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多情錄】(10)book18.org
作者:cxj241130book18.org
2025年5月14日發表於pixivbook18.org
第十章 比試book18.org
冷秋凝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北堂瀟在她的心裡地位這麼高了,一整天見不到人,就茶不思飯不想,滿腦子都是北堂瀟走時的背影。book18.org
第二日早晨,趁著送飯的機會,冷秋凝抓住來人的胳膊不放,「姑娘,我想問問北堂瀟去了哪裡,什麼時候能回來?」book18.org
聲音依舊不卑不亢,「冷姑娘不必擔心,想是夫人許久不見少爺,甚是想念,多敘幾日母子之情也是應該的,若冷姑娘無事可做,奴婢可帶著您參觀天下樓。」book18.org
聽了侍女的話,冷秋凝微微放心,這次沒有拒絕侍女的邀請,欣然接受,「如此也好,不知姑娘怎麼稱呼?」book18.org
「冷姑娘叫我玲瓏就好。」book18.org
「玲瓏姑娘吃了沒有?不若一起用膳?」book18.org
「冷姑娘不必客氣,奴婢已經用過早膳了。」book18.org
聞言冷秋凝也不磨嘰,三下五除二將幾碟小菜一掃而空,用絲絹擦了擦嘴,「麻煩玲瓏姑娘了。」book18.org
「應該的。」玲瓏隨手一揮,餐盒消失不見,看的冷秋凝暗暗心驚,儲物戒非武宗不能煉,更需要輔以眾多奇珍礦石,如今一個侍女都能擁有,天下樓果真實力雄厚。book18.org
天下樓和正統修真勢力不同,他更像是江湖宗族勢力,不少地方人聲鼎沸,樓內有不少江湖客,世俗大戶,或是結交攀附,或是有求於此,和那些一心向道,尋常人等連山門都找不到的門派形成了鮮明對比,由此也可看出,避世與入世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價值觀念。至於孰優孰劣,尚且不好評判。book18.org
一路由玲瓏領著,看的冷秋凝嘖嘖稱奇,極大滿足了她的好奇心,怪不得師兄師姐要下山歷練,不出來看看,又如何能想像的到此等場景呢?book18.org
「冷姑娘,前面就是天下樓的斗堂了,您要進去看看嗎?」玲瓏的聲音適時響起,拉回了冷秋凝的思緒,「斗堂是天下樓弟子解決私人恩怨,磨練自身技藝的地方,也因此不時有傷人甚至死亡的情況出現,冷姑娘若是不喜,咱們就跳過如何?」book18.org
看著牌匾上龍飛鳳舞的「斗堂」二字,冷秋凝已經隱隱嗅到了血腥氣,「來都來了,不看看豈不可惜?」說罷率先朝堂內走去。book18.org
說是斗堂,實際上內部和斗獸場差不多,擂台設在中央,四周圍著看台,足可容納數千人。不過此時台上並無相鬥,台上也空無一人。book18.org
「簡直和帝國斗獸場一樣。」冷秋凝不禁感慨,「真有能全部坐滿的時候嗎?」book18.org
「當然有。」爽朗的聲音從冷秋凝身後傳來,回頭看去,只見慢了一步的玲瓏身邊跟著一位身材高大,眼角生鱗的青年。玲瓏欲言又止,幾次張口,最後還是無奈說道,「冷姑娘,這位是我天下樓供奉之子——王顯宗。」book18.org
身負異象的人大都不凡,稱為天之寵兒也不為過,北堂瀟的重瞳是,眼前之人也是。面對外人,冷秋凝只是點了點頭,看向玲瓏,「玲瓏姑娘,我們走吧?」book18.org
被人忽視,王顯宗面色如常,「冷姑娘不是想知道什麼時候這斗堂能座無虛席嗎?不久之後,冷姑娘應該就能看到了。」book18.org
「是嗎?玲瓏姑娘,還有不少地方沒參觀呢吧?」book18.org
玲瓏歉意一笑,向王顯宗行了個禮,便帶著冷秋凝離開了此地。book18.org
北堂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book18.org
七色紗衣滑落在地上,美麗的胴體赤裸裸的展現在他眼前。和師尊的豐腴不同,每一寸肌膚都相當緊緻,唯一的共同點是身材同樣火辣。膚色如牛奶一般,堅挺的胸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暗紅色的蓓蕾訴說著身體的成熟…book18.org
先前奔波帶來的疲憊壓制了他的慾望,而這兩日的修整在恢復身體的同時,也釋放了身體的慾望。北堂瀟驚恐的發現,自己的兄弟似乎有隱隱抬頭之勢。他無法接受自己對這個紅杏出牆,背叛父親的女人有慾望,也無法接受一個人子對自己母親有不倫戀情。這是他第一次厭惡自己的身體,這和發情的野獸何異?book18.org
北堂瀟不知道眼前的女人是否察覺到自己的窘迫,為了避免繼續出醜,他直接跪地,額頭狠狠磕在地板上,「兒不慎冒犯了母親,還望母親恕罪。」北堂瀟顯然沒意識到,下意識的敬語暴露了他內心的緊張。book18.org
「站起來吧。」聲音不帶一絲魅惑,就仿佛一位普通的母親隨口的答話。book18.org
北堂瀟一動不動。面對男人最寶貴的部位,他不敢強行用真氣壓制,只好默念清心咒,希望這篇寧心靜氣的法訣能解決眼下的不堪。book18.org
兩日的相處讓宋婉君知道,自己的兒子吃硬不吃軟,純純的受虐狂體質,乾脆直接用真氣將他提了起來,強行讓他站直了身體。book18.org
肉眼可見的尷尬在兩人之間出現。北堂瀟的身體已經完全被宋婉君控制,別說減退慾望讓它軟下來,就連捂住都是奢望。book18.org
看著面色脹紅的兒子,宋婉君身形一閃來到其面前,用蔥蔥玉指在胯下隆起處輕輕畫圈,紅唇湊到北堂瀟耳邊,「娘親還以為瀟兒是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沒想到居然是對自己老娘發情的禽獸…你真是太讓娘失望了。」book18.org
北堂瀟一言不發,雙眼緊閉,他無法理解為什麼平時效果極佳的清心咒在此刻失靈了。對於從小缺少母親陪伴的北堂瀟來說,十年的日思夜想不知不覺扭曲了他的認知,最終形成了極其嚴重的戀母情結。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閱歷豐富的慕文熙看出來了,現在的宋婉君也看出來了。book18.org
宋婉君敏銳地發覺這是一個「控制」自己兒子的好機會,她明白眼前兒子迫於自己的淫威暫時屈服,但內心一直在抗拒,現在突破兒子的心理防線,在他心裡烙下獨屬於母親的印記再合適不過。book18.org
「怎麼?無話可說了?你這個逆子,打著維護你父親名譽的旗號,自己卻對自己的母親發情,呵,理由倒是冠冕堂皇,讓外人知道了,還以為你真是什麼感天動地的大孝子呢…」book18.org
「君子論跡不論心…」北堂瀟強詞奪理。book18.org
「你是君子嗎?古往今來,哪個君子會對自己娘發情的?」宋婉君抬起右手,放在北堂瀟下巴上,向上抬起。book18.org
面對比自己高大半個頭的兒子,宋婉君直接凌空而起,剛好停在高北堂瀟一頭的位置,嘴角噙著笑意,絲毫不在意裸露的春光。book18.org
「你說,我要是把你用留影石錄下來,拿到你們家族地,讓那幾個族老看看,會不會剝奪了你的少樓主之位?」book18.org
北堂瀟瞪大了雙眼,隨即篤定的說,「你不敢這麼做的。」book18.org
「噢,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我手裡還有陷陣營。」北堂瀟朝著精緻的鎖骨露出了一口大白牙。book18.org
「對哦,我的乖寶寶還有一支能磨死武宗的精銳呢。」宋婉君做恍然大悟狀,隨即惡狠狠地嚇唬北堂瀟,「那你說,要是娘把你的神識抽出來,日夜拷打,你受不受得了呢?噢,對了,再把你的血脈置換給珏兒,就是你那個弟弟,怎麼樣?這下就能控制陷陣營了吧?」book18.org
「毒婦…」北堂瀟無法辨別這段話的真偽,但他知道自己一定扛不住神識上的折磨,只能咬牙切齒,無能狂怒。book18.org
「當然,只要瀟兒乖乖聽娘的話,娘就幫瀟兒保守這個秘密,怎麼樣?」宋婉君眯起雙眼,揉了揉北堂瀟的頭。book18.org
「想讓我當傀儡?好讓你們控制天下樓?你做夢!」北堂瀟絕對無法接受祖輩建立的基業拱手讓給他人。book18.org
「誰說讓你當傀儡了?」宋婉君翻了個白眼,「唔…垂簾聽政知道吧,大概就是這個意思。」book18.org
看著沉默不語的親子,宋婉君打算最後燒一把大火,直接伸手握住了北堂瀟的命根子,「要是瀟兒不同意,為了瀟兒不至於犯下大錯,娘只好忍痛幫你戒色嘍。」book18.org
感受著胯下逐漸用力的手掌,北堂瀟慌了,讓他當太監,還不如讓他去死。而且,北堂家也絕不會同意一個不男不女的人統領天下樓,只好咬著牙妥協,「好,但是垂簾聽政的只能是您一人,而且我有權提出異議,對不合理的進行否決或更改。」book18.org
「沒問題。」宋婉君很滿意兒子的方案,直接將整個頭貼在了自己的胸部上,緩緩摩挲,「天下樓遲早是你的,娘是怕你吃虧,明白嗎?」book18.org
聞到母親身上的乳香,北堂瀟整個腦袋都要炸開了,他也逐漸發現自己的不對勁,對於母親提出的要求,他似乎很容易妥協,對於母親裸露的胴體,他也比對其他女人慾望來的更高。當然,北堂瀟不知道的是,儘管他有戀母情結,一般而言也絕不會形成如此畸形的情感,如此局面,是宋婉君用了點手段的結果。book18.org
宋婉君的擁抱,讓兩人緊緊貼在一起,北堂瀟的肉棒也緊貼在宋婉君毫無贅肉的小腹上,和兩側清晰的馬甲線平行。book18.org
「娘的皮膚好滑好嫩…」北堂瀟貪婪的嗅著宋婉君的體香,整個大腦都暈暈乎乎的,在宋婉君的魅惑下,他現在只是個貪戀母親的逆子。看著小饞貓般的兒子,宋婉君乾脆解開了禁制,沒了束縛的北堂瀟立馬如八爪魚般攀附在宋婉君身上,將左乳托起,叼在嘴裡,不斷吮吸。book18.org
對於武宗來說,身上掛一個人根本毫無影響。看著拚命想要吮吸奶水的兒子,宋婉君心都要化了,直接做出了北堂瀟曾讓慕文熙做出的事,將精純精氣逼入乳房,將其液化,模擬出乳汁的口感,從乳頭滲出,以滿足愛子的口腹之慾。book18.org
帶北堂瀟恢復意識,拿回身體主導權的時候,已經是當日傍晚。下午發生了什麼他腦子裡一片漿糊,唯一值得注意的是自己的境界從大先天突破到了半步先天圓滿,想來是他那不著調的母親不知道又給他喂了什麼藥力過猛的補藥。book18.org
神識一掃而過,屋內竟空無一人,北堂瀟試著推開堂屋大門,不出意外,他失敗了。門被禁制封的嚴嚴實實,以他的實力想要以蠻力破開就是痴心妄想。book18.org
出是出不去了,北堂瀟把目光放在了屋子內,除了正對著門口的一張大床和兩旁的茶桌木椅外,整個屋子再沒有一件多餘的家具,床頭屏風的後面什麼也沒有,空落落的。book18.org
「誰家正常人會把床擺在屋子中間,還正對著大門的?」北堂瀟邊看邊搖頭,「難道這床有問題?」忙活了半天,不說床上的被褥,就連整張床都被掀起來了,甚至一寸一寸的敲了一遍,可底下除了結實的木板,什麼也沒有。book18.org
將床恢復原位,北堂瀟一屁股坐在床上,拿出葫蘆痛飲瓊漿,就著窗外的月光,拿出環首刀細細擦拭。book18.org
忽地破空嘶鳴,驚起檐角宿鴉。北堂瀟刀鋒挑破窗邊明月,凌厲刀芒繞身三匝。衣袂翻飛怒挽刀花,少年人的恣意昂揚在此刻展現的淋漓盡致。book18.org
院內的宋婉君透過窗戶,看著這道翩若游龍的身影,美眸異彩連連。她在兒子的身上看到了曾經的他和自己。book18.org
一段舞畢,北堂瀟用刀挑起放在桌上的葫蘆,狂飲幾口,將滿心的鬱悶一掃而空。「喝」聲暴起,北堂瀟硬生生靠肉身力量震碎了身上長袍,宛如雕塑的身體充滿了力量感,北堂瀟施展凈身咒,以去除舞刀和切磋帶來的汗水。book18.org
等北堂瀟換上了乾淨衣裳,宋婉君才款款而入,一襲白色道袍遮住了誘人的身段,腿上裹著的白色蕾絲更顯修長,小巧的玉足踏著刺花繡鞋,整個人的氣質都為之一變。book18.org
「您怎麼穿上正裝了?」看到宋婉君冷下來的俏臉,北堂瀟趕緊添上了稱謂,「娘。」book18.org
宋婉君徑直坐在椅子上,招了招手,北堂瀟趕緊過去站在其身後,乖巧地捏起了肩膀。同樣美麗的香肩,同樣誘人的體香,自己對師尊可以胡作非為,但對眼前的人卻只能老老實實,不敢有絲毫僭越。book18.org
「樓里幾位供奉不知從哪得到了你回來的消息,他們的子侄都想和你切磋交流一番,娘去和他們商議了一下。」book18.org
北堂瀟暗暗吐槽,不是你透露的還能是我?其實這還真是冤枉宋婉君了,她想和自己兒子親熱還來不及,又怎麼會自找麻煩讓這些瑣事纏身?book18.org
「那娘是怎麼商議的?」book18.org
宋婉君眼神一冷,似乎很不滿意商議的結果,「三日後,從他們中選出最強一人,和你對決。」聲音頓了頓,「而且允許天下樓全體成員觀禮。book18.org
北堂瀟眉頭緊鎖,難道天下樓現在的情形已經嚴峻到這般地步了嗎?這些供奉竟敢客大欺主?book18.org
北堂瀟頭疼,宋婉君更頭疼,王勝龍不知道從哪得來北堂瀟回來的消息,無論如何都要和他的大兒子比試一番,甚至將北堂珏都搬出來了,為此她不得不同意。可一想到那個自己名義上的繼子,她就不知道怎麼和兒子開口。book18.org
「娘,他們之中的最強者姓甚名誰,什麼出身,何等修為,年齡幾何?」book18.org
「他們當中實力最強的應該是王顯宗。大先天境修為。年齡和你同歲,真算起來還比你小几個月。」book18.org
此等人物,和他比都不遑多讓,是個必須要重視的對手。注意到宋婉君愁眉不展,北堂瀟寬慰道,「瀟兒已經是半步先天圓滿,有何懼哉?」book18.org
宋婉君嘆了口氣,「那王顯宗雖然修為差你一線,但其從小就和野獸搏殺,有遊歷市井,手上人命十指之數,心性過人,為人狠辣。娘擔心你會在這方面吃虧。」book18.org
「那又如何?一力降十會,只要以摧枯拉朽之勢將他擊敗,縱使他心性過人又如何?」book18.org
看到北堂瀟自信的樣子,宋婉君內心愈發擔心,卻不好打擊兒子,只好告誡道,「絕不能掉以輕心,明白嗎?」又想了想,補充到,「如果此戰勝了,娘就回答你三個問題。所有你想知道的問題。」book18.org
「真的?」北堂瀟的呼吸陡然加重,甚至有了顫音。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瀟兒定不讓娘失望。這一代,能讓我北堂瀟吃癟的,絕對沒有這個王顯宗。」book18.org
北堂瀟修煉了三天,宋婉君消失了三天。在徹底鞏固半步先天圓滿境界的同時,將自己的身體調整到巔峰狀態。他之所以如此自信,是因為他的底牌,連宋婉君都不知道的,足以左右戰局的底牌。book18.org
「不管你是誰,就讓你來做我執掌天下樓的第一塊墊腳石吧。」book18.org
親眼看到這座無虛席的看台,才證明那日王顯宗所言非虛。這等震撼人心的場景是她在宗門內從未見過的。冷秋凝在玲瓏的帶領下,來到了看台的最前沿,周圍或是堂主,或是長老,一個個氣息綿長,修為深不可測,而正對面,則是一群身著白色斗篷,將臉藏在帽兜之下的修士,只有胸口用金絲繡成的「北堂」二字表明了他們的身份。book18.org
「北堂家那群老不死的還是這麼畏首畏尾。」book18.org
「呵,上次樓主大人收徒大典連面都不敢露,這次倒是屁顛屁顛地來了。」book18.org
「自從北堂煜死了,他們北堂家還有拿得出手的人物嗎?」book18.org
「哈哈哈,魏兄所言極是…」book18.org
周圍或是調侃,或是咒罵的聲音讓冷秋凝直皺眉頭。她沒想到天下樓內部的勢力竟已分割到水火不容的地步,觀其坐次,可見外姓子和本家子也幾乎是勢均力敵,忠於北堂家的依舊不在少數。book18.org
「宋婉君那個賤女人,千方百計阻攔我們,他姓北堂,不是姓宋!」book18.org
「族老不必動怒。眼下打壓外姓子才是正事,宋婉君不想讓人打擾,也在情理之中。」book18.org
「是啊族老,此間事了,再上門也為時不晚啊。」book18.org
最先開口的族老冷哼一聲,勉強接受了小輩的安慰,「這些外姓子在灼兒死後愈發囂張了,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book18.org
「來了來了,是宋樓主!」book18.org
從遠及近踏空而來的正是宋婉君,依舊是一身白色道袍,在道袍之下,還穿著著來不及換的情趣褻衣,兩腿之間也是仙水潺潺。只不過她隱藏的極好,在場之人竟無一人發現端倪。book18.org
在場之人全部起身行禮,就連北堂家的人也不情不願的躬身喊到,「見過樓主。」book18.org
「不必多禮,大家坐吧。」book18.org
「謝樓主。」book18.org
「相信我天下樓弟子都接到了通知,得知今天有一場切磋,不過絕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比試的主角,就由我來揭曉二位才俊的真實身份——挑戰者是我天下樓供奉王勝龍之子『王顯宗』!」book18.org
「竟然是他,什麼人能讓他來打擂?」book18.org
「哼,北堂家可沒心思看我們比試,八成是北堂家又出了什麼天驕吧。」book18.org
「守擂者是——」宋婉君拉長了尾音,不露聲色地看了一眼入口,「天下樓少主,上任樓主北堂煜之子——北堂瀟!」book18.org
「轟」的一聲,除了北堂家和少數幾人,這個消息在全場引起了軒然大波。他們本以為只是北堂家的普通天驕,沒想到居然是北堂煜之子。book18.org
北堂煜是誰?以46歲的年紀證道武宗,是大燕立國以來最年輕的悟道境大能。和武宗千年壽元比起來,這個年齡簡直不值一提。這等英雄人物的兒子,豈是泛泛之輩?book18.org
「這不就是樓主的…」book18.org
「噓,慎言…」book18.org
「那麼,有請雙方入場!」book18.org
兩道身影同時出現在了擂台兩側,相較於王顯宗的和煦,北堂瀟的神色陰晴不定,他可不知道自己對手的身份。那母親為什麼不告訴他?是害怕影響到他備戰,還是……book18.org
看來,縱使今天不能殺了他,也得拼著重傷把他廢了…book18.org
「雙方上擂台,二位都是我天下樓的翹楚,此次比試,切磋為主,點到為止,違者嚴懲不貸,明白嗎?」book18.org
「是,樓主。」王顯宗收起笑容,正色道。book18.org
看自己兒子沒反應,宋婉君狠狠瞪了他一眼。察覺到母親嚴厲的目光,北堂瀟勉強拱手,從牙縫裡蹦出了「是」字。book18.org
看著從未謀面的天下樓少主,王顯宗的表情再次變得玩味起來,傳音到,「宋阿姨和我爹的事情,其他人不知道,想必你身為親子,怎麼著也該有所耳聞吧?說起來,我還得叫你一聲哥哥呢。就是可憐了你那個廢物老爹,死的這麼早,讓宋阿姨這等絕色獨守空房,被戴綠帽也是正常的。」book18.org
陰鷙的眼神盯著面帶笑意的王顯宗,北堂瀟冰冷吐出兩個字,「找死。」還未進場,他就在默默養勢,本來只想迅速結束戰鬥,但從知道對手的身份開始,他要做的顯然不止於此。book18.org
「那二位,比試開始吧,記住,點到為止。」這句話,主要是對北堂瀟說的。book18.org
眾人聽到比試開始,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對於這場難得一見的戰鬥,他們甚至比本人還期待,甚至已經有人開始坐莊,猜測二者的輸贏了。book18.org
那次母親讓他全力出手,北堂瀟確實這麼做了,只不過,是右手刀的全力。這世上,除了他自己,沒人知道,在用刀上,他其實是個左撇子。book18.org
話音剛落,北堂瀟就出手了,環首刀脫鞘而出,頃刻而至。在不起眼的地方,從陰影處伸出一隻大手,伸入宋婉君道袍之內,狠狠揉搓蜜穴之上的陰蒂,強烈的快感讓宋婉君雙腿不住地打顫。「這麼擔心你兒子?放心,顯宗有分寸的。」book18.org
宋婉君嬌哼一聲,強忍著陣陣快感,強行將注意力放在擂台上將要碰撞在一起的兩人,目不轉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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