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何忌骨肉親】（73-74）book18.org
作者：武當天尊book18.org
字數：21307book18.org
73章book18.org
在我愣神中，母親回來了。book18.org
她好像洗了把臉，那班味污染的臉色的疲憊與暗沉已然褪去，髮絲掛露中也稱得上忽然間就容光煥發，略顯冷峻的神色也有拂不掉的紅潤，隨平穩的呼吸而愈發明顯，也許，這不僅僅是洗了把臉的緣故。book18.org
襯衫沒有完全的束進褲子中，顯得有幾分隨意，低馬尾扎不住所有頭髮，總有幾縷垂落一側，這個女人如同居家中的「不講究」；當她經過我身旁，我能體味到一種體溫蒸騰出來的濕氣，從褲子裡，混搭了清水、體汗、還有其他說不清道不明的液體，如被暴曬了一天的青草遭遇瞬間的傾盤大雨，很快又消失無蹤。book18.org
歡愉散盡之後，原本藏起來的悶熱氣息竄逃出來，將這個小小的辦公室攪拌得有了異樣的味道，從母親進來後的一陣皺眉可知。book18.org
她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打量了我一眼，隨後雙手背後靠在桌面邊緣，似有思索，不一會，鬆了一口氣，又瞄了我一眼，在發覺我眼內仍有熾熱渴求的時候，她避開了我的眼神，轉過身去。book18.org
她一邊收拾桌面的文件，期間開口道該回去了，不對，該去吃東西了。book18.org
但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僅僅一發手尻，如何能緩解邪火；加上此刻的她在我眼內更有人妻的媚熟艷麗了，似乎因為剛才的一出被激活了，儘管不施粉黛，儘管穿得普普通通；舉手投足間，身上的衣服晃蕩得更厲害，臀腿也更加緊緻飽滿，在這最枯燥古板的辦公室，風情更甚。book18.org
也因為我始終認定，這裡還能發生更多的可能。book18.org
我腦海全是母親剛才的騷媚到近乎陌生的「淫聲浪語」，更將她那些帶有挑釁刺激引誘意味的話語刻進了心裡，我盤算著，能按照那些話語繼續發展嗎。book18.org
但看母親的態勢，似乎都當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摸了摸手上殘留的黏膩濕滑，我就不發一言，但向母親身邊走近。book18.org
她察覺到我的動作，停了手上的功夫，瞥來一眼，又故作自然道，「我把這些資料放好就可以走了……」。book18.org
我內心雖然焦躁，但形勢變化下也無法直白地說出心中所想，只得躊躇道，「媽……那個……」。book18.org
她顧左右而言他，「什麼……沒什麼事了……今晚的任務完成了……」。book18.org
我深呼吸一口氣，再道，「你剛剛說的……所以……要……怎麼說……」。book18.org
她應該馬上聽懂我未說出口的意思，轉過身面對著我，一戳我腦門，沒好氣地看著我，斥道，「怎麼……還想亂來不行……」。book18.org
我低下頭，小聲囁嚅，「你明明說了……那什麼的……」。book18.org
母親用一種掌控了一切的眼神盯著我，不以為然的輕蔑一笑，「你看著這是什麼地方……剛剛已經夠縱容你了……看在你辛苦了一晚上……」。book18.org
「還想得寸進尺呢……」。book18.org
我癟嘴抬眼道，「可你都那樣說了……」。book18.org
大概母親也想起了那些放浪的話語，神色變得慍紅，只能用一種心虛的厲聲道，「那是特殊情況……你……你別想著借題發揮……」。book18.org
「媽……就看在我今晚幫了你大忙的份上……」，我滿懷期待地說著，同時很斗膽地拉扯著她的衣服，當然力道很小，但也表示了小孩索取某樣東西的執拗與堅決。book18.org
母親投來刀子般的目光，打掉我的手，懟道，「幹嘛呢黎御卿……你真是無法無天了……」，然後她又去整理好文件，看樣子，壓根不把我當回事。book18.org
但沒有鋪天蓋地的教育，佐證了這個事情在彼此之間的阻力已然悄悄地發生了改變……早已沒有了完全割絕的根基。book18.org
她將文件放到稍高的儲物櫃中，一邊嘀咕著，「幫小小忙，就敢有這麼離譜的要求」。book18.org
「養你這麼大，就這麼報答我的？」。book18.org
也不管我到底有沒有在聽，更像是一種自言自語。book18.org
當她處理好後，回過身，拍拍手，說了聲「好了，可以走了」。book18.org
她看到了我呆站原地，帶著亂七八糟的想法一直看著她，應該也看得出我的邪念再起，不過母親這次直接不為所動，端起水杯喝了個乾淨，嘴上像是說著一件很稀鬆平常的事，「要不再用手咯……以後都用這種方式……」。book18.org
聽到她這麼說，我很是緊張無措，乃至恐慌，開了這個頭，別不是讓母親「借題發揮」了吧，我帶著不甘與不解看向她，其實內心已經在質問，「這……這遠遠不夠吧？」。book18.org
母親放下水杯，略帶戲謔地看著我，似乎在詢問，怎麼樣。book18.org
但是轉念一想，我樂觀起來，禁忌壁壘名存實亡了，也不能聽母親說什麼是什麼，今後再親密接觸，再有更進一步的行為她又能抗拒得了多少，所有口頭的拒絕都顯得那麼的自欺欺人。book18.org
只要她觸碰了我的敏感部位，我就能上下其手，那事前的明令禁止不過是白紙一張，威懾力不多，當然彼此場景心境有特殊情況另說。book18.org
當下我當即裝聾作啞，略為興奮道，「那阿媽的意思是……不在這裡的話……就可以不止那樣？……」。book18.org
沒等她出聲駁斥，我趕緊再道，「我知道了阿媽……那就先回去吧……」。book18.org
母親嘴角一動，叱責道，「知道就好……」。book18.org
當我先一步跨出辦公室門的時候，母親才想起了什麼，又急又忿道，「誒誒……你可別曲解……亂七八糟的事在哪都不行」。聲音在我耳邊越來越細，忸怩的意味越來越顯。book18.org
我裝作沒聽到。book18.org
當路過衛生間的時候，母親停了下來，輕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因此我也停了下來。book18.org
「還不去把手洗了……」，她瞪眼說道。book18.org
我遲疑道，「啊……為什麼……」。book18.org
母親更是想到了我這邪惡的手做了那些不堪入目的行為，臉頰微紅，神色羞憤，咬著牙說道，「啊什麼……能不能注意點個人衛生」，說完還帶著嫌棄的表情。book18.org
雖然我自身不嫌棄，但這種事還是不能忤逆母親，聽話照做。book18.org
當來到一樓大堂，我們都傻眼了，還有坐班的看守值班人員……book18.org
母親一愣，臉龐閃過後怕的驚慌，更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才強裝自然地跟這位阿伯打了下招呼。母親竟然忘了這茬，他們是有人24小時在大堂值班的，當然有人輪換，白天是固定的一個妹紙，晚上兩個大爺輪換。或許由於母親平日基本準點下班，對於這個24小時在崗的情況感知就不深。book18.org
估計她也慶幸沒有最終失守。book18.org
國企大多有24小時值班的，這是上面貫徹下來的制度，說是要保持24小時有人在崗能接聽上級單位的抽查，不管什麼樣性質的企業，當然我也不知道這意義何在。book18.org
更多的是名義上需要看護好檔案資料吧。book18.org
值班人員巡查時段我不得而知，也許只是看到還有燈光，就會上來一看呢。這麼一想，我也後怕，最怕兩人都意亂情迷間，注意不到有人走近有人吆喝。當然我貌似內心怕的是因此社死或者就算不被發現什麼端倪，但因此讓母親落下心理陰影，那以後再想做什麼，恐怕難於登天了，她從此都會以此說道。book18.org
站在摩托車旁，母親輕拍胸口，心有餘悸的感覺；但一看我像個沒事人一樣，就似乎氣的不打一處來了，扯了一把我的耳朵，咬牙切齒道，「還敢亂來不……差點就被你害死……」。book18.org
這種肉體痛覺我早已習慣，只做躲避動作沒痛出聲，我不以為然道，「好一段距離呢……他要是上來我們都能察覺……」。book18.org
「王八蛋，亂來也看一下場合啊……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母親悲憤道。book18.org
隨即又覺自己失語，這說得像是默許了一些東西……狠剜我一眼，心思早已凌亂。book18.org
她戴好頭盔，跨坐上來。book18.org
在摩托車啟動的聲音中，她湊過了我耳邊，帶著毋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快速說了一句，「以後都用手……永遠」。我聽來，只覺像小學生一樣的賭氣報復語氣，壓根沒當真的，搖頭輕笑出聲。book18.org
然後我們就覓食去了。我們鄉鎮的宵夜環境還是挺好的，在縣城內都頗有盛名，夜晚的煙火氣息離奇的濃烈，無他，太多社會閒散人員，太多賭鬼，支撐了宵夜檔消費市場；這些人夜晚聚一起能幹啥呢，不就大排檔吹牛逼，還有復盤戰況，繼續對下一次開牌抱有信心，嗯，這個還是我從父親身上觀察得來的。book18.org
儘管母親對我諸多的「不滿」，但不管是她有獨立經濟來源抑或沒有，對於兒女吃的方面，向來是傾盡所有的。book18.org
好好吃飯，斷線的親情就能彌合；當母親能關懷我食事，那就代表著所有過錯所有荒唐都會被原諒。book18.org
日子就回復平常了，也許它本來就是平常的，我們都不需要把那些事情想得太複雜。book18.org
當母親舀起一碗粥的時候，我正透過熱氣騰騰看著她，她看了我一眼，神色沒有任何異樣，只一味點評起這煲粥煲得咋樣，放的料的新鮮程度…book18.org
不過好不好吃，我都得被要求多吃點。book18.org
歸途，摩托行駛中帶來的清風在這個夏夜格外令人舒爽，撫平了我的躁動；發動機的聲音代替了我們的沉吟，愜意間，母親絮叨起娘家的事兒，那些令她牽掛，提起都儘是窩心的人，從老到少，一一提及。book18.org
說起娘家，我總覺得她有另一種光彩，過往被生活瑣碎傾軋的悶燥都蕩然無存，語氣哪怕心態都是格外的輕盈歡快，說不上年輕了幾分，但絕對是鮮活明亮了許多。book18.org
對於自己熱愛的風土人情，母親總是希望兒子也能愛屋及烏；幸好在這方面，我是令她欣慰的，我跟那邊沒啥隔離感，發自內心的。book18.org
訴及這些話題，仿佛過去的「齷齪」都毫不放心上了。book18.org
我們總需要更多正常的生活細節，更多帶來幸福感的事物，來卸掉一些不尋常事情帶來的心理障礙。book18.org
日子總要繼續的不是，挑戰的倫理、禁忌，沒有想像中的沉重，只要它不為人知。book18.org
感受到母親的情緒高漲，好幾次我想懇求她，離開她單位時候說的那句話，能不能不當真。因為我內心還想，那再往前的呢。book18.org
不如大家就用一個順其自然來圓過去吧。book18.org
不過聽著她的津津樂道，我忍下了說點什麼的想法，繼續當一個饒有興致的聆聽者。book18.org
回到家後洗完澡，差不多12點了，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第二天，仍舊沒有。縱然我們發生過最終的不倫行為，縱然我隨時能燃起淫邪激情，但我可沒有那麼強大的心性和手段，對慾望果實唾手可得，畢竟，母親也是個獨立的個體。book18.org
天時地利人和也論不上，從之前的經歷來看，我就沒覺得這三種要素齊全過。book18.org
說白了，這種事，「愛恨就在一瞬間」。book18.org
周日的時候，我接到了韻兒的電話，她應該是從黎東那裡要來我家的固話號碼。在我斷網與世隔絕的日子，固話是與同學死黨聯繫的唯一方式。book18.org
但其實用的不多，一來我在電話中總是無法跟人侃侃而談；二來從小的觀念影響，這種方便的通訊方式，是要花大價錢的，起碼作為脫產者的小孩，是沒有權利消耗的。book18.org
接到韻兒的電話，儘管我內心是很驚喜與有種凌亂的心動，但我說話間還是平淡乃至靦腆得不知所措。book18.org
在情竇初開的年紀，女孩主動與你說話或通訊，怎麼不認為對方對你有好感呢，然後隱約覺得一段美好的令人期待的愛戀正在萌芽。book18.org
其實無論什麼年紀，只要一個外形上你覺得還行的女性表達了對你的好感，男的大多不會牴觸，並能瞬間體驗戀愛的酸臭味，雙向曖昧的心動期待。儘管隨著新鮮感褪去歸於平淡，沒發展成愛情。book18.org
對於男人來說，一段時間的心動是簡單的，而發展成愛的條件還很苛刻，甚至成不了，日久生情其實在男性身上不多見，男人都被幽怨地認定不會被感動的了。book18.org
我跟韻兒聊了沒多久，大部分是她百靈鳥一樣的眉飛色舞說道；可主動的問候，乃至想探情了解你任何情況，在這個年紀，已經勝過直抒胸臆。book18.org
要不是路途遙遠，我真想騎上摩托會見佳人。book18.org
但想著8月下旬了，開學的日子不遠了，機會大大的有，發生點什麼的機率也無限高，我甚至覺得比與日夜共處的母親發生親密接觸的機率還大。book18.org
我知道母親很在意這茬事，我與韻兒的來往，比以前初中時候還要敏感。也許是這個女孩的「特別」，也許是我變得不一樣了，也有可能是一些別的因素不得而知。book18.org
一方面對母親有想法甚至已經得償所願，另一方面也不放棄對其他女性的想法，當時的我並不覺得自己渣，更沒有「一腳踏兩船」的概念，我覺得這是兩回事，我更覺得只要不被她發現就行。book18.org
遠在縣城，她又能知道什麼呢。book18.org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通電話全程被母親「監聽」了，當然她也許不是故意的，母親不會幹這種無聊事，父親倒是會。book18.org
可能就是來電的時候我稍微先於她接了這個電話，一樓二樓都有這個座機的。book18.org
母親也毫不客氣，碰到我之後就問起了這個情況，雖像是循例問幾下的語氣，漫不經心的姿態，但問題卻是讓我聽出一種封建時代高門大戶對子弟交際的警惕與擔憂。book18.org
比較的不可理喻，比如問「她還打算讀書嗎」，多少有點不友好了，我沒想到一想開明的母親，也這麼陳舊了起來，可能是關心則亂？book18.org
我都如實應答，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主要是，畢竟我們沒發生什麼，我也沒說什麼情意綿綿的話，自然能夠坦然應對母親的問話。book18.org
但我感覺到，我期間與對方毫無陌生感的交流，還有「違背」了當初母親表達過的不希望我與這種女孩過多接觸的意願，令母親錯愕又憂慮，責備之意言於溢表，可能怕我逆反才沒有乾脆說出來。book18.org
我當時哪裡想到其中意味。我想著大不了我們沒有過界行為，但這青澀的曖昧感我還是很貪戀的，正是對異性對微妙情感格外渴求的年紀。book18.org
不幸的是，電話門過後，母親就沒啥好臉色給我了，吃飯的時候，都懶得嘮叨日常了；即使在周一大早上我載她去上班，也沒能喚回那個「活躍」的母親。這通電話影響這麼惡劣了麼，可說的都是很日常的話。book18.org
早知如此，我肯定會拒了這電話。毋容置疑，釋放慾望的對象，換誰都代替不了母親，身份、年齡差、成熟的韻味，都是獨一無二的book18.org
8月下旬了啊，真要這麼平平淡淡度過餘下的假期了麼。期間聽到了父親的一些動向，他又在村裡「召喚」多了一個司機過去幫忙，如此一來，更像甩手掌柜了，一輛車，養幾個人，哪還有什麼錢賺，待下去有什麼意義，還不如回家耕田。book18.org
母親只是吐槽了幾下，沒有太大情緒了，她從不阻撓父親的行徑，這是從前中國女性的固有素養。book18.org
局限性嘛，總有有的。唯一有反抗意味的就是，那誰也別想阻撓母親的一些決定，想法，做法，這已經有很大的進步意義了。book18.org
不算什麼觸及底線的事，日子照樣得過。加上母親自己有了賺錢的能力，內心應該就更強大了。book18.org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看到母親對父親的依附少了，我忽然有個可怕的念頭，她會不會覺得這個男人可有可無了。book18.org
但大體還是被傳統觀念「規訓」的女性，很多事情還是會做到位的。book18.org
周末「無所事事」過了。book18.org
不過在送母親去上班的那天晚上，倒是有了微妙的小插曲。book18.org
那晚飯後不久我上了二樓看著電視，這個時候，應該是母親洗澡的時候，從剛才的一些動靜可知。book18.org
嗯，女人洗澡，總是令人有很多旖旎的想像，無可否認我總會在此上面想入非非。儘管在生活中，它也是一件私密的隱秘的事，卻是我們潛意識裡或者日常認知中，唯一的能接近女性全副赤裸一面的場景。book18.org
至於換衣服，或者是更私密的也就是床事，如果不是明晃晃地長時間地看了一次，壓根不會往這方面想的。book18.org
洗澡類似一件令人入定的事，不會對外界有戒備之心，況且這是居家呢，絕對的安全，再配上曾經農村的條件，農村的性教育根底，因此總會發生些尷尬難為情的照面，也有可能是大大方方的自然。book18.org
童年記憶的艱苦中帶點窘迫的溫情時光，成了激化畸念的溫床。book18.org
這也就是為什麼在我長期以來的意淫中總對浴室場景、洗澡中的女人情有獨鍾。它從一開始，就沒有了完全的禁忌效力。book18.org
事實上，或明或暗地我也在沖涼房中觸達了許多，關於母親。book18.org
忽然聽到母親的呼喊，語氣並不焦急也不忸怩，如果是在我的歹念暴露之前，我不覺得有什麼不妥，但現在貌似不同了，不應該再這麼的自然了啊。book18.org
她難道不知道更清醒於非禮勿視，在那種情形下很容易誘發我的衝動，甚至場面失控，我可是有前科的。book18.org
我內心自然而然生起燥熱。book18.org
很陳舊的生活情節，這次，是沐浴露沒了，她喊我拿二樓的給她。book18.org
我該想過，為什麼從前到現在，這種有可能尷尬的環節她不讓小妹來做呢。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在那個時間點，母親潛意識裡覺得小妹不是在鄰居家就是睡覺了吧。也可能是，兒子更早承擔了為母跑腿的角色，使喚順手了，畢竟在漫長的歲月畫卷中，鄉間田野里，我們母子就像相依為命似的，「搭檔」幹活。book18.org
從前我還小沒必要避諱，現在，其實也還小，在農村的認知中，18歲以前都是孩子。book18.org
我的腳步不再忐忑，在沖涼房門前，我其實可以直接放下，然後喊一聲的，以前我也這麼做過。book18.org
門沒掩實，我喊了一聲，「媽……我放進去了喔……」。算是提醒了一下。book18.org
也沒等她回應，推門徑直走進，水汽繚繞間，半蹲的母親曲線格外玲瓏，身下的蜜臀總是不跟上身在同一水平面，它總是要向後凸出翹出的，以一個圓滑的弧度，熱水淋落下，在肌膚上一滑而過，沾了水的肌膚給人的感覺總是滑膩細膩的。book18.org
胸前的陡坡的情景如出一轍，側身望去，那對酥胸更挺翹呢，在雙臂的動作下，在母親自在地用毛巾沾起桶中的水的襯托下，輕抖得有幾分傲嬌，畢竟它碩大豐滿，而不是乾癟的聳拉，無論女人內心是否自豪於此，在異性，尤其是少年的眼中，她，它，一定意識到自身這一出魅力。book18.org
尤其是她此刻暴露於我眼前，卻仍舊若無其事，乃至有點清冷的神色，都被我看成了刻意，刻意的無形引誘，當然我不知道她要引誘出什麼。book18.org
只偷瞄一下，我喉嚨緊得很，仿佛也被這水汽感染了，臉龐也發熱了。book18.org
母親斜了我一眼後，轉過了臉，很平常的說道，「放下就好出去了，還愣在這幹什麼呢……」。book18.org
說話間，手上正好碰到胸前，顫巍巍沉甸甸，好像生怕我看不出全貌特徵一樣。book18.org
我訕訕地退了出去。book18.org
不是我改過自身，放棄揩油。是我錯誤地認為，母親這個態度，看來是完全擺脫了倫理道德桎梏了，那麼，我大機率能有更大尺度的接觸了。book18.org
我壓了壓硬得不行的雞兒，打算將慾望發酵放到更舒適的場景，忍一忍等一等又何妨。book18.org
等到我在二樓看到母親的時候，看到她穿上了一套略為保守的睡衣，保守的在於是一條長褲，在於上身的寬鬆但沒有窺探風光的漏洞，也不顯露傲人的胸前輪廓。book18.org
無妨，這樣更符合居家的一面，而裡面藏著一局誘人的肉體，揭露的那刻想必會帶來瞬間巨大的衝擊。book18.org
再煎熬地等到差不多的時候，也就是該睡的人都睡了，鄉村也幾乎陷入沉靜了，將大地讓渡給了蟲鳴蛙叫。book18.org
母親踢踏著鞋子聲，睡眼惺忪地在房間走出，上了躺廁所，回來後目光清醒了幾分，皺了下眉頭瞥向我，訓道，「都幾點了……還不去睡覺」。只是，在她掩上房門那一瞬間，似乎表情和眼色都有了生動鮮明的浮現，但我沒看到到底是個什麼情緒。book18.org
主要此刻我心神亢奮一震，這肯定是某種暗示了，以往不也這樣嗎。book18.org
現在不需要那麼多心理活動來構造了，就這麼簡單的一句應該就是了。book18.org
我屁顛屁顛地去了廁所，見雞兒已經硬起，便用水淋沖了一下……book18.org
當我興沖沖地走到母親房門前，摸上門把手，一扭，蒙蔽了……在里反鎖了。book18.org
試了幾下，確實如此。book18.org
我不知道母親這是什麼意思，實在太刻意了，因為她從來沒有這樣鎖門睡覺的習慣。book18.org
我告訴自己不要慌，越是這樣，證明她內心知道會直面什麼。或許需要「正式」地拉扯矜持一下。book18.org
但是我也不喊，就在門把上鼓搗出動靜。book18.org
沒幾下，卻是傳來母親帶著不滿情緒的話語，「黎御卿你不睡覺，在我房門口前瞎整什麼呢！」。book18.org
我當然不能說我想跟你來點親密接觸，但今時今日我也「理直氣壯」了許多，不帶猶豫的說道，「媽，我想跟你睡……」。book18.org
「你自己沒房間沒床嗎……」，母親一口回絕的態勢。book18.org
「跟自己阿媽睡怎麼了……」，我幾乎是撒嬌道，不就是親情牌嗎。book18.org
「你別煩我了……你太惡睡了，吵著我……」，母親說道。book18.org
我肯定得裝一下，嘴上說的乖巧，「我保證睡得很老實的……」。book18.org
「哼……你的保證就跟放屁一樣」（怎麼像跟作者保證更新狀況一樣），母親嘲弄道。book18.org
我忽然感覺母親是另有所指。因為我從沒保證過不上下其手，不對她起歪心思啊。無論我進去後會做些什麼，她都不應該是這種情緒。book18.org
只是沒等我疑惑多久，母親直接說出問題所在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像沉吟，但也有嚴肅與審判的意味，「黎御卿……我讓你跟那女孩少來往……你做到了嗎……」。book18.org
我恍然大悟，難道是白天那通電話。除此之外，我沒有與其「來往」的動作了啊。book18.org
當時我沒有什麼情意綿綿的或曖昧的話，我做不來那事；只是韻兒有些大方的「暗示」，我聽懂了，但沒正面回應，可語氣中是欣喜的。book18.org
後面才知道，母親「監聽」著的，即使她的兒子沒有明說什麼，她也能聽出我的態度吧，至少是沒抗拒的，甚至有那麼一絲期待的。book18.org
再到開學之後，山高皇帝遠，無人管教，長期不沾家，那發生些什麼的可能性太大了。其實我自己也這麼覺得，如果對方真的主動了，我基本拒絕不了。book18.org
但這心思斷然是不能讓母親認定的，不是出於學生時代的越界行為令父母憂慮，而是某一種情愫。我總覺得，這樣會令母親覺得我的依戀與慾望都非專一的。儘管她本人不敢挑明這種女人內心的訴求，畢竟面對的是自己的兒子，但女人啊，不會拒絕這方面的純潔的。book18.org
說不定我病態的獨一念想，正是讓她縱容妥協我的因素之一呢，如今它貌似坍塌了，因為我對其他女性同樣有渴望的。book18.org
既然如此，何必求諸於她。book18.org
當然，也有另一層更庸俗的事實，這是大部分中國女人都有過的隱痛，就是自己的的這個男人啊，在外亂搞，還敢回家求愛。book18.org
在我還沒有這些意識概念的時候，母親憤恨又悲哀地在我面前控訴過父親一次；即使當時我沒能深刻領會，如今回想，可以確定母親對此是深惡痛絕的，沒有哪一個女人能坦然接受這種不堪的發生。book18.org
所以，我與韻兒的「動向」，會令母親有以上的微妙思緒麼，不然，她為何這個態度和情緒呢。book18.org
不過我現在是冷汗直冒了，我怕母親認清了我「本質」，從此對我的大門鎖起。book18.org
我心虛道，「我……我其實沒咋跟她來往啊……是她打電話的……我也沒想到」。book18.org
我當時暗下決心，看來今後要儘量避免與韻兒的交流了，無論是線上還是線下，我從小信奉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book18.org
母親冷笑一聲，淡漠說道，「黎御卿……我現在懷疑」，但她停了下來。book18.org
我內心一陣緊張，母親要說什麼呢。「懷……懷疑什麼……」，我問道。book18.org
「你那些亂七八糟的行為……是不是早就做過了！」，母親的聲音驟然尖銳憤怒。book18.org
我大驚失色，更為慌亂，我該怎麼證明沒做過的事，今後也不會做，至少在我結束在母親身上的畸戀，邁入正常的婚戀之前、book18.org
我也只能硬著頭皮辯解，「我……我沒有啊……我連女孩的手都沒摸過……」。book18.org
「有沒有經驗……阿媽你……你難道看不出來麼……」，最後我的聲音變小了。book18.org
我雖然看不到聽不到母親的動靜，但我總感覺到她愣了一下，思索了一下，甚至會勾起一點羞恥與難為情。book18.org
她兒子經歷男女男女之事的第一個對象，居然是她這位母親，這該是多麼複雜，複雜到令人不敢細想的概念。book18.org
「我還真不信了……你總不能是忽然間就變得這麼壞吧……」，母親的語氣貌似緩和了一點，貌似也確認了一些事實，雖然嘴上不認。book18.org
但母親這一發話，倒是啟發了我要怎麼「忽悠」下去，以及消弭韻兒帶來的負面影響。book18.org
我略顯困惱但又堅定地說，「是啊……從我進入青春期以來……我就控制不住了……」。book18.org
「控制不住想跟阿媽親密再親密……我只對你有這種想法……根本看不到其他女的」。book18.org
我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繼續道，「所以……我今後更加不可能跟你說的那個女孩發生什麼了……」。book18.org
我接近於說出男女之情的意思了，但其實是沒有的，所以那會令我覺得彆扭，只能表達至此了。book18.org
母親沒有馬上回話，此刻是一陣沉默。book18.org
她緩色道，「我不是反對你交朋友……但你還是學生……你該知道有些事是不對的……」。book18.org
「我是你媽……你那樣對我，也是不對的……」。book18.org
我暗自長嘆，這「洗腦」「忽悠」「說服」是個持久活啊，當然，這才匹配得上最顛覆人心的不倫行為。book18.org
要真能畢其功於一役，那還算得上有禁忌麼；加上母親這種有太多傳統觀念印記的家庭婦女，拉扯掙扎才是常態。不管是出於儘量維持母子關係，還是內心的忸怩。book18.org
我加大了聲量，「我怎麼了嘛……學習好好的……能幫啊媽分擔的也盡力去做……我就這麼對你的啊……」。book18.org
「你有沒有想過後果」，母親幽幽道。book18.org
我乾脆利落地回道，「其實都不被人發覺的情況下，這後果總比我在外面找個女的要好」。這只是我沒啥思考的一廂情願的說法，如今看來有幾分精準有效。book18.org
我繼續開口，趁熱打鐵，「目前的後果就是，你兒子各方面都越來越積極，我之前一直這麼跟你說的，也是這麼做的」。book18.org
「媽……這後果不好嗎。」book18.org
又是片刻沉默。book18.org
「我們這……這以後還能是正常的母子嗎……」，母親憂心道，但這嘆謂似乎並不是很憂愁，反而是幾分迷茫。book18.org
「很多事已經發生了……你說的正常的母子，怎麼著也回不去了……」。book18.org
「但是……你始終是我媽啊……只要我們想，哪裡不是正常母子了，你看我平時對你的態度……」，我繼續道。book18.org
「唉……」，母親又是一聲長長嘆息，我詫異於這麼清晰，她是否已經來到了與門距離很近的位置了。book18.org
不知道母親在想些什麼，她忽然整了這麼一句，「我懶得跟你說……你這人就是犟……你也別指望亂來……」。book18.org
我內心大喜，母親似乎是被我的話語「觸動」了幾分，還是那句話，至少，她沒有暴起式的駁斥不是麼。book18.org
我理解的亂來就是不分狀況地精蟲上腦使壞，也就是說，還是能來了。book18.org
我答應道，「嗯……我不亂……都聽阿媽的……」。book18.org
接著聽到了母親「哼」的一聲，可惜隔著門，我聽不出是對我的質疑，還是怨怒。book18.org
我沒忘記雞兒的硬邦邦，感覺廢話拉扯得也夠了，便繼續扭動門把，刻意弄出動靜，藉此表達我的訴求。book18.org
「啊……」，我沮喪地出聲。book18.org
「啊什麼啊……你以為想怎樣就怎樣啊……你當你媽是什麼人了……」，母親冷冷道。book18.org
聽到母親這麼說，我內心已經確實今晚是沒啥可能了。當然主要是我不想破壞前面幾句話帶來的效果，現在執拗硬闖，越會激發母親一直的固守心思。book18.org
我相信母親自始至終都是固守的心理的，當隔著一道門，當我無法貼近她，這種心思就會堅韌許多。book18.org
至於以前能發生這麼多，這不是因為我人已經來到了她身邊嗎，「軟化」的效果自然是大大加強了。book18.org
這便是審時度勢。book18.org
我略為不甘地退出了今晚的嘗試，回自己房睡覺去了。book18.org
74章book18.org
接下里日常的相處，沒有什麼異常；加上我也規規矩矩的。book18.org
但是這個星期，母親每天下班回來的時間都稍晚了點，在吃飯一事上，我自然是做足了準備工作，她一回來只需要炒菜即可，這樣的日常細節，怎麼也會令母親欣慰不已的。book18.org
母親主動說起為什麼要晚回，她們國資系統有個晚會，什麼時節什麼主題我們就沒必要探究了，反正這種系統總有這麼些名堂。歌功頌德，上表對組織的忠心信仰，弘揚優秀價值觀。book18.org
晚會嘛，自然需要下面公司貢獻節目，母親就很不湊巧地被「抓壯丁」了，本來怎麼也輪不到她這個年紀的，一般都找的稍微年輕的，只是原本她們公司要參演的那個女同事，在節目籌備不久後很不幸地在上班途中摔傷了腿。book18.org
這屬於政治任務，母親的公司總得要補上這個人的，倒是還有其他女的，但人家是極力的抗拒，這種任務性的節目，社畜都懂，能避則避。book18.org
但是母親可能是較為外放型的個性，加上領導多少有點「欽點」，便應承了下來。book18.org
好在，這只是個紅色主題話劇中一個「配角」，不需要什麼藝術天賦，不需要手舞足蹈或一展歌喉，台詞與行為都不多，是吧，這麼簡單的活，那就更輪不得母親推搪了。book18.org
說來她們的「排練」也有一段時間了，但平時基本都占用上班時間，在那個年代，單位領導也是會為自己謀便利的，集體活動都儘量不占用下班時間，除了聚餐。其實今天國企的團建，大部分也用的工作日，這點還是比一般公司要好。book18.org
這下因為晚會即將到來，才開始用到了下班時間。book18.org
晚會定在了周五晚上。book18.org
周四的晚上，母親就問我晚上有沒有空。book18.org
我們母子命運一體，我也被「抓壯丁」了，說白了她們上級又下了任務，需要家屬湊觀眾人數。至於為什麼不直接讓各單位員工充人頭，可能是想觀眾組成更自然真實吧，包含各年齡段。book18.org
總而言之，在母親單位中，我就是那個能抽出時間的家屬之一了。book18.org
我想了想，反正也沒事，去看看節目也不錯。book18.org
主要我也好奇，母親上台會是怎麼樣。book18.org
周五的下午母親早早回來洗了個澡，我想著也神清氣爽地去吧，也洗了澡換了點人模狗樣的衣服，總不能給母親丟臉。book18.org
小妹和奶奶的晚飯，她備好了腌制好的排骨，到時放飯面一蒸即可，煮個青菜奶奶還是能應付的。book18.org
5點前在她們公司吃了個盒飯，所有要去晚會會場的人員，包括參演人員與家屬觀眾，不早不晚，因此女的都吃的不多，加上為了保持體態吧，然後便待他們換裝與化妝，在鎮上請了化妝師。book18.org
無論角色權重，上台必化妝，當然僅限女性。book18.org
其實到來的時候，大部分人已經是換好衣服的了，我還詫異母親怎麼還是一身便裝，原來是她覺得彆扭與麻煩吧，才沒在家裡直接換好衣服出發。book18.org
當看到母親在公司換裝好出來，我才明白她為什麼無法在家換了出發了。這時候妝也化好了，淡妝簡單所以沒有花太多時間。book18.org
此刻的母親對我而言堪稱驚艷，我心臟如同被什麼擊中了，然後血液化作暖流暈染全身，是邪惡的心動。book18.org
女同事中當然也有實事求是的驚呼的，但也不會糾纏太久，應當也是見過了。至於男人，無論有心或無心，總不至於調笑一個上了一定年紀的有婦之夫吧。book18.org
若論見色起意，誰能比得上我呢。但我還是假裝不動聲色，實則暗流洶湧。我恨不得此刻世界定格，或者旁人消失，留下母親與我，然後我為所欲為。當內心躁動了，總有幼稚幻想。book18.org
母親沒有對自身的化妝，以及盛裝有太多拘謹不自在；是的，她畢竟不是從小到大封閉在鄉村的人，在年輕的時候，她也頗多閱歷，我記得還看過她年輕時候穿套裙描妝的照片。book18.org
很多你看起普通的鄉村留守婦女，說不定都有過在社會潮頭上生存的經歷，只是在時代沖洗下，各種緣由，歸於鄉村，不能說她們藏起了綺麗的夢想，也許在那個年代，大城市的花花世界並不是終極想往，大時代的朝氣與希望，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捕捉到的。book18.org
不甘的人，其實不多。book18.org
可能母親也早已試裝過，那就是更加適應了；適應到，那件旗袍在她身上，還是她本人的氣質，她在跟同事閒聊著，討論著，複習著今晚的登場，笑顏如花中，衝破了旗袍暗調下的優雅矜貴、憂鬱，倒是放大了她本身的開朗大方，搖曳生姿，這也不違和。book18.org
起碼衣著和妝容讓人隱藏了明面的歲月痕跡以及家長里短的鄉村婦女形象，但是眉眼間，舉手投足間，還有人妻人母的味道。book18.org
底妝輕薄細膩，完美地貼合肌膚，均勻地遮蓋住每一絲瑕疵，卻又保留了肌膚本身的光澤與質感。眉毛修長而柔和，順著眉骨的走勢微微上揚，增添了幾分英氣與嫵媚。book18.org
只是母親再怎麼自然，當目光與我撞上，還是有那麼的頓了一下，然後又淡淡一笑回到跟同事的談話中，那雙眼睛，深邃的眼眸周圍，淡淡地暈染著一層淺棕色的眼影，如同秋日裡被夕陽餘暉映照的湖水，波光粼粼，透著無盡的溫柔與神秘。book18.org
長長的睫毛如蝴蝶的翅膀般忽閃忽閃，為她的眼神增添了幾分靈動。嘴唇塗抹著一抹鮮艷而不失優雅的紅色，與暗色旗袍形成鮮明的對比，仿佛是一朵盛開在冰雪中的玫瑰，唇齒開合間，嬌艷欲滴，散發著迷人的芬芳。book18.org
髮型上，是一款復古的波浪卷髮。捲曲的髮絲自然地垂落在肩膀上，每一縷卷髮都仿佛經過精心設計，既有著慵懶的隨意感，又不失優雅的氣質。發梢微微向內捲曲，輕輕地貼在臉頰兩側，恰到好處地修飾了臉型，讓她的臉龐看起來更加流暢精緻。幾縷碎發調皮地散落在額頭，增添了幾分俏麗嬌媚以及慵懶的氣質。book18.org
後發輕盤於頸後，以一枚晶瑩玉白的簪子別住，露出修長的頸項。book18.org
深邃寶藍色旗袍襯托下的身段才是令我衝動的的關鍵，整體玲瓏有致，穿上旗袍，腰肢也被裁剪細了一樣，臀部線條圓潤流暢，高開衩的設計在很多行為上都會隱若現地展露出修長的腿部線條，如走路，如交叉翹腿，既展現了東方女性內斂的性感，又不失大方得體的風範。book18.org
材質我不太懂，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腰線在胸下三寸陡然收緊，將東方女性特有的葫蘆形曲線勾勒得驚心動魄，卻又因挺括的面料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克制，腰臀比在身段和衣物的扭動擺動中變得具象。豐滿胸型在旗袍包裹下呼之欲出卻無半分艷俗，反而因挺拔儀態顯露出傲骨。book18.org
前幾天碰面過的那個女同事看起來是對母親的形象表現得最為嘖嘖稱奇的，一直將話題引到這身上來，像是對母親糾纏不放的樣子，母親則一直淡然處之，沒有因為她的話語而自得，一直沒正面回應，微笑謙辭，扯開話題。book18.org
就算內心竊喜，也不會表現出來吧；腐朽觀念還是尾大不掉，還是在鄉村地區，她們這個年紀這個身份，如果還因外在而自知而不加修飾地表露，肯定會被腹誹被人閒言碎語的。book18.org
不知這位大姐的丈夫是什麼人，將她影響得如此不著調不正經，但我看她那頭金毛獅王一樣的波浪卷，覺得她自身也是前衛過度到不三不四的人。book18.org
摩登，就語出驚人。我離母親不遠，必然能聽到女同事說的話。book18.org
「喲~X姐，我就說你藏得夠深的……」，金毛大姐用誇張有真摯的口吻，擺弄著母親的肩膀說道，看起來是想將母親擰過身來打量一下背面。book18.org
「不知多少年沒穿過這種衣服了」，母親淡笑道。book18.org
金毛大姐再仔細地看了一眼，目光在母親身上遊走，眼神繼續閃過驚奇，隨後換作意味深長的笑容，輕拍了母親的手臂，用一種怪異的口吻道，「老黎好福氣啊……要外面都看到你這模樣……得多少人羨慕他……」。book18.org
母親又是禮貌一笑，「老夫老妻了，這些都不重要咯……」。book18.org
大部分女人內心也是色批，還是對同性的，女人更懂欣賞女人；金毛大姐似乎將目光放在了母親胸前，更是兩眼放光，輕搖著頭，感慨而嘆服，「嘖嘖嘖」。book18.org
又低頭看了自己一眼，有點自慚形愧的意思，抬起頭笑眯眯道，「人比人氣死人噢~你這怎麼長的呢……又怎麼保養的呢……」。book18.org
母親終於閃過一絲尷尬，趕緊躲閃道，「你說什麼呢……趕緊背你台詞吧……」。book18.org
金毛大姐卻是不依不撓不吐不快一樣，「我是真心誇你啊X姐」。book18.org
我感覺她都想忍不住上手感受再比劃了，「不得了不得了，那什麼濤洶湧……這身段，老的少的看了都迷糊~」。不知為什麼，她說完還分了一點目光給我，我趕緊仰望星空0.5秒，然後繼續不著痕跡地聽她胡說八道。book18.org
母親無奈笑罵了一聲，「我說你今天怎麼這麼三八呢~」。book18.org
「難怪老黎不愛鬼混了~」。這句話，倒顯得她很了解那群以賭為媒的豬朋狗友的行徑。book18.org
聽得出母親沒有生氣，對於金毛大姐的不正經說法，這已經是最嚴厲的回擊了，大概是平日相處中，也知道金毛大姐的性格，更知道她各方面確實是不錯的人，算來是沒什麼惡意的。book18.org
母親只能是好笑又無奈了。book18.org
然後金毛大姐又碰了碰母親肩膀，壞笑道，「喂~讓我體驗一下老黎的幸福行不行，試一下這手感~」book18.org
母親翻了個白眼，搖頭笑懟道，「去去去。你自己沒有啊~」，但臉色已有羞紅。book18.org
金毛大姐還很「理直氣壯」，「我的沒這麼豐滿這麼挺啊~」。無語的是，她說完一句，還向我點頭示意找認同，「是吧小帥哥~」。book18.org
我汗顏，這人多耳雜能回嗎，趕緊轉頭裝作沒聽到。book18.org
母親瞥了我一眼，然後輕拍了她一下，正色道，「好了~少說點不三不四的~」。book18.org
「我兒子在呢~」。book18.org
金毛大姐不以為然，「怕什麼呀……這是養育他長大的傢伙，他敢有什麼意見」。book18.org
然後看向我，笑吟吟的，「難怪你兒子長得身材板正，一表人才啊，小時候的伙食可真好啊~哈哈」。（在廣東，還是那時候，170+已經稱得上高了，加上我還是學生；其實再往前的年代，175+再瘦點，甚至都能收穫一個高佬綽號）book18.org
母親連連「嘖」聲阻止，「說什麼呢說什麼呢」。book18.org
但不得不說讓這金毛大姐歪打正著，無論是明的暗的，母親這身段這隱私的部位，跟我的聯繫絕非尋常。book18.org
我斷定這個金毛大姐有種惡趣味，她似乎還來勁了，裝作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後再度示意我，神秘兮兮道，但用的是我跟母親都能聽清的聲量，「小帥哥……替你爸看好你媽喲~哈哈哈」。book18.org
我也是禮貌呵呵一笑，沒說話。當然我內心已經各種畫面各種想法了，是的，我會看好，用不為人知的方式。book18.org
母親又笑罵，「你這傢伙，在我兒子面前胡說些什麼呢」，但她在極力保持自然神色了。當目光與我交匯時，她的侷促羞赧才會更明顯。book18.org
金毛大姐嘿嘿一笑，我感覺她人都變得猥瑣了許多，賤兮兮道「你別不信我……我跟你說噢~現在不少小年輕，其實都喜歡你這樣的，勝於小姑娘~」。唉，她為什麼又將目光放在我身上一會。book18.org
明明我沒說話，也裝作局外人一般。book18.org
母親沒好氣道，「你就瞎扯吧~無論什麼年齡的男人都喜歡小姑娘，這點是專一的~」。book18.org
金毛大姐神秘一笑，似乎掌握了什麼真理，壓根不在意母親的否定，嘴角邪魅一揚，「嗬~不信你問問你兒子看看~」。book18.org
然後又轉頭看向我，「你說呢~小帥哥」。book18.org
我又東張西望起來，假裝茫然道，「啊~我都不知道你們說啥~我看報紙~」，說著便拿了身後的報紙，裝模作樣看了起來。book18.org
母親的眼神卻是閃過明顯的慌亂了，好像秘密被戳穿了一般，這貌似是我的秘密吧。隨後她斜睨金毛大姐一眼，「行了，別在這說這種話了……等下教壞我兒子~」。book18.org
「好好好，那你自己回去好好教你兒子」，金毛大姐終於打算放過這話題，但最後那語氣和神色都很不正經。book18.org
但母親最後卻是認真觀察了我一會，似乎要看穿我到底聽出了些什麼，以及我會是什麼反應。book18.org
其實，我還想聽金毛大姐在低俗論調上喋喋不休，但沒了就是沒了，也許是看到母親這特別模樣心血來潮，也許大庭廣眾不太好深入。book18.org
對，如果深入下去，會說到什麼份上呢。book18.org
母親這波是懷璧其罪。book18.org
就這跟現場其他女性完全不同的胸脯輪廓，能不引人注目嗎，當令人遐想的話題結束，我也不再注意她們的談話；我趕緊打量起現場的男人，為那些可能覬覦的目光而提前揪心。book18.org
好在，大家都「掩飾」得很好，都是老實人做派，大家只關心趕快完成這政治任務吧。為什麼說掩飾，或許母親不是青春靚麗，但那明顯高出一節的體態與身段，就不太可能不懷璧其罪。平日刻意普通化還好，如今工作為主，盡散魅力，在這鄉鎮中能不給人一點視覺衝擊嗎。book18.org
算了，世界是醜惡的，但也有一定的規則。只要我們不挑戰規則，就不會為醜惡所累。book18.org
還是將目光放回母親身上，我的心也被收緊了。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母親穿這樣的衣服以及著妝，我絲毫不關心母親飾演的是一個什麼角色，我只關心，能夠對這樣的母親一親芳澤嗎。book18.org
看似遙不可及，但我總感覺有縫隙透出光，等待我撕開，將所有風光釋放。book18.org
這現場還沒抵達，這晚會都還沒開始，我就在心裡默念，趕緊結束吧，閒雜人等趕緊消失在我們的空間內吧。book18.org
6點左右，承包的中巴到達，便出發了，一行大概30人。book18.org
我握拳遺憾，我以為能上演亂文小說中那種老套劇情，人多，車位有限，然後我跟母親擠一起，甚至說她坐到我腿上，然後在車內的黑暗中，不敢聲張的隱忍中，讓我狠狠揩油（水）。book18.org
這次是要去往地級市區一個禮堂，全程1小時左右，晚會是7點30正式開幕。book18.org
被安排坐好後，參演人員便去幕後準備了，由於母親公司的節目是比較後的，所以他們有較多時間修整。book18.org
節目乏善可陳，懂的都懂，曾經人民群眾喜聞樂見的藝術形式現在已經沒有了那令人沉浸的味道，空有形式而已，樣板戲一般，中規中矩，亮點不多。book18.org
當到母親公司的節目出場，我才稍稍打起精神。book18.org
一開始，我是覺得滑稽的，我打死沒想到母親有朝一日也要上台演一把啊，真是趕鴨子上架難為她了。book18.org
但其實沒有那麼不堪，只要用心只要投入，勤加練習，還是看不出有什麼拙劣的。book18.org
加上母親這人，還是有點靈性的，她總是會認真地對待要做的事，絕不敷衍，這是與生俱來的好勝心。生活中，她總能把所有事務照料得很好。book18.org
農事也好，家務事也好，小時候孩子間玩的小遊戲一樣如此。book18.org
這也是我們這一代以及後來人都少了的做事的素養吧。book18.org
我們愁困於現實，容易被負面情緒侵襲；她們則是著眼於做好眼前事，無論什麼際遇，生活還是能井井有條的，還是透露著希望的。book18.org
可能是他們的成長環境成長經歷，讓他們能更從容地妥協於物欲的擱淺吧。book18.org
台上的母親與我有一段距離，視線局限下，她的身段反而更加曼妙，當然也更加的陌生，誰敢相信，這是我母親呢。book18.org
這是個「花瓶」的角色，然而母親卻是投入了。book18.org
雖然戲份不多，母親也將自己身上那種獨特的、混合了「少女感」與成熟女性韻味的特質巧妙地融入角色，使得台上的她不僅僅是美麗的皮囊，更是一個有著豐富內心世界的女人。book18.org
我不太想誇張的美化這種少女感，它更多是來自於少數民族山區長大的那股子野性又內斂的艷麗之美，但在成家之後，各種瑣碎，柴米油鹽的生活中，仿佛是沒有盡情燃燒出來一樣，總讓人覺得有缺憾，美的沒有特點。book18.org
可是當心境鍛鍊夠了之後，也許是放棄了對男人的依附散發的氣質，也不為柴米油鹽所累，獨立自信起來；仿佛就是滾燙的油里加了一把鹽，她的美麗一下子沸騰了，熱辣辣的讓我睜不開眼睛，怕一睜開眼睛，就被滿眼的風情晃花了腦子。這種美才是有特點有靈魂的美，這是屬於山區「少（民）女」獨特的美，會伴隨著她們從風華正茂走到風韻猶存，漸漸的登峰造極。book18.org
這世間的韻都來自於傲，傲是離不開抗爭性的。book18.org
母親骨子裡是有抗爭性的，她們那個地方的人，皆如此；此刻的角色，也有這樣鮮明的特徵。book18.org
也許今晚在台上，反而是最符合她內心的一面，忘我到底就成了真我。book18.org
我深感遺憾，這樣一面，她給了這麼個「跑龍套」的角色。book18.org
但是，恍惚間我有似曾相識的感覺，如果收集散落於生活的碎片再拼湊，是不是就是母親今晚的角色。book18.org
此刻她的魅力不僅僅是外表的艷麗，更在於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的脆弱、哀愁、堅韌與不甘，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神秘感。通過劇情進行中的眼神、微表情、肢體語言，我感受到了在不同人階段的心境變化，角色的魅力因此變得更加立體、深刻，令人心疼又難以忘懷。book18.org
震撼我的只是她的腳步，怎能做到這麼自然的風情與搖曳生姿，莫非，她本就覺得自己是有外在資本的人，那是心底的自信，不然，憑她這麼趕鴨子上架的演練，能交出這樣的呈現？book18.org
那就只能是本色出演了。book18.org
就當我「情人眼裡出西施」吧，這麼個龍套角色讓我解構了這麼多；但心情是複雜的，雖然心動，嚮往，著迷，卻又有扼不住的遺憾挫敗。book18.org
晚會在9點半結束，我跟隨著大部隊，來到了中巴前等待；至於參演人員，可能需要合影留念，一些勉勵寒暄，一時半會出不來。book18.org
差不多10點的時候，我看到母親一邊跟同事「復盤」討論著，一邊往這邊走來。book18.org
算是特別的經歷和體驗，總有許多話說的，想要傾訴的。book18.org
一襲香風送到，母親快步來到了我面前，也不顧跳脫旗袍束縛的胸前蕩漾，滿是興奮的神色，「阿媽表現得怎麼樣~」，走路一段的緣故，面容上有了汗意。book18.org
「厲害~媽你適合去當演員~」，我豎了大拇指。book18.org
母親媚眼一橫，嗔聲道，「有沒有那麼誇張啊~敷衍」。無論一件事有沒有太大的意義，後續的積極意義，但自己出色完成了，照樣是滿足的，母親就是這種人。即使她往後不再有上台的機會，她也志不在此。book18.org
說來，我還沒正式真情實意豐富地評價過這一晚的母親，主要是外在上，我覺得還沒到合適的場景，影響我發揮，更影響我順勢而為。book18.org
夜間少車，喪彪司機跑得快了許多，11點未到回到了母親公司。不一會摩托車聲此起彼伏，各自回家。book18.org
道具放一樓大堂，衣服那就得各自回家洗曬過後再交還了。book18.org
母親自然是走不了這麼快的，她得換衣服，這身衣服坐摩托比較不方便，這種事當然是在沒人的時候。book18.org
噢，至於所謂卸妝，還沒今天那麼多產品那麼的細節，況且母親本就是臨時性的，回家洗面奶即可，畢竟也是淡妝。book18.org
我刻意落在母親身後，隨她上樓；母親吩咐道，她一會就下來了，我跟著上去幹嘛；我藉口上廁所。book18.org
母親用怪異的眼神看了看我，也就不管了。book18.org
母親的豐腴使得旗袍布料更加的熨帖於身，即使上樓時內褲痕跡顯露，但一樣令人覺得這衣服就如同焊在她身上了。book18.org
遠而飽滿的蜜臀在我眼前輕輕的搖擺，腰髖扭動間葫蘆般的背影更加立體，還有逃逸於空氣中的幽香，引誘著我一步步跟上。book18.org
醞釀了大半天的躁動衝動演化成好笑的假設，要是她不是我母親該多好。book18.org
但隨後我意識到自己這想法的傻逼，要是她不是我母親，我又能憑什麼去親近；要是她不是我母親，我得到的不過是俗氣的生理體驗。book18.org
應該慶幸，她是我母親；關係是阻力，但不是絕對的；與生俱來的關係始終提供了親近的土壤，即使它最初不關乎令人羞恥的性意識。book18.org
別想苛求什麼天時地利人和，不如等待異數。book18.org
今晚母親的模樣於我而言就是異數。我沒見過的魅力迷得我到了極致。book18.org
如果不做些什麼，我會遺憾到死，日後怎樣也難以彌補。book18.org
好巧不巧，又是在她公司，又是一個夜深人靜的周五日。book18.org
而且我覺得，大堂值班人員看到我們的上樓，應該不會再來巡查了。無形中搬去了意外可能。book18.org
打開了燈，母親坐到了自己座位上，雙腿朝外，側身而坐，方便她翹腿交錯，如放在座位下，當真是會委屈了這雙健美修長的腿。book18.org
姿態隨意又放鬆，但高開叉的設計，令一邊裙擺揚開，露出了暗色調衣物下顯得光滑細膩的大腿原貌，這是隨意中又展現了誘人一面。這個開叉勾引著旁觀者的我，如果再往上呢，想要窺探更多風光。book18.org
當她側身時，耳垂搖曳的翡翠水滴耳墜與發間光澤呼應，光影流轉間仿佛能聽見舊時光的嘆息。book18.org
母親首先要拆掉耳飾，她擺好桌面的鏡子，側著臉歪著頭，雙手摸索到耳飾上。book18.org
格外的認真，認真之下，配上那未脫妝的面容上粉粉細膩的肌膚觀感，還有眨動的睫毛，水靈的眼眸，我仿佛看到，母親還在角色中。似乎她自己也因為專注加上透過鏡子看到自己的模樣，也重新陷回了那個角色。book18.org
她是知道自己的風情萬種的，知道自己對男人的吸引力，儘管也不太在意；可越是這樣的姿態，越讓人想毫無間隔的觸碰這副身體。book18.org
沒鼓搗兩下，未解開耳飾，構造有點精細複雜。母親擺下手，眉頭輕擰，又露出嗔怪的神色，「這樣盯著我幹嘛，沒見過阿媽呀」。那臉上的紅暈不知是妝容問題還是此刻情緒造就。book18.org
她還沒洞察到我的淫邪心思，只知道我看她入了神。book18.org
沒等我回話，她繼續去跟耳飾鬥爭。但是又想起了什麼，「不是說上廁所嗎」。book18.org
我回道，「突然不想上了」。book18.org
「無聊」，母親嘟囔道。book18.org
她終於取下了一邊的耳飾。book18.org
我滑動著椅子靠近她，更近距離地看著。book18.org
她斜了我一眼，漫不經心說，「有什麼好看的」。book18.org
我可不想浪費時間了，再開啟拉扯，母親就會褪去這個模樣，耳飾的離開我能接受，精緻的盤發放下我就已經不能接受了。book18.org
我再靠近了一點，雙手已經撐在她的桌面，肆無忌憚地嗅著她身上的陣陣幽香，有衣物有髮蠟有化妝品的混合，說不定還噴了香水，更有她在滾燙軀體下氤氳的成熟氣息，這股氣息才令我在她異樣的媚麗中真切感知，這確實是充斥我日常的母親。book18.org
旗袍裙擺下的白花花長腿就在我眼下，攝人心魄。呼吸間貼身旗袍完全跟著胸脯起伏，尤為明顯。book18.org
好像只有睫毛的動作，眼神我看不到，母親略為鄙夷道，「有必要湊那麼近嗎……沒見過世面啊黎御卿~」。book18.org
我坦誠道，「是沒見過這樣的阿媽……迷死我了……」。book18.org
母親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眸光閃了閃又垂下，「小屁孩~你懂什麼~」，語氣嬌聲婉轉，似嗔似喜，讓人捉摸不透其真實意圖。book18.org
我上來就這麼一出，母親可能意識道這跟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差不多。book18.org
我繼續道，「這不怪我~你看你跟你同事，跟其他女的多大區別~」。book18.org
母親接下來說話，目光游移著搪塞，「怪你什麼~你在說什麼呢~」。book18.org
終於她搞定了另一邊耳飾，還擺弄了一下鏡子，像是再看一眼自己此時的模樣，定格留影。book18.org
現在，她要去取下盤發後的水晶簪子了，我頓生焦急，按住了她裸露的大腿，入手滑膩，相比其他還藏在布料下的肌膚有著更高的溫度，外露的自然是相對冰涼的，同時我喊了聲「等等」。book18.org
母親放下了手，擰眉薄嗔，輕打了我一下，拿開了我的手，「幹什麼呢，動手動腳的」。book18.org
隨後，她身子轉過來正對著我，正視著我，眸光噼啪炸響一般，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黎御卿……你跟著上來沒安好心吧……」。book18.org
我話語都夾帶了燥熱一般，「媽……下午看到你穿這身出來後，我都快控制不住了~」。book18.org
「還有你化了妝……唉，我快要瘋了……」。book18.org
母親扯著嘴角自嘲，「這倒是我的錯了……」。就像她在哪個角色一樣的情緒，她眼底閃過暗茫，隨後恢復自然。book18.org
我直接哀求道，「也許以後都看不到你這個樣子了……媽……我……」，但我沒對母親施加動作，我只垂頭痛苦。book18.org
「看來你走火入魔了黎御卿」，母親嘲弄道。book18.org
「誰讓阿媽在我眼裡這麼好看呢~今天又是如此的特別」，喃喃完之後，我抬頭，目光黏著她不捨得移開，全是熾熱渴望。book18.org
母親這時卻看了看鏡子，又低頭看了看自身，而後輕搖了下腦袋，像是自言自語，「怎麼會是這樣呢」。book18.org
她放下了交錯的大腿，盯著我好一會，不知想到了什麼，戚聲說，「當你啊媽真的難啊」，可分明瞳孔里盛滿細碎笑意，令人迷醉。book18.org
她站起了身，身軀在我眼前，格外豐腴豐滿，又是居高臨下的感覺，有對男人的那種睨視，也有母親對兒子的瀲灩繾綣，合在一起，就成了濃烈的幽怨。book18.org
她往門口走去，穿的不是高跟鞋，但感覺踏地有聲。book18.org
不知什麼時候自然擺回來半掩的門，母親手上按著門把，她是要出去了麼。我的心不敢泛起任何情緒，任由自己茫然空白。book18.org
但是她沒有繼續下去，剛將門向內推動一點便停滯了，曲線玲瓏的背影定格在原地，烏黑得發亮的盤發與寶藍色旗袍之間，頸背上的汗跡與相對亮白的肌膚訴說著女人的鮮活氣息，母親轉過半張臉龐，睫羽輕顫，像是看我，也像是僅僅展示某種眼神給我。book18.org
這時她將門向外緩緩扣上，沒有任何聲響，我心臟終於是聽到了一聲響亮重擊一般，然後把所有血液都撞得發熱。book18.org
回來，也就幾步，母親走得利索，帶著我從來未聞過的香氣，來到我面前，依著桌面，繼續的居高臨下。我顯得瞠目結舌。book18.org
旗袍裙擺晃動間，大腿膚色亮得奪目。book18.org
我的母親看著我，眼波橫流，眼尾飛起胭脂色，神色壓抑著隨時要發作的慍怒。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嗓音格外磁性，「在辦公室，你還想怎樣」。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掩上的門，私自定義了她的心意。book18.org
我慢慢地站直了身子，比母親略高一點，近乎熱淚盈眶，有真情的外露，也有即將開啟難忘美好體驗的感動，顫抖地說著，「媽~你太好看了……我以後都聽你的~」。book18.org
已經喘息著了，「我……我會比你期待的更要出色」。book18.org
這種話代表了我打算幹些什麼了，母親怎能不明了，男人在這個時候，什麼鬼承諾都說得出口；其他粗俗的話是說不出口了。book18.org
微汗過的臉龐沒有打花妝容，在燈光下薄透嫩紅，匿去了歲月痕跡，近距離下浮起的零星微粉就跟新生絨毛一般，只有眼角的細紋勾勒年月風華，眼神中還有煙火閱歷感，提示著這個女人不在青蔥歲月。book18.org
眼神一低，我肉眼就能感受到她胸脯給我的壓迫感，但這是軟香溫肉的呈現，我甘願融化在這幅熟母身軀上。book18.org
聽到我的話語，母親略帶譏誚挑眉，卻是看向他處。我感覺此刻面對的就是她台上的那個角色。幾縷浪漫的碎發散落於太陽穴旁，既有古典柔情的氛圍，又暗含洒脫不羈，向我訴說著她尚有的倔強的清冷。book18.org
只因我一隻手，開始有意無意地觸碰她開叉處的大腿肌膚，待試探完成後，我就會大膽深入接觸了。book18.org
隨後她挪了下身子，坐在椅子上，她眼尾的笑意漫不經心，抬眼道，「你可知這是什麼地方……所以也就上次那樣了……其他心思都省點吧」。book18.org
我知道她的意思，可我一點不氣餒，後續發展，控制得住麼，禁忌的行為開啟了一切都好辦。book18.org
但我還是假裝失望的驚訝，「啊……不……不夠吧」。book18.org
她搖了搖頭，指尖輕巧桌面，眼尾挑起慢悠悠道，「結果都一樣的……不情願啊？那算咯~」。book18.org
我連忙答應，「那好吧」。book18.org
胯下雞兒像接收到信號一般，硬頂著褲子，就在她眼前不遠處。book18.org
母親咬著牙瞪了我一眼，為我長久的邪念而羞憤，「我真是前世欠了你的……就會對我使壞~」。book18.org
但我也「發愁」起來，所以，要怎麼開始呢。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