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錢湖book18.org
簡介:民國高級軍官&美艷間諜太太book18.org
原名《催孕》book18.org
抗戰勝利,易部長也終於抱得美人歸。book18.org
婚後,他只顧沉迷房事,殊不知,最危險的滲透就在枕邊。book18.org
兩區戰爭膠著之際,南區最高長官辦公室,易遷安急不可耐地扯開腰間的皮帶,用力頂入女人的身體。book18.org
「太太是準備誘我叛國?」book18.org
「不,是要你向我投誠!」book18.org
多日後,總統官邸的記者招待會上,有人提問:「總統先生,請問促成您同意南北和談的原因是什麼呢?」book18.org
易遷安突然回想起了太太主動坦白身份的那個夜晚,她哭著撲進自己的懷裡,數度哽咽:「我不想你做戰爭的罪人。」book18.org
鎂光燈下,一向冷肅不苟言笑的男人,眉宇間儘是柔情,「我的太太是和平人士,我也同她一樣,不願再起戰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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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藍尾雀鳥 book18.org
城北軍事禁區,一輛嶄新的黑色汽車從遠處駛來,站崗的衛兵看到車牌後立刻敬禮立正,放行車子進入。 book18.org
現在是晚上八點鐘,早已過了正常的下班時間,而眼前的這幢大樓依舊燈火通明,在濃郁的夜色下顯得格外冷肅。 book18.org
秘書已經在門廳處等候許久,看到車來了,上前開門,迎她上去。 book18.org
辦公室在三樓,才踏入長廊,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煙草味。 book18.org
雲鶴枝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book18.org
她抬手掩住口鼻處,問道:「還在開會麼?」 book18.org
「這個點應該快結束了,作戰廳和總務廳臨時加了會,這才耽誤了。」秘書說著,推開了面前辦公室的大門。 book18.org
「都已經勝利了還這麼忙,不會是又要打仗了吧?」 book18.org
秘書將手中提著的食盒放到餐廳的圓桌上,又給她倒了一杯水:「您別擔心,咱們這是大後方,安全著呢!」 book18.org
昔日戰爭的硝煙還未散盡,在國內輿論一片向好的時候,新一輪的作戰籌備工作竟然已經開始了。 book18.org
南區政府曾經表示願意共建聯合政權,承認北區政府的合法性,如今又要變卦。 book18.org
不過,對於這種屢次破壞和平的行徑,北區政府已經見怪不怪了。 book18.org
雲鶴枝曾在上學的時候就加入了北區的青年組織,當時侵略者在華夏猖獗作惡,雲鶴枝和同學們主要做一些抗日救亡的地下工作,關於南區方面的合作,接觸不多。 book18.org
今年年初,勝利在望,雲鶴枝的父親從香港養病回來,和易家定下了兩個小輩的婚事。 book18.org
對方是南區中央部門高級將領,現任軍政部部長一職,權勢顯赫。 book18.org
易父是政界元老,雲父又是著名的銀行家,聯姻對雙方來說,再合適不過了。 book18.org
戰亂的這些年,雲父心臟一直不好,幾次病危差點沒搶救回來,雲鶴枝自然也不想違逆他的意思,點頭接受了這場沒有感情基礎的婚姻。 book18.org
所有人都在稱讚這場婚姻門當戶對,只有她覺得越來越棘手。 book18.org
從事地下工作的經歷,父母並不知情,但如今這種局勢,顯然會讓她和父母的處境變得愈發危險。 book18.org
秘書去忙了,現下夜已漸深,窗外漸漸飄起了雪花。 book18.org
雲鶴枝坐在沙發上等了很久,直到耳邊的嘈雜聲越來越小,陷入混沌的長寂。 book18.org
她是被吵醒的,外面走廊響起了沉悶的人聲,應該是散會了。 book18.org
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面前,擋住了電燈的光芒,雲鶴枝被他的影子籠罩著,抬眸望去,眼前男人穿著一身軍裝常服,此時剛剛脫下外衣,正在挽襯衫的袖子,見她已經醒了,便走了過來。 book18.org
雲鶴枝今天穿了件粉色的淺絨長旗袍,襯得皮膚白凈細嫩,溫婉動人。 book18.org
「現在什麼時候了?」 book18.org
她聲音很輕,眸子裡還帶有初醒的朦朧睡意。 book18.org
「快十點了。」 book18.org
「要回家了麼?」她說話的時候雪白整齊的牙齒微微在紅嘴唇里顯露出來。 book18.org
「雪還沒停,等一會罷,我們先吃飯。」 book18.org
雲鶴枝攏了攏身上的披肩,跟他去了餐廳。 book18.org
「我今天去舅舅家,小咪看見我,哭著要你養的鳥。」男人說道。 book18.org
「她已經找我要過好幾次了,現在都知道找你了。」 book18.org
雲鶴枝接過他遞來的筷子,嘗了一口蒸魚,還是溫熱的。 book18.org
「小咪這麼喜歡,送一隻給她好不好?」男人又問。 book18.org
家裡的那對兒藍尾雀鳥,是她的寶貝,也是那個人留給她的唯一一點活著的念想。 book18.org
雲鶴枝搖了搖頭:「我養了很久的。」 book18.org
2、辦公室肏穴 book18.org
今晚的雪可能是不會停了。 book18.org
雲鶴枝站在窗前,望向地上厚厚的積雪,想著明天還是買只毛色相似的鳥給小咪吧,也不知道這孩子會不會發現。 book18.org
驀地,身後一個溫熱的懷抱將她緊緊包圍。 book18.org
「易遷安!」 book18.org
雲鶴枝喊著他的名字,又推了推他,沒推動...... book18.org
「鶴枝,給我。」 book18.org
易遷安低下頭,把臉埋在她的脖頸間,重重地吸了幾口氣,淡淡的玫瑰香氣此刻幾乎是像春藥一樣,刺激得他愈發血脈賁張,只想立刻在這辦了她。 book18.org
新婚不久的夫妻,對於身體探索的慾望正強烈。 book18.org
「我們回家,別在這......」 book18.org
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的易遷安有點奇怪,要得很急。 book18.org
回家了,怎麼來都行,就是別在這種場合折騰她。 book18.org
「外面還在下雪,今天我們不走了。」 book18.org
他說著,將懷裡的女人打橫抱起,進了一間內室。 book18.org
雲鶴枝之前沒進來過,並不知道這裡面是什麼地方。 book18.org
見屋角擺了一套西式沙發,以及整面牆的玻璃門書櫃,旁側兩面交叉垂掛的旗幟下,放置了張寬大的書桌,裝飾得極為嚴肅莊重,想來應該是他的書房。 book18.org
這種地方,更不合適吧? book18.org
雲鶴枝的一雙玉手緊緊地抓著男人的衣服,央求:「這裡不合適吧……」 book18.org
「做這種事怎麼還挑地方的。」男人挑了挑眉,抱著她坐在寬大的椅子上,雲鶴枝只能被迫和他身體相貼。 book18.org
年輕香艷的身體仿佛是專門來勾引他的。 book18.org
剛才開會的時候,秘書進來通報說太太來了,易遷安就開始心不在焉,滿腦子都是她。 book18.org
易遷安低著頭,俯身壓了上來,細細密密的吻落在雲鶴枝的眉心,臉頰,柔軟的塗了口紅的唇,優雅的脖頸以及迷人的鎖骨。 book18.org
他握著女人的細腰,骨節分明的大手隔著幾層衣物,將豐盈飽滿的乳肉握在手裡。 book18.org
急切地解開她的旗袍扣子,又將裡面的蕾絲胸衣扯掉大半,露出兩團白皙的胸乳,上面還有昨夜放肆歡愛留下的青紫。 book18.org
「我的鶴枝真好看!」 book18.org
男人放肆地親吻面前的美胸,他是個過街青,忙了一天,到了晚上,臉頰多少有些潦草,粗硬的胡茬在她的軟肉上刮蹭,兩顆受了刺激的小櫻桃變得紅艷挺立。 book18.org
他含上其中一顆,牙尖在細嫩的軟肉上輕輕摩擦。 book18.org
雲鶴枝畢竟也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了,受了男人的撩撥,身子早就軟得一塌糊塗,這會兒情不自禁地抱著易遷安的頭,指尖插入男人的短髮里,縱容他的無度索取。 book18.org
「嗯~輕點,有點疼。」 book18.org
她的聲音柔媚中帶著一絲嬌氣,非但激不起易遷安的憐憫心,還讓男人心中想要瘋狂欺凌的慾火熊熊燃燒。 book18.org
男人的手沿著她的背脊向下,探入腿間的縫隙中,隔著幾層衣料,已經能夠感受到裡面微微潤濕的穴口。 book18.org
「抬起來一點,我幫你脫衣服。」易遷安抵著她的額頭,說道。 book18.org
雲鶴枝羞澀地應了聲,配合他的一切要求。 book18.org
她沒有備用的衣服,身上穿的可不能在這兒弄髒了。 book18.org
3、不敢叫出聲 book18.org
很快,下面穿的襯褲和貼身衣物都被他扔到了桌子上。 book18.org
女人肩細腰軟,雙腿修長,皮膚又白,亮晃晃地暴露在眼前。 book18.org
他的呼吸聲加重了幾分,托著她的臀肉,把手伸進了她的兩腿之間,插了一根手指進去,窄小的美穴將它夾得很緊。 book18.org
易遷安對她的身體極為了解,耐心地在層層疊疊的媚肉中勾動,手指關節準確地頂到她的敏感點,很快便將情動羞怯的小穴征服了。 book18.org
柔軟的身子依偎在男人的懷裡任由他擺布。 book18.org
直到磨人的小穴水液泛濫,滴落在他的褲子上,易遷安才又加入了第二根、第三根。 book18.org
幾根手指併攏到一起,模擬肉棒的姿勢,有規律地在女人的身體裡面抽插起來。 book18.org
「嗯......慢一點~」 book18.org
小腹一陣強烈的抽搐,潮熱的感受逐漸吞噬她的身體,雲鶴枝緊緊地摟住面前男人的脖頸,已經開始微微顫抖。 book18.org
她不敢叫,但實在控制不住。 book18.org
耳邊傳來咕嘰咕嘰的水聲,越來越多的水液隨著男人抽動的手指被帶了出來。 book18.org
雲鶴枝臉頰兩側已然浮起淡淡的紅暈,意亂情迷...... book18.org
一雙玉手笨拙地解開男人腰間的皮帶,將困在裡面的肉棒釋放出來,等待他的寵愛。 book18.org
易遷安的肉棒抵在已經動情的穴口,沾了一些有助於潤滑的水液,卻沒有進去,只是磨著她的敏感處反覆刺激。 book18.org
身體最原始的慾望衝出禁錮,水液好似不受控制般的湧出小穴,迫不及待地要將她拉入墮落的深淵。 book18.org
「自己慢慢坐下來。」 book18.org
「我不敢......」 book18.org
「你上次不是學會了嗎?」 book18.org
有了經驗並不代表她就敢再次嘗試。 book18.org
雲鶴枝把臉埋進易遷安的懷裡,道:「上次是你騙我。」 book18.org
易遷安聽她如此哀怨,笑了笑說:「你情我願的事情,怎麼能說是騙呢?」 book18.org
說罷便托著她的屁股,儘量讓她分開一些,然後掐著她的細腰向下按。 book18.org
男人粗長的肉棒頂在她的腿間,粉白柔嫩的小穴此刻因為過於緊張,吞入得十分困難。 book18.org
「有點疼~輕,輕一點,唔!」 book18.org
雲鶴枝的指尖插入他的短髮里,動情難耐時,忍不住抓緊。 book18.org
男人的氣息炙熱,灼燒著她的身體,也愈發滾燙。 book18.org
易遷安才剛進去一點,雲鶴枝就高潮了,咬著他的肉棒緊緊吸住,男人被她這麼一夾,只覺得舒服之至,爽快到了肺腑。 book18.org
「易遷安!」 book18.org
雲鶴枝差點叫出聲,眼眶裡噙滿淚水,快要落下來了。 book18.org
「忍一忍。」 book18.org
男人掐著她的細腰,用力地頂了頂。 book18.org
雲鶴枝受不住,還是叫出了聲,可是很快意識到這是他的辦公室,不是家裡的臥房,又趕快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強忍著不再發出聲音。 book18.org
緊接著唇瓣上一陣酥麻的感覺傳來,再一次讓男人占據了主動權。 book18.org
易遷安順勢整根沒入,肉棒頂著穴口用力操了進去,雲鶴枝嗚咽著求他輕一點,她受不了了,身子也開始因為羞恥而控制不住地顫抖。 book18.org
4、侍從室的電話 book18.org
就在二人意亂情迷的時候,書桌上的電話響了。 book18.org
雲鶴枝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不安地看向他。 book18.org
易遷安正在興頭上,貿然被打斷,有些煩躁地拿起聽筒,放到耳邊。 book18.org
「喂!」 book18.org
電話是侍從室打來的。 book18.org
剛才開會的時候,軍需、兵工兩署一直在為此次冬季作戰的物資轉運事宜爭論不休,方案修訂後,立刻來向易遷安請示。 book18.org
雲鶴枝被他摟在懷裡,小臉緊緊貼著男人寬闊的胸膛,他們談話的內容一字一句都聽得十分清楚。 book18.org
可男人身下的肉棒還頂在她的身體里,磨著那處敏感的軟肉,讓她爽得小腹抽動。 book18.org
場面實在太過刺激,雲鶴枝仿佛是被人扼住了咽喉似的,無法喘息,心幾乎要跳出來了。 book18.org
身體積累的快感逐漸放大,耳邊男人的聲音也越來越模糊,她躲在易遷安的懷裡飽受煎熬。 book18.org
易遷安一邊聽著,一邊用手安撫著身子發抖的女人,甚至還可以氣定神閒地說話。 book18.org
就在她的理智即將崩潰的時候,易遷安把她從懷裡撈出來,強忍著身下的躁動,低頭親吻女人光潔白皙的脖頸,極盡溫柔。 book18.org
都什麼時候了,他還有心思撩撥她! book18.org
雲鶴枝本想瞪他一眼,卻不爭氣地哭了…… book18.org
不過,她也不敢發出聲,畢竟電話還通著。 book18.org
一雙美目水汪汪地望向易遷安,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淚珠子一滴一滴掉落下來,讓人看了又心疼又喜歡,還想要再欺負得過分一點! book18.org
兩人下身貼合,肉穴已經完全吞下了易遷安的肉棒,這樣坐著的姿勢夾得太緊了,易遷安掐著她的細腰開始小幅度地上下套弄,稍稍緩解身體上的不適。 book18.org
這通電話的時間太長了,侍從室的人並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麼,照常彙報工作,完全沒意識到易部長已經忍得快瘋了! book18.org
掛斷電話的下一秒,易遷安的喘息聲突然變得粗重起來。 book18.org
將她推倒在桌子上,強壯的身體也壓了上來,跟座山似的,又沉又硬。 book18.org
天花板上的電燈照得雲鶴枝有些眩暈,她不得不偏過頭避開眼前強烈的光線。 book18.org
恍惚間,產生了一種被審訊的錯覺...... book18.org
這次,易遷安沒有憐惜她,狠狠地插了進去,棒身凸起的青筋在女人緊緻的甬道里反覆剮蹭,將狹窄的肉穴徹底撐開,直至肉棒根部與穴口緊貼,牢牢地定在最深處,對著女人的花心開始一下一下地撞擊。 book18.org
「鶴枝,放鬆一點,你夾得......太緊了。」 book18.org
他抱著女人的身子,腰部發力,運動時冒出的汗珠大顆大顆滴落在女人白嫩的肌膚上,也變得灼熱滾燙。 book18.org
「嗯~~啊啊啊~」 book18.org
雲鶴枝被撞得渾身一顫,咬著唇發出綿軟的呻吟,只覺得自己要被他干穿了,強烈的感官刺激讓她想要緩一緩,無奈仍被強壓在男人的身下,任他發泄獸慾。 book18.org
只好抓緊男人的胳膊,在他衝刺的時候,指甲緊緊掐進他的肉里,作為懲罰。 book18.org
逐漸地,她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了,玉腿被肏得緊繃發抖,肉穴像一張小嘴,含著裡面的巨物吮吸收絞。 book18.org
「慢......慢一點,我,我不行了......」 book18.org
幾次高潮接連而至,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book18.org
5、一牆之隔 book18.org
第二天,約莫到了下午三四點。 book18.org
雲鶴枝睜開朦朧的睡眼,才發現自己躺在床上,但並不是在家裡。 book18.org
她看了看周圍的物件擺設,配置倒挺齊全,陽台和浴室的面積也不小,猜想著這裡可能是易遷安平時休息的地方。 book18.org
她解開自己身上的浴袍,不小心碰到胸前挺立的乳頭。 book18.org
「嘶……」 book18.org
雲鶴枝忍不住輕呼出聲,低頭看向自己的雙乳,昨夜被男人含在嘴裡又吸又咬,留下幾處青紫和羞人的紅痕,殷紅的乳頭現在還腫著,輕輕一碰,就敏感得不行了。 book18.org
從床上艱難地起身,腰間的酸軟昭示著昨夜的瘋狂。 book18.org
她已經沒印象做了幾次,隱約記得離開書房後,易遷安抱她去洗澡,在浴室里又弄了一回,才消停下來。 book18.org
現在的她,滿心懊悔,昨天晚上應該堅持回家的,不應該糊裡糊塗地宿在外面,還沒有帶藥。 book18.org
易遷安每次都會射在裡面,而她,不想懷孕。 book18.org
昨天脫下的來的衣服已經疊好,整齊地碼放在床頭。 book18.org
她準備拿起來穿上,忽然聽到外面一陣響動。 book18.org
交談聲斷斷續續,聽得不是很清楚。 book18.org
雲鶴枝繼續裹好身上的浴袍,循著那陣聲音,走到門前。 book18.org
一牆之隔的對面,是易遷安的書房。 book18.org
她屏住呼吸,靜靜地聽著。 book18.org
外面的幾個人似乎是在討論一份特提的內部密件,並多次提到了「戡亂」這兩個字。 book18.org
書房和臥房都建在易遷安的辦公室裡面,很多開會時不便細商的絕密事項,在這裡,可以毫無顧慮地說出來。 book18.org
平時,軍政部守衛森嚴,人員進出排查也極為嚴格。 book18.org
今天難得有機會可以近距離接觸,她聚精會神地站在門口處,聽完了全程。 book18.org
現在不方便用紙和筆記錄,只能將獲取的重要信息記在腦子裡,一遍又一遍地在心裏面重複著,防止自己忘了。 book18.org
外面的談話聲散盡後,她又重新回到了床上。 book18.org
這一刻,雲鶴枝心中思緒萬千…… book18.org
自從她和易遷安結婚後,她的身份就由地下活動的聯絡員轉為了「閒棋冷子」。 book18.org
上級這樣安排,是為了她的安全著想,非特殊情況,這條線不能輕易啟用。 book18.org
現在爭取和平的機會越來越渺茫了,南北兩方的戰爭也不可避免,想把手裡的消息傳遞出去,就得先跟組織恢復聯繫。 book18.org
在這個世界上,知道她是「魚鉤」的兩個人都已經死了。 book18.org
上級陳苓和她一直是單線聯絡,兩個月前,陳苓在康復醫院被日方特務暗殺。 book18.org
自那時起,雲鶴枝就和組織失去了聯繫,她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箏,不知道要飄向哪裡。 book18.org
她的精神壓力也越來越大,一方面是陳苓的死給她留下了深深地重創,而另一方面,由於長期接觸南區政府相關人事,強大的背德感讓她的心理更加矛盾。 book18.org
午後,雪停了,外面的樹木光禿禿地,枝椏上綴滿了鬆軟的初雪。 book18.org
路上的積雪堆得很厚,不太好走,易遷安今天早早結束了手頭上的公務,開車帶她回家。 book18.org
兩人的婚房位於市區,是個帶花園的三層小樓,夏天的時候,推開窗,伸手就能摸到濃翠成蔭的梧桐葉。 book18.org
這處住所鬧中取靜,離雲家也近,雲鶴枝很中意,結婚之後,經常來這邊住。 book18.org
不過,從城北開過來,路上得半個多小時。 book18.org
到家已經接近傍晚。 book18.org
關門的時候,雲鶴枝看見對面房子裡有一道人影閃過。 book18.org
那裡一直空著,現在好像是住人了。 book18.org
6、死去的白月光 book18.org
黃昏,空中的晚霞綿延至天際,地面上的皚皚白雪,已經渡上一層綺麗的金光。 book18.org
相比外面的蕭冷嚴寒,周公館的花廳暖意融融,幾個小孩子圍在壁爐前你追我趕,正格外熱鬧。 book18.org
雲鶴枝挑到了一隻品相不錯的鳥,她掀開籠子上面罩著的藍布,對面前氣喘吁吁的小姑娘笑道:「小咪,你看,這是不是你想要的!」 book18.org
「哇,是小鳥!謝謝小姨!」她舉著鳥籠子,仔細湊近去瞧。 book18.org
裡面關著的雀鳥,藍尾綠羽,鵝黃的小嘴又尖又短,脖子上還有一圈白色的短絨。 book18.org
和上次在小姨家裡見到的那隻一模一樣。 book18.org
小姑娘確信了這就是小姨養的那隻。 book18.org
「快去找你阿爸和表哥好好顯擺顯擺吧。」一旁坐著的女人笑著將孩子哄出去玩。 book18.org
她叫秦歌,是雲鶴枝的表姐,也是易遷安親舅舅的第三任太太。 book18.org
易遷安的舅舅前面娶的兩任都沒有生育,中年喪妻後又娶了秦歌,很快便生了一個女兒和兩個雙胞胎兒子。 book18.org
雲鶴枝和易遷安結婚後,這一家子算是親上加親,不過,在稱呼上卻有點尷尬,按照輩分,雲鶴枝既是小咪的表嫂,又是小姨。 book18.org
但顯然,雲鶴枝結婚才半年,小咪叫她小姨的時間更長一些,所以也就一直這麼叫下來了。 book18.org
看著一溜煙跑出去的女兒,秦歌搖了搖頭:「這孩子吵著要你養的鳥,你怎麼還真給她了,她鬧幾天就不鬧了,就是圖新鮮,萬一玩死了,你不心疼啊。」 book18.org
「其實是我買了一隻長得像的,你也沒看出來吧。」雲鶴枝眨了眨眼,笑了。 book18.org
「還真是一模一樣,那得挺難找的吧?」 book18.org
「在咱們這不常見,我託人在雲南找的,還真碰見了只一樣的。」 book18.org
「雲南?怪不得這裡的花鳥市場尋不到。」秦歌偷偷拉過雲鶴枝,小聲問她:「你和遷安,最近挺好的吧?」 book18.org
「還可以啊,怎麼啦?」 book18.org
秦歌面露尷尬,「我想了想,還是應該告訴你。其實……他已經知道江霖的事情了。」 book18.org
「江霖?」這兩個字,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她的生活里了。 book18.org
秦歌見她臉上沒有什麼反應,試探著問她:「鶴枝,你現在,還行嗎?我也是碰巧被他撞見了,不得不解釋啊。」 book18.org
起因是,小咪一直吵著要小姨家養的鳥,秦歌派人去市場上找了幾次沒找到,天天被女兒催得無奈了,想斷了她的念頭,便對女兒說:「不可能的,你小姨還要留著睹物思人,誰要都不會給的。」 book18.org
誰能想到,事情就是這麼巧,話音剛落,轉頭就看到了來家裡做客的易遷安。 book18.org
小咪這孩子還跑過去問:「表哥,睹物思人是什麼意思啊?」 book18.org
「這得問你姆媽。」易遷安盯著自己的這位小舅媽要解釋。 book18.org
秦歌也只能硬著頭皮,告訴他,鶴枝養的那對鳥是男友送的,倆人上學的時候就好上了。一年前,那個男人在戰場上犧牲了。 book18.org
他對於鶴枝而言,就是死去的白月光。 book18.org
秦歌忍不住提醒易遷安,人都已經沒了,也別計較那麼多,活人是比不過死人的,這點她算是深有體會,希望易遷安別犯糊塗。 book18.org
易遷安臉色雖然有點不好,但還是問了句:「死去的白月光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秦歌無奈,指了指不遠處正帶著孩子玩的周新民道:「你還記得你舅舅的第一任太太嗎?就是那種!」。 book18.org
「懂了......」 book18.org
雲鶴枝聽秦歌講完,才意識到為什麼那天的易遷安有點不對勁。 book18.org
還主動問起了家裡養的那對鳥。 book18.org
搞了半天,是有這麼一檔子事...... book18.org
其實過了這麼久,她已經適應了很多,再難受,人都已經不在了,總是沉溺在痛苦中,也沒什麼意義。 book18.org
7、她的初戀 book18.org
江霖與她,是同學、是戀人,也是並肩作戰的隊友。 book18.org
這些年,國家在日寇的鐵蹄下,被踐踏。 book18.org
偌大的華夏,風雨飄搖,已經安放不下一張平靜的書桌。 book18.org
雲鶴枝就讀的大學,校舍被炸毀,老師被暗殺,學生在逃難。 book18.org
參軍救國的學生們紛紛放下課本,如潮水一般,奔赴前線。 book18.org
江霖也在其中。 book18.org
戰爭慘烈,傷亡人數每日劇增。 book18.org
那些烈士訃告像雪花一樣,漫天飛來。 book18.org
雲鶴枝每次收到江霖的信,都不敢打開去看。 book18.org
有時候,她寧願什麼信都不要收到,等到戰爭結束的那一天,江霖可以安全地站在她的面前,就足夠了。 book18.org
江霖寄來的最後一封信,說戰爭快要結束了,讓雲鶴枝等著自己回家。 book18.org
雲鶴枝滿心歡喜,一天一天地等著,還去試了婚紗,燙了卷髮,準備給江霖驚喜。 book18.org
但是,他死在了勝利的前夜。 book18.org
江霖犧牲的消息傳來,雲鶴枝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好幾天,不吃不喝,人都哭暈了。 book18.org
雲父雲母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問她,她不肯說。 book18.org
那段時間,她幾乎不與人見面,只有秦歌日日夜夜陪著,才從她的嘴裡勉強套出幾句話。 book18.org
雲父本來身體就不好,為了她著急上火,心臟犯了病。 book18.org
在醫院照顧父親的那段時間,雲鶴枝自己想通了。 book18.org
一直頹喪下去,只會讓疼愛自己的家人加倍痛苦。 book18.org
她已經失去了江霖,不能再失去了自己的父親。 book18.org
回家之後,她把關於江霖的一切物件都封進了閣樓,除了那對兒活著的鳥,還得一直養著。 book18.org
江霖,成了雲家人不再觸碰的話題。 book18.org
這兩個字,隔了很久很久,再次被提起。 book18.org
仿佛是從遙遠的過去穿越而來,帶著那些塵封的記憶,在她的腦海中反覆閃現。 book18.org
運動會上,他對她一見鍾情,追著問她的名字…… book18.org
在炙熱的午後,拉著她一起跑警報、躲空襲…… book18.org
明明是理科生,卻拿著一道數學題去問學文科的她,看著紙上算出的笛卡爾函數,她才知道,自己被捉弄了...... book18.org
畢業的時候,他騎著最新款式的摩托,戴了她送的墨鏡,一起在香樟樹下合影…… book18.org
醫院裡喬裝做任務,他穿上白大褂,隔著口罩,親吻了她的額頭。兩個人躲在密閉的休息室里,厚厚的紗布口罩阻擋不住呼出的熱氣,將她的臉烘得滾燙…… book18.org
結婚前一晚,雲鶴枝打開了閣樓的門鎖。 book18.org
浮塵在電燈的照射下,輕飄飄地飛揚在空氣中,金光閃閃。 book18.org
放置的東西都已經落滿了灰,被她一件一件拿出來,擦拭乾凈,又小心翼翼地再放回去。 book18.org
連照片上面的人臉也變得模糊,明明沒過多久,卻已經泛黃髮舊了。 book18.org
她來,是想告訴他:「我沒有忘記你,我只是不想再讓爸媽傷心了……」 book18.org
她的聲音小得幾乎只有自己能聽到。 book18.org
晚風吹開半掩著的窗柩,鑽進這間小小的閣樓。 book18.org
月光下,少女細長的髮絲微微揚起,又漸漸落下。 book18.org
靜寂的長夜裡,再沒有任何回應。 book18.org
8、你懷孕了? book18.org
小咪在生日這天,收到了心心念念的小鳥。 book18.org
飯後,整個人高興地掛在雲鶴枝身上,不肯下來。 book18.org
「不嘛,不嘛,我今晚就要和小姨一起睡!」 book18.org
秦歌把她從雲鶴枝身上抱下來:「明天姆媽帶你去找小姨玩,好不好呀~」 book18.org
雲鶴枝家裡的鳥籠子,還沒藏好,要是今天晚上小咪跟過去,肯定要露餡。 book18.org
「那小姨今晚不要走了,就在我家住。」 book18.org
小咪拽著雲鶴枝的衣服,繼續撒嬌。 book18.org
「我把她哄睡著了再走吧。」 book18.org
她和易遷安說了聲,晚點再走,就帶著小咪上樓了。 book18.org
秦歌的兩個小兒子早早地被奶媽抱去睡了,她這會兒也來到了小咪的房間。 book18.org
「快睡著了?」 book18.org
她放輕動作,坐在了床邊。 book18.org
雲鶴枝抱著懷裡軟乎乎的奶娃娃,手掌輕輕地落在孩子身上:「今天玩了一天,肯定早累壞了。真快呀,小咪都五歲了。」 book18.org
「是啊,我都是三個孩子的媽了」秦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鬢角,嘆了口氣:「鶴枝,你和遷安結婚也快半年了吧?」 book18.org
「好像有四個月了。」 book18.org
「我怎麼看你的肚子沒什麼動靜啊!你們倆到底誰不行?」 book18.org
雲鶴枝拍孩子的手一停,轉頭有些哀怨地看過來:「秦歌,我發現你生完孩子之後,越來越像我姆媽了。」 book18.org
「是嗎?哪裡像呀?」 book18.org
「催生方面。」 book18.org
秦歌被她逗笑了,「你以為我願意催啊?這事,是你婆婆讓我問的。」 book18.org
「你們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book18.org
秦歌挑了挑眉:「雲鶴枝,你搞搞清楚,我跟你婆婆是平輩,按照習俗,你嫁到易家,是要跟著易遷安喊我舅媽的,你現在老實交代,我可以酌情幫你圓過去。」 book18.org
「我不能說。」雲鶴枝面露難色。 book18.org
「懂了,是易遷安不行!你說他看著身體挺壯實的,沒想到中看不中用啊。」 book18.org
雲鶴枝本想替易遷安辯解,可是她避孕的事情又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只能違心地點了點頭,替易遷安接下這口「黑鍋」。 book18.org
回家的路上,易遷安打開了車窗。 book18.org
他今晚喝了不少的酒,冷風吹進來,身上的燥熱慢慢降下一些。 book18.org
暗淡的燈光下,易遷安眼眸明亮且平靜,自帶上位者的威嚴。 book18.org
雲鶴枝盯著他俊朗的面容,又聯想到秦歌說的那句話,心底的愧意油然而生。 book18.org
「為什麼這麼看著我?」易遷安問道。 book18.org
「嗯?在……想一些事情。」 book18.org
「哦?想什麼?」 book18.org
被他突然這麼一問,雲鶴枝腦子有點空,當下也編不出來說辭,索性如實告訴他:「孩子。」 book18.org
結婚之後,二人好像還從來沒有討論過孩子的事情,雲鶴枝現在有點想知道他的想法:「你想要孩子嗎?」 book18.org
易遷安愣了愣,沒有立即回答她,而是慢慢地將車停在路邊,才扭過頭來一臉嚴肅地看向她。 book18.org
「你懷孕了?」易遷安的聲音微微有些發顫。 book18.org
「我沒有。」 book18.org
說罷,雲鶴枝看到他的眼睛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一瞬間暗了下去。 book18.org
9、在開車的時候肏她 book18.org
易遷安呼吸混亂,湊到她的臉側說道:「鶴枝,我們現在就要吧,我想快點跟你有個孩子。」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就被面前的男人壓了上來。 book18.org
易遷安的手指在她的唇瓣上摩挲,又麻又癢。 book18.org
濃重的酒氣襲來,他撬開了她的唇。 book18.org
雲鶴枝對酒精很敏感,她好像醉了,身體飄忽,頭也有點暈。 book18.org
易遷安捧著她的臉,在嬌嫩的唇瓣、下顎和脖頸上留下他的專屬痕跡。 book18.org
她被舔舐得渾身酸軟,男人將她抱起,大手趁虛而入,迫使她分開雙腿,跪坐在他的身上。 book18.org
男人在狹窄的空間裡,喘著粗氣:「阿枝,快點給我。」 book18.org
「別這樣叫我……」 book18.org
稱呼太親昵了,她的臉頰有些發燙。 book18.org
「你想聽什麼?親愛的———小姨?」易遷安扒開她的內褲,故意在她白皙圓潤的屁股上留下兩片巴掌印:「這樣滿意嗎?」 book18.org
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book18.org
身子已經濕了。 book18.org
精緻的小臉也染上一抹羞紅。 book18.org
這樣的姿勢,她無從逃脫,碩大發紫的腫脹肉棒就抵在她的穴口,突然頂入。 book18.org
「輕點……唔~」雲鶴枝忍不住嬌顫,指尖深深陷入男人的臂肉中:「好深……頂……到了……」 book18.org
雙腿緊緊勾住男人的勁腰,小腹又酸又脹,強烈的貫穿感,在一瞬間,猛地襲來,將她的理智吞噬乾淨。 book18.org
「小姨,被我操得爽不爽。」男人惡趣味地用力頂了頂。 book18.org
「我才……不是……你小姨……」 book18.org
嬌軟的喘息迴蕩在車內,隱約還能聽到淺淺的水聲。 book18.org
棒身的青筋隨著男人進出的動作,在敏感的肉壁上重重地刮過,激起雲鶴枝一陣顫慄。 book18.org
「讓我一直操,就懷上了。」 book18.org
「會被操壞的……」抽插的快感太強了,她已經爽到失神。 book18.org
易遷安親了親她的臉,笑著說:「小姨,你不會被操壞的,你可禁操了。」 book18.org
「唔……你混蛋!」 book18.org
是嗎? book18.org
易遷安眉頭微挑,騰出手來,將車輛啟動,然後慢悠悠地行駛在路上。 book18.org
「你快停下!」 book18.org
雲鶴枝被嚇到了,她沒想到男人竟然要在這個時候開車,整個人被迫緊貼在他的胸前,內心極度羞恥。 book18.org
易遷安開著車,速度逐漸加快,道路顛簸,身體也跟著開始晃動,每一下都頂著她的軟肉研磨。 book18.org
這樣的撞擊讓雲鶴枝體內積蓄的快感爆發出來,她坐在易遷安的身上,不由地閉上了眼睛,小臉緊靠在男人結實的肩上,感受著身體的高潮如潮水般,一遍又一遍地沖刷著她殘存的意識。 book18.org
「太深了……輕一點......啊!」 book18.org
雲鶴枝在易遷安懷裡嗚咽著求饒,淚水不受控制地滾落,她只覺得自己的身子快要散架了,想逃開,剛一挪動屁股,就被男人抓回來,入得更深。 book18.org
男人抓著她的身子,狠狠地向裡面頂。 book18.org
終於,肉棒也被緊緻的小穴夾得受不了了,龜頭抵著柔軟的宮頸口,一抖一抖地射出了濃稠的精液。 book18.org
10、射在肚子上嫌髒 book18.org
夜色漸濃,二樓的背陰處,石砌的陽台圍欄有半人高,裡面探出一隻纖細白嫩的手。 book18.org
幾棵高大的香樟樹,樹冠繁茂,舒展的枝葉為下面提供了絕佳的庇護。 book18.org
隔著一個花園,又有濃蔭遮蔽,即使是對面房子也只能看到那隻手和陽台的一角。 book18.org
白皙的玉手在黑夜中留下一抹魅影,漸漸地,微微晃動,顫抖地拽緊一旁的枝葉。 book18.org
隨著搖晃的動作,裡面發出一聲高過一聲的嬌吟。 book18.org
女人的聲音嫵媚撩人,酥軟到了骨子裡,只聽那聲調,便可知在她身上馳騁的男人,插得有多深,肏得有多猛。 book18.org
「小姨,我還沒有全部插進去,你叫這麼大聲幹什麼?」 book18.org
「太深了……」 book18.org
「小姨,屁股再抬高一點!」 book18.org
「唔……你輕一點……」 book18.org
明明要比易遷安小五歲,可今天卻被他一直喊小姨,雲鶴枝被一種不倫的羞恥感籠罩,身子變得比平時更加敏感。 book18.org
夜色下,輕巧的黑色絲絨短裙隨風而動,堪堪遮住腿根,鏤空蕾絲花邊繞著盈盈一握的腰身貫穿到裙底,勾勒出女人窈窕曼妙的曲線。 book18.org
細長的黑色絲帶掛在女人瑩潤光滑的肩上,襯得凝脂玉肌、酥胸半露。 book18.org
一雙白皙曼妙的玉腿交纏在男人腰間,虛虛勾著。 book18.org
「太深了……不要……不要頂那裡!嗚……」 book18.org
酸脹的小腹被撐得鼓鼓的,裡面已經是他的形狀了。 book18.org
雲鶴枝夾緊雙腿,身體卻非常配合地扭動了幾下。 book18.org
強壯的肉棒,硬起來比雲鶴枝的手腕還要粗。 book18.org
她被男人的巨大頂得落淚,嗚咽聲伴隨著身下淫靡的水也一同響起。 book18.org
「小姨,下面太緊了,你放鬆放鬆。」 book18.org
易遷安的額頭上冒出了一層薄薄的汗珠,他壓在搖椅上,將身下的女人頂得頭髮都散開了,還不忘伸手拉開她的衣服,指尖輕捻那粉嫩的乳頭。 book18.org
身下的力道也一時沒了分寸,專挑她敏感的軟肉去撞。 book18.org
女人被他乾得沒力氣了,快感的到來洶湧猛烈,便哭哭啼啼地求他:「我不行了……嗯啊~那裡不行~」 book18.org
「是這裡嗎?」 book18.org
易遷安試探著動了動,扶著女人的腰肢故意碾磨她的宮頸口。 book18.org
真軟…… book18.org
小小的,卻很有彈性,高潮的時候,會變成一張吃人的小嘴,貼著大肉棒又吸又咬。 book18.org
就像現在這樣…… book18.org
易遷安從小穴里緩緩拔了出來,肉棒甩在她的小腹上。 book18.org
她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隨著急促的喘息,小腹頂著男人沾滿水液的肉棒,上下起伏。 book18.org
今晚又是在車裡,又是在陽台上,這種體驗還是第一次,身下女人凝雪般的肌膚染上一層淡粉,眼眸中滿是撩人的欲色。 book18.org
易遷安握著自己的肉棒,在柔軟的小腹上前後擼動,舒服地喘著粗氣。 book18.org
欲潮翻湧之際,雲鶴枝嫌棄地將身上的肉棒推開:「不許弄我肚子上,太噁心了。」 book18.org
被打斷的男人眸光幽深地看著她:「雲鶴枝,射進去,你怎麼就不覺得噁心了,要不你用嘴幫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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