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酒朱唇 (1-23)作者:Painau_chocol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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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酒朱唇book18.org

作者:Painau_chocolatbook18.org

(一)艷名book18.org

紹慶十七年春,燕雲及中原的大半州縣還未從前一冬的駭人雪災中恢復過來,又被燒上了戰火。book18.org

朔方統一草原已逾十年,國中胡漢混血的青年王爺羽翼漸豐。兵壯馬肥,一路南下。這年的秋葉未落,就已逼到了錦繡堆出的楊宋都城。book18.org

呼延徹在城門外十里駐軍,勒馬目送使臣向大梁城去。這座巍峨而不堪一擊的國都,他雖聽早逝的母親頻繁提及,心中一向不屑。他通漢文,出征前數年的謀劃中,早已在無數牘文邸報里洞悉楊宋的頹勢。book18.org

此次南征勢如破竹,他的勢力和威望在半年裡暴漲,再回朔方做隱忍的賢王已是無望。不若盤踞大梁,與他那同父異母的弟弟,朔方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呼延鑠遙遙對峙。book18.org

所以不妨給這城池一點轉圜的餘地。book18.org

「阿耶,呼延徹一路上不焚城不屠掠,這時提出入城共治,所圖甚大。」book18.org

含章殿內,挺拔俊秀的少年草草看過朔方來使拿出的國書,已是怒不可遏。楊衡在御案後呆坐,視線從太子楊琰身上轉向了他的同胞姐姐楊琬。book18.org

一雙兒女樣貌相仿,阿琬雖然早落生半刻,身量略低過阿琰,身形也更柔和飽滿。呼延徹到底還要點麵皮,只遣使臣當面告知他交易的意向,而沒有寫下來。楊衡這時倒心想他不如寫下來,不至於讓自己這時不知怎麼開口。book18.org

阿琬也正看著他,平日含笑的眉眼裡盈著憂慮。她是長帝姬,一個國家裡最受寵的孩子,大梁城裡最貌美的少女。他問過她的意思,似是戀慕著謝家的表哥。他原本樂得促成,謝家出了兩朝皇后,該當駙馬了。book18.org

但呼延徹兵臨城下,不說謝家這種清貴望族,他楊家有國百餘年,也只能忍氣吞聲。book18.org

「本王素聞壽陽帝姬艷名,得之,必約束將卒,以保大梁城安穩。」book18.org

壽陽是楊琬從未去過的封地。book18.org

(二)跌價book18.org

楊衡面無表情複述方才聽到的要求。被當作交易之物的楊琬,卻比弟弟更冷靜許多。book18.org

「既蒙父皇告知,…」book18.org

楊衡倉促打斷她的話,像怕自己後悔,「還沒有到賣女兒的地步」。book18.org

楊琬無所謂地笑笑。book18.org

很快就到了賣女兒的地步。book18.org

叄日後大梁城破,呼延徹沒有縱兵劫掠,但守軍與民夫死傷不少。加上大梁城承平日久,驟見成千上萬的胡人,無數驚惶。城內百十坊被倉促接管,哭號晝夜不絕,綿延傳入宮城。裡面的人與外頭交通斷絕,只想像蠻人鐵蹄下的慘狀,已是人心搖動。book18.org

宮裡有名有份的活人,一一被驅趕到了含章殿。各處的女官婢使等,則分散關押在揚文、靈寶、玉光等殿。楊衡的幾十個嬪妃和兒女被押著跪在地上,想到黑暗的前途倒也想哭號,身側明晃晃的兵刃又著實可怖。book18.org

殿內的嬪妃之多,楊琬都第一次見識。她刻意避開了弟弟,不願給他帶來危險。便是儲君已無意義,他們仍是至親。book18.org

殿門又開了,這次是一個高大的男人背著光踏進來,姿態自然得不像侵略。周身無人簇擁跟隨,氣派卻有甚此間主人。book18.org

這恐怕就是呼延徹了。殿內女眷受驚瑟縮更甚。book18.org

「楊衡」,他直呼皇帝姓名,「現在壽陽帝姬還值一座宮城的安穩。」book18.org

眾人色變。以往高貴不可直視的長帝姬,在這時的探尋目光里已經被看作禍水。這窮凶極惡的蠻賊首腦一再出言討要,再不割捨,豈不是也要陷宮城於火海。book18.org

楊琬索性站起身。楊琰在大殿另一邊看到姐姐去意已決,而父皇一派麻木,竟不管不顧地大聲質問了一句。book18.org

「我們楊家要靠賣女兒苟活嗎?」book18.org

他逼視著呼延徹,這一問卻是扎向身後的楊衡。book18.org

呼延徹笑起來,「我手下八百親兵,倒是奸不死這麼多女人。壽陽帝姬這時不肯賣身於我,便也和她們一起,被我朔方最精銳的男兒輪流當母馬騎。」book18.org

言辭赤裸淫穢,殿內的蠻族俱是大笑,幾個跪在地上的妃嬪已嚇暈了過去。楊琬仍站在原地,面色無波。book18.org

「再不賣,帝姬跌價到只能保你們父子二人無虞了。」book18.org

楊琬閉了閉眼睛,努力平抑聲音里的恐懼,「我跟你走。」book18.org

呼延徹喚她近前,「好侄女,是個聰明的。」book18.org

殿內炸開一片死寂。楊琬穿著新制的絲履緩步走去,帝姬的儀態自然經過了悉心教導,但落在殿內金磚上的聲響,這時在諸人心頭也分外重。她停在呼延徹身前叄尺遠。book18.org

他本就比中原人生得魁偉。楊琬復又跪坐下來,整個人便被他投下的陰影所籠住。垂首一言未發,引頸就戮的模樣。book18.org

楊衡像是終於回了魂,顫聲問他,「母親…還好嗎?」book18.org

呼延徹看著自己異父的無能兄長,束手就擒的軟弱帝皇,慢慢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你也配問?」book18.org

(三)相煎book18.org

當年謝皇后奪走她兒子還不夠,為絕後患又構陷她與親叔叔苟合,害陳家凋零。陳侍郎處斬,一族流放。昔日的陳昭儀流落到朔方,委身大汗帳下,才有了呼延徹。而她的第一個兒子楊衡,以仇人為母,仰賴謝家的勢力登極,又投桃報李再迎謝家女為中宮,恩愛非常。次年就誕下楊琬楊琰,改元紹慶。book18.org

雙胞胎的消息傳到朔方時,陳芸娘本已病重垂危,聽罷淚水不止,終未瞑目。相依為命的母親過世,十歲的呼延徹在朔方王庭竟然還活了下來。book18.org

十二能從軍,十四親射虎。十六歲已將兵收伏了西北的叄個小部族,為他父親的統一大業出力不少,成為最顯眼的王子。book18.org

諸多兄弟忌憚他的力量,又鄙夷他的血統。堅信他沒有繼承的資格,但也懷疑他有篡位的籌劃。呼延徹卻記得母親的惦念,十年籠絡布局。終於到大汗流露出交接權力的意思,呼延鑠對他提防到了極點。而中原一冬暴雪,楊宋王朝正左右支絀。book18.org

天時地利,他自請南征,也兼有避嫌的姿態。但他沒什麼可避的。精心挑選的兵馬甫一入關,建立自己的糧草供應。後方再無牽制的能力,他不介意鋒芒畢露。不受任何調令與詔書,劍指大梁。book18.org

也當真進了大梁。仇人的血胤現下任他宰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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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徹心中暢快,「教你知道,真正的叔侄相奸是什麼樣。」book18.org

若有心去查,楊衡未必不知道嫡母當年的齷齪。陳昭儀是皇子生母,陳侍郎入閣在望,兩人相差近四十歲,怎麼竟被人撞破苟合。謝家有能力指鹿為馬罷了。book18.org

他抽出劍來,挑起面前少女的下頷,饒有興致地補了一句,「你母親不姓謝,壽陽帝姬的母親卻是再真不過的謝家嫡女——在你們這些自詡尊貴幹凈的人面前,奸了這小姑娘,倒比將那賊婦掘墓鞭屍更解氣。」book18.org

劍鋒抵在她喉間,楊琬昂起的頭顱稍一鬆懈,失去他合意的角度,恐怕肌膚就會被刺破。她就這樣與這人對視,眼睛適應了逆光,他的面容也漸漸真切。book18.org

高眉深目,是胡人樣貌。內側眼角微向下勾,則大概繼承自她未曾見過的親祖母。阿琰更像母親,而她與父親一樣,都有一雙這樣的眼睛。book18.org

呼延徹或是也留意到這點相似,輕佻目光中又多了幾分玩味,「 不過——」book18.org

一陣衣裙窸窣。沒聽到下令,他的部屬卻開始帶著眾多女眷離開。楊琬不敢細想,只暗暗希望他不會食言。book18.org

「比起當眾行淫,眼下還是,商議國事為佳。」book18.org

長劍歸鞘,他信步向御座上動彈不得的皇帝走去。她離得太近,眼前晃過他鎧甲上凝固的大朵血跡,心事也一般黯淡。book18.org

(四)凝脂book18.org

國亡在即。楊琬赤身坐在自己的湯池裡,水波靜靜鼓涌,沒得安寧。book18.org

楊家從行伍中自立,奪了前朝這片極盡奢靡的宮殿,百年間地上地下又多加營葺。她起居處名為流采,城外數十里清平山上的溫泉被迢迢引來,流采殿就是為數不多能享用的殿宇之一。book18.org

呼延徹的人將她押送回這裡,此時把守在門外。整座庭院一派肅靜。楊琬略一屏息,甚至聽見檐角銅鈴經晚風吹動的聲響。book18.org

知道她逃脫不掉,甚至也不能尋死,呼延徹令她殿內服侍的婢媼也一併跟了回來。流采殿當頭的女官綠雲一直貼身教導她,這時找出一枚玉匣,猶疑著奉上。book18.org

「胡人男子胯下那物尺寸頗大…殿下預先取些軟膏化在體內,也教自己少受些苦。」book18.org

楊琬背對著她,不知是何種神情。烏髮濕滑光亮,未遮盡的肩背雪白柔膩,是同為女子的綠雲看到也會心旌搖動的風光。她澹澹道了聲謝,柔荑破開水面,舒展如柳枝,從池邊小几上取過匣子,攬至身前端詳。綠雲退出了浴室。book18.org

她那初次謀面的叔叔,勇武非常的朔方將領,苟延殘喘的大宋在這日新迎來的攝政王…book18.org

楊琬用手指舀出一小塊乳白潔凈的膏脂,不知是怎樣製成。輕嗅起來沒什麼氣味,便帶著它向自己下身探去。不能再等出浴,怕是來不及。book18.org

呼延徹要在這裡幸她。book18.org

在她生活了十六年的,金雕玉砌的流采殿。用最是原始粗暴的方式,蹂躪矜貴的大宋帝姬——封號尚在,國之不國,她倒希望自己不再是帝姬,仿佛能減輕一些恥辱。book18.org

他大概還會讓天下人都知道——楊琬驚異於自己還在平靜地想著「今後」——畢竟他深恨的兩支血統,正好就彙集到了她的身上。她沒有選擇地承受了隨之而來的庇護和優渥,也逃不開這傾覆時刻的屈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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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笄之後才有議親的苦惱,是她做帝姬的好處。阿雋是謝家的芝蘭,國中頭角崢嶸的才俊,作她的駙馬按理是委屈了。所以也不全是出於表兄妹青梅竹馬的情誼,男女之情是少不了的。做慣了得寵的帝姬,楊琬雖不至於蓄養面首,但也不可能為私相授受的名頭所困。與他議親,她當然先試過了他的器物。book18.org

謝雋再出類拔萃,也到底才二十出頭的年紀。初次到她榻上時,大約也是愛慕久了,查德共赴巫山,孟浪起來,完全不似平日那個翩翩公子。不過他頗會討女子歡心。行事時手口並用,一面挺腰入著她,一面撥弄花蒂或是乳尖,細細密密地吻她,也講些她聽了還會臉紅耳熱的話。謝家人呢,大都生得端正恬淡。楊琬仰面躺著,欣賞他沉溺於情慾中的面容,心悅,又兼有些許得意。book18.org

他今日不在宮中,但待城內平靜下來,大概很快也會知道自己已為賊人所掠了吧。楊琬心中不無可惜。阿雋的陽物像主人一樣漂亮而可靠,兩人在她十五歲那年私會行樂了數十次,沒有哪次不花去大半個時辰,她愛極了那種疲憊與極樂。而自己今日以後生死未卜,多半是沒機會再享用了。book18.org

不然,今晚向呼延徹求一條生路?也只有這樣的一閃念,楊琬隨即暗笑,十六年的帝姬生涯,她畢竟從未學過如何去求人。book18.org

(五)珠光book18.org

探進兩片蚌肉之間,與那處的細嫩一比,她的手指都顯得粗糙了。小口堪堪容納一隻指頭。它進去的時候,滑膩的溫泉水也跟著湧進一些,緩和了內里的緊張與乾澀。即便剛回味過和謝雋的情事,他的溫柔體貼,也不過讓即將到來的,呼延徹的暴虐更可怖了一些。楊琬左右不了自己的慾望,也無從壓抑身體里的恐懼。book18.org

身體較之平日是極熱的,凝結的膏脂很快融開在甬道里。她覺出已有些流動,想再擠進一指,仍是勉強。book18.org

只好再退出來,又取了一塊,抵進微張的穴口。玉樣的脂,還未及沾上她指腹的溫熱,仍帶著玉匣的清冷,進了她體內很是刺激。楊琬突然難以自制,像是泌出了一團粘膩的水,但被將融未融的軟膏擋在了裡面。像含著一汪隱蔽的情慾。book18.org

這晚既不能死,那少一些身體上的痛楚,也是好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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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徹准許她入浴,他自己卻絕沒有清潔的意思。身上越是血氣濃郁,越讓他有姦污貴女的興奮。book18.org

他知道約束得勝破城的兵將有多不易。金銀還可不論,他早就定下行賞的規矩。滿城尖叫的、柔弱的、想要逃跑的女人,激發了嗜血兵刃的凌虐慾望。他們能以生死相搏,一是他呼延徹許諾了名利,二則是對洩慾的渴望。book18.org

但不能。這次南征的目的,並非普通的劫掠,不能理解這種約束的人,已被他在一路征伐中殺雞儆猴了。是以到了最溫柔繁華的大梁城,仍然是當日就宣講休養生息,並建立了嚴厲的宵禁。book18.org

只有壽陽帝姬,是他為自己破的例。要泄的也並非性慾,而是報復羞辱的欲。book18.org

時值初秋,薄暮已有輕盈的寒意落下。國破家亡之際,院中照樣有裊裊煙霧。是她用的湯泉,還有一些莫名的香料,燃出纖巧而清凈的氣味。他定了定神,推門踏進寢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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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背對著他側臥,淡茜色薄紗製成的衣裙精美無匹,將她玲瓏身形籠在一束輕霧裡。天色已暗了,殿內只有她床帳四角懸著的夜明珠,柔光黯回,聊勝於無。book18.org

在草原極北處的長夜裡,呼延徹也射殺過猛獸。箭矢飛過幾百步,還能正中兩點瑩光之間的眉心。楊琬身體的震顫,他這時也看得清楚。不由得想笑,白日她在含章殿看起來還頗為鎮定,這時候藏不住害怕了。book18.org

其實也不全是出於恐懼。楊琬方才在浴中,身下遲遲拓不開,吃進兩指都生疼。她又急又怕,不覺竟用了小半匣的膏脂。綠雲決不會拿得出催情的藥物,她嗅過了也沒有可疑的氣味。但那樣多滑膩的油脂進得體內,在她出浴後才慢慢化盡了。那處粘軟的感受越發強烈,她分不清是自己的身體在湧出液體,還是單單那些流動的潤滑就讓她這樣受折磨。book18.org

腿心那一小片衣物,已經被略略打濕了。她輕輕夾動兩條交迭的腿,不欲讓更多淫液流出,但又渴望這點微小的動作能讓自己滿足。連呼延徹進了殿,她仍無知無覺地在取悅自己,倒教他誤解了。book18.org

(六)行狩book18.org

他先前已卸下了甲衣,這時只穿著一件貼身的苧麻白袍。沒有沾過血跡,不過早在戰場上浸透了血氣。book18.org

殿內是寬敞的,但呼延徹身高腿長,沒幾步就到了床邊。幾步之間,他也已經解下了全部的衣物,袒露著腿間半硬的巨物。一手支著床榻,一手將楊琬的身子翻了過去。book18.org

她來不及反抗,或是根本就沒了反抗的心氣。呼延徹跨坐在她身上,將那些名貴而礙事的織物兩下就撕了去。人人說是雪膚花貌的帝姬,仍背對著他,埋首在自己兩臂之間。還未晾乾的長髮幾綹,落在臉側,將掩未掩。但已是不著寸縷,任他採擷。book18.org

少女的腰向下陷著,飽滿的臀便微微翹起來。於是他直接把陽物擠進那白嫩的兩瓣之間,感受到它徒勞的推拒,反而讓逞凶的物事更窺知了它妙處。book18.org

臀縫忽地被又熱又粗的一根給撐開,前面的小口也再包藏不住,一道細流載著她體內的情熱湧出。楊琬沒有被這樣對待過。謝雋從來與她面對面交合,雖然也在調情時撫弄臀肉,但決不會拿性器這樣褻瀆。但他的確很大,她微微頭痛。莖身上筋脈歷歷,來回碾過她敏感的肌膚。已經想像得出那東西猙獰的樣子。book18.org

呼延徹在她身上摩擦數次,性慾勃發,兇器也更硬挺,便準備就著這個姿勢干進去。book18.org

滑到她腿心的那條細縫,粘膩的體液便被抹開來。他覺出濕軟的觸感,才伸手一探,摸到那片動情的證明。鬼使神差,他的食指抵入窄小的泉眼。他原本要肆意凌辱她,最好是直接干進去,奸得她撕裂開來,也流出些高貴的血,好教他復仇更快意。但食指既進去了,忍不住又要再多摳弄一陣。book18.org

太緊了。他心想。就是直接插,也要被她咬得頂不進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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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徹的手,和楊琬自己的差別很大。指腹的薄繭時時摩挲在她敏感處,激起一浪接一浪的欲潮。裡頭水越發多了。他每每抽送手指,都有一小股溢出穴口。突然他又添了一根一道擠進去,兩指錯開,將那狹窄的水道猛地一拓。book18.org

一直不肯出聲的楊琬,這時到底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一下。book18.org

這細小的一聲,徹底激發出了呼延徹的慾念。他想到了狩獵中偶爾起興捕獲的小獸,哀哀地叫著,在他手中毫無逃脫的機會。楊琬就是這樣,精美又溫馴。他真想嘗一嘗她的血。book18.org

她似是覺察到危險,更緊了些,像要銜住他兩指,在他覺來無異於乖順的討好。又像青澀的引誘。他俯下身,健壯軀體緊緊覆上少女光裸的脊背。兩人身體都在發燙。他握住一隻飽脹的乳兒,一面惡狠狠地捏弄,一面曲起食指摳弄頂端小小一粒,動作還與嵌在她肉穴里的那一隻相和。楊琬的身子頓時更軟了,頭也難耐地擺了擺,烏髮間露出一枚秀氣瑩潤的耳朵。book18.org

呼延徹撥開亂髮,壓上前銜住它。或吮或咬。如此生食過的獵物,讓唇齒憶起了血肉的腥甜滋味。他正欲再用力,然而她的穴肉立刻絞住了手指,也有了斷續的嗚咽聲。book18.org

嬌氣,他心道。但不覺鬆了口,變成有一下沒一下地舔著碾著。於是身下的女孩子明顯放鬆了一些。book18.org

從沒做過這麼久的前戲。耐心已經用盡,他扶著硬得發疼的肉刃,盡根劈入她身體。book18.org

(七)狂浪book18.org

剛進去時,箍得他又是爽又是痛。但水是真的夠多了,說是他入過最騷的穴也不為過。南國的金枝玉葉,比起草原上同齡的少女,又更鮮嫩許多。book18.org

楊琬看起來是剔透易碎的,此刻被征服者折辱著,身下卻欲潮洶湧,倒讓他都有些意外。book18.org

呼延徹將她微微抱起來,楊琬本能地以雙膝雙肘支撐自己身體,正合他意。將她的背又向下壓了壓,便掐住她纖細的腰肢,直接大開大合操幹起來。book18.org

他這樣一番擺弄,手上沒有輕重。楊琬的小穴又經巨物撐開,直如遭受酷刑,被那肉楔死死釘了進去不說,還反覆抽動著,削去她的矜持,磨盡她的尊嚴。book18.org

痛極了。被他用力握住腰的痛,粗硬毛髮刺在肌膚上的痛,外面兇狠撞擊的痛,裡頭堅硬碩大的東西頂弄著的痛。book18.org

還有穴口。花液原本流出了不少,但沒幾下就被他磨乾了。呼延徹抽送起來,因為鍥得太緊,也帶不出什麼新的。沒有足夠的潤滑,又經受著粗魯抽插,那處已是腫痛起來。book18.org

楊琬的身子不住地顫著。她強迫自己感知這些痛楚,好暫時撇開無力決定自己前路的劇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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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頭的痛捱過去,漸漸有快感向四肢百骸蔓延開來。裡面一時酸慰一時酥癢,身後那人次次進得深入,但還不夠似的。她這才知道,這種羞恥的姿勢能教人如此快活。book18.org

而且從前她有過的男人,像是謝雋,體魄也並非不強健,但和呼延徹一比,力氣大約少了叄分。楊琬更不肯再去咀嚼家國大義了,左右是她受戮,不如放任情慾,只拿他當一個僭越的面首好了。book18.org

她這時並未聽過更多他的事。呼延徹搏殺過的猛獸,皮毛剝下了便鋪滿整座大帳的地面;朔方軍中向來崇尚武力而輕視謀略,他出征取勝多有智計,整肅立威卻只能憑一場又一場廝鬥里贏得利落。可他忽然不欲在楊琬身上使出那些狠勁了。book18.org

她婉孌又乖順的樣子,讓他狠不下心來欺辱,反而是想在今後一夜夜地憐惜把玩。book18.org

呼延徹的體力勝過她太多。楊琬高潮了兩次,連睜眼的力氣也沒有。如果不是他又重又快的動作還未停下,她恐怕已經昏睡過去。book18.org

他也不像其他人那樣樂於改換姿勢。楊琬跪趴的體態早已變了樣子,支撐不住的手臂伸過了頭頂,胸脯和一側臉頰緊貼在床上,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下地摩擦著。她用的被褥是極精細的料子,皮膚仍然被磨得緋紅。book18.org

他突然鬆開緊箍在腰上的雙手,兩人只剩交合的部位相接。呼延徹挺腰動作得更頻繁了,肉體碰撞的聲響異常清晰。book18.org

她雖然乏力,腰臀竟然也沒有塌下去,而是被那根東西牽引著似的,顫顫地翹著,又乖又騷地任它進出。他越操越喜歡,不久又捉住她雙手拉到自己身側,強帶起上半身來。book18.org

楊琬本以為,他既然動得快了就是將要泄身,這場折磨終於有了盡頭。不成想他還遠未結束。手被他牽著,很是酸痛;穴里的快感又不能自已,像是要再到一次極致。她不知怎麼就委屈得流了淚。book18.org

(八)柔波book18.org

呼延徹聽到壓抑的呻吟,但不知道她在哭,還以為她和自己一樣慾望正濃。book18.org

「在我腰上扣住」,他低聲命令,一邊更用力拉過她的手,到自己身後交迭起來。book18.org

楊琬在昏昧中勉強將手指相錯,貼著他腰上那層薄而硬的肌肉。她被這個動作逼迫得仰頭挺胸。激烈的操干之下,一對乳兒搖動不止,飽脹得像花穴里將要崩潰而出的快感。book18.org

乳尖剛才被壓了很久,現在又盪在秋夜絲絲縷縷的寒氣里,酥癢難耐,她又松不開手來自己撫弄。他的手就是在這時抓了上來恣意捏動。book18.org

是無情的褻玩,於她又像及時的撫慰。虎口粗礪,頻頻擠過幼嫩的乳頭,刺激得她小穴里也一縮一縮的。吮得賣力,讓他爽到頭皮都一陣發麻。book18.org

楊琬幾乎完全溺斃在翻湧的慾海之中,身下被操弄著愉悅得水流不止,眼淚也更多了些。book18.org

呼延徹抽插得愈發快愈發狠,晃動間淚水也順著下頷跌到他作惡的手上。覺察一兩顆時,他還以為是汗水。直到終於在楊琬穴內射足了滿溢的濃精,才意識到她或許是哭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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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徹自認不是重欲的人。朔方的風氣在他看來頗類野獸,白日聚眾行淫,易妻乃至易女而淫,都不鮮見。他受母親影響太深,又早知自己會回到南方,故既不公開地縱慾,又連情人也懶得找。book18.org

有幾年他主理國都烏台城的刑獄。年輕貌美的貴族女眷,受了父兄連累被短暫關押,判決發下後,多半會淪為其他家族的女奴,被姦淫致死的也常有。呼延徹每每見到,想起母親一生悲劇,自己又正有韜光養晦的意思,所以任意截下她們,圈養在營中。book18.org

烏台城的權貴沒了新鮮的玩物,罵聲甚至很快傳到大汗那裡。能掌控空前遼闊的疆域,上位者當然不忌憚一個得力的兒子濫使權力搶人奴隸,反而還隱隱有些高興。那一陣子,呼延鑠這些虎視眈眈的兄弟,對他的提防也明顯鬆懈了。book18.org

他不欲拿她們當奴隸,圈養太多也負擔不起。又才想到,一一過問這些女子是否已經意屬他人。若其中恰好有他想拉攏的少壯武官,就秘密將人送去帳中。換不來效忠,保不了她們此後無虞,但多少是結下情分。book18.org

若提到他用不上的,就在不顯眼處烙上記號,暗中放人為自己前路出奔。如事敗被擒,當是王子帳中的逃奴,再交回他處置也理所應當。book18.org

這樣瑣碎的事情,他本是不耐煩做的。不過對經營布局勢力,也並非沒有助益。也就一直做到了他離開烏台,受命到兩國邊境巡視榷場。book18.org

其間心無所屬的,他當然會和她們睡覺。起初不情願的,後來也慢慢想通。和他一個人睡,總比被不知道多少人奸要好。他甚至從未強要。十幾個留下來的女子,不時主動與他歡好。book18.org

他滿意於她們的乾淨。但最重要的還是,經他救下的性命隨時可以因他再捨棄,不至於成為把柄或負擔。然而涉足邊貿,無意間也給她們鋪了一道生路。book18.org

榷場經商有身份核驗,但他連鋒利無匹的姦細死士都藏得住,掩過一批女人的身份自不在話下。在最靠近朔方的大城雲州,他把人全部遣散。尚有不肯離他遠去的,也就勢在邊陲重鎮落腳,經營商號,漸漸成了他的一脈情報及財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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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她身子放平。楊琬累得狠了,差不多立刻就昏睡過去。book18.org

那雙與他相像的眼睛,似乎有些腫。操得那樣凶,她還強忍著不願多出聲,原來下唇都咬破了。午間還幾無血色,這時她的嘴唇經性事滋養,已是異常明艷。book18.org

赭色血跡乾涸其上,他忍不住竟低頭去舔過一道。book18.org

呼延徹回過神來,仔細看她臉上幾道水痕,突然在想,楊琬她,又有沒有心上人呢。book18.org

(九)秋聲book18.org

「殿下午時醒了片刻,用了半盒點心。酉時飲了兩杯水,現在剛入睡了沒多久。」book18.org

在門外有人低聲講著她今日的起居,是綠雲。book18.org

昏睡了幾乎一整個白天,楊琬仍睏倦不已。不過昏昏沉沉地想著,綠雲是正向誰說呢。book18.org

父皇來了麼,必定不是。母后是謝家女,最該躲得遠遠的,免得這喜怒無常的再有心戕害。或阿琰呢,他也不該來。book18.org

自己被劫著墮入地獄一遭。但不知他們這一天過得是否還安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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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徹一眼看出她在假寐,也不揭穿。而是上了床,突然拉開她兩條腿,自己跪在之間,又伸手去摸中間那一處。book18.org

她連簡單清理的力氣也沒有,大概又因為臉皮薄,沒有喚婢女來擦洗。昨夜他射進去的東西,混了她自己的蜜液,在她熟睡中也被小穴一點點吐出來。濁液斑斑點點,乾結在穴口和臀肉上,看起來又是淫蕩又是可憐。book18.org

他立刻就硬了。伸手隨意揉了幾下,就換了漲痛的陰莖捅進去。像昨晚一樣緊繃的內壁,讓他更興奮。擎住她纖細的小腿,蚌肉也被牽引著張開了些許,進出起來有細小的水聲,聽來悅耳。book18.org

悖逆人倫,帶著恥辱和仇恨交歡,她和他一樣,有情慾被激發出來。book18.org

只是手上還不過癮。既然她已經吞得下炙熱的陽物,他索性把兩腿架到自己肩上,轉而撫弄她更腴美的大腿,近腿心的內側,皮膚滑嫩得讓他有破壞慾望。於是全部發泄在操弄的動作里,頂撞得她整個身子都顫抖起來。book18.org

昨晚就睡下時只蓋了一條薄被,被他掀開了一半露出她下身。做起來動靜不小,但他見到楊琬胸前的起伏被遮在下面,忽覺掃興,一把全丟了開。book18.org

再狠狠撞進去的時候,兩團白浪在眼前晃得厲害,各有一粒珊瑚珠子在頂上搖搖顫顫,煞是好看。book18.org

楊琬還不肯睜眼。他就想像自己是趁她熟睡在強行奸她,興致越發高了。只是她又咬住了下唇。呼延徹記起昨夜舔舐她唇間所得的那點好滋味,俯身銜住她的嘴,身下也緩抽慢送起來。book18.org

楊琬被嘴上濕熱的觸感一驚,張開了眼,又不覺微微啟唇。被他捉住機會,寬大的舌頭攻了進去,同插在她穴內的硬物一道,侵略起來不容抗拒。她怔怔地看著這人,此刻近得與她吐息纏綿。忽然他寬闊飽滿的前額抵上她的,鼻尖輕輕撞在一起,兩人的睫毛幾乎交錯。book18.org

呼延徹又挑弄了兩下她的舌頭,才退了出來。聲音好像沒那麼冷,「不裝睡了?」book18.org

她微窘,但很快被第二個吻弄得呼吸不暢。更綿長的,更深入的。可是放緩的動作讓她得不到足夠的撫慰,忍不住自己擺動腰臀,吞吐套弄起那碩物。book18.org

他感覺到了,欣喜於她不自覺中輾轉柔媚的姿態,更用力地操弄起來,幾乎控制不住自己。一次次入得很重,楊琬不再咬唇,放縱許多聲輕哼泄出。book18.org

呼延徹又讓她小死了兩回,才盡興地射了精。仍是灌到她極深處,又濃又熱。楊琬一晝夜間進食極少,只覺得自己小腹都被他留下的東西給填滿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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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沒有朝會。他如往常晨起練武,又打了冰涼井水沐浴。擦拭身體時,忽然想起她的身上還留著兩夜的歡愛痕跡,換好了衣服就又回到床邊。book18.org

這時楊琬確實還睡著。他等了片刻,周身的寒氣驅散盡了,每寸皮膚都變得溫熱,才躺到她身側。不一會兒又伸手攬她到了懷裡。book18.org

時辰尚早,鳥鳴遙遙地傳進帳中,間有數聲秋蟬。白晝漸漸短。book18.org

楊琬身上有些燙,他還沒及細想,她就翻過身來。面頰燒紅,眼裡水汽氤氳地仰頭望著他。book18.org

「醒了就去洗漱,下面黏得都沒法看了」。他帶了點哄勸的意思,手卻不規矩地摸了過去。想見花瓣被自己奸得紅腫,又帶了一層他降下的霜露。本是看不夠的風光。book18.org

楊琬卻像沒聽見一樣,神色迷惘地喚他,「叔叔」。呼延徹心上一動,下面又充血挺立了。book18.org

可是她繼續道,「您打算什麼時候放過阿琬。」book18.org

(十)熱症book18.org

呼延徹的臉冷了下來。book18.org

壽陽帝姬被他囚禁姦淫,是整個都城都已經知道了的事。昨日有不怕死的朝臣指著他鼻子大罵無恥,卻不知他不以此為恥,反而清楚,這些罵聲不過是讓帝室更難堪。book18.org

她身邊的那個女官也頗具勇氣,在流采殿門外質問他,只懂欺侮女子算什麼草包行徑。他一哂。楊琬的君父束手就擒了,她有機會來討自己歡心,也算不辜負食君之祿。book18.org

何況,他確實從楊琬身子上得了趣,是意外之喜。本來是打算玩膩了再放人,繼續做她的長帝姬,也未為不可。book18.org

他沒有用蠻力相逼,加上見她交合中淫水泛濫的樣子,原以為楊琬也享受其中。小姑娘乖成那樣,下頭的嘴勉力撐開,含著他的陽具吞吐,時時流出些清透的涎水,外面嫩粉色的蚌肉也被浸得晶亮。book18.org

他已有些著迷了,當成自己的東西,奸起來每每捨不得太狠,怕她被早早玩壞。怎麼反而不識好歹,才睡了兩次,她就敢以為夠了。book18.org

呼延徹怒意熾烈,又挺身貫入她。裡頭比前幾次還熱了不少,吸吮起來更是要命。他摟著綿軟無力的楊琬,側著身子操弄,她雙腿併攏,穴口擠成緊緊的一條縫,卻插著一支粗大的肉莖。book18.org

她是燒得人都有些糊塗了,才那樣大膽發問。夜裡受了涼,兩次交媾之後他的髒東西沒有清理,再加上心事沉重,食水少進,身體已經受不住。理智也全無,底下入得重了,嘴裡呻吟就越發浪蕩,教呼延徹奸她奸得更是暢快。book18.org

他方消了些氣,低頭去吻她潮紅的額頭。這才發現她燒得燙人。他拔出未盡興的陽具,先抱她去沐浴,肉穴反而不依不饒,那一下吮得他險些直接射了。book18.org

索性給她裹了袍子,抱在自己腰間,邊走邊繼續顛弄。春水熱烈,順著抽插的巨物向下不住淌著,划過他飽脹的囊袋。有些還直接從穴口噴濺開來,灑到他勁健的大腿上,勾得他幾欲把她放下來摁在地上操。book18.org

終於走到她的湯池邊上。他帶著身上快昏過去的少女,慢慢坐進水中,兩人竟是一起到了高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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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琬幾乎要被他奸死了,身上沒有一處不在痛。驟然落進溫水中,穴里經幾股精液衝撞,蒙昧間知道他終於射了,才算鬆懈下來。無暇顧及在他懷中的姿勢,枕著呼延徹的肩膀就不省人事。book18.org

剛泄過的陰莖仍被她的穴肉咬著,半軟半硬。他有些後悔這兩天弄她太頻繁,又這麼遲才注意到身上燙得反常。這樣一番折騰,恐怕養病要十天半月。book18.org

然而方才那一次她在病中,身子倒比之前更熱情,回味起來快活的勁頭,陰莖幾乎又要硬了。他打住淫樂的心思,揚聲喚人。book18.org

進來的是另一名女官丹枝。這一室春情熱浪,熏得她又驚又懼。這兩日帝姬都沒有下得來床。昨天醒著的兩次,她不許人近身服侍,丹枝在幾步遠之外低眉,仍悄悄留意了她赤裸肩背上的痕跡。剛才兩人向浴室去了,她才匆忙進去收拾床具,上面明顯是多次雲雨後的狼藉,饒是她早已經了人事,也被縱慾後的氣味刺激得面紅心熱。book18.org

殿下又如何承受得住這般索取無度。果然聽到屏風背後傳來這男人的命令,送糖水和肉湯進來,並備著退熱的湯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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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舀起一勺溫熱的湯水,才想起服侍的人並不知道楊琬已經昏厥,所以沒送鶴嘴壺來。這樣自然是喂不進多少的。他自己啜了一小口,舌頭挑開她乾燥的唇,將甘甜的養分並著自己的津液一起渡了過去。反覆多次,到後來嘗著她的小嘴裡,似乎也有了自己的味道。book18.org

醒著的時候也親吻她幾次了,呼延徹無法不留意到,她的意外神情下有若隱若現的嫌惡。偏要這樣弄髒她,他想。卻微微抱起楊琬的身子,將性器抽了出來,換了手指進去,清理起之前射入的東西。book18.org

(十一)夢春book18.org

然而楊琬在睡夢中也不得歇息,跌入一處接一處的險境。book18.org

或是出逃很快被呼延徹截住,四肢被縛在日夜無光的囚室里任他施為;或是他將她直接掠去了朔方,高天烈日之下乘著疾奔的馬激烈交媾。她在夢裡更脫不開身,除非墮入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與他徹底隔絕。book18.org

但楊琬在世上留戀的東西仍然太多了。她情願活著,走一線痛苦恥辱的生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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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來時,是又一個朝日的傍晚。呼延徹恰巧從外面回來,見她靜靜睜著眼睛,卻看不見自己一般。驕傲易折的樣子,讓他下腹又有些意動。book18.org

「我母親家的舊宅收回來了,從此作攝政王府」,他主動開口。book18.org

楊琬暗想,摧折得她幾乎死了一次,他終於肯放過自己了麼。然而他坐到她身畔,粗糙的手掌貼上她餘熱還未褪盡的臉頰,又像被灼痛了似的很快滑到她頸上。輕易可以扼斷,「你也與我同去」。book18.org

「大王明日將我奸死了,又該欺辱哪家女子來逞威風呢?」book18.org

楊琬心中落空,病中身上乏力,出言尤為刺人。呼延徹不以為忤,倒有些喜歡她生動起來的樣子。他捉過她一隻手,竟然直接放進自己袴子裡。book18.org

「琬琬,你摸摸它。」book18.org

她躲避不及,乍然碰到那奸得她死去活來的東西。半硬著,她心生厭煩,幾欲嘔吐。但他握住她的手上下擼動幾次,陰莖就脹大了一些,硬而熱的觸感,讓她想起他在自己體內胡作非為的時刻。book18.org

粘膩的,熾熱的,讓她愜意得幾乎發瘋的。book18.org

她的手不覺稍稍加了些力氣。呼延徹一下子興奮了,壓著她身子,連她的手也不再顧得上,而是捧著她的臉胡亂地親吻起來,留下連綿的水漬。book18.org

他不知怎麼,還誘出了她的小舌頭來。落得他嘴裡,被又吸又咬,無處可逃。book18.org

她張著嘴受他欺負,舌頭困在他唇齒間,已經被玩弄得有些麻木,止不住的口涎從一側嘴角溢了出來。呼延徹終於鬆開,她收回舌頭,他卻伸出自己的,舔走那一縷水痕,又稍稍撐起身,看進她雙眼裡。book18.org

楊琬被他這種做派弄得不知所措。頭扭不開,只好伸手在胸前推拒,雙膝也曲起來想頂開他。但力量懸殊,反而刺激得他獸慾更重。硬挺挺的肉莖失去了愛撫,就闖到她腿縫中。book18.org

好在他到底還記得她身子沒有痊癒,再渴求裡頭的緊緻濕潤,也只在外頂撞。剛消了腫的蚌肉不時被撞開,淺淺地咬一口龜頭,也瀉出一些甜水來。book18.org

她以為他打算強要,口不擇言罵他禽獸。禽獸聽了,笑得眼睛都微微彎起來。他長她十歲,但朔方寒冷乾燥,笑起來眼角已有細紋。楊琬見了,又罵他老東西。呼延徹心想,自己不拿別的東西威脅她,楊琬變得怎麼像不知天高地厚的獵物,明明要被吞吃入腹,還在他爪下做些無謂的掙扎book18.org

——但也很合他心意就是了。乖的他想操,不乖的也一樣。book18.org

他撥開她胸前肚兜,露出一邊的乳肉。燒了幾日,乳暈比平常顏色淺淡,還像燒融開了些,變得大了。他湊上去含住。book18.org

沒吸兩下,乳頭就被激得成了硬硬小小的一粒。另一邊還罩在衣物下,但也跟著酥癢起來。她被逗弄得失神,在壞人面前竟然抬手揉弄自己,被呼延徹捉住,覆上自己的手,深深淺淺地捏按起來。book18.org

他吮得好重,時不時還用牙齒沒分寸地咬,乳尖大概也腫了。呼延徹鬆開它,低頭看了一眼,原本嬌嫩的顏色一時暗下來,飽脹的乳頭上,細細的乳孔都好似被他吸得綻開些許。他突然想嘗嘗裡面的東西。book18.org

要把楊琬奸到有孕,再吸盡她的甘美奶汁。呼延徹面上仍然笑著,心裡醞釀出極為瘋狂的念頭。book18.org

他早就發現她耳朵敏感,這時又貼過去,半是哄騙半是命令。book18.org

「老東西讓你快活,琬琬要不要?」book18.org

(十二)瀉露book18.org

楊琬哪有不要的餘地。兩腿由他擺弄成大張著的姿態,就被他的幾隻手指淫弄了起來。鑽進穴里的又狠又硬,在外頭拈弄花蒂的卻是粗中有細。還有專在蚌肉上摩挲的,或搔或彈,都教她受用極了。book18.org

大病初癒的身子,原本還是疲累的,弄到興頭上,居然也丟了一次。陰精泄到呼延徹手中,他在塵柄上抹了幾下,又握起楊琬的手。她未提防,忽地觸到自己剛流出的騷水,都有些羞了,還被他強捏著動作起來。book18.org

她這才留意,叔父身材不似胡人虎背熊腰,腿間東西卻當真兇獸一般,竟會比她一握更粗,瞧著也比從前見過別人的還長出了一頭似的。和謝雋行事,兩人尚會被那緊箍的勁頭激得極爽。呼延徹的尺寸耐力俱佳,滋味確實是未有過的如癲如狂。book18.org

頭次有太多膏脂預先化在裡頭,如直接闖進了一汪水。後來都是被他入著才出了水,搗弄著漸入佳境,很快就多得不可收拾。他自然覺出她身子變化,喜她多情識趣,也憐她耽欲忘形,才每每要灌得這淫娃腹中飽脹,否則簡直對不住她泌出這樣多的瓊漿欲液。book18.org

這次一直套弄了許久,那巨物猛地抵到穴口,終於是射了。精水澆在她陰阜上一些,剩最後一股時,還被他故意弄上她小腹。滑進淺淺的臍窩裡,隨著她喘息起伏,又漸漸流落出來。book18.org

他學漢文時,連淫詞艷曲也讀,沒想到在她的床帷間一一印證了。圓荷瀉露,大抵是這樣風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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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幾日來了癸水,楊琬才放下心。兩人血緣相連,但並非不可能受孕。他又要得頻繁,都教她納罕過怎麼沒有精盡人亡。book18.org

她學習適應他的耐久。每次事畢,總要強忍疲憊一刻,去排出他硬留到她體內的污物,還須倉促清洗。呼延徹見她可憐,又想到有孕時難免數月沾不了她身子,慢慢也習慣射到外頭了。book18.org

但仍嫌他塵柄不潔。他在朔方長到二十六歲,過半時間都在軍中,床上又如此得力,楊琬不用問就知道,他那陽物定然入過許多女子牝戶。這還在其次。他每日雖然涼水沐浴,卻不甚留意那處,在外行走一天回來,沾著多少髒東西就往她身體里去。楊琬一想就頭痛。book18.org

好在,從她發熱那次後,他也先仔細弄乾凈自己再來找她睡覺。如此相處月余,呼延徹還沒有放她走的意思。攝政王府上,漸漸有了她生活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京內寸土寸金,原本陳宅就不算小。但權貴如林,它在其中也並不大。呼延徹無意經營宅院裡一點巴掌大的地,白日又總在外面。宅門一閉,裡面的瑣事全都找上了楊琬。book18.org

她又豈會消耗精力給這人理家。就只指揮著,將自己住的院子布置安逸,頗類流采殿而已。其餘各處的荒蕪頹亂,都不置一詞,呼延徹不來她房中時,到何處落腳過夜,也一概不知。book18.org

她真正費心思探問的,是朝堂上的決議,是共治名義下楊家人處境如何,還有北方淪陷之地是否已在光復。去集市採買的下人,或來府上做事的匠師,都只講得出隻言片語而已。她只覺得耳塞目障。日益煩躁,又無計可施。book18.org

一日她獨自在書房草草勾畫,揣摩勢力消長。呼延徹回來,遮掩不及,被他看到了紙張上的點線。她為免後患,從來不在手繪輿圖時寫字,只有自創的簡單記號,早已熟稔於心。卻沒想到他一眼就認了出來。book18.org

「臨漳在磁、相之間,但當距磁州更近。」book18.org

她心中忐忑,低頭辨認以掩飾自己神色。他手指圈過的,正是她憑記憶畫出的這叄城。呼延徹轉到她身後,她欲躲,但已被他牢牢限在兩臂之間。男人的身體與她隔著椅背,氣息卻逼迫得她心慌。book18.org

「怎麼不寫字?」book18.org

楊琬無法,提筆在圖上加註。地名看來都尋常,而山河寸寸,俱是破碎心血。book18.org

「作帝王的女兒,還要學這些嗎?」他問得隨意。但輿圖意義太重,楊琬卻不敢輕易回答。book18.org

不見她回答,呼延徹右手拿過筆,接著她的圖描繪起幾條官道的走向。左手摸到她下頷,揉捏那一小塊細嫩肌膚。他近來很喜歡摸她這裡。她微微仰起頭,像小獸在他的逗弄之下順從。book18.org

「琬琬近日還向人打探北方的事。」book18.org

楊琬悚然。book18.org

(十三)輿勝book18.org

「可有問出了什麼」,他把筆擱在一旁,抱起她來落座。楊琬坐到了他堅硬緊實的大腿上,側過身子想要推拒,被他扣住,低頭趁勢吻了幾下。鬢髮都散亂了些。她扭動的時候不覺得,吻罷了才發覺陽物已經甦醒,隔著兩人的衣物抵在她蚌肉上。book18.org

他一手從衣襟探入,幾下挑散內衣的細帶,一邊又提筆畫起來,「聽仔細了」。紙上兵鋒凌厲,手指落在她胸前,也描摹出一致的線路。他拿她的身體作譬喻的沙盤,重演了一回戰事。book18.org

鎖骨是關山綿亘,而出兵迅疾將幾處突破了,輕易翻越。book18.org

兩指各自繞上乳尖,是攻破真定河間兩府。居高臨下,一番驅馳蹂躪。book18.org

再南下到肚臍,是大名府被圍而降。此時胸腹土地腴沃,盡入彀中。book18.org

京畿路防線更是薄弱,他觸到蕊珠,略加揉捻,天下第一的都城大梁,如水的繁華,全數流到他手裡。book18.org

楊琬聽得既羞且怒。不止淪入敵手,更被這樣輕賤地褻玩。千里疆土,怎麼竟至於如同一人之軀。她被呼延徹挑撥著,卻生不出半絲情慾。book18.org

因與弟弟一母同胞,她自小啟蒙進學都和國之儲君一道。十二歲時與當值的閣老對答,風采隱隱越過了同在的太子。楊琰倒仍是心無芥蒂,君親師卻無一不對她旁敲側擊:儲君才學比不上女子,又成何體統。book18.org

楊琬心中不服,但終究是愛護阿琰的。從此只著意去聽,卻不再問一句國事。壽陽帝姬早年小小的才名,也在宮牆內消弭無蹤。坊間所知曉的,更是只有她的容貌旖麗,儀態端方。book18.org

她熟讀經史,最喜春秋,但比不過對方誌輿圖、九州勝概的興趣。她連大梁城門也未出過,只有在她自己反覆勾畫的潦草輿圖上,沉默遊歷國境四方。並暗暗許願今後嫁得良婿,能和她攜手去一一走過。book18.org

呼延徹的手指磨了一陣,她穴里仍是乾澀。他退了出來,自己就要去淋浴。book18.org

楊琬只覺得逃過一劫。他走到門邊,忽然回頭喚她。book18.org

「再有想知道的,直接來問我。」book18.org

她又輕輕咬了咬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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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征時精銳直撲大梁,但沿途征服雲州、真定、大名一線,不僅分兵盤踞城內,作為據點各向東西出擊,又攻下其他城鎮。到他踏入含章殿,與御座上的楊衡把臂而談時,從汾、晉到青、兗,河東河北叄路的土地上,他的軍隊正銳利如魚骨,伸展著滴血的尖刺。book18.org

而和談落定時,西抵黃河,東臨滄海,這叄路全部土地和數百萬人口,已到了新立的靈河王名下。封邑在小小的靈河,距大梁不遠,不過是他隨口拿陳家祖籍來作個名頭。book18.org

大半主動降了的城鎮,很快像沒經過戰爭一樣恢復了熱鬧。朝廷的軍隊撤走,駐軍成了蠻子。只要有嚴明約束,對百姓而言也不過是換了一撥人來供養而已。呼延徹不清理衙門。大大小小的地方官吏,發現自己還照舊做著大宋的官,也就不再提心弔膽。book18.org

這年大半,北方在侵略與抵抗中度過。但每下一城,也誤不了幾天農時。加上年景又好,竟也收足了糧食,境內對蠻人的恐懼漸漸平復了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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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內,楊琬不受拘束。心中苦悶,就常在宅院裡獨自亂走。綠雲等女官被他留在宮內,她身邊並無一個能說話的人跟著。book18.org

可除了幾個粗使僕婦,竟然從沒撞見其他的女人。呼延徹恐怕只拿她一個來洩慾,楊琬暗想,也無怪乎要得那樣既多又狠了。book18.org

不過她像是從單純的玩物變作了小寵。他不時來含笑逗弄。幾次顯然心情不快,遇到她也並不折磨,甚至無心行淫,只攬著她直接入睡而已。book18.org

楊琬揣度他的態度,有意屢屢試探。沒想到呼延徹不斷退讓,縱容她更多。有兩回,他想哄她張嘴侍弄那東西。楊琬是堅決不肯的,竟然也沒被多加勉強。book18.org

這年將盡,呼延徹帶她去看了一趟京外的兵營。隨後甚至准許她獨自出門了——當然,有他麾下的暗衛在身後綴著。book18.org

在相國寺年前的大市上,她遇到了久別的謝雋。book18.org

(十四)雀尾book18.org

從前她出行並不拋頭露面,相國寺的大市又一向是平民來往,熟知她面容的貴族女眷們,並不會來這裡閒逛。是以這時輕簡一些,露出容貌也不怕被人識得。哪裡想到,在一處書攤前留駐,信手翻檢時,恰巧就被謝雋遠遠看見了側臉。book18.org

他快步上前來,欲握住她的手臂。卻被她雙眼裡的警醒與提防一撞,心中沉沉。book18.org

楊琬見是他,才鬆懈了些。但略對他擺了擺手,又轉身急急走開。謝雋會意,不近不遠地跟著她。book18.org

其時庭廡之內彩棚無數,人頭攢動。她先刻意向著人多的奇珍異玩攤位跟前去,混在人群中匆匆散開發髻。又疾走幾步,到得掛著許多衣物的長廊下。趁正午寒意稍卻,解下自己灰兔毛的披肩,向攤主換了一件普通的冪籬。book18.org

她也不知這樣能否甩得開呼延徹的人,但謝雋與她青梅竹馬,對她身形定然熟悉。髮式衣物的變化,不會擋住他。book18.org

果然到得一處無人的偏院,只有他跟了進來。兩人站在一棵老態龍鐘的梅樹下,一時都不知道從何說起。book18.org

「相國寺的年市,阿琬小時候常說要來看,一直未能成行。」book18.org

楊琬微怔,想起兩人幼時的頑笑。他還沒忘,她亦記得清晰。於是有了些笑意。book18.org

「他…」,謝雋難得猶豫,「他待你如何?」book18.org

她只是望著他,或者他頭頂虯結的梅枝,並不回答。冬日雲天低垂。book18.org

「也是」,他回過神,語氣里有些自嘲,「敵國帝女,仇家之後,還能如何。」book18.org

「阿琬忍辱苟活,有違母親與外祖教誨。表兄回去,還請代我認錯。」book18.org

她不再以名字喚他了。難忘兩人從前的親密,謝雋尤覺可惜。但他的話仍要說下去,「不要尋死,阿琬。活著,或有轉機。」book18.org

楊琬驚詫,「舅舅尚沒有求死。我代人受過,焉能不勉力活著。」book18.org

她稱作舅舅的,正是他父親謝庭芝。身為大梁府尹,守城不力,停職閉門思過了數月。book18.org

謝雋啞然。代人受過的阿琬,當然是聰明的。呼延徹就算有改天換日的謀劃,也未能畢其功於一役。謝家或楊家,並非他能連根拔除。可是光天化日下掠走長帝姬淫辱,既重傷了兩姓的聲名,又沒有在實際的利益摩擦中累及自身。book18.org

只有被困其中的阿琬,真正受了苦。book18.org

他的手垂在身側,幾次欲抬手攬住她,終於沒有動彈,「你在攝政王府上,多留意消息。日後,有機會送得出來,也未可知。」book18.org

楊琬不置可否。謝雋知道自己不宜久留,牽起她一雙手,重重一握,算是與她辭別。book18.org

走出十來步了,回頭望見她還在原地,仍然側對他,仰著頭不知在看什麼。一身清減蕭索,他連忙轉入相鄰兩進院子之間的巷道,不忍再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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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琬看的是半空中兩隻小雀,前後糾纏著飛來。正欲雙雙落上庭除,院門處忽來利箭,將其中一支釘上了緊閉的殿門。book18.org

呼延徹到清平山行獵,才過了小半日,忽然覺得索然無味,於是信馬回了城。book18.org

天波門外,卻被青罡攔下稟報。兩個得力的侍衛受命跟著楊琬出行,她在集市上一番動作,似乎是想甩開兩人,好與謝家子弟私會。楊琬和謝雋身份貴重,地位又極敏感,他兩人不敢輕易拿主意,就留下朱煞隱匿院外以防她脫逃,而青罡快馬加鞭去郊外尋他。book18.org

呼延徹聽了,面上沒有怒色,動作卻快了許多。趕到那偏院時,正看見謝雋捉起楊琬的手。他忍住當場射殺那謝家嫡子的衝動,退至一旁斂息靜聽。到謝雋走開了,他轉到門內,楊琬還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竟對著空中一雙鳥在出神。book18.org

獵裝尚未卸下,他反手抽出兩箭齊發,都衝著其中一隻。一上一下,將它窄短的尾羽死死釘入了門板,掙脫不得。另一隻遠遠躲開,早不知又飛去了哪裡。book18.org

楊琬見他過來,面白如紙。方才和謝雋的對談,不知被他聽去了多少。book18.org

呼延徹這才邁步向她走近,一手仍提著弓,「若再欲走,此雀當如琬琬。」book18.org

(十五)生殺book18.org

楊琬本沒有要逃脫的意圖,和謝雋說的也並非假話。置身樊籠,她不肯討好、但也不去惹怒他。時而謹慎,時而麻木,只願少些痛楚地活下去。book18.org

要活得比他的興趣或耐心更久,總有天,還要活得比他的權勢或性命更久。book18.org

她以為自己不怕他加諸更多屈辱,可被這樣威脅時,胸口有她未磨盡的尊嚴,尖銳作痛。book18.org

經他一說,心思反而有片刻狠絕。「不能長久以色侍人罷了。叔父殺生眾矣,想必知道,鳥雀即便志短,受困亦會氣絕自斃。」book18.org

呼延徹皺眉。以色侍人,也有她這樣侍的嗎。他知道楊琬並非凡鳥可以譬喻,能繪出那樣遼闊精細的輿圖,他看這滿朝文武也沒有幾個堪比。隨手射下雀兒,也不過是想警示她,不要越過他划下的底線。她倒反過來,拿性命來威脅他。book18.org

楊琬走到門前,弓身取下那兩枚箭,很是費了些力氣。她捧著那鳥,欲放走它,振翅卻不能飛。想是尾羽被傷,再難以平衡。book18.org

她竟忽然跪坐下來,拾起摔落地上的小雀。呼延徹也已走到她身前,念著地面冷硬,想抱她起身。楊琬卻昂起頭,直勾勾地對著他。book18.org

「若不得自由,琬琬當如此雀。」book18.org

她手中用力,扼緊了茸茸的胸膛。那一小脈跳動的力氣很快弱去。book18.org

她再度雙手捧起溫熱的羽毛與骨肉,自己一顆頭顱深深埋入兩臂之間。屍身呈予他眼前,像是等候發落,又分明是挑釁。book18.org

呼延徹怒極反笑。book18.org

「琬琬,你是女子。離了我,也逃脫不了被人擺布侵害。或是沒有我,你難道就會自由麼。你有封地財產不假,真正能為你所用的,又有幾何?」book18.org

他忽覺煩躁。擄起她半抱在身前,向殿內去。book18.org

「你在財物上尚不能獨立自支,遑論婚嫁之事了。落入我手中,不也正緣於此。」book18.org

楊琬默然。直到被他鬆開來,跌坐在香案前的蒲團之上,才澹澹開口,「阿雋不會欺辱我」,並不看抬眼看他。book18.org

呼延徹這時想起,她原是要與謝雋結縭。聽她對未婚的夫婿叫得親切,他笑意極冷。「你只知道他還未這樣過罷了,今後如何,也敢妄言?」book18.org

他忽然發作,將楊琬拎著,轉過身摁在桌案上。兩下扯壞了她的衣裝,未有半點多餘的動作,就挺身強入,狠狠抽送起來。book18.org

楊琬受他玩弄數月,也未經一回這樣毫不憐惜的強迫。驟臨的痛苦激出她淚水,身下卻泌不出什麼來。花徑緊窄乾澀,兩人都頗不好受。book18.org

呼延徹想到剛才那幕執手相看,醋意益濃。她這樣乾涸,難道以往那處又軟又濕的泉眼,今天是為別人而堵上了不成。book18.org

他換了角度,鑿進去反覆磨著最敏感的肉壁,回想她每每被弄到酥爽時,緊絞著自己,還噴出水來的騷媚模樣。book18.org

「他這樣奸過你沒有?」他的琬琬被別的人壓在身下操弄,他隨便想一想,就怒不可遏。book18.org

楊琬忍著痛呼,卻收不住恨意,決心要氣他,「阿、啊——阿雋與我,情投意合,行的是魚嗯——魚水之歡,比、比你得力許多。」book18.org

聽得她親口承認,呼延徹雙目都有些發赤了。他取下箭囊側面備著的長繩,本要用來捆獵物的,這時捆起楊琬也正合宜。她腰上的禁錮忽地鬆了,未及反應過來,就遭他褪盡了衣物,死死綁縛在了桌案上。book18.org

小腹緊貼著冰涼的木漆。兩道粗繩勒過她胸口,上下夾弄著居中的乳尖,又繞過脖頸,最後將她小臂與手腕都糾纏到一處。楊琬知道要承受他施暴了,垂下眼睫,又想要神遊出去,好麻木捱過這一場。book18.org

卻看不到身後,呼延徹慢慢取出一支箭來。book18.org

金鵰翎,白樺杆,精鐵尖。他以它獵殺過最危險的獵物。現在楊琬身子被縛住,心思卻已逃逸,他很清楚。book18.org

那就再用它,捕獲懲罰這一隻獵物。book18.org

(十六)雪丘book18.org

身體上的疼痛,與大地上的驟雨,一齊降下。book18.org

楊琬的知覺在這時反而變得敏銳精細。不止聽見激烈的雨聲,殿內門窗雖緊閉,她也看出外頭天色乍暗。book18.org

然而臀上被連著打了數次,消不去的刺痛連成了一大片,她才明白了那是什麼。book18.org

呼延徹在用箭杆抽打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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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他很喜歡從身後進入她。每每入得又深又重,偶爾甚至教她爽得忘乎所以。用這樣粗暴的姿勢交合,最易拋開禮義廉恥。好像和他一起成了禽獸,只顧絞緊的那一處。book18.org

他來回操弄時,總要抓住她的臀肉。那裡肌膚本就細嫩,穴里擠出來的汁水沾了許多,更是滑膩。他進出起來又凶,於是要很用力,才扣得住這兩團。有時到了第二天沐浴,還留有他勒出的指痕。book18.org

原本很少被揉捏到的地方,在他這樣調教下,竟有了敏感的秘密。她不願相信,但又難免注意到。他的手一放在上面,自己穴里就會有一絲空虛的騷動。甚至期盼著被他掐住,好被粗大的陽物入個狠。book18.org

從十四歲初嘗雲雨,楊琬對情慾一直是坦然的,在外也自問還算矜持,不至於受世俗之見刻薄。可是在呼延徹的床上,她再需要樂趣支持自己活下去,也到底不希望在受如此凌虐時還有快感。太像奴隸了,她惶然。book18.org

但下一次,仍然放縱自己沉溺在激烈的性事中。兩瓣臀肉被他掰著,穴口就要微微張開,吐出晶瑩花露。他抵著這點水,輕易就擠了進去。情潮一浪接著一浪,他手上用力也漸重。把她的身子奸到發顫,仍不罷休。book18.org

到他終於有了射意,最後幾十下猛入起來,若是鬆了手未免掃興,於是更凶得讓她幾欲呼痛。穴口都被拉得更開了,巨物進出,淫靡水聲不斷。比她的呻吟更尖細,他愛聽極了。book18.org

最後關頭才拔出來。穴口被撐開許久,一時不能緊閉,他忍住澆進那微腫小口裡的慾望,往往會射在她臀上。濃熱的精液流下來,楊琬感受得清清楚楚。有時順著臀溝向穴口流去,他會伸手揩走,然後在她臀上隨意抹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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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才強入,穴口被磨得熱而痛。箭杆卻是冷硬的,落在肉上,激得那裡克制不住地收縮起來。又畢竟是兵器,帶著裸露的殺意。book18.org

他從沒有打過她。楊琬既驚且怒。但臀上愈痛,穴里反而愈有蜜液,漸漸包藏不住。在抽打中,點滴泄出。book18.org

呼延徹停手。那兩團肉白嫩可愛,如小丘覆雪,平日輕易就留下他的痕跡。眼下被抽出了縱橫交錯的紅印,甚至有幾絲血滲出來。book18.org

楊琬原以為自己已痛得麻木了,但臀上忽然有濕熱的觸感,她仍然受了激。酥麻的意味從早該失了知覺的地方蔓延向全身。她隱隱有不好的預感。book18.org

呼延徹彎腰舔舐過血痕,又半跪下來,將她兩腿分得更開。book18.org

隨後,早已黏膩不堪的花穴,被他寬大的舌頭強硬闖入。輕車熟路,像肉莖一樣猛叩她那一小塊媚肉,楊琬幾乎是立刻就泄了身。欲液騷熱,被他唇舌捲去大半。book18.org

他是第一次吃女人的淫水。只因為舔她臀上的肉時,瞧見那裡翕動著。小穴剛才還乾澀得不許他干,現在又水多得含都含不住了。看得他意動,明明打算起身再操進去,卻又忽然想要嘗嘗她的味道。book18.org

楊琬也是第一次被舔,竟就很快到了高潮。她從前不知道,做這種事會這樣舒服,連臀上屈辱的痛意都暫時拋卻了。舌頭還在她體內動作著,高潮後的花徑仍不住地收縮,新的快感又被它攪動著醞釀起來。book18.org

就算掙脫不得,難道非要受這種羞辱麼。宮裡有下人受杖責,皮開肉綻的場面沒到過她眼前,但想來也就是這一類的痛了。可怎麼會有人,一邊受著抽打,一邊渴著在施虐者身下攀至高潮呢。book18.org

她只覺得所剩無多的自尊,又折去了幾分。book18.org

呼延徹還捉著她。舌頭慢慢退了出來,眼神愈暗。新的血跡又絲絲浮現,他沒再舔去,而是站了起來。book18.org

精鐵製成的箭尖,倏而落上她腰間。book18.org

(十七)金蓮book18.org

楊琬驚疑,猶恐這人還要再用它如何施虐,身子不覺僵住。book18.org

但他控制著力道,輕輕划過而已,卻是用它來挑開了腰上的繩結。隨後箭被丟到一旁地面上,落出脆響。book18.org

他雙手除去了緊縛她的繩索,發覺身子上也被纏繞搓磨出紅痕。欲吻上去,但還是惦記著更要緊的事:打她,舔她,都無暇顧及自己直挺挺的陽具,這時已經硬得有些痛了。本是懲罰她逆反,剛才爽得水流不止的也是她,反而像自己被罰忍耐慾望許久。book18.org

於是將她翻過身來。腰背還貼在案上,剛被重重欺負過的兩瓣肉,還是由他握在手中。他就這樣托著她下半身,將兩條腿架到了自己肩膀上。book18.org

楊琬側過頭閉上眼不肯看他。他又插了進來,裡頭還濕滑著。外頭雙手同時用力,泄恨一般死死掐住她,痛得她忍不住皺眉。book18.org

他動作起來,一反常態,沒有野獸般的狠勁。只是緩緩推至極深處,又不緊不慢地抽出、往復。book18.org

楊琬漸漸舒眉,雙眼仍闔著。這樣柔緩的動作下,他看著她睫羽微顫,知道是舒服的。突然接上了方才惱人的念頭:別人就算曾見過她這副好模樣,也休想再度染指。book18.org

又想起楊琬說與謝雋歡好滋味更甚過與他,心思不由狹邪許多。一面抽送著,一面俯身舔弄她脖頸。book18.org

楊琬聽見他聲音悶沉,「還讓你在我枕邊刺探機密,是麼?」book18.org

她不作聲。任這人發瘋。book18.org

「我倒是想把你剝光了送到他榻上,琬琬也給我探一探謝家的機密。」book18.org

她聞言冷笑,「他年紀輕,哪裡知道多少要緊的事。大王不若送我去謝庭芝房中,大梁府尹的位子,你也想換個人來坐罷。」book18.org

呼延徹沒有想過,她會說這些胡話出來。又聽到更大膽的,「阿琬遭叔父奸了這樣久,再與舅父亂倫,也未嘗不可。或是家主謝文洮,先太后的弟弟。外祖前年新收的妾室,也和我一般年紀。」book18.org

他抬起頭,發現楊琬說話時已睜著眼睛,但只是空茫地向上望著。book18.org

平棊上有蓮花圖案,用金粉勾了細邊,在陰雨天裡還有些光澤。她嘴裡胡亂說著作踐自己、目無尊長的話,眼神遊走在那些紋路上,勉強算一線清明。book18.org

他忽然恨她這樣麻木。這時頂撞起來加重了不少,仿佛要標記對她的獨占。book18.org

「放你去,須得有把柄留下。不如讓你生個孩兒下來」,他故意操得快了,教她以為真的快要射在她裡頭。book18.org

楊琬這才掙紮起來。她決不要有孕,何況是這人赤裸裸地說出要用來控制她。book18.org

但她自然也知道只是徒勞。所有對他的討好或激怒,所有乖順或掙扎,全都是徒勞。他的奚落極有道理。她何止控制不了田產財物,身為女子,連自己的身體也沒辦法掌控。世道竟然這樣不公。book18.org

那她還要掙扎做什麼呢。book18.org

呼延徹卻喜歡她這些動作。他想起在野外見過狼的交媾,下身死死咬在一處,掙脫不開。精液被堵在雌獸的身體里教她受孕,良久才會分開。book18.org

「他真與你情投意合,怎會說那些話勸你」,他想起朱煞稟報的談話,還是在楊琬面前提了一句。book18.org

其實不消他說,她也明白的。但她對情愛本就沒抱太多希冀,不對等的關係,在她和呼延徹之間,或是和謝雋之間,都沒什麼分別。book18.org

他到底又強留了陽精在她肉穴里。入得那樣深,那物事頂端射出的精,也因它未軟去而被擋在裡頭。似是也要叫她花穴承露,含著吮著滿噹噹的濃精,好輕易受孕。book18.org

楊琬轉而思索,到哪裡找來避子的湯藥呢。book18.org

(十八)頻伽book18.org

那天是怎樣離了佛殿回到府中的,她半點不知。book18.org

受他折磨了小半年,楊琬偶爾也驚訝於自己身體的韌性。除了頭幾天被弄到高熱難退,後來再做得怎樣凶,也都還能睡一覺就清醒過來。book18.org

但是這次又不同。難以啟齒的地方落了許多傷,躺在榻上痛得她難以入眠,不得已只能趴著入睡。是最易做噩夢的姿勢。book18.org

她在夢裡屢屢回到那佛殿,四周壁畫彩塑在陰鬱天光下不怒自威,如來觀音羅漢夜叉,一齊俯瞰她與他交合。她不信神佛,但也承受不了這樣的褻瀆。無窮盡的羞恥將她拖著向下沉淪。有時她還恍惚間覺得那人又騎到了自己身上,竟是如何都甩不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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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近一月,楊琬都沒再出門。他猜想她是怕了。但整日幽居,看上去凋零得極快。book18.org

他後悔欺負她太重,也尋了幾次機會去找她親近。楊琬並不抵抗半分,只是任他用手用嘴弄出多少水來,一換了肉莖入她,花徑就變得又緊又澀。眼裡卻流出許多無聲的淚水來。book18.org

他去吻她,她也不再躲,只是木木的,越發沒有生氣的樣子。呼延徹不捨得勉強,吮去她的眼淚,就將遠未饜足的陽具抽出來。自己坐在她身旁擼動,在沉默里紓解情慾。book18.org

這時她開口討要從前的女官,他也就輕易允了。book18.org

與她同眠幾次,就知她夢魘仍在,於是他特意又去了一回相國寺。本來也不知道做什麼有用,但無意在集市上見到一支發簪,雕作妙音鳥的形,上頭有幾色寶石點綴,頗有匠心。book18.org

纏枝蔓草鏨刻作底,紋樣完滿而旖旎。鳳尾鸞羽皆以美玉錯金,是纖毫畢現的矜貴。人首作雙頭而共命,正契合他心事。book18.org

他買下來,將尖頭磨圓。挑著她梳妝的時候,烏髮如雲,他親手將它穿入。book18.org

鏡中的楊琬,面色並無波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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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雲等人來與她同住。見她憔悴的樣子,主僕相對垂淚。book18.org

一日她精神稍好些,喚綠雲到書房囑咐,請她設法為自己尋到絕子的方子。藥性必定是兇狠的,會丟半條命也說不定。知道她不情願看自己受此重創,楊琬仔細向綠雲解釋。眼看呼延徹不肯放過她,比起每次他發怒了強要時為受孕而擔驚受怕,總要想辦法為自己做一個決斷。book18.org

她從未想過能瞞住他多久,果然呼延徹當天就知道了這件事。他聽了人一字不差地複述她的話,心想這恐怕也是說給他聽的。他不會再任她試探自己。book18.org

將那些人又全數遣走,他闖入許久未進的房間。楊琬一個人在午休,對他驅散了自己的舊仆,不作什麼反應。book18.org

「你怎麼敢」,對她任何逆反的動作,他都有些難言的興奮。是她鮮活的證據,也是他玩弄的由頭。book18.org

楊琬躺在床帷後面,不理會他。天轉暖了,薄衾之下她的身體微微起伏著,他見了稍有些安心。他深吸了幾口氣。book18.org

「那日是我做得過了。你不必喝那些東西,以後再不會了。」book18.org

她卻像全然沒聽到這句話似的,自顧自開口,聲音有似從極遠處來,「大王的人並不機靈,到底教我,設法飲了藥。」book18.org

他難以置信,快步到她跟前。楊琬手裡留著一枚空了的玉杯,藥汁濃黑,在杯中還殘了幾痕。book18.org

他又俯身細看她神色。血色盡褪,汗出如漿,是煎熬中的樣子。呼延徹一時無措,「琬琬是在騙我。」book18.org

連輕巧的笑,都像要耗費她許多氣力,。她望著強要鎮定的呼延徹,心中頗有些暢快,「如果僥倖未死,你自然知道,我有沒有騙你。」book18.org

卻一下說中了他的心事。他並不想讓她死,也從沒想到,在自己掌控之中,她仍能有機會尋死——或是像這次鋌而走險地相搏,他本不會准許她這樣賭。book18.org

他凝滯的一瞬,楊琬知他不備,另一手乍然抬起。藏在袖中的簪子被她悄悄磨出了尖來,只為了在這一刻威脅他性命。book18.org

本該正綿軟乏力的一隻素手中,緊攥著他一眼相中的頻伽雕飾,徑直向呼延徹後頸扎去。book18.org

(十九)玉碎book18.org

她幾乎真的刺中了。book18.org

但就差最後一掌那樣長的距離,呼延徹不光輕巧避了開,更就勢翻身躺臥在側。隨後捏住她手腕。根本說不上是相持,他讓她寸步難近。book18.org

同時另一手又握上她的腰,竟然將她直接拉到了他身上。book18.org

楊琬留有後招。book18.org

右手玉杯經她一捏,頓成數片,因為本就是打碎後又隱蔽粘接。最尖銳的碎玉,又從正面攻向了他咽喉。book18.org

呼延徹無法,只有鬆開她腰際的手,變作一掌,橫在自己頸上。銳痛自傷口散開,他緊盯著楊琬,自己連眉頭都沒有皺一皺。book18.org

她賭的,本來就只有一點先機而已。玉片扎進他手掌,任她如何用力,也再傷不到他性命了。她的懊惱全寫在臉上。呼延徹看著,也顧不得手上的傷。乍然狂熱起來的征服慾望以外,似乎還燃燒著一點冷寂磷火:原來她這樣恨我。book18.org

丟開了她兩樣兇器,像是還怕她藏有什麼,呼延徹將她身上的衣服剝了個凈。小半月沒見她的胴體,他忍不住用帶著血的手摸過去。瘦了太多,大概是焦心籌劃這場行刺。book18.org

他摟緊了她,手探到她腿心。拈住蚌肉間一小粒珠子,揉摁不停。book18.org

「不要再做這種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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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沒被這樣玩過了,一碰就出了好些水。楊琬按捺住情慾,「我日夜想著怎樣殺你,還要被留在枕邊。堂堂攝政王,竟這樣缺女人麼。」book18.org

「你只能騙我這一次」,呼延徹在她身下,說話間寬厚的胸膛顫動著,教她也跟著輕顫起來。book18.org

「再想尋死,也記得我不缺這一個藉口誅滅楊家」,他覺出她身子的片刻僵硬,心知這是有用的威脅。既憐她天真,自己又生出新的貪念。book18.org

「你弟弟冠禮後,楊衡就該讓位去做太上皇。我會讓他當得自在。」book18.org

聽得許諾這樣慷慨仁慈,楊琬警覺。連他的手指都有所體會,嫩肉緊繃著。他久不勞動的陽物,記起被持續吸吮的極樂,很快硬起來,又欲向里鑽了。她也敏感,不安地扭動身體,想要避開。book18.org

「只要,琬琬和我生個孩子。」book18.org

楊琬不再動了,「休想」,她沒有半點遲疑。他暗道,這才像點樣子。book18.org

她的嗓音是故意要宣示堅硬的,但再硬,又硬得到哪裡去呢。他只覺得有趣,像那一枚肉珠,硬軟之間,引得他想多加逗弄。book18.org

呼延徹的手指繼續把玩,久違地感受著她的潮濕,笑意再也不加掩飾。抱緊楊琬親了幾下,才挾她起身。又是一道入浴,但意外地沒有像先前那樣,在浴中還兇狠地要她,只是隨意地攬住她在身前,毫無章法似的,上下各處揉著。book18.org

雖然喝的藥只是能叫人發汗,但驚嚇之後強撐不住,只余重重睏乏。楊琬遂倚在他身上,無力反抗更多。她背靠著他的胸膛,兩具身子緊貼,連水都流不過似的。乳尖一味翹著,雖然泡在溫水裡,還是乾燥生癢一般。一雙大手偏偏總是繞開,在別處作亂。book18.org

挑撥起的慾望,漸漸凝聚到她身體最敏感幾處。她連坐都坐不穩了,腿間抵著那根硬熱的兇器,也沒法再躲避。她只慶幸池水猶溫熱,否則,藏不下的蜜津被呼延徹覺察,少不了更輕看她。book18.org

然而,他不必覺察,就可以挺腰動作起來。還欲瀉出的水,一下被粗大的肉刃推擠回了花徑深處。book18.org

「太久沒肏琬琬」,呼延徹舔過她右邊的耳垂,「叔父等不了了。」book18.org

(二十)池魚book18.org

或許借著在水中,也或許因著她太過疲累,先前推拒了他好一陣的穴肉,這次再也提防不住他的進犯。輕呼一聲後,想再將他的東西排出體外,卻連在這種姿勢下也做不到。book18.org

一隻孔武有力的手臂橫過她胸前,另一隻手還在兩人交合的地方。一邊入著她,一邊繼續挑逗,想哄她再放鬆些。可手指流連,像伺機要擠進緊繃的穴口,楊琬怕他沒有分寸。book18.org

他好像明白了,轉而抬起她的臉,自己低下頭吻她。book18.org

呼延徹回想她笨拙的布置,頭一次知道關心則亂的含義。而握住她行刺未遂的手,又接了那狠戾的一下,他明白了她身子尚好。也不想再追究她的蓄謀,只有失而復得的喜悅而已。book18.org

說要她孕育子嗣時,狀似隨口調笑,卻甚至閃過念頭要立之為儲——他和楊琬血緣這樣近,即便不是死胎,也恐不甚健全——真不知自己在胡亂想些什麼!book18.org

可還是在繼續想。若是不小心說出來,她的反應他都可以料見。必定會刻意以叔父喚他,她總想用親緣來警示。楊琬雖然機敏,在床上卻看不出他喜好。殊不知呼延徹聽到這稱呼,總是因悖亂綱常而興奮至極,只想將她干到連水都泄光了、顫著身子求饒。book18.org

有次夢裡聽見她這樣叫,聽她求叔父不要肏壞自己,二十六歲的男人醒來,竟還像未經人事的少年,濕著袴襠回味-book18.org

楊琬與他吻著,底下也正舒服,低低吟叫了幾聲。呼延徹聽見,心道琬琬原來喜歡這種法子,以後大可以順著她的意思,好教兩人都像此刻快活。比起那幾次強要她,現下的動作溫和極了,但因她懶懶地倚在他懷裡,他反而覺得占有她更深更多。他想要楊琬的依賴。book18.org

呼延徹原本都沒發覺,自己對楊琬已經有了這樣的心思。果真是因為缺女人麼,還是她太嬌氣,引著自己縱容得多了,惦念得也就多了。book18.org

還有她太矜持。朔方的貴族少女,作過了階下囚再到他床上,很快就無師自通地浪叫。胡語比漢話直白粗放,不過他自己在床上沉默為多,聽著那些尖亢快活的聲響,也不覺多麼助興。只是身下的人尤其喜歡,他也任她們去。book18.org

和她們歡愛,像兩人都化身獸類。嘶吼呻吟,只是本能酣暢。楊琬卻不一樣,她始終是人的樣子,驕傲的眼神是,就連受他壓著迫著,低伏下去的身段也是。起先他想摧折她征服她,現在念著的卻是要完好地占有她。book18.org

他將楊琬的浸濕的發尾繞在指間把玩。她剛泄了一次,呼吸還有些重,就聽到身後的人說話。book18.org

「下月宮中有宴,琬琬同我去。」book18.org

她輕哂,「是又想出什麼羞辱的法子。」book18.org

呼延徹還沒有射,裹在她身體里的巨物聳了聳,兩手托著她大腿分開來,動作得更大了些。嘴裡也更沒遮攔,「心肝教叔父肏得爽了,當然要賞呢。」book18.org

「是你生辰那日」,楊琬聽了,猜到大約會在東宮開宴,竟都忘了去計較呼延徹的葷話,心中生出了不上不下的期盼。book18.org

(二十一)東流book18.org

楊琬與呼延徹同乘一車。日暮時分,沿朱雀大街,不緊不慢地駛往宮城。book18.org

街上如往日喧鬧。御溝的冰已經化開了,水流如車馬,在早春里漸漸生動。桃柳夾道,正為眼前一整個春天的招搖而積蓄。帷布厚重,遮過鮮冷的晚風,也擋下外頭的聲色。他給她講陳家的衰亡。book18.org

這小半年,楊琬知道他去了叄五次靈河陳家的祖屋。那邊自然早被罰沒,但他買下來以後,似乎真又找出了些東西。而呼延徹在朝堂上安插或收攏人手,慢慢查當年的事,她因著在他書房進出自由,也隱約知道一些。book18.org

但她懷疑,只是借著舊事的幌子來做別的布置罷了。不遠千里的侵略,總不可能真的只是為了他的母親雪恥正名。book18.org

就像當時在宮中開口要她,也並不只為逞欲,而是最容易泄恨。他既然盤桓在大梁干預政事,就不能放任部曲淫人妻女。若失了人心,必難得善終。而帝姬縱然聽來尊貴,對君父而言,也不過是折了一枚和親的棋子。面上再如何掛不住,也不可能為著她而撕破。宮中有宴,行事駭俗的呼延徹,不還是大搖大擺地受邀前去麼——甚至還挾了她一道。book18.org

只是她遭他擄去囚在府上,較之遠嫁,又更屈辱罷了。唯一的好處恐怕是,呼延徹處理機要並不避她,於是楊琬腦中漸漸勾勒出朝中局勢。他圖謀長遠,心有忌憚,是以雖有攝政之名,卻難行其實,勉強才與忠君一方分庭抗禮而已。使不出雷霆萬鈞,也就壓不住對方的勢頭,他姿態再強硬,也無可奈何。book18.org

他倚仗的,首先是自己手中的兵權。北方叄路似乎靠屯田養活了駐軍,但在大梁養重兵,歷來有賴漕運。沿線各地官吏盤根錯節,幾代朝廷欲整治沉疴,尚且力有不逮。何況他攻下國都就不再南進,少了雙方的損耗,但也決定了他的勢力暫時觸及不了南方。book18.org

呼延徹在爭奪對錢糧鹽鐵的控制。朝中原本有黨有派,他異軍突起,或明或暗地有人來投靠。楊琬冷眼旁觀,她從前沒有接觸本朝政事,一時也看不出這場爭鬥將來走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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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車上,並不提眼下的權謀,卻攬著她講叄十年的舊事。book18.org

景福十七年,郎中陳原的么子安方剛滿了九歲。光天化日下,從家中堂屋裡被異士拐走。十年後,陳原距戶部尚書只一步之遙,卻在與親侄女陳昭儀苟合時遭人撞破。先帝震怒,陳家覆滅,楊衡受謝皇后庇護,才得免受牽連。book18.org

其時陳安方仍不知所蹤,從而躲過了劫數。此人該是呼延徹的堂舅,楊琬的舅祖。他最後一次現身,或是在大梁城內一戶王姓平民家。book18.org

這家的獨女秋瑤懷妊四月,不肯說出腹中胎兒的父親。陳安方帶了一筆聘禮上門,自陳了身家姓名,娶她為妻,此後兩人攜手離去。王家留有秋瑤一封來信,道是紹慶元年誕下一女,取名象德,合家隱居京外一處山中,安好勿念云云。book18.org

呼延徹的手早已伸入楊琬裙下。嘴裡講著查訪來的舊事,手指卻在進出她的小穴,借著路上顛簸,重重地搗了許多次。「琬琬,我渴得很呢」,他壓著嗓音,在她耳畔挑逗,「給叔父嘗些甜水。」book18.org

她被這兩隻指頭作弄得軟了身子,惟恐他弄起來沒完沒了。如果再放出了蟄伏的碩物,定是要教她腿心紅腫泥濘,在宴會上坐立難安,甚至失態。book18.org

「那這位陳姑娘與我同歲,不過我該稱作姑母的」,她明明聽不進去了,還要勉強接他的話,企圖轉開他危險的注意,「…你已經尋到了麼?」book18.org

呼延徹好像很滿意於她的提問,決定在進宮門前放過她。於是狠狠勾了勾手,楊琬頭皮發麻,腦中一剎空白,輕哼一聲的同時,穴肉無法自制地咬緊了他,並泄出一小股陰精來。book18.org

他抽出手指,放到自己嘴邊,吮去上面晶亮水跡。楊琬覺得難堪極了,視線轉到一邊。宮門前停車核驗身份完畢,馬車又搖晃起來。那一重懸著的織錦,應該將兩人弄出的聲響都擋下了吧,她微微出神。book18.org

但聽得呼延徹在笑,不知是因為如願吃到了她的水,還是因為要說的話,「尋到了,很快就住進王府。」book18.org

(二十二)華宴book18.org

宴會和她在宮中時也沒什麼分別。果然是在東宮,辦阿琰的生辰。有重臣命婦在,妃嬪不便參與,而是只有帝後和子女露面。其實也是她的生辰,但壽陽帝姬的名號,如今已教人諱莫如深。book18.org

前一年雪災消息帶來一片淒風苦雨,她是宴會的主角之一,在朔方大軍壓境的陰霾下,慘澹操持了一場。而到了今年,回到她自小熟悉的宮殿,卻淪為呼延徹帶來的女眷,連姓名也沒有。宴會裡人人都還識得她,但沒人敢問她一句。book18.org

她也不願與眾人交談,無須讓大家都為難。而他們急急迴避的目光,她也讀得分明。未嫁而失貞的少女,不捨得以死明志的孌寵,敵首胯下承歡的媚人玩物,以及,或許依著朔方的野蠻傳統,她的身子早被呼延徹的得力屬下們輪番享用。book18.org

種種猜忌鄙夷乃至淫褻的目光,如拂不盡的風雪落在她身上。至輕,亦是至重。book18.org

唯有一道眼神,她穩穩接住了。是當年與她答問的大學士吳玉城,身形已經衰朽,眼光卻還如炬。她的才與志,吳先生是知曉的,而他眼中的悲憫痛惜,楊琬一樣明白。隔著幾步遠,只有微微頷首,聊以致意。book18.org

楊琬很清楚,自己擔不了紅顏禍水這個罪責;也不必以為,舍自己一人之身,就換了一家甚至一國的周全。呼延徹要做的事情本就是那些,她後來越發清楚,不會有屠城,不會有淫辱後宮。這些無益於他對權力的爭奪。book18.org

原來她犧牲尊嚴,阻止的是本就不會發生的災難。book18.org

但也並不算可笑。畢竟他想以她羞辱楊謝兩家,也是本就要發生的事。不在含章殿應下,他興許會直接將她擄走。可他看似不設防地將她圈養在身邊,日復一日的禁錮與交媾,究竟算是什麼呢?book18.org

她不明白,卻也不能開口問他,心知問了恐怕只是徒增煩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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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琬和呼延徹到得不早,楊琰還更遲一些。他顯然沒有料見姐姐也在場,十七歲的少年臉上浮現幾許稚氣,只有她辨認得出。book18.org

身量瞧著又長了一些,學業不知可有精進?book18.org

呼延徹的爪牙廣布驚人,但她未曾見過誰來稟告東宮的事,或許是還未及滲透進來。楊琬也就無從知曉弟弟的近況。今天得以遠遠望去一眼,已經是種安慰。生在天家,她對父母的冷漠並不失望,但楊琰與她,卻比尋常人家的姐弟還要親近。book18.org

兩人共學史記,他背著夫子,偷偷拾了一枚樹葉撕開。向她眨眼,輕聲重複書上的話,「以此封若」。楊琬微笑。中宮盛寵不衰,外家清望日隆,阿琰健康而聰明,沒什麼威脅得了他的儲君地位。在四下無人的時刻,他向她許諾,「言則禮成之,待我御極,為姐姐封地百里。」book18.org

回想舊事,楊琬情緒起伏,離席到偏殿獨坐小憩。早春時節,夜還長著。晚空陰雲重重,她從廊下走,仍覺得透不過氣。但在外逗留太久,恐怕呼延徹要生疑心。她借著昏暗燈光,略微理了理衣裙,就準備再回主殿,應付完這一場宴會。book18.org

不成想,屋角幾盞燈次第熄了。她還未適應黑暗,雙眼就遭一條軟布蒙上。後背撞上了一具熾熱肉體,一雙手伸到了她胸前。好整以暇撥開她衣物,隔著皮製的手套,撫弄起她的乳尖。因著呼延徹總是含吮,那兩粒肉變得異常敏感,很快就硬了。book18.org

她又急又怕,不知能說什麼助自己脫困。同時飛快回憶著,今日是誰戴了手套;捉住她的力氣又這樣大,想必是武將。這時身後的登徒子笑了一聲,她沒有聽出是誰,但很快被絕望攫住了,料知自己逃不掉這場無名的輕薄。book18.org

有濃烈的酒氣,在兩具身軀之間蒸騰。book18.org

(二十三)香淺book18.org

那雙手往她下半身去,在黑暗中解著繁複裙帶,也輕車熟路。這裡與主殿相距不甚遠,這人應是拿準了楊琬不會呼救。她想,他知道我是誰嗎。或明知是壽陽帝姬,卻因為落了難而可以肆意欺侮;或以為是宮中婢子,只是借著酒壯了膽來輕薄。book18.org

「我是楊琬」,她的嗓音繃緊了,低聲而急促地說出自己姓名。book18.org

除了腰被握住擺脫不了,她上身不自覺地前傾許多,不肯與他有觸碰。book18.org

「嗯」,男人應了一聲,手上的動作沒有停。那麼,是衝著她來的了,楊琬的心也沉到了底。book18.org

隔著皮革的撫摸,落到她兩腿之間。她忍不住夾緊了腿,徒勞地阻擋著進犯。但那手指已經擠到了溫熱的穴口,焉有不入的道理。book18.org

「不要」,她終於還是哀求了。那隻手頓住,隨後在蚌肉上輕輕蹭了幾下,奇異的質感引得她又輕呼兩聲,「嗯…不要弄了。」book18.org

他竟然真的撤開了。然而,手是繞到後面撩開裙子。又粗又熱的陽具,插到了她極力要併攏的兩條腿中間。楊琬覺出更大的危險,因自己困在徹底的黑暗之中,逃脫無門,不得不再說些話來勸阻。book18.org

「你現在停手,我可以不追究。若再有動作,拚著自己的名節不要,也必定遣人捉拿你。」book18.org

這樣的威脅想必是太無力了。身後的男人仍不答話,卻將她身子向下壓了更多,飽滿的臀肉隨之翹起,是他再難忍受的誘惑。他也俯下身去,光潔優美的脊背這時露不出來,他若放任自己再多去想像,恐怕就要不管不顧地撕爛她的衣服,只為了在上面留下自己痕跡。book18.org

有輕蔑笑意,隨著他炙熱的吐息,落上她的後頸。book18.org

是了,楊琬心想,她本就已經沒有什麼名節可言。落到這樣處境,又哪有人堪調遣呢。她不願用那人的名頭,自己會遭人欺凌,說起來也是因為他。可是在這時,也只有他可能提供庇護了。book18.org

「教呼延徹知道了,定不會饒你。」book18.org

結果這話剛一出口,穴口就有硬物闖入。好像在刻意向她宣示,呼延徹的禁臠,他一樣要侵犯。兩人都站著,這個姿勢不太好受,那人搗弄起來似是全憑蠻力,可總是撞上最要命的地方。她也飲了一點酒,這時小腹墜脹的感覺越發重了,它進出一回,楊琬要耗費好大氣力來忍住溺意。book18.org

肉桂辛辣,熟果靡麗,掩住男女歡愛醞釀出的滋味。酒液香氣之間,她忽然聞見,一縷佛手混著雪松的氣息。book18.org

呼延徹一直燃這類香來烘熏衣物,只是她從沒留心過。直到這時的極致黑暗中,其餘的感官變得敏銳,才辨識出一絲熟悉的味道。起初卻還不知來處,片刻後,心裡已是雪亮。book18.org

除了他,誰還敢在宮宴上這樣發情。book18.org

「是你」,楊琬突然沒頭沒尾說了一句。book18.org

身後的人加重了力氣,她來不及防備,身體里的快慰草草攀至高峰。可他不打算停在這裡。book18.org

「琬琬還是第一次喚我姓名」,呼延徹仍在動作。手伸到了前面,兩指將穴口掰得更開,「嘴真緊,是要把我咬死在裡頭麼?」book18.org

高潮餘韻未退,她又被弄出了一些感覺。可是小穴吞著他的塵柄本就吃力,再被多拉開一道縫隙,不光有疼痛,更生出淫水將流出的窘迫。又聽了他的葷話,楊琬既羞且怒,質問脫口而出,「你怎能…你怎能這樣行事?」book18.org

他太習慣於掌控她的身體和情慾了。內外夾擊,簡直將她架到一處不上不下的位置,牝戶內如有蟲蟻噬咬,急於再快活一次。「對長輩這樣說話,該罰」,他竟伸手按了按她小腹,楊琬險些失禁。book18.org

她咬牙切齒,「你還記得自己是長輩」。欲將他的手挪開,反被他一併扣到腹上,更用力摁壓。book18.org

「當以表字稱我」,他不鬆手,下體深深鍥進去,手上來回揉著,似要隔著一層肚皮,去摸到自己的東西。book18.org

楊琬不肯,託辭為「我哪裡知道。」book18.org

呼延徹又笑,「我案上書信,全教你看了去,怎會不知」。說話間又欲懲治她,猛肏幾十下,回回是盡根沒入,狂碾花心。楊琬兩條腿都酸軟不堪,身子幾乎全支在他一雙手上,偏偏他又壓得凶,她越發瀕臨崩潰。溺意隨著性事的快感,一次較之一次高漲。book18.org

不可以再讓他繼續了,要是失了禁,衣物也沒得更換,難道要濕著下半身再回到宴席中去。楊琬終於鬆口,低低喚他。book18.org

「輕些——嗯,受不住,疏明…疏明,再使不得了呀……」book18.org

開了這個口子,仿佛就沒有更多的難為情了。呼延徹還未滿意,她再忍不住了,只有更急促些求饒,「琬琬要溺了,今次饒過我罷——」book18.org

他這才放過她,兩手轉而扣到胯上,一心挺腰操弄起來。驟然卸去了大半的失禁壓力,只餘下沖昏頭腦的情慾,「再弄一會,嗯…快活死了」。book18.org

呼延徹還從沒想過,琬琬會說得出這种放浪的話,近乎是主動向他求歡了。比起肏開濕熱緊緻的穴肉,她難以自制的淫叫,帶給他的刺激更甚。book18.org

「吃著爺的頂大東西,才捨得叫一聲麼」,他轉過她的臉,在黑暗之中發狂似的吻她,下頭卻故意不動了。楊琬無法,自己前後擺動腰肢。花穴又被粗長陽具奸得紅腫,這時卻主動吞吐著猙獰肉莖,但只有淺淺的歡愉。她想要更多。book18.org

不等呼延徹再開口挑逗,她又顫著嗓子,迭聲喚他。半是催促,半是引誘。book18.org

「疏明——疏明,要入死我了。那裡癢得厲害,你…你且動一動呀。」book18.org

「哪裡癢」,他可惡極了,見她有求,不但不應,還更拔出了些。她再想自己套弄,都使不成力。「我入著的,是琬琬身上什麼地方?」book18.org

這如何答得出口。楊琬不說,他也正好耗盡了耐心。沒要她的回答,就俯衝抵達極深處。「騷逼」,扼緊了她的纖腰,呼延徹發覺自己有無盡的葷話,想一樣樣說出來欺負她。book18.org

聽到那兩個字,她穴里當真又收緊了些,玉莖受用至極。「還干不松你,真騷,又流水了…」他在她頸上重重吮了幾下,「生來就是要給叔父奸的,別個的屌入你,有教我騎著肏得爽麼?」book18.org

楊琬也是初次聽他講這些。恥辱卷著奇異的快樂,在她身子裡迴蕩。逃不掉,那就真去作了他胯下的母馬吧。有一剎那的心甘情願,攻得她動搖。不用再記掛旁的事,只消供他淫弄,只消自己也享受荒唐交合帶來的無上快感。book18.org

他懂得花樣多,輕易就讓她丟盡防禦,像真正的蕩婦一樣,渴著那根巨物,仰牝承受。身上又無一處不健壯,她藏著的對性愛的期盼,沒有他滿足不了的。book18.org

呼延徹在她床上,是最強悍也最體貼的男人。騎著她每每乾得最爽,楊琬從不承認,但肏久了她身心都被情慾支配的樣子,他早就熟悉。book18.org

之前她眷顧過的男人,教他幾乎嫉妒得發狂,卻自虐一般,總在和她干到激烈處提及。他要開發她身子裡只與他相連的快樂,一點點調教出別人沒見過的琬琬。book18.org

「唔…啊——疏明,我、我要丟了,嗯…」book18.org

很快,一股溫熱的液體觸到他龜頭,呼延徹於是知道,她又小死一回,這才自己盡興動作。book18.org

到從她香軟的身子裡退出來時,意猶未盡。但也只取了她隨身的絲帕,全數射到了上面。book18.org

眼前的黑布驀地解了去。楊琬心神甫定,再環顧四周,哪裡還有那賊人的身影。book18.org

呼吸漸漸勻長,面上春色退去。她將衣裝鬢髮小心復原,才邁出去,轉身闔上殿門時,突然聽見一聲啐罵, 「蠻人玩爛的妓子」。book18.org

聲音尖嫩童稚,楊琬如墜冰窟。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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