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公侯淫風錄 (2.9-2.12)作者:許仙曰過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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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王公侯淫風錄】(2.9-2.12) book18.org

作者:許仙曰過蛇book18.org

字數:38054 book18.org

  第九章 王侯之權 赫赫之威(下) book18.org

  京城,大燕首都!天子腳下! book18.org

  哪怕是殺人不眨眼的江洋大盜,都不敢在京城放肆。即便是外邦使臣,到了這京城也得客客氣氣的遵守王法。 book18.org

  可如今,這容不得撒野的京城卻出了亂子。 book18.org

  行人來往的街道上,驚呼尖叫聲彼此起伏,路邊擺攤的小販大叫著向後退去。 book18.org

  「不想死的就給我閃開!」秦白蘭駕著馬車,在大街上橫衝直撞。 book18.org

  管濁瑜率領著驍騎衛,在其後緊追不捨。 book18.org

  「混帳東西!」管濁瑜破口大罵了一聲,又掏出一枚飛鏢。 book18.org

  羅鐵骨見狀,連忙抱著周雲擋在自己身前,自個兒蹲下身子躲在後面。 book18.org

  管濁瑜氣得牙根發癢,恨不得把馬車上的兩個賊人千刀萬剮,卻又無可奈何。 book18.org

  羅鐵骨蹲著身子,躲在少主的後面,若是就這樣將飛鏢扔過去,恐怕會傷到少主! book18.org

  管濁瑜心中擔憂,羅鐵骨也沒輕鬆到哪兒去,他頭也不回地對身後的秦白蘭吼道:「驢肏的臭娘們!你他媽究竟要去什麼地方!?如此拖延下去,咱倆都得翻船!」 book18.org

  秦白蘭不作應答,自顧自地駕著馬車在街道上拐了個彎。 book18.org

  「跟上!」管濁瑜率領著一眾騎兵,緊隨其後。 book18.org

  在這人流密集的京城街道上,展開如此緊急的追逐,難免會撞到一些無辜之人。 book18.org

  半柱香不到的功夫,至少有數百名無辜百姓被撞倒,躺在街道上哀嚎不已。 book18.org

  管濁瑜卻沒那個心思去管這些平民百姓的死活,此刻她的眼裡只有少主,只有自己將來的榮華富貴。 book18.org

  「敢靠近我就宰了他!」羅鐵骨一隻手掐住周雲的喉嚨,對著騎馬狂奔的管濁瑜大聲吼了出來。 book18.org

  管濁瑜聽聞,臉色巨變,只得放慢速度不敢過於靠近。 book18.org

  說來也巧,一直處於昏睡當中的周雲不知道是不是被羅鐵骨這麼一掐給掐醒了,竟然慢慢地睜開了眼皮,醒了過來。 book18.org

  當周雲發現了自己的處境之後,差點又暈過去。 book18.org

  「別亂動!否則我就殺了你!」羅鐵骨可不管什麼不殺老弱病殘的規矩,瞧見周雲醒來,直接就是掐著他的喉嚨,放下了狠話。 book18.org

  周雲驚慌之下,哪裡顧得上這些,自然是拼了命地掙扎著,使出了吃奶的勁想要掙脫。 book18.org

  「你他娘的!」羅鐵骨氣急之下,一巴掌打在周雲腦袋上。周雲只覺得一股劇痛襲來,腦袋昏沉不已,眼前一片漆黑。 book18.org

  「可惡!!」管濁瑜瞧見少主被人打了一下,頓時怒氣上涌,準備加快速度衝上去。 book18.org

  羅鐵骨卻是用力掐著周雲的喉嚨,以此作為威脅,管濁瑜無奈之下只好作罷。 book18.org

  周雲被當做人質被羅鐵骨緊緊抓住,喉嚨也被一隻大手死死地捏著,只要這隻手一用力,自己的小命也將隨之而去。 book18.org

  自己的生殺大權被別人握在手中,這哪裡是周雲這個小娃娃能夠承受得住的,自打他記事以來,就從未遇到過如此險境。 book18.org

  哪怕是曾經遭遇刺客襲殺,也就是一瞬間的事,再加上當時過於年幼,恐懼並不清晰。 book18.org

  可現在,周雲卻是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恐懼,整個人打心底里發顫,喘口氣都會打個哆嗦。 book18.org

  在此之前,周雲被秦白蘭綁架之時就已經驚恐不已,但強撐著沒有哭出來。 book18.org

  可現在,身處於一輛狂奔的馬車之上,周圍的景象飛快的退去,空氣呼嘯著吹過。 book18.org

  自己的小命被羅鐵骨一手掐住,管濁瑜就在自己的前方緊追不捨試圖救下自己,可卻因為投鼠忌器只能跟在後面不敢上前。 book18.org

  如果…倘若…說不定… book18.org

  掐著我喉嚨的這個人,真的打算殺了我,那我是萬萬沒有活下來的道理。 book18.org

  那麼,就再也見不到娘親,再也見不到姐姐,再也見不到玉君姐… book18.org

  【嗚嗚…嗚嗚…】 book18.org

  終於,一直強撐著的周雲還是哭了出來,兩行眼淚流下面頰。 book18.org

  「別他娘的哭了!老子最見不得小娃娃哭哭啼啼的!」羅鐵骨正焦躁不已,畢竟有管濁瑜和一眾騎兵窮追不捨,又聽見周雲哭泣的聲音,心中更加煩躁。 book18.org

  便在周雲臉上扇了一巴掌。 book18.org

  【嗚嗚啊啊啊!】 book18.org

  周雲再怎麼說也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孩子,哪裡受得了這些,頓時放聲大哭。 book18.org

  「媽的!」羅鐵骨又罵了一聲,轉過頭對秦白蘭吼道:「你個臭婊子!到底要去哪兒!?」 book18.org

  「給我閉嘴!」秦白蘭怒吼了一聲。 book18.org

  「小娃娃是你綁的!這些都他媽是你闖的貨!你快告訴我這孩子究竟是什麼來歷?竟然有這麼多人來追!」羅鐵骨冷汗直流,心中越來越覺得慌張。 book18.org

  剛才那年輕男子問他袋子裡裝的是什麼,羅鐵骨以為只是個多管閒事的人打算逞英雄,可沒想到突然冒出一幫騎兵! book18.org

  而且看樣子是衝著這個小娃娃來的! book18.org

  在京城中,敢身穿戎裝出現在街頭的,要麼是有官家背景,要麼是腦子裡進了水打算在天子腳下造反的。管濁瑜一行人明顯是屬於前者。 book18.org

  由此,羅鐵骨推斷周雲的身份必然不凡! book18.org

  羅鐵骨幾乎要瘋了,原本以為是個美差事,不僅能讓將軍夫人當自己的情人,還有銀子可拿。 book18.org

  而眼下看來,說不準連命都會搭進去! book18.org

  「瘋娘們!你究竟要去什麼地方!?」羅鐵骨幾乎癲狂地吼道。 book18.org

  話語剛落,秦白蘭突然拉住馬韁!坐在馬車貨板上的羅鐵骨身子一晃,便穩定了下來;周雲卻是險些摔在地上。 book18.org

  「停!」管濁瑜一聲令下,身後的驍騎衛統統勒馬止步。 book18.org

  「你怎停下了!」羅鐵骨大驚失色,連忙回頭問道。 book18.org

  一扭頭,他便曉得了緣由。 book18.org

  只見那前方街道上,竟然出現了大批禁軍,以人為牆,將這條街道徹底堵死。 book18.org

  周秋媚騎著一匹雄壯的黑馬,身旁跟隨著幾名鴆銳騎馬同行。 book18.org

  「我看你往哪兒跑!」管濁瑜總算是將心底里的怒意宣洩出來,此時的秦白蘭已經成了瓮中之鱉。 book18.org

  即使是江湖老手的羅鐵骨也慌了神,這前後都有追兵,除非是插上翅膀,否則絕無逃走的可能。 book18.org

  「完了…完了…羅爺我今天真的栽了…」羅鐵骨冷汗直冒。 book18.org

  周秋媚騎在馬背上,看見周雲被羅鐵骨當做人質時,頓時怒火中燒;但也因為周雲並無生命危險而鬆了口氣。 book18.org

  「爾等真是狗膽包天!」周秋媚此時恨不得將秦白蘭與羅鐵骨千刀萬剮,怒喝道:「你們可知我是誰!?」 book18.org

  羅鐵骨心裡罵了一句,我他娘的怎麼知道。而那秦白蘭卻是毫無懼色地大笑道:「正是知曉,我才綁他!」 book18.org

  說著,秦白蘭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將周雲從羅鐵骨手中奪過來,大聲說道:「這娃娃名叫周雲!是幽州王的兒子!我說的沒錯吧?幽州王!」 book18.org

  周秋媚臉色陰沉,仿佛在醞釀著殺意,身後的一眾鴆銳已經在暗自準備。 book18.org

  「竟然膽敢綁走我兒周雲,究竟意欲何為?」周秋媚質問道。 book18.org

  秦白蘭將匕首抵在周雲的喉嚨,只需輕輕一划,便能奪走他的小命。只見她放肆笑道:「我一不要財!二不要寶!我只要一個人!」 book18.org

  周雲感覺到自己的脖子被冰涼的刀刃貼著肌膚,連吐沫都不敢咽,生怕碰到鋒利的刀刃。 book18.org

  「娘…娘親…」周雲帶著哭腔地喊著娘親。 book18.org

  周秋媚見到自己的愛子被賊人挾持,心急如焚卻又無可奈何,聽到周雲帶著哭腔喊自己娘親的時候,周秋媚簡直是肝腸寸斷。 book18.org

  此時,當初周雲遇刺倒在血泊中的場景又浮現在眼前。 book18.org

  「你說!有什麼要求統統都說出來!」周秋媚怒聲道。死死地攥著馬韁。 book18.org

  「你將當今朝廷的大將軍陳旭的妻子許依柔帶來便可!」秦白蘭大聲道。 book18.org

  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誰都沒想到秦白蘭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book18.org

  「我把將軍夫人交給你,你就放了我兒?」周秋媚問道。 book18.org

  「你有什麼資格提條件!」秦白蘭歇斯底里地吼著,也是為了掩飾內心的慌張,故作鎮定地道:「你的兒子在我手中!只要我揮一揮手他的喉嚨就會被割開!若不想見到你的兒子死在你面前,就趕緊按照我說的做!」 book18.org

  「你若膽敢殺死我兒,我便要將你凌遲處死!」周秋媚回以怒喝。 book18.org

  周雲此時此刻被秦白蘭挾持,已經是徹底觸動了周秋媚的底線,也難怪她會近乎癲狂。 book18.org

  「你現如今能夠威脅我,全靠手中握有我兒的性命,你若殺了他,便徹底沒了要挾我的籌碼!」周秋媚面若寒霜,厲聲道。 book18.org

  「哈哈哈!」秦白蘭放聲大笑,宛如瘋子:「是麼!?那我就不殺他!」 book18.org

  被挾持的周雲一聽,鬆了口氣。 book18.org

  可還沒等他喘上兩口,秦白蘭忽然抓住他的左手,掰斷了他的小指。 book18.org

  「啊啊啊!」周雲慘叫出聲。 book18.org

  正所謂十指連心,即便是成年人,被如此粗暴的掰斷手指,估計也會放聲慘叫,更何況是周雲這種錦衣玉食的王族子弟。 book18.org

  「混帳!」周秋媚睚眥欲裂,怒火衝天。 book18.org

  「你要是膽敢靠近!我就割了他的喉嚨!」秦白蘭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將匕首架在周雲的脖子上。 book18.org

  「嗚嗚…嗚嗚…好痛啊…娘親…我的手…好痛…」周雲聲淚俱下。 book18.org

  「啊啊啊!雲兒!我的雲兒!」周秋媚幾乎要吃人似得,瞪著秦白蘭。 book18.org

  「這…這該如何是好…」管濁瑜在另一邊堵著秦白蘭的退路,本想偷偷摸摸的上前偷襲,可那羅鐵骨卻死死地盯著她,讓她沒有機會。 book18.org

  「趕緊!照我說的去做!」秦白蘭大聲道:「不然我就慢慢地折磨他!手指掰斷了我就接著打斷他身上的骨頭!」 book18.org

  「嗚嗚…不要…不要啊…」周雲哭著求饒,小指被活生生地掰斷,這般劇痛豈是孩童能承受的。 book18.org

  周秋媚死咬著牙,縱使在場的精銳士卒堵滿了街道,卻起不到任何作用,只能乖乖的按照秦白蘭說的去做。 book18.org

  「來人!去將軍府!將那許依柔給我帶來!」周秋媚大聲下令道。也不管什麼大將軍,不顧什麼朝廷了。 book18.org

  「是!」那幾名鴆銳得到命令,直接縱馬回頭向將軍府狂奔而去。 book18.org

  鴆銳離去之後,局面便一直保持著這種相持的場景,由於周雲被挾持,周秋媚與眾人都不敢靠近,而那羅鐵骨也在秦白蘭身旁註意著四周的一舉一動。 book18.org

  畢竟秦白蘭和羅鐵骨已經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只能共度難關了。 book18.org

  周秋媚一直將視線集中在愛子身上,周雲手指被活生生掰斷,疼出的汗水淚水流了一臉,如此可憐的模樣著實令她看在眼裡,痛在心中。 book18.org

  同時也更加堅定了要讓這兩個不知死活的賊人付出代價的想法。 book18.org

  就在這時,李玉君終於趕來。 book18.org

  【讓開!統統讓開!】 book18.org

  管濁瑜身後的驍騎衛發生一陣騷動,原來是李玉君率領人馬一路狂奔而來。 book18.org

  李玉君身後只有十幾名隨從,有男有女,亦有遮住面容神秘莫測之人。 book18.org

  發現是李玉君趕來,管濁瑜思索片刻,下令為其讓開一條路。 book18.org

  「周雲呢!周雲呢!?」李玉君縱馬而來,滿腔的怒火與擔憂不輸於周秋媚。 book18.org

  不等有人開口,李玉君便看見了被挾持的周雲,當她看見周雲悽慘地嚎啕大哭時,整個人都跟丟了魂似得。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李玉君捂著胸口,似乎血氣上涌,險些從馬背上摔倒。 book18.org

  「大人!」身後的一干隨從連忙上前。李玉君穩住身形,擺了擺手示意無恙。 book18.org

  她又遂而望了一眼另一頭的周秋媚,眼中的怪罪憤恨不言而喻,是在責怪周秋媚未能保護好周雲。 book18.org

  周秋媚似乎是出於自責,不敢與之對視。 book18.org

  秦白蘭就這樣坐在拉貨的馬車上,將周雲牢牢抱在懷中,右手拿著匕首頂在他的脖子上,左手死死掐著他柔弱的手腕。 book18.org

  「真是好大的排場啊!不愧是幽王的兒子!來了這麼多人!」秦白蘭面無懼色,反而更加狂妄。 book18.org

  只見她抓著周雲的左手,高高的舉起,說道:「半柱香的時間內!我若見不到將軍夫人,就掰斷他一根手指頭!」 book18.org

  「不…不要…饒了我吧…」周雲哭喊著求饒。 book18.org

  然而,令秦白蘭沒有預料到的是,周秋媚竟然默不作聲,只是眼中帶著令人心慌的寒意注視著她。 book18.org

  李玉君也是一樣。 book18.org

  這兩個在大燕境內可謂是權傾一方的女人,並未像是尋常婦人那般哭喊。 book18.org

  李玉君面若寒冰,對身後的隨從招了招手,便有人上前附耳傾聽。 book18.org

  只見李玉君小聲低語了一番,那幾名隨從默默地點頭,以冰冷的眼神掃視著羅鐵骨和秦白蘭。 book18.org

  羅鐵骨看著李玉君身邊的隨從,只覺得如坐針氈,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book18.org

  「千萬要小心!那幾個人絕對是高手!尋常人沒有這般危險的氣息!」羅鐵骨對秦白蘭提醒道,示意要小心李玉君身邊的隨從。 book18.org

  而那周秋媚騎在馬背上,身後是禁軍組成的盾牆,將整條街徹底堵死。並且不許無關人等靠近,否則一律射殺。 book18.org

  至於那些本就住在這條街道上的居民,老早就躲進了自己家中封住門窗,只有一些膽大的人偷偷地打開一條縫偷看街上的狀況。 book18.org

  周秋媚,李玉君,這倆人此時的神色都宛如冰山,令人不寒而慄。 book18.org

  並且,每當眼神落在秦白蘭和羅鐵骨身上時,眼中的殺意就更重一分。 book18.org

  就這樣對峙著,過了半柱香的時間。 book18.org

  秦白蘭當真是狠辣,竟然抓著周雲的左手,又掰斷了一根手指。 book18.org

  【啊啊啊!】 book18.org

  周雲慘叫出聲。 book18.org

  對於一個九歲的男童而言,此等折磨實在是殘忍無情。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從額頭滲出,淚水從眼眶裡滴落,悽慘的嚎叫都變得嘶啞。 book18.org

  「幽州王!你就這麼忍心看著自己的孩子受苦?」秦白蘭掰斷周雲的第二根手指後,大喝道。 book18.org

  「我已派人去把將軍夫人帶來!莫要再折磨我兒!」周秋媚終於還是按耐不住,咬著牙說出了這句話。 book18.org

  「我不管那麼多!」秦白蘭已經走投無路,唯有周雲這一個籌碼。 book18.org

  管濁瑜一直藏在人群當中,費盡心機地想要找到一絲破綻,從秦白蘭手中救下少主。 book18.org

  可那羅鐵骨不是省油的燈,直覺靈的很,一直注意著管濁瑜的一舉一動。 book18.org

  此時此刻,在場的人當中,身手不凡的人愈來愈多,都是聞訊趕來準備救下周雲領賞錢的江湖中人,可一看見周雲的脖子上架著一把匕首,便又暫且按耐住了念頭。 book18.org

  秦白蘭小心的很,不許任何人靠近二十步之內,否則便要砍下周雲的手,周秋媚無奈之下只能下令不許靠近。 book18.org

  周雲愈來愈絕望,似乎已經是死到臨頭了一般,內心的絕望加上身體的傷痛,哭聲是從未停下過。 book18.org

  又是半柱香過去了,秦白蘭還是沒有見到自己要見的人。 book18.org

  【咔嚓!】 book18.org

  周雲又被掰斷了一根手指。 book18.org

  可憐的小傢伙再度叫出了聲,這一次的哭喊聲簡直令人不忍去聽。 book18.org

  若只從神情來看,周秋媚與李玉君兩人並無動怒的跡象,可從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意寒氣,簡直是恨不得將秦白蘭生吃活吞。 book18.org

  「怎麼!真以為我不敢殺他嗎!?」秦白蘭已經失去了耐心,左手掐住周雲的喉嚨,對周秋媚大聲道:「你給我看著!我若再見不到許依柔,我就將你的兒子活活掐死!」 book18.org

  「你——敢——」周秋媚緊捏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刺入掌心,流出了幾滴嫣紅的血。 book18.org

  秦白蘭面色一變,露出猙獰,掐著周雲喉嚨的手逐漸用力。 book18.org

  正在哭泣的周雲突然止住哭聲,喉嚨被李玉君用力掐住,無法發出聲響。 book18.org

  「雲…雲兒!」周秋媚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卻又不敢上前。 book18.org

  此時,心如刀絞。 book18.org

  周雲此刻可謂是走在鬼門關邊上,喉嚨被死掐住不放,根本沒辦法呼吸。 book18.org

  腦袋愈來愈沉,眼前越來越黑,意識逐漸模糊… book18.org

  「難道…我就這樣死了…」 book18.org

  「真不該…真不該…」 book18.org

  「不該偷跑出來…」 book18.org

  終於,就在此時一陣馬蹄聲傳來! book18.org

  「稟幽王!大將軍夫人帶到!」鴆銳們騎著快馬狂奔而來。 book18.org

  而那許依柔,被橫放在馬背上,看樣子是被強行抓來的。 book18.org

  並且在這些鴆銳後面,還有一大群將軍府的人窮追不捨。 book18.org

  「膽大包天的傢伙!那可是大將軍夫人!」將軍府的人在後面大聲喊道。 book18.org

  對於將軍府的人來說,剛才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過於荒唐。 book18.org

  將軍夫人本是打算出一趟門,半個時辰就會回來。 book18.org

  可沒想到,身邊帶了兩個丫鬟,剛出門還沒走遠,一群騎馬的女子竟然火急火燎地來到夫人面前,張口就說:「請夫人和我們走一趟!」 book18.org

  左右兩旁的丫鬟,包括將軍府大門前的侍衛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將軍夫人就被一把拉上了馬。 book18.org

  這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book18.org

  竟然有人膽敢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擄走將軍夫人!還是在將軍府門前! book18.org

  於是,將軍府內的侍衛直接騎馬追了上來,也一併派人去通知大將軍陳旭。 book18.org

  就有了這一幕。 book18.org

  鴆銳們攜帶著大將軍夫人許依柔,策馬回到了周秋媚身旁。 book18.org

  將軍府的人也打算追過來,而周秋媚一聲令下,借來的諸多禁軍直接用盾牆將他們擋在了街外。 book18.org

  任由將軍府的人如何叫喊,周秋媚全然當做耳旁風。 book18.org

  「你要的人已經帶來!」眼看周雲已經快要被活活掐死,周秋媚連忙讓鴆銳將許依柔帶過來。 book18.org

  果然,那秦白蘭見到許依柔的一剎那,露出了欣喜之色。 book18.org

  同時地,左手也鬆開了周雲的喉嚨。 book18.org

  可此時,周雲的意識已經快要崩潰,先是手指被活生生掰斷,肉體遭受了極大的痛苦;又是被掐住喉嚨無法呼吸,意識愈發模糊,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死掉。 book18.org

  如此可怕,豈是他能承受的。 book18.org

  秦白蘭卻沒管那麼多,剛才一直充滿警惕的雙眼如今滿是喜悅。 book18.org

  「快叫她過來!」秦白蘭對周秋媚大聲說道。 book18.org

  「過去!」周秋媚對許依柔喝道。 book18.org

  許依柔被強行帶到此處,按理來說應該是一臉的不知所措,可當她看見秦白蘭時,面容閃過一絲驚駭。 book18.org

  「她…她怎會…」許依柔心中震驚,翻起了滔天巨浪。 book18.org

  翻身下了馬,許依柔一步一步地走向秦白蘭,期間四處張望了幾眼。 book18.org

  「這麼多的人…幽州王…威州寒玉姬…還有禁軍將士…江湖中人…」許依柔踏步向前,臉色卻蒼白如紙。 book18.org

  「你這孩子…究竟都做了什麼…」許依柔忽然有預感,恐怕要大難臨頭了。 book18.org

  「快點!快點過來!」秦白蘭望著許依柔,神情恍若失散多年的親人終於相見一般,竟然激動地流出了眼淚。 book18.org

  羅鐵骨裝著滿肚子疑問,用看瘋子似的眼神看著秦白蘭:「這瘋婆娘…到底是唱的哪門子的戲!」 book18.org

  許依柔越是靠近,秦白蘭就看的越清晰。當她走進十步以內時,一臉悲慟地,用唇語說道:「你為何如此!」 book18.org

  秦白蘭並未作答,只是流下兩行熱淚。 book18.org

  純粹是下意識地,抬起握刀的右手,用手背擦了擦眼淚。 book18.org

  正是這個動作,秦白蘭頭一次在眾人面前將匕首挪開「嗖」一枚銅錢帶著強力的勁道,如同離弦之箭,破空襲來! book18.org

  「啊!」秦白蘭大叫一聲,銅錢正中她握刀的右手手腕。 book18.org

  幾乎是在匕首脫手掉落的一剎那,只聽周秋媚和李玉君不約而同地大喝一聲:「動手!」 book18.org

  「喝呀!」 book18.org

  早已等待多時的眾人可謂是動如雷震!此時無論是什麼門派的輕功,統統都露了一次面。 book18.org

  周秋媚身邊的鴆銳,帶著滿臉的殺氣,身若弩失,用盡全身功力,疾奔而去。 book18.org

  同時,在街道兩旁的房頂上,老早就趴著幾十名聞訊趕來的江湖中人,都是些打算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救下周雲以此換得好處的。 book18.org

  可由於周雲的脖子上抵著一把匕首,都不敢輕舉妄動。 book18.org

  就在剛剛,銅錢被人當做暗器擲出時,這些江湖人士就已經從屋檐上飛身而下! book18.org

  「都別跟老子搶!二十萬兩銀子是我的!」 book18.org

  「統統閃開!黃門劍俠秦太嵩在此!」 book18.org

  「讓開!無影步陳十三在此!」 book18.org

  一時之間,整條街道的上空都被飛躍而下的人影遮住了陽光。 book18.org

  而此時,那把匕首剛剛掉在地上,發出第一聲響。 book18.org

  「完了…」羅鐵骨心頭拔涼。 book18.org

  「給老娘滾開!!」管濁瑜此時施展出了畢生所學,將一身輕功發揮的淋漓盡致! book18.org

  身形宛如鬼魅一般在人群中穿梭,僅僅只是眨個眼的功夫,離秦白蘭只有十步之遙。 book18.org

  秦白蘭遭遇如此變故,看著鋪天蓋地從四面八方襲來的人們,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泰山壓頂之勢。 book18.org

  而她,是被壓倒的那一個。 book18.org

  此時,管濁瑜已經踏入了五步之內。那些從房屋上飛躍而下的江湖人士,也才剛剛落地。 book18.org

  羅鐵骨已經不敢冒險,使出了吃奶的力,往旁邊一閃,便打算用輕功爬上屋頂逃走。 book18.org

  「喝啊!」管濁瑜又從腰間掏出一枚銅錢,完全不顧逃跑的羅鐵骨,而是瞄準了挾持著少主的秦白蘭。 book18.org

  運起內勁,管濁瑜扔出第二枚銅錢,直朝著秦白蘭後腦的一處穴位而去。 book18.org

  【嗖!】 book18.org

  銅錢呼嘯著朝秦白蘭襲來,而她似乎並未察覺,就這樣被銅錢命中穴道。 book18.org

  只聽她發出一身慘叫,身子一軟,就倒在了地上。 book18.org

  管濁瑜完全沒多看她一眼,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像是護住羊羔一樣將少主攬入懷中,死死地不肯鬆開。 book18.org

  「雲兒!雲兒!」周秋媚翻身下馬,在管濁瑜之後趕來。 book18.org

  而那些原本打算出手的江湖中人,都沒想到被管濁瑜搶了頭籌,一個個唉聲嘆氣地。 book18.org

  【唉…二十萬兩銀子沒了…】 book18.org

  而那李玉君,在隨從的護衛之下,急匆匆地沖了上來。 book18.org

  「周雲怎樣了!?周雲怎樣了!?有無大礙?!」李玉君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恨不得推開管濁瑜自己將周雲抱在懷裡。 book18.org

  「濁瑜!快給我看看雲兒!」周秋媚大步流星地衝到管濁瑜身旁,瞪著焦急的雙眼頂著周雲。 book18.org

  「主子無須多慮,少主他只是暈過去了而已。」管濁瑜檢查了一下周雲的脈搏,發現並無大礙,對周秋媚說道。 book18.org

  周秋媚心裡的石頭這才落地。 book18.org

  確定了周雲的安危之後,周秋媚看著癱倒在地上的秦白蘭,指著她對身旁的手下們下令:「將此人抓起來!沒有我的命令,你們誰也不許動她一根汗毛!」 book18.org

  「我要慢慢地折磨她…」此時,她一身的戾氣。 book18.org

  就在幽王府的手下正要將秦白蘭綁起來送回府時,許依柔竟然出人預料地擠開人群,跑了過來,還一邊喊叫道:「不!不要!請幽王網開一面!放她一條生路!」 book18.org

  這時,癱倒在地上已經無力還手的秦白蘭,眼中倒映著許依柔的身影,在昏迷之前,叫了她一聲:「娘…」 book18.org

  此語一出,許依柔渾身一震,遂而捂面痛哭。 book18.org

  周秋媚神色一驚,轉過頭去看向許依柔:「她剛剛叫你什麼?」 book18.org

  許依柔還未答話,一直在旁邊聽著的李玉君身邊有個隨從說道:「大人!那女賊人像是易容了的!」 book18.org

  話音剛落,那許依柔哭聲一頓,仿佛是被那人的話嚇著了似得。 book18.org

  周秋媚還未有何舉動,李玉君先到面色一變,一揮手,便有一名隨從上前,伸手按在了秦白蘭的臉上。 book18.org

  「果然是!」隨從驚訝地說道,便撕下了秦白蘭臉上的面具。 book18.org

  一時間,周秋媚與李玉君雙雙震驚。 book18.org

  「這…這不是…」李玉君臉上寫滿了驚駭二字。 book18.org

  然而事情卻是一樁接著一樁,此時那大將軍陳旭終於是率領著將軍府的人馬到來了。 book18.org

  但是,由於整條街道都被禁軍封住,將軍府的人們此時正在街外,無法進來。 book18.org

  「稟報大人!大將軍陳旭親率人馬!已至街外!」一名禁軍上前彙報。 book18.org

  「讓他們進來吧。」周秋媚陰沉著臉,說道。 book18.org

  李玉君瞥了她一眼,緊皺著眉頭。 book18.org

  「濁瑜,你先帶著少主回府治療傷勢。」周秋媚對管濁瑜說道,然後又讓那一百驍騎衛在前方開道護送。 book18.org

  李玉君也將自己的隨從借給管濁瑜,周秋媚對此並未拒絕,而是默認接受了。 book18.org

  此時,在場的江湖中人也都因為事情結束,各自回去了。一些還想留下來看後續的,被周秋媚命令禁軍給轟走了。 book18.org

  要是不走,直接弩箭伺候。 book18.org

  此時,這條街上就只剩下了周秋媚從皇帝那裡借來的禁軍,還有她本人,以及李玉君和幾位隨從。 book18.org

  當然,還有那秦白蘭和一臉絕望的許依柔。 book18.org

  管濁瑜剛帶著周雲離開,那大將軍便到來了。 book18.org

  陳旭將軍騎著高頭大馬,身後是一百名親兵,若只看氣勢,甚至不輸于禁軍。 book18.org

  「幽州王!你給我一個解釋!」陳旭剛一到場,怒氣勃勃地向人問罪:「竟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在我的將軍府門前擄走我的妻子!你當真是目無王法了嗎!?」 book18.org

  說完,陳旭又瞧見了李玉君:「嗯?威州寒玉姬也在?正好!待我將這目無王法的幽王告到聖上面前,還要請你為我作證!」 book18.org

  「你管我要解釋?應該是你給我一個解釋才對!」周秋媚面色陰沉,遍布雷雨。 book18.org

  指著那倒在地上的「秦白蘭」對陳旭大聲喝道:「你看看她是誰!」 book18.org

  陳旭不解,順著所指望去。 book18.org

  當即大驚失色。 book18.org

  「沒錯,這正是大將軍你的女兒,陳憐薇!」周秋媚站立在街上,大聲喝道。 book18.org

  李玉君站在她身後,眼中如藏毒蛇一般,又補了一句:「也是綁走幽州少主的賊人。」 book18.org

  第十章 母女苦難何時休怨火滔天昭武候(1) book18.org

  話說那周韻原本是在將軍府弔唁,遂又與陳憐薇交談了片刻。 book18.org

  本是打算就此告辭,可那將軍夫人卻說天氣炎熱,何不喝杯涼茶消暑,休息片刻再走? book18.org

  周韻也並無急事在身,便答應了將軍夫人。而那將軍夫人使喚下人給周韻端來茶水糕點之後,聲稱要出門一趟,便告辭了。 book18.org

  可誰知,周韻剛將那茶水喝去一小半,就聽將軍府內的侍衛說將軍夫人在府門前被幽王府的人綁走了。 book18.org

  這還了得?大將軍陳旭當即帶上府內侍衛,策馬揚鞭就去追人。 book18.org

  而周韻也被府內的人暫時扣住。 book18.org

  直到半個時辰後,大將軍臉色陰沉的回來下令放走周韻,方才得以離開。 book18.org

  周韻自是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了解得疑惑,馬不停蹄地往回趕。 book18.org

  可當她回到王府時,卻被這陣勢給搞糊塗了。 book18.org

  只瞧那幽王府被自家的侍衛圍的是水泄不通,若有人膽敢靠近二十步之內,立即就有弓弩瞄準。 book18.org

  本該駐紮在京城外軍營的驍騎衛竟然也進了城,身穿戎裝,手持長槊,在王府四周巡視。 book18.org

  周韻心中一驚,難不成是出了什麼大事?! book18.org

  那些被緊急調來的侍衛一看是自家大小姐,立馬讓開一條路來。 book18.org

  周韻立即衝進府內,伸手便拽著一個下人,問道:「究竟出了何事?」 book18.org

  那下人略顯緊張地答道:「大…大小姐…此事說來話長,您還是親自去寢殿看較為妥當。」 book18.org

  周韻一聽,便鬆開下人,朝寢殿的方向走去。 book18.org

  只是,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了。 book18.org

  來到寢殿前,見有兩名侍衛持劍而立,把守住寢殿大門。 book18.org

  周韻急忙上前,二話不說推門便入。 book18.org

  若是尋常人,未經許可就踏入五步以內,這兩名侍衛早該拔劍了;可周韻是幽王長女,自然不能相提而論。 book18.org

  周韻前腳踏入,後腳還未抬起,便聽見自己弟弟周雲驚慌大叫的聲音。 book18.org

  「別怕…雲兒別怕…娘在這裡…」周秋媚坐在床邊,將周雲緊抱住安慰道。 book18.org

  而周雲,像是得了失心瘋一般,即使是被娘親抱住,仍然一副驚恐萬分的樣子。 book18.org

  眼神驚駭…言語不清…面色蒼白…周秋媚即便是盡力地柔聲安撫,依舊沒有好轉。 book18.org

  周韻這才發現,自己弟弟的一隻手竟然被細布抱住,難不成是受了傷? book18.org

  而且,此時在寢殿內除了弟弟和娘親之外,一向與娘不和的李玉君竟然也在! book18.org

  除此之外,還有一名醫師站在一旁,正拿著手帕擦拭額頭的汗水。 book18.org

  「這…這…」周韻驚愕地看著弟弟這幅神智失常的模樣,半響沒說出話來。 book18.org

  周秋媚一邊用手輕撫著愛兒的後背,一邊轉過頭來,發現是周韻推門而入,竟是嗔怪道:「你這丫頭!怎這般魯莽!好不容易將雲兒安撫下來,你又將他嚇著了!」 book18.org

  周韻連發生何事都不清楚,本是想進來詢問娘親,可誰知卻被責罵了一通,一時間不知所措。 book18.org

  「娘,弟弟他這是怎麼了?」周韻看著弟弟這幅反常的模樣,她這個做姐姐的也是心疼,便問道。 book18.org

  誰知,周秋媚不僅沒有回答,反而叫她不要出聲,遂後,像是哄嬰兒那般安撫著周雲。 book18.org

  周秋媚忙得焦急萬分,滿頭是汗,抱著周雲不停地哄著,又是輕撫頭髮,又是拍拍後背,什麼招數都使上了。 book18.org

  就算是李玉君,也在一旁湊過來,握住周雲的一隻手,輕聲細語地安撫,連說著別怕別怕,我們都在這護著你呢。 book18.org

  可周雲還是一副身處噩夢當中的神情,又哭又叫,眼淚一滴滴地流。 book18.org

  就這樣,李玉君和周秋媚兩人心急如焚地忙活了半柱香的時間,周雲才有所好轉止住了哭叫,但卻死死地抱住娘親,說什麼也不肯鬆手;並且看向房中的人和事物,都是一副戰戰兢兢地眼神。 book18.org

  周韻一聲不吭地在一旁看著,心中已是翻起了浪濤,弟弟究竟是遇到什麼事了?竟成了這幅樣子!? book18.org

  雖說周雲曾經試過要污辱她,但卻在最後收手,周韻也知道是弟弟本性不壞的緣故方才懸崖勒馬。 book18.org

  況且姐弟情深,她也並未因此就記恨周雲,雖說近日裡姐弟間相處時不如往日那般親密,但也沒將對方當外人。 book18.org

  畢竟血濃於水,況且周韻自己內心裡就有著亂倫的念頭,哪裡還有資格去怪弟弟對自己有所垂涎呢? book18.org

  如今,周雲不知是被何人弄成了這幅模樣,周韻心中怒火中燒,誓要讓此人付出代價。 book18.org

  本想開口再問,但眼見周雲好不容易被安撫下來,怕又將他驚著了,便暫且忍住衝動。 book18.org

  好不容易安撫住了周雲,周秋媚愛子心切,望向沉默了許久的醫師,問道:「怎麼樣?我兒的病情能治否?」 book18.org

  李玉君的關切之心不比周秋媚小,眼睜睜地看著小情郎這般模樣,真是心如刀割。 book18.org

  她也在一旁說道:「若能醫好幽州少主,你要金山銀山我李氏商會都給你!」 book18.org

  那醫師臉上卻並沒有什麼欣喜之色,反而更加緊張。 book18.org

  一個是幽州王昭武女候,另一個是威州寒玉姬,在這兩位面前自然是要小心說話。 book18.org

  醫師咽了口吐沫,根據自己多年行醫救人的經驗,給出了回答:「方才,卑職已對少主診斷了一番,其實少主身體並無大礙,手上之傷只需塗抹膏藥,不出一月便可痊癒。」 book18.org

  「只是……」醫師突然止住了話。 book18.org

  「但說無妨。」李玉君和周秋媚異口同聲地道。周韻也將目光定在醫師身上。 book18.org

  醫師望了一眼少主,小心地說道:「若幽王大人方才所說不假,那麼少主是因為被賊人挾持,掐住咽喉堵塞呼吸,氣不得入腦,又遭斷指折骨之痛…」 book18.org

  說到此處,醫師已經背後滲汗:「況且少主年幼…雖說聰慧遠超同齡之人…但也只是孩童…」 book18.org

  「遭賊人挾持,乃命懸一線之際,自是驚恐不已,又被扼住喉嚨氣不入腦,導致靈樞有憂,再被掰斷手指…俗話說十指連心…遭遇如此折磨…莫說是孩童…即便是成年之人也未必能夠承受…」 book18.org

  「因此…」醫師一咬牙,作揖行了一禮,硬著頭皮把實話說了出來:「若有不慎,幽州少主恐怕會落下終身之疾!」 book18.org

  話音剛落,李玉君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身體一晃險些倒在地上,連忙地後退一步,靠在牆上撐著身子。 book18.org

  周韻幾乎是要叫出聲來,握緊了兩個拳頭像是要找人出氣似得,心裡卻是又驚又怕。難不成弟弟真的如此人所說,會落得個終身之疾? book18.org

  周秋媚身為周雲的母親,反倒是最鎮定的一個。 book18.org

  只瞧她緊抱著周雲,還在輕拍後背安撫著愛兒,眼神堅定地望著醫師,開口問道:「那你可有醫治之法?」 book18.org

  醫師遂而答道:「其實少主肉身之傷並不棘手,只需幾副良藥,再加以膳食調養便可。」 book18.org

  接著,醫師頓了一下,又說道:「可是少主之病,不在其身而在其心,這心病只得心藥醫,哪怕是集天下之靈藥,也抵不上一副好的心藥。」 book18.org

  「心藥?」 book18.org

  聽醫師這一席話,寢殿內眾人都沉默了。 book18.org

  以幽州之雄厚,什麼樣的靈丹妙藥都能找來。 book18.org

  實在不行周秋媚還能找大燕皇帝從宮中寶庫取來,以她接任幽王之位以來的功績,求幾樣藥材,堂堂皇帝難不成還會吝嗇? book18.org

  「可是,這心藥該如何弄來?」周韻心中焦躁,但又怕大聲講話嚇著周雲,便小聲地問了一句。 book18.org

  醫師沉默片刻,在三人的注視中說道:「這心藥…恕我無能,著實沒有辦法。」 book18.org

  周韻和李玉君剛想開口,這醫師又道:「不過,卑職有一個例子,可供三位大人參考一番。」 book18.org

  「講。」周秋媚示意繼續說。 book18.org

  只聽這醫師細細道來。 book18.org

  「十年前,春季,卑職偶遇好友,友人與我飲酒暢談之時,說了些所見所聞。」 book18.org

  「話說江東某縣,一大戶人家的公子同家中僕人去山中打獵,不料遭遇猛虎,縱有僕人拚死護衛,可那猛虎還是傷了公子,並逃了去。」 book18.org

  「之後,那公子被僕人抬回家中,其父請來方圓百里最好的大夫,將那長子救活,可誰知,這長子重傷醒來後,竟如同得了瘋病一般,神志不清,雙親不認。」 book18.org

  「那大夫又給開了些安神藥,強灌了下去,略有好轉。」 book18.org

  「可這公子卻從此落下了病根,身旁只要有半點響聲,便會嚇得驚叫,夜寢時若無人作陪,便不敢入睡。」 book18.org

  「甚至,還怕上了街邊野貓,路邊野狗;只需對其吼叫一聲,便令其驚駭不已。」 book18.org

  「其父知曉,此乃受虎襲擊落下的心中陰影,尋常藥是治不好的,只得心藥來治,便請來了我那好友。」 book18.org

  「我那好友恰好對診治心病略有心得,便受了邀請。」 book18.org

  「去了其家中,觀察了半日,又詢問了當時與公子一同打獵的僕人,吾友便給出了心藥良方。」 book18.org

  聽到此處,周秋媚、周韻、李玉君三人紛紛屏氣凝神,豎起了耳朵。只有周雲還是一副眼神呆滯的樣子,倒在娘親懷中。 book18.org

  只聽醫師道來:「吾友叫那公子的父母花錢去鏢局雇來一夥習武之人,備好粗繩,帶上刀槍,便上了深山。」 book18.org

  「而那公子,則是被帶入一間院子內,有幾名青樓花魁作陪,飲酒作樂,撫琴弄墨,好生自在;這公子也暫且忘了傷痛,與那幾位花魁玩樂了起來。」 book18.org

  「時至黃昏,雇來的那些人下了山,身上略有傷口,並無大礙;並綁了一頭大虎,此虎被五花大綁,動彈不得。」 book18.org

  「遂後,那公子的老父叫人將老虎帶入院中,公子瞧見,正是之前險些咬死他的那頭惡虎,嚇得面無血色,險些暈倒;此時吾友拿出一把柴刀,遞了過去。」 book18.org

  「公子這才發現,被五花大綁的老虎根本傷不著他,便有了膽氣;接過柴刀,走上前去對那惡虎便砍下,頓時虎聲長嘯,令人心生懼怕。」 book18.org

  「可那公子卻如同著了魔似得,用盡一切殘酷手法折磨此虎,其中細節暫且不表,待到此虎將要斷氣時,又揮砍了兩三百刀,刀刀入骨;那老虎也著實悽慘,不僅四肢被削了去,身遭猛砍數百刀,又被扒了皮,抽了筋,燉了骨。」 book18.org

  「是夜,這位公子沾著滿身虎血,興發如狂,心中陰霾一掃而空,攜著青樓美人,入了房中,一夜狂淫,次日,那病根就除了。」 book18.org

  故事講完之後,醫師抬眼督了一眼三位大人的神色,並無不快,繼而又道:「既然心病是被種下的,那只需將種下心病的事物交給病人除掉,讓其明白傷他之物並不可怕,如此一來,或許能夠痊癒…」 book18.org

  這次,醫師已經講完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醫師便被客氣地送出了幽王府,並且還拿著一疊銀票作為獎賞。 book18.org

  之後,幽王下令,府中事物一切照舊,都做好自己應做的事便可。 book18.org

  吩咐了幾名機靈的婢女好生看著少主,周秋媚和周韻母女倆一起離開了寢殿。 book18.org

  而李玉君則是留了下來,聲稱要看著周雲。 book18.org

  周秋媚本想開口拒絕,但轉念一想,這次救下周雲,李玉君也出了份力;若真拒絕了,未免太過無情。 book18.org

  雖然周秋媚心中不願讓李玉君和自己愛子獨處一室,但看在李玉君這次出力的份上,還是點頭同意了。 book18.org

  「娘,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周韻還有一肚子的疑問沒有解開,又被周秋媚帶著離開了寢殿,心中還惦記著弟弟的心藥該如何找來。 book18.org

  雖說有了法子,可周韻還不知道弟弟是被誰傷的。 book18.org

  周秋媚頭也不回地說:「去見傷你弟弟的賊人。」 book18.org

  「什麼!?莫非已經抓住了?」周韻一聽,當下大喜:「甚好!我定要好生折磨此人!」 book18.org

  不一會兒,便來到一間庫房門前,這裡原本是存放雜物的,由於幽王府內沒有監牢,便暫且將犯人關押在此處。 book18.org

  門口有兩名侍衛把守,一見是幽王親自過來,便打開了房門。 book18.org

  【韻兒,傷了你弟弟,又害得他落下心病的賊人,就關押在這裡面,還不進去看看?】 book18.org

  周秋媚對女兒輕輕地道。只是神情有些微妙。 book18.org

  周韻心裡也有些奇怪,但沒多想,只知道這庫房裡關押的人就是傷了自己弟弟的賊人,當下心生怒火,恨不得立馬將其碎屍萬段。 book18.org

  遂大步沖了進去。 book18.org

  然而,當她看見裡面關押的人時,卻是愣住了。 book18.org

  「陳…陳妹妹?」周韻驚愕地望著坐在地上,戴著鐐銬鎖住雙手雙腳的陳憐薇。又看向她旁邊的一名容貌姣好的美婦:「將軍夫人!您也在?」 book18.org

  「周姐姐…」陳憐薇抬頭,見到是周韻進來,苦笑一聲,繼而不語。 book18.org

  許依柔倒是沒被戴上桎梏,卻是一同坐在地上,一言不發地抱住女兒;就算周韻進來,她也只是望了一眼。 book18.org

  「這…這怎麼可能!」周韻腦中一片空白。 book18.org

  周秋媚當然知曉女兒與陳憐薇的交情,但這一切與周雲比起來,算不得什麼。 book18.org

  這時,一直負責看守這對母女的管濁瑜走了過來,與周韻擦肩而過,靠近周秋媚,小聲地叫了句主子。 book18.org

  「沒出什麼岔子吧?」周秋媚走進房中。 book18.org

  管濁瑜恭敬地道:「主子放心,她們兩個被關進房中後,屬下便寸步不離地看守,絕對沒有異樣!」 book18.org

  「那就好。」周秋媚點了點頭。 book18.org

  可那周韻卻急了,她與陳憐薇的交情可是勝似姐妹的!眼下卻被告知陳憐薇是擄走弟弟又害的他恐有終生之疾的賊人,怎叫她按捺得住。 book18.org

  「娘!你莫不是弄錯了?憐薇妹妹與弟弟無冤無仇,怎會是賊人!」周韻心中惶惶不安,神色也十分緊張,因為她真怕這一切都是真的。 book18.org

  遂而,又轉過頭看向許依柔,顫聲問道:「將軍夫人,您倒是說說,這究竟是不是誤會?」 book18.org

  許依柔側過頭去,不敢對視。 book18.org

  陳憐薇被母親抱住。抬起頭,望向周韻,眼中儘是愧疚:「周姐姐,妹妹愧對於你,令弟著實是我傷的。」 book18.org

  周韻只覺得心中一陣說不清楚的難受,可眼下陳憐薇已經親口承認,已經由不得她不信。 book18.org

  「這麼說,我在將軍府里見到的陳憐薇,是假冒的?」周韻並不笨拙,一想到之前在將軍府里的陳憐薇諸般異狀,便猜到了。 book18.org

  陳憐薇默不作聲,只是點了點頭。 book18.org

  周韻苦笑了一聲,頓時黯然神傷,後退到門邊,不再出聲。 book18.org

  周秋媚側目看了一眼女兒,畢竟是親生骨肉,瞧她這幅傷神的模樣,感到心疼。 book18.org

  可是,陳憐薇卻犯了周秋媚最不能容忍的事,之前在對峙時,周雲咽喉被此女掐住,險些就此窒息而死! book18.org

  就這一條,不管她是不是周韻的好友,也不管她到底是什麼身份,周秋媚必不會輕饒了她。 book18.org

  吩咐管濁瑜關上房門,周秋媚走到陳憐薇母女面前,管濁瑜在身後緊緊跟著。 book18.org

  而周韻,雖然心裡不是滋味,但還是默默地看著,並未離開。 book18.org

  「許夫人。」周秋媚站在這母女倆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臉色冰冷,問道:「我幽州周家可與你們將軍府有深仇大恨?」 book18.org

  許依柔母女當然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明顯是在問,我們兩家並無仇怨,為何要擄走周雲? book18.org

  許依柔和陳憐薇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 book18.org

  「那…」周秋媚說著,彎下腰,靠近母女倆,對陳憐薇問:「我兒可是得罪了你?」 book18.org

  陳憐薇搖了搖頭。 book18.org

  「既然如此!為何要加害於他!」周秋媚突然發難,怒喝道。 book18.org

  原來,她之前那副鎮定的模樣都是裝出來的。 book18.org

  這倒也是情理之中,畢竟,哪一個父母不把兒女當心頭肉呢? book18.org

  更何況是周秋媚這種對兒子溺愛到,即便是母子亂倫此等禁忌都能依了兒子,盲目到偏執的溺愛。 book18.org

  若不是為了弄清楚陳憐薇的動機,以及接下來的用處,周秋媚早就按耐不住親手活剮了她。 book18.org

  陳憐薇始終不作回答,周秋媚見此,怒火直衝,鳳眼瞪圓,伸手掐住了她脆弱的脖子。 book18.org

  這下子可不得了,許依柔直接撲了上來,想要掰開周秋媚的手;而管濁瑜則是將其拖走,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book18.org

  「大人!大人吶!求您了!不要傷我女兒!」許依柔整個身子都被管濁瑜按住,趴在地上無法動彈,只得苦苦哀求。 book18.org

  周秋媚滿腔的怒火,滿腦子都是掐斷陳憐薇喉嚨的念頭,可還是忍了下來。 book18.org

  鬆了手,一把將陳憐薇扔在地上,後者則是不停地呼吸、咳嗽、喘氣。 book18.org

  陳憐薇倒是體驗了一次周雲先前的痛苦。 book18.org

  周秋媚臉上的怒氣僅僅只是稍微減去了些許,可眼中的殺氣卻不見衰退。 book18.org

  只聽她強壓著怒火,字字用力地道:「放心好了,你這條賤命暫且留下,因為你還有用處。」 book18.org

  「至於你…」周秋媚瞥了一眼許依柔:「將軍夫人,雖然我兒是被你的女兒綁走,但從之前陳憐薇還未退去易容,你就知曉她是你女兒這一條來看,你定有所瓜葛。」 book18.org

  「因此,就得請你暫且委屈一陣子了。」周秋媚留下這一句話,便離開了。 book18.org

  周韻跟著離開之前,神色複雜地望了一眼陳憐薇。 book18.org

  許依柔傷心地看著陳憐薇,陳憐薇傷心地看著周韻。 book18.org

  「唉…」周韻嘆息一聲,離去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將軍府。 book18.org

  陳旭臉色陰沉地坐在大廳中間的檀木椅上,手中拿著一張製造手藝可謂是出神入化的面具。 book18.org

  大廳內並無女婢,只有五名親衛。 book18.org

  就在陳旭的身前五步之外,跪著一名年輕女子,看其樣貌略有姿色。 book18.org

  「將…將軍…饒命…」年輕女子渾身顫抖不已,臉色蒼白如紙,背上滲出了一層冷汗,眼淚止不住的流。 book18.org

  「都…都是…是夫人…叫我…這麼做的…」年輕女子跪在地上,涕淚齊下地哀求道。希望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book18.org

  陳旭把玩著手中的面具,淡淡地說了一句:「我當然知道,諒你也沒這個膽子。」 book18.org

  那年輕女子還沒來得及再說幾聲求饒的話,只聽陳旭自言自語道:「沒想到啊,我陳旭的枕邊人竟然有如此的能耐!將一個婢女偽裝成我女兒的樣子,並且一模一樣。」 book18.org

  「此等精巧的面具,還有那天衣無縫的易容術,怎會是她能具有的本領呢?」陳旭自語道。 book18.org

  只見他高高舉起手中的面具,像是在展示誇耀一般,臉上還帶著笑容地對自己的親衛喊道:「瞧啊!看啊!如此精妙的面具,找遍整個將軍府,也就只有六個。」 book18.org

  這般神色表情,如同是在飯後閒聊時,拿出自己的寶貝給親戚們展示似得。 book18.org

  驟然間!陳旭暴怒如雷,將面具狠狠地摔在地上:「可她一個婦人!怎會有這般寶物!又為何具有易容之術!」 book18.org

  陳旭按著椅子的扶手,五指的勁力將檀木按出了指印:「我的枕邊人,竟然還有這樣的本領!而我竟然被蒙在鼓裡!」 book18.org

  「去查!給我查清楚!這個和我同床共寢了幾十年的女人,究竟還有什麼瞞著我!」陳旭怒喝著。 book18.org

  「至於她…」然後,他指著婢女,說道:「將她關進死牢!」 book18.org

  「遵命!」親衛應聲。 book18.org

  女婢嚇得眼前一黑,昏死了過去。 book18.org

  …… book18.org

  當天晚上。 book18.org

  幽王府中已經平靜了下來,李玉君也依依不捨地告辭回府了,然而事情還沒有結束。 book18.org

  首先是有人到來。 book18.org

  第一個是負責京城守衛的黃大人,據他所說,管濁瑜親率驍騎衛衝進城中搜尋少主時,打傷了門口的守衛,還在大街上撞到了一些無辜民眾。 book18.org

  周秋媚對此不以為意,叫管濁瑜出面與黃大人談了幾句,不痛不癢地表示了一下歉意。 book18.org

  又塞給黃大人一枚金元寶,說是為了報答黃大人平日裡的恪盡職守;又叫下人搬來幾張銀票,說是讓黃大人帶回去給那些守門官兵們,以表歉意。 book18.org

  黃大人一臉和藹可親的笑容,收下了金元寶和銀票。 book18.org

  他自然是知道幽州王的權勢有多大,作為當今天下實力最為雄厚的封王,哪怕是當今聖上也得給幾分薄面。 book18.org

  而此次前來,收了這些銀兩,回去之後算是有個交代。挨幾鞭子,就能換來這些銀兩,倒也算值了。 book18.org

  並未多留,這黃大人便告辭了。 book18.org

  誰知,黃大人前腳剛走,後腳就來了個劉大人。 book18.org

  這劉大人乃是刑部派來的人,因為幽王之子險些遇害一事非同小可,雖然兇手被當場捕獲,但刑部也得派個人做個筆錄。 book18.org

  周秋媚並未出面,而是在寢殿陪著周雲,便由周韻代為處理。 book18.org

  周韻說,兇手雖已捕獲,但身份特殊,乃是大將軍陳旭的女兒。 book18.org

  這劉大人一聽,著實吃了一驚,愣了半響才回過神來。 book18.org

  周韻又道,這陳憐薇加害的人是自己幽王的兒子,也是自己的弟弟;更何況是由幽州的人捕獲,如今又被關押在幽王府內,因此,審訊的時間已經由幽王定好,於明日上午開審,到時再來做筆錄也不遲。 book18.org

  劉大人點了點頭,便告辭了。 book18.org

  周韻讓下人送走了劉大人之後,自己獨自一個坐在大殿內的椅子上,扶住額頭,嘆息了一聲。 book18.org

  而此時,寢殿這邊。 book18.org

  周雲已經略有好轉,可也沒好到哪兒去。 book18.org

  「娘…我…我的手好痛啊…」周雲躺在床上,左手的傷痛令他流出淚來。 book18.org

  並且今日險些命喪黃泉的那一幕不停地在腦中浮現,怎麼也止不住,心中的恐懼始終無法驅散。 book18.org

  雖然剛剛已經給他喝下了止疼藥,但藥效還沒來得及發作,只能先讓他受這份苦了。 book18.org

  周秋媚焦急萬分,恨不得能請神仙來讓自己替兒子受這種苦。 book18.org

  又伸出手去摸著周雲的臉,不停地安慰;本想抓住周雲的手,卻又怕弄疼了他手上的傷,只得握住他纖小的手臂。 book18.org

  這幅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樣,在周秋媚身上著實少見;宛如無頭的蒼蠅一般,空有滿腔的關切心疼,卻又沒法子讓心愛的兒子好受一些。 book18.org

  「娘…嗚嗚…手真的好疼…」周雲又哭了出來,十指連心絕不是胡謅的,疼也是要人命的疼。 book18.org

  更何況他是個從來都沒吃過苦,向來都沒受過罪,嬌生慣養的王室公子。 book18.org

  瞧著周雲這般痛苦,她便用手托著愛兒的後背,讓他直起身子;自個兒坐在床邊,另一隻手抱著寶貝兒子的腰,將臉兒湊了過去,柔聲綿綿,眼中含淚地道:「雲兒,娘的心肝兒,有什麼法子能讓你好受些?娘真是不忍心再看你受苦了。」 book18.org

  說著,周秋媚鼻頭一酸,竟是落了幾滴淚水。 book18.org

  此等美人落淚,真是叫人憐惜;況且還是母親不忍親骨肉受苦所留的淚,更是叫人心酸。 book18.org

  周秋媚也真是病急亂投醫了,忽然想到,這雲兒最近不是喜愛女色嗎?甚至還背著自己和李玉君去那樂不思鄉。 book18.org

  不得不說,像她這般寵愛兒子的母親,怎是少之又少,完全將世間人倫道德棄之一旁,心中只想著讓心肝兒子好受一些。 book18.org

  於是,她便將頭湊了過去,母子倆的臉幾乎要貼在一起,只聽她說:「娘的心肝兒,你不是最愛娘的一身美肉麼?娘就在這兒,若是能令你好受些,你儘管玩便是。」 book18.org

  說著,周秋媚一臉魔怔似的神情,扯開自己的衣襟,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胸脯,嘴上說著與身份地位全然不符的話:「雲兒,你看,娘的胸脯是不是又白又大,你快摸摸看。」 book18.org

  不由分說,周秋媚抓著周雲另一隻未受傷的手,就往自己的胸脯上按。 book18.org

  周雲此時正被傷疼折磨著,哪有這門心思,雖說手是按在娘的乳峰上,但腦子裡還是險些喪命時的恐懼。 book18.org

  眼見毫無用處,周秋媚真是不知如何是好,竟然抱著周雲,自個兒落了淚:「雲兒,都是娘不好,是娘沒看好你,才讓你被那賊人傷了,娘定要讓她們母女倆生不如死。」 book18.org

  誰知這一下子,卻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book18.org

  自打周雲記事以來,腦子裡只有娘親威風凜凜,鎮定自若的姿態;亦有她高高在上,不容冒犯的威嚴之貌;亦或是對他闖禍時的嘆息無奈,寵溺慣縱的眼神。 book18.org

  甚至,周雲還記得與娘親亂倫纏綿時,她那一副風騷撩人,媚骨天成的媚態;還有後來醉酒時,一晚上折磨得他險些斷氣的女王氣勢。 book18.org

  可如今,像這般焦慮無助,淚滴如泉的樣子,周雲還是頭一回見。 book18.org

  也不知是不是止痛藥終於起效的緣故,周雲強忍憋住眼淚,止住了哭聲,用沒受傷的那隻手捧住娘親的臉頰,說道:「娘親,你別哭了,雲兒不喊疼便是。」 book18.org

  「雲…雲兒!」周秋媚見周雲有所好轉,喜極而涕,用手擦去兒子臉上的淚水,急切問道:「怎樣?手還疼麼?」 book18.org

  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藥效來了,周雲覺得傷疼略有好轉,便點了點頭。 book18.org

  「甚好!甚好!」周秋媚長舒一口氣,胡亂用手背擦了擦眼淚。 book18.org

  接著,周秋媚又是使出了渾身解數,如同哄嬰兒似得哄著周雲。 book18.org

  而周云為了不讓娘親再掉眼淚,一直都是強忍著傷沒有喊疼,可是心中的病卻還沒好;若是有半點響聲,哪怕是只耗子,周雲亦會嚇得渾身打顫。 book18.org

  直到就寢時,亦是如此。 book18.org

  周秋媚緊抱著兒子,整個人都貼了上去;周雲亦因為害怕,整個人都縮在娘親懷裡。 book18.org

  這一夜,周雲至少四次從噩夢中驚醒過來,倒是辛苦了周秋媚,她一宿沒睡,一直在呵護著周雲。 book18.org

  都說父愛如山,可母愛何曾遜色於前者? book18.org

  直到第二天早上,周秋媚為了能讓兒子醒來的第一眼看見她,一直都待在寢殿內。起床梳洗穿衣,即便是早飯都是在寢殿內吃的。 book18.org

  待到周雲醒來過後,周秋媚立刻上前,細細問道可有不適。 book18.org

  周雲搖頭,示意無恙。 book18.org

  只是他臉色蒼白,眼神無光,看來心病著實重。 book18.org

  周秋媚見此,心中狠辣迸發而出,卻未在臉上流露出來。 book18.org

  將寢殿外的女婢呼喊進來,叫她們給少主擦拭身體,再行更衣梳發。可誰知周雲一見到有人進來,竟是心病發作,嚇得顫抖不已。 book18.org

  原來,這周雲有了心病之後,每當見到除了親人之外不熟悉的人,就會覺得是經過易容之人前來害他。 book18.org

  周秋媚問他為何害怕,周雲便老老實實地告知。周秋媚聽完,滿臉愁容,雲兒的心病竟然如此之重。 book18.org

  沒法子,周秋媚只好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叫人將管濁瑜喚來。 book18.org

  管濁瑜最近這兩天算是和周雲有過接觸,若不會令其犯病,就讓她留在周雲身邊伺候一些時日。 book18.org

  沒想到,還真如她所想那般,周雲見了管濁瑜,神色無異;周秋媚大喜,便讓她暫且幫忙照顧周雲。 book18.org

  管濁瑜自然沒得話說,她本就是費盡心機地想要討好小主子,如今有了這等可遇不可求的機會,絕無不從的道理。 book18.org

  「如此便好。」周秋媚點了點頭,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管濁瑜,吩咐道:「我待會兒要去審問許依柔母女,你就在這裡照顧少主,若有急事,就差人來告訴我。」 book18.org

  「主子放心!屬下定當竭盡全力照顧少主!若使少主掉了一根頭髮,便提頭來見!」管濁瑜心裡簡直樂開了花,臉上則是一副堅定的神色。 book18.org

  說著,周秋媚又走到床邊,對躺在床上的周雲柔聲說道:「雲兒,你暫且在寢殿內好好休息,娘要去辦些事情,若有什麼事,你儘管對管濁瑜說,她定會去做。」 book18.org

  「娘,你要去哪兒?什麼時候回來!?」周雲此時正是心病環繞,精神不穩的時候,一聽娘親要離開,便著急了。 book18.org

  周秋媚笑了笑,摸了摸兒子的臉蛋,說道:「別慌,娘親只是暫且離開寢殿,在王府內辦些事情,很快就回來。」 book18.org

  聽聞,周雲緊張的神情稍微鬆緩了下來,但還是希望娘親能一直陪著自己,說道:「這…這樣啊…那娘親你辦完事之後早點回來…我還是希望娘親能陪著我…」 book18.org

  「放心吧。」周秋媚莞爾一笑,摸了摸愛兒的額頭:「娘很快就回來。」 book18.org

  說著,周秋媚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book18.org

  管濁瑜彎腰行禮,恭送周秋媚離開。 book18.org

  然而,令她沒想到的是,周秋媚走到她身旁時突然停下。 book18.org

  管濁瑜抬眼一看,以為是主子還有什麼話還要吩咐。 book18.org

  誰知,周秋媚卻讓她直起身子。 book18.org

  管濁瑜心中不解,但還是照做了。 book18.org

  只見周秋媚湊到管濁瑜耳邊,悄聲地說:「念在你救下少主有功的份上,莫說主子不給你機會。」 book18.org

  繼而,將手搭在了管濁瑜肩膀上,又悄聲道:「我走後,你可以用一切手段讓少主高興起來。」 book18.org

  此言一出,管濁瑜的眼神分別從驚愕、不解、繼而轉為狂喜。 book18.org

  周秋媚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離開了寢殿。 book18.org

  臨走之前還留下最後一句話。 book18.org

  【記得鎖門。】 book18.org

  管濁瑜作揖行禮,頭低著,看不見表情。 book18.org

  周雲躺在床上,身穿寢衣,臉上逐漸浮現出不安:其原因,還是因為最能給他安全感的娘親離開了。 book18.org

  雖說周秋媚仍舊在王府內,但此時神經脆弱的周雲只要眼中沒看見娘親的人影,就會由心的產生恐懼。 book18.org

  即使有管濁瑜在,也沒好上多少。 book18.org

  可就在此時,那管濁瑜毫無預兆地轉過身來,滿臉的悲痛自責之色,重重地跪了下來。 book18.org

  「小主子!請您懲罰!」管濁瑜對周雲磕頭說道。 book18.org

  「什?什麼?」周雲被搞懵了。 book18.org

  管濁瑜抬起頭來,流出兩行熱淚,俏麗的容顏傷心無比,泣聲道:「若不是奴未能護得少主周全,怎會令少主的千金之軀受損!奴真是萬死難辭其咎!」 book18.org

  周雲用未受傷的那隻手撐著身子,坐在床上對管濁瑜說道:「這…這…這又不是你的錯…都是我自己跑出王府…怎能怪你呢?」 book18.org

  看來這小傢伙還是明白是非的。 book18.org

  管濁瑜一聽,心裡笑了一聲,急忙忙地來到床邊。 book18.org

  又跪在地上,雙手按在自己的大腿,眼中泛著淚花,抬頭望著少主,以這般令人愛惜的模樣,說道:「少主,您還是責罰奴吧,這樣奴能好受一些。」 book18.org

  「這…這怎可!」周雲連忙擺手,雖然平日裡沒少調皮搗亂,但他可不是顛倒黑白是非不分的人。 book18.org

  管濁瑜臉上愁雲遍布,悲傷道:「少主如此痛恨奴麼?竟不肯給奴一個贖罪的機會。」 book18.org

  周雲又搖頭,表示並無此意。 book18.org

  管濁瑜見他逐漸入套,便趁熱打鐵:「少主就給奴一個機會,權當是讓奴心裡好受一些。」 book18.org

  周雲拗不過她,只好順了對方的意,無奈地點頭道:「那好吧,你想如何?」 book18.org

  管濁瑜見少主答應,心中狂喜:「小主子唷,今天好不容易有這麼好的機會,我非得讓你知道什麼叫做銷魂蝕骨不可!」 book18.org

  心中大笑一聲,管濁瑜卻面色不改,只見她站起身來,伸手脫掉了自己的衣服。 book18.org

  而另一邊…… book18.org

  幽王府內的一間庫房中。 book18.org

  現如今,這座庫房經過一夜的改整,已經變成了一座刑房。 book18.org

  刑房內,周秋媚、周韻、李玉君、陳旭派來的方大人、刑部的劉大人與兩名筆錄。 book18.org

  總共七人,皆已到場。 book18.org

  周韻督了一眼方大人,此人是大將軍陳旭派來的,其目的是將所見到的一切記錄下來,回去報告給陳旭。 book18.org

  畢竟這次要上刑審訊的犯人,正是陳旭的妻子和女兒。 book18.org

  「幽王,吾等已到齊,可否開始了?」刑部劉大人拱手行禮,問道。 book18.org

  在場的眾人都將目光投向了周秋媚。 book18.org

  周秋媚並未作答,而是閉上雙眼,沉吸了一口氣。 book18.org

  再度睜開眼時,她轉過頭來看著刑房內的另一扇門,門的另一邊原本是用來堆放小件物品的另一間庫房。 book18.org

  「帶進來!」周秋媚喊了一聲。 book18.org

  門被推開,被兩名侍衛帶進來的卻是陳憐薇母女。 book18.org

  等待這對母女的… book18.org

  將是永不見底的深淵… book18.org

  第十一章 母女苦難何時休 怨火滔天昭武候(2) book18.org

  古往今來,嚴刑酷法何其之多,數不勝數。 book18.org

  其中刑罰五花八門,或是懲戒大奸大惡之徒,或是折磨雞鳴狗盜之輩。 book18.org

  若是將所有的惡毒刑罰擺列在眼前,八成會令人感嘆一聲:人之惡,勝似魔。 book18.org

  許依柔母女戴著桎梏,被押進了房中。 book18.org

  同時,周秋媚、周韻、李玉君、將軍府方大人、刑部劉大人、以及兩名筆錄。 book18.org

  皆已到場。 book18.org

  眾人坐在椅子上,周秋媚居中,周韻與李玉君在兩旁。其餘幾人稍微靠後。 book18.org

  許依柔母女被強行摁住,跪在眾人面前的地板上,只瞧眾人眼神冰冷,唯有周韻心中不忍。 book18.org

  只見母女二人之中,許依柔面如死灰,唯有那陳憐薇神色淡然。 book18.org

  二位筆錄拿出筆墨,備好草紙,對劉大人點了點頭,示意已準備好。 book18.org

  劉大人並未作聲,而是看了看幽王。 book18.org

  此時,周韻也正望著她。 book18.org

  許依柔母女二人知道,自己接下來將會面臨審訊。 book18.org

  正如她們所想,在場的眾人確實有一肚子的疑問。 book18.org

  陳憐薇為何要綁走幽王之子?究竟有何圖謀?是否有人指使? book18.org

  周秋媚望著許依柔母女二人,淡淡地說道:「若是肯配合,還可免去皮肉之苦。」 book18.org

  許依柔並未作答,垂頭閉眼,臉色蒼白。 book18.org

  陳憐薇抬眼,知道自己大難臨頭了,望著周秋媚,逞強道:「若是我不肯呢?」 book18.org

  周秋媚淡淡一笑,像是在和一個不懂事的小姑娘聊天似得。 book18.org

  遂而,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 book18.org

  「這就由不得你。」周秋媚臉色陰沉如冰,沉聲一喝:「進來!」 book18.org

  兩名鴆銳,推門而入。 book18.org

  「這二人是我的鴆銳,一為白鷹,一為黑犬。」周秋媚緩緩說道:「她們二人不僅功夫了得,尤精肉刑,王府內無人能與之較量。」 book18.org

  許依柔母女二人不約而同地抬頭看著兩名鴆銳。 book18.org

  只見一對雙胞胎姐妹,年約二十出頭,生的是花容月貌,身姿婀娜,怎麼看也不像是會折磨人的。 book18.org

  但母女二人知道,周秋媚絕無撒謊的道理。 book18.org

  陳憐薇故作鎮定地哈哈一笑,不屑地望著周秋媚,言語傲慢地道:「可笑!就她們兩個?想要嚇唬我也不找一些樣貌兇狠的人!」 book18.org

  說著,她又看向這對雙胞胎姐妹,譏諷道:「就你們兩個,我看還是待在青樓當花魁才叫妥當!」 book18.org

  誰知,這對雙胞胎姐妹不怒反笑,笑眼咪咪地對著周秋媚問:「主人,屬下可以開始了麼?」 book18.org

  周秋媚點了點頭:「只要不死就行。」 book18.org

  聽聞,姐妹倆相視一笑:「多謝主人。」 book18.org

  說完,便將一個箱子推了進來。 book18.org

  箱子非常普通,像是尋常人家用來裝衣物或雜物的木箱子。 book18.org

  李玉君自從剛才起,就一直用狐疑的眼神看著周秋媚,不清楚她在想什麼。 book18.org

  就這兩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丫頭,真的能從陳憐薇身上審出什麼東西來? book18.org

  然而,從小在幽州長大的周韻卻一臉的擔心憂愁。 book18.org

  作為周秋媚的女兒,周韻對於娘親身邊的這些鴆銳最熟悉不過,包括這對雙胞胎姐妹。 book18.org

  這對美艷不凡的雙胞胎姐妹,姐姐名叫周歡,妹妹名叫周沁;由於沒有父母的緣故,被周秋媚賜予自己的姓氏。 book18.org

  姐妹二人在鴆銳中的武藝算不上出類拔萃,但也不算差;並且還生有一副惹人憐愛的好皮相。 book18.org

  然而,在這嬌艷可人的外表下,卻是令人毛骨悚然的狠毒。 book18.org

  如果說管濁瑜是令人厭惡的姦邪卑鄙,那麼這對姐妹就是令人渾身發冷的可怖。 book18.org

  周韻心顫的慌,再怎麼說陳憐薇也是她的好友,互相當做姐妹看待。雖是傷害了弟弟周雲,但她這一時半會兒還是不忍心看到陳憐薇遭到折磨。 book18.org

  「娘!讓她們姐妹倆來審問,未免也…」周韻輕輕地拉扯了一下娘親的衣角,想要勸說她換個人。 book18.org

  周秋媚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你若是不忍心,就出去吧。」 book18.org

  周韻聽聞,咬緊了嘴唇,不再作聲。只是坐在椅上,不敢看陳憐薇。 book18.org

  姐妹二人將箱子抬到房中間,輕輕地放下。 book18.org

  接著,便向在場的眾人行了一禮。 book18.org

  李玉君看了看這對姐妹,又瞧了瞧周秋媚。 book18.org

  劉大人方大人、和兩名筆錄皺著眉頭。 book18.org

  周韻一臉不忍。 book18.org

  陳憐薇故作鎮定,裝出一副無所畏懼的神情。許依柔被戴上桎梏,身後又有侍衛按著,想要擋在女兒面前,卻動彈不得。 book18.org

  緊接著,周歡周沁姐妹打開了箱子。 book18.org

  裡面裝滿了各種各樣的刑具,僅僅只是看一眼,就會令人頭皮發麻。 book18.org

  「你…你…你們…」陳憐薇終於不再鎮定自若,神情瞬間緊張了起來。 book18.org

  「別怕…」周歡拿著刑具,走了過來,臉上帶著笑容。周沁的笑容如同姐姐一樣,但是更為熱情:「放心吧,我們絕對不會傷及你的性命。」 book18.org

  「不要啊啊啊!」 book18.org

  …… book18.org

  話說周雲這邊。 book18.org

  周秋媚走後,管濁瑜便做出一副自責萬分的模樣,聲稱自己沒有保護好小主子,實乃罪該萬死。 book18.org

  周雲知道這不是她的錯,叫她莫要自責,可管濁瑜卻鐵了心似得,一定要讓小主子懲罰她。 book18.org

  周雲拗不過她,只好點頭答應了。 book18.org

  可沒想到,周雲點頭之後,管濁瑜竟然脫掉了自己的衣物。 book18.org

  「你…你這是作甚?」周雲三分喜七分驚地望著管濁瑜,問道。 book18.org

  管濁瑜做出一副羞態,此時渾身的衣物已經脫掉,只剩下褻衣褻褲遮住最後的私處。 book18.org

  「小…小主子…」管濁瑜忽然臉色酡紅,夾緊了雙腿,捂著胸脯,嬌聲道:「請小主子任意處罰奴。」 book18.org

  周雲傷痛在身,又有心病纏繞;若是以往見到這般美人主動寬衣解帶,自然不會拒絕,可他現在卻提不起什麼興致。 book18.org

  「還…還是算了吧…」周雲還是有些猶豫。 book18.org

  管濁瑜心中一陣惱火,小主子這心病怎麼如此之重?連親娘都肏了的小主子,遇到我這個大美人主動寬衣解帶,竟然還沒興趣? book18.org

  好不容易得到這個機會,管濁瑜怎會白白浪費。 book18.org

  不假思索,管濁瑜爬上了床;跪在床上一副楚楚動人的樣子對小主子說道:「小主子,你可曾還記得前些時日,在幽王手下救了奴一命!」 book18.org

  周雲當然知道她說的何事。 book18.org

  昨日,周秋媚發現管濁瑜無意間撞到了她和兒子亂倫的事,便將管濁瑜召進房中問話,實則打算將其滅口。 book18.org

  然而,管濁瑜急中生智,也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用力地磕了幾個響頭打算將周雲弄醒。 book18.org

  沒想到還真如她所想那般,周雲真就被這重重的磕頭響聲給吵醒了。 book18.org

  之後,周雲便順著她的話,對娘親聲稱自己與管濁瑜一見鍾情,從周秋媚手下保住了她。 book18.org

  什麼一見鍾情的話,只不過是周雲胡扯。他當時只不過是想讓自己有一個既聽話又能幫自己撒謊的貼身侍衛。 book18.org

  管濁瑜瞧周雲的表情,看來小主子並未將昨日的事忘掉。 book18.org

  於是便使出了渾身本領,模樣是裝的天衣無縫,滿臉淚水地道:「自那時起,奴就打算以此生報答小主子的救命之恩,哪怕是拼了命的也得護得少主安全。」 book18.org

  「可誰知,竟然讓少主受此苦難…」說著,管濁瑜露出悲痛之色,仿佛受傷的不是周雲,而是她自己一般。 book18.org

  瞧周雲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管濁瑜心中又是一急,卻未在神色上有所流露。 book18.org

  只見她跪在床上,輕咬著紅潤嘴唇,手腳並用地爬到小主子身旁,如同乞求一般說道:「求小主子懲罰奴罷。」 book18.org

  周雲一張小臉仿佛是寫著糾結二字,他又不是不分黑白。 book18.org

  自己被人擄走,純粹是自作自受,哪裡能怪罪管濁瑜;這般想著,又搖頭拒絕了管濁瑜的求罰。 book18.org

  周雲以為管濁瑜是在自責,卻不曉得管濁瑜是在趁機勾引他。 book18.org

  管濁瑜心中暗自罵了一聲:「這小主子到底還是年幼,若換做年紀稍大一點的紈絝子弟,早就扒了姑奶奶的褻褲將那臭玩意插進來,豈會如此磨蹭。」 book18.org

  眼看不能指望小主子主動出手,管濁瑜只好先發制人;當然,戲還是要做足,否則怎能令小主子傾心於自己呢。 book18.org

  管濁瑜自知不能和周秋媚這個絕世美人相比,但憑著一身專門學來的房中奇術,說什麼也能讓這小主子流連忘返,自拔不能。 book18.org

  只瞧她又靠近了一些,神色態度又親昵了幾分,手搭在周雲的肩膀上,柔聲道:「小主子果真有一副好心腸,不忍見奴受苦。」 book18.org

  周雲心病未除,被管濁瑜搭著肩膀時,忍不住縮了縮身子;卻瞧見管濁瑜一臉溫柔親昵的神情,心中的不安頓時消散許多。 book18.org

  接著,又聽管濁瑜柔聲綿綿,雙眸深情地說:「既然如此,可否讓奴好生伺候小主子?就當是彌補失職之過。」 book18.org

  周雲一聽,不用讓自己懲罰管濁瑜,便點了點頭。 book18.org

  管濁瑜心中一喜,趁機說道:「如此甚好!請小主子好生躺下,讓奴服侍罷!」 book18.org

  周雲想了想,反正娘親正在辦事,自己在寢殿內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就與管濁瑜消磨下時間,聊勝於無。 book18.org

  於是,便照著管濁瑜所說那般,平躺在床上。 book18.org

  正當周雲心中困惑管濁瑜究竟要如何服侍自己時,只見她輕輕地將一隻纖纖玉手按在他的胸口,力道溫柔,如同撫摸一般。 book18.org

  「小主子可曉得按摩之術?」管濁瑜柔聲輕問。 book18.org

  周雲點了點頭,當然知曉。 book18.org

  莫說是周雲這等生長在王侯之家的貴胄子嗣,即便是布衣百姓也知曉按摩;況且,周雲從小便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自然少不了用軟嫩的玉手給他推拿按摩的婢女,豈有不知的道理? book18.org

  管濁瑜這麼一問,周雲也猜到了,估計這她是打算用按摩讓自己放鬆身心;這倒也好,本少主正是身心俱疲的時候,有管濁瑜這樣的美人用纖纖玉手給我按摩,也算是享受。 book18.org

  這般想著,周雲閉上雙眼,準備享受管濁瑜一雙玉手的服侍。 book18.org

  管濁瑜臉上笑容不變,挪到周雲身邊,用自己溫軟的大腿給小主子當了枕頭;不僅如此,還伸出雙手,在周雲的身上輕輕揉按了起來,力道之妙恰到好處,讓周雲都暫且忘了手上的傷痛。 book18.org

  瞧著小主子一臉享受的模樣,管濁瑜心中輕輕一笑:「你難不成以為姑奶奶費了這些功夫,就是為了給你按摩一次?也太小看我管濁瑜了。」 book18.org

  周雲依舊閉著雙眼,受傷的左手輕輕放在床上,不敢亂動;管濁瑜見時機差不多了,將自己的左手輕輕按在周雲的胸口。 book18.org

  周雲並未察覺異樣,只是當做普通的按摩。 book18.org

  管濁瑜嘴角微微一笑,如同計謀得逞一般。 book18.org

  正是此時,管濁瑜運氣內功,一股不同尋常的內力從丹田噴涌而出,順著經脈聚集到掌心。 book18.org

  驟然間,只是一個呼吸的功夫,這股內力瞬間湧入周雲體內。 book18.org

  若是周雲此時睜眼便會看見,管濁瑜那溫柔親昵的表情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興奮不已的喜悅。 book18.org

  「成了!」管濁瑜差點將這兩個字說出來。 book18.org

  剛剛湧入周雲體內的內力,可不是什麼尋常的東西。 book18.org

  管濁瑜在多年前就開始計劃,要如何才能把自己的價值提到最高。 book18.org

  為此,她不僅花錢打聽到了宮中妃子侍候皇帝的技巧,甚至還學習了旁門左道的邪派功法。 book18.org

  江湖上,各種奇門教派怪異功法數不勝數,與男女雙修有關的功法亦是如此。 book18.org

  而管濁瑜,除了修煉周秋媚傳授與她的功法之外,還偷偷地修煉了一門邪道功法:絕妙合歡齊樂功這門功法起初是由一名採花賊所創,其中內容皆是教人如何盡享男歡女愛之樂,以及如何撩撥情火欲焰,一直被江湖正道人士所不齒。 book18.org

  然而,管濁瑜卻將其當做寶貝。 book18.org

  方才,管濁瑜調動體內的內力,運起絕妙合歡齊樂功,催動著一股淫邪內力湧入周雲體內。 book18.org

  莫說是周雲這個小娃娃,也不管他是不是心病纏身;即便是陽痿了幾十年的糟老頭子,或者是被閹割了的太監,在這股淫邪內力的驅使下,都會被勾起心中的淫邪。 book18.org

  奇妙的是,並非是令人直接發情,如同吃了春藥一般;此邪功的絕妙之處在於,連被影響的人都會以為是自己主動出手,而非受到他人控制。 book18.org

  管濁瑜偷偷地收起內力,對頭枕在自己大腿上的周雲柔聲喊道:「小主子,奴的手法如何?」 book18.org

  周雲緩緩睜開雙眼,映入眼帘的是管濁瑜精美的臉龐,他滿意地笑道:「不錯,按得我挺舒服的。」 book18.org

  「只要小主子高興就好。」管濁瑜嫣然一笑。 book18.org

  此時,周雲體內淫邪內力趁機發作! book18.org

  周雲頭枕在管濁瑜溫軟的大腿上,突然,眼神變得熾熱,直勾勾地盯著管濁瑜的臉。 book18.org

  「小主子,怎地了?為何盯著我?」管濁瑜心裡自然明白為何,但卻故意問道。 book18.org

  周雲並未回答,而是細細地看著管濁瑜的容顏。 book18.org

  「我怎麼…突然覺得…她是如此的美…」周雲心中讚嘆道。 book18.org

  說實話,管濁瑜的姿色著實不凡,卻因周秋媚與周韻都是世間罕見的絕色,才使得她遜色一籌。 book18.org

  但若沒了周秋媚和周韻在一旁對比,單單看她一人,確實稱得上一位極品美人。 book18.org

  在這裡不得不感嘆一句,世人給幽王府取的別名:仙女府這個稱謂真是名符其實。 book18.org

  莫說是周秋媚和周韻,即便是身為屬下的傅伍秋和管濁瑜都有著艷美不凡的姿色,真不知周秋媚當初是怎麼找到如此之多的美人胚子。 book18.org

  瞧管濁瑜這精緻的瓜子臉,不施粉黛就令人讚美不已,清澈明亮的雙眸,僅僅是與之對視就能稱得上是享受。 book18.org

  鼻樑高挺精緻,嘴唇紅潤嬌艷,其姿色當真配得上美艷誘人這四個字。 book18.org

  周雲一直盯著管濁瑜的臉龐,不知不覺間竟然有些出神,當他反應過來時,已是口乾舌燥。而管濁瑜,也很有心計地做出一副羞澀不已的表情。 book18.org

  「主…主子…為何用這般眼神看著奴…」管濁瑜稍微變了變稱呼,直接稱呼主子,未加上「小」字。 book18.org

  周雲眼神一躲,看向旁邊,糊弄著道:「沒…沒什麼…」 book18.org

  說著,周雲覺得口乾舌燥,便叫管濁瑜去給自己倒杯茶。 book18.org

  管濁瑜應聲答是,抽出雙腿,讓周雲的頭枕在床上;自個兒膝蓋跪在床上,用手爬著來到床邊,準備下床去給小主子倒茶來。 book18.org

  同時地,管濁瑜有意搖晃自己的雪白肥臀;在床上爬動時這豐滿的屁股左搖右晃,只隔了一層褻褲,看得周雲眼珠直瞪。 book18.org

  「咕嚕。」一聲咽了咽口水。周雲體內的淫邪內力再度發威,一股燥熱的氣流從小腹直湧入腦海。 book18.org

  頓時間,淫邪入腦,周雲腦子一熱,伸出右手抓在了管濁瑜的屁股上。 book18.org

  只聽「哎呀」一聲,管濁瑜嬌嗲地叫道:「主子,你這是作甚?」 book18.org

  說完,轉過頭來,面色羞紅地看著周雲。 book18.org

  周雲此時被淫邪侵心,自身卻渾然不知,以為是自己起了邪念;倘若換做是周秋媚或周韻這等內力不俗的人,早就察覺到是管濁瑜動的手腳。 book18.org

  右手大力地掐著管濁瑜的屁股,周雲張開小嘴,喘著粗氣,眼神變得熾熱起來。 book18.org

  「主…主子…奴還要去倒茶水呢…」管濁瑜故作羞態,宛如一名黃花閨女被好色之徒調戲了似得。 book18.org

  不得不說,管濁瑜修煉出的淫邪內力的確威力不俗,周雲的心病與陰影甚至都被渾身的淫念暫時驅逐。 book18.org

  若是具有內力的習武之人,此時應當運轉內力將體內的淫邪內力壓下才是,可周雲哪兒來的內力? book18.org

  因此,周雲便徹徹底底地被管濁瑜算計了。 book18.org

  「你…你…不用倒茶了…」周雲稚嫩脆生的嗓音,變得渾濁起來:「我…我問你…你之前說以此生報答我…是真是假?」 book18.org

  管濁瑜看著主子依舊按在自己屁股上的小手,嬌羞地點了點頭:「奴已經決定,這輩子都給主子您做牛做馬,方才所說的,都是掏心的話。」 book18.org

  周雲不斷地喘著氣,小臉逐漸變紅,可僅存的一絲神智還在抵抗。 book18.org

  「我…我這是怎麼了…為何會…會…會突然有這種衝動…」周雲只覺得自己的雙眼不聽使喚似得,瞄向管濁瑜那正對著自己的雪白翹臀。 book18.org

  「對…對了…我…我想要的是…是…是她…」 book18.org

  「可是…為何…為何…會有這種想法…我…我最愛的…是娘親…和…玉君姐…還有…姐姐啊…」 book18.org

  周雲內心掙扎著。 book18.org

  雖說平日裡調皮了一些,但他卻從未做出什麼仗著家中權勢就去輕薄婦女的惡行;當然也與他的年齡有關;即便是上一次奪走了白露雙的處女貞潔,那也是在李玉君的慫恿之下。 book18.org

  管濁瑜見周雲還在猶豫,心中一想,此時還不抓緊機會,更待何時? book18.org

  於是,她輕扭著細腰,一隻手抓住周雲的手腕,眼神盯著他稚氣未脫的臉龐,故作驚訝道:「哎呀!主子臉為何這般紅?莫不是病了?」 book18.org

  說著,管濁瑜連忙湊到周雲面前,關心主子是假,暗中勾引是真;只見她把頭湊過來,用自己嬌嫩的臉蛋貼在了周雲的臉上,臉貼臉,看起來十分親昵。 book18.org

  「果真是有些發燙!」管濁瑜故意輕呼一聲。 book18.org

  周雲與管濁瑜兩人此時的身體緊緊挨著,臉部更是互相貼在一起;管濁瑜身上的幽幽體香忽然襲來,如同勾人的妖精似得,由鼻腔鑽進,直入腦髓。 book18.org

  「呼…呼哧…呼…」周雲喘著粗氣,最後的一點理智終於被體內的淫邪內力給擊垮。 book18.org

  突然! book18.org

  周雲又將右手按在管濁瑜的胸脯上,隔著一層褻衣,放肆捏揉了起來。 book18.org

  管濁瑜裝出一副震驚的樣子,雙眼瞪圓地望著周雲,面色羞紅地問道:「主…主子…您…您這是…」 book18.org

  雖然嘴上在發問,可管濁瑜卻悄悄地施展撩撥情慾的本領。周雲按著她的胸脯,隔著一層褻衣胡亂的抓捏著,毫無手法可言。 book18.org

  可管濁瑜的表情卻十分的誘人,只見她櫻唇半啟,嘴裡發出的卻是低沉的嬌喘,仿佛是被小主子這突然的襲擊造成的。 book18.org

  眉頭輕蹙,似乎受了苦一般,可那雙水靈的雙眼卻帶著若有若無的春意望著周雲;一雙漂亮的雙手,突然抓著周雲的右手腕,似乎是要阻止他,但管濁瑜只是做出了可憐兮兮的表情,卻並未直接拿開這隻手。 book18.org

  這幅帶有抗拒卻又美艷誘人的神情,勾起了周雲內心的淫邪。 book18.org

  「管濁瑜…你…你不是說過,要用此生來報答我嗎?」周雲的吐息都變得火熱,右手還在不停地抓捏著管濁瑜的胸脯,問道。 book18.org

  管濁瑜在周雲的手侵犯自己的雙乳時,故意時不時地嬌喘一聲:「啊…主…主子…別…別抓奴的奶子了…咦…呀…嗯哼…我…我是說過…要…報答主子…啊啊…別捏了…」 book18.org

  周雲可愛的臉上露出與其年齡毫不相符的淫笑:「那就好,現在就是你用身子報答本少主的時候了。」 book18.org

  管濁瑜一聽,露出驚駭的神色:「主子,你說甚?這…這萬萬不可啊!」 book18.org

  周雲一把將其推倒在床上,撐著虛弱的身子,跪坐在床上,問:「有什麼不可的!難不成你想反悔?」 book18.org

  管濁瑜見周雲一副被肉慾吞噬理智的樣子,心中狂笑不已,但在表面上卻裝出了一副視貞潔如命的樣子:「主子!你若想做那男女交歡之時,我便去青樓叫幾個美艷的妓女,定能讓主子快活!求主子放過奴吧!」 book18.org

  「我偏不!」周雲說著,來到管濁瑜身旁,伸出右手要扯掉她的褻衣。 book18.org

  「不!不要啊!主子!」管濁瑜哭喊著求周雲放過自己,並又泣聲道:「奴還是貞潔之身,這元紅是要給一位能讓奴過上好日子的如意郎君,求主子莫要奪走奴的貞潔啊!」 book18.org

  周雲雖是聽進了這些話,卻全然沒放在心上;被體內的淫邪內力驅使著,右手緊緊抓著管濁瑜的褻衣,往下使勁一扯! book18.org

  只聽一聲布料被撕扯斷開的聲音,管濁瑜的褻衣被扯下至腹部,並且多出了一道被撕扯出的口子。 book18.org

  這下子,一對渾圓飽滿而又不失彈性的雙乳便彈了出來,兩粒艷紅嬌艷的乳頭宛若甜棗似得,令人只想張嘴咬住! book18.org

  管濁瑜如同被侵犯的良家閨女,捂著自己白花花的胸脯,眼中含淚地對周雲乞求道:「主子!奴求您了!別占了奴的身子啊!只要主子放過我,以後的日子裡就是做牛做馬,上刀山下火海奴也不皺眉頭!」 book18.org

  周雲此時慾火難忍,並不需要她上刀山下火海,只需要她這一身能傾瀉慾火的美肉! book18.org

  滿腦子都只剩下慾望的周雲並未作答,而是張開嘴在管濁瑜嬌嫩的奶子上咬了一口,舌頭裹著奶頭,肆意挑逗了一番;留下一片口水在乳房上,又把嘴湊到管濁瑜的嘴邊。 book18.org

  看著周雲打算強吻,管濁瑜用手輕輕推開,還哭喊著說:「別!主子別啊!奴的貞潔真的不能給主子!」 book18.org

  周雲終於發怒了,稚嫩的臉上滿是怒意,低喝道:「你這賤奴!不過是區區下人!誰給你的膽子忤逆本少主的!」 book18.org

  周雲雖是幽王之子,卻少有拿權勢欺人之時,這次卻是因為慾火狂燒而破了例。 book18.org

  管濁瑜流出兩行熱淚,像極了一個悽慘可憐,即將被暴徒侵犯的黃花閨女;只聽她抽泣著說:「奴本是孤兒,後承蒙上天眷顧,被幽王納入鴆銳,才避開了餓死街頭的結局;雖說幽王待奴不薄,奴亦心懷感激,可這世上誰不想有個似錦前程?奴這清白身子,是留給一位能給奴終生富貴的如意郎君!若主子就這樣占了奴的身子,豈不是斷送了奴的前程麼?」 book18.org

  周雲此時慾火難耐,哪裡管得了這些,伸手抓著管濁瑜的一隻腿,使出了勁兒想要掰開,卻是紋絲不動。 book18.org

  周雲也不想想,自己說到底就是個九歲的男童,論力氣怎會是大人的對手?更何況左手受了傷! book18.org

  先前開苞白露雙時,若不是有李玉君在一旁,恐怕連腿都分不開;更何況管濁瑜還是一位習武之人,除非周雲有天仙附身才有可能分開她的雙腿。 book18.org

  憋了一肚子的慾火,卻怎麼也掰不開管濁瑜的雙腿,叫周雲著實難受,胯下的陽根幾乎是要炸掉似得脹痛,只想插進女人的牝戶當中,狠狠抽幹個幾百回合。 book18.org

  管濁瑜此時細細觀察著周雲的面部表情,心中估摸著差不多了,便說道:「主…主子…你若真想占了奴的身子…倒也不是萬萬不可…只是…」 book18.org

  「你快說!」周雲急道。 book18.org

  管濁瑜雙眼一併,仿佛是下了很大決心一般,聲音發顫地道:「若…若主子發誓…許給奴榮華富貴…將來接過幽王之位時…娶奴做妻…奴便依了主子…至此將主子視作夫君…竭盡全力地伺候主子…忠心不二…」 book18.org

  周雲神色一頓,隱隱約約間察覺到一絲異樣,可在體內淫邪內力的影響下,這好不容易出現的理智,又被慾望驅散。 book18.org

  「好!本少主發誓!許給你管濁瑜榮華富貴!並娶你做妻!」周云為了貪圖一時的肉慾,消掉渾身這令人發瘋的慾火,徹底入了管濁瑜的套。 book18.org

  管濁瑜心中有多麼狂喜,自然不用多說,只見她一改之前的可憐模樣,瞬間換成一副淫蕩誘人的神態。 book18.org

  「主子…您可要記得這些話唷…」管濁瑜嬌聲一笑,躺在床上抬著雙腿,向兩邊分開,雙手抓著褻褲的兩角,褪至膝蓋,露出了粉紅的兩瓣陰唇和緊閉著的小穴:「好主子,快來享用奴的身子罷。」 book18.org

  此時的周雲,已經徹底喪失了理智,早已聽不進任何話語。 book18.org

  只聽一聲如發情的野獸一般的低吼,周雲撲在管濁瑜身上,掏出陽根,龜頭對準了牝戶,不做任何前戲,直接插了進來。 book18.org

  「啊啊!」雖說管濁瑜早有準備,卻還是疼的叫出了聲。 book18.org

  這一次,並不是裝的。 book18.org

  「我…我…我留了這麼久的貞潔…就這樣…給了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娃娃…」管濁瑜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周雲,突然間萬千心緒亂成一團。 book18.org

  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嗎?讓幽王的兒子迷戀上自己,然後用美色換來榮華富貴,成為人上人。 book18.org

  為了這一刻,我花了那麼多的功夫,學了那麼多伺候男人的本領,就是為了這一刻。 book18.org

  可是,當周雲真的將龜頭插入她的肉穴,處女膜撕裂的疼痛傳來的那一瞬間,管濁瑜卻還是產生了一股奇怪的感覺。 book18.org

  「這…真的值嗎?他真的能給我想要的?」管濁瑜思緒亂的一團糟,睜著明亮的雙眼,呆呆地看著寢殿的頂梁。 book18.org

  這時,又是一陣劇痛傳來。 book18.org

  原來是因為她的處女穴太過緊緻,周雲的雞巴插進去之後,僅僅只是沒入了龜頭,其餘的卻還留在外面,再也不能進入分毫。 book18.org

  管濁瑜因為處女膜撕裂的疼,皺起了眉頭;她望著趴在自己身上,雙眼中只剩下情慾的周雲小主子。 book18.org

  她忽然愣了神。 book18.org

  只是呼吸間,又回了神。 book18.org

  「他娘的!」管濁瑜低聲罵了一句髒話,抬著一雙潔白的美腿,在周雲腰後交叉纏住,死死地箍住他的身體。 book18.org

  「反正到這份上了!只能一條路走到黑!就算是什麼也得不到,那也是我自作自受!打碎了牙就往肚子裡咽!」管濁瑜心中一發狠,雙手放在周雲的屁股上,用力地往下一按! book18.org

  「噗嘰!」一聲!周雲的身子往下一沉,整根雞巴插進了管濁瑜的處女肉穴中。 book18.org

  「嘶!」管濁瑜閉上雙眼,疼的直抽氣。 book18.org

  過了半響,只聽她喃喃自語了一聲。 book18.org

  「失算了…」管濁瑜睜開雙眼,嘴角露出苦笑:「年紀這麼小,本錢卻挺大的…」 book18.org

  說著,管濁瑜主動扭起屁股,纏住周雲後背的雙腿也在發力,聳動了起來。 book18.org

  第十二章 母女苦難何時休 怨火滔天昭武候(3) book18.org

  「幽王!此等嚴刑未免過分了吧?!」將軍府的方大人終於按耐不住,猛地起身,對周秋媚說道。 book18.org

  語氣中,似乎是帶有問責的意思。 book18.org

  也難怪他會如此。 book18.org

  只見那可憐的陳憐薇此時已經被剝去了衣物,渾身只穿著抹胸與褻褲,軟香嬌軀的大半春光都暴露了出來,仿佛是剝了殼的荔枝一般。 book18.org

  可是,陳憐薇這嬌嫩的身軀卻未得到應有的愛憐,反而是受盡了折磨。 book18.org

  此處不得不提一句,周歡周沁這對雙胞胎姐妹在秀色可餐的外表下,竟然有著狠辣的手段。 book18.org

  一開始,陳憐薇見兩人要給自己上刑,自然是企圖抵抗。 book18.org

  然而,換來的卻是周沁的一個巴掌。 book18.org

  之後便瞧見,周歡拿出一個小瓶子,裡面不知道裝的什麼。 book18.org

  發現眾人的疑問,周歡笑了笑,解釋道:「諸位大人,瓶中之物乃是我與妹妹一同調製的秘藥,可令人痛覺加倍,最適合在犯人身上使用。」 book18.org

  說著,周歡使了一個眼神,周沁心領神會,強行將陳憐薇的嘴掰開。 book18.org

  縱使竭力反抗,但陳憐薇還是被喂下了秘藥。 book18.org

  之後,便是各種酷刑上場。 book18.org

  水邢……鞭刑……指邢…… book18.org

  各種刑罰輪番嘗試了一遍,陳憐薇周圍的地上,放滿了沾著新鮮血液的刑具——這些都是她的血。 book18.org

  許依柔身為陳憐薇的母親,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親生女兒受刑,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管。 book18.org

  然而,許依柔被兩名侍衛死死地按住,又被拷上桎梏,鎖住手腳,即便她心中百般怨恨,千般怒火,萬般痛心,卻動不了分毫。 book18.org

  她只能在一旁目睹,只能用卑微至極的語氣乞求在座的大人們饒了她的女兒。 book18.org

  可是,對於周秋媚與李玉君而言,只要是對周雲下手的人,無論身份如何,都已經被列入了死仇的行列。 book18.org

  至於來自將軍府的方大人,來自刑部的劉大人,說白了他們兩個只不過是負責記錄審訊過程與結果,至於審訊手段,卻不在他們的掌管之內。 book18.org

  意識到自己的乞求毫無用處,許依柔絕望地閉上雙眼,泣不成聲。 book18.org

  可誰都沒想到,陳憐薇看起來雖然嬌弱,但其內心堅強卻不輸於七尺男兒。 book18.org

  只見各種酷刑折磨輪番來了一遍,陳憐薇只是死咬著銀牙,半個字也不肯說。 book18.org

  要知道,陳憐薇可是被喂下了迷藥,痛覺比以往更甚! book18.org

  在周歡周沁姐妹倆的手下,即便是為禍一方的悍匪強盜,在她們手下也撐不了幾個回合。 book18.org

  誰料到,這陳憐薇卻撐住了。 book18.org

  周歡周沁這對姐妹互相對視了一眼,臉上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些許慍怒。 book18.org

  「為何停下?把你們渾身的本領都使上罷。」周秋媚看著遍體鱗傷的陳憐薇,對姐妹二人淡淡說道。 book18.org

  許依柔緩緩地轉過頭來,眼中的怨恨幾乎要將周秋媚活吃了一般。 book18.org

  李玉君察覺到許依柔的怨毒,回答卻只是輕蔑的一笑。 book18.org

  …… book18.org

  京城內,幽王府,人受罪,人享福。 book18.org

  受罪的,則是那陳憐薇。 book18.org

  享福的,自是這周少主。 book18.org

  話說這管濁瑜,如願以償地讓周雲占了自己的身子,從今以後,就有了一個成為人上人的機會。 book18.org

  雖說是早有準備,可當她落下元紅,真正成為女人之時,還是流出了淚的。 book18.org

  【守了這麼多年的身子…就這樣被…個頭都不到老娘胸口的小娃娃給肏了…】 book18.org

  管濁瑜流出幾滴眼淚,忍著嫩穴里的疼痛,抬起雙腿纏住周雲的身子,賣力地聳動著。 book18.org

  依著她心中所想,周雲小主子從小便是過著錦衣玉食的日子,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瞧這身子,再瞧瞧這細胳膊細腿的,哪裡像是做過體力活的樣子。 book18.org

  就這樣的小少爺,挺起肉杵,插入肉穴,再肏弄個幾十次,差不多就該趴下了。 book18.org

  管濁瑜從沒指望小主子能讓她體會到魚水之歡,床笫之樂;本想慢慢地讓他迷戀上自己,可誰知,周雲的表現卻讓她震驚不已。 book18.org

  周雲渾身的皮膚燙如火燒一般,氣喘如牛,汗水直下;雙手各自托住管濁瑜的大腿向上抬起,使其屁股往上抬;胯下的肉杵插在緊緻的肉穴之中,活像是被肉嘴死死咬住似得。 book18.org

  周雲滿腦子都只想著宣洩自己的淫慾,也不顧其他的了,就用這種姿勢,大力地肏了起來。 book18.org

  小傢伙好生威猛,一根肉杵如若鋼槍,在管濁瑜的小穴里進進出出,肆意妄為。 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管濁瑜半虛半實地叫出了聲,一來是為了讓小主子更有興致,二來是這小主子的雞巴還真不容小覷。 book18.org

  本以為是個沒什麼能耐的蠟燭頭,誰料到竟是個深藏不露的點鋼槍。 book18.org

  周雲趴在管濁瑜身上,鼓足了勁,挺動著腰杆一前一後地將肉杵肏進管濁瑜的處女穴;兩人的胯部就像是久別重逢的老情人,一次又一次地相擁親吻。 book18.org

  堅硬的肉杵插進美妙的肉洞中,被緊緻無比的處女穴包裹著,真叫個美;發熱滾燙的龜頭如同攻城錘,一次次地撞在管濁瑜還在流血的處女屄里。 book18.org

  周雲吐著熱氣,下身不停地聳動,上身趴在管濁瑜溫軟香嫩的身子上,雞巴被美屄包裹著,這酥爽暢快的滋味真可謂是快活似仙;再伸出手來抓著管濁瑜的一隻渾圓飽滿的奶子,以雜亂的手法,像是搓麵糰似得胡亂搓捏幾下。 book18.org

  「啊…啊…哈…濁瑜…你…你的奶子…怎…這般軟和…」周雲像一頭髮情的牛崽子似得,玩命地動著身子;手上還抓捏著軟乎乎的奶子,肆意搓揉,好不快哉。 book18.org

  管濁瑜雙腿緊緊地夾住小主子的身體,緊咬牙關硬撐著被開苞的疼痛,初嘗雲雨的嬌嫩牝戶沒有得到溫柔以待,反而是被周雲毫不憐惜的插入摧殘。 book18.org

  肉穴下方,流出的處子元紅已經將床單染紅了一片,並且還有新的血液往下滴落,這周雲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 book18.org

  管濁瑜忍著疼,眉頭蹙,紅唇抿,長眸祈憐,嬌聲道:「嗯…主…啊…主子…嗯…還望…啊啊啊…望主子…憐愛…」 book18.org

  如此美人,如此柔柔細語,哪怕是心如鋼鐵的漢子,也會被化作泉水;可周雲卻被管濁瑜偷偷傳入的淫邪內力搞昏了理智,滿腦子只想貪這肉慾之歡,哪裡顧得上管濁瑜的感受。 book18.org

  周雲趴在這溫軟的嬌軀之上,右手撫摸著如同綢緞一般細膩的肌膚,鼓足了勁,屁股一上一下,一前一後;肉杵一進一出,一抽一松,一淺一深,次次連根沒入。 book18.org

  「啪啪啪」的聲音,與管濁瑜的嬌喘聲混雜著,使得周雲興致更旺,又加大了抽送的力度與速度,每次插入,都會讓龜頭狠狠地撞在腟肉上,兩顆卵蛋袋子也會拍打在牝戶周圍,沾染上鮮紅的處子血。 book18.org

  「啊…啊…啊啊…主…主子呀…嗚嗚…咿呀…別…嗚嗚…啊…奴的…奴的屄…嗚嗚嗚…還是…頭一次…啊啊啊…疼…疼呀…」管濁瑜叫喊連連,可周雲卻置若罔聞,自顧自地挺送著雞巴。 book18.org

  雖說心中已經有了準備,可管濁瑜卻沒有料到周雲會如此的粗暴,更沒有料到小主子的肉杵如此不俗,甚至在硬度上比壯年男子還更勝一籌。 book18.org

  本以為任由他抽送肏弄個幾十次,就能鳴金收兵了,誰料到小主子竟然是深藏不露,本錢如此驚人。 book18.org

  粗硬的雞巴實實在在地插進管濁瑜流血的處子屄中,抽出時,都會帶著些許血絲,整根雞巴的棒身都被屄里的處子血染紅。 book18.org

  周雲稚嫩的小臉上浮現出沉醉的神情,右手撐在床上,雙膝支著身子,胯下一根肉杵是陣陣狂襲,大開大合,好不威風。 book18.org

  「啪啪啪——」肉杵沾著血,帶著血絲,一抽一松,好不快哉;子孫袋也朝著牝戶撞去,發出淫靡的響聲。 book18.org

  「咿呀!嗚嗚…啊啊啊…主子…別…唔…奴…奴的…奴的腟穴…啊啊…哎唷…疼啊…」管濁瑜冷汗直冒,臉上全無快意,只有痛楚,咬著銀牙,卻還是疼的叫出了聲。 book18.org

  只見周雲突然停下動作,從管濁瑜的身體上爬起來,胯下的肉杵也隨著動作向後拔出了一些,只留著龜頭在牝戶裡面。 book18.org

  管濁瑜心想,總算能歇息片刻;誰知周雲突然用手抱住她的一條腿,扛在肩上,滿是獸慾的雙眼興奮不已,伸出舌頭在這光滑細膩的腿上舔了一口。 book18.org

  「咦呀!」管濁瑜輕叫一聲,眼睜睜地看著小主子用舌頭在自己的腿上留下一片吐沫的痕跡,滴答黏糊,有些難受。 book18.org

  周雲似是不肯給喘息的機會,跪在大床上,受傷的左手輕放著,右手扛著管濁瑜修長的美腿,用力地向一旁分開,使其牝戶大開。 book18.org

  管濁瑜鬢角已被汗水浸濕,還有小小的汗珠在周圍,由於破瓜之痛,眉頭一直緊皺沒有鬆開。 book18.org

  「不…不行…照這樣下去…可就壞事了…」管濁瑜看著周雲毫無理智,只剩下純粹肉慾的眼神,心中暗自叫了聲不好。 book18.org

  管濁瑜思緒飛轉,瞬間便有了主意。 book18.org

  方才,管濁瑜被小主子猛地一下狂插到底,遂而便是一陣狂抽狂送,一時間竟忘了先前計劃好的手段。 book18.org

  現在,管濁瑜有了一瞬間的喘息機會,趁著周雲用手掰她一條腿的功夫,不顧自身牝戶疼痛,運起體內的絕妙合歡齊樂功,一股淫邪內力瞬間傳遍全身,全身氣質忽然一變。 book18.org

  只見管濁瑜面色桃紅,神情妖冶;淫邪內力傳遍全身,因為破瓜之痛而緊皺著的眉頭竟也舒緩開來,雙眸中的情火欲焰竟是比周雲還更盛幾分。 book18.org

  就在周雲打算再度挺槍攻伐管濁瑜的處子嫩穴時,她忽然俏皮地挪動一條白哲的美腿,玉足金蓮微微扭動,溫潤柔軟的腳掌輕輕地抵在了周雲的頭上。 book18.org

  【奴的好主子——】 book18.org

  只聽管濁瑜這一聲甜膩到骨子裡的媚叫,更勝似萬千美酒,令人醉不能醒。 book18.org

  周雲甚至都停頓了一下,張著小嘴,瞪著雙眼,一眨不眨地望著她;無他,管濁瑜的這一聲媚叫,實在是酥人骨髓;換做是定力不足的僧人,當即便會拋棄清規戒律,化身為淫僧。 book18.org

  遂而,便是管濁瑜反守為攻的時候了。 book18.org

  「怎能讓主子受累?當讓奴來伺候你。」管濁瑜嬌笑一聲,神情妖嬈。動著身子從床上爬起來,周雲的肉杵也從那桃源洞中滑落。 book18.org

  此時此刻,滿腦子只有肉慾之歡的周雲哪裡忍耐得住,本想著再將管濁瑜推倒在床上,將自己堅硬的雞巴插進那嫩穴里,誰知卻被其香軟嬌嫩的身軀貼了上來。 book18.org

  管濁瑜如藕般的雙臂將周雲緊緊抱住,一身發熱的香軟美肉緊貼著周雲,由於兩人的身體大小過於懸殊,即便管濁瑜並未刻意挺直身體,但那對飽滿挺拔的奶子還是擠壓在了周雲的臉上。 book18.org

  「呼哧…呼哧…好香啊…」周雲呼吸急促,胸口裡的心跳得極快,滿腦子都只想著做那魚水之歡;未受傷的右手再度攀上乳峰,肆意揉捏著。 book18.org

  管濁瑜看著自己懷中的周雲,自己那嬌艷欲滴如同櫻桃一般的奶頭被周雲胡亂吸允著;浪笑一聲,管濁瑜伸出手來握住周雲滾燙的雞巴,上下擼動著。 book18.org

  「啊…啊…好滑啊…主子…主子唷…你這…唔…唔唔…你這肉杵上的…唔…呀…可都是…奴的…啊…嗯…處子血…」管濁瑜被周雲舔著奶子,吃著奶頭;艷紅嘴唇張開,吹氣如蘭;手上緊握著周雲充血勃起的雞巴,手法高超地套弄著。 book18.org

  周雲此時此刻忘了之前被綁走時帶來的陰影,也忘記了手上的傷痛;嘴裡叼著管濁瑜左邊的奶頭,牙齒在乳峰周圍都留下了咬過的痕跡,以及舔舐過的口水;右手緊捏住管濁瑜另一個渾圓大奶,或是用手胡亂搓揉,肆意抓捏;或是用指頭捻著嬌嫩的乳頭,向上拖拽,一團雪白的乳肉隨之吊起,一鬆手,乳肉彈回去時就會產生一陣乳浪,賞心悅目。 book18.org

  周雲兩路齊攻,招呼著管濁瑜胸前的兩隻美乳;管濁瑜也並未閒著,手中緊握住堅硬似鐵的肉杵,使出超高的手法,不停地套弄著。 book18.org

  兩人仿佛是在比試一般,各自使出看家本領,想要讓對方丟盔棄甲。 book18.org

  然而,周雲怎會是管濁瑜的對手呢? book18.org

  之前便提到,管濁瑜可是學了不少房中招數,就是為了用在周雲身上,其中也自然包括手上功夫。 book18.org

  只見管濁瑜一隻玉手,五指緊緊纏住一根肉杵,其套弄的手法真叫個妙,使周雲這小傢伙叫爽連連。 book18.org

  五根如蔥玉指,套弄挑逗著周雲的肉杵,指尖時時點在馬眼上;或是用兩根手指捏住龜頭,輕輕地搓弄,正如周雲方才搓捏她的乳頭一般。 book18.org

  而這只是前奏,真正的技巧還在後面。 book18.org

  只見管濁瑜妙手弄槍,五根手指靈活地躍動著,即使是沾上自己的處子元紅都不介意;其手法之高超,甚至讓周雲體會到了比肏屄還要快活的滋味。 book18.org

  管濁瑜看著懷中一臉陶醉享受的周雲,體內的絕妙合歡齊樂功還在運轉;媚眼如絲,哈氣如蘭,眸含秋波,真可謂是個美人。 book18.org

  「怎樣?主子,奴的這招素手七弄,如何?」管濁瑜媚眼含笑,吐出一口香氣,輕問道。 book18.org

  周雲漲紅了小臉,抬起頭來,望著管濁瑜,如同渴了許久一般,不停地吞咽著口水。 book18.org

  管濁瑜嬌媚一笑,當即便獻上朱唇,與小主子吻了起來。 book18.org

  而周雲年紀尚幼,但滿腔的慾火卻不遜色;伸出舌頭來,與管濁瑜的丁香軟舌交纏在一起,饑渴地品嘗著美人香津。 book18.org

  此時,管濁瑜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用力地擼動周雲的肉杵。 book18.org

  「唔!唔唔唔!」這次,輪到周雲叫出聲了。 book18.org

  小傢伙被這快感刺激的不知所措,只感覺自己的雞巴漲的幾乎要裂開,卻又被素手緊握,不停地挑弄堅硬的肉杵,如此快活的感覺令周雲不能自拔。 book18.org

  「啊啊啊!」周雲脆生生的小嗓子低喝幾聲,體內的欲焰已經燒到了極限! book18.org

  管他三七二十一,直接一把將管濁瑜推倒在床上,右手掰開左腿,挺著一根肉杵,對準那桃源秘洞,直接插入。 book18.org

  「唔——」管濁瑜和周雲兩人不約而同地長呼一口氣。 book18.org

  管濁瑜體內的絕妙合歡齊樂功已經起了作用,剛被開苞的處子嫩屄也沒那麼的疼了,甚至還有些許蜜水流出。 book18.org

  可周雲不管是水還是血,體內慾望已經到了頂峰,如果再不發泄,胯下的雞巴簡直就要憋壞了! book18.org

  只聽他低聲喘息著,右手環抱住管濁瑜的修長美腿,權當做是固定身體,就這樣抽送了起來。 book18.org

  方才管濁瑜叫喊連連,那是因為腟穴里疼痛難忍。 book18.org

  而現在,體內淫功的作用下,破處的疼痛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妙不可言的快感。 book18.org

  「啊哈哈哈!這絕妙合歡齊樂功,真是一門神功啊!」管濁瑜再度抬起雙腿,夾著周雲的身子,抬起雪白雙股,迎接著一次次的衝擊。 book18.org

  「啊…哼…啊…啊啊啊…嗚嗚…唔…呀…啊…」 book18.org

  「主…主子…奴…奴的嫩屄…如何…可否…唔唔…啊…可否…讓你…爽快…」管濁瑜一邊迎接著周雲的插送,快感迭生,一邊說著淫言浪語,起了調情的作用。 book18.org

  周雲淫性大發,一改往日的靦腆,一邊抽插挺動著,一邊說道:「唔…啊…啊!真緊啊!你的…哈…你的美穴…真是…吸得我…暢快無比…」 book18.org

  「啊…啊…啊…主子…奴的屄…奴的處子嫩屄…唔…就是…啊…為了給…啊啊啊…給主子肏…才…唔…才生的這麼…咿呀…嚶…這麼緊…」 book18.org

  「就是為了給我肏?嗯…啊啊…啊!」周雲被管濁瑜的淫語挑逗著,仿佛是聽到戰鼓的將領一般,興致大漲。 book18.org

  使上全身力氣,胯下肉杵在腟穴里猛進猛出。 book18.org

  「咿…呀…啊啊啊…嗯啊…嚶…唔…哈…」 book18.org

  「主…主子的…唔…啊…嗯…哼…肉杵…在…在奴的…嗯…屄里…咿…屄里…啊啊…好快活…奴的屄…被主子的…肉杵…唔呀…肏的…好美…快活啊…」 book18.org

  「主…主子…奴…奴的屄…啊啊啊…屄裡面…好快活…嚶…咿呀…主子的…啊…又粗…又硬…啊啊啊…龜頭…撞在…啊…奴的…肉壁上…嗚…啊啊啊…美啊…真叫個美…哈…嗯…哎唷…」 book18.org

  管濁瑜扭動著身軀,擺動著屁股,配合著周雲的狂插猛送;牝戶里流出的淫水和血跡混合在一起,發出又腥又騷的氣味。 book18.org

  周雲大口大口的吸氣吐氣,呼哧呼哧如同馬兒一般,猛抽猛送肏乾了二三百次,只覺得肉杵上一陣酸麻難耐,渾身如同升仙一般快活;渾身一個哆嗦,即是忍受不住,到了頂峰。 book18.org

  管濁瑜被小主子這般插干,又是初嘗雲雨,再加上刻意迎合;渾身媚態盡放,殷紅珠唇更加誘人,挺拔雙乳隨著身體的扭動,晃來晃去,上面的兩粒櫻桃更是讓人垂涎。 book18.org

  「啊啊啊!主子!奴也要泄身了!」管濁瑜左手握住自己的奶子,近乎自虐一般用力掐捏,右手探向私處,伸出手指不停地搓著陰蒂。 book18.org

  半響過後,只聽管濁瑜大聲地浪叫起來! book18.org

  躺在床上弓起了身子,拚命地抬起屁股想要讓主子的肉杵更加深入;渾身上下四肢百骸仿佛被浸泡在了熱水當中一般暢快,身子如騰雲端,魂魄如上九霄;一身美肉都泛起了陣陣紅暈,使其看起來更加地誘人。 book18.org

  腟穴里的肉壁猛地收縮,擠壓在周雲的肉杵上,一股強勁的水流突然從嫩穴深處噴出來,濺射在周雲的胯間。 book18.org

  又過了半響,管濁瑜放才從巫山頂端回過神來,整個身子都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五臟六腑仿佛被神仙雨露洗滌了一般。 book18.org

  「主…主子…奴的好主子…」管濁瑜媚眼如絲,呼吸急促,喘聲連連。 book18.org

  周雲似乎是耗費了太多體力,又有傷在身,一番鏖戰過後,已是累的滿頭大汗。 book18.org

  坐在床上,輕輕拔出沾了不少血的雞巴,滿臉都是雲雨過後的滿足快活;他又看了看管濁瑜的牝戶,已是一片狼藉,淫水與血混合著,四處都是;周雲嘿嘿一笑,向後倒去,躺在了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book18.org

  管濁瑜雙腿無力地叉開,以一個羞人的姿勢露出自己的牝戶;說實在的,管濁瑜實在是沒想到自己會被周雲肏到高潮泄身,更沒想到自己被肏高潮後的反應如此激烈。 book18.org

  四肢百骸都沒了力氣,只想著休息;可身體卻又如同吃了什麼靈丹妙藥一般,快活的如同泡在神仙池子裡,全身上下都使不上勁;腟穴里的快感傳遍了全身,深入五臟六腑,透過血肉骨髓,真叫人不能自已。 book18.org

  「主…主子…」管濁瑜高潮後的聲音綿柔軟糯,聽的人骨頭都在發酥,只聽她輕聲喊道:「奴…伺候的如何?」 book18.org

  過了半響,未有答覆。 book18.org

  管濁瑜躺在床上,吃力地用高潮之後嬌軟無力的雙手,撐著身子,側臥著,看向周雲。 book18.org

  原來,這周雲費了太多體力,竟是睡著了。 book18.org

  「唉…」管濁瑜輕嘆一聲。 book18.org

  遂而轉念一想:「罷了,來日方長,有的是時候。」 book18.org

  接著,又起眉頭,吸了一口冷氣。 book18.org

  「嘶!」管濁瑜夾緊雙腿,捂著被開苞,已經不能算是處女的牝戶,低聲暗罵了一句:「把姑奶奶的神仙洞當什麼了?活像是一頭髮了情的種馬,肏的姑奶奶差點疼出淚來。」 book18.org

  說完,又補了一句:「又不是從沒肏過女人,那天晚上你不就肏親娘肏的挺歡麼?」 book18.org

  罵完,管濁瑜又瞥了周雲幾眼,確認沒有醒來,才鬆了口氣,躺在床上休息,也不顧一片狼藉的床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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