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巴掌 book18.org
空氣仿佛停滯。book18.org
蘇然第一反應是想逃。book18.org
那些忍了很久的話，竟然就這樣毫無準備地脫口而出。明明很多心酸到發苦的時刻都忍過去了，明明打算一直忍下去，直到自己真的因此破碎。book18.org
幾乎是下意識的，蘇然猛地推開面前的男人，急急向前沖。book18.org
但只跑出兩步，她的腳步便戛然而止，像失去支撐後跌落的紙片，緩緩蹲下，手掌撐住膝蓋，低頭不語。視線空洞地落在地板上，仿佛所有力氣都被抽走，連目光都無力流轉。book18.org
幾秒後，蘇然抬起頭，目光掠過屋內每個角落。呼吸隨著視線的游移越來越急促，胸脯劇烈起伏兩下，眼淚就這樣毫無預兆地涌了出來。book18.org
身體仿佛瞬間卸了力，所有的忍耐和壓抑不再管用。 原本嚴防死守的屏障不知哪裡裂開了口，無助而委屈的情緒決堤般傾瀉而出，兇猛地灌進胸腔，不斷衝撞。book18.org
她很想忍住，不願意這樣哭。可那種心頭的酸苦似乎成了純粹的生理感受，根本不能靠理智控制。book18.org
怎麼會走到這一步？book18.org
情緒洶湧得理直氣壯，卻無論如何也不敢回頭。 因為不捨得，她只敢做一隻埋在沙里的鴕鳥。 不斷地躲，不斷地逃。book18.org
可是，這裡根本就是她的家。她還能逃到哪裡去？ 她為什麼要逃？book18.org
為什麼是她要逃？book18.org
蘇然死死咬住嘴唇，強忍著不發出聲音。但身體反應騙不了人，甚至因為對聲音的壓抑，激發了更劇烈的反應——她連肩膀都開始輕輕聳動，無法抑制地發顫。book18.org
龔晏承站在原地，垂眼看著地上的小女孩，目光沉沉。book18.org
他其實鬆了一口氣。這一刻到來前，心理準備已經做得充足。忐忑不安的心情被反覆咀嚼，連最壞的可能也被不斷反芻，而後含著苦澀與不甘吞下去。book18.org
直至他徹底接受了事實——她不能接納他的過去，那些他曾經抵抗卻沒能抵抗到底的命運，他從不放在心上、一度以為可以拋諸腦後的往事。它們終究成了他無法擺脫的「不堪」，無論他如何包裝、如何解釋，都無法讓眼前的孩子坦然接受。book18.org
或許，也可以找到一些理由，就像在談判桌上，他總是能從容應對，找到合適的說辭。這已經是一種處事風格——龔晏承永遠不會讓自己無話可說。book18.org
可蘇然不是他談判的對象，有話說也從不是他的目標。面對她可以談及的所有理由，都不過是自欺欺人的藉口，除了讓她更心碎，再無其他用處。book18.org
女孩子還在哭，太難過，人已經在地上顫抖著縮成了一小團。book18.org
龔晏承原本蹙攏的眉頭舒展開，但因為過度壓抑，眉眼間仍有一絲難以掩藏的陰鷙。book18.org
有的事如果說出來會顯得禽獸，但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再偽裝和隱藏已經沒有意義。book18.org
他真的感到一種陌生的、令他頭皮發麻的興奮，就在女孩停下來、跌落在原地的瞬間，仿佛一聲長而尖銳的轟鳴在腦海里拉響，所有的神經都被扯得越來越緊。book18.org
她的傷心和掙扎都很明顯。book18.org
是因為喜歡他。龔晏承很清楚。book18.org
所以，即便已經心碎到極點，仍然要徒勞無功地做最後的遮掩。她真的，被剖開得很徹底。book18.org
無助和脆弱已經是蘇然此刻的全部寫照。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不夠。book18.org
他該心疼、心軟。的確是的。book18.org
但龔晏承更深切感受到的，是那股興奮在生理和心理層面上不斷蔓延、交融。血液彷如岩漿般沸騰，理智一點點蒸發殆盡。對她的身體和心的渴望幾乎要衝破喉嚨。book18.org
性慾來得兇猛，想讓她崩潰——為了他崩潰——的念頭從來沒有這樣強烈。book18.org
他可能真的病了。book18.org
龔晏承第一次開始認同醫生的話。book18.org
男人輕呼一口氣，似是下定了決心，緩緩走過去。 第一步的動作稍有遲滯，隨後就變得流暢。 高大的身軀自身後將哭得搖搖欲墜的女孩摟進懷裡。 蘇然掙扎了兩下，肩頭撞在男人先前拉扯間已經赤裸的胸膛上。book18.org
她哭得已經有些累了，渾身軟綿綿，力氣跟小雞啄米似的，小得可憐。叄兩下就被制住，按在男人胸口。book18.org
「噓……」龔晏承一手橫過女孩胸前，將她固定住，一手自下頜處握住她的側臉，輕輕摩挲，「不能再哭了，寶寶。」book18.org
好溫柔，溫柔得她有些犯迷糊。book18.org
不自覺就放鬆了警惕，揪住他胸口散開的衣襟，靠在上面，閉著眼睛乖乖地流眼淚。book18.org
濕熱的感覺直接落在男人裸露的皮膚上，存在感很強，讓那片鼓起的肌肉起伏得更加厲害。book18.org
龔晏承嘆息了一聲，指背蹭過她的眼角，將不斷流出的眼淚抹去。更緊地將她按進懷裡，下頜壓在她的發頂，帶一些輕微的壓迫感，「知道為什麼不讓你哭了嗎？」book18.org
蘇然打了個哭嗝，怔怔片刻，才後知後覺感到抵在身後的東西。book18.org
她再次開始掙扎，抽抽噎噎地罵：「混蛋！禽獸！」 他竟然這時候還在想這些……book18.org
龔晏承低聲笑了笑，微啞的嗓音聽來很性感，「是，我是……放心，暫時不會對你做什麼，我們先聊聊，好嗎？」book18.org
蘇然雙手抵著他的腹肌，推他。book18.org
「別亂動。」龔晏承輕笑著在她臀上拍了一下，輕而易舉將人打橫抱起，坐到床邊，將她面對面跨坐著放在腿上。book18.org
女孩子還在撲騰，很不安分。book18.org
她心裡有些慌。龔晏承的反應跟她預想的不同，冷靜得過分，也溫柔得過分。甚至還可以跟她開玩笑。book18.org
慌過之後，又感到生氣。book18.org
於是掙扎得更用力。book18.org
但兩條腿都被龔晏承握在手裡，他輕輕一拉，兩個人又貼得很緊。book18.org
兩團軟綿綿的乳肉壓在男人的胸膛上，連凸起發硬的乳粒也被壓得凹陷進去。濕噠噠的陰戶抵在陰莖根部，與飽滿的精囊貼合在一起。book18.org
龔晏承甚至在跟她貼近的瞬間開始低低地喘。是那種沒有半點刻意的，很自然的喘息聲，輕微的啞。每一寸呼吸都帶著性感的味道。book18.org
「你……」book18.org
這根本不像是要「聊」。book18.org
蘇然憋紅了臉。她沒有辦法克制身體的反應，心臟也怦怦跳，胸口仿佛被充滿了氣。周身都在發熱，燙得她不住收縮。可越是收縮，水就流得越多。book18.org
不用看都能想到，下面已經成了什麼樣子。 她面紅耳赤地別開眼，咬牙切齒道：「變態！」 龔晏承的手掌上移至她的臀瓣，緩緩揉捏兩下，按緊，聲音里仍含著笑，聽不出半點介意，「還有別的要罵的嗎？罵完我們再繼續？」book18.org
女孩子沉默著不說話。book18.org
「好，那說說吧，為什麼又肯說了？」他轉而捧住她的臉，讓她看向自己。book18.org
蘇然紅著眼睛，不肯示弱地望著他。牙齒緊咬下唇，眉頭微蹙，像只發怒的小獸，危險又脆弱。book18.org
一張很有朝氣的臉，在生氣，落在男人眼裡卻是很別樣的嬌媚。令他想起小時候吃過的第一口蛋糕，上面點綴著清甜的水果，水果上甚至還沾有露珠。book18.org
龔晏承從不愛甜，但這一刻，他真的很有進食的慾望。book18.org
他喉結滾了滾，表情堪稱溫和，「騙我很好玩，是不是？」眉眼間甚至含著笑意，低啞沉靜的聲音溫柔得仿佛在說情話，「看我被你騙得團團轉…」book18.org
只是這樣的話聽在蘇然耳朵里，無論如何都像是諷刺。她的情緒一瞬間被點燃，情緒被拉到頂點。很想反駁，但腦子被激盪的情緒卡住，沒能立刻想到理直氣壯的話。嘴巴張張合合幾次，才心虛一般大聲說：「我騙你什……嗚！」book18.org
話音未落，男人已經吻了上來。book18.org
與他表面上平靜穩定的狀態不同，吻是急切而充滿慾望的，簡直稱得上蠻橫。那股近乎沸騰的衝動完全無法控制。一瞬間，龔晏承感覺自己退化為某種獸類，只知道含住嘴裡的獵物撕咬、吞食。book18.org
同樣深而恐怖的程度，與蘇然問出那句話之前那個吻幾乎一致。book18.org
女孩子果然再次崩潰。雙手抵在龔晏承胸口不住地推搡，邊推邊嗚咽著模糊不清地罵他：「混蛋！」book18.org
可兩人力量太過懸殊，她根本無法推開他分毫，只讓他變得更加瘋狂，越來越多地將她的唇瓣吃進去。book18.org
氣急之下，蘇然狠狠咬住他的嘴唇，用上所有力道。血液的鐵鏽味迅速在交纏的唇齒間瀰漫開，與兩人的唾液交融在一起。book18.org
龔晏承卻似乎因此變得更加興奮。蘇然的牙齒還在用力，傷口應該不小。他卻渾然不覺得痛似的，不管不顧地用舌頭掃過那股腥甜的味道往她的喉口推，直到她咽下去，才意猶未盡地將她鬆開。book18.org
他抬手輕輕擦拭女孩唇角拉出的銀絲，而後低頭用鼻尖抵住她的，很憐惜地蹭，眼睛裡是很恣意的笑。book18.org
蘇然感覺自己指尖都在發顫。book18.org
她該推開。book18.org
無論如何都該推開。book18.org
但是她沒有。book18.org
嘴裡還是血的味道，口感上並不好，卻被吞下他的血液的事實刺激得雙手都在發顫。book18.org
「變態……」連罵他的聲音都開始哆嗦，臉上卻仍然堅持端著那副「惡狠狠」的面具。book18.org
龔晏承挑了挑眉，很坦然，「是……我早就告訴過你了，不是嗎？」他頓了頓，「性癮的事，過去那些事，我不是一早就跟你坦白了嗎？你當時說什麼？」book18.org
到這裡，蘇然終於從中聽出了一絲哀怨。book18.org
原來他並不如想像中那麼不在意。book18.org
「你說『只是過去』，這就是你說的『只是過去』？」龔晏承繼續道，「一直拒絕我，寶寶，我不喜歡你拒絕我。」book18.org
他的聲音沒什麼起伏。其實是勉力壓抑後才有的平靜，聽在蘇然耳中卻只有冰涼和冷漠。book18.org
她原本「兇狠」地瞪著他，聽見他的質問，急促呼吸兩口，忽然就崩潰了。book18.org
情緒崩塌的過程太猛烈，她根本無法控制。 如同失去最珍貴東西的小孩，委屈到歇斯底里。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模糊了視線。book18.org
「壞蛋！壞蛋！我就要介意！我不能介意嗎？」她哭得語無倫次，嗓音顫抖，「我就騙你！就騙你！你活該被我騙！」book18.org
拳頭一顆顆落在龔晏承胸膛上，急促、毫無章法，夾雜著女孩含著哭腔的嗚咽，以及偶爾低弱的罵聲。book18.org
蘇然罵人的詞彙實在貧乏，來來回回，無非就是那幾句。book18.org
混蛋、變態、討厭。book18.org
龔晏承起初還有一些不悅，越看卻越覺得她可愛。鬼使神差地，在女孩子又哭著罵完一句後，他抬手幫她捋了捋鬢邊的碎發。book18.org
蘇然被他別頭髮的動作打斷，怔了片刻，緩緩抬頭，發現他正看著自己。book18.org
她心頭一滯——那雙如深海般的眼睛深邃而沉靜，裡面還含著一點和煦的笑意。book18.org
其實從剛才起，龔晏承就是這樣的眼神。book18.org
可是好像這一刻她才看懂。book18.org
不知他這樣看了多久。book18.org
這樣的眼神，是適合他們此刻的狀態的嗎？無論是情感關係，還是身體層面。book18.org
那些已經滾到嘴邊的狠話無論如何也無法再說出口。 劍拔弩張的氣氛忽然就平和下來。book18.org
蘇然不動聲色地別開眼睛，不敢再看他。book18.org
龔晏承眨了眨眼睛，呵出一口氣，彷如嘆息一般。他抬起手，停頓兩秒後，試探著將她抱住，按進懷裡。book18.org
良久，蘇然聽見他說：「忍得那麼辛苦都不願意說，怎麼忽然又願意告訴我了？」book18.org
稍稍平息的情緒又變得有些激動，她深呼吸兩口，努力克制自己。終究沒忍住，賭氣一般，「你自己知道。」book18.org
龔晏承鬆開她，直視她的眼睛，苦笑：「我不知道，寶貝。我並不擅長猜小孩子的心思，你親口告訴我，好不好？」book18.org
蘇然下意識回懟：「我不是小孩子！」book18.org
龔晏承彎了彎唇，「是，我知道。」book18.org
說話間，手掌上移至她的肋骨處，堪堪捏在乳肉下緣。並未碰上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不是真的把你當小孩子，只是…」book18.org
他心頭微動，低頭去尋她的唇，「寶寶…」 蘇然如同應激一般，猛地推了他一把，「不要！」她大聲吼道：「不准親我……再也不要你親我了！」book18.org
她真的在拒絕。拒絕得很徹底。book18.org
龔晏承隱有所覺，試探道：「是因為剛才那個吻？」 蘇然沒有說話，但在聽到他的問題時身子下意識動了動。book18.org
所以，真的是因為那個吻。book18.org
龔晏承收斂起調笑的神色，認真地問：「是覺得我也這樣親過別人？」book18.org
女孩子咬緊唇，閉著眼睛，不肯再多說一句。 怎麼會變成這樣？難道這就是對她貪心的懲罰？ 這根本不是吵架。這樣不對等…明明是撒嬌，哪怕知道他的所有過去，哪怕根本不能接受，還在卑微地祈求對方的施捨。book18.org
她還能再悲哀一點嗎？book18.org
蘇然的臉皺成一團，所有肌肉都在掙扎和抗拒。她真的不能再哭出來。book18.org
龔晏承笑了笑，卻比不笑還難看，「很遺憾，我的確接過吻，哪怕對此不熱衷不喜歡，但我的確做過。」book18.org
他可以解釋更多。比如，沒有這麼激烈。比如，對於他的成長環境，親吻本就稀鬆平常。book18.org
但他沒再就此說更多，而是回應另一種可能，「或者，你還在意別的？深喉？是聯想到這個嗎？」book18.org
女孩子反應很激烈。book18.org
「我不想聽！你閉嘴，滾開……」她咬住下唇，眼淚又已經包在眼眶裡，卻固執地不肯落下來。book18.org
「小可憐，這麼介意。」龔晏承始終含著一點笑意，「我……」book18.org
啪——book18.org
「我讓你閉嘴！」book18.org
蘇然一巴掌扇在他臉上。她用的力氣很大，皮膚短暫接觸發生的劇烈響聲在空蕩的房間裡非常突兀。book18.org
女孩子打完的下一秒就愣住了，是被自己的行為給嚇的。 book18.org
（六十五）彌補 book18.org
龔晏承用舌尖頂了頂被打的那一側，「還要繼續嗎？」book18.org
男人臉上帶著明顯的指印，冷峻的神情顯得格外凶。蘇然看得心裡發寒，身體下意識地打了個顫，不敢答話，也不敢看他。book18.org
原來，潛意識裡這樣怕他。book18.org
龔晏承掐住她的下頜，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如果沒有剛才那一巴掌，蘇然一定會反抗。但現在，她只是輕微地動了一下。book18.org
一雙紅透的眼睛不過看他一眼，又倉惶移向別處。像是受了驚的小兔子，可憐，也可愛。book18.org
龔晏承低嗤一聲，「怕成這樣？」book18.org
似是很滿意她這副模樣，他捏了捏蘇然的臉頰：「別怕……看著我。」book18.org
他的語氣很輕，甚至含著笑，但蘇然還是從中聽出一絲危險的味道。book18.org
她不肯就這樣妥協，卻按捺不住心頭的恐懼，用餘光去瞟他。book18.org
目光與他含著笑的眼神相遇。book18.org
龔晏承這次沒有笑她，「好孩子，看在我剛剛挨了一巴掌的份上，看著我好嗎？」他儘可能把話說得溫和，甚至可憐。book18.org
蘇然皺眉，下頜輕輕動了動，終於抬眼看過去。 龔晏承盯著她，眼中是她看不懂的深意，「如果我真的做過，你預備怎麼辦？要離開我嗎？」book18.org
離開嗎？book18.org
忍耐這麼久，委屈這麼久，可憐這麼久，怎麼可能是為了離開？book18.org
她只是，不捨得。book18.org
哪怕已經在相互折磨，也不想失去他。book18.org
蘇然嘴唇微動，眼眶越來越熱、越來越酸。她移開視線，聲音很平靜，「你休想。」book18.org
淚水終究沒有流下來。book18.org
情緒也靜下來。book18.org
龔晏承鬆了一口氣，正欲開口，又聽見她說，「明明是你的錯，我為什麼要離開？」book18.org
她重新看過來，一隻手隔著睡褲握住早已硬挺的性器，重複道：「休想。」book18.org
男人立刻低喘一聲，捉住她的手腕。book18.org
蘇然不依不饒，幾乎是帶著報復的快意，在他耳邊一字一句：「你是我的。」book18.org
柔軟的吻落在他的唇上，輕蹭兩下，「這裡。」 然後來到下頜、喉結，「這裡。」book18.org
握住陰莖的手同時使力，「還有這裡。」book18.org
女孩子直起身，目光灼灼地看向他，帶著幾分孩子氣的執拗，「全都是我的。」book18.org
龔晏承看著她占有欲十足的眼神，忽然就笑了。 「我慶幸自己沒有這樣過。」他捧住她的臉，低聲說。book18.org
蘇然也跟著慶幸了一秒，但那一點點雀躍很快就沉下去。book18.org
有什麼值得慶幸的呢？book18.org
她笑了笑，同樣的話，立刻就問出了口。book18.org
「它難道會變得乾淨嗎？」五指壓在冠狀溝的位置，輕輕搓弄。book18.org
快感來得太強烈，龔晏承悶哼出聲。憋了這麼久，如果不是因為性癮，他大概會立刻在她手裡射出來。book18.org
「好孩子，別這樣……」他眼皮微闔，低喘著，「也摸摸下面。」book18.org
蘇然依言用另一隻手撫慰下方的兩顆精囊。輕柔的手法，爽得男人胸口劇烈起伏，握在她腰際的手力氣越來越大。book18.org
他微微仰著頭，脖頸前方的皮膚繃得很緊，微凸的喉結就這樣送到她面前。那顆性感的軟骨隨著龔晏承吞咽的節奏輕輕起伏，沒有一點遮掩，看著很脆弱。book18.org
蘇然下意識就咬了上去。book18.org
她含住那裡，吮得很用力。吮吸的同時，還用舌尖不住撥弄。完全將那裡當成了男人的乳尖來玩。book18.org
但這個地方終究不是，舔舐和親吻或許會讓他敏感，這樣用力則只會讓人產生嘔吐感。book18.org
龔晏承沒有推開她，只是蹙著眉，手掌按在女孩子後腦勺上輕輕摩挲。book18.org
吸咬的動作果然漸漸輕柔，直到變成舔舐。 蘇然的舌尖又一次輕輕勾過，將龔晏承喉口處的皮膚舔得濕漉漉的，仰頭看他的表情，手上動作不停，「爸爸……喜歡這樣嗎？」book18.org
龔晏承似是陷入她製造的快感旋渦之中，沒有說話，只是低低嗯了一聲。說是回應，倒更像呻吟。book18.org
蘇然停下動作，手和唇都從他身上撤開。book18.org
快感被生生截斷，性慾得不到滿足，男人臉色都變了。book18.org
龔晏承喘得很厲害，甚至有些不正常。他固執地用下頜貼著蘇然的額頭，不住地蹭。她後退一點，他又追上來，好像這個蹭弄的動作可以緩解身體里燃燒的慾望。book18.org
「你不該這樣……」龔晏承仍閉著眼睛，下頜貼著她，低聲開口，仿佛在笑，「我不一定忍得住。」book18.org
蘇然覺得他可能已經不太清醒。book18.org
她的感覺是對的。book18.org
龔晏承腦子已經有些混沌。還有理智，但不多。 腦海里不斷浮現一種濕熱而淋漓的感覺——她身體里的、他迷戀的感覺。她的氣息、她的溫度，還有她顫抖時脆弱的眼神，光是想像，他的躁動好像就可以得到平息。book18.org
儘管他一直努力表現得正常，扮演一個溫和的紳士，但陰暗的情緒仍會時不時冒出來，像一條潛伏在暗處的蛇，伺機而動。性，甚至性虐，很容易成為他發泄的途徑。那些暴烈的、失控的方式，的確是很好的緩解衝動的方式。但他一直控制得很好，控制了很多年，像一座表面平靜的火山，內里岩漿翻湧，卻始終不曾噴發。book18.org
已經堅持了這麼久，沒理由在最不想傷害的人面前會忍不住。雖然按照常理，他可以有無數個理由忍不住。但是很神奇的，面對她，真的就靜了下來。book18.org
他的心靜了下來。book18.org
連慾望也變得清晰而透徹，不再是莫名其妙的、暗涌般的渾濁情緒。她的存在像一束光，照進他心底最陰暗的角落，讓他看清他自己究竟想要什麼。book18.org
龔晏承低頭去蹭女孩的鼻尖，並不親上去，只是想聞她的味道，「我可以……我可以彌補。」book18.org
這是真的不太清醒了。book18.org
他連鼻尖也燙得厲害，像發燒一樣的燙，說出的卻是……彌補？book18.org
蘇然竟然覺出一絲可憐，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穩住聲音，「彌補？您要怎麼彌補？」book18.org
看不見的角落裡，蘇然的指尖不自覺地蜷起，緊緊攥住了衣角。book18.org
怎樣才算是彌補？彌補了會怎樣？book18.org
她不得不承認，明知他此刻不清醒，也許說的是胡話，可聽見那兩個字時，她還是不爭氣地生出了期待。book18.org
挑起蘇然的好奇之後，龔晏承又不說話了。只是用雙手捧住她的臉，像覓食的獸類那樣，聞她。book18.org
他掌心的溫度高得嚇人，像是火焰，炙熱又沉重。蘇然錯覺自己下一秒就會融化在他手中，輕輕動了動，立刻被他固定住。book18.org
龔晏承睜開眼睛，裡面閃過一絲不悅的情緒。而後視線自她臉上掃過，一圈一圈，像在巡視自己的領地似的，充滿侵略性。book18.org
片刻後，他扶了扶額，「抱歉，我失態了。」 蘇然要被他氣笑了，心頭那一絲期待沉下去，無視他剛才的話，冷笑道：「說啊，您準備怎麼彌補？多操我幾次？還是被我多操幾次？」book18.org
她的話說得很難聽。book18.org
龔晏承的臉色也漸漸難看，甚至算得上痛苦。他狀態很不好，已經不是適合談這些的狀態。滿腦子都是骯髒的想法，很努力才能分出一絲神志跟她交流。book18.org
他低聲請求，「Susan，不要這樣，我不是這個意思。」book18.org
他一定是故意的。book18.org
裝可憐。book18.org
過分。book18.org
但或許是他剛才的語氣太過鄭重，蘇然心底那一絲隱約的期待又升起來。book18.org
畢竟，她也很希望，自己能夠不介意。book18.org
她怪聲怪氣地說，「好，那你說說看，這種事情，還能怎麼彌補？」book18.org
語氣里是自己也沒有察覺的傲嬌。book18.org
龔晏承揉了揉眉心，「我會告訴你，但不是今天。我現在很不清醒。」他掃了一眼自己的下身，收斂神色繼續道：「等我冷靜下來，我們再好好談這件事。一定會有辦法的，好嗎？」book18.org
說完，就要把她從身上放下來。book18.org
這種類似敷衍的話，蘇然怎麼可能接受。她猛地抓住他男人的手臂，垂在他大腿兩側的雙腿死死夾住，不肯離開。book18.org
是真的生氣了。book18.org
她平復半天，才開口：「冷靜？怎麼冷靜？」 視線落在男人的性器上，那裡已經被她玩得濕漉漉的，「它冷靜得了嗎？」book18.org
心裡的惡意和委屈壓都壓不住，完全忘記先前的恐懼，抬手就給了那根肉棍一巴掌。book18.org
剛好扇在最敏感的部位，龔晏承握在她腿上的手掌倏地握緊，閉眼悶哼了一聲，似痛死爽。book18.org
蘇然更氣了！book18.org
「壞東西！」甚至氣得聳了下肩，左顧右盼之後，又扇了它一巴掌。book18.org
這一巴掌下去，前端甚至分泌出不少液體，將本就濕潤的褲頭洇開一灘濕痕。book18.org
龔晏承少有這樣狼狽的時刻。book18.org
有性癮的難耐，也有刻意的放任。book18.org
但無論如何，他都很難再忍。book18.org
「別！」他捉住小女孩還欲再作亂的手，劇烈喘息著，眼尾泛紅，「Susan，再這樣玩下去，我真的會忍不住。」book18.org
龔晏承擰著眉，神色是她沒有見過的嚴厲，「我們過兩天……明天，明天再談，好嗎？」book18.org
女孩子兇巴巴地看著他，不說話，顯然還未接受他這個說法。book18.org
龔晏承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她身下看，又被他控制著移開，「寶貝，我是說真的。我現在需要冷靜。」book18.org
蘇然眼神飄了飄，沒有立刻開口。book18.org
龔晏承以為她不同意，又解釋道：「我不想強迫你。別讓我變得更壞，好嗎？」book18.org
不知是被哪句話刺激到，蘇然直起身，俯視他，「您面對別人也這樣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蘇然沒再重複，低低說：「進來。」book18.org
她的聲音有些冷。book18.org
冷酷的小女孩，要把屬於她的東西吃進肚子裡。 （六十六）我不想你忍 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蘇然不禁問自己。book18.org
想要的答案還未得到，心卻已經開始疼。疼到要萬分克制，才能忍住不去抱他、親他、討好他。book18.org
他有什麼好心疼的呢？她明明該心疼自己。 可即便刻意表現得冷漠，也改變不了內心真實的感受。book18.org
那一瞬間，她真的忘記了自己，只餘下撫慰他的念頭。book18.org
眼前的男人仍在忍，神色晦暗地望著自己，眼底已經猩紅。大概只要一點點火星，就可以點燃。book18.org
蘇然忽地笑了。book18.org
想要的東西，為什麼要忍？book18.org
她挪動身體，跪坐在龔晏承大腿兩側，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棍就要往下坐。book18.org
龔晏承憑著僅存的一絲理智掐住她的腰，目光落在她臉上。掙扎片刻，他搖了搖頭，別過臉輕聲拒絕：「現在不行。」book18.org
意料之內。book18.org
忍耐於他是必需品，尤其在性癮一事上。這一點，從相處細節以及龔晏承講述的過往並不難看出。book18.org
不得不承認，克制是一種美德。甚至，蘇然覺得那是一種太過性感的美德。只要想到他時時在壓抑自己，一種變態的興奮就會從她的頭皮蔓延到四肢，連指尖都要發麻。book18.org
無數個輾轉反側的夜晚，她都是這樣度過的。心酸和興奮交織，如毒癮一般在她體內蔓延。難說哪一者更多，它們彼此糾纏，就像滾雪球，越滾越大，越來越難以控制。連她的貪念也一併滋長。book18.org
對性的渴望，只是太微不足道的一方面。book18.org
那時，她是真的感到餓。由腹部竄起的微妙感覺，如電流般順著脊柱往上爬，爬過每一寸骨節，鑽進她的大腦，形成絕對的飢餓感。從頭到腳的飢餓。哪怕將自己蜷縮成一團，蒙進被子，捂得快要窒息，也無法躲避。book18.org
好像這一刻。book18.org
蘇然指尖搭上男人的側臉，很憐惜地撫過，先前的冷漠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顫的溫柔，「你一定知道我想要什麼，對不對？」她輕輕吻上他的唇。book18.org
龔晏承立刻鬆開握在她腰間的手，仿佛多停留一秒，那雙手就不再是制止，而是禁錮。book18.org
蘇然並不介意他仍然沉默地看向別處，也不介意他不做任何回應。book18.org
「爸爸，別這麼狠心。」她探出舌尖，輕輕勾過他的耳蝸。濕漉漉的、輕柔的吻，伴隨女孩同樣輕柔的聲音鑽進耳朵，「總要讓我得到些什麼吧？別人沒有的……」book18.org
她眼睛裡含著明亮的笑意，如夜空中的星子。嫣紅的唇像初綻的花朵，潔凈、純真，卻吐露著最蠱惑人心的話語，同時還不忘用手撫慰他的陰莖，「我不想你忍啊。」book18.org
我、不、想、你、忍。book18.org
一字一句，如惡魔的絮語，精準鑽入他的神經。終於，最後一絲理智也消失不見。book18.org
龔晏承瞳孔驟然收縮，呼吸停滯了一瞬，隨即變得粗重而急促。他甚至來不及思考，身體已經先一步行動，轉身將蘇然放倒在床上。book18.org
昏暗的房間裡，男人站在床邊，高大的身影籠罩著仰躺在床上的女孩，像一片無法逃脫的陰影。book18.org
他居高臨下地望著她，如同即將墮入深淵的惡魔。 身上的衣物被他一一褪下。動作明明是急切的，卻仍帶著一種從容的優雅——手指剝開衣服時，指尖微微發顫，卻依然保持著節奏，仿佛在完成某種禁忌的、不可言說的儀式。book18.org
已經是赤身裸體的狀態。book18.org
忍了太久，那根原本淡紅色的肉莖脹成了暗紅色，顯得更加猙獰。book18.org
蘇然這才從過多的興奮中清醒過來，後知後覺地感到怕，下意識往後縮。book18.org
龔晏承似乎笑了笑，向前一步，右腿屈膝壓在她雙腿之間，掐住她的下頜，英俊的面容已經有些扭曲。book18.org
「寶貝。」滾燙的身體俯下來，性器已經抵在腿間，隨後是灼熱的吻。book18.org
當然想不管不顧地插進去，但那樣她大概會壞掉。 他握住自己在入口不住地磨，卻遲遲不敢進入。 龜頭抵緊女孩濕熱的陰阜，碾著兩瓣肉唇之間的位置上下滑動。對於快感的生理性渴求已經不受意識控制，壓上去的力道很大。book18.org
厚實的菇頭又一次壓著陰蒂碾過時，女孩嗚咽一聲，兜頭淋了他一包水。book18.org
龔晏承爽得悶哼一聲，壓蹭的動作停了一瞬，而後變得更快、更重。一邊磨著那張饞得流水的小嘴，一邊顫抖著吻她的頸側，舔咬她的耳垂，呼吸粗重得如同呻吟，「你該推開我，寶貝，趁我還清醒。」book18.org
蘇然感受到他的煎熬和忍耐，心底升起一股隱秘的快意，又短暫地忘記了怕，「不清醒會怎樣？」book18.org
龔晏承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不停地親她、蹭她，仿佛離了她的皮膚就會崩潰。book18.org
「爸爸？」蘇然輕撫他的背。book18.org
龔晏承終於停下動作，埋在她頸窩喘息。片刻後支起身體，深邃的眼睛注視著身下的女孩。然後，笑了。book18.org
那是一種危險的、坦然而放縱的笑。他抬手用指背輕輕撫過蘇然的臉，「要我說得更直白嗎？」book18.org
「我想強姦你，寶寶。」龔晏承一字一頓，聲音低沉喑啞，帶著病態的溫柔，「這是你要的特殊嗎？發了瘋地把你關起來，反覆姦淫、灌精，全身都染上我的味道，我也全身都是你的味道。」book18.org
說話間，他的鼻尖仍在她的脖頸上緩緩地蹭，如同某種瀕臨爆發的野獸，動作已經有些遲緩，卻因此更讓人感到怕。book18.org
原來，他聽懂了那句話。他現在已經理解她的每一點介意。book18.org
從不曾這樣失控，當然不需要如此忍耐。極端的放縱和極端的克制，都只在她身上發生。book18.org
這一刻，他已經站在邊界上。放任自己，丟棄做人的底線，徹底淪為慾望的奴隸，是根本不需要掙扎的事。book18.org
「嗚……」女孩子發出可憐的嗚咽，腿根漱漱發抖，下身被他刺激得吐出一股股清液，像是失禁一樣，綿密地往外淌。book18.org
蘇然從來沒聽過這種話。最激烈的一次，也沒有這樣。book18.org
生理上的反應根本無法克制。book18.org
龔晏承看得雙眼猩紅，不受控地俯身，含住那個不停出水的小口。舌尖伸進去攪弄兩下，而後重重碾過充血的肉珠。book18.org
清醒之後要做什麼，他已經有了一些眉目。 在那之前，他想讓她記住，將癲狂的性愛感受刻入她的每一縷意識。book18.org
蘇然難耐地絞著腿呻吟，身體仿佛不是自己的，快感和興奮全不受自己控制。book18.org
她已經開始有不好的預感。book18.org
果然。book18.org
「很想當爸爸的小狗是不是？」龔晏承低笑，對著濕漉漉的小逼扇了一巴掌，又用沾滿淫水的手去摸她的臉頰，「一被打就興奮得發騷。」book18.org
女孩嗚嗚哭，完全按捺不住身體和心理的戰慄，甚至連抵禦的想法都消散殆盡，只想沉淪在瘋狂的快感里。book18.org
還沒進去，她已經一塌糊塗了。哪裡都是。 龔晏承嘆息著靠近，捉住她意圖併攏的雙腿，分開。 性器已經抵了上來，女孩子顫巍巍地抖著腰腹，聽見他笑吟吟地說：「我們說好把這裡喂飽的，乖乖，答應你的事我一定會做到的。」book18.org
話音未落，男人忽地抬高她的下體，就著泛濫的汁水，直接戳了進去。book18.org
忍到快要發瘋後的緊緻包裹讓他差點立刻失守。 只是推進一個頭部，龔晏承就被她緊緻的內里夾得倒抽一口氣。濕潤滾燙的感覺，像張貪吃的小嘴一樣吮吸著他。book18.org
他仰著頭喘息。整個人像是被浸在火里，每一寸皮膚都在灼燒，連呼吸都變得燙。同樣是灼燒的感覺，小時候那場火讓他絕望。這一刻，他卻想永遠淪陷在裡面。book18.org
但終究沒有立刻不管不顧地往裡沖。即便生理上的衝動難以克制，被溫熱內壁裹住的瞬間，抽插的本能幾乎要淹沒理智。還是忍住了。book18.org
他俯低身體，親親孩子的額頭，「寶寶，」聲音比剛才更啞，氣息不穩地向她預告將要做的事，「我想……先射一次。」book18.org
隨著話音落地，手掌已經來到女孩的胯部，緩緩摩挲著將她握緊，「好孩子。」book18.org
！book18.org
整根都捅了進來。book18.org
好深。book18.org
蘇然感覺自己像是被疾速的風雪裹進了暴風眼裡，四周的空氣都在燃燒。而龔晏承就是那場風暴的中心，拖拽著她往瘋狂的漩渦中卷。book18.org
卷弄著她的，正是體內那根粗碩的性器。book18.org
最開始那一下，太快、太重。她甚至連叫都叫不出聲，只能張著嘴大口呼吸，緩過那口氣才發出吚吚嗚嗚的破碎呻吟。book18.org
滾燙的肉棍就像是烙鐵，又如同利劍，殘忍地將她釘在情慾的十字架上。快感像電流般在體內亂竄，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book18.org
一進來就是最極端的頂弄，蘇然立刻就崩潰了，哭叫著掙扎。book18.org
男人壓著她的胯，像打樁一樣往裡操，頻次很快。 粗大的性器像是要將她搗碎，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淫液。交合處泥濘不堪，響起淫靡的水聲。透明的液體順著女孩的腿根往下淌，在微弱的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book18.org
身體深處那些敏感而軟弱的肉，像是被他搗碎了又重組，然後就成了他的。總是龔晏承插入的瞬間，主動而諂媚地、無比黏糊地纏上去，想將他牢牢圈住，想和他融為一體。book18.org
蘇然偶爾會清醒片刻，想抵抗這種本能，但那根本是不可抗拒的。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像是溺水的人，無論怎樣掙扎，都無法浮出水面，一直陷在情慾的深淵中。book18.org
已經忍了太久。book18.org
整根雞巴都敏感到極點，狠厲的搗弄並沒持續太久。幾次瘋狂的衝撞後，龔晏承直接撞進了宮口，又碾過層迭軟肉，壓進宮腔。book18.org
「嗚……不……」整個過程太快，蘇然甚至來不及反應，腦子裡就空白一片。book18.org
內壁死死咬住體內的性器。book18.org
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麼，是在拒絕，還是在求他。生理性的淚水模糊了視線，津液順著嘴角流下。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拋進了滾燙的岩漿，又仿佛墜入冰冷的深海。感官好似失靈，全身上下只剩交合處有知覺。book18.org
「爸爸……」女孩子一個勁地叫，這兩個字簡直被她當成叫床在喊。book18.org
嘴裡明明吐露著最禁忌的稱呼，胸脯卻不住往上挺，揉著男人的頭髮，將乳肉送給他吃。book18.org
龔晏承被她叫得渾身發熱，身上甚至覆了一層薄薄的汗。心臟跳得像是失了序，含住乳尖咬了一口，直起身，「叫得這麼騷，喜歡給爸爸喂奶是不是？」book18.org
女孩的呻吟忽然變了調。本就騷軟的聲音，忽地打了個旋，自男人心頭搔過。book18.org
整個穴道猛地絞緊，嗦住內里的硬物一抽一抽地吸咬。內壁上的軟肉全都圍了上來，嚴嚴實實裹著他擠壓。book18.org
龔晏承被她絞得臉都冷了下來，喘息得像在低吟。 高潮中的女孩雙腿夾不住，已經抽搐著滑到床面上，連肉棒也被吐出小半截。book18.org
他迅速抓住蘇然的兩條大腿，抬高，就著那股痙攣的勁又搗了進去。book18.org
粗碩的雞巴撞開洶湧纏上來的嫩肉，直抵穴心。 一下一下。book18.org
很重、很慢。book18.org
像是在給陀螺上發條。book18.org
只要抽搐稍有緩解，就往裡狠狠搗。book18.org
等到那種抽搐無法延續，再改用輕緩但高頻的節奏操。如同用最精巧的力道搔撓身上最怕癢的部位。book18.org
以為終於停歇的快感又瘋狂湧上來，女孩被刺激得發出更加淫蕩的聲音，嗚咽著推他、搡他。book18.org
可手臂綿軟得像小貓爪子，只讓人覺得她可愛，更想將她操壞。book18.org
恍惚間，蘇然感覺自己好像成了某種性愛玩具，類似只知道震動的假陽具，她也只知道高潮。book18.org
到後來，只覺得自己連頭皮都在收緊，腦子發麻，口水也包不住，順著唇角往下流。真的像是被操壞了。book18.org
龔晏承將手指插入她嘴裡，夾住舌尖摩挲，如同玩弄她的陰蒂那樣。book18.org
「寶貝，舒服嗎？」book18.org
蘇然哼哼唧唧，舌尖被夾著，說不清楚話。太過刺激，口水又順著唇角往下淌，嗚嗚嗚地哭叫。book18.org
龔晏承好心地抽出手指，狠狠往裡干，笑著問：「喜不喜歡？」book18.org
蘇然劇烈喘息，緩過勁，有了點力氣，推了他胸口一把，「壞……變態……啊！」book18.org
一記狠搗。book18.org
「爸爸……輕……」 book18.org
（六十七）如果我說愛你呢 book18.org
多年之後，難得不再忍，龔晏承的心情很難形容。 車禍後，他與這個世界的聯結就日漸薄弱。曾經以為的幸福和愛，都是虛無。連事業，也只是無聊人生中的一點寄託。book18.org
性慾或許是鮮活的。可皮肉的快感，爽，也淺薄，實在難填滿冷寂到極點的一顆心。更何況，那根本是禁錮他的牢籠，讓他連想活成一台機器都只是奢望。book18.org
人生走到這一步，早該活不下去，自厭到立刻去死。 可他連死也怕。book18.org
差點死過一次後，死亡於他，已經是比一般人更感到絕望的陰影。book18.org
什麼時候開始活過來的？book18.org
龔晏承垂眼看身下的女孩，輕輕撥開她額間的幾縷汗濕的髮絲，指腹划過她的眉眼。book18.org
他們的身體還連在一起，交合的部位水淋淋地糊成一片。彼此都覺得骯髒的事，他們反覆在做。並且樂此不疲。book18.org
她紅著臉喘息的樣子實在可愛。眼睛半眯著，嘴唇微張，不清醒地陷入他製造的情慾中。再操得深一些，就會吐著舌頭呻吟，屁股也會主動扭著蹭。他稍稍退開一點，她都會追上來。book18.org
這種時候，他才會有一點她屬於自己的實感。 心短暫地被填滿，接吻和擁抱成為自然而然的事，再不需要費心準備得體的理由拒絕任何可能的對於親密和愛撫的要求。book18.org
他仍不認為性是多麼好的事，愛是多麼好的事。它們依舊是骯髒的、他想要徹底擺脫的東西。book18.org
可她的吻很好，她的擁抱很好。濕潤的、乾淨的、溫暖的，讓他感到活著。book18.org
為此，他不介意用最痛恨的事作為手段。儘管那樣真的很可憐。book18.org
龔晏承很少在性事中拿出這樣的認真。book18.org
過往，認真只在於壓制慾望，並非性事過程。 事實證明，當他真的將性當作一項事業那樣對待，帶著目標去做，那個目標當然會是「慘烈」的——慘烈地成為他的囊中物。book18.org
在女孩子又一次哆嗦著夾緊時，龔晏承將她翻了個身，從背後壓著她的腰頂進去。book18.org
龜頭重重碾過花心。蘇然尖叫出聲，腰不自覺往下塌，臀尖被男人握在掌心揉捏出道道紅痕，如同熟透的果實滲出甜美的汁液。book18.org
他俯身貼緊她汗濕的背，將女孩赤裸泛粉的身體完全攏進懷裡。雞巴擠開翕張的軟肉往深處鑽，搗弄的節奏像在揉捻一團濕透的蠶絲。汗津津的皮膚黏在一起，濕、熱，好像蒸出了霧氣。蘇然感覺自己成了梅雨季節的棉絮，每一根纖維都吸飽了他的熱度。book18.org
「Susan…」龔晏承含住她的耳垂舔咬，感到對她很渴望。皮膚、氣味，一切都讓他頭暈目眩。需要她的感覺瘋狂而熱烈地漫上來，幾乎將他淹沒。book18.org
熱燙的舌尖勾過耳廓的紋路，側臉貼著她的側臉，低低呢喃，「寶貝，想要爸爸射在哪裡？」book18.org
沉啞的聲音裹著汗水的咸澀鑽進耳道，蘇然被激得腳趾蜷起，一頓一頓地抵住床單蹬動。book18.org
「嗚……不要！」女孩子帶著哭腔的尾音突然拔高，臀肉被撞出緋紅的印子。她掙扎著拒絕，「走開，好重！」她臉紅得像是醉了酒，睫毛沾著淚，水紅的眼尾仿佛揉進了胭脂，淫靡又艷麗。book18.org
龔晏承心口怦怦直跳，下身動作不停，粗喘著掰過她的臉接吻。舌尖纏住舌尖，繞著濕軟的舌肉舔舐。又凶又沉地撞了幾下，開始抵著深處射精。book18.org
精液一股股打在內壁上，量很多，莖身跳動的觸感清晰可辨。小女孩被射得哀哀叫，蹬著雙腿想逃。可男人整個胯部牢牢壓著她，絲毫躲不開。嗚咽聲全被堵在唇間，叫也叫不出，只能發出甜膩的呻吟。book18.org
好燙…好多…book18.org
孩子抖著腿直哭，深處的軟肉卻誠實地吮著馬眼，一抽一吸，乖得要命。龔晏承被她吸得頭皮發麻，低喘著將自己往裡埋。book18.org
都被她吃下去了……book18.org
心裡軟成一片。book18.org
他輕輕吻蘇然的眼角，「乖乖…」掌心貼住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揉，鼻尖蹭她汗濕的額角，聲音如同嘆息，「吃了好多。」book18.org
尚未疲軟的肉棍仍埋在濕軟的肉穴里，緩緩頂弄著。女孩抖著腿抽噎，額發黏在泛紅的臉頰，像淋了晨露的芍藥。book18.org
龔晏承亢奮得眼尾發紅，啄吻她濕漉漉的眼皮，「好想把你吃掉。」book18.org
腰胯頂弄的幅度不自覺變大，帶著薄繭的拇指按壓黏糊糊的陰蒂，另一隻手掐住顫巍巍的乳尖揉搓。懷裡的身體猛地掙了一下，軟綿綿就要往下滑。book18.org
男人下腹壓緊她的臀肉，手掌輕輕按她的小肚子，「把這裡填滿，再把你吃掉，好不好？寶寶。」book18.org
半軟的陰莖在濕熱的甬道里抬頭，龜頭碾著宮口畫圈。龔晏承閉了閉眼，低嘆道：「這樣你就跑不掉了。」book18.org
蘇然怔了片刻。book18.org
任何時候，她都無法不為這種可能動容——吃掉他，或者被他吃掉，然後永遠屬於彼此，誰也無法逃脫。book18.org
如果真的可以這樣，該多好？book18.org
這樣，她想要，就可以說想要，而不用非要違心地拒絕。book18.org
蘇然迷迷瞪瞪地向後推他，「出去…不要。」 手被男人扣住按在緊繃的腹肌上。掌下肌理隨著頂弄起伏，像抓住一頭蟄伏的獸。book18.org
龔晏承貼得更緊，撫慰得更認真，「不要拒絕我。」掐住她的腰壓向自己，勾著她直起身。兩個人緊貼著跪在一起。陰莖始終插在裡面，動作之間脹得更大。book18.org
女孩子爽得弓起背，扭著屁股躲，「好撐……走開。」book18.org
龔晏承擺著腰輕輕磨她，深處的小嘴捻著馬眼吸，爽得他直嘆息，「好孩子，聽話……讓我進去。」book18.org
他操得很溫吞。過量的精液堵在深處，攪出的聲音緩和而黏膩，龜頭刮過內里敏感的褶皺，激得她腳背繃直。book18.org
高潮之後的身體很敏感，蘇然被這種溫柔的方式玩得心頭髮顫，腳趾都蜷了起來。眼看著要被捲入慾望的漩渦，又短暫地醒過來，別過頭說討厭他。book18.org
聲音仍帶著高潮後的綿軟，像被雨淋濕的雛鳥，聽不出一點討厭的情緒。book18.org
龔晏承卻已經受不了她的一點點拒絕，將她摟得更緊，「真的嗎？」book18.org
蘇然別過頭，躲著他的氣息。嘴角漸漸往下彎，眼皮也闔上，不看他。book18.org
當然不是。book18.org
很喜歡他。喜歡得不得了。愛。book18.org
想要他。book18.org
溫柔的，很兇的，都想要。book18.org
爸爸…book18.org
女孩仰著脖頸喘息，努力克制呻吟的慾望，咬破的唇珠滲出血絲。book18.org
龔晏承停下動作，俯身要舔，被她偏頭躲開。他轉而捏住她的下頜，固定成方便親吻的角度，不容拒絕地舔上去。book18.org
濕熱的觸感來到頸側，咬著薄薄的皮肉，捲走她耳後的汗珠。男人的胸腔微微起伏，陰莖在濕軟的穴里碾磨，盯著她的眼睛，粗重的鼻息仿佛苦笑，「寶貝，真的討厭我？」book18.org
她嘴唇張張合合幾次，才賭氣一般出聲，「對……唔！」尾音被頂成嗚咽，原本斬釘截鐵的指控，被撞得支離破碎。book18.org
龔晏承撈起她發顫的膝彎，將她一條腿抬高，更深地楔進去：「小騙子。」拇指按開她咬出血的下唇，「這裡說討厭，」莖身突然抵住宮口旋磨，「這裡卻在說愛我。」book18.org
酸脹感從尾椎炸開，蘇然猛地揪住他後腦的碎發，「嗚…沒有…」辯解被搗成斷續的喘息。腿根痙攣著絞緊時，才突然聽見自己喉間溢出的呻吟，甜膩得令她心驚。book18.org
蘇然閉上眼睛，濕透的睫毛輕輕顫動。book18.org
該繼續拒絕的，或者罵他。book18.org
脫口而出的卻是——book18.org
「你都沒有說愛我……」book18.org
委屈到極點的心情，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原來是這樣。book18.org
是這樣嗎？book18.org
她只是想要這些？book18.org
蘇然無聲苦笑。她真的不願意像個討債的乞丐，可五臟六腑都在為那些想要而終究再無得不到的事耿耿於懷。於是，就變得更貪心。成為怎樣也填不飽的饕餮。book18.org
她長呼一口氣，輕輕說：「不要你…」book18.org
哭過後，女孩的聲音還帶著哭腔，軟糯得沒有一點拒絕人的實感。book18.org
龔晏承動作一滯，陰莖在抽搐的軟肉里跳了跳。 恍惚間，童年那場車禍的氣味好似湧進了鼻腔——汽油混著雪松香，母親染血的珍珠耳釘就在他糊滿血液的眼前。book18.org
他蹙了蹙眉，難以克制地托起蘇然的下頜，低頭吻上去。深重得像要把那些腐爛的記憶從喉管里挖出來。book18.org
愛嗎？book18.org
他沒有這種東西。無論哪一種，都沒有。book18.org
記憶中堪稱廉價的存在，將近叄十年前就離他而去了。book18.org
已經不能失去她，是真的。但那種感受是否一定能用「愛」定義，他不知道。因為沒有經驗，所以無從分辨，也不覺得需要分辨。book18.org
可她哭得這麼可憐，這麼想要。book18.org
龔晏承低低笑了，手指輕輕擦過她濕潤的臉頰，「如果我說愛你呢？」book18.org
蘇然僵住了，連眼淚也忘記流，「你……」 「你」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book18.org
想到她真正想要的，龔晏承繼續道：「我曾經聽過這樣的話，從我父母那裡。」book18.org
蘇然第一次聽他談起和家人的過去，仰頭看他。 龔晏承安撫地笑了笑，慢條斯理地將女孩發抖的膝彎扣到胸口，陰莖在瑟縮的軟肉里跳動，「幾分鐘後，他們就把彼此撞成廢鐵，也差點把我撞死。所以，我不信這種東西。」book18.org
他在談論死亡，父母的死亡，自己的死亡。 笑著。性器在她身體里。book18.org
蘇然覺得自己馬上要高潮了。book18.org
渾身皮膚繃到極點，酸麻的感覺如同電流在體內亂竄，只要再輕輕一拉，就會炸開。book18.org
「別怕。」龔晏承俯身吻掉女孩眼角的淚，說話間，手掌牢牢握住她的胯，「如果那是你要的，我怎麼忍心讓你得不到？」book18.org
我願意把一切獻給你，哪怕那是我根本沒有的。 蘇然猛地睜大雙眼，水紅唇瓣顫抖著張開，喉嚨里溢出細小的嗚咽。book18.org
龔晏承捻住她的舌尖揉弄，蹙著眉，低低說了句什麼。而後腰胯重重一頂，精囊拍打在紅腫的陰戶上，發出淫靡的聲響。book18.org
「啊……」book18.org
蘇然腦子裡嗡的一聲，她好像聽到了那個字，又好像只是幻覺。book18.org
還來不及反應，抽噎聲已經被撞碎，仿佛他頂開的不是宮口，而是幽深曲徑中隱秘的閘門，洶湧的愛液淌出來。book18.org
「這樣，你就肯原諒我的過去，毫無芥蒂地屬於我了嗎？」龔晏承低聲問，手掌按在她的乳尖上輕柔地搓，性器在濕軟的穴肉里緩緩磨蹭。book18.org
蘇然迷迷糊糊搖頭，「不……」book18.org
龔晏承眸色一暗，腰胯突然發力，雞巴大開大合地進出。book18.org
男人乾得很兇，每一下衝撞都比前次更深、更重，像要把「愛」字拆解成最原始的肢體語言。book18.org
指腹按在腫脹的陰蒂上畫圈，「現在呢？」 濕熱的甬道猛地收縮，身下激烈抽送的陰莖被絞得發疼，快感像毒蛇順著脊椎往上爬。book18.org
「嗚……呼……好深！」蘇然被頂得語不成句，生理性眼淚撲簌簌往下掉。快感像電流穿過四肢百骸，手胡亂地向後抓撓，試圖攀住什麼。book18.org
龔晏承故意放慢節奏，龜頭碾著裡面的小嘴轉圈，「告訴我，喜歡嗎？」book18.org
蘇然嗚咽著搖頭，腿卻絞得更緊，「爸……爸爸，插插…呼，要……」book18.org
「小傢伙，」男人低聲笑道，「真是要被干壞了。」話音未落，性器已經重重頂進去。book18.org
女孩仰起脖子，甜膩的呻吟從唇間溢出，「那裡，嗚…爸爸，喜歡…喜歡爸爸…」book18.org
龔晏承將她整個人抱進懷裡，下身毫不留情地撞擊。粗重的喘息裡帶著一絲嘲弄，「小騙子，」低頭咬她的耳垂，「被乾得舒服就說喜歡。」book18.org
蘇然被他說得渾身發燙，嗚咽著想躲。立刻被他掐住腰抓回來，按在胯上操。book18.org
「不是，沒有……」book18.org
「不是？」龔晏承冷笑，將她從性器上拎起來，肉棍拔出時發出響亮而淫靡的聲響。book18.org
骨節分明的手指探入穴口，「那這裡怎麼回事？」 他狠狠抽插兩下，瀕臨高潮的小逼立刻夾著他哆嗦。 龔晏承沒準備這麼快給她，壓著躁意退出手指，將人扛在肩上，往陽台的方向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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