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dombook18.org
0036人非草木 book18.org
並沒有覺得這是一個刻意的關於拉扯的遊戲，李忘看到白蕊的反應覺得有些安心，也回復，先聲奪人一個問號，接著： book18.org
【你在說什麼？】 book18.org
【我以為你還在事後的沉思之中，所以想給你點時間。】 book18.org
對方正在輸入… book18.org
【這話要不是你說的我真不信】 book18.org
【不過我還是要說，說的有點渣呢】 book18.org
李忘看了一遍自己說的，虛心請教，哪裡渣了？ book18.org
【emmm…怎麼說呢，就是感覺我在表達我比較急躁的情緒，你看我都這麼說了嘛，我也是因為你一直不理我，我才忍不住發你的。】 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啊，我這兩天晚上喝酒的時候也好幾次想和你說話來著，打了字又刪了，我沒覺得什麼上完了就不理你了，這不符合我的喜好啊。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也不想弄得太普信來著，不然吃相太難看了。】 book18.org
白蕊細長的手指在玻璃熒幕上敲呀敲：【所以呀，我說，這些話要不是你說的，我還真不信，你確實是這樣，說你渣，不是，也不是你渣，是這話渣，就渣在它面對該回應的事物拒絕回應，還隱隱有要將問題踢回給我的意思，這就是我說的渣了。】 book18.org
—【你這樣說好像是有點，那不渣的回答應該是什麼樣呢？】 book18.org
【只要是能表明你對我還有興趣的話，那就是不渣的回答，如果能表達出你對我還很有興趣的話，那就是很好的回答了喔！】 book18.org
—【哈哈我懂了。】 book18.org
【懂什麼啦，那你說說～】 book18.org
—【蕊兒～想你呢～】 book18.org
【恩恩！！！！】 book18.org
—【看看批】 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book18.org
【你剛才說上完就不理人不符合你的喜好，那你的喜好是什麼呀？】 book18.org
【：）】 book18.org
—【當然是一次一次上你，把你玩爛操穿呀，這還不知道？】 book18.org
【嘿嘿，好呀。】 book18.org
—【又發騷了？來一發？】 book18.org
【我也想！但明天要考試，等我考好！】 book18.org
—【好哦】 book18.org
【別生氣嘛，我買了絲襪哦，等考完穿給爸爸看～】 book18.org
—【賤貨！】 book18.org
【本來就是爸爸的小賤逼小騷狗嘛～】 book18.org
【汪汪汪～～】 book18.org
【蕊兒的肉穴好癢哦，好想給爸爸洩慾，我就是爸爸的雞巴套子呢，肉套子，想現在給爸爸舔屁眼，唔，小騷逼濕了。】 book18.org
—【你！！別勾我啊，要考試趕緊去睡！】 book18.org
【嘿嘿嘿，硬了嚒硬了莫～～】 book18.org
—【I do not know what you're talking about！】 book18.org
【硬了沒！硬了沒嘛！】 book18.org
—【啊一路平安～安安安一路平安～～】 book18.org
【嗚嗚嗚！！！】 book18.org
—【誒呀，硬了啦。】 book18.org
【yeah！我去睡啦！】 book18.org
—【去吧，加油考個好成績】 book18.org
【當然啦！】 book18.org
李忘笑著搖搖頭，正準備放下手機，又收到白蕊一條消息。 book18.org
【明天找機會給你看看批～】 book18.org
【我的小騷逼～】 book18.org
會心一笑，李忘又倒了半杯酒，也許剛才這一番對話意味、證明某一段關係還處於美好階段，一口飲盡，躺在沙發上，有些許的眩暈，四周並沒有開始旋轉，又想到，這也許從另一個側面意味著離終結又向前走了一步。 book18.org
其實不必說，這想法很悲觀，更不必強行灌輸及時行樂享受當下，你我本就呼吸生存於當下——每一個當下。林夕寫【要擁抱必先懂失去怎接受】，李忘十幾歲的時候第一次聽到，覺得這種說法很美。 book18.org
怎會不美？當然美，人類千萬年以來，自然是將悲等同於美的，尤其是既美又悲的畫面，怎能不惹人遐想？摸著良心問問自己，你喜歡劉邦還是項羽？一個是摳著腳面目可憎的流氓混混，一個是說著「詩書不過記姓名，劍一人敵，不足學，學萬人敵」這樣一往無前的人。歷來文人對項羽的愛當然是可以理解的，尤其是四面楚歌，虞姬歌舞的那個晚上，何嘗不是一種美，面對洶湧江水，一生所愛的千古美人抹了脖子，烏江難過嗎，自然不難過，但這江誰能過？張三能過，李四能過，劉邦之流自是能過，惟項羽不能過而已。 book18.org
無論是「江東子弟多才俊，捲土重來未可知」、抑或「江東子弟今雖在，肯為君王卷土來「，事實上已經都不在討論範圍了，性格決定命運，有人過不了這個坎，有人甚至不覺得這是個坎，思來想去，無關愛恨，只是決定你是誰把了。 book18.org
這種感覺並非現代人的臆想，古人亦如是，諸葛亮寫了出師表，蘇軾說（存疑），讀出師表不哭者是為不忠。 book18.org
其實這些說法不過是一些將當時情景替代於自身的共情而已，但李忘經過一些年，遇見一些事，獲得一些感受，還是覺得先懂得失去，先失去接受，並非悲觀，只是多少有些強人所難。 book18.org
後來又過了一些時間，聽見林夕又寫【未會信什麼擁有等於失去】，笑，終於似乎解開某種心結，愛就是愛，喜歡就是喜歡，在意就在意，一旦身處其中，當然如同站在10米跳台，一頭扎進甜蜜湖水，什麼以後，什麼準備，都不及好好過完今天。 book18.org
李忘點開聊天窗口，和白蕊說，乖，好好考試，我喝了很多，有些暈，也去睡了，乖。 book18.org
0037無嫌猜 book18.org
被鬧鐘吵醒，迷迷糊糊點掉，又一個鬧鐘響起，再點掉，如是五次，才迷迷糊糊打開手機，看到白蕊消息，說去考試了，睡眼朦朧回復加油，起床，兩分鐘洗漱，打開衣櫃，拿最上面的一條褲子，穿昨天的外套，出門，樓下找車，騎行，過兩條馬路，再往前三十米，路過全家，停下，到了釘釘打卡的最遠範圍，看時間，8點57，打完卡，停車鎖車，去全家買喝的，再去另一邊買雞蛋餅，9點07分走進辦公室，坐下，開機，給手機充上電，喝口烏龍茶，一手操控滑鼠，一手拿著雞蛋餅，吃完擦嘴，登陸微信，開始專註上網，度過一個平靜的尋常上午，吃完午飯，睡醒，揉揉眼睛，有點起床氣，皺著眉走回位置，坐下，喝水，繼續刷TL，突然想起一個事，轉頭問葉恬恬，會員活動的設計你開始做了沒有？葉恬恬一臉疑惑，什麼設計？李忘頗有先見之明道，還好我想起來了，就知道你忘了，公館啊，前兩天我們去量尺寸的，好多東西要做。葉恬恬笑，哈哈上午就在做啦，像你呀，從進門就開始摸魚。李忘挑挑眉，心想，做了就好。 book18.org
但嘴裡不甘示弱，還是說，你不要胡說啊，我沒有摸魚。我怎麼可能摸魚呢，我可以說，啊，我敢說，我在公司沒有摸過一秒鐘的魚！沒有的！你這是赤裸裸的誹謗！ book18.org
葉恬恬湊過來，笑眯眯問，那你一上午在幹嘛呀。 book18.org
李忘心思快速轉動，瞬間想了七八個答案，然後很沉穩說，我在找資料嘛。 book18.org
葉恬恬偏著頭，一隻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致，問，找什麼資料吖？ book18.org
李忘一本正經道，工作資料！具體我看這就沒有告訴你的必要了吧？ book18.org
葉恬恬噗嗤一笑道，哈哈，大貓才是喜歡胡說呢！我看到你螢幕了，你一直在刷呀刷的，還一直在笑呢！ book18.org
李忘裝作很憤怒的說，怎麼回事！同事之間就可以這樣肆無忌憚窺探了嘛！人與人的距離呢！距離呢！ book18.org
李忘伸手，捏住葉恬恬的臉頰，搖晃，繼續道，我在找會員活動的資料！我笑是因為覺得有些方案寫的很好！ book18.org
葉恬恬被李忘捏著臉，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呃呃呃那你呃呃呃給呃呃我說說，有呃呃呃什麼方案呃呃這麼好笑呃呃嘛。 book18.org
李忘鬆開手搖搖頭，沉痛道，說了你也不懂。 book18.org
葉恬恬不服，轉頭問劉姐，劉姐你給評評理，你就坐他後面，你說他是在找資料還是在摸魚。 book18.org
劉姐從網絡小說中抬頭，說，他螢幕我是看不到的。 book18.org
李忘面露喜色，正想對葉恬恬進行進一步的教育。 book18.org
劉姐又說，但想也不用想，他除了摸魚還會幹嘛。說完又繼續低頭看小說。 book18.org
葉恬恬大笑，李忘不樂意了，轉過頭對劉姐說，劉姐，你這樣說我就不愛聽了，什麼叫我除了摸魚還能幹嘛，你這樣說有什麼依據呢？沒有依據，你這不是純粹的攻擊麼，還是人身攻擊呢。 book18.org
劉姐頭也不抬道，你給我滾一邊去。 book18.org
葉恬恬湊過來拍拍李忘的頭，學著劉姐的聲音，哈哈，你給我滾一邊去。 book18.org
李忘伸手用力揉葉恬恬的頭，將她頭髮揉亂才鬆手，葉恬恬也不甘示弱，給了李忘一拳。 book18.org
兩人嬉笑打鬧間，秘書小吳過來對李忘說，李忘，袁總叫你過去。 book18.org
0038你有什麼好謝的？ book18.org
來到袁宿辦公室，袁宿正在等他，眼神示意李忘坐下，問李忘，去過公館看過了麼？ book18.org
李忘點頭，去過了，需要的物料尺寸也量好了，數量也核對過了，葉恬恬正在設計。 book18.org
袁宿又問，實地看過以後，方案有沒有要補充的？ book18.org
李忘打開手機備忘錄，一件一件交代，首先是預算方面，我之前算的少了，各方面的，比如給會員的禮物，每次活動應和主題的物料等等。當然每次活動需要更換的也都是固定的，比如橫幅、活動主題噴繪之類的，應該能保證每次的總費用不會發生太大變化，最大的變數是活動用的物料，這個我們自己把控一下價格就好。其次客房數量決定活動人數，沒空調的房間肯定不能給會員住，但房間就這麼多，所以工作人員數量也需要控制好。我回去把整個方案再更新一下，再讓秘書給您。 book18.org
袁宿讚許地點頭，說，這些我相信你都會做好，不需要我說。 book18.org
李忘裝作慚愧的樣子，等著袁宿下半句。 book18.org
袁宿又道，今天7號，我準備12、13先做一次活動，主題就按照你之前定的，立冬那個秋冬進補的主題，還有三四天時間，你抓緊先把事情做起來，該採購的讓小劉去採購，設計你也要催一下葉恬恬，今天周一，周三就讓營銷部的人開始打電話邀請會員，你們策劃部周三也要把微信公眾號的推文發掉，還有小程序的活動頁面，都要出來，時間是比較緊，我意思是我們先做一次，你覺得呢？ book18.org
我覺得？我覺得個屁啊，你這不是什麼都想好了麼。李忘心想。偷偷看了下手機，12號周六，13號周日，得，周末沒了。但還能怎麼說？我還能拍桌子說不許占用周末不成？虛偽！還問我，我有屁話語權啊。知不知道要多少事啊，營銷的事不用管，設計是葉恬恬，買東西劉姐會弄好，但自己呢，改方案，一個推文，整個流程走一次，沒走就知道，起碼好幾個表要做，還有一個介紹公司的ppt，真會找事。 book18.org
腹誹完，李忘點頭，說，知道了袁總，我一會就開始處理，那我先出去了。 book18.org
剛站起身，袁宿有些艱澀的聲音傳來，李忘，上次的事，謝謝你了。 book18.org
上次的事？什麼事？想了一下才明白，還是那天白蕊的事，你不是謝過了麼？聲音這麼艱難，你不想提，幹嘛總提呀，還是說袁宿已經知道什麼了？ book18.org
李忘倒沒覺得心虛，本來就是水到渠成的事兒，自己也之前也不知道白蕊是你女兒，也算不上什麼往上爬不擇手段，爬什麼呀，別說就這麼一公司，就是什麼公務員，什麼要害部門，我也不爬，犯得著犯不著啊，自己好好過自己的，退一萬步說，這事兒還是你女兒自己主動的，別老擱這話里話外敲打我啊，噁心誰呢，我是大不了不幹了，回家躺著就行，沒什麼好擔心的，我又沒房貸的，犯不著殫精竭慮伺候你，一個月就拿你六七千塊錢，還想怎麼著啊。 book18.org
想到這，李忘也有些煩躁，就你噁心我，我不能噁心你？ book18.org
李忘裝作無辜地看著袁宿，一臉偽裝的惘然，問，啊？袁總，什麼？ book18.org
袁宿突然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說，就是上次蕊兒的事情，謝謝你。 book18.org
李忘有些好笑，說，袁總您別這樣，您上次不就謝過了麼，其實哪有我什麼事兒啊，我就是聽您安排，和您女兒看了一個演出，還白吃了您一頓大餐呢，真要說謝，還得我謝您。 book18.org
袁宿似乎是沒想到李忘會這樣說，下意識點點頭。 book18.org
那沒什麼事兒我先出去了。李忘起身。 book18.org
出了辦公室，李忘心想，去你媽的，這都他媽什麼事兒啊。 book18.org
進了辦公室，葉恬恬閃著大眼睛問，袁總叫你去幹嘛啊。 book18.org
袁總說你最近工作很不用心，她問我你的職位有沒有存在的必要，李忘忍著笑，很嚴肅回應。 book18.org
啊？？什麼意思啊！葉恬恬大驚。 book18.org
別怕，放心，我說了，葉恬恬是我們策劃部不可缺少的靈魂人物呢。 book18.org
切。劉姐一聲冷笑，在辦公室內迴響。 book18.org
葉恬恬這時也回過神，伸出粉拳作勢欲打，李忘擺好架勢，怎麼著？練練？不服練練。 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葉恬恬大笑。好啦，到底叫你去幹嘛嘛。 book18.org
還能幹嘛，要搞會員活動了唄，劉姐採購，你設計，我全部流程走一遍。 book18.org
什麼時候？劉姐敏銳地問。 book18.org
12，13，周六周日。 book18.org
劉姐不說話了。 book18.org
手機震動，李忘拿起手機，白蕊發的，考好了哦！ book18.org
0039空 book18.org
一邊和白蕊有一搭沒一搭發著消息，一邊開始把周三之前需要做完的事一件件開始做，白蕊問，這周五可以回家，出不出來玩？李忘回，想玩什麼？ book18.org
白蕊沒回，估計在思考，李忘做了三頁ppt。 book18.org
白蕊回，可惡，我也沒什麼想去的地方，要不上你那去吧？想被你玩。 book18.org
李忘回，你這像一個十幾歲的少女說的話麼？ book18.org
白蕊回，討厭！以前這樣說你明明就來勁了，現在這麼大義凜然，是不是對我沒興趣了？ book18.org
李忘回，當然有興趣，但來勁不了啊。 book18.org
白蕊回了一個鬼兮兮的表情問，怎麼啦，你不行啦？誒呀，年紀到了，要不我去看看什麼海狗丸？什麼什麼油來著的？ book18.org
李忘回，你知道的夠多的呀，你今年到底是17還是37？謊報年齡了吧。 book18.org
白蕊回，你真不行啦？ book18.org
李忘回，行不行不知道，也沒和人比過，但把你干尿問題不大。 book18.org
白蕊回，嘿嘿，那不就挺好嘛，怎麼就不能來勁了呢。 book18.org
李忘回，因為這周我沒有周末了。 book18.org
白蕊回，啊？為什麼。 book18.org
李忘將會員活動的事情告訴她。 book18.org
白蕊發了一個生氣的表情。 book18.org
李忘回了一個攤手的表情，生氣也沒辦法呀，你媽說的，怎麼辦？我不僅好幾天不能摸魚了，周五都不能熬夜，周六一早就要出門，我上哪說理去。 book18.org
白蕊不服，說，我也要去。 book18.org
李忘想了一下，回，你去是個好主意啊，那地方荒山野嶺的，還能帶你露出呢，你不最喜歡了麼，房間這麼多，地方這麼大，是挺好啊，但你怎麼去？按道理說，你就不該知道這個事。 book18.org
白蕊委屈說，那倒也是。 book18.org
李忘客觀分析，不止那也是，你不僅不該知道這件事，而且你想過沒有，這個活動我心想，你媽是不會去的，你媽都不去，就算你開口，你去幹嘛？這是不是太奇怪了？ book18.org
白蕊回，她不去嗎？ book18.org
李忘回，我認為是不會去的，十次里去個一次兩次算很勤快了。這樣，我們先不說不去，就算她去，你有什麼理由單獨要一間房而不是和你媽睡？ book18.org
白蕊默然，回，你想的好細緻。 book18.org
李忘說，沒辦法啊，你老說我不想著你，其實我早就把這個事兒都想過一遍了，沒和你說，就是因為這事兒它就不行，行的話我早和你說了。 book18.org
白蕊發了哭哭的表情，那怎麼辦。 book18.org
李忘回，我看你媽的意思，是每周都想搞的，我準備到時候去勸她一下，別放周末了，她要不聽，我也不伺候了，這咋可能，對我來說，我一周無休了，我不幹。 book18.org
白蕊有點急了，別啊，幹嘛不幹啊。 book18.org
李忘回，誒，特別想干你，小騷逼。 book18.org
白蕊回，等，等會說，我現在還在教室里呢。等，等一下。 book18.org
李忘說，在教室里把你扒光了，讓全班同學看著你被操尿了。 book18.org
白蕊回，啊啊啊啊。 book18.org
李忘回，你就喜歡這個調調吧。 book18.org
白蕊回，有，有一點喜歡吧。 book18.org
李忘回，真是個變態。 book18.org
白蕊不甘示弱，我變態，你更變態，不然怎麼是爸爸呢，嘿嘿。 book18.org
李忘沒由來心裡一軟又暖，回，摸摸頭，小東西。 book18.org
白蕊發了一個貓貓咪眼的表情，然後說真的要去忙了，才結束聊天。 book18.org
李忘放下手機，葉恬恬匆忙收回一直注視他的目光。 book18.org
葉恬恬說，幾個大的展板設計都做好了，剩下的明天能做完，你要不要看一下？ book18.org
李忘心不在焉說，那等做完再看吧。 book18.org
葉恬恬說，好。 book18.org
0040葉恬恬是抖m？ book18.org
傍晚18:07，葉恬恬回到家，位於城北的一個公寓，能在每天六點左右就到家，是葉恬恬對這份工作滿意的原因之一。已經在這裡租了三年，房東好說話，不墨跡，是葉恬恬對這裡住處滿意的原因之一。儘管這意味著她每天八點就要出門，但自己不是李忘，做不到非通勤十分鐘不幹的底氣，和自己很多同學朋友相比，能每天五點下班，幾乎不加班，已經是一種運氣了，葉恬恬對此很滿足。 book18.org
剛關上門，就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 book18.org
【操你媽你會不會玩遊戲，有大為什麼不上，狗籃子，操。】 book18.org
進了屋，男朋友正光著腳蹲在椅子上，一隻手握著滑鼠，一隻手按著鍵盤，眼神灼灼盯著螢幕，並沒有發現葉恬恬——自己的女朋友剛回家。 book18.org
葉恬恬看著這個嘴裡不斷冒出髒話玩著遊戲的男人，沒有說什麼，連嘆口氣也沒有嘆，放下包，徑直坐在椅子上，玩著手機，出神。 book18.org
其實沒有什麼好說，雖然自己有好幾次鼓起勇氣想和李忘說，但他都沒有回應，沒有絲毫自己希望的認真。 book18.org
其實沒有什麼好說，無非是愛錯了一個人，這幾乎人人都有相同經驗，一開始，怎麼看怎麼對胃，可一旦時間進入作祟一旦真的赤裸相對，就發現除了失望以外，全不是這樣一回事，忍氣吞聲，又再經過一些日升日落後，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是何以有今日，葉恬恬現在就是如此。 book18.org
地上凌亂堆著幾個外賣袋，肉眼可見的湯水，誰去處理呢？大家都裝作沒有看到麼，那不需要多久就會散發出令人難以忍受的臭味。誰製造的誰處理麼，這樣說的人一定是自詡為理智的人，對這個世界的態度也異常天真，如果真的能做到誰製造誰處理，這個世界又怎麼會產生矛盾？又何必互相發射飛彈？ book18.org
但真的是幾個外賣袋子擊垮了葉恬恬嗎？好像也不是，葉恬恬不是一個計較的人，也知道自己性格有缺陷。 book18.org
這個男朋友最開始說愛自己，接著說自己沒地方住，葉恬恬就讓他住進了自己家，當晚就自己的床，摟著自己說，自己如何有本事，只是別人瞎了眼，又甜言蜜語安慰葉恬恬，說以前自己孑然一身無所謂，現在有了恬恬，明天就去找工作，接下來一個月，換了三個工作，沒有一個做著超過三天的，很自然的，自然是葉恬恬在承擔兩人的衣食住行，即便如此，葉恬恬也覺得沒什麼，也許一切真的像他所說，只是別人不識貨罷了。 book18.org
所以他說找工作的時候需要一些娛樂，葉恬恬用花唄給他買了電腦，他說吃飯總需要錢吧，男人身上能沒錢嗎？袁宿不是一個很大方的老闆，給的薪資也不過是個平均值，照直了說吧，六千多點，扣除房租三千，葉恬恬一個月可支配的不過三千零一點，咬咬牙，葉恬恬每個月轉了一千八給他。 book18.org
也許是這一千八吧，換來的是沾滿湯水的外賣？葉恬恬玩著手機想。怎麼生活呢？還能好好生活嗎？劉姐是本地人，李忘是本地人，對他們來說，這點錢不過是每個月的零花錢，李忘也喜歡玩遊戲，整天看一個叫什麼steam的平台，他家裡是不是也遍地外賣包裝，很髒呢？葉恬恬想。 book18.org
【老婆你回來了啊？】男朋友剛結束一局，終於發現了坐著的葉恬恬，轉頭問。 book18.org
【嗯。】葉恬恬回應。 book18.org
【晚上吃什麼？你不在的時候我可想你了。】男人走向葉恬恬，從背後摟住，用散發煙味的嘴唇親吻葉恬恬的脖子，一雙手不老實地撫上女人的胸乳。 book18.org
【誒呀，幹嘛呀，讓我安靜會。】被男人撫摸著，葉恬恬覺得渾身不自在，又掙脫不開，就如同在這段關係中一樣。 book18.org
【咋地，自己老婆，還不能摸了？】男人說完，用力揉著葉恬恬的乳房。 book18.org
葉恬恬被揉得渾身酥軟，如果不是自己有這樣一副身子，也不會總一次次被這樣的男人占便宜了吧，她心想。 book18.org
男人的手不再滿足於隔著衣服，伸進領口，握住葉恬恬的乳房，熟練地捉住那一粒凸起，乳頭，掐著，用力，【回了家要叫我什麼？】 book18.org
【主…主人…..】 book18.org
【臭騷逼，給老子把屁股撅好，一天沒操你了，逼水是不是他媽流個不停呢。】聽到葉恬恬的回答，男人明顯受到了鼓舞。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