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媚魘道book18.org
作者:PP紅燒胖大海 book18.org
序 book18.org
秦家的小王爺,武能騎s剿匪文能吟詩作賦,身形健碩又風度翩翩,再加上秦府的萬貫家財,簡直成了全城未婚嫁姑娘的春夢對象。這京城裡不出深閨的大小姐們可一個個都眼巴巴地盼著呢,著急忙慌地拜託了有名的媒婆幫忙搭橋牽線。可這小王爺明明早已經到了婚娶的年紀,卻還是沒傳出任何要娶親的消息。說親的人快踏斷了秦府的門坎,卻都被小王爺回絕,到最後實在是不勝其擾,直接在門口貼上了「告知書」。book18.org
小王爺在告示里說,他想娶的人,要「可大可小,可高可矮,可白可粉」book18.org
這唱的是哪一出啊?這下大家都摸不著頭腦了。book18.org
這小王爺,怎麼盡會變著法的為難人。 book18.org
(一)秦家三少爺 book18.org
秦轅其實死過一次,只是誰都不知道而已。一次他去打獵,從山坡上摔了下去,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是怎麼活下來的。book18.org
秦轅在家裡排行老叄,上面還有兩個文才武略都比他強得多的長兄,小時候只能日日跟在哥哥們屁股後面,誰讓兩個哥哥只差一歲,幾乎算是同齡人,而他要小得多,哥哥們敢舉著棍子去捅馬蜂窩的時候他才將將學會走路,自然跟哥哥們沒什麼共同語言,再加上他也不如哥哥們身強力壯,一直瘦弱的像個姑娘。要說年齡小的孩子更受寵,可他也不是最小的,秦轅十四歲的時候,秦夫人又再次懷孕,王爺老來得女,自然是捧在心尖尖上。這樣一來,分給秦轅的關注就更少了。book18.org
秦轅倒也不怎麼在意——小時候可能會耍脾氣,再長大一點也就無所謂了。父親自然是在兩個哥哥里找人接班,自己嘛,安安心心做個紈絝子弟,悠閒浪蕩,倒也快活。book18.org
秦轅沒什麼野心,日常遛鳥閒逛,吟些柳永的詩句,從小就一直這麼文縐縐的。相較於哥哥們不到十歲就敢在馬背上玩鬧,秦轅卻是整滿十五歲了才第一次敢騎馬,自此像是發現了騎射的樂趣,一發不可收拾,時常偷摸著出城騎馬打獵,只是身子骨依舊不如哥哥們健碩,偶爾還會從馬背上摔下來。book18.org
秦轅性子生的不羈,厭倦那些繁文縟節。王爺夫人倒也不多干涉,從小便慣著他,隨他去了。畢竟家裡人都不指望他能成什麼大事,別惹出禍端就行。至多在秦轅出去騎馬打獵的時候派兩個人跟著好有個照應——只是秦轅討厭人隨從,只要一出京城那朱紅的大城門,他就給兩個下人一些散碎銀子,讓他們逛窯子也好進賭場也罷,只要別跟著他就行。當然了,秦轅也會按時回府,好讓他們向夫人復命,倒也不算為難。book18.org
那年初春,一如既往的,秦轅打發走了兩個隨從,自己一個人牽著馬在郊外的野地里遛彎。天氣甚好,暖風和煦,野草從土裡拱出來,零零星星地點綴在地上,一片春意盎然。可他卻沒什麼心思去欣賞這山景,誰都知道初春也是打獵最好的時節。冰雪消融,野物由冬眠里醒來,還有那剛出生的幼崽,毛絨絨的一團,踏踏地跟在母獸後面。book18.org
秦轅自然是不會去攻擊那些幼獸的,雖說是打獵,其實他常常空手而歸,至多不過帶回府一些蹭破皮的野兔。夫人信佛,總覺得這樣的野物身上帶著怨氣,自己不吃,也從不許別人吃。可誰讓這小王爺常常出去打獵,又常常帶兔子回來。一來二去的,秦府後廚不得不專門在原來的菜園旁邊新墾了一片地專門養兔子,每天蘿蔔青菜好吃好喝的伺候著。這倒是樂壞了秦霜兒,那白的灰的毛絨糰子簡直成了她最好的玩物。book18.org
說白了,秦轅只是不喜歡日日悶在家裡罷了。他總覺得自己和這秦府上下的氛圍都格格不入。自己年幼,兩個哥哥——秦征和秦焱,自然更親近,文才武略都能切磋切磋。要說這劍法兵刃,大哥秦征定會略勝一籌:秦征生的周正,濃眉大眼,身形健碩,不到十七便敢跟父親一起清繳山賊,年紀輕輕便能把秦家槍法練到第六重;坊間更是傳說,只要年齡一到,秦征定能將武狀元收入囊中。book18.org
但要是說到謀略兵法,連父親都忍不住會讚許二哥秦焱深邃周全。book18.org
秦焱只比秦征小一歲又叄個月,相較於大哥的健碩,秦焱則帶一身書生氣質,比秦征要矮半頭,身形修長,對誰都很客氣,總是笑眯眯的。可誰也不敢對他不敬,秦焱自身就有那種讓人膽寒的氣質,他對外人話不多,甚至連發號施令時都是幾個字幾個字地往外蹦,只有在親人——尤其是靜姝面前才顯得貧嘴話癆。book18.org
面對秦征,下人們可能還覺得有些親切,畢竟從小習武,不在意那些繁文縟節,自然是豪爽又大氣。而只要秦焱在場就沒有一個人敢亂了規矩,誰都知道二少爺總是在笑——笑裡藏刀的笑,誰都心裡發毛,只敢低頭諾諾。 book18.org
(二)怪事 book18.org
可大哥也好二哥也罷,都永遠把秦轅當成是長不大的孩子,畢竟差著六七歲呢。談話時有些話題還會刻意避開秦轅,哪怕是同處一室,兩個人偶爾還是會習慣性地去揉秦轅的腦袋。book18.org
每當秦轅表示抗議的時候,總會有個人用寵溺又溫柔的語氣回他一句:「小轅兒還沒長大呢」,可是秦轅不喜歡這樣,他明明也已經到了束髮之年,兩個哥哥卻還在用對霜兒的態度對他。book18.org
沒人喜歡被當成是小孩子對待。book18.org
所以,自從學會了騎馬射箭,只要得空,秦轅就會一個人溜去城外。當然,他也不是日日閒暇,拋開求學私塾、請教先生、陪母出行、祭拜先祖、照顧霜兒,他一個月也就只有那麼幾天時間。book18.org
暢遊山水間,偷得半日閒。打獵到是其次,能好好喘口氣才是最重要的。book18.org
牽著馬在林間溜達,秦轅習慣性地便開始跟八月——也就是他的馬說話。book18.org
八月是一隻漂亮的棕色大宛駒,又極通人性,是秦轅十歲的生日禮物,甚至算是一起長大的。現在正值八月的青壯年,被整日精細草料伺候著,加上秦轅還隔一段時間就會帶它出去嘗嘗野味,大片的野地供它撒歡,每天都高興得搖頭晃腦,皮實著呢。book18.org
「我覺得……」秦轅牽著八月一邊往林子深處走一邊順著它的鬃毛:「我覺得我應該什麼時候去一趟青樓。」八月像是聽懂了他的話一樣,順勢豎起了耳朵。book18.org
「我都十七歲了,至遲也再過兩年就該張羅著娶親了,可我對男女之事都一竅不通,哥哥們也都從來不告訴我這些事情,有時候還用這種事情取笑我……」秦轅噘嘴抗議道。往前走了幾步,看著地上那草垛,便又突然停了下來,一屁股坐在了草灘上:「我早都不是小孩兒了,老是這樣誰受得了。」book18.org
八月甩甩頭,呼出一口粗氣,呼哧呼哧的,像也是在跟秦轅一起表達著不滿。book18.org
他才十七,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誰還能沒個好奇心呢?可兩個哥哥就把他當小孩,聊「那些事情」的時候總避著他,讓秦轅覺得自己像個外人了。book18.org
秦轅隨手扯了根草葉子,捻在手裡玩弄,也不曉得自己要怎麼跟大哥二哥開頭說這些話。book18.org
正想得入神,秦轅突然連著打了幾個噴嚏——周圍不知道什麼時候升起了一層霧氣,天也陰了下來。book18.org
到底是初春,天氣說變就變。剛剛還滿是初春的暖意,現在就有些春寒料峭的意思。地上的野草上沾著露水,秦轅的屁股都溻濕了一片。book18.org
周遭的氣氛詭異了起來,秦轅打了個冷顫,準備早早打道回府得了。一陣陰風吹過,群鳥驚林,撲簌簌地落下滿地羽毛和泥灰。視野一下子更差,秦轅抓緊了八月的韁繩,而八月也像被林鳥嚇到猛然開始嘶鳴,兩隻前蹄騰空在原地咆哮,也掙脫了秦轅手裡的韁繩。book18.org
「沒事的,八月。」秦轅輕撫著八月的脖頸,幫它拍掉上面的落灰,輕聲安撫道。book18.org
好在是虛驚一場,密林里透出光來,天很快便放晴了。book18.org
此地不宜久留…book18.org
秦轅剛稍微喘了一口氣,一群野兔便不知道從哪裡竄了出來,像是沒看見他一樣,前赴後繼地撞在他身上,腿上,像是把他當成了環境的一部分,或者是個聳出來新土坡。撞上了,就仰頭有些不滿的瞪他一眼,再原地甩甩耳朵,繼續朝同一個方向跑去,一點怕人的意思都沒有。這群兔子估計有上百隻,都是雪白雪白的糰子,身上還帶著奇怪的味道。book18.org
世間還有這樣的怪事?book18.org
秦轅吸了下鼻子,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那種味道時而濃烈時而淡薄,聞起來像是府里年年都在屋檐下曬的陳皮,又像雨後濺著泥巴的土味。前後不過數秒,秦轅只覺得自己天旋地轉,兩條腿泡了雨一樣發軟,眼皮直往下沉。book18.org
八月立刻便覺察到了異端,忙用身子橫在秦轅面前,免得他栽倒。無奈這馬蹄不如胳膊靈活,不能把他圈在懷裡,只能勉強支撐著。book18.org
眼前的光慢慢變得微弱,直到黑暗完全籠罩著他。秦轅像是踩空了,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仰倒,再重重地摔在地上,可是沒有痛感,也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在完全失去意識前,秦轅聽到的是八月的嘶鳴——焦灼、歇斯底里,漸漸遠了。 book18.org
(三)白狐狸 book18.org
睜眼時,秦轅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被擠壓割裂過,整個身體每一處關節,每一寸皮肉都仿佛被燒紅的烙鐵灼燒過,連呼吸都困難,哪怕是稍微試著吞咽,也是滿口腔帶著鐵鏽的血腥味,喉嚨口像是堵著什麼東西,許是碎肉塊也不一定。book18.org
天知道自己是從哪裡滾下來的。book18.org
憑藉著微弱的光線,秦轅勉強看了看周圍,周遭的山坡上全是亂石老竹,他這一路翻滾下來,指不定身上剮蹭了多少下。腦袋也像是被撞過 ,現在整個人都發暈,太陽穴突突地跳,除了疼還是疼。book18.org
沒缺胳膊少腿吧……book18.org
秦轅稍微掙扎著想坐起來,手肘杵在地上被碎石劃破,又是一陣鑽心的疼。臉上沾滿了泥土和草屑,他便索性躺著了,仰望著,卻看不到天,巨木怪竹還有那一團團氤氳著的灰色霧氣,像一層白翳一樣擋在眼前,叫人什麼都看不清楚。book18.org
他伸手把臉上的髒污抹乾凈,手背和胳膊上一道又一道血口子觸目驚心,實在不敢想自己其他地方得傷成什麼樣。book18.org
如果能活著回去,自己以後總也會是個殘疾人了。book18.org
喘夠了氣,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秦轅竟覺得自己身上的疼痛漸漸消了下去。或許是麻木了,但他終於可以坐起來檢查檢查自己到底傷成什麼樣了。book18.org
像是沒有什麼大礙,最起碼四肢都還健在。book18.org
秦轅斜靠在一個土堆上,心情稍微好了起來,沉重地喘著粗氣——最起碼自己是還活著。book18.org
抬頭環顧四周,幾米外的一個白色的絨糰子引起了秦轅的注意——像一隻成年的家兔,雪白雪白的——真倒霉,怎麼又遇上兔子了。可再仔細一看,兔子哪有那麼長的尾巴,那分明是一隻背對著他的白色狐狸。book18.org
任何輕舉妄動都會把它嚇怕吧,秦轅知道這些野物都怕人,卻還是跟著魔一般、忍著痛也想去摸一下那個毛絨絨的大尾巴。夠了好幾次,秦轅都沒能摸到,只是身體還是有些疼,他也做不出什麼其他的動作。book18.org
也是奇怪了。秦轅心想,這些動物不都是很機敏的嗎,自己雖說沒弄出多大的聲響,可它早該知道自己就在身後了,怎麼一點想跑的意思都沒有。book18.org
難不成是個死物?book18.org
秦轅從手邊抓了塊石子,用勉強能動的右手舉起後瞄準,顫顫巍巍地扔了過去——正中那隻狐狸的後腦勺。book18.org
「嗷!」那種狐狸叫了一聲,一個靈活的轉身過來正對著半靠在土堆上的秦轅——這是一隻很漂亮的狐狸,通體瑩白,細看,那耳稍和眼尾又有幾根紅毛,眼睛也是漂亮的暗紅色,蓬鬆的大尾巴在身後高高豎起,有些生氣的瞪著秦轅,卻絲毫沒有受驚了要跑的意思。book18.org
秦轅也不敢動,就那麼斜靠著,跟那隻狐狸四目相接,尷尬地沉默著。book18.org
「要…死…啊。」到是那隻狐狸先開了口,一個好聽又有些慵懶的女聲,嚇得秦轅一個哆嗦,舌頭在嘴裡打結:「你…你你你……」book18.org
他真的很想撒腿就跑,可無奈自己現在身上全是傷,根本沒法動彈。book18.org
「我什麼我,」那隻白狐坐在那裡,臉上滿是不屑的神情,它慢悠悠的舔著爪子,眼睛卻半眯著,直直盯著秦轅:「你好不容易活過來,對待救命恩人就是這個態度嗎?」book18.org
「救命恩人?」秦轅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從那麼高的山坡上滾下來還沒死該不是偶然,聽這小狐狸的意思,是她救了自己?book18.org
那隻白狐狸依舊是一臉不耐煩的神情,她像是看出了秦轅的懷疑——畢竟跟修煉了千年的自己比起來,秦轅就是個還在吃奶的娃娃,心裡想什麼都清清楚楚地寫在臉上。book18.org
狐狸從剛剛坐的石頭上跳下來,也不發出聲響,朝著秦轅的方向一步步走過去。book18.org
「你、別過來」秦轅有些恐慌地想往後躲,聲音都在發抖——密林深處遇上一隻說人話的狐狸,是個人都會害怕。 book18.org
(四)我要你…自褻給我看 book18.org
那隻白狐狸像沒聽到他的話一樣,徑直走到秦轅面前,伸出一隻小爪對著秦轅。還沒等秦轅反應過來,尖銳的疼痛讓他一瞬間冒出一身冷汗——那隻小狐狸伸爪在他露在外面的小腿上留下了叄道血淋淋的印子。book18.org
「你幹什麼你!」秦轅疼的直吸氣,極端憤怒地瞪著面前的白物:「你趁人之危算什麼好漢!」book18.org
白狐狸不屑於回應一般,只饒有興致地盯著秦轅腿上的傷口,又像是覺得仍不過癮,起手新留下幾道血痕。book18.org
秦轅的腿現在真稱得上是血肉模糊了。大股大股地血液從傷口處湧出,甚至染紅了他腿下壓著的植物葉子。book18.org
「要殺要剮隨便你!」眼淚在眼睛裡打轉,秦轅咬著唇,努力忍著不讓自己哭出聲來,他已經想不起來自己上一次哭是什麼時候了,但自己一個大男人、被活活疼哭也太丟人了。book18.org
「……給老子個痛快!」明明是很狠惡的話,卻被秦轅帶著哭腔說了出來,一點威懾性都沒有——倒是被這狐狸看了笑話。book18.org
「我殺你做什麼?」那隻狐狸依舊是悠閒的調子,它在原地趴了下來,蓬蓬的大尾巴高高揚起還甩來甩去,像是完全沒被秦轅的情緒影響,戲謔道:「我要是想殺你,又何必救你?」這個語氣,真活像秦征在哄秦霜兒。book18.org
白狐狸看秦轅像是完全沒理解它在說什麼,便自己伸出爪子往前揮了揮。而秦轅卻以為他又要撓自己,嚇了個哆嗦。book18.org
白狐狸只覺得好笑——這個凡人怕是嚇傻了,竟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身體發生的變化。它稍微一仰頭,示意秦轅看他腿上的傷口。book18.org
這該是秦轅今天見到的第叄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了:自他睜眼到現在不過幾分鐘,剛剛腿上那幾道傷口還血肉模糊,疼得他一身冷汗,現在眨眼的功夫,竟已經全部癒合了。還有自己從山上滾下來造成的擦傷還有淤青,都在不知什時候全部恢復。他甚至親眼看著自己腿上的傷口一點點長好,痛感也隨之消失,到最後便仿佛不曾受過傷一樣,整塊皮膚都是完整的,一點痕跡都不留下。book18.org
「這……」秦轅站起身,活動著自己的胳膊和腿,剛剛還疼到撕心裂肺的身體現在已經完全恢復了正常——甚至比原來還好。不管是伸展還是蹦跳,都像是比以前更有活力。book18.org
「現在信了?」那隻狐狸依舊坐在那邊舔著爪子。book18.org
「信了信了」秦轅蹲下身來以求能跟它平視:「你定是什麼狐仙大人吧!謝狐仙大人幫我醫治!」雖然知道自己這樣會有些冒犯,秦轅還是伸出了手,揉上了那隻狐狸毛絨絨的腦袋——就像秦征秦焱常做的那樣,雖然他的初衷只是想表達友善。book18.org
狐狸明顯沒反應過來這個區區凡人居然敢這樣觸碰自己,隨即向後一躍跟秦轅拉開距離,有些不滿道:「你個凡人!放尊重點。」book18.org
秦轅隨即臉上便陪著笑,兩隻胳膊搭在膝蓋上,一臉諂媚道:「謝狐仙大人救命之恩,我定永生難忘,給您立碑,日日供奉。」book18.org
「得了吧,」那狐狸打斷了秦轅的話,腦袋往側面一轉,兩隻大耳朵也撲簌簌甩了起來,有些驕傲地微微揚起了下巴:「我可沒說要白白救你個凡人。」book18.org
「您說您說,」秦轅道:「要求儘管提,只要我能做得到」。book18.org
「真的?」狐狸的臉上由剛剛的不屑一下轉為驚喜,像是毫不掩飾自己的壞心眼。這個有些誇張的表情變化讓秦轅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比看到二哥突然對他笑還讓人心裡發毛,可他剛剛已經滿口答應了,現在總不能反悔。book18.org
「我要你……」頓了頓,那狐狸終於開口了,它拖著長音,聲音軟綿綿的:「我要你…自褻給我看」。book18.org
「什、什麼?」秦轅覺得自己聽錯了,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只得愣在原地。這狐狸,到底安的什麼心思,怎麼會提這種無理的要求。book18.org
「我沒說清楚嗎?」白狐狸又往前走了幾步,坐在離秦轅更近的位置。而秦轅則是連連後退,直到把自己逼到沒有退路,就這麼跟白狐狸僵持對視著。book18.org
「快著點,我可沒在跟你商量。」那狐狸有些不耐煩,爪子在地上拍了幾下,秦轅一瞬間覺得身後像多了一堵看不見的牆,抵在他背上,讓他沒法再往後躲去。 book18.org
(五)美人兒 book18.org
秦轅當然不是什麼貞潔烈女,他也看過不少春宮圖,還有禁書——都是兩個哥哥以前留著藏起來的。只是近幾年他們早都對這些東西不屑了,這諾大的京城有的是姑娘小姐願意為了秦家的兩個少爺而棄貞潔禮教於不顧,冒著被家裡人關禁閉被旁人說叄道四的風險偷偷跑出來跟秦征秦焱私會。book18.org
你看,大哥二哥從來不缺女人,自己卻活到這麼大連女人的手都沒有摸過——當然了霜兒除外。或許這就是讓秦轅連連後退的原因,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到目前為止,十七歲的秦轅…還是個雛兒。book18.org
他當然自己自褻過,可從來沒有像這樣,被人注視著——甚至興趣十足地圍觀著。狐狸算是人嗎?或許不是吧…可它會說話,還有妖術,比人更麻煩。book18.org
不行,不可能,做不到的。book18.org
秦轅皺著眉,腦子在飛速運轉,計算自己逃跑成功的可能性,一時間有些走神。無論如何,如果自己真當著這狐狸的面自褻了,那可真是顏面無存了。book18.org
「喂!」那隻狐狸先沒了耐性,它趴在地上弓起身子,露出尖銳的犬齒,甚至蹦出了閃著光的利爪,做出攻擊的姿態,語氣里滿是威脅:「我能怎麼救你就能怎麼殺你,這一點不需要我提醒吧。」book18.org
秦轅當然知道這隻狐狸本事不小,就憑它能讓自己身上傷口快速癒合,這位爺也絕對不是省油的燈。可是,在這種情況下,被人逼著自褻,縱使他自己心裡願意——他也沒法讓胯間那二兩肉硬起來啊。book18.org
秦轅依舊不動,就那麼跟狐狸對視著。白狐愣了愣,它倒也能從秦轅的眼睛裡讀出些東西:不是不願,而是不能。book18.org
凡人也真是太低級了——白狐在心裡下了這麼個結論,搖搖頭,隨即便把爪子收了起來。book18.org
它往後退了幾步,嘴裡像是在喃喃著什麼。伴著細碎的、火花迸發的聲音,一縷縷白煙升了起來——那白狐就當著秦轅的面,變成了一個衣著暴露的美人:她只穿著件鬆散的肚兜,碳色的頭髮散在身後,直垂到腿彎,又有那麼幾縷垂在胸前;膚色白如凝脂,其中又透著點粉紅;眼角微微上挑,帶著些渾然天成的媚態,一顰一笑都讓人挪不開眼睛,美得驚心動魄。book18.org
秦轅現在算是明白那書里寫的「面如桃花、臂如玉段」是什麼意思了。book18.org
「硬不起來的話,我幫你啊……」美人櫻唇輕啟,聲音嬌媚得像是有小爪子在人心上輕撓。book18.org
還沒等秦轅反應過來,那美人便往他身上撲了過來。她輕巧地扯開底袍的腰帶,任那片布料從自己身上滑下,露出自己渾圓的乳房和粉嫩的乳首。狐狸——或者說美人,一隻胳膊摟上了秦轅的脖子,任由乳肉擠壓著秦轅的胸膛,另一隻手宛若無骨一般覆上了他的胯間,稍經揉搓,那巨物便腫脹挺立起來,被束縛在軟甲下漲的他生疼——每次出門,秦夫人都要看著秦轅穿上軟甲才肯罷休。book18.org
秦轅哪裡經歷過這些,他的腦袋在面前這美人撲上來的一瞬間便停止思考了——他知道只要一低頭,便是這女人的乳肉和仿佛深不見底的乳溝…所以他選擇眼睛直直盯著前面,整個人僵硬著身子,手不自然地垂在身側,一動也不敢動。book18.org
只是那胯間不知廉恥的東西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有了反應。那女人的手仿佛也有妖術一般,將秦轅整個人點燃。她的手指繞過層層衣物,直到跟秦轅的陽物只隔一層薄布。book18.org
秦轅往下生吞了口口水,喉頭滾動,嗓子裡也仿佛火燒一般,乾澀的生疼。臉上的紅暈也從臉頰蔓延到耳後。book18.org
原本有些性急的女人看到秦轅的反應後反倒一下子悠閒了起來——她根本不用著急,有人會猴急的。book18.org
狐狸伸手幫著秦轅脫掉身上的衣物,只留下一層貼身的單衣,初春的時節,寒霧縈繞著,秦轅身上卻起了一層薄汗,那胯間的東西此時看著更加昂揚,撐著底褲的布料,形成一個誇張的隆起。 book18.org
(六)憋得難受 book18.org
秦家人的尺寸都極其駭人,秦轅自己也知道。他以前就問過兩位哥哥為什麼春宮圖里畫的男人一個個陽物都小如蚯蚓,反倒被告知是因為他們太異於常人。不說別人,秦征和秦焱的陽物他都見過,未勃起時就已經尺寸可怖,也不曉得是不是都遺傳了秦老爺。book18.org
秦轅雖然年輕幾歲,在這一點上卻極為對得起他秦家人的身份。book18.org
胯間的巨物已經甦醒,秦轅的理智已經漸漸離他遠去。尊嚴跟慾望在做著最後的鬥爭。他只覺得自己淪為了面前這個身材容貌都極為姣好的女人的玩物,任她搓圓揉扁,卻無論如何不給他個痛快。book18.org
這女人極有耐性,她也不急著跟秦轅的陽物直接接觸,而只是隔著布料輕輕描摹它的輪廓,指尖輕輕地磨蹭,給他若有似無的刺激——而正是這種時輕時重的感覺讓秦轅從頭頂酥麻到腳尖。book18.org
熱流一陣陣涌了下去,不夠,太不夠了,他想要更多。當他伸手下去,想要握著擼動的時候,卻又被這女人牢牢抓住了手腕,反剪在身後,秦轅怎麼都掙脫不開,任由他的陽物如彎刀一樣向上翹起一個可怕的弧度。book18.org
剛剛逼著秦轅自褻的是她,把秦轅撩得不能自持的也是她,現在秦轅真的要隨她的意,棄尊嚴禮教於不顧,只想儘快解決自己慾望的時候,這女人卻又禁錮住他的手,不叫他撫慰自己。book18.org
秦轅實在不知道這個女人想幹嘛。book18.org
他掙扎了幾下,積聚在小腹的慾火無處釋放憋得他難受,而這女人更是直接撕開了他的底褲,任由那根巨物暴露在空氣里,甚至能看見上面冒起的薄薄白氣,陰莖前段已經分泌了不少瑩白液體。book18.org
狐狸幻化的女人蹲了下來,留著妖法控制著秦轅的兩隻胳膊。她殷紅的指尖點在龜頭上,或輕或重地刮蹭,還不時抬頭看秦轅的表情,臉上儘是好奇的神態。這樣的折磨持續了數分鐘,直到那萎靡的液體沾了她全手,順著柱體濡濕了囊袋。book18.org
而秦轅卻覺得那幾分鐘仿佛幾年一樣漫長,那種酥麻感要把秦轅逼瘋,陰莖腫脹到了一個從不曾有過的尺寸,屈辱感混著快感,頂峰明明就在眼前,他卻只能一次又一次與之擦肩而過。book18.org
腦袋有些發矇,秦轅掙扎著想要做些什麼,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已經完全顧不上體面或是尊嚴,他想用力掙脫,眼睛又紅又濕,甚至發出了委屈的嗚咽。book18.org
為什麼不讓他自己擼!為什麼不讓他射啊!!他像是又回到小時候,做什麼都會被不允許,又委屈難過又無可奈何。book18.org
秦轅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大,委屈抗議的聲音也越來越響,他紅著臉,眼淚掛在眼角,就差在地上打滾了,一點不像半晌前那個儀態都還算得體的凡人小少爺。book18.org
到底是凡人,居然能被慾望逼成這樣,阿梓覺得自己也算長了見識。book18.org
說實話,她這樣做,一方面是因為好奇——自己本是狐狸修煉了千年,雖已有了人形,卻又不曾過過一天凡人的日子,故而對普通凡人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另一方面則是,她聽奶奶說過,男人的陽精是極好的精華,對她們的修煉大有裨益。book18.org
陽精要靠男女行房才能獲得,阿梓最起碼知道這個,可是她實在沒興趣真找個男人來睡覺。再說了,這世間天珍地寶多了去了,何必非要找個男人?book18.org
今天,今天是例外。book18.org
自己本是為了抓幾隻兔子打打牙祭,看有個人躺在山腳氣息奄奄,身上混著奇怪的味道,叄魂七魄散了大半,身上被那石頭劃的傷痕累累。雖說不捨得,阿梓還是給他喂了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千年人參——她都拿出千年人參白給這男人吃了,收他點陽精作為回報也絕不算是過分吧。book18.org
「你是個凡人」阿梓蹲在本已將死的秦轅身邊自己碎碎念道:「我也不知道你吃了這人參以後會發生什麼……要真有什麼不測可別怪我啊。」book18.org
半晌,面前的男人的身體開始赤紅溫熱,阿梓能看到本已經散落的精元都一點點聚集起來,重新融進了秦轅的胸膛。book18.org
話說回來,她與這男人非親非故,自己花了這樣大的氣力去救他,不收點什麼東西作為回禮反倒不合適了。book18.org
阿梓自覺自己的想法沒什麼問題,便逼著秦轅自褻。畢竟他看起來也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凡人娃娃,還生的瘦弱,不像是色慾薰心、淫慾旺盛的那種人——誰成想這小孩子竟也能被慾望逼成這樣。book18.org
阿梓真是愈發不能理解這些短命又生生不息的活物了。 book18.org
(七)改了主意 book18.org
打了一個響指,秦轅一直被束縛著的胳膊猛然恢復了自由。本性也好,報復也罷,秦轅直接站了起來,猛然朝阿梓撲了過去,把這個豐乳白膚的美人壓在了身下,跨坐在她身上。book18.org
阿梓像是完全沒有意識到秦轅會猛撲過來,更來不及躲開。沒等反應過來,秦轅已經握著自己的陽物瘋狂擼動起來,他到底還是雛兒,沒什麼其他壞心思,把阿梓當成了春宮圖上的人,只想著快點發泄出來。book18.org
身下的女人美艷的動人心魄,她紅唇微張,媚眼迷離,纖美的粉頸上能看到汗珠滑落,還有肌膚相親時的滑膩觸感——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秦轅以前不曾體驗過的。強烈的感官刺激讓秦轅的呼吸都有些發顫,酥麻的感覺從頭頂傳至腳尖。猛地,秦轅的身形有些發顫,手上也加快了擼動的力度跟頻率,更多黏膩的液體滲出來,一點點滴落在阿梓雪白的胸膛上。book18.org
「呃…啊、」秦轅還是沒忍住叫了出來,臀肉緊繃,大股大股白濁的精水了涌了出來,足足射了七八下才停止。那些濃稠的精液落在阿梓的小腹還有前胸,甚至有一些濺落在她的臉上。book18.org
這是一個正常的凡人會有這麼多的陽精嗎…book18.org
阿梓抬手擦掉落在睫毛上的體液,有些疑惑地看著正跨坐在他身上喘著粗氣的秦轅。而後者則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保持著和剛剛一樣的姿勢,手裡依舊還握著自己稍有疲軟的陽具。book18.org
秦轅只覺得巨大的疲倦感和空虛感包裹著自己,高潮的一瞬間像是永恆,腦中像有萬千煙火炸開,絢爛又刺眼。而他就漂浮在那一片火樹銀花中,覺得自己輕飄飄的,許久以後才落回地上。一切感官都變得麻木且淡漠,只有陽物的酥麻感提醒他他還活著。book18.org
像是從不曾有這樣的感覺。book18.org
「喂,你坐夠了沒有?」阿梓躺在地上仰視著他,伸手拍著秦轅的腰側。而秦轅這時候才像是從恍惚的夢境中驚醒,一時間竟然有些手足無措。book18.org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弄你一身的。」秦轅猛地意識到自己正把這美人壓在身下,還把穢物弄的她滿身都是。book18.org
「我……」秦轅急忙站起來,抓起來自己碎成片的衣服套上,看狐狸幻化的女人躺在地上,依舊坦胸露乳、媚眼如絲的樣子,他竟覺有些害羞,更不要說她身上的那些白濁腥鹹的液體。想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麼,秦轅更是面紅耳赤,一時間只覺得去扶也不好,不扶也不好,只能尷尬的站在原地,愣愣地從自己身上撕下一塊沒沾上血灰的布,想幫她擦擦。book18.org
一團白霧升起,那女人也沒接他遞過來的帕子,搖身一變,又成了那隻雪白的小狐的樣子,只是身上的毛髮還有不少地方已經被濡濕。它像是也覺得自己身上黏黏的並不舒服,往旁邊跑了幾步,躺進那叢枯草堆,露著肚皮使勁蹭著,一邊不時用眼睛瞪著秦轅,像是責怪他弄髒了自己。book18.org
秦轅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只能尷尬地站在原地,一低頭才發現自己的陽物竟然又半翹在那裡,一副還沒吃飽依舊鬥志昂揚的樣子,便又手忙腳亂地把它塞回底褲,想找個什麼東西遮住。book18.org
「別,不准塞回去。」狐狸的爪子在半空揮一下,秦轅的身子便不能動了。它的表情狡黠,像是又突然想出什麼壞主意一樣,臉上寫滿了意猶未盡——這男人射出來的東西,雖然是粘稠腥臭了些,卻……好像真如祖母說的那樣,是極好的修煉精華,也難怪她的同族有那麼多都選擇幻化成美女、寧願委身草莽,原來這東西,是真的有大用處啊。book18.org
不行,她不能這麼輕易放過這男人——這男人剛吃了她一根千年人參,連射出來的東西都帶著靈炁,這樣隨隨便便就讓他走了實在是可惜又浪費。book18.org
「怎、怎麼……」秦轅站在原地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手足無措得厲害。book18.org
「你還是個雛兒?」狐狸說得直白,從那草垛又踱步過來,繞著秦轅轉圈。她那條豎直著的大尾巴,像一根巨大的白色雞毛撣子,一下又一下掃在嚴恪腿上。book18.org
哼哼,她改注意了,不能讓這凡人這麼輕而易舉地吃了自己的人參——最起碼得再射幾捧陽精給她才行。book18.org
「……是。」雖不想承認,秦轅還是點了點頭。book18.org
剛剛她逼這男人自褻,本只是自己私心好奇,想看個新鮮——這真當他把那濃稠的精水射出來,才是給了阿梓一個意外驚喜。狐狸心裡有了主意——越年輕越壯碩的男人陽精越好,她是知道的,更別說這是個處子,身子乾乾淨淨,射出來的東西對她修煉應該是更加大有裨益才對。 book18.org
(八)再射幾次給我看看 book18.org
「這樣的話……」狐狸的尾巴抖了抖,伴著一股白煙,又變成剛剛女人的模樣,不過是看著更加暴露罷了——明明是那樣纖細的腰肢,雙乳卻又大得晃眼,實在是有些誇張和不協調。她的皮膚白而粉嫩,臉上顯出魅惑的神態,道:「再射幾次給我看看。」book18.org
「什麼?」秦轅愣在原地,自己胯間的東西倒是比他先有反應,看著那女人的模樣就讓他胯下一緊,說硬就硬了。book18.org
「怎麼,年紀輕輕的,」女人娥眉微蹙,激將道:「可別告訴我你不行。」book18.org
秦轅倒不是覺得自己不行,他現在彈藥充足的很,只是實在想不明白這狐狸到底想要做什麼——哪有妖精這樣無聊,逼著個男人讓他射精給自己看的??book18.org
「快點。」狐狸沒了耐心,直接伸手握上那巨物,不容秦轅拒絕便擼動了起來,她嫣紅的指甲還不住地在秦轅馬眼上刮蹭,激得他不住哆嗦。book18.org
跟阿梓比起來,秦轅畢竟是小孩子,才剛滿十七,現在簡直是被阿梓玩弄於股掌之中,不過擼動了幾下便哆哆嗦嗦地射了阿梓一身,脫力地喘著粗氣。book18.org
嘖,真不錯——就是快了些。book18.org
阿梓伸手在自己胸口抹了一下,她盯著自己的手指尖,那白濁粘稠的液體竟然真的混著金色的細碎光點——到底是因為那根千年人參呢?還是因為這小子本身天賦異稟……book18.org
阿梓興奮了起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貪婪地吸收著秦轅精液中對她身體大有裨益的部分,只要皮膚觸到那液體,滿是靈炁的精華便源源不斷地傳進她的身子,這種如坐春風的感覺讓阿梓身心舒暢不已,像是泡進了溫泉,一瞬間便突破了卡了許久的修煉瓶頸。book18.org
不行,她想要更多。book18.org
阿梓滿眼放光,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秦轅,用發號施令、不容置喙的語氣道:「再射一次。」book18.org
「什、什麼……」秦轅臉上的表情由疑惑變成了單純的惶恐——這、這狐狸精到底想幹什麼啊!book18.org
「你耳朵不挺好使的嗎?」阿梓有些不耐煩了——今天晚上哪怕是用些什麼下流手段,她也要把這個男人榨得乾乾淨淨。要不是怕祖母責罰,她簡直恨不得把這男人捆回自己山洞裡去,好好養著,就讓他日日射精給自己。book18.org
「不是,我已經射過兩次了…」秦轅有些羞人地捂住了自己的下體,也真是奇了怪了,明明他是男人,這狐狸是女人,怎麼現在顯得像是自己在被莽漢強暴一般。book18.org
「我知道啊。」阿梓回道,她微微皺眉,道:「你們凡人不都該可以一夜七次的嗎?」book18.org
一夜七次……會死人的。book18.org
秦轅無奈抬頭,道:「世間男子該是少有能一夜七次的……你怕是那些艷情小說看多了……」book18.org
阿梓臉上一陣羞臊,舉起爪子便要撓——這男人竟然還這樣跟自己油嘴滑舌,簡直不知死活。book18.org
「別別別、」秦轅連忙擺手求饒,他一看見那狐狸爪子,就想起剛剛自己小腿被狐狸抓破、哪怕沒過多久就癒合了,卻也是疼得鑽心。book18.org
「我、我不是不配合你,你……你給我點時間啊。」秦轅喘著粗氣,道:「你得講道理啊……你又想讓我射,又要嚇唬我,我這受著驚呢,怎麼、怎麼硬的起來……」book18.org
阿梓一想,也覺得他說得似乎有理——她既然想讓這男人給自己射出東西來,可不就得讓他最起碼先硬起來麼?book18.org
「行,我就屈尊配合你一下。」阿梓蹲下身子,伸手挑起秦轅的下巴,明明她此時容貌姣好絕美,言行中又確實帶著點不相配的痞氣,她微微挑眉,道:「你若是不喜歡我這個模樣,我可以換個別的長相。」book18.org
——反正都是借的別人的臉皮,她的存貨多著呢。book18.org
秦轅聞言,雖是覺得驚異——聽她的意思,這狐狸該是有好多副面孔??book18.org
罷了,罷了。秦轅此時腦子混沌,被那下腹的慾火燒灼得難受,根本提不出其它想法。book18.org
「這樣、這樣就好……」秦轅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見狐狸收了爪子,一時不再覺得懼怕,下身的肉刃便又有了抬頭的意思。book18.org
原來這男人喜歡這樣身型的……?有意思。book18.org
阿梓挺身,自己用手托起雙乳,獻寶似得往秦轅眼前湊,聲音還嗲地不像話,媚聲道:「這樣呢?不知官人……是否喜歡?」book18.org
秦轅像是被閃電擊中,阿梓那又嬌又魅的模樣實在是勾人的很,再加之他秦轅這些年都沒親近過什麼女人,對男女之事簡直生疏,阿梓這樣的舉動對秦轅而言實在是難以承受的刺激。book18.org
陽物在一瞬間便翹了起來,粗壯且青筋嶙峋——縱使秦轅看著稚氣未脫,他胯間這東西可是足夠威武雄壯的。 book18.org
(九)我想...抓你的奶子 book18.org
伸手重新握上了熾熱的那根,阿梓上下擼動起來,眼看著半透明的、閃著金絲的晶瑩前液從那小孔中湧出,無論多少次阿梓都會覺得新奇——這男人明明肉體凡胎,稍微欺負幾下就眼淚汪汪,可卻又偏偏這樣陽氣充沛,也難怪這普普通通的凡人們擁有撼天動地的本事。book18.org
這一次秦轅明顯比剛剛持久——持久的多。阿梓的胳膊都開始覺得有些酸澀了,秦轅卻依舊是頂著胯,臉憋得通紅,不住喘著粗氣,卻一點要射的意思都沒有。book18.org
他胯間的昂揚物氣勢正盛,像條火龍般揚起身子,那腫脹的模樣看著確是憋了很久,蒸騰著熱氣,看著嚇人。book18.org
這男人明明看著白凈消瘦,怎麼這第叄條腿竟反差這樣大...book18.org
「我...我想...」秦轅的話說得哆嗦,臉紅得像是要滴血,語氣也委屈得很。book18.org
阿梓以為秦轅是快要射了——她胳膊酸得要死,最好趕快結束!book18.org
「你想什麼...」阿梓的聲音媚得滴水,手上加快了擼動的速度。book18.org
快射,快點!老娘累了!!book18.org
「我想...抓你的奶子...」秦轅說得遲疑,他剛一直坐在地上,兩條胳膊在後面撐著自己身子; 阿梓則是整個人都湊了上來,看著白軟又碩大的雙乳水袋一般垂在那裡、在秦轅眼前來回地晃,縱使阿梓什麼都不做,就已經勾得秦轅口乾舌燥、喉頭乾澀了...book18.org
「我、我想…可以麼…可以麼……」秦轅的聲音里又一次帶上哭腔,這臭狐狸就是故意折磨他!兩人明明遠日無冤近日無仇的,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竟落至此般田地。book18.org
嗯?竟然不是想射嗎?竟然只是想要抓一抓奶子?book18.org
阿梓低頭,看見自己確實是足夠「波濤洶湧」,她不過是隨便挑了個女人模樣幻形,看來竟是很對這凡人的胃口了?book18.org
其實秦轅本身對女子的身形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嗜好,他是相信「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的,只要是他喜歡的人,無論高矮胖瘦、消瘦豐腴,他覺得都好。book18.org
只是現在,自己被這狐狸「強迫」著連射幾次,明明他正是空虛疲軟的時候,自己卻又被強行折騰刺激到勃起,已經很痛苦了。再加上這狐狸幻化成的女人,那樣一對白軟碩大的雙乳在自己面前來回晃動,簡直是讓他現在的處境更火上澆油了不是......book18.org
「嗯...?你想摸一摸嗎?」看秦轅的反應,阿梓故壞心眼地意挺起胸膛,讓自己的乳肉離秦轅又更近一點——現在簡直算 是在他鼻尖前面晃了。book18.org
那白花花的乳肉晃得秦轅眼暈——看得到卻又吃不到,這也太痛苦太屈辱了...book18.org
知道自己現在是身處某片密林,方圓數里都人煙罕至,若非如此,秦轅真想哭喊著求人救命...可現在,哪怕是喊破了喉嚨,怕是也不會有任何人能幫他脫險,反倒讓這狐狸看了笑話。book18.org
看著這平日裡養尊處優的凡人小少爺被她欺負成這樣,臉憋得通紅不說,眼淚還吧嗒吧嗒往下淌,阿梓心裡竟然生出一絲異樣的得意與快感——她都快要忘了自己的任務是榨精而不是專門戲弄這個男人了。book18.org
無奈胳膊實在是酸困得厲害,阿梓索性直接停了手——持續不斷的刺激突然停了,秦轅連呼吸都跟著顫。滿心的委屈快要把他逼瘋——這狐狸若是想殺了他,大可給他個痛快,何至於這樣。book18.org
「自己動吧。」阿梓嬌聲道,語氣好似自己剛剛決定了要大赦天下。她放鬆活動著自己的胳膊和手腕,看到自己手掌上沾滿了那肉刃分泌的前液里竟也有不少金絲閃爍——果真這個男人的任何體液都是極好的修煉精華!想到這裡,阿梓腦子轉的飛快,時間有限,她現在應該快點榨出這個凡人更多的體液來,陽精也好,前液也罷,甚至他的眼淚,都是越多越好——哪怕他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到地上,蒸騰成水汽,能讓她吸收進身體里也是大有裨益!book18.org
頓了頓,阿梓雙手捧著胸,補了一句:「這裡,也可以抓哦。」book18.org
聽到這狐媚魘道的女人鬆了口,秦轅又一次恢復了剛剛那鬥志昂揚的模樣,他猛然伸手一把抓住女人一側的豪乳,用力擠壓揉搓,直到那個白軟又彈性十足的乳肉從指縫中溢出,不一會便因為他粗暴的動作而開始泛紅。book18.org
還好阿梓不是凡體,若是尋常女人,怕是此時已經疼的齜牙咧嘴了。book18.org
秦轅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他抓緊了自己胯間那根,用力且快速地擼動起來——自己的小兄弟剛剛受了委屈,現在可不得痛痛快快來一發。book18.org
秦轅兩隻手同時用力,阿梓也樂意配合他,顯出千嬌百媚的神態來——她可是狐狸精啊,勾引人簡直算得上是她的種族天賦。畢竟秦轅射了,高興的可是她。 book18.org
(十)可以用嘴含 book18.org
「嗯...」細碎的呻吟聲從阿梓口中溢出,倒不是因為秦轅的動作,只是因為之前秦轅射出來的陽精里,精華部分已經被她的身體吸收得差不多了,那種打通了全身經絡的感覺實在是過分舒爽——簡直就像是大雪天發現了一汪溫泉,她跳進去,整個人泡在暖暖的泉水裡,四肢百骸都因為放鬆而帶著些酥麻的感覺。book18.org
秦轅卻不曉得這些,那魅惑的呻吟聲傳進他的耳朵,實在是往他本就燒得旺盛的慾火上又結結實實澆了碗熱油,燙得他簡直承受不住,下一秒便在腦中閃過陣陣白光,恍恍惚惚地射了阿梓一胸口。book18.org
呼——終於射出來了...book18.org
阿梓看著自己前胸和鎖骨上滴落的白灼液體,鬆了口氣——乳肉早已經被他抓揉到紅腫,剛剛幫他擼了許久的胳膊還酸疼著...他射了,自己也能歇歇。book18.org
秦轅一屁股坐在那草垛上,脫力地喘著粗氣。他雖年幼,但秦征秦焱也樂意偶爾教他一點那方面的知識,其中有一條他印象很深刻就是——不要縱慾過度。book18.org
民間素有一滴精十滴血的說法。秦轅血氣方剛,兩個哥哥擔心他日日荒淫、不知收斂,倒也是正常。只不過秦轅自己卻對這方面的事沒有過分多的興趣——要是有,他也不至於十七歲了還是處子、連女人手都摸過了。book18.org
今天被這狐狸逼著,連魅惑勾引帶強迫威脅,軟硬兼施下他已經射了叄次,長夜漫漫,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個頭。book18.org
若是跟自己的心上人,他怕是只會覺得春宵苦短,可現在這種狀態——被人強迫著勃起又射出,一次又一次,實在是折磨。book18.org
這狐狸精看著面容如此姣好,怎麼性格竟惡劣至此。book18.org
剛剛秦轅還在感謝這狐狸救了自己性命,現在倒恨不得它給自己個痛快...book18.org
現在不光是秦轅心中不滿,阿梓也覺得煩躁,這男人這次也太持久了,折騰這麼半天才射出來,效率真的太低了點。book18.org
所以有什麼法子...能讓這男人快點射嗎…book18.org
阿梓知道他胯間那根東西是可以用嘴含的... 她之前曾經無意間撞見自己姐姐帶個男人回來山洞——後來她才知道,姐姐給那男人施了咒,叫那男人眼中只能看見裝修的富麗堂皇的女子閨房,全然不知自己正身處山洞之中。book18.org
姐姐知道阿梓在旁邊,倒也覺得無需避嫌,大大方方地讓阿梓在一旁看著學習,反正這男人現在也看不見她,不會覺得奇怪——這易形、幻影、房中術和勾引人的能力本就是她們狐妖一族天生的本事,哪怕在人世間落了個不好聽的名聲,可那又怎樣,她們修煉的就是要迅於旁族,想來也知道是其他那些妖精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罷了。book18.org
再者,難道其他種族的修煉就是乾乾淨淨的?世間靈炁就那麼多,誰不是靠著強取豪奪、敲骨吸髓以積攢那修煉必須的精華?大家不是什麼好東西,誰比誰高貴?裝什麼白蓮花呢。book18.org
阿梓站在一旁,看著姐姐伸手抓起男人胯間那根,本是細軟的東西被握著揉搓了兩下便抬了頭,隨即像是猛然興奮起來一般,連著哆嗦了好幾下。book18.org
之前曾聽人說過,男人胯間的東西就是孫大聖的如意金箍棒,可長可短、可大可小,實在是有意思。book18.org
阿梓看姐姐低頭含住了那根暗黑髮紅的東西,上下聳動著腦袋。床上的男人好像極為快活一般,沒幾下便射了姐姐一嘴。book18.org
阿梓那時還未見識過男女之事,心裡更是對面前兩人的行為起不了任何波瀾。她早忘了那男人的長相,卻還記得姐姐咕咚一聲吞下精液,臉上儘是饜足的表情。book18.org
「那東西...好吃嗎?」阿梓記得自己後來又問過姐姐一次。book18.org
「當然不好吃了,」姐姐臉上一副好笑的神情,道:「怎麼會好吃?又苦又腥臭,還麻嘴呢!」book18.org
「那...那為什麼要......」book18.org
「小梓,你要記住,對我們來講,男人就如同山上的草木——不對,或者說是藥材。他們身上能產出咱們需要的東西,只是獲取需費點功夫...你小時候就喝過草藥,那草藥湯好喝嗎?不也是又苦又澀,可是卻對咱們修煉有用,所以還得喝啊~」 姐姐說得理直氣壯,臉上掛著媚人心魄的笑。阿梓年幼也覺得有理,深以為然,就牢牢記在心裡,直到現在。book18.org
倒也是感謝那次閒談,姐姐那笑靨如花的模樣一直鐫在了阿梓腦中。book18.org
可是思來想去,阿梓還是不願把這孽障含進口裡,哪怕她知道這樣能更快的榨出精水來——那可是男人撒尿的地方,明明就髒得很,她願意伸手去碰已經是屈尊了,更別說讓她張嘴去舔。 book18.org
(十一)又不是第一次了 book18.org
盯著秦轅胯間疲軟的那根,阿梓覺得那東西,雖說是叫陽物,可現在沒硬起來的時候,簡直像一隻小番薯,看著要多可愛有多可愛。她伸手去抓,羞赦的柱身裹在軟軟的皮里,沾著面前男人的體液,是極為滑膩的觸感,煞是有趣。book18.org
這狐狸,又在玩弄欺辱他了。book18.org
秦轅心中憤憤,卻又不敢說出口——這狐狸,明明安靜時候顯出一副天真爛漫的勁兒來,發了狠卻又真像是會隨時取他性命。自己好不容易活下來,可別再得罪它了。book18.org
...也不知道這位祖宗現在還想玩些什麼花樣。book18.org
這次秦轅射出來的東西實在夠多,那閃著金光的精華快要滿溢出來,縱使是阿梓也要吸收上好一陣子。book18.org
也好,給秦轅了個喘口氣的機會。book18.org
「至於麼,你累成這樣。」阿梓躲在秦轅旁邊,保持著女人的形態。她的手撐著臉頰,圓杏般勾人的眼睛眨巴,睫毛也跟著撲扇,一臉戲謔地看著秦轅。book18.org
阿梓現在明明是頂著張千嬌百媚、風韻十足的臉,流露出的表情卻生生顯出了些純真和爛漫...實在是不相配。book18.org
秦轅把自己千百句罵人的話生生咽了回去——自己初經性事,身子都還沒完全長開,明明還是個新手,就被這樣折磨,短時間內已經射過了叄次...它、它竟然還問自己「至於麼」??什麼人吶這是!book18.org
阿梓之前很少與凡人接觸,壓根兒沒讀懂秦轅臉上的窘迫和敢怒不敢言,愣是一臉調侃地伸手去戳他的子孫袋,嘲笑道:「你說,萬一你這未來娶了親,怕不是連自己媳婦兒都滿足不了。」book18.org
秦轅皺眉,臉憋得通紅。他算是懂了,這狐狸,就是黃書看多了,腦子都給看壞了,真以為男女之間交媾是時間越長、次數越多就越好了?但凡它真的有跟男人睡過,就說不出這樣的話來。book18.org
想到這裡,秦轅心底里竟然生出一點不屑的感覺——原來這狐狸也是個雛兒嘛,它剛剛竟然還取笑自己。book18.org
不對,還是不一樣...這狐狸有仙術,自己卻是肉體凡胎...還是...還是別得罪它的好。book18.org
秦轅從小養尊處優,幾乎沒遇上過什麼不順心的事情,今天面對這狐仙大人,打也打不過,逃也逃不掉,一晚上像是受盡了自己前半輩子都沒受過的屈辱,簡直、簡直是...book18.org
「行了,繼續吧。」還沒等秦轅把自己心裡想說的話理清楚,阿梓便又站起身,朝著秦轅撲了過來——她才不是好心等著秦轅休息,只不過是因為她自己吸收完了精華,準備好第四輪罷了。book18.org
「不、不行...」秦轅手腳並用地往後躲,卻又瞬間被阿梓抓住了腳腕,生生給拖了回去,她本是想要施咒束縛住秦轅的手腳,卻不知怎的一時間咒語沒能應驗,便索性伸手去抓。book18.org
細長的指甲一瞬間又伸了出來,威脅意味明顯。book18.org
秦轅有些難過,還絕望,他覺得自己現在像是被土匪看上的嬌小姐,明明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卻要馬上被人強暴凌辱。book18.org
「不行什麼不行。」阿梓不耐煩道, 她可從來沒有「憐香惜玉」的習慣,要不是自己那根人參,這男人現在早都魂歸西天了,自己不過是想讓他射幾捧陽精給自己,又不是要他去上刀山下火海,有什麼好為難的。book18.org
「又不是第一次了,你該愈發熟練才是啊。」阿梓的語氣裡帶著點讓秦轅想打人的自以為是, 他才剛要辯駁,就聽見了大哥與二哥喊他的聲音——那一聲又一聲的「轅兒」混在下人們喊叫的「叄少爺」的聲音里也讓秦轅聽得清楚,那聲音由遠處傳來,極是慌亂急切。book18.org
也是,秦轅自前一天傍晚自己一個人溜達出門,到現在已經不知道過去多少個時辰,想必是那兩個被母親派來跟著他的下人回府了才發現叄少爺還沒回來,又等了整整一個晚上還沒見著人。看著八月自己驚恐地奔了回去,這全府都慌了神,由八月帶領著,集體出動來這後山。book18.org
阿梓立刻便反應過來那聲音是來尋這男人的,一瞬間就露了兇相——利爪從指尖彈出正對著秦轅的脖子,齜出獠牙,沉聲道:「你若是敢開口回應,我現在就送你上西天。」book18.org
她還沒榨夠,怎麼可能輕易放走這個男人。book18.org
秦轅剛要張開的嘴隨即悻悻地閉上,那利爪他剛剛是領教過的,眨眼間便讓他的小腿血肉模糊,這下抵上喉嚨,要他的命可不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book18.org
(十二)郎君的肉棒……好粗啊…… book18.org
秦轅咽了口唾沫,不敢發出一點動靜,生怕自己又怎麼惹到這狐狸不開心——沒準她真會一抬手送自己一程。book18.org
那些呼喚他的聲音漸漸近了,秦轅甚至能感覺到大哥二哥帶著下人們踩著著急忙慌的步子在他頭頂哪處的小道上來回跑動,還能聽到八月焦灼的嘶鳴與踏踏的馬蹄聲。book18.org
等等,這清朗的女聲——二嫂竟也來了??book18.org
想到自己是從山坡上滾下來的,現在,他們沒準已經找到了自己摔下去的地方,只是夜色太黑,他們打的燈籠也不夠亮堂,不然該是能看到他昨夜走過的痕跡。book18.org
哥哥們就在不遠處,只要喊一聲自己就會被注意到。而且大哥二哥都武藝高強,二嫂更是從小便跟著仙術超凡入聖的國師大人修煉,實力更是不容小覷,如果賭一把——book18.org
「你是不是在想,如果你喊出聲來,他們衝下來救你,你就能得救?」阿梓像是會讀心一般,她壓低了聲音,冷聲問道:「那你猜猜,是他們來得快,還是我劃破你的喉管快?」book18.org
秦轅的心思都被狐狸看透,慌亂中他閉上了眼,愁眉緊鎖,不敢與之對視。book18.org
許是擔心秦轅真要跟她魚死網破,許是不想與那麼多的凡人發生爭執,阿梓稍稍緩和了語氣,道:「你別給我找麻煩,我保證不傷及你的性命,過了今晚,你我便再無瓜葛。」book18.org
若是這樣,似乎卻也可以。book18.org
秦轅梗著脖子,僵硬地點了點頭。為表示自己的誠意,阿梓也收了爪子,只伸手捂住了秦轅的嘴——阿梓的手剛剛幫秦轅褻過幾次,滿手沾得都是他的陽精和前液,哪怕都已經乾了大半,但這樣猛地捂到他的口鼻處,那精水的味道還是熏得秦轅頭暈腦脹。book18.org
明明是自己射出來的東西,他怎麼這樣嫌棄……也是荒謬。book18.org
頭頂不遠處傳來的聲響還在此起彼伏,聽聲音,應該是秦征秦焱他們想去其它地方再找找,而八月卻不願意離開,焦灼地原地踏步,發出極大的聲響。book18.org
秦家的人都知道八月通人性,許是想告訴他們些什麼,故而也沒有輕易離開。秦征秦焱原地下令,讓下人們在此地好好搜尋番,不要放過任何蛛絲馬跡。book18.org
月亮從雲里鑽出來,視野好了很多,空氣中瀰漫著泥土的味道——難道是要下雨了?book18.org
現在這個狀態,秦轅又突然不希望自己被大哥二哥發現了——自己半裸著身子,衣服都碎成布片,實在是衣不蔽體;更別說面前這狐狸幻化成的女人——剛剛兩人的動作讓它半推半就被自己摟緊懷裡,身上更是只穿了件菱形的刺繡肚兜,該遮的地方一個也沒遮住,不該露的地方倒是全露了。book18.org
要是現在自己被兩個哥哥看到了……準會以為他這是大晚上不回家跑出來跟風塵女子私會、在這山林里行苟且之事了。book18.org
不行,不行,他還是要臉的,他不能被發現。book18.org
秦轅雙唇緊閉,連呼吸都輕緩了不少。book18.org
「怎麼,你現在…又怕被他們看見了?」阿梓戲謔道——不是說了麼,自己活了千年,這男人看年歲也不過束髮,還稚嫩著呢,他的言行舉止自然容易被看穿。book18.org
秦轅沒理她,只像被人點了穴一般一動不動,身子繃直,緊張得很。book18.org
這種機會……可不能浪費。book18.org
阿梓鬆開了自己的手——反正現在這男人也不想被人發現,便沒必要捂住他的嘴了。book18.org
下一秒,那隻瘦弱無骨的小手竟是又一次撫上了秦轅的肉刃——果然,緊張的情緒伴著萎靡的氣氛再加上她的挑逗,秦轅又硬了——縱使他一點也不想。book18.org
這個臭狐狸!!book18.org
那肉刃向上翹起,顯出奇異的弧度,硬如玄鐵,用手輕撫便能感受到上面清晰的脈絡——唔,現在看起來像是一條大番薯了,用手握住,竟然還覺得有些燙手。book18.org
秦轅腦子裡混沌一片,強行灌給他的快感將他的腦子攪得亂七八糟,幾乎要失了神志,那種不容拒絕的舒爽感傳遍了秦轅全身,讓他連小腿都跟著抖了又抖。book18.org
不行,不行。book18.org
秦轅一點也不想現在被它擼射出來…自己怎麼可能一邊被擼一邊全程保持安靜啊!要是有一點點動靜,自己不都會被大哥二哥發現嗎!更何況二嫂還也來了,要是被他們看見,自己可就真沒臉活下去了。book18.org
阿梓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若是鑽木,這時候秦轅的肉刃都該起火星了。book18.org
也不曉得世間男子身上是否有個只要一按便能源源不斷射出精水的穴位——要是有可就太好了,省得她這樣麻煩。book18.org
秦轅咬著唇,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喘出聲來。眼淚順著臉頰向下淌,這種又舒爽又酸楚的感覺快要將他撕裂。book18.org
可能是因為緊張,也可能是因為阿梓幫他擼動的手法逐漸嫻熟,這一次的高潮來得比前叄次都更為猛烈——他自己都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下腹一陣收緊,從頭到腳的肌肉似乎都繃緊了起來,身體里那無名的力量不斷積蓄,直到秦轅聽見了阿梓口中那聲嬌滴滴的「郎君的肉棒……好粗啊……」 book18.org
(十三)被榨乾凈 book18.org
阿梓知道男人就愛聽這種話,或者是誇他們在床上表現勇武過人、或者是感嘆他們陽物尺寸之碩大。要想在床笫之事上討男人歡心,總是逃不開這兩件事情的。book18.org
這不,她那嗲嗲的話語才剛說出口,秦轅便淅淅瀝瀝地射了出來——這次倒好,沒落在她的胸口,而是結結實實全部射在她臉上了。book18.org
……見鬼了,怎麼這一次射得這麼高、這麼迅猛,讓她都沒時間閃避。book18.org
那白濁的液體順著阿梓的臉蛋往下滑,而秦轅則因為咬著唇不敢發聲,恨不得每塊肌肉都在用力,腳背繃直,整個人向上弓起身子,忍得極為痛苦,連五官都有些扭曲。book18.org
也不知道這次他到底是射出來幾個人的量,還沒等阿梓伸手去擦,秦轅竟是對著她的臉又射出來一股,正好落在她的櫻唇之上。book18.org
……阿梓現在覺得這男人就是故意的,可是看他那又舒服又痛苦的表情,卻又覺得不像。book18.org
就姑且算他剛剛是射了第四次和第五次吧——也不曉得今天晚上還能不能再榨出一些。book18.org
秦轅的神志有些混沌和飄忽,他聽見大哥二哥呼喚自己的聲音漸漸遠了,也不知道是他們真的走了還是自己的意識離開了肉體越飄越遠。book18.org
啊,也不曉得他能不能看到明天早上的太陽。book18.org
再往後來,秦轅便懶得掙扎、懶得數了,這狐狸幫他擼,他就射,全憑著血氣方剛的年輕身子撐著,都是身體是條件反射。被擼硬——射出來,疲軟一會;再被擼硬——再射出來,再休息一會,如此循環往復,直到阿梓看見他射出來的陽精里摻著些血絲,才悻悻地收了手。book18.org
秦轅覺得自己像是農戶養的牛,被強行擠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射光最後一滴存貨。book18.org
好……好痛苦啊……book18.org
秦轅現在好想回去蒙著被子大哭一場,還不能被人看見——若是被大哥二哥……甚至大嫂知道了自己今天晚上被一個「女人」用手強暴了這麼多次,欺負得他哭成這樣……秦轅覺得自己還是死了算了吧。book18.org
身體吸收完最後一片精華,阿梓現在笑得滿面紅光。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像是困極了倒頭就睡,一覺睡到大天亮,從頭到腳都是舒緩又放鬆的。book18.org
因為阿梓現在自己心情大好,也順便去關心了一下斜靠在土堆上、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的秦轅——秦轅覺得自己簡直像是一塊破布片,被人用完以後就隨手丟在一邊,下賤得很。book18.org
「喂,你沒事吧?」book18.org
秦轅不想說話。book18.org
「你別裝死啊。」book18.org
秦轅倔強地把頭轉去一邊、不想看她。book18.org
「哼……」也不想自討沒趣,阿梓又重新幻化成小狐的模樣。她的尾巴翹起,踩著高傲的步子,走去秦轅面前坐下,自顧自地舔起爪子——今天晚上,不管秦轅怎麼樣,她自己的收穫可實在算得上是頗豐,吸收了這麼多難得的、滿是靈炁的精華,可實在是讓人驚喜——雖然確實賠進去一根千年人參,可世間人參多得很,她再去找便是了。book18.org
一人一狐在月光下對坐,也無人說話,就這樣沉默著,氣氛有些尷尬。book18.org
「話說回來,你是…京城秦家的叄少爺?」阿梓躺進草堆里打了個滾,看著不遠處呆坐著的仿佛失了神的秦轅,覺得有些好笑。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聽到秦家二字,秦轅還是努力支撐著抬頭看向阿梓,臉上滿是疑惑,又怕讓它看出自己關切,只能強裝著淡然。book18.org
「哎你說,假如堂堂的秦家叄少爺,被人發現一個人跑到這密林深處自褻一整晚……這說出去,怕是不太好聽吧?」阿梓突然悠悠地開口,寫滿了狡猾和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狐狸眼睛直勾勾盯著秦轅,依舊是綿長又戲謔的聲音。book18.org
「你…你想幹什麼……」秦轅又想起了這一整夜,自己被它挑逗戲弄又強暴的場面,一時間又氣又辱,舌頭都有些打結。book18.org
「不想幹什麼呀~」阿梓跳到秦轅旁邊,蓬鬆的大尾巴重新豎起來,搖來搖去的,柔聲道:「你仔細想想,按理來說那些來找你的人,是不是該返回來了?」book18.org
進山只有一條路,秦轅知道秦府的人剛剛是從西邊過來,在他頭頂不遠處的路上停留了一陣子,又繼續往東去了。東行只會走進這山林的更深處,他們若是想要折返,必定還會經過自己昨天落崖的地方。book18.org
天邊泛起一層瑩白,啟明星似乎已經掛在了那裡——天快亮了。book18.org
仔細聽,他好像真聽見了秦府上下的腳步聲從東邊遠遠傳來——找了一整晚,人困馬乏,實在是辛苦。book18.org
阿梓繞著秦轅轉了幾個圈,她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轉,還沒等秦轅反應過來便念出了個訣,下一秒,秦轅便覺得自己像被人點了穴,再也不能動彈。book18.org
完了,完了。book18.org
天都亮了,自己現在這樣衣不蔽體躺在這裡,要是被哥哥嫂嫂們看到了……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啊! book18.org
(十四)這一夜 book18.org
秦轅一瞬間便知道這狐狸精什麼意思了——book18.org
「假如堂堂的秦家叄少爺,被人發現一個人跑到這密林深處自褻一整晚……這說出去,怕是不太好聽吧?」book18.org
它就是想讓自己被家裡人發現!讓他在哥哥嫂嫂們面前顏面盡失!book18.org
現在自己不能動,連想再往一旁躲一躲都不行。book18.org
大哥二哥的腳步聲漸漸近了,秦轅自己都能聽到二哥的聲音——book18.org
「沒事的,靜姝,我一會就去找一趟知縣,讓他借人給我們……嗯?你說御林軍?如果到時候還是沒有轅兒下落,可能就真要麻煩你去找找岳父大人,求調撥幾隊御林軍給我們了……」book18.org
不行,不行!book18.org
天越來越亮了,隨便哪個眼尖的往下一看就能看到自己!!自己昨天晚上從路邊兒摔下來肯定有痕跡!順著那痕跡往下看,稍一伸頭就能看到自己!!衣不蔽體的自己!book18.org
怎麼辦,怎麼辦!book18.org
秦轅慌得沒了主意,汗水順著他的鬢角往下滑。book18.org
阿梓看到了他的反應,卻依舊是一臉壞笑——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嘛!book18.org
要是說這一整晚她對秦轅的所作所為還有點理由跟目的,現在她就是單純想要捉弄秦轅了。雖說修煉了千年,可在其它同族面前她還是個小孩子,正是活潑愛鬧的年紀。book18.org
阿梓在秦轅前面端坐下來,明明她的個頭還不到秦轅的膝蓋,卻仿佛是她在俯視秦轅一樣,神色高傲,有些目空一切的架勢,連說的話都很是欠揍:「謝謝,我玩得很開心。」book18.org
玩得很開心??玩什麼,玩我嗎?book18.org
秦轅的腦子嗡嗡響,覺得自己愈加受辱,竟成了小小狐獸的玩物。book18.org
大哥二哥的腳步聲就在耳邊, 他卻袒著身子,連塊能勉強遮住自己陽物的布片都沒有。book18.org
臉紅的仿佛是在滴血,秦轅羞氣到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阿梓知道自己把秦轅欺負的慘了,卻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不妥,依舊是一副耀武揚威的態度。誰讓他是修煉了千年的狐仙,而秦轅只是個壽命不過百年的凡人。book18.org
只不過,阿梓憑良心講,秦轅的模樣……確實長得不錯,雖說還只有十七歲,自然脫不了那絲稚氣,卻真真生的劍眉星目,器宇軒昂,日後定會是人中龍鳳,更不用說那碩於常人的陽物,要真再過幾年,等到秦轅該行加冠禮的時候,沒準他還真會如書里說的一樣——「手不能握,尺不能量,頭似蝸牛,身似剝兔,筋若蚯蚓之狀,掛斗笠而不垂」。book18.org
可那都是後話了,誰知道他以後會是什麼樣。再者,他以後是龍是虎,跟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呢?自己跟秦轅,怕是以後都不會再見了。book18.org
「後會無期了。」阿梓豎著尾巴,蹦跳著到了灌木附近,畢竟她現在已經非常心滿意足了。book18.org
「喂、」秦轅依舊被她定著身不能動彈,又不敢太大聲喊叫以免自己被家裡人發現,只得低聲說道:「你、你給我解開啊……」book18.org
「我不。」狐狸頭也不回,拒絕得乾脆,只是抖了抖尾巴以示回應。book18.org
「那、那…那你叫什麼?」秦轅不甘心,又問了一句。book18.org
「阿梓,木辛梓。」book18.org
秦轅不能動,只定定地看著那坨絨白消失在灌木里。book18.org
太陽從天邊升了起來,透過雲閃出光來。秦轅凝神聚力,恍然間發現自己的手指已經可以活動,他伸直胳膊,果然自己已經解開了束縛!book18.org
剛一蹬腿,他沒留神,一腳踢在了旁邊的樹上。book18.org
樹幹因他的動作而抖了一下,落下大片的葉子。book18.org
「什麼聲音?」秦征聽見了樹木晃動的聲響,伸長脖子往懸崖下面看——卻是一無所獲。book18.org
「罷了,可能是什麼獸物。」秦征失望道,帶著秦府一干人等打道回府——也不知道轅兒到底去哪兒了,讓他們這樣擔心。book18.org
秦轅在被大哥看見前幾秒鐘連滾帶爬地找了個掩體蹲下,要是被他們發現自己這個處境,秦轅覺得自己還不如死了。book18.org
背靠著樹幹,秦轅脫力地喘著粗氣,直到他聽見人馬的腳步聲漸漸遠了才鬆了一口氣。看向自己的手掌,又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胳膊,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秦轅只確信一點:他的身體在發生著什麼奇怪的變化。book18.org
許是那人參起了藥效,亂了他的心智;又許是秦轅被阿梓欺負得實在是很過分,氣火攻心——更或許,是這一夜給秦轅添了一把火,讓他燒掉了一切稚氣,脫胎換骨。book18.org
不是說,男孩到男人只需要一夜嗎?book18.org
只一瞬間,秦轅覺得自己像是從來沒有這麼冷靜過,他不再怕也不再覺得羞氣,眼神兀然陰沉下來,看著那狐狸消失的方向,在口中玩味般地重複著那個名字:book18.org
阿梓…阿梓。book18.org
不要讓我再見到你,更不要落到我手裡。book18.org
許是氣極反笑,秦轅竟然咧開嘴,笑得暢快。book18.org
那狐媚子勾引他、玩弄他,逼著自己自褻給他看,把自己當成玩具,折磨了一晚上,實在是過分。book18.org
不行,這個仇,他遲早要報。 book18.org
(十五)三年後 book18.org
叄年後。book18.org
「咱們今天可說好了,誰要是接不上,這酒可一杯不能少。」秦轅拿著青玉雕的酒壺站在長案邊,身形有些晃動,幾縷髮絲垂在臉側,有風拂過,頭髮和青衫一起飄搖,整個人都帶著仙氣。一雙好看的桃花眼在堂中掃視,眼神還刻意在幾個姑娘那裡流連,暗示意味十足的挑眉眨眼,嘴角也勾著痞氣的笑。book18.org
那些姑娘小姐們哪裡見過這樣的坦率又熱烈的眉目傳情,大多都被逗得羞紅臉低下頭不敢跟秦轅對視,或者把臉藏在繡著折枝蛺蝶菊花的團扇後,等秦轅的臉轉去一邊,再自己偷著端詳——這京城,除了這裡,哪見還有這樣潑皮大膽又直白的公子。book18.org
這已經不是暗送秋波了,是光明正大的眉來眼去——或者說是調戲也不為過。book18.org
看她們只是紅著臉嬌笑,不曾出現一絲不悅的神情,秦轅便暗暗知道自己把尺度拿捏的剛剛好,甚至——還可以更進一步。秦轅放下酒壺,拿起摺扇搭在手掌,朗聲道:「既然是我做東,那便由我來出題了?」book18.org
其他人自然是贊同,都靜待秦家叄少爺出題。book18.org
秦轅站在那邊,原地踱步,不時搖頭晃腦,一副沉醉於思緒的可愛神態,引得那目光在他身上流連的姑娘們止不住地發笑。book18.org
摺扇在桌邊輕敲一下,秦轅輕聲道:「既然世人都愛詩仙,那便以太白詩起首…『折楊皇華合流俗,晉君聽琴枉清角』。」book18.org
「角聲滿天秋色里,塞上燕脂凝夜紫。」幸而秦轅出了道不太難的題,坐在最右側的蘇家二小姐隨即便接道。book18.org
蘇如煜,將將十七歲,頗善詩賦,性子也溫柔,跟她名字一樣,平日裡最愛南唐後主李煜的詩文。book18.org
秦轅在心裡默念,站在那裡看著蘇二小姐,眉眼間的笑容更為深邃溫柔。蘇家小姐抬頭的瞬間便對上了秦轅灼灼的目光,隨即羞紅了臉又低下頭,躲閃秦轅的眼神,不敢回應。book18.org
「那便是『紫陌亂嘶紅叱撥,綠楊高映畫鞦韆』了。」坐在對面的左家大公子張口接道。左羽蕭自然知道秦轅安得什麼心思,今天嘛,秦轅做東,自己只是客人,只要靜靜配合便好。他也不多說話,接過粘頭續尾的詩文,末了,還自斟自酌起來。book18.org
「該我了該我了,」江婉兒胳膊抵在桌子上,用手掌撐著臉頰,身子也微微前傾,一副跳脫活潑的輕鬆姿態。跟其他幾個有些羞澀扭捏的小姐不一同,江家本是武將出身,哪怕是家裡的小姐也帶著英氣,即使取了個「婉兒」這樣有些江南煙雨氣的名字,這叄小姐也是出人意料的外向開朗和乾脆利落。book18.org
雖說早早便舉了手,可江婉兒卻並沒有立刻接上那詩文,噘嘴了好一會。book18.org
「千、千里鶯啼綠映紅,水村山郭酒旗風……吧……」思忖了半晌,江婉兒才開口接道。她自知自己反應慢了些,頗為不好意思的吐了下舌頭。book18.org
「風急天高猿嘯哀,渚清沙白鳥飛回。」坐在最左側的白夏緩緩開口,她低頭呡了一口茶,又頗和禮節地將茶杯放回去。book18.org
秦轅輕巧地踱步到她身邊,不動聲色地眯起了眼睛,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這才是他今晚的目標:對誰都冷若冰霜、鮮見笑顏的白家的大小姐。book18.org
若真問他原因,或是這白大小姐看起來有幾絲「那個女人」的神態——白夏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些高傲,且年長他半歲,更不用說那對巨乳,層層綢緞包裹也擋不住她胸前的高聳。book18.org
「回…」秦轅站在她身邊打轉,不住用摺扇在掌間敲打,裝出一副被難倒的樣子。頓了頓,又像是突然茅塞頓開,猛然蹲下身子,正對著白夏,用合上的摺扇挑起她尖細好看的下巴,滿目神情地注視著她,聲音低沉又暗示意味明顯道:book18.org
「這可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啊……」book18.org
白夏一下子便慌了神,剛剛強裝的淡漠在一瞬間煙消雲散,臉上儘是慌亂,滿心小鹿亂撞。才剛以對上秦轅灼灼的目光,兩片紅暈倏然覆上了白夏的臉蛋,從臉頰到耳根都是桃花瓣似的清粉色。book18.org
「輕、輕浮。」低聲嬌罵一句,白夏轉過頭去不敢再看他,連身子都有些僵硬。book18.org
左羽蕭又仰頭灌下一大杯酒,用胳膊撐著微紅的臉,眼睛微闔看著面前的這群姑娘們。book18.org
嘖,不知過了今晚,又是哪家的大小姐回府後要哭喊著「非秦轅不嫁」了。 book18.org
(十六)回府 book18.org
秦轅回府時已是夜裡,他喝得滿身酒氣,實在不想撞上父親大人。book18.org
幾個正堂都熄了燈,兩個哥哥自然還醒著,而王爺早已睡下,母親大人此時應該還在哄霜兒。book18.org
霜兒剛過了七歲的生辰,現在正是每天精力旺盛,不知疲倦的時候。作為家中最小的孩子——更是唯一的女兒,秦霜兒簡直是全家人的掌上明珠,人人都願意嬌慣著她。book18.org
夜裡,霜兒是一定要秦夫人陪著的——縱使母親陪著,也依舊回回要鬧許久才肯去睡覺。加之她從小就樂意黏著秦轅,要是被她聽見叄哥回來了,定是會吵鬧著要秦轅陪她玩的——真要那麼著了,全府的人都能被她折騰起來的。book18.org
秦轅小心翼翼走過正堂,在經過霜兒房間的時候刻意踮起腳——雖然霜兒咯咯的笑聲能蓋過一切、任誰也只能聽見秦夫人還有兩個丫鬟的隻言片語,秦轅卻還是小心,生怕自己鬧出什麼大的動靜,被霜兒聽到。book18.org
回到自己的房前,屋裡亮著光,像是被下人提前點好了蠟燭。book18.org
奇怪了……book18.org
往前走了幾步,秦轅伸手過去推開門,卻見是秦征秦焱兩人正坐在屋內。他們都穿著底袍,頭髮簡單束在腦後,看起來悠然又自在,一點不像人前不苟言笑又絕世超凡的的秦少主們。book18.org
看秦轅推門進來,兩人幾乎是同時抬頭一臉興奮的模樣——像是完全沒意識到他們兩才是秦轅房間的客人。book18.org
「轅兒回來啦——」秦焱拖著長音,手掌托著下巴,漂亮的丹鳳眼裡帶著些戲謔,嘴角扯著笑,定定地看著秦轅。book18.org
看二哥這個表情,秦轅的太陽穴突突地跳,有些不好的預感——完了,二哥定是又想要捉弄他了。book18.org
秦轅求助般地看向秦征——大哥日常看起來嚴肅中正,其實遠沒有旁人想的可怕,只是比起秦焱來,秦征是那個絕對不會捉弄他的罷了。book18.org
看著秦轅笑了好一陣子,直到秦轅覺得自己身上的汗毛都要立起來的時候,秦焱終於慢悠悠地開了口,道:「爹爹囑咐給你的事情,辦得如何?」book18.org
竟不是什麼調笑的話,只正正經經地問他些該跟進的事項??book18.org
秦轅鬆了口氣——他剛剛那麼緊張不無道理,誰讓二哥看起來笑的那麼不懷好意的,眼睛都要眯成一條縫了。book18.org
拖了個凳子過來一屁股坐下,秦轅清了清嗓子,book18.org
道:「租子自然已經收完了,明天早上就給爹爹送銀票過去。其他事情嘛,蘇家最近動作比較大,皇上給蘇老兒派了賑災的事情,蘇家兩個公子都親自趕去了江北,能看出來蘇王爺想力推家裡倆少爺的心思,但是據線人傳回來的信上看,兩個人水平實在是一般,剛到江北就日日出沒於風塵場所,老大好像還賭場與人起了爭執,還是讓縣官出面才能解圍,各方各面都實在是不及蘇老爺當年……book18.org
「南城楓林坡上那十幾個占山為王、攔路打劫的土匪已經被清繳了,約莫在你們回來的……一周以前吧?我帶了大哥的人上的山,只有一個兄弟胳膊蹭破了點皮,應該是被朽木枝劃破的,無礙,解決得算是容易。book18.org
「還有…我想想,白家最近頻頻示好,不知道安的什麼心思。倒也不著急,那白大人一直老謀深算跟狐狸似的,肯定有什麼想法,我建議再等等,等他的狐狸尾巴自己露出來。book18.org
「嗯,我能想到的應該暫時就這麼多。」book18.org
秦轅停了下來,大哥二哥離開家也就不過半月有餘,能發生多少事情呢?現在太平盛世的,哪怕有髒勾當也是在桌面兒下面,平日裡發生的事情還不是叄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的?book18.org
——話說回來,如果只是彙報工作那還好……book18.org
秦轅看著秦征對他點了點頭。book18.org
等等,為什麼大哥也開始笑了!是那種調侃的、戲謔的、實在是忍不住的笑。book18.org
秦轅心裡更發毛了,結果他才一轉頭,看見二哥手裡拿著的東西,一瞬間,臉就紅到了耳根後,簡直想現場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book18.org
(十七)和盤托出 book18.org
自從叄年前的「那個事情」發生以後,秦轅覺得自己還從來沒有羞臊成這樣過,自己親手畫的、日日對著自褻的、上面沾滿自己精痕的裸女圖被親哥哥發現……簡直是公開處刑,哦不,凌遲。book18.org
「好了小轅兒,」秦焱站起身,一巴掌拍在秦轅裹著腦袋的被子上,抱胸道:「從實招來,這是哪家的姑娘,你又為何不曾跟我們提起過。」book18.org
「這姑娘還看著面生,」秦征一臉認真地盯著那張圖看著,補充了一句:「難不成是哪家青樓的新姑娘?」book18.org
秦轅不說話,只是把自己蒙在被子裡裝死,像小時候跟哥哥玩遊戲輸了又不願意承認一般地耍賴。誰能想到外人面前才高八斗又風流倜儻,獨當一面又文武雙全的秦家小少爺竟還會露出如此孩子氣的一面book18.org
「別掙扎了轅兒,」秦征笑道:「你二哥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可不像我這麼好說話。」book18.org
秦征說得是實話,這世界上還沒有秦焱想知道卻又不能知道的事情。book18.org
「可…」秦轅的聲音小的像蚊子的嗡嗡聲,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語言才合適——無論怎麼說,叄年前那晚上的事情都實在太過於屈辱,讓他把那些事情一字一句地說給哥哥們聽嗎?他……book18.org
罷了,罷了。book18.org
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勇氣,秦轅猛地將被子掀開,他坐起身子,卻是話到嘴邊又生生堵著說不出來,那糾結的樣子讓秦焱忍不住地笑。book18.org
「哎呀說就說!」秦轅一副豁出去的樣子,就儘可能簡潔地把叄年前的事情給兩位哥哥說了一遍,從他是如何跌下懸崖的,到他是怎麼醒來,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口,還有看見一隻白狐狸,白狐狸是怎麼跟他說自己救了秦轅的命,到最後,那隻狐狸又是如何逼迫自己行苟且之事的,一五一十的說給他們聽,一點沒有隱瞞的全盤托出了。book18.org
夜已經深了,秦征秦焱卻比剛剛更加興致盎然,一開始他們只以為是小轅兒開始思春了——畢竟已經是二十歲的大小伙子了,也看他日日撩撥各家小姐,許是心上有人了。book18.org
去問問秦轅,讓他親口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一開始是秦焱的主意。秦征還自覺這樣不太合適,覺得轅兒若是願意定會自己開口,只是他卻拗不過秦焱,還是被一塊拉了過來。再加之今天下午,在他剛想跟昱冉親熱的時候,被自家娘子用枕頭砸了腦袋,梨花帶雨地把秦征從屋裡趕了出來。book18.org
「你個老淫棍!」昱冉噘著嘴,伸手把秦征關在了門外。book18.org
「你一點都不體諒我!」像是拿枕頭拍他還不過癮,昱冉又提起裙子一腳踹在門框上,尖聲道:「你晚上不准回來了!去找秦焱!」book18.org
幸而秦府面積大,各家都有自己的宅院,不然秦征這樣定會被人看了笑話,深得聖上信任的青年才俊,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武狀元,回到自家宅子,想跟自己明媒正娶的嬌妻親熱,結果碰了一鼻子灰,還被從房裡趕了出來…這要是傳了出去……book18.org
得,反正也沒地方去了。秦征就索性跟著秦焱進了秦轅的屋子。book18.org
亮上蠟燭,秦征跟秦焱只覺得這屋子…也太普通平淡了點,不多的幾件家具,還有被秦夫人指示放上的花草,其它再無任何異常之處。只是無意間秦焱瞥了一眼秦轅的雕花木床,床上的枕頭下露出一個不怎麼顯眼的紙角,輕輕抽出來一看,秦焱直接笑出了聲。book18.org
「秦征,」秦焱喊道:「你來看看這個」,他們年齡相近,從來都是連名帶姓的喊。那張畫已經有些微微發皺,上面的淡黃色水漬也在不動聲色地提醒他們發生過什麼。畫倒是新畫,就一年內畫的吧,但能皺成這樣……book18.org
「轅兒這…憋的夠嗆啊。」秦征忍著笑評價了一句。book18.org
「那可不,快趕上你了。」秦焱意有所指地連著他一塊開起了玩笑。 book18.org
(十八)三年 book18.org
要問其原有,主要是因為當時昱冉年紀還小,秦征捨不得碰她,只得日日靠自己的五指姑娘過活,幸而那段日子已經過去了,想起來那種痛苦,秦征突然對秦轅多了一絲絲的同情。book18.org
都不容易啊。當時秦征就下定了決心,無論秦轅到底是看上了哪家姑娘,他這個當哥哥的都要竭盡所能去幫秦轅追求幸福。book18.org
所以,等到現在,當他從秦轅嘴裡聽到那一段過往的時候,秦征竟覺得自己像是在聽傳奇故事,可又看小弟這樣一臉嚴肅的樣子又絲毫不像是在逗他們玩。book18.org
「也就是說……」秦焱摸著下巴,嚴肅又認真地分析了起來:「你從懸崖上摔下性命垂危,那隻狐狸路過救了你,又幻化成人形,要你自褻後還幫你自褻,折騰了大半晚上……又自此消失的無影無蹤,而你卻因此沉迷那狐狸無法自拔,日日對畫撫慰自己?」book18.org
「嗯…」秦轅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了個音節,窘得恨不得立即鑽進地縫。book18.org
「也就是說…小轅兒差點被只狐妖開了苞,卻到現在還是雛兒?」book18.org
秦轅又極其僵硬地點了點頭,今天這個晚上真是足夠寫在他的自傳里了,太羞恥太丟人了。秦焱很不客氣的笑出了聲,秦征卻還總想給小弟留點面子使勁憋著笑,臉都變得通紅。book18.org
這幾年來秦轅確實變化巨大,但家裡人都將其歸結為轅兒長得比尋常男子晚,十七歲以後才猛竄個頭,身體隨之健碩,連胳膊上都有了隆起的肌肉,整個人能抗能打得多,早些年身上那種孱弱的書生氣息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原本秀美俊俏的長相現在平添了幾絲英氣,言談舉止都能引得姑娘們暗送秋波。book18.org
可照他的意思,這身體上的變化是源於那根千年人參,而心態上的變化,卻是因為叄年前那隻把秦轅欺負的慘了的白狐狸。叄年前的秦轅還太過於生澀稚嫩,而現在他如此外向甚至有些放浪地調戲那些小姑娘,預演也好報復也罷,簡直就像是在……為未來與那隻白狐狸重逢做準備。book18.org
下次兩人再見面,秦轅不想給自己成為被調戲欺辱得毫無還手之力的一方,故而才……book18.org
也難怪不過叄年時間秦轅便從一個不怎麼跟女人說話的、有些青澀的雛兒長成個叄言兩語就能把姑娘小姐調戲得連聲嬌笑的風流情聖了。book18.org
「那若是這狐狸姑娘老是不出現,你總不能一直這樣候著吧?」秦征先從那震驚的情緒里恢復過來——轅兒這樣認真嚴肅,看著倒也不像是在與他們兄弟玩笑,怕是真經歷過些什麼事情。作為大哥,他只是不住為秦轅擔憂罷了。book18.org
「我…我不知道…」秦轅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若是現在便知道這輩子再也見不到阿梓,他還要等嗎?book18.org
「這……」這下連秦焱都覺得有些不靠譜了,他還以為秦轅跟那狐狸姑娘有個什麼約定,結果他都不知道那姑娘是否還會再出現,到現在也就知道個名字——聽那意思,連長相都不一定是真的,秦轅要真這麼鐵了心一直等下去,這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啊。book18.org
「轅兒,你現在是什麼打算?就想…一直這樣等下去了?」秦征問道。book18.org
秦轅抬頭,看著大哥,臉上表情有些複雜。想了想,他還是點點頭——前一秒還有些咬牙切齒,要有機會再見著那個叄年前在深山老林里羞辱他的小狐狸,他秦轅非把那狐狸拔毛不可。可後一秒,秦轅又覺得心裡有一些思念和惆悵,一見鍾情這種事情,怎麼就會發生在他的身上呢?那小獸趾高氣昂的態度,高高豎起的尾巴還有那淡淡的聲音,初遇時一切都還刻在他腦子裡,秦轅自己都不知道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感。book18.org
秦轅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了什麼難治的心疾,怎會從屈辱中生出這樣的情愫來?可他已經想了叄年,等了叄年,沒道理現在突然便放棄吧?更何況他心裡總有那種隱隱的感覺——自己和阿梓,總有一天會再見的。 book18.org
(十九)支持 book18.org
看見秦轅堅定又有些倔強的眼神,秦征跟秦焱心裡便清楚了秦轅這並不是一時興起,更不是耍小孩子脾氣,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book18.org
「哎…罷了,人也好妖也罷,只要轅兒喜歡就好。若有什麼能幫上的,別跟哥哥們客氣就行。」秦征又像小時候一樣,有些寵溺的揉了揉秦轅的腦袋,眼神里儘是溫柔。book18.org
說實話,秦征性格比其他人都要成熟穩重,做事也更為嚴謹克制,本不算開明。book18.org
秦征是秦家的長子,是在王爺夫人跟這府上上百號人注視下長大的,從咿呀學語開始,他走的每一步都是慎了又慎,王爺本就打算著將他培養成個統領萬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將軍,冬練叄九夏練叄伏,縱使雪天裡也要叫他扛著個木頭繞著秦府跑叄圈,待他嚴厲又苛責。book18.org
許是王爺的管教太過嚴苛,你說秦征他有些古板也好,恪守成規也罷,軍人本就應是以服從命令為天職,稍有僭越的事情他都不會去做,離經叛道更是從來沒有過。幸而秦征沒有辜負爹爹的期望,早早便顯現了軍事天賦,做事雷厲風行,從來都是嚴以律己寬以待人,打小就沒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可那身上因從小操練留下的傷痕還有手上肩膀上的老繭,回回秦夫人看到了都要抹眼淚,等到秦焱長大一點了,秦夫人是說什麼也不讓王爺再那麼對秦焱了,秦轅霜兒更是,秦夫人護的緊,從小便沒人敢動他們一根頭髮絲,包括老王爺。幸好秦家叄個兒子都成器,也省的王爺整天把「慈母多敗兒」掛在嘴上。book18.org
秦征這樣的成長環境註定了他不會是一個多麼開明的人,可那又怎麼樣呢。他知道思念成疾有多苦,也知道一個人真動了情是任誰都勸不住的,最重要的是,他會永遠堅定地支持秦轅的決定。book18.org
秦焱就更不用多說了,若是秦征身上還有些繁文縟節的禮教束縛,秦焱便是那個浪漫的仿佛仙人一般的存在。在他的世界裡,只有想或是不想,從來沒有能或是不能。從小他便習慣了站在光芒萬丈的哥哥身後,不顯山不露水,等旁人注意到他了,又往往是一鳴驚人的。book18.org
秦焱比誰都護著秦轅,雖說小時候也總喜歡捉弄他、更是時常惹得一點點大的小弟哭得上氣不接下氣。book18.org
秦夫人最不喜聽見孩子哭鬧。她一生氣,秦焱便立刻停下來哄,秦轅又從來不記仇,一哄他立刻就不哭了,繼續跟在後面屁顛屁顛地喊「二哥二哥」。book18.org
秦焱從小就是這樣,自家弟弟,他怎麼欺負都是無所謂,可要是外人,哪怕用眼睛瞪一下,秦焱要冷著臉拔劍的。跟秦征有事說事、正大光明地正面衝突不一樣,秦焱是屬於那種陰冷的性格,雖說對誰都笑嘻嘻的,可一旦要是發了狠,那眼底里的殺氣跟寒意也同樣是抑制不住的。等秦轅長大一些,叛逆起來也沒那麼黏他們的時候,一開始秦焱還覺得有些不習慣,心裡空落落的,然而時機剛剛好,秦夫人又誕下一女,霜兒降生,秦焱又一下子轉移了目標,日日圍著霜兒轉,幸而靜姝也寵愛霜兒,兩個人一起簡直要把霜兒當閨女寵了。甚至於,面對著自己的親哥哥,霜兒也從來都是「要姝姐姐抱抱,不要二哥」,回回都讓姝姐得意不已。book18.org
所以對秦焱來說,這些事從來都沒什麼好糾結的,轅兒喜歡,便隨轅兒去,他個當哥哥的,什麼話都不要說,竭盡所能幫秦轅找到自己心上人就好了。book18.org
秦征中正,秦焱就是毫不掩飾的偏心,他的弟弟妹妹想要什麼就給什麼,縱使是上天入地他也要想辦法幫著弄到,誰要能叫秦轅秦霜受了委屈泛了淚光,秦焱第一個衝上去手起刀落,一絲憐憫跟遲疑都不會有。當然了,若是涉及到了姝姐,那便是另一個問題了。 book18.org
(二十)人渣 book18.org
「我們自然是支持你的,」秦焱笑盈盈地說,不是那種又想捉弄他時候的笑,就只是作為一個哥哥給弟弟的支持的鼓勵:「做你自己想做的。」book18.org
「二哥……」一時間秦轅竟然覺得自己有一點點想哭,他一直瞞著不願主動跟秦征秦焱說,真不是因為他們之間有什麼芥蒂——他們從來都是無話不談的,只是秦轅自己都覺得這事情實在是不靠譜,連他看見的阿梓的長相,都可能是隨便幻化出的人皮……這種事情讓他怎麼好意思開口呢。book18.org
大哥跟昱冉,雖然年齡差了近十歲,但那也是郎才女貌,羨煞旁人的美眷;還有二哥跟姝姐,雖日日拌嘴爭執,卻也是勢均力敵,天雷勾地火般的一對。到了自己這裡,他竟是對一隻只見過一面的狐狸動了心——這任誰聽了不會覺得奇怪呢。book18.org
叄年來自己是日日躲夜夜藏,只敢把自己的思念埋在心底。白天有那麼多事情幫他分散注意力,到了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他秦轅又只能一個人思緒萬千。book18.org
如果以後再也見不到阿梓了呢?book18.org
如果見到了卻不被理會呢?book18.org
如果阿梓其實對他毫無興趣、甚至已經忘了他呢?book18.org
他不敢想會發生什麼。book18.org
這叄年來對他傾心的姑娘小姐不在少數——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想的,鉚足了勁去調戲那些清純的像一張白紙的小姑娘,看她們臉紅嬌笑不能自持他才滿意。可真當有幾個特別大膽的小姐,表明了要跟他更進一步,幾乎算是把自己送上門來,秦轅又一臉正直的全部拒絕。說起來是「你我還未婚配,不妥不妥」,叫那些姑娘們聽起來簡直比什麼海誓山盟還讓人感動,實際上卻是心裡已經有人了。book18.org
他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想幹什麼,言行舉止都妥妥一副人渣做派。book18.org
一面覺得自己這樣做不對,另一面又像是只有把自己陷溺在這些鶯鶯燕燕之中,他對阿梓的思念才能勉強緩解,形成一個無解的死循環。book18.org
幸而,兩個哥哥都認真又堅定的支持著他,這實在讓秦轅有些受寵若驚,甚至是越想越感動,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轉。早知道早跟他們說就好了,有人聽自己說話總算是一種排解。book18.org
「只是轅兒,晚上用膳的時候,我聽爹爹說,要等你回來了問你話來著。」話題一轉,又到了爹爹身上。book18.org
當朝男子十六七歲婚嫁最為常見,秦征開了個壞頭,足足等到二十叄歲才把昱冉其娶回家,但那一是因為秦征連年帶兵征戰,根本沒有閒暇,二是因為昱冉年齡實在太小,娶過門時才是個剛滿十四歲的小丫頭。秦家跟張家幾世交好,這婚約更是早早便定下的,只是張家一連生了四個丫頭,按理來說秦征娶的本該是張家的大小姐,可不知道怎麼的就跟張家最小的丫頭對上眼了,兩個人差著近十歲。為了不傷著昱冉的身體,哪怕是結婚後,秦征也足足憋了一年半都不敢碰她。book18.org
懷裡的昱冉跟個瓷娃娃一樣,縱使秦征再努力克制自己,昱冉還是會嬌滴滴的罵他弄疼自己了,稍微折騰的久一點昱冉就要咬人了,要不就是像今天一樣,直接把他趕出來。book18.org
秦征覺得自己結婚都叄年了,就沒吃飽過一頓。book18.org
秦焱的話,倒是省心,剛剛十八歲,就把比他大半歲的靜姝帶回來家,大大方方地給王爺夫人介紹,秦夫人都愣住了,這秦焱沒跟自己說,怎麼就把當朝公主帶了回來,更不知道公主是怎麼跟聖上說的,甚至不用秦焱入贅,由靜姝住在秦府,直接做了秦家媳婦兒。book18.org
這一轉眼,秦轅也快二十歲了,他又不同於秦征,沒有帶兵出征或是戍守邊關,縱使偶爾剿匪也不過一月即可往返,明明一直待在京城內,卻一直沒有這方面的動靜,王爺夫人說不著急才是假的。book18.org
「你做好準備,我覺得八九不離十該是你娶妻的事情。」秦征道:「據我所知,父親應是沒有在你身上許下什麼婚約出去,但萬一有個什麼變化我們也說不準。」book18.org
「我們倒不著急,能幫你去找那狐狸,可父親母親能不能接受可就兩說了,要我說,你還是先別跟他們說的好。」秦焱點點頭附和著大哥,也稍微有些擔心明天早上父親的問話。book18.org
不過也還好,老王爺年齡大了起來,遠沒有年輕時候的倔強跟固執,他們說話都多少能聽進去一些的。book18.org
又簡單扯了兩句,夜已經深了,秦征秦焱囑咐秦轅早點休息,該是就寢的時間了。book18.org
關上門,兩個哥哥從秦轅屋裡退出來,站在欄杆邊看天上的月亮。book18.org
「轅兒的事情,你怎麼看?他說的那個狐狸還有狐狸幻化的美人之類的。」秦征坐在地上,抬頭看著靠在廊柱上的秦焱。book18.org
「還是那句話,轅兒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這個當哥哥的,沒有阻攔的道理。」秦焱回道。book18.org
「嗯,我也一樣。」book18.org
兩人一起沉默了片刻,秦征有些委屈地說了一句:「焱兒,晚上我……」book18.org
「打住,」秦焱自然知道秦征做的什麼打算,只要一聽他叫自己焱兒就定沒什麼好事。book18.org
「昱冉又不讓你回房睡覺了吧?」秦焱問道,隨即又有些鄙視的加了一句:「你說你,明明自制力那麼強,什麼都能做的一絲不苟井井有條的,怎麼就管不住自己褲襠里的玩意兒,媳婦兒是自己的,操壞了誰負責。」 book18.org
(二十一)初夜 book18.org
秦轅知道現在夜已經很深了,可是他依舊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滿腦子都是阿梓,阿梓本體是什麼樣子的?會是個漂亮的女孩子嗎?這幾年她過得好不好?她會不會已經把自己忘記了?book18.org
隨即,秦轅又開始設想要是兩人真有一天再見到了,會是什麼樣的場景。book18.org
下意識的,「囚禁」「關小黑屋」「日得她下不了床」「把她操出原形」這樣的想法立刻蹦了出來。其實同樣的事情秦轅已經想過很多遍了,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只要一想起阿梓,性格中的陰暗面就會完全暴露出來,極強的控制欲和報復心理占據了他的全部思緒。book18.org
阿梓會不會被她操哭?book18.org
她不是狐狸嗎?會不會被操到露出耳朵跟尾巴?book18.org
她的下穴吃得進自己的巨物嗎?那可憐的小屁股吞吐著自己的肉柱,進進出出的、連褶皺都被撐平,擠出亂七八糟的體液,被操到趴都趴不穩。book18.org
秦轅突然想到阿梓的聲音,那本來有些高傲清冷的聲音,若是換成動了情的浪叫,又該是怎樣的局面呢?book18.org
只是想著,秦轅便覺得自己胯間的那根又勃起到了可怕的程度。他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多少次自己是伴著這樣的情緒入睡的,真是有些折磨,折磨得他心性都有些扭曲了。book18.org
真想早點見到你,秦轅嘴角帶著笑,眼神陰鷙。book18.org
我可真是想好好疼愛你一下——book18.org
次日清晨,秦轅早早便爬了起來。雖說家裡人其實都已經習慣他的夜不歸宿了,但隔叄差五早上的問候還是不能少的。等他趕到正堂,正巧遇見二哥跟姝姐來拜早茶,大哥和昱冉已經來過了。book18.org
正是用膳的時候,下人們都在旁邊候著,菜品不多,可都是秦夫人愛吃的南方早點,口味偏甜偏淡。秦王爺是地地道道的北方人,喜油大味重,以前習慣是早上起來都要吃小炒肉的,沒成想娶親後,卻生生被夫人掰得喜甜口淡,家裡光精通粵菜的廚子就請了四個。book18.org
秦轅推門進來,朗聲道了一句:「轅兒給父親母親請安——」秦夫人隨即抬頭,臉上又驚又喜,連忙讓下人準備碗筷座椅。秦轅這次離家整整一個月,本是去嶺南收租的小事,卻因為遇上連綿的大雨,車輪陷進泥潭挪動的慢,一路下來舟車勞頓,到了嶺南,秦轅又心疼跟自己同行的隨從一路奔波,就又在客棧好生休息了幾天。雖說他也有託人帶話回家,叫家裡切勿擔心,但秦夫人還是急的幾天沒能睡好覺。book18.org
等他完成爹爹交代的事情回到京城,天色已經不早了,再加之他也想趁機打探些消息,便直接驅車去了左家,兩個人出面攛了個局,邀幾家小姐出來吃食。吟詩作對倒是其次,調戲倒也不是全部目的,秦轅還是想方設法從幾家小姐的嘴裡探到了些消息,尤其是白家,最近走的幾步棋都讓人看不透,諂媚的有些莫名其妙。book18.org
「什麼時候到的家啊……轅兒曬黑了……」秦夫人心疼地說道:「我兒這一路辛苦了」,見王爺不做聲,秦夫人輕拍了王爺一下,滿臉嗔怒道:「這轅兒回來了,你個當爹的,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王爺本來還想維持一下自己的威嚴,冷著臉不看秦轅,結果這被夫人一拍,氣勢立刻消了大半。book18.org
秦焱和靜姝兩個人坐在桌側默默吃飯沒有言語,天知道靜姝看到王爺寵妻寵到怕妻,一臉不悅又不敢對著秦夫人說一句狠話,再多的情緒都得自己咽下去的表情有多想笑——憋笑又有多痛苦。book18.org
「收帳的事情,就不必說了,我已經聽征兒焱兒說過了。」王爺又恢復了日常不苟言笑的神態,直接略過了寒暄,開門見山道:「我今天找你來,是想跟你說說你的婚姻大事。你也老大不小了,一直沒有婚配。征兒那是例外,身兼重任,兒女情長都得往後站,你可不能學他。」book18.org
一聽說是要問這個事情,秦夫人也感興趣了起來,誰能比當娘的更操心自己孩子的婚姻大事呢?book18.org
「是啊是啊,」秦夫人附和道:「你要是有心上的姑娘了,你便大大方方去提親;要是沒有,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是很和禮教的,都看轅兒的意思。」book18.org
「若是沒有,就在那些主動來想結秦晉之好的姑娘里挑一個」秦王爺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姑娘小姐們上趕著要嫁進來的,一家兩家也就罷了,這怎麼有十幾戶都跟著了魔一樣……你不在的時候就有幾家派媒婆上門,現在這姑娘家都怎麼了……」book18.org
「這說明咱們轅兒魅力大招人喜歡」夫人回了一句:「你就是想著自己當年提親多不容易現在心裡不平衡罷了」book18.org
頓了頓,秦王爺才否認了一句:「荒唐。」book18.org
秦征跟張昱冉的第一次相遇,其實發生在秦征十六歲的那年。那時候,秦家與張家結好。每到逢年過節都會相互拜會。那時候昱冉其實還會被抱在懷裡,是個嬌滴滴的小姑娘。book18.org
說實話,秦征一開始對這個小妹妹並沒有什麼特殊印象,只覺得她白白粉粉的,像個糰子,實在是可愛至極。等數年後再見面了,秦徵才恍然間發現那個一點點大的小丫頭,已經長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面似桃花,發若錦緞、膚如凝脂,一顰一笑都像是要把秦征的魂勾走。book18.org
以前見過的那些鶯鶯燕燕此時都成了不入眼的庸脂俗粉,只有昱冉那聖潔無暇的模樣牢牢刻進秦征心裡。book18.org
兩人再次重逢時,秦征動了春心,束手束腳,而昱冉竟是那個積極主動又大方的。她或許是少不經事,也或許是把一切都想的單純。當她發現秦家的大哥哥在有些失神的看著自己的時候,昱冉非但沒有覺得羞澀,而是一臉活潑可愛又坦率地看了回去,四目相對。數秒後,兩人的臉上便都泛起了紅暈。book18.org
一開始秦征跟夫人王爺說自己要去張家提親的時候,他們是很欣喜的。因為征兒的婚事拖了太久了,但當他們聽到秦征說自己心儀的姑娘是張家最小的丫頭張昱冉的時候,兩個人都愣住了。但無奈秦征喜歡。跟張家那邊通過信兒後才發現,張家也在為這個婚約發愁——張家大姑娘不知什麼時候早已芳心暗許了別人,正跟家裡鬧呢。一聽秦家大少爺看上的是最小的丫頭,機緣也好巧合也罷,雙方都覺得這是天作之合,該立刻將事情定下來。book18.org
到底差著年齡。秦征自覺自己不能那樣禽獸,卻直到新婚時候才發現昱冉比他想像的更加嬌貴。book18.org
洞房花燭夜,秦征什麼都沒做便已經覺得嗓子乾澀。他伸手幫自己也幫昱冉褪掉衣衫,兩人第一次赤誠相見——那小小的、美好的、如瓷器般精緻身體一瞬間便讓他難以自持。book18.org
在此之前他也見識過不少女人,可能讓他失態到這種程度還是第一次。book18.org
不想傷了昱冉,秦征強行克制著用自己的巨物操穿昱冉小穴的慾望。然而他才將將探進去一根手指,便已覺得被昱冉的花道咬緊,不能進出。或許是因為緊張,昱冉竟疼的直捶他的胸口,滿臉都是汗。book18.org
秦征忙把自己的手指抽出來。從那天起算,秦征足足一年半都沒有再碰過昱冉。當然,間或的調教還是要進行的。book18.org
秦征一開始還比較樂觀,覺得那天遲早會來、他也總有一天能跟昱冉享魚水之歡——畢竟他也不是沒有過這樣長時間不食葷腥的經歷,對自己的自制力頗為自信——不就是慾望嗎?他能克制住的。結果真跟昱冉一起生活起來,日夜相處,秦徵才恍然間發覺自己實在是過分自信了——昱冉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對秦征來說到底是多大的誘惑。book18.org
夏天的時節,昱冉怕熱,便關了門窗,自己身上就披著一件薄紗,赤著腳在臥室前後溜達。那胸口的白乳和點點殷紅,就那麼顯眼地突兀著,看的秦征不停地吞口水。不住地在心裡警告自己:小昱年紀還小,身子嬌,自己還不能對她下手,回回都是自己一個人躲進書房靠五指姑娘解決的。book18.org
明明嬌妻在窩,自己卻過得比以前更像個和尚,秦征真覺得自己委屈。book18.org
好不容易,十八個月都挨過去了,昱冉也能勉強探進去叄根手指還忍著不叫,淫水已經能濡濕自己的手掌的時候,秦征本以為自己的苦日子終於要到頭了。他等昱冉點了頭,自己掏出那個尺寸可怖的巨物出來,昱冉還是會怕。才勉強進去了個頭,昱冉已經忍不住在抓床單了,再進去一點就直接開始哼哼跟冒冷汗。book18.org
他看昱冉難受自己心疼,但實際上他比昱冉更難受,肉棒就卡在哪裡,不能進不能退,昱冉花道無意識的收縮擠壓造成的極致快感更是一下又一下啃噬著秦征僅存不多的理性,他太想、太想抱著昱冉,在她體內橫衝直撞了。book18.org
出人意料的是,這次是昱冉先咬了唇,她眼圈裡還含著淚花,伸手過去摟住了秦征的脖子,一遍喘氣一遍哭啼啼地在他耳邊說:「進、進來吧……」book18.org
秦征自然知道昱冉還沒準備好,但是僅存的理性告訴他,這一關總是要過的,一開始會疼,熬過這一陣子就好了。隨即,他伸手將昱冉從床上撈了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book18.org
對秦征來說,昱冉簡直算是沒有重量,還不如軍隊里的一個沙包重。當時練負重的時候,他可都是扛著五個沙袋跑的。像昱冉這種體重,是能像個小孩一樣直接坐在他胳膊上的,更不要提昱冉的個頭也剛到秦征的胸口。book18.org
昱冉對著自己面前的巨物慾哭無淚又手足無措,一隻手根本握不住的粗度還有仿佛自己小臂一般的長度,昱冉自己都不覺得能講這大傢伙吞進自己體內。book18.org
「昱兒,你忍一忍,一開始會疼的,疼過了就好了……」秦征這麼安慰著昱冉,其實自己心裡也沒底,現在吧會不會依舊太早了,她會疼暈過去嗎?book18.org
憂慮混合著期待,秦征看著昱冉一點點坐下去,那根青筋嶙峋的肉棒一點點沒進昱冉連陰毛都很稀疏的下體,極致的狹窄緊俏。 快感一浪浪襲來,秦征甚至能感覺到內壁上的嫩肉在爭先恐後地向自己的分身撲過去,酥麻的感覺從頭頂傳至腳尖。昱冉一點點坐下去,動作是儘可能的輕慢,即使這樣她也依舊被疼到有眼淚湧出來,下身像被劈開一般,滿是撕裂的痛感。秦征自己卻也不敢動,一切盡憑昱冉自己把握。book18.org
終於,當昱冉的陰戶碰上秦征濃密的陰毛,伴隨著一聲痛感混合著快感的「啊」聲,昱冉終於第一次完全吃進去了秦征的性器,因為太過於粗長,直接抵上了宮口,是又酸又困又舒爽的奇怪感覺。book18.org
昱冉坐在秦征身上喘著粗氣,她勉強抬頭看著秦征,滿臉通紅,汗水跟眼淚一塊滑落下來,嘴角還有因為剛剛疼的失神而無意間溢出的口水。昱冉一隻手撐在秦征的胸口上休息,過了好久才勉強坐直了身子。她眼睛微閉,神色迷茫又滿是情慾,呼出的氣體都帶有異香一般,迷亂了秦征的全部心智。book18.org
昱冉一隻手撫上自己的小腹,有些失神地呢喃道:「哎呀…肚子…被頂起來了。」book18.org
這嗲進骨髓的聲音燒光了秦征腦中最後一絲絲理智,他的眼睛一瞬間滿是血絲,一切克制與矜持全部飛去了九霄雲外——他想,他現在就想,把面前這個小妖精操到肚子灌滿精水,肚子鼓起,操到兩隻腿都開始哆嗦,操到不能下床,哭著求他不要了。book18.org
隨即,他似乎根本聽不見昱冉的尖叫和哭求,腦子裡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在驅動。每一次抽插都穩穩頂上宮口,嫩肉被帶出帶進,幅度之大甚至在穴口出磨出了些細碎的泡沫,還有昱冉的處子血混在裡面,帶著血絲的體液順著弄濕了床單。現在的女上位本來就比其他姿勢更容易刺激到敏感點,卻沒成想昱冉雖初經性事,身子卻敏感的不象樣。大股淫水瀝瀝地湧出來,混著秦征的前液。沾濕了兩個人的陰毛。book18.org
「不要了…唔……」昱冉泣不成聲地求饒,淚汪汪地看著比什麼時候都招人心疼,但秦征卻仿佛沒聽見一樣,依舊雙手卡著昱冉的腰,抬起又按下。book18.org
「唔、太深了、肚子……肚子好痛」昱冉哭喊著,聲音嬌滴滴的:「太粗了、啊…秦征、你出去嘛,你出去嘛……嗚…嗯——」book18.org
身體被撞得失去重心,昱冉整個人的身子向前伏去,兩隻手撐在了秦征健碩的胸肌上,想直接趴在他身上休息,但那個姿勢不利於秦徵發力。book18.org
「坐直了。」帶著些不耐煩地語氣,秦征一巴掌拍在了昱冉白嫩的小屁股上。力氣還不小,落掌的地方几乎是一瞬間就起了深紅色的印子。book18.org
「咿呀!」昱冉這次是真的被欺負的慘了,從小到大都受寵,沒人敢動自己一根手指頭,怎麼剛還被一巴掌拍腫了屁股呢。這跟白天那個頗受禮教又舉止文雅的秦征簡直是兩個人嘛!book18.org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昱冉軟軟的拳頭一下下落在秦征健碩的肌肉上。book18.org
「你打我、你打我……」昱冉明明是在委屈巴巴的控訴,可下身的快感也同樣一浪又一浪地傳了過來。初經性事的昱冉竟有些緊張,她不知道這種酥麻的,疼痛混著舒服的感覺到底是什麼。她覺得自己的兩腿有些哆嗦,花道內像是也有些痙攣,嘴裡控訴的話斷斷續續的,只能零星地發出些嗚咽和呻吟聲。book18.org
還好秦征還沒瘋至察覺不到昱冉的反應,他知道昱冉快到了。一個挺身,秦征又把昱冉重新壓回身下,胯間加快了頻率和力度,他低頭吻上昱冉的臉頰,舔掉那些淚花。或許是錯覺吧,秦征覺得昱冉整個人都是甜的。book18.org
秦征把自己的腦袋埋在昱冉的耳邊,細嗅著昱冉髮絲的香味,一遍又一遍在嘴中呢喃著:「昱兒,我愛你;我愛你,昱冉,昱冉,昱兒,我愛你,我愛你」。book18.org
秦征低沉又性感的聲音在昱冉腦中迴旋,意識虛無縹緲了起來。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一股強烈的快感如洪水般席捲一切,大股淫水一下子涌了出來。昱冉潮吹了,在她的第一個高潮。book18.org
隨即,身子輕飄飄的,意識也跟著不見,昱冉暈了過去,第二天早上才醒來。book18.org
然後?然後秦征理所當然得又被昱冉趕出屋去,睡在書房,日日靠自己的五指姑娘過活,整整大半年。昱冉若是心情好了,願意伸出那玉雕般柔若無骨的小手撫慰他一下,秦征就高興得跟過年一樣。book18.org
還有幾次,秦征輾轉反側,實在是慾火中燒,無論如何都睡不著。一轉頭,看見躺在懷裡的香軟的昱冉睡得香甜,無奈只得偷著對著那圓白的小屁股自褻,滿腦子都兩人初夜時候的絕頂銷魂。book18.org
秦徵實在是覺得委屈,自己這所作所為,實在是……實在是太下流了,可他又確實是被逼無奈。book18.org
只求著老天爺,能讓昱冉快點長大。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