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合歡門一心練劍】(1-19)book18.org
作者:sophiendbook18.org
第1章 強上小少爺(h)book18.org
禾梧從石海上爬起來時,已是外界的深夜了。book18.org
而此刻秘境內除了她這齣口處的荒石枯樹之景以外,別處仍是白日煌煌,青樹碧水,一片凝固在法術中的好風光。book18.org
禾梧半身都是凝固的血、把輕柔的紗衣也墜得鐵沉。book18.org
她喘著氣往秘境邊沿走,光裸帶著傷痕的小腿不時還被乾涸黏膩的血塊相撞。book18.org
若從另一個角度看,這場景倒有另一番的妙處:book18.org
清幽美麗的山水處,迎面走來一位身姿婀娜、衣著暴露的美人。book18.org
修長白皙的脖頸還濺著星星點點的血痕,蔓延進高聳的胸乳間。book18.org
而她畫著桃紅艷紫的艷女妝容,偏生神態又格外冷凝。book18.org
好一位冰美人。book18.org
——如果她身後百米之外,沒有埋葬著幾十名讓她獻祭給大陣的男修便是了。book18.org
但禾梧此時的身體狀況並不如面色那般平靜,相反,因為耗損精血布下這個殺孽過重的煞氣陣法,她幾乎快被抽成人乾了。book18.org
沒辦法,禾梧咬了咬牙,在一棵枯樹旁停下腳步。book18.org
她咬破嘴唇,蘸著溫熱的血,在自己近乎半裸的胸乳間畫下咒符。book18.org
不到十息,只見空氣中憑空出現一條金繩,繃得筆直,盡頭消失在不遠處的嶙峋石山中。book18.org
好歹這邪術有用,禾梧心中舒了一口氣。book18.org
金繩另一端正系在她的腳踝,禾梧踏步朝石山中半掩的天然穴道走去。book18.org
當她的身子徹底被巨石的陰影籠罩時,金繩中端驀地出現一隻小巧鈴鐺,隨禾梧行走發出清脆響聲。book18.org
十五聲響盡時,金繩連同鈴鐺一同消失得無影無蹤,同時禾梧也咽下了讓自己發熱縱情的丹藥。book18.org
反倒是那光禿的平坦石面上,突然掉下一個皮肉上佳的小少爺來。book18.org
小少爺名叫江流,乃是修真界劍術第一江家的寶貝獨子。book18.org
憑著好家世好皮相加上絕佳的好天賦,年少輕狂倒沒什麼。book18.org
只是入這秘境時沒帶上幾個強大的高修為修士,這才被禾梧的術法給一拉一個準——誰叫這術法的評定是以元陽和皮相優先呢。book18.org
若是平時,禾梧怎麼也不會強要人身子,只是時間緊、她又虛弱,門派又是不得不緊趕回去,她是萬不得已才用這採補之術的。book18.org
她心中暗道一句抱歉,手解開本就破碎的衣裳,朝剛被拽過來還沒摸清楚章法的小少爺壓下來。book18.org
江流是又納悶又驚慌,就一個打哈切的功夫,怎麼人就給捆到這了。book18.org
腳踝束縛修為的金繩剛一消散,他便要大罵一聲喝退這妖孽!book18.org
誰知話還沒說出去,他就被柔軟的花瓣一樣的唇給堵了嘴——book18.org
江流瞪大了眼:?!!book18.org
清甜的氣息渡過來,有什麼東西被對方的舌尖一抵,便三兩下入到他的口中,藥力由丹化氣,迅速滲入他的五臟六腑。book18.org
同時他的身子也被對方騎上,雙手被對方拉住,牽向某處——book18.org
江流這下意識到他估計是被什麼貪人陽氣的精魅給逮住了。book18.org
他皺眉大喊,拚命掙扎:「住手!本少爺可是水墨劍江家江流!何方妖孽,膽敢辱我?!」book18.org
若是在喂藥前這小少爺反應過來,倒還真有幾分抵抗力。book18.org
可惜這翻雲覆雨丸乃是禾梧那來自萬蝶谷的好友秘制,三息之內必起作用,除了太監,只要硬了就沒一絲修為能在情事完全之前反抗成功。book18.org
禾梧在聽見那句「江家」時皺了皺眉,但也沒停下來動作。book18.org
她用小少爺起了些劍繭的手替自己揉撫身體,好使自己動情更快。book18.org
因為趕時間,她少見地去摸了摸對方下面,好早點能用。book18.org
「停手!」book18.org
江流發怒掙扎的漂亮眉眼已經快被情熱慾望攻陷,鬢髮有一點汗濕。book18.org
被對方握住那裡的時候,江流是真的被嚇傻了。book18.org
模糊面容的女修有著一雙冰冷纖細的手,在過分熱烈的情潮中,他可以清晰感知到對方掌心手背細小的傷痕、以及被她手帶著撫弄的,屬於女性身軀才有的溫軟之處。book18.org
觸感又涼又柔軟,更可怕地是,他渾身上下已經泛起異樣的火熱。book18.org
哪有這樣的,哪有這樣的啊!book18.org
不到幾時幾刻就給人搞出反應了!book18.org
江流羞辱得不行,連帶著呼吸也急促粗濁起來,甚至下面也……太快了,太丟人了,他怎麼對著強上他的人硬起來啊!book18.org
他幾乎是帶著一點哭腔在喊,「不要!……我還是處,你不能這樣奪我元陽……」book18.org
禾梧騎在他身上,聞言一怔,隨即吻了吻他的喉結,低聲道了一句抱歉。book18.org
然而她也並未停下動作。book18.org
兩人徹底結合時,禾梧那雙因耗損太多精血而變得模糊昏花的視野里,倒真能清晰看到江流發紅的眸中留下了屈辱的眼淚。book18.org
不過好在對方是初次,第一次射的很快。book18.org
元陽純正豐沛,一路順到丹田,整個人變得暖暖的。book18.org
功法自兩人開始做時便不停歇在運轉,治癒著禾梧身上的大小傷。等外傷內傷好得差不多了,便朝著增進修為補充靈氣的方向蘊養。book18.org
禾梧也不是來把人採補死的,做完第三次時,丹海充盈,她便迫不及待起了身,顧不得腿間液體還在順著腿根往下流,口中默念剩下的咒語,身形一變,離開了秘境。book18.org
而離精盡人亡還早著的江流,仍躺在被體溫捂暖的光滑石地上。book18.org
過了一小會兒,他才意識到某妖女已采精完畢,溜之大吉。book18.org
完全不顧他只露出關鍵部位的下半身,沒擦乾淨的下半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下半身……book18.org
怎麼可以這樣,敢這樣對待他啊?!book18.org
他江流可是受修真界萬千少女迷戀的天之驕子啊!book18.org
怎麼能像丟垃圾一樣丟在這裡啊!!book18.org
江流的眼眶濕潤著,他癱在地上,雙眼無神,悲憤的口氣慘澹而平靜:「妖女……不報此仇,嗚嗚……我誓不為水墨劍傳人……嗚。」book18.org
而另一方,剛出秘境沒幾步的禾梧又一次停住了腳步。book18.org
她站直了身,眸平直地看向了前方。book18.org
這下她不用急著回門派了。book18.org
幾米開外,黑衣男子向她不緊不慢走來。book18.org
他身量高挑,頭髮梳成馬尾,由一支黑蝶簪帶束著。book18.org
眉眼帶笑,高鼻薄唇。book18.org
身後背著一副劍匣,銀紋的劍匣束帶算是一身黑衣下唯一的裝飾色彩。book18.org
他雖站在陽光下笑眼盈盈的,但那氣質又覺有些奇怪。若是邪魔外道,定覺他是同道中人;若是正派武林,又不免覺得此人笑中帶了幾分邪氣。book18.org
但若碰上正派人士,對於他接下來的動作,想被也要被恫嚇三分。book18.org
他自然而然地將兩人距離拉近到幾乎可以清晰感知到鼻息間的溫熱。手指捏住儲物袋裡的軟綢,朝禾梧的身下摸去——book18.org
禾梧下意識並緊了腿,他卻垂下頭,拿臉頰去蹭禾梧的耳垂,「師姐,別害羞嘛。」book18.org
「我們之間這種事你該早習慣了呢。」book18.org
明明是七尺男兒,他作軟腔滑調撒嬌的姿態卻熟悉得很。book18.org
禾梧忍住羞恥,唇肉輕輕含住,放鬆了肌肉。book18.org
沒什麼溫柔的軟綢像是長了眼睛,從大腿中部到內側,再到隱私的那處,將白濁帶去。最後還像是撫慰一般,在某處輕拍了拍。book18.org
這是他頑弄的慣常法子。book18.org
禾梧低聲止他,「薛引!」book18.org
薛引從喉嚨里滾出一聲輕笑,這才收起軟綢,「都聽師姐的,不弄了。」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薛引微笑,眼睛微微眯起來,「師姐,你不會還在想著他吧?」book18.org
不惜透支和濫殺也要極速出陣,這麼著急採補,採補的還是同樣一個姓江的東西。book18.org
薛引的聲音乖訓又陰森。book18.org
禾梧手是溫暖的,此刻又覺有絲寒涼了。book18.org
此刻她也沒有在意薛引是如何知道秘境中所發生的一切了。book18.org
她的思緒飄向了故事的開端。book18.org
她說,「沒有,不是因為他。」book18.org
第2章 師弟夜談香閨(吻)book18.org
禾梧一向沒什麼表情,但熟悉她的薛引怎麼會不知道她在想什麼。book18.org
都怪今天被秘術喚來的賤人也姓江。book18.org
薛引眼神一暗,很快又堆起笑臉沖禾梧撒嬌:「好好好,師姐,我們不說這個了。」book18.org
「我見這裡有你法術的痕跡,猜你多半用了掌門的金鈴秘術。你未生金丹,必然吃力。好在師弟我呢聰慧過人,這麼快就找到師姐,這就帶你回嬿宗。」book18.org
禾梧點頭,屏息調丹。任由薛引取下髮帶束在二人手腕。book18.org
半刻鐘後,一陣風攜著靡靡低吟送入耳畔。book18.org
到了。book18.org
禾梧睜開眼。book18.org
綺霞山深處雲霧繚繞間,朱牆金瓦若隱若現。山門兩側佇立著兩尊白玉雕琢的合歡樹,枝葉交纏,花蕊吐艷。book18.org
她的宗門,嬿宗。book18.org
也就是修真界冠以俗名的合歡門。book18.org
拜入嬿宗者,男女人妖皆不忌。book18.org
所謂風月無邊,法力通天。book18.org
禾梧薛引二人沿石階而上,鋪滿落紅的地磚古樸大氣,每踏一步,便似有嬌笑在耳畔輕撓。book18.org
只見左側美人羅衫半解,喘息撩人心魄,一舉一動,皆是風情萬種。book18.org
二人面不改色,眼中美人是白骨堆山。book18.org
……book18.org
夜深。book18.org
禾梧梳洗齊整,站在宗主殿外。book18.org
她一襲素衣,不施粉黛。腰間長劍墜下一串流蘇瓔珞,是身上唯一一點裝飾。book18.org
花香飄搖,一個比禾梧矮了近一個頭的女人踩著沉重的木屐,一蹦一跳走進大殿,「怎麼還站在殿外!不是說我臨時又睡了只鼎爐,讓你在殿內休息麼?」book18.org
禾梧欠身行禮,跟隨在嬌小女人身後走進殿門。「禾梧犯錯,四大長老尚未歸來,故前來領罰。」book18.org
殿內燃著千年鯨脂燭,燭火幽藍,映得滿室金玉生輝。book18.org
女人甩開木屐,立刻有侍從跪坐在地,收納木屐,用上好的絲綢擦拭她的雙腳。book18.org
她斜倚在九尾狐絨榻上,身下墊著雲霞錦,每一寸絲線都織進了魅妖的髮絲,觸之如撫情人的肌膚。book18.org
嬿宗宗主指尖把玩著一隻琉璃夜光杯,「哎呀,說什麼罰不罰的。你替我了結大陣,完善金鈴秘術,甚至坑殺了數十位當年與我嬿宗結仇的仇敵弟子,我感謝你還來不及~」book18.org
宗主話語輕柔甜膩,哪有絲毫不悅跡象。book18.org
禾梧卻立刻行跪禮,背脊直立,雙手捧起配劍:「弟子駑鈍,領悟過遲,才讓同門命喪秘境。」book18.org
「此外,弟子破誓。違背當年入門所說——此生不碰江家人。」book18.org
宗主看她半晌,才道:「禾梧呀禾梧,當年我越過長老眾收你入門,就是因為這個原因。」book18.org
她染著丹蔲的手指敲了個響指,禾梧的佩劍就原封不動地合鞘歸為腰間。book18.org
「死算什麼?苟活又如何?違背誓言又如何?!」book18.org
瞬息之間,宗主站在禾梧身前不過數寸距離。book18.org
「只要活著,這路就走的下去。」book18.org
「你呀你,太板正,實在太像名門正派了。」book18.org
禾梧垂首,「弟子不敢。」book18.org
宗主嘴角翹起,「算了,回去吧,我和你總是聊不通的。薛引今日有要事在身,晚些時候我讓他將禮物獎品一併送到你洞府。」book18.org
禾梧微愕,「獎品?」book18.org
宗主嬌小,捏住她下巴,一口吻在她面頰,留下一個飽滿的櫻桃紅唇印:「我可從來沒有想罰你呢。」book18.org
「本座要將這天底下最純然正氣的木芽,養成嬿宗合歡門最馥郁的一株妖花!」book18.org
是夜。book18.org
苦戰秘境數日的禾梧在嬿宗特製的薰香中難得沉沉睡去。book18.org
她白皙的面頰上細微的傷口被月光照映著,顯露出脆弱與堅韌。book18.org
薛引坐在她床沿,憐惜地用手指輕輕拂過這些他不在時生出的傷痕,彎腰,吻上了她的唇。book18.org
像是月光一樣輕柔的吻,從唇瓣到唇角、頰側一點點啄吻。book18.org
隨後是脖頸,再到鎖骨。book18.org
他輕輕啃咬、留下很快會消失的紅痕,又用舌尖舔舐,蜿蜒出濕漉漉的水痕。book18.org
禾梧醒來時,看到的便是這樣的畫面:book18.org
月光如洗,落在伏在她身上的少年和自己身上。book18.org
薛引動作輕柔卻膽大,她齊整的寢衣大敞,滿是他的痕跡。book18.org
大開的衣襟下,他的手撫弄著她。book18.org
禾梧悶哼一聲,薛引舔了舔嘴角,像是打招呼一般再次吻了上去。book18.org
這次,他輕易撬開了她的齒關,甜酒的香氣充盈了她。book18.org
「師姐,你醒了。」book18.org
第3章 他頂了進去(h)book18.org
窗外月色肅靜,室內卻暖色生香。book18.org
他虎口握住一隻胸乳,摩挲搖晃著,舔咬上去,像護食的小獸,卻也嬌蠻許多。book18.org
畢竟只知道吃奶的畜生,哪裡會像他這樣邊舔邊賣乖?book18.org
「師姐,有我送你回來,是不是比用玉嬿令來得方便。那法陣雖可日行千里,我卻是知道你容易犯暈,我乖不乖?」book18.org
他蹭了蹭她的臉頰,少年人有些硬直的黑髮令她脖頸痒痒的。book18.org
禾梧只想嘆氣。book18.org
若是沒有薛引,她一個人御劍飛行走奇路怕是來得更快。book18.org
他來了,反而兩人得身子緊貼,腰還得被他一路邊摸邊驚嘆:「師姐,你才離開幾日,怎麼又瘦了?」book18.org
禾梧不溺於情事,奈何薛引開葷不久,正是狂熱的時候。book18.org
「師姐,我好想你。」薛引一手硬要與她十指交叉,人已經一路吻到她小腹。book18.org
她穿衣規矩,寢衣末端繁瑣的繩扣被他靈活的舌頭和小尖牙咬開,舌頭撥弄的瞬間,難能壓抑的低吟從禾梧喉間溢出,她用另一隻手捂住了眼睛。book18.org
青年人身體溫熱,舌頭像是片厚而韌的花瓣,殷切地同她陰唇接吻。她出水很慢,因此稍流出一點,便被珍惜地喝掉。book18.org
「唔……哈啊……」book18.org
薛引笑了,「師姐,捂什麼眼睛呀。我找的很快吧,我舔的好不好?」book18.org
禾梧無奈,只好道:「好。」book18.org
薛引覺得師姐真是有意思。book18.org
若他問師姐「我好不好」,怕是能獲得一句生冷得如同見面的回答「你好」。但加上點情趣的話在裡頭,師姐就只會回答他想聽到的了。book18.org
薛引覺得這算是個冷笑話,埋在禾梧頸窩裡笑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禾梧不明所以,但念及薛引兩日間都在為她東奔西走,也不好趕人。book18.org
等他笑夠了,又吻了好幾下,嘴裡師姐個不停,三下五除二兩人也算是赤裸相見了。book18.org
關於師姐這個稱呼,也是獨一份的。book18.org
嬿宗組織不比純然正道,架構自然也叛逆乖張。book18.org
宗主以下,只有代表貪歡、痴夢、醉情、蝕骨的四名長老有著實權,分別擁有掌管秘典、研製術法、調製情藥和刑罰懲戒的權利。book18.org
除此以外,不論種族性別,不分先來後到輩分高低,只論實力。book18.org
也就意味著,嬿宗沒有師兄弟姐妹的前後輩關係。book18.org
一方面,外界會因嬿宗弟子曖昧成串的身份難以辨認他們身邊站著的究竟是同門還是採補的鼎爐。book18.org
另一方面,只要足夠強,哪怕是殺了所謂的師兄師姐也是渾然無所顧忌的。book18.org
而薛引,就是嬿宗上下,唯一會把「師姐」掛在嘴邊的人。book18.org
……book18.org
香氣撩人,禾梧的雙眼在這樣的暖夜裡反而越加清明。book18.org
在薛引將她雙腿分開到足以勾住他韌而有力的腰時,她道:「薛引,我白日去見宗主時,你是不是下山了。」book18.org
薛引若無其事地握住她一隻腳踝,輕輕摩挲,腰腹用力,兩人下半身緊緊貼合,有細微的水聲,他理所應當:「是啊,我去給師姐買支簪子。」book18.org
禾梧雙手掙扎想坐起身來,薛引卻偏不讓,更深地欺過來,性器頂在蒂珠處,禾梧手一軟,只手臂撐起來,她眼尾泛紅,胸膛起伏,怒喝:「簪子呢?」book18.org
薛引仍是帶笑,背對窗外一彎殘月的他,笑也帶上冷意。book18.org
「師姐,簪子插進江家人的腦袋裡了,師弟明天帶你親自去,挑一百隻更好看的!」book18.org
他頂了進去。book18.org
第4章 師姐,我還沒射呢(h)book18.org
薛引以下犯上也不是第一次了,對於夜探香閨這種事來,簡直是手到擒來。book18.org
所以禾梧慍怒著扇來一巴掌時,他笑眯眯地接了。book18.org
「啪!」book18.org
清晰的拍打聲後,他偏過頭來,舔了下唇,弓下身手指更深地和禾梧交握,「好香啊,師姐,你換了什麼香露。」book18.org
他下身撞得沉而慢,像是有意給她個適應期似的,只身子貼得很近,嗅她肩頸散亂的發。book18.org
「薛引!」book18.org
禾梧意識到自己身子發軟不正常,「你下藥!」book18.org
薛引乜了一眼月光下幾乎燃盡的香,輕如雲煙的薰香從三足羽鶴振翅香爐終悠閒地繚繞著。book18.org
就像他現在一樣。book18.org
和師姐在一起的每時每刻,他都能享受這樣的悠閒與寧靜。book18.org
還有……溫暖和緊緻。book18.org
薛引爽得去咬她的脖子,舌頭牙齒的功夫全交付,就是不敢去吻她的唇。book18.org
「滾、滾開!薛引,到現在了你還敢用迷藥!!」book18.org
師姐可不是好惹的呀。book18.org
他身下發力,一下又一下鑿碎她的冷漠,揉著她的蒂珠撒嬌:「師姐彆氣嘛,你剛入宗門那一年,咱們哪次不是用藥才能做的上?」book18.org
「嘶……好緊。」book18.org
薛引眉頭挑了下,手指摸向兩人的交合處,加重了力道,直到某聲似乎舒緩了怒氣的低吟不自覺從她喉中低吟。book18.org
薛引的笑意重新回到眼底,像找到什麼寶貝一樣吻過她唇角,舌頭描摹她的唇線。book18.org
那隻始終交握的手終於捨得放開,轉而捏住了她的下巴,深深吻了下去。book18.org
另一隻手彈了下脹大了一小圈的蒂珠,指尖在完全容納的性器交接處,試探著沒入。book18.org
「唔……別、進不去。」book18.org
「師姐秘境功力大增,努努力嘛,萬一吃得下呢?啊……」book18.org
「滾、唔……別親了。」book18.org
長到幾乎要窒息的吻以薛引被用力推開結束,她聽見薛引愉悅的笑聲,沒顧得上罵他,趁高潮來襲,舒緩呼吸,口中默念雙修秘術口訣。book18.org
薛引欺近,輕咬她的耳垂,幽幽道:「師姐,我還沒射呢。一個人修煉,不公平,我分明也出了好多力。」book18.org
他捉住她的手去摸自己滾燙的性器,纖細的手指拂過青筋鼓起的皮膚,他喘著氣擁緊了她。book18.org
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雙修勉強收了尾。只做了一次,他還是用的手,薛引不滿得哼哼,睫毛一下又一下掃著她的後頸。book18.org
溫熱的呼吸里,他的臉頰蹭過她後背的傷,語似緬懷:「這裡的疤還沒消,師姐,你還是不肯用藥啊。」book18.org
「留著,我想提醒自己,不要忘了來時的路。」book18.org
「你還是沒接受嬿宗弟子的身份,不……」薛引手指纏上她的發,「你是不肯忘記他。」book18.org
他慢慢說出這個她很久都沒聽到過的名字:book18.org
「江一洲。」book18.org
禾梧翻身想下床洗漱,宗門溫泉多如春季落花,端的是鴛鴦戲水。book18.org
她卻只是不想用凈身決。book18.org
「我不會忘記他,但也不會再見他。我此番破誓,已是不該。」book18.org
薛引卻攬過來一隻手臂,將起身的她攔住,手指摩挲她的腰:「我倒是可以陪師姐,毀掉這個誓言呢……」book18.org
禾梧一愣,忽然意識到什麼,眼神浮現寒光「……白日我見宗主時,你是不是下山殺了江流!」book18.org
薛引對著她吹了一口氣,靜神香的氣味,他笑著道:book18.org
「師姐答應再做一次,我就告訴你。」book18.org
第5章 不想讓你見那些賤人(淺h)book18.org
薛引眼尾瞥見寒光一閃,心覺不妙,身子猛地一偏。book18.org
「錚——!!」book18.org
果不其然,一柄纖細輕薄的長劍在下一刻洞穿了床榻,薛引抬了下手臂,散在身上的髮絲掉了一縷。book18.org
若是他沒躲,想必掉的就不只是幾根毛,而是他好生保養給師姐摸的皮肉了。book18.org
薛引目光落在長劍上那樸素的穗子上,眯了眯眼。book18.org
「哎呀,師姐我錯了。」book18.org
薛引知道把禾梧惹惱了,也不急,薄衫也不穿,還頗為得意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外袍可以枕在禾梧的床上,隨意光著身子就下了床。book18.org
他皮膚生的好,月光下堪稱瑩潤無瑕;肌肉線條清晰可見,似起伏的溝壑。book18.org
他伸手摩挲了手指尖的水液,手掌將濕潤塗抹在小腹上,才將頭枕在禾梧肩上,長臂環在她前胸,手指去繞她的髮絲:book18.org
「別生氣呀,我高價買的被褥,千年銀蠶織的絮絲。你一劍捅穿了,師弟去哪裡找毛毛蟲?」book18.org
禾梧不為所動,坐在窗台下執筆寫信。book18.org
寥寥數語寫盡,是「石海秘境已除,恩情償還,束隱閣當初所贈佩劍,可派人前來取之。」book18.org
薛引這才回眸再看了眼那樸素的薄劍,嘖嘖稱奇:「沒想到一年未到,師姐的元老寶劍就要退休了。」book18.org
禾梧:「這叫物歸原主。」book18.org
「還有,還我劍穗,不許偷藏。」book18.org
「好吧」薛引聳了聳肩,收了術法,「瞞不過師姐眼睛,真尖呀,莫不是後腦勺也有眼睛,小蜘蛛一樣。」book18.org
禾梧:「睡過蜘蛛精。」book18.org
高挺的鼻樑拱了下她下頜,「師姐威武。」book18.org
「不像我,只能偷偷來睡師姐。」book18.org
兩人這段時間忙得腳不沾地,難得的溫存時光都很珍惜。book18.org
薛引倚在禾梧身上,沒多時又忍不住動手動腳,手順著鎖骨摸下去,揉著乳首,「說來師姐入門起,就在用那把劍。如今還劍後,手邊空空會不習慣吧?師弟帶你去名門正派找點好東西?」book18.org
嬿宗弟子均以道統風月為主,而法寶術法糅合雜粹,講究的是一個五花八門。book18.org
禾梧搖頭,一手捏訣,信紙疊作一隻蓮花,飄向月夜下的遠方。book18.org
確認信紙一夜間能傳遞到束隱閣門人手中,她這才止住薛引動作,「停手了。我染了石海血氣,還未平息,恐染你靈台。」book18.org
「唉,」薛引假模假樣嘆口氣,轉而將禾梧抱起,推門走向院中溫泉,「我就知道師姐今晚剩下的時間必然要修煉的。真是的,這麼憐惜師弟做什麼?」book18.org
他巴不得她把他做死在床上。book18.org
院中有一棵巨大的櫻花樹,隨風落下,櫻花如雲拂面,清涼中帶著濕潤的水汽。book18.org
禾梧赤足踏入溫熱的泉水,蘊含靈力的水元素朝她彙集而來。薛引坐在岸邊,拿著梳篦一下又一下替她梳發,嘴裡輕輕哼著什麼曲調。book18.org
石海秘境中與眾人混戰廝殺的記憶似乎從這個時候才褪去血腥氣,江流喉間溢出的輕哼與她修習不久的召喚術法金鈴聲合二為一。book18.org
束隱閣,江一洲……book18.org
她都沒忘。book18.org
這些事仿佛就發生在昨日,現在卻也似前塵往事了。book18.org
「怦!」book18.org
她心臟驟然一縮,身子瞬間如墜雲端,連動一根手指都不能夠。book18.org
禾梧心中警鈴大響,眼皮卻像壓上鐵器一般沉重。book18.org
少年的手掌再次揉上她偏左的乳,他睫毛上的櫻花落在她臉頰。book18.org
薛引輕笑:「師姐,藥效過了。但我還是不想讓你見那些賤人,怎麼辦呢?」book18.org
「江一洲雖然礙眼,但好在識趣,從未現世;束隱閣的荀音嘛——」book18.org
他舌尖恰好接住一片櫻花,含住,渡入禾梧口中。book18.org
「明天我就殺了他。」book18.org
第6章 鼎爐book18.org
修煉修仙,煉體鍛骨為體骨內修,以器物對勢天地為刀劍器修,輔佐造物為丹藥符修。book18.org
其中有利用心血靈氣的,自然也有利用旁的體液的。book18.org
人情動繁衍時所化精華,便是媚修修煉所需。book18.org
這類修士所修之道,也有一個風雅的名字,叫風月道。book18.org
與締結的道侶雙修不同,媚修修煉的途徑要求來得廣泛而不拘一切:人數、功法,無所顧忌。book18.org
有的風月道,雙修時連靈氣逆轉這種隨時都能暴斃身亡的法子都敢如喝水一般自如操作。book18.org
加上媚修的法子很多與淫邪摻上關係,因此風月道修士,在修仙界的名聲也不比魔修好上幾分。book18.org
尤其是以合歡門為首,因為他們不僅功法葷素不濟,更是有廣修鼎樓的惡習。book18.org
那時禾梧還不足十七,被關在某個洲陸的鼎樓里當鼎爐養。book18.org
鼎爐就是供人雙修吸取陰元的低賤僕從,根據體質價錢有高有低,多是不良修士從下界拐來的普通人。book18.org
在前十幾年,禾梧做過乞丐跑腿,也當過會些普通功夫的丫鬟。她是孤兒出身,稀里糊塗就長大了。book18.org
十七歲生辰一過後,她的人生發生點變化。book18.org
先是難以掩蓋的身姿,再然後是因為買不起人皮面具而在魚龍混雜的街頭藏不住的容顏。book18.org
終某一日,被人挑中,打昏了和兔子牛羊、蔬果瓜米一齊送進鼎樓。book18.org
修士選派鼎爐供宗門弟子採補,她便被捉來關著。book18.org
統一測了骨齡靈根,禾梧這才知道,原來她是難得的陰靈根,媚骨體。book18.org
換句話說,她這種人,生來就是給人當鼎爐雙修的。book18.org
她本混在修真界下層,如今又曉得了這重現實,人生當真灰暗。book18.org
此時唯一一個好消息,便是選中她的那名高層修士沒那個日子專門養著她,交由鼎樓照料,她總歸不會缺胳膊少肉。book18.org
——跟蓄肉養豬似的。book18.org
她所在的鼎樓因為處於修真界和人界邊緣,加上靈氣稀薄,修真氛圍淡,倒像個艷俗的青樓。book18.org
白日裡安靜得像個墳地,她被派去做些掃洗的活。天一黑就彩燈高照、燈紅酒綠起來。book18.org
鼎樓夜晚混亂如百鬼夜行。修士和男的女的鼎爐在大堂里就能抱成一團,玩得花樣可多了。book18.org
她是單獨和幾個或是生的貌美或是身材格外妖嬈的鼎爐住在一起。book18.org
他們這幾個被「留」著養用的指定鼎爐,因為怕被別的修士再看中強用,臉上和肢體會蓋上青黑色的油墨印,又稱青女、青子。book18.org
根據養他們主子預留的時間覆蓋青印,時間滿了,才會消失。book18.org
每隔十天的旬日要被拉去洗凈身藥浴,然後驗身。book18.org
如果不是處子,那便慘了,禾梧曾被人拉去看不守好自己「騷浪」本性的下場——book18.org
「青女,去看看吧。」book18.org
「你們這些人,本就下賤齷齪。要不是體質臉蛋生的好,能讓修士一樂,你以為你們這些補品算什麼?」book18.org
那是禾梧第一次做噩夢:book18.org
三五個鼎爐,被多數倍的男人女人圍起來。赤身裸體,淫言浪語。book18.org
空氣里儘是混濁的,酒和各色體液混做一團。book18.org
騎在人身上鬼哭狼嚎的,被抓著四肢摁在身下的,被薅著頭髮往下體扯的……極盡凌辱。book18.org
他們都像是被喂了藥,臉上紅得幾乎爆裂出血,口角流涎,眼角布滿血絲。book18.org
因為是失去處子身份的懲罰,更有玩瘋的,大喝一聲,身上剩餘的布料炸開,身子一扭,竟是個化成人形的妖族。book18.org
禾梧難以想像和異族妖物迫結合是什麼可怖樣子,尖叫一聲,雙眼一翻,暈過去了。book18.org
……book18.org
等禾梧醒過來時,發現自己在鼎樓的廂房,是只有他們的「主子」來的時候才會被押送前往的奢華房室。book18.org
房間空無一人,想著死前也要果腹,禾梧把桌子上精美的糕點吃掉填肚子,糕點清香、真材實料,她確是食不知味,心有餘悸。book18.org
是青主來了嗎?book18.org
她自從被關在這裡,從來沒有見過他 。book18.org
聽說如果是有正經身份的青主,就連使用鼎爐時,都不會輕易摘下易容面具。book18.org
禾梧面無表情,攥緊身上的薄衫,一點點將粗糙的紗揉進掌心裡。book18.org
「咚咚。」book18.org
門外有人在敲門。book18.org
第7章 乳間笛book18.org
買下他們用作鼎爐的青主,竟然還在門外裝腔作勢地敲門。book18.org
她沒作聲。book18.org
門又被敲響兩遍,吱呀一聲開了。book18.org
禾梧縮在床角,看見一個青年朝她走來。book18.org
他一襲青衣,外袍披了一層輕薄似月下雲霧的紗,一枚長到胸口的耳墜隨行動微微搖晃,流光溢彩。book18.org
他走近,看到了她。book18.org
青松般的眉宇下,松石碧水般的眼睛彎了彎,「你好啊。」book18.org
他和禾梧印象里的修士都不太一樣。book18.org
眼前這個人,竟然是一頭短髮,只略長於耳際,十分清爽。book18.org
連那身儒雅清秀的衣飾看著都越加脫俗了。book18.org
禾梧看著他俊朗的容顏一愣,修士……都這麼好看嗎?book18.org
青年眼睛看了下四周,鑽進床帳,向她伸出一隻手,「來,下來吧,這裡不危險。」book18.org
禾梧沒動。book18.org
青年人只好退後數步,站在鋪了百花絨墊的桌子旁,示意自己並未危險。book18.org
「我替他們來看看你。」book18.org
他們?book18.org
當初選中她的,不是一個人嗎?!book18.org
難道說,他們想一群人——不!!book18.org
青年見禾梧臉色越加慘白,聯想到她昏迷時撞見的場景,大驚失色,連忙解釋:「不不不是!——我們是束隱閣的人,閣中修士擅長機巧靈通,選鼎爐是為了實施新術式,不會傷害你們任何一個人。」book18.org
禾梧才不信他的話,她飛快看了眼四周:安靜奢華的房間,沒有其他青子和鼎樓,房間裡有濃郁的奇香,這分明就是大能修士採補的時候。book18.org
禾梧想到什麼——據說青主採補鼎爐時不會摘下面具,如果在鼎爐面前放鬆地露出真容,只能說明這個鼎爐活不過這個夜!book18.org
與眾人交歡的鼎爐在腦海里一閃而過。book18.org
禾梧抽出袖口的筷子朝面前人捅去!book18.org
荀音驚慌失措,一時手忙腳亂,好在削尖的筷子在刺穿他皮肉之前,一小串勉強成形的曲調從他慌忙吹響的笛子穿出。book18.org
奇妙的是,如同實物般在空中形成一層屏障,筷子掉落在地。book18.org
笛音,竟然也能形成術法?book18.org
荀音看到她皺著眉頭、臉色既未褪去警惕,又浮現明顯的好奇。他釋放出善意,「這是樂修的能力,樂道是修習的一種,以音御物結陣。」book18.org
他將指骨長的玉笛放在她面前,「束隱閣擅長將其他修士道法的力量彙集在器皿之中。」book18.org
禾梧屏息數秒,手指摸上玉笛,冰涼柔潤的觸感仿佛在提醒她:book18.org
站在她面前的,正是道法無窮的修真人士。book18.org
她默了片刻,道:「所以你來,研習用到鼎爐的術法。」book18.org
荀音點頭:「是了。」book18.org
禾梧道:「是和你所說、術法的力量會注入相關的法器。」book18.org
荀音微笑:「對了。」book18.org
禾梧又道:「所以,你要拆了我的骨頭皮肉去做法器。笛子、箜篌?」book18.org
荀音贊同的話在唇舌間一拐:「是——不不對啊,你怎麼會這麼想?」book18.org
他目光落在禾梧單薄的衣裳上。book18.org
薄到似乎一拉就裂開的紗衣下,她雪白的肌膚吹彈可破,胸乳豐盈、弧度沒入……book18.org
荀音猛地捂住嘴,連退數步,險些踢翻繡凳。book18.org
他深呼吸了幾口氣,「你怎麼會這麼想。」book18.org
「是我從藏寶閣中取到的秘書:鼎爐多為陰脈,若尋常修士的本命法器隨鼎爐一齊溫養,便能加快吸納靈氣,甚至有法器生靈的可能。」book18.org
禾梧不太聽得懂,但也能辨別出他口中所說的方法並不是交歡。book18.org
荀音補充:「束隱閣的名頭不能隨意在外提及,因此你們並不知道青主的代稱後是我們在使用。」book18.org
「鼎樓的監察我都讓他們走遠了,這層樓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你別擔心,我不會傷害你的。」book18.org
他目露愧色,「不過,我們確實不知道原來你們的處境如此不堪。」book18.org
「抱歉。」book18.org
禾梧雙肩放鬆,挪到床沿。book18.org
這個人似乎真的沒有惡意。book18.org
荀音眼睛一亮,將桌上精美的茶點端到禾梧面前:「如果我說希望你能離開鼎樓,和我一起去束隱閣修習呢,你願意嗎?在那裡不會有青子青主,人人平等,我也會讓同門教你如何打開靈竅,學會雙修以外的修煉方法!」book18.org
淡淡的香氣飄至鼻尖,禾梧肚子咕咕一響。book18.org
荀音面色一紅,禾梧倒是沒什麼反應。book18.org
鼎爐是靈氣的加速器,本身並不能修煉,肉身如同凡人,飢餓疲憊再正常不過。book18.org
她捏起一塊精美的荷花酥,咬了一口,慢慢道:「我這樣的身份,也能拜入師門嗎。」book18.org
她的嘴唇略薄,形狀優美,像是兩片花瓣,矜持地咀嚼間,露出一點牙齒和舌尖。book18.org
舌尖舔過唇角,連酥皮點心渣也捲入口中。book18.org
荀音眼神閃躲,「束隱閣門規與其他門派有區別,但我有法子的。只需以雲遊修士的身份旁聽宗門授課,獲得藏寶閣靈器的一絲認可,就能正式入門。」book18.org
禾梧有些心動。book18.org
荀音看出她的意動,或許是因為他自己也在心動,因此主意來得也快。book18.org
他將那隻笛子遞給禾梧,「這是我的本命法器,如果你願意,可以與它共處一夜。這笛子會修復你這些日子的暗傷,滋養靈脈。它是藏寶閣的壓箱寶之一,如果能沾染上它的氣息,那你進藏寶閣,獲得靈器認可的幾率也會大大提升。」book18.org
禾梧遲疑地接過笛子。book18.org
荀音笑了笑:「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了。」book18.org
「你要去哪裡?」book18.org
荀音貼心地為她合上門,「這是瓏州邊境,接近凡人居所。我來這裡一是為鼎爐秘術,二是接附近的友人。那你好好睡一覺,笛子會滋養你的,明日見。」book18.org
禾梧捏著那隻笛子,慢慢點了下頭。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荀音是個心地純良之人。book18.org
可是當夜晚降臨,她沒想到笛子所謂的滋養,竟然是……book18.org
少年人特立獨行的短髮瘙癢了她的頸項,熾熱的呼吸噴洒她的耳廓。book18.org
兩人渾身赤裸,只有破碎的鼎爐紗衣在臂膀間交纏,卻遮擋不了一點春色。book18.org
黏糊糊的吻一個又一個落下。book18.org
她雙乳之間,擠著一柄通體青碧的剔透玉笛。book18.org
荀音輕笑,手掌握過她的胸乳,輕輕晃了下,指尖挑逗她的乳珠,「卿卿,我覺得你很有入我束隱閣的天賦呀。」book18.org
第8章 春夢(h)book18.org
禾梧意識昏蒙,意識到自己似乎在做夢。book18.org
不是說束隱閣的秘術不是雙修嗎,為什麼這法器玉笛的滋養,竟然是……春夢。book18.org
她渾身綿軟,話語和行為也不受控,吐氣如蘭:「它很涼。」book18.org
夢中的荀音遠比現實中那個靦腆的少年來得熟稔親切。book18.org
他吻了下她的心口,「子衿笛是秘境靈玉打造,溫養經脈,清涼如水。你多挨著它,總是好的。」book18.org
兩人仿佛真的是道侶一般。book18.org
夢裡夢外的意識交錯,一面她忍不住仰起脖頸,接受荀音進入她的身體,肉體緊密結合的一瞬,兩人都忍不住發出一聲嘆息。book18.org
一面又是現實的她,不知道為什麼睡前只是撫摸著笛子,夢裡就變成胸乳夾著它……book18.org
但她的確感到有一股如清泉般的力量,正在從心口匯聚到四方。book18.org
她的身體配合著他的挺動,每一次深入,他的喘息都在耳際。book18.org
意亂情迷,被迫看過無數鼎爐雙修書冊的禾梧在這一刻,竟然不再厭惡肉體交合。book18.org
它竟然是溫熱的、舒適的。book18.org
她情不自禁攀住他的肩,擁住他。book18.org
「唔……好緊。」book18.org
他忍不住用了更大力氣,抱住她,胸膛緊緊相貼,劇烈的動作間,胸乳間的那隻笛子透過氣流,竟然也發出短促的笛音。book18.org
床帳的紗幔暖昧地拂過荀音線條明顯的肩膀肌肉,汗珠滾落,滴在她隆起的乳房,滑過隨動作而收緊的小腹。book18.org
禾梧的視線里是晃動的,她看清荀音垂落下的單只耳墜,和白日的並不一樣,竟然是粉紅的,像她嘗過的那隻粉荷花酥。book18.org
她看不清款式,微微眯了眯眼,依稀辨認出耳墜的樣式似乎接近一朵花。book18.org
恰時荀音發力,她沒了防備,幾乎讓他頂到子宮壁,「啊!」book18.org
聳動貼合的軀體,同時顫抖著到達高潮。book18.org
緊緻的溫柔鄉讓同樣毫無防備的荀音瞬間失控,熱流射出,他一愣,面色飛快變紅,喃喃:「我用了秘術,第一次……怎麼還是……」book18.org
這麼快。book18.org
禾梧被射得身子一抖,下意識手臂一揮、手指收攏,摸到了他耳墜的珠鏈。book18.org
嘩啦的輕響中,呻吟消散在半空。book18.org
房間安靜極了,禾梧睜開眼,那柄青碧如翡的玉笛被她側睡的姿勢抱在臂膀間,貼著她胸膛。book18.org
她掀開被褥,沒有濁白混亂的體液,身體上也沒有吻痕,但她周身發軟、四肢無力。book18.org
禾梧披著薄衫跌跌撞撞走到梳妝檯前,寬敞到足以容納兩人照鏡的梳妝鏡上,清晰地照出了一個面色緋紅的女人。book18.org
眉眼柔潤嫵媚,似有星點淚珠。雙唇殷紅,如玫瑰初綻。book18.org
一看便是情愛後的模樣。book18.org
禾梧怔愣數秒,回身看向那隻沉默的玉笛。book18.org
荀音知道這件事嗎?book18.org
所以走非傳統道統的修士,能凝出能力這麼特別的法器嗎。book18.org
……book18.org
數日後,荀音匆匆到來。book18.org
他萬分抱歉道:「真是對不住,我的友人遇上點麻煩,耽擱了幾天。」book18.org
鼎樓有「青主」的照拂,禾梧這幾日倒是沒受什麼詰難。book18.org
她將一個木盒遞給荀音,荀音打開,裡面正是絲綢包好的玉笛。book18.org
「我願意和你去束隱閣。」book18.org
荀音眉眼染上喜色,正欲說好,肩膀被人一拍,友人掠過他身前,看著禾梧淺笑:book18.org
「我道是什麼人物讓我家荀家少爺一路匆忙。想不到窮鄉僻壤十年出不了一個靈根的土地方,還有如此美人啊。」book18.org
禾梧抬眸,對上一雙含情桃花眼。book18.org
第9章 友人book18.org
禾梧沒想到,在鼎樓之外,竟還有男人衣著如此風騷。book18.org
青衣短髮的荀音肩上,搭著一個男人的手。book18.org
他穿著寬袍大衣,綢緞面料,華貴異常。book18.org
里三層外三層,哪一層都不太正經。book18.org
鬆鬆垮垮的,最內里的衣襟幾乎開到了臍上三寸,起伏的胸肌和腹肌線條若隱若現,被他黑長的髮絲掃過。book18.org
男人桃花眼一彎,拍了拍荀音,「緊趕慢趕也要繞路,我是說為什麼。哈、明明回宗門根本就不用繞道瓏州邊境嘛。」book18.org
荀音不願理睬話多的友人,著手給禾梧準備,「這是低級的儲物袋,需要有一絲靈力才可以打開。踏入束隱閣需要長老的契印,我回來時一併置辦好了。」book18.org
花蝴蝶似的男人和荀音說話時,竟然同時有一道聲音流入禾梧耳朵:book18.org
「喂?喂?聽得見?」book18.org
禾梧皺著眉,一手揉了揉太陽穴。book18.org
她面無表情,不動聲色拿出護身的匕首。book18.org
腦中聲音好似知道她的動作,發出一聲輕笑,「別害怕啊,小姑娘。」book18.org
哪有你說不怕就不怕的,禾梧低聲問:「你是誰?」book18.org
那聲音不緊不慢,無比悠閒:「我就站在你面前。哎,荀音竟然沒告訴你,我的名字。」book18.org
禾梧冷眼看他,腦海中默道:「你算什麼人物。」book18.org
「別這麼說嘛,我或許比荀音還更早認識你呢。」book18.org
「……」book18.org
「你是不是見過一修士在多人交歡時由人化妖?他之所以能當場化形,是用了一枚禁忌令牌。令牌上有我的的半抹殘識,當時令牌破碎,趕上你昏厥識海振蕩,所以你才暈倒了。荀音識別到我的靈氣場,才剛好見到你。」book18.org
「好巧不巧,你又是鼎樓里沒雙修過的純陰之脈。本來一路奔波,我也不想特地來一趟,誰讓我這縷靈識還粘在你身上呢,我特地來取回。」book18.org
「說起來,你的識海很安靜呢,一般來說只有純凈靈根的人才有這樣的靈台。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呢——不過。」book18.org
幾步之外,花蝴蝶因太過絮叨被荀音推出門外。book18.org
他的話卻柔柔落在禾梧心尖:「荀音離開的那一夜,把本名法器留給了你。也就是那一夜,你的識海格外震盪不安。」book18.org
那不就是春夢那一夜!book18.org
荀音這友人的殘識,難道還能知道她身上發生的每一件事?!book18.org
禾梧無比警惕,「那你可以看清我的思想?知道我身上、我周圍的一切?」book18.org
花蝴蝶嘆了口氣,「不不不,都叫你不要害怕了。我的殘識不久就會消散,只是現在有了法器的滋養,反而還要在你身上多呆一段時間了。現在和你綁在一起,關於你的一切都是模糊一片,我只能知道這周遭的靈氣充裕之物和心境的粗略變化。」book18.org
禾梧放下心,換句話說,這人不就相當於探測用的寶物?book18.org
那人仿佛知道她的想法,笑著說:「對,我現在就是小姑娘你的探寶儀。上到絕品玲瓏骰子,下到雙鳳冰焰鼎,在我這通通跑不了。」book18.org
禾梧見識少,不知道他口中的寶物。book18.org
不過看樣子,荀音和這個人,乃至接下來要去到的束隱閣,似乎都是好東西。book18.org
荀音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禾梧回過神,「怎麼了?」book18.org
「禾梧姑娘,我走的這幾天,我的法器潮聲笛,可有用處?」book18.org
「不錯,我睡眠一切尚好。」book18.org
荀音看了眼門外,他的友人好不容易安分幾秒鐘,他又轉過身正視禾梧。book18.org
沒看兩眼,又不好意思似的別開眼:book18.org
「那你可有做什麼奇怪的夢?」book18.org
禾梧的耳廓瞬間爬上緋紅,「你這話什麼意思?」book18.org
第10章 走出鼎樓book18.org
禾梧不放心,「你到底是誰?」book18.org
男聲嘆氣,說:「荀音不過就比我多見你幾天而已。他是束隱閣,我是南宮樓。師門嚴,道統便不和你介紹了。你可以叫我——聞人懿。」book18.org
恰時荀音也推開門,禾梧走在最後,和門外依著廊柱的聞人懿眼神對上。book18.org
荀音:「你怎麼還呆在這裡,不是舊傷未愈嗎,早點去馬車歇息。」book18.org
聞人懿挑眉:「謝哥哥關心,我倒是想多看看你這招攬的小玉人。」book18.org
禾梧道:「你在南宮樓,為什麼複姓聞人?」book18.org
荀音一愣,「你怎麼知道他的名字?」book18.org
他瞪了聞人懿一眼:「人禾姑娘長養在鼎樓,你什麼時候趁我不注意嚇了她!」book18.org
聞人懿嘴角一僵,倒是沒想到禾梧並不把他互通識海的秘密放在嘴裡,張口就說。book18.org
為了避免自家兄弟以為自己有拋媚眼的誤會,他打哈哈道:「來的路上你準備了那麼多些玩意給禾梧姑娘用的時候,我聯繫上了瓏州的駐點,知道了這裡的鼎樓青子……好了好了,我們趕快出發吧,我傷還沒好全呢。」book18.org
荀音笑他:「這時候知道自己殘廢了。」book18.org
「也沒有那麼嚴重,翹翻半個束隱閣綽綽有餘。」book18.org
……book18.org
鼎樓是一座七層樓閣的建築,周圍設有數個小院。禾梧被關在這裡多年,必須消除名為青印的桎梏才能走出鼎樓的門。book18.org
禾梧看向荀音,他是名義上的青主。book18.org
荀音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髮,單邊耳墜也心虛地一晃:「我只懂音修的術法耶。」book18.org
聞人懿看著那扇圖紋流動的法陣思忖片刻,「我興許能行。」book18.org
荀音徵求完禾梧意見,率先走出門:「那聞人懿你幫禾梧姑娘消除青印,我在外面馬車等你們。」book18.org
白日的鼎樓空空蕩蕩,只剩下聞人懿和禾梧兩人。book18.org
聞人懿眉梢又挑起來,看著禾梧的冷淡臉色就想調戲:「禾梧姑娘,你的青印在哪?」book18.org
禾梧解開衣襟,一路解到腰間。布料掀開,肚兜和褻褲上沿邊緣露出纖細的腰線。book18.org
一片雪白到扎眼的皮膚上,形似蓮花的圖案出現在聞人懿眼前。book18.org
他眼睛瞬間移開:「等……」book18.org
禾梧向前一步,面色平靜,呼吸噴洒在他喉結上:「看啊,就在我的腰上。你怎麼消除?」book18.org
聞人懿側著臉,從靛藍繡芙蕖的長袍里伸出手,掌心攤開,竟然是一串樸素的鑰匙圈。book18.org
「這裡,這裡。衣服穿回去!」book18.org
嘖,看著輕浮,比荀音還膽小。book18.org
禾梧慢條斯理地扣上最後一粒扣子,走到門前。book18.org
通往外界的世界遼闊多彩,阻礙她的卻是鼎爐之身。book18.org
「門口是法陣,鑰匙怎麼用。」book18.org
鼎樓在荒郊野嶺,就算逃出去,以她一個人的能力也跑不遠。book18.org
聞人懿走到她身後:「看著威風,實則靈氣閉塞,生門不通。這鑰匙不比子衿笛,功能在於掠過尋常阻門。」book18.org
禾梧聽著聞人懿的指導,從一連串的銅質鑰匙中挑出一枚,貼在心口數秒,隨即將鑰匙「插入」空氣流轉的圖紋中,轉動。book18.org
「吱呀。」book18.org
空氣竟然顫動著,發出了類似開門的聲音,撕裂了法陣。book18.org
禾梧深吸一口氣,握緊鑰匙,走出了被關在鼎樓一千餘天后的第一步。book18.org
——那是她開始信任荀音的第一天。book18.org
第11章 耳墜book18.org
修真界有七大洲,有的獨立,有的臨海。瓏州正是與凡人諸洲接壤的一個。book18.org
這裡靈力並不繁茂,出眾的反而是凡間流傳過來的工藝。花樣繁多,反而吸引了束隱閣——這個以機巧法器聞名修真界的組織。book18.org
它並不像禾梧所閱書中的宗派,有著森嚴齊整的規矩,譬如定時的課業和互相求學的同僚。book18.org
她很順利地進入了這片修士之地,以參學者的身份,旁聽了荀音上課時都乾了什麼。book18.org
他主修音律,因此大多時候都在練習一些晦澀古樸的曲子。她聽不大懂,但依稀能明白這種曲譜單是殘篇就萬金難求。book18.org
她禾梧流浪、被關押數年,幸運的地方竟然在能遇見荀音這樣的人物。book18.org
空閒時她借荀音的令牌常常走往藏書閣,書籍中她了解到自己的體脈純陰是如何作用於雙修的。book18.org
簡單來講,就是他們的身體是一個容器,其他修士的靈氣經由他們,變得更加精純,可以加快靈力運行。book18.org
但這樣的功效鼎爐自身並不能享用,只能傳輸給雙修的另一人。book18.org
難怪叫鼎爐,禾梧走出束隱閣掩作尋常樓閣外形的環形石門,熱鬧的集市躍然於眼前。book18.org
他們是真的像一盞香爐,容納香體,飄逸出裊裊清香,自己的肚腹卻只能徒留香灰渣滓。book18.org
這些天荀音也和她找了各種辦法,禾梧自己也將能接觸到的束隱閣的各式修行都過了一遍:音修、符修、劍修……她空有靈脈,多年來卻絲毫沒有靈氣吐納,骨齡過大,無法入門。book18.org
荀音寬慰她,「束隱閣劍走偏鋒,門中修道本就人數寥寥。不若試試劍修、體修這類大眾修行。聞人懿出身以情報財富豐厚聞名的南湘樓,倒是可以問問他。」book18.org
聞人懿天天神龍見首不見尾,今日正是他落腳三人聚會酒樓的日子。禾梧掠過街邊攤販,正朝目的地走去。book18.org
忽然,一家賣頭飾的鋪面吸引住她的目光。book18.org
竹編的席面上,珠翠簪環琳琅滿目,正是女修喜歡的款式。book18.org
吆喝的小販見禾梧氣質脫俗,以為來了大單子,面上堆起笑:「修士想買什麼?我這裡的貨都是凡間繡娘女工的品,精緻小巧,價格也好。」book18.org
禾梧看著那對耳墜發了神。book18.org
嫩粉如初荷,花蕊墜下細碎剔透的流蘇。book18.org
正如那日春夢一夜,他伏在她身上,笑著吻過她眉宇,耳墜掃過肌膚,活色生香。book18.org
「多少錢?」book18.org
「不貴,只要四塊下品靈石!這串耳墜其實來頭不小——」book18.org
禾梧摸了摸錢包,這段時間吃喝住宿都是在束隱閣的客房和膳堂,考慮到要給荀音一筆費用,這四塊靈石不是她能負擔的余錢。book18.org
畢竟,她也是個五六年沒有自己獨立營生過的半個奴僕。book18.org
「算了,我買不起。」book18.org
走過前方一段拱橋,就是三人約好的酒樓。book18.org
禾梧走過數十米遠,站在橋頭停住。book18.org
幾秒後。book18.org
她折返到那家商鋪,拿出為數不多的靈石,「我想買下來。」book18.org
「可是姑娘,你的錢不夠呀。這對耳墜是凡間王朝公主的首飾,還沒戴過便讓修士以靈石換來的,我真的便宜不了一分錢。」book18.org
禾梧:「我知道錢不夠,所以,我不買一對,只買一隻。」book18.org
小販一愣,沒成想掙了富豪修士這麼多年,第一次還遇上窮酸到買普通飾品都只肯買一半的修士。book18.org
他眼珠一轉,「這這這,修士姑娘,你只買一半,我這剩下的半只可怎麼賣出去呀?」book18.org
禾梧:「你不用騙我,瓏州地處偏僻,少有修士常來。你在鼎樓附近支過攤,我見過你。這些飾物並無半分靈氣,就算拆開任何一隻簪子的一粒珍珠,你也能賺不少。」book18.org
小販暗叫不好,遇到逛街百事通,只好作罷:「好好好,那就賣給你。」book18.org
他用綢布打包,嘴裡嘀嘀咕咕:「鼎樓不都是那些玩意嗎,也不能跑出來,怎麼就見過我了呢。」book18.org
禾梧面色一冷:「我是鼎樓的……青主,巡查領地,自然過目不忘。」book18.org
能養得起鼎爐的青主,再不濟也是個落魄修士,小販哂笑著將耳墜推過去,「剩下一隻我給您留著、留著……」book18.org
鬼知道這些修士愛玩什麼情趣。book18.org
禾梧緊緊捏著那包好的綢布,指腹摩挲著布料的質感,向酒樓走去,又是橋頭,長身玉立的男人偏移了傘,露出傘下的俊俏容顏,桃花眼落在禾梧的臉,又移到她手中的綢布:book18.org
「我在樓里看你怎麼又回去一趟,禾梧姑娘,你去買什麼了?」book18.org
禾梧忽然想起來。book18.org
聞人懿這些天,沒來要回過他的鑰匙。book18.org
第12章 撫摸book18.org
修真界宗門多如牛毛,小門小戶或聞名諸洲或三人抬塊碑就成立的,不計其數。book18.org
禾梧在被拐進鼎樓前就聽說過南湘樓的名號。book18.org
南湘樓是一個熱衷於做買賣的宗門。book18.org
別的修士一心求道,尋珍寶得秘籍只為半步登仙。book18.org
南湘樓的修士更有人味,凡人味。book18.org
在聞人懿的口中,禾梧知道了南湘樓的人其實大多是複姓南宮的家族人才,只有少數人,譬如他母親這類因實力強大的散修與南宮氏結為道侶,才會改變後代的姓氏。book18.org
他們為了幾百塊的靈石差異去找任務商砍價,也會想方設法拿到某批靈脈的資源。book18.org
聞人懿在酒桌前長吁短嘆:「哎,要不是為了這塊龍脈,我怎麼著也不會被小人暗算。」book18.org
「要是拿下這塊地的供應商,以後來瓏洲都不用交過路費了——你說當初是哪個貪婪的修士定下的道理?凡宗門人數超千人規模者,來往七大洲必須出示令牌並繳納靈石?」book18.org
「荀音都不用交!他那個快倒閉的門派,就差上三宗反向給補貼了!」book18.org
禾梧夾筷子吃菜,默不作聲將喜歡的菜品掃個精光。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發表評價。book18.org
「你怎麼這麼敷衍我啊,」聞人懿扁了扁嘴,繡扇輕輕送風,「荀音怎麼還不來,他醉在藏寶閣了?」book18.org
他們所在的包廂是酒樓頂層最隱蔽的一間,半露天,聞人懿坐在木欄前,夕陽的金光落在他眉宇,掃出一小片陰影,禾梧看見他陰影之下的淺淡傷痕。book18.org
聞人懿是受傷了的,但她不關心。book18.org
她問的是另一件事:「荀音不能喝酒?」book18.org
聞人懿聳了聳肩,「我倆都不太能。不是因為體質,而是因為我們去年參加酒仙人舉辦的試煉。試探通過的人,可以獲得富含十年修為的靈珠。代價就是,這靈珠沒能煉化期間,尋常酒水都能醉倒我們。」book18.org
「我煉化的速度快點,可能還差個半年就升金丹。荀音音修道路子特殊,至少還得三四年吧。說起那試煉啊,也很是兇險。」book18.org
修士的世界,竟然還有這些匪夷所思的冒險。book18.org
禾梧沉浸式地傾聽,約等於凡人的胃也忘了填。book18.org
直到廊外明月高懸,一股幽香裊裊升起——禾梧意識到有什麼不對勁。book18.org
這香,竟然和鼎樓所用有相似之處?!book18.org
她甩了下頭,意識還算清醒,腦中千絲萬緒糾纏,她抬腳踢翻腳邊小巧香爐,回身要喚聞人懿,身子卻被溫熱的軀體攏住。book18.org
聞人懿的髮絲落在她身前,禾梧張口,他的手掌卻在摩挲她的臉頰:「好香啊……我從來不知道,女孩子貼近了,味道是這麼好聞。」book18.org
廢話,我們鼎爐是藥浴香膏腌過來的。book18.org
禾梧抽手要打他一巴掌讓他清醒,眼睛看到什麼,竟生生停住了手。book18.org
聞人懿那敷了膏藥治傷的側臉上,淺淡得像是皮下青色血管交錯的傷痕,為什麼在月色下,與她恨之入骨的鼎爐青印有些相似?book18.org
她頓住的動作沒有被放過,聞人懿無法聚焦的眼看過她微微起伏的雪白的頸項、素袍下纖瘦的身子,落在她停住的手臂上。book18.org
滑落的輕薄衣衫褪到手肘,他的目光從皓月般的手臂落在她的袖口。book18.org
橋上他就注意到了,禾梧買了什麼東西不肯給他看。book18.org
他張開雙臂,將人抱緊。book18.org
「鬆手。」book18.org
「再抱會。」book18.org
聞人懿痴痴地笑了,寬大的手掌包住她的手之外移動,剩下兩根指頭勾住綢布的邊緣,順著耳墜的珠鏈把這件還未見到新主的禮物勾了出來。book18.org
「呵呵哼……」他雙眼昏蒙、溫柔的桃花眼含著柔潤的水意望向她。book18.org
「真好看呀,這是送給荀音的,怎麼只有一隻?」book18.org
同樣柔軟濕潤的唇擦過她的下頜,黏黏糊糊地欺近她的耳垂,然後不輕不重地咬了下。book18.org
禾梧縮了下脖子。book18.org
「難道還有一隻,是送給我的?」book18.org
「啵。」book18.org
「親愛的,你真好呀。」book18.org
哪有錢給你買。book18.org
禾梧推他推不動,又怕摔壞耳墜,一時竟讓她上下其手,又親又啄的。book18.org
她說:「你借我鑰匙的恩情,我不會忘。」book18.org
聞人懿哼唧一聲,人比花嬌似的往她脖子拱,「那算什麼情。荀音不過是待你如賓,你就送他禮物。那我也能、我還能把南湘樓的秘密告訴你……」book18.org
禾梧眼瞼一顫,「是什麼?」book18.org
「是……」聞人懿的腦子不靈光地轉起來,人也不亂動了,「怎麼這麼香呀……」book18.org
他腿長,軟綿綿地被桌凳絆了下,一頭栽倒在她懷裡,兩人一同摔到榻上。book18.org
「篤篤。」book18.org
包廂虛掩的門被人禮節性地敲了兩下,荀音清朗的聲音傳過來,「禾梧姑娘,聞人?我進來了,方才有事耽誤了。」book18.org
第13章 三人之夜(h)book18.org
兩人剛好摔到軟榻。book18.org
這裡本是供人放鬆飲酒談笑的地方,一男一女枕上去,倒也勉強稱得上「舒適」。book18.org
禾梧身子一抖,面色冰冷,耳垂滾燙,用力推搡聞人懿:「你走開。」book18.org
聞人懿含含糊糊:「不嘛,你還沒說……」book18.org
「是不是要送我。」book18.org
「你怎麼不關心我臉上的疤?」他醉眼朦朧地撒嬌,長手長腳往禾梧懷裡塞,「你、阿音都知道我受傷了的呀。你、你只顧著阿音……」book18.org
你是我誰啊。book18.org
禾梧心中這麼想著,忍著男人過於沉重的身軀,一個手刀劈下去。book18.org
他安靜了,她從榻上爬起來,正對上荀音。book18.org
他眉毛擰著,冷肅的神情被劇烈的喘息干擾,變得矛盾起來。book18.org
冷靜、驚疑一寸寸消散,迅速被附骨之毒一樣的欲求侵占。book18.org
他利落的短髮像是初春翹起的嫩竹葉尖,面容浮上潮紅。book18.org
禾梧張開嘴,正要說話;荀音雙手捧住她的臉頰,偏過頭,從唇角吻下。book18.org
禾梧瞪大雙眼:!book18.org
子衿笛帶來的春夢瞬間重現在眼前。她雙手試圖推開。可荀音少年的外貌下是成年人的體魄。禾梧不僅沒推動分毫,反而揉開了他的外袍。book18.org
荀音雙眼已不復清明,禾梧想起聞人懿所說酒仙人靈珠的事——荀音只會「醉」得更深!book18.org
她的下頜被纖長手指輕輕捏住轉向一側,很快醒來的聞人懿不滿地索吻,舌尖舔了下她的唇角,唇瓣含上去,貼著、吮著。book18.org
荀音就著散開的腰帶解了外衫,隨手落在桌凳上,一面念著:「我該早點來,」,一面伸手去解禾梧的扣子。book18.org
被踢翻的香爐已經燃盡最後一縷不見顏色的蠱惑之香。book18.org
聞人懿舌尖描繪她的唇形,撬開她的齒列,舌頭進入她的口腔,一點點嘗她的味道。book18.org
禾梧張嘴想咬,渾身抬不起一絲力氣。軟倒之前,荀音將她橫腰抱起。book18.org
縱使禾梧在鼎樓多年,身無修為,依舊無法抵抗這樣隱蔽的招數。book18.org
門口「飄」進來一張五彩斑斕的小紙人,兩腮塗著喜慶的紅,憨態可掬地彎下腰鞠了一躬,隨即從里打開門。book18.org
門外竟然不是迴廊,而是另一個寬敞的廂房。book18.org
床幔曖昧地飄動,禾梧被輕輕放在那張足以容納四五人的木床上。book18.org
荀音一手勾住她的脖頸垂首細膩地吻過她臉頰,隨後生疏地伸出舌頭,同樣想染上她的氣息。book18.org
兩人嘴上手上都沒停,三人很快不著寸縷,喘息染透夜色。book18.org
聞人懿伏在禾梧身側,十指相扣著,去親她的腰腹。book18.org
從起伏的胸乳到肚臍,他一點點留下濕滑的水痕,鼻尖蹭過,直到頂住她的蒂珠。book18.org
禾梧下體一縮,短促的呻吟,又被荀音含住下嘴唇吮吸,大手捏住她一隻胸乳,出自本能地揉捏。book18.org
「不……不對……」book18.org
潛意識淹沒在歡愉中。book18.org
禾梧伸出手扣住床沿。book18.org
隨後兩隻大手復上來,將她的手拉回去,再將床幔掩得更嚴實了些。book18.org
……book18.org
千里之外,合歡宗內。book18.org
紅綃帳暖,暗香浮動。book18.org
檐角銅鈴在夜風中叮咚,與殿內旖旎喘息交織成曲。book18.org
白玉地磚映著燭火,將交疊的人影拉得綿長。book18.org
弟子們絳紗半褪,腕間金釧隨動作輕響,眼波流轉間俱是攝魂術法。book18.org
爐中暖情香氤氳成霧,裹著琥珀酒氣漫過雕花闌干。忽有銀鈴般笑聲破開暖霧,是宗主。book18.org
她看著血染般的丹蔻,神情愉悅:book18.org
「吾門不孤呢。」book18.org
「去吧,通知所有暗點駐所,嬿宗要開始選新人了。」book18.org
第14章 三人行(h)book18.org
面頰酡紅的紙偶人合上了門。book18.org
床幔內,三人痴纏。book18.org
荀音扶著她的肩膀,含著舌,勾弄她的,涎液交換,「唔……哈啊……啊。」book18.org
很顯然他們兩個都不太會換氣,吻過幾秒便要分離、喘上幾口氣,再被荀音含住唇舌。book18.org
聞人懿拿她一隻手搭在自己發尾,鼻尖一下一下磨她的穴。book18.org
「唔……停……別!」book18.org
潛意識讓禾梧松不下內心深處的那根弦,情香熏得她無法克制地回應。book18.org
索吻交歡,本就是人之常情。book18.org
「分開一點,」聞人懿嘟囔著,大掌分開她的雙腿,雪白的皮肉間,她的大腿根青色花卉的印記隨急促的呼吸微微舒張。book18.org
聞人懿以前看的閒書在此刻不靈光的腦子裡也派上用場。book18.org
什麼雙修要訣、採補技巧,他可沒功夫想修為,全新全心只一個念頭吊著他:要把禾梧服侍舒服了。book18.org
他過於灼熱的手指掰開陰唇,穴肉隨主人的焦灼而濡縮著。他伸出舌頭,扯著蒂珠,完整地輕輕舔了一下。book18.org
「!」book18.org
禾梧身子猛地一顫,一股水液流出來,濕了聞人懿的手指。book18.org
他舔了下,彎了眼眸:「還獎勵我?」book18.org
聞人懿的唇舌糾纏著她的穴肉,像在品嘗什麼。動作越來越急,連吮帶咬,舌頭深入幽道,感受著擠壓溫熱。book18.org
荀音的手指點在她蒂珠,不逞多讓地揉捏、輕彈。book18.org
禾梧從來沒親自上陣過,噴了兩人一手。book18.org
荀音的睫毛染了水珠,有些懵,在禾梧的注視中,學著聞人懿舔了下。book18.org
禾梧心臟一縮,抿了下唇。book18.org
兩個男人容姿尚好,長身玉立,體膚無瑕。book18.org
一個青澀,一個嫵媚。book18.org
昏蒙中禾梧殘餘的理智似乎也消失的一乾二淨了,她甚至懷疑,這是否是第二個春夢。book18.org
她的手落在荀音線條清晰的腹肌上,感受汗珠滑過飽滿的肌肉,起伏的線條鼓動著,因一人而意亂情迷。book18.org
另一隻手抓著聞人懿的頭髮,不自覺地用上一兩分力氣。book18.org
拒絕和迎合的話語矛盾地從紅唇吐露,「不……別勾,啊……不要含、不要含……」book18.org
聞人懿手舌並用,技巧在實踐中飛快進步。book18.org
禾梧噴了第二次,他的三根手指抽離汁水豐盈的小穴,硬到發痛的碩大性器頂在穴外,急不可耐地摩擦。book18.org
水液攪弄發出曖昧的啵唧聲,禾梧卻被聞人懿的體溫燙的一個哆嗦。book18.org
「不、不行呀!」book18.org
從開始到現在,聞人懿的體溫一直高居不下。這並非尋常病理,而是他脖頸間那串項鍊導致。book18.org
瑩潤火紅的珠子在他雪白的胸肌上搖晃,不時擦過他的乳首。book18.org
這是南湘樓特有之物,避火珠。book18.org
萬金難求,尋常宗門修士見了,也會對南湘樓的人禮讓三分。book18.org
但這時,卻成了拒絕的理由。book18.org
「不要你,太熱了,不要……荀音……你先進來。」book18.org
她在說什麼。book18.org
禾梧感覺自己仿佛靈魂出竅,迷茫無措地看著偌大床被之上,三人難捨難分的痴纏場景。book18.org
她自己究竟在幹什麼?book18.org
荀音勾起唇,短髮蹭過她頸窩,一把推開聞人懿,正面壓住她的身體。book18.org
聞人懿扁了扁嘴,轉而含吮她的唇,覆過她的手伸向性器,誓要霸占一部分。book18.org
同樣粗長的性器頂住了她最敏感的地方,荀音輕輕說了句什麼,禾梧沒聽清,就感受到幾乎是如笛身溫潤的性器,一點點撐開她的穴壁……book18.org
她和青主,緊密相連。book18.org
第15章 接力(h)book18.org
禾梧感覺自己的靈魂飄在半空,被人牽絆著。身下的自己一半被溫熱的男體擁覆、一半被熾烈發痛的青印誘引——book18.org
身為鼎爐的命運,是近乎本能地向飼主供奉靈脈骨髓的一切能源。book18.org
即使是初次的不耐,轉眼也被濃厚艷麗的情潮沒過——為什麼嘴唇冰涼、牙齒髮顫,呼吸book18.org
「深一點,深一點!」book18.org
「哈啊……」book18.org
荀音伏在她胸前,面色潮紅,急劇地喘息。性器被夾得生疼,痛爽交加,拳頭緊攥在禾梧身側,輕輕顫抖著。book18.org
聞人懿海藻般的長髮掃在她身體上,痒痒的。卻擺脫不了分毫,他的嘴和手從頭到尾沒聽過。book18.org
但這不夠,禾梧推開他的腦袋,兩唇之間拉出一道銀絲。book18.org
她深深地咽了一口氣。book18.org
胸腔空落落的,仿佛只有什麼東西深入,心臟才會被填滿。book18.org
「你動、呼……動一下。」book18.org
荀音咬了下下唇,不好意思說出口。男人的本能告訴他,得緩緩,不然要射了。book18.org
聞人懿自然看得出,幸災樂禍:「呀,這麼快。」book18.org
荀音嘖他一聲,退出來。book18.org
聞人懿接上,握著性器輕輕拍打了下穴壁,滑膩的水聲,「還好都是她的東西。你的我真的會嫌棄。」book18.org
「你等會遺的更快。」book18.org
聞人懿同為處男不知哪裡來的自信,牽過禾梧的手,輕輕撫弄自己性器前端凸起的青筋,一邊喘息一邊發表言論:「她等會點名只要我的話,你後悔也沒用,可以……哈啊……準備哭了。」book18.org
禾梧不耐煩地夾了夾腿,聞人懿插了進去,柔軟的穴裹緊微彎的性器,濡縮著品嘗第二個修士精純的體魄。book18.org
「啊啊……等、嗚啊……」book18.org
聞人懿喘得眼尾泛起水光,躬下身摟住禾梧的腰,開始發力。book18.org
他顯然謹遵禾梧的命令,速度又快又狠,回報是禾梧反應劇烈的小穴,水液流淌,濕了小半張床。book18.org
聞人懿腰臀發力,一下比一下入得深,他喜歡兩人零距離結合的樣子。book18.org
不像白日裡,她如孤女般在藏書閣和修士堂打轉。book18.org
她比大多數人,少了幾百個日夜的自由。book18.org
又或是夕陽下,她站在橋上,回望著遠方的攤販,眼神空茫。book18.org
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禾梧伸手摸到自己的陰蒂,輕輕揉了下。book18.org
下一刻,兩人都知道到了極限,禾梧扣著他的肩膀,張開口,發出的是氣音。book18.org
聞人懿喘著,射出精液,熾烈到感覺能把她燙傷的液體灌入她的體內,再溢出小穴。book18.org
「啊……」book18.org
床褥濡濕,體液混合。book18.org
聞人懿眼神還沒聚焦,便被荀音狠狠揍了一拳,「你怎麼敢!」book18.org
這不是情急所迫嘛,聞人懿覺得沒什麼,甚至覺得自己第一次發揮的時長並不丟人。book18.org
荀音還要再訓,卻被禾梧喚道:「你,你來。」book18.org
若是三人這時有一人稍微清醒,便能看到禾梧腿根的青印已經蔓延到小腹,一株花卉搖曳著,露水似的印痕,正落在她發漲的陰蒂上。book18.org
禾梧已經徹底不再理智,空虛和熾熱交纏著,讓她摁著荀音的頭去舔吻自己的蒂珠:「含一含……」book18.org
第16章 事後book18.org
天際浮現魚肚白,有雀鳥落在酒樓的露天欄杆上。book18.org
清脆的雀鳴聲中,聞人懿緩緩睜開了眼。book18.org
入目是暖紅色的床幔,雕花床飾並著散亂的衣飾,以及兩個熟睡的人。book18.org
男人他熟悉,是相識多年的好友。book18.org
他的頭貼著睡顏恬靜的女人,呼吸綿長。book18.org
兩人身體赤裸,只女人身上披了件薄衫,荀音的外衣。book18.org
露出的肌膚泛著紅,滿是曖昧的痕跡。book18.org
更恐怖的是,他低頭一看,和荀音毫無區別,甚至小腹上還有一道掐痕——不!book18.org
我、他、她……!book18.org
不是吧。book18.org
聞人懿驚恐地瞪大了眼。book18.org
他動作劇烈地向後一退,腦袋磕到堅硬的床頭木,嘶了一半捂住嘴,手心竟然也一疼。book18.org
他攤開手,也是一道齒痕,斷片的記憶閃回:book18.org
他央求再來一次,被失去力氣的女人咬了一口。book18.org
她說,不行,兩個人,你剛剛已經說不做了……book18.org
聞人懿看了一眼熟睡的禾梧,瞳孔劇顫。book18.org
「拜託,我這是做了什麼……我他娘的睡了兄弟的女人啊,我真是瘋了我,元陽都沒了,怎麼辦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他在心中絕望地咆哮。book18.org
荀音對禾梧特殊,他是知道的。book18.org
自從他認識荀音起,就知道這人和他一樣多半是個怪胎。book18.org
短髮、音修、天賦過人卻又甘心屈居下三洲,只為研究什麼新道統。book18.org
直到他遇見禾梧。book18.org
聞人懿自己傷都沒好全,就得天天聽荀音在他耳邊問:鼎樓是怎麼對待鼎爐的,被刻上青印的人怎麼才能擺脫鼎爐被採補的靈脈……book18.org
現在好了,聞人懿在絕望和驚恐中甚至有一絲慶幸:book18.org
還好是三個人。book18.org
要是禾梧單獨和他睡了,他該怎麼辦啊。book18.org
不對,現在是想現在該怎麼辦啊!book18.org
聞人懿看了眼天,天色將明。book18.org
瓏州接近凡俗,附近都是市集,雞要打鳴了。book18.org
他輕聲翻下床,這才看見變化的廂房。book18.org
在他們聚餐的廂房外,這件屋子憑空出現並與廂房相連,無論是床榻的尺寸還是踹翻的薰香爐,都諭示著事件的蹊蹺奇異。book18.org
聞人懿已來不及多想,他穿好衣服,回頭看兩人,用了一道束衣訣周整了禾梧的衣衫,順手撫順她的長髮。book18.org
然後顧不得赤裸的兄弟,一溜煙跑了。book18.org
事情是怎麼都掩不過的,祈求這兩人都是酒後失憶吧!book18.org
聞人懿捏了把脖頸的避火珠,打算先把這玩意兒丟了。book18.org
昨晚就因為這破東西造成他的過熱體溫,禾梧嫌燙,少了他好幾次!book18.org
……book18.org
遠方的雞鳴聲叫醒了禾梧。book18.org
她頭疼欲裂,輕輕喘息著坐直了身,掀開床簾。book18.org
有一隻紙偶人嬉笑著朝她招了招手,消失在眼前。隨即她看見床前的方桌上,一雙手將那隻她踢翻的薰香爐擺上桌。book18.org
手的主人正是荀音。book18.org
他看見禾梧清醒,攏了攏身上的衣衫,少了最外層那件青衫,靦腆地一笑:「禾梧,你……還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麼事嗎?」book18.org
禾梧低頭,那件寬大輕薄的紗衣穿在自己身上。book18.org
意識到昨晚發生什麼,禾梧面色如紙,瞳孔縮小。book18.org
薰香爐旁,綢布端端正正擺在一旁。book18.org
見禾梧無言,目光落在上面,荀音解釋:「這是掉下床的,包的很嚴,我沒看。」book18.org
本來想著聚會後可以趁著荀音送她回寢舍將耳墜送給他,現在看來,怎麼著也不是好時機了。book18.org
禾梧站起身,捏著綢布團塞進袖袍,終究是把它放進儲物袋。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過長的沉默里,荀音小心翼翼道:book18.org
「禾梧,昨夜……之前,你有看見聞人懿嗎?」book18.org
第17章 美好地丟下處男之身book18.org
他的話教禾梧一愣。book18.org
荀音——不記得聞人懿也在?book18.org
她目光落在三足青銅香爐上,這東西有古怪。book18.org
「你還記得什麼?」book18.org
荀音面色一紅,撓撓臉頰,站在她身側,聲音蚊子似的哼唧:「記得我……嗯,美好地丟下處男之身。」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禾梧專心地看著香爐的構造,將其轉到一側,發現了什麼,「這裡的組件不太對,尋常香爐通常是鐵銅完整澆灌。」book18.org
「沒什麼。」荀音哪敢說渾話,目光一轉,也注意到薰香爐的不對勁:「這個花紋——是風月道的修士!」book18.org
看著兩人凌亂的床榻、和包廂相接出現的整間寢室,他恍然大悟,閉眼運訣。book18.org
放在枕邊的子衿笛應聲而起,無風自動地吹響一段短促音律。book18.org
禾梧被荀音輕輕扶住肩帶起來往後退了幾步。book18.org
音律化作一條絲帶,環繞香爐的特殊鎖扣數秒後,「哐當」一聲,薰香爐一分為二。book18.org
分開的瞬間,禾梧皺了眉毛。book18.org
數不盡的紙偶人像蝴蝶一樣到處飛舞,它們沒有昨夜那隻紙偶人臉上的鮮艷腮紅,動作也更為僵硬,但轉瞬間就真的像被風吹走的紙片一樣飄遠了。book18.org
荀音有心去攔,那些紙偶人卻能掠過音符形成的法陣,流水一樣滲透而出。book18.org
轉眼間,只剩下地面裂成兩半的香爐。book18.org
荀音胸腔沉鬱一口氣,他深深呼吸了一口,轉而向禾梧解釋:「這個花紋名為滲月,是風月道修士宗派才會使用的紋路。這樣的花紋會在月色下生出特殊靈場,便於那些注入特殊靈力的紙偶人、香料發揮作用。」book18.org
禾梧疑惑。book18.org
這樣的手段,為什麼會用在他們身上?book18.org
莫名是荀音和聞人懿身價高,所修道統精純,需要用一個低賤的鼎爐折辱?book18.org
……book18.org
二人回到束隱閣。book18.org
高山流水的造景在音修築起的法陣中長久流淌,禾梧一個人時喜歡在這道飄逸的法陣景色下讀書。book18.org
她識字,但修真界古樸繁複的術語太多、她對照著一個一個學。book18.org
什麼是辟穀、什麼是築基。book18.org
什麼是天靈根——什麼是鼎爐靈脈。book18.org
此時他們坐在山水靈陣之上的閣樓,散發中藥香氣的香爐上是再普通不過的白鶴振翅圖案。book18.org
禾梧盯著它,就像是看著第一天被擄進鼎樓的自己,刻上青印,對著染著媚香的香爐磕頭。book18.org
從此不見白日,終日浸在藥浴和情術中,只為等待青主的採補。book18.org
禾梧聽見自己似乎嘆了一口氣。book18.org
荀音是束隱閣里唯一一個以音入道、不過二十餘歲就躋身金丹行列的天才。book18.org
修真界半年後即將舉行試劍大會,他當仁不讓地成為束隱閣門面選手。book18.org
與其他門派弟子不同的是,他平日裡修習的奇特術法很多,包括數年前決定嘗試的青女試驗,都占據了他大部分修煉的日子。book18.org
為了抽出時間專心籌備試劍大會,他需要提前安排好其他修煉的進度。book18.org
所以禾梧進入束隱閣後常常一個人。book18.org
但是,現在正是荀音解決最後一件事的時刻,「青女」的修煉。book18.org
肌膚之親就在數個時辰前,荀音的記憶卻並沒有聞人懿。book18.org
那聞人懿呢?book18.org
幕後人難道只想讓她擁有三人之夜的記憶?book18.org
她勢單力薄,這樣的記憶也毫無被利用的可能。book18.org
荀音接過窗外靈鳥的來信,抽出鋪平與禾梧一起閱讀。book18.org
短短數句,事情明了:book18.org
主修風月道的嬿宗廣散情香與緋紅紙偶,牽引潛能弟子與周遭靈脈強者共沉風月,藉以反哺情香,彙集本宗,同時利用紙偶追蹤,廣收弟子。book18.org
——南湘樓情報。book18.org
荀音面色冷肅,看向禾梧的目光十分擔憂,「風月道修行方式單一、邪術頗多,從多人修行到開設的鼎樓,許多名門正派並不認可。嬿宗是初代宗門沒落後重新成立的新宗派。不久前聞人懿受傷,正是因為獲取了這類不正不邪宗門的輕薄——他們宗主,據說已經突破化神、不日將登頂煉虛期。」book18.org
第18章 自慰book18.org
風月,交歡,情修。book18.org
做愛。book18.org
以人體體液交換的方式修行,即便再能上得台面,依舊為很大一部分修士不恥。book18.org
禾梧翻閱過修真編年史,風月道修士存在不過三十餘年,行蹤成謎,也是十餘年前合歡宗聲名鵲起,而後不過數年凋敝,冒出荀音口中所說的嬿宗。book18.org
如果是以前成立的合歡宗讓人覺得亦正亦邪,那現在的嬿宗,幾乎可以稱得上半腳踩進邪修的門。book18.org
除了情香和紙偶外,聽說門內修士弟子長老不論身份,媾和只為修行進階。book18.org
就連青印這樣堪稱訓奴的手段,據說也是嬿宗成立上任的宗主施下的。book18.org
但落在禾梧身上的這一次三人行,又多了新的東西。book18.org
記憶。book18.org
荀音不知道,聞人懿呢?book18.org
禾梧閉上眼,半隻粉荷耳墜搖曳的輕響、荀音緊貼胸乳的溫暖、聞人懿呼吸噴洒在耳廓的灼熱……book18.org
她得去找聞人懿。book18.org
……book18.org
瓏州南湘樓麾下產業。book18.org
一處中心地帶的豪華酒樓。book18.org
宴客正酣,觥籌交錯,凡人和修士齊聚一堂,討論著數月後的試劍大會。book18.org
「不瑕派善法,想必會出動半個月前引天雷入法的楚修士,真期待看到他那攪弄風雲的法術啊。」book18.org
「我倒是喜歡聽雪宗的水墨劍,劍走如書法揮毫,丹青山水皆在一招一式,豈不風雅?」book18.org
「江家的為人和劍招你要分清楚。如果你要講情調,束隱閣的荀音也不差吧,聽說已經到了隔空馭音的地步!」book18.org
「這、他年齡未到而立,天賦如此卓越——」book18.org
「我倒是看好承辦試劍大會的浮虛宮,雖然沒落,但年青一輩的修士也讓人挑花眼,薛引、邊雍梵、刺紫雲……」book18.org
議論正火熱,前廳卻傳來異動。book18.org
眾人目光落過去,看見一個素衣女修。book18.org
「奇怪……明明覺得就是個凡人,可為何看不清她的靈台呢。」book18.org
酒樓後院,獨屬貴客的小院十分靜謐。book18.org
奢侈的夜明珠用以照亮月下霧氣蒸騰的溫泉。櫻花樹下,聞人懿坐在岸上,任花瓣拂過他墨一般的長髮。book18.org
髮絲蜿蜒貼在身軀,精瘦有力的肌肉隨動作發力鼓動收縮著,變涼的水珠划過肚臍、沒過抽動的小腹,最終歸於溫熱的泉水。book18.org
溫泉自附近的靈山發掘,引了暗流渠道,建在此處小院。book18.org
享受者,自然是一年來不了幾次的背後金主——聞人懿。book18.org
南湘樓的產業太大,多到聞人懿那時落荒而逃都沒想起瓏州小城裡,還有這處別院。book18.org
他幾乎要御劍直飛本家前,柔嫩的粉色物什在他眼前一晃。book18.org
不算精緻的荷花耳墜,被精心包在一塊也值不了半塊靈石的簡陋布料里。book18.org
他知道那是禾梧折返去買的東西。book18.org
聯想到薛引特立獨行的短髮和耳墜,她想送給的對象也不言而喻。book18.org
聞人懿丟下交通載具的劍,那抹礙眼的粉讓他想到同樣是粉色的櫻花樹。book18.org
他以前幫潮聲谷做了一件事,事成之後,對方送他門派精心養護的靈植。book18.org
他順手挑了一株成色不錯的櫻花,反正又不圖結出靈果,隨意安置在有溫泉的瓏州小院。book18.org
月下賞櫻,溫泉飲酒。book18.org
多麼風雅。book18.org
聞人懿卻沒想到自己第一次走進這個別院,浸泡進溫泉時,沒有喝酒賞曲看月亮。book18.org
而是想著不久前共枕的女人,自慰。book18.org
第19章 右手(h)book18.org
泉水溫熱,如流動的玉髓,洗滌著疲倦和煩躁,每一滴都蘊含靈力。book18.org
卻系不走聞人懿心中繁複的慾念。book18.org
一朝開葷未解饞,就得穿好褲子溜之大吉。book18.org
聞人懿是又慌又不甘又心動。book18.org
他俊美的臉龐被霧氣蒸騰出一層薄紅,如日落的緋雲。book18.org
深邃的眼窩有細小汗珠淌過,滑過高挺鼻樑,懸在鼻尖,被無意識抿含在唇中。book18.org
他衣襟大敞,下半身沒入水中,右手握著粗碩的性器快速的擼動著。book18.org
池水不深,他既想保持沸騰似的灼熱又想降溫,人往岸上靠了靠,性器也露出了一半。book18.org
顏色粉嫩,青筋暴凸,微微向上翹,冠首滲出一點晶瑩,算是漂亮的一根陽具,但被主人粗暴的對待。book18.org
小腹的肌肉青筋一同抽動著,伴隨他壓抑的低吟「哈啊……啊啊……」,終於在漫長機械的動作里釋放了一次。book18.org
聞人懿覺得性器有點疼,或許他該學一些自褻技巧。book18.org
——不對,他現在都有喜歡的人了,萬一禾梧願意和他……呢?book18.org
不!等等,他憑什麼覺得……book18.org
思緒一團亂麻,這是三人行,很有可能是三個人的第一次,之後該怎麼相處?book18.org
荀音禾梧明顯對彼此有些情意,一夜進度瘋漲,多了一個他,會不會覺得是他在做局。book18.org
他不要當可憐的第三人啊。book18.org
肉體的慾望降下去一丁點,骨血流淌的灼熱還在升溫,聞人懿有些後悔這時候怎麼還選了個熱池子泡。book18.org
可你要他泡冷的,他也不是很情願。book18.org
冷陽痿了怎麼辦?book18.org
依照昨天禾梧索取的程度,鼎爐哪怕是沒有被採補,也需要多次的愛撫……book18.org
「滾!別想了!」book18.org
聞人懿咬牙,法術冰了一小片水窪,狠狠潑了自己幾捧水。book18.org
冰冷的水並沒有讓他清醒分毫,內心和肉體的燥欲反而如咬住藤葉的火一般燒灼起來。book18.org
情香已散,酒水更是正常到喝下去都覺得污了他長養在南湘樓千金不換半口茶的舌頭。book18.org
所以你為什麼那麼投入?book18.org
所以你為什麼要了一次後還覺得不足夠?book18.org
「哈……」book18.org
本應緊關的大門卻在這時候被人一把推開,聞人懿惶然轉身,玉相尊容,衣不蔽體,水霧繚繞。book18.org
瑩瑩明珠路間,如見月下花妖。book18.org
這是禾梧推門看見的場景。book18.org
「女修士,後門有貴客,不得打擾,還請見諒!!」book18.org
她後面跟著驚慌失措的侍從,即便修為比禾梧這個剛入門的強,卻抵不過禾梧開門的那一串鑰匙——聞人懿曾經親手交給她的、鑰匙。book18.org
聞人懿一愣,禾梧來找他了?!book18.org
他在人看清前迅速整齊穿衣,讓侍從離開,不許透露此事。book18.org
霧氣氤氳的庭院內,櫻花緩慢飄入溫泉,蒸騰的水波盪開圈圈漣漪,只余他二人。book18.org
聞人懿心裡浮出一些小九九,有些扭捏地問:「鑰匙開的呀,那你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book18.org
難道你也有關注我身邊嗎?book18.org
荀音知道你來找我嗎?book18.org
禾梧:「你一看就養尊處優,瓏州物資平平,這幾座酒樓規格勉強算得上好。我打聽了這家有溫泉和特產酒水,你應該會來這裡享受。」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的啊。book18.org
聞人懿嘴角向下撇了下。book18.org
禾梧這才仔細注意到他,衣衫松垮,頭髮濕漉漉的,渾身都是水汽。book18.org
泡了溫泉這樣也不奇怪,但禾梧感覺到聞人懿身上清涼的寒氣。book18.org
他沒有泡溫泉,倒像是掉冰窟了。book18.org
她不知道片刻前聞人懿還手動冰溫泉澆到身體上試圖物理降溫,她目光落在聞人懿沒什麼血色的嘴唇,又落在他滾動的喉結、空蕩蕩的脖頸。book18.org
他雪白結實的胸膛晃她一眼,都露點了,也不知道拉嚴實點。book18.org
那顆鮮紅灼熱的寶珠不見了。book18.org
禾梧說:「你在這裡做什麼?」book18.org
聞人懿瞬間心虛,過於用功的右手又往寬袖裡塞了塞。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