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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百六十八） book18.org
亂。 book18.org
好亂。 book18.org
腦子裡亂得一塌糊塗。 book18.org
身上乏力，背後不停在出汗，手指尖好像在抖，可就是控制不住。 book18.org
趙濤站在那兒，距離導員和牛副院長只有兩步不到，可他卻覺得離那兩人很 遠，話都聽不太清，臉也有點模糊。 book18.org
這個房間仿佛失去了真實感，就像，在做一個不算太可怕卻無比漫長的噩夢。 但他醒不過來。 book18.org
他期望余蓓，楊楠，或者張星語中的誰晃一晃他，然後，他就可以睜開眼睛， 讓眼前這些煩人的老師都消失不見，擦擦冷汗，對著叫醒他的人說一句，抱歉， 我又做噩夢了。 book18.org
他攥緊拳頭，最近沒顧上修剪的指甲不小心刺進了掌心。 book18.org
痛。 book18.org
真糟糕，原來……並不是夢啊。 book18.org
滔滔不絕的發言似乎暫停住，牛副院長看著他，語調嚴厲地問：「你，有什 麼要說的嗎？」 book18.org
他乾澀的嗓子蠕動了一下，努力擠出了一句，「到底……是誰實名舉報的？」 他沒有意識到這句話此刻該不該問，他就是很想知道，到底是誰在他已經走 鋼絲走到精疲力盡的時候，突然給他抽走了一股。 book18.org
牛副院長的五官都有些扭曲，他怒氣沖沖地又狠狠拍了一下桌子，「你問這 個是要幹什麼？啊？你要幹什麼？你還要打擊報復不成！你這樣的學生都能在學 生會擔任職務，可見於鈿秋這個老師已經喪心病狂到了什麼程度！辭職……辭職 就不該給她批！這樣的教師成何體統！就應該開除！通報開除！小張，你這就去 跟新負責學生會的老師說，於鈿秋點名要起來的學生，全部清除出去！小小一個 獨立學院的學生會，都玩起了裙帶關係！你們好大的膽！」 book18.org
趙濤嘆了口氣，之前的感覺都消失了。 book18.org
跳下懸崖，在空中的時候最害怕。 book18.org
真的啪唧一下在地上摔成了相片，也就沒什麼好繼續擔心的了。 book18.org
「牛院長，打算怎麼處分，隨便你們吧。」他深深吸氣，緩緩吐出，「不過， 於老師撒謊了，不是她勾引的我，是我非要纏著她，還趁著她有一次喝了點酒欺 負了她，她沒辦法……才被我一次次得手的。我就是這麼一個品行惡劣的學生， 我靠這種下作手段同時交往著好幾個女同學，還讓她們出錢和我在外面同居。你 們處分吧，報警也可以，我可以再找個記者，登報自述一下我的惡行。這樣可以 嗎？」 book18.org
他單純就是自暴自棄一下，覺得既然世界已經灰暗崩塌，那……不如就都砸 在他身上吧。他窩囊了這麼久，至少，這會兒稍微像個帶把兒的吧。 book18.org
可這話卻恰好有個尖角，不輕不重地戳了牛副院長一下。 book18.org
那張泛著油的臉皮不易察覺地抖了抖，抬起手擺了擺，讓導員先一步離開， 跟著才說：「趙濤同學，你這個問題，雖然嚴重，但也沒有嚴重到那個地步。我 聽說，你在校外還做著家教，對吧？」 book18.org
「對。」趙濤不懂這男人怎麼突然變了口氣，剛才的怒火就像被潑了水一樣 嘩啦一下消失得乾乾淨淨，他也懶得去想，就只是點點頭，「我周一到周末晚上 都有課。」 book18.org
「我理解你維護於老師的心思，但事實，就是事實。於鈿秋是出來工作了好 些年的老師，從心智到閱歷，哪一點都遠強於你。而且，師生戀這種事情，從來 都是老師一方的責任更大，這裡涉及一個作為教師心理優勢的問題，對你我就不 細講了。」 book18.org
趙濤皺了皺眉，有點發懵，「牛院長，您到底要我怎麼做？」 book18.org
「寫個檢討，承認錯誤，記你一次嚴重處分，留校查看。」牛副院長沉聲說 道，「學生會這邊的工作你就不要再繼續了，好好學習，好好做家教，這是學校 內部的問題，咱們內部消化，內部處理，不要再有那種把事情鬧大的想法，那對 你，對於鈿秋，都沒有好處，懂嗎？」 book18.org
原來，是怕影響學校的聲譽麼。 book18.org
在心裡冷笑了一聲，趙濤點點頭，「我懂了。那……於老師可以也只是處分 嗎？我……不希望她因為我丟了工作。」 book18.org
「你不要得寸進尺！」牛副院長橫眉怒目，馬上厲聲道，「你知不知道這件 事已經驚動了本部的校長，你們偷情，已經鬧到她丈夫都知道了！怎麼，你們還 想在學校裡面演一出恩怨情仇嗎？這裡是給你們學生學習象牙塔，不務正業，也 要有個限度！周一之前把檢查交給張老師，處分進檔案。我知道你父母的情況， 他們為國家做貢獻不容易，這件事我暫且不通知他們過來，你好自為之。回去吧。 好好想想你一個學生的本分是什麼。對不對得起你父母為你花的學費！」 book18.org
混混噩噩離開教學樓，走到樓下，趙濤才意識到自己一直緊緊攥著腰帶上的 手機，汗都把皮套染濕了一片。 book18.org
他拿出來，給於鈿秋打了過去。 book18.org
響了幾聲之後，接通。 book18.org
「是趙濤嗎？」 book18.org
「嗯，是我。」 book18.org
「他們……找你了？沒怎麼樣你吧？」 book18.org
聽著她平靜中帶著關切的聲音，趙濤的鼻子後面一酸，連忙拿開手機深吸口 氣，才努力語調平穩地說：「我沒事，可你呢？你怎麼樣了？為什麼出了這樣的 事兒，你都沒找我？」 book18.org
「找你……又能怎麼辦呢？」於鈿秋嘆息般緩緩道，「我也覺得沒臉找你， 我還想著在學校里仗著自己那點人脈，幫你謀個安穩點的未來。哪知道……最後 連自己的前途也搭進去了。」 book18.org
「你在哪兒？能出來見個面嗎？」 book18.org
「等幾天吧。」她有些猶豫，「我……這陣子不太想見你。」 book18.org
聽出了一些不對勁兒的地方，他馬上說：「不行，我想見你，你是不是在家？ 不行我去找你。」 book18.org
「我……」於鈿秋拉長了聲音，拖了幾秒，才輕聲道，「那好吧，我簡訊發 你一個地址，你來吧。」 book18.org
不一會兒，趙濤收到了簡訊。 book18.org
那竟然是一家小旅館。 book18.org
二十分鐘後，趙濤衝下計程車，滿臉疑惑地跑了上去。 book18.org
敲開門後，他之前想好的話全都忘得乾乾淨淨。 book18.org
只剩下一串憤怒的疑惑衝口而出。 book18.org
「這……是他？他打你？他竟然打你？」 book18.org
（四百六十九） book18.org
路上已經給蘇湘紫打過電話說了今晚有事不過去，趙濤直接走進了旅館房間， 一腳把門踹上，把於鈿秋拉到床邊，打開燈，湊近盯著她臉上脖子上的瘀傷，氣 得額角一陣抽痛，拳頭都不自覺地握緊，「小秋，你說，是不是你丈夫動的手？」 於鈿秋沒有回答，而是微微一笑，說：「那已經是我前夫了。」 book18.org
「那到底是不是他！他憑什麼打你！他不是也跟女學生不清不楚嗎？」 於鈿秋低下頭，左右搖了搖，「不，沒那回事。是我……在心裡期待他也出 軌了，所以把什麼事情都往那方面去想了而已。他……沒有對不起我，由始至終， 都是我對不起他。所以，我什麼也沒要，只收拾了點行李，帶著我的工資卡，算 是……凈身出戶了吧。」 book18.org
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上像是手印一樣的紅腫痕跡，悽然一笑，「至於這些傷 ……也不算是他打我，他也挨了我好幾下。」 book18.org
「你們……在家裡打架了？」趙濤驚訝地望著她，一時間滿腹疑竇。 book18.org
「不是，是他要強姦我。」於鈿秋很平靜地說，「我們廝打了半個小時，他 褲襠挨了我一腳，要說疼，應該是他比較厲害吧。」 book18.org
她起身倒了杯水，端著坐回原處，兩張單人床之間的狹窄通道，她和趙濤正 對而坐，四隻腳自然而然地交錯在一起，「你既然來了，我都告訴你就是。就是 ……我這麼大的人了，最後把事情鬧到這種不可收場的地步，實在……有點羞於 見人。」 book18.org
「舉報我的學生一共寫了三份材料。院領導、校領導各有一份實名的，我前 夫拿到的則是匿名的。所以我到現在也不知道是誰，不過，逃不開是哪個看不得 咱們繼續下去的人。我也懶得猜了，反正，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早晚都是要被 知道的，早一點……也沒什麼關係。」 book18.org
「相關的人里，我反而成了最後一個知道的。晚上他回家，我看他沒把孩子 從奶奶家接回來，就覺得不對勁。他喝了酒，先是一直質問我到底有沒有對不起 他，我還不知道已經被人舉報了，也不知道到底舉報人都寫了什麼附了什麼證據， 我就想著，如果承認了，他是本部的教授，找你麻煩太容易了，就一口咬定沒有 的事。結果，他就撲上來，嚷嚷著要我立刻盡作為妻子的義務。」 book18.org
「我想，我忍一忍，忍一忍，忍過這次，興許他就相信我了。可……我實在 沒有忍住，他親過來的時候，他摸我胸部的時候，他掀起來我裙子的時候，我滿 腦子都是你，我覺得噁心。我想推開他，像上次一樣推脫掉。結果，他壓著我， 非要做。我意識到，事情應該是瞞不住了。於是我就承認了。」 book18.org
「他瘋了一樣撕我衣服，眼鏡都摔碎了，和平常的樣子一點都不一樣，挺可 笑的。我看他腦門冒著青筋，非要脫掉我內褲插進來的樣子，突然很好奇，他真 的這麼想要我，為什麼之前幾個月也不碰我一次？因為那時候我還完全屬於他， 現在已經成了別人的嗎？原來，他跟一般小男生也沒什麼不同。」 book18.org
「之後，我們就打起來了。他力氣挺大的，我其實打不過他，最後我沒了力 氣，還挨了兩耳光，沒辦法，還是被他扒光了。可他硬不起來，我看他在那兒搓 啊搓的，就衝著陰囊狠狠給了一腳。他縮在地上，樣子難看得要命，讓我懷疑當 初我為什麼會一門心思什麼都不要非得嫁給他。不過後來想想，可能我就是有失 心瘋的基因吧，那會兒瘋狂的喜歡他，這會兒一門心思地愛你。都跟腦子不正常 了似的。」 book18.org
「我新穿好一身衣服，就跟他攤牌了。我說了我什麼都不要，孩子，財產， 都是他的，我只要我手頭那點存款，和一個離婚女人的身份。他嘲笑我，說我老 成這樣，還想著勾搭年輕學生，說你怎麼也不可能和我結婚的。我告訴他沒關係， 其實從年輕的時候我可能就是這樣吧，那時候都告訴我學生喜歡老師是沒有結果 的，可不試試看怎麼知道呢？最後我不是成了老師的妻子麼。沒希望……也不能 成為原地踏步的理由。」 book18.org
「隔天我們就辦了離婚手續，他那個人要面子，總想著家醜不外揚，還想拖 到等我倆的傷好了再去民政局。可我一天也不想在那個家裡多呆，我覺得他還是 想強姦我，所以我就硬拖著他去了。我知道學校是呆不住了，辦好離婚手續，我 複印了一份，就去寫了辭職申請。我都不準備繼續乾了，校長拿我也沒有辦法。 這可能就是破罐子破摔的好處吧。」 book18.org
「別的我其實也沒多可惜，就覺得，以後我不在學校，幫不上你的忙，你學 生會的位子估計這次也要糟糕，我本來想扶著你，讓你能安穩下來越變越好，結 果，你才起步，我就拋錨掉隊了。」 book18.org
「我現在也沒什麼打算，就想著先找一份工作，賺上錢能養活自己再說。我 打算買票先回家一趟，這麼大的事，瞞住爸媽是不可能了。但你放心，我不會牽 扯到你的。離婚，辭職，說到底都是我自己一個人的決定，我的責任，和你無關。」 緩慢地說完了短短几天裡發生的事情後，她如釋重負般長長地出了口氣，柔 聲道：「趙濤，你看過魔女的條件嗎？」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松島菜菜子主演的日劇。」 book18.org
「呃……沒，我很久沒買那些盜版盤了。你知道的，最近沒時間看。」 「哦，沒事，我就是想告訴你，挺好看的。就是……你不如瀧澤秀明那麼帥 氣。」於鈿秋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不過，我愛你，我也比她更有勇 氣。」 book18.org
看著她的手伸進自己的領口，趙濤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麼，但他知道自己此時 此刻能做什麼。 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手機上蘇湘紫發來的詢問簡訊，沒有回覆，直接關掉了手機。 這一晚他沒有回去。 book18.org
他和於鈿秋一直重複著做愛，休息，做愛，休息的循環。 book18.org
疲倦到睡著之前，她已經紅腫到一碰就會抽氣，而他也感到包皮周圍火辣辣 的疼。 book18.org
可入睡的時候，他還是把自己放在了她的裡面，讓滾燙的臉埋在她汗濕發涼 的乳房之間。 book18.org
直到夜晚過去，新的一天來臨。 book18.org
只不過，晨光並未如期而至。 book18.org
拉著帘子的窗外，下起了雨。 book18.org
一場秋雨一場寒。 book18.org
更何況，如今早已是深秋臨冬時分…… book18.org
（四百七十） book18.org
不知道是不是忌憚趙濤真的魚死網破把事情鬧大，對他的處分最終並沒有公 開進行，只在小範圍內流傳，於鈿秋在學校內的官方說法，也是因為身體不適辭 職。 book18.org
只不過於鈿秋的丈夫也直接請了長假，他帶的學生中跟著傳出了於鈿秋出軌 離婚的消息，如果事態自然發展下去，被從學生會中除名的趙濤很快就會成為流 言的中心。 book18.org
可最後被除名的並不只是趙濤自己，所有和於鈿秋任顧問老師期間相關的人 員，都得到了直接勸離的處理，首當其衝的那個，反而是位置最高的金琳。 消失的這一夜大概是嚇到了身邊的女朋友，聽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余蓓 只是柔聲安慰著他，沒有多說什麼。楊楠憤憤不平表示要去查出來到底是誰舉報 的這麼下作，張星語沉默半晌，細聲細氣地說了句：「那你快去查，查出來了， 記得告訴我一聲。」 book18.org
趙濤倒不是很想知道舉報者的身份。 book18.org
如果是和他不相干的人，恐怕拿不到什麼有價值的證據。 book18.org
而如果是和他相干的女人之一，那不管最後的結果是誰，他都不知道要如何 處理。 book18.org
他心中最有可能辦下這事兒的，當然就是獨占欲強行動力驚人還有照片在手 的蘇湘紫。 book18.org
而一想到要去問蘇湘紫，或者調查她，趙濤就覺得自己的腦仁兒仿佛變了個 大核桃，正被拿著大號鉗子捏住想要擠出漿子來。 book18.org
渾渾噩噩地晃了兩天，知道再不去蘇湘紫那兒恐怕又要出事，趙濤拐去火車 站送於鈿秋回老家後，就騎著車子去了「做兼職」的地方。 book18.org
她正在忙活著做炒羊肉，抽油煙機開著，還滿屋子香，就是看起來還不太熟 練，折騰得滿頭汗，髮型也亂了，圍裙歪著，肩膀上還黏了條估計是濺上去的碎 肉絲。 book18.org
「用幫忙嗎？」 book18.org
「不用，輕鬆著呢。」她笑嘻嘻擺了擺手，一肘子碰飛了鍋鏟，趕忙撿起來 湊到池子邊沖。 book18.org
「怎麼想起做這個了？你不是說不愛吃牛羊肉麼？」 book18.org
「你愛吃啊。」蘇湘紫伸手關火，笑道，「我不努努力，你以後吃到炒羊肉 味道的時候，怎麼會捎帶腳想起我呢？」 book18.org
趙濤靠著牆，看她忙碌裝盤，走到桌邊放下，打開電飯煲盛出米飯，混合在 一起的香氣讓他確實有點恍惚。 book18.org
他拿了兩雙筷子，走過去坐下，望著蘇湘紫，小聲說：「她不愛用這麼艷的 口紅，她喜歡自然點的。」 book18.org
「是嗎？」她摸了摸自己的唇瓣，「我唇色天生就亮啊，那隻好換個牌子的 唇膏試試了。」 book18.org
閒聊片刻，吃到八分飽的時候，蘇湘紫放下筷子，問：「你這兩天光說有事 兒，也不過來，是蓓姐又病了？」 book18.org
「不是。」他搖搖頭，吃下最後一口，「是學校出了點事兒。」 book18.org
「不就是學生會不要你了麼，那麼一個破地方有什麼好的？」她不屑一顧地 說，「不在就不在了，回頭跟我回老家，咱們自己開公司，專門雇學生會的打工 仔。」 book18.org
「我不生氣。」他扭頭看著蘇湘紫，「但你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 book18.org
蘇湘紫迷茫地搖了搖頭，「不知道啊，我最近聽你的，很乖不找事兒啊，上 課下課，吃飯回家，什麼都沒管，每天只等著你啦，學生會的事兒還是我以前的 舍友知道我喜歡你喜歡的不得了專門告訴我的呢。因為什麼啊？你作風不好被校 領導處罰了？」 book18.org
趙濤觀察著她的表情，嘆了口氣，「我和於老師被人舉報了。」 book18.org
蘇湘紫一怔，跟著渾身一顫，馬上舉手說：「不是我！你的照片我早刪了， 不信你看。」 book18.org
她說著就去拿來手機，放到他眼前，有些焦急地說：「真不是我，我……我 一周見你七回，她頂天兩次，我就沒把她當回事兒。她那麼個老女人，等個五、 六年我一樣青春貌美，她多半乳房都耷拉了。」 book18.org
「我沒說是你。」趙濤無奈地在心裡把那些刺耳的話過濾了一下，柔聲說， 「阿紫，說話不要那麼刻薄，人都有年紀變大的一天。」 book18.org
「知道知道，是我嘴快了，下次注意。」她嘟囔著抱住他的胳膊，「知道你 對女的容易心軟，以後我一定注意。」 book18.org
她眼珠一轉，馬上又說：「那會是誰啊？你一點眉目都沒有嗎？」 book18.org
「沒有。」他揉著額頭，滿心疲倦，「我覺得……誰都有可能。你最有可能， 可我不敢貿然判斷，這要是冤枉了誰，也太讓人傷心了。」 book18.org
「就是，真的不是我。」蘇湘紫趕忙親自解鎖手機，滴滴答答按了幾下，把 螢幕亮給他，「吶，你看，我手機里的照片，就這些啦。」 book18.org
他只好真的拿過來翻了翻，最近照的都是他，也不知道都在什麼時候偷拍的， 再往前，就是她那個叫蘇湘彤的妹妹，很秀氣可愛的小學生，的確是個美人胚子， 算起來的話，還真是比姐姐更像方彤彤，也不知道是不是小名一樣帶來的效果。 「吶，好了，我看過了，確實沒有，我相信你。」 book18.org
蘇湘紫這才滿意地拿回手機，一邊收拾碗筷，一邊問道：「你說，會不會是 我們小班啊？」 book18.org
「你說金琳？」 book18.org
「嗯，就她整天不知道在算計點什麼。而且她那性格，絕對看不上一個老師 能給你鋪的路，我都瞧不上。」蘇湘紫很篤定地說，「拆了於鈿秋的台，對她最 有好處。」 book18.org
「最有什麼好處啊。」趙濤苦笑著搖了搖頭，「她自己的學生會職務都跟著 一起丟了，她不會辦這種得不償失的事。」 book18.org
「說不定就是算準了你這麼想，她才敢辦呢，辦了你也想不到她頭上。」 他無奈道：「阿紫，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認為，你刪了照片就是因為舉報了心 虛怕我問你呢？」 book18.org
「我可以發誓不是我，是我的話讓我這輩子都得不到你的愛。」她馬上抬起 一隻手，鄭重其事地賭咒。 book18.org
如果她說的是什麼不得好死之類的話，趙濤可能還不是那麼相信。 book18.org
但她選了一個最有說服力的報應。 book18.org
再加上，他本來也不打算深究，他現在只想走一步算一步，掙扎到大學生活 結束。 book18.org
「我就是打個比方，提醒你說是金琳乾的也要講證據。」 book18.org
「哦，那就好。」蘇湘紫這才端著碗筷進了廚房，往水池子裡一丟，樂顛顛 出來扶著門框問，「吃飽了吧？洗個澡嗎？洗完澡之後，是要用前面還是後面呢？」 （四百七十一） book18.org
趙濤選了後面。 book18.org
倒不是他對肛交有多熱衷，也不是蘇湘紫的嫩腸子有什麼過人之處，他就是 單純地不想給她懷孕的機會。 book18.org
他都不太確定她在吃的避孕藥到底是不是真的，他覺得自己幾乎快要懷疑一 切。 book18.org
現實讓他太過苦悶，不得不蜷縮起來，從射精過程中那短暫的片刻歡愉里逃 避所有的煩惱。 book18.org
他休息一下，就繼續撫弄著插入蘇湘紫那雪白臀部的中央，到走前，足足狠 狠乾了她三次。 book18.org
可離開的路上，冷風一吹，他還是打心底感到空虛。 book18.org
孟曉涵還是像往常一樣，等著他出來，陪他一起騎從這邊到學校的路。 除了自習之外，他倆的關係仿佛莫名其妙的退行到僅止於此。 book18.org
這讓趙濤很不安，不安到忍不住懷疑於鈿秋的舉報者會不會有是孟曉涵的可 能性。 book18.org
畢竟去掉賭咒發誓的蘇湘紫後，其他的人都缺乏證據，在沒有實證的情況下 能對校領導和於鈿秋丈夫產生足夠的說服力，還真的只有會損害自身利益的金琳 和品學兼優表面上沒有利害衝突的孟曉涵才能做到。 book18.org
可他還是不想問。 book18.org
知道那麼多，又有什麼意義呢？ book18.org
騎到一個人比較少的小路上時，趙濤捏閘停了下來。 book18.org
孟曉涵楞了一下，也跟著停了下來，扭頭問他：「怎麼了？」 book18.org
他推著車子走過去，支好，站在路燈打下的斑駁葉影中，輕聲說：「曉涵， 我好久都沒吻你了，讓我親一下好嗎？」 book18.org
孟曉涵微微皺了皺眉，低下頭，小聲說：「可……你不是才從她那兒出來麼。」 他從兜里掏出一張紙巾，用力在嘴上狠狠擦了幾下，捏成一團丟掉，「這樣 行嗎？」 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趙濤，你真覺得，這樣簡單處理一下，就乾淨了嗎？」 「可我本來也不是個乾淨的人。」他走近半步，已經幾乎貼上她，「曉涵， 你突然開始介意了嗎？」 book18.org
「也沒有突然啊，」孟曉涵微微一笑，下了車子，伸腳支好，「我一直都挺 介意的，可誰叫我愛你呢，不忍耐的話，難過的還是自己。」 book18.org
「那你現在不愛了嗎？」他繃著臉，口氣近乎耍賴。 book18.org
「我當然還愛，可是，我也要考慮自己的未來。」她半垂著頭，眼睛似乎在 盯著他的腰，「我如果不克制，最後，我還怎麼離開這裡呢？如果是為了我好， 你不也應該選擇忍耐嗎？」 book18.org
趙濤怔了一下，他抬起手，想要摸摸她烏黑的頭髮，可猶豫了一會兒，又緩 緩放下。 book18.org
他轉過身，跨上自己的車子，有點勉強地笑著說：「好吧。你說得有道理， 對不起，是我……冒失了。咱們回去吧。」 book18.org
孟曉涵點點頭，騎上車子，輕聲道：「趙濤，其實，只要你說句話，一切都 會不一樣的。」 book18.org
「可那樣，就不是為你好了。」他搖了搖頭，用力踩著腳蹬子，「我就剩下 為你好這點還像個人了。」 book18.org
「趙濤，」孟曉涵沉默了一會兒，很認真地問，「你，想過跟我一起走嗎？」 「啊？」 book18.org
「和我一起出國。」她的語調出現了微妙的上揚，心情似乎有了明顯的波動， 「咱們……一起去國外。」 book18.org
「我哪兒有那個能力啊。」趙濤無奈地笑了起來，「我要是有你一半努力， 也不至於變成現在這樣。」 book18.org
「我關心的是你想不想，只要你想，就不會沒有辦法。」 book18.org
「比如呢？什麼辦法？」 book18.org
她猶豫了一下，跟著很堅定地說：「靠蘇湘紫。」 book18.org
「哈啊？」趙濤愣住，「你說……靠阿紫？」 book18.org
「沒錯。」孟曉涵不像是在開玩笑，「趙濤，你已經大二了，於老師……又 出了事，你總要為自己的未來考慮一下。國外……對你來說不是更好嗎？」 這真是個充滿誘惑力的提議，一旦出了國，能跟出去的人頓時少了很多，他 就不會再被這麼多女人圍繞，不會再這麼煩心，只剩下蘇湘紫和孟曉涵的話，他 也…… book18.org
想到這裡，他剛剛勾起的唇角就又垂了下去，「那邊……的確能讓我少掉很 多煩惱，可是……小蓓呢？」 book18.org
「我可以靠自己的努力出去，她自然也可以。只要愛你，她就該有足夠的動 力。」孟曉涵柔聲說，「你不妨想想看，她會不會同意。」 book18.org
「你是不是跟她談過了？」想到最近這兩人的交往甚密，趙濤忍不住問道。 她卻搖了搖頭，「沒，畢竟，我還沒問過你的意思。這是你的人生大事，我 只能建議，不能擅自幫你做決定。」 book18.org
「可是，曉涵，這樣的話，你……就沒機會擺脫我了。」他壓下了再次險些 脫口而出的真相，換了一個委婉到理解不了的說法。 book18.org
她果然淡淡一笑，抬手點了點自己的胸口，道：「我本來就沒那個機會。趙 濤，你已經用永遠在這兒了，不是麼？」 book18.org
「曉涵，於老師……」他突然有股衝動想問出來，但看到孟曉涵的側臉後， 又喪失了開口的勇氣，「算了，咱們騎快點兒吧。」 book18.org
而她，就象沒聽到於老師那三個字一樣，莞爾一笑，「好。」 book18.org
（四百七十二） book18.org
趙濤還沒有去找金琳，金琳就先一步跑來對他興師問罪了。 book18.org
「你到底怎麼回事？哄個蘇湘紫都哄不好？咱們在學生會上層才待了不到一 個學期，就鬧到現在這樣，你到底管不管得住她？」 book18.org
他用筷子戳著食不知味的飯菜，皺眉道：「她賭咒發誓了不是她。」 book18.org
「那你告訴我是誰，還有誰有這個本事實名舉報於鈿秋？這不是擺明了就算 泄露身份也不在乎嗎？你身邊還有誰有這個膽子？」金琳的怒氣看上去並不像是 演戲，想想也對，她對自己的人生規劃一直都非常完整按部就班，在已經被趙濤 打亂一次的情況下，再次出了這種岔子，這要是舉報者出現，她估計能抄起面前 的湯連盆一起砸過去，「而且賭咒發誓你就信嗎？那我發誓我要還愛你就被人割 了腦袋當球踢，天上是不是就要掉個殺手來追著我抹脖子了？」 book18.org
趙濤無奈地說：「金琳，追究出來是誰……有意義嗎？」 book18.org
「怎麼沒意義！」金琳臉上都快用血管拼出怒其不爭四個字來，要不是小飯 館的包間沒有多少隔音效果，估計她都要吼出來，「這舉報說明了一件事，已經 有人忍不下去了。要麼是外面的其他人看你這麼生活不爽，要麼是你的女人里有 人正在悄悄發瘋。你覺得是哪個？」 book18.org
「我知道……這肯定是我身邊的人做的。」趙濤唉聲嘆氣地低下頭，「可我 真的問不出來，也查不出來，我還能怎麼辦？」 book18.org
他抬頭瞄了金琳一眼，緩緩道：「我還懷疑著你呢。」 book18.org
「我？」金琳呵的一聲笑了出來，「我在這次的事兒里損失多大？你怎麼不 懷疑是於鈿秋自導自演出來準備搶你了呢？」 book18.org
「我也懷疑過。」他點點頭，神情已經近乎木然，「我現在誰都想懷疑，我 覺得誰都有可能，你們都比我聰明，比我會演，我是最笨的那個，我看不出真相， 我不知道你們誰說的是假話，誰說的是真話。我甚至懷疑過……是不是我自己夢 游跑去找校領導招供了。」 book18.org
金琳皺著眉看了他一會兒，起身過來摸了摸他的頭，擔心地問：「趙濤，你 沒事兒吧？」 book18.org
「沒事，我就是……覺得好累，腦子好亂。」他還不太適應金琳突然展露出 的關心，但還是追尋著那股溫暖和柔軟往她的身體上靠了過去，「金琳，我要是 有你這麼聰明就好了。那樣我就不會把事情鬧到如今的地步了。」 book18.org
金琳嘆了口氣，耐著性子哄了他幾句後，坐在他旁邊，面色凝重道：「你心 里亂了，瞎懷疑，這個不要緊，但你冷靜下來之後，這件事咱們必須得查。你知 道麼。如果連於鈿秋這麼一個無關緊要的人都被盯上，你覺得你身邊那些親親密 密的女朋友還有人能落了好？你難不成要等到只剩下犯人自己才醒悟過來這是要 獨占你？」 book18.org
「可怎麼查呢？」趙濤還是打不起精神，「學校會給舉報者保密的。於鈿秋 丈夫那邊不知道也不可能說。於鈿秋自己更不知道。」 book18.org
「是人乾的，就不會查不出來。」金琳眯起眼睛，「我先從蘇湘紫查起。」 「我覺得不是她，你不如從你心中第二順位的人開始吧。」趙濤垂頭喪氣地 說，「就算你查出來，又能怎麼樣呢？」 book18.org
「我能告訴於鈿秋。」金琳冷笑一聲，「還能公布給你的女朋友們，除了張 星語看我不順眼不當回事，我就不信楊楠和余蓓能對這麼個背地搞鬼的人無動於 衷。」 book18.org
「那你的第二順位懷疑對象是誰啊？」 book18.org
「孟曉涵。」金琳眯起眼睛，目光閃閃，「從你告訴我你們最近都沒約會過， 我就覺得不對勁兒了。」 book18.org
「金琳，咱們倆也很久沒有一起出去過了。」 book18.org
「可我想。我只是沒機會。」金琳盯著他，看眼神，似乎對自己有些惱火， 「你如果約我，我非常樂意。哪怕就是在教學樓沒人的地方偷偷……口交一次， 我也不會有意見。可她呢？」 book18.org
「她和你本來就不是一類人。」趙濤煩躁地說，「她只要到了努力奮鬥的時 候，就能心無旁騖，什麼事兒都不管，我說句實話，高三那年我就對她下手了， 可結果呢？她直到畢業前都沒特意理睬過我。她現在已經在準備留學的事，她不 想分心不是很正常的麼。」 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她心無旁騖努力的目標一定是留學？」金琳哼了一聲，「被愛 情折磨的女人都會變的，你好好看你身邊，誰還跟以前一樣？張星語在飯店門口 化著妝穿著裙子迎客，身上哪兒還有半點仙氣？楊楠端著盤子滿屋子給人陪笑， 被人盯著屁股看也不能發作。於鈿秋為你鬧到離婚丟了職位，以前那賢良淑德的 模樣你還想得起來麼？就連蘇湘紫，現在都成了男生勿近的貞潔烈女。余蓓我不 熟，但我也不信她一點都沒變。」 book18.org
「可我沒覺得曉涵有多大變化。」趙濤仔細思考了半天，「硬要說的話，反 而是支教那段時間她變化比較大，新學期阿紫一出現，她好像又變回高中時候的 樣子了。」 book18.org
「說不定這才是她厲害的地方。」金琳展現出一股莫名的堅持，「會叫的狗 不咬人。不叫喚的，咬住就不撒嘴。」 book18.org
趙濤嘆了口氣，「隨便你吧，你要查出來，有可信證據的話，告訴我一聲， 我提醒一下大家。」 book18.org
金琳點點頭，接著滔滔不絕說起了今後的打算。 book18.org
能感覺得到，她對趙濤的未來充滿了失望和不安，她恨不得給他規劃出每一 步要做的事，計算出所有的可能性，還要讓目標落在他努力可以達到的範圍內， 免得他失去動力。 book18.org
也許是對蘇湘紫有了幾分忌憚，這次，金琳的規劃中需要藉助蘇湘紫的部分 少了很多，只在必須啟動資金的幾種情況下建議他跟蘇湘紫合夥。 book18.org
「其實我還是認為，等到畢業之後，對你來說最簡便的上升通道就是靠你的 本事去征服一個個女人。」金琳說到最後，有些疲倦地望著他，微微一笑，搖了 搖頭，「可惜我知道那已經超出你的能力範圍了。你這個桌球，連這點月亮都 應付不來，真多幾個行星級別的，怕是連我都要跟著遭殃。之前對你期待太高， 顯然……是我的錯。」 book18.org
趙濤托著腮，他到這時，再次非常清楚地意識到，如果從現實角度考慮，他 的未來缺了誰都可以，卻唯獨不能缺了金琳。 book18.org
缺了誰都是感情問題，而缺了金琳，可能就是他的生存問題。 book18.org
她不管心裡怎麼不甘，怎麼不情願，至少每一步，每一個設想，都是在真真 切切為他考慮的。 book18.org
他嘆了口氣，小聲問：「金琳，你說……咱們一起靠蘇湘紫出國，會不會是 個最好的解決辦法啊？老外的女人好像不如國內女孩這麼……唔……獨占欲強吧？」 金琳盯著他的眼睛，有點疑惑地問：「你這個咱們，都包括誰呢？」 book18.org
「最早出去的，肯定就曉涵自己。」趙濤考慮了幾秒，舔舔發乾的嘴唇，緊 張地說，「我哄好阿紫，和她一起出去，你也往這個方向努力的話，應該不多久 就能過去和我會合了吧？」 book18.org
「其他人呢？」金琳的表情沒有多少變化，盯著他問道。 book18.org
「各憑本事吧。」趙濤心虛地扭開頭，「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真難得啊，」她突然笑了起來，神情透出一股奇妙的讚許，「你終於有決 心清理身邊了，我還當你要等到被逼瘋之前才能有這個膽子呢。」 book18.org
他沒有否認，誠心誠意地說：「金琳，我告訴你，就是覺得你能分析出好壞， 你覺得，我這樣做行嗎？」 book18.org
「行，當然行，簡直太行了。」金琳微笑著問，「是誰給你出的主意？這可 不像是你自己想出來的。」 book18.org
趙濤楞了一下，說：「是曉涵提起的。」 book18.org
「果然是她……」金琳眯起眼睛，沉吟道，「那……好，你就盡力去哄著點 蘇湘紫，別說得太刻意，假裝不經意把這個打算透漏給她，也別提孟曉涵，最好 ……你們乾脆就去和孟曉涵不在一起的地方。這樣她絕對動力十足，說不定一兩 年就能給你想出辦法。」 book18.org
「那你呢？」雖然對不和孟曉涵去一處感到些許排斥，但趙濤知道計劃階段 還不是急著爭執這些的時候，真能出去開始新生活的話，說不定守著蘇湘紫和金 琳兩個，他反而能更輕鬆愉快一些。 book18.org
「我要先畢業。」金琳皺著眉在桌邊握緊了拳頭，「我沒有你那麼好的資源， 我要出去可能會費點力氣。這……你就別擔心了，反正你真要走的話，我絕對是 第一個追過去的。就讓……蘇湘紫跟你在那邊逍遙兩年好了。希望你記住，我過 去之前，別再招惹新的女孩子了。」 book18.org
「我知道。」他心有餘悸地點了點頭，「到時候我就守著阿紫，在那兒努力 學東西，打工，等你來找我。」 book18.org
金琳靠在椅背上低頭想了一會兒，微笑道：「一直都是我在努力給你設計目 標，沒想到，最後還是你給了我一個了不得的終點線。這還真是……不好好加油 不行啊。」 book18.org
「一起加油就是。」他伸出胳膊，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book18.org
金琳沉默半晌，輕聲說：「你還餓嗎？」 book18.org
「不餓。怎麼了？」 book18.org
「走吧，去找個地方開個房。」她扭頭，突然湊過來吻住了他，咬了一下他 的舌頭，輕聲道，「我突然很想和你做愛，好好做一場。」 book18.org
金琳本來就是英語系的學生，她學習雖然不太在行，但行動力確實很強，不 過一個周末過去，她就頂著從學生會被解職惹來的好奇目光，鎮定自若地開始前 往本部蹭課。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為之，她寧願翹掉自己這邊無關緊要的一 些課程，也要多蹭孟曉涵那個班的課。 book18.org
此外，她還報了一個留學培訓班，最重要的是，她對趙濤的態度改變了不少。 這讓於鈿秋事件給他帶來的惶恐擔憂，總算被遏制住了幾分。 book18.org
對蘇湘紫，趙濤沒有敢貿然開口，他仔細斟酌了好幾天，打了許多份腹稿， 還是不太滿意。 book18.org
周五晚上，他從蘇湘紫那兒出來，一邊回味著因為來了月經而格外有勁兒的 小菊花帶給他的美妙享受，一邊張望著路邊。 book18.org
結果，他沒有看到平常這會兒一定在等他一起回去的孟曉涵。 book18.org
之後，周六，周日，兩個晚上，他還是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book18.org
他打電話，她不接，他發簡訊，她不回，他去自習室和圖書館，問余蓓，竟 然都找不到她。 book18.org
直到周一中午，余蓓給他打來電話，他才知道了答案。 book18.org
孟曉涵暑期支教最終成績被舉報與於鈿秋有關，涉嫌舞弊，校方撤銷了她在 本部學生會的職務，並給了一個不小的處分。 book18.org
她一直苦心準備的交換生留學計劃，很可能就此成為泡影……
評分完成：已經給 snow_xefd 加上 500 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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