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總覺得訓練員在勾引她 (7-9)(逆推)作者:縩嘰

簡體

作者:縩嘰book18.org

  7、當然是戀愛喜劇啦 book18.org

  魯鐸象徵發現今天的訓練員扭扭捏捏的,一直抓著領口往下第二個紐扣的位置不放,像是誰家害羞的黃花大閨女。她現在常把目光放到訓練員身上,如果這都注意不到的話解讀力算是白學了。 book18.org

  訓練員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臉頰發紅,眼神飄忽,表現得更不自在了。 book18.org

  這麼說來,果然昨天的那個不是一場夢嗎。昨晚彼此都大膽的那麼反常,導致今天起床後她還一度懷疑過呢,沒影響到與會的狀態真是萬幸了。 book18.org

  仔細想來大膽也是有合理的解釋的。畢……畢竟他們處在這個年紀,又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被迫要嗅著對方的荷爾蒙。沒、沒錯,要怪也只能怪訓練員,誰讓他非要勾引自己的擔當馬娘,而且也是他先沒忍住上的床。不、不過只要態度足夠誠懇的話,寬宏大量的皇帝也不是不能原諒他。 book18.org

  嘛,畢竟做了那種事,害羞也是當然的啦,她的訓練員真是有夠純情。這也就能解釋為什麼他今天只是一言不發坐在背後,好像他一直以來都是一言不發坐在背後?真是的真是的,都幾歲了呀,難道覺得自己很委屈嗎?不管之後是誰占主導,先出手的可是他! book18.org

  想到這,魯鐸象徵覺得果然有必要和訓練員談談,關於做了那種事之後打算怎麼負責之類的還有今後的結婚意向之類的。 book18.org

  可她剛上前兩步,察覺到她動向的訓練員就後退了半步。 book18.org

  「有……有什麼事可以之後再談嗎?拜託了。」那副弱氣的模樣,又一次讓她回憶起昨夜模糊的點點滴滴,她有點埋怨自己怎麼沒把那麼重要的一晚記得更清楚些。 book18.org

  「哦?」提出請求當然沒問題,但是皇帝才不允許自己的掌中之物未經允許遠離自己。 book18.org

  馬娘認真的抓握,區區人類的訓練員哪能躲閃,被揪住領口的那一瞬間就再無逃離可能性的訓練員一下被扯到魯鐸象徵身前。他捏住自己胸前的手倒是頑固,愣是抓住沒給甩下來。 book18.org

  「我可以聽聽原因嗎?」 book18.org

  「這裡……人很多……」訓練員抿著唇,往內縮的脖頸彰顯他此刻有多麼無地自容。 book18.org

  魯鐸象徵聞言環顧四周,見著會議室里一雙雙眼睛聚焦而來的視線,聽著悉悉索索不絕於耳的談論聲,鬆手尷尬地笑了笑。 book18.org

  …… book18.org

  狗仔,光榮的新聞從業者的一個俗名。他們為了各自的目地將震撼人心的他人事件挖掘,而後傳播,震撼更多的人心。對於這個稱號,乙名史月子小姐並不排斥。 book18.org

  有著「怪人記者」稱號的她,真可謂是為了挖掘新聞撰寫報道付出了一切。「狗仔」之名,既是對她工作辛勤的肯定,也是對她新聞嗅覺敏銳的誇讚。沒關係,只要是為了賽馬娘的新聞,被賽馬娘討厭也沒關係! book18.org

  「根據特雷森學院內的可靠線報,當今風頭最盛的賽馬娘魯鐸象徵會在此處出沒……」她已經在會議室的樓下的牆邊等了五個小時,這種等待常常是沒有收穫的,但是她從不覺得這是白費時間。只要有任何一點收穫,都能讓她歡欣不已。 book18.org

  終於!魯鐸象徵!遠遠的她看見了魯鐸象徵!首先對著皇帝偷拍幾張吧! book18.org

  剛剛對焦就是連按快門,待到眼睛終於確認鏡頭中的內容時,她卻愣住。 book18.org

  魯鐸象徵的背後,跟著一個相貌清秀的男人。這並不是巧合,他們甚至在交談! book18.org

  「大新聞,這可是大新聞!」必須要上去採訪。 book18.org

  「紐扣真的突然不見了嗎?」 book18.org

  「嗯,找不到了。」 book18.org

  魯鐸象徵眼神複雜地盯著訓練員捂住的地方,這傢伙還真是一點都不肯露啊……不對不對想什麼呢……會不會是因為昨天用力太猛了?那她也應該承擔一份責任…… book18.org

  她又想起昨天訓練員剛到的時候說的:「這身行頭可是費了我不少功夫呢……」 book18.org

  「你好你好這位馬娘。」 book18.org

  眼前突然蹦出來一個戴墨鏡口罩和紙筆的怪女人。 book18.org

  「啊?哦……你好你好。」是來要簽名的吧?魯鐸象徵已經準備好接過筆去。 book18.org

  「你好,我們正在做隨機街訪,能占用一點時間請你回答幾個問題嗎?」沒成想那人自己動起筆來了。 book18.org

  「啊……好的。」沒認出自己來嗎?魯鐸象徵有些意外。 book18.org

  「請問你和身邊這位是情侶關係嗎?」 book18.org

  「哈!?等等等等等我不是,哦不他不是。什麼什麼,怎麼說好呢,哪有一上來就這麼問的!但是但是……啊啊啊啊要怎麼回答!」 book18.org

  「不是的哦。」訓練員答道。 book18.org

  「呼姆呼姆,男方單方面宣稱不是,女方不否定麼……」乙名史記者在紙上默默進行記錄。 book18.org

  「沒錯,他是我的訓練員,是訓練員哦!」 book18.org

  「啊呀,這可真是讓人意外。」 book18.org

  「疑似為特雷森經典訓練員馬娘師生戀。」筆尖刷刷地在紙面上留下可怕的痕跡。 book18.org

  「二位看起來真是般配呢……」記者隨口說著,不提自己在紙上是怎麼記錄的。 book18.org

  「別,別亂說,都說我們不是……」 book18.org

  「作為訓練員和擔當馬娘。」 book18.org

  大喘氣的說話方式徹底搗毀了魯鐸象徵的冷靜。剛剛急著矢口否認,搞得好像是她單方面想歪了一樣。 book18.org

  「沒有吧……」訓練員怪不好意思的,但還是不自覺地掛上了笑容。 book18.org

  「男方為這段關係感到高興。」畫上一個潦草的句號,乙名史記者快速抄起相機,趕在那個笑容消失前留下了相片。 book18.org

  「感謝二位參與採訪,那麼我先告辭了。」記者女士逃離的速度之快,讓魯鐸象徵不由得懷疑這是不是某位逃馬藏起了耳朵和尾巴。 book18.org

  乙名史記者已經按捺不住自己迫切敲擊鍵盤的慾望了。這次的新聞標題就叫《震驚!無敗三冠與神秘男子的同行——說法不一》,這下想不上頭條都難。除非有誰抓到無聲鈴鹿和特別周的出櫃證據什麼的。 book18.org

  ———————————— book18.org

  魯鐸象徵不會縫紐扣,但她知道能找誰幫忙縫紐扣。 book18.org

  回味著訓練員換衣服時顫顫地說出「千萬不要往這邊看哦」那副羞澀到有些可口的模樣,她敲了敲面前的宿舍門。 book18.org

  「請進,阿啦,這不是會長嗎?」 book18.org

  「小海灣,需要麻煩你幫點小忙。」魯鐸象徵將訓練員純白的襯衫遞給這位充盈著母性的馬娘。 book18.org

  「縫紐扣麼,包在我身上吧。」她端莊地笑著,旋即拉開抽屜取出針線,「哦呀,聞起來是男生的衣服呀。」 book18.org

  雙眼的色澤有如深沉的大海,僅僅是瞟來一眼,魯鐸象徵就覺得迎面撲來了浪潮,震盪心神。 book18.org

  「有……有什麼不妥嗎?」 book18.org

  「也沒什麼,只是好奇究竟是怎麼樣的男性值得讓會長跑腿。」 book18.org

  「……是……是訓練員啦,訓練員。他的衣服受損了,我找人縫上幾針也不過是舉手之勞,你可不要想太多。」 book18.org

  「你的訓練員……我只記得他看著年輕又瘦弱。」小海灣努力地腦內檢索著對這人物的印象,卻發現資料稀少得離奇,連正臉都想不起來,「是位怎麼樣的男性呢?身為皇帝的訓練員,一定是很厲害的人物吧?」 book18.org

  「沒有啦沒有啦,他可是平庸得不行哦,總是做些沒人知道的努力,也就是不拖後腿的程度罷了。不過嘛……」 book18.org

  「不過?」深沉的大海閃耀起星點光斑,小海灣顯然對接下來的話語好奇的不得了。 book18.org

  「最近看來,也不是沒有改變關係的可能……」 book18.org

  「哦!」超級小海灣雖然平時總給人過於成熟沉穩的印象,在這種方面卻還是和小女生一樣有十足的好奇心,「是那種轉變嗎?就是我想的那種。」 book18.org

  魯鐸象徵才不想回答呢,明明不想的,卻幅度極小地點了點頭。 book18.org

  「發展到什麼程度了?牽手了?」 book18.org

  魯鐸象徵微笑著沒作答。 book18.org

  「kiss了?」 book18.org

  魯鐸象徵笑得更和善了,雙眼眯成彎彎的兩條弧,卻還是沒有肯定的意思。 book18.org

  「難道說已經do……」小海灣還未徹底出口便覺得這話語於淑女不合適,抬起手掌輕捂住嘴。 book18.org

  魯鐸象徵一沉腦袋,這是極不起眼的一沉,幾乎可以當作多餘的動作忽略不計,可其所代表的含義二位馬娘卻都再清楚不過。捆住四肢的極度拘謹中,魯鐸象徵承認了很不得了的大事。 book18.org

  「我能問問是什麼時候嗎?」聊到這個份上小海灣可不能不精神了。 book18.org

  「最近……」魯鐸象徵知道自己現在就像表面上強調自己很低調,實際上想要張揚給全世界的幼稚小孩,「……昨天……」 book18.org

  「嗯?」這簡簡單單的答覆卻給小海灣帶來了意外的疑惑,她又問,「會長做了之後洗澡了嗎?」 book18.org

  「問這個幹什麼?」魯鐸象徵不好意思說,她昨天上床太早,無暇清洗。可不能給人留下學生會長不愛衛生的壞印象。 book18.org

  「唔,只是奇怪,如果是昨天剛做過的話,應該多多會留下一些氣味的才對。」 book18.org

  「你說氣味……」她突然意識到某種不好的狀況,「意思是我身上一點他的氣味都沒有嗎?」 book18.org

  從來臨危不亂的皇帝此刻竟輕易地流露出了慌張,某種已經確定了的大好事突然就被推翻了,任誰都會這樣吧。 book18.org

  「我大概能猜到……會長,你真的能確定自己和他做了那種事嗎?」 book18.org

  「倒是……不能……」羞恥讓魯鐸象徵的腦袋幾乎沉進胸懷,這次可是明顯多了。 book18.org

  「是夢吧?」 book18.org

  「是夢吧……」 book18.org

  「其實在這個季節還是挺常見的,這種誤會。真的,請相信我。」 book18.org

  沉默讓人聽到死寂的空響。 book18.org

  「抱歉,擅自說些沒確認的事情,給你造成困擾,我真的太失態了。我和他,根本就不是那種關係。」把夢當成現實,自以為做了不純潔的事情又恬不知恥地分享給學員,最糟糕的是還被拆穿了。魯鐸象徵啊,你何時這麼丟臉過? book18.org

  「不,我覺得不能就這麼下定論喲。」 book18.org

  「欸?」魯鐸象徵抬頭,看見小海灣那大海般深沉的雙目中母性的光輝。 book18.org

  「就算是夢,那做夢的原因又在於何處呢?自然不會是因為你一個人,應該說,那個他才是主要誘因吧。」 book18.org

  「是這樣嗎?」 book18.org

  「當然啦,你也有感覺到的吧?就比如說,最近他特別裝扮了,老是有些不規矩的動作,故意吸引你的注意,說的直白點……」她壓低了聲音,卻是一種強調,「就是在勾引你。」 book18.org

  「勾引我?」嘴上還帶著疑問,魯鐸象徵內心深處快速採納了這種解釋,她早就有這種直覺了,如今又得到了別的馬娘的進一步印證,幾乎已經深信不疑。 book18.org

  「是啊,勾引你,不然會長又怎麼會無緣無故地做這種夢呢?其實他才是那個想讓關係更進一步的人哦。」 book18.org

  魯鐸象徵現在仿佛看見小海灣頭上浮現聖潔的光環,背後展開潔白的羽翼。 book18.org

  「所以現在要怎麼辦你也很清楚了吧?」天使聖母般的超級小海灣指出癥結所在後又貼心地指明前進方向,她遞出那件修復了之後又加了祝福的白襯衫,「過去找到他。」 book18.org

  「找到他……」 book18.org

  「然後讓他期待的夢境變成現實。」 book18.org

  起伏的海面閃爍日光,小海灣的眼中波光粼粼,告訴她世上真的有將理想轉為現實的力量。 book18.org

  ——————————— book18.org

  望著魯鐸象徵像扼住未來那樣攥住襯衫遠去,小海灣默默地再次為這戀愛新人鼓勁。 book18.org

  窗外是漸落的紅日,迫近的黃昏中,手機的震動讓她隨手將其抄起。原來是常見的八卦新聞,她大可以隨手一划清除這種沒意思的推廣,但是這條消息的標題實在是讓她在意。 book18.org

  《魯鐸象徵原來有「訓練員」?無敗三冠與男子同行》 book18.org

  前腳才剛送她走呢,真巧。她饒有興致一行行地瀏覽,字裡行間都是煽風點火的引導性內容,然而方向卻也沒錯。大概用不了多久就會有無敗三冠賽馬娘震驚圈子的宣告吧。 book18.org

  翻著翻著,她看見那位想不起正臉的小透明訓練員與魯鐸象徵同行的照片,人像比較小看得不是很清楚,他以前是這個形象嗎?奇怪,現在看起來怎麼又有些熟悉? book18.org

  翻著翻著,她看見一張清清楚楚的笑臉。 book18.org

  昏暗的暮光落在海面上,輝芒不再,繁星未至,海面只餘下無窮無盡的空虛,落寞孤單的空虛,吞噬一切的空虛。 book18.org

  小海灣愣愣地坐在那裡,空虛的雙眼盯著那張笑臉,盯到手機熄屏,盯到夕陽扎進山谷,黑夜降臨。 book18.org

  8、傳奇賽馬娘與初中少年的過往 book18.org

  一名優秀的賽馬娘,要有應對自己發情期的方式。慾望要以正確的方式及時發泄,不能讓自己因為過分壓抑變成野獸。丸善斯基歸國後早早就領悟到了這點。 book18.org

  房間裡沒開燈,電腦螢屏的亮光打在臉上。微張開口,沒有表情,隨著身體小幅高頻地顫抖著。 book18.org

  可不幸的是,她的癖好實在是無可救藥。身為一名高中生,她只能對年下系的少年發洩慾望。 book18.org

  螢幕上是以秘密渠道獲得的影像。聽見少年勾人的呻吟,探入裙內的手加快動作。她輕聲但急促地喘息,腔內感受強烈的點在一次次刺激中將快感擴散到每一根神經。 book18.org

  該怎麼辦?這種不滿,這種渴求,不去填滿的話,總有一天會塌陷。到那時,她只會墜進更深的洞裡。 book18.org

  影像中的少年在持續的侵犯下露出美妙的表情。她咬緊牙關,嘶嘶地出氣,抵達臨界點的同時伴隨全身的痙攣。 book18.org

  這種程度的話,根本不夠。她想要的不是這種,不止是這種。少年……少年……四肢纖細,相貌可愛的少年。想要擁抱少年的軀體,想要舔舐少年的臉頰,想要吞下少年的…… book18.org

  回過神來,校服的裙子已經被染濕。 book18.org

  她究竟要怎麼辦才好? book18.org

  …… book18.org

  她偶爾,會在放學時段去到附近的初中校門口,停下紅色跑車,靠在樹後面,默默地打量校門口。說得更直白點,是在觀賞從那裡湧出來的男生。 book18.org

  只是看看而已,她什麼都還沒做呢,目前為止。 book18.org

  「你是丸善斯基嗎?」背後傳來了清亮的嗓音。 book18.org

  她詫異地回頭。 book18.org

  少年一板一眼地穿著校服,雙手規矩地放在雙肩包的背帶上,表情中含有一種不易被發現的木訥,但是此刻眼中能看到一種明顯的憧憬和期待。 book18.org

  「你認識我?」最重要的是,他四肢纖細,相貌可愛。 book18.org

  「我看了你的比賽,你跑得很快,很漂亮。」也不知道少年是在說她跑得漂亮還是長得漂亮,「我還想看你跑步。」 book18.org

  「這樣啊,能被你這樣喜歡,大姐姐我很高興哦。」這麼說來,應該算是她被人主動搭訕了吧,「如果沒什麼事的話,要不要陪我去下跑道?我正想跑兩圈呢。」 book18.org

  「真的嗎?」 book18.org

  「真的。我很享受被人看著跑步呢。」丸善斯基拉開紅色跑車副駕駛座的車門。 book18.org

  那時她也多多少少意識到了,自己同時打開了一扇不到崩壞的盡頭就再合不上的門。但她顧不得那麼多,她想擁抱這個少年,想要舔舐這個少年,想要吞下這個少年。 book18.org

  …… book18.org

  丸善斯基進入了少年的生活,扮演一個和善的大姐姐,兼當紅的賽馬娘新星。當然,她確實是和善的大姐姐兼當紅的賽馬娘新星,只不過是暫時藏起了不宜暴露的某一面。 book18.org

  對於少年來說,這段關係理當在會面的第一日,現場欣賞完她跑姿之後的那個夜晚,和善賽馬娘姐姐駕車載他回家之後就結束的。然而這條偶然被接上的細線卻沒斷掉,第二天放學後他遠遠望見大姐姐在樹後向他招手,這條線就這麼續上了。 book18.org

  大姐姐笑得很開朗,給人陽光一般暖洋洋的感受。但是少年越靠近越不安,他聞到了某種熟悉的,不願意回想的氣味。 book18.org

  某種只有賽馬娘在這個季節才會散發的氣味。 book18.org

  「今天也陪大姐姐跑步吧。」賽馬娘大姐姐彎下腰來發出邀約,習慣性地wink。 book18.org

  「嗯!」不安?才沒有那回事呢,他最喜歡奔跑的賽馬娘了。 book18.org

  他望著車窗外疾速後退的風景,命令自己別去在意封閉的車子裡愈加濃烈的氣味。 book18.org

  …… book18.org

  相識的第七天,還是放學後,但是這一次丸善斯基沒把跑車開來。 book18.org

  並肩步行在林蔭道里的感覺,和在車裡好不一樣。兩人都這麼覺得。少年覺得更不自在了,丸善斯基覺得沒了安全帶綁著,她更難克制自己貼近少年了。 book18.org

  丸善斯基提議去坐電車,她知道幾站之後有很棒的賽道。少年當然是想都不想就答應了。 book18.org

  正值下班潮,電車裡堵到沒有邁出任何一步的空間,他們被乘務員先生幫忙推進車裡之後,順理成章地貼在一起。 book18.org

  側乳、腰部、臀部還有健跑的腿,即便他不去想,柔軟又有彈性的觸感還是要來侵略他的感官。人群集聚混雜出的瘴氣不能掩蓋大姐姐身上的香氣。 book18.org

  「gya!」少年一不小心發出了可愛的聲音。 book18.org

  因為能明顯感覺到臀部有某人的手掌在摸索。 book18.org

  是誰?大姐姐?還是別人?為什麼?因為車廂太擠了? book18.org

  他沒有回頭去確認的空間,因為只要挪一點點臉龐就會碰到大姐姐的胸部。 book18.org

  他想或許只是自己太敏感了,大概只是意外的接觸,根本沒必要當一回事吧。真要論肢體接觸的話,他可是貼著淑女大姐姐碰到了很多不該碰的地方,她還沒說什麼呢。 book18.org

  但是很快,上下來回揉動軟肉的五指向他宣告這不是什麼偶然。來歷不明的手沒有遇到抵抗,便愈加肆無忌憚地將動作放開。從抓緊一瓣到兩瓣來回,縱向擴展到大腿和尾椎,逐漸顯露出要將整片區域據為己有的氣勢。 book18.org

  少年緊咬牙關不發出聲音。為什麼?因為害怕?因為害怕給大姐姐造成困擾?還是因為羞恥?因為自己對這種粗魯的侵犯起了可恥的反應?無論如何,現在的情況,是一個孩子對第一次面對的侵犯形式束手無策,只能噤聲沉默。 book18.org

  然而,任何侵略都不會因為受害者的妥協與忍讓而有所收斂,攻勢只會更加兇猛,更加強烈。指尖探進夾縫,又順著線條滑向大腿內側,私密與敏感度成正比,進犯帶來不容阻擋的生理刺激。 book18.org

  他喘出熱氣,身下產生令他不快的反應,那裡一點點一點點地鼓起、脹大。他唯恐被大姐姐發現,不自在地扭動著想遠離。但這顯然是在自欺欺人,他呼出的氣是打在丸善斯基身上的,那裡的頂端碰到了姐姐好幾回,他自己都能感受到。 book18.org

  恐懼,無助,恥辱,還有什麼比這更糟糕的乘坐體驗?他該怎麼辦……該怎麼辦? book18.org

  一股傾倒的力量讓他整個撲進大姐姐的懷裡,是停車帶來的慣性,電車到站了。他沒法注意行進的進程,也沒聽見到站前的語音預報。 book18.org

  這意味著折磨終於告一段落了嗎? book18.org

  丸善斯基看著少年面紅耳赤低頭,雙手捂在小腹前緩慢逃走的模樣,暗嘆歡樂的時光總是如此短暫。 book18.org

  …… book18.org

  賽馬娘大姐姐已經連續陪著初中生玩一個月了,少年仍然受寵若驚,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當今最紅火的馬娘新星會對他這樣一個普通學生如此上心。應該是因為她很善良吧。 book18.org

  大姐姐今天要帶他去森林公園。 book18.org

  「姐姐我其實也很喜歡在林間的小路跑步呢。」馬娘真不愧是自然之子啊。 book18.org

  大方的姐姐還請他喝了一大杯飲料。雖然量有些大過頭了,喝完有點撐。 book18.org

  茂密的枝葉,滿地的花草,還有大姐姐印著花朵的白裙隨風擺動。丸善斯基姐姐是很美麗很好的賽馬娘,她的一切都無可挑剔。唯獨讓他有些不適應的,也不過是有時太過親昵的舉動,他當然能理解,能夠接受,這只是姐姐太過親和,時而會把控不好距離而已。 book18.org

  但是最近似乎越來越……要不要找機會說一下呢? book18.org

  這個念頭剛結束,他突然感覺到膀胱的一陣緊縮。糟糕,想上廁所,是因為飲料喝太多了嗎? book18.org

  環顧四周,他找不到這種設施的蹤影。 book18.org

  顫顫巍巍地,他小步近到丸善斯基身邊。 book18.org

  「這可不妙呢。」大姐姐看起來也為他著急,手掌平放在眉前替他又仔仔細細看了一圈,「看來這裡確實離廁所很遠。」 book18.org

  她捏著下巴閉著眼睛,深思熟慮後說:「大概只能就地解決了。」 book18.org

  「但是這樣……不好吧……」 book18.org

  「也是無奈之舉嘛,沒關係的,我會替你看著。」 book18.org

  少年很不情願,但是又快憋不住了……他難堪地躲到一棵樹邊,解開了褲子。 book18.org

  本該替他望風的大姐姐,從另一棵樹後探出了直盯向他的雙眼。 book18.org

  …… book18.org

  成為朋友兩個月了,丸善斯基對少年的親密還在持續增長。 book18.org

  現在,每次比賽前後,她都會把少年帶進休息室,比賽途中,少年也會被准許站在跑道前第一行的特等席。 book18.org

  朝日杯,貨真價實的G1賽事,終於,一路以碾壓態勢出道的賽馬娘新星丸善斯基,踏上了這個賽場。 book18.org

  然而令人感嘆的是,這場比賽居然只有五名馬娘上場。一切只因為丸善斯基的存在,誰都知道她出場就一定奪冠,大多數的馬娘直接選擇避戰。 book18.org

  「如果更加熱鬧一點就好了呢。」休息室里這位強大到令人生畏的馬娘笑得略顯苦澀。 book18.org

  「沒事的……」少年想盡了安慰的措辭,出口卻還是平平無奇,「大姐姐只要像平常那樣盡力奔跑就好了。」 book18.org

  「那麼……」丸善斯基抬眼,笑容突然變得玩味起來,「這次該怎麼打氣呢?」 book18.org

  從相識以來,每次比賽前少年都會特別為丸善斯基打氣。丸善斯基認為這是她所需的燃料。 book18.org

  G3的賽事,是一次擁抱。丸善斯基會抱得緊緊的,恨不得把少年揉進自己身體里,抱得少年慘叫出聲,卻還不忘在她背上輕拍安撫。脖頸交接,脈搏都在共鳴,胸部上移印少年鎖骨的形狀,丸善斯基在那一刻能忘記一切。 book18.org

  G2的賽事,是全身按摩。肩膀,後背,腰間,大腿,膝蓋,小腿,腳踝,從上到下。她希望自己每一寸肌膚都被少年的雙手觸摸,那稚嫩的按壓遍布全身,勾起一輪又一輪的衝動,像是滴流的甘露一點一點潤澤焦渴的心。 book18.org

  這次,是G1的賽事了。又該是怎樣的打氣呢?內容一直是由她定的。 book18.org

  「嗯……」她微笑著用食指點著臉蛋,瞳眸轉了一圈,惡作劇地對少年開口,「親親。」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要親親,你來親親大姐姐。」 book18.org

  「啊?這……這樣……」少年被嚇到了,預想中的臉紅沒有出現,反而是變得煞白。 book18.org

  「不行嗎?」 book18.org

  「但是這種事真的……」少年為難的模樣也是一種美味的調劑,反正無論如何他最後都會屈服,她早就習慣把這看成正事的前戲。 book18.org

  「好小氣哦。」她故作不快地努嘴。 book18.org

  「……好,只要姐姐能全力奔跑的話……」他皺著眉悲哀地看著地面,仿佛在對另一個人說話。 book18.org

  丸善斯基合上眼,微微俯身臉朝前,滿心歡喜地等待著即將貼上臉頰的雙唇。 book18.org

  突然,纖細的雙手環到後頸,少年身軀帶著微熱逼近,在她來得及驚訝之前,男孩年幼的舌頭探進了她的口腔。雙唇摩挲著,舌尖攪動著,激情交纏中迸發快感。唾液浸潤喉嚨,呼吸粘連臉皮。稍稍分開,含了含唇齒後又一次逼近。 book18.org

  終於停下,少年雙唇抿斷帶出的長絲,再用手背捂住。 book18.org

  「親親……已經……做了………」 book18.org

  這天,丸善斯基實現了超越第二名十三馬身的奇蹟,成為賽馬史上永遠的傳說。 book18.org

  不過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破風的奔跑中,眼前的終點線不在正前方,而在台上。 book18.org

  她只想儘快跑完,早一秒也好,將他載回家裡,將這個勾引了自己兩個月的雄性,推到床上去。 book18.org

  ———————— book18.org

  少年的眼前有一個黑點。 book18.org

  黑點靠近,放大,壓迫而來,變得像是恐怖的黑洞。 book18.org

  要不是面部能感覺到完全不想要的柔軟,他都快忘了這是大姐姐胸前的一顆痣。 book18.org

  這位叫丸善斯基的馬娘,現在是想看他笑呢?還是哭呢?雖然有點止不住,但是就這麼把眼淚流出來會很掃興吧?反過來講遭到這樣粗暴的對待,要是能笑出來也很奇怪。那麼,就不要有表情吧。 book18.org

  沒有情感,放棄思考,肉體只做出最基本的非條件性反射,他又一次變成了剝離靈魂的空殼。上一次是多久之前了呢?這值得懷念嗎? book18.org

  ……還好她注意不到,還好這不妨礙她榨取快感,鐫刻印跡。 book18.org

  那個真正的他遠遠地望見了在跑車后座上與馬娘交媾的殼子,馬娘叼著空殼少年的右肩,少年的頭顱因而無力地垂向左邊,那雙眼睛是朝這邊來的,他像是和自己對視了。 book18.org

  但不是的,那空洞的雙眼絕對沒有在看。 book18.org

  等到一切結束,魂魄回到肉體後,就繼續為她慶祝朝日杯的里程碑級勝利吧。等到那時,淚水也自然就幹掉了。 book18.org

  可惜,肉體似乎還是因為吃痛,伴著一聲悲鳴讓眼淚流出眶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不過是個初中生的少年,其實懂的不是很多。因此在明顯能看出大姐姐狀況不太對的情況下還是乖乖地上了車,並且在她豪橫地撲上來撕扯他僅有兩套的制服時也沒有躲閃。 book18.org

  「對不起……」他抹著怎麼也干不掉的眼角,顫抖著嗓子啞啞地出聲。 book18.org

  少年想讓丸善斯基勝利,讓她開心讓她滿足,只要讓馬娘閃耀在賽道上,他做什麼都可以。如果遭到暴行了,那可能是他哪裡做得不夠好,可能是馬娘需要藉此獲得滿足……無論如何,他哭了,這太掃興了,所以要說對不起。 book18.org

  「對不起……」他重複道,一遍又一遍地重複道。 book18.org

  丸善斯基什麼也沒說,離開后座回到駕駛座上發動了車子。從車內後視鏡里能看到大姐姐漸漸褪去情意的眼中寫滿了難以置信,可惜少年垂著腦袋,什麼也看不見。 book18.org

  …… book18.org

  那之後,丸善斯基的賽事不是很順利。朝日杯的傳奇沒幫她爭取來能夠較量的強者,馬娘們只是更加畏懼她的強大,避得更遠了。 book18.org

  而在比賽生涯的不順之外,她還有別的煩惱存在。 book18.org

  那件事發生後的第二天,這位當今最為閃耀的馬娘巨星向一位普通國中生鞠躬道歉了。國中生還緊緊抱著練習冊,緊張地東張西望不敢看她。 book18.org

  她發誓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那樣的事了,讓關係回到原來那樣吧。一個星期後,誓言在難耐的情慾面前作廢了。 book18.org

  這次她發現自己再也擺脫不掉少年敏感脆弱又誘人上癮的身體了。 book18.org

  少年主動提議,他可以定期做這種事來滿足馬娘的需要。因為他不想看到大姐姐因為這種事得不到滿足而沒有精神。 book18.org

  她羞慚地同意,表示一星期一次就夠。 book18.org

  一開始是一星期一次。 book18.org

  然後變成了五天一次,三天一次,兩天一次。 book18.org

  最後變成一天一次,一天兩次。 book18.org

  直到見面的每時每刻,每分每秒都被荷爾蒙的色彩渲染,直到隱秘禁忌的交合成為他們的全部。 book18.org

  丸善斯基懷揣著日益疊加的罪惡感向愈加虛弱的少年進一步索取。 book18.org

  …… book18.org

  當出竅成為一種日常,少年便有點自嘲地想,這有幾分同學們說的玄幻色彩。 book18.org

  沒有靈魂的空殼、沒有靈魂的雙眼,大姐姐胸前那顆不是很顯眼的痣……熟悉起來之後,這些要素幾乎成了他的同伴。細數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能在痛楚和快感的劇烈撕扯當中多少找回點自我。也不多就是了。 book18.org

  舔弄彼此的舌尖,按揉彼此的腰肢,腿與腿扣在一起,重複一輪又一輪的頂撞與分離。 book18.org

  大姐姐最近越來越放得開,開始說些催情的話了,能讓她自己更興奮挺好的,不過少年總處於不能理解意思的狀態。 book18.org

  「……最高……最高……全部進來……」 book18.org

  少年眼前突然一陣模糊。 book18.org

  最近常有的現象,不是什麼大問題,馬上就會恢復過來。等到靈魂回歸肉體,又是一切正常。 book18.org

  耳邊一陣綿長的響聲。 book18.org

  這也是常有的。 book18.org

  等到…… book18.org

  聲音戛然而止,一片漆黑。 book18.org

  9、魯鐸象徵的訓練員,或是人盡可妻的薄荷 book18.org

  魯鐸象徵呆呆地立在空無一人的公寓里,背後被她一腳踹開的房門在晚風吹拂中來回搖曳,合頁可憐兮兮地吱嘎作響,因為鎖被踹爛了,它的慘叫停不下來。淡藍月光透過窗戶,給屋子帶來一陣涼意。她逐漸冷靜下來。 book18.org

  魯鐸象徵問自己剛才究竟想幹什麼。假若訓練員沒有出門而是等候在這裡,她要做出怎樣不可挽回的事情? book18.org

  撲倒他,按住兩邊手腕,膝蓋頂住大腿,嘴堵住嘴。他不能反抗,鄰近的住戶也不會察覺。把他身上文明的遮蓋褪下來,隨便以什麼方式,但是應該不會比撕扯更溫柔。強占他,獨占他,對他施暴,讓他順從,在身上種下印跡,同時也不允許心裡想著除自己以外的人。看他可愛的臉龐扭曲出更可愛的表情,纖瘦的身軀掛上新添的色彩,舔掉每個傷口滲出的血液,感受神經的每一份衝動直到沒有知覺。最後,他就徹徹底底屬於自己了,屬於皇帝魯鐸象徵了。 book18.org

  好可怕。 book18.org

  為什麼她會想要做出這麼可怕的事情?不,她幾乎要做出這麼可怕的事情來了。最近的她是怎麼了? book18.org

  '聽我說哦魯道夫,平時越是禁慾的人,到了爆發的時刻,就越是不能自拔哦。盲目自信的話,不知道要吃多少苦頭呢。' book18.org

  她想起來了,丸善斯基曾對她這樣說過,作為前輩,以凝重的表情,以一副似乎經歷過什麼慘痛過往的樣子向她勸告。 book18.org

  而她卻沒將這當一回事。她沒把自己是個賽馬娘有發情期的事實當一回事,並且幾乎要因此不知不覺間墮落。 book18.org

  她畏懼這樣的自己,逃也似的離開了公寓。 book18.org

  …… book18.org

  魯鐸象徵的訓練員患有精神疾病。是很常見的PTSD。這樣的他能被允許進入特雷森任職,不是因為隱瞞得多好,而是因為同事們大多中度抑鬱症起步同時攜帶或多或少或輕或重的生理殘疾,特雷森早就默許大家帶病上崗了,或許他的症狀還算輕的。 book18.org

  偶爾,在靜得除了窗外風聲什麼也聽不見的時候,他眼前會出現幻覺,變成陌生的白。那是病院天花板的白色,唯一帶點變化的,是一盞刺眼的白熾燈。這段記憶來自於初中躺在病床上的一個月,據說他送醫後一個星期才脫離昏迷。但是清醒後,他卻遺憾於為什麼不能昏迷更久一點。在他漸漸恢復正常之後,他驚愕地發現某位馬娘從他人生中消失了。他因此半年說不出一句話來。 book18.org

  是因為他沒能滿足大姐姐嗎?他讓大姐姐失望了嗎?他居然還貪圖昏迷給自己爭取更多的休息時間,可惡的昏迷是害他失去大姐姐的元兇。他開始討厭醫院和那死一般的寧靜。 book18.org

  於是,能夠保證不那麼安靜的酒吧成了他常光顧的地方。 book18.org

  「我還是更喜歡你做員工的樣子。」老闆娘頂著黑眼圈推來雞尾酒杯,「這些年站我旁邊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愣是沒一個比你能幹的。要不幹脆別當賽馬娘訓練員,回我這幹活唄,肯定要輕鬆得多。」 book18.org

  「聽起來真有吸引力,但我還是想當訓練員。」訓練員下垂的眉眼對向杯中碧綠的烈酒。 book18.org

  「你的夢想還沒被現實打敗?」老闆娘做服務業那麼多年,不至於看不出一個人是否開心以及他是否健康。 book18.org

  「因為我還有不能放下的人。」他看了看錶,時間差不多了,便將烈酒一飲而盡,用剛到手的工資付了款。 book18.org

  「那麼能幹,卻是個蠢貨啊。」老闆娘望著青年瘦削的背影喃喃自語。 book18.org

  …… book18.org

  訓練員看見門上的巨大凹陷以及沒了形狀的門鎖時,多少還是有點驚訝的。遭賊了?仔細一想家裡應該沒東西可偷。 book18.org

  他小心謹慎地推開了門,力量那麼強的小偷可不多見,印象里能做到的馬娘也是極少數。他精心訓練的魯鐸象徵倒是能輕易做到。 book18.org

  他看見屋子正中央一位馬娘大大方方地盤腿坐著。 book18.org

  「呦,我看門沒鎖就自己進來了。」左眼戴著眼罩,銀髮翹起的馬娘,名叫靈巧貝雷,「我應該叫你了不起的魯鐸象徵訓練員,還是薄荷君?」 book18.org

  「門沒鎖是麼……」訓練員不急不緩地脫掉皮鞋,順手按下玄關邊的電燈開關,淡黃的光將屋子照亮,「那也沒辦法。」 book18.org

  靈巧貝雷狡猾的表情一旦離開寒冷月芒的襯托,就再也陰森不起來了。 book18.org

  「你這麼冷靜啊。」嚇人的打算看來是落空了,靈巧貝雷緊跟著開始威脅,「那就代表你已經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吧?」 book18.org

  「……不知道。」訓練員無辜地搖搖頭,「會發生什麼啊?」 book18.org

  又是前所未料的發問,這不是冷靜,而是遲鈍吧?好歹作出「對不起饒了我吧我什麼都會做的」之類的回答吧? book18.org

  這傢伙果然有些異於常人。靈巧貝雷如此判斷。 book18.org

  「咳咳,不用緊張,我來的目的其實很單純哦。」 book18.org

  「我沒緊張……」 book18.org

  「閉嘴!」 book18.org

  訓練員一驚,捂住了嘴。 book18.org

  「這位優秀的訓練員,不知道您這位大忙人還記不記得做副業的時候,是否把某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帶回家了?」 book18.org

  訓練員一下心領神會,高速點頭,還閉著嘴。他拉開衣櫃捧出一件疊得方方正正的校服,正坐在靈巧貝雷面前恭敬遞上。 book18.org

  「哦……哦還挺識相……嘛……」靈巧貝雷接過校服,可以肯定的是衣服比幾天前還披在她身上時乾淨多了,照理來說,她已經沒有任何非難訓練員的理由了。 book18.org

  「誰……誰要這種蓋過裸體牛郎的髒東西啊!」但她是靈巧貝雷,取勝時可以不擇手段的卑鄙馬娘。 book18.org

  用心搓洗過的特雷森校服被摔在面前,訓練員又一次本能地擺出了被狩獵者的姿態。脆弱又不會反抗,能夠勾起任何一個獵食者的嗜虐慾望。 book18.org

  「你打算怎麼補償我啊?」靈巧貝雷單手握住訓練員的下顎,強迫他仰起頭來。 book18.org

  「我……可以付錢……」懦弱的傢伙連句話都說不完整。身為獵物看見猛獸不第一時間選擇逃走,還以為這裡仍是自己安全的巢穴,主動撲上來送死,被吞下了也是活該。 book18.org

  「用我付給你的錢嗎?」兇惡的馬娘嗤笑道,「要不還是乾脆略過中間這個環節,你直接肉償吧?」 book18.org

  握著臉的手一拉,訓練員整個身子都被帶過來,一下又成了肩靠肩、胸貼胸的密切距離,她舔了舔男人的耳廓,按住天靈蓋往下一壓。這就算他點頭了,同意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酒味好重……」溫熱的嘴唇分開,靈巧貝雷一邊解著男人的紐扣一邊笑道,「喂訓練員先生,你讓未成年學員飲酒了哦,這筆帳又該怎麼算?」 book18.org

  訓練員屈辱地偏過頭,眼角間晶瑩的淚光湧現。 book18.org

  「我就想看這個。」舌苔摩擦著臉頰,一路往上,將那咸苦的液體當作甘露舐走。 book18.org

  「原來如此,那個學生會長大人平時都是這樣訓練的呀,日子過得可真滋潤。」 book18.org

  教師與學生之間絕對不該相遇的部分彼此摩擦著,背德的空氣中,不良的馬娘開口諷刺道。 book18.org

  「沒有這回事……」 book18.org

  「不承認?反正你這樣的貨色肯定是用身體上位,每天在大人物的床上用色相換升遷吧。了不起啊,居然傍上了象徵家的大款。」 book18.org

  摩擦停滯了,尖端抵住穴口,蓄勢待發。 book18.org

  「不是這樣的……」 book18.org

  「哦?這麼說,你們是清白的?那看來是會長大人滿足不了你這小狼狗,才會讓你半夜跑出來賣呀。」 book18.org

  「不……嗚!」這一次的否定還沒徹底出口,那裡的頭部被含進的刺激便讓後續噎在喉中。 book18.org

  「你可真賤啊……」話音帶著熱氣以及賽馬娘的氣味送到訓練員耳邊。 book18.org

  「我……是訓練員……我沒有做過那種事……」男人負隅頑抗的同時卻不敢直視少女的眼。 book18.org

  「誰讓你反駁了?」一次猛烈的下沉,獵手將獵物徹底吞下,「區區一個牛郎……哈,你的下半身可沒有那麼倔強啊,薄荷君?」 book18.org

  濕漉淫靡的體液交換沒有因為這微不足道的衝突影響,就像訓練員可悲的一時倔強被威勢瞬間壓制那樣,身體又一次開始了習慣性的服從。 book18.org

  他已經連詛咒自己的心思也沒有了,只是識相地讓自我離開。那個叫薄荷的傢伙回來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魯鐸象徵沒心情回宿舍,從那個人的公寓出來之後就一直失魂落魄的。失魂落魄地穿過大街,經過校門,進教學樓再上樓梯,回過神來自己已經循著最熟悉的那條路到了學生會室。 book18.org

  反正都來了,她便坐回首席的位置,靠著椅背歇息。 book18.org

  這才察覺手上一直抓著一件白色的襯衣,到頭來她沒把這衣服還回去。 book18.org

  看起來沒穿過幾回的新衣服被她折騰得起皺了,應該還沾了點手汗,還是洗一遍熨一遍再還回去比較穩妥……說起來,這件衣服沒洗過? book18.org

  上面還殘留著他的氣味。 book18.org

  其實特雷森學院學生會使用的椅子,由於傳承了好幾代,已經有些老舊了,魯鐸象徵對此的態度是以節儉為美德。都還能用,就沒必要換。只是各組件之間的連接不那麼牢固了,有動作時會帶動整個椅子發出讓人心煩的吱嘎聲,僅此而已。 book18.org

  她捏著襯衫,緩緩地舉到面前,男人的氣味慢慢接近,縈繞在鼻尖。另一隻手被原始的衝動驅使,伸向小腹下方…… book18.org

  那晚之後,出現了學生會室半夜裡有鬼叫的學院怪談。 book18.org

  …… book18.org

  「呼……呼……」月光清澈,在一片黑暗中照亮馬娘額間墜下的一滴汗。 book18.org

  現在是凌晨三點。凌晨兩點的時候停過一回,訓練員爬起來關了燈。但是靈巧貝雷似乎是看著男人黑暗中的背影又有了興致,即興安可了一場。 book18.org

  沉默持續了十幾分鐘,直到訓練員的眼底重新有了色澤。 book18.org

  「……滿足了嗎?」他偏過頭問道。 book18.org

  「怎麼?你嫌不夠?」靈巧貝雷臉上的紅暈還沒消退,意猶未盡地喘著粗氣。 book18.org

  她當然明白訓練員這樣問只是出於對她下一場驚喜安可的恐懼,想獲得停止強暴的保證。但是趁此再嚇唬一回才是她的風格。 book18.org

  她側過身,盯向那脆弱的傢伙,目光如炬。伸手穿過脖頸挽著後頸。 book18.org

  果不其然,身邊的男人變得侷促起來。顫抖著嘴唇,掌心也能感受到那股顫動,不妙,這副兔子一般可口的樣子再看下去沒準真要忍不住安可。 book18.org

  「安心啦,我又不是不會累。」她收回手。 book18.org

  訓練員終於平靜下來。極近距離兩兩對視,那雙眼在少女看來,竟……有點深情。 book18.org

  他不緊不慢地伸出手,也挽住了對方的後頸。 book18.org

  「?」她一時不能理解這傢伙慢慢湊近臉是想幹什麼。 book18.org

  之後嘴前感受到一份柔軟,她也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book18.org

  「晚安。」唇分,訓練員微笑著說。而後翻過身去合上眼。 book18.org

  靈巧貝雷意外極了,臉上的這種炙熱是怎麼回事?明明之前不管做的多激烈都沒這樣過? book18.org

  真的不再安可一場嗎? book18.org

  …… book18.org

  今天是周日,魯鐸象徵一周中不晨練的一天。 book18.org

  訓練員也因此獲得了不用早起與午後上班的權利。這是他最奢侈的放鬆時段。 book18.org

  起床後他選擇先沖個澡。靈巧貝雷同學反向坐在他辦公用的椅子上,靠著椅背目送他進浴室,嘴角帶著一抹意義不明的笑。而且下半身還露著赤紅色的內褲。 book18.org

  他有些不安,但還是一言不發地鎖起門,打開水龍頭,指望淋浴把雜念與污穢一同沖盡。 book18.org

  可惜水聲沒能掩蓋外面傳來的,某段不久前在這屋子裡錄下的聲音。 book18.org

  「啊……啊……啊……那裡不行……啊……已經……」 book18.org

  他奪門而出,濕漉漉的身上掛著未沖盡的乳白泡沫,驚恐的面孔意味著最害怕的可能性已經成了現實。 book18.org

  靈巧貝雷對他搖晃著手機,上面還在播放男人在馬娘身下呻吟的景象。 book18.org

  「哈啊……哈啊……請……隨便使用我吧……我是奴隸……我是工具……請虐待我,請破壞我……請把我弄得……一塌糊塗吧……」 book18.org

  那個人不是他,不是他……是那該死的……薄荷…… book18.org

  「真是驚人耶,堂堂魯鐸象徵的訓練員,居然會說出這種話來。這麼不巧剛好這視頻在我手機里,我可是有轉發的習慣呢。」 book18.org

  訓練員像是突然一顆巨石墜在肩上,彎腰跪倒在地板。絕望地盯著小小螢屏中昨晚的影像。 book18.org

  「不過,就這麼發給誰的話,好像會對你造成很大麻煩哦。」她起身,跨兩步到訓練員身邊,彎腰在他耳邊說,「但是我一個人的話肯定沒法壓抑住這種博取眼球的傾向。」 book18.org

  「要……怎麼樣?」 book18.org

  「這樣好了,我住在這裡一段時間,這樣才方便你看著我別把視頻發給誰。這主意怎麼樣?」 book18.org

  惡劣的馬娘俯視著伸出手,卑微的訓練員寵物一般乖巧地把手搭上。主從關係確立得如此自然。 book18.org

  「請多關照哦,訓.練.員……」靈巧貝雷的眼神突然變得認真,認真得有些可怕,「要怪就怪你自己,為什麼要勾引我呢?」 book18.org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