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的妻子之鄉村婚禮】後續分章5 曬穀場大冒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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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曬穀場的冒險遊戲》book18.org
清晨的陽光剛爬上窗欞，院外就傳來一陣嘰嘰喳喳的說話聲。我揉著惺忪睡眼推開窗，看見幾個村婦站在籬笆外探頭探腦。為首的胖嬸看見我，立刻堆起滿臉笑容。book18.org
"曉蘭妹子，今兒個天氣好，咱們去曬穀場幫忙吧？"她嗓門大得能驚飛樹上的麻雀，"新收的穀子再不曬該發霉了。"book18.org
我下意識想拒絕，卻瞥見劉老根在院子裡劈柴的背影頓了頓，耳朵明顯豎了起來。自從打穀場那晚後，村裡流言四起，有人說看見我和大勇在草垛後親熱，也有人說劉老根管不住城裡媳婦。這些閒話讓劉老根在村裡抬不起頭，這幾天連棋攤都不去了。book18.org
"好啊。"我聽見自己說，聲音比想像中爽快。劉老根的背影明顯放鬆了些，斧頭落下的節奏都輕快了。book18.org
胖嬸和幾個村婦交換了個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那晌午飯後村口集合，記得穿嚴實點，曬穀場日頭毒著呢。"book18.org
我剛關上窗，劉老根就湊了過來，額頭上的汗珠順著皺紋往下淌。"曉、曉蘭，"他搓著手，眼神閃爍，"你、你真要去？"book18.org
"你不是一直希望我多和村裡人走動嗎？"我故意反問，看著他侷促的樣子心裡發軟。book18.org
劉老根支吾了半天，最後憋出一句："那、那穿多點..."book18.org
午飯時，劉老根罕見地給我夾了滿滿一碗菜，眼神卻總往我衣櫃方向瞟。等我收拾完碗筷準備換衣服時，他像個門神似的堵在衣櫃前。book18.org
"這、這件太薄..."他指著我拿出的碎花連衣裙搖頭。book18.org
"這件呢？"我又挑了件棉麻上衣配七分褲。book18.org
"胳、胳膊露太多了..."book18.org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把衣櫃翻了個底朝天。每拿出一件，劉老根就搖頭，最後急得自己跑去翻箱倒櫃，捧出一套他的舊衣服——灰撲撲的長袖襯衫和一條肥大的工裝褲。book18.org
"穿、穿這個..."他結結巴巴地說，耳朵紅得像煮熟的蝦子。book18.org
我抖開那套衣服，一股陳年的汗酸味撲面而來。襯衫領口磨得發白，袖口還沾著洗不掉的機油漬。褲子更是肥大得能裝下兩個我，褲腰用一根麻繩繫著。book18.org
"你讓我穿這個？"我挑眉看他，心裡卻因他這副緊張模樣莫名發軟。book18.org
劉老根手足無措地站著，眼神像條做錯事的老狗。我忽然想起他今早在院子裡偷瞄村婦們的樣子——那些女人個個穿著灰撲撲的粗布衣裳，裹得嚴嚴實實。他是怕我太扎眼，又惹閒話。book18.org
"好吧。"我接過衣服，在他驚訝的目光中走進裡屋換上。book18.org
衣服上身的效果比想像中還滑稽。襯衫下擺垂到大腿，袖口卷了三道才露出手腕。褲子更是離譜，褲腿堆在腳背上像兩個面口袋。我在腰間繫緊麻繩，勉強勾勒出一點腰線，但整個人看起來活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book18.org
"行、行嗎？"劉老根小心翼翼地問，眼睛卻亮了起來。book18.org
我在他面前轉了個圈，肥大的褲腿呼啦作響："滿意了？"book18.org
劉老根咧嘴笑了，露出那口黃黑不齊的牙。他忽然上前一步，粗糙的手指笨拙地幫我整理領口，呼吸噴在我耳畔："曉、曉蘭穿啥都好看..."book18.org
這突如其來的親昵讓我耳根發熱。劉老根似乎也意識到自己逾矩了，慌忙退後兩步，差點被自己的褲腳絆倒。book18.org
"我、我去給娘熬藥..."他結結巴巴地說著，逃也似的鑽進廚房。book18.org
曬穀場在村西頭一片開闊的平地上，金黃的穀粒鋪滿了半個足球場大的水泥地。我到的時候，胖嬸和五六個村婦已經拿著木耙在翻穀子了。看到我這身打扮，她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誇張的大笑。book18.org
"哎喲我的娘！"胖嬸拍著大腿，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老劉頭這是怕你被日頭曬化了咋的？"book18.org
其他村婦也圍上來，這個扯扯我過長的袖口，那個摸摸肥大的褲腿，嘴裡嘖嘖稱奇。我強忍著不適站在原地，臉上維持著僵硬的笑容。她們身上散發著汗味和劣質雪花膏的混合氣息，粗糙的手指時不時"不小心"蹭到我的腰或臀。book18.org
"城裡姑娘就是嬌氣，"一個瘦得像竹竿的村婦撇著嘴說，"曬個穀子還裹這麼嚴實。"book18.org
"人家細皮嫩肉的，哪像咱們糙老娘們兒。"胖嬸假意維護，眼裡卻閃著惡意的光，"不過曉蘭妹子，你會用耙子不？可別把穀子都揚天上去。"book18.org
說著她遞給我一把木耙，足有一人高，沉甸甸的。我接過來試著耙了幾下，穀粒發出沙沙的響聲。這活兒看起來簡單，但真要均勻地翻動每一寸穀子卻不容易。我才耙了不到五分鐘，胳膊就酸得抬不起來了。book18.org
"看吧，我就說城裡人手笨。"竹竿婦得意地朝同伴擠眼，"連個耙子都使不利索。"book18.org
"誰說的？"我被她語氣里的輕蔑激起了好勝心，"我只是不熟悉而已。"book18.org
胖嬸眼珠一轉，突然提議："那咱們比試比試？一人劃一片地，看誰先耙完。輸的人..."她故意拖長音調，指了指曬穀場邊緣立著的幾根木樁，"得讓贏家綁在樁上一個鐘頭，咋樣？"book18.org
其他村婦立刻起鬨附和，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我明知道這是個陷阱，卻受不了她們那種"城裡人就是不行"的眼神。book18.org
"比就比。"我聽見自己說，聲音比想像中堅定。book18.org
胖嬸立刻劃出六塊大小相等的地塊，用木棍在穀子上畫出界線。她安排我和竹竿婦比第一場，其他人在旁邊當裁判。book18.org
"預備——開始！"book18.org
竹竿婦像只靈活的猴子，木耙在她手裡成了第三隻手臂，唰唰幾下就耙完了一排。我手忙腳亂地跟著，卻總是掌握不好力度，不是耙得太深帶起石子，就是太淺只刮過表面。汗水很快浸透了劉老根的襯衫，黏在後背上又癢又難受。book18.org
"加油啊曉蘭妹子！"胖嬸在一旁"鼓勵"，聲音甜得發膩，"哎呀，又帶起石子了...嘖嘖，這速度怕是天黑都耙不完..."book18.org
我咬緊牙關加快動作，卻越急越亂。竹竿婦已經完成大半時，我才耙了不到三分之一。最終，當我氣喘吁吁地直起腰時，竹竿婦早就站在終點線好整以暇地等著了。book18.org
"認輸嗎？"她得意地問，手裡晃著一卷麻繩。book18.org
我看了看周圍村婦幸災樂禍的臉，突然意識到自己中了圈套。但現在反悔只會讓劉老根更難做人。book18.org
"願賭服輸。"我抬起下巴，走向那根粗糲的木樁。book18.org
胖嬸突然從兜里掏出塊紅花布："按規矩得蒙上眼。"不等我反應，粗糙的布料就勒過眼睛在後腦打了個死結。黑暗降臨的瞬間，所有村婦的笑聲都變得扭曲起來。book18.org
村婦們歡呼一聲，七手八腳地把我按在木樁上。竹竿婦用麻繩捆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勒進皮肉。胖嬸則負責綁腳，粗糙的繩子繞過腳踝時，她故意用指甲刮過我的腳心。book18.org
黑暗放大了其他感官。我聽見麻繩摩擦木樁的沙沙聲，聞到穀粒曝曬後散發的燥熱氣息，感受到無數粗糙的手指在我身上遊走。book18.org
"癢嗎？"她假惺惺地問，手上動作不停，"城裡人的腳就是嫩，跟豆腐似的。"book18.org
其他村婦也趁機動手動腳，這個捏捏我的腰，那個掐掐我的胳膊，嘴裡還假意關心："繩子緊不緊？""要不要墊塊布？"但她們的動作卻一個比一個粗暴，很快我就被牢牢綁在了木樁上，活像只待宰的羔羊。book18.org
"好了，咱們去樹蔭下歇會兒。"胖嬸拍拍手上的灰，假笑，"一個鐘頭後回來給你鬆綁。"book18.org
我這才慌了："等等！你們要把我一個人丟在這？"book18.org
"怕啥？"竹竿婦咧嘴一笑，露出參差不齊的黃牙，"大白天的，還能丟了不成？"book18.org
說著她們拎起工具，說說笑笑地朝遠處的樹蔭走去。我徒勞地掙扎了幾下，粗糙的麻繩磨得手腕生疼。曬穀場確實偶爾有人經過，但都遠遠瞥一眼就匆匆走開，沒人敢多管閒事。book18.org
太陽越爬越高，曬得我頭暈眼花。劉老根的襯衫早就被汗水浸透，黏糊糊地貼在背上。嘴唇乾得開裂，我徒勞地舔了舔.book18.org
就在我昏昏欲睡時，一陣蹣跚的腳步聲伴隨著老黃牛的響鼻聲由遠及近。我急忙喊道："有人嗎？幫幫我！"book18.org
腳步聲停在我面前，一股混合著煙草、汗酸和牲畜腥臊的氣味撲面而來。粗糙的手指突然碰到我的手腕，我驚得一顫。book18.org
"姑娘咋被綁這兒了？"沙啞的聲音像是砂紙摩擦，帶著濃重的鄉音。book18.org
"她們開玩笑的...能幫我解開嗎？"我急切地扭動手腕，麻繩卻紋絲不動。book18.org
老頭的手在繩結處摸索，指甲偶爾刮過我的皮膚。就在我以為他要解綁時，手指突然停住了。book18.org
"您能快點嗎？我手腕好疼..."我忍不住催促。book18.org
"急啥..."老頭的聲音突然變得黏膩，手指沿著我小臂慢慢上滑，"城裡姑娘就是嫩，這皮子比豆腐還滑..."book18.org
我渾身僵住，突然意識到危險："您、您是誰？劉老根馬上就來接我了..."book18.org
這句話像捅了馬蜂窩。老頭的手猛地掐住我的下巴："聽不出我是誰？"book18.org
我這才意識到說錯話了。在黑暗中拚命搖頭："不、不是...我眼睛被蒙著..."book18.org
"哦？"老頭的聲音突然興奮起來，掐著我下巴的手改為撫摸，"認不出好啊...認不出好啊..."book18.org
粗糙的手掌突然覆上我的領口，指甲刮過第一顆紐扣。我劇烈掙紮起來："住手！我丈夫是劉老根！"book18.org
"那個窩囊廢？"老頭嗤笑著，手上動作不停，"他碰過你沒有？知道咋讓女人快活不？"book18.org
第一顆紐扣崩開的聲響清脆得刺耳。冰涼的空氣立刻鑽進領口，我打了個寒顫，胸前兩點立刻挺立起來。老頭渾濁的呼吸聲驟然加重，手指像蜘蛛般爬向第二顆紐扣。book18.org
"別..."我的聲音開始發抖，"求您..."book18.org
第二顆紐扣鬆開時，襯衫領口已經滑到肩膀。老頭的手從敞開的衣襟探進去，粗糙的掌心擦過胸罩邊緣。我尖叫著往後躲，後腦勺卻重重撞在木樁上。book18.org
"叫吧..."老頭喘著粗氣，第三顆紐扣在他指間崩飛，"這時間曬穀場鬼都沒有..."book18.org
當第三顆紐扣彈開時，老頭突然停下所有動作。我聽見他沉重的呼吸聲在面前起伏，混合著喉嚨里發出的古怪咕嚕聲。接著，一根粗糙的手指沿著我敞開的領口緩緩下滑，像在巡視自己的領地。book18.org
"真白啊..."他嘆息著，指甲刮過鎖骨凹陷處，"城裡女人就是不一樣..."book18.org
那根手指繼續向下，在胸罩邊緣徘徊。我拚命夾緊手臂，卻只能眼睜睜（雖然蒙著眼）感受著他用指甲勾住蕾絲邊緣，一點點往下拉。胸罩肩帶滑落時的細微摩擦聲在寂靜的曬穀場上格外清晰。book18.org
突然，濕熱粗糙的觸感貼上我的鎖骨——是舌頭！我噁心得渾身發抖，那舌頭卻像條肥大的鼻涕蟲，慢條斯理地從鎖骨舔到頸窩，留下一道黏膩的水痕。老頭滿足地咂著嘴，呼出的臭氣噴在我臉上："咸滋滋的...像腌好的嫩肉..."book18.org
他的雙手終於握住我的胸部，卻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令人毛骨悚然的"鑑賞"。粗糙的拇指划過乳尖，在單薄布料上激起一陣戰慄。我咬緊嘴唇不讓自己出聲，身體卻背叛意志地起了反應——乳頭在摩擦下可恥地挺立起來。book18.org
"嘖嘖，都硬了..."老頭得意地笑著，突然扯開胸罩前扣。布料彈開的瞬間，雙乳暴露在燥熱的空氣中，乳尖立刻因溫差而更加挺立。book18.org
接下來的觸感讓我恨不得立刻死去。老頭沒有急著揉捏，而是用雙手捧住我的雙乳，像稱量什麼珍貴物品般輕輕掂了掂。然後他開始用指腹緩慢地、一圈圈地按摩乳肉，時不時用指甲輕刮乳暈邊緣。這種近乎溫柔的折磨比粗暴更令人崩潰，我的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起來。book18.org
"真漂亮..."老頭喃喃自語，突然俯身含住一側乳頭。濕滑的舌頭繞著乳尖打轉，時而輕輕啃咬。另一隻手則繼續玩弄另一側乳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輕輕捻動。極度的羞恥中，我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開始發熱。book18.org
似乎察覺到我的反應，老頭更加興奮了。他鬆開乳尖，轉而用牙齒輕輕叼住乳肉，像野獸標記領地般留下一個個濕潤的齒痕。同時右手滑向我的褲腰，開始解那條用麻繩繫著的褲帶。book18.org
"不...住手..."我的抗議虛弱得連自己都說服不了。麻繩被抽走的聲響像是死亡的鐘聲，肥大的工裝褲立刻滑到腳踝。老頭髮出聲滿足的嘆息，粗糙的手掌貼上我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老劉頭真暴殄天物..."他嘶啞地說，手指像蜘蛛般向腿心爬去，"這麼好的身子都不曉得享用..."book18.org
當他的手指碰到內褲邊緣時，我終於崩潰地哭出聲來。老頭卻像受到鼓勵般，用牙齒咬住內褲邊緣慢慢往下拉。布料摩擦過臀部的觸感讓我渾身發抖，當最後一點遮蔽也被剝離時，冰涼的空氣讓我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已經完全暴露在這個噁心的老畜生面前。book18.org
老頭突然退後幾步，我聽見他急促的喘息和衣物摩擦聲。片刻後，一個滾燙粗糙的身體貼了上來——他居然也脫了！鬆弛的肚皮貼在我的小腹上，某個硬熱的東西抵著我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讓老漢好好疼你..."他喘著粗氣，雙手掐住我的腰往自己身上按。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book18.org
"住手！"大勇的聲音如同驚雷炸響。book18.org
"小兔崽子，少管閒事！"老頭虛張聲勢地吼道，但手已經鬆開了我的褲帶。book18.org
大勇二話不說衝上來，一棍子砸在老頭肩膀上。老頭哀嚎一聲，踉蹌著後退幾步，最終在少年兇狠的目光中灰溜溜地逃走了，連那頭老黃牛都顧不上牽。book18.org
大勇這才轉向我，眼神複雜："你...沒事吧？"book18.org
我羞愧得無地自容，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大勇默默幫我解開蒙眼布和繩子，動作輕柔得像對待易碎品。當繩子終於鬆開時，我的腿軟得站不住，直接癱坐在地上。被扯開的衣服散落一旁，露出大片肌膚。book18.org
大勇脫下自己的汗衫遞給我："穿上吧。"book18.org
我接過那件帶著少年體溫和汗味的衣服，手抖得幾乎系不上扣子。大勇看不過去，蹲下來幫我整理。他的手指偶爾碰到我的皮膚，觸感比老頭輕柔百倍，卻依然讓我渾身緊繃。book18.org
"我送你回去。"他低聲說，扶我站起來。book18.org
回村的路上，我們誰都沒說話。大勇的手虛扶在我腰後，既給我支撐又保持著禮貌的距離。路過小溪時，我停下洗了把臉，看著水中狼狽的倒影——頭髮蓬亂，眼睛紅腫，嘴唇乾裂，身上套著不合身的男裝，活像個遭了難的瘋婆子。book18.org
"她們是故意的，對吧？"大勇突然問，聲音里壓抑著怒氣。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但攥緊的拳頭已經說明一切。大勇嘆了口氣，輕輕握住我的手腕——那裡還留著麻繩勒出的紅痕。book18.org
"以後離那些長舌婦遠點。"他低聲說，拇指輕輕摩挲著我的傷處，"劉老根護不住你。"book18.org
這句話像刀子一樣扎進我心裡。是啊，劉老根連自己都護不住，又怎麼護得了我？book18.org
我們剛走到劉老根家院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嘈雜的說話聲。推門一看，胖嬸和幾個村婦正圍著劉老根說話，臉上堆滿假惺惺的關切。book18.org
"哎呀老劉頭，真是對不住！"胖嬸拍著大腿，聲音誇張得刺耳，"我們一忙活就忘了時辰，曉蘭妹子該等急了吧？"book18.org
劉老根侷促地站在那兒，手裡攥著頂破帽子，眼神飄忽不定："沒、沒事...曉蘭她..."book18.org
"我在這兒。"我冷冷地說，從大勇身後走出來。book18.org
院裡的聲音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凌亂的頭髮，紅腫的手腕，不合身的男裝...胖嬸的嘴張得能塞進個雞蛋，其他村婦也面面相覷。book18.org
"曉蘭！"劉老根驚呼一聲，踉蹌著衝過來，"你、你這是..."book18.org
大勇適時地鬆開扶我的手，朝劉老根點點頭："人給您送回來了。"說完轉身就走，背影挺拔得像棵青松。book18.org
劉老根看看我又看看他的背影，眼神複雜。胖嬸趁機湊上來，假意關切："曉蘭妹子，你這是咋了？誰欺負你了？"book18.org
我看著她虛偽的臉，突然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疲憊："沒什麼，摔了一跤。"book18.org
村婦們交換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嘴上說著道歉的話，眼裡卻閃著幸災樂禍的光。劉老根笨拙地應付著，一會兒給她們倒茶，一會兒又送自家腌的鹹菜，好像這樣就能彌補什麼。book18.org
我默默走進裡屋，關上門，把那些虛偽的客套和同情的目光都擋在外面。脫下大勇的汗衫時，我注意到上面沾了我的淚痕和汗水，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跡。我把臉埋進那件衣服里，深深吸了口氣——少年的氣息混合著陽光和青草的味道，與曬穀場上那個老頭的腐臭形成鮮明對比。book18.org
門外，村婦們的笑聲隱約傳來，刺耳得像是某種勝利的宣告。book18.org
《篝火大冒險》book18.org
黃歪嘴來敲門時，夕陽剛把院子裡的老梨樹染成橘紅色。我正坐在門檻上剝豆角，聽見劉老根在院門口和人嘀嘀咕咕說了半天。book18.org
"曉蘭！"劉老根搓著手走過來，臉上帶著罕見的興奮，"黃、黃歪嘴請咱們晚上去喝酒，他新釀的米酒..."book18.org
我抬頭看他，發現這個平時佝僂著背的老男人此刻腰板挺得筆直，眼睛裡閃著期待的光。自從上次曬穀場的事後，劉老根一直小心翼翼地護著我，生怕我再受欺負。現在有鄰居主動邀請，他顯然很高興。book18.org
"好啊。"我拍拍手上的豆角皮，站起身來。book18.org
劉老根卻突然侷促起來，手指絞著衣角："就、就是...你那裙子..."他支支吾吾地瞥了眼我身上那條剛到膝蓋的碎花裙。book18.org
我立刻明白了他的顧慮——怕我又穿得太清涼，被那些老光棍占便宜。這個認知讓我心頭一暖。自從來到這個村子，劉老根雖然懦弱，卻始終盡力保護我。book18.org
"你幫我挑衣服吧。"我輕聲說，主動給了他這個面子。book18.org
劉老根的眼睛亮了起來，像條得到骨頭的老狗一樣快步走向衣櫃。志明給我帶的衣服他都不滿意，翻箱倒櫃了半天，最後回去自己屋裡拿出一件自己的舊T恤和一條灰撲撲的長裙——那是他母親年輕時穿的。book18.org
"穿、穿這個行嗎？"他小心翼翼地問，生怕我拒絕。book18.org
T恤寬大得像麻袋，領口磨得發白；長裙更是土得掉渣，布料粗糙得能磨破皮。但看著劉老根期待的眼神，我點了點頭："挺好的。"book18.org
換上這身行頭後，我在破鏡子前轉了個圈。鏡中人活像個鄉下傻大姐——T恤下擺垂到大腿，長裙蓋到腳踝，整個人灰撲撲的毫無曲線可言。但劉老根站在身後，笑得眼角的皺紋都擠在了一起："真、真好看..."book18.org
我捏了捏他的手，跟著他出了門。book18.org
黃歪嘴家的院子比劉老根家大不少，中央生著一堆篝火，幾個鄰居已經圍坐成一圈。看到我們進來，黃歪嘴立刻迎上來，那張歪向一邊的嘴咧得更歪了："老劉頭，帶媳婦來啦？"book18.org
我注意到除了幾個老光棍，還有胖嬸和一對中年夫婦——男的腿有點瘸，女的倒是慈眉善目。劉老根小聲告訴我那是趙瘸子和趙大娘。看到有女眷在場，他明顯放鬆了不少。book18.org
"來來來，坐這兒！"黃歪嘴熱情地招呼我們坐在篝火旁，遞來兩個粗瓷碗，"嘗嘗我新釀的米酒！"book18.org
酒過三巡，胖嬸提議玩遊戲："老規矩，贏的人指定輸的人做事！"book18.org
第一輪我贏了。看著趙瘸子懊惱的表情，我笑著說："學三聲狗叫！"book18.org
趙瘸子倒也爽快，立刻"汪汪汪"叫了起來，逗得大家哈哈大笑。第二輪我又贏了，指定黃歪嘴做十個伏地挺身。他歪著嘴罵罵咧咧，但還是趴下完成了。book18.org
"城裡媳婦就是機靈！"趙大娘笑著給我添酒，眼神和善。book18.org
酒越喝越多，氣氛也越來越熱鬧。直到第五輪，我的好運氣用完了。book18.org
"曉蘭妹子輸了！"黃歪嘴興奮地拍大腿，"趙大娘，你說罰她啥？"book18.org
慈眉善目的趙大娘想了想："唱個歌吧，城裡姑娘唱歌肯定好聽。"book18.org
我清了清嗓子，唱了首《甜蜜蜜》。雖然跑調得厲害，但大家還是熱情鼓掌。劉老根在一旁笑得見牙不見眼，顯然為我這個"媳婦"給他長臉而高興。book18.org
然而下一輪，我又輸了。這次是黃歪嘴出題，他綠豆大的眼睛裡閃著不懷好意的光："猜曉蘭妹子內褲顏色！"book18.org
劉老根立刻跳起來："放、放屁！"他氣得結巴更嚴重了，"換、換個！"book18.org
黃歪嘴撇撇嘴："那抱一下總行吧？去年你贏了不也摸胖嬸奶子了？"book18.org
我猛地轉頭瞪向劉老根，他臉一下子漲得通紅："那、那是..."book18.org
胖嬸在一旁幫腔："可不嘛，老劉頭手勁兒可大了，捏得我疼了三天！"book18.org
一股無名火突然竄上心頭。我的劉老根，我的老實巴交的劉老根，居然摸過別的女人？這個認知讓我胸口發悶，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體內翻湧——像是打翻了一壇陳年老醋，酸得我牙根發軟。book18.org
"好啊。"我聽見自己說，聲音冷靜得不像自己，"抱就抱。"book18.org
在劉老根驚愕的目光中，我主動走向黃歪嘴，張開雙臂。黃歪嘴沒想到我真會答應，愣了一下才撲上來，歪嘴差點親到我耳朵。他身上的汗臭和酒氣熏得我作嘔，但我故意抱得很緊，還拍了拍他的背，就像真的好朋友一樣。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劉老根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扎在我背上。鬆開黃歪嘴時，我挑釁地看了他一眼——怎麼樣，你不是敢去摸別的女人嗎？你的媳婦也能讓別人抱。book18.org
劉老根的臉色難看極了，拳頭攥得死緊。下一輪他贏了，立刻指著黃歪嘴："舔、舔牛屎去！"book18.org
黃歪嘴的臉一下子綠了："老劉頭你..."book18.org
"說話算話！"劉老根難得硬氣一回，"剛、剛才你說的！"book18.org
在眾人起鬨下，黃歪嘴不情不願地走到院角牛棚邊，彎腰舔了一下新鮮牛糞，然後跑到一旁乾嘔。大家笑得前仰後合，我卻注意到他看劉老根的眼神裡帶著怨毒。book18.org
遊戲繼續，氣氛越來越熱烈。當吳瘌痢頭贏了我時，他渾濁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的胸口："摸、摸奶子！"book18.org
我還沒反應過來，趙大娘就一個箭步衝上來，抓住吳瘌痢頭的手按在自己胸前："摸吧！我也是女人！"book18.org
吳瘌痢頭傻眼了："我、我是要摸..."book18.org
"你只說摸女人奶子，又沒說摸誰的！"趙大娘理直氣壯，"摸完了，下一輪！"book18.org
我感激地看著趙大娘，她沖我眨眨眼，小聲說："這幫老光棍沒一個好東西，別慣著他們。"book18.org
有了趙大娘在場，我覺得安全多了。劉老根也放鬆下來，甚至主動喝了好幾碗酒。所以當黃歪嘴要求輸了的劉老根去曬穀場跑一圈時，他雖然不情願，但在大家起鬨下還是去了。book18.org
"我陪老劉跑！"趙瘸子拄著拐杖站起來，一瘸一拐地跟了出去。book18.org
趙大娘看了看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睡了。"她擔憂地看了我一眼，"曉蘭妹子，一起走不？"book18.org
我搖搖頭，酒精讓我的腦袋輕飄飄的："再玩會兒。"book18.org
胖嬸立刻接話："就是，有我在呢，怕啥？"book18.org
趙大娘欲言又止，最終嘆了口氣離開了。院子裡頓時只剩下我、胖嬸和幾個老光棍，篝火噼啪作響，照得每個人臉上明暗不定。book18.org
新一輪我輸了，黃歪嘴舔著歪嘴說："看內褲顏色！剛才沒看成，這次必須看！"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併攏雙腿："不行..."book18.org
"怎麼不行？"胖嬸突然插話，"男人在村裡行走靠的就是信用。老劉頭剛才讓舔牛屎別人都去了，怎麼到你們家輸了就耍賴了。你不能壞老劉名聲啊。"book18.org
其他幾個老光棍立刻附和："就是！""老劉頭在村裡也算個爺們！""說話不算數以後咋混？"book18.org
我咬著下唇，酒精讓思維變得遲鈍。他們說的有道理，我不能讓劉老根在村裡難做人...book18.org
"那...就看一下。"我妥協了，快速掀起裙擺又放下，"黑色的，看到了吧？"book18.org
"沒看清！"黃歪嘴嚷嚷，"站起來慢慢掀！"book18.org
胖嬸在一旁煽風點火："曉蘭妹子，做人要厚道。剛才大家多難堪的事都做了..."book18.org
在眾人的起鬨聲中，我慢慢站了起來。酒精讓我的動作變得遲緩，大腦像是隔了一層毛玻璃。我告訴自己，就一下，很快的...book18.org
手指捏住粗糙的裙擺，我緩緩向上提起。先是露出腳踝，然後是小腿，膝蓋...我能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我的腿上，篝火的熱度似乎突然升高了。book18.org
裙擺提到大腿中部時，我停了下來："夠、夠了吧？"book18.org
"繼續啊！"黃歪嘴眼睛發直，"內褲邊都沒看到呢！"book18.org
胖嬸假惺惺地說："曉蘭妹子，做人要有始有終。"book18.org
我的手指微微發抖，繼續向上提。裙擺一點點捲起，露出大腿根部那抹黑色的蕾絲邊。幾個老男人同時倒吸一口冷氣，黃歪嘴甚至不自覺地往前傾身。book18.org
"好了吧？"我的聲音細如蚊吶。book18.org
"再往上點！"吳瘌痢頭喘著粗氣，"老劉去年摸胖嬸可是實打實的摸！"book18.org
裙擺已經提到了腰間，黑色的蕾絲內褲完全暴露在眾人面前。在篝火的映照下，輕薄的面料幾乎透明，勾勒出私處的輪廓。我的臉燒得厲害，卻奇怪地感到一絲隱秘的快感——劉老根，你看，你的媳婦在給別人看內褲呢...book18.org
篝火突然爆出一串火星，將整個場景映得如同皮影戲。我顫抖的手指捏著粗布裙擺，布料摩擦聲在死寂中格外刺耳。黃歪嘴的喉結上下滾動，歪斜的嘴角掛著亮晶晶的涎水；吳瘌痢頭佝僂的背脊突然挺直，那雙常年潰爛的眼眶此刻瞪得滾圓；胖嬸假意別過臉，卻從指縫裡漏出精明的目光。book18.org
當裙擺掠過膝蓋時，篝火恰好舔上我的小腿。常年裹在長褲里的肌膚白得晃眼，像剝了皮的梨肉，在火光中泛著蜜色光澤。黃歪嘴突然劇烈咳嗽起來，手裡的酒碗歪斜，米酒灑在褲襠上洇開深色痕跡。book18.org
"再...再高點！"他啞著嗓子喊，歪嘴抽搐得像離水的魚。book18.org
裙邊卷到大腿根時，篝火突然噼啪炸響。黑色蕾絲內褲像只不懷好意的蜘蛛，細密網眼間隱約透出肉色。緊繃的三角區布料陷進腿縫，勾勒出飽滿的丘陵輪廓。吳瘌痢頭突然撲到前面，膝蓋砸進泥地也渾然不覺，渾濁的眼球幾乎貼上我的腿根。book18.org
"老天爺..."胖嬸倒吸涼氣的聲音像漏氣的風箱，"這哪是鄉下人穿的..."book18.org
黃歪嘴的呼吸聲越來越重，歪嘴不受控制地歪向耳根。他沾著酒液的手指無意識地在褲襠上揉搓，粗布褲子隆起可疑的弧度。篝火將所有人扭曲的影子投在土牆上，那些黑影伸長脖子，像一群等待分食的禿鷲。book18.org
"可以了吧？"我放下裙擺，雙腿發軟地坐回原位。book18.org
但遊戲還沒結束。下一輪吳瘌痢頭贏了，他咧著一口黃牙湊過來："嘴對嘴親一個！"book18.org
我猛地往後縮："不行！"book18.org
"怎麼不行？"黃歪嘴幫腔，"剛才都看內褲了！"book18.org
胖嬸也在一旁煽風點火："曉蘭妹子，玩遊戲要玩得起。"book18.org
我看向院門，希望劉老根突然出現解圍。但院子裡只有我們幾個，篝火把每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群張牙舞爪的怪物。book18.org
"就...就一下。"我妥協了，閉上眼睛。book18.org
吳瘌痢頭臭烘烘的嘴壓上來時，我差點吐出來。他的舌頭像條肥大的鼻涕蟲，強行撬開我的牙齒往裡鑽。我死死攥著裙角，告訴自己忍一忍就過去了...book18.org
終於結束這個噁心的吻，我用手背使勁擦嘴。但遊戲還在繼續，黃歪嘴又贏了。book18.org
"這次我要摸奶子！"他興奮地宣布，"伸進去摸一分鐘！"book18.org
"不行！"我立刻拒絕，下意識護住胸口。book18.org
黃歪嘴不依不饒："去年老劉頭摸胖嬸可沒含糊！"book18.org
胖嬸立刻證實："就是，捏得我可疼了！"book18.org
這句話像針一樣扎在我心上。劉老根摸過胖嬸...我忠誠的老狗劉老根去給別人當舔狗...一股莫名的怒火和嫉妒湧上心頭，酒精讓這股情緒燃燒得更旺。好啊，你能摸別人，我為什麼不能讓別人摸？book18.org
"十秒。"我聽見自己說，"最多十秒。"book18.org
黃歪嘴喜出望外，立刻湊過來。他粗糙的手從我的T恤下擺鑽進去，冰涼的觸感激得我一顫。手指笨拙地解開胸罩搭扣，然後整個手掌覆上來，像揉麵糰一樣揉捏著。book18.org
黃歪嘴的指甲縫裡還沾著牛糞渣，他先在褲腿上蹭了蹭手，這個動作讓胖嬸發出嗤笑。當他的指尖碰到我T恤下擺時，篝火突然暗了一瞬，仿佛連火焰都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第一根手指像條陰冷的蛇，沿著肚臍慢慢游上來。帶著老繭的指腹在肋骨處停頓，故意畫著圈。我能感覺到其他男人集體前傾的身體，他們的影子在土牆上融成貪婪的巨獸。book18.org
"三..."胖嬸開始計數，聲音帶著奇怪的顫抖。book18.org
當整隻手掌終於罩住右乳時，黃歪嘴發出聲滿足的嘆息。他先是用掌心輕輕按壓，像測試瓜果的成熟度。突然拇指和食指精準地夾住乳尖，隔著蕾絲胸罩快速搓動。左側乳房隨即傳來刺痛——吳瘌痢頭不知何時湊近，正用酒碗邊緣隔著布料刮蹭。book18.org
"六..."計數聲里混入黏膩的水聲，是有人在舔嘴唇。book18.org
黃歪嘴突然扯開胸罩搭扣，冰涼的空氣激得乳尖發硬。他立刻用兩根手指夾住挺立的蓓蕾，像捻動珍貴的煙草葉般緩緩揉搓。篝火將我們交疊的影子投在穀倉牆上，那隻扭曲的手掌輪廓正反覆揉捏著更扭曲的乳房形狀。book18.org
"八..."胖嬸的計數變得急促。book18.org
吳瘌痢頭突然把半碗米酒潑在我鎖骨上，酒液順著乳溝往下淌。黃歪嘴的歪嘴猛地張大，立刻俯身去舔。我聞到他口腔里腐敗的蒜味混合著牛糞氣息，粗糙的舌頭像砂紙般刮過皮膚。book18.org
"十！"胖嬸幾乎是尖叫著喊出這個數字。book18.org
黃歪嘴抽手時故意用指甲刮過乳尖，帶起一陣戰慄。我的胸罩歪斜地掛在左臂，右乳上還留著泛紅的指印。篝火突然爆燃，照亮每個人臉上未饜足的表情——除了胖嬸，她正死死盯著我胸口那滴將落未落的酒液。book18.org
"真軟..."他喘著粗氣說，手指捏住乳頭輕輕拉扯。book18.org
我別過臉不敢看其他人，但能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胸前那團蠕動的隆起上。胖嬸在一旁數秒："...八、九、十！時間到！"book18.org
黃歪嘴不情不願地抽出手，指尖還留戀地颳了一下我的乳尖。我匆忙整理好衣服，突然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我竟然讓一個老光棍當眾摸我的胸！book18.org
篝火噼啪作響，映照著每個人貪婪的臉。我突然很想劉老根，想他結結巴巴的關心，想他笨拙的保護...book18.org
"還、還玩嗎？"吳瘌痢頭期待地問。book18.org
我搖搖頭，突然清醒過來："不玩了，我...我該回去了。"book18.org
站起身時，我腿軟得差點摔倒。胖嬸假惺惺地扶住我："曉蘭妹子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吧？"book18.org
"不、不用！"我掙脫她的手，跌跌撞撞地往院門口走，"我自己能行..."book18.org
推開黃歪嘴家的院門，夜風一吹，酒勁上涌，我扶著牆乾嘔起來。遠處傳來腳步聲，是劉老根回來了。看到他熟悉的身影，我的眼淚突然涌了出來。book18.org
"曉蘭？"劉老根小跑過來，"你、你咋了？"book18.org
我撲進他懷裡，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汗味和煙草味，哭得更凶了。劉老根手足無措地拍著我的背："誰、誰欺負你了？俺、俺找他算帳去！"book18.org
我搖搖頭，把臉埋在他胸前。我不能告訴他剛才發生了什麼，不能讓這個老實人知道他的"媳婦"做了什麼丟人的事...book18.org
夜風吹散了篝火的煙味，卻吹不散我心頭的悔恨。劉老根攙著我慢慢往家走，月光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重疊在一起，像一對真正的老夫妻。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