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且謠(重置版) (13)作者:羅納爾滴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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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歌且謠(重置版)】(13)book18.org

作者:羅納爾滴尿book18.org

2025/05/28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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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紅蓮起乩霍蕭牆book18.org

  陽,殘陽。book18.org

  西風慘澹,血紅的殘霞映亮了半邊天幕,窗外杜鵑不住啼鳴,如泣,如訴。book18.org

  回到屋中,林謠將臨行的物品匆忙打包,臉色陰沉。book18.org

  他怎麼也想不到一個十歲出頭的小蘿莉,乍一看天真爛漫,純真嬌憨,渾身的淫慾雌息竟比成熟婦人有過之而無不及。book18.org

  其實兩年來他從未對其他女子產生過情愫,更別說對一個小孩子想東想西。童真純潔的小女孩,一直是他認為這世界上最為可愛的人兒,絕不能被任何淫邪思想所玷污。book18.org

  可如今他滿腦子裡全都是那雙來回晃蕩的蘿莉腳丫,和裹著薄透絲襪的小肉腿。book18.org

  他甚至還記得那瓣軟糯無雙的幼女肥臀,在自己襠下反覆研磨;檀口微張,香舌半吐,高翻的眼白透露出對淫樂的渴望;嬌嫩的花穴一開一合,流出奶香雌媚的花汁,勾引著他的侵入......book18.org

  林謠死勁甩了甩頭,試圖把這些不潔思想從腦海中摒棄掉。book18.org

  昨晚花父花母對他的請求:通過內息吐納幫助凝凝修習《大悲章》,恐怕也不是那麼簡單。但無論如何,他至少得到有關復活映娘的線索了。book18.org

  窗外 「布穀布穀」 的杜鵑叫聲似乎也提醒著他花府並非久留之地,不如歸去,不如歸去......book18.org

  他定了定神,拎起包袱便準備離開。book18.org

  可門口早已有兩道人影候著了。血色殘陽從門框中灑入,勾勒出為首男人寬厚高大的身形。book18.org

  黑暗將二人表情完全籠罩,看不清是喜是怒。book18.org

  「林公子,天色尚早,怎的如此匆忙?不再歇息幾晚上?」 女人道。book18.org

  「讓開!」 林謠冷冷道。book18.org

  男人淡淡道:「不知小侄為何發怒?我夫妻二人又何處得罪你了?若是因為我上午用膳來的遲了,我給你賠個不是也就——」book18.org

  「凝凝究竟是怎麼回事?你二人昨晚所說的助她修煉,具體又指的是什麼?你們將我哄騙至花府,我尚不追究,可到如今還要瞞著我?」 林謠厲聲道。book18.org

  二人聽聞,相互對望。女人幽幽道:「其實......實不相瞞,與小女的修煉方式便是.........唉...造孽啊,造孽啊!」 她重重嘆了口氣,正是花母。book18.org

  為首男人面色嚴肅,一字字道:「與她交合,助她開苞!」book18.org

  林謠神色驟變。縱使他隱隱有了猜測,可聽到二人開口說出,內心還是泛起了驚濤駭浪。他冷笑一聲,不待二人的解釋,拔腿便欲走出門外。book18.org

  男子身姿挺拔,將房門完全堵死,淡淡道:「賢侄不妨先聽我把話講完,再做定奪,也不遲。」book18.org

  林謠猶豫了一下,皺眉點了點頭,只是雙手護胸還是防備著二人。book18.org

  花母見狀,溫聲道:「林公子可知,我們花家的來歷?」book18.org

  林謠道:「源自王府,百年前遷移至岳陽。」 昨日花父和他介紹過,他自然記得。book18.org

  花父道:「不錯!只是,當時我並未與你細說其中的緣由。」book18.org

  他不再堵住門口,轉身取了把椅子坐下。夕陽照在他眼角的魚紋和烏中夾霜的鬢角,林謠發現肅穆威嚴的他突然蒼老了幾歲。花父舉頭望著窗外的落日,眸子中露出回憶之色,悠悠嘆道:「百年前,我祖上還不姓花,姓華——上化下十,華。「book18.org

  」當時我華家的先輩,叫做華景峻,是姑蘇吳王的府內太醫,專攻岐黃之術。吳王待他禮遇有加,生活倒也安逸美滿。」book18.org

  「彼時,先祖不過煉就些大還丹,紫雪丹,清涼丹一些養生滋補的尋常丹藥。雖不能說奇異奧妙,卻也有些返還本元、補益精神的功效。不料某天,吳王不知從何處,獲一丹方—— 寒食散!」book18.org

  林謠凜然,他隱隱記得早膳時期聽花父偶然提起過。book18.org

  「據傳,這』寒食散『,本是道家一仙人,彭祖所創。據傳其人精研長生之道,《神異經》載:「彭祖,能行導引之術,食松脂,居彭城八百年。而這寒食散,和導引之術,便是彭祖長生不老的秘訣所在。」book18.org

  「吳王命先祖煉製寒食散,供自己服用,以尋長生之道。先祖心中疑惑,因為這份丹方所羅列的藥材極為尋常,係數石鐘乳,白石英,赤石脂,硫磺一類最為普通的材料為引,說它能破解不死的秘訣,任誰都不信,可先祖並未抗命,每周定時煉就寒食散,給吳王送去。」book18.org

  「吳王服用後,倒是龍精虎猛,日夜耕耘御女,性慾暴增,只是先祖從把脈中察到不對勁。吳王表面神采奕奕,實則內在陽虛,日夜的洩慾不過損耗壽元罷了。他深知服用寒食散的長生之路,也不過空中樓閣,謠言罷了。」book18.org

  「於是一天,先祖進諫,期盼吳王收斂慾望,減少服用此藥,卻不料長時間服用丹藥的吳王性情乖僻,不顧舊情,大罵先祖一頓,將其逐出吳王府。」book18.org

  「從此先祖便定居岳陽,改姓從華至花,傳承至今。」book18.org

  林謠眉梢一揚,道:「可這與凝凝有何干係?」book18.org

  面前的中年男人顫聲道:「因為......因為........先祖錯了,吳王所得寒食散的方子,是個......是個殘譜!」book18.org

  金芒漸隱,屋子內昏暗一片,可花父那雙蒼老的眸子亮的出奇,在黑暗中煥發著異樣的神采,大聲道:「完本的寒食散,確實是通往長生之路,解開不死之謎的機樞!」book18.org

  「二十八年前,我只身前往天竺,卻發現彭祖遺留的一部《肇元九脈真經》!book18.org

  」據傳彭祖乃道家八大仙人之一,自夏朝起,存活至今,只是人們把這當做民間傳說神話,無人當真。不過那《肇元九脈真經》不僅有彭祖的親筆題記,書頁上更鈐滿了歷代王朝的印章。許多印璽在後世早已絕跡,唯有古墓或史冊中才偶有記載。若非親歷百代,怎能集齊此等孤品?」book18.org

  「經書上記載了他的延壽心得,最為重要的是,記載了寒食散的全方,直到此時我才發現,之前的方子少了最為關鍵的一味藥:阿芙蓉。我費盡周折,在西域找到這株幾乎絕跡的花朵,將其帶回來悉心栽培。由於水土性狀不一,花費了數十年小有成效。」book18.org

  林謠皺眉道:「所以,通過服用完本的寒食散,就能長生?」book18.org

  「非也,非也,哪有那麼簡單。」 花父臉上浮現出極為驕傲的神色。「《肇元九脈真經》中記載,寒食散只是盛元極陽的效用,而真正參透生死的關鍵在於道家不穿秘術——《素女經》中所含的』房中術『。通過數十年如一日的服用寒食散,配以房中術,才能陰陽相容,感天地之奧妙,成為不死仙人。「book18.org

  」只是真正的房中術早已失傳。江湖流傳的房中術不過一些三教九流的術法。」book18.org

  「老夫耗盡半生,找到了類似的替代術法——無上瑜伽密乘!其本源來自西藏密宗,通過男女雙修結合,達到空性空明的境界,最終陰陽一體,肉身成佛,已得永生!」book18.org

  林謠平靜的點了點頭:「所以你們從凝凝小時候就開始喂養她寒食散,積壓了多年本不屬於她的淫慾。最終希望通過無上瑜伽密乘的雙修術,參破生死。而我就是你們要找的那個最適合與凝凝交合的男人?」book18.org

  花父喜道:「對!事不宜遲,今晚便是血月,最宜交合,你先去凈身,由我領你去祭壇——」book18.org

  「我拒絕。」 林謠淡淡道。book18.org

  」什麼?「 花父幾乎從椅子上跳起,大聲道:」是小女長得不和你意?「book18.org

  」不是。「 林謠搖搖頭,道:」令愛生的十分可愛漂亮,長大後一定是位絕色佳人。「book18.org

  」亦或者我對你禮數不周?「book18.org

  林謠搖了搖頭:」雖然你們二人欺騙過我,但回想起來,並沒有對我做過什麼過分的事情。「book18.org

  」難不成你是陽痿——「 花父親還沒說完,便被一直默不作聲的花母捂住嘴巴。book18.org

  花母白了他一眼,轉頭柔聲道:」林公子可有什麼想法或者芥蒂,說出來可好?「book18.org

  林謠誠懇道:」伯父伯母,小侄對你們很是感激,讓我參閱了藏經閣。我心愛之人曾身死道消,如今也有望......至少復活的也有了一絲眉目。「book18.org

  」若伯父伯母有其他事相求,小侄自當從命。可唯獨在這件事上不行。「book18.org

  他緊接著凜然道:」且不說服藥合歡便能長生之事是否可行,凝凝尚為稚女,便被從小服藥,逼迫催熟,勾引情歡,踏上你們想要的長生路?「book18.org

  」此等摧身毀體之事,就算做,也應該在你們身上實驗,而不是凝凝。凝凝再好,我也不要和她合歡、雙修!「book18.org

  」小侄斗膽進言一句,沉迷於這虛無縹緲的長生,純系逆天而行,若不放下執念,怕是要遭到反噬。「book18.org

  林謠說完,大步踏出門外,獨留花父一臉不可置信的神色,呆立在原地。book18.org

  屋子裡漆黑一片。book18.org

  」啪!「 花母亮起了火摺子,黃豆大的螢火照亮了面前的男人。不知何時,男人的臉上已經布滿淚水,渾厚的聲音似乎一瞬間蒼老了幾分,帶著些沙啞,幽幽苦笑道:」嘿嘿!長生不死,逆天而行......「book18.org

  」死而復生......嘿!..........誰還沒有執念呢.........放下......倒是說的容易啊。「book18.org

  一隻瘦弱纖長的手,皮膚蠟黃,卻裹挾著一股凌厲勁風,從黑暗中拍出,無聲無息。book18.org

  少年似渾然不覺,就當那隻縴手要拍在他肋下之際,他身形微晃,腳步猛錯,堪堪躲過了一擊。book18.org

  少年驚怒地側身望去,卻發現是一黃衣少女,羸弱的身子瘦的不像話,仿佛一陣風就能將她吹散。book18.org

  是花素。book18.org

  林謠面色漸漸凝重,他能猜到花父花母或許身負絕世武功,但卻沒想到這樣一個弱不禁風,說話羞澀到結巴的少女,出手竟然如此狠辣。book18.org

  眼前的瘦弱女子怯聲道:」我勸.......公子......公子還是回去...比較——「book18.org

  話音未落,已然出手。花素身形如電閃般迅捷,手指併攏,勢如利劍,攜著破風之音點向向了林謠左臂的三穴——列缺,太淵,尺則。 三者皆為手部的太陰肺經重穴,一旦被制,整條手臂便酸麻無力。book18.org

  林謠在她說話之際便有防備。手臂急縮,身子後仰,左腳自然而然便踏到了「大有」 位上,心念一動, 「妙法蓮華」 步步踏出,身形竟是比少女更為詭異,明明踏足至右,不知怎的身子卻落在了左邊,堪堪躲開點穴的手指。book18.org

  「咦......公子......好身法。」 花素驚讚道,顯然先前不知道林謠的妙法蓮華不同之處。下手卻愈加狠厲。右手指尖一翻,再度變招,改往「少海」、「陽穀」、「中沖」三穴點去。而左手則是五指併攏,伸手在林謠面前虛晃,陡然之間掌緣一沉,直劈面門,勁力凝重。book18.org

  林謠心頭一凜。少女右手的點穴手法乃精妙上乘的功夫,是湖南安陽玉風觀風神子一脈絕學;左手卻是以掌為刃,卻赫然是金刀雁門的一十三路破風逐日刀中大開大合的: 金烏初綻。book18.org

  可這兩脈功夫皆為江湖不傳之秘,他也只是於一次幫派私鬥下遠遠目睹過門人出手,也是只知其形,勁道確是學不來的。看來花府不知用了什麼手段,將江湖上大多門派的武功集齊,不禁令他心生驚疑。book18.org

  念頭電閃而過,腳下卻絲毫沒有遲疑。左足疾旋,「臨歸妹」,腰肢硬生生一扭,反身急掠而出,身子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道急拉,險之又險避開了花素的雙手合擊。book18.org

  二人過招已至十來個回合,林謠發現少女的武功和之前遇到的 「玉羅剎」 是一個路數,都是江湖各派絕學雜糅匯聚,自成一爐。只是她用的比玉羅剎更為精熟:招式時而雄渾如岳,時而陰柔詭辣,變幻莫測,若非親眼所見,實在想不到竟有人能將如此繁複混雜的功法運用自如。book18.org

  只是少女的手仿佛雞爪般枯瘦,每次揮掌卻』忽忽『風聲大作,顯然力道非常,比那玉羅剎又是毒了三分。book18.org

  林謠雖仗著佛體所習得的「妙法蓮華」,身法奇詭與眾不同,方能在花素攻勢下閃轉騰挪。卻苦於未曾習得過任何拳腳招式,一時間被壓制的極為狼狽,只能被動閃避,無從還手。book18.org

  好在他每每遇到險招時,或扭腰轉胯,或蹂身前踏,皆能在不可思議的時機與角度脫出重圍,使得花素的招式頻頻落空。book18.org

  不知何時,花父和花母也來到了院子裡的空地中央,看著二人。林謠欲從攻勢中尋得一良機逃脫,卻苦於被掌風壓制。花父花母更是站住了東西兩角,堵住了他唯二的去路。book18.org

  花素漸感無面,掌勢驟然加快,如狂風暴雨般連珠不歇。眼前的少年身體並不甚壯碩,隨便一掌一拳就能將他擊倒在地,偏生那少年躲躲閃閃,如魚兒般從縫隙之間躲過。一開始她還能蹭到少年的幾片衣角,或是撕扯掉他肩頭布料,時間一長,那少年輕功益漸精熟,身形詭邪,於方寸之間來回飄蕩,便是再也碰不到了。book18.org

  就在這一刻,一股輕盈的幽香盪入了林謠的鼻息深處。book18.org

  聖潔而又誘惑,高貴但卻妖魅,同時存在於這雍容華貴的夫人身上。book18.org

  花母緩緩將足下的繡花鞋和羅襪脫下,露出了她那嫩白的嬌足,輕輕的踩在了冰涼的地面上。緊接著便是一身的素白長紗慢慢被褪下,只著薄如蟬翼的綃衣,裹著那豐碩美肉。book18.org

  緊接著,那最後的綃衣也不見了。book18.org

  綃衣下未著寸縷。book18.org

  平日裡瑰姿艷逸的肉體就這樣暴露在少年的視線當中,圓潤的腳趾蜷縮在一起,玉腿修長,翹臀豐滿,腿縫間濃密的黑森林隱隱掛著幾滴水珠,傲人美乳上的小葡萄隨著呼吸顫抖著,雪膩酥香。book18.org

  但花母的臉上卻平靜的像水一樣。book18.org

  隨即,她抬起雙臂,緩緩轉身。book18.org

  她旋轉,輕顫,跪拜,起身,柔軟的赤足在冰涼的地面上舞著。她輕輕仰頭、絞腕、撫腹,面色是那麼的安詳,溫柔,甚至渾身似乎都散發著神聖的母性光輝,純凈的像是渡人無數的觀世音菩薩。book18.org

  可她赤裸的玉體又是那麼的嬌美,堅挺的乳頭和玉臀的曲線又是那麼的淫媚,雌熟。book18.org

  最終,她仰臥在了地上,水蛇般的雙臂環過膝彎,扒開那雪白的臀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柔軟,將自己尚沾著花露的穴兒展現在少年的面前,潤翹的美臀迎合著蚌肉開合,顫聲低吟道:「賤奴願以此肉身……侍奉恭迎…降臨……」 空氣中頓時瀰漫出淫靡媚邪之氣,和阿芙蓉的香氣一模一樣。book18.org

  這是西域奇經中的一種極為恐怖的魅術,自身淫靡之氣勾引男子與其交合,更以無上瑜伽牢牢鎖住男子的龍根。棒肉與穴壁緊密相連,以至於後期會血肉依附,合二為一,使勁渾身解數都無法掙脫,只能沉淪在無盡肉慾之中,榨乾精元而死。book18.org

  無論哪個少年,看到一個平日裡溫婉端莊的人妻美婦褪盡羅裳,將自己婀娜豐盈的胴體呈現在自己眼前,都會迫不及待撲將上去,發泄出這輩子所有的體力以享片刻歡愉。book18.org

  更何況這風韻的人妻還在丈夫面前,光天化日之下,將禁臠露出,邀請,哀求著外人的侵犯和蹂躪。book18.org

  可惜的是,這個少年是林謠。book18.org

  他經歷了人生大起大落,坎坷飄零,更是心性澄明,對純粹的肉慾有著極強的定力。否則也不會被選為明王,與小蘿莉赤裸相擁,空樂雙運,圓滿次第。book18.org

  林謠本對花母頗為尊重,雖然二人無數次對自己隱瞞欺騙,可向來並無惡意,況且自己方前也是有求於人。只是他一向瞧不起歪門邪道,又對如獸般毫無理智的肉慾很是厭惡,淡淡道:「伯母從頭到尾就是脫衣,自褻,口稱『賤奴』。若真對此事感興趣,不如去街上插根茅草,賣了身子,也好過在這裡搖臀乞憐。」book18.org

  赤裸的人妻本面色平靜,此時聞言卻頓時嬌軀一顫,臉上竟泛起了羞澀的紅意,低聲辯解道:「奴家只是想……為佛體獻身…...願林公子莫要嫌棄奴家,與我同榻.........歡好......共修大道........」book18.org

  心裡卻想:」就算我功力尚未大成,遇到尋常江湖一流高手也輕易用魅術誘惑了,這林公子身無內功,卻似沒事人一樣,當真可怖。「book18.org

  花父面色一沉,他一直以擁有一個賢惠明德的妻子為傲,是以二人相敬如賓,琴瑟和鳴。妻子由於功法特殊的緣故,需要時常與外人,門徒交合。交歡時,一眾門徒難免有鄙鄙侮辱之語噴出,但私底下,沒有人不敬重這個為了大業捨身的女人,是以眾人與她也只是單純的肉體交合,並無精神方面的逾矩之情,更遑論言語羞辱。book18.org

  林謠的這番嘲諷惹惱了他幾分。好在花父涵養頗高,才沒有立即動怒。他在一旁厲聲道:」我夫婦二人有錯在先,相求於你隱瞞不說,是我二人不對,但我內人為了我付出頗多,你也不可侮辱我妻半句!「book18.org

  林謠聽到他說」你「 而不是」侄「,也明白花父動了真怒。他腳下一邊躲避著花素攻來的飄搖散腿,淡淡道:」倒不是小侄辱她,你二人把門讓開,小侄二話不說直接走。再也不辱她半句。「book18.org

  花父沉聲道:」卻是不能,無論如何你也需要把祭典過完才能放走。「book18.org

  林謠冷笑一聲,心道:「鬼知道他二人是否還隱瞞著什麼,保不齊這大典中,要把我人精榨取供凝凝長生,再留一夜,明日說不定便不是人了。」 眼看自己不能輕易脫身,他口中嘲弄更盛,目光撇著庭院的方位和動怒的二人,以求露個破綻脫身。book18.org

  可沒等他找到機會,花父冷哼一聲,陡然間蹂身上前,推開氣喘吁吁的花素,」颼,颼「 就是兩掌。book18.org

  幸好林謠譏諷之餘,時刻注意花父的眼神,看他面帶惱怒便提前反應,身子向著身後盪去,饒是如此,胸前的衣衫還是被激起的掌風狠狠吹裂,散為灰色蝴蝶飛飄在庭院中。只需再多一寸,自己胸口的膻中穴便要被抓住,任人宰割。他連忙閉嘴收心,不再調侃言語,仔細閃躲起來。book18.org

  花父的掌力不再像花素,揉亂混雜的手法,而是一種林謠完全沒有見過的奇詭功夫。左手呈鷹爪,向前探去,右手虛晃,似拳非拳,似掌非掌,力道更是虛浮陰柔,吞吞吐吐,變幻莫測,讓林謠為之一愣。book18.org

  就是這一愣的功夫,驀然間之見花父雙手交錯,左爪斜斜取向右肩,右掌向左肋按去,速度之快令人咂舌。林謠寒毛倒立,只覺得此情乃自己生平從未遇見過的大險,想要依照《妙法蓮華》的「歸無妄」 向左急踏,卻已不能。雖躲過了撕扯右肩的鷹抓,可花父的右掌早已趕到,狠狠的拍在了林謠左肋處。book18.org

  昨日夜晚,花父花母還嘆贊自己的步法靈敏鬼魅,非二人所及,林謠還頗為得意,卻沒想到花父比自己想像強的太多,恐怕都和先前遇到的李流風伯仲之間。book18.org

  花父也知道林謠步法精妙,終究未曾習過內功,是以心中怒火中燒,手上卻只使了三四成的力道。饒是如此,也讓林謠痛的冷汗直流。情不自禁伏下了身子book18.org

  「咻——!」book18.org

  見此情景,花父雙指並起,直點他「章門」。book18.org

  林謠身形一震,尚未回氣,花父已繞身至背後,三指連點「天突」「神藏」「中府」,將睡穴盡數封閉住。book18.org

  林謠仰頭倒地,動彈不得。book18.org

  隱約間,他看見花母起身,緊接著便是簌簌穿衣聲,那素衣重新披在那雪白碩潤的身子上。她開口柔聲安慰花父道:」夫君別生氣了,這小子牙尖嘴利卻也挨了你一掌。好在我們把佛體安然無恙的取到了。通知聖主,開壇起乩吧。「book18.org

  林謠再也堅持不住,雙眼緩緩閉上,昏睡過去。book18.org

  落日,是夜。book18.org

  大地漸漸被寒冷與黑暗徹底吞噬。book18.org

  此刻,就連地平線上那一絲猩紅的殘光,都已是最後的奢侈。book18.org

  一名身穿粉綢紗裙,扎著雙環髻的小蘿莉蹦蹦跳跳著跑向園子深處,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book18.org

  雖然今天有一件小小的煩心事,不過好在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book18.org

  今晚是紅蓮綻放的日子,任何人都不該壞了這份好心情。book18.org

  寺廟不算大,卻立於一座高高的石台上,石階頗陡漫延至一處空地上。空地中央靜靜躺著一個清秀的少年。book18.org

  少年旁邊是一對中年男女,男子一臉正氣的國字臉,女子雍容美貌,一襲白紗素衣倒也氣質高雅。book18.org

  另一側站著一少女,面色蠟黃,垂手站立,眉眼恭順。book18.org

  「爹,娘,事情處理的怎麼樣啦?」 小蘿莉輕聲問道,聲音嬌軟。book18.org

  那男子溫聲道:「有點周折,不過好在明王並無大礙。慶典仍能順利進行。鶯兒和唐文也都沒跑成。」book18.org

  「嗯,那就帶上來吧。」 蘿莉甜甜的笑道。book18.org

  不多時,一個穿著蔥綠羅裙的丫鬟和小廝打扮模樣的少年便被押送了上來,二人面如死灰,身子抖得像篩糠般,幾乎站不穩。book18.org

  「鶯兒,你吸食完寒食散後,在明王哥哥面前暴露了,對吧?。」 蘿莉微笑道。book18.org

  「我……我……」 被稱為鶯兒的少女抖著嘴唇,說不出話來,眼眶倏地紅了,淚涕縱橫,爬跪上前欲摟住小蘿莉的絲襪小肉腿,卻被她身子一斜,閃躲開來。book18.org

  「凝妹妹…嗚嗚嗚嗚嗚……凝妹妹我不是故意的………你就給我這一次機會吧…嗚嗚,你還記得我當年陪你一起逛街嘛?我們一起玩,一起讀書的,你忘了?」book18.org

  小蘿莉笑容甜美,沒有理會鶯兒,轉身向一旁低眉順眼的黃衣少女道:「花素,去吧!」book18.org

  「好……好的…聖……聖主………交給——」book18.org

  話音未落,那黃衣少女卻如閃電般沖了上來,她用一條看上去如春藤般柔軟的玉臂夾住了鶯兒的脖頸,另一隻手放在她的頭頂上,熟練地將那丫鬟的頭顱扭轉了一圈,寂靜中頸椎折斷的咔嚓聲清晰可聞。book18.org

  緊接著那顆頭顱便被不可思議的拔了下來,末端還附著點皮肉,被丟在一旁,劃出一痕血灘。鶯兒的軀體仍在抽搐,但頭顱上雙眼暴出,舌頭吐了好長,仿佛從來就沒有屬於過那個軀體。book18.org

  「你呢?唐文哥哥?」 小蘿莉轉頭向少年看去。book18.org

  被嚇傻的少年只能磕磕絆絆的蹦出幾個詞:「我…我沒吸…………我是被……被鶯兒……………被鶯…………被逼的………我………」 他臉色蒼白。book18.org

  小蘿莉甜甜的笑道:「哦,好吧,那這次就饒過你。」 說完她拍了拍手。book18.org

  少年臉上頓時浮現出喜色,道:「謝……謝聖主…憐——」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花素便用相同的手法將他脖子扭斷,那少年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嘴上還帶著喜悅的笑容,便頭身分離開來。book18.org

  小蘿莉這才回過頭,看著身後的佛殿,輕輕嬌聲道:book18.org

  「開壇!」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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