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公侯淫風錄】(2.5-2.8) book18.org
作者:許仙曰過蛇book18.org
字數:46655 book18.org
第五章 取陰補陽(下) book18.org
周秋媚坐在周雲身上,渾身赤裸著一絲不掛,就連女人家最為私密的羞恥之處都未遮掩,就這般與親生兒子緊貼在一塊兒。 book18.org
先是一瞧周雲的神色,只見他是面色漲紅氣息急促,一雙眼睛就跟被勾住似得死死盯著娘親胸口的雪白豪乳,這副神情仿佛是在說巴不得張嘴咬一口。 book18.org
周秋媚雖是在自身的穴位上扎了一針起了點催情的效果,但也只能提高性慾,還沒到了意亂神迷的程度,不然天底下的登徒子只靠著這一手還不知要糟蹋多少清白姑娘。 book18.org
因此,雖然體內性慾噴張,但周秋媚這腦子還是醒著的,一瞧周雲這幅餓壞了的饞貓要吃腥的模樣,她這隻母貓頓時升起了逗逗崽子的玩心。 book18.org
「小傢伙,眼珠子怎麼出毛病了似得,動也不動。」周秋媚明知故問。 book18.org
周雲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眼神太過下作,訕笑道:「娘親明明知道為何…」 book18.org
周秋媚見他這般反應,更是來了興趣;誘人的翹肥臀就這樣坐在兒子身上,上身卻是俯下將白花花的胸脯擠壓在兒子的臉上。 book18.org
「是因為娘的這對大奶子吧?」拋去在人前的幽王身份,沒想到周秋媚還能說出這般粗俗直白的詞彙。 book18.org
「唔唔…」周雲整張小臉頓時被柔軟的乳肉堵住,一吸氣就是滿鼻子的乳香,一雙小手胡亂地在娘親身上抓著摸著。 book18.org
若是常人能被周秋媚這極品的豪乳捂臉,就是被捂死也值了;可周雲不一樣,他還沒享盡福分呢,怎會在此刻輕易地倒下? book18.org
只瞧這周少主罕見地發了一次神威,張開小嘴一口就咬在娘親的巨乳上,牙齒緊咬著敏感嬌嫩的乳頭,舌頭也趁機在乳頭上刮舔。 book18.org
「嘶!你這壞崽子!輕點兒!」周秋媚疼得叫出聲來。 book18.org
誰知這還沒完,周雲只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氣都在翻騰,也不知是因為情慾攻心還是因為娘親剛剛渡給自己的那一點內力。 book18.org
只瞧他用兩隻小手緊抓著娘親的腰,將其推倒之後反壓在身下,周秋媚這樣一個成熟嬌媚的女子,竟被一個連她胸口都不到的小娃娃給騎在身上。 book18.org
當然,這主要是因為周秋媚這個當娘的有意讓著他,不然就憑周雲這嬌生慣養的身子骨,怎麼可能有力氣將一個成年人壓制住。 book18.org
周雲眼瞧著娘親被自己壓在身下,而自己的屁股正坐在她白花花的肚皮上,胯下的陰囊和氣勢洶洶的雞巴貼在娘親光滑細嫩的皮膚上,這般滋味怎叫一個爽字。 book18.org
【嘿嘿,有道是你罷唱來我上場,現在輪到我騎在娘親身上了。】 book18.org
周雲像個凱旋的小將軍一般,胯下的也雞巴翹的老高,眉飛色舞地道。 book18.org
周秋媚望著這個從未讓自己省心過的兒子,先是無奈地嘆息一聲,是為自己;後又嗤笑一聲,也為自己。 book18.org
「小祖宗,你若不怕這命根子從此以後再不能用,就接著樂吧。」周秋媚嬌嗔道。 book18.org
被這麼一說,周雲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問道:「娘…娘親…你方才所說的取陰補陽,該如何補啊?」 book18.org
周秋媚白了他一眼,本不情願細說,但一想到這是關係到兒子的命根子,況且這事因自己而起,周秋媚只好強忍著羞意。 book18.org
她望了一眼兒子的胯下,那不老實的陽根恰似一挺小銀槍,直直的翹著;而那陽根下的卵袋子緊貼在自己的肚皮上,真是讓人羞。 book18.org
之後,她在兒子疑惑的眼神注視中,朱唇輕啟說道:「娘親方才便已說了,是用為娘的陰,來補你這小崽子的陽…」 book18.org
「而至於其中具體玄機,說了你也不懂…總之…」說到此處,頓了一下;周秋媚接下來的話還未說出口,腦海里竟然就已經浮現出了昨晚的畫面。 book18.org
【總之…只要你與娘親交歡…接下來的事交予娘親便可。】 book18.org
說罷,周秋媚竟然察覺到自己的私處當中分泌出幾分滑膩,不由得俏臉一紅。 book18.org
「肯定…肯定是因為我給自己扎了催情的穴道的緣故…」周秋媚在心中這般安慰自己。 book18.org
周雲並未察覺到娘親心中所想,而是因她剛剛所說的話而激動不已:「娘親,你說的是真的?」 book18.org
周秋媚笑罵道:「那你以為娘親這般舉動是為何?要不是怕你這命根子廢了,你這小崽子怎會享這般福?」 book18.org
周雲終於不再猶豫,大笑一聲之後,整個人都趴在娘親身上,張嘴就想嘗嘗娘親朱唇的滋味。 book18.org
誰知周秋媚將周雲一把從身上推下,母子倆的位置再度反轉,周秋媚又一次騎在了周雲身上。 book18.org
周秋媚察覺到兒子那不解當中參雜著幾分焦急的神情,又是一聲嬌嗔:「色胚子,娘親可不是要與你快活的,是為了給你治命根子。」 book18.org
說罷,周秋媚騎在周雲身上,豐滿的肥臀高高抬起,將光潔無毛嬌嫩誘人的私處對準了兒子的雞巴,再用手去握住這根壞東西將其扶正。 book18.org
「娘親…」周雲咕嚕咽了一口吐沫,他已經猜到娘親要這麼做了。 book18.org
周秋媚抬起頭,幽怨地瞥了一眼周雲,四目相對片刻便分開:「真不知你這小傢伙究竟是修了多少輩子的福分。」 book18.org
語罷,那雪白的大屁股便直接坐下,嬌嫩的私處也朝著周雲的命根子而去。 book18.org
然而這次卻沒有直接納入,周雲明明白白地看見,自己的龜頭剛抵到娘親的陰唇邊上,娘親的屁股就停下了。 book18.org
【那李玉君,也像這般與你快活過吧?】 book18.org
周秋媚不知為何突然有此一問,神色複雜地注視著周雲,在這對明亮的眸子中,醋意與妒意各摻一半。 book18.org
周雲也用手撐著身子,與娘親四目相對,但不知如何作答。 book18.org
此時雖無聲,但母子間的對視卻仿佛有聲。 book18.org
看那幽州王,愛意如痴,妒如火。 book18.org
瞧這周少主,愧意滿心,情不改。 book18.org
【罷了…罷了…】 book18.org
周秋媚見周雲許久為做聲,她這個最了解兒子的母親也已猜到兒子心中所想。 book18.org
「小崽子,這艷福還真羨煞旁人。」周秋媚在心裡帶著醋意地罵了一句。 book18.org
之後,她便將自己的身子沉沉坐下,嬌嫩的私處也一併將兒子的雞巴整根吞入穴中。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周雲無防備之下被娘親來了這麼一出,整個肉棒都被濕熱溫暖的蜜穴裹住,猝不及防之下輕喚了一聲。 book18.org
周秋媚的私處緊緊地貼在周雲身上,不留一絲縫隙;撩人的艷臀又緊壓在兒子的大腿,飽滿碩大的雙乳隨著吐息起起伏伏。 book18.org
【娘親…】 book18.org
周雲只覺得自己的命根子被置入一個溫暖潮濕而又快活的地方,而且格外的水潤;美穴里嬌嫩的腔肉與周雲的雞巴緊貼在一起,稍微擠壓摩擦便會令他體會到飄飄欲仙般的快感。 book18.org
渾身都被這快感刺激的興奮不已,周雲忍不住讓自己的陽具在娘親潮水泛濫的肉穴里動了幾下。 book18.org
【唔…嗯…】 book18.org
周秋媚本想掌握主動權,誰想周雲這小傢伙先動了動,周秋媚遠比尋常女子敏感的肉穴被兒子的雞巴這麼一摩擦,只覺得一股酥酥麻麻的在體內亂竄,這骨頭都跟著酥軟了。 book18.org
「小崽子…誰叫你亂動的?」周秋媚嘴上說著小崽子,眼睛裡卻是水汪汪地春情;此時此刻身懷媚骨的她嬌態顯露,真可謂是勾人魂魄。 book18.org
「可是…娘親…雲兒好舒服啊…」周雲此時已是浴火焚身,直接抱住娘親的軟腰,胯下一用力胡亂地挺動起來。 book18.org
周秋媚剛想說些什麼,而這色胚子卻猴急的動著身子,將那淫根在自己的肉穴里用力的插著、捅著、搗著。 book18.org
她本想出言制止,可在兒子的幾番猛插之下,情不自禁地跟著扭了下腰,那淫蕩的肉穴里汩汩流出的淫水甚至打濕了床單。 book18.org
之後轉念一想,自己這次給雲兒取陰補陽,其中必不可少的一環不就是男女交歡麼? book18.org
這樣想來,周秋媚便又將想說的話咽了回去,乾脆順著身體的情慾,去迎合著兒子的動作。 book18.org
【呼…呼…娘親…你的肉穴裡面…好暖和啊…】 book18.org
周雲一隻手繞過娘親的腋下按在其光滑的脊背上,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緊抓著一隻柔軟的大奶子,而雙眼卻是盯著隨娘親的身體起伏不斷晃動的奶子,此時此刻他恨不得多長出一雙手來。 book18.org
周秋媚雖然正被親生兒子插著淫水泛濫的白虎美穴,而且還挺動著身體迎合著兒子的插送,可聽到從周雲嘴裡說出來的這句話仍然是美靨一紅,顯得更加嬌艷。 book18.org
【小…小…崽子…不許說…這…這種…羞辱為娘…的…淫…言…穢語!】 book18.org
周秋媚言辭呵斥道,可每說一兩個字就會隨著雞巴的插送輕叫一聲;這明顯是帶有呵斥的詞彙,在浪叫的影響下卻是顯得淫穢不堪。 book18.org
周雲沒有理會娘親的呵斥,雙手按在娘親優美的大腿上,恰到好處的肉感讓周雲忍不住多掐了幾把;看著娘親騎在自己的身上以女上位不斷地扭著身軀,她那胸前巨大的雙乳更是隨著身體的起伏產生賞心悅目的乳浪。 book18.org
「娘親…你…真的…好美啊…」周雲此時此刻完全被娘親迷住,痴痴地道。 book18.org
周秋媚瞧他這般神情,又是嬌嗔一聲:「色胚子…為娘…真…真該…好好…教訓你…一次…」 book18.org
嘴上這麼說,但她究竟是否使得就沒人知道了。 book18.org
接下來,周秋媚讓周雲安靜地躺在床上不要搗亂,自己則是以女上位騎乘在兒子身上掌握了主權。 book18.org
然後,周秋媚騎在兒子身上稍作休息了片刻,而且那氣勢磅礴的淫根始終停留在她體內。 book18.org
「呼…」周秋媚半眯著眼,瞧了瞧同樣是臉色緋紅的周雲,恍惚之間竟然覺得雲兒這般表情頗為惹人憐愛。 book18.org
「這孩子…」周秋媚看著周雲,雖正與其私處交合,卻是露出了慈母般的笑容。 book18.org
周雲卻並未察覺到娘親的眼神,而是直勾勾地盯著娘親白花花的大奶子,只瞧這兩隻沉甸甸的乳球一直在自己眼前上下晃動,撩撥的他這顆心都燒起了邪火。 book18.org
於是,他乾脆用手撐著身子下半身卻不動,直接把臉埋進娘的胸脯,小豬拱食般的狠狠拱了幾下,遂而張開嘴咬住一顆乳頭。 book18.org
周秋媚的身體本就敏感,現如今饑渴難耐的肉穴里插著一根炙熱的肉棒,嬌嫩欲滴的乳頭又被周雲一口咬住。 book18.org
這小崽子毫無憐香惜玉的念頭,一張小口,上下兩排牙齒頓時就將嘴裡的乳頭緊緊咬住,嘴唇緊貼在娘親的乳暈上不停吸允,發出滋滋滋的聲音。 book18.org
而那嬌艷脆嫩的乳頭,被周雲的牙齒用力的扯咬著,沾滿了口水的舌頭更是在乳頭上打轉,不停的挑逗。 book18.org
周秋媚雙手緊抱住周雲,一邊是被周雲這小崽子咬的直呼喊疼,而另一邊則是肉穴被插的快活不已嬌喘連連。 book18.org
【你…你這…白眼狼…娘親…我…嗯…好心好意…呀…給你…補陽…你怎…】 book18.org
周秋媚自己敏感的乳頭被咬的生疼,張嘴就是要呵斥幾句,而周雲此刻卻加大了肏穴的力道與速度,挺著弱不禁風的腰杆拼了命地往上頂。 book18.org
此番進攻確實起到了作用,只見周雲嘴裡死死咬著娘親的乳頭不肯松嘴,雙手繞過柔軟的細腰用力地掐在娘親的肥臀上,彈性十足的臀肉好似棉花一般柔嫩。 book18.org
周雲鼻子裡喘著粗氣,眼睛都紅了似得,像一頭正在發情交配的小牛犢子,滿腦子都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用盡全力地狠肏面前這位如妲己再世般的美母。 book18.org
狂干猛肏了十幾次,周秋媚竟被周雲折騰的毫無還手之力,與昨晚那位冷艷如冰的女王判若兩人。 book18.org
「娘…娘親啊…」周雲趁著娘親渾身酥軟無力招架的時機,竟又反將一軍,迅速地將肉棒從娘親的腟穴里拔出,用力地將其推倒在床上。 book18.org
周秋媚完全不做抵抗,就這麼輕易地被推倒在床,渾身上下快活的飄飄欲仙,腦子裡連給兒子取陰補陽的要緊事險些忘記。 book18.org
周雲此時此刻全然將自己雞巴的安危拋之腦後,心裡只想著能在娘親身上多快活一分,雙手抓著娘親的雙腿將其分開,那已經被征伐一番的陰戶隨之顯露。 book18.org
不得不說,周秋媚這名器著實少見,不僅天生無毛極其敏感,而且水潤滑膩,稍加逗弄便會流出蜜水。 book18.org
若是尋常女子,自然不可能因私處蜜穴被陽具狠插幾回就渾身無力嬌喘連連,但周秋媚這極其敏感的露水白虎卻不同尋常,極其敏感的名器雖然能享受到不一般的快感,但也更容易在魚水交歡時被人征服。 book18.org
有誰能想得到,平日裡威風八面聲名顯赫的幽州王,在房事方面卻是一個不堪一擊的弱女子呢? book18.org
甚至就連周雲這個小孩子無需費力即可殺的她丟盔棄甲。 book18.org
用力地掰開娘親的兩條美腿,飽滿誘人的陰戶瞬間引入眼帘,剛剛被猛肏了一番的白虎美穴此刻是一片狼藉;陰戶四周沾滿了淫靡的蜜水,私密至極的腟穴口甚至還未閉合,一張一縮地猶如飢餓的小嘴渴求著熾熱肉棒的填入。 book18.org
此情此景,周雲自然按耐不住,雙手抓著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借力挺了挺身子,將胯下的肉杵抵在美穴邊上,屁股往前一頂,頓時沒入了半截。 book18.org
周秋媚這敏感的體質被周雲連番折騰,已是遭不住,渾身癱軟倒在床上,還未泄身就全身發軟四肢無力;整個腟穴里都被酥酥麻麻的快感占據著,羞人的淫液止不住地流,甚至流到自己的屁股上。 book18.org
可是,周秋媚畢竟是周雲的母親,豈是那麼容易繳械投降的?更何況比起肉慾之歡,周秋媚更為在意的是兒子的身體。 book18.org
「淫崽子…莫要…唔…莫要著急…為娘…啊…啊…為娘還得給你…補陽…」周秋媚一邊承受著周雲這淫崽子的狂插猛干,還不忘提醒。 book18.org
周雲此時全然將勞什子取陰補陽拋之腦後,他只知道自己的雞巴被娘親的名器美穴緊緊裹住,溫暖水潤的腟肉像肉墊子一般貼在自己的雞巴上,肉壁上的皺褶更是讓他在抽插時體會到絕妙的快感。 book18.org
什麼取陰補陽,都滾他媽的!周雲此刻的眼裡只有自己的娘親,這個騷媚入骨艷賽妲己的絕世尤物!完全無須做作,媚態天成的美人! book18.org
即使是從小見慣了美人的周雲此刻也失去了理智,即便昨晚他被娘親折磨的險些咽氣,即便他的命根子現在還面臨著搞不好徹底廢掉的危險,但周雲憑藉著娘親剛剛渡給自己的一點內力,完全是拼著滿腦子的淫慾來猛肏這位美母。 book18.org
難怪有那麼多英雄為美人折腰,難怪古時有君王不上早朝。 book18.org
周雲往日那可愛的小臉上寫滿了淫慾,他用力地分開娘親的雙腿,使其私處儘可能的張開,而已經插入娘親美穴里的肉棒在他的挺動之下,猛地向深處狂搗。 book18.org
一位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竟然能與幽州女王魚水交融,而且還肏的她毫無還手之力,這事要是傳出去,估計沒幾個人會相信。 book18.org
周雲這回是使上了吃奶的勁,扛起娘親的兩條美腿,胯下的肉棒不停地在肉穴里進進出出,硬如鵝卵的龜頭在腟穴里狂搗猛撞,每每一記很擊就會使得周秋媚嬌喘一聲。 book18.org
【咿呀…啊啊啊…你這…啊啊…雲兒…唔…別…啊…別這麼…唔…娘…啊啊…我…唔…娘…受不了…嗯…慢點…啊啊…】 book18.org
周秋媚隨著周雲的撞擊,嬌軀不停地顫動;吃力地用手撐著身子想要坐起來,可自己的私處正被兒子用雞巴大力猛肏著,渾身一點力氣都提不上來;她烏黑的頭髮也凌亂了,幾縷亂糟糟的髮絲遮住了左眼,直垂到胸口。 book18.org
「娘…呼哧…娘親啊…唔…雲兒…唔…好舒服…」周雲抱著娘親的一條美腿扛在肩上,屁股就跟著了魔似得不斷前後挺動,勢頭不減的雞巴在美穴里不停進出,龜頭不斷地擠壓研磨著腟穴內的軟肉。 book18.org
周秋媚也已意亂情迷,上半身無力地躺在床上,因為動情的緣故渾身的血液都加速流通,整個人的肌膚顯得更加紅潤;櫻唇張開急促地吐出灼熱的香氣,美麗動人的俏臉寫滿了春意,明亮的雙眸中,情慾好似綿綿秋水一般令人著謎,水靈的雙眼似乎會說話一般,深情地注視著周雲。 book18.org
而她的下半身,則完全像是癱軟了一般,任由周雲如何折騰;兩條溫潤修長的美腿隨他如何擺弄,即便周雲伸出舌頭在她的腿上猛舔一口,周秋媚也只是輕吟一聲並未拒絕。 book18.org
如此猛乾了幾十下,周雲依舊勢頭不減,反倒是周秋媚最先撐不住,只見她的一雙美腿突然絞住兒子的身體,原本就很窄緊的美穴猛地一縮,將周雲的肉杵狠狠吸住。 book18.org
只見周秋媚羞紅了臉,如若醉酒一般,雙眼之中蕩漾著春情秋水,嬌呼道:「雲兒…快…娘的元陰要泄出來了…」 book18.org
誰知周雲卻如未聽見一般,依舊將手抓在娘親的大腿上穩住身形,五指將豐腴的大腿肉都掐出了印子;整個人魔怔了似得用肉杵去搗娘親的腟穴。 book18.org
「你這混崽子!」周秋媚急了,自己這取陰補陽最重要的一環就是取自己的元陰,如今元陰快出來了,雲兒這小崽子卻著魔似得不為所動,那我剛剛不是白白被這小崽子折騰了? book18.org
更何況周秋媚也是救子心切,也顧不得其他了,直接運轉自身的內力;剛剛還癱軟無力的四肢百骸瞬間充滿了力道,只見她整個人坐在周雲身上,雙手捧著兒子的腦袋,將自己的紅唇印在其小嘴上。 book18.org
雙唇相印,兩人卻是各有想法。 book18.org
周雲此時滿腦子只有快活,只有享受;周秋媚此時腦子裡只有救子,只有母愛。 book18.org
察覺到還差些火候,周秋媚伸出一隻手撐在床上,大大張開自己的雙腿,肉穴牢牢地箍住兒子的肉棒,用力地抬起肥臀,之後又用力狠狠坐下。 book18.org
只聽「啪!啪!啪」清脆的響聲,周秋媚肥臀上的臀肉也跟著顫了顫,飽滿的陰戶狠狠地與兒子的胯間猛撞,發出響聲。 book18.org
猛地起伏了幾次,周雲的肉杵也在娘親體內摩擦了幾番,周秋媚終於被搞到泄身! 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 book18.org
周秋媚的嘴唇與周雲死死地交合在一起,不留一點縫隙,雖然快感如潮水般襲來,整個人恍若身臨仙境般的妙不可言,但周秋媚依舊沒有忘記正事。 book18.org
只見周秋媚在自己的小腹上某個穴位點了一下,一股磅礴的內力摻雜著元陰從她的小腹突然升起,周秋媚連忙用手掌緊貼著周雲的丹田,將這些內力與元陰渡給了心愛的兒子。 book18.org
不僅如此,一股接一股的元陰被周秋媚從自己體內取出,絲毫不顧自身損耗地傳入周雲體內,或是通過手掌渡給周雲,或是通過正在激吻的嘴巴,或是通過正結合在一塊兒的私處。 book18.org
女子的元陰只有在高潮泄身時取出方位最佳,其他為次;而周秋媚的元陰更是比尋常女子珍貴百倍,再加上其輸入給周雲的磅礴內力,治好周雲的身體絕對不成問題。 book18.org
當然了,周雲並不可能因為娘親給他渡了許多內力就變成什麼高手,只不過會在接下來的幾天內精力比往常充沛而已。 book18.org
畢竟,培養高手哪兒有那麼簡單。 book18.org
良久之後,母子倆人的嘴唇方才分開,一絲透明的唾液形成了絲線,連接在母子倆的嘴唇中間。 book18.org
周秋媚潮紅著臉,氣喘吁吁,整個人都是一副精力不足的模樣,畢竟她剛才損耗了太多,估計要好生調養十來天才能恢復。 book18.org
這也是虧得周秋媚底子深厚,換做是別的人,估計要花上好幾個月才能恢復內力。 book18.org
「唔…娘親…這…這是…」周雲詫異地望著娘親,他也察覺到了自己體內被娘親渡入的東西。 book18.org
周秋媚此時已是精疲力盡,望著周雲的雙眼,周秋媚寵溺地一笑:「為娘不是說了嗎?要把你的命根子治好,如何?我沒食言吧?」 book18.org
「這…這就治好了嗎?」周雲驚奇地望著自己的胯下,卻只看到了娘親的肉穴。 book18.org
「要等到明天…明天一早…那些元陰就融入你體內了…」周秋媚喘著粗氣,呼吸不穩地說道。 book18.org
周雲一聽,果然是露出欣喜之色,可還沒等他歡呼,周秋媚竟然面露含羞地道:「雲兒…娘親實在是被你折騰的受不了…剛剛又損了那麼多元陰…實在是…實在是遭不住了…」 book18.org
「所以…我們母子倆還是早些休息吧…」周秋媚說著,作勢就要將周雲的肉棒從自己體內弄出去。 book18.org
周雲這下子可急了,誰能捨得娘親的白虎美穴啊!可一想到娘親是為了治自己的身子才累成這樣,心中也是有愧,自然不好撒嬌耍性。 book18.org
周秋媚瞧他這幅垂頭喪氣的模樣,還能不知他在想些什麼?原本作勢要離開的身子又坐了回去。 book18.org
「嗯?娘親?」周雲沒意料到,不解的看著娘親。 book18.org
周秋媚嫵媚地白了他一眼,撒嬌弄媚似得捏了捏兒子的鼻頭,嬌聲道:「色胚子,算為娘心情好,瞧你這般可憐…」 book18.org
說著,周秋媚雙腿緊緊纏著周雲,身體躺在床上,一副任君處置的模樣。 book18.org
「小崽子還等什麼?都這麼晚了,早些弄完,早些休息。」周秋媚瞥了小崽子一眼,嬌嗔道。 book18.org
周雲喜出望外,本以為今天又不得盡興,卻未想到娘親是這般的疼愛他。 book18.org
「娘親真好!」周雲這句話發自肺腑,雙手按著娘的雙腿,再一次抽送著自己的肉杵。 book18.org
周秋媚一見周雲這眉開眼笑的模樣,啐了一口,道:「小崽子,肯給你肏穴就夸娘好。」 book18.org
周雲這小崽子卻並未因娘親的挪揄就感到羞愧,反而是賤兮兮地一笑,整個人都壓在娘親身上,屁股不停的聳動,母子倆的私處緊緊地貼合在一起。 book18.org
周秋媚又是嘴上罵了聲小崽子,心裡卻嘆了句小祖宗,雙手摟住周雲的後頸,身體不停地迎合周雲的撞擊。 book18.org
周雲趴在娘親溫軟的嬌軀上,雙手用力地捏掐著柔嫩飽滿的奶子,五根手指都陷入了乳肉當中。 book18.org
堅硬脹大的雞巴不停地在肉穴里進進出出,周雲每次拔出都會帶出一片淫靡粘稠的水液,刺入時又會用盡全力,小小的卵蛋拍打在娘親的私處下方,每次撞擊都啪啪作響。 book18.org
「娘…娘親啊…嗚嗚…」周雲看著自己身下的娘親,這位媚骨天成豐乳肥臀,冰肌玉膚雙眸如星的美母此時正面若桃花地嬌喘。 book18.org
周秋媚的嬌態呻吟仿佛是振奮士氣的鼓聲,周雲更加賣力的進攻娘親的肉穴深處,每次抽插恨不得將卵蛋也一併突入到肉穴之內似得。 book18.org
年幼卻身懷大器的周雲用胯下的肉杵在娘親的肉穴里賣力耕耘,扛著兩條美腿不停地聳動著身子,卵蛋拍打的聲音啪啪啪作響。 book18.org
周秋媚也有些忘乎所以,母子亂倫本就是千夫所指萬人咒罵的逆倫惡行,但正因如此,真正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更是喚醒了內心裡骯髒齷齪的邪念。 book18.org
周秋媚躺在床上,盡情地享受著兒子的「孝敬」 book18.org
每當周雲的肉杵頂到肉穴深處時,周秋媚便會隨之呻吟一聲,雙腿更加用力地緊夾著兒子弱小的身體,仿佛是在鼓勵一般。 book18.org
【呼哧…呼哧…】 book18.org
周雲喘著粗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娘親,滿腦子都只剩下最純粹的淫邪,聳動著與娘親豐腴的嬌軀不成比例的弱小身子,不停地重複抽送。 book18.org
堅硬的肉杵在娘親的肉穴里一進一出,龜頭刮在肉壁上的皺褶使得母子倆人都快活無比,潺潺流出的淫水使得母子倆的交歡結合更加順利,不停地蠕動吸允的腟穴更是讓肉杵舒爽的無以復加。 book18.org
最終,周雲漲紅著小臉,扛著娘親的雙腿又是肏弄了百次,只覺得龜頭上突然傳來一陣酸麻的快感,緊接著便癱倒在了娘親身上不再挺動。 book18.org
「雲…雲兒…」周秋媚溫柔地輕撫著愛子的頭髮,像是哄小娃娃似的語氣,問道:「如何…這下子…呼…滿意了吧?」 book18.org
趴在其身上的周雲抬起頭來,衝著娘親露出一個頑皮的微笑。 book18.org
娘親並未作聲,伸手在他臉蛋上親昵地掐了一下,溫婉一笑。 book18.org
「滿意了就老老實實地躺下睡覺。」周秋媚往小崽子的屁股蛋子上拍了一下。 book18.org
周雲有些依依不捨地從娘親身上爬起來,已經變軟了的肉杵也從腟穴里滑落出來,還一併帶出了許多粘液。 book18.org
看著自己變軟的雞巴,周雲還是有些不放心,望著嬌喘吁吁渾身無力的娘親,問:「娘親,真的把我治好了?」 book18.org
周秋媚嫵媚地白了他一眼,道:「娘親何時騙過你?再說了,關係到我們周家傳宗接代的大事,我又豈會弄虛作假?」 book18.org
周雲這才放下心來:「那就好…那就好…」 book18.org
說完,周雲躺在娘親身邊,一條腿不老實地搭在娘親身上,一隻色爪更是放在娘親的胸脯上。 book18.org
周秋媚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這幅眼神仿佛是在罵滿腦子淫念的色胚子,卻並未打掉這隻作怪的爪子,便任由了他。 book18.org
周雲見娘親也沒拒絕,嘿嘿一笑,便抓著娘親的一隻乳球褻玩了起來。 book18.org
「這麼晚了,你若還要作怪,信不信我再讓你嘗嘗昨晚的滋味?」周秋媚見周雲更加得寸進尺,威脅道。 book18.org
周雲一個激靈,瞬間就收回了自己的色爪子,老老實實地躺在娘親身邊不再動手動腳。 book18.org
畢竟昨晚上發生的事,簡直是慘絕人寰… book18.org
最起碼,周少主是這麼認為的。 book18.org
接下來周雲一直老老實實的閉眼休息,而且剛剛經歷了一番盤腸大戰,確實消耗了太多的體力。 book18.org
不一會兒,周雲便躺在娘親身邊睡著了。 book18.org
然而周秋媚卻未睡下。 book18.org
她用手撐著身子,有些吃力地坐起身來,挪到床邊,費勁地下了床。 book18.org
只瞧她渾身一絲不掛,雙乳上還沾著周雲留下的唾液,嬌嫩的私處被征伐的是一片狼藉,肉穴口像一張小嘴似得一張一縮。 book18.org
好不容易下了床,赤裸的玉足剛一踩在地上,整個人忽然一晃,連忙用手扶著床邊方才穩住身形。 book18.org
「這小傢伙…竟然把我折騰的腿都軟了…」周秋媚回頭羞澀地望了一眼睡著的周雲,見他沒發現自己的窘態,鬆了口氣。 book18.org
腳步虛浮地走到椅子旁,周秋媚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溫茶。 book18.org
畢竟剛才呻吟了那麼長時間,喉嚨都要喊疼了。 book18.org
拿起茶杯,輕輕吹了一下杯中的茶葉,周秋媚小抿了一口。 book18.org
由於是在房間裡,只有母子二人,周秋媚也並未穿上衣物,就這樣赤身裸體一絲不掛地喝著茶水。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周秋媚忽然動作一頓,渾身的氣勢瞬間大變,眼神猶如出鞘的神兵利刃,往門口的方向看去。 book18.org
「誰!?」周秋媚一聲輕喝!瞬間將手中的茶杯捏成碎片! book18.org
連忙運起體內還保留著的一點內力,手中的碎片化為致命的暗器,周秋媚迅速地將碎片往門口的方向擲去! book18.org
雖然只是普通的瓷器碎片,但在周秋媚的手中卻變得致命,這些細小的碎片劃破空氣朝著房門爆射而來! book18.org
僅僅只是一個呼吸間,緊閉著的木門瞬間多出了幾個窟窿! book18.org
只聽門外一聲悶哼,便沒了反應。 book18.org
周秋媚並未出門去看,而是連忙回到床邊撿起自己的衣物,顧不得仔細穿戴,隨手往身上一披遮住要害,便又回到門口。 book18.org
伸手將房門推開,周秋媚卻只看見漆黑一片的深夜,並未見到有人。 book18.org
周秋媚又低頭,赫然發現自己房門前的地上有幾滴尚溫的血液。 book18.org
周秋媚的身子只披了一件大衣堪堪遮住身形,稍有幅度大點的動作便會露出胸脯與私處,這樣的衣物自然是擋不了什麼風。 book18.org
此時,一股深夜的冷風吹來,周秋媚的心也跟著涼了下去。 book18.org
「是誰…究竟是誰…悄悄地來到我房前,我竟然都沒發現…」周秋媚三分怕七分驚的看著地上的幾滴血,心中頓時翻起了滔天巨浪。 book18.org
「我與雲兒母子通姦的事如果傳了出去…」周秋媚一想到這點,冷汗就冒了出來。 book18.org
她又回頭看了一眼房內,周雲這小崽子竟然還在睡,並未聽到剛才的動靜。 book18.org
「可惡…到底是誰!」周秋媚在心中因懼生怒,已經有了找出此人將其滅口的念頭。 book18.org
【慢著!有這般輕功能夠來到我房前而且沒有被我第一時間發現的人…應該只有她…】 book18.org
周秋媚的腦海里突然浮現出了一個人的樣貌。 book18.org
管濁瑜! book18.org
第六章 管濁瑜 book18.org
深夜,京城之內卻依舊是燈火通明,那些個繁華的街道雖然行人與白天相比較少,但熱鬧的氣氛卻絲毫不減。 book18.org
仍在開門營業的商家點燃燈籠掛在門口,打了個哈欠,繼續回到店中,一邊翻著帳簿一邊等著客人上門。 book18.org
眼睛是不肯放過一絲紕漏地盯著帳本,但只要有腳踏進店門,便又會放下帳本上去迎客。 book18.org
那些風塵場所,差不多也是如此。 book18.org
在繁華的街道上,總有幾座青樓妓院位於人流較多的地方,那些個姿色不錯的年輕姑娘故意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胸脯,令路過的男行人看的是口水直流。 book18.org
京城,大燕首都、天子腳下! book18.org
然而,就是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還是在準備皇帝的八十歲大壽時,發生了一次血案。 book18.org
大將軍之子被殺! book18.org
對於布衣平民來說,自然是與他們無關;對於錦衣高官而言,這可是要了老命。 book18.org
距離案發至今不超過三天,這段時間裡,整個朝堂熱鬧的即便是戲園子都比不了。 book18.org
案發第一日,即將要過八十歲大壽的聖上直接在大殿之上對文武百官施壓,無論如何也要將兇手緝拿歸案! book18.org
被殺之人乃是朝中重臣大將軍之子!是達官貴胄! book18.org
更何況,是在天子腳下被殺! book18.org
雖然是在樂不思鄉這等風花雪月的場所遊玩享樂時遇害,但這無足輕重,大燕國內腐敗之風盛行,驕奢淫逸之氣綿延不絕已有數十年。 book18.org
在驕奢無度,淫靡成風的大燕顯貴眼中,去樂不思鄉這等高檔次的妓院遊玩完全不足掛齒。 book18.org
令滿朝官員震驚的是,竟然有人敢在這個時候殺死大將軍的獨子! book18.org
於是,聖上降下口諭,必須在八十歲壽宴開辦之前了結此案,否則…… book18.org
雖然皇帝陛下並未說有何懲罰,但從那微怒的龍顏之上能看得出,後果恐怕是凶多吉少。 book18.org
這邊皇帝剛剛下達口諭,剛一退朝,另一頭大將軍陳旭又向文武百官與大內密探施壓。 book18.org
一個是皇帝,一個是大將軍,在兩人的施壓之下,整個京城瞬間變得暗流涌動… book18.org
剛到黎明時分,公雞還沒來得及打鳴,府內的僕人們便早早地起了床去幹活。 book18.org
周秋媚今天起的格外的早,以至於起得最早的下人見到她時都愣了一愣。 book18.org
傅伍秋打著哈欠,還是一身簡樸利落的打扮,頭髮梳成一個長鞭子,半睜著迷糊的眼睛,像是沒睡醒似得。 book18.org
早上一起來就肚子餓了,傅伍秋想著去廚房看看有沒有吃的,卻在路上見到了周秋媚,雖不知為何起的這麼早,但她還是向幽王請安說道:「啊…幽王…伍秋給您請安…」 book18.org
說完,又打了個哈欠。 book18.org
周秋媚見她這慵懶散漫的模樣,並未在意,對於傅伍秋的性子她是知道的,畢竟是一手帶大,也算是自己的女兒。 book18.org
「管濁瑜回來了沒?」周秋媚問道。 book18.org
傅伍秋停下腳步,站在原地愣了愣,說:「濁瑜姐姐?她正在房間裡睡覺啊。」 book18.org
「叫她來見我。」周秋媚說完,轉身回了房間。 book18.org
「我肚子餓…能不能先吃了東西再去叫啊?」傅伍秋捂著空蕩蕩的肚子,問。 book18.org
「先叫了再吃!」周秋媚的聲音從門後傳來。 book18.org
傅伍秋撅了撅嘴,嘀咕了句:「什麼事這麼急…」 book18.org
周秋媚坐在房間內的一張木椅上,手上端著一盞茶;一會兒扭頭看一眼躺在床上還未醒來的愛子周雲,一會兒又看著房門,低嘆一聲。 book18.org
待到周秋媚將一盞茶喝了一半時,房門被人輕輕敲響。 book18.org
「進來。」周秋媚淡淡地道。 book18.org
她已經從腳步聲聽出來,門外的人就是管濁瑜。 book18.org
只要是相處的久了,從腳步聲判斷是何人,這並不難;更何況管濁瑜從十四歲那年就跟在周秋媚身邊。 book18.org
「主子。」管濁瑜踏進房門,低聲並恭敬地叫了一聲。 book18.org
「把門關上。」周秋媚淡淡地說。又補了一句:「少主還在睡,動靜小點。」 book18.org
管濁瑜瞄了一眼床上,周雲蓋著一層薄被,睡的正香。 book18.org
應了聲是,管濁瑜輕手輕腳地關上房門,未發出半點聲響。 book18.org
隨著房門被關上,黎明時分的光也被擋在門外,房內瞬間變得昏暗。 book18.org
昏暗的讓人有些心慌。 book18.org
周秋媚並未正眼看她,而是盯著自己手上的茶杯,仿佛這是什麼稀世珍寶一般。 book18.org
可這茶杯沒什麼特別的,只是個普通的瓷茶杯而已。 book18.org
「濁瑜…」周秋媚輕輕地叫了聲她的名字。手上拿著茶杯,用指頭摩挲。 book18.org
管濁瑜自從踏進房門之後就沒有移動腳步,一直杵在原地,生了根似得。 book18.org
這時聽見主子叫她,眼神竟有些躲閃,但還是硬著頭皮應道:「屬下在。」 book18.org
周秋媚斜眼看著她,淡淡地說道:「將衣服脫了。」 book18.org
管濁瑜的心猛地一抽,背後瞬間淌出了冷汗:「主子…」 book18.org
連說話都有些發顫。 book18.org
見她這般心虛的模樣,周秋媚心中的猜測也已落實。 book18.org
「脫。」周秋媚又道。 book18.org
管濁瑜咬著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一般,心中有一萬個不情願,腦子裡絞盡腦汁地想著對策。 book18.org
雖然心中極力抗拒,但卻不敢不從,管濁瑜只得用顫抖地雙手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book18.org
一件接著一件,每褪去一層衣物,管濁瑜的心就跟著涼一分,雖然她想停手,但卻不敢違抗周秋媚的命令。 book18.org
最終,她的上半身只剩下了一件裹胸。 book18.org
周秋媚望著管濁瑜曼妙的身軀,這等優美的身材體格,是極大多數男人都喜歡的類型。 book18.org
毫無贅肉,腰部柔軟纖細,胸脯又軟又大。 book18.org
但是,像這樣的身材周秋媚見得多了,她手下的鴆銳常年習武鍛鍊,又有獨特的內功心法調節,練成這樣誘人的身材並不罕見。 book18.org
然而,令周秋媚注目的則是管濁瑜的腰部。 book18.org
在管濁瑜的腰部右側,有一處傷口。 book18.org
周秋媚的兩根手指輕輕地點在茶杯上,淡淡地問道:「濁瑜,這傷口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管濁瑜低著頭,不敢讓主子看見自己驚慌失措的表情,但顫抖的身體還是暴露了她的內心。 book18.org
「主…主子…」管濁瑜咬著牙,竟然跪在周秋媚面前,那顆在下人們面前趾高氣昂一臉傲氣的頭顱重重地嗑在地板上。 book18.org
咚的一聲,管濁瑜又磕了一下,渾身發抖,咬了一下舌尖讓想要讓自己鎮定,但雙手還是忍不住地發顫。 book18.org
忽然!她心中產生了一個想法,或許這能成為自己的救命稻草,於是她又重重地磕了幾個響頭,咚咚作響,額頭都磕破了一點皮。 book18.org
「怎麼?為何要給我磕頭?」周秋媚淡然道,看管濁瑜這幅惶恐萬分的模樣,不為所動。 book18.org
【主子!我管濁瑜對天發誓!昨晚的事絕不會對別人說!請主子繞我一命!】 book18.org
管濁瑜從進門的那一刻起就知道,周秋媚已經發現昨晚在門外偷看的人是她。深知周秋媚性格的管濁瑜瞬間便被恐懼籠罩心頭。 book18.org
管濁瑜自從十四歲那年就跟在周秋媚身邊,她的性格是怎樣的,管濁瑜自然了解。 book18.org
所以,管濁瑜才會如此狼狽地祈求周秋媚饒她一命。 book18.org
周秋媚放下手中的茶盞,坐在椅子上,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管濁瑜,眼中已經有了殺意。 book18.org
「昨晚你為何會在我門外?」周秋媚臉如寒冰。 book18.org
管濁瑜心中怕到了極點後,反而冷靜了下來,不再發抖,回答也變利索了:「昨晚,我與傅伍秋帶著少主回到王府之後,主子讓我去將軍府探一探消息,我便去了。」 book18.org
咽了一下口水,管濁瑜接著說:「在將軍府內,我發現了一些令人驚愕萬分的事,急忙趕回來想要告知主子,可從女婢那裡聽說主子已經回房休息了,我便來到房門外,想要看看主子是否已經睡下,若已睡下,我便離去,待明日再向主子稟報…卻未曾想…發現主子和少主…」 book18.org
周秋媚臉上平淡至極,仿佛管濁瑜口中所說的事與自己全然無關,眼中也看不出任何喜怒。 book18.org
「這麼說,我與雲兒母子亂倫的事,你已經知曉了?」周秋媚語氣平靜地問。 book18.org
管濁瑜閉上雙眼,不敢欺主,只得點頭。 book18.org
「還有誰知道?」周秋媚面若冷霜。 book18.org
管濁瑜連忙搖頭:「此等大事,我必然是守口如瓶,又怎敢告知於他人。」 book18.org
周秋媚心中清楚,管濁瑜不可能有那個膽子告訴其他人,但還是出於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就念頭問了一下。 book18.org
「濁瑜…」不知怎地,周秋媚臉上浮現出奇怪的笑容,似如與人聊天敘舊一樣:「你可明白為人母的感受?」 book18.org
管濁瑜小心翼翼地搖了搖頭,心中忐忑不安。 book18.org
「也是,畢竟你還未有孩子,當然不能明白。」周秋媚緩緩道:「為人母者,心中最重要的…當然是自己的親生骨肉…你說對不對?」 book18.org
管濁瑜心中惶恐,順著主子的話,點了點頭。 book18.org
周秋媚臉上的笑容驟然不見,只見她一個跨步拉近距離,直接掐住了管濁瑜的脖子。 book18.org
「主…主子…」喉嚨被掐住,管濁瑜想要用手掰開周秋媚的手指,卻始終紋絲不動。 book18.org
論輕功,管濁瑜有自信略高一籌,可要論武力,只能說是望塵莫及。 book18.org
「濁瑜,你十四歲時就跟在我身邊,我一直將你當做親信,可如今讓你知曉了這個秘密…」周秋媚手上的力度未減分毫:「只好讓你去死了…」 book18.org
管濁瑜死死地抓住周秋媚的手腕,她知道,主子沒有嚇唬她;若是別的事,就算闖再大的禍主子都會想辦法保她,可她這次卻撞見了不該撞見的事。 book18.org
「不…不要…求你了…主子…我…不想死…」管濁瑜使出了渾身的力,卻始終無法掰開掐住她脖子的手。 book18.org
此時此刻,管濁瑜滿腦子都是不想死,要活下去的念頭。 book18.org
如此生死存亡之刻,管濁瑜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想法,將周秋媚最寵愛的兒子作為救命稻草,掙扎著說道:「主子…求你…看在…少主子的…份上…」 book18.org
周秋媚臉色一變,手上的力道暫且一松,扭頭看了一眼周雲。 book18.org
這小傢伙還是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地睡著,並未有醒過來的跡象。 book18.org
「此話怎講?」周秋媚仍舊掐著管濁瑜的脖子,只是力道輕了許多。 book18.org
或許是因為脖子沒有被掐的那麼狠,也或許是因為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管濁瑜嘴皮利索地說道:「是…是少主子!我若死了…少主子定會傷心…」 book18.org
「你不過是一個侍衛,接近少主也就這幾天的事,他怎會為你傷心?」周秋媚狐疑地問。 book18.org
管濁瑜表情上看起來沒有異樣,但心底里卻是幾乎崩潰。 book18.org
「怎麼辦!怎麼辦!這下如何是好!我只是為了多活一刻所以才撒的謊!這下該怎麼瞞過主子!」管濁瑜本就品性卑劣,面不改色地撒謊自然是輕而易舉。 book18.org
可在這緊要關頭,重要的是該如何讓主子相信自己! book18.org
「怎麼?不說?」周秋媚眼神冷了下來:「你在唬弄我?」 book18.org
「不!不!」管濁瑜連忙做出一副真誠的神情:「我對天發誓!我就算是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矇騙主子!」 book18.org
周秋媚當然知道管濁瑜是在撒謊,管濁瑜在她身邊多年,她自然知曉管濁瑜是個什麼樣的人。 book18.org
媚上欺下、奴顏婢膝、陰險歹毒、恃強凌弱、還具有諸多惡行。 book18.org
管濁瑜若是個男兒身,要麼是個惡貫滿盈的賊人,要麼是個為禍一方的惡霸。 book18.org
這等小人,周秋媚雖然一直重用,卻未對其推心置腹,又怎會相信她在生死關頭為了保命而說的話呢? book18.org
但周秋媚為了讓管濁瑜徹底死心,還是耐著心子說道:「那你倒是說說,為何你死了,我兒會傷心?」 book18.org
管濁瑜瞄了一眼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周少主,把心一橫!這個在賭錢時從未靠運氣而是靠出老千的女流之輩像是在賭命似得。 book18.org
「周少主已經對我說了,他對我一見鍾情,待他長大之後要娶我做平妻。」管濁瑜說完這句話後,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book18.org
周秋媚先是嗤笑一聲,然後說道:「你以為我會信你?雲兒他才認識你幾天,就對你一見鍾情?」 book18.org
管濁瑜低下頭,換上了以往的那副諂媚地語氣說道:「一見鍾情,本就是只見一面就愛上,少主子正是喜歡上了我,才對我說要娶我做平妻的。」 book18.org
周秋媚面色平淡地說道:「講完了?那就準備受死吧。」 book18.org
管濁瑜連忙道:「主子且慢!至少問問少主啊!」 book18.org
「哦?看來你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周秋媚心中斷定周雲不可能對她一見鍾情,論姿色,周秋媚哪裡比不上管濁瑜? book18.org
而且自己也與周雲亂倫過幾次,他必定對自己更加迷戀才是,又怎可能會對別的女人一見鍾情? book18.org
「既然如此,那便問問少主。」周秋媚抓住管濁瑜的手腕,免得她趁機逃走,主僕兩人一起來到了床邊。 book18.org
剛才房間內所發生的一切,周雲似乎全然不知,依舊睡得酣甜。 book18.org
周秋媚側目看了一眼管濁瑜,她看起來眼神有些躲閃。 book18.org
周秋媚已經在心中認定她是在垂死掙扎,心中帶著一絲不舍,就算是條狗養的久了也能當成家人,更何況管濁瑜自從十四歲就來到周秋媚身邊,現如今已經二十四歲。 book18.org
也就是說,管濁瑜在周秋媚身邊跟了十年。 book18.org
但是,管濁瑜始終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因此,周秋媚能對她下殺手。 book18.org
在管濁瑜的注視下,周秋媚叫醒了周雲。 book18.org
周雲迷迷糊糊地醒過來,半睜著惺忪睡眼,不滿地道:「唔…怎麼了?」 book18.org
周秋媚瞥了眼管濁瑜,然後注視著周雲,嚴肅地問道:「雲兒,娘有事問你,你必須如實告知。」 book18.org
「嗯?什麼事?」周雲本來準備接著睡,一見娘親如此嚴肅的樣子,立馬睜大了眼睛。 book18.org
「此人,你覺得她如何?」周秋媚捏住管濁瑜的手腕,免得她逃走,對周雲問。 book18.org
周雲不明所以地看了看娘親,然後順著娘親的意思,又看了一眼管濁瑜。 book18.org
四目相對時,管濁瑜偷偷對她的周雲周少主投以一個哀求的眼神。 book18.org
令周秋媚意想不到的是,周雲竟然露出一個靦腆的神情,害羞地說道:「娘親問這做什麼…」 book18.org
這幅仿佛見到意中人出現在面前時才會有的羞澀表情,令管濁瑜心中狂喜,令周秋媚神情一愣。 book18.org
「雲兒,管濁瑜方才與我說你對她一見鍾情,可有此事?」周秋媚大為不解地問。 book18.org
此話一出,周雲不滿地望向管濁瑜,怪責地說道:「濁瑜姐姐,你不是說會保密麼?怎麼告訴了我娘親?」 book18.org
管濁瑜知道,自己的這條命是保住了,便趁機順著少主的話,回道:「哎呀,是奴的錯,奴該死,少主子請息怒。」 book18.org
還未等周雲開口,管濁瑜又說了:「不過,少主子要責罰的話,還是免了吧,奴今日便要離開王府了,能不能活著回來還不好說呢。」 book18.org
「什麼!?怎麼了?濁瑜姐姐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周雲大吃一驚,緊張地問道。 book18.org
管濁瑜瞧了一眼面色陰沉不定的周秋媚,做出一副無奈的神情,嘆道:「唉,今日這京城來了一個武藝高強的江洋大盜,官府懸賞通緝多日都未能將其緝拿,而幽王大人則決定讓我去解決那武藝高超的大盜。」 book18.org
「可是,那大盜武藝超凡,豈是我能獨自應付的?我這一去,恐怕是九死一生。」管濁瑜說著,竟然還露出了一滴眼淚,就好像是賢惠的妻子在與丈夫道別一般:「無奈啊,這幾日王府內人手不足,所以只能讓我一人去對付那大盜,若是錯過了今天,那大盜便會逃之夭夭,幽王大人也是沒辦法啊。」 book18.org
周雲一聽,眼中儘是不舍,連忙對娘親祈求說道:「娘親,你能不能別讓濁瑜姐姐去對付那什麼大盜啊?濁瑜姐姐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定會傷心欲絕的!」 book18.org
周秋媚一臉淡然地看著周雲與管濁瑜二人,看不出喜怒,也看不出想法。 book18.org
良久之後,周秋媚方才輕聲道:「好吧,管濁瑜,你就留在少主身邊,一定要竭盡全力地伺候少主。」 book18.org
管濁瑜連忙應是。 book18.org
之後,周秋媚神色複雜地望了一眼周雲,轉身離開了房間。 book18.org
待到周秋媚的腳步聲消失不見後,管濁瑜心中的巨石方才落地。 book18.org
可是,還未稍加休息,管濁瑜又立即跪在周雲床前,顫聲道:「多謝少主子救命之恩!我管濁瑜定當誓死忠於少主!」 book18.org
周雲坐在床上,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體,一臉得意地望著管濁瑜,神氣地說道:「嘿嘿,起來吧。」 book18.org
「謝少主!」管濁瑜站起身來。 book18.org
此時的管濁瑜方才知道,王府內所說的幽王之子天資聰穎的傳聞,是真的。 book18.org
周雲一臉得意洋洋地打量著管濁瑜,說道:「管濁瑜,本少主可是為了救你,向我娘親撒謊替你作偽,你說該如何報答我呢?」 book18.org
「當然是誓死效忠少主子!唯少主子馬首是瞻!」管濁瑜連忙說道,就差把自己的心挖出來給少主看看自己有多真誠。 book18.org
周雲細細地打量了一番管濁瑜,宛若一個公子哥在挑小妾似得。 book18.org
「少主…」管濁瑜這樣一個機靈的人,怎會察覺不出周雲的眼神。 book18.org
貪婪、赤裸、色慾、這樣的好色之徒數不勝數,管濁瑜也對這種眼神習以為常。 book18.org
然而沒想到,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娃娃竟然也會有此色心,但又轉念一想,這小娃娃甚至與親生母親有了亂倫之實,便也釋然了。 book18.org
「真…真的?什麼都聽我的?」周雲似乎有些興奮。 book18.org
管濁瑜連忙擺出一副諂媚的笑容:「當然,奴本就該豁出命來伺候少主,更何況少主又剛剛救了奴一條命。」 book18.org
周雲果然喜上眉俏,也是自從被娘親捉住與李玉君的姦情之後頭一回這麼高興。 book18.org
雖然這周少主一肚子的壞水,可卻是個色膽沒色心大的傢伙。 book18.org
雖說管濁瑜已表明了忠心,可周雲卻一時半會兒沒能拉下臉皮說什麼「脫了衣服讓本少爺看看你的身段」諸如此類的命令。 book18.org
管濁瑜善於察言觀色,注意到少主一臉興奮而欲言又止的模樣,當下就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book18.org
「果然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傢伙,有色心沒色膽的娃娃。」管濁瑜心中竊笑。 book18.org
周雲畢竟還是個小娃娃,雖然竭力地想要擺出一副老成的模樣,卻只能逗人發笑。 book18.org
「既然你都說了要伺候我,那本少主要穿衣了,你還等什麼?」周雲故作威嚴地說道。 book18.org
管濁瑜心中又偷笑兩聲,連忙應了聲是,忙不迭地伺候著少主穿衣。 book18.org
「少主子,多虧了您聰慧過人,及時出言救了奴一命,奴日後定當是捨身相報。」管濁瑜一邊服侍周雲穿衣,嘴上還不忘說好聽的。 book18.org
周雲被這麼一夸,有些得意:「那當然,本少主天資聰穎,這起能有假?」 book18.org
繼而話鋒一轉:「不過,你不也挺聰明麼?用力地磕了那幾個響頭,就是想要將我擾醒吧?」 book18.org
管濁瑜又是一副阿諛奉承的語氣:「奴這點小聰明不足掛齒,還是少主聰穎超凡才救了奴的命,若是換做他人,絕無少主這般睿智。」 book18.org
周雲被管濁瑜接連拍馬屁,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book18.org
不得不說,管濁瑜之所以能活下來,還是沾了點運氣的。 book18.org
周秋媚在質問管濁瑜時,他故意地重磕了幾個響頭,就是為了製造出聲響讓少主醒來,也是在賭少主有沒有留下她的心思。 book18.org
管濁瑜果然猜中了,那幾個響頭髮出的聲音確實讓周雲醒了過來,他睜開眼後先是見到自己的娘親在質問管濁瑜,而管濁瑜又是一臉惶恐不安的模樣,便不動聲色地裝睡偷聽。 book18.org
之後,管濁瑜又說少主對她一見鍾情,就是為了試一試,少主究竟會不會為了保她而對母親撒謊。 book18.org
現在看來,管濁瑜還真是賭對了。 book18.org
周秋媚對兒子的溺愛簡直超出常理,不僅與其亂倫,甚至連知曉這個秘密的管濁瑜都可以暫且放過。 book18.org
而這,只因周雲說其一見鍾情。 book18.org
管濁瑜真不愧是個貪慕榮華的小人,剛從鬼門關回來,心中竟然又對周雲打起了主意:「少主子,既然你救了我一命,那我管濁瑜只好以身相許了。」 book18.org
「只是,我如今仍是處子之身,若就這樣將貞潔給了你,不得點好處豈不是說不過去?」管濁瑜一邊伺候著周雲穿上衣物,一邊在心裡想著該如何才能從周雲身上得到好處。 book18.org
「瞧你這年幼的樣子,也不知是怎樣與主子魚水交歡的,就當你能肏女人好了。」管濁瑜一邊在臉上擠出討好的笑容,心中琢磨著,偷瞄了一眼周雲的胯間。 book18.org
【也罷,我又不是為了爽才來勾引你的,更何況,若是早早地就將清白之身給予少主子,肯定不會珍惜我。】 book18.org
不多時,管濁瑜已經伺候著周雲穿好了衣物,攙著一隻胳膊扶他下了床。 book18.org
周雲此時不知管濁瑜心中所想,只是覺得有了這樣一個以後會對他言聽計從的女僕,心中高興得很。 book18.org
而殊不知,管濁瑜另有所圖…… book18.org
第七章 秦白蘭 book18.org
管濁瑜本以為自己逃過了一劫,卻未料到,待到王府內眾人都吃過早飯之後,周秋媚竟然又將她召到身前。 book18.org
「莫非主子她身為堂堂王侯,竟然要食言不成?」管濁瑜心頭一緊,本想要抱著周雲這尊救命的小祖宗,誰知卻被傅伍秋拉到了一旁。 book18.org
「你…你這是作甚?!」周雲被傅伍秋強拉硬拽著帶走,氣呼呼地質問道。 book18.org
傅伍秋想都沒想,直接回了句:這是幽王吩咐的周雲一愣,隨即便反應過來,本想對遠處的管濁瑜大聲說些什麼,最後卻又嘆了口氣。 book18.org
「果然還是瞞不過娘親…」周雲嘆了口氣,知道管濁瑜剛剛的那點小聰明一眼就被娘親看穿了。 book18.org
「這下子,本少主可就沒辦法了。」周雲心中覺得可惜,又瞧了管濁瑜幾眼。 book18.org
「倒也算是漂亮的美人,要是真被娘親殺了,真有些不舍。」周雲心中暗道。 book18.org
但對於周雲來說,也只是有些不舍而已。 book18.org
畢竟身為王侯后裔,由於身份特殊,從一出生就是踩在無數人的頭上過的日子。 book18.org
再加上從小就是被娘親和姐姐寵大的,五歲大時,吃飯都是由一個嬌滴滴的女婢一口一口的喂。 book18.org
飯遞到嘴邊時都得先讓女婢吹上幾口,若是燙了,女婢免不了一頓鞭打,若是涼了,也是免不了一頓棍棒。 book18.org
正因如此,周雲這小傢伙和其他的貴族子嗣有一個共同之處。 book18.org
不把下人的命當回事。 book18.org
「唉- 可惜啊可惜- 連碰都沒碰過呢- 」周雲在心中感嘆著。以他這心中所想,確實沒把管濁瑜當回事。 book18.org
管濁瑜此時還不知道,自己日思夜想處心積慮地想要討好的周雲少主,到現在都只是將她視作一個無關緊要的下人。 book18.org
但這也是情理之中,畢竟管濁瑜在周雲身邊的日子也就幾天的功夫,哪兒有什麼感情可言。 book18.org
眼下要緊的是,該如何保住自己的命。 book18.org
沒辦法,幽王要召見她,那只能硬著頭皮去了。 book18.org
管濁瑜雖然心中緊張不安,但她轉念一想,周秋媚不像是那種會食言的人。 book18.org
於是,便硬著頭皮又回到了主子的面前。 book18.org
周秋媚坐在主位上,見到管濁瑜到來,既不發火也不動怒,只是淡淡地說了聲把門關上。 book18.org
管濁瑜老老實實地關上了門。 book18.org
「之前有些著急,我都忘了問。」周秋媚揉了揉額頭,看起來頗為煩躁:「你在將軍府里有何收穫?」 book18.org
此話一出,一直懸在管濁瑜胸口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輕呼了口氣,管濁瑜整理了一下思緒,便恭恭敬敬地向主子稟報自己昨日的收穫。 book18.org
這話又說回來,雖然無意中得知幽王母子嘗奸的事令管濁瑜驚詫萬分,但在將軍府的見聞也不逞多讓。 book18.org
…… book18.org
今天剛剛吃過早飯,周韻便帶著幾位家僕去了將軍府。 book18.org
身為幽王的長女,周韻的身份算得上分量,足以表示幽王的誠意。 book18.org
畢竟大將軍近日痛失愛子,前去慰問幾句也是理所應當,不僅僅是幽王這邊,朝中大臣,其他封王也都派人前來表示哀悼。 book18.org
說來也是好笑,這明明是件白髮人送黑髮人的喪事,蜂擁而至的達官貴人卻一個接一個。 book18.org
瞧這往來不絕的陣勢,若不是將軍府內的僕人都穿著喪服,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有什麼喜事。 book18.org
依著周韻的意願,本不願來這將軍府。 book18.org
朝中文武誰人不知,這大將軍陳旭與大燕諸王向來不和,尤其是與幽州王。 book18.org
大將軍陳旭主張削藩,將天下封王的兵權集中於朝廷,並且削弱諸王領地,達到增強朝廷中央的目的。 book18.org
而這個想法,深深地觸犯了大燕諸王的利益。 book18.org
而大燕諸王之中,實力最為雄厚的莫過於幽州王,因此,如若真要削藩,幽州第一個遭難。 book18.org
因此,大將軍陳旭與幽州王的關係,可以說是仇敵。 book18.org
周韻深知這一點,但自己娘親都下了命令,雖然雙方互相敵視,可至少在表面上禮節不能落下。 book18.org
無奈,周韻只得按下不滿,換上一身隆重嚴肅的禮服,帶著一幫僕人,來到了將軍府。 book18.org
依著周韻所想,巴不得穿上一身喜慶的衣裳,再花錢雇一群人敲鑼打鼓的慶祝慶祝,畢竟大將軍的兒子死了,這世上少了個禍害豈不是美事? book18.org
可這等事也只能在心裡想想,若真要做,那是萬萬不可。 book18.org
將軍府里的僕人見到周韻前來,自然是不敢怠慢,且不說她那貴為幽王的母親,單單是她本身就擔任驃騎將軍一職,足以讓這幫下人對其恭恭敬敬。 book18.org
雖說這驃騎將軍的職位沒多大權力,而且還是有幽王打點關係才讓周韻得了這個職位,可好歹也是個大官,來到了這將軍府自然是要好生招待。 book18.org
一名下人在前面領路,周韻也帶著隨行的一幫僕人在後面跟著,不一會兒便被帶到了一處大殿外。 book18.org
隔著老遠都能看見殿外圍滿了人群,眾人衣著隆重,泣聲連連。 book18.org
其中有將軍府的下人、女婢、雜役、也有大將軍陳旭的妻子女兒。 book18.org
還有一些樣貌靚麗嫵媚的女子,皆是一些年輕女子,最年長的不過二十,最年輕的只有十四。粗略望去,約莫有十幾個人。 book18.org
這些都是陳鴻的妾室,其中有從青樓買來的紅牌,也有一些是富商們為了巴結主動送來的美姬,也有的是陳鴻仗著家中權勢威逼利誘強納入房中的女子。 book18.org
無論她們以往命運如何,現如今卻都做出了痛哭流涕的模樣,為的就是能讓大將軍瞧見。 book18.org
畢竟死的是大將軍的兒子,自個兒哭的越是傷心,就越是能表現出真誠啊。 book18.org
那些個京城的高官富商也都擠在殿外,哭的真可謂是撕心裂肺,就好像死的是自己的親兒子一樣,生怕哭聲比旁人小了。 book18.org
周韻瞧這一片哭聲震天的場景,一時語塞也不知該作何表態。 book18.org
哭?周韻和那陳鴻非親非故的,真要她哭也哭不出來啊。 book18.org
此時,領路的那名下人倒是走向前去,走進了那大殿內。 book18.org
不多時,身穿素衣的大將軍陳旭和他的妻女走了出來。 book18.org
「周將軍,有勞你親自前來了。」陳旭面容憔悴地對周韻說道。從他悲痛的神情可以看得出,痛失愛子的滋味實在是令他難以承受。 book18.org
雖然幽州這邊一直與大將軍陳旭頗有衝突,但在這種場合還是將那些事放一放,周韻也客氣地行禮回道:「大將軍不必多禮,在下未能及時得知噩耗前來弔唁已是失禮了,怎能讓大將軍如此費心。」 book18.org
遇此喪子之痛,陳旭也是將那些以往的恩恩怨怨暫時拋之腦後,見周韻確實是前來弔唁而非找事,態度也更為客氣了。 book18.org
畢竟周韻貴為幽王之女,再怎麼也不能在禮節上有所閃失。 book18.org
遂後,周韻被陳旭帶進了大殿內,一同隨行前來的僕人在外等候。 book18.org
進了大殿,周韻才發現這裡已經被布置成了靈堂,而陳鴻的棺材正擺在中間,長明燈也是燒的明亮。 book18.org
這時,大將軍陳旭緩緩地轉過身來,對身邊的下人說道:「將鴻兒的妾室都叫進來吧。」 book18.org
僕人領命,便走出了靈堂,不一會兒,那些容貌靚麗的妾室爭先恐後地擠進靈堂,對陳旭行過禮後,一個接一個地撲到棺材旁邊,雖然沒有哭出聲來,但臉上的悲痛卻是如喪考妣一般。 book18.org
「瞧啊,這就是我的鴻兒納的一群妾室。」陳旭怎會看不出這些女子是裝腔作態,低聲地道。 book18.org
接著,他又看了一眼周韻,細聲地問:「周將軍,恐怕你不單單是為了弔唁而來的吧?」 book18.org
周韻本想按照母親的吩咐再說幾句場面話,但這卻不是她的作風,便直率地點頭道:「確實如此,我此次前來是為了向大將軍了解一下那位女子的事情。」 book18.org
「這邊來。」陳旭將周韻帶到了靈堂的一處角落。 book18.org
眾人也都默契地不去注意這兩人,大將軍的妻女則是默不作聲地退出了靈堂。 book18.org
陳旭小聲地對周韻問:「周將軍想了解什麼?」 book18.org
「名叫白露雙的那年輕少女,可探清了底細?」周韻小聲地問。 book18.org
「距離我兒被殺到如今不過幾天時間,你當我的手下都長了翅膀麼?怎麼可能這麼快?」陳旭瞥了周韻一眼。 book18.org
接著又道:「但根據那樂不思鄉給的消息,如果沒錯的話,名叫白露雙的少女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女子,母親是劉氏鏢局大當家強搶過去成了夫人的。」 book18.org
「後來,那劉氏鏢局接了極樂樓委託的鏢,卻在半路上被人劫了,也不知究竟是和貴重之物,整個劉氏鏢局竟然被極樂樓連人帶物全部搬走,連地皮都被颳了一層。」 book18.org
「之後那劉氏鏢局的大當家為了還債,便將白露雙和她的母親王婉君賣給樂不思鄉,可即便如此,還是沒能還上極樂樓的債,之後沒過多久,那大當家就被極樂樓的人殺了。」 book18.org
聽到此處,周韻皺了皺眉頭:「極樂樓?一個鏢局怎會與極樂樓有牽連?」 book18.org
陳旭搖了搖頭:「這我就不得而知。」 book18.org
周韻聽聞,默默地點了點頭,遂而又問:「既然如此,大將軍可從那少女口中審出了什麼?」 book18.org
陳旭被這麼一問,瞬間面色一變,仿佛遇見了什麼怪事一般:「昨日我給那少女服了吐真散然後再對其審訊,我問她是不是兇手,她卻說…不知道…」 book18.org
「什麼?」周韻也是一頭霧水:「不知道?」 book18.org
陳旭點了點頭:「她確實是服下了吐真散後說的。」 book18.org
「大將軍…」回過神來的周韻臉色有些慍怒:「那少女目前還未定罪,你怎能給她服吐真散?」 book18.org
吐真散,顧名思義是一種能令犯人說出真話的藥物,然而會對服用者產生損害,嚴重的甚至會危及性命。 book18.org
因此,根據大燕刑法,只能對那些已經鐵證如山卻依舊不肯認罪的犯人使用。 book18.org
然而目前來看,白露雙只是嫌疑最大,還算不上鐵證如山。 book18.org
陳旭也知道自己理虧,但為了能找出殺害獨子的兇手,也顧不上其他東西。 book18.org
周韻自然是知道陳旭的理由,但一想到這是公然違反大燕刑法,以周韻的性子,自是不敢苟同。 book18.org
如此這般,這一番了解之後,周韻便告辭了。 book18.org
走出靈堂外,周韻本打算直接回去,可隨後又一想,自己還未問候陳旭的妻女。 book18.org
雖然對陳旭沒什麼好感,但周韻對大將軍的妻女還是頗有好感的。 book18.org
於是,周韻告訴與自己隨行的僕人,叫他們先回去,自己一個人去見大將軍的妻女。 book18.org
原本這將軍府是不能隨意亂走,但周韻卻依著自己驃騎將軍的身份,除了一些禁地之外,一路暢通無阻。 book18.org
不一會兒,周韻便在一處偏僻的地方發現了大將軍的女兒,陳憐薇。 book18.org
這陳憐薇說來也是周韻的好友,幾年前兩人就在京城結識,之後一直互有來往,偶爾還在一起聊些閨房私話。 book18.org
過了一段時間,周韻回了幽州,一直在忙著母親給自己的事務,主要也是因為母親想要栽培她。 book18.org
雖然一直忙於幽州事務,但周韻一直與陳憐薇保持書信來往,但不知為何卻在半年前斷掉,即使是給陳憐薇寫信,也沒有收到回信。 book18.org
不如趁著這個時候,問一問她。 book18.org
這般想著,周韻上前一步走到陳憐薇身旁,說道:「憐薇妹妹,莫不是將姐姐忘了,怎麼之前都不和我打個招呼?」 book18.org
「啊…啊?」陳憐薇猶如受了驚的動物,嚇得後退一步,滿臉詫異地望著周韻:「你…你是?」 book18.org
周韻倒是被陳憐薇的這一番舉動惹得一頭霧水,自己與對方相識已久,雖然有一年未曾有書信筆談,但也不至於認不出來啊,於是問道:「憐薇妹妹何出此言?」 book18.org
「我…我…」陳憐薇眼神飄忽不定,瞧她這幅樣子,仿佛從未見過周韻一般。 book18.org
周韻見狀,心中更是不解,正當她打算細細追問時,陳憐薇的母親——許依柔從一旁走過來。 book18.org
「周將軍,憐薇她剛剛遭受了喪兄之痛,悲痛之下才使她神智恍惚。」許依柔一邊說著,一邊渡步走到女兒的身旁,握住她的手。 book18.org
周韻連忙對許依柔行了一禮。 book18.org
雖說那陳旭父子令她感覺厭惡,但這許依柔母女卻讓她十分喜愛;那陳憐薇不僅年輕貌美,而且智慧聰穎,溫柔體貼,是個乖巧的大家閨秀。 book18.org
而那許依柔,則是一位成熟典雅的母親,氣質上有些類似周秋媚一樣的高貴,卻沒有那般的妖嬈媚骨。 book18.org
對於陳憐薇,周韻是喜愛,對於許依柔,則是敬重。 book18.org
行過禮後,周韻又趁機與許依柔母女倆閒聊了幾句。 book18.org
只是不知為何,周韻總覺得這母女倆有異樣,尤其是那陳憐薇,恍若換了個人似得。 book18.org
真是奇怪。 book18.org
…… book18.org
京城 幽王府。 book18.org
周秋媚緊皺著眉頭,手上端著一盞茶,茶水都涼了卻是一口沒喝。 book18.org
因為,她還未從管濁瑜剛剛所說的那些令人驚愕的事情中回過神來。 book18.org
昨夜,管濁瑜受命,本想從那將軍府盜取一封信件,不曾想,竟然讓她發現了令人瞠目結舌的秘密…… book18.org
管濁瑜先是依著自己靈敏的身手,比幽王還要更高一籌的輕功,順利地潛入了將軍府。 book18.org
一身夜行衣,管濁瑜在這黑夜中極難被發現,更何況她有著一身踏雪無痕的輕功,繞過將軍府內的侍衛自然是不在話下。 book18.org
沒過多久,她便摸到了書房外,然而令她奇怪的是,這將軍府內的人竟然都刻意地不踏入這書房的二十步以內,似乎是在迴避這裡。 book18.org
帶著心中的疑問,管濁瑜不動聲響地靠近了書房,然而還未等她摸到門檻,便清楚地聽見書房內傳來了一陣女子的嬌喘聲。 book18.org
「咿呀…嗚嗚…嗚嗚嗚…嗯…啊啊啊…」一陣女子的浪叫嬌喘聲,其中還夾雜著肉體互相撞擊的聲音。 book18.org
「啪啪啪!」又是幾聲猛烈並且清脆的淫靡之聲,書房內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媽的!給老子小聲點!」 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正在放聲浪叫的女子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但還是發出壓抑的喘息聲。 book18.org
管濁瑜聽見這些動靜,不由得在心中罵了一聲:「剛死了兒子竟然還有心情玩女人,姑奶奶也真是服了。」 book18.org
然而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那書房的女子竟然嬌喘著說:「爹爹…嗚嗚…女兒不行了…女兒的羞處…被爹爹玩弄了半個時辰…好疼…嗚嗚…」 book18.org
管濁瑜在書房外一聽,差點驚叫出聲。 book18.org
書房內的陳旭並未發現門外有人,從聲調中聽得出明顯是帶著些許怒意:「閉嘴!趴在書桌上!」 book18.org
管濁瑜提著心,試探性地推了一下書房門,竟然還真的打開了一絲縫隙,便立即透過縫隙觀察書房內的景象。 book18.org
這書房沒什麼特別之處,可此時,卻是讓管濁瑜瞪大了眼睛。 book18.org
那陳旭赤身裸體地站在書房內,地上有幾件凌亂的衣物,還有女子貼身的褻衣。 book18.org
而在陳旭面前的書桌上,則是趴著一位年輕貌美的女子,陳旭的兩隻大手按在女子的屁股上,用力地捏抓了一把,在上面留下了深深的手印。 book18.org
管濁瑜又往陳旭身上看去,只見那條陽具正挺立著,由書房內燭光的照耀下,能夠清楚地看到上面還沾著粘稠的水液。 book18.org
再一看那女子一臉的疲憊,想必兩人早已淫樂多時。 book18.org
「好女兒,乖乖地趴著,讓為父好好地享用你的賤穴。」陳旭說著,左手扶著自己的陽具,對準了女兒已經被蹂躪了一番狼狽不堪的肉洞,挺腰一送,那陽具就刺入了女兒的肉洞裡。 book18.org
管濁瑜在門外看傻了眼,心中震驚不已。 book18.org
「這…這…難道趴在那書桌上的女子…是大將軍的女兒陳憐薇?!」管濁瑜瞠目結舌地看著書房內這父女亂倫的一幕。 book18.org
管濁瑜並不認識陳憐薇,所以她沒有把握確定這書房內的女子就是大將軍的女兒,但若換做周韻來看的話,絕對能一眼認出。 book18.org
這書房內正在被陳旭肆意凌辱的女子,從樣貌上來看,正是陳憐薇! book18.org
管濁瑜心中是萬分驚訝,但她沒忘記自己此次前來的目的,雖然很想繼續看下去,但為了不暴露自身,她還是選擇了離開。 book18.org
「沒想到…沒想到…大將軍竟然和他的女兒亂倫!」管濁瑜離開書房約有十幾米開外才敢喘上一口氣,略有餘驚地回頭望了一眼。 book18.org
不過管濁瑜還是將幽王的命令放在首要地位,心中一直惦記著找到那封信件。 book18.org
可眼下,書房是不能去了,大將軍陳旭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不如先去探探臥房。 book18.org
管濁瑜立即動身,不到半柱香的時間,便來到了大將軍起居的臥房門外;幸虧之前從主子那裡得知了將軍府的地形,否則絕無可能有如此神速。 book18.org
然而管濁瑜沒有想到,這臥房裡竟然也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book18.org
豎耳一聽,正是男女交媾的淫靡之聲。 book18.org
管濁瑜這回真是驚的下巴都合不上了,這將軍府里的人究竟是唱的哪一出? book18.org
於是,她便附耳偷聽。 book18.org
聽這房間內的動靜,管濁瑜不用看也能在腦海中勾繪出一幅畫面:一個男人將女人壓在身下,胯下的陽具在肉洞裡進進出出,下面的卵蛋袋子一次次地拍打在對方的肌膚上發出聲響。 book18.org
雖然管濁瑜還是處女之身,但她為了有朝一日能夠攀上幽州少主這棵樹,可是費了不少功夫地從無數個青樓紅牌那裡學了一身床上武藝。 book18.org
因此,僅僅只是聽聲音,管濁瑜都能將房內的景象猜個八九不離十。 book18.org
「不過…這房間裡的人是誰呢?」管濁瑜疑惑地在心中想道:「這可是大將軍的臥房啊,除了大將軍之外,有誰敢在這地方做快活事?」 book18.org
還未等她想下去,臥房內的男人說的一句話,解開了她的疑惑。 book18.org
「哈哈哈!沒想到堂堂將軍夫人,竟然像個青樓女似得給我肏!我羅爺真是有上天保佑啊!」房內的男人放肆的笑著,語氣中不難分辨出他究竟有多麼興奮。 book18.org
將軍夫人,也就是許依柔,一邊被他的陽具大力肏入,一邊氣喘吁吁地罵道:「羅…唔…啊…羅鐵骨…你…你別…太放肆了…」 book18.org
許依柔似乎不太情願,卻不得不委身於對方。 book18.org
羅鐵骨嘿嘿笑了兩聲,雙手在許依柔的屁股上拍打了兩下,啪啪的清脆作響。 book18.org
管濁瑜被房內的聲音勾起了好奇心,便偷偷地將房門打開一條縫,默不作聲地在門外偷窺。 book18.org
卻沒想到,首先見到的則是一個渾身赤裸,並且膚色黝黑的男人的屁股正對著自己,使她感到噁心。 book18.org
接著定眼一看,這男人正站在床前,而將軍夫人也是一絲不掛,赤裸裸的上半身正趴在床上,兩條腿站在地上,背對著羅鐵骨將自己的屁股高高地撅起。 book18.org
而那被喚作羅鐵骨的男人,雙手抱住許依柔的屁股,胯下的陽具整根插入許依柔的肉穴之內,毫不憐惜地大力抽送。 book18.org
許依柔這一身潔白細膩的肌膚,嬌嫩華貴的身段,哪裡是羅鐵骨這等粗鄙之人有資格觸碰的,可眼下的場景卻不得不令人相信。 book18.org
羅鐵骨似乎很少有機會享受到如此美色,像極了一頭餓了許久的野獸,迫不及待的要活吞一頭兔子似得。 book18.org
只見他寬大的左手用力拍打著許依柔的屁股,右手則是撫摸著這位將軍夫人的軟腰。 book18.org
將軍夫人羞憤的是面紅耳赤,卻只能咬牙忍耐,她那嬌嫩的私處被羅鐵骨毫無憐惜之意地蹂躪,那根醜陋的陽具每次在自己的小穴里進出,帶給她的不是快感,而是屈辱。 book18.org
羅鐵骨可顧不了那麼多,他只知道自己眼下應該好生的享受,畢竟像這種身份地位的美人,可不是花錢就能上的。 book18.org
於是,他便站穩了雙腿,仿佛老樹扎了根,死抱著許依柔的屁股,像是一頭髮了情的公牛,猛地挺動著腰杆,胯下的陽具不停地在將軍夫人的陰道中大力猛肏. 「啪啪啪——」羅鐵骨全然不顧將軍夫人的感受,只顧著自己快活,跨下粗大的陽具一次比一次用力,那嬌嫩的肉穴也是一次比一次可憐。 book18.org
「啊啊啊——」將軍夫人死咬著牙關,可在這宛如禽獸的狂肏猛搗之下,還是忍不住叫出了聲。 book18.org
羅鐵骨喘著粗氣,胯下攻勢不減,陽具宛若長槍,在許依柔的陰道內不停地刺殺,每次抽出都會帶著一片淫水。 book18.org
【呼…呼…賤婊子…還…還什麼…將軍夫人…不過…唔…就是個…浪貨…哈…都…被我…干出水了…】 book18.org
羅鐵骨使出了全身的力幹著胯下的這個女人,胯下的陽具青筋勃起,自身也是氣喘吁吁。 book18.org
能將一位堂堂的將軍夫人肏弄成這幅模樣,作為一個男人而言,羅鐵骨感到莫大的喜悅。 book18.org
許依柔渾身上下隨著羅鐵骨的插送不停地抖動,尤其是胸前的奶子,更是搖晃個不停,讓在門外偷窺的管濁瑜都起了點性慾。 book18.org
畢竟管濁瑜可是個不介意男女的人。 book18.org
許依柔嬌嫩的陰道被粗大的陽具不停地征伐,脆弱的子宮也被堅硬的龜頭不停地撞擊,雖然心中屈辱萬分,但這份與廉恥參雜著的快感卻沒有假。 book18.org
「羅…羅鐵骨…你…你別…忘了…答應我的事…」許依柔回過頭來,看著一臉沉浸在肉慾中的羅鐵骨,一邊說著,不由自主被乾的叫出了聲。 book18.org
羅鐵骨仿佛沒有聽見一般,陽具自顧自地在許依柔的肉穴里進出,大力地猛搗了幾十次後,忽然渾身一顫,在許依柔的身體之內射出了陽精。 book18.org
「嘶!啊!射出來了!你這騷娘們的屄真是快活!」羅鐵骨死死地將將軍夫人的屁股按住,粗大腫脹的陽具在溫熱的陰道里跳動著,從馬眼射出一泡又一泡腥臭的濃精打在將軍夫人的子宮上。 book18.org
許依柔將臉埋在床上,任由羅鐵骨那下賤的精液玷污她,等到整個子宮都被滾燙的精液填滿之後,羅鐵骨方才滿足。 book18.org
拔出了射完陽精的雞巴,羅鐵骨洋洋得意地看著許依柔的下體,這嬌貴的肉穴在粗暴的抽插之後一時半會兒未能閉合,穴口一張一縮地像是嬰兒的小嘴,還往外流出噁心的精液。 book18.org
「怎麼樣啊將軍夫人,小民侍候的還行吧?」羅鐵骨譏諷地道。 book18.org
許依柔回過頭來,臉上還帶著羞憤的紅暈,低喝道:「完事了就給我滾開!」 book18.org
羅鐵骨反倒是一臉的不屑:「喲呵,還發火了?那好啊,我這就離開京城。」 book18.org
許依柔竟然是一副有所畏懼地樣子,連忙伸手挽留:「你怎敢!?不是都答應我了嗎!?」 book18.org
羅鐵骨瞧她這幅慌張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來,嘲弄道:「哈哈哈!瞧你這模樣!」 book18.org
許依柔這才明白,自己竟是被耍了一通,氣得她是咬牙切齒怒火中燒,但卻又無可奈何。 book18.org
房間內的倆人都沒發現在門外偷窺的管濁瑜,羅鐵骨自顧自地打量著許依柔赤裸的身體,忍不住咂嘴道:「嘖嘖嘖,這身段,不虧是將軍夫人,生養的是如此上等。」 book18.org
許依柔不想與這人多費口舌,從床上扯過一件薄紗披在身上,用手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髮絲,語氣略有餘怒地道:「好了,我的身子也給你了,你答應我的事,千萬別忘了!」 book18.org
羅鐵骨悠閒地撿起自己的衣物,一件一件慢慢地穿上,隨口答道:「你就放心吧,自然不會忘…可是…」 book18.org
「可是什麼?」許依柔眉毛一橫,這人難不成是要得寸進尺? book18.org
羅鐵骨嘿嘿一笑,說道:「你這人,真是生的美,若只能纏綿一次,那多可惜啊。」 book18.org
「你…你莫非是!」許依柔似乎猜到了幾分。 book18.org
羅鐵骨點頭笑道:「你若是從此之後做我的情婦,時常與我私會暗通,我便替你做事。」 book18.org
「你這挨千刀的畜生!」許依柔氣得破口大罵:「混帳東西!鼠雀之輩!說好了只有今晚這一次!完事之後我給你五百兩銀票,你就去暗中護她!你怎言而無信!」 book18.org
羅鐵骨面對這番指責,卻是不以為意,狂妄道:「怎地?就算羅爺我真要反悔,你個娘們又能如何?反正你這人我也已經肏過一次了,我又不虧!」 book18.org
許依柔頓時語塞,連自己一片狼藉的下體都不管不顧,扶著床沿站起了身子,私處還往外滴落著腥臭的精液。 book18.org
「好,我答應你,從此以後做你的情婦…」許依柔面色如冰地對羅鐵骨說道:「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保護她的安全。」 book18.org
「好好好!就這麼說定了!」羅鐵骨雙眼放光,一口答應了下來,可沒等喘上幾口氣,羅鐵骨竟然又說道:「但是…」 book18.org
許依柔眼中寒光一閃,咬著牙從嘴裡說出:「還有什麼!」 book18.org
「嘿嘿…最近手頭有點緊…五百兩實在是不夠…」羅鐵骨真是不怕撐死,有許依柔這個將軍夫人做他的情婦還不夠,竟然還想提價。 book18.org
許依柔眼神冰冷地望著羅鐵骨,伸手取下了自己的發簪,扔給了他。 book18.org
「乖乖,金簪子啊!值不少吧?」羅鐵骨笑呵呵地將簪子收進懷裡。 book18.org
「夠了沒?」許依柔此時已經聽不出怒意,但只要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她心中的怒火不會比剛才小。 book18.org
「嘿嘿,夠了夠了。」羅鐵骨也怕將許依柔逼急了,這才收手。 book18.org
繼而,又隨口問了一句:「真是奇怪啊,那叫做秦白蘭的小娘們究竟是你什麼人?你竟然不惜賠上自己的身子也要讓我去護她。」 book18.org
「不用你管!」許依柔冷喝了聲:「你要是不想死!就趕緊滾出府去!要是讓陳旭回來了,你我都得死!」 book18.org
「放心吧,那傢伙正在書房裡肏你的女兒呢。」羅鐵骨淫笑了一聲:「說來,反正還有時間,不如你給我來個玉人吹簫,如何?」 book18.org
羅鐵骨本以為許依柔會大發雷霆,卻沒想到,她竟然真的走到羅鐵骨面前蹲了下來,將那根還沾著些許淫水的陽具掏了出來,張嘴含住。 book18.org
「呼…我的乖乖…這娘們真是…」羅鐵骨看著正在為自己吞吐的將軍夫人,滿面皆是陶醉之色。 book18.org
許依柔此時真想一口咬斷這傢伙的命根子,但卻壓下了這個念頭,因為她必須拜託這個人。 book18.org
目前京城裡,只有羅鐵骨是她能請到的高手,只要有羅鐵骨保護秦白蘭,許依柔才能放心。 book18.org
因為秦白蘭是…… book18.org
【之後,羅鐵骨就離開了將軍府,我在一旁一直等到深夜,直到大將軍回去之後我才有機會潛入書房,可惜未能找到信件。】 book18.org
管濁瑜將自己昨晚的所見所聞一字不漏地講述給了周秋媚。 book18.org
周秋媚緊皺著眉頭,閉著雙眼想著事情,輕輕地擺手,說道:「算了,我本就沒指望真的能找到那封信,我昨晚讓你去將軍府也只是碰碰運氣。」 book18.org
「可是沒想到…」周秋媚睜開雙眼,自語道:「竟然讓你撞見了這等事。」 book18.org
接著,周秋媚忽然一頓,隨即似有幾分無奈的笑道:「可這些事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將軍夫人偷漢子?這種事在大燕權貴當中難道還少了?」 book18.org
「至於大將軍父女的亂倫之事…」周秋媚話鋒一頓,小聲地自嘲了一句:「我也沒比他好到哪兒去…」 book18.org
管濁瑜連忙閉上了嘴,喘氣都不敢用力,她當然知道主子剛才那句話的意思。 book18.org
「好了,你退下吧。」周秋媚揉了揉額頭,示意讓管濁瑜退下。 book18.org
管濁瑜也樂得離開,行過禮之後,就退出了大殿。 book18.org
可是,還未等她走遠,傅伍秋竟然迎面走了過來。 book18.org
「濁瑜姐!濁瑜姐!」傅伍秋小跑著過來,急匆匆地問道:「你有沒有看見一個玉佩啊!」 book18.org
「玉佩?什麼玉佩?」管濁瑜不解地問,當她看到傅伍秋只有一個人時,皺起了眉頭:「你怎麼沒陪在少主身邊?」 book18.org
此時,正在大殿內想著事情的周秋媚忽然聽到大殿門口處兩人的談話,猛地一驚。 book18.org
「蠻丫頭!」周秋媚從椅子上騰地一下起身,急匆匆地走向兩人:「我不是叫你做少主的侍衛嗎?你為何離開少主?」 book18.org
傅伍秋連忙擺手解釋道:「不不不!我沒偷懶!是少主叫我來找東西的!」 book18.org
「找東西?」管濁瑜和周秋媚不約而同地皺起了眉毛,周秋媚問:「要你找何物?」 book18.org
「玉佩!少主說他身邊一個紋鳥玉佩沒帶在身上,叫我來找。」傅伍秋老實地答道。 book18.org
「那少主人呢?」管濁瑜問。 book18.org
「少主正在王府門口等我啊。」傅伍秋一頭霧水地看著兩人,為何她們都一臉急切的樣子? book18.org
管濁瑜一拍額頭,無可奈何地說了句:「你這蠢丫頭!少主這明擺著是騙你的!」 book18.org
「不可能!」傅伍秋瞪大了眼睛:「少主明明向我保證,一定會老老實實地在原地等我!他怎會糊弄我!」 book18.org
「濁瑜!你去把少主找回來!先去威王府那邊找找,他定是去見李玉君了!」周秋媚滿肚子的火氣,對管濁瑜道。 book18.org
【遵命!】 book18.org
管濁瑜二話不說,直接往幽王府外狂奔而去。 book18.org
傅伍秋這才如夢方醒一般,不可思議地說道:「呀!少主貌似真的在騙我!他腰間明明掛著玉佩!」 book18.org
…… book18.org
周雲在大街上邁著步子,急匆匆地走著。 book18.org
「哈哈!那個蠢傢伙!隨便糊弄她幾句,竟然還真信了!」周雲笑的合不攏嘴,穿梭在人群當中,腦子裡已經浮現出了和李玉君相會的場景。 book18.org
「娘親也真是太過分了,讓我和玉君姐說幾句話都不肯。」周雲一邊笑著,一邊在心裡想著:「哎呀,我是不是有點貪心不足了,娘對我那麼好,也從來不打我,頂多是罵上幾句,我卻還是喜歡上了玉君姐。」 book18.org
周雲越想,越是覺得自己有愧於娘親。 book18.org
「要不然…見了玉君姐之後…試試讓娘親和她好好相處…別再互相敵視了…」周雲在心中打著算盤。 book18.org
然而,這只是他的一廂情願,周秋媚和李玉君都是不肯讓出半步的人,更何況周雲在她們兩人心中無可替代,若是要讓兩人和睦相處,簡直比登天還難。 book18.org
周雲在腦中想著自己的事情,加快步伐地向威王府那邊走去,幸好之前已經問過路,不用擔心找不到地方。 book18.org
可就在此時,一個從未預料到的人出現了。 book18.org
【喲,小弟弟,你我真是有緣分吶。】 book18.org
清脆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一股胭脂味隨之而來,周雲的肩膀上多出了一隻女人的手。 book18.org
回過頭一看,一位打扮的甚是誘人的女子站在周雲身後,眼神挑逗地望著他。 book18.org
「這位姐姐…你是?」周雲問道。 book18.org
「喲呵?不記得我了?也對,畢竟也只見過一面。」這女子呵呵一笑,說道:「在前些天,樂不思鄉里,發生那件大事時,姐姐我可是和你說上了幾句話的。」 book18.org
「嗯?」周雲回想起當天,腦海里似乎有了印象。 book18.org
「姐姐我不是說了嗎?我叫秦白蘭。」秦白蘭輕佻地用手指蹭了蹭周雲的小臉蛋:「正好,姐姐今天不去樂不思鄉幹活,你要不要到姐姐家中坐坐?」 book18.org
周雲上下打量了一下秦白蘭,不愧是在樂不思鄉幹活的,確實是一位美麗的艷妓,舉手投足之間都是勾引男人的氣息。 book18.org
只是周雲見過的美人實在是太多,因此,對於秦白蘭的誘惑,還是沒能讓他被勾走魂。 book18.org
「算了吧,姐姐,我還有事呢。」周雲笑著回拒了,現在他的心中只想快點去李玉君相會。 book18.org
秦白蘭嬌媚的一笑,俯下身子在周雲耳旁低聲地說:「小弟弟,姐姐在那天不是說了嗎?姐姐我特別喜歡你這樣年紀小的男娃娃,你要是去姐姐家裡做客,姐姐就讓你享盡艷福。」 book18.org
周雲頭一回聽到如此露骨的話,一時間愣住了。 book18.org
秦白蘭又繼續在周雲耳邊哈氣如蘭:「姐姐可是有著一身本領唷,房中十四式,姐姐我都會,你要不要試試?」 book18.org
雖然有些心動,但周雲還是抵住了誘惑,一來,他實在是忍不住想早點去見玉君姐,二來,這秦白蘭雖說是個美麗的艷妓,但還沒到了比周秋媚還美的地步,周雲的家裡可是有個天下第一的美母,那裡會這麼簡單的就跟秦白蘭走? book18.org
只不過,這秦白蘭確實是頗有姿色,如若能與之纏綿幾番,倒也是件快活事。 book18.org
可周雲眼下只想儘早去見李玉君,因此,再度拒絕了秦白蘭的邀請。 book18.org
「小弟弟,莫不是在害羞吧?你都是去過樂不思鄉的人了,還怕臊?」秦白蘭以為周雲是抹不開臉面,嬌笑著問。 book18.org
「不是,秦姐姐,我真的有急事,改天吧,改天我再去你家玩。」周雲說著,就要走開。 book18.org
「但是…你今天必須和我走一趟!」秦白蘭忽然面色一改,右手化作手刀,直接在周雲的後頸上劈下。 book18.org
「你…」周雲眼前一黑,暈了過去,直接倒在秦白蘭的懷中。 book18.org
「哎呀呀,小弟弟怎麼暈倒了?難不成是這天太熱?」秦白蘭連忙將周雲抱住,宛如姐姐在關心弟弟似得。 book18.org
「來來來,姐姐抱你回家,喝一碗綠豆湯解解暑。」秦白蘭抱著暈倒的周雲,消失在茫茫人海…… book18.org
此時,幽王府內,周秋媚心中突然泛起一陣不祥的預兆。 book18.org
半個時辰後。 book18.org
「幽王!」忽然,一個佩劍侍衛走進大殿,手上拿著一塊玉佩:「啟稟我王!剛剛有人來到王府,說是將這玉佩交給您!」 book18.org
周秋媚瞪直了雙眼,背後滲出了一層的汗。 book18.org
「那玉佩…是雲兒的…」 book18.org
「是什麼人將這玉佩給你的!?」周秋媚急忙問道。 book18.org
「是一位年輕漂亮的女子,她自稱秦白蘭,並且說下午時會再來一次。」侍衛答道。 book18.org
…… book18.org
【唔…唔…】 book18.org
周雲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book18.org
「小弟弟,你醒了?」秦白蘭站在床邊,看著床上的周雲,淡淡地道。 book18.org
「你…你…」周雲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粗麻繩困住,動彈不得。 book18.org
此時,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被人綁了! book18.org
「可惡…可惡!」周雲的少爺脾氣總算是爆發了出來,一時之間和往日的周雲是判若兩人:「大膽!你這刁民!你要大難臨頭了!竟然敢綁我!!」 book18.org
周雲再怎麼說,也是一個堂堂正正的王侯子嗣,如今卻被一個身為妓女的女流之輩給綁了,自然是憤怒不已。 book18.org
他這幅模樣,活像是仗著家中權勢就目中無人的二世祖,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這副模樣是為了掩飾自己的慌張。 book18.org
「可惡!綁人也不知道挑人!你綁誰不好!竟敢綁本少主!」周雲脆生生的嗓子罵起人來毫無嚇人的感覺,但還是卯足了勁地吼著:「我可是幽州少主!幽王就是我母親!大燕的昭武女候!」 book18.org
「你說的是真的?」秦白蘭忽然問道。 book18.org
「當然是真的!」周雲還以為秦白蘭怕了,接著說道:「趕快放了我!你若放了我!我就向我娘親求情,讓她免你一死!」 book18.org
「喲呵,你這般說辭,怎麼像極了說書人嘴裡講的那些混帳公子哥?」秦白蘭嗤笑道。 book18.org
「我…我…」周雲慌張地不敢看秦白蘭的眼神,畢竟他只是一個孩子,遇到這種事,沒有嚇的哭哭啼啼就已經不錯了。 book18.org
至於剛才的那般說辭,周雲也是從說書人嘴裡學來的,那些個說書人嘴裡講的不都是這樣嗎? book18.org
有權有勢還為禍一方的公子哥被行俠仗義的好漢給綁了,一般都會搬出家中的權勢來威脅對方。 book18.org
周雲也是急了,腦子裡什麼也不想,隨口就說出了剛才那般話。 book18.org
至於管不管用,看秦白蘭一臉淡然的樣子就知道了。 book18.org
「我…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綁我?」周雲放棄了故作兇悍,可憐兮兮地問:「這位姐姐,我平日裡雖然在幽州調皮搗蛋,但也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book18.org
秦白蘭冷哼一聲,不屑地道:「哼,這麼小的年紀就去樂不思鄉玩女人,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book18.org
周雲一臉的無奈,那是李玉君帶他去的啊! book18.org
「你說你是幽王的兒子,沒錯吧?」秦白蘭問。 book18.org
周雲小雞啄米般地點頭。 book18.org
「那就好。」秦白蘭似乎很滿意周雲的回答。 book18.org
緊接著,秦白蘭便拿著一團布條,堵住了周雲的嘴,隨後離開了屋子。 book18.org
在屋外,五名身強力壯的男人正等著。 book18.org
「說好了,事成之後,我給你們一千兩!」秦白蘭對這些男人說道。 book18.org
「我們兄弟幾個都是刀口上舔血過日子的,不用和我們廢話,只要銀子給足就行。」為首的一名刀疤臉扛著一把環首刀,走到秦白蘭面前。 book18.org
「只是…你綁來的那小娃娃,是什麼身份?」刀疤臉問道。 book18.org
「這與你何干?你只要拿錢辦事就行了。」秦白蘭皺了皺眉,呵斥道。 book18.org
「嘿嘿,隨口一問,隨口一問。」刀疤臉連忙賠笑,畢竟給足了銀子的就是爺爺奶奶,不讓問就不問吧。 book18.org
而此時,遠處的角落中,一位皮膚黝黑的男人正朝著這邊偷偷窺視著。 book18.org
【他娘的,那姓許的娘們怎麼沒和我說,這姓秦的娘們還幹著綁票的勾當?】 book18.org
羅鐵骨一臉疑惑地看著秦白蘭這一伙人。 book18.org
第八章 王侯之權 赫赫之威(上) book18.org
那秦白蘭將周雲的玉佩送到幽王府後,聲稱下午還會再來一趟。 book18.org
這言下之意,就是讓周秋媚等著。 book18.org
可周秋媚哪裡還坐得住! book18.org
周雲被綁了!自己的愛子被人綁了!而且生死不知下落不明!究竟是誰幹的都不知道! book18.org
一瞬間,周秋媚在自己腦海里浮現出了每一個與自己有仇的人的面孔,甚至包括身為皇妃的周婈都被她懷疑! book18.org
周秋媚站在大殿內,府內外聞訊疾奔而來的侍衛正在殿外等候,那些個負責雜活的下人則是離得遠遠的,大氣都不敢喘。 book18.org
「呼哧…呼哧…」周秋媚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氣,此時的她早已沒了往日的那副鎮定自若的姿態。 book18.org
無論什麼樣的事,她都能壓下緊張,讓自己冷靜的思考。 book18.org
可唯獨這件事,她冷靜不下來。 book18.org
的確,周秋媚年輕時就接過父親的基業,扛起了幽州之王的擔子,這也使得她早早練就了泰山崩於面前不改色的定力。 book18.org
但,只要還是一介凡人,定力終究是有個度的。 book18.org
而現在發生的事,已經超出了周秋媚能夠承受的度。 book18.org
暴怒、恐懼、驚慌、不安。在她心中交匯,繼而融合成了更可怕的情緒——癲狂。 book18.org
平日裡越是鎮定自若,失控時就越是瘋狂。 book18.org
周秋媚沒了往日的鎮定,也沒了以往的優雅姿態,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幾乎要吃人的戾氣。 book18.org
短短的時間內,周秋媚發出了十幾道命令,京城的幽王府傾巢而出。 book18.org
包括她自己。 book18.org
那秦白蘭還不知道,她的計劃已經被打亂,那周秋媚瘋狂之下根本等不到下午的時候。 book18.org
「找到少主!就算是把京城掀個底朝天也要給我找到!皇帝怪罪下來有我扛著!」 book18.org
這是周秋媚下的死命令。 book18.org
府內眾人分為三路人馬,一路往城外奔去,一路往皇城而去。 book18.org
而最後一路人馬,竟是朝著威王府的方向狂奔而去。 book18.org
威王府里的人還不知道,一場令京城震動的大戲已經敲響了鑼鼓。 book18.org
且看威王府這邊,李玉君正在書房裡翻閱帳本,看看有沒有什麼奇珍異寶能在不久後的盛宴上獻給皇帝。 book18.org
一杯清熱的茶水放在桌上,也沒見喝上一口。 book18.org
一名模樣乖巧可愛的女婢在一旁候著,眼珠子卻骨碌碌的轉,想必是在一旁等的無聊。 book18.org
「蘭心。」李玉君叫了她一聲。 book18.org
婢女立馬應聲。 book18.org
李玉君放下帳本回過頭來,輕皺著眉頭似有幽怨。像是在怪罪著誰一般,對婢女問:「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book18.org
「回主人的話,正值午時。」名叫蘭心的婢女乖巧地答道。 book18.org
「午時?怪不得我覺得心煩氣躁,定是被這天氣熱的。」李玉君輕哼了一聲,不知是在生誰的氣。 book18.org
蘭心眼珠子機靈地轉了一圈,連忙拿起一把扇子在李玉君身邊扇起了風,這勤快的模樣也著實令人滿意。 book18.org
「嘻嘻,主人,這下就不熱了吧?」蘭心笑眯眯地說道。笑起來時,眼睛彎成月牙狀,著實惹人喜愛。 book18.org
李玉君瞥了她一眼,並未作答。 book18.org
蘭心小心翼翼地將頭靠近一些,細細端詳著李玉君的神色。 book18.org
李玉君察覺到女婢一直盯著自己,輕啐了口:「你這丫頭,為何死盯著我?」 book18.org
蘭心訕笑一聲,她伺候李玉君多年,簡直就是她肚子裡的蛔蟲,怎會不知其心中所想。 book18.org
於是,這名叫蘭心的女婢諂笑著對李玉君說道:「主人,奴婢見你似是心中不快,想盡點綿薄之力為您解憂呢。」 book18.org
李玉君挑了挑眉毛。 book18.org
蘭心瞧見主人神情並無異樣,方才說道:「不如…奴婢去一趟幽王府,主人若是有什麼話,奴婢可轉告與那幽州少主。」 book18.org
李玉君一聽,嘴角頓生笑意,眼神也變得高興起來。這副神情仿佛是在誇獎:算你這奴婢機靈,知道如何討主人的歡心。 book18.org
心中對蘭心的獻媚十分滿意,李玉君嘴上卻說道:「你這丫頭真是不知深淺,周狐狸和我結的梁子可是大了去,她那大門是那麼好進的?」 book18.org
說到此處,李玉君頓生惱意,心中咒罵了一句:「周狐狸這個騷貨,年輕時就放蕩的很,本以為後來安分了,沒想到竟然連自己兒子都不放過。」 book18.org
蘭心被她這麼一訓,不但沒有喪氣,反而更來勁了似得,一邊扇著風,一邊說道:「這俗話說,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嘛,主人若讓奴婢給您當個傳話的,奴婢就是豁出這條命也會把話傳給幽州周少主的。」 book18.org
李玉君被逗笑了,做個手勢打住了蘭心的話:「算了吧,你這丫頭安的什麼心我還不知道?不就是想討我歡心麼?」 book18.org
蘭心竟是有些靦腆地道:「若不是主人養活奴婢,奴婢早就餓死街頭了,這不都是為了報答主人麼。」 book18.org
李玉君細細思索了片刻,確實有些心動。與周雲只不過一兩日不見,這滋味卻如隔三秋,著實令她愁得慌。 book18.org
「那你…就去幽王府那邊打聽打聽。」李玉君瞥了一眼蘭心,還是讓她去了。 book18.org
蘭心一張俏臉笑成了花,笑嘻嘻地道:「我就知道主人對那幽州少主痴情的很,定會讓我去……」 book18.org
「嗯——」李玉君眉毛一橫,哼了個長音。 book18.org
蘭心這才反應過來,連忙用手拍打自己的嘴:「哎呀!笨嘴漏風!笨嘴漏風!」 book18.org
李玉君這才收住火氣,斜眼看著蘭心,說道:「記住了,這事不許對旁人說。」 book18.org
「嗯嗯嗯!」蘭心急忙忙地點頭。 book18.org
「行了,扇子給我,早去早回。」李玉君從蘭心手上接過扇子,自己扇起了風,順便拿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book18.org
而蘭心則是小步跑著離開了書房,準備去那幽王府打探打探周雲的消息。 book18.org
可是,李玉君端著茶水只喝了一小半,那蘭心卻是火急火燎地衝進了書房。 book18.org
用力之大,差點把木門弄壞,嚇得李玉君手一抖,茶灑在了身上。 book18.org
「發什麼瘋!?」李玉君十分惱火地看著蘭心,呵斥的話剛到嘴邊,卻被蘭心給堵回去了。 book18.org
「不好了!主人!幽王府的周少主…他…他…」蘭心上氣不接下氣地,話都說不清楚。 book18.org
「我的小夫君,他怎麼了?」李玉君心中一涼,手上的茶盞摔落在地。 book18.org
頓時碎成殘片。 book18.org
此時,伴隨著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幾位幽王府的親衛來到門外,大聲喊道:「我等見過威州李夫人!」 book18.org
「此次前來,受我王所託,有事相求!」 book18.org
「事關我少主生死,刻不容緩!」 book18.org
時間緊迫,那幾名親信不帶半句廢話的將事實與來意告訴了李玉君。 book18.org
緊接著,書房內外四周的人只聽見一聲歇斯底里地怒吼! book18.org
「周!秋!媚!」 book18.org
李玉君的臉上布滿了幾乎是要將人活撕了的煞氣,死死地攥緊拳頭:「她平日裡不是威風的很嗎!?怎會讓周雲被歹人綁走!?她腦子裡裝的是漿糊嗎!?」 book18.org
蘭心頭一次見主人發這麼大的火,想要安慰幾句,卻不知如何開口。 book18.org
而那幾位前來報信的幽州親信卻是心有不快,再怎麼說周秋媚是他們的主人,被別人當著面罵自己的主上,自然不會有好臉色。 book18.org
李玉君也不想將時間浪費在毫無意義的咒罵,連忙對兩位幽州親信問道:「你們主子呢?!」 book18.org
「我王此時正趕去皇城。」其中一位幽州親信答道。 book18.org
「皇城?」李玉君一聽,就明白了周秋媚的意圖。 book18.org
那姓周的一定是打算請求聖上調動御林軍,協助她找尋周雲的下落。 book18.org
可是,這偌大的一個京城,人口何其之多。近日又是聖上的大壽在即,與往日相比人數更多! book18.org
即使是將全部御林軍調動,那也只是大海撈針。 book18.org
於是,周秋媚必須藉助李玉君的力量。 book18.org
李玉君也絕不會坐視不管,若是論對周雲的愛,李玉君和周秋媚可謂是不分上下。 book18.org
甚至,若周秋媚沒有派人前來通知李玉君的話,那麼這兩人就真的成了死仇。 book18.org
周秋媚心裡急,李玉君也好不到哪兒去,得知此事之後,她立馬衝出了書房。 book18.org
正在京城內的角落裡躲藏的秦白蘭還不知道,自從她動手擄走周雲的一剎那,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book18.org
按照她預料的,綁走周雲之後勢必惹來大批人馬搜捕,但至少能躲一陣子。 book18.org
等到她靠著周云為籌碼,得到自己想要的之後,再按照事先預定的路線逃走。 book18.org
然而她並沒有料到,權勢這個東西,究竟能有多大的威力。 book18.org
而她,卻一下子惹到了兩個權勢滔天的女人。 book18.org
京城東門。 book18.org
把手城門的官兵應付著來來往往的行人,來回拉貨的馬車,似乎有些不耐煩。 book18.org
也是,成天對著這麼多人,稍有可疑的就得上前盤問一遍。 book18.org
更何況最近聖上正在籌辦壽宴,為了預防趁機滋事的賊人,這些官兵拿出了平日裡十二分的精神巡視著過往行人。 book18.org
此時,一名官兵突然聽到了動靜,扭頭一看。 book18.org
數百名騎兵,風馳電掣般地朝著城門口狂奔而來,身後捲起滾滾煙塵。 book18.org
「這…這…這…」城門口的官兵一時間愣住了。 book18.org
忽然,他看到這些騎兵打著的旗號,驚嘆了一句:「咦?這不是前些日子負責保護幽王行程的驍騎衛嗎?沒有聖上的允許他們是不可入城的啊!」 book18.org
此時,城門口四周的行人也注意到了這些快馬加鞭的騎兵。 book18.org
駿馬飛馳何其之快,不過片刻,便來到了城門外。 book18.org
「爾等速速散去!某要擋我去路!」領頭的校尉大聲地喊道。他一接到命令就立馬率領著屬下準備進城,卻被這些城門口的行人擋住了去路。 book18.org
畢竟,這可是天大的事,容不得馬虎。周雲少主被歹人綁去,現在還是生死不知,這些對幽王忠心耿耿的下屬自然也是心急如焚。 book18.org
「唉唉唉!諸位兄弟!莫要急啊!」一位守城的官兵連忙走到校尉身前,好言相說:「諸位兄弟!出了什麼事這麼急沖沖的要進城?可有入城令牌?」 book18.org
領頭的校尉還未答話,眾騎兵當中,一位女子策馬而出,此人正是管濁瑜。 book18.org
「哪裡來的這麼多廢話!趕緊叫城門口的這些人都散開!」管濁瑜此時正提著一顆心,她是奉了命去城外通知這些驍騎衛,將他們帶入城中協助搜尋周雲的下落,容不得差池。 book18.org
「這位妹子,這規矩說的清清楚楚的,沒有上面發的令牌,你們這些幽州士卒是不可進京城的。」把守城門的官兵看身前的這些人一臉不好惹的樣子,心中也是打著退堂鼓,但一想到就這麼放他們進城了,上面定會怪罪下來,便不得不攔著他們。 book18.org
「廢話!我當然知道!可眼下事態緊急!」管濁瑜緊攥著手中的馬鞭,指著城門口朝這邊觀望的人群,對官兵說道:「我再說一次!叫這些礙事的人統統給我散開!」 book18.org
「這可行不通!」官兵也是一臉的堅決,死活不肯放行。 book18.org
行人們注意到這邊的爭執,紛紛停下腳步朝這邊張望,這下子,城門口擁擠的人群更多了。 book18.org
「混帳東西!!」管濁瑜咬牙切齒地看著官兵,心中一橫,全然不顧這是天子腳下。大聲地道:「管不了那麼多了!直接給我衝進去!」 book18.org
「遵命!」百餘名驍騎衛齊聲一喝。 book18.org
「你們這是作甚!?難不成想要強闖!?這可是京城!不是你們的幽州!」官兵慌了,這一百名驍騎若是鐵了心要衝入城中,就憑城門口的這點官兵絕然抵擋不住。 book18.org
官兵還想上前說些什麼,管濁瑜直接揚起馬鞭,用力地朝著他臉上一揮。 book18.org
「啪!」的一聲!這官兵的臉上被抽出了一道皮開肉綻的鞭痕,可見其力道之大。 book18.org
「反了!反了!」其餘的官兵一見,頓時慌了神。這些人平日裡也就負責把守大門,順便抓個小偷小摸,哪裡見過這等陣仗。 book18.org
「給我衝進城中!」管濁瑜一騎當先,催動著駿馬狂奔向前也不管會不會撞到人。剩下的那些驍騎衛也緊跟其後。 book18.org
幽州兵馬原本就足以撼動天下,又經過歷代幽王經營,早就成了冠絕大燕的虎狼之師,平日裡從未將幽州之外的人放在眼裡,更不會怕什麼天子腳下的區區官兵。 book18.org
一時間,城門口響起了一陣嘈雜的馬蹄聲,行人的慌張聲,以及驚慌失措的叫喊聲。 book18.org
「不想死的就給我躲遠點!」管濁瑜率領著一眾驍騎衛,進入了這京城。 book18.org
守城門的官兵手足無措地看著已經進城的驍騎衛,嘴裡還一個勁的念道:「目無王法!這幫幽州人真是目無王法!」 book18.org
臉上被管濁瑜抽了一鞭子的官兵捂著滴血的臉,對身旁的官兵說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給上面的人報信!」 book18.org
…… book18.org
京城之內,或有達官貴人聚集的繁華之地,自然也有三教九流共聚一處的地方,或青樓、或茶樓、或酒樓、或客棧、或賭坊。 book18.org
若有人仔細一看,定會發現,這些人流聚集魚龍混雜的地方,多半會有一個李氏商會的字號。 book18.org
或是印在青樓的招牌旁邊、或是印在茶樓門前的燈籠上、或是刻在酒樓的牌匾上、或是寫在賭坊的賭桌上。 book18.org
一家生意紅火的青樓外,一名身著樸素的男人火急火燎地走了過來,站在門外招客的女妓剛想黏上去說幾句話,卻被這男人一把推開。 book18.org
被一把推開,自然是有火氣,可這妓女還沒來得及開口出聲,那男人就跨過青樓的門檻,從懷裡掏出了一張紙。 book18.org
「都給我聽著!!」此人大喝一聲,青樓內的眾人,無論男女都是一頓,繼而望向此人。 book18.org
青樓內的老鴇一看,這心中便升起了火,哪裡來的這麼個不長眼的東西,挑事也不看看地方。 book18.org
可是接下來這男人說的話,就讓老鴇老老實實地站在原地不敢上前一步。 book18.org
「李氏商會放出消息!幽州少主周雲被歹人綁票!現在懸賞二十萬兩找到周雲!我手中的就是周雲的畫像!」 book18.org
這男人說著,將手中的畫像高高舉起。 book18.org
整個青樓都寂靜了下來,鴉雀無聲。 book18.org
片刻之後,便是一陣幾乎要掀了房頂的嘈雜聲。 book18.org
…… book18.org
京城城南的一間客棧內。 book18.org
一位樣貌陰沉的男人坐在桌前,手上拿著一張周雲的畫像,默不作聲。 book18.org
他的身邊圍著十幾名江湖中人,高矮胖瘦各有不同,或是行俠仗義的俠客,或是自由自在的浪子,亦或是外出歷練的門派中人。 book18.org
此時此刻,眾人都將目光集中於畫像之上。 book18.org
「邪了門了,居然有人敢綁幽州王的兒子,這不是壽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煩了嗎?」 book18.org
一個穿著道袍的道士摸著自己的山羊須,驚聲道。 book18.org
「怎麼樣?大哥?要不要試一試?這可是二十萬兩啊!」角落裡,五個樣貌兇狠的人正在小聲商討。 book18.org
「陳兄,俗話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如今愚弟準備試試運氣,不知你意下如何?」客棧的樓梯上,兩名劍客也在細細交談。 book18.org
「李少俠,那幽州王權勢滔天,威州寒玉姬更是富可敵國,報酬先且不說,如果我們真的找到了那周雲,自然是賺了幽王的人情!就算是找不到,也不過是浪費幾天時間,這筆買賣怎麼算都不虧啊!」客棧的一間廂房內,幾名浪跡天涯的俠客也在為此事交談。 book18.org
…… book18.org
不到一個時辰的功夫,整個京城的江湖人士都動了起來,平日裡懼於天子腳下的權威,自然不敢冒頭,可眼下有二十萬兩白銀做懸賞,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book18.org
那些在路邊擺攤的小販發現,街上突然多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人。 book18.org
要麼是袖子遮住雙手,不知道裡面藏了些什麼。 book18.org
要麼就是身輕如燕,在泥地上行走都不會留下腳印的人。 book18.org
亦或者是虎背熊腰,凶神惡煞,雙手布滿老繭的練家子。 book18.org
亦或是上了年紀,卻是鶴髮童顏,一身仙風道骨,穿著一身粗布衣,背著一把玄鐵長劍的老劍客。 book18.org
甚至還有一些打扮妖嬈,身材凹凸有致,似是風塵中人,卻在腰間纏著一條長鞭的女子。 book18.org
…… book18.org
秦白蘭抬頭望了一眼天,離下午還早,可她心裡卻有些發慌。 book18.org
「沒事…沒事…不用急…」秦白蘭安慰著自己,可她是第一次做這種事,還是難免發慌。 book18.org
她在小巷外來回徘徊,時不時地看著小巷內,當她看到自己雇來的那些人正把守著門口時,心中的不安就暫時壓了下去。 book18.org
「沒事…沒事…只要那小娃娃還在…我就還有機會…」秦白蘭安慰著自己。 book18.org
而那小巷內,以刀疤臉為首的五個人正在把守著屋門,時刻注意著屋內的動靜。 book18.org
刀疤臉偷偷地看了一眼在小巷外徘徊的秦白蘭,轉過頭來對身邊的人說道:「老三,我今天怎麼老是眼皮跳得慌?」 book18.org
誰料到,那老三竟然回答說:「我也是,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book18.org
「不行…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刀疤臉眼睛左右轉了兩下,悄悄地說道:「那娘們和我們說,只是做一樁肉票買賣,事成之後給咱們一千兩,可我總覺得不對勁。」 book18.org
「有啥不對勁的?」老三插話問道。 book18.org
刀疤臉瞥了一眼還在小巷外徘徊的秦白蘭,小聲地說道:「那小娃娃之前戴的玉佩…刻著一個蟒…」 book18.org
此話一出,除了老三之外,其餘的人都是一臉目瞪口呆的表情。 book18.org
老三看著身旁的弟兄,不知所以地問:「不就是刻了個蟒麼?有啥大不了的?」 book18.org
刀疤臉無奈地深吸一口氣,說道:「正是刻了一個蟒,我才擔心。」 book18.org
「走南闖北這麼多年,就算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我也算是漲了不少見識。」刀疤臉徐徐說道:「我若沒記錯的話,按照大燕禮制,皇室可配龍,封王可配蟒,除此之外若是有人膽敢僭越,那可是死罪!」 book18.org
老三這麼一聽,就算是腦子再笨也反應過來了,頓時大驚失聲:「哎呀!難道大哥你的意思是…」 book18.org
刀疤臉面色陰沉地望了一眼小巷外的秦白蘭,並不偏過頭地對著身邊的弟兄說道:「兄弟們,咱哥兒幾個干這行就是圖個財,雖說這一票報酬不少,但有命拿也得有命花。」 book18.org
說完,刀疤臉對身邊的弟兄使了個眼色:「我進屋問問那小娃娃究竟是啥背景,你們暫且別驚動那娘們。」 book18.org
遂而,他便悄悄地打開屋門,走了進去。 book18.org
老三則是和另外幾名弟兄擋在屋前。 book18.org
刀疤臉走進屋內,一眼就看到被捆住手腳扔在床上的周雲,嘴裡還被塞了一團布。 book18.org
周雲看見樣貌兇惡的刀疤臉走進屋內,心中一驚,不知其來意,眼神頓時變得緊張。 book18.org
刀疤臉走到床前,一把扯出堵住周雲嘴的粗布,掐著他弱不禁風的脖子,兇惡地問道:「小娃娃,大爺我有話問你!若是不想吃苦頭就給我從實招來!」 book18.org
若是尋常人家的孩子,見到這般兇惡的人,估計早就嚇得失聲大哭。 book18.org
可周雲不一樣,從小就在幽州王府長大,負責把守王府的那些個親衛死士哪個不比這刀疤臉更具殺氣? book18.org
可見了少主還不是得乖乖地低頭。 book18.org
雖說周雲此刻見了刀疤臉心中有些害怕,但也不至於哇哇大叫。 book18.org
刀疤臉見周雲如此鎮定,心中更加不安,他問道:「小娃娃,老實告訴本大爺,你姓什麼叫什麼!」 book18.org
若是換做平時,敢有人以這般口氣對周雲說話,早就一句不長眼的草民罵了出來。可眼下自己的生死都不能保證,也只能收斂收斂少爺脾氣。 book18.org
周雲肚子裡憋足了火,不甘地答道:「我叫周雲。」 book18.org
「周雲…」刀疤臉摸了摸下巴,追問:「你家裡人是作何生計?」 book18.org
「我家裡人?」周雲督了一眼刀疤臉,淡淡地道:「我娘是幽州王,昭武女候,我姐姐是朝廷的驃騎將軍。」 book18.org
「你說什麼!」刀疤臉雖然已經猜到幾分,可當他親耳聽到,還是大驚失色。 book18.org
周雲抬眼瞥了他一眼,便不作聲。 book18.org
刀疤臉並沒有追問下去,因為以他的直覺來看,這小娃娃說的恐怕是真的。 book18.org
「他娘的!」刀疤臉一時間只覺得後背發涼,又驚又怒地衝出了屋子。 book18.org
「肏她祖宗十八代的!臭婊子!」刀疤臉破口大罵了出來,其餘幾位弟兄見他如此慌張,心頭也是一緊。 book18.org
「怎地了?大哥?那小娃娃難不成來頭不小?」老三臉色發白地扭頭望了一眼屋子,房門被刀疤臉用力推開還未關上,直接就看到床上的周雲正在瞪著他。 book18.org
「豈止是來頭不小!」刀疤臉驚出了滿頭的汗,嘴皮子都在哆嗦:「那小娃娃是幽州王的兒子!」 book18.org
「什…什麼!?」其餘的弟兄一聽,饒是平日裡沒少殺人見血,但還是被嚇得心驚肉跳。 book18.org
「我們兄弟幾個被那個臭娘們給害慘了!若是要讓別人知道,綁幽州少主的事咱們也有份,難保這事不會被幽州王知道…到時…整個幽州都會不惜代價來追殺我們!」 book18.org
刀疤臉深吸了幾口氣,想要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些,但不停發抖的手還是暴露了他。 book18.org
敢幹他們這行的,都是有膽量的人。 book18.org
可是,有膽量和不怕死可得分開了說。 book18.org
更何況,就算是被官府抓住了,大不了就是掉腦袋;但若是被幽州王的手下抓住了,到時候就算是想死都死不成。 book18.org
根據江湖傳言,就算是鐵打的漢子,進了幽州地牢之後不出三個時辰都會哭爹喊娘,那些毫無人性的刑罰,就算是想一想都會做好幾宿的惡夢。 book18.org
秦白蘭此時正在小巷外,心裡盤算著到時候該如何挾持周云為籌碼提出自己的條件,又在思考著該如何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book18.org
可就在此時,她忽然看見,本應該在小巷裡看著屋子的那幾個雇來的人,竟然擅自朝自己走了過來。 book18.org
「你們這是做什麼?我不是叫你們守住門口麼?」秦白蘭皺著眉頭,心想這些人怎麼如此不老實。 book18.org
「臭娘們!老子肏你祖宗的!」老三直接破口罵了出來,一副磨牙鑿齒的兇狠模樣,直接一個跨步上前,將秦白蘭一把抱住,死死地按著。 book18.org
「幹什麼!你們這是想幹什麼!?」秦白蘭一時間慌了神,連忙問:「難道是想反悔不成?我可是都付了定金的!」 book18.org
「定金?定你老母的!」刀疤臉一巴掌扇在秦白蘭臉上,白嫩的臉蛋便多了一道巴掌印。 book18.org
「我們兄弟幾個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這娘們找死竟還想拖我們下水!」刀疤臉扯住秦白蘭的頭髮,面貌猙獰地罵道。 book18.org
「你…你說什麼…」秦白蘭話還未說完,刀疤臉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這次打的是另一張臉。 book18.org
「別給老子裝糊塗!你綁來的那小娃娃的身份!綁誰不好,你竟然綁了他!你知不知道就算是天下第一的大盜都不敢去幽州放肆!你倒好!竟然綁了…」 book18.org
刀疤臉把話留了一半,似乎是不敢說出來。 book18.org
「他娘的…事到如今已經無路可走了…只好先做了你,再殺了那小娃娃,把你們兩個都毀屍滅跡,只有這樣我們兄弟幾個才能留一條活路!」刀疤臉掐著秦白蘭的脖子,凶相畢露。 book18.org
「什…什麼…」被掐著脖子,秦白蘭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吐出幾個字。她萬萬沒想到,自己馬上就會被花錢雇來的人害死。 book18.org
「拖進小巷子裡再動手,免得被人看見。」刀疤臉對身旁的兄弟說道,雖然這條街道十分冷清,但他還沒傻到當街動手的地步。 book18.org
「大哥,這娘們生的這般水靈,不如動手之前先讓兄弟們享享福。」老三垂涎地望著秦白蘭的軀體,對刀疤臉問道。 book18.org
刀疤臉一聽,露出一個獰笑:「也好,就算是給咱兄弟幾個補償一下。」 book18.org
「混……混帳…」秦白蘭被捂住了嘴,想要痛罵這些人渣惡棍,卻始終沒能罵出聲。 book18.org
眼看秦白蘭就要被拖入小巷遭遇謀害,此時,一位皮膚黝黑的男人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 book18.org
「嘿嘿,沒想到你這娘們遇上了黑吃黑,算你今兒個走運,看羅爺我收拾他們!」 book18.org
皮膚黝黑的羅鐵骨哈哈大笑,活動著一雙大手,關節喀嚓作響。 book18.org
「既然被你看到了,那就只好連你一起滅口了!」刀疤臉大驚,竟然沒發現羅鐵骨靠近, 但還是抽出腰間的短刀沖了上去。 book18.org
剩餘的幾位悍匪緊隨其後,只有老三負責按住秦白蘭免得她趁機跑掉。 book18.org
「唔唔!」秦白蘭被捂著嘴說不出話,但從眼神看得出來,對於羅鐵骨挺身相救她還是十分欣喜的,但當她看見只有羅鐵骨一人時,卻又化喜為悲。 book18.org
然而,羅鐵骨卻表現出了與其樣貌不符的功夫,只見他雙手握拳,在自己身上捶打了兩下,運氣了全身功力。 book18.org
「喝啊!」刀疤臉對著羅鐵骨的脖子一刀劈下,本以為會見到對方人頭落地,卻沒想到刀刃如同砍在鐵塊上似得! book18.org
「鏘!」的一聲脆響,羅鐵骨硬扛住了這一刀,鋒利的刀刃愣是被他的脖子給擋住了。 book18.org
「糟糕!這是個練家子!」刀疤臉大驚失色,而他身後的兄弟也是一驚,立馬剎住了腳步。 book18.org
「嘿嘿。」羅鐵骨嘿嘿一笑,露出一排黃牙,雙手迅捷如雷,直接在刀疤臉反應過來之前,一記重拳打在了刀疤臉的臉上。 book18.org
拳中,人死。 book18.org
刀疤臉整個鼻骨都被打入腦中,眼珠子飛出了眼眶外,整個額頭都凹陷了下去。 book18.org
「大哥!!」老三看到刀疤臉慘死的樣子,如喪考妣一般。 book18.org
「該你們了。」羅鐵骨雙手一抖,甩去了一些熱乎乎的鮮血,對剩下的老三等人說道。 book18.org
…… book18.org
話說那管濁瑜率領眾驍騎衛入了進城,本想帶著這些人馬開始搜尋,可當她看到這茫茫的人海,一望無邊的房屋時,整個人都失去了主意。 book18.org
偌大的京城,人口百萬,要是一個接一個的搜,這得搜到猴年馬月?估計等她們搜到少主的消息時,屍體也差不多該涼了。 book18.org
「不可!萬萬不可!」管濁瑜心中焦慮萬分,不僅牽掛著少主的安危,更是擔心自己的前程。 book18.org
她可是把自己的前程都賭在周雲身上了,若是周雲死了,管濁瑜沒了攀附的對象,那她這一輩子就註定只能在周秋媚手下當一個辦事的奴僕。 book18.org
她也不是沒想過用自己的色相勾引其他的達官貴人,畢竟憑她的資本和手段,做一位富甲一方的大富豪的貴夫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book18.org
然而! book18.org
周秋媚對所有鴆銳下了死命令,決不允許與外人有任何的兒女私情,一旦被她知曉,無論是誰,統統處死! book18.org
周秋媚聲稱,這是怕有鴆銳在感情上露出弱點,被敵人抓住並且利用,也算是合情合理。 book18.org
畢竟深陷情網的女人究竟會做出怎樣的事,誰也不能預料。 book18.org
勾引外人行不通,而向上爬又不可能。 book18.org
管濁瑜人品可謂是劣跡斑斑,能力出眾卻是個狠毒之人。 book18.org
雖然會在周秋媚手下委以重任,但若說是飛黃騰達享盡榮華富貴,那是絕無可能。 book18.org
「如果少主就這麼死了,那我管濁瑜這輩子就只能當一條乖乖做事的鷹犬!」管濁瑜此時的心情可謂是怒火滔天,如果自己的前程真的就這麼斷了,說什麼也得把那幾個綁匪千刀萬剮。 book18.org
「管大人!事不宜遲!快快搜尋少主的下落吧!」管濁瑜身旁的一位騎兵按耐不住,連忙提醒道。 book18.org
「我當然知道!可這麼大的一個京城!就這樣挨家挨戶的找,那不得找到猴年馬月去!」管濁瑜火氣沖沖地瞪了此人一眼,憋了一肚子的火沒地方出,這個不長眼的正好撞上來。 book18.org
「如何是好!這可如何是好!」管濁瑜心急如焚。 book18.org
…… book18.org
秦白蘭驚駭地看著滿地的鮮血。 book18.org
之前她雇來的刀疤臉和其餘幾位悍匪,此時已命赴黃泉,每個人的身上都被強勁的拳頭打斷了幾根骨頭,但致命傷還是被活活打碎了的天靈蓋。 book18.org
羅鐵骨瞧得秦白蘭一臉驚恐的神色,反被逗笑了,若只看神情,哪裡像是剛殺了人的樣子。 book18.org
「嘿嘿,小美人莫怕,羅爺我若是想要傷你,又怎會出手救你?」羅鐵骨雖說是殺人不眨眼,但還算厚道,受了許依柔的委託後,還真的護住了秦白蘭的周全。 book18.org
雖不知此人究竟是誰,與自己又有何關係,為何要救自己。但秦白蘭還是鬆了口氣,驚魂未定地道:「多…多謝這位壯士相救。」 book18.org
「廢話少說!你那綁來的小娃娃沒弄丟吧?」看得出來羅鐵骨不想墨跡,直言問道。 book18.org
秦白蘭心中大驚,此人為何知曉?難不成一直在跟蹤我? book18.org
可又轉念一想,這人武功甚是了得,又是一身刀槍不入的硬氣功,若想要加害於她直接動手便是,又豈會如此磨蹭。 book18.org
所以,秦白蘭便乾脆選擇信了此人,畢竟她如今也沒其他選擇了,這一時半會兒的就算有錢也不可能雇來亡命徒了。 book18.org
秦白蘭指著小巷子裡說,那娃娃就在裡面的屋子裡。 book18.org
羅鐵骨一聽,連忙叫她把那小男童裝進袋子裡,與他一起離開此處,另選一個偏僻的地方。 book18.org
畢竟羅鐵骨剛剛殺了人,地上正躺著幾具屍體,也灑了不少血。好在此處是貧窮偏僻居民稀少的地段,可難保不會有人經過。 book18.org
更何況,這滿地的血一時半會兒極難清理,若是傻愣愣地挑水洗街,必定會被路過的行人瞧見。 book18.org
秦白蘭自然明白羅鐵骨的意思,轉身就朝著小巷子裡奔去,羅鐵骨也緊跟在後面。 book18.org
不多時,兩人便走出了巷子,只是羅鐵骨的肩上多了個麻袋,裡面裝的除了周雲之外也別無他人了。 book18.org
秦白蘭悄悄地將一把匕首揣進懷裡,左右張望了兩下,確定無人之後方才對羅鐵骨問:「這位好漢,你可有好去處?」 book18.org
「有!在城西有一座荒廢多年的廟,平日裡全是野貓野狗和乞丐,羅爺我略施拳腳把乞丐們都趕走,那座廟就是咱們的了,到時候便將這麻袋裡的小娃藏在裡面。」 book18.org
羅鐵骨邊說,雙腿也不閒著,直接就往城西的方向走去。 book18.org
「好漢!不如咱們去城外,將這孩子藏在樹林裡,豈不是比那破廟更為妥當?」秦白蘭提出建議。 book18.org
羅鐵骨一聽,反倒是嗤笑一聲:「你這娘們,近日裡沒出過城吧?最近正逢皇帝老兒八十大壽,城門官兵搜查甚嚴,別說是扛著麻袋出城,就算是家裡死了人要去城外下葬,那都得把棺材板掀開搜上幾遍,你覺得咱們扛著麻袋出城,那官兵不得看看麻袋裡裝的什麼?」 book18.org
如此一來,秦白蘭打消了將周雲藏在城外的念頭。 book18.org
「娘的,這麼大的京城,光靠一雙腳走,得走到什麼時候才能到城西啊。」羅鐵骨看了看天,太陽依舊毒辣。 book18.org
忽然,羅鐵骨發現麻袋裡的周雲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轉過頭來對秦白蘭問:「怪了,這娃娃怎麼一聲不吭的?」 book18.org
「我給他喂了點藥,估計要過一會兒才能醒來。」秦白蘭答道。 book18.org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是給憋死了呢。」羅鐵骨隨口打趣道。 book18.org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往城西走去。 book18.org
片刻之後,倆人已經來到了兩條街外。 book18.org
只是,羅鐵骨卻察覺到了異樣。 book18.org
「不對勁!」羅鐵骨忽然出聲,嚇得秦白蘭回頭一望。 book18.org
「怎麼了?好漢?難不成有人注…」秦白蘭話還沒說完,被羅鐵骨打斷了:「不是…這一下子為何冒出了如此之多的江湖人士…其他地方也就算了…可這裡是京城…天子腳下…怎敢如此放肆…」 book18.org
聽著羅鐵骨自言自語,秦白蘭悄悄地看了看四周行人,卻並未發現異常。 book18.org
羅鐵骨餘光瞥見秦白蘭的眼神,不屑的道:「你能看出來就邪門了,不是練家子絕不可能注意到的。」 book18.org
說著,羅鐵骨一邊扛著麻袋,一邊用眼神提醒秦白蘭:「你看那剛剛從酒樓門前路過的女人,行走時,落腳的時候都是用腳尖走路,一看就是練輕功的。」 book18.org
「你再看那茶攤前飲茶的那幾個人,樣貌平平無奇,但在習武之人眼裡,卻宛如將要出鞘的寶劍,銳氣十足。」羅鐵骨覺得心慌不安。 book18.org
「不行,我心裡七上八下的,不能再耽擱了!」羅鐵骨說著,直接扛著麻袋加快了腳步,秦白蘭也連忙跟上。 book18.org
此時,正好瞧見一家酒樓前聽著一輛剛剛送完貨的馬車,車夫正端著一碗清涼解暑的茶大口喝著。 book18.org
羅鐵骨眼前一亮,立即走上前去,對那車夫問道:「唉!這位兄弟!你這拉貨的馬車載不載人啊?」 book18.org
「怎地?想雇我的車?」車夫一邊喝茶,一邊問道。 book18.org
「若是不想,我豈會問你?」羅鐵骨反問道。 book18.org
「有買賣上門,豈有不做的道理。」車夫一口將茶喝完,打了個嗝。 book18.org
剛想出價錢,那秦白蘭直接掏出幾兩銀子扔給了車夫:「那就趕緊的!去城西!我們趕時間!」 book18.org
車夫一見白花花的銀子,樂的嘴都合不攏,這些錢比他剛才打算出的價錢高出好幾倍,當然把他樂壞了。 book18.org
而且一聽是去城西,車夫跟是喜上加喜:「去城西?巧了!酒樓里有一壇酒剛好要送去城西!你們等我一會兒,我把那酒取來,就載你們一塊兒去!」 book18.org
「那就趕緊去!別耽誤我時間!」羅鐵骨說著,將那麻袋往馬車的貨板上一放,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秦白蘭也跟著坐了上去。 book18.org
這時,一位衣著樸素樣貌平平的男子經過馬車旁,羅鐵骨側目望了他一眼,這位年輕男子立即停下腳步,回頭一望。 book18.org
秦白蘭心頭一緊,以為這男子看出什麼端倪。 book18.org
年輕男子就這樣站在馬車旁,與羅鐵骨離的十分接近,只要一伸手就能摸到對方。 book18.org
「沒事,他也是習武之人,只是察覺到我在看他,回頭望了我一眼而已。」羅鐵骨小聲地說道,秦白蘭這才方心。 book18.org
年輕男子又看了一眼秦白蘭,並未多做停留,便回過了頭,打算離開。 book18.org
天算不如人算,人算不如偶然。 book18.org
「嗚嗚嗚…」麻袋裡被灌了藥的周雲突然從昏睡中醒來,嗚嗚叫了兩聲。 book18.org
年輕男子收回了準備離開的腳步,整個人為之一振,恍若利劍出鞘,直接一個跨步拉近距離,伸手往那麻袋上一摸。 book18.org
「啪!」羅鐵骨抓著年輕男子的手腕,將其高高舉起:「怎麼?小兄弟還想當著我的面搶我東西?」 book18.org
手腕被掐的生疼,年輕男子卻毫無反應,只見他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問:「敢問這位大哥,你這麻袋裡裝的何物?為何會叫?」 book18.org
「不瞞兄弟你說。」羅鐵骨也是笑著答道:「嘴饞得慌,在別處弄了條黃狗,準備帶回家燉了吃。」 book18.org
若只看這兩人臉上的笑容,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兩個多日不見的老友相聚。 book18.org
秦白蘭額頭已經滲出了汗,一顆心跳得極快。 book18.org
「這樣啊,難怪會叫。」年輕男子哈哈一笑。 book18.org
「可是,這位大哥。」那年輕男子笑容依舊和藹:「我剛才摸的時候,分明是個人臉的輪廓啊。」 book18.org
羅鐵骨眼中凶光爆閃,一隻手握拳,直朝著對方面門而去。 book18.org
男子的一隻手被羅鐵骨掐住,只得用另一隻手去擋。左手擋在臉前準備抓住羅鐵骨這一拳。 book18.org
然而沒想到,羅鐵骨這一拳力道十足! book18.org
那年輕男子竟然沒能擋住! book18.org
這一拳直接打在對方的掌心上,險些連手掌骨也給打碎。 book18.org
年輕男子的左手帶著羅鐵骨的拳勁,手背直接撞在了他自己的臉上。 book18.org
年輕男子眼前一黑,向後退了幾步。 book18.org
「肏他祖宗十八代的!!」羅鐵骨怒罵一聲,抄起馬車上的馬鞭,對著拉車的馬狠狠地來了一鞭子。 book18.org
馬兒大叫一聲,用盡全力地向前狂奔。 book18.org
馬車在街道上橫衝直撞,路上的行人紛紛尖叫著四散逃跑,唯恐被撞上。 book18.org
羅鐵骨連忙從懷裡掏出一塊黑巾,蒙住了自己的臉,也給秦白蘭遞了一條。 book18.org
「怎麼辦!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官兵會注意到我們的!」秦白蘭死死地抓著馬車上的扶手,驚慌失措地問。 book18.org
此時,她原先所定的計劃,已經全部被打亂了。 book18.org
「肏你娘的!」羅鐵骨怒罵了一聲:「本以為只是個小差事,羅爺我才答應了那許娘們!沒想卻鬧了這麼大的動靜!此時趕緊出城逃走,還能有點機會!」 book18.org
「什麼?就這樣出城?」秦白蘭忽然臉色一變:「不可!我得帶上另一個人才行!」 book18.org
「這個份上了,你還想再帶個人?帶你媽驢球子的!」羅鐵骨破口大罵,看來真是被氣壞了:「你以為你自己是誰?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個給人肏才能賺錢養活自己的婊子!要不是看在那娘們的份上,羅爺我吃飽了撐的來護著你?」 book18.org
「你!」秦白蘭被人如此露骨的辱罵,氣得七竅生煙。 book18.org
「別給臉不要臉!羅爺我這就駕車衝出京城!到時候你走一條偏僻的小路,之後是死是活看你造化了!」羅鐵骨揮著馬鞭,催促著馬匹再快一點。 book18.org
馬拉動著貨車在街道上狂奔,期間甚至撞到了一些人,被撞的人多半是筋斷骨折。 book18.org
「不!不行!我必須要接一個人!」秦白蘭不知道發什麼瘋,竟然一把推開羅鐵骨,自己抓著韁繩操控馬匹,轉了一個彎。 book18.org
「肏你媽的賤人!這不是去城門的方向!」羅鐵骨真是被氣瘋了,髒話一個接一個。 book18.org
緊接著,他便雙手抓著貨車的車欄,作勢要跳車:「瘋婆子!羅爺我已經對你仁至義盡了!是你自己非要尋死!到了黃泉路上可別怪羅爺沒救過你!」 book18.org
秦白蘭宛如沒聽見一般,駕著馬車一路向前,離城門的方向越來越遠。 book18.org
「肏你娘的!」羅鐵骨又罵了一聲,雙腿蓄力,下一刻就要跳車了。 book18.org
然而,此時一支飛鏢呼嘯而來,羅鐵骨一聽見暗器破空的嘯聲,立馬縮下了頭。 book18.org
這飛鏢幾乎是貼著頭髮飛過,並未射到羅鐵骨頭上。 book18.org
羅鐵骨心裡一涼,轉過頭一看。 book18.org
管濁瑜一臉殺氣的策馬狂奔,又從懷裡掏出了一把精緻小巧的飛刀。 book18.org
管濁瑜的身後,一位鼻子還在流血的年輕男子騎著馬,緊緊地跟著。一邊捂著自己的鼻子,一邊說道:「姑娘!就是前方貨車上的那麻袋!」 book18.org
「你確定裡面裝了一個人?」管濁瑜頭也不回地問。 book18.org
「確定!而且以我摸上去的手感來看,應該是個孩童的臉部輪廓。」年輕男子擦去流到嘴邊的鼻血,確定道。 book18.org
「好!就算麻袋裡不是我要找的少主,也少不了你的賞錢!」管濁瑜大聲道。 book18.org
而在管濁瑜的身後,幾十名驍騎衛正緊隨其後,氣勢如虹。 book18.org
管濁瑜不肯給羅鐵骨喘息的機會,飛鏢脫手而出,又是朝著其面門而去。 book18.org
管濁瑜的飛鏢之快,連殘影都看不見,而羅鐵骨也是靠著行走江湖多年的直覺才堪堪躲過,但臉龐還是被擦邊而過的飛鏢劃出一道口子。 book18.org
「奶奶的!這娘們的飛鏢太快了!」羅鐵骨心頭大驚,要是在這麼下去,自己遲早得挨上一鏢。 book18.org
終於,羅鐵骨在這性命攸關的緊急關頭,什麼也不顧了,直接將麻袋打開,露出了裡面的周雲。身子蹲著,雙手將周雲抱在身前當做肉盾。 book18.org
「少主!!」管濁瑜終於見到了周雲,當她看見周雲被羅鐵骨當做肉盾擋在身前,並且一動也不動不知生死時,發出了一聲怒吼。 book18.org
「放竄天雷!」管濁瑜對著身後的驍騎衛大吼了一聲。 book18.org
一名騎兵從懷裡掏出了一件圓柱狀的東西,下面還有一根白線。 book18.org
只見其伸手一扯,白線被扯出,那被叫做竄天雷的東西像煙花一般直接往天空飛去,只留下一股煙霧和刺鼻的火藥味。 book18.org
「碰!」的一聲,竄天雷在空中炸出一朵煙花,只不過現如今是白天,這煙花算不上顯眼,但其聲響卻足以令四面八方的人都聽見。 book18.org
此時,剛剛從皇宮借來一千御林軍的周秋媚正在策馬狂奔的路上,原本打算將一千御林軍分散在這京城,協助她的幽王府眾人一起搜尋兒子的下落。 book18.org
可是,當她看到遠處的空中升起的信號時,瞬間將剛才的想法拋之腦後。 book18.org
「好!好!」周秋媚欣喜若狂地看著空中的信號,直接率領一千御林軍趕往信號升起的方向! book18.org
「雲兒!這次娘親我絕不會讓你有閃失!」周秋媚眼中冒起了無盡的怒火:「無論是何人,我定要讓那綁走我兒的賊人生不如死!」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