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克林之戀】（16-20） book18.org
譯者：COMPUTERKING123 book18.org
第十六章 book18.org
艾登回到樓頂了。那四個酒鬼一邊狼吞虎咽地吃著火腿、土豆和其他菜肴，一邊向我道謝。在我彼得·派屈克的生活里，瓷器可不好找，所以我從自己公寓拿了些紙盤子和塑料餐具過來，用牛皮紙袋的碎片和邊角料充當餐巾紙倒也合適。 book18.org
他們在開吃前都低下頭做感恩禱告，我在一旁看著，感覺自己有點格格不入。 book18.org
我坐到艾登旁邊，他從火堆那兒走開了，正坐在樓頂的邊緣處。他眼神里透著一股倔強，好像在挑釁我，看我會不會對他講過的自己的那些經歷說些負面的話，而我根本沒這個打算。 book18.org
「我就是想跟你說，我能理解你。」面對他的怒視，我沒有退縮。 book18.org
「你這麼個乳臭未乾的小屁孩，能理解個屁呀！」他嘴裡嚼著一口甘薯，大聲說道。 book18.org
「因為我不是什麼」乳臭未乾的小屁孩「，而且我理解你經歷過的那些事。」 book18.org
「胡扯！」他喊了一句，噴出了一些食物碎屑。 book18.org
我擦掉外套袖子上的甘薯渣，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你不信，可我真的理解。」我對他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自己都解釋不清楚，也許是因為他曾經經歷的，和我正在經歷的如出一轍吧，算是同病相憐？ book18.org
艾登咬了一口餐包，側頭看著我，問：「你怎麼可能……理解呢？」 我看了看其他三個流浪漢，覺得他們聽不到我說話，就說：「因為我自己也正在經歷同樣的事。」 book18.org
他的目光鎖定我的時候，我點了點頭，他問：「你愛上你親妹妹了？」 我輕輕搖了搖頭，皺著眉頭說：「不是，不是我妹妹，是我媽媽。」 他停止了咀嚼，盯著我看，眼神變得柔和了，還伸手拍了拍我的腿，說：「你這可憐的傢伙，跟我講講吧。」 book18.org
我簡要地跟他說了說我的情況，他聽得入神極了。我沒講太詳細，但也說得夠清楚了。看到有一滴眼淚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我挺感動的，講完之後，我們倆沉默了好一會兒。 book18.org
「你這可憐又倒霉的傢伙。」他咂咂嘴說，「你可得小心點，皮特。你老爸雖說嘴上說沒事，可他心裡真的能接受嗎？我可不知道要是我的地盤裡有別的」牛「在吃草，我能不能咽下這口氣，不管這主意是不是我出的。要是他接受不了，萬一哪天他忍不住爆發了，你都不知道他會幹出什麼事來呀，你明白不？」 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我也正想著這事兒呢，我倒不是太擔心我自己，主要是擔心媽媽。感覺他心裡好像有一股壓抑著的、隨時可能爆發的怒火，不過我也不確定，他嘴上說得挺好，可……」 book18.org
「但他說的話和他眼神里透出來的意思根本對不上號。」艾登接著我的話說。 book18.org
「沒錯，就是這樣。」 book18.org
「哎呀，我的年輕朋友，你這可真是棘手的事兒。」他看上去是真的挺同情我的，「你可以就此打住，然後用餘生努力去忘掉你和她之間發生的這些事，或者你也可以繼續下去，然後祈禱這事別鬧得不可收拾，別害了你，也別害了她。」 book18.org
他笑了起來，還沒等我插話，又接著說：「而且要是你倆的孩子生出來有什麼嚴重的先天缺陷，或者腦子像我家傑瑞那樣有問題，你到時候得多難受，你這傻小子。」 book18.org
「我都不想去想那麼遠的事兒呢。」我攤開雙手，仿佛在向上帝祈求著什麼，「艾登，你會替我保守秘密的，對吧？你不會跟別人說的吧？」 book18.org
他從樓頂邊緣站起身，回頭看著我說：「兄弟，大多數人都對我不怎麼樣，可你對我挺好的，讓我能跟你傾訴心事，還請我吃了這麼豐盛的感恩節晚餐，我為啥要把你跟我說的事兒告訴別人呢？再說了，」他咧嘴一笑，又補充道，「誰會相信這麼離譜的事兒，聽著就跟天方夜譚似的。兄弟呀，我就盼著你別因為自己的這些選擇，最後失去了所有對你重要的東西，然後跑來跟我們這些流浪漢一起住樓頂呀。」 book18.org
周日深夜，媽媽打電話跟我說她把爸爸送去拉瓜迪亞機場了，「我看著他走到登機口，走上登機橋，上了飛機，還看著飛機起飛了呢。」 book18.org
「那我今晚過去找你好不好？」我屏住呼吸問道。 book18.org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好像在考慮，然後說：「不……不用了，親愛的，你今晚好好睡一覺，不過明天早上儘快過呀，呃……你明天上午沒課吧？」 book18.org
「沒課，我只有周三和周四上午有課，大部分課都安排在上午十點左右或者更晚呢，媽媽，我會伴著日出就到你那兒的。」我突然想到個問題，問道：「媽媽，你……嗯……在排卵期嗎？」 book18.org
她調皮地笑了笑，回答說：「還沒呢，不過再過幾天就到了，不過現在先練習練習也沒壞處，對吧？」 book18.org
我笑了起來，說：「對呀，熟能生巧嘛，對吧？」 book18.org
「沒錯。」她在電話那頭笑著說，「等我到排卵期了，得確保你能一擊即中。」 book18.org
早上7點10分左右，我準備出發去媽媽那兒，可那輛「暴風雨」怎麼都發動不起來，我罵罵咧咧了好一通，最後懊惱地放棄了，冒著紛紛揚揚的雪開始步行。走過一個街區後，我就後悔沒在網球鞋外面套上橡膠套鞋了；走過第二個街區，我又後悔沒戴毛線帽、沒戴手套；走到第三個街區的時候，我腳下都像生風了一樣，因為我看到媽媽和爸爸家屋後院子對面的屋頂了，馬上就到了。 我從車庫進了屋，隨手把門關上，在通往廚房的台階上把鞋踢掉了。媽媽正拿著打蛋器在碗里攪雞蛋呢，把雞蛋攪成了黃色的、黏糊糊的泡沫狀，看到我進來，她停了下來，直起身子，在圍裙上擦了擦手。 book18.org
「早上好，媽媽。」我一邊笑著一邊脫掉外套。 book18.org
「早上好，親愛的。」她朝我走來，伸手想要抱我，「你怎麼……」 我的嘴堵住了她的話，她一下子就被我摟進懷裡，我們像久別重逢、無比熟悉的戀人一樣熱烈地親吻起來。我們急切又渴望地緊緊相擁，嘴巴張得大大的，舌頭交纏、打轉。我把她往廚房中島那邊推，感覺到她的一條腿纏到了我的腿後面，我們都瘋狂了，什麼都阻止不了我們。 book18.org
我感覺到她在笨手笨腳地解我的皮帶，接著拉開我的拉鏈，然後我的褲子就掉到膝蓋那兒了。我把她的裙子往上拉，我的內褲也隨著褲子一起掉下去了，我們有點控制不住地滑倒在油氈地板上。那碗打好的雞蛋飛了出去，她原本打算用來做早飯的煎鍋也跟著掉下來，還砸到了我的後腦勺。 book18.org
我往前一挺身子，硬挺的雞巴插進她又熱又濕的陰道的時候，媽媽咬了一下我的嘴唇，「哦……啊啊啊……」她喘著粗氣，仰頭向後，瘋狂地用胯部往上頂我，同時雙手還緊緊抓著我的腰。 book18.org
我用力一挺胯，扭動了一下屁股，終於到了我夢寐以求的地方，陰莖完全插進了媽媽的陰道里。 book18.org
「操我，寶……寶貝……」她氣喘吁吁地說，「我可……可太想你了……操我，讓我完整……」 book18.org
我雙手抓住她的肩膀，把陰莖從她那緊緊包裹、吸吮著的陰道里抽出來，然後又用力地插了回去。她眼睛往上一翻，我們倆都悶哼了一聲，然後我就不顧一切地在她身體里來回抽插起來。 book18.org
「哦……哦……哦，對對對……」媽媽語無倫次地嘟囔著，腦袋在仿石地板上前後晃動著，「別停下……太……太爽了……你的……你的雞巴……」 我根本控制不住了，剛進去沒幾分鐘，我就感覺自己要失控了。我儘可能快地往她身體里猛插，當我的睪丸一陣收縮，精液噴射而出，從陰莖頂端湧出，灌進她身體里的時候，我大聲吼叫起來。我用胳膊撐著身體，把雞巴儘可能深地往她身體里頂，感覺都要把屋頂掀翻了。 book18.org
我那滾燙的精液射進她子宮的感覺，似乎成了觸發她高潮的導火索，她一下子就崩潰了，身體先是蜷縮起來，然後猛地爆發了，她像瘋了一樣尖叫起來，身體在我身下不停地抽搐、抖動，雙手緊緊抓著我的胳膊，她的陰道也在我不斷射精的陰莖上一陣陣地收縮。 book18.org
那種美妙的、純粹的、如電流般的快感在我身體里一波波地傳過，等我終於緩過勁來，能正常行動了，我彎起胳膊肘，讓自己的身體輕輕地壓在她身上。好長一段時間，我們就這麼躺在那兒，沉浸在愛與欲的氛圍里，緊緊相擁。 我抬起頭，低頭看著她，從她的眼睛裡看到了她對我的愛。 book18.org
「嗨。」她開心地笑著說。 book18.org
「嗨。」我輕輕地吻了吻她的鼻子。 book18.org
「哇哦！」她咯咯笑著說，「這可真是個特別美好的早安問候方式。」 「可不是嘛！」我喘著粗氣說，「我也覺得。」 book18.org
我們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著，我感覺全身都暖融融的，麻酥酥的。她容光煥發，雙手捧著我的臉，抬起頭溫柔地吻了我一下。我喜歡她即便頭髮已經變得亂糟糟的了，還是披散著的樣子，我喜歡她那精緻的妝容，哪怕口紅已經蹭得挺厲害的了，我更喜歡她愛著我的這份心意。 book18.org
「你想吃早飯嗎？」她笑著說，這時候我那已經有點疲軟的陰莖從她的陰道里滑了出來。 book18.org
我看了看四周濺滿雞蛋液的冰箱和牆壁，搖了搖頭說：「不用了，我不餓。」 book18.org
我跪起身，扶著她站起來，然後自己也站起身，順便把褲子和內褲踢到一邊去了，她看著我們弄出來的這一團糟，皺了皺鼻子。 book18.org
我一把將她抱起來，往門口走去，她開心地叫了一聲，說：「先不管這些了。」 book18.org
第十七章 book18.org
顯然，她特意把臥室收拾好了。被子和上層床單整齊地疊放在床尾，燈光散發著溫暖的光暈，房間裡還點著幾支香薰蠟燭。我輕輕地把她放下，關上門，靠在門上，看著她端莊地開始脫裙子。 book18.org
我目不轉睛地看著她把裙子從肩膀上褪下，順著身子慢慢往下滑，然後經過雙腿落到地上。接著她的襯裙也脫了下來，只剩下胸罩和平底鞋了。她把胸罩掛在椅背上，踢掉了鞋子。 book18.org
看著她像平常在公園散步完回屋一樣，若無其事地走向床邊，那畫面美得讓我屏住了呼吸。她在窗邊停了一下，拉上窗簾，然後走到收音機旁打開它。先是播放了幾則足粉和假牙清潔膏的廣告，之後弗蘭克·辛納屈《我走自己的路》響了起來，媽媽看著我，模仿著解開襯衫紐扣的動作。 book18.org
我驚訝地發現，把襯衫扔到一邊，和她赤身裸體地待在一起，感覺是如此自然。她是我的母親，但又遠不止如此，她是我的全部。當她投入我的懷抱，把她那誘人的身體緊貼著我，用嘴唇覆蓋住我的嘴時，她於我而言變得更加重要了，她就是我願意用餘生去深愛的女人。要是不能和她在一起，我要麼餘生當個廢人，要麼就早早結束自己的生命了。 book18.org
我的指尖觸碰到她的皮膚，柔軟絲滑，她那小巧的乳房壓在我胸膛上，平坦的腹部與我的腹部貼合在一起，那種感覺讓我都有些暈眩了。我能感覺到她想慢慢來，溫柔地進行，我便配合著她的節奏。她的舌頭慵懶地與我的舌頭嬉戲著，雙手溫柔地摩挲著我的後背。我繼續和她擁吻著，同時彎腰把她再次抱起來，抱到床上。 book18.org
我們一頭栽倒在床上，親吻著、摸索著、笨拙地挪動著，直到差不多挪到床中央。我鬆開她的嘴唇，彎下腰，親吻著她的喉嚨凹陷處，同時一隻手往上伸，握住了她茶杯大小的乳房。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手放在我的後腦勺，引導著我親吻她的胸部，接著我含住她的乳頭吸吮起來。 book18.org
她呼吸急促且不均勻，我能感覺到她的腹部一起一伏，我把手順著她的身體往下伸，手指彎曲，覆蓋在她的下體上。我舔著、咬著、吸吮著她的乳頭，當我把中指伸進她的陰唇之間，深深地探入她的體內時，她發出了嗚咽聲。她把我的頭從她胸前拉開，又不停地親吻我，嘴唇緊緊貼著、吸吮著，我感覺到她的手順著我的胳膊滑下來，握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更用力地按向她。 book18.org
我把手從她下體抽出來，她向我分開雙腿，我爬到她兩腿之間。我離開她的嘴唇，跪起身，低頭看著她，我的陰莖已經硬挺，做好了準備，看到她赤身裸體地躺在我面前，它變得更加堅硬了。 book18.org
她看到我的陰莖，輕聲嗚咽著問：「這麼快……就又硬了？」 book18.org
「只有你能讓我這樣，媽媽……」我聲音沙啞地說，「只有你能讓我有這樣的反應。」 book18.org
我俯身向她，壓低胯部，她伸手抱住我，我那不小的傢伙找到了她等待著的陰道，抵在上面，我們的嘴唇再次貼合在一起，我儘可能溫柔地親吻著她。我扭動著胯部，陰莖慢慢滑進她那熱情接納的陰道里，我們一邊親吻，我一邊不斷深入，直到我的睪丸挨著她的屁股，她平坦的腹部也緊緊貼著我的腹部。 book18.org
我伸出手，摸索著找到她的手，手指與她的手指交叉在一起，然後把我們相扣的手臂往上舉，放到她的枕頭上。 book18.org
我抬起頭，微笑著慢慢離開她的嘴唇，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舌頭還伸著，眼神有些迷離，她真是太美了。 book18.org
「我愛你，媽媽。」我親吻著她的眼睛說。 book18.org
「我也愛你。」她輕聲回應道。 book18.org
「不，」我又親吻了一下她的鼻子，「你不明白，我是愛上你了，我覺得從我明白愛是什麼意思起，就已經愛上你了。」 book18.org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她看上去挺嚴肅的，但眼裡閃爍著喜悅的光芒。 book18.org
「當然知道。」我親吻著她脖子的一側，「我就是覺得應該讓你知道我的心意。」 book18.org
「看著我，親愛的。」她在我耳邊輕聲說。 book18.org
我再次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 book18.org
「我也愛上你了。」她微笑著說，「本來不該這樣的，可事情就是發生了。當我意識到自己愛上你的時候，我還試著說服自己，這只是因為性愛太美妙了產生的反應，沒別的意思。可感恩節那天見到你，我就知道我是在騙自己呢。所以我在廚房才笑得像個瘋婆子一樣。我太愛你了，一想到不能永遠和你在一起，我就受不了。」 book18.org
「那我們該怎麼辦呀，媽媽？」她抬起頭親吻我下巴的時候，我問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現在嘛，我想讓你用你那堅硬的大雞巴好好操我，它還在我身體里呢。」她看上去不想再多討論這個問題了。 book18.org
我慢慢往後退了一點，感受著我那硬挺的陰莖從她的濕潤中抽出，停頓了一下，然後儘可能順暢地又插了回去。我找到一種緩慢、輕柔的節奏，開始緩緩地、細緻地和她做愛。我看著她的表情從平日作為媽媽的樣子逐漸變成了另外一種模樣，因為她的身體開始有反應了。 book18.org
床幾乎沒發出什麼聲響，我溫柔地和她交合著，付出多於索取，感受著每一個動作，感受著她的肌膚與我肌膚的每一次觸碰。我感覺到她伸直左腿，用腳沿著我的小腿後側摩挲著。我不緊不慢地深入她那如滾燙熔爐般的陰道。 book18.org
「哦……我的兒子……」她咬著嘴唇，喘著氣說，「好舒服……別停下……我的情……哦，天……太舒服了……」 book18.org
「哦……媽媽……」我的聲音都不像自己的了，「你的陰道……你的身體……啊……哦，操……」 book18.org
她不停地親吻我，嘴唇緊緊貼著，很是急切，舌頭也靈活地穿梭著，她的眼睛裡滿是慾望，半眯著。我依然雙手緊扣著她的手，舉在她頭頂上方，只用腿和腳發力，在她身體里進進出出。我們呼吸急促，渾身都被汗水濕透了，彼此用力貼合著，仿佛要合為一體。 book18.org
在這種情況下，我儘可能地控制著自己。和媽媽做愛，我感覺仿佛置身天堂，我生命中從未有過如此特別、如此完美的事，也不會有任何人能取代她在我心中的位置。我悶哼著，媽媽呻吟著，我們都完全被身體的本能所支配。進進出出，來回往復，伴隨著濕漉漉的聲響，我那堅硬的雞巴一次次貫穿她的身體。 「操我……操我……操我……」我在她身上動作的時候，她反覆念叨著，「哦，天……上帝呀，操我……讓我高潮……」 book18.org
我鬆開她的手，抓住她的肩膀，她的手移到我的腰間，她屈膝把腳蹬在床上，開始用胯部往上頂我。 book18.org
「這是我的……哦…………屄……騷逼，對吧？」我激動得聲音都有些哽咽了，「你的騷逼……你的身體……都屬於我，對吧？」 book18.org
「是的，寶貝……哦，我的天呀，對……」她咬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全都是你的……我的騷逼，我的身體只屬於你……」 book18.org
我逐漸加快速度，很快就竭盡全力地快速、用力地往她身體里猛插，她那因肉體歡愉發出的尖叫聲也越來越響亮、尖銳。她的屁股不停地在床上彈起，指甲摳進我的後背，想藉此穩住自己。我用胳膊肘撐起身，把陰莖深深地埋在她體內停住，用恥骨摩擦著她的陰蒂，觀察著她的反應。 book18.org
她一下子瘋狂起來，又拉又推地配合著我，我用身體摩擦她陰蒂的時候，她尖叫著達到了高潮，身體在我身下彎曲、扭動著，高潮的快感席捲了她的身心。我能感覺到她指甲摳破我後背的疼痛，可看到她臉上的表情，又滿心歡喜。 接著我也射精了，我的睪丸一緊，我大聲吼叫起來，精液從我的陰莖噴射而出，深深地射進她的肚子裡。我不停地抽搐、顫抖著，眼前亮光閃爍，仿佛有雷聲在我體內滾動，那種感覺就像一列貨運火車在我體內衝撞而過，強大又不可阻擋，我完全被這股力量裹挾著。 book18.org
當這股如火車般猛烈的感覺終於顫抖著停止，我癱倒在她身上，她也正從自己那如同通往瓦爾哈拉（譯者註：北歐神話中主神奧丁接待英靈的殿堂，象徵著榮耀）的極樂旅程中慢慢回神。我一動也不能動，好長一段時間，我們就這麼躺在那兒，緊緊相擁，兩個滿是汗水的身軀，找到了彼此，仿佛本就該屬於彼此，就像一顆心的兩半，又或是找到了彼此的靈魂伴侶。 book18.org
我喜歡她用指尖在我後背輕輕划過的感覺，無需言語，就這樣觸摸著、感受著，傳達著無盡的情意。 book18.org
「嗨。」我親吻著她的耳朵，輕咬著她的耳垂說。 book18.org
「嗨。」她在我耳邊輕聲回應道。 book18.org
「這感覺太奇妙了。」我含著她的脖子說。 book18.org
她笑得有些顫抖，說：「可不只是奇妙呀，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這是能改變人生的體驗呀，哦，我的天吶。」 book18.org
「聽你說髒話感覺挺奇怪的。」我抬起頭，沖她咧嘴笑著說，「我是說，從小到大，我就沒聽你說過比」rahat「（譯者註：羅馬尼亞語，類似狗屎）更厲害的詞了，街坊鄰居大多都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呢。」 book18.org
她咯咯笑了起來，親吻著我的下巴，說：「你就記住這個了？就記住你媽媽會說髒話了？親愛的，這可是一場靈魂層面的體驗呀，絕對是我這輩子最棒的性體驗了，是你帶給我的，是你讓我感受到了做女人的極致感受。」 book18.org
我自豪地笑了笑，隨後又皺了下眉，因為我那疲軟又滑溜溜的小傢伙從她身體里滑出來了。我按照她的指示，遞給她放在梳妝檯上的毛巾，看著她把毛巾團起來，夾在兩腿之間。 book18.org
看著她放鬆陰道肌肉，聽她說道：「要是我就這麼讓那些精液流到床單上，這周我可得洗好多衣服了。」我不禁笑了起來。 book18.org
她覺得我們混合在一起的體液都被毛巾吸收乾淨後，就把毛巾扔到一邊，拍了拍她旁邊的床，我把她再次摟進懷裡，緊緊抱著她。我能聽到我們的心跳同步跳動著，感覺她的愛像一片輕柔的雲彩，將我包圍。我們親吻著，吻了一次又一次，輕聲交談著，毫不掩飾自己的情感。 book18.org
就這樣，我們相擁著度過了一段漫長的時光，早晨的時光緩緩流逝，一切都是那麼美好、愜意。 book18.org
我平躺著伸展開身體，用著爸爸的枕頭，媽媽把胳膊搭在我胸口上，靜靜地看著我，手指在我的皮膚上隨意地畫著圈。她有一會兒跳下床，有點神經質似的整理了一下妝容和頭髮，她那美麗的模樣讓我的心都為之沉醉、隱隱作痛。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呀，媽媽？」我問道，「很明顯我們彼此相愛了，可現在該怎麼做呢？」 book18.org
她聳了聳肩，皺了皺眉頭說：「我也不知道呀，我還沒太多時間去想這個問題呢，不過我很清楚，一切都已經改變了。」 book18.org
「我有點同情爸爸了。」我把手放在頭後面，望著天花板說，「我是說，他是個好人，我從來都不想傷害他，可我覺得不管怎樣，他都會受到傷害了。」 「別同情他，親愛的。」媽媽把腿蜷起來，靠向我說，「至少別把他當成自己人去同情，就當他是個完全陌生的人吧。」 book18.org
「可是……」 book18.org
她伸出手，用一根手指壓在我的嘴唇上，示意我別說話，「聽我說，皮特，你其實並不了解你爸爸。我知道你覺得自己了解他，可你真的不了解。你對他有著理想化或者浪漫化的看法，可你錯了，你一直都看錯他了。」她哼了一聲，陷入回憶中，「確實，他總是陪你打球，你打少年棒球聯盟或者波普·沃納（譯者註：青少年橄欖球聯盟）比賽的時候，他也會坐在看台上給你加油，我覺得他是以一種扭曲的方式愛著你，可這個人呀，除非對自己有好處，否則從來不會為別人做任何事。」 book18.org
「可你們看上去相處得挺好的呀。」我開始有點困惑了。 book18.org
媽媽笑了，可那笑聲一點都不好聽，「你懂什麼呀？你爸爸是個糟糕的丈夫，我們在一起的這些年一直都是這樣。每次我想和他好好談談，他就不理我，他在感情上很冷漠……很空洞。我感激他的地方也就是有了你和……」她臉上閃過一絲悲傷，「……還有凱利。」 book18.org
「那為什麼……」 book18.org
「我為什麼還和他在一起？」她猜出了我的心思，接著我的話說，「我是為了你們這些孩子呀。大概過去五年左右吧，尤其是你離開家之後，我就一直在計劃著離開他了。我自己存了點錢，你外婆也說我可以先去他們那兒住。」 「哇哦！」我腦袋都有點暈乎乎的了，「我從來都不知道這些事。」 「你怎麼會知道呢？婚姻里……感情里有些事是……不能拿出來說的秘密，是外人看不到的。只要你覺得他是個英雄，而且也沒什麼不好的影響，我就讓你繼續這麼認為了。為什麼不呢？他也不是個……壞人，或者邪惡的人之類的，他就是……很空洞、很軟弱，是個索取者、利用者。看看我們……你和我，我敢肯定他想出這個主意，就是想以某種方式來控制我，可不是因為他想要再生個孩子。他當時特別堅持，如果要生孩子，必須得是他的血脈，而且我覺得他原本以為我會拒絕讓你來幫忙這個提議呢。」 book18.org
她皺了皺眉，接著說：「要是我過得開心，他就能繼續像往常一樣，扮演好盡責的丈夫，在外面維持一個好形象。你要是想知道我這話什麼意思，就跟他說咱們為了讓我懷孕，過得挺愉快的，看看他是什麼反應。」她親吻了一下我的胸口，繼續說道：「再給你舉個例子吧，你還記得派屈克爺爺和奶奶嗎？你大概五六歲的時候他們就去世了，你還記得他們說話的口音嗎？咱們家確實有愛爾蘭血統，可你爸爸在家從來都不說那種口音。他爸媽說話更像是從南費城來的，而不是都柏林。不知什麼時候，你爸爸覺得愛爾蘭口音聽上去……我也不知道，挺時髦之類的吧，然後就一直練習，最後就成了他的一部分了，他結婚前可從來都不那樣說話的。」 book18.org
「很遺憾，媽媽。」我簡單地說道。 book18.org
「我現在不遺憾了。我一路走來，所有的經歷都讓我遇到了你，我的情人，所以我現在沒什麼可遺憾的了。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那就是另一個問題了。」她若有所思地笑了笑，然後來了精神，「我不知道你怎麼樣，反正我快餓死了，吃早飯怎麼樣？」她看了看鐘，然後笑著說，「或者說是午飯了。」 book18.org
第十八章 book18.org
我們一起洗了澡，然後才下樓去吃東西。給她洗澡，感受著她給我洗澡，那感覺美妙極了。我們像青少年一樣不停地親吻著，熱烈又充滿水汽的吻讓我頭暈目眩，不過我們知道之後有的是時間，所以就沒再進行其他「課外活動」了，而且我是真的餓了。 book18.org
媽媽堅持要穿上衣服，儘管我嘟囔著說穿衣服沒什麼必要，「要是我光著身子在家裡晃悠，安吉拉·洛卡特利過來了，或者你爸爸的朋友來了，又或者教區的牧師來了，那可就不好了。不行，親愛的，只要不在我的臥室或者浴室里，我們就得穿正常的衣服，表現得正常些，各方面都要正常。」 book18.org
「你說得當然對，我就是太愛看你光著身子的樣子了。」我邊說邊穿上內褲。 book18.org
她一邊調整胸罩一邊笑著說：「以後有的是機會看我裸體呢，只是別在樓下就行。」 book18.org
之前我抱著媽媽穿過客廳去臥室的時候，都沒注意到他們的聖誕樹。往回走去廚房的時候，她把一張聖誕專輯放到留聲機上播放，我停下來欣賞起她布置的聖誕樹，讚嘆道：「這樹真好看，媽媽。就跟我小時候咱們家的聖誕樹一樣，很傳統，看著它讓我都有點想家了。」我上下打量著那棵占據客廳前窗位置、足有七英尺高的冷杉樹。 book18.org
「你知道的，親愛的，你不用想家呀，這兒永遠都是你的家呢。」她挽著我的胳膊說。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但還是覺得有點傷感，「我想我只是懷念在樹下拆禮物的時光了，那些包裝紙、絲帶、五顏六色的禮物，還有……整個聖誕節的氛圍。」 「嗯，我的情人，」她踮起腳尖親了親我的臉頰，溫柔地說，「說不定呀，要是你乖乖的，今年我就讓你在樹下拆點特別的」禮物「呢。」她咯咯笑著又補充道，「前提是你爸爸不在家哦。」 book18.org
「你可真壞呀，媽媽。」我笑著說。 book18.org
「沒有啦，就是慾火焚身，像只發情的母狗罷了。」她拉著我往廚房走，也跟著笑了起來，「你要是看看日曆算一算就會發現，如果這次沒能讓我懷上孩子，我下一次的排卵期差不多就在聖誕節前後呢。」 book18.org
「我都已經開始期待了呢。」我點頭說道。 book18.org
媽媽準備了簡單的午餐，我則把牆上和地板上濺的雞蛋液清理乾淨了。之後我們吃了火腿三明治剩菜，還喝了豌豆湯，我們坐在角落，全程都單手吃飯，另一隻手一直牽在一起。 book18.org
外面雪還在下，而且下得挺大的，不過我跟媽媽借車，說想去把我那破車後備箱裡的髒衣服拿回來，然後再去上課，媽媽同意了，「你可得2點30分之前回來呀，我可跟你說好了。」 book18.org
「我肯定會的，親愛的。」我調皮地笑著說，「不然你就罰我禁足一周唄。」 book18.org
儘管就站在餐桌上方的那扇開著的窗戶前，我們還是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像戀人一樣親吻著。她的嘴唇很溫柔，緊緊貼著我，吻得我腳趾都蜷縮起來了，然後才慢慢分開。 book18.org
「我就是在和我兒子道別呀。」我問她要是鄰居看到了怎麼辦，她沖我皺了皺鼻子說，「這有什麼不妥的呀？」 book18.org
我在學校考試考得特別好，心情很不錯，然後開車回布魯克林，回媽媽那兒去了。她那輛歐寶旅行車的後備箱裝滿了裝著髒衣服的綠色垃圾袋。我順道去了趟商店拿我的排班表，看到我只需要周三晚上、周六上班，挺開心的，就開始琢磨哪些同事可能願意多接一兩個班次呢。 book18.org
把媽媽的車開進車庫的時候，我感覺從各種意義上來說，我都像是回家了一樣。我在車裡坐了幾分鐘，想起了爸爸。 book18.org
從那天早上起，我對他的印象就大打折扣了。他根本不是他所表現出來的那個完美丈夫的樣子。我們往往只能看到別人想讓我們看到的那一面，就像臨街的房子，外面刷得漂漂亮亮的，有精緻的裝飾、乾淨的窗戶和窗台花盆，可只要離開主街，往屋後走一走，常常就會發現木頭都被風化了，木板間的填充物在脫落，窗玻璃又破又髒，門口還掛著蜘蛛網呢。 book18.org
可我是他的親人呀，是他生活圈子裡的一員，按理說我應該能看穿他的表象才對，難道不是嗎？也許是我自己不想去看清吧，也許是因為他是「爸爸」，所以我就希望他是完美的。可能我太渴望有諾曼·洛克威爾畫里那種完美的父母了，以至於對真相視而不見。 book18.org
我下車的時候，暗自笑了笑，心想：「不管怎樣，我至少有一個完美的親人，這麼想想也挺好的。」 book18.org
結果媽媽罰我禁足了，因為我走進家門的時候，廚房餐桌上方牆上的時鐘顯示已經2點37分了。 book18.org
「你這壞孩子。」她一邊說著，一邊緊緊貼著我的身體，雙手摟住我的脖子，「我該拿你怎麼辦呀？」 book18.org
「我確實太壞了。」我低下頭說，「我覺得你應該罰我，就罰我一遍又一遍地跟你做愛，以此來懲罰我的疏忽大意吧。」 book18.org
「我倒是想這麼罰你呢，可那樣的話，你估計會更愛我了，到時候我可就甩不掉你了。」她親了親我的鼻尖。 book18.org
「我已經愛你愛得不能自拔了，所以也不存在更愛這回事了。」我反駁道，同時深深地聞著她身上麝香的味道。 book18.org
「嗯……」她蹭著我的脖子說，「那好吧，看來我是沒別的選擇了……」 她牽著我的手指，把我領到二樓，帶到她的臥室門口，「我已經想好怎麼好好懲罰你這個調皮的壞小子了。」 book18.org
「把衣服脫了。」她一邊輕聲命令著，一邊打開頭頂的燈，然後在房間裡四處走動，把蠟燭都點上了，「你可得好好接受嚴厲的懲罰了。」 book18.org
我把內褲脫下來扔到燈芯絨褲子和毛衣上的時候，陰莖已經半勃起了，我迅速脫掉襪子，也隨意地扔到那堆衣服上。 book18.org
「上床去。」她指了指床，還打了個響指。 book18.org
我看著媽媽脫掉裙子、襯裙，接著胸罩和內褲也脫了下來，我那小傢伙變得更硬、翹得更高了。她努力想裝出嚴肅的樣子，可那藏不住的喜悅還是從表情里透了出來。我伸手想抱她的時候，她呵斥了我一聲，於是我只好把手放在身體兩側，就這麼看著她爬上床，跪在我旁邊。 book18.org
媽媽看著我的臉，我看到她的嘴唇微微上揚了一下，我剛要開口說話，她就把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我別出聲，然後開始實施她想好的懲罰手段了。 她讓我「把你那不聽話的屁股往床尾挪一挪」，我照做了。 book18.org
我看著她伸出手，手指輕輕握住我的陰莖，把它豎起來，嘴裡嘟囔著：「這樣可不行呀。」她的手指捲曲著握住我，輕輕地上下套弄著我的陰莖，「得好好整治一下才行呢。」 book18.org
她彎下腰，充滿愛意地用舌頭舔過我的龜頭的時候，我忍不住悶哼了一聲，我抬手想去握住她那小巧堅挺的乳房，她卻把我的手推開了。 book18.org
她抬頭看著我說：「你正在接受懲罰呢，先生，把手放好哦。」 book18.org
「那就儘管懲罰吧。」我嘟囔著，她又繼續用柔軟的舌頭繞著我的龜頭打轉了。 book18.org
當她微微張開嘴唇，低下頭，把我的雞巴含進嘴裡，靈活地用嘴吞吐、旋轉著吸吮的時候，我開心得都想大聲叫出來了。我看著她左手手指握住我的陰莖根部，輕輕地揉搓著，同時把我的雞巴越含越深，舌頭也不停地在上面打轉，那感覺太美妙了。 book18.org
媽媽閉著眼睛為我服務著，看著我的陰莖把她的臉頰都頂起來了，她開始慢慢地上下晃動腦袋，那畫面太讓人血脈賁張了。我以前無數次夢到過這樣的場景，可現實比我的夢要刺激太多了。她用力地吸吮著我，偶爾還會把手滑下去，摸摸我的睪丸。我看著她嘴角流出的唾液，特別愛看她抬起頭時嘴唇微微拉伸的樣子，真是太迷人了。 book18.org
媽媽很懂怎麼用嘴取悅男人，她接下來的舉動更是讓我瘋狂到了極點。她輕輕地把我的陰莖從嘴裡拿出來，眼神有些迷離地看著我，然後跪著挪到我的肩膀旁邊，抬起右腿從我的頭頂跨過去。 book18.org
「這也是……你受懲罰的一部分哦，年輕人。」她氣喘吁吁地說，「你得用嘴伺候我的……騷……騷屄，來作為你的懺悔。」 book18.org
我可顧不上她讓我把手放好的命令了，我雙手順著她的腿往上滑，兩手握住她的屁股，把她的陰戶拉到我的嘴邊。媽媽大聲地嗚咽著，把腿張得更開了，然後又彎下腰，繼續吸吮我的雞巴。 book18.org
我輕輕地用嘴覆蓋住她的下體，伸出舌頭在她腫脹的陰唇間瘋狂地舔舐著，細細品味著她的味道，一邊用嘴伺候著她，一邊感受著她把我的陰莖重新含進嘴裡吸吮。我親吻著、吸吮著她的私處，偶爾停下來親親她的大腿內側，還時不時地把舌頭深深地探進她的陰道里。我的雙手有節奏地揉捏著她的屁股，能感覺到她微微扭動著胯部往我臉上蹭。 book18.org
媽媽一邊吸吮著我的雞巴，一邊用手指輕輕地揉搓我的睪丸，在這樣的雙重刺激下，我很難集中精力，我都沒法思考了，只能像動物一樣本能地做出反應。我把嘴往下移，找到她那已經挺立起來的小陰蒂，用牙齒輕輕咬住吸吮，她仰頭尖叫起來的時候，我差點笑出聲來，這到底是誰在懲罰誰呀？ book18.org
她一下子變得瘋狂起來，用胳膊撐起身，用力地把胯部往我嘴上壓，我聽到她在我上方大聲呼喊著什麼，可聽不清具體說的話。我把嘴又移回她的陰道口，在她高潮的時候，像貓咪舔食奶油一樣，盡情地品嘗著她溫熱的愛液。 book18.org
媽媽徹底瘋狂了，在我身上又蹦又跳、又叫又扭的，可手裡始終緊緊握著我的陰莖不放。我繼續用嘴伺候著她的騷屄，吸吮著她的陰唇，享受著這份「懲罰」。 book18.org
等她回過神來，有點嗚咽著又彎下腰，把我的陰莖塞進嘴裡，看樣子她是鐵了心要好好懲罰我了。 book18.org
我仔細地「探索」著她的陰道，偶爾停下來親親、舔舔，不過大部分注意力還是放在媽媽對我做的事上。我感覺到她的指甲沿著我的陰莖底部往上劃，然後又划下來，她的嘴唇緊緊包裹著我，用嘴製造出一種吸力，然後開始上下移動腦袋。 book18.org
我感覺她把手伸到我身下，抓住我的屁股，然後更加賣力地用舌頭舔舐、吸吮著我，她這嘴上的功夫簡直太專業了，一看就是老手。我感覺自己就要射精了，而且根本沒法控制了。 book18.org
我大聲喊著提醒她，可她好像沒聽見一樣，繼續貪婪地吞吐著我，我的睪丸一陣收縮，精液噴射而出的時候，媽媽把我的雞巴從嘴裡抽出來，咳嗽了幾聲，又噎了一下，接著又把我塞回嘴裡，我的溫熱精液沾滿了她的舌頭，灌滿了她的嘴巴。 book18.org
我全身像痙攣了一樣，高潮的快感如潮水般向我襲來，我不受控制地把手指深深掐進她的屁股里，身體里的每一根神經都興奮起來，像在歡呼歌唱一樣。我的腦袋裡滿是熱乎乎的感覺，我一遍又一遍地大聲喊叫著，媽媽則在我不停抽搐的雞巴上不停地舔舐、吸吮著，盡情地享受著，我的精液濃稠地射進她嘴裡，我能感覺到她在儘可能快地吞咽著，直到我的高潮結束，我帶著哭腔哼了一聲，媽媽也喊了一聲「哦，天吶」。 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過去很久之後，媽媽還在舔舐著我已經疲軟的陰莖，我也還在親吻著她那濕潤的陰戶。她完全趴在我身上，那一刻，我感覺我的世界無比完美，有那麼一陣子，一切確實都很完美。 book18.org
「我覺得因為遲到受到的懲罰已經夠了。」我親了親她的大腿內側說。 「嗯，那就好呀。」她咯咯笑著說，「原諒你了，不過可別再有下次了哦，不然下次懲罰會更……嚴厲的。」 book18.org
她抬起腿，挪了挪身子，直到臉正對著我的臉躺下來，「你知道嗎，我的情人，你讓我神魂顛倒呀，我感覺我這輩子都在等你呢。我一直渴望被人愛，誰能想到最後是自己的兒子給了我這份愛呢？」 book18.org
「媽媽，你要是早表達出這份渴望就好了。」我輕輕地吻了吻她的嘴唇。 她回吻了我一下，然後緩緩地搖了搖頭，說：「我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我們接下來到底該怎麼辦呀。」 book18.org
第十九章 book18.org
在那一周剩下的時間裡，我們一有機會就做愛、相互口交，而且樂此不疲，仿佛對彼此永遠都欲求不滿。那一整個星期，我都沒在自己的任何一張床上睡過覺，不管是在我自己的公寓里，還是在走廊對面的房間。除了上課或者上班，我都和她待在一起，緊緊地抱著她，像一對年輕戀人一樣談天說笑，或者為了讓她懷上孩子而努力「耕耘」。 book18.org
周四晚上，我們原本打算出門去看《歌廳》這部劇，結果都沒出得了車庫，最後像高中生一樣在她車的后座上纏綿起來了。 book18.org
到了周六早上，我們擁抱親吻道別時，媽媽哭得傷心極了。我也不怕承認，一想到要和她分開，我都快忍不住要哭出來了，但我還是努力表現得堅強些。 要是沒能讓她懷上孩子，那得再過將近一個月才能再嘗試，而我甚至都不敢去想萬一真懷上了會怎麼樣。 book18.org
我的公寓看起來比以往更加破敗沉悶了。山姆不是個健談的人，而且說實話，它對我的這些煩惱一點兒都不感興趣。樓頂上的那些流浪漢倒是挺歡迎我的，可他們和媽媽給我的感覺完全不一樣，雖然這聽起來挺奇怪的。艾登挺同情我的，我們也一起討論過這些事，可他也給不出什麼解決辦法。 book18.org
「哎呀，皮特，要是青蛙長翅膀了，那它就不用老是在地上蹦躂了，是吧？」我不停地抱怨著各種假設和但是的時候，他就這麼給我來了句看似很有道理的話。 book18.org
假設和但是呀，要是我當初這麼做了，或者但是那個情況又該怎麼辦呢。真是夠了，我完全不知所措了，結果媽媽也一樣沒主意。 book18.org
周一早上7點30分，我的電話響了。山姆不肯接，我只好從床墊上爬起來，拿起聽筒，「喂？」 book18.org
透過她的哭聲，我聽到她說：「早……早上好，親愛的。」 book18.org
「嗨，媽媽。」我環顧四周，想找點喝的漱漱口，把嘴裡的睡意去掉，「現在幾點了？」 book18.org
「大概7點30分吧。」她抽泣著說，「你爸爸幾分鐘前出門上班去了。」 「那老傢伙怎麼樣？」我坐起身，背對著我的「床」，看著我襪子破洞裡露出來的大腳趾問道。 book18.org
「不太好。」她輕聲說道，「他有點不對勁，從周六晚上我去機場接他回來後，他就幾乎不怎麼跟我說話了，昨晚還喝得爛醉如泥呢。」 book18.org
我一下子清醒了，「你覺得他是不是……反悔了？關於……我們的事。」 「是，也不是，我也不清楚，有可能吧。」她雖然沒到驚慌失措的地步，但一直在哭。 book18.org
「別哭了，媽媽。」我試著安慰她，「你要是願意的話，我可以跟他談談。」 book18.org
「你這個小傻瓜，」媽媽笑了一下，「我不是因為他哭呀，我是太想你了，所以才哭的。」 book18.org
「哦，這樣啊。」我咧嘴笑了，「那你活該，我這兩天自己都快想你想瘋了呢。」 book18.org
「我們到底該怎麼辦呀？」她又咯咯笑了起來，「我可等不到這個月底了。」 book18.org
「爸爸上班走了之後，你每天早上可以來我這兒呀。」我滿懷希望地提議道。 book18.org
「聽著倒是挺好，可一點兒都不明智呀。」她嘴上這麼說，可聽起來好像又覺得沒那麼不明智，「而且，你公寓的牆薄得跟紙似的，我可不想在那個……那個像老鼠一樣的傢伙看著的情況下做什麼事。」 book18.org
我笑了，「山姆不會打擾我們的，不過你說得對，這牆確實太薄了。那我可以去你那兒呀。」 book18.org
「那也不是個好主意，你爸爸總是不打招呼就突然回家，所以我會覺得很不自在的。或許我們可以去開個汽車旅館的房間？」 book18.org
「媽媽，或許我們可以一起私奔呢。」這是我第一次提出這個想法，說完我屏住了呼吸。 book18.org
「得了吧！」她笑了起來，「我都能想像到我們私奔之後的日子，咱倆加起來也就一塊五毛錢，而且除了我做過服務員的工作經驗，咱倆都沒別的工作經驗了。」 book18.org
「可你說過你存了些錢呀，媽媽。」我開始興奮起來，「我的學生貸款還剩下一千多塊呢。」 book18.org
「好吧，聰明小子，就算我們一起私奔了，那我們去哪兒呢？」媽媽的語氣像是在試著認真考慮這個問題了。 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我還沒怎麼細想過這個問題呢，不過重要的是我們能在一起呀。」我輕聲說道。 book18.org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抽泣，「聽著倒是挺美好的，彼得，你真的願意和我一起私奔嗎？」 book18.org
「我毫不猶豫就願意呀，不過得開你的車走，我的車已經報廢了。」我說，「我今天得坐公交去上學了，在我想出別的辦法之前，估計以後都得坐公交了。」 book18.org
「真抱歉，親愛的。」她安慰我說，「我要是能幫上忙就好了，我現在真希望你能抱著我呢。」 book18.org
「我也希望呀，媽媽。」我輕聲回應道，「我滿腦子都是你，根本停不下來想你。」 book18.org
「我也是呀。」她哭著說，「要是你現在在這兒，你會做什麼呢？」 「我會把你按在餐桌那兒，慢慢地操你。」 book18.org
「嗯……」她聲音有點哽咽了，「聽著好誘人呀，或者我可以給你好好舔舔雞巴。」 book18.org
「又或者我可以吸吮你的乳頭。」 book18.org
她也變得興奮起來了，「或者你可以像你之前說過的那樣操我的屁眼，你之前可一直沒做呢。」 book18.org
「嘿，我試過呀。」我笑了起來，「我當時手指剛伸進去，你就嚇得不行了，根本不讓我用雞巴插進去呢。」 book18.org
媽媽也笑了，「我當時太害怕了，不過要是現在能見著你，我就讓你做了。你知道嗎，親愛的，我最懷念的是什麼？」 book18.org
「嗯……」我等著她說下去。 book18.org
「我懷念你看我的眼神。」她輕聲說道，「不管我是不是光著身子，你看我的那種眼神，都讓我覺得自己很漂亮……很性感，你讓我覺得自己是個充滿魅力、讓人渴望的女人，那種感覺真好。」 book18.org
我放聲大笑起來，「別跟我說你從來沒注意到，你在商店裡或者走在街上的時候，別的男人看你的眼神呀。別跟我說你沒發現，只要你在周圍，那些男人都變得傻乎乎的樣子。我可不是唯一對你有想法的人呀，媽媽，這五個行政區里的每個男人，心裡對你可都懷著慾望呢。」 book18.org
「嗯，也許吧，不過我才不在乎別的男人怎麼看我呢。」她咯咯笑著說，「我只在乎你看我的眼神。」 book18.org
「看著你都讓我心疼了。」一想到看著她的樣子，我就笑了，「你是我見過的最美麗動人的女人，能出現在你的生命里，我覺得自己太幸運了。」 book18.org
「聽你這麼說我心裡舒服多了，親愛的。」她小聲說，「這能讓我撐過今天了，我明天早上等……他上班走了之後，能再給你打電話嗎？」 book18.org
「當然可以。」我脫口而出，「我本來還想問你會不會打呢。」 book18.org
「那肯定打呀，我愛你，彼得。」她又哭了起來。 book18.org
「我也愛你，安娜·派屈克。」我回應道。 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別叫我的名字呀，從你嘴裡說出來感覺怪怪的。」 book18.org
「好的，媽媽。」我也笑了，「你想要我怎麼叫都行。」 book18.org
「你的女人想要你呢。」接著我就聽到電話掛斷的聲音了。 book18.org
從那之後，媽媽每個工作日早上都會在爸爸出門上班後給我打電話，我們就在電話里做愛，這多少緩解了一下我對她的思念之情。我也儘量讓自己在工作和學習中忙碌起來，這也有點幫助。周末就比較難熬了，除非爸爸出門去酒吧或者出去辦事了，媽媽才能趁機給我打電話。 book18.org
我所做的這些事其實挺瘋狂的，因為這只是在拖延不可避免的結果罷了。媽媽說得對，我們沒法一起私奔，而且一旦她懷孕了，我在這件事裡的角色也就結束了，我的生活肯定會一落千丈的。我們是相愛，可愛情又不能當飯吃。就算我畢業後，我的前途雖說也不算太黯淡，但也沒法過上奢侈的生活。 book18.org
有一天早上，我把車拖到一個修車廠，想看看得花多少錢才能把車修好重新上路。修車師傅列出來的估價可不太樂觀，得換個新的發動機缸蓋和墊片、活塞環，還有挺杆，這還只是能讓車跑起來的基本維修，他還說我得換個新的啟動器，因為那個電磁開關（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東西，師傅這麼說的）壞了。算下來，光零件費用就比我這破車本身的價值還高了，還沒算上人工費呢。 book18.org
修車師傅給了我20美元，把車當廢品收走了，我用這錢買了早餐，還買了些點心給樓頂的朋友們。 book18.org
然後媽媽打電話告訴我，情況變得糟糕透頂了。 book18.org
1972年12月18日，周一，電話在往常的時間響了，媽媽哭得根本停不下來。 book18.org
我試著安慰她，可隔著電話能做的也有限，所以我就只能讓她先哭著。 等她好不容易稍微平靜一點，能把話說清楚的時候，她第一句話就是：「他……他……跟……跟我說，不許要這個孩子，要是不是他的孩子就不行。」 「媽媽……」我感覺心一下子沉了下去，「會沒事的，我保證，是什麼讓他改變主意了？」 book18.org
她又開始大哭起來，哭得撕心裂肺的，那哭聲聽得我心都要碎了。我就默默地等著她哭完。 book18.org
「我不知道，昨晚他……他跟我說，不想讓你再進他家門了。」她情緒激動得近乎歇斯底里了，「他說我不能再和你見面了……不許再試著要孩子了……他還罵我是……是個蕩婦……一個下賤、撒謊的蕩婦，哦，彼得。」 book18.org
「他居然跟你說不許你見自己的兒子？」我氣得大罵起來，「這他媽的什麼道理呀？」 book18.org
「他對你嫉妒得都快發瘋了，彼得。」媽媽抽泣著說，「每次提到你的名字，我都能看出來，他的眼神變得呆滯，下巴也開始緊繃起來。」 book18.org
「這本來就是他的主意呀，媽媽。」我氣憤地說道，「我可都是按他說的做的呀，好吧，大部分是按他說的做的，可要是他沒提這個要求，根本就不會有這些事。」 book18.org
「這都不重要了，親愛的。」她哭著說，「對他來說重要的是，他覺得你在搶他的東西，可他不知道的是，你已經把我的心拿走了，我已經不屬於他了。而且他還不知道的是，這次我是徹底忍無可忍了，我正在收拾行李，準備去我爸媽那兒，我在這兒待不下去了，在這種情況下我沒法待下去了。」 book18.org
「你害怕他嗎，媽媽？」我問道，「你覺得他會傷害你嗎？」 book18.org
「彼得，他今天早上打我了，我跟他說是他自己的主意的時候，他狠狠地扇了我一耳光，他眼神里那種空洞、冷漠的樣子，我從來沒見過。」她哭著說，「我……我覺得他現在已經失去理智了，根本聽不進道理了，哦，彼得。」 「今天就走，別等了，帶上你覺得需要的東西趕緊走，我很快就去見你。」 「你保證？」她小聲地哭泣著問我。 book18.org
「我保證。」我真誠地回答道。 book18.org
「你知道嗎，只要聽到你的聲音，我心裡就好受多了。」她說，「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對吧？」 book18.org
「對，會好起來的。」我嘴上這麼安慰她，可心底里其實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相信這話。 book18.org
準備掛電話的時候，我跟她說我愛她，讓她到了外公外婆家就給我打電話，她答應我一定會打。 book18.org
那天下午，我坐公交去了一個汽車銷售點，想看看我那點錢能買輛什麼樣的車。銷售員一個勁兒地向我推薦大眾微型巴士，可那車的價格比我給自己定的預算高了點兒。最後我選了一輛1964年的漫步者汽車，自動擋的（我不會開手動擋），車看著挺破舊的，但開起來還挺不錯，而且里程數只有6萬5千英里。另外，車裡的暖氣能用，輪胎也還挺好，內飾狀況也還算湊合。 book18.org
我開著車離開銷售點的時候，可比我進去的時候窮多了，不過好歹以後不用依賴公共運輸了。 book18.org
那天傍晚，我正在準備我的「晚餐」——豬肉罐頭配蘇打餅乾的時候，媽媽打電話來了。 book18.org
一聽到她的聲音，我的心情立馬就好了起來，「嗨，媽媽。」 book18.org
「嗨，親愛的。」我能從她的話語裡聽出她的笑意，「我做到了。」 「真厲害。」我把鍋從加熱板上拿下來，「我很高興，我知道這話聽起來好像不太好，可我真的挺高興的。」 book18.org
「我明白你的意思，親愛的，你不用解釋，我也挺高興的。」 book18.org
「外公外婆那邊怎麼樣呀？」我靠在牆上，吃了一勺豆子問道。 book18.org
「我覺得還行吧。」她說，「我覺得外公對你挺失望的，不過我跟外婆聊這件事聊了好久了，所以她能理解我。」 book18.org
「爸爸那邊有消息嗎？」我一邊把鍋放回加熱板上，調高溫度，一邊問道。 「還沒有呢，不過我估計很快就會有了，」她聽起來可不像盼著有消息的樣子，「我沒留紙條什麼的，所以他可能都還沒意識到我已經走了呢。」 book18.org
「你在那兒覺得安全嗎，媽媽？」我問道，「我是說，外公多魯雖然是個大塊頭，可他都77歲了呀，他能拿爸爸怎麼樣呀，用他的助行器打他嗎？」 「我會沒事的，親愛的。」她想像著那個畫面，咯咯笑了起來，「你舅舅塔維會在這兒住幾天，是外婆要求的。」 book18.org
「那就好。」我點了點頭，「舅舅塊頭幾乎和爸爸一樣大。我好想你，媽媽。」 book18.org
她的聲音壓低成了耳語，「哦，親愛的，我太想你了，我閉上眼睛就全是你，根本沒法想別的事，我做夢都夢到你呢，相信我，我從來沒像這樣愛過一個人，只要知道你也愛我，我就能熬過這……這爛攤子了。」 book18.org
「你肯定能熬過去的，媽媽。」我安慰她，「要是你不介意的話，我想明天下午放學後去看看你。」 book18.org
「我很樂意呀，親愛的，我特別希望你能來呢，你外公也問起你了呢。」 「那就約2點30分左右吧？」我攪拌著豆子說。 book18.org
「可別遲到了，不然我可又得好好懲罰你了。」她開心地咯咯笑著說。 「別光嚇唬我呀。」我也笑了，「我全心全意地愛你。」 book18.org
「我也愛你。」她小聲說著，掛斷了電話。 book18.org
第二十章 book18.org
沒過幾分鐘，電話又響了，是爸爸打來的。 book18.org
「你媽媽在哪兒？」他的語氣很不高興。 book18.org
「接到你的電話也挺高興的，爸。」我諷刺地回應道。 book18.org
他一下子從不高興變成了暴跳如雷，「聽著，你這個小雜種，我對你已經忍無可忍了，你媽媽在哪兒？」 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在哪兒，爸。」我很輕易地撒了謊，「你對我忍無可忍了？開什麼玩笑呢。我……我們可都是按你要求做的，現在你倒受不了了。你還打女人？你可真是個混蛋。」 book18.org
「你以後別再出現在這兒了，」他的聲音里充滿了恨意，「對我來說，你已經死了，明白嗎？我看到你們……你們乾的好事了，你這個一文不值的垃圾。」 我掛斷電話的時候，心裡可比接電話時難受多了。 book18.org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他說看到我們做的事了，這意味著什麼呢？難道他一直在監視我們？我倒不是很怕他，至少對我自己而言不怕，可我擔心媽媽呀。真要打起來，我也能應付，雖說爸爸比我高大強壯得多，可他得先抓到我才能傷到我呀。 book18.org
我給外公外婆家打電話，可電話一直在響沒人接。他們家在爸媽家往南大概五英里的地方，我正準備開車過去的時候，舅舅塔維接起了電話。 book18.org
互相寒暄了幾句後，我跟他說爸爸在找媽媽，她的弟弟向我保證，他會留意爸爸的動向，有什麼情況他都能處理好。我嘴上附和著他，說也許爸爸會冷靜下來，理智地處理這些事，可掛了電話，我心裡想的卻是「也許他根本不會冷靜」。 book18.org
結果爸爸根本沒冷靜下來，不過他倒是有機會在縣監獄裡好好冷靜冷靜了。顯然，和我通完電話後，他就去了他常去的那家酒吧，開始猛喝酒。過了一會兒，有人說了什麼話冒犯到他了，他一怒之下把酒吧砸了個稀巴爛，還把一個顧客和試圖阻攔他的酒保都打進了醫院。最後出動了三個警察才把他按倒在地，把他拘留了。 book18.org
警局的警長把這事告訴了他老婆，他老婆又告訴了自己妹妹，而這個妹妹正好是舅舅女朋友最好的朋友，這人當然迫不及待地就把這事告訴舅舅了。不出所料，舅舅把這事告訴了媽媽，媽媽打電話跟我說的時候，笑得都快喘不上氣了。 至少這樣我們能有點時間了。 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2點30分整，我開著我的新車來到外公外婆安托內斯庫家門前，下車後繞到廚房入口那兒。 book18.org
媽媽的爸爸媽媽熱情地迎接了我，還抱怨我不常來看他們。 book18.org
「那是因為我十次開車過來，有九次你們都出去到處逛了呀。」我開著玩笑，同時接受了外婆的親吻。 book18.org
「你外婆就是這樣。」外公多魯笑著說，「她說我們現在得抓緊時間到處看看，因為沒多少時間了。」 book18.org
「呸。」我哼了一聲，「你們倆肯定比我們都長壽呢。」 book18.org
「我都感覺自己比瑪士撒拉（譯者註：《聖經》中長壽的人物）活得還久了呢。」他笑了起來，「快坐下，彼得，跟我們說說你在學校怎麼樣呀？有沒有固定的女朋友？」 book18.org
我坐在長沙發上，環顧四周，要是牆上的照片可信的話，這房間從1940年起就沒怎麼變過。這時媽媽從樓梯上走了下來，一看到她，我就忍不住開心地笑了，我沒看出來爸爸那一巴掌給她留下了什麼明顯的傷痕。 book18.org
「有呀，我有個固定的女朋友。」我朝外公多魯點了點頭，「我正在和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孩談戀愛，我愛上她了。」 book18.org
「那她可真是個幸運的女孩。」外婆邊說邊拍了拍手。 book18.org
「是呀，她確實很幸運。」媽媽溫柔地笑著說，她穿著那件熟悉的黃色舊裙子，頭髮披散著。 book18.org
「跟我們講講她唄，彼得。」外公說道。 book18.org
「她比我大一點，可她具備我理想中女人的所有優點，是我一直夢寐以求的那種女人，她讓我的心都在歡唱呢。我覺得她對我來說，就像外婆對你一樣，外公。」我有點臉紅，又接著說，「她們就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book18.org
「那你可真是個幸運的男人呀，因為現在像你外婆這樣的女人可不多了。」他拍了拍我的膝蓋。 book18.org
我看著媽媽，點了點頭說：「我是世界上最幸運的男人。」 book18.org
待在他們家讓人感覺溫暖又愜意，這種溫暖是實實在在的，飯菜也特別美味，而且媽媽也在這兒，我根本沒法把視線從她身上移開，手也老是忍不住想碰她，我得找機會和她單獨相處，可一時又不知道該怎麼做，直到媽媽問大家想不想去看場電影，她請客，看完電影也許還可以去吃個漢堡，外公外婆拒絕了，畢竟對他們來說時間太晚了——畢竟都過6點了，舅舅說他要去女朋友家待一會兒，這樣就只剩下我和媽媽了。 book18.org
可真是太巧了。 book18.org
媽媽看到我的新車，即便它也就比我那輛破車強一點兒，還是發出了驚嘆聲，表現出很喜歡的樣子。我們從她父母家開車離開，轉過街角後，她往長條座椅中間挪了挪，拉過我的胳膊搭在她肩上，我心裡別提多自豪了。 book18.org
「既然我是你的女人了，你可得把我當公主一樣寵著呀。」她一邊咯咯笑著，一邊在調AM收音機的電台。 book18.org
避開了那些愛管閒事的人的視線後，我把車開到路邊停了下來，掛到停車擋。她看著我，眼裡滿是疑問，不過當我熱烈地親吻她的時候，那疑問就消失了，她輕哼了一聲，顧不上收音機了，雙臂摟住我的脖子，熱情地回應著我。 「從見到你的那一刻起，我一整晚都想這麼做了。」我們分開嘴唇的時候，她喘著氣說道。 book18.org
「我也是呀。」我看著她的眼睛，輕輕地用我的嘴唇反覆觸碰她的嘴唇。 「我真的很想看《歌廳》這部電影呢。」她輕聲說，眼睛在我的嘴巴和眼睛之間來回看。 book18.org
「我也想看。」我親了親她的嘴角。 book18.org
「我不想去你的公寓。」她回吻了我一下。 book18.org
「我也不想。」我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吸吮著，「那去家裡怎麼樣？爸爸又不在家。」 book18.org
她想了一會兒，搖了搖頭說：「不行，我敢肯定整個街坊鄰居都知道他進監獄了，而且我也確定要是安吉拉看到屋裡有燈光，肯定會過來安慰我的。」 我點點頭表示認同她的想法，同時努力克制著自己的生理反應，把車掛到「行駛」擋，開到馬路上，慢慢朝著比尤劇院開去，我開車經過劇院的時候，她也沒反對，我拐進第十三街，朝著一個皇冠形狀的閃爍霓虹燈招牌開去，然後把車開進了國王宮廷汽車旅館的停車場。 book18.org
我把車停在靠近辦公室但又在陰影里的地方，媽媽默默地在她的手提包里翻找著，然後遞給我兩張20美元的鈔票，沖我笑了笑。 book18.org
我登記的時候說自己叫約翰·史密斯，要一間大號床或者更大的床，前台服務員眼皮都沒抬一下，我用現金付了19美元的時候，他也沒說什麼，遞給我一個掛在排球大小的皇冠形狀鑰匙環上的鑰匙，指了指那棟矮樓的盡頭，說道：「公共區域有製冰機和汽水售賣機，辦公室後面有投幣式洗衣機和烘乾機，11點退房。」說完就機械地繼續看他的書了。 book18.org
我回到車上，慢慢地把車開到17號房前面停下，心裡一點兒也不緊張。 在過去的某個時候，也許是在拉瓜迪亞當市長那會兒吧，國王宮廷汽車旅館可能還是個挺不錯的住宿地方，可到了1972年，它就和周邊的環境一樣變得破敗了，不過還是比我的公寓強太多了。 book18.org
我打開房門，打開燈，媽媽走進房間，她立刻拉上了窗戶的窗簾，然後打量起房間四周來，我得誇她一下，她倒是挺沉得住氣的，也沒抱怨什麼。 book18.org
地毯是斑駁的灰色，到處都是污漬和破洞，用大錨栓固定在牆上的電視看起來像是50年代的款式，不過好歹那張雙人床是架在床架上的。 book18.org
牆壁被漆成了俗艷的橙色，看著都讓我牙疼，床上用品是知更鳥蛋藍色的，媽媽把床罩掀開，檢查了一下床單，床單看起來倒是乾淨整潔。 book18.org
她輕聲笑了笑，坐在床邊，彈了幾下，說：「嗯，這可比你那兒強多了。」 「速食店的洗手間都比我那兒強呢。」我乾巴巴地回應道，「我只在乎這兒乾淨就行，我估計今晚我們也不會在這兒開派對什麼的。」 book18.org
「我得跟你說件事。」她舉起手，努力做出嚴肅的樣子，「我懷孕了。」 我一下子愣住了，感覺心臟都停止了跳動，眼睛也瞪得老大，「你……你……懷孕了？」 book18.org
她開心地笑著，興奮地拍了拍手，「嗯哼，嗯，我還沒去醫生那兒確診呢，不過我敢打賭，肯定是你的那些小精子找到了目標。」 book18.org
「媽媽……」我被她這個消息驚到了，感覺整個人都有點懵了，「你確定嗎？」 book18.org
「這幾天我一直有點晨吐，而且更重要的是，我的例假推遲了，我從來都不會推遲的，我的月經周期准得都能拿來對表了，相信我，我就是懷孕了。」 「哦，天吶！」我大聲喊道，「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book18.org
媽媽點了點頭，站起身走到我身邊，摟住我的腰，說：「你只要說你很高興就行，其他的事都會慢慢解決的。」 book18.org
「我很高興。」我緊緊地抱住她，「我高興壞了，媽媽，我太開心了。」 「這就是我想聽的。」她抬起頭親了親我的下巴，「你看呀，親愛的，這會兒就咱們倆在這空蕩蕩的汽車旅館房間裡，哎呀，咱們該怎麼找點樂子呢？」 「我們能……我是說……這樣安全嗎？」我結結巴巴地說，我以前又沒當過爸爸，哪知道這些呀。 book18.org
「可以的，沒問題的。」她拉過我的嘴，吻了上來。 book18.org
我吻著她，她回應我的樣子讓我的心都快被幸福填滿了，我們已經好幾個星期沒見面了，對彼此的渴望已經變成了一股無法阻擋的力量。我們的舌頭激烈地糾纏著，嘴唇緊緊貼著、吸吮著，雙手緊緊抓著對方，互相索取著。 book18.org
我們親吻著，她笨手笨腳地解我的皮帶、拉我的拉鏈，我感覺到她有點著急了，就想幫她，最後我踢掉褲子和內褲，迅速脫掉法蘭絨襯衫，媽媽看到我直接伸手把她的裙子從下往上一拉，就從她頭上脫下來了，不禁笑了起來。 book18.org
「你可真是個淫蕩的女孩呀。」我看到她沒穿內褲，咧嘴笑了起來。 她脫掉胸罩扔到一邊，認同地說：「我就是下賤淫蕩，你和外公外婆聊天的時候，我就把內褲脫下來塞到包里了。」 book18.org
然後她又回到我懷裡，我感覺既罪惡又興奮，慾望強烈到我都沒法思考了，我們踉蹌著走到床邊，側身倒在床上，我那勃起的雞巴一下子就找到了她的陰道，然後插了進去。 book18.org
「哦……啊啊啊……」她輕聲呻吟著，頭往後仰，越過了床沿，雙手緊緊抓著我的肩膀。 book18.org
她那裡又熱又濕，我的陰莖很輕易地就插進去了，最後完全沒入她的體內，媽媽雙腿纏住我的胯部，把我固定在那兒，我就這麼和她待在一起，心裡滿是滿足。 book18.org
她咯咯笑著，掙扎著抬起頭看著我，好不容易抬起來了，說：「親愛的，你就跟我說你……你是我的，說你會永遠愛我，別的我都不在乎了。」 book18.org
我的情緒一下子涌了上來，感覺眼睛都有點濕潤了，「只要你願意，我會一直陪著你，寶貝，我永遠都不會停止愛你，你就是我世界裡最美好的存在，媽媽。」 book18.org
「那就好。」她親了我一下，頭又往後仰到床沿外了，「雖然我不想破壞現在的感覺，可你能不能轉個方向呀，我感覺血都往頭上涌了，有點頭暈了。」 我笑了笑，不太情願地跪起身，陰莖從她那緊裹著的陰道里滑出來的時候，我皺了下眉，我拉著她的手腕，幫她在床墊上挪了挪，直到她能把頭靠在枕頭上，有那麼好一會兒，我就這麼跪在她兩腿之間，低頭看著她，欣賞著她的美麗。 她伸手向我，我爬到這個即將成為我孩子母親的女人身上，壓低胯部，看著我的陰莖又滑回它該在的地方，我笑了。 book18.org
「你的雞巴在我身體里的感覺真好呀。」她雙臂摟住我的後背，蹭著我的脖子說。 book18.org
「是呀，確……確實很好。」我喘著氣說，「我太愛你了，媽媽。」 「我也愛你。」她伸出舌頭，性感地舔了舔我的嘴唇，「沒有你的時候，我感覺特別難受，你不在我身邊，我就覺得哪兒都不對勁。」 book18.org
「我也是呀。」我也伸出舌頭，輕輕地和她的舌頭嬉戲著，「我們分開的時候，我就感覺自己好像缺了點什麼，就好像你把我的一部分心帶走了，你不在的時候，剩下的那部分心就特別孤單。」 book18.org
她把我的舌頭含進嘴裡，吸吮了一會兒才放開，說：「我也是這種感覺，親愛的，而且你可別以為我懷孕了咱們就結束了，你要是這麼想，那可就太瘋狂了，我不會回到過去的生活了，我不會的！我終於有勇氣離開你……你爸爸了，和你在一起，我找到了我的未來。」 book18.org
我用手捂住她的嘴，用盡全身力氣吻著她，我想用我的嘴唇和舌頭向她表達她對我來說有多重要，當我們分開的時候，看到她睜大眼睛，呼吸急促地抬頭看著我，我覺得我基本上算是成功了。 book18.org
我往後跪坐了一點，陰莖從她陰道里抽出一半的時候，媽媽咬了咬下唇，我又儘可能輕柔地把陰莖緩緩地推了回去，然後找到一種緩慢、悠長的節奏，通過這種方式，一次次地向她表明她對我的重要性。 book18.org
我們如此美妙地結合在一起，我的心仿佛在唱著一首情歌，那感覺讓我都快喘不過氣來了，我和她做愛，滿心歡喜，還好這家汽車旅館基本沒什麼人住，因為我們動作的時候，床頭板很快就開始砰砰地撞牆了。 book18.org
我們做愛的時候，她的陰道美妙地包裹著我，發出濕漉漉、黏糊糊的吸吮聲，那聲音充斥在我耳邊，讓我徹底失控了，我都好幾個星期沒和她在一起了，這會兒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了。 book18.org
我感覺睪丸那裡傳來熟悉的酥麻感，我把陰莖儘可能深地插進她體內，大聲喊了出來，精液從我的陰莖噴射而出，我能感覺到陰莖不停地抽搐，濃稠的精液不斷地灌進她的肚子裡，那種溫熱的電流般的感覺席捲我的身心，太奇妙了，我感覺腦袋裡像有雷鳴般的爆炸聲，就好像被騾子踢了腦袋一樣，高潮的快感持續了好久才慢慢消退。 book18.org
等我回過神來，發現媽媽抱著我的腰，嘴裡哼著她自己的情歌，我本能地知道她還沒達到高潮，不過當我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時，她明確表示沒關係。 「嗨。」她開心地小聲說。 book18.org
「嗨。」我輕聲回應道。 book18.org
「剛才太美妙了，我的情人。」她微笑著說。 book18.org
「對不起呀，媽媽。」我覺得挺不好意思的。 book18.org
「哎呀，天吶，」她抬起手捧著我的臉，「別為這事道歉呀，我沒高潮又怎麼樣呢？剛才感覺你在我身體里射精的感覺太美妙了，親愛的，你射了好多呀，那感覺就像在天堂一樣呢。」 book18.org
「你保證你沒不高興？」我親了親她的額頭。 book18.org
「我保證。」她認真地小聲說，「在你之前，我這輩子在陰道性交的時候都沒體驗過高潮呢，你覺得我會因為這一次沒高潮就抱怨嗎？」 book18.org
我親了親她的眼睛，說：「給我幾分鐘緩一緩，我再試試。」 book18.org
「聽起來很不錯呢。」她微笑著，又咯咯笑了起來，「這就是我愛你的原因呀，不像你爸爸，你是真的在乎我的……需求，要是他剛發泄完，早就翻過身去呼呼大睡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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