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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陰舊事】 book18.org
作者：兩隻大狗熊book18.org
2020/04/27發表於:SexInSex book18.org
（２） book18.org
其實醉酒的人都有同感，真正醉酒的時間只是開始醉的那幾個小時，過了這段時間之後就會變得特別清醒。 book18.org
凌晨，客廳傳來時斷時續的咳嗽聲，徐靈芝醒了，確切來說並不是完全清醒，只是意識得到暫時恢復，身體仍舊屬於睡眠狀態，這種意識和身體的衝突會導致身體特別疲累。 book18.org
徐濤整夜沒睡，他睡不著，至於原因，自然是屋外咳嗽的那個女人。 墮落的人沒法回頭，就像落入懸崖的人沒有東西可以依賴，重力會讓人越陷越深。 book18.org
「小濤……」徐靈芝勉力睜開眼，朦朧的雙眼中帶著水汽，應該說book18.org
是酒汽。 book18.org
徐濤已經從裡屋跑出來，手裡端著一個白瓷茶缸，騰騰的冒著熱氣。 「媽你等會兒。」徐濤把茶缸放在茶几上，滿屋亂轉，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個油黃色的透明罐子，挖了一勺裡面膏狀物放在茶缸里攪拌。 book18.org
「蜂蜜水能解酒，媽你多喝點。」徐濤一邊捧著茶缸坐在徐靈芝床頭，一邊吹著茶缸里的熱氣。 book18.org
徐靈芝欣慰，眼中水汽更盛，她撐起起身子，接過徐濤遞來的蜂蜜水：「媽的好兒子，知道心疼媽……」 book18.org
晨光熹微，窗外嘰嘰喳喳傳來鳥叫，一片安靜祥和。 book18.org
「媽，你昨晚喝了多少？我看你都找不著家了，要不是我去接你，怕是不知道爬進了誰家被窩……」徐濤半開玩笑道。 book18.org
「死孩子，怎麼跟你媽說話呢，沒大沒小的，我還能爬誰被窩，你是不是就盼望著我給你找個後爹，哼，等我給你找個後爹，到時候天天往死了揍你，看你老不老實！」徐靈芝揪著徐濤耳朵罵道。 book18.org
「哎喲，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book18.org
徐濤連忙求饒，徐靈芝這才撒了手。 book18.org
「媽，你說二柱他後爹咋就那麼狠，真把二柱吊起來打啊。」徐濤跟二柱從小玩到大，感情特別好。 book18.org
「哼，不是親生的不親唄，你也想要個那樣的後爹？」 book18.org
「不要不要，我有一個親媽就夠了，可不敢要後爹。」 book18.org
「這還差不多，去，再給你媽倒碗水喝。」 book18.org
徐濤連忙取過暖壺，又倒了一茶缸熱氣騰騰的開水。 book18.org
「媽，你昨天說二柱他……」這次徐濤沒有直接遞到床前，而是一book18.org
邊收拾鋒蜜罐子一邊隔著茶几遞了過去。 book18.org
「……他……進了廠里……」徐濤的聲音突然拉book18.org
的極長。 book18.org
徐靈芝接過茶缸，疑惑地看著徐濤，突然，她意識到了什麼，猛地背過身去！ book18.org
徐靈芝後背是白花花……光溜溜一片。 book18.org
徐濤看到後背下面，若隱若現的是兩瓣裂開的，肥碩的……大白屁book18.org
股。 book18.org
徐靈芝竟然是裸身的！ book18.org
徐靈芝終於明白為什麼徐濤看她那樣的眼神，她接過水的瞬間，被子是掀開的，赤裸的胸脯，赤裸的小腹，赤裸的大腿，還有……赤裸的毛。 book18.org
她全裸的身子，被徐濤看個精光！ book18.org
「徐濤！」 book18.org
「媽……你……」徐濤的聲音顫抖。 book18.org
「徐濤！」徐靈芝再次怒吼。 book18.org
砰——茶缸重重摔在茶几上，水花濺灑一地。 book18.org
徐濤被一記耳光扇了個趔趄， book18.org
「畜生！」徐靈芝眼中的水汽消失，變成騰騰怒火：「你看什麼呢！」 「你打我幹什麼！」徐濤臉頰通紅，一半是看到母親的裸體臊得，一半是被巴掌打得。 book18.org
「你打我幹什麼！」徐濤爭辯道，他氣得頭髮都炸得豎了起來：「你自己不穿衣服怪我，你憑什麼打我！」 book18.org
「你還看，閉上你的狗眼，小畜生！」 book18.org
「你憑什麼打我！」 book18.org
「你該打！」 book18.org
「我憑什麼該打？」 book18.org
「我衣服呢，你對我做了什麼！」徐靈芝罵道。 book18.org
「我你什麼了？」徐濤大吼起來，「你自己脫光衣服怪我？」 book18.org
「我覺得我像東郭先生，你像白眼狼，我給你背回來，給你脫鞋按摩倒水，你還打我！」 book18.org
「你就這麼對我嗎？操！」 book18.org
徐濤委屈極了，額頭上青筋直跳，他忘了對面是自己敬愛的母親，噴出了髒話。 book18.org
「我恨你！」徐濤抄起外套摔門便走！ book18.org
「回來！你回來！」身後母親連連呼喊。 book18.org
徐靈芝後悔了，她雖然醉了，但有些事心底還是明白的，尤其是徐濤把她背回來，幫她脫外套按摩倒水，醉酒的人某些時候記憶力是要比平時強的，因為只專注一件事，並且腦中反覆回放，所以印象尤其深刻。 book18.org
徐靈芝怎麼會不記得呢，自己的內衣的確不是徐濤脫的，兒子也不是故意看的。 book18.org
碰巧了。 book18.org
徐靈芝記得，半夜起床小便，然後嫌內衣太難受自己脫的。 book18.org
這事其實都怪她自己，如果不是喝太多酒也不至於發生這事，兒子對自己多孝順啊，她剛咳嗽，蜂蜜水就送過來了…… book18.org
兒子委屈啊！徐靈芝想到這鼻孔酸酸的，她拿起手機調出徐濤號碼。 「小濤，媽媽錯了……」徐靈芝心底不斷責罵自己。 book18.org
電話撥打中，幾秒種後，通了，但卻瞬間被掛斷了，徐靈芝眼神一暗，連忙又撥打過去，同樣，只響了一聲便被掛斷了。 book18.org
「媽媽錯了，媽媽錯了……別不理媽媽……」徐靈芝慌了book18.org
，她顫抖著打開簡訊，控制不住抽動起鼻孔，噠噠噠打出了三個字，按鍵發送。 連同發出的還有一滴落在螢幕上面徐濤永遠不會收到的晶瑩水珠……book18.org
． book18.org
樓下。 book18.org
徐濤緊緊攥著手機，這次不是電話，而是簡訊，只有簡簡單單的三個字，一字一頓：「對，不，起。」 book18.org
「……」徐濤深吸一口氣，打開手機簡訊回復頁面，猶豫片刻。 book18.org
突然，他重重合上手機，猛地扭動車鑰匙，收起手機，打死方向盤，發動機發出陣陣嘶吼，猶如他此刻的心情，一腳油門躥了出去。 book18.org
樓上，徐靈芝忐忑地捧著手機站在窗簾後，直到嘶吼聲遠去，她內心裡說不出空蕩還是著落。 book18.org
兒子會原諒自己嗎？她不斷問自己……兒子會原諒自己的…… book18.org
．．．．．． book18.org
正午。 book18.org
今天徐濤運氣不錯，連跑了幾個活，其中最賺錢的是一單是去南江鄉下。 南江鄉下也是徐濤的老家。 book18.org
這一趟徐濤賺了八十元，原本徐濤打算要一百的，那人磨蹭了半天，最終掏了八十。 book18.org
「唉，算了八十就八十吧，來回油費都不夠……」徐濤假意埋怨道book18.org
，其實八十不少了。有人五十也跑，不過得是來回。 book18.org
「我老家也是南江鄉下的，剛好我媽讓我回去看老爺子，你撿著了，不然，沒一百免談。」路上徐濤侃侃而談，不知什麼時候徐濤也學會了社會上那套嗑，明明賺了便宜，可嘴上仍叭叭個沒完。 book18.org
「那可不，我今天運氣好，呵呵，咱們這叫雙贏……老弟來一根。」乘客腆著臉給徐濤上了根煙。 book18.org
「嘶——謝了」徐濤全神貫注開著車，這條路況非常差，坑坑窪窪，急轉彎也多，如果不是這輛二手普桑懸架調的高，底盤早顛散架了。 book18.org
徐濤拿車票時間不長，畢竟手淺沒上過這種爛盤山路。 book18.org
終於到了一片緩地，徐濤搖下車窗撣了口煙灰：「你這煙……操！book18.org
」 book18.org
「金南江？」 book18.org
徐濤仔細打量煙柄，果然，有醒目的兩條金線標誌！ book18.org
「是金南江。」 book18.org
「大哥，你都抽金南江了，還差弟弟這十幾二十塊錢！」徐濤憤憤道。 「嘿嘿，別這麼說，今天兄弟錢沒帶夠，要不咱也不能差你事。」乘客嘿笑道，突然話鋒一轉：「這樣吧老弟，你要是不嫌棄，兄弟剩這半盒都給你，算是補你點油錢。」 book18.org
「行！」徐濤沒客氣。 book18.org
乘客也不多話，直接拉開副駕的手箱，把煙扔了進去。 book18.org
徐濤匆匆一瞥，那盒金南江只抽了三四根，還剩下可不止半盒。 book18.org
敞亮！ book18.org
徐濤立刻對這名乘客高看了一眼，金南江是南陰最有名的香煙，道上有句話「軟中華，硬玉溪，你有金南江牛逼？」 book18.org
中華、玉溪自然全國聞名。但在南陰市，不管你是市委大院的權貴，還是割據黑暗土地的一方豪強，都只抽咱們南陰市自己產的香煙——金南江。 金南江在這就是身份地位的象徵，中華？玉溪？通通不好使。 book18.org
金南江定價十八元，不貴，也不便宜。 book18.org
只要想抽，人人都買得起，不過，前幾年道上一直傳著一件事，說有一個小子混社會，敢打敢拼混得有聲有色，突然被人挑斷了手筋，後來一打聽，才知道他出名後隨身揣著兩包金南江，走哪散哪，惹怒了道上一位大哥。 book18.org
大哥說：「我散煙都不散金南江，你小子挺猖狂啊！」於是派人打了一頓，挑斷了手筋。 book18.org
自此金南江名聲大噪。 book18.org
這麼一傳，買金南江的人不降反漲，辦事送禮也只送金南江。 book18.org
「道上人瞎傳，斷手筋那小子我聽過，是他把大哥的親弟得罪了，大哥這才報復他，跟煙沒關係，煙就是個藉口，呵呵。」兩人閒扯，說起金南江的故事，乘客笑著解釋。 book18.org
「那年我剛上高中，聽學校里傳的沸沸揚揚的，沒想到真事是這樣。」徐濤恍然。 book18.org
「你抽金南江覺得這煙味道怎麼樣？」乘客問。 book18.org
「還行，沖，辣，挺有勁，剛才抽第一口差點沒背過去。」 book18.org
「呵呵，這煙就這樣，勁大，很多人不喜歡，但抽慣了，反而覺得享受。」 「我可抽不慣，太貴了……」徐濤尷尬一笑。 book18.org
兩人一問一答，不知不覺已經快到了，遠遠看去，錯落的房屋冒起了炊煙，到飯點了。 book18.org
「我來這辦點事，大約一個小時左右回市裡，兄弟不忙先等等老哥，回去兄弟給你一百！」乘客說。 book18.org
「再說吧，我不一定有空。」徐濤模稜兩可地答道。 book18.org
徐濤當然沒事，不過沒事也得推說有事，這樣才能談個好價錢，從這回市裡的車早發走了，他回去起碼等明天，所以他必會乘徐濤這輛車。 book18.org
況且這人太油，如果現在答應他，到時候指不定又變成七十八十。 book18.org
「行，那麻煩老弟了，咱先互相留個電話……」 book18.org
送完他，徐濤連忙爬到副駕，翻開手箱把那盒金南江取了出來，美美地上了一根。 book18.org
煙霧繚繞中，徐濤擺弄起手機。 book18.org
手機中，有三條未接簡訊。 book18.org
第一條：兒子，媽想你了。 book18.org
第二條：兒子，中午想吃什麼，媽給你做。 book18.org
第三條：媽媽錯了，寶貝別生媽媽氣了，怎麼不回媽媽信息？寶貝幹什麼呢？ book18.org
再往前翻，是徐濤與徐靈芝上午互發的簡訊，頻率大約徐濤發一條，徐靈芝發兩到三條，內容也大多是母親道歉，徐濤不咸不淡地敷衍。 book18.org
徐濤眯著眼看了一會，一隻手伸出窗外撣了口煙灰，另一隻手噠噠噠地打字。 book18.org
「鄉下。」 book18.org
剛發送過去，手機便滴滴響了起來，秒回信息。 book18.org
「去哪個鄉下了呀？寶貝中午回不回來吃飯？」 book18.org
「南江。」 book18.org
「寶貝去南江鄉幹什麼，媽媽錯了，不該打你，媽媽向你認錯啦，別去找姥爺告狀。」 book18.org
「送人。」 book18.org
「哦，路上小心，我這就打電話給你姥爺和舅舅，中午有空去那吃吧。晚上媽媽做好吃的等你回來！」 book18.org
徐濤一邊給母親發簡訊，一邊在村裡左拐右拐，不一會就到了姥爺家門前。 裡屋，一個黑臉漢子聽見汽車引擎聲，急忙伸出頭來，手機還捏著電話的話筒。 book18.org
「嗯嗯，大妹我知道了，小濤到了，是，我看見了，你忙吧，我去開門……」 book18.org
「大舅！」徐濤下車，大叫道。 book18.org
隔著籬笆，大舅咧開了嘴：「小鬼子來掃蕩咯！」 book18.org
大舅一張臉風霜雪印、溝壑縱橫，常年勞作的他老得很快，但他只要一張嘴，那笑容便可以感染到人，那是一種自然親和的笑容，讓人內心愉悅安穩。 「姥爺呢！」 book18.org
「在裡屋，你媽剛打完電話，說你路過這……這就是你買的車？怎book18.org
麼樣，開著還順手吧。」 book18.org
「還行，挺好開的，姥爺呢！姥爺！」 book18.org
徐濤隨大舅進屋，炕上的老人緊盯著房門撐起了半邊身子，見徐濤進來，渾濁的眼睛頓時有了神采，高興得合不攏嘴。 book18.org
「小濤快來，讓爺爺稀罕稀罕。」 book18.org
姥爺這幾年痴呆越來越嚴重，說話顛三倒四的，爺爺和姥爺分不清，人名也總叫錯。 book18.org
還好今天沒叫成二狗子，算謝天謝地了，二狗子是弟弟的小名，也是姥爺的親孫子。 book18.org
「小濤，聽你舅說你買了車，可神氣了。」姥爺說道。 book18.org
「還不得靠我大舅，要不是大舅，就我和我媽那點工資，還得幾年。」徐濤感激地看向身後的漢子。 book18.org
大舅撓撓頭，嘿嘿笑了。 book18.org
大舅之前一直在城裡打工，這兩年姥爺痴呆越來越嚴重，才回到鄉下照顧老人，幾個月前，大舅聽說徐濤要借錢買車，一次性拿出了全部積蓄，那場景徐濤這輩子都忘不了，當大舅把錢拿給母親的時候，笑得跟現在一樣，傻呵呵的，像個獻寶的孩子。 book18.org
想到這，徐濤掏出一個早準備好的小包，說道：「大舅，我媽讓我把這個給你。」這是個小包囊，裡面層層塑料袋裝著一些紅紅綠綠的東西，打開來看，是面額不一的紙幣。 book18.org
「這是五百塊錢……」 book18.org
大舅笑呵呵的臉一下變了，讓人看不出是生氣還是嚴肅：「快收起來還給你媽，我跟你姥爺不缺錢，你媽也是，自己不攢著，老想著我們幹啥！」 大舅的一反常態讓徐濤不知所措，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兩人推推搡搡的。 最後還是姥爺發話，大舅才肯收了錢，並說道：「這替你媽保管的。」 徐濤怕大舅反悔，連忙轉移話題：「姥爺，家裡有什麼吃的，我快餓死了！」 book18.org
「我跟你姥爺剛吃完，今天沒做太多……你等會，我給你煎兩個雞book18.org
蛋去，你先陪姥爺說說話。」 book18.org
大舅又說道：「對了小濤，你車鑰匙呢，我看看你車。」 book18.org
「哈哈，大舅你有車票麼。」 book18.org
大舅又恢復了靦腆的樣子，撓了撓頭。 book18.org
「我就隨便看看……」 book18.org
徐濤在姥爺家待了近兩個小時，一會看看大舅養的雞鴨鵝狗，一會進屋陪姥爺說說話。 book18.org
手機響了起來，徐濤接通電話，是之前那位乘客打來的，備註姓吳：「老弟沒走吧？我這邊事剛辦完，方便送我一趟嗎。」 book18.org
「沒呢，馬上走了，吳哥你在哪，我去接你。」徐濤說道。 book18.org
「我在廣場後面，大路右轉，再右轉……然後，有座白色小樓。」 book18.org
「白色小樓，你是說趙鄉長家？」 book18.org
「對對，這家人姓趙，老弟你知道啊，那我就在這等你了。」 book18.org
「行，我馬上到。」 book18.org
…… book18.org
「小濤要走？」大舅聽到了電話，連問道。 book18.org
「嗯，我就是送這人來的，他現在要回城裡了，我得趕快過去。」 book18.org
「好吧，小濤開車慢點，你忙你的，不著急看我們，說不定哪天你姥爺好些了，我們去城裡看你。」 book18.org
「不用，到時候我開車帶我媽過來，現在有車了，方便。」 book18.org
「姥爺你別起來了，快躺下，大舅你也別送了，回去吧！」 book18.org
徐濤連連勸阻，姥爺硬撐著要送徐濤，大舅送出了門，又送了兩條街，直到車燈拐出去老遠，才重重嘆了口氣轉身回去。 book18.org
小時候，聽姥爺和大舅絮絮叨叨講鄉下故事總不耐煩，可現在卻怎麼也聽不夠，可能這就是長大了吧。 book18.org
突然，屁股下有個東西硌了他一下，徐濤掀開墊子，一個層層包裹的塑料袋靜靜地躺在那。 book18.org
是徐濤以母親的名義給的五百元錢，又被塞了回來。 book18.org
不對，忽然徐濤覺得有些不對勁，他打開袋子，蘸著唾沫數了一遍。 ——共七百元。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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