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dombook18.org
0066訴說book18.org
看到李忘睜著眼睛，少女柔軟的肉體附上來，上身是柔軟，柔若無骨的肌膚相親，下身是絲襪的輕微摩擦，白蕊貼近李忘的身體問道，【想什麼呢？】book18.org
【想喝點酒，但大白天喝酒太不像話了。想出去晃一圈，但你沒有太多時間，一會就得回去了。想一些以前的事情，不如電影劇本，人人都有，並不出奇。想怎麼長時間保留住現在的心情，人總是記吃不吃打的動物，好了傷疤忘了疼，幾年前，你知道嗎。】book18.org
李忘說著話，白蕊靠著李忘的肚子，兩條紅色絲襪的細長雙腿撐在牆上，白色的牆襯得紅色更紅，白與紅本身就是經典的配色，白蕊沒有說話，聽著李忘從嘴裡往外一個一個迸出字詞。book18.org
李忘接著說，【有一天，早上肚子被疼醒，那是一陣很微妙的疼，它不劇烈，不像用利刃割開的那種讓你大口呼吸的疼，它很鈍，鈍到幾乎讓你以為這不是疼痛，我屈著身子，過了不知道多久，可能二十分鐘，或是三十分鐘，然後不疼了，我就繼續睡了。book18.org
【第二天，又是幾乎一致的時間，早上六點多，被疼醒，又是二十或三十分鐘，我不知道怎麼了，我不覺得自己是一個不能忍痛的人，但那種感覺真的很難忍受。】book18.org
【後面是第幾天？不記得了，不是早上，是中午，我在陽台抽完一支煙，那天太陽很好，我抽完煙，坐在椅子上，曬著太陽，那種熟悉的，我以為已經消失的痛，又回來了，這次三十分鐘也沒有消散，我疼的出了汗，打電話給我媽，讓她帶我去醫院，後來我媽和我說，看到我的時候，臉都疼的白了。】book18.org
【到了醫院，醫生問我到底是哪裡疼，我說我也不知道，我指不出具體的位置，如果我能指出，我早就能在那個部位揉著或者捂著了，醫生一隻手按在我的腰上，另一隻手去叩擊，問，是不是這裡？我叫道，是，是這裡。醫生說，是結石。】book18.org
【然後打了點滴，沒多久就好了，醫生說要多喝水，平時要多跳，可以把結石排出體外，那種疼痛確實印象深刻，所以我回家就喝了很多水，沒事就原地跳著，第二天，沒有痛，第三天，沒有痛，後來也沒有痛，但我很快也沒有再多喝水，再跳了，度過那個記住疼的時期以後，又將它放在一邊。】book18.org
【我覺得人就是這樣的，嘴裡永遠說著不要重蹈覆轍，但等到呼吸正常，馬上又故態復萌，芝麻與西瓜，在理論上人人都口若懸河，但在現實里，永遠做不對選擇。】book18.org
白蕊在李忘說到一半的時候就放下腿，用腳磨砂著李忘的腿，說，【是的，小時候我很貪吃，在枕頭下藏了很多糖，有一次牙痛，我知道肯定是蛀牙，和你一樣，我也很能忍痛，也沒有和媽媽說，那時候我很小，讀小學，我上網搜了一下，說含著生薑片可以止痛，我就用薑片墊著牙床，晚上我就祈禱能快點睡著，可是沒什麼用，還是疼的精神恍惚，那時候爸爸還在家，我就去和爸爸說，他帶我去了醫院，拔完牙還給我買了冰淇淋，說我不可以這樣貪嘴，又問我有沒有偷吃，我告訴他了枕頭下的事情，他沒說什麼，可是回了家以後就罵我媽，說她怎麼管女兒的，我關上門，其實回家路上我已經決心不再吃糖了，和你說的一樣，那種疼讓我記住了。可是沒兩天，我也忘記了，還是愛吃甜的。還是在房間裡藏著吃的。】book18.org
白蕊說話，氣息吐在李忘胸口，【我也不知道怎麼留住某一個時刻，我只知道現在我很快樂。】book18.org
0067我有什麼好可憐的？book18.org
「開心就好。」李忘說。book18.org
電話響了，開門，拿了外賣，白蕊負責打開包裝，揭開飯菜一個個盒子，李忘負責拿起遙控器找電影，兩個菜，兩塊肉餅蒸蛋，一份湯，白蕊指著那一小塊正方形的肉餅蒸蛋道，【呀，它真的很可愛看上去。】book18.org
【對吧，這才是最傳統的肉餅蒸蛋做法，現在外面賣的，又油，又不好吃，那麼一碗，根本不算肉餅蒸蛋。我小時候吃的肉餅蒸蛋都是這樣的，一塊一塊切好。】book18.org
【我沒吃過呢。】book18.org
【所以你今天有口福了。】book18.org
【好耶！】book18.org
說到小時候，年代感這樣的話題，李忘想到兩人差不多相差十歲，剛好有個電影適合，自己看了很多遍了，剛好再看一次，點開《一一》，李忘拿起筷子說，【看這個吧，剛好是你出生前後的年代，我在那時候八九歲，和這電影的主角差不多。】book18.org
開場是很旁觀、漠然的視角，接近手持的畫質，說著一些家長里短的事。book18.org
兩人是真餓了，吃兩口米飯，再隨手一夾，撕下一大塊肉絲炒蛋，塞進嘴裡，咀嚼，又夾一筷子豬肝肉片，白蕊腮幫子鼓鼓的，聽著電視里的對白，不時瞟一眼螢幕，大半盒飯下去，才覺得飢餓感消解了，細嚼慢咽的，兩人分了最後一點肉絲炒蛋，慢慢吃著。book18.org
【這個炒蛋真的好好吃啊。】book18.org
【是吧，我吃了一次以後，連著點了一個月。】book18.org
【很有家常的味道。】book18.org
【是的，而且也不太油，就像家裡做的。】book18.org
【這是什麼餐廳？】book18.org
【是一家老年食堂。】book18.org
【噗】白蕊笑道，【你怎麼會去點老年食堂啊。】book18.org
【我開始不知道啊，我是搜肉絲炒蛋搜到的，後來越吃越好吃，就查了一下，說是一個餐廳改的老年食堂，還上過新聞。】book18.org
【好好笑，不過應該會很健康。】book18.org
李忘點頭道，【對，所以我才一直點一直點。】book18.org
【豬肝和肉片也好吃，蒸蛋的蛋也很嫩。】book18.org
邊說，邊吃，邊看，半小時不到，兩人吃完飯，就只剩了一些湯和豬肝肉片里的洋蔥，白蕊捂著肚子，滿足地靠在沙發上，李忘將所有餐盒收好，把袋子放門口，昨晚上吃的也還在門口，想著等一會送白蕊下去的時候帶下去。book18.org
收拾完，洗了個手，李忘進屋拿了一條毛茸茸的毯子，蓋白蕊身上道，【蓋著點，小心著涼。】book18.org
白蕊將毯子分了一半給李忘，看著電視，嘴裡道，【給你一半，你也蓋著點。】book18.org
裹在毯子裡，身體貼在一起，熒幕里似乎是一場喜宴，大人吃著喝著，說著一些八卦，孩子在紅色的地毯上跑來跑去玩耍。book18.org
【你小時候經歷過這些嗎？】李忘問白蕊。book18.org
白蕊搖搖頭道，【沒有，爸爸和媽媽在一起的時候，就有妻子，他沒有在我的記憶里停留多久就離開了，他走以後，媽媽只知道工作，他們都沒有怎麼盡到父母的責任，我家裡沒有什麼親戚，爸爸這邊是和我沒有什麼關係的，媽媽也沒有兄弟姐妹，但是外公外婆我還有印象，小時候我總是很餓，但我又不會叫，外公總是會給我做蛋炒飯吃，很好吃。】book18.org
【上了小學沒有很久，外公就去世了，又沒有多久，外婆也不在了，媽媽哭的很傷心，我也哭的很傷心，他們都對我很好，我那時候還不知道死亡這個詞語很具體的意義，我以為能看到爸爸，但沒有看到。】book18.org
【外婆很好，她平時看上去很兇，也不會像外公一樣問我餓不餓，然後不管我說什麼都會去做一碗蛋炒飯，但是有一次，我很小的時候，不記得幾歲了，應該是快上小學的年紀吧，一個晚上，媽媽沒有回家來接我，說讓我住在外婆家裡，很晚的時候，她可能以為我睡了，也以為我是不記事的年紀，其實我記得，她抱著我，哄著我，摸著我就哭了，她說，可憐的小傢伙。】book18.org
白蕊靠在李忘肩膀，一個字一個字面無表情說，仿佛是別人的故事，眼神空洞道，【我有什麼好可憐的？】book18.org
李忘有些後悔問這句話，想說些什麼，又覺得一切的話語都沒有意義，於是伸手將白蕊摟進懷裡，摟緊，一下一下摸著少女的頭。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不說話，安靜的看著電影。book18.org
0068情願與滿足book18.org
電影還在繼續，本應歡歡喜喜卻最終大打出手一地狼藉的喜宴。book18.org
【怎麼回事？到底怎麼回事？那女的怎麼會來，你叫她來的？book18.org
我怎麼會叫她來，我怎麼知道怎麼回事？book18.org
操，被設計了。book18.org
什麼設計啊，book18.org
你現在就去把她給我趕走！馬上！book18.org
那我算老幾？我算老幾？book18.org
好？好你媽個逼啊！book18.org
對啦，我媽是開BMV啦，但是你也要有點風度，喂，阿弟，管管你老婆好不好？book18.org
操！你他媽講什麼！】book18.org
白蕊輕聲問，【這就是婚姻嗎？】book18.org
李忘誠實回答道，【我不知道，我沒結過婚，但我覺得這可能是絕大多數婚姻中反覆發生的其中一種具有代表性的現象。】book18.org
白蕊撇撇嘴道，【那婚姻真是寡淡又可怕。】book18.org
李忘道，【求仁得仁吧，在感情關係里，我想只有「情願」與「滿足」。物質的滿足是其中一種，哪部電影來著，女人哭的很厲害，男人毫不關心，說別哭了，給你買個Prada，女人哭的更厲害了，說我不是要Prada啊，男人起身穿衣服笑道，哪有女人不要Prada的，給你買兩個。這是物質的「滿足」，我不敢說有多少人，我的意思是不管男人或者女人，面對這一點會投降。當然這種也輪不到我去評判，賣掉身體是賣，賣掉靈魂也是賣，沒有什麼高下之分，我只覺得要賣的清清白白，乾乾淨淨，賣可恥嗎，我不覺得，無論是出於什麼理由謀生或是為了達成什麼目標，這只是一種方式，但欲拒還迎，欲遮還掩的，就很可恥了，你尊重客戶嗎，你尊重大家嗎，對不對？小白。從普世的角度來說，誰不是婊子？任何一個人？誰不是本性喜歡又當又立？但既然收了錢，就要付出自己的義務，不然這個社會就完了，我走進一家麵館，付了錢，你和我說我是一個有人格的人，我才不給你煮麵，這他媽成什麼了？要麼你別收錢，要麼你就付出你該做到的服務，不然你開的店，很容易讓人想起孫二娘，十里坡的黑店，事實上，如果這樣做，那就是黑店。】book18.org
白蕊饒有興致的看著李忘。book18.org
李忘完全沒注意到少女的眼光，繼續大放厥詞道，【另一種滿足，就是心理上的滿足了，就是俗話說的，鹹魚白菜也好好味，住屋頂漏水的房子，一下雨房子裡就和發洪災一樣，只要愛情不要麵包，但愛嘛，有粥喝粥，沒粥化緣，大不了一起餓死，最後還能出現在傳奇愛情故事裡，如果你是半張廢紙，還能讓我化蝶。】book18.org
李忘道，【我電子煙呢，我電子煙呢，小白同學，麻煩您把我內電子煙拿來。】book18.org
白蕊騰一下站起身，給李忘敬個禮道，【yes sir！】book18.org
紅色絲襪的小細腿跑回房間，旋即又跑來，跪在地上，嬌媚道，【爸爸～您的電子煙～】book18.org
【真乖，真是條好小狗～】李忘用手磨砂白蕊的頭頂，又將身上的毯子蓋在她身上，白蕊被磨砂地舒服眯起了眼睛。book18.org
【那什麼是情願呀？】小乖母犬白蕊用頭髮蹭著李忘的腿問道。book18.org
0069情願？如願？book18.org
李忘接過電子煙，吸了兩口，緩緩呼出，有些神思不守，什麼是情願，是啊，什麼是情願呢。book18.org
起初，以為情願是一道避開所有人的圍牆，每一塊磚石都刻著甘心，日積月累，直到終有一日，人去樓空，產生疑惑，這是情願，還是感動自己，進而懷疑這一切究竟有什麼意義。百轉千回，求之不得，一路向前走，不要芝麻，不要西瓜，只要眼前那個模糊、追不到的幻象，這是情願嗎，還是說，情願就代表了，永不能如願？book18.org
什麼是情願，明知南牆，也要撞一撞？撞了也要覺得是自己腦袋的問題，總覺得彼此的問題只在於這道牆，執念在心中橫生，是了，情願既在心中根長，怎能少了我執，每吞下一口氣，每咽下一滴酒，情願這棵樹就遮天蔽日，離如願又遠了幾丈。book18.org
【想什麼吶～】少女伸手在李忘臉前揮了兩下，一臉好奇。book18.org
【在想怎麼給你解釋。】李忘回過神道。book18.org
【想到了嗎？】白蕊將臉貼在李忘的腿上，縮了縮身子，似乎是被毯子裹著，讓少女覺得很舒適。book18.org
【我想情願應該是某種不計代價的代名詞？同時又是對自身處境的主動或被動的認可？我不知道你對存在怎麼看，但我覺得成年人不過是「願賭服輸」四個字，既然落了注，就要承受輸贏，渾渾噩噩，一生不上桌，不可恥，但押了賭注，骰子停了，死活不認，那是真的可恥，不服不爽不要玩，我想這是情願，為自己的每一個選擇負責，接受每一天每一刻自己擲下的骰子，觀光客、籠中鳥，都是咎由自取，不要怨天尤人，我想這就是情願。】book18.org
【情願也許又是安於現狀的某一種體現，錦衣玉食當然是許多人追求的，但詩與遠方又是另一種極端的表現，能夠兼得嗎，我不敢說百分之一百不能，但我敢說九成九的人無法同時得到，選了這個，就意味放棄了那個，安於此時，就是情願，心有不安，就是一粒可以燎原的潛在火星了。】李忘放下電子煙，摸著白蕊道。book18.org
【你說的悲觀而複雜，那我們究竟是為什麼而存在呢？】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如果非要說，可能還是類似皮克斯迪士尼電影中的那一套，為了所謂的更好的自己而存在，愛能戰勝一切吧。】book18.org
【你相信嗎？】book18.org
【我不相信，什麼叫更好的自己，我覺得這是徹頭徹尾的偽概念，一個人是什麼德性，就是什麼德性，不變得更糟已是神靈有明，變得更好？我從心裡就不能信服，但是不妨礙我們對著電影流一流眼淚，產生一種置身其中的幻覺，我想。】book18.org
白蕊不語，沉默了一會，站起身，裹著毯子，將自己投入李忘懷裡。book18.org
李忘摸著白蕊的頭，揉了揉，問道，【怎麼啦。】book18.org
【沒有，就是想抱抱你。】白蕊赤裸的上身蹭著李忘赤裸的上身，柔軟的乳肉，凸起硬翹的乳尖，磨的李忘瞬間硬了雞巴。book18.org
感受到李忘的勃起，白蕊更賣力地扭著，在毯子裡輕聲媚道，【爸爸又硬了。】book18.org
0070母畜淫奴白蕊book18.org
李忘氣息有些亂，摸著白蕊的頭髮道，【你這樣扭著，我能不硬麼，我又不是ED患者。】book18.org
【噗】少女輕笑一聲，又接著用自己近乎赤裸的身軀在李忘身上揉著、壓著，嬌媚道，【你以前不是每天都要蕊兒對你發情麼，現在被你調教成這樣，又不喜歡了嘛，呼，好熱啊，蕊兒的身體好熱。】白蕊分開雙腿，夾著李忘的左腿輕輕磨著，柔軟的陰唇按在腿上，流下一股一股濕濕的粘稠的水跡。book18.org
【怎麼可能不喜歡。】李忘摸著白蕊的頭髮，臉頰，將兩根手指塞進少女的嘴裡，白蕊乖巧地吞吐著，李忘問道，【還記得剛認識的時候，要你拍照片給我看麼。】book18.org
白蕊含著手指，含糊不清說道，【記得呢，剛認識第一天就要人承認是一條小狗…太羞恥了…】book18.org
【第二天呢，還記得麼，賤貨。】book18.org
【記……記得啊……你……你說……你說要看我的奶子……】book18.org
李忘伸手握住白蕊的一隻奶子，用力揉著道，【你是怎麼回答我的？】book18.org
【嗯……】感受到敏感的乳房被握住，少女扭得更厲害了，顫抖著道，【我……我說……那……那是不可能的……我們……還沒到那樣……那樣的關係……啊………爸爸揉的好用力……】book18.org
李忘輕笑著鬆開握住乳房的手，輕笑道：【是呢，你說不可能的，我問你，是因為我們還沒到能讓你給我看你乳房的關係呢，你說嗯。】李忘用手掐住少女翹起的嬌嫩乳頭道：【結果在我罵了你一會之後呢，你怎麼做的。】book18.org
【我……我……】少女被掐著乳頭，感受著那股身體的酥軟與疼痛，羞恥道：【然後……然後……我……我就給……啊……給爸爸拍了發騷的奶子……還戴了爸爸喜歡…喜歡的眼鏡……吐著舌頭……看著……啊……爸爸…】book18.org
【真是個不知羞恥的臭婊子】，李忘一巴掌抽在白蕊嬌小的乳房上。book18.org
【哈…哈……哈……是的……哈……白蕊……就是……爸爸……不知……不知羞恥的……臭……婊子……騷狗……】book18.org
【好……好癢……爸爸……蕊兒的逼好癢……】book18.org
【那天蕊兒還來著月事對麼？】李忘摸著白蕊的頭髮柔聲問道。book18.org
【是…】少女似乎是想起來那時候的事，有些喘息地回答道。book18.org
【我沒記錯的話，是第五天對吧，那天晚上我羞辱著你，你說什麼了？】book18.org
【我……我……】book18.org
【說什麼了，賤貨。】李忘掐著白蕊的脖子道。book18.org
【我……呃……哈……哈……我……我說…好像沒有血…血了…我要給……哥哥……給……爸爸……給……主人……看……看自己的……處女騷逼……】book18.org
【然後呢？】李忘看著跪在面前渾身軟得如水一般的少女問道。book18.org
【然後……臭……婊……子……當著……哥哥……的面………把內褲……拉下……轉過身……露著……逼……給哥哥……亮逼……拍了……視頻……取悅爸爸………主人……還自己……把騷賤淫臭的……處女逼掰開……把……裡面粉嫩的騷……騷……肉給……爺……看……還……揉著陰……陰蒂……陰唇……說……自己是主人的賤狗……畜生……主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book18.org
李忘從白蕊的頭頂摸下去，脖子，後背，屁股，伸手，兩根手指擠入白蕊早已濕的不像話的肉逼，問道，【那時候我和你這麼說的？】book18.org
【啊……好……深……進……進去了……蕊兒……好多水……好癢……那……那時候…爸爸……說……要蕊兒學……學會怎麼吃……吃爸爸的雞巴……要蕊兒……給爺當……肉……肉便器……精廁……說…說…蕊兒的屁股好看……又肥又圓……還……說……蕊兒這麼瘦……怎麼會長出……這麼騷……浪的賤屁股……還……還說……只要按著頭……就是……要給哥哥舔……舔屁眼兒………蕊兒都……都記住了……哥哥………啊啊啊啊……手指好……厲害……】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