捧住他的臉，「怎麼這麼可憐？爸爸……」book18.org
龔晏承被她一句話說得呼吸發沉，胸膛起伏愈加明顯，不自覺抬手掐住她的腰，想湊上去親她。book18.org
「還不可以。」女孩子雙手抵在他胸口，將他推開，「我們還沒聊完呢。」 book18.org
（二十七）您幹人很兇 book18.org
龔晏承此刻被女孩子推著靠在沙發上。從遠處看，像是嬌小的她將他壓在身下。book18.org
他偏開頭，扶著額角，喉結上下滾動。皮膚上泛起一層薄汗，呼吸紊亂。book18.org
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啊？蘇然的手指滑到他的頸側，那裡已經泛紅，您完全沒必要說的。既然不喜歡，也不是一定要用，為什麼還要告訴我呀？book18.org
女孩子聲音輕柔，軟得近乎蠱惑。尾音上揚，像羽毛般搔在他心上。book18.org
龔晏承沒有回應，只是胸膛劇烈起伏，呼吸愈發沉重。book18.org
說呀......蘇然拿開他遮住額角的手，捧住他的臉，您還講得這麼詳細，至少，沒必要詳細到這種程度吧？book18.org
是......龔晏承垂眼嘆息，但你有權利知道。我不希望你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做決定。book18.org
真的？只是因為這個嗎？book18.org
他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這細微的表情變化沒能逃過她的眼睛。book18.org
蘇然輕哼一聲，故意往下坐了坐，壓在那根硬挺的性器上。book18.org
揪住他的襯衫領口，居高臨下地俯視，藉此獲得一點氣勢，您告訴我這些，真的只是這個原因？我說......唔......book18.org
話音未落，就被他低嘆著吻住。book18.org
男人的唇舌滾燙而霸道，齒間溢出一聲壓抑已久的低吟。他扣住她的後頸，另一隻手在她腰間收緊。book18.org
小傢伙......他幾乎是用氣音呢喃，真是聰明得可怕。book18.org
蘇然身體一顫，脊背發麻，心臟似乎都在一縮一縮地收緊。book18.org
她雙手抵在他的肩上，卻毫無推拒的意思，幾乎是下意識接納他喂過來的吻。book18.org
龔晏承吻得極深，舌尖掃過她敏感的上顎，不斷勾弄。每一下都讓她顫慄。book18.org
女孩子忍不住輕吟出聲，身體下意識扭動，堪堪壓在他硬挺的性器前端。這個動作讓兩人都呼吸一滯。book18.org
龔晏承抬手在她臀瓣上扇了一下。力度不大，更像是警告。book18.org
隨後又握住扇過的那片皮膚，輕緩地揉。book18.org
邊吻邊揉，間或扇一巴掌，再繼續揉。book18.org
她感覺那裡又熱又燙，越來越軟，仿佛要化了。book18.org
下體也在縮緊，濕黏的感覺開始蔓延。book18.org
指尖忍不住絞緊他肩上的襯衣，把那片布料抓得皺巴巴的，試圖緩解身體的躁意。book18.org
他的手掌卻在此時順著她的脊背往上爬，將她壓得更緊，密密實實貼在懷裡。下身硬挺隨著動作若有似無地磨蹭著她。book18.org
舌尖勾住她的反覆吮吸，像是要將她拆吃入腹一般用力索取。唇齒交纏間發出曖昧的水聲。book18.org
心中激盪難平的慾望似乎只能用這樣近乎啃咬的力道才能勉強抒解。book18.org
沒多久，蘇然就被他親得腰肢發軟，陷在他懷裡，全靠他扶在腰間的手掌才勉強支住身體。book18.org
一吻結束，龔晏承靠在沙發上，仰頭看著她，唇邊還掛著曖昧的水痕，目光深沉。book18.org
他抬手抹過她的唇瓣，拭去濕潤的痕跡。book18.org
起初只是溫柔的撫弄，但在那些濕漉漉的液體被抹凈後仍未移開，手指輕輕按壓著她微微發紅的唇瓣，帶了一點狎玩的意味。book18.org
就是想告訴你。他頓了片刻，將她抱在懷裡，聲音低啞，那些不堪的、骯髒的……book18.org
他說完又笑了一下，唇瓣壓住她頸間的皮膚，蹭兩下，再含住輕輕地吮，「是不是又要說我變態了？」book18.org
蘇然皺了皺眉，心裡感覺到疼。book18.org
頸間被他含住的那一片皮膚，卻在此刻開始變得麻癢，好似血管流速都在加快，許多複雜的感受侵襲著神經，感官系統好像失靈一樣。book18.org
「Daddy……」她輕聲喚他，「要咬一口嗎？」book18.org
他驟然停止，呼吸微亂地支起上身，抬眼望著她。book18.org
女孩子頸部皮膚已經紅了一片，吮吻的痕跡非常明顯，看著便隱隱作痛。book18.org
他輕撫過那片肌膚，「抱歉……我有點失控。」他握住蘇然的腰，想將她從身上抱下來。book18.org
「別動。」蘇然按住他的手，「就這樣。」屁股甚至又磨了他一下。book18.org
龔晏承動作一僵，閉眼深吸了口氣，按捺下想扇她的慾望，低聲說：「Susan，真對不起……我確實是想清楚明晰地向你說明一切，不想你糊裡糊塗地做決定。但每一次都演變成這樣……」book18.org
他揉了揉眉心，苦笑道：「我不想你覺得，我就是個只會對著你發情的禽獸。」book18.org
蘇然咬住下唇，眼眶微熱。book18.org
龔晏承輕嘆了口氣，似乎已徹底冷靜下來。book18.org
他抬手拍了拍她的腰，聲音柔和，已經是長輩哄小孩子的口吻，「好了，乖，先去那邊坐著，」他用下巴指了指對面的單人沙發，「我們聊完再抱你，好不好？」book18.org
「不要。」她小聲拒絕，手撐在沙發上，微微往後挪，低頭去看他勃起的地方，手掌覆上去，輕輕一按，「我在勾引您呀，您要是沒反應，那還得了？」book18.org
她的話露骨直白，卻帶著幾分天真的可愛。book18.org
原本有些沉重的氛圍瞬間輕鬆下來。book18.org
「聽話。」龔晏承握住她的手，穩穩按住，「我們先把事情說完，告訴我你的想法。」book18.org
蘇然輕輕「噢」了一聲，眼神閃爍，「我的想法嘛……就是，您現在想干我嗎？」book18.org
龔晏承本已平復的呼吸再次被她弄亂，捏住她的手，用力揉了揉：小壞蛋，我在跟你說認真的。book18.org
女孩子卻故意將空出的那隻手放到他的性器上，輕而緩地撫弄著。book18.org
龔晏承忍不住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手掌握緊，片刻後張開眼，似是恢復了幾分清明，再次將她的手移開。book18.org
別轉移話題，回答我，你怎麼想？book18.org
您先回答我？現在，想干我嗎？book18.org
他呼出一口氣，無奈道：......想。說著將她抱在懷裡，很緊的力道，右手在她肩膀和胳膊上游移、滑動，試圖通過這種刻意的動作緩解衝動。book18.org
他低聲重複：很想。book18.org
蘇然笑眯眯地點頭，仿佛很滿意他的回答。她坐直了些，雙手放在膝蓋上，語氣帶著一絲調皮的乖巧，「行吧……那就聊吧。」book18.org
她歪了歪頭，語氣顯得鬆快，「您一定很困擾吧？」目光滑向他身下，「它看到別人，也會這樣嗎？」book18.org
龔晏承皺了皺眉，問題走向與他的預想並不相同，但還是平靜解釋：「抱歉，恐怕是的。嚴格來說，不是看到誰，更多是生理反應，它自己會有反應。」book18.org
他稍微停頓了一下，看了她一眼，補充道：「不過……」book18.org
「不過？」蘇然問。book18.org
他無奈道：「不過，看到你，會更容易……也更頻繁一些。」book18.org
蘇然臉頰有些發燙，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沉默了片刻，斟酌著問：「那您……它硬的時候，能忍得住嗎？」book18.org
龔晏承輕笑了一聲，為她的可愛，「當然，我忍得住，我還沒變態到那種程度。再說……」他停住，頂了一下她的屁股，」我不是一直在忍嗎？」book18.org
蘇然被他頂得輕呼出聲，雙手撐在他肩上，才沒有軟倒，氣鼓鼓地，「你……你不是說要好好聊天嗎？」book18.org
龔晏承笑著頷了頷首，示意她繼續。book18.org
她」哼「了一聲，垂下眉眼，終於在一堆雜七雜八的問題中自以為不經意地穿插入真正在意的那一個。book18.org
開口時顯得很是漫不經心，「您跟別人做得很頻繁嗎？」book18.org
龔晏承抬眼瞧她，女孩子面上沒什麼表情，很是平靜。但手上的動作卻不是那樣，指尖捏住他的衣角，滑來滑去，很不自然。book18.org
他輕笑了一下，不動聲色地耐心解釋：「最多一個月一次。」book18.org
蘇然微微癟嘴，有點嫌棄，想起之前的兩次，她忍不住問：「一次，就一天一夜啊？」book18.org
這是在賭氣了。book18.org
龔晏承鬆開手，不再抱著她，向後靠在沙發上，「不至於，我通常會規劃叄到四個小時，包括前後的整理和清潔。不會與人過夜。」說話間，眼睛始終注視她。book18.org
規劃......蘇然挑眉，忍不住笑了，您怎麼把做愛弄得像工作一樣？book18.org
龔晏承重新扣住她的腰，語氣裡帶著些無奈，是，我習慣把所有事情安排好。他輕輕撫摸她的臉頰，指尖滑到下頜，低聲道：不喜歡有任何事超出掌控。book18.org
他輕晃了下她的下巴：還有別的問題嗎？book18.org
蘇然搖頭，想回抱住他，卻被推開一點。book18.org
頭頂傳來他低沉的聲音：知道所有這些，我的病，我的過往，還有我對你的慾望......你還要承諾一切嗎？book18.org
女孩子愣愣看著他，片刻後抿了抿唇，低聲問：「只有慾望嗎？」book18.org
隨即輕輕環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肩頭，聲音細微而輕柔：「就沒有一點點……一點點的喜歡跟愛嗎？」book18.org
龔晏承微微一震，喉結滾動，目光變得複雜。他緩緩低頭，雙手捧住她的臉，貼近她的額頭，聲音沙啞：「傻孩子……真的不害怕？就只關心這些？」book18.org
原本，的確，有很多、很多、很多的慾望。book18.org
像是洶湧的海浪一樣。book18.org
但所有這些，又因為她一句話就瞬間平息。book18.org
變成靜靜流淌的河流。book18.org
一切都靜下來。book18.org
蘇然從他懷裡稍稍退開，望著他，眼睛亮晶晶的，帶著她特有的直白和可愛，嘴角微微上揚：Daddy，不是您在害怕我嗎？book18.org
他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你真的明白我在說什麼嗎？剛才那些。book18.org
蘇然點頭，露出乖巧的笑容：是，我明白。book18.org
你......book18.org
他剛要開口追問，她卻握住他的手臂，搶白道：我知道，您跟很多人有過關係，在這兒，在第一次帶我去的公寓里，您幹人很兇......我都知道啦。說著，貼近他，輕輕蹭了蹭。book18.org
龔晏承抬起她的下頜，眼神審視，「真的不介意？」book18.org
蘇然指尖微微一緊，下意識想將手掌抓握成拳，卻硬生生忍住了。片刻後，她避開他的目光，低頭輕笑：只是過去，不是嗎？book18.org
他抬手，似要觸摸她的臉頰，稍作停頓後又放下，語氣低沉而鄭重：你確定嗎？我不是一個容易停下來的人。book18.org
想讓您全部變成我的。她摟緊他，堅定地說，又重複了兩遍，全部......嗯，全部。book18.org
龔晏承將她從懷裡撥開：我看看......小孩子是要貪心一些，是不是？book18.org
很溫柔的語氣。book18.org
蘇然聽得心裡發軟，忍不住輕聲叫他，像小狗討好主人：爸爸......爸爸......book18.org
聲音因一絲難言的酸楚變得更加甜軟、黏膩，嬌氣得不行。book18.org
龔晏承放在她腰間的手掌不自覺加重了力道，緩緩地揉，像是揉捏胸部或是臀部的那種，澀情感很重。book18.org
他垂眼看她，眼神深邃，難掩沉迷，聲音低而啞：怎麼這麼喜歡撒嬌？book18.org
他這會兒太溫柔了，蘇然感覺自己在變軟，像是要融成一灘水。book18.org
手不自覺就伸向他的皮帶。book18.org
卻再次被制止。book18.org
「Susan，還不行。」他輕按他的臉頰，柔嫩飽滿，全是青春的味道。而青春，代表著不確定。book18.org
他耐心解釋：「我不能假裝看不見，你還這麼小……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決定。所以，我會給你時間考慮。」book18.org
蘇然有些不悅，表情有點哀怨：您說得好嚴重。book18.org
龔晏承深深望著她，眼神複雜：是啊，很嚴重。book18.org
多嚴重？book18.org
我說過了，我不是一個容易停下來的人。book18.org
又是這句話。book18.org
她輕哼一聲，您堅持嗎？book18.org
是的，我堅持。他答，很嚴肅的語氣。book18.org
蘇然嘆了口氣，無奈問：那我要考慮多久？考慮期間還能跟您做嗎？book18.org
龔晏承眉頭微蹙：只是想做嗎？book18.org
蘇然看著他，眉眼漸漸彎成一條線。book18.org
嘿嘿......還想接吻、想抱抱，想跟您黏在一起，想很多很多，想把您變成我的......book18.org
語氣很嬌嗔，又重複道：全部......唔，全部！book18.org
說著又想湊過去親他，卻被他捏住兩頰，只能嗚嗚地抗議。book18.org
龔晏承抿唇，剛才的溫柔不見了。book18.org
聲音壓得很低，「可以做。」book18.org
蘇然剛想笑，又聽他說，「但是得按我的來。」book18.org
說著把她從腿上放下，起身牽住她，「我們先回家。」 book18.org
（二十八）停車停車，我要下車 book18.org
龔晏承牽著蘇然，穿過偏廳，徑直往外走。book18.org
他沒打算跟人打招呼。book18.org
這種場合，中途告辭只會招致無盡的挽留，不如直接離開，乾淨利落。book18.org
遠遠地，他看見龔晏婭，微微點頭，下巴一抬指了指外面。book18.org
龔晏婭心領神會，哥哥不愛熱鬧，她早已習慣。book18.org
她的位置看不清蘇然的臉，只能看到女孩子纖秀的身影，以及與哥哥十指相扣的手，這讓她有些意外。book18.org
印象中，哥哥二十歲起便「女友」不斷，每段關係維繫一兩年。直到叄十歲，這種情況才漸漸消停。book18.org
她與二哥是孿生兄妹，感情自然更近。相較之下，龔晏承性情疏離、端方冷肅，明明只比他們大四歲，卻總給人一種長輩般的距離感。直至她成立娛樂公司的提案在董事會受阻，哥哥私人出資相助，兩人關係才有所改善。book18.org
哥哥獨立很早，多年前就憑實力成為龔氏除爺爺之外的第二個話事人。董事會那些老古板對他幾乎言聽計從，就連他偶有出格之舉，也因其投資戰績而格外寬容。book18.org
龔晏婭深諳察言觀色之道，哥哥投資她之後，更是知道誰才是「衣食父母」，book18.org
抱大腿抱得非常積極。為了投其所好，甚至安排過公司藝人接近哥哥。但他的喜好難測，最終只有鄒奕衫一人成功。那已經是她從眾多女藝人中千挑萬選，本想自己收下的一個。book18.org
哥哥身邊人，她或多或少見過。論姿色、身材甚至性格，她敢說，鄒奕衫都絕對是其中數一數二的。不然她也不至於看上。book18.org
可再好，也逃不過到點走人的結局。book18.org
大哥不近人情到近乎機器。這一點，她與晏西早有共識。book18.org
對男女關係，他也像在規劃一項事業，如何相處、何時結束，連床上那點事，都有條條框框。book18.org
她勸說鄒奕衫去時，說的是做情人。但後來她與哥哥分開，鄒奕衫傷心到茶飯不思，幾近崩潰。龔晏婭自覺坑了人家，為著內疚去開解，才知道，情人肯定是算不上的。book18.org
哥哥在床笫間已談不上溫存，床下更是禮貌疏離。偏偏他身邊女性總是後知後覺，待到泥足深陷，已經該離開了。book18.org
龔晏承倒非刻意，只是習慣如此。book18.org
所有條件一開始便清楚明晰，但人們總有自以為特別的劣根性，覺得自己會是特別的那一個。book18.org
更何況，他這樣溫和待人、克制禮貌，好似把人當作最珍惜的那一個對待。book18.org
只是，性癮者遊刃有餘的溫和，如何稱得上特殊？book18.org
龔晏婭看了一眼哥哥與女孩子緊握的手，想到鄒奕衫這些年的輾轉糾結，默默嘆了口氣，隨即收回思緒，重新投入場間的社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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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內一片寂靜。book18.org
隔板升起後，只餘下空調細微的嗡鳴。book18.org
龔晏承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今晚他喝了不少酒，又被人反覆撩撥，加上一些難以名狀的情緒，壓抑的慾望已逼近臨界點。book18.org
這種狀態其實不太適合做。book18.org
按他以往經驗，獨自待著任其平息才是上策。因為失控和發瘋的感覺並不好。book18.org
人生大半時光都在耗費精力讓自己不要失控。控制自己、控制慾望，控制一切，幾乎成為一種本能。如今，卻甘心一腳踏進明知絕對會淪陷的沼澤。book18.org
不想進展太快，將人嚇走，為約束自己，設置了許多條條框框。可她不過叄言兩語，就輕易打破，他連一秒的掙扎都沒有，就完全放棄了抵抗。book18.org
實在是越活越回去。book18.org
但終究不想在車上就做出失禮的事，因此特意讓孩子坐在後排最內側，自己則坐在另一側靠近門的位置。book18.org
今天這輛車很寬敞，兩人因此隔著可觀的距離。但女孩子身上那股清淡的甜香仍若隱若現，讓他感到一絲燥意。是以始終保持沉默，努力平復。book18.org
車窗外的街燈一盞接一盞地划過，在狹小的空間裡投下斑駁的光影。蘇然蜷縮在角落，悄悄打量著龔晏承。book18.org
他靜靜端坐，雙腿交迭，手搭在膝上。姿態端方中透著一絲倦意。book18.org
Daddy感很重，勾人得不得了。book18.org
越看越覺得心癢，但離開酒店房間那一刻，隱約覺察出的一點異樣，讓她不敢輕舉妄動。book18.org
蘇然有些焦慮地蹙眉。book18.org
說是要做，但此刻全然不是那種氛圍。book18.org
她本以為在車上就會發生些什麼，但他一上車就鬆開手，沉默不語，仿佛剛才只是玩笑。尤其是離開前他和那位女伴短暫的眼神交匯，她都看在眼裡。book18.org
理智告訴她不會有什麼，可是……可是！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膝上不安地摩挲，發出細碎的聲響。目光在窗外與身旁的男人之間徘徊不定。book18.org
來回幾次之後，龔晏承終於察覺她的異樣，睜開眼睛，偏頭看她。book18.org
「過來。」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張開手臂。book18.org
蘇然幾乎是立刻就靠了過去。book18.org
龔晏承自然地摟住她，略略抬高她的身子，看著她溫聲問：「怎麼了？一直動來動去。」book18.org
她支支吾吾半天，手指揪著他的衣領，只發出些含糊的音節。book18.org
龔晏承被她撓得癢，按住她的手，喉間溢出一聲模糊的「嗯？」book18.org
溫度似乎在慢慢上升。book18.org
蘇然閉了閉眼，終於開口，「她是誰啊？」book18.org
「誰？」book18.org
「別裝蒜！」她揪緊他已經皺巴巴的領口，聲音裡帶著一點委屈。book18.org
龔晏承仍在酒意中，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這短暫的沉默讓蘇然不由得有些慌。book18.org
心裡開始犯怵，猜錯了？真是有關係？book18.org
「停車停車，我要下車……」她掙扎著要去開車門。book18.org
立即被他按住，臀上挨了一記，「小東西，安分點。」他掐住她的下巴，看著她泛紅的眼角，眉頭微蹙，「好好說話，怎麼了？」book18.org
她不情不願，哼哼唧唧，「我知道這樣很不懂事，但是……今天…你那位女伴，你們看起來很熟。」book18.org
噢……是在說晏婭。book18.org
他笑了笑，收緊手臂，捏她的臉，「那是我妹妹，親生的妹妹。龔晏婭。」說著低頭親了親她的鼻尖，聲音里含著一絲笑意，「還有，沒覺得不懂事，很乖。」book18.org
？book18.org
龔晏承垂眼看了她一會兒，眼神有些深。手指輕輕搭在她的下頜，似有若無地滑動。似乎在斟酌。book18.org
片刻後，他低緩開口：「要不要親一會兒？」book18.org
「啊？」蘇然還沉浸在震驚與尷尬之中，深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下意識點頭。book18.org
龔晏承低低應了一聲，湊近她。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他想儘量溫和，但意識好像不受控制。輕柔的吻很快變得深入，不多一會兒就將人抱到了腿上，圈在懷裡親，舌頭也伸了進去。直到她喘息急促才稍稍鬆開，輕聲問：「濕了沒有？」book18.org
她的身體瞬間緊繃，腳趾都蜷縮起來。果然又吐出一包水，黏答答地糊在內褲上。已經濕得不行了。book18.org
她忍不住併攏雙腿，夾了兩下。細微的動作立刻傳遞到他身上。book18.org
龔晏承低笑了一聲，「來，我看看。」book18.org
將她轉了個方向，背對著抱在懷裡，聲音低沉地命令，「腿張開。」book18.org
蘇然看了看前排，遲疑不決。book18.org
「乖，張開。」寬大溫熱的手掌已經探入她雙腿之間。book18.org
車內突然響起舒緩的音樂，音量很大，好似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book18.org
他併攏手指在她露出的襠部摸了摸，很快找到小豆豆的位置。book18.org
將指腹壓在上面，緩緩地揉，濕潤的痕跡很快洇開一片，整片布料都黏糊糊地扒在女孩子陰阜上。book18.org
她小聲哼哼，意識到在車上，又咬住嘴唇想忍，腿也忍不住想夾攏。book18.org
立即被他按住大腿，就著那片濕潤的痕跡扇了一巴掌，不算重的力道，情趣意味更多。book18.org
蘇然立馬爽得腿抖。book18.org
龔晏承咬住她的耳廓，「再分開點。」book18.org
她嗚了一聲，忍耐著將腿分得更開，臉頰開始泛紅。book18.org
他滿意地看著她的動作，手掌握住大腿內側緩而重地揉。他掌心的溫度很高，好像要把那一片皮膚融化了。book18.org
「真乖。」龔晏承含住耳尖吮了一口，呼吸有些不穩，「想我摸你嗎？」book18.org
「想……」蘇然在他懷裡哆嗦著，幾乎是用氣音回答。book18.org
他輕笑一聲，掌心輕輕揉了揉鼓起的肉粒，手指緩緩下滑，隔著內褲按在她已然濕潤的穴口。book18.org
她的呼吸瞬間急促，身子也不由自主地朝他的手掌貼近。車廂內的音樂掩蓋了她細碎的喘息，可前方就是司機，這種處境令她既緊張又興奮。book18.org
感覺到她的回應，龔晏承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另一隻手隔著衣襟包住一側柔軟，緩緩揉捏。book18.org
他手掌寬厚而有力，仿佛一座沙漏，從掌心中流落下的乳肉被輕輕收緊，直至那個小小的尖端落在指間，他輕輕夾住，不疾不徐地搓弄，耐心好得出奇。book18.org
「啊……不，不要……」她禁不住扭動，聲音中帶著一絲隱忍的懇求，下體卻本能地往他手上貼。book18.org
「不要？」他微微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聲音里含著一點沙啞的笑意，「到底是不要，還是要？」book18.org
「回答我。」他又拍了拍她的臉頰。book18.org
「要。」女孩子小聲哼哼著回答。book18.org
「要什麼？」他壓在陰蒂上的手指又開始緩緩動起來。book18.org
「要……爸爸。」她小聲嗚咽。book18.org
龔晏承的呼吸明顯加重，停下動作，將她的腰扶直，「把內褲撥到一邊。」他命令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看看有多濕。」book18.org
蘇然被他激得身體一抖，又怕又興奮，「Daddy，你怎麼了？」book18.org
他笑了一聲，湊近她耳邊，低聲道：「我是不是說了，要按我的來？」book18.org
說著，就引著她的手按在那片濕潤的布料上，「快點，還是…你想在車上挨操？」book18.org
蘇然被撩撥得幾乎崩潰，心裡酥麻一片，身體更是軟成了一灘水。終於意識到，自己先前那點勾引，在他面前根本是小兒科。book18.org
她顫抖著撥開布料，剛露出濕潤的穴口，他的手指便直接壓了上去，在入口處打著圈，聲音低沉地誇讚：「這麼乖，值得獎勵。」book18.org
他掰過她的下巴，低頭和她接吻，手指緩緩插了進去。book18.org
蘇然猛地屏住呼吸，下意識地想咬唇，想要抑制那股從腹底湧上的快感。book18.org
龔晏承稍稍退開，將另一手的指尖抵到她唇邊，「別咬。」book18.org
他的手指溫柔地在她唇齒間攪動，輕輕夾住她的小舌把玩。book18.org
她被堵住嘴，無法出聲，只能發出細微的嗚咽，津液順著嘴角流下。book18.org
身下的手指還在不斷進出，快感一波波湧來。book18.org
「唔……唔……」她無助地搖頭，想要躲開，卻被他牢牢固定住，動彈不得。book18.org
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哄道：「別忍著。」話音未落，手指就加快了速度，帶著掌控的力道，讓她一步步逼近極限。book18.org
她的身子越繃越緊，嗚咽聲也越來越急促，身體猛然一震，眼前一片空白。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中，女孩子癱軟在龔晏承懷裡，胸口劇烈起伏。他從穴內抽出手指，伸到她口中攪弄。book18.org
「乖，都吞下去。」他啞聲道。book18.org
蘇然雖然昏昏沉沉，但還是不能接受，嫌棄地吐出手指，偏開了頭。book18.org
「小東西……」他低嘆著笑了一聲，捏住她的下頜轉過來，讓她看著自己把手指舔乾淨，又強勢地湊過去親她。book18.org
好一會兒，才將人放開，抽出紙巾替她拭去嘴角的津液，又替她整理好衣物。book18.org
剩下的車程，蘇然都依偎在龔晏承懷裡微微發抖，時不時發出細小的喘息。book18.org
龔晏承一手攬著她的腰，緩緩地揉按，直揉得那處不斷收縮，那種餘韻隨著他的撫觸久久不散。book18.org
下車時，蘇然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龔晏承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朝電梯走去。book18.org
女孩子埋在他頸間，伸出舌尖細細地舔。book18.org
眼看著要到家，她又行了 (＾▽＾) 。book18.org
身體里殘留的興奮悄然復甦，心跳也越來越快，已經預感到今天跟之前都不太一樣。她難掩激動地在他懷裡拱來拱去。book18.org
龔晏承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中閃過一絲笑意，輕輕拍了下她的臀，感覺一股溫熱的液體淋到了手掌上。book18.org
他「嘖」了一聲，「夾緊了，」低笑著命令道，「別流到地上。」book18.org
她嗚咽著夾緊雙腿，卻止不住蜜液的流淌。book18.org
一進門，就被男人按在玄關的牆上親。她主動環住他的脖子，邊挨親，邊小聲啜泣：「對不起，爸爸……我沒夾住……」book18.org
頓了頓，又抽抽噎噎地說：「您要干我了嗎？像您描述的那樣。」book18.org
勾引的意思很明顯。book18.org
龔晏承笑了，邪氣得要命。book18.org
輕拍了拍她的臉頰，眼神暗沉得像是要把她吞下去，眼尾也有些紅。book18.org
「會的，先去洗澡。」 book18.org
（二十九）今天會一直用這個姿勢 book18.org
河西路是T城的富人區，稀疏的別墅群安靜散落在這裡，隱私性極好。book18.org
龔晏承基本每晚回來，但他孤身一人，極少在這裡用餐——那樣孤寂感會過於沉重，顯得可憐。book18.org
傭人們通常只在白天來收拾整理，晚間便離開，不會住在這裡。book18.org
蘇然上次過來和離去，都是在白天。她以為這房子裡總是有人。book18.org
迷亂中回過神後，她才開始擔心方才在玄關的舉動被人看到，紅著臉東看細看。然後才被告知，只有他一個人。book18.org
不知為何，小時候獨自在家的記憶突然湧現，那些父母或許各自在外摟著別的年輕孩子的時光……book18.org
那種可憐的感覺輕易就與眼前人產生聯結。book18.org
她用的是龔晏承主臥的浴室，在裡面磨蹭了很久。從淋浴間出來時，皮膚被熱水蒸得通紅，車上被他揉出的痕跡幾乎都快隱匿不見。book18.org
她裹著一張浴巾，身上還帶著清新的水汽，站在盥洗台前吹頭髮。book18.org
浴巾上端妥帖地包住胸部，拱起小小的弧度，顯得格外可愛。下擺堪堪遮住臀肉，稍稍傾斜便會露出被扇紅的痕跡，讓本來純真的女孩子透出幾分淫蕩和嫵媚。book18.org
蘇然這會兒是光腳踩在地上，小腿上未乾的水珠順著皮膚緩緩下滑。book18.org
龔晏承擦著頭髮從客臥過來時，看到的正是這副場景。水珠在燈光下晶瑩剔透，卻仿佛被慾望浸透了，映出淫靡的光影。book18.org
他將毛巾搭在架子上，走到女孩子身後，接過她手中的吹風機，「我幫你。」book18.org
聲音很輕，卻讓她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手指穿過濕潤的髮絲，偶爾不經意碰到後頸的肌膚，引起她微微的戰慄。book18.org
察覺到她的反應，龔晏承透過鏡子望著她笑，手掌稍稍用力按住她的肩，「別動。」book18.org
蘇然僵立在原地，透過霧氣朦朧的鏡面與他對視。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他低聲說：「已經乾了。」book18.org
手指輕輕撥開她的長髮，露出白皙的後頸。book18.org
從鏡中深深看她一眼，俯身在那片肌膚上印下一個吻，溫柔而鄭重。book18.org
蘇然輕輕顫抖，垂下睫毛不敢再看鏡中的畫面。book18.org
他的手掌滑到她肩頭，掌心傳來的溫度讓她呼吸不穩。book18.org
溫熱的唇瓣仍停留在那片肌膚上，舌尖輕輕舔舐，隨後是淺淺的吮吸。book18.org
良久，龔晏承抬起頭，手臂環過她胸前，捏住她的下巴。在鏡中四目相對時，手掌緩緩下滑至她的脖頸，試探著收緊，沒用什麼力。book18.org
蘇然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腔。他這樣刻意放緩的節奏，反而比直接大刀闊斧地來更令人難耐。不知道接下來究竟有什麼在等著。book18.org
感覺到她在發抖，龔晏承用下巴輕蹭她的發頂，「別怕。」book18.org
他扶著她的肩膀，讓她轉身面對自己，托住她的胯骨將人抱上盥洗台。低頭尋到她的唇，輕輕含住，溫柔地和她接吻。book18.org
手掌順著胯骨下滑，分開她的雙腿環在自己腰間。book18.org
女孩子未著寸縷的下身完全貼在睡褲下半硬的性器上。只是貼在一起，沒有任何動作。book18.org
親著親著，蘇然感覺自己被托著臀部抱起。沒走幾步，唇舌分開。她被輕放在床頭，後背緊貼靠墊。book18.org
龔晏承半跪在她身前，輕輕分開她的雙腿，將它們迭壓在她胸前。book18.org
「抱好，」他低聲命令，「不能鬆開。」book18.org
她點點頭，乖順地用雙手環住大腿。book18.org
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腿根已經開始微微發顫，剛剛洗乾淨的小縫又在往外滲水。book18.org
「今天會一直用這個姿勢，」龔晏承用手指按了按穴口，「沒有我的允許，手不能鬆開，腿也不能合攏。」book18.org
他用很溫和的語氣說這些話，卻比冷著聲音下達命令更讓人身體發酸。book18.org
蘇然能感覺溫熱的液體正在緩緩流出，小穴開始不自覺地收縮。book18.org
「如果……如果鬆開了會怎麼樣？」她聲音發顫地問。book18.org
「如果鬆開了，」龔晏承抬眼看了她一下，彎了彎唇，隨後垂下眼帘，手指繼續撥弄著兩片陰唇，「今天說的一切，就都不作數了。」book18.org
蘇然愣住了，喉嚨發緊。想到之前兩次的強度，自己恐怕很難做到。book18.org
她動了一下，下意識想退縮，「我不要……」book18.org
「已經開始了。」頭頂傳來他平靜的聲音，「你想清楚。」book18.org
她立刻停住動作，不敢鬆手。嘴巴微微撅起，要哭不哭的樣子。book18.org
龔晏承捏了捏她的臉頰，唇邊有一點笑意，看著卻沒什麼溫度，「要我繼續嗎？」book18.org
她哼了一聲，偏開頭，氣鼓鼓地，「要……」book18.org
他點點頭，卻沒有立刻動作，只是用那種居高臨下的目光注視著她。book18.org
跟之前都不同。book18.org
仿佛在用視線和她接吻，卻不碰她任何地方，只用手指若即若離地逗弄。book18.org
沒有溫存，也沒有任何言語上的交流。book18.org
蘇然被快感和渴望逼得崩潰，卻還要努力控制住自己不亂動。book18.org
後腦勺抵在靠墊上晃來晃去，腿也發著抖。book18.org
「別動。」龔晏承低聲命令道。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便加快了手上動作，但依然保持著那種若即若離的節奏。book18.org
蘇然緊咬著下唇忍耐，下身卻控制不住地扭動起來。book18.org
「好女孩，別亂動。」龔晏承低聲說，「手指要滑出來了。」book18.org
他說著便放緩了節奏，只用指尖在入口處畫圈，時不時地淺淺戳刺。book18.org
這種隔靴搔癢般的觸碰反而讓快感更強烈。book18.org
先前那兩次高潮的作用開始顯現。book18.org
噴涌的感覺來得又急又猛，蘇然尖叫出聲：book18.org
啊……不…不行了…爸爸，把我綁…綁起來好不好，抱不住了。book18.org
一邊噴，一邊捏緊自己，指節泛白，試圖和腦中的快感對抗。book18.org
她神志不清地往下滑，穴口翕張著劇烈收縮，腰腹和大腿根都在痙攣。book18.org
即使在這種狀態下，仍死死地抱緊雙腿。book18.org
在極致的快感里保留理智是很難的事。book18.org
身體本能與理智角力，每一秒都在崩潰的邊緣。book18.org
龔晏承很清楚這一點。book18.org
可正是這種拉鋸的過程讓人沉醉。book18.org
將身體、心靈乃至意志完全交付另一個人，為了對方哪怕微不足道的需要，也要近乎獻祭般地拼盡全力，抵抗甚至突破那些無法想像的極限。book18.org
比起肉體的快感，這種掌控甚至是占有對方每一絲神志的感覺更令人戰慄。book18.org
他垂眼看著女孩子。book18.org
她已經完全滑到了床面上，浴巾早已在掙扎間完全散開。book18.org
雙腿大開著，穴心露在外面，汨汨地淌著水。book18.org
胸脯因為劇烈的喘息上下起伏，臉頰已經被眼淚和汗水沾濕，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呻吟。book18.org
脆弱到了極點。book18.org
可憐到了極點。book18.org
龔晏承握住她的肩膀，將她微微擺正，穴口朝著自己。扶著雞巴輕輕拍打幾下，緩緩插了進去。book18.org
他開始一下一下地動，緩而重。book18.org
女孩子被他頂得上下起伏，好像水面的浮舟，抽泣著，斷斷續續地呻吟。book18.org
她感覺體內粗暴而直白的快感仿佛侵入了血脈，不受控地竄往四肢百骸。book18.org
肩胛骨忍不住往內縮，大腿根細細地顫，卻還要忍住那種想要夾緊和撲上去抱他的衝動。book18.org
龔晏承看她一副瀕臨崩潰，卻還是艱難地忍住，抱著雙腿，手指用力到幾乎陷入那片軟肉的模樣，快感強烈到無以復加。book18.org
心臟突突地快速跳動，仿佛要從胸腔中蹦出。book18.org
他忍不住加大了操弄的力道，手掌握住她的胯骨，狠狠往上撞。book18.org
猛烈的頂弄讓她尖叫出聲，開始胡言亂語地求饒。book18.org
龔晏承停下來，胸膛劇烈起伏，低啞著問：「想要我摸你嗎？」book18.org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說出話，帶著哭腔，「想……」book18.org
那就再堅持一會兒。他低笑著鼓勵，像哄小孩子那樣，卻吝嗇給她哪怕一點撫觸。book18.org
性器又開始動。book18.org
他盯著她的表情，一下下往裡頂，很重的力道，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幾乎完全抽出。book18.org
蘇然努力維持著姿勢，不被愛撫的感覺讓她有些難耐，小穴卻越發濕潤。book18.org
房間裡一時間只剩下心跳、喘息和性器相接時發出的拍打聲。book18.org
很快，蘇然又開始抖著腰腹痙攣，眼神漸漸失焦。book18.org
又高潮了。book18.org
龔晏承捏了捏她的臉頰，好心提醒，「別鬆手。」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的腿上已經被自己捏出了青紫的痕跡。book18.org
龔晏承注意到了，從她體內撤出，性器水光淋漓地上翹著，俯身含住那片皮膚舔。book18.org
單是這一點接觸，就讓蘇然再次吹出來一股水，全弄到他臉上。book18.org
龔晏承吮了那裡一口，低笑著起身，隨意地擦了擦臉，「小傢伙……故意的吧。」book18.org
他唇邊的笑意始終未散，看起來心情很好。book18.org
抬手揩了揩她眼角的淚水，終於滿意地放過她。book18.org
他用了點力將蘇然因保持一個姿勢太久而僵硬的雙手掰開，將她發抖的雙腿環到自己腰上，「小可憐……夾緊……」book18.org
正面將她圈入懷裡，大面積的皮膚接觸，肉貼著肉。book18.org
本就興奮的感官被不斷放大，讓人覺得淫蕩。book18.org
而後開始以一種溫吞的節奏操穴。book18.org
整個人都壓在她身上，身體的重量讓性器入得格外深。book18.org
但經過剛剛的不被愛撫，蘇然很喜歡現在這樣，心要化了，穴里的軟肉感覺也要化了。book18.org
終於落入懷抱，被緊緊裹住。她忍不住小聲抽泣，手指在他背後收緊，指尖陷入他的皮肉，book18.org
怎麼了？寶寶，怎麼哭得這麼可憐？龔晏承放緩動作，低頭去看她的臉。book18.org
嗚……嗚嗚…抱，抱抱我……她帶著哭腔懇求。book18.org
不是正在抱著你嗎？他吻去她臉上的淚水，下身卻突然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她嗚咽著，雙腿夾緊他的腰，小穴也跟著收縮。龔晏承被她夾得悶哼一聲，突然撐起上身，大手托住她的後背，翻了個身。book18.org
女上位的姿勢，仍然將她完全圈在懷裡，用力往上頂。book18.org
這種緊貼在一起的動作不太好發力，但因女孩子的重量，會進得足夠深。book18.org
她還在哭。book18.org
「寶寶，剛剛噴得好漂亮，再噴一次好不好？」他親她的側臉、耳朵，低聲哄道。book18.org
說著便伸手下去摸兩人的交合處，然後緩緩往上，到鼓起的肉粒，輕柔地撥弄。book18.org
「嗚……嗯……」book18.org
小逼果然吃得更緊，「就是這樣，」他親了親她汗濕的臉，額頭抵著她的，「上次就是這樣……把爸爸夾射了。」book18.org
他呻吟著低嘆道：「精液和著……一起噴出來……很漂亮。」 book18.org
（三十）為什麼結紮 book18.org
「您為什麼結紮啊？」book18.org
聽到這個問題時，龔晏承愣了一下。book18.org
他沒想過蘇然會問這個問題。book18.org
在最要緊的時刻，不允許他內射，並且問得很執著。book18.org
此刻那些嫩肉好像被他攪成了豆腐碎，緊緊裹著性器吸。book18.org
他爽得頭皮發麻，忍得很辛苦，額角青筋直跳，感覺精液隨時會噴出來。book18.org
但是她不同意。book18.org
這些年，龔晏承很難說自己有什麼特別的性癖。book18.org
光是慾望本身，已經足夠強大，強大到蓋過一切，而那種不滿足又始終如影隨形。book18.org
似乎沒有什麼能讓它短暫地被填滿。book18.org
但自從她出現，那些隱秘的慾望就好像新生的枝椏，在一道道慾望之牆上攀爬，生長出各種陰暗的渴求。book18.org
原本無所謂的那些事，現在全都想對她做。book18.org
上一次只是意外，或者說巧合。book18.org
而這一次，他開始感到慶幸。book18.org
慶幸自己在多年之前做出的那個決定，以及這麼多年在健康和衛生上的注重，所以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做這種事。book18.org
但現在她不允許。book18.org
龔晏承蹙著眉，想往外撤，準備先回答她的問題。book18.org
剛退出一點點，女孩子便挺著腰吃進去，「別走。」她剛才叫了很久，聲音已經有些啞。book18.org
龔晏承被她的動作逼得悶哼一聲，射精的慾望更強烈，用力捏她的臀部，沒忍住扇了一巴掌，低聲斥責，「別動了。」book18.org
女孩子不理會，扭著屁股繼續吞吃，同時逼問道：「是為了方便像這樣射進來嗎？」book18.org
她沒有去描述那個客體對象，但意思再明顯不過。book18.org
龔晏承呼出一口氣，顯得極為難受。book18.org
女孩子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眼角還帶著濕潤的潮紅，但目光卻格外清明執著，像是非要問個明白。book18.org
他只好耐心解釋：「不是，不是為了這種事，我沒有這種習慣。」book18.org
聲音已經有些顫抖，顯然快到極限：「只有你，只想射在你裡面，好不好？」book18.org
甚至隱隱有了一絲央求的意味：「讓我射，好不好？」book18.org
蘇然被他的話弄得忍不住陰道收縮、夾緊。book18.org
龔晏承被她逼得溢出一絲低吟，嘴唇去蹭她，親她，乞求的意味很濃，「好不好？」book18.org
「不行。」簡直是個小惡魔，既不允許射，也不允許出去。屁股還在動。book18.org
他按住她的胯骨，制止她的動作，「好孩子，別再……要射了……」book18.org
他閉著眼低低地呻吟，還在忍。握住她的手也在抖，青筋鼓起，看起來很性感。book18.org
蘇然沒再動，湊上去舔他的喉結，「那是為什麼？」book18.org
龔晏承睜開眼睛，目光有些深。快感還很強烈，但思緒已經開始飄遠。book18.org
他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的答案。book18.org
時間過得太久，他幾乎都記不起自己當時的想法。book18.org
二十二歲？或者是二十三歲？大概是那個時候吧。絕大部分男人都不會去做結紮的年紀。book18.org
太年輕，但已經篤定這世上有很多他不想要的東西。book18.org
比如，孩子，或者後代。總之就是這樣的稱呼。伴隨這些詞出現的，是父母這樣的詞。book18.org
陌生的，帶給他噩夢的詞。book18.org
他垂眼看著懷裡的女孩子，「你很介意？」book18.org
「介意什麼？結紮？還是結紮的原因？」她很敏銳，也很堅定，從來知道自己想要什麼。book18.org
龔晏承盯著她，嘆了口氣，「因為不想要孩子。」book18.org
片刻後，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臉頰，低聲問：「現在呢？」book18.org
蘇然怔了怔，很快反應過來他在問什麼，心跳得很快，湊上去更緊地貼到他懷裡，「不知道…」book18.org
親了親他的嘴巴，「沒想過這種問題，離我好遠。」book18.org
她頓了頓，又說：「應該不介意吧，畢竟……」聲音變得有些小，「畢竟，我之前都沒想過能跟人做這種生孩子的事。」book18.org
想到自己的用詞，她突然笑了起來，聲音有點啞，但還是帶著那種清甜的味道。book18.org
「笑什麼？」龔晏承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她搖了搖頭，「覺得『生孩子的事』這個形容有點妙。」book18.org
他不理解女孩子奇怪的腦迴路。身體已經平靜下來，將她推開些許，用了點力抽出性器。book18.org
他還硬著，刮過穴口時磨得蘇然輕哼出聲。book18.org
她抓住他的手臂，表情有點無措，「您生氣了嗎？現在繼續好不好？可以射進來。」book18.org
龔晏承揉了揉她的發頂，「沒有……沒生氣。你隨時可以拒絕我。」book18.org
「但是……」她垂眼看了看他下身。book18.org
他笑著說：「來，讓我抱抱你。」book18.org
蘇然這會兒聽話了，順從地靠過去，耳朵貼在他的胸膛上，沉穩的心跳聲好似順著耳廓進入了身體，和她的聯結在一起。book18.org
她感覺有一點氣短，心臟膨得很滿。book18.org
然後，聽到他問：「為什麼之前沒想過能跟人做生孩子的事？」book18.org
蘇然眨了眨眼睛，沒吱聲。book18.org
又聽到他說：「我記得，一開始你很主動。」 book18.org
（三十一）叫我爸爸的時候，你在想什麼 book18.org
蘇然斷斷續續地講了很多。時間線混亂而零碎。book18.org
如何撞見父母的婚外情，如何發現母親與年輕的男孩約會，如何撞見父親與年輕女孩的邊緣性行為。如何自慰，如何嘔吐。諸如此類，等等、等等。book18.org
幾乎是全部，但只是她12歲來初潮之前所理解的全部。book18.org
在那之後，她開始有了模糊的性慾，對很多事變得更敏感，也因此知道了更多。book18.org
龔晏承凝視著她。眼前的女孩子在錯誤的時間，將性與錯誤的事情產生了聯結。book18.org
這讓他心中泛起微妙的不悅，卻又因此感到一股難以抑制的衝動。book18.org
他閉眼勾了勾唇，嘲笑自己的卑劣與變態。book18.org
接下來要做的事大概跟畜生沒什麼區別。book18.org
好像直到今天，他才發現他對自己的認知錯得多麼離譜。自詡是個文明的、道德感高的人，所以這麼多年始終不肯放任自己。book18.org
可原來，越過那條線，是那麼容易的事。book18.org
「好孩子，叫我爸爸的時候，你在想什麼？」book18.org
龔晏承的聲音帶著蠱惑般的力量在耳邊響起。book18.org
蘇然此刻被他摟在懷裡，眼神有些迷茫。book18.org
他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含著我的性器，一直叫爸爸的時候……」book18.org
她忍不住咬唇。這話的意思很明確。身體先於意識有了反應，小穴開始不斷縮緊。book18.org
好像耳朵與性器官的聯結迴路比與大腦之間的還短。book18.org
她嗚咽著，可憐兮兮，想把腿夾攏。book18.org
男性寬大的手掌按住她的大腿，分開，分別搭到自己的腿上，隨後用胳膊壓住。book18.org
淌著水的小口完全暴露在空氣里。那裡已經閉攏成一條縫，完全看不出被操開的痕跡。只有邊緣那些濕噠噠、黏糊糊，微微泛白的沫狀痕跡，顯露出先前性事的激烈。book18.org
在想什麼？book18.org
這是蘇然完全沒想過的問題。book18.org
叫的時候，她只是覺得心理上獲得了快慰。心臟會收緊，耳朵會發燙，然後，感到很爽。book18.org
但是，為什麼？book18.org
男人笑著開口，聲音有些啞，低低地誘哄：「好孩子，是在想你真正的父親？」唇瓣貼著她的耳畔，聲音低到近乎沒有，卻更顯出內容的罪惡，「還是母親？」book18.org
「沒…沒有……」她帶著哭腔否認，慌亂地搖頭，「想的就是你……嗚嗚，是你……」book18.org
他低頭吻去她臉上的淚水，掌心摩挲她的頸側。然後開始說一些危險的假設。book18.org
「我的年紀，確實可以當你的父親。16歲時，我還沒結紮，那時候性慾已經變得有些強，可能跟人睡了一次……」book18.org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幾乎是貼著她的耳朵在說。book18.org
這是他第一次在性事過程中談及他人，不存在的往事，只是為了更深的掠奪。book18.org
他緩緩補上話的後半截，「或許就那麼一次，就能把你生出來了。」book18.org
「我的小女兒……」他低聲喃喃，抱起她，以一種父親抱著幼女的姿勢，雙腿大開著搭在他的雙臂上，往衣帽間走。book18.org
一整面牆的落地櫃，鏡面的櫃門。book18.org
蘇然開始掙扎。book18.org
她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樣子，腿心完全露出來，水隨著她的收縮不斷往下滴，實在是過於淫亂。book18.org
偏偏隨著畫面的刺激，她的反應還在變得更加劇烈。手軟腳軟，三兩下便被壓制。book18.org
龔晏承隨意從衣櫃里抽出一件寬大的睡袍，鋪在地毯上，就著現在的姿勢坐下，重新將女孩子面朝鏡面、雙腿大開地按在懷裡。book18.org
他的手指緩緩往下，臉頰貼著她，透過鏡面與她對視，「如果我是你的父親，就會這樣教你……」握著她的手往下，「教你這裡該怎麼碰，怎樣會舒服。」book18.org
「作為父親，我會從小教女兒認識自己的身體。」他帶著她的手指在充血的花核上打轉，「告訴你，這裡會讓女孩子舒服。」book18.org
「唔……」蘇然嗚咽了一聲，眼淚又掉了下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微微發抖，卻不是因為害怕。book18.org
下身的水潺潺地流，黏連在兩片紅灩灩的陰唇上，將屁股下的睡袍也洇出了印子。book18.org
龔晏承緊緊抱住她。他能感覺到，她更興奮了。book18.org
「別哭，」他輕輕吻她的額頭，用手指拈了拈細縫處，拿到她面前給她看，「好孩子，告訴爸爸，當時有這麼濕嗎？」book18.org
蘇然羞恥得說不出話，偏頭把臉埋到他頸窩裡，細微地喘。book18.org
龔晏承握住她的下巴，將她從頸側拉出，隨後移至兩頰，輕輕捏住。微微捏出一點凹陷，她的舌尖因此被迫露出，方便男人低頭含住。book18.org
他捏住臉頰的那隻手臂就壓在她胸前，偶爾會碰到她一側的乳尖。book18.org
她覺得很癢，總想向後躲。但身後就是男人的身體，越往後靠，抵在臀尖那根又熱又燙的東西又危險地壓到後穴，仿佛隨時會插進去。book18.org
龔晏承做得忘情時會把她那裡揉得濕漉漉的，說些很放浪的話，說想把她所有地方都插一遍。book18.org
蘇然總覺得那是他的心裡話，有些害怕他真的插進去。book18.org
那根東西很危險，這是一種身體記憶。於是她又忍不住往前躲。book18.org
女孩子就這樣不斷前後起伏，男人性器前端偶爾被她蹭到，舒服得直嘆息。book18.org
龔晏承一邊親她，一邊用手掌包住陰阜輕輕揉捏。女孩子小腹不斷起伏，明顯是性器官在因為舒服而反覆收縮。book18.org
男人一手握拳，微微用力壓在她小腹處，另一隻手將褶皺剝開，露出裡面的肉芽，手指打著圈按動。book18.org
隨著女孩的輕哼聲加重，撥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在女孩溢出一絲尖叫，快要到達頂點時，男人卻突然停下手中動作，等她緩過那2秒，微微用力對著陰蒂扇了一巴掌。book18.org
女孩子哭出了聲，下身流出小股小股的水，但身體並沒得到滿足。book18.org
她整個人都在劇烈起伏，想要的感覺很強烈，剛才就差一點點。book18.org
忍不住在龔晏承側臉不斷地蹭，甚至伸出舌尖去舔他的皮膚，男人偏頭躲開，轉而用嘴巴去承接她的吻，含糊地說：「還不可以。」book18.org
只是接吻。book18.org
等她的喘息平復，他才鬆開她，迫使她望向鏡子，兩指併攏插進去。book18.org
鏡子裡映出女孩子潮紅的臉和被玩弄的下體。每當她想躲，他就掐住她的腰，迫使她直視鏡中淫靡的畫面。book18.org
手指抽插得直白而從容，目的很明確。book18.org
龔晏承不放過她的每一個反應。book18.org
變態、畜生，或者之類的詞，也無所謂了。book18.org
因為，他真的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渴望。book18.org
他從不想要孩子，現在依然不想。book18.org
但是此刻，他卻無比希望自己真的帶來她的降生。book18.org
如果16歲的他真的在某個荷爾蒙泛濫的夜晚，讓某個女人懷上了她...book18.org
這樣她就會流著他的血，帶著他的基因，完完全全屬於他。book18.org
然後他們相遇，像現在這樣交纏。book18.org
既是血親，又是愛人。book18.org
這樣畸形而完滿的關係，或許才能填補他心底那個永遠無法癒合的空洞。book18.org
他在試圖構建更加錯誤的聯結，將自己與父親的形象重迭在一起，並且要她為這樣的他高潮，要她在背德的快感中徹底淪陷。book18.org
很變態。book18.org
但那種侵占帶來的靈魂的愉悅，簡直無與倫比。book18.org
他想，無論是否在床上，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他都不允許這個稱呼背後有別人的影子。book18.org
「叫爸爸。」龔晏承突然加重了手指的力道，指節被小穴緊緊吸住，「看來這裡已經學會討好父親了。」book18.org
蘇然嗚咽著想要合攏腿，卻被他用膝蓋頂開，抽插的速度更快，一直往上摳挖那塊軟肉，「乖乖，就這樣，讓爸爸看著。」book18.org
「啊……哈，不行…」快感來到臨界點，她尖叫出聲，已經準備迎接暴風雨，手指卻又慢了下來。book18.org
「不叫我嗎？寶寶。」他貼著她的臉頰，手指緩緩地插，另一隻手按到她的陰蒂上，沒有動。book18.org
女孩子劇烈喘息著，蹭他的脖子，難耐到極點。book18.org
「嗚嗚……」好想要，連著兩次錯過了，哭得很可憐，「嗚……爸，爸爸……」book18.org
她啜泣著，聲音細若蚊吶。book18.org
「嗯？」龔晏承低低應了一聲。book18.org
「爸爸……」她含住他脖子上的皮膚，用力地吮，模模糊糊地呻吟，喊他：「爸爸，插一插。」book18.org
「爸爸是誰？」他用下頜蹭了蹭她的額頭，低啞著問。book18.org
「Baren……是Baren，爸爸……」蘇然帶著哭腔回答。book18.org
幾乎是她開口的同時，男人的手指在兩個地方同時發力，動了起來。book18.org
用近乎殘忍的手法，去對待她馬上瀕臨高潮的下體。book18.org
「呃啊……啊……」book18.org
在女孩子短促而斷續的尖叫中，一股水噴了出來，像高壓水槍那樣打向了鏡面，滋出明亮的聲響。book18.org
蘇然渾身抽搐，連羞恥都完全忘記。book18.org
龔晏承抱著她，讓她緩了很久。book18.org
高潮過後的餘韻來得很慢，比平時要久。他的手指還在她體內，能感受到內壁一陣一陣的收縮。book18.org
等她完全平靜下來，他才抽出手指，捧起她的臉。book18.org
看看鏡子。他說。book18.org
蘇然艱難地睜開眼，看到鏡面上濺射狀的水痕正在緩緩下淌。那是她剛才噴出來的東西。book18.org
羞恥感姍姍來遲，她立刻閉上眼，把臉埋進他的頸窩。book18.org
龔晏承輕笑，抱著她站起來，走向浴室。book18.org
他把她放進浴缸，打開花灑，調試水溫。溫熱的水流沖刷在身上，蘇然舒服得輕哼。book18.org
我去拿毛巾。他說。book18.org
嗯。她點點頭，閉著眼睛享受溫暖的水流。book18.org
龔晏承回到衣帽間，望著那面鏡子發了會兒呆。book18.org
他伸手摸了摸上面已經半乾的水痕。這是第一次，女孩子噴得這麼激烈。book18.org
不知道是因為那些話，還是因為那個稱呼。book18.org
他拿毛巾回來時，蘇然正坐在浴缸里發獃。book18.org
看到他進來，她動了動身子，往前挪了挪，給他讓出位置。book18.org
龔晏承在她身後坐下。book18.org
舒服嗎？他問。book18.org
嗯。她點頭，往後靠在他胸前。book18.org
「感覺噁心嗎？有沒有想吐？」他摩挲著她的臉頰問。book18.org
蘇然搖了搖頭。她爽得一塌糊塗，沒有吐，也沒有想吐。book18.org
明明是應該吐的情況，但她好像只感到興奮。book18.org
她微微偏頭埋進他懷裡，親他的脖子，偶爾伸出舌尖，像小狗似的舔，低低地哼，叫他：「爸爸，爸爸……」book18.org
這樣的稱呼，被她喊得像叫床。book18.org
龔晏承被她逗得輕笑，抬手撫摸她的臉，將她稍微推開些，目光深邃，帶著些笑意：「別叫了，小東西。」book18.org
蘇然停了一下，像是被他制止住了，但緊接著又伸手攀上他的肩膀，乖巧地依偎在他懷裡，聲音細軟，「您要進來嗎？」book18.org
他低頭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會兒，輕輕搖頭，「現在不用，先把你洗乾淨。」book18.org
他拿起花灑給她沖洗，水流沖刷過她的肩膀、手臂，最後到達雙腿之間。book18.org
那裡還有些敏感，被水流衝擊時她忍不住輕顫。book18.org
龔晏承的手掌安撫般撫過她的小腹，不舒服嗎？book18.org
她搖搖頭，有點癢。book18.org
他關掉花灑，拿起沐浴露擠在手上，開始幫她清洗身體。book18.org
從脖子到腰腹，再到大腿內側。動作輕柔而細緻。book18.org
蘇然閉著眼，任由他動作，舒服得低哼，仿佛一隻饜足的小貓咪。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