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何忌骨肉親】（68-72）book18.org
作者：武當天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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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八章book18.org
宴席的經過就不必贅述了，接下來的兩天，也像是過年家族團聚一般，好生樂在其中地喧鬧了一番。期間母親沒有對我有什麼異色或訓話，她好像淡忘了這一出。好事團聚，很多錯誤能得到暫時的原諒，也能沖減自身的負面情緒和想法。book18.org
普通人的生活不就這樣嗎，儘管有形形色色的煩惱苦悶，還是猝不及防地降臨，只好通過另外的生機與希望、快樂，來掩蓋過去，在無數破落的遺址上，繼續奔赴未來的星空。book18.org
正像愛麗絲門羅說的，接受一切，悲劇就此消失，或者至少，悲劇變得不那麼沉重了，而你就在那裡，在這個世界無拘無束地前進。book18.org
只是總有例外，在不覺意間生根發芽，不知哪一天，果實就掉落了。book18.org
城裡的親人在周日晚回城，父親也在周一啟程前往開工，母親照常上班，感覺日子又開朗了起來。book18.org
也許是父親的外出，解除了母親的顧慮，加上那天我的非禮硬要視，她終究還是「迫不及待」地向我告誡，尋求關係確定回到正軌，當然這是我看到的表面，她內心堅持的是什麼，我不得而知，但作為母親，避免不了要為此義正嚴辭一下。book18.org
不變的是，她不會很細節地「復盤」，然後挑明了劃定禁區。book18.org
父親回去開工的當晚，睡前，從洗手間回來經過我房門，母親忽然停了下來，語氣很平靜地說道，「黎御卿，收收你不該有的心思，該正正經經地做人了~」。book18.org
我沒有回應，她也沒給我機會，因為她就這麼一句，就回房了；不過聽到母親這麼一說，我竟一點不覺得突兀，只是意外來得這麼快，即使前些天一直為此沉寂。book18.org
於是，關於那晚的回憶回味就格外的洶湧。沒排解的情況下，就更加的難以入眠了，對於無法接續的母子親密交流，心有不甘，不過也不知道如何重啟。book18.org
我得首先表現得為此煎熬，表現出仍舊熾熱的渴望，畸念不滅，還愈演愈烈，很合理，都徹底體驗過了，作為青春期男孩，我得讓母親意識到，她的一時「放水」，是讓我回不了頭的根本原因。book18.org
至於當晚的「對話」，母親說出的，是沒達成共識的單方面訴求；即讓我試過了一次就該心足了。她現在應該醒悟，明白到這種走向的機率不大。book18.org
誰讓她不是從一而終的堅決抗拒呢；就是從小到大的疏忽大意，不注意避著孩子的一些行為，也應該從沒發生。如此方能有充分立場來抵制我不倫的言行舉止。book18.org
不過我可做不出用什麼事項來要挾這種事，別指望一個高中生面對自己母親還有如此成熟的心性。book18.org
還不如用相對平和的幼稚一面，來表達我的內心。book18.org
必要的心理建設過後，我立馬走出房間，既然母親能這麼快就這麼「直接」地提點一句；那我也該趕緊做出匹配的言行了。book18.org
走出房間後，我在屋內焦躁地踱步，一開始的路徑是從衛生間到我的房間內，漸漸，走向客廳，在客廳打圈，自然也「路過」了母親的房間門口；從小心翼翼，到刻意地發出踏步聲，慾念、焦躁、內耗、掙扎，都灌注到腳步聲中。book18.org
不知道走了多少圈，多少次經過母親房門，終於一次，母親帶著想要入睡又被打擾的「起床氣」，站在門口，喝罵道，「黎御卿你不睡覺發什麼神經，大半夜的要運動你給我下樓去動」。book18.org
說罷母親關上了門，聽動靜還反鎖了起來。book18.org
關門是不堪我擾，反鎖則是防止我精蟲上腦，又進入她房間。book18.org
對於母親這個舉動我也不氣餒，我心思更多是亂糟糟的，並沒有幻想什麼旖旎的發生。但是門合上了，我這些行為就沒意義了，就回了自己房間。book18.org
到了白天，大部分時間都不用與母親面對面相處，也就越過了昨夜的奇怪情節。不過下班回家後的母親，間隙還是會沒好氣地瞥我一眼，沒說什麼，無法理解無可奈何的感覺。book18.org
到了新一天晚上，我「如法炮製」，但不再是單調的漫步，我在燈光下被拉長的身影，正好投到母親房間一角，搖搖晃晃著；因為刻意的停留增加了，焦躁的腳步在此停下，躊躇的影子也有了侵門踏戶的感覺。book18.org
母親雖然沒有冷眼看著我的小丑行為，但我覺得，只需要「有心」，安躺床上的她也能感受到我這些動靜背後的心念。book18.org
她可能以為昨晚的我是一時神經，今晚沒關門防備什麼，事態沒到哪一步，不需要欲蓋彌彰，繼續坦然地應對就好。book18.org
畢竟這次，我的動靜小聲了許多，但身影的衝動試探，卻是明顯了許多。book18.org
我只要跨一步就能進入這個發生過不倫場面的房間，但現在似乎是毫無理由，生澀生硬的狀態攔住了我的腳步。薩特說，時時自我克制是愚蠢的事，是在毫無意義地耗儘自己。但真要像小說大男主一樣能駕馭一切，發生在一個普通鄉村少年身上，沒什麼說服力。book18.org
內斂的中國人，熱戀男女尚且無法做到從容開啟親密；別說是一出畸形的關係。book18.org
一切都得看母親的發聲。book18.org
當聽到母親翻身的動靜，傳來一句咒罵，「天天晚上不睡覺的，你是不是有病啊」，聽到她這麼一說，我以為她要起身，便如閃縮的老鼠一樣跳離此地，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就這樣打照面。book18.org
我好像做了很多，又好像什麼都沒做；即便是日常的表現，本就是我的義務。book18.org
與恨到天際的邪比，顛覆三觀倫理的行為相比，此前的鋪墊實在是平平淡淡。book18.org
何嘗不是另一種真實呢，從某種意義來說，這正是小人物、普通人索然無味的絕大多數生活。book18.org
不會有那麼多離奇的情節，或者鬥智斗勇波譎雲詭的交鋒。但毫無妨礙突然就炸裂一波。book18.org
我坐下沙發，打開了電視，等待著自己忽然想通了的勇氣與機智；沒什麼感興趣的節目，就聽個響，似乎這樣能抓到生活的真實感。book18.org
聽久了，就開始假寐了，明亮的燈光在我視線中變得朦朧搖晃。book18.org
迷迷糊糊中似乎有急匆匆的踢踏聲溜過，我撐開眼皮，見有一道身影跟燈光融為一體在客廳邊緣走過，應該是母親上廁所回來。book18.org
在回到房門前，她睡眼惺忪，先是看了一眼開著的電視，然後再是蹙眉凝重地看了一眼她太對勁的兒子，滿是疑惑與不滿。book18.org
沒手機沒電腦，電視節目也沒那麼容易讓你撞著喜歡的，農村家庭過了11點都算得上是超級夜深了，沒什麼夜生活，我不像尋常那樣先是看看書，再熄燈睡覺。book18.org
而是有些反常地想鼓搗著什麼，平靜中帶點瘋癲的踱步，開著電視又心不在焉，耗得還特別晚。book18.org
即使還沒什麼離譜言行，母親都不會視若無睹了。book18.org
她進了房門，轉過身，正要把房門帶上，略微遲疑一下，忍不住開口道，「看你人都傻了一樣，到底在想什麼呢」。book18.org
母親的身形半在黑暗，半在燈光中，老土的睡衣相比以往的清涼是保守了點，只是帶著困意，讓強擠的冷峻面容也變得慵懶柔和，入睡過一陣讓皮膚得到了很好的休養生息，顯得細膩了很多，一頭青絲就像沒睡醒過來，隨意飛散，看起來反而毛躁了許多，這樣成熟的面容就成了主角。book18.org
再想到那藏在保守睡衣下的誘人身段，更能感受到明媚的人妻人母氣息，困意的人沒什麼攻擊性，那打算拷問我幾句的姿態就成了小女人的幽怨，讓我盯得入神。book18.org
我嘟囔了一句，「又不用上學……」。book18.org
「不用上學也不能這樣」，母親嗆道。book18.org
「我……我睡不著……我……」，我支支吾吾道，內心的渴望還是未能說出口。book18.org
我就這麼說，就令母親愣了一下，隨後她眼中浮現更多精光，眼眸半眯，像是看穿了一切，不容置疑地說道，「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了，好好讀你的書」。book18.org
「對呀，我書不是讀得好好的嗎，說了多少遍了……」，我忽然很有底氣。book18.org
「我不能犯渾了黎御卿，這樣下去會害了你，斷了那些念想吧」，但是母親說著這話的時候，卻連打呵欠，就顯得漫不經心一樣了，眼神甚至都不在我身上，趕緊去睡覺才是重要的事。book18.org
我站了起來，語氣有點焦急，生怕她聽不懂我的意思、思緒沒被我帶偏差，「不會的媽……這不影響什麼，反而是一件好事」。book18.org
「你相信我！」。book18.org
聽罷，母親一個激靈，人像是清醒多了幾分，一副警惕的模樣，「你在說些什麼呀」。book18.org
不經意間我的腳步挪動了一下，道理在手一樣繼續說，「我遲早要經歷那些事的……沒必要藏著掖著」。book18.org
母親輕合起了一點門，已經遮擋了她的肩膀，手就攀在門上，眉頭提高了幾分，目光埕亮，好像很認同地說道，「對啊…遲早你會懂…可你才多大，你現在還是學生啊……」。book18.org
我閉上了眼，深呼吸一口，才略為悲戚地說，「我就是太早懂了……我控制不住……我無法不胡思亂想……」。book18.org
說話間，她又將更多身形藏到了門後，冷冷又呆呆的沉吟，「隨便你想吧……你別瞎惦記你媽才行……說真的，你得戒掉這種念頭」，目光卻不知看向哪裡了。book18.org
我輕笑了一下，道，「哼……所以你要我打別人的主意？我覺得那樣誤入歧途的機率更大咯……」。book18.org
「青春期的人……沒大沒小……你知道的」。book18.org
不過說完我馬上覺得這是個昏話，這像是個要挾，跟我的一貫原則不符。book18.org
「你……」，但接著母親就沉默了，不知如何回應。book18.org
趁她未開口，我馬上找補回到自己的節奏，說道，「媽，堵不如疏你聽過吧……無論你再難以接受，在家庭中解決孩子的問題，才是可控的……」。book18.org
母親閉上了眼睛，咬著嘴唇，別過臉，嘆謂道，「我是你媽，我……我真的接受不了……」。book18.org
「有什麼的，上星期的那天……還有以前……不都這麼過來了嗎……」。book18.org
當我提及已經發生的事實，母親臉色閃過一絲慌張與不自然，隨後像想起了什麼令人窩火的事情，冷笑著，反向意思的點著頭，「你還敢說……你爸就在門外你都……你說你還有什麼分寸……」。「你們男的都只是會下半身思考，我還能相信你什麼！」book18.org
「哈？黎御卿？」。book18.org
我心虛道，「我……我看你有點默許的意思嘛……」。book18.org
母親一甩腦袋，柳眉倒豎，喝道，「你胡說什麼呢~我沒有」，語速極快，但也是像掩飾點心虛的意思。book18.org
語畢，沉靜一會，她眼神好像渙散了許多，喃喃自語一般，「黎御卿……就當做過好心……給你媽留存點臉面吧……不要再在我身上惦記些羞死人的事了」。book18.org
我一聽，這像是以退為進＋感情牌，那還得了。book18.org
趕緊甩出終極大招，開口道，「媽……什麼都發生過了……就此打住……其實也回不到最初了……」。book18.org
「你指望一個體驗過這種滋味的青春期男孩壓下這種想法……不現實」。book18.org
本來我的性子不像是能這麼歪理邪說地說這麼多的，但就跟寫作一樣，都是在進行中培育，新的想法一茬又一茬。book18.org
母親嗔怒道，「你別老是那青春期當幌子……就你有青春期啊……誰會像你那樣惦記不該有的……」。book18.org
我笑了一下，輕聲道，「你怎麼知道沒有……關上家門，誰家有點私密事都是正常的……又不是要大庭廣眾做什麼……」。book18.org
我再度深吸一口氣，隨著這股濁氣緩緩釋放，同時說道，「可是，我看過了啊媽你身上每一處，不，我親過摸過，該有的不該有的身體接觸都已經經歷過了，不僅僅是前些天那晚……」。book18.org
「以後再發生些什麼，真的這麼難接受嗎……我看未必」。book18.org
聽我說完，母親的睡意被徹底擊碎，身體微微發抖，眼睛孕育著火苗，怒道，「你當你媽是什麼人了……」。book18.org
我不理會她要表達什麼，繼續自己的輸出，「一次和無數次沒區別的了，媽……還不如就聽信你兒子一次，看他是不是會為此更生性更上進。」book18.org
「你……我就不信你不做這種壞事就活不下去了」，母親又急又怒得語無倫次一般。book18.org
「是不會，可明明能讓我變得更好，阿媽你為什麼要拒絕呢」。book18.org
「不過是母子親密了一點，說到底也沒什麼錯啊……」。book18.org
母親知道，言語上還能拒止到我了，倒不是說我真的掌握了真理，實在是這種事情憑我們的認知，本就掰扯不清。book18.org
有時候，把水攪渾，才是最好的出路。能讓對方漸漸忘了原本的堅持，或者那說不清的不正常。book18.org
母親面露難色，兀自搖了搖頭，開口道，「我懶得跟你掰扯……」。book18.org
但又馬上意識到自己的憤怒呢，原則呢，怎麼說話越來越緩和了，於是趕緊支起那威嚴的架子，叱責道，「憑什麼要聽你的，我是你媽，我說不行就不行」。book18.org
說著，門縫越來越小，即將要關上的樣子。母親還下意識地緊了緊身上的衣物，好像那是單薄清涼的，這一緊反而讓胸前的飽滿輪廓更加顯形，讓少年的慾望更加旺盛，給胡說八道提供了充足靈感。book18.org
我也吊高了聲音，「媽……難道你不想你兒子變得更好嗎……」。book18.org
「況且這種親密，是真的沒啥壞處啊……」。book18.org
至於說，你不也很享受，樂在其中嗎，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滿足嗎，類似這種騷話，我還沒這麼強大的心理坦然說出。book18.org
門縫趨於成為一條細細直線，母親身體，幾乎擺脫了所有光線，面容也沒入了黑暗。book18.org
「有啊……多了去」，母親的聲音在黑暗中傳出來有點尖細。book18.org
「你還在長身體……我怕你身體壞了」，當這句話說完，「咔噠」一聲，母親的房門完全合上了。book18.org
她的逃避，我不認為是什麼妥協，被說動，也許覺得跟我說道下去沒意義了，我的執拗不變，越說越來勁，失控的幾率在提升。book18.org
也有可能被觸動了，嗯，接觸的觸，想起那些背德親密經歷，所有私密的部位都被深入地觸到了，家庭倫理體系再無修復可能。book18.org
我感覺口水都乾了，腦瓜子也嗡嗡的。可不知為何，既不氣餒，也談不上亢奮，倒像心如止水，心理和現實都要常態化了。book18.org
然而「打鐵趁熱」少不了，嗯，趁到了接下來一天的晚上，如定格留影，貌似熟悉又怪異的一幕又要上演。book18.org
有時覺得滑稽，怎麼感覺像在排練，生活就是我們情趣的一環。book18.org
我刻意確認母親初步睡了之後，才出客廳，看著電視，更像是聽電視，活像美國60年代的迷惘一代。book18.org
如我所料的是，也許被客廳燈光和電視影響，母親又醒了過來起床走向衛生間。book18.org
當回來的時候，她撇開遮擋視線的秀髮，強撐起惺忪眼皮，從睡意中發掘一絲清明，眼周、眼瞼，眉梢，整個都在顫顫巍巍，一會才定睛一看的樣子，看向電視，又看了看我。book18.org
神態生出惱火，警告道，「又來了是吧……隨便你咯，你別吵到我睡覺，我明早還得上班去……」。book18.org
「你再敢來胡說八道看我不撕爛你嘴……這次不跟你開玩笑」，母親冷冷的看向我。book18.org
沒幾秒過去，她像是對當下都不以為然，哼了一聲，回了自己房間，門自然是緩緩地合上了，也不知是不是我看的迷糊，這動作就像慢放的畫面一樣。book18.org
不過她兩句話呈現一種先發制人的感覺，讓我壓根來不及反應，她自己招呼不打就逃離了戰場，讓我屠龍之技無用武之地。內心響起了如寒鴉飛過叢林的叫聲。book18.org
既然她都這麼說了，我也就沒必要「故弄玄虛」下去，乾脆回房睡覺了。沒那麼快的，我內心早就說服了自己。book18.org
只是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忽然想起了，母親昨晚貌似沒完全關上門啊。book18.org
良好市民劉華強的名言在我腦海響起，「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頓時一拍大腿，懊惱不已。book18.org
至於今晚又打鐵趁熱？但到了晚上情形又有微妙的改變。book18.org
這種狀態、感覺，可不是女人的高潮，能那麼輕易的接續，而是說斷裂就斷裂。book18.org
不過也有可能是我一廂情願多想了，那沒合上的門，未必是什麼信號，最後我也無法通過母親的神色來判定。book18.org
於是我的行動衝動蟄伏了起來。book18.org
是個人總有用武之地，周四下午五點多，我在家用固話接聽到了母親的來電。book18.org
母親在電話中說，她騎的那輛女裝摩托，打不著火了，什麼原因我們就不必探究了，咱也不是專業修車的；既然母親能特意打電話回家來說這事，那肯定是嘗試過很多遍，打不著就是打不著。她那輛女裝，雖然買的比男裝還要晚，但從「小」就毛病不斷，見怪不怪了。book18.org
於是我獲得了一個獻殷勤的光榮任務，屁顛屁顛地騎上男裝摩托趕往母親公司。book18.org
當到達現場，看到母親和那輛女裝後，我也不信邪地試著打了幾把火，嗯，多此一舉。book18.org
那沒話好說了，套上橡膠帶，男裝車尾連女裝車頭，拉唄，拉到一個經銷商指定的摩托車維修店。母親得坐回女裝摩托，拉車這事也不是第一次見了。book18.org
於是略為搖晃地慢吞吞地上路了，說起來看體型我騎的男裝比母親這輛女裝輕簡多了，瘦弱如細狗，當我擺動著把手，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母親，何嘗不是一種小馬拉大車，奇奇怪怪的概念在我腦海浮現。book18.org
到達目的後，交涉幾句，老闆手頭的單子有點多，便歉意地說道沒那麼快，一會還要出去一趟，我們要麼等很久，另外他也建議我們急著用的話就拉到別的店鋪去。book18.org
折騰一下，看天色也漸暗了，但是母親「迷信」原裝店面，表示就放下來吧，明天5點後再來取回。book18.org
那就由我先載母親回家了。book18.org
經過鎮墟的時候，母親買了點菜還有香蕉。book18.org
走完國道，便轉入山高林密當中的鄉道了。book18.org
將近七點，天色又潑墨一般，穿過林間的風是夏夜的呼吸，從前在夜間經過這段路我都不免膽怯，腦海中總是各種自己嚇自己的畫面。book18.org
但今天，難得載著母親，我便有了勇氣，甚至放低了車速，細細品味起了這短短的路途。book18.org
品味著與母親近距離在一個時間段內的挨近。但在大象漫步一樣的速度下，我看向密林中的次數越來越多，好像在物色著什麼地段，以後找機會在此地做件事。book18.org
萌生這種想法後，我眼神熾熱地從後視鏡看了一眼母親。誰料即刻對上了她的目光，她投來疑惑的眼神，皺起眉頭，腦袋還稍稍後移，總體像是略帶嫌棄意味地看到了一個符合預知的隨時會發作的怪男人。book18.org
母親嘖了一聲，輕拍我的肩膀「好好開車」，然後她滿臉閒適地看著奔往身後的沿途風光；過了一會，目光便定住了一般，想著什麼事一樣。book18.org
母親今天穿著洗得發白的牛仔褲，上身是普通T恤，整體乾淨利落的風格，但衣服扎進了褲子裡，就顯得下身比例的優異了，還有幾分不屬於這個年齡的靚麗，果然，不用長期的日曬雨淋，是會令人膚色觀感都慢慢精緻細膩起來，告別了過去的缺陷美。book18.org
也許是下身的豐腴，臀部撐起了褲子，顯得有點修身，但也令筆直修長的雙腿更加直觀。book18.org
我低頭一看，即使母親沒有徹底貼近我，還刻意保持著一點距離（那時候男裝的摩托一般不帶儲物箱，因此坐墊位置比較充裕）；母親雙腿，準確來說是大腿的部位，已經從我兩肋間穿過，直抵前面的油箱。book18.org
雙腿間成60度角從我腰間岔開，然而我總感覺，這隨時就能合起來，夾緊我的腰身，讓我不禁打了個快活舒爽的抖。book18.org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一般內斂男女如何開啟？都是在極度親密的常規觸碰中，各種親昵，眼神交流，然後到了上下其手，到了對方動作細節上的回憶，然後女性也漸漸意亂情迷地回應著。book18.org
接下來都是水到渠成了。book18.org
我先前還琢磨，哪裡還能有機會跟母親親密無間，瞌睡來了有枕頭。book18.org
在摩托車上，也算吧，聊勝於無，況且無意間的接觸也會隨著路況複雜多變頻頻上演。book18.org
我能感受到母親的體溫，她呼吸的氣息，她胸前的碩大綿軟還會時不時傾軋到我後背。book18.org
如果母親攬住我的腰固定坐姿，那無間的接觸就更生動了。book18.org
在複雜的路途，我還能體會到一對豐乳，在我後背來回遊動，就像用胸脯給我按摩一樣，不禁令人想到道聽途說的非正經按摩沐足。這是無法避免的情況。book18.org
那母親自然就想往後靠了，還好我機智地說，往前坐，摩托的重心才穩，坐太后面隨時翹起車頭，實在危險。book18.org
暫且無言。book18.org
只要我不說齷齪話，這就是個溫馨的親密一刻。book18.org
七月流火，但山林微風不燥，我們把文明拋到身後，又奔向另一種文明，確有幾分愜意。不知不覺，母親的手交疊著放在了我的肩胛往下一點，這個姿勢，表明了她內心的信任與好感。感受著手掌的溫厚，我都要懷疑，再過一會，母親頭就要靠下來了。book18.org
就像在電視劇看到的男女騎摩托車的畫面。book18.org
說實話，因為鄉土少年的緣故，當看到玉米地、蘆葦林、山林，我總有種徹底回歸自然懷抱的衝動，拉上給予我生命的女人。book18.org
在天地的見證下，探索生命的本源。book18.org
介乎隱秘與公開的場景，一定有不一樣的體驗。book18.org
另外就是，當避開了農耕人穿梭的時段，會不會令人放下顧慮，回歸幾分野性呢，而那個時候的母親，又會怎麼樣呢。book18.org
我很是憧憬，這便是我對野外場景念念不忘的原因。book18.org
從有不倫想法以來，每一次與母親外出收拾農事，我都在腦海預演過那場面。book18.org
鄉土似乎更能為不倫行為提供土壤，那真正回到鄉土，是不是天性野性會徹底激活了。book18.org
想到這，不能不令我燥熱萬分。book18.org
六十九章book18.org
沒錯，我又在意淫了。book18.org
想到當走完這條陰森小路，去到盡頭拐角，是有個路口通往我家的幾塊地，我有種一溜煙拐進去的衝動。那條林蔭小道灌木叢生，雜花生樹，兩邊是大片的玉米地、木薯地、桑田，從外圍看，如綠色的汪洋大海，人走入其中也就徹底隱沒了，哪怕傳出聲音也基本不會有人知道你在哪。book18.org
比起所謂山林，這種農作地的地面更加乾淨清爽，人行十分從容輕鬆，也不用太擔心碰到蛇蟲鼠蟻，簡直是心目中理想的野外庇護所。可以想像成大片大片香蕉林的縮小版吧，幽靜，清涼，大範圍地隔絕外界干擾，地面狀況也不至於太複雜。book18.org
置身其中，小學課本上學過的「空山不見人，但聞人語響」的意境就出來了，或許在那一瞬間，真的就走到了另一個平行空間，或者時空真的靜止了，我就常常會想，我真的是21世紀的人嗎，這片天地只剩我一人嗎，哪怕延伸到外界熟悉的地方。book18.org
那麼做些什麼事，都不會受到審判吧。我為自己這種前期想像而驚詫，感覺自己離對女性犯罪也沒有多遠的距離，本質不是慾望驅動，而是覺得成功唾手可得驅動，天時地利，加強行人和。book18.org
越來越覺得身後的母親是個陌生的女人，如果我不刻意通過後鏡偷瞄她。甚至有很荒唐的想法，如果她真的是個陌生女人就好了，我就只不過是個典型的犯罪分子。book18.org
可惜我們的身份關係無法更改，原本看似「輕易」的事就格外的難以施行。book18.org
好在腦海中自己那道貌岸然的好成績學生形象禁錮了我，壓下了那可怕的想法。book18.org
鏡子中悠然自得的母親，哪裡會想到她的兒子居然想在這種環境下釋放心猿意馬。、book18.org
冥想間，我的車速越來越快。風聲呼嘯地從耳邊經過。book18.org
有了風聲，反而令人敢於說話，風聲會打碎所有情緒，不會有人為此尷尬；在風聲中說話，也不祈求對方能聽到，很是佛系。book18.org
「還跟那女孩有聯繫嗎？」，母親好像是在用審視的目光看著我後背、後腦勺，語氣平靜。book18.org
我心裡一咯噔，好像被人戳破了心思的心虛。我知道，母親說的正是不久前到過我家的韻兒，而更知道，母親似乎對此有微妙的意見。儘管她沒有直接地挑明。book18.org
中學生正經早戀，對於家長來說尚且是洪水猛獸，別說是與校外的不常規的異性有深入的社交。母親的警覺態勢和合理且有必要，不管出於哪種考慮，哪種感情色彩……book18.org
不是因為聯繫與否，這個年代，大部分學生或者說少年人沒什麼即時通訊條件，放假了回家了，村裡意外所認識的人都是「異地」了。book18.org
我確實有偷吃禁果的潛藏念頭。好吧，我確實也有渣男潛質，或許這是男性的某種劣根性。在大部分時間，大部分「精力」都只想傾注於母親身上，在我已經得到過超出了邊界的美妙體驗之後，我並沒徹底放棄對其他女性的覬覦。book18.org
不過說實在的，真能成行的，我尋思我能為此行動的，也就韻兒了。說句不好聽的，她可能比較容易得手。book18.org
原諒我這刻板印象，因為她的經歷、她的圈子。book18.org
我假裝不知道母親說的誰，「哪個女孩啊」。book18.org
「有紋身的，你還認識幾個」。母親乾脆利落地說道，眼睛像是死死盯著我後頸側，像是預演著怒火。當然，我是在鏡子偷瞄她的神態，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對視，並儘量表現得懶散自在。book18.org
只要得到忤逆她內心的回答，我絲毫不懷疑母親會即刻秋後算帳。book18.org
這種算帳必然會來自於傳統的教育思想，也有可能出自於我背棄了一下不明不白的承諾；甚至是某種特別的情感撕裂。book18.org
儘管我跟韻兒什麼都還沒發生，但正如女神王祖賢說過，想也不行，想也有罪。book18.org
就像我覬覦母親，這種念頭誕生了，而她也明了了，其實有沒有實質發生什麼，我們的關係都不純潔了。book18.org
如果發生了實質的碰撞，留下的就不止是一塊印記了；往後拒絕，這人生的梅雨也不會停息。book18.org
回到母親的問詢上，我只能模稜兩可地回道，「聯繫什麼呀，又沒手機又沒電腦的」。book18.org
母親又瞟了我一眼，再道，「開學了呢，你們不都在縣城」。book18.org
我只能大言不慚地說，「這麼久沒聯繫了……不會再怎麼來往的了……」。如果過分的激情能在自己最渴望的路徑上排放，那我不介意與她就此別過。book18.org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從小到大，跟誰玩跟誰好一陣，真的也就一陣……貪新鮮嗟」。book18.org
「況且學業會更忙碌，哪有心思在校外」。book18.org
母親若有所思，沉吟道，「噢……貪新鮮……」。book18.org
不知為什麼，我總感覺我是不是說錯話了。book18.org
我連忙再說，「我……我會專注的了……」。兩層意思，我就不明說了，現在心境下也無法厚臉皮地說這種話。book18.org
母親撇過頭，任由路過的風撩起她的頭髮，籠蓋了她半邊臉，「嗯……專注學業就好……」，看不清的表情。book18.org
好一會，只有風聲與摩托車的發動機聲音。母親回正腦袋，叮囑道，「以後早點睡吧……熬夜都不知道在想什麼……現在就開始不愛惜自己身體了」。book18.org
我回道，「這不是放假嗎，又不是經常這樣」。book18.org
母親忽然想起什麼，臉色有點怪異，期期艾艾道，「對……對身體有害的事少想少做……年紀輕輕的」。book18.org
「嗯……適當放鬆下也很有必要……」，我一本正經說道。book18.org
「那樣才有心氣去做重要的事……」。book18.org
「你這麼好精力你不打球去」，母親揶揄道。book18.org
「夜晚上哪打球呢……」，我回道。book18.org
「早點睡就不用胡思亂想了」，母親抬起頭四處張望，說著這句話。book18.org
我毫不閃躲地看著倒後鏡母親的模樣，等待她回過頭，目光交匯上，鏡子的灰塵沉積中，身後的女人模樣只剩媚熟的氣質，不見歲月刁難。book18.org
我本來想裝一出情深款款，但實在開不了口，只能故作歡快的語氣道，「什麼胡思亂想……想的都是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最重要的人……」。book18.org
母親聽後一愣，隨後眼神促狹起來，「哦……你想TA幹什麼……」book18.org
我不再回應，只是時不時的透過鏡子瞥向她，並確認彼此目光對上。book18.org
母親被看得不自然，收起了促狹玩味神色，撩開散落臉頰的頭髮，偶爾能觸碰我身軀的雙腿似乎僵硬了起來。book18.org
一會，她拍怕我的肩膀，催促道，「你開快點呀，做事磨磨蹭蹭的」。book18.org
我一看意識到確實慢得離譜，便正常速度起來，回到了家，途中我看了一眼拐角那曲徑通幽山地農作物地帶入口，往內心種下了一顆種子。book18.org
回到家中，母親重新呈現了該有的和顏悅色以及耳提面命；也許她會意識到，拋開一些東西不談，我確確實實還是她那個兒子。book18.org
這個晚上，我不再作妖，我打算將良好的相處感覺延續一下。當然這是個賭博式的構想，要麼會徹底恢復常態，要麼逐漸鬆軟，讓妥協變得不那麼艱巨。book18.org
到了第二天早上，睡得正香的我好像聽到了幾聲呼喊，但還不至於完全醒過來；也不知重新睡過去了多久。book18.org
「還不起床，都幾點了」，母親的話語傳來我耳邊，將我的瞌睡蟲拉起了一半，不過她的語氣也沒有很焦急迫切，反倒像是好言相勸哄人起床的感覺，我也就不當回事。book18.org
而她也只是說了這麼一句，又不知道忙啥去了。book18.org
不一會，她的說話聲就逐字逐句地迫近了，聽得出來本人已經離我越來越近，「你等下回來再睡」，我帶著迷糊與蒙蔽睜開了雙眼，但我靈魂像是未甦醒，沒太聽得進去母親說的什麼。book18.org
母親的面容映入我眼帘，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空氣中是她帶來的牙膏清新氣息，她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色背心，下面是灰色的棉質短褲，簡單卻透著一種說不出的慵懶風情，經過一夜休養生息，皮膚有幾分細膩。我愣了一下，目光不自覺地停留在她身上，靈魂也甦醒了過來。book18.org
並由於早上的蓬勃精力，我咽了口唾沫，心跳卻有些加速，馬上就意淫得找不著北了。、book18.org
早上，衣著單薄的熟母，來到兒子床前，那不得發生很多讓人心痒痒的小橋段。book18.org
母親深那件背心有些緊身，勾勒出她胸前的曲線，隱約能看到內衣的輪廓，透著一種成熟女性的誘惑力。短褲很短，露出圓潤如玉的大腿，線條修長而勻稱，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仿佛能掐出水來。她的頭髮隨意地紮成一個低馬尾，幾縷碎發垂在耳邊，增添了幾分風情。book18.org
這個女人豐腴卻不臃腫，透著令人心動的危險感。少年本來就會晨勃，這下更加一步到位了，我趕緊扯了一下褲子，免得頂起帳篷過於明顯。book18.org
「起床呢」，她好像沒注意我的不安分的凝視，她看著我，聲音輕柔地嗔道，臉上帶著一抹溫柔的笑意，眼睛微微眯著，像是藏著什麼小秘密；嘴角微微上揚，透著一種媚態，但眼神里又帶著一絲責怪和寵溺。book18.org
抬頭望去，站立下母親堅挺的乳峰很有壓迫感，讓人躁動成窒息感，而家居中人們會徹底的放鬆，加上睡醒後的某種朦朧，讓我覺得，她整個人都酥軟了起來，仿佛說話間，微翹的飽滿臀部抖動得比胸脯更明顯。book18.org
我看得入神，還思考著怎麼對母親掠水，也激動於幸福來得太突然，嗯，我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思維中，什麼前戲、姿勢想了個遍。book18.org
而夏天沒被子遮蓋下身，少年早起的正常現象就快藏不住，只得不動神色地挪動著雙腿，讓其沒那麼顯形。book18.org
「昨晚又很晚睡嗎……你要起來車我去上班呀，再賴床我就要遲到了」，或許因為當下上班是最重要的事，而母親也算「有求於我」，所以也沒發現我的異樣，語氣中仍舊不是很焦急，就像平靜地告訴我一個狀況。book18.org
在母親那確認我有起床跡象的灼灼目光中，我腦子才從意淫中清醒過來，原來是這麼回事，也對，她用的那輛摩托進廠了，這個送去上班的任務不是我還能有誰。book18.org
但看我一動不動，母親嘖了一聲，道，「聽到沒，回來還有時間你讓你睡」。不是我意淫得不夠堅決，母親這種很有時間觀念的人，你斷然不能妨礙她在規劃中的事情，我知道我哪怕現在慾火正騰起，想搞點小動作那也不可能如願的。book18.org
話到這份上，我也像是不會再倒頭就睡的狀態，母親轉過身往外走去。book18.org
我也起了床，一伸懶腰。聽到我的動靜，母親很自然地回過頭，略為責備道，「早叫你都不醒，趕緊刷牙洗臉去，早餐你回來再吃」。book18.org
很不幸，我站起來舒展了下沉睡一晚的身軀，下身的硬挺也得到了舒展，雞兒頂起的高聳帳篷如敬禮一般，肆無忌憚地直入母親眼光。book18.org
然而神奇的是，母親沒有表現絲毫的尷尬慌亂不自然，抬起目光看了我一眼，不過起床後不久的慵懶恬靜氣息散去了，帶著幾分嚴肅與複雜的表情，那表達的意味好像是從見怪不怪過渡到了關我屁事，啐了句，「你這腦瓜子整天想的什麼」，便離開了我視線內。book18.org
當發生過這麼多接觸行為，也許在母親心目中，現在我的模樣已經不能用少年的正常現象來解釋了，從此類似的現象，都源自於她，源自我念念不忘的不倫渴求。從此要教育糾正我的不健康行為，估計話術不會是少年青春期的煩惱那一套，而是該不該，能不能這樣惦記自己的母親。book18.org
或者說，惦記得那麼頻繁？book18.org
當處理完一切，正式要出發了，我看到母親換上了淺棕色絲質襯衫，下沿塞進了不系皮帶的黑色休閒褲中，臀圍卡得剛剛好，就不需要皮帶了。book18.org
不過這也說明了襯衫是足夠寬鬆的，上身不顯明顯的誘人輪廓，但也有結實的絲滑的大片坡度，讓襯衫的料子好像擁有了荷葉效應，一滴水滴落，都不會滲透到一點水分。book18.org
這一身裝束勝在新凈，就會讓人將眼前人自動美化，在大腦中修飾，只要臉龐不過於拉胯，沒有明顯五官缺陷，這個女人就是愛惜形象、有幾分保養訴求講究。book18.org
放在鄉鎮中，也算亮眼，主要加上身段的勻稱，那就更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了。book18.org
我多看幾眼才發現，在特定的光線位置下，絲質料子好像蒙上了網紗感，加上紐扣間的縫隙，上身稍微有動靜，總能看得出內里的豐滿酥軟，或若隱若現地透著沉甸甸。book18.org
這種表面上普普通通但實際暗藏胸器，主要我也驗證過確認過，誘惑最為致命，只會加速知情人的綺麗想像。book18.org
恨不得解除對上所有遮擋，再度驗證，甚至用雙手去探究，將這些藏著掖著的風光都把握在手上。book18.org
「哎呀……頭盔忘記帶回來了……難怪覺得少點什麼」，母親一拍大腿，襯衫的表面蕩漾了一陣緩慢抖動。book18.org
在守規則更少的鄉鎮里，女性騎車戴頭盔比男性多多了，這並非是安全意識的碾壓，不過是相對於男性，她們有更多訴求而已，比如，束縛住風中凌亂的秀髮，比如防曬防塵。book18.org
至於我嗎，標配拖鞋駕駛，頭盔更是不知為何物，那時候還沒如今這麼的嚴苛。因此人們都不願意為了機率看起來很低的安全事故，來影響自己的舒適度。事故，不落在自己身上那就是0機率。book18.org
母親對此倒是從無異議，她畢竟也是有局限的人，無論性格多獨立、傲嬌、強韌，實際上也擺脫不了很多方面的被「規訓」的痕跡，我們畢竟是在這樣的環境下成長。book18.org
一路無話，除了母親的衣服在我背脊偶爾刷出的颯颯聲，也很快被風聲和發動機聲奪權；而她這件衣服，似乎更能攢味，淡而不散、清而不寡的女人氣息，時不時地鑽進我鼻腔。book18.org
到達她公司後，她表示傍晚就不用來了，那車應該也修好了，離這也不遠，有同事能捎一段，沒有的話走路過去也無妨。book18.org
說話間，她一位同事從旁經過，是一位性格大大咧咧，年紀30齣頭的女士，微笑著對母親道了聲早。book18.org
這些人上班是發自內心的沒啥煩擾，不像今天的社畜，早班前苦大仇深；好吧，可能也是工作性質問題，今天也有對上班不抗拒牴觸的人。book18.org
對於沒什麼重大理想，攀爬志向，尋求當什麼有地位的人物的女性朋友來說，這種公營單位沒什麼技術含量的崗位，確實令人感到輕鬆自得，幸福感滿滿；有事干，事兒不難不多，待遇有保障，在鄉鎮是令人羨慕的存在。book18.org
也會讓這類人產生較大的優越感。book18.org
就比如，鄉鎮公務員的刻薄與缺乏與人為善（指的是面對服務或管理對象，但是這種習慣久了，不可避免會延伸到日常）的程度，絕對比城裡的嚴重。尤其在以前，關於服務態度的考核機制幾乎沒有，而辦事人員面對這類人本身也自帶面對權威的自愧心理。book18.org
母親的同事注意到我後，也笑呵呵地叫了聲，「小帥哥，送你媽來上班呀」。我之前也來過幾次，加上這裡的人基本都是同一鄉鎮，多多少少眼熟。起碼他們都認識我父母。book18.org
我也學著母親喊了聲，「X姐早」，雖然我不是什麼社牛性格，但不能丟母親臉不是。我一學生哥叫她姐，心裡絕對樂開花了。book18.org
於是這位大姐帶著誇讚之意，又朝向我母親調侃了一句，「還是兒子比老公好使吧X姐」。book18.org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話在我內心裡，可豐富奇妙了……book18.org
但我做賊心虛地避開了這位大姐的視線，雖然知道沒什麼好暴露的，但我就是怕她繼續嘴每個把門的又說什麼驚世駭俗的話出來。book18.org
母親瞟了我一眼，才略為侷促地笑回道，「也就我那摩托壞了，平時用不著他」。book18.org
「我先上去了X姐」，人家大姐本就沒其他意思，說著就往單位綜合樓走去了。book18.org
「回去吧，路上小心點，下午就不用來了」，母親也叮囑道，說完小跑著追上了那女同事，兩人也同時放慢腳步，笑呵呵的日常寒暄起來的樣子。book18.org
我正掉轉摩托車頭，發動起來，油門一扭離合還沒松的一小瞬間，往母親那邊看了一眼。book18.org
兩人在開懷的說笑中，母親忽然停下腳步，輕輕一拍打那女同事，感覺是無奈又荒謬，那表情是佯裝啐罵了對方一句，似乎是對方說了點令人無語的話語，母親是吐槽對方狗嘴裡吐不出象牙。book18.org
但母親像是很快從怪責對方的情緒中跳脫出來，又說起了愉悅的日常，笑臉堆滿春風。book18.org
但在跨上樓梯的瞬間，母親也突然回過頭來，那笑容也是即刻收起，往我這邊看了一眼，像是看到我還在原地，也像是沒看著，因為她神色中很是平靜，無悲無喜，也沒有任何示意，就只是淡淡地往這邊看了一眼，又緩緩地轉了回去。最後在我視線的畫面，是母親跨步上樓下緊繃的褲子營造的蜜桃般的臀部。book18.org
大家都一把年紀了，也不知道那大姐到底說了什麼，差點讓母親急眼的樣子，絲毫看不出成熟穩重。我心裡升起熟悉的異樣感。book18.org
也有點被恰好隔空戳中齷齪心思的心虛。總不會是說了有悖倫理的話吧，鄉鎮婦女不至於思想這麼「超前」，說起沒羞沒臊的話題，正好觸碰最不可想像的一類不倫關係。book18.org
我搖了搖腦袋，覺得自己的揣測也過去離譜了。book18.org
不過回去的路上，我還是不禁對母親即將到來的周末構思了很多不切實際的幻想。book18.org
但生活總是充滿了各種偶發事件。這天時間一晃到了下午，差不多到母親下班時間，在家百無聊賴的我又在固化中接到母親的來電。book18.org
接下來，居然還是需要我去「接駕」。book18.org
原來修車佬昨晚剛好有遠方而來的朋友探訪，便丟下手上的活，早早關門，去招呼朋友了，喝了個昏天暗地，睡醒之後，一樣抵擋不住放鬆的誘惑，繼續帶著朋友出去找節目了，儘儘地主之誼。book18.org
反正就是，母親那摩托，他壓根還沒動手修理。當然他是在中午就致電母親說明情況，並連番道歉，也不是很緊急要用到這摩托，遲個一兩天也沒啥，母親便「成人之美」了。book18.org
對於今天還是要去接母親，我也沒啥好牴觸。book18.org
很快便騎著摩托來到了母親公司樓下，等了一會，不用看時間也知道到點下班了，陸陸續續有人走出這棟樓，摩托車的初啟動聲音此起彼伏。book18.org
但我還沒看到母親出來。book18.org
期間有認出我的，也都打了招呼。book18.org
當間隔了好久，嗯，半小時不到吧，對於這裡面的打工人來說，已經是延長很久下班了；再也沒人走出來，我便將摩托車停在了旁邊，也走進了母親的公司，一樓值守人員也認得我，我如入無人之境。book18.org
母親坐崗的辦公室我是去過的，我尋思上去看看她到底在幹嘛，怎麼還不下來。book18.org
一上到二樓，這個時候空空落落沒幾個人了，一眼便看到母親在走廊中間，正叉著腰，看著眼前的機器「出貨」。book18.org
我走了過去，母親看到我上來了，也沒多大驚詫，解釋道是老總臨下班才說明天中午要出差，需要用到一些文件，原件不能輕易帶出去的，便要母親幫複印，本來沒多少，主要需要翻閱整理出來，所以也就耽擱了一下，馬上就好。book18.org
我一看旁邊待覆印的資料還有一小沓，而舊時的複印機只能一張張地放到面板上來複印，還沒有批量處理的功能，這馬上就好夠嗆。book18.org
母親也叫我在她座位上坐著等一會。book18.org
我坐下後百無聊賴，自然是忍不住點開她電腦的各種文件。看著各種通知、請示，有一說一，說事的沒太多廢話，就是把事項清晰完整地說出來，平平無奇的陳述語體，文筆上沒多大高明，我想著這些玩意我都能應付。book18.org
至於讓人感覺高大上的較為官方的商務的特定詞語，看過先前的文件的通用說法，自己就會有這種概念和意識了。book18.org
文檔文件都挺多，被人詬病的繁文縟節對於正處在求知上進階段，想汲取更多知識文化的少年眼裡，照樣有幾分新鮮感。book18.org
尤其那些有手寫批示、大幅意見的請示審批表掃描件，手寫的意見有幾分活人感，大概也能想像當時這個項目的決策經過，於是我便看得入了迷去。book18.org
這真不是我想窺探什麼隱私，辦公的計算機，能有什麼私人文檔。當年的電子設備與電腦的聯通這種事還不成熟，那就更加沒什麼公事以外的痕跡了。book18.org
不過我馬上想到了我的電腦之外還有一個地方沒找啊，我其實「以己度人」，便好奇地打開了瀏覽器，查看搜索和瀏覽網址的記錄。要說比較隱私的，還得是瀏覽器。book18.org
就像男孩用的電腦，在那個年代，最反映癖好（如有），那肯定是播放器記錄。book18.org
不可否認，我內心還是壓抑不住這種衝動，看看能不能發現點母親看特殊資訊的秘密。不過令人失望，無論是搜索還是網頁歷史記錄，幾乎都是「XX範文」，「XX模板」這類應用文範本，要麼就是某個辦公軟體某個功能怎麼實現，EXCEL表格的某些功能教學最多。book18.org
當「檢索」完瀏覽器，我才醒起，怎麼母親還沒搞定。book18.org
正想起身出去看看，母親就走了進來，嘴角帶著一點狡黠與不好意思的笑意，感覺就像是打算讓人做點不該做的事，「強人所難」但又主意不改。book18.org
我問道，「可以走了吧媽」。book18.org
母親心虛似的尬笑道，「本來是搞定了……但是，還有點堆積的活也想幹完它算了」。book18.org
她眨巴著眼睛，那眼神像逮住了一個大冤種，輕咬了下嘴唇，盯著我，悠悠道，「黎御卿，要不你幫啊媽一下」。book18.org
我無語道，「我？我又不懂你們的工作，我還是個高中生啊」。book18.org
母親壓根不給我推搪的機會，像哄小孩一樣，說道，「很簡單的……我跟你說一下就知道了」。book18.org
「再說了，我這個年紀都做得來，你一個年輕人還不會啊」。book18.org
不過我心理的牴觸一下就散了，母親大人讓我做事，基本是推辭不了的了，況且這也是個獻殷勤的機會。book18.org
「這事雖然不急，但領導安排下來也過去好幾天了，不做完它放假都感覺心理不舒服。」，母親說道。book18.org
「這不趁你來了……多個人幫忙快點搞定」。book18.org
我應允下來。book18.org
母親便轉身走出這個辦公室，不一會手上拿著一小沓資料，抱在胸前，不知道女性為何拿文件行走總喜歡是這個姿態，給人感覺腦海里只有工作，奔著目的地，倒有幾分幹練感和職業素養，說難聽點這一刻也像是個工作機器。book18.org
但是看到母親這樣，我才想起這個動作的真正實際目的，感覺是遮擋住胸前，匆忙行走才不至於胸前跳動，造成尷尬觀感。book18.org
一綽長發垂落我眼前，母親半俯下身子，湊到了我旁邊，將手上的文件放到桌面，「來，我跟你說怎麼做」。book18.org
我自然是一轉頭，目光很懂事地一眼看到母親脫離脖頸以下肌膚的衣領懸空，給我觀賞她藏在寬鬆襯衫之下的女人魅力露出了視線通道。這是很日常的舉動和現象，這個時候母親不會注意這些細節。book18.org
我的偷窺是下意識的舉動，因為我感受到了壓迫感，壓迫感來自於那裡的豐滿誘惑，還有讓人上頭的女人味，女性本就不會分泌那麼多油脂，這是大部分女性身上味道不難聞的根本原因。book18.org
女人味也來自於被紅色刺繡胸中包裹著的一對大白兔，在上了一天班的母親身上，好像因為疲態周遭、脖頸下的肌膚沒了那麼的細膩，甚至是有出過微汗的痕跡，但胸脯的飽滿堅挺的狀態卻是不會改變的。book18.org
這對豐乳還倔強地展露著不屬於這個年齡的酥嫩，我似乎能看得到那裡的溫熱，以及文胸布料包裹著，甚至勒得有點緊，而生成的濃烈奶香，配上鮮艷濃烈的玫瑰刺繡，十分炫目。book18.org
我馬上移開了目光，不是我不想再看，而是覺得還沒到能這麼猖狂的地步，不過有種躁動從心臟划過的感覺。book18.org
母親跟我講解了怎麼做。book18.org
確實是很簡單的事，就是繁瑣，沒什麼技術含量。book18.org
這些文件是他們公司兩年前一個項目的配套資料，一筆交易為一套。現在要做的就是用EXCEL表格，記錄好每筆交易所屬資料上面的各種要素，比如上下游、合同號、簽訂時間、發票金額、出入庫的信息等等。book18.org
為什麼現在要搞一個歷史項目的工作呢。因為這個項目暴雷將近兩年多了，現在要搞銷帳，需要先上報這些資料。book18.org
那些年無論國企主業是什麼，全都熱衷於摻和一下融資性貿易，空轉或虛假交易，出事是正常不過。所以也就不奇怪母親這裡做穩定的「壟斷」生意一樣的公司，也著了道。book18.org
直至今天，國企還是唯銷售規模，效益是其次。融資性貿易流水大，操作也簡單，國企最喜歡了，重要的是他們有充分的現金流，正好在一些民企當中充當了銀行的職能。book18.org
但由於國企不能直接放貸，所以直接通過代採購的方式來滿足民企的資金需求。book18.org
風險自然是來自於民企的跑路，錢貨都不保，造成巨大的國有資本流失。book18.org
說完怎麼做之後，母親站直身子，輕輕一拍自己腦袋，「誒說填寫那麼快有什麼用，資料都還沒全部找出來。」book18.org
「黎御卿你跟我來」，母親走了幾步後回頭招招手。book18.org
我跟著她來到不遠處的檔案室，裡面好幾個柜子，柜子塞滿了檔案盒。book18.org
母親跟我說要首先從這些資料中找出與那個風險項目的有關的資料。本來開始是打算她來找，我這邊負責拿著她找出的資料對著錄入信息，但想著多個人多雙眼，免得遺漏了。於是便一起先找出來了。book18.org
由於當年的存檔還不太有邏輯科學，加上這個項目本身購銷交易的筆數不少，所以要從這麼多的資料盒中全部找出來，是個大工程，體力活。book18.org
母親其實一開始以為不多，也不是什麼難事，很快能搞定，但隨著這項工作進行，她發現自己估計錯了。book18.org
但都開始了，便決定一鼓作氣完成它。book18.org
於是兩個人就在這小小檔案室里上爬下翻，緊密鑼鼓地忙活起來，翻找抽出，擺好，一會站一會蹲的。book18.org
母親很快也意識到一時半會難完成，可能會弄得比較晚，她便讓我用她辦公室的電話打電話回去，讓奶奶煲飯，讓小妹先跟她應付一頓；我們兩個到時經過鎮上街道隨便找個店面吃點。book18.org
我打完電話跟奶奶說了後回到檔案室，繼續跟著母親幹活。book18.org
這一刻的忙活，讓我想起了曾經跟母親干農活的時光，雖然場景變了，做的事也大相逕庭了，但感覺何其相似，仿佛天地間，就剩我們母子了，有一種無人打擾的寂靜。book18.org
剛打電話的時候，我看了一下，六點多了，這一層樓，也確實只剩下我們兩個了，窗外的各種蟲鳴喧囂了起來，隨著夜色漸深，屬於鄉間的氣息也釋放開來。book18.org
貌似室內是現代化的場景，但窗外傳來的種種動靜，提醒著我這裡就是農村，是郊區，是夜晚之後人煙罕跡的地帶。book18.org
當安分地「工作」了一會，我便開始生起了歹念。book18.org
主要是在這個過程中，我總是近距離地瞥見母親無意展露的誘惑，從後面看，那半蹲之下碩大緊繃的蜜臀，顯得腰身都被收窄了一般，讓人感覺她整個下身都只剩下一個磨盤似的形狀；我蹲著或站著居高臨下，不同的角度又總能透過母親不設防的領口看清她的亮麗色彩的文胸，搖搖晃晃的胸部，被胸罩勒得溢出的乳肉，還有她身上的氣息，在忙活許久之後，因為這個小室的不通風悶熱而更加的明顯。book18.org
還有我對一些資料有疑惑時湊過去問母親，兩個人的臉龐貼得如此近，連她的呼吸氣息，我都能聽得到。book18.org
另外這場景的特殊，首先是沒人，就讓我有可以為所欲為的幻想，然後是辦公室，現在不是居家的母親，是那個在單位里，有著所謂體面職業，有了幹練氣質的母親，畢竟那一身衣物終於回歸到了屬於它的場景，給了我平時難得一見的觀感。book18.org
又同處一室一段時間了，血氣方剛的我怎麼可能不想入非非。book18.org
我甚至想著挾功妄行，盤算著母親不會有多暴戾的反抗。book18.org
每當我的身體在靠近她的時候，總想順勢撞到，推倒，撲倒，然後就幻想著乾柴烈火意亂情迷。book18.org
母親認真地忙活著，時不時與我閒談，但好幾次我都因為幻想入神，沒有回應她。book18.org
我盯著母親的側臉，人類專注的模樣總是有種該死的魅力，無論相貌實際如何，專注是人最好的濾鏡。我只得時不時地吞咽口水，舒緩著躁動，但更像是躁動加劇下的舉動，book18.org
漸漸地，我干正事的動作越來越少，停頓的時間越來越久了，更多時候更多心思都在母親身上。book18.org
借著「工作」由頭的近距離偷窺肆無忌憚，眼光不需要躲藏就能自然地看到她身上的迷人之處。book18.org
「趕快找啊，一會還要登記信息呢，趕緊弄完吃東西去」，「發什麼呆呢，做事一點不認真」，母親輕皺了下眉頭，臉色很是疑惑，嗔道。book18.org
當母親開口提醒我，我才會收回看向不該看的地方的眼神，但離開沒多久，就眼神又會黏上那裡。book18.org
頻繁了，母親就很大可能察覺到些什麼呢。book18.org
「你……你能不能認真點……你別告訴我你腦子裡又想壞事了……」，母親似乎注意到我的眼神帶著熾熱看向她身上，臉色閃過一絲羞憤，但只是側轉過了身，或許因為「有求於我」，沒有立馬厲聲呵斥。book18.org
也許她也不確定我在不懷好意呢。book18.org
我晃了晃頭，並癱坐於地上，目光假裝從呆滯到恢復清明，疲倦道，「文件太多了，看久了都看得頭暈了……」。book18.org
母親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瞄了我一眼，說道，「要不你先去登記著先吧」，說罷便專注於手上的事。book18.org
我沒有聽她的，繼續留在現場。book18.org
七十章book18.org
要打開的文件盒在地面隨意堆放，要用到的需要整理編排的資料也得按照購銷訂單、年份等分開放置，所以，地面看起來是很雜亂的，也幾乎無立錐之地。book18.org
我們像在瓜地里忙得上躥下跳的猹，手上動作加快起來就像是「移形換影」，也不可避免摩肩接踵；對於母親來說，本來不會被有心人惦記就無傷大雅的姿態豪放、春光小露也是不可避免。book18.org
可我是那個有心人。book18.org
她時蹲時坐時站，但我總會靠到她身邊，至少我的手會拿著文件，探到旁邊。而母親，為了不讓腳步打亂地面的文件，有時候她不會離開原位，而是跪趴著，將那份文件丟到在稍遠一點位置的同一套資料上。book18.org
高翹的臀部就在我眼前搖搖晃晃，想入非非中，就像是一個主動引誘人的動作，點燃了我身心的躁動因子。book18.org
看到她這樣，我不禁站了起來，從高處觀覽全貌。book18.org
也不知是母親是否察覺到了異樣的凝視，她就這樣跪趴著，一個回頭，目光朝上，銳利而明亮地看著我，在我視覺中她那眼帘仍舊是低垂的，不過那眼神似乎想看穿我是否藏著別的心思，又包含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book18.org
我趕緊低頭胡亂翻著手上的資料，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母親對於此刻的姿態沒有什麼難為情的感覺，不過也很自然地即刻起身，坐回了凳子。book18.org
我也坐了下來，繼續作業，但只要我要放的文件歸類在她旁邊那一沓，我的手總會刻意地剮蹭到她身上，稍縱即逝。book18.org
我手臂蹭過她上身襯衫的面料，好像就已經是感受到她的溫熱，將這身氣息攬入了懷裡，這到底算不算幻想呢，可真的是活生生的人在我旁邊啊。book18.org
實在不是我因為這小小的「接觸」而輕易激動，其實平心而論，在中國家庭中，當長大以後，作為兒子的能跟母親有身體接觸的正常機會在哪，維持好一段時間的。book18.org
不過目前為止，還沒有什麼出格的觸碰。book18.org
該打開的檔案盒都翻找得差不多，母親直起上身，提起雙臂，肩胛往後收，扭了扭腰身，做了個放鬆的動作，但是身下坐著那張小小的凳矮子根本不能在面積上承載母親的屁股，在她腰身前傾挺直的時候，緊繃的大半臀部越出了凳子，又像是刻意往後一送，展露得更多，形狀儘可能地恢復圓翹。book18.org
內褲的邊線痕跡終於在深色的褲子上凸現，令人忍不住深入臆想。book18.org
我手上正好拿著一份合同，放到了她凳腳旁的那一份資料中，但是手背故意撞上了她的屁股，才放下合同，感覺像撞到了一個表面有一點彈性的實心鼓上，是肉與肉的堅韌對撞。book18.org
這看起來就是合理的誤碰，母親只是閃了閃身子，將屁股挪了挪。book18.org
接下里，仍舊很多類似的觸碰，不局限於臀部，但是故技重施多了，母親無奈又厭煩地說了句，「你怎麼老往我身上貼，就不能看著點嗎」。book18.org
鄉鎮夜晚，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遠離家中，無人的辦公大樓，雖然眼下母親毫無「回應」我內心躁動之意，但不妨礙我單方面意淫，對於辦公室play有極致的渴望。book18.org
我甚至不懷疑，如果我強行做點越軌行為，也是能行的。book18.org
然而還是得對方戳破我的心思，由母親說出我的齷齪，反而才會令我卸下心理阻礙。book18.org
而我又不能暴起而行，因為還沒給母親鋪墊好「心理預期心理準備」嘛，突兀感總是我的最大阻力。book18.org
所以我才小動作不斷，壞眼神頻頻，在等母親的羞怒訓斥，我好順勢而為。book18.org
現在我就轉移到了她身前，雖不是肆無忌憚的面露色相，但也很直接地看著她彎著上身，領口脫離肌膚的情況下，內里晃動的紅艷內衣包裹著的大白兔。book18.org
當翻閱完最後一個盒子，該找的都已經找出來，母親遞給了我一個訂書機，要我將同一筆購銷的資料釘在一起。book18.org
訂書機握在手上，我卻遲遲沒有動作。book18.org
我看著母親胸前，似乎每按下一個訂書針，她胸前從內到外都在晃動，絲質襯衫的料子顯得格外柔軟。book18.org
看得出神之際，感受到腦袋被輕敲了一下，一看，母親正臉色微冷，桃眸凌厲，斜睨著我，沉聲道，「你在往哪看黎御卿」。book18.org
我這才按下了手中的訂書機，很自然地說道，「沒……沒什麼……想起點事……」。book18.org
「一天天的……趕緊的吧，這才完成了一一半功夫……」，母親催促道。book18.org
不一會，手上夠得著的一沓沓資料配套都裝訂好，可能坐得順手了，不想騰起身子，我跟母親都是撐著地面，向前探身去拿稍遠一點的，自身方位也像劃圓一樣移動。book18.org
當我將夠得著的都整理好，身子轉回原先方位，正想站起來，卻看到一道淺藍色的身影在我眼皮底下緩慢地往前移，說得不雅點，眼前的母親就像在我眼前爬行，但這種地面怎麼不令膝蓋生疼，母親也就習慣性地延伸自己的手掌所能夠得著更多的地方，用不了多久。book18.org
她雙臂撐著地面，看著一份文件，也不知是要看出些什麼問題。book18.org
然而在我眼下，則是令人血脈噴張的姿勢，由於有小臂的貼著地面的支撐，她的上身低附在地面一樣，上衣垂墜幾乎觸碰地面，腰身斜向上的盡頭，是高挺的蜜臀，繃緊了的休閒褲上卻仍舊能看得出一道溝縫，將臀瓣一分為二，像是刻意證明著這成熟女人的屁股，既圓又軟。book18.org
再看向母親腦袋那邊的情形，她還悠然自得地一頁一頁翻著。book18.org
眼前太過明晃晃的誘惑，已經嘗過葷的少年就快壓制不住衝動。具體想做什麼沒有明確，只想無限地用自己的身體去感受眼前這具成熟雌性的身軀，融入她，深入她。book18.org
忽然，母親停下了手上的「翻書」動作，將資料合上，回過頭來，看向我這邊。book18.org
但是手臂加藏於肩頸前，看起來擋住了她半邊臉，垂落的頭髮也擋住了完整的眼部，我透過髮絲看到一個明亮的眼眸，機敏地轉動，眨動。book18.org
沒什麼怒意、懷疑、警惕不是？book18.org
一道聲音不像是從她口中發出，「黎御卿，你這一整晚都在打什麼歪主意。」，看是問句，實則是陳述句。book18.org
這樣看來我感受不到威懾力，也聽出了自己的行為舉止逃不過她的神識。book18.org
慾望奪取了我的思想，我舉起雙手，動作迅捷地扶上了母親臀部兩側，母親身子一頓，仿佛這空間內還有周邊的一切動靜都被什麼瞬間燃燒盡，只剩不安跳跳躍的心跳。book18.org
髮絲一抖，母親厲聲喝道，「你幹什麼呢黎御卿！」。book18.org
我恬不知恥地說道，「我怕你甩著了，扶著點」。book18.org
說著同時，手上卻悄無聲息地撫摸式地在母親臀部摩挲，像是把玩一個光滑的珠寶，儘管褲子阻擋不能觸碰到臀瓣的肌膚，但在堅實的觸感下，能更好地感受這隻熟母美臀的渾圓輪廓。book18.org
「胡鬧！趕快把手給我鬆開！」，母親啐罵道。book18.org
其實她完全可以直接起身的，可感覺就是想讓我自己迷途知返，所以依舊保持著那姿勢，沒有任何動作上的拒止。book18.org
而我手上扶臀的力道加重了，這才更像扶著不是麼，已經能感受到兩層褲子下母親屁股所擁有的表面軟膩。book18.org
「你……」，母親這才像氣得語塞地發出一個字。book18.org
這時我才意識到，相比以往更過界赤裸的接觸。現在這一下，母親又能崩潰到哪裡去呢。只不過因為環境的問題，有因牴觸有怒意。book18.org
她改為手掌撐地，膝蓋一挪，乾脆地站了起來。book18.org
我的雙手，猝不及防地從她褲子上滑落。book18.org
母親重新坐了下來後，才怒氣沖沖地看著我，又是低頭一看我雙手，她抓了過來，用力地捏著我的手腕，又重重一甩，訓道「這手怎麼就那麼多呢！」。book18.org
然後眼神又橫過來，繼續嗆道「還有這對眼，也是不正經」。book18.org
貌似因為經歷了一些，她已經不會用倫理道德、臉面、大逆不道、心理變態的那一套來呵斥我。book18.org
只是一味常規的訓斥，這不對，那不對的，然而沒說到點上，我內心的信念就不會鬆動。book18.org
她一邊拾掇起地上的資料，同時眼神沒在我身上移開過，眼眉上挑，氣不打一出來的模樣，艷。book18.org
我也默默地按照年份碼好了已經裝訂好的資料。book18.org
見我既不狡辯，也沒有做錯事的樣子，母親似乎實在忍不住，懟道，「啞巴了？使壞不是很會嗎」。book18.org
但又見我在認真地為她工作，她收回了目光，一邊整理，一邊嘟囔著，「真是死性不改，才這麼小就壞到這個地步」。book18.org
更像是自言自語，也不在乎我聽沒聽到，不像是真的對我說的。book18.org
「也不看看什麼場合，一點也管不住自己是吧」，母親繼續喃喃自語，聽多了，就像是數落、吐槽，特別是配上她一心二用的神色，因工作而專注，因「嘮叨」我而擠出點怨氣，蹙眉。book18.org
「學生沒個學生樣，兒子沒個兒子樣，以後指不定還能幹出點更離譜的事」，資料已經整理完畢，母親的語氣變得像苦口婆心。book18.org
我們離開了檔案室，往她辦公室走去，我跟在她身後。book18.org
沒幾步，母親停了下來，等我跨步上前經過她身邊，她臉色陰沉地瞪了我一眼，隨後一扭我耳朵，氣呼呼道，「在我單位這裡都敢動歪心思……你真是沒救了！」。book18.org
我小聲嘀咕，「這不是沒幹到什麼嗎」。book18.org
母親冷哼一聲，沒好氣道，「趕緊完成任務先吧……」。book18.org
不知母親有沒有意識到自己這話能引發我的誤會，總之這話在我聽來，感覺像是有另一層意思，我當即亢奮了起來。book18.org
我抱著一堆，在母親辦公位上坐下；母親則坐過去了一個公用的座位上，那裡有台公用的電腦，正是方便一些來辦事的人要用到電腦，也方便有需要用到另一台電腦的員工，畢竟不太好直接用他人用著的。book18.org
「看準了，別填錯了」，母親叮囑道。book18.org
於是兩人都進入了工作狀態，我也知道不能耽誤這正事。book18.org
只要在做正事，就能消減所有戒心，令人暫時忘掉那些特殊的情節。book18.org
母親好像個沒事人一樣，開始一邊碼著信息，一邊跟我吐槽著上班的無語時刻。book18.org
好吧，這世上沒有工作是絕對的全程無憂的，只要你需要按時打卡上下班，每天要在辦公室里呆足一定時間，那麼多少會沾染案牘的煩擾。book18.org
雖然我不能言善辯，能遊刃有餘地「交際」談話，不過一直以來是母親的聆聽者，沒少聽她各方面的吐槽。不過工作，還是第一次。book18.org
說著做著，母親突然想起，她還需要提交一份說明給法務；那天領導雖然逐一跟她清晰地梳理要說些什麼，但她這幾天，一直沒頭緒，加上有其他事，就落下了這個任務。book18.org
在職場，哪有人能逃得了寫東西的，專業的報告或吹牛文章自有專人負責，但本職崗位上也總會有文字材料的訴求吧。母親半路出家，但好歹曾經當過一段時間的老師，加上這種大多是日常的模板化的應用文，母親倒也不會一竅不通。book18.org
這是這個說明，是新事項，雖然不用說得很深入，但對她來說，毫無參考，無中生有，還是有一定難度。book18.org
聽她圍繞這個說明扯了一大堆，我腦海中已經總結出來，無非是兩大點的內容，心中暗暗有了想法……book18.org
於是我加強了專注度，要儘快把手上的活幹完。book18.org
前後四十分鐘左右，手頭的文件都登記完畢。book18.org
我再一看，母親面前還有一些；不過我幫不了，因為是按照時間來編排的，所以一開始就沒有平均分配。book18.org
我想了想，新建了個WORD文檔，打算將母親剛才提到的說明的內容呈現出來……book18.org
又過了二十分鐘，母親一拍掌，頗為興奮地說道，「終於搞定」，伸了個懶腰。book18.org
而我想要幫她寫的那份說明，也七七八八。book18.org
完成工作的心情確實不同，母親眼前一亮，輕快地說道，「黎御卿你那邊還沒好嗎」，看著我還是奮筆疾書的狀態。book18.org
我隨口道，「早就登記好了」。book18.org
「噢……那你在寫什麼，鍵盤敲得噼里啪啦的」，母親狐疑道。book18.org
說著，她屁股帶動著辦公椅，滑到我身旁，看向螢幕。book18.org
我頗為自得地邀功道，「你剛說的那說明，我幫你寫初稿出來了……」。book18.org
職場本來創造力與無中生有才是考驗，對於文字而言，只要有人給出了初稿，你按照實際按照自己經歷過的要求，修改一下終歸不會難的。日常的文書確實不是什麼技術活，寫多了慣了，就是機械式作業了，消耗的不是腦細胞。book18.org
母親這種單位要用到的特定描述、詞彙或許我是不懂，但母親只是在我基礎上修正，就簡單多了，也得虧這份東西說的比較表面，還有大量重複意思的套話空話，我才敢於擅自下筆，也確實八九不離十。book18.org
不一會，母親便看完我寫的萬玩意，眼睛更亮了，一拍我肩膀興奮道，「可以呀黎御卿……」。book18.org
聽母親這樣的肯定，我反而是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頭，說，「也不知道對不對，只能說個大概了」。book18.org
「很可以了！我只要稍微改動就好了」，母親繼續讚許道。book18.org
「還是你們年輕人腦瓜子好使啊，我這麼一說你都能整理出來，你這高中生，書沒白讀」，母親看著我說道，眼神帶著幾分感嘆，幾分佩服，還有幾分驕傲。book18.org
驕傲的是，這就是她的兒子，是有點小聰明在身的。book18.org
這個時候，已經寫得七七八八了，就差最後一段收尾，我不斷地看著前文，藉此來延續想法思路進行收尾。book18.org
這個時候的我，也是專注的了；我思索著，並時不時敲下一些文字，寫東西的狀態大抵如此，感覺沒上來之前，都是笨拙的一字一句落筆。一氣呵成，那是天才幹的事。book18.org
沉浸于思考中，甚至都忘了母親就在我旁邊，還看著我一字一字落下。book18.org
不知道此刻的我，像母親眼內的形象是如何的呢。book18.org
我都說了專注是人類最好的濾鏡，我身上這層濾鏡會反作用於母親目光嗎，恐怕也是一致的。book18.org
當敲完最後一個字後，我下意識地轉過頭，找尋母親的身影。book18.org
她一直就在我旁邊，一言不發，一手托腮，一手橫擺在桌面上，撐著上身。book18.org
我沒細看母親的模樣，確認她就在身旁，我又回過頭看回螢幕，覺得還可以精簡一些。book18.org
腦子裡有個聲音在告訴我，母親剛剛似乎不是盯著螢幕，目光一直在我身上？book18.org
當我覺得我能做到的就這樣了，完成一件大事一樣，鬆了口氣，拍拍手掌，情緒高漲地回過頭，開口道，「就這樣了……媽你自己看看……還……漏了……什麼」。book18.org
母親的面容撞入我視野，眉眼含笑，托腮沉吟，「嗯……寫得很好呀……」，聲音又是柔和又是清脆，動聽之極。但是她說這話，卻不是看著螢幕，就一直笑意盈盈地看著我，這狀態，似乎一直如此。book18.org
俗話說人靠衣裝，新凈的上班的衣服襯得母親明麗了許多，今天又像是她主場作戰，渾身的氣質都不同，縱然她不過是個小職員，但畢竟暫時也是我仰望的存在啊，我眼內自會放大她的獨立自信自在的氣質。book18.org
這一切好像能撫平歲月痕跡，加上母親的骨相皮相都不顯老。此刻的眉目含笑，如何稱不上嫣然一笑。book18.org
雙眸如點漆般烏黑光亮的樣子，輕柔眨眼間帶起眼波一汪流轉。book18.org
主要是，她一直這麼的看著我啊，我整個人有點迷糊了，但沒有小鹿亂撞，因為我潛意識裡知道她不是小女孩，我接收到的不是豆蔻年華的怦然心動，這張成熟的臉龐讓我生不出這種情感。book18.org
可也不是母性的柔和光輝。book18.org
我陷入的不是旋渦，而是春風拂面，清風怡江的月夜湖面，感受的是平靜的沉醉。book18.org
都是讓人動容的畫面，我看得失了神，說不出一個字。book18.org
情感的發酵，不要去探究，如果只得一時，便貪歡一刻，就像此時，我不想打破這種氛圍。book18.org
看著母親線條柔和的臉蛋，嘴角勾起的丁點弧度，卻又充滿了狡黠與看穿一切的意味，我能感覺，這是在我轉過頭對上她面容，她才生出的另一種情緒。book18.org
其實此刻的母親是蓬頭垢面的，但笑意是明媚，那些疲態便成了一種鮮活的點綴。book18.org
鼻翼處微汗滲出，周遭毛孔在燈光下隱形，星落的淡淡斑點在眼周再在如水雙眸的映襯下，跟淚痣美人痣又有什麼區別呢，配上特別的語氣和語句便能輕易地勾魂攝魄，平靜的畫面也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吞噬泛舟其上的少年。book18.org
此刻與我氣息交纏，眼神迷離，從嘴角處再看到她嘴唇的瑩潤，再感受到幽蘭吐氣都能撲到我臉上的了，不知不覺間，我的喉頭，嘴唇都生出某種渴望。book18.org
我吞了吞口水，快速地舔弄了一下自己的嘴唇。book18.org
母親總有很多時刻在我眼內是有幾分陌生的，但不妨礙我欣賞，沉淪。book18.org
會不會，此刻我在母親眼內也是如此呢。book18.org
儘管我沒有感受過女性的愛慕眼光，但我只能往這裡想，在當時，我感受不到百分百的母親看著兒子應有的眼神色彩。book18.org
我為什麼要妄自菲薄呢，母親是情感充沛的成熟女性，其他女性同理，也就是沒有長期地與一個異性的魅力時刻為伴，不然，誰敢保證她們不會產生男女的那種情動呢。book18.org
朝夕相處中，終於處處刻意地為母親分憂解難；不要臉地自誇，我自身也是一個乾淨朝氣的翩翩少年；少年的氣息也是雄性荷爾蒙啊，甚至是更熱烈更蓬勃的；而此刻我在做什麼呢，專注又顯得遊刃有餘、很有自己想法地去處理超脫我這個年紀的事項。book18.org
恰好又是幫到母親更高層次的忙（相對生活上而言）。book18.org
此刻我在目前眼內，也是發光的人兒吧，正好映照到了她的眼神中。book18.org
雖然我前面心理活動和平白廢話很多，實際我們對視還沒這麼久。book18.org
我忍不住喊了聲，「媽……」。book18.org
她眼眉歡快一挑，嘴唇一動不動，只傳出一聲，「嗯？」，透著悠然自得，雖然沒開口說什麼，但這回應我能感受到她等著我喊她，或許預想到了我會忍不住的開口，很是迅速的回應。book18.org
無意識地，我的臉頰似乎也貼近了母親面前。book18.org
母親眼睛瞪大了許多，不過不是震驚，更像是確認我的小動作。她嘴角的弧度更甚，眼眉笑意更具象了。book18.org
我的身子在顫抖中慢慢地轉向面對母親，母親對此沒有任何反應，此刻的氛圍分不清是情是慾望，只想跟眼前的女人融為一體，我用一種似乎不屬於自己的聲音，呼喚道，「媽…我…能不能……」，每一個字，都夾著灼熱氣息。book18.org
母親羞怨地白了我一眼後低眉，摸了摸我的腦袋，柔聲道，「別胡鬧……呃」。book18.org
但她眼眸如晃著瑩動的水波，帶著一種風情，就燃燼了我感受到的溫馨、純粹的情動，給慾望提供了充足養分。book18.org
我目光已經移駐到她身上，襯衫紐扣間的縫隙在她這個坐姿下張開得更大，與襯衫的純色相比，胸罩的刺繡表面只露出一點就輕易吸引我的眼球，顯得主角很是放鬆，也對身處的場景很放心，但在我看來卻有精準的的誘惑，小荷才露尖尖角才是更令人想探索的；胸罩款式和顏色都是成熟又外放的，一如眼前的熟母。book18.org
母親應該是能注意面前少年眼神變了色，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貌似領口還算正常，便抬起了頭，再度白了我一眼，淺笑道，「這麼大個人了……一點定力都沒有。」book18.org
說完她放下了翹著的腿，動作不緊不慢因而有幾分優雅，輕拍一下桌面似乎要把我從畸念中拉回來，說道，「好了，幫我把電腦關了……該回去了……飯都還沒吃」。book18.org
她站了起來，我原地不動，只是抬起了頭眼巴巴地看著她，母親看到我這些異樣，一努嘴一挑眉，好像在問，楞著幹什麼呢。book18.org
這個角度，從縫隙間看到她胸罩的模樣範圍更大了，那上面紅艷的玫瑰刺繡，好像都在隨著母親的呼吸綻放出嬌艷的生命力。book18.org
而她的神色，我卻看不出什麼情緒了，居高臨下的明亮深邃，如同掌控一切，能駕馭一切，包括撲滅或隔絕兒子對母親的不倫幻想。book18.org
就這樣對視了不知道多久，我看到母親的嘴唇囁動了，「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book18.org
這話聽起來，像是她知道我的渴望，知道我的歹念，但不過是受制於環境，不是行為本身的犯禁，當然這可能只是我的一廂情願。但無所謂，已經徹底引燃我的衝動，book18.org
我幫她做了事，我們在遠離家庭的地方，她剛才有幾分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我，無論如何，她都不會厭惡我這個兒子，這些我認為的條件加起來，讓我覺得曙光在前。book18.org
躁動騷亂著我的呼吸。book18.org
動作毫不拖泥帶水，我站了起來，一把抱住了母親，而且是稍稍躬身的，因此我的腦袋埋在了她脖肩處。book18.org
母親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整得大腦宕機了，她的雙手好像自然地回應我的動作抬了起來，但又僅此而已，停留在半空，沒擺下，也沒落在我身上。book18.org
未等母親發話，我嗅著她身上的氣息，隔著絲絲柔柔的襯衣布料，真實感受著母親豐腴的肉體，肉而不肥，軟中帶欲；我用鼻子，嘴巴，蹭著她脖頸，可惜有領，還沒觸及肌膚，伴隨粗重的呼吸，我從喉嚨擠出沙啞的聲音，「媽……我想……我想你……」。按照我骨子裡的忸怩結巴，我斷然說不出我想你的身子這種話吧。book18.org
嗯，這種對白完全不符合實際，電視劇看多了的後果，明明我與母親天天相見，整得像很久不見一樣；只能說明，此刻，不對，自始至終，面對母親一事，我都是大腦空空居多。book18.org
雖然我抱著了母親，有點突兀，但當下的姿勢，我沒有觸及她任何的敏感部位，雞兒雖已充血，但我沒有貼著她的身軀，因此她沒有第一時間的掙扎暴怒。book18.org
說不定，我就只想這樣溫情地抱抱而已呢。book18.org
母親緩慢地將手放到我肩膀，沒有大力的推開動作，她緩聲道，「想什麼呢」。book18.org
我沒有抬頭，就這樣埋在她脖頸處，眼前是她敞開的最上面的一個領口之下，接近胸口的白膩肌膚，而再往上，是帶有點年齡沉積的地帶，沒有細膩無暇，紅白交雜的膚色加上一小點跟痣差不多的微瑕點綴，反而顯得這具肉體的真實鮮活還有年上韻味。畢竟脖頸下面的部位，是較易遭受外界環境的侵蝕的，本就沒什麼遮擋。book18.org
我感受到肩膀被輕拍了一下，母親說話的氣息噴洒到了我的頭頂，她先是略為無語地「嘖」了一聲，才繼續道「咋了，你是很久沒見啊媽了？整得這麼誇張」。book18.org
我暗暗加大了力道，讓自己的肚子也能感受到母親的腰腹，還有前胸也貼上了她胸前極有流動性的軟坨坨。手再稍微往下滑，如同劃了一個括弧，當觸碰到褲頭時候，不用看也感知得到，再往下的前方，是另一處陡坡，不過此刻我收住了手勢。book18.org
然而母親的身體似乎還是放鬆的，不掙扎就不會僵硬或顫抖，證明她內心也沒牴觸的波瀾。book18.org
我刻意抵到她耳根下，說的話像是呼氣而出不靠聲帶作用，「媽……我忍了太久了……怎麼辦」，熱息灼人，吹紅了熟母的耳根。book18.org
母親身體顫了一下，極力地做著伸長脖子，別過臉龐的小動作，想要讓耳朵遠離我的嘴唇，但我緊追不捨。book18.org
母親嚶嚀一聲，感覺會撓不過我的動作，她用力一扶我肩膀，腦袋往後收，轉過了臉，與我四目相對，如果不是她提前往後縮，此刻已經唇瓣相觸。book18.org
她抬眼嗔瞪了我一下，細長的睫毛雖然濃密卻也根根分明，眨到了我心坎上去，這時母親輕搖了下頭，在我眼皮下，她的嘴唇牽動，我聽不出她的語氣，只有陣陣聲響迴蕩在我耳邊的感覺，「不要太過分了黎御卿……這是在我單位……」，她的臉色是靦腆與無奈的。book18.org
但是我聽著母親說完之後，反而更加的攬實了她腰身，腰身更貼我肚子上，但胸部以上就像向後仰，又跟我相對地拉開了一點距離，這一下動作讓她胸前的衣料都抖了抖。同時母親一咋一呼的感覺，短促地發出一聲，「嗬~」，嘴巴張成一個小橢圓，因為我這個動作的突然。book18.org
隨後她眼眸凝聚了幾分羞憤，咬唇後又放開，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我腦門，批道「怎麼不正經起來就那麼犟呢……你是不是快忘了我是你媽。」book18.org
我回道，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出，「恰恰相反……正因為你是我媽……所以我才會控制不住那些想法」。book18.org
「誰叫你是我最親近的人呢……我又有什麼辦法……」。book18.org
母親重重地從鼻子中呼出一口氣，攢眉不知壓制的是什麼情緒，眼帘眯成細縫，但這樣一來就讓我感受到她那糾結掙扎羞恥的意味更濃，幽幽道「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大膽黎御卿」。book18.org
我低頭，往她胸前如藏著倒扣海碗的豐隆山峰看去，這個姿勢下，布料已經貼實了母親的內衣，那些刺繡的紋路在絲質布料上複印了一遍，隨著呼吸，若隱若現。book18.org
我不知母親是有意還是無意，她一把攬著我的頸椎，這一下我的腦袋剛好埋在她胸口上，她嘴上像是慌亂又像是迷茫地說著，「別亂看了……回家……回家吧黎御卿……」，越說那喘息越明顯，更是感覺到她的唇瓣觸及了我的耳朵，讓我渾身有電流遊走了一遍一般。book18.org
她這個動作確實抹殺了我的視線，我視野只有一片淺藍，臉部蹭到她的衣料。book18.org
我腦袋頂著兩座乳峰各一邊，就像被夾住一樣，用力呼吸下，陣陣令人亢奮的婦人氣息鑽我鼻腔，經過一天的反應，混上洗衣粉和殘留無幾的沐浴露，讓我不僅僅想讓鼻子去觸碰，更想讓嘴巴去捕捉這些女人味，方能緩解身心躁動。book18.org
紐扣間的縫隙也正好卡在我鼻唇上，臉上似乎都能感受到母親肌膚的溫熱，包裹了一天的豐乳悶出咸澀帶甜的奶香。book18.org
我的呼吸氣息也肆無忌憚地打在母親肌膚上。book18.org
一隻原本在她腰身的手，終於下探，捏住了，對，力道毫不客氣，隔著褲子，五指張開又收緊，捏住了她的一邊臀瓣，臀肉沒有變形，但也能感知到翹挺中帶著的綿軟。book18.org
幽幽的聲線在我耳邊再度響起，「亂摸什麼呢黎御卿，沒大沒小的……」，說著一手握住了我的手腕，拿開了我的手。book18.org
正常來說我是會有「調情」前戲的性自覺，但是在外面，在特殊的場景，總感覺條件不允許了，只想一步到位……book18.org
七十一章book18.org
我腦袋依依不捨地離開了她的胸前，那股成熟肉慾氣味已經飄散在我面前，我看向母親，她的臉龐紅得要滴血一樣，眼神中是哀憐的嗔怪，不知她憐的嗔的，是自己的不狠厲掙扎抗拒，還是她兒子的不道德念想堅若磐石呢。book18.org
然後她四處張望了一下，這只不過下意識的想擁有確定性的舉動，人都不走出去，哪裡看得清全貌環境。book18.org
望完後，眼神重新定格在我臉上身上，輕咬著下唇，「你還要不要臉了黎御卿……好在現在沒其他人在了」。book18.org
其實不用對母親的某些觸碰，不用她的某些風光，某些濃烈氣息，在大部分時間，看著她的面容與神態，我就已經性致勃發，一點點燒斷矜持，對，我說的不是理智。book18.org
從有了覬覦母親的想法開始，理智早就名存實亡了，很多時候只是權衡利弊。book18.org
對啊，沒其他人在，母親會因此放下一點心防麼。book18.org
我沉吟道，「我要我媽……怎麼算……不要……臉呢」，一邊說著，一邊一手握緊她腰身，一手按在了腰椎，將她翻了過來，背對著我。book18.org
由於是忽然的動作，母親根本沒反應過來，只有一聲「喂！」，順勢扶在了桌面，而我先見之明地按壓著她的腰椎，使得她的飽滿臀部更加突出，明晃晃地占據了我大部分視野。book18.org
也許是看片，也許是因為有過經驗，在站立的情況下，我好像能意識到正面是無法到達目標，只有從背後，從女人的屁股上，是正確的路徑。book18.org
所以那一剎我會作出這個舉動。book18.org
這時候母親自然是會抗拒的，但是我貼了上去，阻止了她輕易轉身。又相當於我的身軀鉗制了她的下身，一半重心在上面，就只得一隻手撐著桌面，不然會歪倒到桌面，所以反抗的就基本只有一隻手了。book18.org
「不行……不能這樣黎御卿」，母親又急又怒，拍打著我的手臂，整個身軀都在搖擺。book18.org
我只得彎腰，鎖控著她的腰身，這樣無論怎樣她都無法轉身過來。book18.org
我下巴抵著她背部，歪打正著的，下巴的堅硬，挪動間似乎讓人的骨骼酸酸痒痒，母親的掙扎沒了章法，甚至弱化了下來。book18.org
為了迅速達成攻心目的，我只能打出親子感情牌，「媽……你是我最親近的人了……你不幫我我怎麼辦」。book18.org
「這是我單位辦公室，你瘋了」，母親說著話，才想起要掙扎，感覺又象徵性地動了幾下。book18.org
「不會有人來的了，我保證很快完事」，但是一說完我就感覺怪怪的，好像不是什麼好的保證。book18.org
母親一回頭，臉色閃過一絲怪異，那羞怒都因此停頓了一樣。book18.org
我繼續乞求道，「媽……答應我吧……我會變得更好的……」。book18.org
她搖晃著上身，緊彈飽滿的的蜜臀已經剮蹭到我的堅硬之處，加上心理刺激異常的酥麻。book18.org
「不行…你對你媽做這事已經是大逆不道了…你……還在這種地方……」，母親無比的悲憤。book18.org
儘管大機率沒人，但當下跟我們公序良俗鄙夷的一個情節沒什麼區別，即偷人，還是在公司，哪怕拋開母子關係都是炸裂的。book18.org
對於母親這種「保守」的鄉鎮婦女而言，辦公室情節是個巨大的衝擊，再度撕碎她的認知、循規蹈矩。book18.org
所以她不敢大聲喝止嘶吼什麼，只得壓低著聲音。book18.org
我癟著嘴，反倒裝作有天大委屈一樣，一點沒有精蟲上腦的流氓樣，更像是小孩爭取個東西的執拗。book18.org
「反正什麼都做過了……我又不是天天來……」。book18.org
聽我這麼一句，母親身軀一凝。book18.org
我見狀，馬上把握良機，覺得她是默許了什麼，不會再反抗了，雖然自始至終也沒什麼像樣的反抗；我鬆開了母親的腰肢腰椎。book18.org
急不可耐地移到了她褲頭上，猴急地捏住髖部的兩側，往下脫，但遭受了一股強大的阻力；因為這是不用皮帶就能鎖死在母親的身軀，證明腰圍臀圍卡得剛剛好，如果不解開前面的紐扣，任你怎麼扯都扯不下，除非弄壞褲子的地步。book18.org
拉了一會，我內心已經焦躁；又拉一雙大腿的位置，往下扯，照舊無果；只露出了一點點肉色內褲的邊沿，在黑色休閒褲的襯托下放大了見者想要一窺它全貌的慾望。book18.org
就好像一塊巨大的金礦，只露出了一小部分，你看得著夠不著，必須挖出全貌，才能掌控它；這感覺太難受了。book18.org
我雙手就在褲頭與大腿間反覆橫跳，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陷入了跟自己較勁的怪圈；連手上觸碰母親的屁股都無感了。book18.org
當時上頭，一時沒想著關鍵在於前面的紐扣，只一心從後面扒拉。book18.org
母親轉過半邊臉，看著我的猴急中的笨拙，露出了一絲戲謔的笑容。book18.org
雖然眼下情形她不應該這麼快生出這種情緒，可我目前不還是什麼都沒得逞嗎。book18.org
「別白費勁了黎御卿……」，她直起上身，撥弄了一下散亂的頭髮，一撩一放，全部鋪於她後背，肩頸往下一點，揚起一陣秀髮的清香；一種整理心情冷靜下來的姿態，也有勝利者占據上風的漠然、輕快。book18.org
我見不得母親這種感覺，生出了男性獨有的降伏的心態。我也不甘心就這樣無功而返。book18.org
我放棄了扒拉她的褲子，多少也沾點彩頭。於是我站直了起來，再度攬實她的腰腹，下身也貼上了她的屁股，隔著褲子，讓自己硬起來的雞兒磨蹭著。book18.org
「呀……幹嘛呀黎御卿……」，母親驚呼道，她的腰身和腦袋再次低落。book18.org
不過實際上我也被褲子束縛，雞兒不是平行地面的直挺。不過也是硬邦邦的懟著我母親的屁股了。恨不得把她的褲子給戳穿。book18.org
另一隻手也很狂躁地揉扭起母親的臀肉。手上儘量抓起更多的臀肉，恨不得將這緊實抓得柔軟。book18.org
雞兒有了來自異性身軀的觸感，儘管跟懟上一堵牆沒區別，手上也盡情把量著母親私密的臀瓣，總算有點掌控感獲得感，聞著她身上的氣味，隔靴搔癢就當已經進入了她身體。book18.org
由於脫不了母親的褲子，我也就沒了脫自己褲子的意識。book18.org
「別鬧了，這樣成何體統！」，母親擺弄著身體，低聲喝道。book18.org
我很自私地生出一點悲戚，好像質問母親一樣，「這樣也不行了嗎……什麼都沒碰到……」，語氣中最後甚至還委屈巴巴上了。book18.org
母親身軀靜止了一般，長嘆一聲後，耐心道，「你醒醒吧黎御卿，你是我兒子，我沒法接受」。book18.org
「我醒得很！那天晚上也是無比清醒，啊媽你也是清醒著」，我咄咄逼人道。book18.org
母親握緊了撐著桌面的拳頭，她深呼吸一口氣，強撐著平靜道，「要不是因為你爸，你能耍得了流氓。」，說著同時，她微微側臉，但我看不出一點神色。book18.org
也不知道她說的的因為父親，是指父親的荒唐令她哀傷中失去理智，抑或是父親在門外，她不敢劇烈反抗進而承受了我的少年激情。book18.org
「體驗了一次……就知足吧……還想什麼呢，我是你媽不是你老婆。」，母親繼續道，但她說的一次的時候，似乎有點不太確定。一晚無論進入了多少回，都算一次嗎，如果論及私密的接觸，那更加不止一次了。book18.org
什麼綱常倫理、規矩，關係的邊界、縱容或犯錯，所有概念都碎落一地了。我們已經打開了關押最大惡魔的盒子，合上了，就再也捉不回來那惡魔了。book18.org
「是啊……體驗過一次……你讓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怎麼戒斷」，我訥訥道。book18.org
「而且媽你不妨想想，這種事在我身上是不是利大於弊」。book18.org
「你就再給這點小小慰藉，你的兒子才能真正昂揚成長」。book18.org
我鼻子掠過她的秀髮，儘量地湊近了她的耳朵，乞憐道「媽，你不想你兒子更有出息麼……」。book18.org
母親呵呵道，「你要出息就必須對你媽使壞？」。book18.org
我狡辯道，「壞什麼了……又沒傷害著誰……大家都快樂……啊媽你不也舒服了嗎……」。book18.org
母親語氣有點慌亂，「舒……舒服個屁……你聽聽你在說什麼」，說著她邊用手指捋了幾下自己的頭髮，披散於後背的頭髮又被她分了幾道垂於身前，好像在掩飾什麼似的。book18.org
這樣的「臨時」墨跡了一小會，我忽然想起了個問題。貌似很久很久沒有直觀表達對母親身體，應該說某些特定部位的欣賞與讚美了。book18.org
對於有一方處於更有經驗跟多閱歷的位置，那麼你想討得她接納必須讓她相信你會因此成為一個更好的人；任何打破世俗偏見的關係，本質的阻力還是它能輕易將人拉進深淵；但如果你克服了這個考驗呢？book18.org
另一個則是萬能的，女為悅己者容，你的愛慕給她自信，讓她意識到自己的可取之處。book18.org
因為母親接下來沉吟道，「黎御卿……你是不是就喜歡年紀大的……」。book18.org
我在談話中放鬆了對她的「壓制」，母親忽然輕易一轉身，屁股依在桌子邊緣，雙手後撐到桌面，如此以來，像是明顯地展露自己胸前的豐挺，那裡倔強地抵抗著地心引力，幾乎將母親的襯衣其他部分都撐離了她的肌膚，絲光之下胸罩紋路顯眼。book18.org
仿佛剛才的「拉扯」就過 去了。book18.org
她嘲弄道，「你心理變態得不止一點啊……」。book18.org
我很肯定地說，「沒有……只針對阿媽你」，那目光灼灼，比入組織還堅定。book18.org
「其他女的……都比不上……」。book18.org
她眼眸促狹了起來，帶著似有似無的笑意，「就因為我是你媽？你要找點特別的刺激是吧……」。book18.org
到我很羞赧了，大部分是裝的，我怯聲道，「不只……不只是因為這個……」。book18.org
母親整個人跟她臉色一樣，都顯得神態悠閒、桃眸流盼，眼睛含笑，眯成兩道彎彎的月牙兒，我竟覺十分勾魂。book18.org
「你是說人家還有哪裡比不上……比如？」。book18.org
我晃了晃自己腦袋，怎麼能淪入母親的節奏，差點忘了，我要耍流氓的呢，擱這你問我答呢。book18.org
既然她轉過了身，那也不錯。book18.org
我欺身向前，無限拉近與母親的距離，但她一點不慌張，還保持著那笑意，好像呼應著我的前進，她不由自主地向要往後退，但這是桌子邊緣，將她的屁股在水平線方位上分割成兩半，但我也知道，她屁股一旦離開桌子邊緣，臀部便會「膨脹」回來。book18.org
她突然間變得很想聽到我的答案，甚至已經想到或者她本身就希望了答案，現在是驗證。book18.org
母親輕輕一躍，臀腿用力，便坐上了桌面，她的屁股都遠高於桌面高度，「坐」上來也就易如反掌。book18.org
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我可太喜歡這種表面上我進你退的的深情引誘了，好像看著一條美女蛇扭動著妖嬈身姿，將我的腳步拖向不遠處的陷阱。我甘受這種獵殺，本質上是我這個人這個年紀，面對一個成熟的女人，需要點鞭策的、牽引的信號。book18.org
這個姿勢過於曖昧和性張力了，我的下身看起來嵌合母親的雙腿之間，她的雙腿，只要一合就能夾住我的腰身，但此時還沒有，還張開著，如同一個正在展開的陷阱，不知什麼時候就會合上，將獵物趕進幽深的洞穴。book18.org
那個洞穴有些奇特的構造，還會釋出一些液體、滾燙的熱氣，獵物會沉淪那種感覺，無法自拔，就算洞口暢通了，它也不想逃離了，直到在銷魂的享受中被吸干精氣。book18.org
我顫聲道，「比如……」。book18.org
是我眼花了嗎，母親眼神略渙散，沒有焦點，目光浮露在外，這是桃花眼的特徵，似醉非醉，她臉上還帶著狐媚的笑意，瞥我一眼，又瞟向別處，讓人心神蕩漾。book18.org
嘴唇輕啟瞬間就有氣息噴薄而出，我甚至還能聽到一點爆破音，母親柔聲道，「別墨跡了，說吧」。book18.org
我任由躁動外露，化作粗重喘息與身軀輕輕的抖動，「那我說了噢……」。book18.org
我突施冷箭一樣，腦袋又撲上母親胸口，因亢奮而語氣失控，喘氣地說道，「別的女的這裡都是平平無奇的，沒啊媽的又大又挺」。book18.org
我臉，鼻子，嘴唇，都在盡情地索取母親胸脯的氣息。book18.org
「喂……讓你說，沒讓你做出來……」，母親羞急地叫喚著，但卻有下意識的挺胸動作，生怕那豐滿的輪廓遁形；上手揪著我一小撮頭髮，但一點拉扯的感覺都沒有，她是怕薅禿我嗎。book18.org
我感覺我眼神都發熱了，抬眼一望母親，看到我的目光，她愣住了一下，才啐罵道，「你餓狗撲屎啊」。book18.org
很快發現語塞，「呸呸呸，你才是屎」，自己的言語漏洞的懊惱也發泄到了我身上，瞪著我怒意更甚。book18.org
我張開嘴，好像根本沒說話的感覺，嘴上卻傳出聲音，「都不脫褲子，就這裡可以了吧。」book18.org
說著也不顧她的反應，雙手很堅定也很利索，一粒一粒地解開她襯衣的紐扣，每一個解脫，母親的身軀都有綿軟的部位抖動。book18.org
直到敞開的光景，已經能看到她肚臍，而回到胸口，那幾朵鮮艷紅玫瑰濃烈綻放，包裹著的白膩酥胸溢出的乳肉，細膩光亮，在燈光下，兩種顏色，都夠肆意，刺激著雄性的多巴胺。book18.org
我大膽道，「你看，不大嗎」，興奮說著的同時，盯著外露酥胸表面的幾條細而不長的青筋，好像都在控訴主人公總是拿壓迫感十足的內衣隱藏自己的魅力，不過有時又會適得其反，主要還是看外面這件。book18.org
母親一敲我腦袋，面色紅慍，「大你個頭……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玩意。」book18.org
我盯得入神，好像還能看清肌膚上滲出過汗水的痕跡，經過一天的打工人生活，剛剛又「自行加班」折騰了好久，上面有發亮的黏膩的感覺。book18.org
沒有男人的那種油脂，自然不會有酸餿的異味。更多的還是被「腌制」了一天的內衣、襯衣的面料散發的馥郁清香。book18.org
「你看夠沒有……還是個學生就這麼流氓」，母親用微顫的聲調說道。book18.org
我卻「答非所問」，木訥地回了個「大」。book18.org
「年紀再小也是臭男人……」，母親忽然這麼說了句，但連羞憤之意都沒有。book18.org
我看著呼吸的玫瑰，不斷舔著自己的舌頭，舒緩著焦躁，刻意將呼吸氣息打到她肌膚上。book18.org
感受到男人的氣息打在自己敏感部位，這對豐乳的起伏幅度都大了很多，透露出女人的複雜凌亂，不過母親嘴上卻膩聲道，「你懂什麼是大什麼是小嗎……」。book18.org
說完這一句，她的上身更加地往後仰，像是完全放棄對胸前的防備，又像故意挺胸，進一步攥實我的凝視目光。book18.org
好像少年這麼上頭，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反而令母親這個女人很有成就感。book18.org
我自身已經意亂情迷，也沒剖析母親反應的轉進與變化，這時聽到她自得道，「不大……怎麼喂大你這個混蛋……」。book18.org
「養大你了……會對阿媽耍流氓了……真是前世作孽」，這一句，母親有點顧影自憐的淡淡哀怨，我覺得這種哀怨不會傷神，只是接受了一些事實的正常嘆謂。book18.org
「我還沒長大呢，阿媽繼續喂我吧」，我說了句流里流氣的話。再也沉穩不住，乾脆地上手，將她的內衣往上推，真正核心的腌燜一天，我似乎都能看到濃烈香熱的奶香瞬間竄逃出來，直撲我臉頰，推到直到大半個白得耀眼的渾圓露出，紅褐色堅挺的蓓蕾露出。顫顫巍巍的抖動，嘴唇未嘗，都感到其咸香咸甜。book18.org
內衣的擠壓力沒有完全消失，推到上方之後，卡著母親大白奶子的上沿，就像寶藏被挖出，罩蓋丟到了一邊。book18.org
兩手分別用虎口握住母親酥胸的南半球，腦袋湊了過去，乳肉也被我握著攏得更堅挺，離我更近，滿手的軟膩，滿臉的體香。book18.org
我選定其中一個蓓蕾，嘴巴迎了上去，唇瓣從乳暈處划過，慢慢合上嘴，就嘬了一下，另一隻奶子則是用手揉捏著，將那邊的蓓蕾按進了綿軟的乳肉中，「啊哼……」，母親身子一酥一顫。book18.org
果然，入嘴的味道是微鹹的，但我一點不反感，反而覺得這未洗澡前提下的體味體香，更加的原始肉慾，更有成熟女人的味道，反而更興奮了，雞兒都硬多了一圈一樣。book18.org
嘴唇在嘬，舌頭在撥弄，牙齒還撕咬，躁動了許久的我只能「渾身」解數對付目前能觸達的女人的敏感點。book18.org
「啊…哼…別這樣黎御卿……呃……」，母親身子一個激靈後，哼唧了好幾聲，一隻手輕按著我的腦袋，不是鼓勵還是什麼？book18.org
雙腿立馬就收網，好像一刻都等不及了，夾住我腰身，更有種要把我往裡往深處推的趨勢。book18.org
可惜她這麼的坐著，我的下身，還夠不到母親的腿芯，除非，她將雙腿也提到桌面，輕抬臀部。book18.org
我的亢奮夾雜了很多複雜思緒，感受到母親這種表現，我有點驚詫，似乎這麼一吸弄她乳頭沒幾下，母親就身體都軟了下來一樣；這麼快進入狀態的嗎，這麼敏感的嗎。book18.org
不難猜測，環境給了很大助力；更加的難為情更加的羞恥，加上緊張，反而放大了身上各個部位的觸覺神經。book18.org
但我還是覺得這樣的母親媚了過頭，感覺太快丟掉母性。好吧，我有時的心態也挺犯賤的。book18.org
「啵」，「嗯~」，跟隨我帶著吸力嘬了一口母親的蓓蕾，我「吐出」了嘴裡的Q彈，母親跟著清脆地哼了一聲，帶著身軀的一激靈。book18.org
我緩慢抬頭，看著面色緋紅的母親，她咬著下唇，半閉雙眸，那股欲意在她臉上和眉眼間快要凝固成水，我總感覺下一秒就有水低落。book18.org
母親睜大了眼睛，低眉看著我，似醉非醉的迷離感，又含羞帶嗔。book18.org
看著母親這幅模樣，此刻我心臟鼓動得更猛烈，我那驚疑的小表情定格在我臉上。book18.org
母親才別過臉，躲避著什麼，比起自己傲人胸器被兒子又揉又舔的，好像臉上匹配快感的姿態，更令人羞恥。book18.org
「就……只能這樣了……其他的不准來了…聽…聽到沒……」，母親說這話感覺是轉移話題一樣，前一刻就是無聲的交流。book18.org
我看了母親一眼，笑了。book18.org
她羞憤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料到自身情形被察覺，更加的躲閃我這種打量與意味深長的淺笑。book18.org
但是，她的上身卻變得更柔軟了一般，當我臉部、嘴巴再吻上被我舔得濕漉漉的豐乳上，母親手掌撐桌面更加的用力，膩人地「哼……」了一聲，讓上身提了起來，繼續配合著一樣的後仰挺胸。book18.org
她在沉悶喘息中，身姿只是輕微的擺動，給人的感覺像充滿了流動性，跟隨某種節奏律動，深呼吸下肋骨都快顯形，將一對奶子襯托得更有視覺衝擊性，我竟有種細枝結碩果的觀感，這種概念燃得我腦袋暈乎乎的。book18.org
腰腹在凹陷與鼓起豐腴的肉肉之間，來回變換，看似動作不安，實則沉淪；感受著她這種動作細節，我都有種想按住她穩住她的衝動。我好像不太希望，對方的反應比我更熱烈。book18.org
我的雙手，則像是護著從下而上的捧著她的一對大白兔，托舉著，跟隨她的挺胸姿態，對抗地心引力。好一個美婦坐在辦公桌的挺胸畫面。book18.org
這個時候，我撩開她分落胸前的頭髮；但是惱人的是，當我投入地又親又揉這對美乳，又有頭髮跌落，我甚至啃入了口中，將其吐出後，覺得有些煩人。book18.org
母親似乎能察覺我這種小情緒。book18.org
她坐直了身子，將緋紅臉色代表的的感受壓了下去一般，帶著淡淡的神色，就這麼低眉看著我，手上變戲法一樣拿著一個發圈，舉起了雙手，將頭髮攏後。book18.org
母親看著我呆呆的模樣，看她這個小動作也能如此著迷，目不轉盯，都忘了眼前的豐軟大奶，母親的眉眼間不禁開始揚起又媚又寵又有淡淡無奈的笑意，手上翻飛間乾淨利落地扎回了那個看起來賢良淑德的馬尾， 但偏偏她那令男性牲口衝動的胸器又赤裸裸地暴露在兒子面前，乳頭堅挺朝上，帶著濕津津的痕跡，閃動撩人的信號。book18.org
這種反差令我想更多地占有這個女人，只有完全占據才能抵抗她這種無形的騷媚。美乳雖好，但不能一直專美。book18.org
趁著母親這麼一抬手，衣服敞開得更闊落，我腦袋撲到她整個身上，啃，親，舔，嗅，極力汲取吸收著她身上的氣息。book18.org
「喂……你注意點」，母親身子往後傾倒，反手撐著桌面，然後就屏氣了一樣，伸長了脖子，像是完全讓出了她上身，任由我狂亂的索取。羞恥感和某種陌生的興奮在胸腔里碰撞，讓我幾乎無法思考。book18.org
我的嘴唇從母親的肩膀滑到鎖骨，感受到她皮膚的細膩和微微的粗糙——那是歲月留下的痕跡，不是少女那種光滑無暇，而是帶著點生活的顆粒感，但卻莫名地讓人覺得親近。渾身散發一種成熟女性的氣息，複雜而勾人，像是夏日裡熟透的果實，甜膩中帶著一絲微酸。book18.org
「你這是幹嘛呀……都還沒洗澡……」，母親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這話有飄忽的不安，好像生怕自己自認為的不堪一面被暴露被點評。book18.org
我不帶抬頭，微張著嘴，好像不捨得放過她肌膚上每一刻散發的氣息，說道，「我就喜歡，一點也不難聞」。book18.org
「奇葩~」，母親摸了一下我的頭，卻又故作鄙夷的說出兩個字。這是一點都不難為情了，更刺激我的行為了，我決定再狂野一點。book18.org
我的舌頭親過她的腋下，還不斷拱開她緊夾的手臂，觸感濕潤而溫熱，隱約可見幾根細小的毛髮，皮膚上帶著一絲汗漬的濕潤，有很明顯的褶皺和細微的鬆弛，這裡最能出賣歲月記錄。但似乎這種觸感似曾相識，這夾起來的肉皺褶，真的太像某個私密地帶了。book18.org
所以我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更多是惡趣味心態，當然這裡的氣息加上觸感形態確實令我上頭。生動體現了我幻想中的原始肉慾味道。book18.org
我就像對付母親下體一樣，我的嘴唇和舌頭往裡面探，儘量擠開母親手臂的夾縫，能感受到內里那種細膩的紋理，像是絲綢上覆了一層薄薄的水汽。book18.org
氣味撲鼻而來，不是香水的那種甜膩，而是她一天工作後自然散發的體味，鹹鹹的、微酸的，夾雜著一絲成熟女性的荷爾蒙氣息。那味道並不刺鼻，卻強烈到讓我腦子一片空白。book18.org
母親的身體僵住了，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你幹什麼？！噁心死了」她的聲音裡帶著震驚和慌亂。book18.org
我離開了那裡，打量著母親上身，一邊意識迷糊地說道，「屁股都親過……這裡算什麼~」。book18.org
母親身軀的僵滯延續了。book18.org
我再度親了上去，「啊……怎麼會有你這麼變態的人……」，母親喃喃道。book18.org
胸部不是唯一，但也是必須照顧的部位。飽滿的乳房，觸感柔軟而富有彈性。我輕輕地吮吸著，感受著母親的體溫，她的心跳。「嗯……你好噁心黎御卿……」，卻沒半點嫌棄意味，她得小腿已經在交匯，也就是纏繞住了我的小腿。book18.org
乳暈上粗糙的顆粒感，在我的舌尖摩擦，帶來一種奇異的觸感。book18.org
她的身體又軟了下來，情緒也是，就很容易陷入曖昧氛圍中，「呃哼……就……就親這裡不好嗎……」。她喉間溢出一聲輕哼，似小貓撒嬌般柔軟，說話間帶著一絲不自覺的嬌嗔。book18.org
這聲線我也受用，當即繼續往下，我感覺有更重要的地方在召喚我。book18.org
我的吻一路向下，母親的腹部因為豐腴而微微隆起，帶著一層軟軟的肉感，皮膚溫熱而柔韌，我的嘴唇貼上去時，觸感像是撫摸一塊溫熱的奶油，柔膩而真實。滑過小腹，停留在肚臍上，那裡微微凹陷，像一個神秘的漩渦，吸引著我不斷探索。book18.org
她的味道在這裡變得溫和，實際上已經沒了什麼氣息。book18.org
我明顯沒聽從母親的「就親這裡」，但她也沒什麼異議，任由我胡作非為。親到了這一步，我整個人已經半蹲了起來，就在母親雙腿間，她的小腿，不知什麼時候纏匯在我背部了。book18.org
視線往下，從母親白膩腴熟的肌膚中過渡到下身衣物，心跳和呼吸不知被什麼刺激，更加的劇烈。book18.org
我眼裡只有這些意象，母親的褲頭，露出的內褲邊沿，還有一種跟上身天差地別的氣味，不時飄入我鼻腔，但一不集中嗅覺注意力，那氣味就不復存在。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湊近了點，想用鼻子嘴巴追逐那股氣味，捕捉更多那種因子；像是沙灘上曾被海水浸染很久的細柔沙粒，經過了烈日暴曬，水分蒸發，但撥開表面，翻出內里，出來還是會有濕意，和一種咸騷的味道。book18.org
我的大腦一片混沌，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只知道，我的身體被一種原始的慾望驅使著，無法停止。book18.org
不過中間的紐扣令我想起了不久前的失敗經歷，我樹立了一種信念，解開它。book18.org
但是我還是先抬頭，看向母親，似乎在徵詢她的意見；剛好看到母親也低著頭，朝下看著她的「裙下之臣」，或許我在她褲頭這裡停留了過久，她從那些奇怪的反應中脫身了，一副恬淡愜意的樣子。book18.org
眼神靈動明亮，又有不易察覺的戲謔，她有點過於居高臨下了，那淺顯的笑意，視線不曾移開，很大方地看著我。book18.org
我不確定她這神色，是表達「夠了吧？你還想幹什麼」，抑或是「繼續啊，我看看你還敢做些什麼事出來」。book18.org
我想起了什麼，小心翼翼地說道，「媽……要不……換個地方……」。book18.org
換個地？說完這話我自己內心就搖了搖頭。這不就中斷了當下的事情。這就跟寫作一樣，感覺來了強行打斷忙活其他事，想再接續回來就難了，又是一番心血。今晚還必須留在原地不成。book18.org
母親「嗯？」的一聲，眉目一提，似乎是說，「換個地幹什麼」，隨後再次輕笑著搖搖頭。book18.org
我吐出一口濁氣，先解掉紐扣再說。book18.org
很順利。正要拉拉鏈的時候，母親輕輕地按住了我的手，就跟她輕笑一下再微微搖頭所傳達的那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意思很是明顯。book18.org
我被鎮住了一般，對母親投向不解與震驚疑惑的目光。這女人剛剛不是對各種大尺度接觸沒抗拒麼，反應也是意亂情迷的，怎麼說收就收。還是說，她一開始就劃定了界限。book18.org
我肯定是不能理解的，甚至有點懵了，如遭當頭一棒。book18.org
「不能再往下了黎御卿……」，母親一邊說著，一邊將我的手擺開。book18.org
我幾乎要喊出聲來，「不是……就這樣？我都還沒……那啥呢」。book18.org
然後我不屈不撓地再去拉那拉鏈，母親也趕緊制止，但還是被拉到了一半，肉色的內褲顯露了不少。book18.org
她的柔媚與笑意頃刻破碎了一樣，目光變得冷冽，「你以為我跟你開玩笑呢……適可而止不懂嗎」。她還合上了一點襯衫，多少遮掩了一點裸身，但沒有整理內衣，仍舊看到她胸部誘人的輪廓線條。book18.org
我簡直要啞然失聲，這管殺不管埋，不更令人難受，「不是……那你……剛剛……」。book18.org
我不管不顧，繼續伸手過去拉，埋頭得很是堅定，勢要挖出點東西。但其實母親這樣坐著，我將那拉鏈拉到最底，除了露出更多的內褲樣子，觸及不到什麼只有陰阜，最多是恥骨的地帶，核心還藏在其後其下。book18.org
要扒拉她的褲子更是異想天開。book18.org
「夠了！也不看看什麼場合！你是想害死我嗎」，母親的聲音都尖銳了許多，乳坡都起伏劇烈。book18.org
她狠狠的盯著我，厲聲道，「胡作非為也得有個度不是！放任盲目衝動還能有什麼出息！」。book18.org
雖然我體會到母親不可能任我往下的胡作非為了，在這個場景下，我是真的覺得她會做出另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決心，也就是撕破臉。book18.org
但我始終也有自己的僥倖思考，現在衝動與失智的火苗又還沒熄滅。book18.org
於是我先脫掉了自己的休閒褲，也不算脫下，就是拉開拉鏈，為雞兒的露出釋放空間，還卡在身上；嘴上「念念有詞」，說著「我不管……就這樣我難受死了……」。book18.org
正要扯下內褲的時候，母親又慌又怒，都沒來得及整理自己下身衣物的異樣，一個雙腿落地站立起來，拉扯著我的手，制止道，「怎麼說都不聽呢」。簡直都要氣笑了。book18.org
本來她怒氣沖沖的面容令我有一點退卻之意了，但是一看她半藏半露的酥胸，站立後，肉色內褲包裹著的下身，有一團陰影，還有點濕過的痕跡，再往下是軟軟脹脹的鼓起；我慾望又衝上了頭，你追我趕一樣那就繼續攻略她的內褲。book18.org
母親趕緊回防；兒子誓要將意志貫徹到底。暫時打了個平局。當波瀾即將再起之時。book18.org
母親慍怒地注視著我，憤恨道，「精蟲上腦到沒救了……」。book18.org
她好像做了某種決定，死死盯著我，一咬牙，「好……我看你怎麼整……」。book18.org
忽然間，我雞兒隔著內褲被一隻溫厚的女人手掌握住了，那是另一種酥麻感。book18.org
我眉頭一皺，然後頗為震驚地看著母親。母親先是得逞的一笑，然後感受到自己兒子的性器官因她而充血堅硬，內褲掩飾不住的發粗發硬，她開始有了不自然的神色。book18.org
不過還是壓制了那股把握良雞的羞恥感。book18.org
母親終於醒悟這個實用戰略。與其被動防守，不如尋求鉗制對方的有生力量或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任敵多路來，我只取其首腦一路，攻其所必防。book18.org
不過她也忽略了自己的核心還是會被我用其他方式侵入。book18.org
不過有一說一，這也是目前為數不多的被母親用手照料我的雞兒，也會有特別的身心刺激。book18.org
七十二章book18.org
「媽……你這是……」，我顫聲道。book18.org
母親輕蔑一笑道，「你不打消那念頭，我就一直不撒手……」。book18.org
我頓感懊惱與晦暗，整個人都蔫了一樣。book18.org
母親一看，更感鄙夷，「瞧你那死樣~」。book18.org
但生理感受是攀升的，我的雞兒就在母親眼皮底下，在她手上，跳動了一下一樣。book18.org
羞恥的紅暈開始爬滿她臉龐，喘氣聲越來越重，貝齒在下唇咬合、帶動唇瓣蠕動了很久，然後抬眼看我，帶著複雜的神色。book18.org
又一陣酥麻襲來，我感到母親手上有了動作，龜頭連著包皮被擼動了一下。我瞪大眼睛看向母親。book18.org
她強忍羞恥，顫抖地說，「要不……就這種方式幫你吧……一樣能釋放……」。book18.org
沒等我為此說什麼，她手上動作繼續了起來，我舒爽得一陣躬身，好像要逃避一樣。book18.org
母親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她知道我不是痛苦，手上追了過來一樣，繼續用手指捏著我的龜頭上下捋著套弄著，因為我還穿著內褲，她是無法全根把握的。book18.org
好像為了打破這種尷尬，對，這是她第一次用手幫我，雖然還不太完全，但還是會尷尬，過往的親密互動，她都沒有正兒八經看過，把量過她兒子的雞兒。book18.org
今天還是轉進回來這一步，還是她主動提出的。book18.org
她細弱蚊蠅道，「你……你平時不要這麼頻繁…對身體不好…」。book18.org
「啊……」，我忍不住叫出一聲，感覺龜頭被捏了一下。book18.org
「你鬼叫什麼……」，母親沒想到我沒回答她，反而叫了出來，不滿地羞叱道，她的臉頰依然泛著紅暈，眼神里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堅硬的棒身在內褲下顯形，輪廓明顯又邪惡，母親手上停頓了一下，才往下捋著我的棒身，動作小心而猶豫。book18.org
那一刻，我像是被電流擊中，身體猛地一顫。她的手溫熱而柔軟，動作緩慢卻帶著一種讓人窒息的節奏。我低頭看著她，她低垂著眼帘，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嘴唇緊抿，像是強忍著某種情緒。book18.org
母親的手指輕輕滑動，節奏逐漸加快，我感到一股熱流在身體里涌動，像是火山即將噴發，也許因為今晚意淫太久了，生殖器官的感官神經疲憊而敏感，深處傳來的酥麻感就抵擋不住。book18.org
「媽……」我低聲呢喃，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book18.org
母親沒有抬頭，只是低聲說：「你別出聲行嗎……」，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努力壓抑著什麼。book18.org
僅僅雞兒享受著熟母的軀體，我自然不滿足。扶著她的肋骨下方，靠近她的上身，鼻尖幾乎貼上她的肩膀。呼出一口氣後，才低頭，含住了她汗津津的乳暈和蓓蕾。book18.org
「啊……不行……」母親猛地一顫，聲音裡帶著驚慌和抗拒，她試圖推開我。book18.org
我喘聲道，「都親過了……這樣能更快結束」。book18.org
我吻著她的酥胸，柔軟而溫熱。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像是被觸碰到了某個敏感的點。她的手軟了下來，像是失去了力氣。book18.org
「啊哼」，母親擼著我雞兒的手也在一聲悶哼後停下了動作；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像是被某種不可抗拒的力量牽引。book18.org
我抬起頭，看到她的臉頰已經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眼神里羞恥、憤怒和無法掩飾的迷亂。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低低的喘息聲，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沉淪。book18.org
全然忘記，這個時候她應該還要服務於我，可她卻反客為主了。book18.org
她朝我一望，方知被凝視了媚態，別過了臉，手指開始加快了動作，指尖的力度讓我幾乎無法承受。我身體猛地繃緊，像是被一股巨浪席捲。book18.org
我不敢怪叫，離開了母親的胸部，望著她，說著奇怪的話，「媽……你是怎麼會這個的」。壓根不指望她如實回應，只是刺激她而已。book18.org
她立馬扭過頭，咬牙切齒地怒視著我，好像羞恥隱私被窺探到，於是手上的力道刻意使偏了，給我帶來一陣不適感，這下我是痛苦的皺眉了。book18.org
母親冷哼一聲，「你最好少說點不要臉的話啊……」。book18.org
我還能怎麼辦，便又想親向她的奶子，誰知她一隻手推著我腦袋，嫌棄地說道，「別瞎親了，全是你口水……」。book18.org
母親重新正常擼動起我的雞兒，當快感停滯又接續回來，一下有點招架不住。她的手指時而收緊，時而放鬆，每一次滑動都讓我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我試圖克制自己，可那種感覺卻像潮水一樣湧來，讓我幾乎要窒息。book18.org
我順勢抵在她的肩頸，感受著她肌膚的滾燙與濕熱，聞著那道熟女芬芳，假裝深情地說道，「媽……我以後都聽你話……」。book18.org
母親沒有回應，手下在兒子的性器官上「機械式」地運動著，但是我看到她的喉嚨也滾動了幾下。book18.org
內褲束縛，有限手淫，客觀來說動作細節實在是乏善可陳；可這是第一次，是一位母親直面兒子的禁忌部位，她自身也裸露著豐乳，就在兒子的眼皮底下、嘴邊，還是在辦公室，兩人的身軀是不同形式的發抖，各自壓抑著不完全相同的情緒。book18.org
她低頭瞥了我一眼，不滿道，「怎麼還沒好……」。book18.org
我則想到了一個奇妙的問題，盯著她的眼睛，一隻手在她奶子邊緣摩挲，「那阿媽是希望我是快點還是慢一點完事……」。book18.org
她眼神飄過一抹怪色，嘴唇也想要顫動一樣，最終只是說出「閉嘴吧你」，轉過了頭，但我感覺她身心都凌亂了。book18.org
按道理，這個問題很容易回答的。book18.org
一會，母親像是生怕我揣摩她的心思又來胡說八道，似敷衍道，說得很快，快到不敢讓人聽清或聽出其中意味，「今天快點……」，「一會手酸了我就不伺候了」，又找補一句。book18.org
「那可快不了了」，「除非換個方式」，我嘟囔道。book18.org
「想得美！就這樣，省事~」，母親斬釘截鐵地回道。book18.org
「噢……那只能這樣了」，我說著，就在這時，我的手不自覺地滑向了她的私密地帶。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像是被觸碰到了禁忌的邊界。她試圖推開我的手，搖著腦袋，低聲說：「不行……不能」book18.org
「不進去~我就隔著褲子默摸摸」，我甚至都是帶著哭腔焦急地呼喊了。「媽，我就快好了」。book18.org
我的手指輕輕觸碰她胯下那團被內褲包裹的綿軟，感受到一片溫熱和濕潤。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像是被某種力量擊中。我能感受到毛髮的柔軟，陰阜下恥骨下所有軟膩壓下之後的堅硬。而上面的黏膩濕意，我相信不會是這一瞬間才出現。book18.org
手指頭在母親腿芯間肥厚軟肉的頂部，我不確定什麼位置，只是再往上摸，就回道陰阜了，那就在交匯處停留，有恥骨的作用能承載我的力道，而揉捏肉丘，則是典型的拳頭打在棉花上。book18.org
在這點上刻意搓弄了起來，「呃哼~」母親發出了一聲撩人的尖叫，又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身體再度猛烈地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我假裝驚訝（但效果是一樣的，是激發母親的羞恥難為情），怔怔看著她，才湊過她耳邊，說道，「媽你下面怎麼濕了的……這麼快的嗎……」。book18.org
她惱羞成怒地扯著我耳朵，可聲音卻很軟糯，「胡說什麼……怎麼可能……」，聲調中像有糖絲的黏連。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我開始往下扣弄，隔著布料感受她胯下的肉縫，也讓指腹沾染的黏膩越來越多，越來越粘稠，腥臊的氣味，加上她臉頰發熱那如同果實半熟的氣息，充斥了這個小小的辦公室。book18.org
她的女人味道，就像一杯酒，經過歲月的沉澱後會更加的香醇，再加上曾經少數民族山區特有的風俗風情、野性隨性強勢的性格基因澆灌；即使身處鄉野，生活傾軋，家長里短，也撇棄不掉舉手投足間流露出來的女人柔情。book18.org
這種女性味道只會變得更加豐富多層次。我無法一時讀懂，我只想慢慢體會。感覺到她全身像棉花一樣酥軟，肉體豐膩如脂，散發著一種熟女氣息，不斷鑽進鼻子，從我的毛孔融入我的身體。book18.org
這種女人味麻醉我的神經但給我舒爽銷魂，讓我此刻覺得可以放棄一切，墮入這場肉體犯禁。book18.org
「啊哼……你手髒，我警告你……別……別摸進去……呃……」，說著，她的頭微微側向一邊，髮絲輕輕垂落，遮住了半邊臉頰，卻掩不住她眼中的迷離與沉醉。book18.org
我使壞調侃，「不進去阿媽都這樣了……要不試試進去的……不用手……」。book18.org
她忽然反手摸著我的臉頰，從上而下到頸椎，到了我胸口上方又往回，呵氣如蘭喘息道，「想用什麼？那是你能進去的嗎……」，同時手上套弄我雞兒的動作好像熱烈動情了許多。book18.org
她另一隻手的動作這根本就是調情一樣的摩挲愛撫，摸的不是敏感部位，但心理衝擊卻是令我雞兒更加的敏感了。book18.org
我從她胯下肉縫中一陣劃拉，又按到了頂端，揉搓起來。book18.org
「嗯哼…混蛋…」，身體又是一顫，吐出的字嬌嗔意味很是明顯，然後她的唇間溢出一聲低吟，聲音如同遠處傳來的海浪，帶著一絲顫抖與甜蜜。她的眉頭輕輕蹙起，卻又在瞬間舒展，仿佛在經歷一種難以言喻的釋放。book18.org
此刻的母親就是桃目含情，春潮泛濫，且在這個夏夜流著熱汗滾滾，盪下散亂髮髻的媚熟臉龐，和胸前兩坨搖曳不止的肥膩軟奶。book18.org
肉色的內褲繃在鼓鼓的下體上，修長圓潤的雙腿還大部分藏在褲管中，與褲子黑色面料形成鮮明對比。book18.org
在大腿根和玉胯的連接處，繃出了兩條左右對稱向內彎曲的弧線，弧線彙集到腿芯正中間那個微微凸起、宛如兩瓣豐唇形狀的駱駝趾處，因為濕過而有了明顯的陰影。book18.org
內褲邊緣呈橢圓形，將大腿分割出兩彎對稱渾圓，猶如被切割開的滿月，在燈光下，雙腿表面隱隱泛出粉色的光澤，看起來豐滿性感。book18.org
我不禁開口，「媽……你現在這個模樣……誰看了能受得了……」。book18.org
「嗯……受不了也給我憋著……呵……臭男人……」，母親在用一連串甜膩動人的哼唧，說著批判的話。book18.org
說完了，眼光看向我，近距離逼視一樣，嘴上卻是膩歪道，「受不了就別忍了……你還不快點出來」。book18.org
我壓下一道喘息，渾身顫巍巍的，「我是受不了……所以我想進去了…媽…」。book18.org
沒想到母親直接一推我臉龐，雖然手上動作綿軟無力，「有洞就想鑽呀黎御卿……你別妄想了」。book18.org
「媽……我是你兒子……不是臭男人……」，我亢奮說道，大部分男性都會上頭女人這種「嘴硬」的表現，或者強作傲嬌優越的姿態，而這個女人還是我母親。book18.org
此刻握著她兒子的性器官，裸露汗津津大奶子，毫不吝嗇展示真實生動的撩死人的軟媚輕吟。book18.org
無論是身份還是性子的威嚴，此刻都只是催化男人情慾的因素，畢竟，她自身也在兒子的行為下，有了生理反應；作為男人的我，也戳到了她一些敏感的點。book18.org
「你也一樣……不是什麼好人……」，母親媚中帶怨地回道，但她無論是上身，還是雙腿間，都像是迎合我的動作搖曳著，像是要自己找到那個更舒服的點。book18.org
感受著這一切，我春心大動，龜頭在母親手中都大了幾分。book18.org
母親似乎意識到，加快了動作，甚至有點挑釁的意味，她想看我招架不住的模樣，或者只是想我快點結束，她覺得自己顏面盡失的姿態持續太久了。book18.org
這時我又說了聲，「媽，你多說，我愛聽……你這時候的聲線太好聽了……」。book18.org
「閉……都閉嘴……」。book18.org
為了避免出糗，母親竟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死死抵著，力道讓青筋顯露，她可能覺得，身體反應無法控制，那聲音上一定要克制，不顧被強烈感受燃燒的眼眸，那眼帘時閉時張。全身每時每刻都像有電流遊走，不安的戰慄。book18.org
母親的眼神變得迷離，像是被某種不可抗拒的情緒裹挾。她的手依然在兒子的雞兒上動著，動作熟練而精準，像是早已熟悉了節奏。我感到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像是漂浮在雲端，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book18.org
這個時候，我察覺到一道灼灼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我抬眸望去，恰好在咫尺間與母親熱辣辣的視線相撞。book18.org
她雙眸像是藏了星星一樣亮，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臉龐通紅因為不知道被哪裡熱氣熏的，包含萬千情緒看著我，臉上肌膚則沒有太多動靜，半天才囁嚅了唇瓣開口，「真的還沒好嗎……媽累了……」。book18.org
我其實快到頭了，但她可能真的手累了，竟不合時宜地停了下來，好像放棄了一樣，就甘心承受我的手指在她私密處作怪。book18.org
她抬起臉，卻又不與我對視，呼著熱氣的濕唇就在我臉前，鼻子裡嗯的一聲鼻音之後，將迷離的目光放回我臉上，略帶嬌嗔意味說道，「不是說受不了嗎……怎麼還沒出來」；成熟的肉體散發著雌香，熱乎乎的嬌喘，帶著媚意十足的情動眼神。book18.org
我雞兒都快炸裂了，不是因為她手上的套弄，甚至不是因為我手中摸捏著她的私密軟膩，濕透內褲，而是她這些表情、聲音、聲線。book18.org
射過的都知道，在那個臨界點，是能做出很多炸裂的言行的，很多在賢者時刻想都不敢想的事，只有那樣才能匹配身心的快感，強烈的亢奮；同樣也是盡最後的努力撩撥面對的雌性，讓她也做出回應。book18.org
如果這個人有身份或關係的特別之處，或者性格的鮮明，那男人就更加的大有可為了。book18.org
人們說，讓禁慾者高潮，放浪者求饒，還有比這更迷人的存在嗎？我的回答是有，在不倫的關係中處處皆是。book18.org
讓厲聲呵斥你的母親發出生理性的歡愉叫聲；讓她總是嗔怪或發怒的眼眸蕩漾春水；讓她哺育過你的一對奶子承受你慾望的索取；讓她生育過你的陰道接納你的生殖器官；讓曾經因為尿床而責備你的她，在你的努力下出現同樣醜態。、book18.org
去做讓她有最極致情緒反應的言行。就像我曾試過的，聽來十足的惡趣味，就像我前面去親她腋下，就像再往前我舌頭不僅在她的蜜穴上流連，還在她臀溝、菊蕾上留下口水的痕跡。book18.org
無論是盪，是瘋，是怒，是羞到極致，還是痛苦、極哀，人類的各種奇怪的性癖也是由此而來。縱使長時間的後悔，但有一刻的極樂歡愉，值了。book18.org
文學界行走的荷爾蒙加繆說過，去愛永遠不會看到第二次的東西，在火焰與狂喊中去愛，隨即毀滅自己。人們就在這一瞬間活著。book18.org
總而言之，這個臨界點到了，我忽然升起了很奇怪的要求。book18.org
我繼續隔著布料，扣弄著她蜜穴，握著一隻桃形大奶抖動著，湊到母親耳邊，「媽……有個更簡單的辦法可以讓我馬上出來」。book18.org
「嗯？……」，她從媚態中擠出一點疑惑，眼睛眨巴著，繼續道，「什麼……」。book18.org
我緩緩開口道，「你就在我耳邊發出點聲音，連續的……」。book18.org
「什麼樣的聲音，你自己應該比我懂……」。book18.org
母親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我。她的眼神瞬間閃爍了一下，眼底藏著屈辱與無奈一樣；隨即眉頭微微蹙起，目光迅速垂下，似乎在躲避我的視線，但很快又抬起，眼中多了一份冷峻和審視，仿佛在衡量我的意圖。book18.org
隨後呼出一口氣，閉上了眼睛，帶著半點慍怒道，「你這腦子都裝的什麼」。book18.org
她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黎御卿你不給我留一點臉面了是吧」。book18.org
這種要求比其他行為更不像人幹事，我知道母親無法接受的。book18.org
說來奇怪，明明我可以通過上下其手讓她無法藏聲，明明母親自己也會控制不住這種聲音，我卻當作特別耳朵要求提出。book18.org
隱隱間，我感覺這像是一種規訓，可能這是男人天生的渴望。book18.org
即使這種聲音會像應付一樣的「假」，乃至於不帶一點情慾意味，但怎麼聽下來都像是代表著更鮮明的主動，如果不細究其中的意韻；就好像這個女人在盡力地配合你，讓你有更多元的慾望刺激，她甚至想引誘著你沉淪於她的魅力。book18.org
而且我總覺得，母親不會那麼假，如果她真這樣了，可能真的會使盡「渾身解數」，不免期待過載。她骨子裡，是知道怎麼「討好」男人的。book18.org
當然這不是源自於她小女人的局限（不過也有一點），更多的是源自於她知道怎麼激發在男人跟前的媚惑魅力，將女人最私密的一面流露出來。酸澀也得說一句，她始終是久經人事的成熟女人。book18.org
所以我想主動地挑起她這個狀態。book18.org
不過我的由頭很是「體面」，我抵在她耳邊，很認真地說道，「媽……我只是覺得這很迷人……沒其他意思……」。儘量表達我只是欣賞的心態。book18.org
「我以後都聽你的~」。book18.org
但她只是白了我一眼，一副懶得理我的模樣。book18.org
似乎因為這種奇怪的簡單要求沒有應允，她手上的動作就「賣力」了許多。book18.org
「快點…磨磨唧唧的…」，她低喝了一聲。book18.org
聽得我一愣一愣的，怎麼快，我能控制的嗎。book18.org
但我手上下意識地繼續在她蜜穴上、美乳上揉扭，搓動。book18.org
「嗯哼……」，母親一聲細不可聞的悶哼，好像身心得到了舒展一樣，臉頰的緋紅重新飛散，喘息也粗重了回來，眼神是懶得跟我計較什麼，墮入自己的情慾迷霧中。book18.org
我的中指貼在那道熱乎乎的肉縫上，稍稍一彎指尖，便在濕滑的黏液幫助下隔著薄薄的布料直接分開了陰唇按在了凹陷處，母親渾身一顫，「啊哼……」銷魂喊出，同時夾緊了大腿，我的手背全是她滑膩的大腿肌膚。book18.org
豐腴圓潤的大腿將我的手緊緊裹在她腿芯裡面，感覺不是制止，是以防我逃離。book18.org
但手指還是可以在夾縫中肆意動彈，按在凹陷處的指尖繼續扣弄，我能清楚的感知到母親腿間的軟肉我指尖下的蠕動。book18.org
我一看母親在快感下貌似又忘了對我的安撫，趕緊喊道，「媽……你手也別停啊……」。然後馬上感受到了她的套弄，可能時間長了，我的前列腺液也濕透了內褲，內褲也被拉扯，母親已經幾乎全根握著套弄了，時不時還發出滋滋的聲音。book18.org
我當然也不能忘了她的酥胸，舔弄上去，用力嘬吸著蓓蕾，還用上牙齒輕輕撕咬。book18.org
母親在我的雙手和嘴巴的進攻之下呼吸逐漸急促，偶爾會難以自制的低吟，那聲音極低，是伴著沉重的喘息發出的；體溫好像越來越滾燙，喘息都散發不了熱量，反饋回肌膚上，到處是不均勻的通紅。book18.org
我自身也強弩之末，生殖系統深處的神經級酥麻直達大腦，換作我有了閃躲的動作，屁股不斷地嚮往後仰，但雞兒始終逃不過母親的手掌心。book18.org
母親像是在水裡打撈出來一樣，渾身的濕意，在燈光下發光，她察覺我的刻意閃躲，有氣無力地看向我，呵氣如蘭但沒再發出呻吟。感到怪異的是，她下身蜜穴的活力好像按下了暫停鍵，任我再賣力的又摸又扣又挖。book18.org
一會才皺起眉頭，「嗯……」地哼出一聲，一隻手在我小臂上來回撫摸，忽然用一種複雜的眼神定定地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闔上眼帘的一刻，我感到耳邊被溫熱的唇瓣觸碰到。book18.org
「啊哼……」，響亮的呻吟在我耳邊炸響，我的腦袋也是嗡嗡的。我思緒中閃過了剛才那個奇怪的要求，亢奮的心臟都快提起。book18.org
「啊……啊……嗯……黎御卿……滿意了嗎…嗯哼…昂……」，她的聲音越來越軟，帶著一種媚態，像是低吟，又像是呻吟，勾得我心癢難耐。book18.org
她滾燙的腦袋抵死纏綿一樣依靠著我的脖頸，女人獨有的歡愉叫聲連綿不斷，好像音符攻擊要破掉我的防禦。book18.org
感受到她的身體逐漸癱軟下去，臀部不自覺地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我手上的動作。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但語言是嫵媚挑釁的嘴硬樣：「昂……哼……還忍著嗎黎御卿……」。book18.org
她手上動作加快，口中泄出的聲音更是「敬業」，「別……彆強撐了……啊……嗯……我……我不信……」。book18.org
哼唧間隙，她腦袋不安地蹭著我，我能感覺到她髮絲的濕潤，臉龐的汗濕不知是誰傳給了誰。book18.org
「嗯……啊……」，聲音比我以前進入她蜜穴還要放浪，在她呻吟中，我感覺她要把我吃掉一樣。book18.org
在她胯間，我的手掌感受到了極大的夾力，手指能動，向上劃開細縫按住凸起的一點不停地搓揉著，食指中指並起隔著布料陷入了蜜穴當中，「嗯……別……」，女人都是水做的，摳挖了沒幾下，似乎都能感受到蜜穴的內黏黏滑滑。book18.org
她反手撫摸著我另一邊的臉頰，好像使出了十足的媚意，繼續在我耳邊嘶磨吟叫，膩得我心神發抖，「啊哼……媽……媽快不行了……你快出來。」book18.org
「還受得了嗎……黎御卿……啊……哼……」。她自己這麼說著，她自己的蜜穴卻是在內褲遮蓋下開始顫動，那道肥膩肉團如同承受了來自深處的力量，讓內褲都被吸得凹陷，一顫一顫。book18.org
「啊……啊……不要……哼……」，我扣在母親下體的手忽然感到了一陣潮熱，一股滑膩的水漬打濕了她的內褲滲透到了我的手指。book18.org
感覺母親是到了臨界點，豁出去了一樣，上頭了，喊得很不一樣，「啊哼……黎御卿……你……呀……是不是想肏我…你混蛋…啊哼……」。book18.org
聲線過電的戰慄，染上了極致的哭腔，「嗚……嗯哼……」，母親微張著粉唇在我耳邊，嚶嚀聲挺不出是痛苦還是愉悅，羞憤且無力地拍打著我的小臂，縱使淪陷情慾當中，她還忿恨著我讓她失了態。book18.org
「唔……啊恩…不行了…嗬~」，我感到她臉頰的溫度到了一個新的高度，燙得我頭皮發麻，「唔哼…黎御卿…嗚哼……」，嬌喘連連下的那哼唧，抽泣，可不止是極致的歡愉。book18.org
她握緊了我的雞兒，毫不留情，套弄得很迅猛，表達著她的感受。book18.org
哭腔不停，不用我要求，好像生怕我聽不見，她的濕滑的舌頭都快沾上我耳垂，「呃哼……嗚…黎御卿…嗚哼…要不……要不你還是……肏我算了……」。book18.org
我腦袋嗡的一聲，信了母親的鬼話，聽到這話的刺激好像瞬間抽空了我的氧氣，身體沒有了機能去阻止精液的噴發了……book18.org
「啊」，我低悶吼出一聲，所有的精氣神都泄了出來……但母親好像「樂此不疲」地繼續捋著我的雞兒，誓要榨乾我所有元氣。book18.org
「嘶」，我身軀顫抖著，倒吸涼氣，那是射精後依舊被刺激的不適酥麻，「媽……停……我好了……」。book18.org
這次是她不為所動了。book18.org
我聽到了一陣奇怪的水跡聲，「噗嘰噗嘰」，好像有更多的水分要衝破障礙噴涌而出，但前方不是暢通，只有緊密的縫隙容納它通過，於是帶著噴涌的力量，從夾緊的肉縫泄出，才發出了那種好像一陣一陣爆破音一樣。book18.org
我的手腕都沾到了水意。book18.org
「噗嘰噗嘰」，聲響伴隨著她的抽搐，從小腹到內褲下的軟肉也是如此。book18.org
沒一會兒，母親依靠著我，身體突然一抖一抖的，如同篩糠一般，蜜穴深處的蜜液（也可能是近處）衝破阻攔，繼續不斷湧出，繼續弄得我的手掌濕漉漉一片。book18.org
當濕意層層疊加的瀰漫停止後，母親就像沒了骨頭一樣，鬆開了夾住我手的大腿，但還打著擺子；還有抓住我手臂的手，也鬆開了她兒子還遺留堅硬的性器官。book18.org
我趕緊攙扶著她，她半眯著失神的眼，幽怨地看了我一眼，不發一言，一切都是那麼的有氣無力單薄。book18.org
依在桌面邊沿一會，她整理了一下衣物，拉上了褲鏈，急匆匆地往洗手間走去……book18.org
我舉起了自己濕漉漉的手掌，腥臊的氣味襲來，在燈光下發著邪惡的光……這個正經的國際辦公室，文件、文具遍布，桌面上一切擺設也滿是工作的痕跡。book18.org
此刻卻充滿了男女交媾的肉慾氣息。book18.org
「還……還能肏嗎……」，我失神地自言自語。book18.org
我貌似打開了一個新的體驗，但不太確定它是好事還是壞事。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