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的妻子之鄉村婚禮】後續分章4 麻將和泥鰍book18.org
作者：Hkkctbook18.org
2025/05/14發表於：SexInSex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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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10380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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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將》book18.org
院門被踹開的巨響驚得雞群撲稜稜飛上牆頭，幾隻蘆花雞慌不擇路地撞在一起，羽毛紛紛揚揚地飄落。我正在井邊打水，木桶"咚"地砸進井底，激起一陣沉悶的迴響。手指被粗糙的井繩磨得生疼，但我顧不上這些，因為劉大麻子已經帶著兩個跟班闖了進來。book18.org
劉大麻子今天穿了件髒得發亮的藍布衫，領口敞開著，露出黝黑油膩的胸膛。他一腳踢翻了曬玉米的竹匾，金黃的玉米粒像小瀑布一樣傾瀉而下，有幾顆蹦跳著滾到我的布鞋邊。book18.org
"老劉頭!"他扯著嗓子吼，臉上的麻子隨著表情扭曲蠕動，像一群爬行的黑螞蟻，"欠老子的種子錢打算拖到什麼時候?"book18.org
劉老根慌慌張張從豬圈跑出來，手上還沾著泔水，灰白的頭髮亂蓬蓬地支棱著:"劉、劉老闆，今年收成不好...您再寬限幾天..."book18.org
"寬限?"劉大麻子一把揪住劉老根的衣領，我注意到他粗壯的手臂上青筋暴起，像幾條蚯蚓在皮膚下蠕動，"去年春上你就這麼說!"book18.org
我放下井繩，故意讓水桶又"咚"地撞了下井壁。聲音在寂靜的院子裡格外刺耳，劉大麻子果然轉頭看我，綠豆小眼頓時亮了起來，渾濁的眼白里布滿血絲。book18.org
"喲，老劉頭，這是你媳婦?"他鬆開劉老根，衣領上留下五個黑乎乎的指印。劉大麻子往我這邊走了兩步，我聞到他身上混合著汗臭和旱煙的味道，還有一股劣質白酒的酸腐氣。book18.org
我低著頭往後退，手指絞著洗得發白的衣角，布料在指間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劉老闆好..."我的聲音刻意放得又輕又軟，像一片羽毛拂過耳畔。book18.org
劉大麻子舔了舔厚嘴唇，那舌頭又紅又厚，像塊風乾的豬肝。他突然咧嘴一笑，黃黑的牙齒間閃過一絲銀光——是顆金牙:"小娘子聲音真好聽，像黃鸝鳥似的。"他往前湊了湊，酒氣噴在我臉上，"城裡來的?"book18.org
我微微側身，讓午後的陽光照在臉上，睫毛在臉頰上投下細密的陰影:"嗯...跟劉叔在城裡認識的。"我的手指無意識地繞著發梢打轉，黑亮的髮絲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book18.org
"嘖嘖嘖，"劉大麻子咂著嘴，喉結上下滾動，"老劉頭好福氣啊。"他突然伸手想摸我的臉，我假裝整理頭髮避開，髮絲像絲綢一樣拂過他的手背，觸感讓他渾身一顫。book18.org
"劉老闆..."我咬著下唇抬眼看他，睫毛輕輕顫動，像受驚的蝴蝶翅膀，"我家老劉年紀大了，您別跟他一般見識..."我的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哀求，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城裡人才有的腔調。book18.org
劉大麻子喉結又滾動了一下，我能聽到他吞咽口水的聲音:"那你說怎麼辦?五百塊可不是小數目。"他的目光像黏膩的舌頭，在我身上來回舔舐。book18.org
我絞著衣角的手指微微發白，心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一方面，我本能地厭惡這個粗鄙的男人；另一方面，看著劉老根佝僂的背影，我又不忍心看他被欺負。這種矛盾讓我胸口發悶，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book18.org
"我...我可以幫您做些針線活抵債..."我小聲說，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情願卻又不得不妥協的無奈。我的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但臉上依然保持著柔弱的微笑。book18.org
"針線活?"劉大麻子哈哈大笑，笑聲像砂紙摩擦般刺耳，"老子要針線活幹啥?"他突然壓低聲音，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我耳畔，"不過...你要是今晚來我家打幾圈麻將..."book18.org
劉老根急得直搓手，粗糙的手掌摩擦發出沙沙聲:"這、這不成..."book18.org
"閉嘴!"劉大麻子一腳踹翻雞食盆，陶片碎裂的聲音驚得雞群四散奔逃，"要麼讓你媳婦來打麻將，要麼現在就還錢!"book18.org
我輕輕拉住劉老根的袖子，感受到他手臂的顫抖。這一刻，我心裡湧起一股保護欲。"沒事的...就打個麻將..."我轉頭對劉大麻子說，聲音裡帶著幾分強裝的鎮定，"劉老闆說話算話?我要是贏了..."book18.org
劉大麻子咧嘴一笑，黃黑的牙齒間閃過一絲銀光:"當然算話。晚上八點，穿嚴實點來。"臨走時故意撞了下我的肩膀，粗糙的布料摩擦讓我皮膚發燙，"老子最討厭耍花樣的娘們。"book18.org
等他們走遠，劉老根蹲在門檻上抱頭痛哭，乾瘦的肩膀一聳一聳。我走過去輕輕拍他的背，心裡五味雜陳。我知道自己即將做的事會讓自己蒙羞，但看著這個老實巴交的老人如此無助，我又狠不下心拒絕。book18.org
"沒事的，我有分寸。"我安慰他，聲音卻有些發顫。這句話既是對劉老根說的，也是對自己說的。夕陽的餘暉照在我臉上，映出一片決絕的紅暈。book18.org
推開劉家院門時，我的手心已經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在門把上留下濕漉漉的指印。木門軸發出刺耳的"吱呀"聲，像是某種不祥的預兆。我下意識地攏了攏藏青色的粗布外套，布料因為反覆漿洗而變得硬挺，摩擦著內里單薄的白色T恤。這件T恤領口已經有些鬆懈，隱約能看到裡面紅肚兜的系帶。book18.org
屋內煙霧繚繞，劣質煙草的氣味嗆得我喉嚨發緊。煤油燈昏黃的光線將三個男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變形，投在斑駁的土牆上如同三隻蟄伏的野獸。劉大麻子正叼著煙捲，眯著眼睛打量我，目光像蛇信子一樣在我身上遊走，從發梢到腳尖，再緩慢地爬回來，在胸口和腰臀處流連。book18.org
"來了？"他吐出一個煙圈，灰白的煙霧在空中扭曲變形，飄到我面前時帶著濃烈的汗臭和酒氣，"帶賭本了嗎？"book18.org
我搖搖頭，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布料在指間皺成一團。我能感覺到自己的指甲幾乎要刺破布料，嵌入掌心的軟肉。"沒、沒有..."我的聲音細若蚊吶，恰到好處地表現出膽怯，卻又帶著一絲城裡人才有的軟糯腔調。book18.org
劉大麻子咧嘴一笑，黃黑的牙齒間閃過一絲銀光——那是顆金牙。"那怎麼玩？"他故意拖長聲調，目光在我身上來回掃視，仿佛能穿透衣物看到裡面的肌膚。他粗糙的手指在麻將牌上摩挲，發出令人不適的沙沙聲。book18.org
李瘸子在一旁幫腔，他的眼睛渾濁發黃，像兩顆泡在膿水裡的玻璃球："是啊，沒賭本怎麼打牌？"他說話時噴出一股發酵的酸腐味，那是劣質白酒和未消化食物的混合氣息。我不著痕跡地後退半步，卻撞上了張鐵匠壯實的身軀。他故意不躲開，讓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粗布衣衫下隆起的肌肉和灼熱的體溫。book18.org
"要不...我改天再來..."我咬著下唇，下唇被咬得泛白，又迅速恢復血色。這個動作似乎刺激了男人們的感官，我聽到此起彼伏的吞咽聲。book18.org
"別急啊！"劉大麻子突然拍桌，震得麻將牌跳了起來，"這樣吧，你要是輸了，就脫件衣裳抵債。"他渾濁的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一局一件，公平吧？"book18.org
我的臉瞬間燒了起來，胸口像壓了塊大石頭。這個提議太過分了，但想到劉老根佝僂的背影我又狠不下心拒絕。我的手指緊緊攥住衣角，指節發白。"就...就這樣吧..."我小聲應道，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情願。我的睫毛低垂，在臉頰上投下陰影掩飾眼中的掙扎。book18.org
第一局開始了。我全神貫注地盯著牌面，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劉大麻子打出一張三條，我猶豫片刻，決定碰牌。當我伸手去拿牌時，李瘸子故意用他粗糙的手背蹭過我的指尖，那種砂紙般的觸感讓我渾身一顫。book18.org
幾輪過後，我摸到一張關鍵牌，心跳驟然加速，胸口劇烈起伏。我能感覺到自己的乳尖因為緊張而挺立，摩擦著紅肚兜的內襯，帶來一陣微妙的刺痛感。煤油燈的光線將我的側影投在牆上，勾勒出纖細的腰線和飽滿的胸型，三個男人的目光不時從牌面移向那跳動的影子。book18.org
"胡了！"張鐵匠突然推倒牌面，粗聲粗氣地喊道。book18.org
我渾身一僵，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的牌面。明明就差一張...我的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衣角，布料發出輕微的撕裂聲。book18.org
"脫吧！"劉大麻子催促道，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目光像黏膩的舌頭。他的喉結上下滾動，我能清晰地聽到他吞咽口水的聲音。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慢慢解開外套的扣子。紐扣一顆顆鬆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當藏青色外套從肩頭滑落時，屋內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此起彼伏的粗重呼吸聲。裡面那件白色T恤因為反覆洗滌已經變得半透明，在煤油燈下隱約能看到裡面紅肚兜的輪廓。T恤的下擺隨著我的呼吸輕輕起伏，時而露出一小截腰部的肌膚，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book18.org
"繼續。"劉大麻子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他粗魯地推倒面前的牌堆，手指在桌面上敲出不規則的節奏。book18.org
第二局我打得更謹慎了。每次摸牌前都要仔細思考，生怕再出錯。但運氣似乎不在我這邊，李瘸子突然推倒牌："胡了！"book18.org
我的手指顫抖著抓住T恤下擺。這件衣服沒有扣子，只能從下往上脫。當衣料掠過胸口時，一陣涼意讓我下意識地弓起背，想要遮擋些什麼。布料擦過挺立的乳尖時，一陣異樣的戰慄順著脊椎竄上來，讓我既羞恥又困惑。我咬緊牙關，感受著粗糙的衣料一寸寸離開身體，先是腹部，然後是肋骨，最後是...book18.org
當那件紅肚兜完全暴露在男人們面前時，屋內瞬間安靜得可怕，只有粗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紅肚兜在煤油燈下泛著誘人的光澤，緊緊包裹著我的胸部。牡丹花紋在燈光下栩栩如生，隨著我的呼吸起伏。頂端的乳頭若隱若現地凸起，兩側露出小半圈乳房的輪廓，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book18.org
劉大麻子的煙捲掉在了桌上，煙灰灑了一地。他的眼睛瞪得溜圓，喉結上下滾動著。李瘸子更是直接站了起來，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我胸前。張鐵匠的呼吸變得粗重，像頭老牛在喘氣。book18.org
"繼、繼續..."劉大麻子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像砂紙摩擦。他伸手去拿牌時，故意讓粗糙的手指擦過我的手臂，那種觸感讓我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第三局開始了，但男人們的注意力明顯不在牌上。劉大麻子頻頻出錯牌，李瘸子的目光一直黏在我胸前。我能感覺到自己的皮膚因為羞恥而泛起淡淡的粉色，在煤油燈下顯得格外誘人。每一次呼吸都讓紅肚兜上的牡丹花紋微微顫動，引來更加灼熱的注視。book18.org
最終，我又輸了。這次我只能脫褲子了。當棉褲滑落後，我的雙腿完全暴露在燈光下。皮膚因為羞恥而泛起淡淡的粉色，在煤油燈下顯得格外誘人。我的大腿內側有一道淺淺的疤痕，在燈光下像一條銀線。book18.org
"不玩了！撒泡尿去！"劉大麻子突然站起來，椅子在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音。book18.org
我也趁機起身，雙腿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我、我也去..."book18.org
走向後院時，我能感覺到三道灼熱的目光烙在我的背上。紅肚兜的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勉強遮住私處。但每一次抬腿，都會露出更多肌膚。李瘸子的目光像黏膩的舌頭一樣，舔過我赤裸的雙腿和臀部。book18.org
經過李瘸子身邊時，他突然伸手在我屁股上捏了一把。粗糙的手掌像砂紙一樣摩擦過細嫩的皮膚，我的身體瞬間僵住，一股噁心的感覺湧上心頭。但想到劉老根的債務，我又強迫自己放鬆下來，甚至微微撅起屁股迎合他的觸碰。這種自我犧牲的感覺讓我眼眶發熱，但我強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book18.org
廁所是用木板臨時搭的，縫隙里透著光。我剛關上門，就聽見外面有窸窸窣窣的動靜。從縫隙往外看，李瘸子正鬼鬼祟窣地蹲在牆角。book18.org
"妹子..."他壓低聲音叫我，聲音裡帶著令人作嘔的急切，"想翻盤不?"book18.org
我咬著唇不說話，內心激烈掙扎著。我知道他要提什麼條件，這讓我既憤怒又無奈。我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疼痛讓我保持清醒。book18.org
"劉大麻子要出千..."他湊近門縫，渾濁的眼睛在黑暗中發亮，"我幫你....但你得..."book18.org
我裝作害怕地往後縮，後背抵在冰涼的木板上:"李叔要怎樣?"book18.org
他咽著唾沫，喉結滾動的聲音清晰可聞，手指指向我肚兜的系帶:"讓老漢嘗嘗鮮..."book18.org
廁所的木門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李瘸子佝僂的身軀整個擠了進來。這個不足兩平米的狹小空間頓時充斥著令人作嘔的汗酸味和劣質煙草的氣息。他的身體像堵發燙的牆，將我死死抵在木板上。book18.org
"李叔...別這樣..."我的聲音細若蚊吶，後背緊貼著冰涼的木板，能清晰感受到每一道木紋的凸起。book18.org
"乖，讓叔好好疼你..."他噴著酒氣的嘴湊到我耳邊，粗糙的雙手已經掀開紅肚兜的下擺。book18.org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當那雙布滿老繭的手掌粗暴地握住我的乳房時，一陣刺痛感讓我渾身戰慄。他的拇指惡意地碾過挺立的乳尖，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嘗到血腥味。book18.org
"劉大麻子在牌上...做了記號..."他喘著粗氣說，同時俯身用舌頭舔舐我的鎖骨，"萬字牌的背面...都有指甲劃痕..."book18.org
我強迫自己記住這個信息，儘管他的舌頭正像條濕漉漉的蛞蝓，在我的頸窩處遊走。當他突然含住我的乳頭時，一陣強烈的噁心感湧上喉頭。我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用疼痛來保持清醒。book18.org
"李叔...我們說好的..."我顫抖著說，同時用盡全力抵住他想要進一步侵犯的手，"只是...只是讓你碰碰..."book18.org
李瘸子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惱怒，但很快又變成令人作嘔的諂笑:"還裝?"他的手指突然探向我的大腿內側，"讓叔嘗嘗鮮..."book18.org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的膝蓋猛地抬起，正好頂在他的胯間。李瘸子痛呼一聲，踉蹌著後退。我趁機縮到角落，迅速拉好肚兜。book18.org
"外面會聽見的..."我壓低聲音警告，同時用身體擋住他再次伸來的手，"劉大麻子要是知道您偷吃..."book18.org
這句話像盆冷水澆在李瘸子頭上。他悻悻地系好褲帶，臨走時還不忘在我屁股上又捏了一把。book18.org
當木門重新關上時，我的雙腿抖得幾乎站不住。眼淚無聲地滑落，但我很快用手背狠狠擦去。看著鏡中那個衣衫不整的自己，我在心裡發誓:無論如何，都要守住最後的底線。book18.org
回到牌桌前，我的雙腿還在微微發抖。李瘸子裝作若無其事地坐下，卻在摸牌時悄悄對我使了個眼色。book18.org
新一輪牌局開始。我注意到劉大麻子在摸萬字牌時總會不自覺地摩挲牌背，果然是在確認記號。當李瘸子打出一張七萬時，我敏銳地捕捉到他微微搖頭的暗示。book18.org
"碰!"我果斷推倒兩張牌。book18.org
劉大麻子詫異地挑眉，顯然沒料到我會碰這張牌。接下來的幾輪，李瘸子頻頻打出我需要的牌。有次他甚至故意拆了自己的順子，打出一張五萬給我吃。book18.org
"李瘸子你今天手氣夠背啊!"劉大麻子不滿地嘟囔。book18.org
李瘸子訕笑著撓頭:"老了...眼花了..."卻在低頭時對我擠了擠眼。book18.org
當我把最後一張牌拍在桌上喊"胡了"時，劉大麻子的臉色難看至極。他狐疑地掃視著我們，卻找不出任何破綻。李瘸子裝作懊惱地拍大腿:"哎呦!又點炮了!"book18.org
借著這套暗號，我連續胡了三局。每次李瘸子都會在關鍵時刻打出我需要的牌，有時甚至會故意放炮。劉大麻子越來越煩躁，不停地灌著白酒，卻始終沒發現其中的貓膩。book18.org
"不玩了!"劉大麻子終於暴怒地掀翻牌桌，酒瓶"咣當"摔得粉碎，"老子今天撞邪了!"book18.org
我趁機收好贏來的欠條和錢，強忍著沒有露出勝利的微笑。李瘸子貪婪的目光仍在我身上流連，但我已經學會了如何在這群餓狼中周旋——既保全自己，又達到目的。book18.org
天亮時我裹回外套，兜里揣著欠條和贏來的錢。劉大麻子叼著煙打量我:"小娘們有點本事，下回再來。"book18.org
院外圍觀的村民鬨笑著散去。我系好外套走在田埂上，晨露打濕的草葉蹭過腳踝——這才發現內褲忘在劉家了。book18.org
我的心情複雜極了。一方面，我為成功幫劉老根解決了債務而欣慰；另一方面，昨晚的經歷讓我感到深深的羞恥和自我厭惡。我不斷問自己:這樣做值得嗎?我是不是越界了?book18.org
路過村口老槐樹時，隱約看見樹後閃過劉老根佝僂的背影。我把贏來的錢又數了一遍。這筆錢不僅能還債，還能給婆婆買些補品。想到這裡，我心裡稍微好受了一些。book18.org
《泥鰍》book18.org
鐵柱的邀約來得突然。我正在院子裡晾衣服，聽見隔壁傳來口哨聲。轉頭看見鐵柱趴在矮牆上，黝黑的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book18.org
"嫂子，下午去摸泥鰍不？"他晃了晃手裡的竹簍，"這時候的泥鰍最肥。"book18.org
我還沒回答，劉老根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樣從屋裡竄出來："摸啥泥鰍！曉蘭不去！"book18.org
鐵柱撇撇嘴，目光在我身上掃了一圈："老劉頭，你管得也太寬了。"book18.org
"她是我媳婦！"劉老根梗著脖子，手裡的掃把攥得死緊。book18.org
我擦了擦手上的水漬："我想去。"看到劉老根瞬間垮下來的臉，又補充道："要不你也一起？"book18.org
鐵柱的臉色立刻變了："老劉頭也去？那多沒意思..."book18.org
"要麼三個人都去，要麼都不去。"我故意這麼說，知道劉老根肯定會堅持跟著。book18.org
果然，劉老根挺了挺佝僂的背："對！俺也去！"book18.org
鐵柱悻悻地走了，約好午飯後出發。劉老根卻開始為交通工具發愁，在院子裡轉來轉去像只熱鍋上的螞蟻。book18.org
"三輪車早還了..."他撓著花白的頭髮，"鐵柱有摩托車，可三個人怎麼坐？"book18.org
最後他決定去借吳瘌痢頭的自行車。我正要問這人是誰，劉老根已經一溜煙跑出了院子。book18.org
午飯時劉老根坐立不安，筷子在碗里攪來攪去就是不往嘴裡送。"曉蘭，"他終於憋不住了，"要不...咱不去了？"book18.org
"為什麼？"我夾了塊鹹菜放進他碗里。book18.org
"鐵柱那小子..."他壓低聲音，"還有吳瘌痢頭，都不是好東西。"book18.org
我正要追問，院門被推開了。一個瘸腿男人站在門口，頭上滿是癩瘡，指甲縫裡全是黑泥。這就是吳瘌痢頭了。book18.org
"車借你可以，"他搓著手，小眼睛滴溜溜在我身上打轉，"但俺也得去。"book18.org
劉老根的臉立刻拉了下來："不行！"book18.org
"那車也不借！"吳瘌痢頭轉身就要走。book18.org
劉老根急得直跺腳："曉蘭，你看..."book18.org
我放下碗筷："那就四個人一起去。"反正有劉老根在，量他們也不敢怎樣。book18.org
出發前，劉老根翻箱倒櫃找出一件高領長袖和一條厚實的牛仔褲："穿這個。"book18.org
我拎起那件土氣的衣服，嫌棄地皺眉："大熱天的，你想悶死我？"book18.org
"河邊蟲子多..."劉老根結結巴巴地說，眼睛不敢看我，"太陽也毒..."book18.org
為了讓他放心，最後我在帶來的衣服裡面找了件最保守的緊身白T恤和牛仔褲穿上.book18.org
鐵柱的摩托車停在院外，漆面剝落得厲害。吳瘌痢頭已經坐在后座上了，正用髒袖子擦著座位。book18.org
"老劉頭騎自行車帶嫂子，"鐵柱拍拍油箱，"俺們先走一步。"book18.org
劉老根立刻反對："不行！一起走！"book18.org
最後決定劉老根騎自行車帶我，鐵柱載吳瘌痢頭。說好摩托車會放慢速度等我們，但剛出村口，鐵柱就一腳油門沖了出去。book18.org
"等等！"劉老根在後面喊，拚命蹬著踏板。book18.org
山路崎嶇，自行車在土路上顛簸得像要散架。我緊緊抓住車座，屁股被顛得生疼。劉老根滿頭大汗，兩條瘦腿拚命踩著踏板。book18.org
突然，前輪軋上一塊石頭——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們連人帶車摔進路邊的溝里。我的膝蓋重重磕在石頭上，牛仔褲破了個洞。劉老根更慘，整個人壓在自行車上，手掌擦破了一大塊皮。book18.org
遠處傳來摩托車的轟鳴。鐵柱載著吳瘌痢頭折返回來，看見我們的慘狀，鐵柱哈哈大笑，吳瘌痢頭卻臉色鐵青地跳下車。book18.org
"俺的自行車！"他心疼地摸著斷裂的鏈條和變形的輪圈，"老劉頭你咋騎的！"book18.org
劉老根顧不上擦血，一瘸一拐地來扶我："曉蘭，你沒事吧？"book18.org
我搖搖頭，看著報廢的自行車發愁。吳瘌痢頭突然眼珠一轉："這樣吧，老劉你扛車回村找老張頭修。修好了再來接我們。"book18.org
"不行！"劉老根立刻反對，"曉蘭跟俺一起回去。"book18.org
"那多掃興！"鐵柱插嘴，"嫂子都到這兒了。"book18.org
三人爭執不下。最後吳瘌痢頭說："要不這樣，老劉你回去修車，修好了再來。嫂子穿得這麼嚴實，能有啥事？再說有俺們倆看著呢。"book18.org
劉老根看了看我嚴實的穿著，又看了看報廢的自行車，猶豫再三終於妥協："那...那你們別去水深的地方..."book18.org
我被夾在鐵柱和吳瘌痢頭中間，摩托車在山路上飛馳。鐵柱的後背緊貼著我胸口，每次顛簸都讓我被迫撞向他。book18.org
"嫂子抱緊我！"鐵柱突然一個急剎，我的胸狠狠撞在他背上。book18.org
吳瘌痢頭趁機從後面貼上來，兩隻手"為了安全"摟著我的腰，卻不斷往下滑。他的手指像蜘蛛一樣在我小腹爬行，隔著T恤布料摩挲我的肚臍。book18.org
"路太顛了..."他湊在我耳邊說，呼出的氣帶著大蒜和煙草的臭味，一隻手已經滑進我的牛仔褲後袋，"別摔下去。"book18.org
我往前躲，卻更緊地貼上了鐵柱的後背。他的肌肉結實溫熱，隨著摩托車的震動不斷摩擦我的胸部。我想抗議，但山路兩旁是茂密的玉米地，偶爾經過的農舍都關著門。就算喊救命，也不會有人聽見。book18.org
吳瘌痢頭的手越來越放肆，已經探進我的後腰，粗糙的指尖勾住內褲邊緣。我死死抓住鐵柱的衣服，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肉里。book18.org
"疼！"鐵柱誇張地叫了一聲，卻故意又是個急剎。這次我整個人撲在他背上，吳瘌痢頭趁機一把捏住我的臀瓣。book18.org
"小心點！"他假惺惺地說，手指卻趁機鑽進牛仔褲的縫隙，在我臀縫間遊走。book18.org
我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鐵柱從後視鏡里看到我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故意開得更快了。book18.org
終於到了河邊，我幾乎是跳下車的，雙腿發軟差點跪在地上。鐵柱和吳瘌痢頭交換了個眼神，一左一右跟在我身後。book18.org
小河不寬，水流平緩。鐵柱脫了鞋就往下跳，泥水濺了我一身。book18.org
"下來啊嫂子！"他伸手來拉我。book18.org
我猶豫著脫了鞋，剛把腳伸進水裡就驚叫一聲——淤泥從腳趾縫裡擠出來，涼絲絲的觸感太奇怪了。book18.org
"泥鰍在哪呢？"我四處張望。book18.org
吳瘌痢頭咧嘴一笑："得摸！都藏在泥里。"他示範著把手伸進淤泥，不一會兒就抓出一條滑溜溜的泥鰍。book18.org
我學著他的樣子，突然指尖碰到什麼滑溜溜的東西。book18.org
"啊！！！"我尖叫著跳起來，拚命甩手，"有東西！有東西！"book18.org
鐵柱大笑："那是泥鰍！"他抓住我的手再次按進泥里，"感覺到了嗎？"book18.org
這次我沒躲，慢慢合攏手指。一條泥鰍在我掌心掙扎，滑膩的觸感讓我既害怕又興奮。book18.org
"我抓到了！"我高興地舉起戰利品。book18.org
我們沿著河岸慢慢移動，泥水沒過小腿。正當我專注於摸泥鰍時，突然踩上一塊長滿青苔的石頭——book18.org
"啊呀！"book18.org
我整個人向前撲去，重重摔進淺灘。更可怕的是，有什麼滑溜溜的東西順著我的褲腿鑽了進去。book18.org
"啊啊啊！！！"我尖叫著跳起來，像觸電一樣瘋狂跺腳，"有東西在我褲子裡！救命啊！"book18.org
那條該死的泥鰍在我褲管里亂竄，冰涼的觸感讓我渾身起雞皮疙瘩。我胡亂拍打著牛仔褲，又蹦又跳，泥水濺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別動！"吳瘌痢頭一把按住我的腿，"越動它鑽得越深！"book18.org
我僵在原地，感覺泥鰍已經游到了大腿內側。鐵柱的手順著我的小腿摸上來，停在膝蓋處。book18.org
"得把褲子脫了，"他一臉嚴肅，"不然它會一直往上鑽。"book18.org
"不行！"我驚恐地搖頭，感覺泥鰍又往上躥了一截。book18.org
吳瘌痢頭已經解開了我的褲扣："嫂子，泥鰍會咬人的！尤其是...那裡。"book18.org
他的手趁機摸進我褲子裡，粗糙的掌心貼著我的大腿內側向上滑動。我夾緊雙腿，卻被他強行掰開。book18.org
"別亂動！"他厲聲道，手指已經碰到泥鰍滑膩的身體，"快出來了！"book18.org
鐵柱也加入進來，兩隻手從褲腰處探入，一左一右抓住我的牛仔褲往下拽。我站立不穩，不得不扶住他們的肩膀。泥鰍在他們拉扯過程中掉出來，但兩人的手卻趁機在我腿上亂摸。book18.org
"還沒幹凈，"吳瘌痢頭喘著粗氣說，手指在我大腿根部遊走，"得檢查仔細..."book18.org
牛仔褲被完全褪到腳踝，我僅剩一條濕透的蕾絲內褲，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私處的輪廓。T恤也濕了大半，透明地貼在胸口，乳頭清晰可見。book18.org
吳瘌痢頭貪婪地盯著我的雙腿——修長白皙，沾著泥水更顯誘人。我的臀部因為常年健身而挺翹飽滿，在濕內褲的包裹下像兩顆成熟的水蜜桃。book18.org
"轉一圈，"鐵柱啞著嗓子說，"看看還有沒有泥鰍。"book18.org
我羞憤地搖頭，卻被吳瘌痢頭強行扳過身子。他的手趁機拍上我的臀瓣，響亮的一聲在河邊迴蕩。book18.org
"彈性不錯！"他大笑著捏了捏，手指陷入柔軟的臀肉里。book18.org
鐵柱已經撿起我的牛仔褲，故意抖開內襯給吳瘌痢頭看："嘖嘖，名牌呢。"book18.org
我抱著雙臂遮擋胸口，卻擋不住他們貪婪的目光。鐵柱提議去鄭歪脖家烤火，說他就住在河邊。book18.org
鄭歪脖的房子低矮破舊。聽說我們要借地方烤衣服，這個駝背男人眼睛立刻黏在我身上。book18.org
"穿這個吧，"他遞來一件寬大的格子襯衫，"俺的。"book18.org
我躲進裡屋換衣服。襯衫大得像麻袋，領口寬得露出半邊肩膀，下擺剛蓋住臀部。更糟的是沒有內衣，胸前兩點在布料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出來時三個男人已經生起了火。我小心翼翼地坐在遠離他們的位置，卻還是被鄭歪脖拉到了中間。book18.org
"嘗嘗這個，剛烤好的。"吳癩痢頭將一串烤得金黃的泥鰍遞過來。我微微前傾身體去接，這個動作讓寬鬆的襯衫領口頓時垂落，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book18.org
坐在對面的吳癩痢頭眼睛立刻直了。他手裡的烤魚掉進火堆，濺起幾點火星，卻渾然不覺。我能清楚地看到他喉結上下滾動，渾濁的眼珠瞪得幾乎要凸出來，死死盯著我敞開的領口。book18.org
"小心燙。"鄭歪脖突然湊到我耳邊說，同時借著調整烤架的姿勢，故意將臉貼近我的領口。他粗糙的手指"不小心"擦過我的鎖骨，帶著老繭的指腹颳得皮膚微微發癢。book18.org
我假裝沒注意到他的小動作，繼續俯身去拿另一串烤魚。這個角度讓領口大開，鄭歪脖借著火光，目光像蛇一樣鑽進我的衣領。我能感覺到他灼熱的視線在胸前遊走，最後停留在某個敏感的位置。book18.org
"火...火變小了。"我下意識地想要直起身，卻被鄭歪脖一把按住肩膀。book18.org
"別急，"他的聲音沙啞得可怕，手指若有若無地擦過我的頸側，"我幫你添柴。"book18.org
他說著彎腰去拿柴火，這個動作讓他的臉幾乎貼在我的胸前。我清楚地聽到他倒吸一口涼氣，接著是壓抑不住的吞咽聲。他的目光像實質一樣舔過我的肌膚，最後停留在某個凸起的部位。book18.org
"夠、夠了..."我慌亂地往後縮，卻撞上了不知何時湊過來的鐵柱。他的胸膛緊貼著我的後背，雙手"不經意"地扶住我的腰，卻趁機往下滑去。book18.org
"小心摔倒。"鐵柱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帶著濃重的喘息。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我的腰臀，拇指陷入柔軟的肌膚里。book18.org
吳癩痢頭突然站起來，說是要拿調料，卻"不小心"踢翻了水壺。冷水濺在我的襯衫上，布料立刻變得透明，緊貼在身上。三個男人同時屏住了呼吸，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我身上來回掃視。book18.org
"抱、抱歉..."吳癩痢頭結結巴巴地說，眼睛卻死死盯著我胸前兩點明顯的凸起。他的褲襠已經鼓起一個明顯的弧度，手指無意識地抓撓著大腿。book18.org
鄭歪脖趁機又湊近了些，借著幫我擦水的名義，粗糙的手掌"不小心"擦過我的胸前。他的指甲縫裡還帶著泥鰍的腥味，颳得我肌膚微微發疼。book18.org
"衣服都濕了，"他的聲音像砂紙一樣粗糙，目光黏在我身上，"要不要..."book18.org
就在這時，院門被猛地踹開。book18.org
"曉蘭！"劉老根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臉上還有沒擦乾淨的血跡。看到我的穿著，他立刻脫下自己的外套衝過來裹住我。book18.org
"你們幹啥呢！"他厲聲質問，聲音是我從未聽過的嚴厲。book18.org
三個男人訕訕地散開。劉老根沒再多說，拉著我就往外走。到了院外，他脫下僅剩的汗衫遞給我："換上。"book18.org
"那你穿什麼？"我接過還帶著體溫的衣服。book18.org
他搖搖頭："俺不怕冷。"book18.org
回村的路上，劉老根推著修好的自行車走在我旁邊。夕陽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重疊在一起。book18.org
"對不起。"我輕聲說。book18.org
他搖搖頭，粗糙的手掌在車把上緊了緊："是俺不好，不該讓你跟他們來。"book18.org
我看著這個老男人花白的頭髮和布滿皺紋的臉，突然覺得他沒那麼討厭了。至少，在關鍵時刻，他比那些油嘴滑舌的男人可靠得多。book18.org
"明天，"我主動握住他的手，"教我騎自行車吧。"book18.org
劉老根愣住了，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亮。他點點頭，嘴角微微上揚："好、好啊。"book18.org
遠處，村口的老槐樹下，幾個老頭還在下棋。看見我們回來，他們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book18.org
但此刻，我竟奇異地平靜。或許是因為劉老根粗糙卻溫暖的手掌，又或許是因為——我終於看清了這個村莊的遊戲規則。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