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靈】 book18.org
作者：白玉book18.org
2020/4/20發表於:首發SexInSex １、牆內 book18.org
我叫陳斌儒，今年三十三。我的妻子叫肖夢箐，小我兩歲，她雖過了三十，但很懂得保養的秘訣，以至於容貌及膚質與那些二十四、五歲的女人並無二致。 相比之下，我卻愈發老相，竟有了四十的容貌。除了謝頂，臉上的皺紋也顯露了。這樣的一對夫妻站在一起，並不是很登對。 book18.org
雙方的長輩交往頗深，可謂扛過槍同過窗。娃娃親起初只是一句茶餘戲言，可不知怎地越講越作真。當我們可以成婚論嫁時，長輩們已完全不顧我們各自的想法了。 book18.org
我一直沒戀愛，夢箐又確實漂亮，身段、氣質都一等一地叫人心癢。故不甚反對長輩的撮合。但夢箐，恰時卻背著父母在學校談了個男朋友，兩人愛得死去活來。 book18.org
她舍不下愛情，為了支應我這竹馬，竟明示她已嘗過禁果，還帶出她的男友在我眼前膩歪，想讓我知難而退。年少的我好面子，見她無意，便也硬裝無情。天涯何處無芳草呢，更出力為她打掩護起來。 book18.org
想來荒唐，她與情郎的好多次幽會都是我給圓的謊。 book18.org
但後來瞞不下去，她父母親自出面狠狠地教訓了這小子。來來往往地打仗，竟又折騰了小半年，直到那小子畢業回鄉。眼見私奔無望，被嚴防死堵的夢箐只得斷了念想，下嫁於我。 book18.org
哎，強扭的瓜不甜，強摘的花難香。 book18.org
結婚之後，我漸漸發現，每當和我在一起時，她總會無緣無故地大發脾氣，弄得我非常委屈，雖然事後冷靜時夢箐也會向我道歉，但我明白，她心裡憋著一股烈火，心底始終還是有那個男人。 book18.org
如今已結婚十年，歲月如煙，她不是處女的事，我早已漸漸介懷。這些年搭夥過日子，磕磕絆絆也有，波瀾不驚也有。除了沒孩子，我們的情況與其他普通的家庭也基本相當。 book18.org
只是，最近一年以來，日子越來越乏味無趣。 book18.org
有次例行公事時，我們做到一半，就心照不宣地停了下來。夢箐跟我說，她的熱情已經快要燃盡了，我沒有搭腔。她的靚麗外表給我帶來的，更多是一種虛榮。縱使擁她入懷，心中卻早不再悸動。 book18.org
我們的婚姻就像池塘里的死水，面上波瀾不驚，內里卻開始發臭變質。大家都很著急，卻想不到改曲易調的辦法。 book18.org
但就像世上並沒有一隻青蛙會真的被溫水煮死，出乎意料的變化終還是到來了。 book18.org
那一天夜濃如墨，擺鐘盪過了十一點，妻子才回家。 book18.org
她俏臉飛紅，脖頸至耳畔透若春桃。我聞著她渾身的酒氣，看來真還喝了不少。我接過她的外套，漫不經心地掛在衣架上。 book18.org
由於職業，妻子偶有酒醉晚歸，我早已司空見慣，只是緊接著她的舉止卻使我驚惑——她急急地貼過來，踮起腳，連接地吻了我兩次，興致很高，似乎想不洗澡就把我推到床上去。 book18.org
我擦著濕漉漉的嘴唇，難免問道，怎麼了，什麼事今晚這麼開心？她卻並不作答，反而是一路將我牽到臥室里，開始脫襯衫的扣子。 book18.org
她這麼做更引得我亂猜了，便扣住她的手又重問了一次。 book18.org
她俏眼迷離，盯著我好一會兒才回道：「老公，你對我們的愛情有信心嗎？」 我心下咯噔一響，但還是立刻點頭肯定，「有信心吧！」妻子幽幽看我的眼睛良久，審視犯人一般。最後她憋不住氣般噗嗤笑了，那是戲謔的笑容，我騙不過她。 book18.org
旋即她咬咬雙唇，輕提了一口氣，附在我耳邊吟道：「我～在外面有人了。」 我目呆口咂，下巴簡直都要掉下來了，「你是說真的？！」 book18.org
她點點頭。 book18.org
「你……想離婚？！」她反嗆道：「你這個沒良心的，是不是巴不得我先提離婚？」我忙搖頭。 book18.org
「哎……跟你開玩笑呢！」她莞爾一笑，說罷又伸手去解我的扣子。 我揣度著她話中的真假，說實話，隨著我們之間問題的日益加劇，我還真怕這漂亮老婆情投新歡。 book18.org
還沒來得及平復心情，她又緊接著說道，「不過……今天確實有一個男人向我告白了。」 book18.org
「那…你怎麼回答的？」我顫顫問道，這時夢箐的手已經摸到皮帶扣上了。 「當然是拒絕啦。莫非……莫非你想讓我答應他？」妻子笑了，我便也陪著她乾笑。 book18.org
妻子被異性告白這類事，以前也曾有過。如果沒記錯的話，上次是她的某個客戶。看來這次又是虛驚一場，我心下戚戚。 book18.org
「但……我還是讓他親了一口。」她說道。 book18.org
「啥？！臉頰？……還是嘴唇？！」我簡直要跳起來了。 book18.org
「嘴唇……」我盯著她鮮艷的嘴唇，呆住了。方才進門時被她親吻的感覺還停留在我的唇間，我胸口不由得湧出一陣陣慍怒。她感受到了我的情緒，手上的動作便停了下來。 book18.org
「那男的是誰？你的同事？…還是客戶？！！」book18.org
「是同事。」妻子回答得清脆，毫不扭捏，這態度使我更為著惱，我抓她的手也不知用了幾分氣力，直捏得妻子輕哼了一聲。 book18.org
「是他……他強迫你？！！」 book18.org
「呵，你剛才還說對愛情有信心？……呵……竟生這樣大的氣？算了，以後不告訴你了……真沒勁。」夢箐見我擺臭臉色，她便也冷下臉來。不再理我，也不再碰我。 book18.org
這一夜，我輾轉難眠。妻子這一反常態的興致，以及那些曖昧不清的話語與表情，攪得人心亂如麻。 book18.org
這種嫉妒的感覺好久沒有過了，我想起她的那個男同學。夢箐說，那是她的初戀，是她深愛過的男人。我似乎又複習到了那種感受——那種我為了面子替她的幽會欺瞞父母時的感受。 book18.org
當天晚上，我做了一個無比真實的夢。時光跳回了大學時的宿舍，我趴在上鋪，親眼瞧著妻子同她那個戀人在下鋪纏綿。 book18.org
夢中的夢箐仍是現今的模樣，丰韻騷然的少婦，可她那男友卻還是當年的大男孩，歲月仿佛從未在這他身上流逝過。二十歲的慾念正當旺盛，男孩把著妻子的圖景簡直就如凶虎撲拿住了羔羊，他未做幾多前戲，便挺腰猛乾了上去。 瞧著男孩碩長誇張的陽具抵著妻子送進抽出，從撐開的肉縫中帶出白漿點點。見他腰沉如鼓，每一下都敲得夢箐花枝亂顫，也不多時，妻子會陰處已淋淋漓漓，淫液橫流。 book18.org
這看得我百爪撓心，卻又動彈不得。 book18.org
２、臨春 book18.org
那夜之後的一段時間裡，妻子對我非常冷淡。她總是一副無話可說、要拒我千里之外的表情。不滿里夾著怨恨，就像爬牆生長的球蘭花。 book18.org
這天晚上，她洗完澡就爬上床來，蜷起雙腿背對著我睡。微微的光線下，那細絲內衣襯著玲瓏曲線，一池春芳娉娉裊裊。我聞著這幽幽的體香，便忍不住伸手去碰她，果如意料，被狠狠地甩開。 book18.org
我十分難堪，便詰問為什麼，她卻轉身瞪道，沒什麼，只是沒甚意思。 我便更火了，譏道：「呵……和我做愛沒意思？和同事親，你就有意思了？！」 book18.org
沒想到夢箐的眼睛卻一下子亮了起來，：「有意思！就是有意思！！被他親一口，比和你做全套都有意思得多！」 book18.org
我想要找詞反擊，正要罵她娼婦，可妻子卻搶在我之前嗆道：「兩個人，一年又一年的對付，這樣活著和死了有什麼區別？！將就一輩子，什麼都留不下！不如早些離了算！！」 book18.org
她說的正是實話，可實話卻比賭氣的話更叫人害怕。這時我倆都已經從床上坐起身來，我看著妻子劇烈起伏的胸脯和強忍在眼眶中的淚珠，知道有句話卡在她喉嚨沒罵出口——結婚十年，我連個孩子都沒能給她。 book18.org
夢箐是非常喜愛小孩的。 book18.org
她的這番歇斯底里，反而像一瓢涼水，澆滅了我的心火。我又想到了單位里那個微微發臭的死水池塘。流水不腐，難道真得吐故納新？ book18.org
夢箐明顯對那個出格的吻饒有興味，我能理解她渴望刺激，可是我、畢竟是她的丈夫。 book18.org
「對不起……」當她情緒平靜了一些後，我道歉了。 book18.org
她仍是不依不饒，「錯在哪了？」 book18.org
「我不該這麼說話。」 book18.org
「除了這個，還有呢？」她說道。 book18.org
她這話是什麼意思呢，她還在怪我什麼？可是我並沒做錯什麼呀！ book18.org
「我不該那麼計較，真的。」我只好這麼說道。 book18.org
「希望你能好好記得今天自己所說過的話。」 book18.org
第二天，她早早就下班回家，態度一改冰冷，反而是非常罕見地做了一桌好菜，蔥燒排骨，貴妃醉蝦，更還擺上了白酒和酒杯。 book18.org
我心有戚戚，瞧著她幫我斟酒，腦中卻是神昏意亂。待我一昂頭送下這喉嚨灼熱，她也尊起一杯白酒，抿了幾口。 book18.org
「你有什麼話……就先說吧。」我黯道，「不然……我也吃不下。」 妻子，已經完全沒有昨天的盛氣凌人，反而像做了錯事一般，怡聲輕語道：「老公，有一件事我要向你坦白，今天……他跟著我下電梯，又親了我。」 我早有預料，但由她親口告知，那感覺還是像夏日吹寒風，心跌進了谷底。 「又是嘴唇？」我揉了揉有些微紅的眼眶。 book18.org
妻子的視線卻直直迎了過來，就像坦誠可以幫我快些接受一般，她斬釘截鐵答道：「是的，不光是嘴唇，我和他吻了個法蘭西深吻，是舌頭糾纏到一起的那種。」 book18.org
我不再做聲，心坎間如翻江倒海，隱約感到反酸，連剛喝下的那口酒都要吐了出來。 book18.org
「電梯中不方便，我還主動帶他換到了車庫的角落……」她停下了講述，只是等著我。 book18.org
「你……你是已經……是已經下定決心了？…要離開我了嗎？！」緩了好長一會兒，我終於鼓起全身的力氣問了過去。 book18.org
視線有些模糊，妻子卻是搖頭。 book18.org
「那……為何你又讓男同事親你？」左右都不是，我有些發矇，但忍在眼眶裡的淚水還是流了下來。 book18.org
看我哭了，妻子長嘆了一聲，也閉上了眼睛。她思索了一會，才正色說道：「陳斌儒，我們已經結婚十年了。這輩子，我們也許都不會分開。但一想到這樣枯燥的生活沒有盡頭，我心裡總有一股火、一股氣。因為你，我曾放棄過一段珍視的愛情，而你卻沒能力填補上來。」 book18.org
夢箐又說到了她心底的那個男人，她這話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了，這段婚姻早已使她厭倦至極。 book18.org
我終於恍然大悟，原來這個吻對妻子來說，無關對象，其實任誰都可以，只要這個男人不是我就行、只要能給她那死氣沉沉的感情世界帶來哪怕一丁點的刺激，就行。 book18.org
她已完全同床異夢，我想張嘴回斥幾句婦道和責任，可是然後呢，然後呢？我又看見了那一池死水。 book18.org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我心跳加速，明知故問，其實滿是恐懼。 那天的夢境又在腦海中遊動，男人長蛇般的陰莖在夢箐肉縫外輕輕磨叩，逗得她愛液淳淳而流後，又齊根沒入。十年前我做過的傻事，難道現在又要重演？ 「天有些冷了，給你添一頂帽子怎麼樣？」夢箐莞爾一笑，忽然說道。 我有些莫名：「我不常戴帽子的，不過，可以買一頂。」 book18.org
她繼續著一臉詭秘的調皮：「是一頂綠色的帽子哦，你喜歡嗎？」，然後她忍不住哈哈起來。 book18.org
我頓時反應過來，只氣得撲了上去，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勒得她滿臉漲紅：「肖夢箐！你這個浪貨！騷貨！我掐死你！」 book18.org
夢箐被我壓在身下，臉色發紫，眼中卻滿是快活。待我放手後，她一邊猛烈咳嗽一邊喃喃說道：「你必須答應！」 book18.org
３、驚蟄 book18.org
第二天，我醒來後發現，床邊竟擺好了精緻的飯食，這是妻子早早起床親手做的。這不僅沒有慶幸與溫馨，相反使我驚懼不已，一想到昨夜的種種，更似生吃了一口苦膽。 book18.org
「以後我天天這麼服侍你。」妻子的聲音是極綿柔的。 book18.org
「誒？」 book18.org
「因為……」她白了我一眼，面色含春：「給你戴綠帽子，是男人肯定都不會高興的，所以……以後我只能這樣補償你咯。」 book18.org
昨天晚上我並沒有肯定妻子的荒唐要求，現在她這種雀躍更加使我難過。我心頭髮苦，腦中快速盤算著拒絕的託辭。 book18.org
見我目光閃躲，夢箐自然猜到我的想法。只見她面色瞬間也陰冷了下來，母獅子般隨時準備發作。 book18.org
我看著她僵住的嘴角和緊拽的拳頭，甚至感到此時只要膽敢說個不字，我與她的婚姻今天便是盡頭。 book18.org
夢箐其實並不打算給我選擇的餘地。 book18.org
我唯有點頭。 book18.org
笑容這才再次浮現在妻子的臉上。 book18.org
我瞧著妻子，感到一些陌生，從小我只知道她的叛逆，但沒想到她竟如此踐踏傳統。又想到了那個腐臭的死水池塘，我難免自嘲，哎，難道這才是活水不腐？ book18.org
我暗暗寬慰自己。嫁給我前，妻子本就不是處女，十年前她就經歷過初戀的開墾。算起來，我才是那個橫刀奪愛者。那個男友我是見過的，挺拔帥氣。俊男美女，必是日日笙歌，夜夜春宵了。 book18.org
十年前我從別人手中奪走夢箐，如今夢箐又要被別人染指，這難道是一種現世報？ book18.org
既如此，與其婚姻走向毀滅，再讓她經歷多一個男人又有何不可呢？如果這樣可以保住婚姻的話。 book18.org
決心是落定了，但如何具體操作，還須得細細商量。 book18.org
妻子倒是周全，見我吃完早飯，她拿出了一份早已寫好的保證書。我接過手掃了下內容，其核心條款是不許因為這事而影響到我們夫妻的感情和生活，落款處雙方都需署名，以作約束。 book18.org
「我能把它撕了麼？這……並沒有什麼用。」我問道。 book18.org
開弓哪有回頭箭，這份所謂的情感契約，不過是捏著鼻子去哄眼睛，騙到最後是自己。決心出軌的女人竟然還害怕傷害到丈夫的感情，這實在是荒唐至極。 妻子卻輕輕地搖了搖頭，她拿回保證書，在女方落款處正正簽下她的名字。 接著她又嘆了一聲，對我說道：「陳斌儒，其實我和你一樣。越來越害怕改變，每一日都比前一日要更膽小。」她頓了頓，「我害怕。再這樣下去，終有一日，我會連改變的念頭都不敢有了。」 book18.org
我這才明白了她的真心。婚姻塑造我的同時也塑造了她，我早已妥協於平淡不想反抗，她卻仍是心有不甘。 book18.org
她既嚮往新鮮與改變，卻又害怕新鮮與改變。 book18.org
「你還愛我麼？」她問道。 book18.org
我眼眶竟又有些濕了。 book18.org
見我不答，她雙手捧起我的臉，竟又追問了一句：「你還愛我嗎？」我輕輕推開了她的手，搖搖頭，這時候再說假話已經沒有意義了。 book18.org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愛……」我輕輕答道，聲音就像蚊子哼哼。我拿過那張保證書，在男方落款處，鄭重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book18.org
為了緩和氣氛，我轉開了話題，問道：「你的這個同事，到底是個怎樣的人？足以讓你這樣春心蠢動？你和他之間，現在已經走到了哪一步？」 book18.org
夢箐怔怔地看我好久，終於溫和地笑了。 book18.org
「我們曾一起做過幾個項目，彼此有些了解……前些天，他陪我吃飯，他衝著酒勁，忽然說一直都很喜歡我。我當然是斷然拒絕了…可是不知怎地，竟沒有講明白，卻讓他誤以為我在默許。」 book18.org
「我本想等他醒酒後再次說明白，但又……」她的聲音由高轉低。 book18.org
「但又什麼？」我追問道，看妻子粉面含春的羞臊模樣，這問題純屬多餘。 「他讓我想起了過去那個人。」她的神情一改方才的悵然，又變得像剛談戀愛的小女生一樣，有點兒羞澀：「其實他只是個很一般的人，除了嘴甜也沒有別的優點。只不過長得有點像，嗯……個頭也像。」 book18.org
「所以，你就沒有拒絕他，反而是跟他曖昧下去了？」我問道。 book18.org
「我確實對他有好感，你知道，我從以前就喜歡高個子的男人，他比你高一些，有一米八呢！」 book18.org
我礙於面子，仍努力保持著微笑，但實際上已經十分吃醋了。這不過才幾句夸辭而已，真不知到了妻子紅杏出牆那天，我還受不受得了。 book18.org
「之後，他就開始變著花樣追我，我們一起去過遊樂場，還看過電影。再後來我們又……」，夢箐一邊敘說著，一邊回味，她的眼神都變得透亮了。 「那你這麼做的時候，想到過我麼？」我打斷了她的話，問道。 book18.org
妻子停了下來，眼神中滿是不安，怯怯問道：「老公……你是在吃醋麼？」 我皺眉，嘆了長長一聲：「要說吃醋，我早就吃光了所有的醋了。」 「當年真是無比諷刺，你在屋內和別人顛鸞倒鳳，我卻在門口給你們把風。」我自嘲道，「可誰能想到，發小竟成了我的老婆。你當初不是信誓旦旦，寧死都不嫁我的麼？」 book18.org
這話除了讓妻子的臉龐更蘊紅，更惹得她掩口而笑。 book18.org
每當提起她那段戀情，我都會心碎一回，「你即決心要與同事那個，我只求趕早不趕晚。就這兩天……行麼？說實話，妻子要紅杏出牆，做丈夫哪還有心思上班。」 book18.org
她略作思索，便應道：「那好吧，就定到明後天之內吧，拖得久了，你肯定要變卦。」 book18.org
忽然間，我感到此時的妻子比從前更漂亮了，不禁一把摟住纖腰，想要把她壓到床上，她卻笑著推開了我：「你再忍幾天吧，現在他已經排在你前頭啦。」 我悶哼一聲，仍是用力去按她。 book18.org
「你看，我果然沒錯吧？有了新男人，你會更在乎我。」她嬌笑道。 瞧她這話的意思，妻子出軌，作為丈夫也會興奮，這簡直一派胡言。我只好不再和她拉扯，悶悶不樂杵在一旁，算作無言的反抗。 book18.org
「今天還是先講故事吧，」她又接著講了起來：「那一天的事，我已經和你講了，他在電梯里吻了我，見我不拒絕，他就想帶我去賓館，但隨他走到賓館大廳，我退縮了，我說我不能背叛老公。」 book18.org
「他聽完這話也很難受，於是我又抱了抱他……我們目前的交往就只到這個地步。」 book18.org
「那怎麼你昨天怎麼又同他舌吻了？」但凡有過性經驗的人都知道，舌吻比摟摟抱抱都嚴重，離真正發生性關係也就一步之遙。 book18.org
妻子也察覺到故事圓不上，她低下頭，支吾了半天才補充道：「是因為昨天之前又有了一次，我讓他抱了……還摸了。」 book18.org
「在哪摸的？上身還是下身？」我呼吸有些急促，不知為何，除了醋意和苦澀，我雙腿之間竟迅速熱燙了起來。 book18.org
瞧到我微微隆起的帳篷，夢箐的神情變得似笑非笑。她撇了我幾眼，揶揄道：「你還說你不興奮……，在公司安全通道後面，他把我頂在了牆上，至於摸哪兒你就別問了，反正沒上床。」 book18.org
「不過……你已經答應了我和他睡覺的。男人說過的話，是要作數的，何況你也簽字了。」她說道，並晃了晃手上那張保證書。 book18.org
「我知道，哎……可這事安全麼？！我們這城市很小，要是傳了出去，我就只能跳樓了。」我提醒著她。 book18.org
「你放心，不會有人知道的，他也是一個很謹慎的人。前不久我們公司組織春遊時，你不是也去了嗎，他還和你握過手呢！」 book18.org
夢箐這麼一提，我才想起來那個小伙子。確實高高帥帥的，我當時就覺得眼熟，似曾相識。現在才如夢初醒，他果真像極了老婆的初戀，真難怪夢箐會有好感！ book18.org
４、破蛹 book18.org
「明後天就要實施，說說你的安排吧。」我問道，我猜妻子早就盤算好了。 「他現在還住宿舍，這個城市太小，去開房，一次兩次還行，次數多了早晚會被人知道。」她說道。 book18.org
「誒？不是只做一次麼？」我驚訝地問道。 book18.org
「當然不止做一次了。老公，我都保證過你，我的心永遠只屬於你……而我的身體，則同時還屬於他。」她說道。 book18.org
「再者說，像我這麼漂亮的女人。只給他一次，他不是要饞死。」妻子春意無限。 book18.org
這是要把那男同事當做長期的炮友。我又感到了異樣的情緒，一陣難受又緊跟著一陣亢奮。我腦中又開始嗡嗡炸響，任這般發展，我們的婚姻真的能變好麼？ book18.org
「不行不行，只能是一次，我只答應你這一次，下不為例。」我堅決道。 「只一次肯定是不現實的，他肯定也不會罷休的。他要是以後糾纏我，你不怕鬧得滿城風雨？」她說道。 book18.org
妻子的觀點不無道理。 book18.org
「那這一次都不要有最好！」我說道。 book18.org
內心多少還是有些打退堂鼓的。 book18.org
「那咱們還是乘早離婚吧，這種生活，我真是一天都過不下去了。」妻子說道。 book18.org
「那你說，這綠帽我要戴多久？！」我有些急。 book18.org
「直到……直到他膩了我，或者我膩了他。」夢箐吐著舌頭，故作俏皮。「也許一次我就膩了呢。」 book18.org
「好吧，不去旅館，那你們打算去哪？」我問道。 book18.org
「只有到……到……」她偷眼看著我：「到我們家裡來？……就在我們的床上。」 book18.org
「可是……我們家隔音效果好麼？，你……你叫床聲音太大的話，會不會被鄰居聽到？」我順著她的話頭，開始胡思亂想。 book18.org
這張床很紮實，用了好多年了，堅固得不得了。說起來還是結婚時，夢箐的父母所贈的。我少有創意，多數的夫妻生活都是在它上面完成的。現在即將迎來另一個男人，不知以後我們再睡它時，會不會感到不自在。 book18.org
老婆也和我想到一處了，又開始變得興奮。只是聊聊她都能進入狀態，如果真被他抱在懷裡怎麼受得了。 book18.org
她撲到我懷裡，嬌喃著說道：「平時你怎麼就不擔心被別人聽到呢？……再說叫床的是我，又不是他。就算鄰居聽到，也只會以為我是和自己老公在雲雨呢。」 book18.org
「不許你大聲浪叫！」我毫無意義地爭道。 book18.org
「我，我不能保證。」她說著說著，眼睛又朦朧起來：「不過如果你介意，我會儘量忍住的，不過，萬一他太厲害，我克制不了呢。」 book18.org
「要戴套，不能射進去。」我說出了我最在意的條件，這不比其他，是不容商榷的，我想妻子也清楚我的底線。 book18.org
夢箐眼中秋波若水，我看到她微微咬下嘴唇的動作。這麼多年，我一直都是直接在她裡面高潮的，她都習慣了這種收尾方式。唯獨我可以，別人卻不行。除了心理上的因素之外，還因為客觀上的安全。 book18.org
我的精液是有先天缺陷的，沒法讓她受孕。 book18.org
「還有，你不能喊他『親老公』，那個稱謂是我的。」我又追加了一條。 她不再戲謔，而是很認真地揚起臉，看著我的雙眼，：「老公，這可不是那些黃色論壇里編的故事，是馬上要發生的真實的事，你知道嗎？」 book18.org
一旦開始，就沒法回頭了。 book18.org
「哦，對了，還有……那天你是在現場，還是？」夢箐忽然想到此節，她補充問道。 book18.org
這個問題我真沒有想過。 book18.org
「你說呢？」我問道。 book18.org
「嗯……要不你那一夜就在外面睡吧。去單位，或者去旅館。」左右為難的夢箐有些磕巴。 book18.org
她這是不好意思了，明明是自己要跨出這一步的，當著老公還會不自在？我輕笑這藏在勇敢下的怯幼。 book18.org
第二天，夢箐通過電話告訴我，她已安排好了一切。今晚就和他那個了，並說要請那個同事提前和我見一見面，現在她就請假回家換新被單。 book18.org
「他叫什麼名字？」我問到。 book18.org
夢箐白了我一眼：「老婆就要被他玩了，卻連他的名字還記不得，我不是和你說了嗎，叫嚴凱。」，她又在打趣。 book18.org
「我現在一想起他，就覺得很討厭，我不想見他。」我說道。 book18.org
「啊，今晚，這個討厭鬼就要肆無忌憚地玩你的老婆了。而且，還是你老婆主動讓他玩的。」電話中，她笑著繼續打趣道。 book18.org
「那我不同意了。」「老公，人家就是要想試試新鮮的嘛，而且我保證，讓你會有意想不到的刺激！」，夢箐的聲音嗲得不成樣子。 book18.org
「你們辦完事，要把床單換掉！」我說道，想到那滿床淫垢，我心底就一陣抗拒懊煩。 book18.org
「放心吧，我和他睡過之後，還要把身體徹底地清潔一遍，才再迎接你的。」總算交待得差不多了，我這才掛斷電話。 book18.org
下午正好我工作很忙，臨下班時分，又接到夢箐從家裡打來的電話，她說：「嚴凱來家裡了，老公，你還是回來見一次吧！」這件事，還需要很正式地見個面嗎？ book18.org
電話里我猶豫了一下，聽筒里就傳出一個悅耳的男聲：「陳大哥，您好，我是小嚴啊，您現在有時間嗎？我想，這件事挺嚴肅的，大家要不要先見個面？」 我一聽就不太高興，你當然知道這事的分量啦，回道，「不見不見，你願做就做，不做拉倒！」，聽筒里一下就沒了聲息，過了一會兒，好像聽見他嘆了一口氣，我也生惱，便掛斷了電話。 book18.org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單位已下班，我正愣愣地坐在辦公室胡思亂想，忽然就接到夢箐從家裡打來的電話。她語調很臭，說道：「你回來吧。」 book18.org
「什麼？！」我驚訝不已。 book18.org
「我是說你回來睡吧！我回娘家去了。」透過話筒，我甚至都能看見妻子的鐵青面色。 book18.org
「又怎麼了？」我心裡一緊。 book18.org
「還問呢，就你這種態度，嚴凱哪還敢啊！他再三說了對不起，什麼也沒做就走了。這下你滿意了？呵……有種答應，沒種應承。原來在這裡耍性子，你作給誰看呢？哦，對了，我想起來了，你沒種，陳斌儒，你確實沒種。」 我臉頰火辣辣地，就像真地被打了兩耳光。 book18.org
「見了面你要我怎麼對他說？請多關照？謝謝他搞我老婆，還要跟他說辛苦了？！」我反嗆道。 book18.org
「陳斌儒！你是一個非常死板的人，與你生活在一起，我的心都快要木了，我不是你的私有財產。算了，說再多你也懂不了，再說你也給不了我孩子，我不能再和你浪費下去了。如果不離婚，我對你的愛將徹底消失，對你的恨將與日俱增。」 book18.org
說罷，夢箐就掛斷了電話。 book18.org
我沒有失去妻子的貞潔，卻失去了她的心。我揚起手狠狠給了自己一耳光，不僅沒有如釋重負，心更為沉抑了。 book18.org
５、疲倦鳥 book18.org
夜色稍近，我腦子便開始奇怪地想一件事情——如果之前我選擇回家和嚴凱見面，那麼現在會是怎樣的情景呢？夢箐一絲不掛地被他壓在身下，或是抱在懷裡，被肏得嬌軀亂顫，雙腿直伸？或許嚴凱都已經抵著我妻子射了好幾次，他的雄精都裝滿了好幾個套子。 book18.org
說起套子，我忽然想到家裡多年都沒有買過了。今天，夢箐她會事先準備一盒麼？ book18.org
可事情已經給搞砸了。 book18.org
現在嚴凱走了，而妻子，她也要離開這個家。 book18.org
倉皇失措的我，忙拿起電話，鈴聲響過十數巡，夢箐才接了起來，她詰問道：「還有什麼好說的？」 book18.org
「夢箐，你先冷靜一下，我剛才可能是話說重了。這事還能再商量，你今天先別走好不好？」 book18.org
「不了，我對這種生活煩透了。」 book18.org
電話那頭依稀可辯一陣嘩啦嘩啦的塑膠袋聲音，妻子並未戲言，她確實正在打包衣物。 book18.org
我咬咬牙，心橫了下來。 book18.org
「你能不能告訴我嚴凱的手機號碼？我去求他回來。」 book18.org
我感覺我已經跪下了，一旦跪過，再磕個頭，似乎就不是太難以接受。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晌，傳來妻子的猶豫：「我還是覺得……你內心接受不了這個，真的，這事本是為了增添情趣，但要是誰勉強了誰，就沒意思了。」 「可我真的已經完全想通了，真的，真的，就在剛才。」我說道。 book18.org
「真的？」 book18.org
未等我應聲，夢箐又補充道：「你可要想清楚，和他，我不會只做一次的。今天晚上，他要我多少次，我就會給他多少次。而且以後這類事情也會挺多。」電話那頭的聲音幽幽地，妻子在探查我的承受極限。 book18.org
「…………」，這一下我更說不出話來了。 book18.org
「陳斌儒，還是算了吧，你根本就口是心非。乘著你我還有一口餘氣，就不要再彼此折磨了。放過我，好不好？」夢箐說道。 book18.org
這一刻我感到了時光的荒落、父母親友們的不解目光、只留我一人的寂靜房間、過去十年的種種悲歡，我摸了摸我日益少發的頭頂，離開了夢箐，我還找得到這麼漂亮的妻子麼？中年人的離婚，真的沒有那麼簡單。 book18.org
「都依你，我再也不反對了。真的，你說怎樣我都答應。」我咬咬牙，哀道。 「那你別再反覆了，這是給你的最後機會，現在我叫他回來。」她說道。 「等下，等下！電話還是交給我來打！」 book18.org
這是有道理的，一來既是自逼的覺悟，二來也暗示我作為男主人的身份。倘若只縱容妻子和他聯繫，來來去去，我都縮頭烏龜般不吱聲，那我跟武大郎也沒啥區別了，妻子的形象也會墜了泥垢。 book18.org
與其騎虎難下陷入被動，不妨做得漂亮些。 book18.org
她給了我電話，我便不再猶豫，撥通後，聽見了嚴凱的聲音。這時，我雖心如鉗絞，語氣上卻還要儘量保持溫和大方。 book18.org
「我是陳斌儒，肖夢箐的丈夫，之前有些失禮，希望你能理解。」 book18.org
「我能懂的，真的。沒事，陳大哥，我以後都不會再接近嫂子了，是我鬼迷心竅。給您帶來那麼多不快，實在對不起。」嚴凱竟表現得這麼體己，倒是我真沒想到的。 book18.org
他不住地道歉，說的話都很巧妙，我雖然信不過他這個人，但軟言細語聽來確實受用，漸漸地，心情便平和了一些。 book18.org
「嚴凱，你還有空麼？現在來我家吧！」我說道。 book18.org
「誒？」 book18.org
「我希望今晚你能來我家做客，我妻子肖夢箐……就拜託你了，請你好好對她。」 book18.org
「可是……」 book18.org
「你去吧，今晚我應該不回家了，你留著過夜也沒關係。」我說道。 「陳大哥，謝謝您。」 book18.org
「呃……對了……」我欲言又止，實在是一時不知怎麼措辭，「你和我妻子之間……」 book18.org
「您放心吧，陳大哥，我和夢箐，無論現在和將來，都是只有欲，不會有情的。我現在向您發個誓，我絕不會拆散您們……」嚴凱說道。 book18.org
他果真聰明，一點就透。 book18.org
不過，他這話頭裡還提到了將來，我有些頹乏和氣惱，卻也無心反駁。床都還沒上，這個嚴凱就自比為我家的常客了。 book18.org
接著，我又打給了夢箐，知會了她嚴凱願意過去的事。 book18.org
當這些都辦完，世界就不再需要我了。我點燃一根煙，走回已人去樓空昏暗靜謐的辦公室。我扶著窗，向遠處的馬路眺望。路燈漸亮，原本堵滯的車流也稀淡了。隨著煙的飄散，我漸漸陷進了思緒中。 book18.org
第一次抽煙，應該也是在十年多前。那時還青澀，並無太多人生的感觸。也是在這樣的一個晚上，時間就是圓環，我繞了一大圈，又回到起點。什麼都沒有變，過去我在宿舍門外為夢箐和那個男人駐立，現在我在辦公室里為夢箐和這個男人駐立。 book18.org
都是像這般點燃了一隻煙。 book18.org
我看過一些網文小說，原還真以為自己會像妻子所言的那般——感到興奮、刺激、或悲喜交加，想像著污穢和苟且的畫面，然後打手槍。但真實的這一刻，我的心坎里卻是空空的。確實是有那麼一處地方，就像割開的傷口，一碰就痛得要死，但假如不睬它，也只是悶悶的，並不是不能共同生存。 book18.org
所以我真實的心情，反而是空空如也的。 book18.org
我木然地數著手錶的指針一點點跳動，不讓思緒在任何心事上停留。偶爾腦海中浮起荒唐，我都望向別處，它們失去了關注，便自然又沉下去。這番循環了幾番，再瞧見自己的傷心，便也像看他人的傷心一般平靜了。 book18.org
我被一口煙嗆到，乾咳了幾聲。早知如此，不聽父母之命才是對的。那時的夢箐為了斷我對這門婚事的念想，除了讓我守門望風，更特地指使我去買那些用品。我人生的第一包煙，就是隨著保險套一起買的。 book18.org
保險套！！？ book18.org
我身子一震，燃著的煙頭幾乎掉到身上。 book18.org
因為不育的緣故，我們家已經很多年都沒有準備套套了，不光是我，連夢箐都淡掉了這個概念。至於嚴凱會不會自備，我幾乎沒有把握。而且，沒有男人會隨身帶整盒套套，我慌張起來。 book18.org
我撥打妻子的手機，無人接聽，又打給嚴凱，竟也不通。看過手錶，這已過去一個多小時了，這更讓我如墜雷擊。我飛一般猛衝下樓，在便利店抓起一盒岡本，就打車往家裡急奔。 book18.org
這般折騰，便又過去了半個鐘頭。 book18.org
終於站在家門口時，我已大汗淋漓，雙手也抖個不停，摸出鑰匙好容易插入孔中，卻發現已被反鎖。原來夢箐迎情夫入門後，便合上了外門的鐵銷。我一陣耳鳴，竟覺得幾分旋天轉地。 book18.org
我杵著愣了好一會兒，才又想到可以敲門的辦法，這時已顧不上驚動左鄰右舍了，我咬咬牙，忙不迭地猛拍起來，砰砰砰。 book18.org
幾分鐘之後，里門開了，是夢箐。隔著鐵門的她滿臉驚訝，她猶疑地問道：「老公，你……怎麼回來了？」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這才喘勻了呼吸，我把岡本從鐵欄間遞了過去，：「我怕家裡沒有這個，我……」 book18.org
「哎呀，我還真的忘買了。」隔著鐵柵門，她轉頭大聲問向屋內，「小嚴，你今天帶了套套來麼？」，我雙耳頓時臊得發燙，我急忙朝妻子比了個噓聲的手勢，這番對白讓鄰居聽去了可不得了。 book18.org
「老公，你真好。」夢箐吐了吐舌頭，她鮮艷的唇，很潤。 book18.org
妻子正穿著一件圓領的短體恤，乳峰豆蔻隱約可見，露出平坦的腹部和肚臍，而下身僅著了條內褲，陰阜那兒鼓鼓的，十分誘人。而那一雙長腿美若玉藕，白凈的足趾耀得人目炫神恍，我又心疼起來。 book18.org
「你們……做了？」我悄聲問道，她身上的洗髮水香味淡淡地飄了過來，這濕氣未乾的頭髮，是事後的清洗麼？ book18.org
「還……沒呢……剛洗完澡。」妻子的臉羞得通紅，她這時的神情就像初嫁的新娘，嬌俏無比，但就是沒有要開鐵門的意思。 book18.org
我並不信她的說辭，我試圖揣度她的表情和衣著，離嚴凱上門至少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他們不可能什麼都沒做。 book18.org
這時躲在裡屋的嚴凱也聞聲走了過來，他也是一副剛出浴的打扮，只見他腳上穿著我的浴鞋，一條毛巾橫裹在他結實的腰上，我的眼睛難免不瞟了一眼他雙腿之間的隆起。 book18.org
看到是我，他也很是驚訝，忙哈腰做了個禮，並尷尷尬尬地喊了我一聲陳大哥。 book18.org
我老婆轉頭朝他問道：「你果真沒帶套套來，對吧？」 book18.org
嚴凱瞧了瞧她，又看了看我，呵呵傻笑起來，真不知是真忘記還是假無心。 「哼，還好我老公有準備。」她揚揚手中的岡本，莞爾一笑。 book18.org
夢箐拉著嚴凱的手，走進屋內。帶上大門之前，她回頭又看了我一眼：「老公，你走吧，今晚不要回來！」 book18.org
當門合上後，我心裡的感受又和在辦公室抽煙那會兒不同了，那一會我就像在看別人的幻燈片。而現在，我是真的心疼了。妻子伸手去牽嚴凱，那指尖是如何觸碰到他肌膚的，光是這個畫面，都像慢鏡頭一般將我大力撕開。 book18.org
我一步一步踱步下樓，又慢慢走出小區。是路人投來的眼神，我才摸了摸臉頰，原來是在流淚。 book18.org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坐在一個花壇那兒發獃，一盒煙抽得只剩最後一根了。我正琢磨著要不要再去便利店買一包，這時電話忽然響了，我低頭一瞅，竟是夢箐的號碼。 book18.org
我遲疑了一刻，還是按通了電話。 book18.org
「怎麼……了？」 book18.org
電話的那頭卻無人作答，只是一陣陣傳來妻子的呻吟聲，起先是零零落落的，逐漸越來越肆意連貫大聲。再後來，我已能清晰聽見床腳摩擦地板的吱呀聲，以及男女私處撞擊時那獨有的啪啪脆響。 book18.org
我明白，此刻，妻子的體內已經被嚴凱所進入了。電話內那端激烈的動靜，恰是他在夢箐身上發泄性慾的迴響。 book18.org
此時我的內心，除了心痛，更有了一些難以言說的感受。我沒辦法解釋自己，也從未認識過這樣的自己，妻子正被人侵犯，而我的下體卻不爭氣地充血漲硬了起來。 book18.org
電話那頭，妻子快丟的時候，竟喊起我的名字：「我就要給他了，啊～我是嚴凱的人了！我要飛了，要死了～再深點……老公，你聽到嗎！」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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