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續合歡】(2) book18.org
作者:xuehuilazy(學會懶惰)book18.org
2025年6月5日發表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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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絕境雙修,命續纏綿book18.org
寧晨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每一步都像踩在燒紅的烙鐵上,步履蹣跚地沿著山道向上走著,距離他從那個詭異的山洞中醒來,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天,離開洞口時,他曾在懸崖底部發現了一些人類活動過的模糊痕跡,心想那大概是司家或戰家派來搜尋他的人吧。book18.org
可惜,自己昏迷的時間太長,完美地錯過了與他們「重逢」的機會,他也不明白,那些人為何沒有發現他藏身的那個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山洞,或許真如關倌所言,那地方有什麼禁制也未可知。book18.org
「哎呀呀,我說小晨晨啊,你就別在那兒瞎琢磨了,本座都跟你說了八百遍了,這山洞有禁制,除非意外,一般不會有人找到這裡的。哎,你這小娃娃,修為也太低了點,連修行的門檻都沒摸到,要不是……算啦,先想辦法怎麼離開這鳥不拉屎、連根毛都看不到的鬼地方吧,我先聲明,我可不認識路,你這小可憐兒。」book18.org
一路上,寧晨的耳朵就沒清凈過,腦海里那個自稱「關倌」的劍靈,就跟個幾百年沒跟人說過話的話癆似的,嘰嘰喳喳,喋喋不休,也不知是不是被關在那個破山洞裡太久,憋壞了,想把這幾百年來沒說的話,一口氣都給補回來。 吵得寧晨腦袋都快炸了,想找個地方清凈一會兒都難,不過,轉念一想,有這麼個雖然聒噪但好歹也算是個「活物」的東西陪著自己,倒也不算太壞,不然,一個人在這荒山野嶺里趕路,連個說話的伴兒都沒有,時間長了,估計真得被逼瘋了。book18.org
更何況,自從與這劍靈「共生」之後,他體內那折磨了他二十多年的寒毒,竟真的被關倌帶過來的那股子帶著幾分邪異氣息的真氣給壓制下去了大半。 這種久違的、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舒坦感覺,讓他幾乎想要放聲高歌一曲,就連他那常年如同冰塊般的體溫,似乎也恢復了一些正常人的溫度,當然,關倌也說了,這壓制並非完全,她還「仁慈」地留下了一絲絲寒毒的根苗,美其名曰「為了你好」,免得他因為一下子太舒服而「爆體而亡」。book18.org
所以,偶爾還是會有一縷縷陰寒之氣從他體內深處爆發出來,如同千萬條冰冷滑膩的小蛇,在他四肢百骸中瘋狂遊走,提醒他這該死的寒毒並未遠去,但即便如此,也比之前那種動不動就要被凍成冰雕、痛不欲生的感覺,要好上太多太多了。book18.org
「本座這可不是害你啊,小晨晨,」關倌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心思,懶洋洋地解釋道,「你體內的寒毒跟你這小身板已經『相親相愛』了二十多年,早就融為一體了。本座要是真的一下子把它全給清除了,你這脆弱的小身板,可能會被反噬得出現別的意外,所以啊,這一點點寒毒,你就先自個兒扛著吧,也算是給你留個念想,免得你忘了自己曾經是個多麼悲慘的倒霉蛋,哼哼。」book18.org
寧晨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體內的生命力正在一點一滴地恢復,不再是之前那種數著日子等死,過一天算一天的絕望感覺了,活著的感覺,真好!book18.org
即使每天只能啃些酸澀的野果,挖些不知名的野菜果腹,即使每天都在密林中披荊斬棘地艱難找路,但這種精神上的愉悅與對未來的期盼,依舊能支撐著他那早已疲憊不堪的身子,繼續咬著牙,一步一個腳印地找尋著離開這片荒山的出路。book18.org
而且經過了關倌對身體的幫助,他也順利的達到了倉星9階,擁有了凡人中的巔峰實力,但這在修真界不過是最低等的存在,離開了山洞的庇護,野外魔獸橫行,稍有不慎便會葬身獸腹。book18.org
一路上,他都緊繃著神經,如同驚弓之鳥,憑藉著那因常年與寒毒抗爭而磨礪出來的敏銳感知和謹慎判斷,小心翼翼地躲避著那些被他身上微弱氣息所吸引過來的低階魔獸,草叢中的每一次悉索作響,樹梢上的每一次不正常的搖晃,都讓他如臨大敵。book18.org
他努力將自己偽裝成一塊頑石,拚命壓制著自身的氣息,竭力避開那些散發著兇悍暴戾氣息的魔獸領地,若不是腦海中那個不正經的劍靈關倌時不時地出言提醒,指引他避開那些潛藏在暗處的致命危險,他恐怕早已成為了哪只野獸的口中美食,埋骨在這片鳥不拉屎的荒山野嶺。book18.org
「哎,我說小晨晨啊,左邊那株枯樹下,有隻青鱗蛇,雖然是低階魔獸,但它的實力可不是你現在能承受的,不過看起來它的肉肯定好吃,嘻嘻,別被它盯上了哦。」關倌的聲音帶著一種天真爛漫的邪魅,在寧晨的識海中嘻嘻地笑著,仿佛在看一場有趣的戲,寧晨心中一凜,也顧不上跟這個幸災樂禍的劍靈鬥嘴,立刻調整方向,屏住呼吸,如同狸貓般悄無聲息地繞過了那個散發著危險氣息的區域。book18.org
但持續的野外趕路,風餐露宿,依舊在不斷地消耗著他本就不足的精氣神,就在他即將支撐不住,準備找個隱蔽的地方稍作休息的那一刻,前方崎嶇的山道上傳來了細碎的腳步聲,寧晨條件反射地將自己隱藏在路旁一處巨大的岩石陰影里,試圖避免與旁人接觸。book18.org
他深知自己此刻這副衣衫襤褸,渾身散發著一股子「我很倒霉」氣息的狼狽模樣,實在是不宜見人,這世道險惡,人心叵測,有時候,在這荒郊野外遇到同類,比遇到那些只知道遵循本能捕食的魔獸,要更加可怕一萬倍,然而,那腳步聲卻越來越近,最終停在了離他不遠處的地方。book18.org
「呀,蘇師姐,這都走了兩天了,怎麼還沒看到山下集鎮的影子啊?這山里靈氣倒是稀薄得可憐,連只像樣的魔獸都遇不到,考核到底要考核個什麼勁兒啊!」 一個清亮中帶著幾分嬌憨的女聲傳入寧晨耳中,那聲音帶著一絲未經世事的嬌氣,仿佛帶著些許抱怨,又像是在撒嬌。book18.org
「嗯嗯,就是啊,蘇師姐,我這腰酸背痛的,可想回劍閣泡個靈泉咯!」另一個聲音嬌滴滴地附和道,帶著明顯的倦怠和嚮往。book18.org
「兩位師妹,莫要抱怨啦。」一道溫柔卻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的聲音輕輕響起,這聲音里沒有絲毫的斥責之意,卻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考核本就是磨礪心性,增長見識,哪有那麼多輕輕鬆鬆的事情呢?再者,魔獸不現,對我天元黎民百姓而言,便是好事。我們劍閣弟子,當以天下蒼生為己任,而非只顧個人得失與享受。」book18.org
寧晨微微側頭,透過石縫,悄悄打量著這群人,為首的是一名身形略顯嬌小纖細的少女,約莫十六七歲的年紀,她身著劍閣特有的、便於行動的青色勁裝,樣式簡潔樸素,那勁裝的裁剪卻又恰到好處,既不顯得臃腫,又能完美地勾勒出她那玲瓏有致、初具規模的少女身形,行走之間,自有一股尋常女子所不具備的英氣與幹練。book18.org
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只是隨意地在腦後挽了個簡單的髮髻,用一根看起來毫不起眼的木簪固定著,鬢邊垂下幾縷調皮的髮絲,更添了幾分靈動,她的身上沒有任何珠釵環佩之類的俗氣裝點,顯得格外清爽利落。book18.org
她的面容清麗絕俗,肌膚白皙細膩,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眉眼之間帶著幾分尚未完全褪去的稚氣,讓她看上去比實際年齡還要小上一些,仿佛鄰家那個不諳世事、天真爛漫的小妹妹般。book18.org
然而,她那雙澄澈如山澗清泉般的眼眸之中,卻又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沉靜與堅毅,以及一種天然的純真與凜然正氣,她的腰間,端端正正地懸掛著一柄樸實無華的青鋼長劍,劍鞘古樸無華,甚至連一點裝飾性的花紋都沒有,卻依舊掩蓋不住其內蘊的鋒芒。book18.org
在她身旁,跟著五名同樣帶著佩劍的同門弟子,年齡都在十四歲左右,個個面容青澀,顯然都是初入世的修真學子,其中一名身著鵝黃色羅裙的女子,妝容精緻,眼神中帶著幾分不耐煩和嬌氣,時不時地整理著自己的裙擺,似乎對這荒野之地充滿了嫌棄。book18.org
一名身材高大魁梧的男子,眼神陰鷙,他肌肉虯結,但眼神深處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陰鬱,時不時地瞟向走在最前方的那名清冷女子,眼中閃爍著難以言喻的複雜光芒,仿佛在盤算著什麼;還有一名面容刻薄的瘦削男子,則一直諂媚地跟在那名鵝黃色羅裙女子身旁,時不時地附和幾句,似乎想討好對方,他的眼睛骨碌碌轉著,顯得有些精明市儈,另外兩名弟子,則顯得較為普通,只是默默地跟在隊伍後面,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book18.org
為首的那名青衣少女,也就是他們口中的「蘇師姐」,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寧晨藏身的岩石,憑藉修士敏銳的感知力,她立刻察覺到了異常,她柳眉微蹙,輕聲對身後的同門說道:「各位師弟師妹,你們在此稍等,我去去就來。」她的聲音雖然輕柔,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book18.org
她緩步走到岩石旁,每一步都帶著劍閣弟子特有的從容與沉穩,寧晨的心一緊,想必是被對方發現了?可他幾乎沒有動靜,那這個看起來稚嫩的少女修為不低呀,這一刻,就連聒噪關倌都沒有出聲。book18.org
恰好此時,那一絲寒毒不識趣的爆發,讓寧晨想走也沒辦法了,一股突如其來的劇痛與冰冷,他只能卷著身子,微縮在地上,那青衣少女繞過岩石,一眼便看到了蜷縮在陰影之中的寧晨。book18.org
她看到了他那張被寒毒折磨得沒有一絲血色的臉龐,看到了他那乾裂起皮的嘴唇,還有他額頭上那層因為劇痛而不斷滲出的細密冷汗,以及那雙在極度痛苦中緊緊閉著的眼眸,那長長的睫毛上,甚至還沾染著幾點細密的冰霜。book18.org
她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嫌惡或鄙夷,反而流露出一絲毫不加掩飾的擔憂與純粹的憐憫,仿佛此刻在她面前的,不是一個來歷不明的陌生人,而是一個急需救助的、受傷的無辜孩童。book18.org
「這位公子,你……可是身體不適?」她的聲音帶著少女特有的清澈與溫柔,卻又帶著一絲身為修士的沉穩,仿佛清泉流過乾涸的心田。book18.org
寧晨勉強睜開眼,他的視線模糊,只能勉強看到對方模糊的輪廓,乾澀的喉嚨發出微弱的沙啞聲音:「無……無事……」那聲音比蚊子還輕,帶著極度的虛弱。book18.org
而那位修為不低的少女一眼便看出了他的虛弱,她伸出纖細的手,輕輕搭在他的脈搏上,寧晨只覺得一股清涼的真氣緩緩地傳入體內,如同春風拂過乾裂的大地,暫時緩解了他體內翻湧的寒意。book18.org
那股清涼的真氣在寧晨經脈中遊走,緩解了肌肉的痙攣和骨骼的刺痛,讓他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然而,寧晨身上那破舊不堪的粗布短衫,以及那幾乎散發出來的,因長期受寒而特有的森森寒氣,也讓她清晰地感知到了寧晨體內的不對勁,那股陰寒之氣,甚至讓她指尖都感到了一絲涼意。book18.org
「你身中奇毒?」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眼中是純粹的擔憂。book18.org
「無礙,在下天生的體質,自幼如此,休息一會就好了。」book18.org
「天生的嗎?」少女歪頭疑惑道,「看你氣息虛弱,怕是堅持不了多久了。 此處距離山下集鎮尚有幾日路程,你這般模樣,如何能自行下山?」她的語氣中充滿了真摯的關切,沒有絲毫的虛偽。book18.org
不等寧晨回答,正義感十足的少女便已經做出了決定,她站起身,溫和地對身後的同門喊道:「這位公子身中奇毒,體弱不堪,已是危在旦夕。我等身為劍閣弟子,修習劍道,當以俠義為先,豈能見死不救?我決定,讓他暫時加入我們的隊伍,由我們護送他一同下山,尋醫救治。」book18.org
接著,她又轉過身,對寧晨溫柔一笑,自我介紹道:「在下蘇從汐,乃劍閣弟子。不知公子如何稱呼?」她的笑容如清風拂面,純粹而美好,讓寧晨感到心頭一暖。book18.org
「寧晨」寧晨聲音沙啞地答道,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抬頭看向蘇從汐,目光中帶著一絲敬佩,劍閣弟子,這般年紀,修為估計也不低,在修行界中絕對稱得上是天之驕女了。「蘇姑娘,在下寧晨,多謝姑娘仗義相助。」他掙扎著想要行禮,卻被蘇從汐輕柔地按住。book18.org
就在二人接觸的一瞬間,那個剛剛才消停了沒多久的劍靈關倌,又開始不安分地在寧晨的腦海內大呼小叫起來了,「哎呀呀!我的小晨晨啊!本座的眼光果然沒錯!這小女娃的元陰,可真是……嘖嘖嘖,精純無比!你快瞧瞧她那充盈的氣血,感受一下她那純凈無暇的氣息!還有她剛才渡給你的那點真氣,量不多,但品質極高,本座估摸著,這小丫頭片子,起碼也得有耀月三階的修為了吧?乖乖,這般年紀就有如此修為,果真是天資卓越,萬中無一啊!嘖嘖,如此上好的爐鼎,送到你眼前,你還等什麼呢!」book18.org
關倌甜美妖媚的笑聲中夾雜著一絲仿佛孩童般的好奇和垂涎,如同貓爪撓心般在寧晨的識海中響起。「快快快!還等什麼呢,小晨晨!趕緊的,把她給拿下了!這可是絕佳的雙修鼎爐啊!能助你實力突飛猛進,一舉突破凡人之境,寒毒也能更好地壓制!想想看,只要一次,你就能擺脫這凡人肉身,踏入修行之列!」 她的聲音充滿了蠱惑,每一個字都像帶著魔力,試圖擊潰寧晨的意志。 「閉嘴!休得胡言亂語!她……她此刻正要出手救我,你……你怎麼能產生這種齷齪不堪的想法!」寧晨在識海中羞惱地駁斥道,他此刻看向蘇從汐的眼神充滿感激,又怎會生出那等念頭。「蘇姑娘此刻要救我性命,我寧晨雖不是什麼仗義之輩,也不至於會恩將仇報呢?」book18.org
這時候,寧晨才有機會真正仔細地打量眼前的蘇從汐,她確實如傳聞中所言的劍閣弟子一般,不著粉黛,衣著樸素,全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劍閣弟子特有的、返璞歸真的質樸風格。book18.org
劍閣,乃是位於天元王朝南域的一個赫赫有名的大宗門,也是當今修真界公認的八大頂尖勢力之一,相比於眼下日薄西山的司家,劍閣這些年來卻是蒸蒸日上,人才輩出,在八大勢力之中,恐怕也只有底蘊深不可測的星月宗,能夠穩穩地壓他一頭了。book18.org
而這位蘇從汐,看起來如此年輕,眉宇間還帶著幾分稚氣,竟然就能夠帶領一支隊伍,獨自在危機四伏的中央山脈外圍歷練冒險,這足以證明她的實力非凡,在劍閣年輕一代弟子之中,必然也是翹楚般的存在。book18.org
她雖然未施脂粉,衣著也極為簡樸,但那份天生麗質難自棄的清麗容顏,卻依舊無法完全掩蓋,尤其是她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眸之中,所蘊含的那股子堅定與自信,以及她身上那股子仿佛與生俱來的獨特氣場,即使是這般寒酸樸素的風格裝飾,也絲毫不能遮蓋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種獨特的魅力。book18.org
「師姐!這、這恐怕有些不妥吧!」那名身著鵝黃色羅裙的女子,在聽到蘇從汐的決定後,立刻尖聲反對起來,語氣中帶著嫌棄。book18.org
「他不過是一個來歷不明的凡人,還是個半死不活的病秧子,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不祥的陰寒之氣,看著就不像什麼好人!萬一他拖累了我們趕路的速度,耽誤了宗門的考核怎麼辦?而且,他身上那股子寒氣,聞著就讓人不舒服,萬一他身上有什麼會傳染的惡疾,那我們豈不是都要跟著倒霉?」她一邊說著,一邊還誇張地用衣袖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仿佛寧晨身上散發出來的是什麼劇毒瘴氣一般。book18.org
那名身材高大魁梧的年輕男子,在聽到蘇從汐的話後,眼神不由自主地閃爍了一下,也隨即冷冷地開口附和道:「蘇師姐,此舉確實有欠考慮。一般來說,宗門向來是禁止非我劍閣弟子隨意加入歷練隊伍的。萬一此人是某個敵對勢力派來的姦細,或者是什麼別有用心之輩,故意偽裝成這副可憐模樣,混入我們隊伍之中,意圖不軌,那豈不是……給我們劍閣的名聲和安全都帶來不必要的麻煩與風險?」book18.org
他的話語聽起來似乎句句在理,完全是站在宗門規矩和集體利益的角度考慮,但其語氣中那股子若有若無的質疑與不信任,卻怎麼也掩蓋不住。book18.org
「各位師弟師妹,且聽我一言。」蘇從汐的語氣依舊是那般溫柔和煦,「劍閣的考核,除了考驗我等的修為進境之外,更重要的,是考驗我等的心性與俠義之道。他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此刻又身受重傷,危在旦夕,如何能對我們構成什麼威脅,又如何會有什麼別有用心呢?你們眼中若只看得到考核的成績與個人的功利得失,那便枉顧了我們劍閣立派的宗旨,也不配稱之為我劍閣的弟子了。我們劍閣的立派之本,究竟在何處?難道僅僅只在於修為的高低與劍法的精妙,而不在於那份行俠仗義、鋤強扶弱的仁義與道德嗎?」book18.org
她的話語雖然輕柔,卻擲地有聲,讓那些原本還在抱怨的弟子們瞬間都閉上了嘴,雖然他們臉上的表情依舊帶著幾分不情不願,卻也不敢再多說什麼不合時宜的廢話了。book18.org
她說完,便不再理會身後那些同門師弟師妹們各懷心思的議論,再次蹲下身,伸出雙手,想要將依舊虛弱不堪的寧晨扶起來,她的動作是那樣的自然而然,沒有任何的避諱,仿佛這只是她平日裡習以為常的舉動。book18.org
當她那雙帶著一絲清涼與柔軟觸感的手掌,輕輕觸碰到寧晨那冰冷刺骨的臂膀之時,寧晨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覺,如同電流般瞬間傳遍全身,讓他渾身不由自主地打了個激靈,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從她那纖細的指尖所傳來的、那一絲絲微弱卻又真實的溫熱。book18.org
那股溫熱,仿佛帶著某種神奇的魔力,悄無聲息地驅散了他體內一絲絲寒意,他下意識地感到有些不自在,身體也不由自主地變得有些僵硬起來,想要下意識地避開這份突如其來的肢體接觸。book18.org
但蘇從汐卻似乎絲毫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她的眼神依然是那樣的純粹無暇,不含一絲雜質,帶著一股天然的親切與善意,仿佛男女授受不親這些世俗的禮教規矩,以及那些兒女情長之類的俗事,從未進入過她的考量範圍之內。book18.org
「寧公子,你且再忍耐一下,我們很快就能下山了。」book18.org
蘇從汐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將寧晨扶著站穩了身子,另一隻手則輕輕地為他拍打著身上那件破舊衣衫上沾染的塵土與草屑,她的動作是那樣的細緻而溫柔,仿佛此刻在她面前的,不是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男子,而是一個需要她悉心照料的受傷的小動物。book18.org
這一下,讓寧晨那顆早已冰封多年的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這種近乎母親般的溫柔與純粹的關懷,是他這二十多年來,從未曾感受過的溫暖,他僵硬著身子,有些手足無措地任由她動作,心中的苦澀與一絲絲無法言喻的悸動,交織在一起,他感到自己的臉頰有些微微發燙,這並非是因為寒毒的反噬,而是因為一種久違的羞澀與深深的感動。book18.org
在蘇從汐的堅持之下,寧晨最終還是加入了這支由劍閣弟子組成的歷練隊伍,一路上,蘇從汐確實如她所言那般,對他照顧有加,無微不至。book18.org
她會主動放慢隊伍行進的速度,以便讓他這個「拖油瓶」能夠跟上;她會時不時地停下來,柔聲詢問他是否需要休息,是否口渴;在宿營之時,她會親自為他分發一些簡單的食物和清水,甚至有幾次,她還將自己攜帶的、本應用於補充自身靈氣的珍貴靈果,毫不吝嗇地分給了他一半,雖然這些靈果對修士而言主要是用於補充消耗的靈氣,但其中蘊含的精純能量,對寧晨這個凡人而言,卻也能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他身體的虛弱,補充些許元氣。book18.org
有一次,寧晨因為體內寒毒突然發作,腳步不穩,差點一頭栽倒在崎嶇的山路上,是蘇從汐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前,及時地扶住了他搖搖欲墜的身體,她的手,緊緊地握住了他的手腕,那清涼而柔軟的觸感,以及從她掌心傳來的溫熱,讓寧晨感到一陣異樣的酥麻,心跳也漏了半拍。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蘇從汐卻只是單純地、一臉關切地檢查他是否在方才的踉蹌中扭傷了腳踝,絲毫沒有意識到,這種在她看來再正常不過的肢體接觸,對於寧晨這個情竇初開,從未與女子有過如此親密接觸的年輕男子而言,究竟意味著什麼,又會給他帶來怎樣劇烈的心靈衝擊。book18.org
她的眼神依然是那樣的澄澈無暇,不含一絲塵埃,帶著一股不諳世事的赤誠與純真,她的心中,似乎只有那純粹的俠義與與生俱來的仁慈。book18.org
寧晨的心頭百感交集,他由衷地感激蘇從汐的善良和正直,那份不含任何雜質的,純粹的關心與善意,每一次她那帶著關切的溫柔目光,每一次她那細緻入微的悉心照料,都像一束束和煦的陽光,一點一點地溫暖了他。book18.org
就是腦海內的關倌不眠不休的讓他拿下蘇從汐,有些讓他煩躁,且不說她如今有恩於自己,就算他想要對蘇從汐下手,修為的差異也完全不可能成功,寧晨最開始還反駁幾句,後面就壓根不想理她了。book18.org
不過寧晨偶爾自言自語的行為,倒是讓這劍閣一行人感到更加奇怪和警惕,心想這人不僅身體有病,看起來腦子也不正常。book18.org
傍晚紮營休息時,寧晨趁著蘇從汐去附近查探環境的間隙,猶豫再三,還是忍不住向隊伍里那兩位看起來年紀最小、也相對活潑一些的劍閣弟子搭話,想要打探一些關於蘇從汐的信息。book18.org
「這位……這位小哥,」寧晨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對其中一位正在擦拭佩劍的圓臉少年說道,「敢問……蘇姑娘她……她在貴派中,一定很受人尊敬吧?」 那圓臉少年聞言,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起頭,用一種帶著幾分審視和不加掩飾的輕視目光上下打量了寧晨一番,撇了撇嘴,語氣中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驕傲與不耐煩:「那是自然!蘇師姐可是我們劍閣內門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你可知曉,蘇師姐今年才不過十八歲(沒辦法,只能18歲),便已是耀月三階的修為了!這等天賦,放眼整個宗門年輕一代,那也是獨占鰲頭的存在,是我們這些外門弟子,乃至許多內門師兄師姐們都只能仰望和羨慕的目標!」book18.org
另一位正盤膝打坐、看起來略顯文靜的瓜子臉少女,此時也睜開了眼睛,接口說道,聲音清脆,卻也帶著自豪:「沒錯!宗門裡的長老們都說,以蘇師姐的天賦和心性,將來必定能光大我劍閣門楣,成為一代女中豪傑!不知道有多少內門師兄暗中傾慕蘇師姐呢,只可惜啊……」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故意頓了頓,看了一眼寧晨,眼神中帶著一絲「你這種凡人就別痴心妄想了」的警告意味,才繼續說道,「可惜蘇師姐她呀,一心只撲在劍道修行之上,對那些個兒女情長之事,向來是不假辭色的,她對待宗門裡的任何人,無論男女,無論身份高低,都是一個態度,不偏不倚,不冷不熱,就像……就像對待她手中的那柄劍一樣!」book18.org
「就是就是!」圓臉少年搶著說道,「蘇師姐那可不是一般的人物,豈是你這等凡夫俗子能夠隨意攀談的?若不是看在蘇師姐心善,不忍見你曝屍荒野,我們才懶得帶上你這個拖油瓶呢!你可莫要痴心妄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他說完,還故意挺了挺自己那尚未完全發育成熟的小胸膛,仿佛自己也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一般,那份屬於十四五歲少年幼稚可笑的傲氣與優越感,顯露無疑。book18.org
寧晨聞言,心中對蘇從汐的敬佩之情更深了幾分,同時也感受到了這些劍閣弟子們那毫不掩飾的輕視,他苦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默默地將這份恩情記在了心底。book18.org
隊伍在山林中又行進了約莫兩日,眼看著前方林木漸疏,隱約能望見遠處平原上那朦朦朧朧的集鎮輪廓時,突變驟生。book18.org
「哎呀呀,我說小晨晨啊,打起精神來!前面好像有幾隻不開眼的小蟲子,鬼鬼祟祟地埋伏著呢,看那架勢,不像是來歡迎咱們的喲。」關倌那帶著幾分慵懶的聲音,突然在寧晨的腦海中響起。book18.org
寧晨心中一凜,他知道關倌雖然平日裡不著調,但其感知能力遠非自己可比,甚至比蘇從汐這等修為的人還要厲害,他立刻停下腳步,面色凝重地對走在最前方的蘇從汐低聲提醒道:「蘇姑娘,前方有異,恐有埋伏,還請小心!」book18.org
蘇從汐聞言,秀眉微蹙,她凝神感知片刻,空氣中確實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壓抑氣息,連平日裡林間常見的鳥獸蟲鳴都消失了,只剩下風吹過樹梢那單調的「沙沙」聲,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預示著即將到來的危險。book18.org
確實不對勁,可是為什麼寧晨能夠察覺出來?帶著疑問,她當即抬手示意隊伍停下,正待仔細查探,緊接著,六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從道路兩側的密林中鑽出,他們的速度極快,動作矯健,配合默契,瞬間便攔住了眾人的去路。book18.org
「大…大…大…大…大哥,這小娘皮感…感…感…感知力不錯呀!」book18.org
「那就正面拿下吧!」book18.org
這六人皆是身形壯碩,他們臉上蒙著黑色的布巾,只露出一雙雙閃爍著兇悍與貪婪的眼睛,他們周身散發著毫不掩飾的殺意,六人手中各自提著五花八門的制式兵器。book18.org
這六人往山道上一站,刀光劍影在昏暗的林間閃爍著寒光,一股兇悍的氣息撲面而來。book18.org
「此……此……此……嗯?怎麼說來著?」book18.org
「嘿嘿嘿……此樹是我開,此山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那疤臉老大將鬼頭大刀往地上一頓,發出一聲悶響,然後用他那如同破鑼般的沙啞嗓音,耀武揚威地吼道,只是這台詞,似乎從哪個不入流的說書段子裡學來的,顯得有些滑稽。book18.org
「說…說…說…說…說錯了,大哥。」book18.org
「滾蛋,錯了就錯了,他們知道意思就行,」頓了頓,「識相的,就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還有那幾個細皮嫩肉的小娘們,都給老子乖乖留下!不然,哼哼,就別怪老子這口鬼頭刀不認人了!」他那雙如同餓狼般的陰鷙眼睛,毫不掩飾地在蘇從汐和那名鵝黃羅裙女子身上來回掃視,目光中充滿了赤裸裸的淫邪,仿佛在打量著兩件即將到手的珍貴貨物。book18.org
「放肆!」那名一直對寧晨抱有敵意的高大魁梧的劍閣弟子見狀,厲喝一聲,便要上前,卻被蘇從汐伸手攔住。book18.org
「趙師弟,稍安勿躁,切莫輕舉妄動。」蘇從汐眼神瞬間變得凌厲無比,她向前踏出一步,如同出鞘的利劍,將寧晨和其他幾位略顯慌亂的同門護在身後。 她的身姿雖然嬌小,此刻卻顯得異常挺拔,周身散發出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正氣,只聽「嗆啷」一聲清越的劍鳴,她腰間的青鋼長劍已然出鞘,劍光在昏暗的林間劃出一道耀眼奪目的青色。book18.org
劍尖遙遙指向那疤臉大漢,聲音清冷而堅定:「光天化日竟敢在此處行此攔路搶劫,傷天害理的勾當!我乃劍閣弟子蘇從汐,爾等若是識相,便速速退去,自行到官府投案自首,尚可爭取寬大處理!否則,休怪我劍下無情!」她的聲音雖清冷,卻蘊含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強大真氣,如同實質的音波般,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微微顫動,林間的落葉也簌簌而下。book18.org
「劍閣弟子?哈哈哈哈!」那疤臉大漢聞言,先是一愣,隨即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般,爆發出一陣囂張至極的狂笑,震得林中飛鳥撲稜稜四散而逃。 他的目光再次肆無忌憚地打量了一眼蘇從汐那張雖然略顯稚嫩、卻清麗絕俗 的臉龐,眼中閃過一絲更加濃烈的淫邪與貪婪,「奶奶的,老子管你是劍閣還是刀閣,是龍潭還是虎穴,今日既然撞到了老子弟兄們的手裡,你們一個都別想走出去!尤其是你這個小娘皮,細皮嫩肉的,看著就水靈,倒真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胚子!待會兒老子拿下了你,定要仔仔細細地『品嘗』一番,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快活似神仙』!哈哈哈哈!」book18.org
他的話語極其污穢下流,不堪入耳,讓蘇從汐那張原本就因憤怒而繃緊的俏臉,瞬間變得鐵青一片,眼中的寒意幾乎要凝結成冰。book18.org
「找死!」縱使蘇從汐這等脾氣,眼下都是滿臉怒容,於是厲喝一聲。 然而,就在此時,隊伍中那名一直對寧晨抱有成見的趙師兄,卻突然踏前一步,眼神陰鷙地掃了一眼面色蒼白的寧晨,沉聲說道:「蘇師姐且慢!我看此事有些蹊蹺!我等行蹤向來隱秘,這伙山賊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我等即將出山之際設伏,會不會是……有人暗中勾結,引狼入室?」book18.org
他這話雖然沒有明說,但其意所指,已是昭然若揭,分明是在懷疑寧晨這個半路加入的「外人」。book18.org
此言一出,隊伍中頓時一陣騷動,那名鵝黃羅裙的女子立刻尖聲附和道:「趙師兄說得有理!這傢伙來歷不明,又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病秧子,說不定就是山賊派來的姦細,故意引我們入瓮的!」其他幾名年輕弟子聞言,看向寧晨的目光中也充滿了懷疑與警惕,紛紛後退幾步,與他拉開了距離。book18.org
寧晨心中一沉,臉色愈發蒼白,他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不可!」蘇從汐猛地轉過身,清冷的目光如同兩道利劍般掃過趙師兄和那名鵝黃羅裙女子,語氣中帶著一絲壓抑的怒火與不容置疑的威嚴,「臨陣對敵之際,最忌諱的便是軍心渙散,自亂陣腳,寧公子身受奇毒,是我力排眾議,執意要將他帶上,一路行來,他何曾有過半分不軌的舉動?此刻大敵當前,還請你暫時放下個人的恩怨與成見,以大局為重,同心協力。」book18.org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所有面帶慌亂與不安的同門,聲音雖然依舊清冷,卻帶著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與鼓舞人心的正氣:「我劍閣弟子,何時變得如此膽小怕事,遇事只會相互猜忌了?拿出你們的勇氣來!眼下只是區區幾個跳樑小丑罷了」 蘇從汐一番話,擲地有聲,瞬間便將隊伍中那股慌亂不安的氣氛給壓了下去,趙師兄雖然臉色依舊難看,但也不敢再多言,其他幾名年輕弟子也紛紛拔出佩劍,臉上露出了幾分決然之色,蘇從汐在隊伍中的威望,於此刻盡顯無遺。book18.org
那疤臉老大見狀,獰笑一聲:「嘿,小娘皮口氣倒是不小,還想負隅頑抗? 兄弟們,給我上!先宰了那幾個礙事的小子,再好好炮製這個帶頭的小辣椒!」 話音未落,六名山賊便如同出籠的猛虎一般,嗷嗷怪叫著,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呈扇形包抄之勢,猛地沖了上來,他們的目標明確,那實力最強的疤臉老大,帶著使雙匕和使鐵棍的男子,徑直撲向了隊伍中最具威脅的蘇從汐,顯然是想先集中優勢兵力,解決掉這個最強也最扎手的硬點子。book18.org
而剩下的修為差一些的三人,則獰笑著,不緊不慢地沖向了寧晨和其他幾名劍閣弟子,試圖將他們分割包圍,逐個擊破。book18.org
「各位師弟師妹,速速結隊自保,尋機向山道出口的方向突圍,向我劍閣分舵求援!切記,不可戀戰,保命為上!寧公子,你跟緊他們,千萬不要掉隊!」 蘇從汐見勢不妙,俏臉之上展示出一絲凝重,她看得出,眼前的疤臉老大,修為不低於自己,最少也是耀月三級,擔心自己打起來不能保護師弟們,只好對著身後的眾人厲聲嬌喝道。book18.org
隨即,她手中那柄青鋼長劍猛地一抖,劍身之上發出一陣如同龍吟虎嘯般的清越顫鳴,在空氣中留下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漣漪,剎那之間,數道青色劍氣,如同閃電一般,從她手中的長劍劍尖之上迸射而出,帶著撕裂空氣的尖銳呼嘯之聲,分別射向了那三名實力最強的山賊,劍氣所過之處,空氣都仿佛被切割開來,發出「嗤嗤」銳響。book18.org
她嬌小的身形猛地一晃,翩然起舞,腳步輕盈飄忽,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玄奧美感,不退反進,主動迎敵,她此刻所施展的,正是劍閣嫡傳的上乘精妙劍訣,《流雲飛袖劍》。book18.org
只見她手中那柄青鋼長劍,在她那精純無比的耀月三階真氣瘋狂催動之下,時而如同天際漂浮的行雲,又似山間潺潺的流水,劍招連綿不絕,密不透風,劍光閃爍之間,化作漫天青色的劍影,將自身護得如同鐵桶一般,滴水不漏;時而又如同驚濤,拍擊著堅硬的礁石,劍招大開大合,剛柔並濟,逼得那三名兇悍的山賊也不得不連連後退,暫避其鋒。book18.org
那疤臉老大仗著自己的修為,手中那柄沉重的鬼頭大刀舞得是虎虎生風,每一刀劈出,都帶著恐怖的力道,捲起陣陣惡風。book18.org
老二則如同隱藏在暗影中毒蛇一般,身形詭異莫測,手中那兩把淬了劇毒的短匕首更是化作兩道致命的寒光,招招不離蘇從汐的周身要害,陰險歹毒至極,老三的狼牙鐵棍更是勢大力沉,每一棍砸下,都仿佛要將空氣都給生生砸爆。 然而,蘇從汐卻絲毫不懼,神色依舊鎮定,她那嬌小的身形,在三名強敵的圍攻之下,看似隨時都有可能傾覆,卻總能在最關鍵的以一種匪夷所思的角度和速度,險之又險地避開。book18.org
她手中的青鋼長劍,劍身之上漸漸泛起一層皎潔月華般的黃色光暈,每一次與對方那勢大力沉的兵器碰撞,都會發出一陣金鐵交鳴之聲,激起火星。book18.org
偶爾,她的身形在原地留下一道道幾乎可以以假亂真的模糊殘影,讓那三名山賊的合力攻擊盡數落空,只能徒勞地劈砍。book18.org
她雖然是以一敵三,其中還有一名修為不亞於她的強悍對手,但在一時之間,還隱隱有反擊之勢,其劍法之精妙絕倫,以及那遠超同齡人的戰鬥天賦與臨場應變能力都嶄露無遺。book18.org
「好俊的劍法!好快的身法!這小女娃,當真是個練劍的好苗子啊!」就連寧晨腦海中的關倌,此刻也不由得出聲讚嘆了一句,語氣中帶著幾分真心實意的欣賞,「這小丫頭片子,年紀輕輕的,便有如此驚人的修為和劍術造詣,當真是了不起!……哼,想當年,本座見過的大能可比她厲害多了,不過這世道,能有這樣的天才也算不錯了!若是能再多些生死搏殺的實戰經驗,磨礪掉身上那份屬於溫室花朵的嬌嫩與稚氣,將來的成就,必定不可限量啊!」book18.org
「蘇師姐果然威武!蘇師姐天下無敵!」book18.org
「有蘇師姐在此,這些個跳樑小丑,不過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我們一定能平安衝出去的!」book18.org
那幾名原本還有些畏首畏尾的劍閣弟子,在看到蘇從汐以一敵三,竟然還能穩住陣腳,甚至還打得有聲有色,心中頓時如同打了一針強心劑般,大為安定,求生的慾望也瞬間戰勝了恐懼。book18.org
他們勉強結成一個漏洞百出、不成體統的簡陋防禦劍陣,一邊手忙腳亂地抵擋著另外三人的攻擊,一邊連滾帶爬地向著山道出口的方向狼狽逃竄而去。 當蘇從汐且戰且退,不僅擋住了原來三人的進攻,甚至又把他們六人身旁的另外三個山賊也擋在身前,此時形成了蘇從汐以一敵六的場面,隨著蘇從汐的嬌喝,寧晨六人迅速從缺口逃走,山賊眼看來擋,又被蘇從汐攔下,顯然是不打敗自己,休想追上去的模樣。book18.org
一行人跑了一段時間後,本來就虛弱一些的寧晨看著那幾位劍閣弟子的身影在山道上漸行漸遠,直到完全消失在密林的盡頭,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湧上心頭,然而,當他的目光轉向遠處依舊在與強敵搏殺的蘇從汐之時,那份感覺又被強烈的擔憂所取代。book18.org
「嘻嘻嘻……我說小晨晨啊,那小女娃雖然劍法使得花里胡哨,跟跳大神似的,挺好看的,但明顯經驗不足啊。你瞧瞧,她光顧著進攻,卻忘了防守,那小腰,那後背,嘖嘖,露出了好幾個大大的破綻呢!哎呀呀,再這樣下去,她可真要吃大虧,被人給『吃干抹凈』咯!」關倌那甜美妖媚的笑聲中,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和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調皮,刺激著寧晨那顆本就焦躁不安的心。 寧晨聞言,再看到蘇從汐在六名山賊的圍攻下,雖然劍招依舊凌厲,但身形已明顯有些遲滯,心中猛地一沉,他知道關倌雖然說話不好聽,但按照她說的,她原本主人實力遠超耀月這種等級,連帶著她的眼光和感知都很厲害,她說蘇從汐有破綻,那就一定有破綻。book18.org
而蘇從汐那嫉惡如仇的純粹,也確實可能讓她在面對這種經驗豐富亡命之徒時,缺乏一些應對陰謀詭計的經驗,她就像一塊未經雕琢的美玉,雖然潛力無限,但終究還是缺少了一份歷經風雨打磨後的圓滑。book18.org
他咬了咬牙,心中那股想要衝上去幫忙的衝動,再次湧上心頭,他絕對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蘇從汐這樣一個善良正直的好姑娘,為了保護他們這些「累贅」,而陷入真正的危險之中。book18.org
「我說小晨晨,你該不會是又想不開,準備回去送人頭吧?」關倌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意圖,有些不解地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明顯的不滿,仿佛寧晨這個不聽話的決定,又一次打亂了她的什麼「宏偉計劃」。book18.org
「難道你忘了,你現在就是個病秧子,身上那點可憐的寒毒還沒好利索呢! 你現在回去,除了能給那些山賊多送一份開胃小菜之外,還能有什麼用?」 關倌頓了頓,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過於激動了,她輕咳一聲,換上了一副循循善誘般的溫柔腔調,繼續勸說道:「聽本座一句勸,小晨晨,你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趁著那小女娃還能再撐一會兒的當口,趕緊撒丫子跑路,能跑多遠跑多遠!」book18.org
寧晨沒有回答關倌的聒噪,他只是深吸一口氣,用那雙眼睛,深深地望了一眼蘇從汐那在刀光劍影中奮力搏殺的倩影,然後,他毅然決然地轉過身,再一次,義無反顧地朝著那片地方沖了過去。book18.org
「哎呀呀!你這個不聽話的榆木腦袋,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的傻瓜蛋!」 關倌見寧晨油鹽不進,竟然真的又跑了回去,聲音中充滿了恨鐵不成鋼的憤怒與一絲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擔憂。book18.org
那幾名劍閣弟子此刻早已跑得不見了蹤影,趙師兄在發現寧晨沒有跟上來後,只是不屑地冷哼了一聲,便帶著其他人頭也不回地向著山下狂奔而去。book18.org
他甚至還陰陽怪氣地對其他幾人說道:「哼,那個來歷不明的傢伙,說不定真是山賊的同夥,故意留下來給蘇師姐製造麻煩的!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到山下集鎮的劍閣分舵求援才是正經!蘇師姐吉人自有天相,定能化險為夷!」book18.org
其他幾名弟子聞言,雖然心中對蘇從汐也有些擔憂,但終究還是被求生的本能和趙師兄的話語所動搖,默認了他的說法,腳下的速度反而更快了幾分。 寧晨回到先前的戰鬥地點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吃了一驚,蘇從汐雖然憑藉著精妙的劍法和頑強的意志,已經成功擊傷了兩個山賊,一人手臂被劍氣劃傷,鮮血淋漓,一人的胸口則被踹了一腳,嘴角溢血,顯然受了內傷,但她自己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book18.org
此刻,她正被那實力最強的疤臉老大以及另外三名完好無損的山賊團團圍住,她的劍招依舊瀟洒飄逸,帶著一種空靈而凌厲的美感,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著無窮的殺機,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她體力與真氣都消耗巨大,原本流暢的動作也開始出現了一絲絲的凝滯。book18.org
「嘖嘖嘖,本座沒說錯吧?這小女娃的劍法,雖然使得是花里胡哨,轉來轉去,煞是好看,但終究還是嫩了點,後勁不足啊!再這麼下去,可就真的要變成一朵任人採擷的殘花了。」關倌語氣中帶著欣賞,卻也夾雜著惋惜。book18.org
寧晨見狀,也顧不上許多,他在附近迅速找了一根還算堅硬的枯樹枝,緊緊攥在手中,屏住呼吸,如同潛伏的獵豹般,躲在一塊岩石後面,緊張地注視著場中的戰況,等待著可以出手的最佳時機。book18.org
那疤臉老大眼看久戰不下,心中也有些焦躁起來,他怒吼一聲,對著老四和老五喝道:「兩個廢物!還愣著幹什麼!用傢伙招呼她!」book18.org
老四聞言,立刻從懷中取出一把造型奇特的短弩,對準蘇從汐便是一陣連射,數支閃爍著幽藍色光芒的毒針,悄無聲息地射向蘇從汐的周身要害,蘇從汐嬌叱一聲,身形如同風中擺柳般,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大部分毒針,但仍有兩枚毒針擦著她的手臂飛過,留下兩道細微的血痕,一絲絲黑氣順著傷口迅速蔓延開來。 就在蘇從汐分神躲避毒針的剎那,那疤臉老大眼中凶光一閃,抓住機會,怒吼一聲,手中的鬼頭大刀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劈向蘇從汐的頭頂!蘇從汐倉促之間,只能勉強舉劍格擋。book18.org
「鐺!」的一聲巨響,蘇從汐只覺得一股巨力從劍身之上傳來,她悶哼一聲,整個人向後倒飛而出。book18.org
而就在她落地的一瞬間,那早已在一旁虎視眈眈的老五,獰笑一聲,手中的流星錘狠狠地砸向了她那因受傷而暫時無法動彈的嬌軀。book18.org
眼看著蘇從汐就要香消玉殞,命喪當場。book18.org
「該你了,快上!」關倌眼見時機成熟,催促道。book18.org
「蘇姑娘!小心!」聽到關倌的指示,一直潛伏在旁的寧晨,再也顧不上隱藏,他怒吼一聲,猛地從岩石後沖了出來,將手中那根粗壯的樹枝,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狠狠地揮向了那呼嘯而至的流星錘。book18.org
樹枝雖然遠不及流星錘沉重,但寧晨這一下在如此近的距離,力道倒也不小,只聽「嘭」的一聲悶響,樹枝與流星錘在半空撞擊在一起,雖然未能將流星錘完全擊飛,卻也成功地使其軌跡發生了一絲微小的偏離。book18.org
那原本砸向蘇從汐的流星錘,堪堪擦著她的髮髻飛了過去,重重地砸在了她身旁的地面上,留下一個大坑。book18.org
蘇從汐也趁著這轉瞬即逝的喘息之機,強忍著劇痛,一個狼狽的翻滾,險之又險地避開了疤臉大漢又一次致命的一擊,寧晨的出手,恰到好處地為她爭取到了一線生機。book18.org
「找死!」那使流星錘的老五見偷襲不成,又被一個低修為小子壞了好事,頓時勃然大怒,他舍了已是強弩之末的蘇從汐,獰笑著一個箭步便沖向了此刻已是門戶大開的寧晨,大手直接抓向寧晨的脖頸。book18.org
寧晨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便被老五那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喉嚨,整個人被提離了地面,雙腳亂蹬,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呼吸也變得無比困難。 「寧公子!」蘇從汐見狀,她不顧自身傷勢,掙扎著便要起身救援。book18.org
「蘇姑娘……快……快走!別……別管我!」寧晨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眼中充滿了絕望與一絲……催促,他知道自己此刻不能再幫上忙了,絕不能再拖累這位俠義心腸的女子。book18.org
蘇從汐身形一滯,她看著生死一線的寧晨,又看了看虎視眈眈正欲再次圍攻上來的疤臉老大等人,心中湧起一股強烈不甘,她身為劍閣弟子,豈能眼睜睜看著一個為了救自己而身陷險境的凡人慘死?再說,此時她已經受到內傷,也不一定能夠跑掉,不如放手一搏。book18.org
「賊子!休想得逞!」蘇從汐嬌喝一聲,強提丹田內最後一些真氣,手中長劍發出一聲哀鳴,竟不顧一切地朝著實力最強的疤臉老大發起了決死反撲,劍光如電。book18.org
又是一番驚心動魄的激戰,身受重傷的蘇從汐,此時已是疲態盡顯,她那原本清麗的臉龐上,沾染著點點血跡與塵土,更添了幾分悽美,她身上的青色勁裝,也多處被劃破,露出幾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一截修長勻稱的大腿,在昏暗的林間若隱若現,平添了幾分旖旎,卻也更顯其處境之兇險。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手中的劍也越來越沉重,有好幾次,都因為真氣不濟,險些被對方的兵器擊中要害,身上又添了幾道深淺不一的傷口。book18.org
「關倌!關倌!關前輩!有什麼辦法嗎?快幫幫忙!」book18.org
「哎呀呀,小晨晨,現在知道要本座幫忙了?早叫你跑你不跑,沒準人家自己也能跑呢?」book18.org
寧晨又被對方踩在腳下,流星錘正對腦門,似乎想用自己威脅蘇從汐,顧不得關倌的陰陽怪氣,只好繼續請求道:「現在還有什麼辦法嗎?」book18.org
「本座確實可以幫一下,但也需要你的配合,你按照本座說的做,讓本座操控你的身體就行啦,怎麼樣?」book18.org
不等寧晨回復,眼前的戰鬥又發生了變化。book18.org
「嘿嘿嘿,小娘皮,還想反抗嗎?」疤臉老大獰笑著,一步步逼近已是搖搖欲墜的蘇從汐,他看了一眼被老五踩在腳下的寧晨,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看看救你的『小情郎』,現在跟條死狗似的,自身都難保了!本大爺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乖乖地束手就擒,讓弟兄們樂呵樂呵,否則,本大爺就先宰了這小子,再慢慢炮製你!」book18.org
蘇從汐聞言,心中猛地一痛,她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寧晨,眼中充滿了擔憂與焦急,就在她分神的這一剎那,那疤臉老大眼中凶光暴漲,抓住機會,再次怒吼一聲,一掌狠狠地印在了蘇從汐的胸口之上!book18.org
「噗!」蘇從汐如遭雷擊,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再次向後倒飛而出,這一次,她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直接癱倒在地上,口中鮮血如同泉涌般不斷溢出,氣息也變得微弱到了極點,那雙明亮的眼眸,也漸漸失去了神采。 「小晨晨,本座就知道,你這種憐香惜玉的臭毛病,遲早會害人害己!」關倌那幸災樂禍的聲音,再次在寧晨識海中響起,只是這一次,她的聲音中似乎還帶著一絲興奮與期待,「現在,那小女娃可真的要香消玉殞了哦。怎麼樣?還要不要再猶豫啊?再猶豫下去,可就真的什麼都晚了!快點,把你的身體控制權,完完全全地,交給本座!讓本座來替你,好好地『疼愛』一下這些不知死活的蠢貨!」book18.org
寧晨看著蘇從汐那副奄奄一息的悽慘模樣,心中那最後一絲猶豫也徹底煙消雲散,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這樣一個為了救自己而身陷險境的女子,就這樣屈辱地死在這些山賊手中。book18.org
「好……我……我答應你!但……但是,你……你絕對不能傷害她!」寧晨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在識海中發出一聲嘶吼。book18.org
「咯咯咯……成交!本座保證,絕對不會『傷害』她的……至少,不會比這些山賊更『傷害』,嘻嘻嘻……」關倌發出一陣詭異而滿足的嬌笑,那笑聲仿佛是從九幽地獄深處傳來,帶著令人心悸的魔力。book18.org
下一刻,一股冰冷而邪魅的恐怖力量,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瞬間從寧晨的識海最深處洶湧而出,在寧晨有意的配合下,毫無阻攔的流向了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寧晨只覺得自己的意識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然後被粗暴地拖拽著,擠壓到了一個無比狹小而黑暗的角落裡。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卻又完全無法控制,只能像一個旁觀者一般,眼睜睜地看著和感受這一切的發生。book18.org
一股濃郁如實質的血紅色真氣,從他的丹田氣海之中狂涌而出,瞬間便充斥了他全身的經脈,那些原本因為寒毒侵蝕而變得脆弱不堪的經脈,在這股霸道絕倫的血色真氣的衝擊之下,非但沒有寸寸斷裂,反而如同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一般,迅速地變得堅韌而寬闊起來。book18.org
那幾個山賊只覺得腳下這個剛剛還被他們打得像條死狗似的病秧子,身上突然爆發出了一股讓他們心驚膽戰的恐怖氣息。book18.org
他的雙眼,不知何時已經變得一片血紅,閃爍著妖異而殘忍的嗜血光芒,仿佛不再是人類的眼睛,他那原本清瘦蒼白的臉龐,此刻也泛起了一層如同死人般的潮紅,嘴角更是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book18.org
一股極致殺氣,以他為中心,如同實質的衝擊波一般,瞬間向四周擴散開來,壓得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一般。book18.org
「咯咯咯……這種可以自由呼吸新鮮空氣,可以隨心所欲地掌控一具鮮活肉體的感覺,真是……太美妙了!太令人懷念了!」「寧晨」口中發出一陣怪異笑聲,那聲音,完全不似他平日裡那般卑微怯懦,反而帶著一種睥睨眾生的霸道與邪魅。book18.org
他緩緩地從地上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腳,發出幾聲清脆的骨骼爆鳴聲,他那原本顯得有些佝僂的身軀,此刻卻挺拔得如同出鞘的凶劍,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危險氣息,他的修為,也在這一刻,驟然飆升!雖然具體境界還難以判斷,但那股遠超耀月三階的恐怖威壓,卻是實實在在的。book18.org
「寧晨」,或者說,是關倌,舔了舔自己那因為興奮而顯得有些乾裂的嘴唇,血紅色的眼眸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她轉過頭,看向那個剛剛才將寧晨一腳踹飛,此刻正一臉驚駭地看著自己的老五,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戲謔的笑容:「小雜碎,剛才……是你打的本座的『新玩具』,對嗎?打得很爽,是不是?」book18.org
那老五被他那雙血紅色的眼睛一看,只覺得渾身汗毛倒豎,連牙齒都開始不受控制地打顫,他還未等反應過來,「寧晨」的身形便如同鬼魅般,在他眼前一閃而過。book18.org
「噗嗤!」一聲利刃入肉的輕響。book18.org
老五隻覺得胸口一涼,隨即便是鋪天蓋地的劇痛,他低下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一截沾染著他溫熱鮮血,閃爍著妖異紅光的……樹枝?從自己的胸口透體而出,他甚至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便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知覺。book18.org
「寧晨」隨手將那根已經斷裂的樹枝從老五的屍體中抽出,他甚至連看都沒看那具緩緩倒下的屍體一眼,目光便轉向了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的疤臉老大。 疤臉老大此刻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囂張與殘忍?他看著如同殺神般一步步向自己逼近的「寧晨」,只覺得自己的雙腿如同灌了鉛般沉重,連逃跑的勇氣都提不起來。book18.org
他顫抖著舉起手中的鬼頭大刀,色厲內荏地吼道:「你……你究竟是什麼怪物?!別……別過來!否則……否則我……」book18.org
「否則如何?」「寧晨」歪了歪頭,臉上露出一抹天真而殘忍的笑容,他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嘴唇上沾染的一絲血跡,「本座倒要看看,你能如何。」 話音未落,他的身形再次消失在原地。疤臉老大隻覺得眼前一花,一股凌厲無比的勁風便已撲面而來,他下意識地舉刀格擋。book18.org
「鐺!」只聽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聲。book18.org
疤臉老大隻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從刀身之上傳來,手中的鬼頭大刀再也握持不住,脫手飛出,遠遠地插在了地上,而他的胸口,則結結實實地挨了一記看似輕描淡寫的拳頭。book18.org
「咔嚓!」一陣骨骼碎裂聲響起。book18.org
疤臉老大悶哼一聲,向後倒飛,重重地摔落在地,胸口處明顯地塌陷下去了一大塊,口中鮮血狂涌而出,眼看是活不成了。book18.org
「寧晨」甚至連看都沒看他一眼,身形一轉,纏上了另外兩名早已嚇得屁滾尿流的山賊,僅僅只用了兩招,便輕描淡寫地將他們送去與疤臉大漢『會合』。 至此,六名山賊,除了最初受傷便已逃之夭夭的老二和老三,其餘四人,盡數斃命當場。book18.org
「寧晨」並未再去追趕那兩個逃走的漏網之魚,他緩緩地轉過身,一步一步地走回到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的蘇從汐身邊。book18.org
蘇從汐正艱難地睜著眼,她看著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寧晨」,眼中充滿了震驚、不解與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懼。book18.org
「你……你……」她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聲音嘶啞,顯然傷的不輕。 「寧晨」在她那驚恐而不敢置信的眼神注視下,伸出手,在她身上幾處大穴迅速點下。book18.org
蘇從汐只覺體內真氣一滯,徹底無法動彈。book18.org
「寧晨」,或者說關倌,只是對著她露出了一個妖異而滿足的笑容,然後,便彎下腰,不由分說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動作間帶著霸道與占有。book18.org
他抱著懷中那具溫香軟玉般的嬌軀,身形一晃,便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這片充斥著血腥與殺戮的密林深處,朝著一個空曠無人且絕對隱蔽的地帶,疾馳而去……book18.org
很快,「寧晨」抱著蘇從汐,就找到了一個隱藏的洞穴,過程中寧晨眼見賊人已退,本想奪回身體控制權,但發現根本做不到,關倌的邪魅笑聲在識海中迴蕩:「想反抗?本座耗力為你壓制寒毒,如今若不採補,你將命不久矣!」寧晨心底一沉,深感不安。book18.org
不僅寧晨,連蘇從汐亦心生恐懼,初次被異性如此橫抱,身體倍感不適,但眼下自己重傷,她也什麼都做不到,只能希望抱著自己的寧晨不會傷害自己。 「寧晨」將蘇從汐置於山洞地面,凝視她那稚嫩卻堅定的眼神,雖身負重傷,仍不失溫柔與正氣,隨著她身體落地,蘇從汐對著氣息和狀態大變的「寧晨」說道:「寧公子?你到底怎麼了?」book18.org
寧晨的身體已被劍靈關倌徹底操控,一股不屬於他自己的力量正自他丹田深處蠢蠢欲動,沿著經脈迅速蔓延,最終匯聚於指尖,散發著微不可察的妖異血光。 「關倌,住手!」寧晨的怒吼在識海中爆發,他猜到了關倌的想法,聲音急切,帶著憤怒,拚命想要奪回哪怕一絲身體的控制權,但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力。 此刻關倌的力量十分強大,死死地將他的意識釘死在識海深處,讓他成為一個能看,能感覺到,但是什麼也做不到的旁觀者。book18.org
他能感受到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觸感,也能看到所有的景象,甚至能體會到身體此刻充滿的力量以及真氣在體內流轉的軌跡。book18.org
「寧晨,好好聽著,你以為本座是閒著無聊才做這些?你身上的寒毒全靠本座壓制,如今利用了那點力量幫你們幹掉幾隻蒼蠅,如今若不以採補之法吸納元陰,你和本座都得玩完!這採補之法,既是助你恢復,更是為救你性命!況且,你瞧瞧她,身受重傷,本座還能助她快速回復,這可是幫人又助己的『好事』呀!」 關倌的聲音在寧晨識海中迴蕩,清脆而跳脫,帶著毫不掩飾的愉悅:「再說了,這具肉身本就是你的,我不過借用片刻,你何必如此小氣?你且看好了,這蘇從汐的元陰,於你修行大有裨益,何必抗拒?況且,從今往後,她便是你的爐鼎了。」book18.org
她的語氣輕鬆,帶著蠱惑之意,深深撩撥寧晨內心的羞恥:「此等爐鼎煉法,非只圖一時快活。眼下她身體沉淪,『日』久天長,她的心亦會被你徹底俘獲。 一個宗門的天才弟子,這可比任何寶物都有趣得多。」book18.org
識海里的寧晨牙關緊咬,他試圖凝聚所有意志,哪怕只是讓身體顫抖一下,以示最微弱的抗拒,但關倌的力量紋絲不動,強大而無情。book18.org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雙手,仿佛被染上了那股妖異的血色微光,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將蘇從汐身上的青色勁裝剝落。book18.org
蘇從汐那雙可愛的眼睛瞬間凝固了起來,她下意識地抱緊胸前,身體微微後縮,聲音帶著恐懼而顫抖:「你……你這是做什麼?!」book18.org
她稚嫩的臉龐寫滿了困惑,自己救下的病怏怏的寧晨,此刻卻變得那麼陌生,甚至還對自己做出如此不敬的動作,她的臉色隨即被難以置信的驚恐取代,她試圖掙紮起身,卻發現周身靈力剛剛已經被寧晨封住。book18.org
而且,「寧晨」對她身體的那種壓制並非蠻橫的禁錮,更像是一種精準的控制,滲透進她的每一條經脈,讓她空有一身修為卻無從施展,眼下雖不是動彈不得,但也使不上勁,此刻她形同凡人,甚至比尋常女子更為無力。book18.org
「寧晨!住手!你瘋了不成?!」蘇從汐眼中含淚,聲音帶著顫抖的哭腔,充滿了不解與不甘,她清純的臉龐此刻染上了一層羞恥的潮紅,卻無法阻止對方的動作,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衣衫被剝落。book18.org
她從未料想,自己竟會以如此方式,被她曾出於善意相助之人侵犯,聲音透出無盡悲戚:「寧晨……求你……放過我……求你……」她的聲音中充滿了哀求,帶著最後的希望。book18.org
然而,「寧晨」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他只是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將蘇從汐身上那層青色的勁裝盡數剝落,當那層私密處最後的布料滑落,她那小巧可愛的嬌軀,便徹底暴露出來,泛著令人心悸的誘人光澤。book18.org
緋紅色的真氣在指尖流轉,「寧晨」在她頸項間輕撫,溫熱的觸感划過她細膩的肌膚,緩緩向下,所到之處,皆引得她身軀輕顫。book18.org
「寧晨」的目光,停留在蘇從汐的小巧胸脯上,那對乳房嬌小緊實,宛如含苞的花苞,象牙白的肌膚平滑如瓷,散發著少女的清純,乳暈淡櫻粉,小巧如珠,環繞著細嫩的乳尖,微微挺立,隨呼吸輕顫,透著青澀的魅力,淡淡的乳香混雜著少女清香,鑽入鼻間,勾起他識海中的悸動。book18.org
他壓低身體,唇瓣貼近她胸口,伴隨著輕柔的吮吸,蘇從汐身子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book18.org
那聲音似是痛苦,又似帶著一絲異樣的酥麻,讓她身體深處燃起一股莫名的燥熱,蘇從汐咬緊牙關,試圖凝聚劍閣清心功法,腦海中閃過師尊的教誨與劍道的清正,但關倌的功法衝擊她的靈台,快感侵蝕她的意志,身體不由自主地軟化,那股不受控制的酥麻迅速湧來,從被觸及的敏銳之處蔓延至全身,讓她心神動搖,甚至感到一絲陌生的眩暈,意識開始模糊。book18.org
「寧晨」的鼻息間,充斥著蘇從汐身上獨有的少女幽香,那是一種清甜中帶著草木芬芳的氣息,此刻卻因情慾而變得濃郁燥熱,透著一股令人沉醉的靡靡之意。book18.org
他的手並未滿足於上身,順著她柔滑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指尖輕撫過她修長緊緻的大腿內側,引得蘇從汐的身子顫抖得愈發劇烈,帶著一絲本能的抗拒和更深層次的酥麻。book18.org
此時在關倌的操控下,他的目光正凝視著蘇從汐的私處,花谷飽滿如饅頭,隆起緊緻,花瓣外層呈柔嫩的淺粉色,邊緣泛著乳白色光澤,中央狹窄縫隙透出桃紅,濕潤晶瑩,似沾了露水,在花瓣頂端,一顆淺紅的陰蒂藏於褶邊,小巧如細珠,微泛光澤,羞澀地半隱半現。book18.org
恥丘上方點綴稀疏淺黑色絨毛,細軟如絲,零星分布,未遮掩花瓣,花谷深處,一層薄而韌的處女膜若隱若現,淡珊瑚紅色,表面光滑,邊緣略帶粉白,隱約可見細微血絲紋路,緊閉如屏障,透著少女的純凈與脆弱。book18.org
蘇從汐察覺「寧晨」的熾熱目光,身體一顫,雙手試圖遮掩,卻被輕輕撥開,她臉頰緋紅,眼中淚光閃爍,花谷似有若無地張合,桃紅的花瓣隨呼吸顫抖,稀疏的絨毛也隨之輕顫,像是被夜風撩動的細草,處女膜隱約顫動,她咬緊下唇,低吟帶嗚咽:「不要……求你……」身體卻弓起,雙腿夾緊無力。book18.org
那片隆起的饅頭在光線下更顯飽滿,觸感柔滑如脂,溫熱而濕潤,散發著少女特有的清甜氣息,混合著一絲汗水的咸香,勾起寧晨識海中深藏的慾望。 關倌的笑聲及時的在寧晨識海中迴蕩,語氣更加輕浮:「小晨晨,瞧這花谷與處子之膜,多嬌嫩。」她操控寧晨的指尖划過饅頭邊緣,指尖輕觸花瓣與處女膜交界,柔韌的薄膜在指尖的觸碰下微微顫動,淡珊瑚紅泛著光滑阻力,最貞潔的地方傳來的觸感引得蘇從汐一陣抗拒。book18.org
雖然小穴花谷非常美麗,但「寧晨」的指尖依舊繼續往下,輕巧地觸碰到她纖細的腳踝,蘇從汐的腳踝曲線優美,腳弓優雅隆起,即便沾染著野外的塵埃,也難掩其如玉般溫潤的質地。book18.org
「寧晨」隨手解開她腳上的布襪,露出那雙小巧玲瓏的白皙玉足,指尖輕觸間,一股細微的電流自腳心竄上,蘇從汐身子又是一顫,本能地蜷縮起腳趾。 識海深處,寧晨的意識猛地波動起來,猶如平靜的湖面投入巨石,心跳驟然加快,竟是比之前任何一處被觸碰時,都要劇烈許多,那是一種帶著壓抑許久的渴望與驚異的強烈悸動。book18.org
關倌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份異常的興奮,咯咯地笑了起來,在寧晨識海中玩味地輕語:「哦?小晨晨,原來你還有這等癖好?呵呵,真是有趣,本座倒是頭一回見到,對腳丫子如此情有獨鐘的。」她控制著寧晨的手指,帶著一絲惡劣的促狹,故意在那纖細的腳踝和嬌嫩的腳心處,輕輕地、反覆地摩挲和按壓,隨後還把珍珠般的小巧腳趾也仔細褻玩。book18.org
那份酥麻感沿著蘇從汐的腳底蔓延,讓她忍不住蜷縮起腳趾,帶著一絲羞赧的低吟,卻又在關倌的刻意引誘下,感到腳底癢酥難耐,甚至讓她的全身都隨之繃緊,卻又帶著一種異樣的、陌生的快感。book18.org
「寧晨」的指尖流連片刻,才帶著一絲不舍地從那雙玉足上離開,隨即向上,最終回到蘇從汐最私密之處。book18.org
關倌咯咯地笑著,那笑聲清脆而活潑,仿佛孩童在發現新奇玩具時的喜悅,卻帶著對寧晨掙扎的無情嘲諷,在腦海中對寧晨說道:「小晨晨,莫要妄圖推卸,這身體,你感受得可真切了,此雙修採補法名為《太素引》,記好本座每一次的真氣運轉,以後可就是由你親自動手了!」book18.org
然後關倌操控著寧晨,對著身下的赤裸身子的少女說道:「劍閣的蘇從汐是吧,別害怕,今晚必會讓你滿意的,哈哈。」book18.org
「寧晨」的語氣輕鬆,仿佛在宣告一場早已註定的勝利,將寧晨的痛苦與蘇從汐的絕望視為一場精彩的表演。book18.org
蘇從汐的勁裝已被盡數剝落,赤裸的身軀在光線下泛著柔光,即使發育還不完善,沒有同齡人的豐實與飽滿,但依然充滿了獨屬於她魅力,關倌見她仍未完全動情,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煩的嬌嗔:「你們這靜心功法果真頑強!你這幽谷,想讓它出水,還得費一番功夫呀。」book18.org
「寧晨」的雙手來到蘇從汐最私密之處,指尖帶著一種玩弄的意味,輕柔地在她身下撫摸,蘇從汐猛地一震,眼中閃過濃濃的恐懼與無法置信的羞恥:「不要……寧晨,求你停……唔……」她的聲音已帶上哭腔,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很快便沿著她稚嫩的臉龐滑落,在臉上留下晶瑩的淚痕。book18.org
但話沒說完,帶著侵略性的陰影便徹底將她嬌小的身軀籠罩,「寧晨」附身,吻上了她沒有任何防備的嬌唇,少女的初吻,就在這最脆弱、最無力反抗的時刻,被她曾相救的男人,以一種近乎恩將仇報的姿態,粗暴地奪走,這不是溫柔的相觸,而是一場掠奪。book18.org
「寧晨」的舌尖帶著侵略性,輕而易舉地撬開了蘇從汐因虛弱而微微張開的檀口,沒有一絲阻礙地闖入她的口腔深處,品嘗著少女特有的芬芳與齒香,蘇從汐心中想激烈反抗,要推開這無恥之徒,奈何體內真氣凝滯,手掌軟綿無力,只得任他所為。book18.org
接著,「寧晨」精準地尋到她同樣柔軟滑膩的香舌,霸道地將其勾纏,這不是簡單的親吻,更像是一種力量的宣示,在「寧晨」這種強硬而又充滿挑逗意味的深吻下,蘇從汐原本苦苦堅守的最後一絲清醒,一點點地潰散消失。book18.org
唇齒分離,拉出一道隱秘的連線,蘇從汐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助,這種感覺比任何傷痛都讓她感到撕心裂肺,靈魂仿佛被生生剝離。book18.org
關倌在識海咯咯地笑著,那笑聲充滿惡意,卻又帶著純粹的歡快,一邊又對著蘇從汐戲弄道:「你呀,就乖乖享受吧,本座不也是幫你修行而已嘛!」 關倌強行在寧晨體內運行雙修功法,一股灼熱的暖流自他丹田升起,迅速蔓延,通過指尖湧向蘇從汐的身體,與此同時,「寧晨」的指尖在她最敏感的部位輕柔地揉按,帶著一種探索的慾望,精準地觸及那一點。book18.org
蘇從汐身子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聲音裡帶著無法克制的顫抖,那刺激讓她漸漸失守,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始變得柔軟,如同春日消融的積雪,在真氣的催動下,陰蒂充血挺立,變為深紅,從花瓣中不聽話的鑽出,飽滿而圓潤,微顫跳動,拇指輕按,引得蘇從汐身體一陣痙攣。book18.org
原本乾澀的花瓣之間,開始流出涓涓細流,為寧晨下一步的動作,做好了準備。book18.org
「蘇……姑娘,對不住……」寧晨的聲音在識海中低喃,帶著無盡的愧疚與痛苦,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扎進他的心。book18.org
他看著蘇從汐那含淚的眼眸,心中如同被針扎過一般,悔恨與痛苦交織,然而,他的身體卻完全不受控制,扶著那早已堅硬挺立、青筋畢露的分身,抵住蘇從汐的私密之處。book18.org
那片柔軟微微分開,露出那未經人事的,緊緻而誘人的幽徑,蘇從汐眼中閃過最後的絕望,聲音顫抖:「寧晨,不要……我求你……」她的聲音變得嘶啞而破碎,淚水模糊了視線,她知道,她的清白,她的尊嚴,即將被摧毀。book18.org
「寧晨,你……你住手!你若敢……我……我蘇從汐就算死……也不會放過你!你……你休想……你休想毀了我……」蘇從汐顫抖著,淚眼模糊中帶著一絲屈辱的堅決,她咬牙切齒,本能地想要抓住一絲反擊的機會,喉嚨里發出嘶吼,每一個字都帶著顫音,仿佛被逼到絕境的野獸。book18.org
關倌的笑聲在寧晨識海中迴蕩,清脆而帶著一絲玩味,隨即,「寧晨」的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聲音輕佻而慵懶,帶著一種戲謔的殘忍:「哦?你就……殺了我嗎?」book18.org
蘇從汐猛地一震,她看到了那笑容中透出的邪氣,但內心的憤怒與羞恥讓她顧不得許多,她喘息著,眼中帶著孤注一擲的肯定:「是!我、我一定會!」 「那可真要命呢。」關倌的聲音從「寧晨」口中傳出,輕柔得像羽毛,卻又帶著刺骨的寒意,她操控著寧晨的身體,分身在她的幽徑口輕輕磨蹭,數次的碰到了象徵著純潔的肉膜,那份灼熱的威脅讓蘇從汐身體抑制不住地顫抖。book18.org
關倌在寧晨識海中咯咯地笑著,那笑聲充滿惡意,卻又帶著純粹的歡快:「小爐鼎,來,看著我的眼睛,喊我的名字。喊出來,然後再求求我,或許… …我會放過你呢?最好記住我是誰,免得日後分不清帳。」她的聲音充滿了蠱惑,像惡魔的低語。book18.org
蘇從汐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看著那雙此刻陌生又熟悉的眼睛,眼底深處殘留著一絲希冀,聲音可憐:「寧……寧晨……我求你……」book18.org
就在她喊出「寧晨」名字,那一聲帶著最後的絕望和懇求的瞬間,關倌毫不留情,操控寧晨的腰身猛地一挺,灼熱的堅硬突破阻礙,穿透了那薄薄的肉膜,伴隨著一聲清脆而令人心碎的撕裂聲,完全侵入那緊緻的幽徑。book18.org
「啊——!」蘇從汐發出一聲帶著疼痛的尖叫,身體猛地蜷縮,她感到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從身體深處傳來,仿佛有某種堅固的屏障被生生撕開,生命中的一部分隨之崩塌。book18.org
男人的肉棒熾熱而堅硬,帶著一絲血脈賁張的力度,緩緩刺入蘇從汐的花瓣深處,像是打開一扇禁忌之門,宣告著這對男女徹底告別了童男童女的青澀身份,少女的花谷在這一刻被撐開,柔嫩的穴壁緊裹著他的粗大,吮吸著入侵的異物,帶來一陣陣令人戰慄的快感。book18.org
蘇從汐的身體看似嬌小,纖細的腰肢和柔軟的曲線透著少女的稚嫩,但她的花谷卻出乎意料地包容,緊緻的甬道將寧晨的堅硬全根吞沒,毫無保留,肉棒的抽插,讓穴內的嫩肉本能地收縮,像是渴求更深的占有,蘇從汐的臉色由緋紅轉為蒼白,粉唇緊咬,試圖壓抑喉間溢出的嬌喘,但那斷續的低吟仍從唇縫間泄出,帶著幾分羞澀與無助。book18.org
「寧晨」並未接著抽動,不知是想感受那處子洞穴的觸感,還是想享受此刻蘇從汐的絕望嬌吟。book18.org
沒過多久,一股帶著奇特感覺的能量自寧晨體內湧出,順著二人的連接處來到了蘇從汐的小腹,它從女人最柔嫩,最不設防的地方進入,但沒有直接融入蘇從汐體內,而是詭異地纏繞在她周身經脈,如同無形的絲線,在她肌膚上勾勒出若隱若現的淡紅色紋路。book18.org
這紋路從脊背中央開始,蜿蜒向下,直至大腿內側的隱秘之處,仿佛某種古老的咒印,又似盛開的邪異花紋,最後在小腹處,留下一道紅色的印跡,似乎是一輪彎月。book18.org
蘇從汐只覺一股奇特的麻癢與熾熱交織,那紋路所經之處,隱隱作痛,卻又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吸力,仿佛身體深處某種無形之物正在被強行剝離,她甚至能「看」到,自己丹田內原本流轉的充沛靈力,此刻正以一種觸目驚心的速度枯竭,如同被吸入無底的深淵。book18.org
「不……我的修為……我的真氣在流失……」蘇從汐的驚恐達到了頂點,聲音帶著哭腔,「停下!寧晨!不要!」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和靈魂都在被剝奪,那不僅僅是清白被玷污的羞恥,更是身為一個修行者的根被挖掘的恐懼。book18.org
此刻她才意識到,眼前的「寧晨」不僅僅是奪自己的的純潔之身,還要採補自己,他不僅是個淫賊,更是一個邪教弟子,想到以往聽說過的被採補女子的慘相,蘇從汐內心傳來深深的恐懼,再怎麼說,她也是一個少女,從未經歷過如此殘酷的對待。book18.org
她的耀月三階修為,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跌落,從耀月三階,到二階,再到僅僅一階的水平,甚至還在繼續下滑,體內靈力變得虛弱無力,甚至連抵抗的力氣都所剩無幾,只剩下麻木的絕望,伴隨著那股持續不斷被汲取的空虛感,讓她心如死灰。book18.org
當自己的身體已經空虛無比,她能感受到,如果對方繼續吸取,就不僅僅是真氣的流失,更多的還會是生命力的流逝,不過似乎是聽到了蘇從汐的祈禱,「寧晨」的吸取停了下來,但緊接著就算狂風驟雨般的來回抽插。book18.org
「寧晨」一邊享用著劍閣天才少女的處子嫩穴,一邊繼續使用採補之法,將吸收到的元陰和真元煉化己用,二人交合處,隨著肉棒的帶出,一絲絲的鮮血從二人性器的縫隙中緩緩流出。book18.org
蘇從汐的花谷緊緻異常,柔嫩的穴壁在男人肉棒的衝擊下微微顫抖,每一次抽插都讓粉紅色的花瓣外翻,露出濕潤而誘人的粉嫩,在雙修功法的催化下,初次的刺痛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波席捲全身的快感,像是無數細小的電流在她體內流竄,讓她幾乎無法自持。book18.org
少女初經人事的花穴,分泌出晶瑩的淫液,混合著絲絲落紅,順著交合處淌下,打濕了兩人的性器,泛著淫靡的光澤,蘇從汐睜開雙眼,目光迷離地凝視著寧晨的粗壯肉棒在她的花谷中進出,每一次深入都帶出一縷透明的蜜液,伴隨著輕微的濕潤摩擦聲,在安靜的曠野迴蕩,她咬緊下唇,試圖壓抑喉間的呻吟,卻無法阻止那斷續的嬌喘從唇縫間溢出,帶著少女特有的柔媚。book18.org
「寧晨」的舌尖在她鎖骨輕舐,品嘗到一絲咸澀汗水,混雜著少女獨有的清甜氣息,令人沉醉,他的唇瓣移至耳後,輕輕咬住柔軟耳垂,引得蘇從汐低吟一聲,音調從壓抑轉為高亢嬌媚,如碎玉落盤,撩撥心弦。book18.org
她開始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愉悅,從下身最深處蔓延至全身的每一個角落,似要將她徹底吞噬,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腦海中只剩下那份陌生而強烈的刺激,身體也隨之不受控制地主動迎合,臀部微抬,隨著每一次撞擊而律動。book18.org
「淫賊……你……」蘇從汐的聲音變得破碎,帶著羞恥與不甘,但更多的,卻是那壓抑不住的,越來越高亢的呻吟,漸漸轉變為嬌媚的喘息。book18.org
「嗯……嗯……啊」book18.org
蘇從汐的呻吟逐漸變得柔媚而嬌喘,宛如天籟在荒野的靜謐中迴蕩,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誘惑,她的聲音時而低吟,時而急促,像是被快感撕扯出的碎片,斷續卻動聽,「寧晨」的動作愈發激烈,他將蘇從汐的雙腿高高扛在肩上,少女纖細的腿部曲線在光線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像是被精心雕琢的玉石。book18.org
「寧晨」的腰身發力,每一次衝撞都直抵花谷深處,肉棒在緊緻的穴壁間摩擦,帶出一陣陣濕潤的聲響,兩具身體的撞擊聲清脆而急促,伴隨著淫液的潤滑聲,在荒野的夜色中顯得格外刺耳,令人面紅耳赤。book18.org
識海內的寧晨雖無法操控身體,卻能清晰地感受到一切觸感,他的肉棒堅硬熾熱,深深埋在蘇從汐的花穴中,摩擦著每一寸柔嫩的穴壁,像是被無數細小的褶皺吮吸,帶來一陣陣令人戰慄的快感。book18.org
他的雙手在蘇從汐的美腿上遊走,掌心傳來少女皮膚的柔軟與青澀,細膩得仿佛能掐出水來,她的雙腿雖纖細,卻透著青春的彈性,每一次撫摸都讓寧晨的心跳加速,他低頭吻上她的乳尖,舌尖傳來淡淡的乳香,雖然蘇從汐的雙峰不算豐滿,躺下時幾乎只剩淺淺的突起,但那白皙嬌嫩的皮膚依然讓他沉醉,帶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歡愉。book18.org
蘇從汐的身體尚顯青澀,初經人事的她帶著幾分僵硬,動作中透著少女的生澀與羞澀,她的雙手抓緊地面的草叢,像是試圖抓住什麼來對抗體內洶湧的快感,花谷內的嫩肉在寧晨的衝撞下顫抖,濕潤的淫液混合著落紅,順著交合處淌下,在荒野的土壤上留下痕跡,她的呼吸急促,胸口隨著喘息起伏,乳尖在夜風中微微顫抖,像是渴求更多的觸碰。book18.org
關倌見此,在寧晨識海中輕笑:「這般僵硬可不行,身心合一,方得大道。」 她操縱寧晨的身體,動作流暢而精準,將蘇從汐輕輕翻轉,從仰躺變為背後環抱的姿勢,寧晨的胸膛緊貼著她光滑的背部,結實的肌肉壓在她的柔軟肌膚上緩緩下移。book18.org
那股從他體內被功法催發的灼熱,將蘇從汐裹挾,他唇瓣輕柔地貼上蘇從汐的頸窩,舌尖在她敏感的肌膚上輕舔,伴隨著粗重的呼吸,溫熱的氣息噴洒在她的耳後,引得她身子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吟哦。book18.org
此刻,蘇從汐那因情動而散發的獨特體香,混雜著淡淡的汗水氣息,變得愈發濃烈,刺激著寧晨的嗅覺,讓他深陷其中。book18.org
「寧晨」的雙手從她腰間滑下,輕柔地揉捏著她豐腴的臀部,指尖在肌膚上點燃一陣酥麻,他的腰身並未停止律動,以一種更深、更緩的頻率,從身後將蘇從汐的花谷再次貫穿。book18.org
肉棒在緊緻的穴壁間摩擦,帶出一縷縷晶瑩的淫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淌下,蘇從汐的嬌喘愈發急促,帶著幾分羞澀與順從,她的花谷在真氣的催化下變得異常敏感,嫩肉本能地吮吸著肉棒。book18.org
在這快感中,關倌繼續操控寧晨的身體,變換姿勢,又將蘇從汐翻轉為仰面,翻轉過程中,肉棒始終保持著節奏,進一步的摩擦著蘇從汐嬌嫩敏感的軟肉。 她曼妙纖細的腰肢與臀部的曲線在光線下勾勒出誘人的弧度,寧晨的唇瓣從她可愛的小臉緩緩向下,吻過她汗液匯聚的淺淺乳溝,滑過纖細的小腹腰線,直至她緊繃的小腿與精緻的足弓。book18.org
蘇從汐的腳掌嬌小而絕美,足弓高高隆起,宛如一彎新月,柔嫩的皮膚泛著瑩潤的象牙白,散發著少女特有的清香,混合著汗水的淡淡鹹味,勾起寧晨識海中深藏的慾望,她的腳趾纖細修長,宛如一排晶瑩的玉珠,趾甲上沒有蔻丹,卻帶著天然的粉紅,泛著微光,完美得令人無法移開視線。book18.org
「寧晨」的舌尖在她絕美的腳底輕柔流連,濕熱的觸感沿著足弓的弧線遊走,細膩地舔舐每一道曲線,從柔軟的足心滑向纖細的腳趾,他輕輕含住她圓潤的腳趾,舌尖纏繞著趾尖,吮吸時發出輕微的嘖嘖聲,像是品嘗一顆顆溫潤的珍珠。 蘇從汐的身體猛烈顫抖,腳趾本能地蜷縮又舒展,趾縫間口水沾濕的肌膚在閃著晶瑩的光澤,像是回應著他的挑逗,寧晨的牙齒在她足弓上輕咬,溫熱的口腔包裹著她的腳趾,舌尖在趾縫間來回滑動,濕滑的觸感直衝她的神經,讓她的花谷不自覺地收縮,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她的喉間溢出一聲羞澀的呻吟,柔媚而急促,帶著沉淪,在荒野中迴蕩。book18.org
識海中的寧晨已被關倌的「引導」支配,那份隱秘又特殊的癖好被放大,帶來一種超乎尋常的快感,蓋過了羞恥與愧疚,他的意識仿佛被困在一片慾望的漩渦中,靈魂深處被蘇從汐絕美的腳丫俘虜。book18.org
她的腳丫嬌小玲瓏,足弓的弧度完美無瑕,腳趾的每一道曲線都像是為他量身定製,挑逗著他最原始的渴望,他的雙手握住她的腳踝,指尖在她光滑的皮膚上摩挲,感受著腳掌的柔軟與彈性。book18.org
蘇從汐的背部因極致的歡愉而弓起,她無意識地向後磨蹭臀部,迎合著「寧晨」的入侵,肉棒在她的花谷中深入淺出,摩擦著緊緻的穴壁,帶出一陣陣濕潤的聲響,與腳底的舔舐聲音配合,為無人的狂野帶來淫靡的聲音。book18.org
她的腳趾在寧晨的口中微微蜷縮,寧晨的舌尖在她腳底畫出濕滑的軌跡,從足弓到腳跟,再次回到腳趾,濕熱的口腔包裹著她的腳掌,吮吸的力度時輕時重,故意挑逗她的神經。book18.org
「寧晨」的雙手從她的腳踝滑向小腿,指尖在她緊繃的肌肉上輕按,感受著少女的青澀與彈性,她的花谷在肉棒的持續抽插下愈發濕潤,蘇從汐的雙手抓緊草地,指甲嵌入土壤,試圖對抗這股無法抵擋的快感,但雙修功法的力量讓她沉淪,身體與靈魂都向寧晨敞開。book18.org
「寧晨」的呼吸變得急促,關倌的笑聲再次在寧晨的識海中響起,帶著一絲惡劣的促狹:「小晨晨,是不是很有感覺呀,你看,不是本座,你能享受到這樣的快樂嗎?」book18.org
而對著蘇從汐卻說道:「小爐鼎,感覺如何啊?是不是……很舒服?嗯?」 她控制著寧晨,故意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在蘇從汐耳邊輕聲問道。 蘇從汐的身體因這句話猛地一顫,那份被點破的羞恥讓她渾身僵硬,她緊咬著嘴唇,發出嗚咽,拒絕回答。book18.org
「寧晨」的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他輕輕啃咬著她的耳垂,聲音帶著誘哄:「不說實話,本座可就不『努力』了哦。乖,告訴本座,你是不是……很喜歡?」 他故意放緩了腰間的律動,那種忽近忽遠的刺激,讓蘇從汐的身體更加難耐,本能地往前挺動。book18.org
「嗯?怎麼還是這麼僵硬?」「寧晨」輕笑一聲,手指在她脊背上輕柔地划過,聲音帶著一絲無奈的誘哄,「放鬆,小爐鼎,試著把全身的力氣都卸掉,呼吸……要深一點,再深一點,感受它。」book18.org
蘇從汐卻像是完全聽不懂這「放鬆」的含義,她的肌肉反而繃得更緊,身體僵硬如木,每一次呼吸都變得急促而短促,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胸脯劇烈起伏著。book18.org
她那雙平時清澈堅毅的眼眸,此刻也因為極度的羞恥和茫然,瞪得圓圓的,透著一種無辜的呆滯,她想配合,卻又不知該如何配合,身體的本能和理智的抗拒在她體內激烈交戰,讓她顯得分外笨拙,她的指尖甚至因為用力過猛,不自覺地緊摳著身下的泥土,留下幾道淺淺的印痕,完全不像一個修士應有的姿態。 「唔……不……不要……」她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卻因極致的空虛而痙攣顫抖,本能地弓起身子往前迎合,關倌見她仍不肯說,索性操控寧晨,突然加重了每一次撞擊的力道,又猛地深入到最深處,同時在她耳邊低語:「小爐鼎,說出來!本座很想聽你最真實的聲音呢,別憋著了,會很難受的哦。」book18.org
蘇從汐身子猛地一顫,發出一聲高亢而帶著哭腔的尖叫,那份被逼迫的快感讓她羞恥到極致。book18.org
她緊繃的身體依舊不受控制地弓起,笨拙地扭動著腰肢,像是一隻被按住四肢,卻依然本能掙扎的小獸,每一次迎合都帶著一絲不協調的僵硬,卻又無法抑制地,主動地往那帶來快感的源頭蹭去。book18.org
意識迷離中,她羞恥地發現,自己竟然在笨拙地迎合著這份侵犯,她緊咬著牙關,將所有羞恥的呻吟都死死堵在喉嚨里,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顫抖,弓起,最終,她只吐出幾個幾乎聽不清的音節,那是羞恥與生理本能混雜的嗚咽:「嗯……不……嗯……」book18.org
「乖……」「寧晨」滿意地輕聲笑著,隨即便放緩了攻勢,用一種更溫柔卻更纏綿的姿態,繼續在蘇從汐體內耕耘,仿佛在獎勵她。book18.org
寧晨在識海中掙扎的意志漸漸薄弱,關倌的雙修功法讓他感受到前所未有般的極致快感,遠不是他這樣一個二十多歲的小處男所能忍耐的,這種快感淹沒了他殘存的所有良知。book18.org
他模糊地想起這幾日蘇從汐對他的照顧與關心,心底湧起一絲無法言喻的扭曲好感,卻又夾雜著深深的愧疚,這兩種情感在他內心深處激烈碰撞,最終被原始的慾望吞噬,他甚至開始不自覺地享受這份由關倌帶來的「愉悅」。book18.org
就在這一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力量在寧晨體內衝撞,他原先滯澀的筋脈仿佛被無形的手暴力撕開,又迅速重塑,變得寬闊而堅韌。book18.org
一股純粹而浩瀚的能量洪流自丹田爆發,如海嘯般席捲全身,衝擊著他每一寸血肉、每一塊骨骼,他的腦海豁然開朗,那些原本模糊不清的修煉瓶頸、靈氣流轉的奧秘,此刻變得如同掌紋般清晰可見。book18.org
他能夠清晰地「看」到天地間瀰漫的稀薄靈氣,它們不再是虛無縹緲的存在,而是帶著淡淡光暈、歡快雀躍的微粒。book18.org
更驚人的是,他能夠實在地感受到真氣在體內洶湧澎湃地奔騰,帶著一種實質的,灼熱的流動感。book18.org
「寧晨」下意識地抬起手臂,指尖輕顫,一股微弱卻清晰可見的白色光芒在指尖凝聚,繼而外放,這光芒雖然微弱,卻昭示著一個里程碑式的轉變,他成功地將體內的真氣引導至體外,這是修士的標誌性能力!book18.org
雖不知為何自己的真氣與常人不同,非紅非黃,但他無暇深思,此刻他感覺到自己從倉星九階的凡人巔峰,一舉跨越了那道鴻溝,抵達了耀月一階的境界,體內的每一寸細胞都在歡呼雀躍,充盈著前所未有的力量與敏銳。book18.org
關倌的笑聲在識海中變得更加清脆而得意:「恭喜你呀,小晨晨!嘗到甜頭了吧?是不是很棒呀!這種方法又舒服,提升又快,你會愛上它的哦!」book18.org
而就在寧晨修為突破的同時,他體內那部分過於龐大、來不及完全吸收的元陰之力,竟如同潮汐般,開始緩緩地向蘇從汐體內回流。book18.org
寧晨修為尚低,無法一次性完全消化如此精純的元陰,那回流的真氣如同涓涓細流,重新滋潤著蘇從汐的經脈,她原本跌落到一階的修為,在這股回流之下,竟然緩慢而堅定地向上攀升,重新穩定在了耀月二階的水平。book18.org
雖然未完全恢復巔峰,但這種失而復得的感覺,讓她那被快感侵蝕的意識中,猛然間閃過一絲驚駭與清明,沒想到這雙修之法,竟詭異至此,也更是慶幸,寧晨沒有將她吃干抹凈。book18.org
眼下更奇怪的是,身上的男人,似乎是剛剛突破到耀月?那之前那瞬秒山賊的力量是怎麼做到的?但這短暫的清醒並沒有持續多久,便在「寧晨」的操縱下,又進入了極樂的狀態之中。book18.org
雙修功法並未就此結束,關倌繼續操控著寧晨的身體,仿佛要榨乾二人所有的慾望,將這份罪惡的歡愉延伸至極致,寧晨的火熱還在蘇從汐的幽徑中不知疲倦地進出,每一次深入都帶著原始的衝動,身體碰撞的聲響與二人的呻吟交織,響徹寂靜的荒野。book18.org
二人姿勢變換,「寧晨」引領蘇從汐進入更深的沉淪,寧晨側臥在山洞的荒草地上,蘇從汐依偎在他懷中,嬌軀緊貼他的胸膛,「寧晨」抱住一條美腿,她的腿根大大的分開,敞開花谷,讓寧晨的肉棒深入其中,緊緻的穴壁如絲綢般包裹他的粗大,帶來絕頂的快感。book18.org
他的唇瓣從她的耳垂滑下,濕熱的舌尖在她柔嫩的耳廓上輕舔,挑起細微的顫抖,隨後吻向頸項,在她白皙的頸窩輕咬,留下淺淺的紅痕。book18.org
蘇從汐的肌膚散發出一股甜膩的體香,夾雜著雙修功法催發的合歡氣息,濃烈而誘惑,如同催情的香氛,鑽入「寧晨」的鼻腔,讓他識海中的意識幾近迷亂。 兩人的呼吸在狹窄的山洞裡交纏,粗重的喘息與嬌媚的呻吟重疊,汗水打濕了彼此的肌膚,在透過石縫灑下的光影中泛著光澤。book18.org
「寧晨」的手心從她的腰側滑向臀部,指尖在她柔軟的臀肉上輕捏,感受著少女的彈性,他的腰身以深沉的節奏挺進,肉棒在花谷中進出。book18.org
關倌的操控仍在繼續,她引導寧晨變換姿勢,將蘇從汐拉起,改為對坐面對面的交合,寧晨盤坐在荒草上,蘇從汐跨坐在他腿上,雙臂環住他的脖頸,嬌軀微微前傾,胸前的朱櫻微微顫動。book18.org
她的花谷完全敞開,饑渴地吞沒寧晨的肉棒,每一次下沉都讓穴壁的嫩肉劇烈收縮,「寧晨」的雙手托住她的臀部,引導她上下起伏,肉棒在花谷中深入淺出,摩擦出濕潤的聲響,蘇從汐的眼神迷離,此刻快樂的淚水在眼角凝成水珠,嬌喘愈發高亢,帶著少女的柔媚與無助。book18.org
她主動收緊雙腿,夾住寧晨的腰,臀部隨著節奏起伏,像是被快感驅使,徹底拋卻羞恥,沉淪於慾望的深淵。book18.org
不待蘇從汐適應,關倌再次操控寧晨,將她翻轉,變為主動騎乘的姿勢,蘇從汐跪坐在寧晨身上,雙膝撐在荒草上,背對寧晨,臀部的曲線勾勒出完美的弧度,她雙手撐著寧晨的大腿,主動抬起臀部,讓肉棒在花谷中滑入滑出,每一次下沉都發出清脆的肉體撞擊聲,伴隨著蜜液的滋滋聲,淫靡刺耳。book18.org
「寧晨」的雙手握住她的腰,感受著她肌膚的汗濕與彈性,引導她加快節奏,蘇從汐的背部弓起,長發在動作中散亂,披散在汗濕的肩頭,她的呻吟斷續而急促,帶著幾分哭腔。book18.org
關倌的引導愈發大膽,她讓寧晨起身,站立在山洞中,拉住蘇從汐的雙手,將她拉向身後,改為背對進攻的姿勢,蘇從汐的雙臂被寧晨向後拉直,身體前傾,臀部高高翹起,粉嫩的花瓣在光的照耀下下微微外翻,寧晨從身後猛烈進入,肉棒直抵花心,每一次衝擊都讓她的身體前晃,胸前的朱櫻在空氣中顫動,像是訴說著她的無助。book18.org
「寧晨」的目光凝視蘇從汐的臀間,那隱秘的菊花緊閉如花蕾,小巧而羞澀,淺褐色褶邊細密緊實,邊緣泛著淡粉色光澤,周圍肌膚平滑,透著清淡氣息,之前交合流下的蜜液還殘留著淡淡的水痕,細膩的褶邊紋路層層疊疊,宛如禁地之門,在幽暗中泛著微光,散發著少女禁忌的誘惑。book18.org
蘇從汐似乎察覺到了目光,臀部緊繃,菊花本能收縮,但關倌操控寧晨的食指輕探菊花,細膩褶邊微微顫動,指尖在潤滑下緩慢伸入,肛門緊緻的阻力如絲綢般包裹手指,觸感緊實。book18.org
她的雙手被寧晨緊握,指尖顫抖,花谷內的嫩肉在猛烈的抽插下劇烈收縮,蜜液仿佛泉水般湧出,沿著腿根滴落在荒草上。book18.org
蘇從汐的身體似乎已經征服,初時的抗拒早已消散,她不再僵硬,反而主動迎合寧晨的每一次衝擊,臀部微微後頂,像是渴求更深的入侵,她的眼神空洞而迷離,極樂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book18.org
雙修功法的真氣繼續在她體內流轉,放大著每一次快感的衝擊,痛苦與絕望被徹底掩蓋,只剩下本能的渴求,她的呻吟化為柔媚而高亢的嬌喘,宛如夜鶯的啼鳴,在荒野的山洞中迴蕩,帶著令人心悸的誘惑。book18.org
「寧晨」將蘇從汐拉回地面,重新變為對坐姿勢,她跨坐在他腿上,雙手緊抓他的肩膀,指甲嵌入他的皮膚,留下淺淺的紅痕,她的花谷緊裹著肉棒,主動起伏的節奏愈發急促,蘇從汐的嬌軀顫抖,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寧晨的胸膛。 識海內的寧晨,能清晰地感受到蘇從汐身體的美味,穴壁的嫩肉吮吸著他的肉棒,像是邀請更深的占有,他的雙手在她的肌膚上流連,從腰側到臀部,再到大腿,感受著少女的柔軟與彈性,他的意識被慾望吞噬,被她的嬌軀與合歡氣息征服。book18.org
蘇從汐的身體猛地弓起,臀部死死壓在寧晨腿上,花谷內的嫩肉劇烈痙攣,蜜液如決堤般噴涌,沿著腿根淌下,浸濕了二人的身體,她的喉間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像是靈魂被快感抽走,淚水與汗水融合,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寧晨的胸膛。book18.org
與此同時,「寧晨」也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灌滿蘇從汐的花谷,與她的蜜液交融,帶來一陣溫熱的充實感,他的雙手緊扣她的腰,像是要將她融入自己身體里。book18.org
兩人的身體在高潮的巔峰顫抖,為這場交歡畫上最淫靡的一筆,蘇從汐癱軟在寧晨懷中,胸口劇烈起伏,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她的眼神空洞而迷離,淚水凝在眼角,放棄了思考。book18.org
寧晨的識海逐漸平靜,但興奮的餘韻仍在他體內迴蕩,他的雙手輕撫她的背部,感受著她汗濕的肌膚,目光中夾雜著征服的快意與溫柔的憐惜。book18.org
這段持續又激烈的交歡,送走了日落,迎來了月光,山洞的空氣中瀰漫著汗水、蜜液與合歡氣息,荒草上的痕跡訴說著這場交歡的激烈,蘇從汐的嬌喘漸漸平息,身體依舊在高潮的餘韻中繼續痙攣,雙修功法的靈力在她體內緩緩流轉,她的靈魂仿佛也被這股力量牽引,沉入無邊的歡愉深淵。book18.org
關倌的低笑在寧晨識海中迴蕩:「高潮不過開端,雙修之道,需連綿不絕。」 她操控寧晨的身體,不給蘇從汐喘息的機會,將她輕輕翻轉,擺成跪趴的姿勢,蘇從汐的雙膝撐在荒草上,臀部高高翹起,濕潤的花谷在月光下微微敞開,粉嫩的花瓣沾著晶瑩的液體,散發著合歡的甜膩氣息,「寧晨」從身後貼上她的身體,胸膛緊壓著她汗濕的背部,雙手扣住她的腰,像是宣誓對她身體的占有。 肉棒再度進入,緩慢而堅定地滑入濕潤的花谷,緊緻的穴壁因高潮餘韻而格外敏感,微微收縮著吮吸入侵的粗大,蘇從汐的身體猛地一顫,喉間發出一聲低弱的呻吟,像是疲憊卻無法抗拒的回應。book18.org
她的雙手抓緊荒草,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寧晨的腰身以深沉的節奏律動,每一次頂入都直達花心,再次帶出一縷縷濕潤的聲響,像是對她疲軟身軀的再度征服。book18.org
「不要…不要了…」蘇從汐的聲音細若蚊鳴,她的臀部微微後頂,迎合著肉棒的抽插,她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寧晨的雙手從她的腰側滑向胸前,輕輕揉捏她的朱櫻,指尖在敏感的乳尖上摩挲,引得她身體再次顫抖,嬌喘斷續而急促,識海中的寧晨雖感憐惜,卻被關倌牽引,沉浸在花谷的緊緻與濕潤中,被這年輕又純潔的嬌軀徹底俘虜。book18.org
然而,在雙修的同時,蘇從汐竟隱隱察覺到一絲異樣,她身上被重創的傷勢,原本應該劇痛難忍,此刻卻在雙修的過程中,傳來一股股微弱的暖意。book18.org
雖然真氣流失了不少,但傷口處的撕裂感和淤血疼痛卻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消退,甚至連一些淤青都在肉眼可見地變淡,這詭異的反常讓她絕望中生出些許茫然,仿佛有兩股力量在她體內撕扯,既在毀滅,又在滋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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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晨的意識在某個模糊的時刻恢復了對身體的掌控,大概是在深夜的漆黑中,他本該停下,本該悔恨,但他並沒有,反而首次的主動控制自己的身體繼續著這段過程。book18.org
相反,那股由他自身主導的快感,以及體內澎湃涌動的新生力量,將他徹底迷醉,他被這前所未有的「雙重享受」所俘獲,甚至開始不自覺地沉溺於這份由關倌帶來的「愉悅」。book18.org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的落在蘇從汐的嬌小腳丫上,乳白色的足底在山洞幽光中泛著柔光,嬌小圓潤,足弓微翹,淺粉色的腳趾如花苞般蜷縮,荒草在她身下摩擦,發出沙沙迴音,雙手捧住她的一對腳丫,還能聞到瀰漫著清甜的足香,夾雜微鹹的汗味,勾起他更深的沉迷,興奮的他再無顧忌。book18.org
似乎就像關倌所說,當他實實在在的享受過這一次名為《太素引》的雙修採補過程之後,就會食髓知味,再也不能忘記。book18.org
「可惜今晚不是月圓之夜,不然可以更……」關倌在識海內嘆息道,可惜寧晨沉迷於蘇從汐的肉體帶來的歡愉之中,並沒有聽清後面的話。book18.org
他與蘇從汐就這樣沉浸在這原始而放縱的慾望之中,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快樂,仿佛永遠不會滿足,直到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樹梢,帶著刺目的光芒灑落在二人身上時,他才猛地從那份迷亂的快感中清醒過來,緩緩地,不舍地抽身。book18.org
蘇從汐癱軟在荒草中,渾身潮紅,肌膚上布滿了情慾的痕跡,如同一幅被蹂躪的畫卷。她的脖頸、臉頰、胸部、腰肢、腿部、大腿內側以及臀部都遍布著紅腫的印記,小巧玲瓏的白皙玉足上更是充滿了吻痕和齒痕,身體每一處都帶著極致的摧殘痕跡。book18.org
她的私密處紅腫不堪,體液與精液的混合物自入口處流出,粘稠地滴落在身下的草葉上,小腹微微鼓起,似被徹底填滿,顯得異樣而飽脹,她的表情帶著一種極度的愉悅,那份愉悅被痛苦和麻木包裹,眼神迷離而空洞,似還未從那極致的快感中徹底回神,整個人猶如被抽去了靈魂,只剩下空殼。book18.org
寧晨看著她這幅被摧殘至極致的模樣,心底湧起無盡的愧疚、悔恨與複雜到近乎撕裂的情感,他低啞地開口:「蘇姑娘,我……」話未說完,便被蘇從汐的眼神打斷。book18.org
她未曾言語,只是靜靜地凝視著他,眼中似有千言萬語,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疲憊、麻木與對自身徹底絕望的死寂,她的眼神空洞而深邃,仿佛已看到了生命的盡頭,那裡只剩下無盡的虛無。book18.org
當清晨的微風拂過,蘇從汐只覺渾身一輕,仿佛身體不再是沉重的枷鎖,她嘗試動了動,驚訝地發現,原本重創得無法挪動的身體,竟然已經能夠勉強支撐,那刺目的傷口結痂,淤青淡化,雖然仍有疲憊,但這份恢復的速度,簡直是奇蹟! 正常而言,這等傷勢,至少需要半個月以上的靜養,然而僅僅一個夜晚,竟然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這驚人的變化,讓她看向寧晨的眼神更加複雜,摻雜著震驚、不解和一絲難以言說的怪異。book18.org
【哎,本就是平時時間多,想寫寫東西,也是想把一些主要人物都出場一下,第一章才塞了幾個人,但是本質上也只有幾個女主罷了,戲份最多的應該是關倌,還是那句話,我覺得角色形象塑造好的的,推起來才有意思,我也是這樣努力寫的,而不是直接寫手槍文,包括這一章的肉戲風格,也是換個口味,這本看來反響不好,嘗試失敗,第三章就算了,先這樣吧。】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