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錢湖book18.org
36、慾火焚身book18.org
當晚,易遷安沒有回來,到了第二天半夜,才出現在家裡。book18.org
他常有夜不歸宿的時候,雲鶴枝之前從不過問。 只是沈青的話在她的心裡留下了引子,她想了解更多的內情,就放了些注意力在易遷安身上。book18.org
沒想到第一回電話查崗,就查出了問題。book18.org
「你昨晚去哪了?周秘書都不知情。」book18.org
雲鶴枝靠在床頭處,靜靜地盯著男人那雙已經疲憊到泛起紅血絲的眸子。book18.org
他看起來整晚都沒有休息,如果不是雲鶴枝提前和周秘書通了電話,還真的會以為他為了公事忙碌到現在。book18.org
想到此處,雲鶴枝的心口更加沉悶透不過氣,總覺得自己被瞞著很多事情。book18.org
易遷安在她的面前藏著秘密。book18.org
或許婚後那些個不回家的夜晚,他也不一定真的是在工作。book18.org
雲鶴枝忍不住猜測,私下裡,他可能會去上一個婚房,那邊睹物思念舊人,這邊又和容貌相似的新人床榻恩愛,絲毫沒有忠貞可言。book18.org
「有些事情需要保密,周秘書不方便告訴你。」 易遷安剛從浴室里沖了涼出來,只圍了一件雪白的浴巾,說話間,直接扯下了腰間的遮擋,當著女人的面換上睡衣。book18.org
高大結實的身形在燈光下毫不顧忌地暴露著,肌肉勻稱緊實,蜜色的皮膚為他增添了幾分野性的氣質,男性特有的胯下巨物垂在腿間,隨著他的動作晃了晃。book18.org
雖是夫妻,雲鶴枝還是不好意思地別過了頭。 她很少在清醒的狀態下看到易遷安的裸體,意亂情迷時,自然也顧不上觀察,最多動手去摸一摸。book18.org
她微微清了清喉嚨,追問道:「保密指的是工作上的嗎?」book18.org
易遷安聽出了她話里的意思,薄唇輕抿著,眼角卻微不可察地彎了彎,似乎很樂於見到太太對自己「問審」。book18.org
「不然還能是什麼?我去了趟杭城,那邊在籌建一個基地,過幾天,還要再去一趟。」book18.org
雲鶴枝被他這番坦誠且毫不避諱的話驚到了。 既是保密,他竟也就這麼說出來了。book18.org
一時間覺得自己身份敏感,不該貿然過問這些事,「哦,是我多心了。」book18.org
「太太若是不信,那下次我們一起去。」男人垂眸,目光落在她微微敞開的領口處,眼底染上一抹欲色,「而且,杭城的別館裡修了溫泉,我們可以多玩幾天。」book18.org
易遷安緊緊抱住她,溫熱的薄唇已經落在了雲鶴枝白皙修長的頸間。book18.org
女人的身上有淡淡的玫瑰花水的味道,溫香軟玉在懷,素了半個多月的肉棒很快就硬了。book18.org
他的喘息聲愈發粗重,身子一動,還想要壓上來。 雲鶴枝及時抵住了他的胸膛,淡淡地說道:明天祭祖還要早起,快點休息吧。」book18.org
求歡被拒的男人無奈僵在原地,眼底的灼熱沉沉地暗了下去,他的臉上掛著一抹失落的神情。book18.org
眼見雲鶴枝已經闔上雙眸,他也只好抬手關掉床頭的燈盞,在女人的身側躺了下來。book18.org
一夜慾火焚身,連夢裡都是熱的。book18.org
37、配妻生子一book18.org
正月十五是祭祖的日子,下了一場小雨。book18.org
雨後,天際放晴,易家的老宅族人齊聚。book18.org
前廳里男人們正在舉行典禮儀式。book18.org
雲鶴枝、白茉莉兩人是這個家裡最年輕的小輩,留在側廳也幫不上什麼忙,便得了易母的允許,去了後院歇息。book18.org
雲鶴枝是新婦,從沒來過這裡,茉莉給她介紹老宅的情況。book18.org
「這裡是書房,安置著族譜和珍藏的典籍,這邊出去是花園,後面有一座小山,那裡是存放兵器的庫房,還有清末的長槍呢。」book18.org
「表嫂,你想不想去後山看看,可好玩了。」 「看起來不大,其實裡面可繞了,我小時候在裡面睏了半天,還是表哥把我找出來的。」book18.org
雲鶴枝一路跟著她,心裡卻在念著她說的書房。 族譜就在書房裡。book18.org
她很想去看看上面的名字,但是又不想讓茉莉知道。 上次和秦歌通了一場電話,她便明白了,易遷安的亡妻是不能提起的,而易家人的態度,想必也是一樣的。book18.org
進了山上的小道,樹木豐茂濃密,三兩步之後便看不清來路了。book18.org
雲鶴枝刻意慢慢落下一些距離,等前面講個不停的茉莉回過頭來時,身後已經看不見她的身影了。book18.org
「表嫂,你在哪?」book18.org
茉莉前後看了看,樹林裡安靜得只能聽見一聲聲的鳥叫。book18.org
她面露焦急,以為自己把表嫂弄丟了,匆匆順著來路四處尋找。book18.org
返回到後院的雲鶴枝,避開熙熙攘攘的門廳,繞路進了書房。book18.org
房門一推便開了,裡面果然如茉莉所說,典藏頗豐。 長長的幾排書架上儘是陳年古籍、孤本舊典。 雲鶴枝邁步走入中間的過道,左右環視了一圈,視線停在了第二排的木匣子上面。book18.org
上面落了一把鎖。book18.org
銅黃色,古舊老氣,樣式倒是很常見。book18.org
幾年前,雲鶴枝接受過基礎的特勤訓練,撬這種老式的鎖還是很輕而易舉的。book18.org
「啪嗒」一聲,鎖芯彈開了。book18.org
她從木匣子裡翻出一本藍灰色的冊子,正面印著兩個大字【族譜】。book18.org
易遷安的名字在倒數第二頁,首注【第五十四世長房長子】,右側一處是【配:秦梔,生子一,夭折】book18.org
再往下,便是什麼都沒有了。book18.org
雲鶴枝很詫異,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前後又翻了翻,確定自己的名字真的不在上面。book18.org
怪了!book18.org
按照常理,她屬於續弦繼配,是應該入族譜的。 怎麼結婚都半年了,還沒寫上去...... 她是不計較名分,可也不能這般折辱人啊! 「表嫂,你在哪?」book18.org
門外已經傳來了茉莉的聲音。book18.org
為了不驚動前廳的人,雲鶴枝趕快重新歸位落鎖。 白茉莉沿著回去的路找了好久,依舊沒有看到雲鶴枝的身影。book18.org
無奈只好下山,盤算著到前面的廳里找幾個女眷一起尋人。book18.org
「茉莉。」book18.org
雲鶴枝從身後叫住了她。book18.org
茉莉聞聲轉過身,看到雲鶴枝就站在院子裡,面上一喜,「表嫂,你嚇死我了,你剛才去哪了,我找了你好久。」book18.org
「我沒跟上你,差點迷路了,只能摸索著下山等你。」雲鶴枝解釋道。book18.org
茉莉飛奔到她的面前,挽住胳膊說:「還好你沒事,要不然表哥要急死了。」book18.org
這會兒,前廳的祭祖儀式已經結束了。book18.org
眾人圍聚在飯廳里,易母也走到院門處,招手讓後院的倆人過來吃飯。book18.org
38、意外的發現book18.org
典禮結束後,男女分席用餐。book18.org
西廳坐著的,都是易家的女眷。book18.org
易母雖然五十多歲了,面容卻保養得很好,她身姿高挑,氣質雍容,在人群中格外出眾。book18.org
她將之前婚禮上沒出現過的面孔一一介紹給雲鶴枝認識。book18.org
宴席上,新婦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一時間聊得熱火朝天。book18.org
漸漸地,話頭轉移到了生孩子這件事上,得知雲鶴枝婚後半年了還沒有懷孕,便有人提議去醫院裡做做檢查。book18.org
易母拍著雲鶴枝的手說道:「你們還年輕,可能是孩子的緣分沒來,急不得。不過我和你公公呀,也盼著今年能抱上小孫兒。」book18.org
「媽,我們會抓緊的。」雲鶴枝羞澀地說道。 茉莉也在一旁打趣:「表哥今年要升遷,表嫂再要上一個小侄子,那就是喜上加喜了。」book18.org
這番話,倒讓易母的臉上添了幾分驚訝的神色。 「你從哪聽來的?我都不知道這回事兒。」 「舅舅昨天打電話,我在旁邊聽了一耳朵。」茉莉不好意思地笑道。book18.org
既然是易父說的,想來是真的。book18.org
只是公文沒有下來,不好宣揚出去,易母便對著眾人說道:「沒準是這小丫頭聽錯了,不過遷安這幾年一心撲在公事上,倒是比之前更沉穩了。」book18.org
易遷安年紀輕輕,便身居高位,不論升遷之事是真是假,長輩們對於他的能力都是極為讚許的。book18.org
席間,雲鶴枝作為他的妻子,也成了關注的對象。 女眷這邊熱鬧漸漸散盡,男人們還在繼續喝酒。 雲鶴枝準備隨著易母一起離開,剛起身,便發覺身後有道目光落了過來。book18.org
她轉過頭,瞧見了已經有些微醺的易遷安。 男人靠在椅背上,神色慵懶,一雙深邃的眸子已經被酒氣暈染,幽幽地泛起微波。book18.org
雲鶴枝不知道他這樣看著自己是何意,只當他是喝醉了,神思散亂。book18.org
便敷衍得招手沖他擺了擺,示意自己先走了。 這時,茉莉湊上來挽住了雲鶴枝的胳膊,笑道:「表嫂,你真的不等表哥嗎?剛才吃飯的時候,我見表哥一直盯著咱們這邊看,那眼神啊,嘖嘖嘖......」book18.org
「你吃飯都不專心。」book18.org
雲鶴枝被打趣了,作勢要掐她。book18.org
察覺到自己要遭殃,茉莉的手一松,笑著跑開了。 入夜,一輪圓月高懸在空中,銀光皎潔。book18.org
從祖宅回來後,雲鶴枝的心思都在那本族譜上,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她進了易遷安的書房。 小心翼翼地找了個遍,只在書櫃裡面看到了一隻小巧的保險箱。book18.org
那種鎖,雲鶴枝不知道怎麼破解,不敢貿然去動。 她擔心弄出了痕跡,會被易遷安發現端倪。 幾番下來,沒找到什麼線索,雲鶴枝有些喪氣。 纖細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書桌上敲打著,指尖卻不小心碰翻了桌面上的相框。book18.org
可當她將翻倒的相框扶正的時候,意外地發現,這個相框有點過於沉重了,不太符合常理。book18.org
裡面放置的是她和易遷安的婚紗照,看起來稀鬆平常。book18.org
她舉著手裡的相框仔細打量了幾眼,仍舊沒有發現什麼特別之處。book18.org
正當想要重新放回去的時候,背面一處鼓起的痕跡引起了她的注意。book18.org
反過來細瞧,薄薄的夾板邊緣處,有明顯的亮痕,應該是經常觸碰才會有的,她摸了一下,發現是可以推開的。book18.org
裡面的東西,讓她大為震撼!book18.org
滿滿當當的,全都是合影的小相片,竟然就這麼藏在他們的婚紗照後面。book18.org
上面的易遷安總是一身軍裝,而女人則穿著中學生的校服或者是旗袍。book18.org
此刻,雲鶴枝的心裡五味雜陳,竟品不出是什麼滋味。book18.org
她不是沒有心理準備,只是看到了那個女人的長相之後,第一次,對這個世界產生了質疑。book18.org
沈青說的沒錯,實在是太像了!book18.org
不同的是,那個女人的眼角下方有一顆小小的淚痣,而雲鶴枝是沒有的。book18.org
她很確信,自己沒有雙胞胎姐妹,一個陌生人和她的臉竟然完全重合了。book18.org
感受到神奇之餘,又覺得毛骨悚然。book18.org
易家的人包括自己的表姐秦歌,都對易遷安的行徑恍若未聞。book18.org
從舉辦婚禮到現在,沒有一個親戚朋友站出來告訴她這件事,所有人都把她蒙在鼓裡。book18.org
她像個笑話一樣,被當做易遷安亡妻的代替品,連族譜上都沒有她的名字。book18.org
他們還要催著她生孩子,真是離譜。book18.org
假使她被矇騙有了孩子,那個孩子是不是也要記在那個叫秦梔的女人名下,或者說,作為夭折孩子的替代品。book18.org
想到這裡,雲鶴枝的身上冒出了陣陣寒意。 39、驚心動魄的浪漫book18.org
易遷安在杭城的別館位於西子湖傍山長堤一畔,是處兩面環湖、隱秘安靜的獨棟寓所,後院種植了整排高大的梧桐樹,景致宜人。book18.org
汽車到達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了,正值夕陽傍山,溫暖的餘暉透過璀璨的琉璃鋼窗落入室內,金光熠熠,滿地綺色。book18.org
餐廳擺好了飯菜,兩人用過飯,易遷安有事去了書房。book18.org
而雲鶴枝,則是先行進了溫泉室。book18.org
冬夜,窗外寒氣逼人,室內卻溫暖如春。book18.org
案几上的花瓶里供養著大簇的鮮花,玫瑰穠艷,百合馥郁芬芳,玉簪花清雅,香氣糅雜在一起,反倒更加醉人。book18.org
花葉之下,是雲鶴枝特意拿來的紅酒和酒杯。 她坐在溫泉水中,閉目養神。book18.org
氤氳的熱氣中,女人白皙滑嫩的香肩玉背隱隱若現。 不知過了多久,身旁響起一陣水花四濺的聲音。 雲鶴枝知道,是他過來了。book18.org
但依舊還是連眼皮子都沒動,抬都懶得抬一下。 「睜開眼睛。」book18.org
男人嗓音低沉,在她的耳邊響起。book18.org
雲鶴枝這才賞了賞臉,一雙美眸緩緩打開。 眼前的東西,讓她心口猛地一墜。book18.org
不過很快,那份震撼就被她的理智強行壓了下去......book18.org
男人的掌心裡是只紅絲絨面的盒子,一枚精緻的戒指靜靜地躺在正中央。book18.org
在燈光下,碩大的玫瑰榴石深邃濃郁,滾邊密鑲了一圈白鑽,宛如在環繞著閃爍的火焰,閃耀奪目,璀璨華美。book18.org
這枚鑽戒看著就十分昂貴,任何女人見到,都會忍不住眼前發亮,瘋狂地愛上它。book18.org
男人親自給她戴上,眼底流露出不加掩飾的深情,「戴在你手上,很漂亮。」book18.org
雲鶴枝微微抬手,迎著光線看去,只覺得他選的這枚鑽戒,的確造型別致,好似藤蔓在手指上交織纏繞,綻出了錦簇的繁花。book18.org
她差點就心動了。book18.org
易遷安此時也捧起她的手,仔細地端詳著,青蔥似的一把手指,在鑽戒的襯托下,顯得愈發纖細。book18.org
「喜歡嗎?」book18.org
他問道。book18.org
他送的鑽戒,雲鶴枝確實喜歡,可為什麼是今天? 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日子,既不是結婚紀念日也不是誰的生日。book18.org
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在雲鶴枝的心裡冒了出來。 女人的眸光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之色。 她唇角微勾,笑意盈盈地望向他,違心說道:「當然喜歡。」book18.org
說罷,她將已經斟好的紅酒端起,一雙白皙纖長的玉手扶著酒杯抵在男人的唇邊,book18.org
易遷安會意,眉頭微挑,似乎被她此刻的蜜意柔情打動了,就著她的手,盡數喝了下去。book18.org
雲鶴枝見他全都喝光了,便放下酒杯,雙手輕輕搭在他的肩上,聲音蠱惑地問:「今天是什麼日子啊?」book18.org
說話間,嬌嫩的紅唇在男人眼前微微張合,好似醉夢含春一般,迷亂著他的心房。book18.org
最致命的是,女人的眼角下方,有顆小小的淚痣。 易遷安的眸光,在一瞬間,仿佛失焦了。book18.org
他雖然已經有些恍惚,但還是強定了心神,湊近貼了上去。book18.org
視線匯聚之處,那顆淚痣依舊清晰可見。book18.org
他的眼神遲疑了。book18.org
40、溫泉受審book18.org
「不能說嗎?」book18.org
雲鶴枝明顯察覺到了男人眼神中的恍惚,和他早已抑制不住的急促喘息。book18.org
身體原始的情慾在迷藥的催化下,漸漸麻痹了男人的大腦。book18.org
雲鶴枝故意向前進了一步,柔軟的豐盈在水下和男人火熱的胸膛緊緊相貼,有意無意地撩撥著他。book18.org
此刻的她,細軟的長髮散落在胸前,濕淋淋地貼在白皙的皮膚上,媚眼如絲,如同一個蠱惑人心的海妖。book18.org
男人耳尖通紅,喉間的凸起上下滑動著,卻堅持不肯發出聲音。book18.org
雲鶴枝沒了耐心,索性直接犧牲色相,雙腿勾住男人的勁腰,坐在他早已勃起的巨根上。book18.org
男人身下的硬物果然受不了刺激,迫不及待地脹大了幾分。book18.org
雲鶴枝不用看也知道,此刻的肉棒必定是猙獰無比。 她晾了易遷安半個多月,直到現在,還是不想白白便宜了他,故而在紅酒里下了三倍量的迷藥。book18.org
她猜測,男人撐不過十五分鐘。book18.org
要問就得抓緊時間!book18.org
「今天是很重要的日子,對嗎?」book18.org
「是,對我們很重要。」易遷安眼神迷離,手指在女人柔軟的唇瓣間摩挲,「阿梔,我好想你。」book18.org
說罷,他深深地吻了上去。book18.org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了秦梔的名字,雲鶴枝可能真的要被男人的稱呼矇混過去了。book18.org
一瞬間,她斂起眸光,齒尖用力地咬易遷安的嘴唇上。book18.org
易遷安吃痛,不得不放開了她。book18.org
他的薄唇不斷地向外沁出鮮紅的血液。book18.org
雲鶴枝看到了,只覺得心頭一團亂麻。book18.org
結婚之後,即使她和易遷安夜夜相擁而眠,卻從來沒有交過心。book18.org
有時候,她也會恍惚,不明白男人為什麼要向她求婚。book18.org
後來才明白,原來是為了這張臉。book18.org
她抬手壓了上去,假意安撫他。book18.org
「那鶴枝呢?你可是剛給她送了鑽戒。」book18.org
迷濛之際,男人聽到這兩個字,眼底竟然浮現出一絲痛苦的神色。book18.org
「鶴枝,她對我不好。」易遷安呢喃道。book18.org
聽起來倒好像是受到了多大的委屈!book18.org
雲鶴枝「嘖」了一聲,面色陰沉道:「是缺你吃,還是少你穿了?」book18.org
「鶴枝總是拒絕我,不肯給我睡。」book18.org
「易遷安!」book18.org
雲鶴枝在心裡狠狠地沖他白了一眼。book18.org
她現在被認作是秦梔就算了,還被當面埋怨這種事。 白皙的小臉上悄然升起一抹慍色。book18.org
「你可要看清楚,我到底是誰?」book18.org
「你是我的阿梔!」book18.org
男人抱著她說道。book18.org
雲鶴枝氣得想要推開他,易遷安卻反而抱得更緊了,言辭懇切地說道:「我們再生個孩子好不好?」book18.org
再生個孩子?book18.org
一個在族譜上沒有記錄的女人,生下來算誰的? 秦梔的嗎?book18.org
她還沒有糊塗到去做沒名沒分的生母!book18.org
雲鶴枝滿臉冷漠,「你不是已經有過了嗎?」 男人卻好似被這句話刺痛了,無力地閉上了眼睛,「都是我的錯。」book18.org
這倒讓雲鶴枝心中的謎團更深了,她突然很想知道,那孩子是怎麼沒的。book18.org
於是便捧起他的臉,認真問道:「你到底做了什麼孽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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