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帝身邊的假太監(河圖版) (402-414)作者:卡牌

簡體

    【混在女帝身邊的假太監(河圖版)】(402-403)book18.org

作者:卡牌 2025/05/12 發布於 uaabook18.org

  第402章 你還下不下book18.org

  益州北門外,三日光陰,風雲悄變。book18.org

  第一日,粥棚列開,糧車推出百步之外,兵丁退至三丈之遠,不設陣、不列兵。book18.org

  百姓哄然而至,卻無壓制,無喝斥——只見軍中老兵有序分粥,三餐不絕。book18.org

  有人跪地失聲,也有人將飯藏進懷中,哆嗦著說:「先留給娘吃……」book18.org

  第二日,醫棚搭起,軍中調來太醫署副吏、行醫郎中,為凍傷者上藥,為病者施針。book18.org

  棉衣棉被分發至婦孺一線,一時間亂民營中哭聲四起,卻不再是餓哭——是感激的哽咽。book18.org

  第三日,屍體收殮。book18.org

  陸雲派出百餘軍士、命道士祭引,逐戶收屍,擇地合葬。book18.org

  夜間風雨大作,火光映在義冢坡上,一位老太跪著朝城門叩頭,喊得嘶啞:「謝欽差還我兒一個葬身之地……」book18.org

  這一切,杜原全看在眼裡。book18.org

  他沉默三日,不言不動。營中再無人鼓譟,甚至有亂兵私下請他開口領人歸降。book18.org

  終於,在第三日夜裡,他坐於火堆旁,良久無言。book18.org

  一名親兵悄聲問:「將軍,可要下令進城?」book18.org

  杜原沒有回答,只緩緩點頭。book18.org

  片刻,他低聲吩咐道:book18.org

  「挑個穩妥的人,帶上我的親筆令,進益州。」book18.org

  「告訴陸雲——我杜原,想見他一面。」book18.org

  風拂起袍角,火光輕搖。book18.org

  夜已深,益州州府尚未歇息,內廳中卻是一片安寧。book18.org

  一張黃梨木棋盤橫陳案上,黑白子盤根錯節,殺機密布。book18.org

  陸雲負手而坐,左手執子,凝思片刻,卻並未落下。book18.org

  他輕輕一笑,手一松,將白子擲回棋盒中:book18.org

  「認輸。」book18.org

  對面,宋濂眯著眼,抬頭看了他一眼,笑得溫溫吞吞:book18.org

  「哦?堂堂元帥,今日倒有些心浮氣躁了。」book18.org

  陸雲抬手抿了一口茶,神色如常,語氣平淡:book18.org

  「宋州牧混跡官場多年,這步局走得滴水不漏——在下佩服。」book18.org

  「這盤,認了。」book18.org

  宋濂「哈哈」笑了兩聲,眉眼一挑,言鋒一轉:book18.org

  「老夫這點小算計,哪及得上元帥的智謀!」book18.org

  「不論是在朝中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還是這回在益州一番雷霆手段——老夫都是打心底服氣。」book18.org

  他說得恭敬,眼底卻泛著幾分意味難明的笑意。book18.org

  語氣微頓,他抬眼看向窗外一閃而過的火光,又低頭望著棋盤,嘴角微揚:book18.org

  「只是……城外數萬災民已圍城三日,糧盡民惶,局勢愈發微妙。」book18.org

  「元帥此時還有這般閒情,與老夫對弈品茶——老夫只當是胸中有成竹,才能這般穩坐釣魚台。」book18.org

  「這份定力,世間少見。」book18.org

  陸雲淡淡一笑,指尖在棋盤邊緣敲了敲,聲音輕緩,卻字字帶鋒:book18.org

  「宋州牧光看著城外火光,卻不知棋子早在城中落穩。」book18.org

  他抬眼望去,唇角勾起,意味深長地吐出一句:book18.org

  「你怎知——雜家不是在等人上鉤?」book18.org

  話音未落,廳外腳步急促。book18.org

  穆青掀簾而入,抱拳低聲:book18.org

  「元帥,北門傳信!」book18.org

  「杜原遣使求見,請入城商議——親筆落款。」book18.org

  場中氣溫仿佛瞬間落了三分。book18.org

  宋濂臉上的笑僵在那兒,一瞬間,連呼吸都滯了。book18.org

  陸雲沒理他,連眼神都沒再分一個過去。book18.org

  他轉向穆青,語氣平靜如水:book18.org

  「信送上來了嗎?」book18.org

  穆青應聲:「已呈正案。」book18.org

  陸雲微微頷首:book18.org

  「北門樓頭,設席!。」book18.org

  「是!」book18.org

  穆青聞言,拱手應下,快步退去。book18.org

  陸雲收回目光,抬手拂去棋盤上的一粒白子。book18.org

  他忽然轉頭,看向宋濂,眸色平靜,唇角卻泛起一絲淡淡的笑。book18.org

  語氣不疾不徐,說道:book18.org

  「宋州牧。」book18.org

  「這局棋——你還下不下?」book18.org

  宋濂臉上的笑意早已收盡,只剩一張僵硬如灰的臉,半晌說不出一個字。book18.org

  ……book18.org

  豎日。book18.org

  北門樓上,風烈如刀,旌旗獵獵。book18.org

  陸雲與杜原隔席而坐,中間擺著一碗清粥,兩盞熱茶。book18.org

  氣氛沉了半盞茶時間,誰都沒動。book18.org

  最後,杜原先開口了,聲音低冷、帶著直脾氣:book18.org

  「陸元帥,我就直說了。」book18.org

  「我原以為你是個狗太監,帶著三萬兵,拿著聖旨,是來殺我們的。」book18.org

  他看了陸雲一眼,盯著那碗粥,淡聲道:book18.org

  「我還真想過,帶人硬沖城門,搶了糧,死多少都認。」book18.org

  陸雲抬眼看了他一眼,臉上看不出情緒。book18.org

  他沒有回話,只是伸手,將那盞清粥輕輕推了出去,推到杜原面前。book18.org

  然後緩緩起身,負手走向樓垛邊緣,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寒意:book18.org

  「你想沖城門?」book18.org

  他站定,微偏了偏身子,抬手一指身後。book18.org

  樓頭之上,晨風呼嘯。book18.org

  十幾架巨弩列在女牆之後,黑木如鐵,箭矢粗如兒臂,寒光森森,直指城下亂營。book18.org

  陸雲負手而立,語氣平靜,卻像刀壓脊背般一字一頓:book18.org

  「你若真沖——」book18.org

  「雜家從京城帶來的這些東西,便正好用上了。」book18.org

  陸雲話音落下,風聲似也為之一靜。book18.org

  杜原看著那一排巨弩,眉頭微微一擰。book18.org

  他沒說話,只是默默低頭,望著那碗清粥,手指在膝上敲了敲,片刻後緩緩抬頭,目光重新落回陸雲身上。book18.org

  眼神里少了幾分鋒芒,卻多了一絲掂量與凝重。book18.org

  他沉聲道:book18.org

  「元帥果然是智謀過人,向來不打無準備之仗。」book18.org

  「宋濂、四大糧商栽你手裡,連這座城都落了,栽得不冤!」book18.org

  陸雲聞言輕笑,眉梢卻未動,只回頭淡淡道:book18.org

  「你錯了。」book18.org

  第403章 他們太貪了book18.org

  杜原一怔。book18.org

  只聽陸雲負手迴轉,步履穩穩踏過風聲,一邊走回,一邊語聲低沉:book18.org

  「他們不是『栽』在我手裡——」book18.org

  「是自己一步步走進來的。」book18.org

  「他們太貪了,以為手中幾張文書、幾百兵丁,就能讓百姓俯首帖耳,像條狗一樣聽他們喝令。」book18.org

  「卻不知——」book18.org

  他頓了頓,語聲一沉,眼中冷光逼人:book18.org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book18.org

  「這益州百萬百姓,可不是他們案上寫的數字,也不是他們倉中可換的銀兩。」book18.org

  「是活人。」book18.org

  「是拖家帶口、餓得紅了眼的活人。」book18.org

  「急眼了,也是會咬人的。」book18.org

  話落,樓頭之上只餘風聲獵獵,旌旗獵動如戰鼓低鳴。book18.org

  杜原的臉色已然沉下,一雙粗掌緩緩握緊,指節泛白,片刻後才又鬆開。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那盞清粥,目光起了微妙的變化。book18.org

  須臾,杜原抬頭看了陸雲一眼,語氣壓低,像是咬著牙問出來的:book18.org

  「你就這麼篤定,我願意讓兄弟們退一步?」book18.org

  陸雲未語,負手而立,淡淡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你若不肯。」book18.org

  「那你現在就回去,準備好兵馬,攻城。」book18.org

  他聲音平靜,不帶絲毫情緒:book18.org

  「雜家不會攔你!」book18.org

  「只是雜家定不會收下留情,只會將這十幾架巨弩一字排開,將那些叛逆打成篩子,再點火一燒——」book18.org

  「省得餓死,倒也算個乾淨。」book18.org

  他說到這裡,語鋒才微微一頓,輕飄飄補了一句:book18.org

  「當然,屍體不收。」book18.org

  風聲吹動衣袍,陸雲站在高處,身影仿佛與那城垛女牆合為一體。book18.org

  森冷,沉靜,壓人心魄。book18.org

  杜原死死盯著他,眼中殺意與躁意翻騰。book18.org

  但終究未動。book18.org

  良久,他猛然笑出聲來,嗤地一吐:book18.org

  「你這狗太監——」book18.org

  「比我想的還難纏。」book18.org

  語雖粗,語氣卻低了三分,眼中「殺拼一場」的狠意,也悄悄收起了些。book18.org

  他不甘卻也不得不服。book18.org

  「算你贏了。」book18.org

  說罷,他將那盞冷透的清粥端起,一口飲盡。book18.org

  瓷盞落案,清響一聲,仿若一聲嘆息,也仿若一記沉錘。book18.org

  他緩緩道:book18.org

  「我家裡原不至於挨餓,就算是災年,也能熬一碗粥度日。」book18.org

  「可看著村裡人一家家倒下,眼睜睜看著有人把死人埋了又挖出來吃——」book18.org

  「那口粥,我喝不下。」book18.org

  「再不做點什麼,我這輩子都抬不起頭做人。」book18.org

  陸雲緩緩轉頭,目光沉沉:book18.org

  「所以你便聚民為軍,起兵造反?」book18.org

  杜原不避不讓,沉聲回應:book18.org

  「——沒錯。」book18.org

  二人目光對峙,殺氣陡然升起數丈,又在下一刻壓下。book18.org

  杜原沉默許久,忽然抬手端起茶盞,喝了一口,低聲道:book18.org

  「罷了,暫且信你一會!」book18.org

  陸雲回以一笑:book18.org

  「夠用了。」book18.org

  風聲穿過案席之間,掀動兩人袖袍。book18.org

  ——殺氣退了半分,人心卻靠近了一尺。book18.org

  忽然!book18.org

  一聲風嘯破空!book18.org

  「唰!!」book18.org

  那名一直立在杜原身後的副將,猛地暴起,臉色鐵青、五指緊握,一柄薄如蟬翼的匕首猛然從袖中飛出!book18.org

  目標——直取陸雲左胸!book18.org

  這一瞬,氣氛瞬間撕裂!book18.org

  穆青怒吼:「小心!!」book18.org

  但——太晚了!book18.org

  「噗——!」book18.org

  匕首破甲入肉,鮮血四濺!book18.org

  陸雲整個人被擊得向後踉蹌一步,左肩中刀,血從衣袍下猛然湧出,一瞬染紅半邊身!book18.org

  穆青提劍衝上,但那刺客動作極快,再次揮刃斬向陸雲脖頸!book18.org

  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book18.org

  「住手!!」book18.org

  一聲怒吼炸開,杜原猛然出手!book18.org

  他的眼神瞬間變了——從愕然,到憤怒,到殺氣沖頂!book18.org

  「你瘋了!!」book18.org

  他猛地拔出腰刀,怒吼著衝上前!book18.org

  「鐺!!」book18.org

  刀光交擊,他一刀橫擋,將刺客斬出的第二刀逼偏。book18.org

  鮮血在風中炸開,陸雲強撐著站立,穆青怒斥:「護元帥——攔住他!!」book18.org

  幾名暗伏刀手從暗處衝出,但杜原卻沒有退半步!book18.org

  那刺客見勢不成,竟忽然咬破舌尖,喉頭鼓動,仰首咽下一口黑藥!book18.org

  「別讓他死!」穆青驚喊。book18.org

  可下一瞬——book18.org

  「噗——!」book18.org

  那人五官溢血,倒地身亡!book18.org

  ——毒發斃命!book18.org

  空氣死寂如墳。book18.org

  陸雲半跪在地,捂著左肩,鮮血順著指縫汩汩流出,臉色蒼白卻一言不發,只冷冷看著地上的屍體。book18.org

  杜原站在原地,雙手拎著刀,滿臉驚怒,眼神血紅。book18.org

  下一刻——book18.org

  「咣!咣咣——!」book18.org

  一連串兵刃出鞘的聲音響起!book18.org

  數十名刀手從暗處衝出,黑甲壓陣,霎時間將杜原團團圍住!book18.org

  穆青面色鐵青,怒喝:book18.org

  「護元帥者在此!行刺者,一律就地誅殺!」book18.org

  城樓風聲大作,殺氣彌天!book18.org

  弓弩已張,利刃在顫,所有人眼中都只有一個目標—杜原!book18.org

  他未退,亦未辯。book18.org

  只是緩緩舉起手中佩刀,刀鋒下垂,身形沉穩如山,氣息如壓頂崩石,森寒沉重。book18.org

  他冷聲道:book18.org

  「你們想殺我——可以。」book18.org

  「但讓我說一句話。」book18.org

  穆青怒火未歇,眼見就要下令,忽然——book18.org

  「退下。」book18.org

  陸雲開口了。book18.org

  聲音不大,卻仿佛橫斷風聲,壓住全場!book18.org

  眾人皆是一震!book18.org

  穆青猛然回頭,急道:book18.org

  「元帥——他近身藏刀,還帶刺客登樓!這……」book18.org

  陸雲面色蒼白,左肩血跡未乾,仍坐在主位,神情冷靜,聲如冰水潑面:book18.org

  「我若真死了,當然該殺。」book18.org

  「但我沒死。」book18.org

  他緩緩轉頭,看向杜原,目光冷如霜鋒:「再則,若他真想殺我,那太過愚蠢!」book18.org

  軍士們面面相覷,殺氣猶在,卻再不敢擅動。book18.org

  陸雲環顧一圈,淡淡再道一聲:book18.org

  「都退下。」book18.org

  「是!」book18.org

  眾人抱拳應命,齊聲退去。book18.org

  第404章 請陛下,當誅陸雲book18.org

  風聲獵獵,旌旗不動。book18.org

  血還在流。book18.org

  陸雲沒有動。book18.org

  他左肩血流如注,甲袍染紅,唇色蒼白,呼吸略顯沉重,眼神卻冷如冰鋒,一瞬不瞬地盯著杜原。book18.org

  杜原立於兩丈外,長刀未收,刀尖垂地,仍高舉在手。book18.org

  兩人皆不語,風過如刃,氣息凝殺。book18.org

  這一刻,兩人四目交匯。book18.org

  一人帶傷而坐,卻鎮壓全場。book18.org

  一人拔刀而立——book18.org

  城樓上的兵刃已盡數退去,穆青依舊咬牙立在一側,卻不再言語。book18.org

  良久,杜原低頭一步,慢慢開口:book18.org

  「元帥……今日之事,我……」book18.org

  陸雲抬手,打斷了他。book18.org

  聲音淡淡,透著冷意:「雜家說了不是你的人——」book18.org

  他眼神一凜,語氣陰冷:「雜家還沒蠢到那種地步——看不出有人借你這把刀,想殺我。」book18.org

  杜原微微一愣,顯然沒聽懂陸雲話里的意思。book18.org

  他原以為,那刺殺是自己兄弟中有人貪戀富貴,做下的蠢事。book18.org

  可陸雲這一句,卻讓他心頭一震——此事,另有蹊蹺。book18.org

  陸雲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你不用多想——book18.org

  他語氣平靜,「這事與你無關。」book18.org

  話鋒一轉,忽地問道:book18.org

  「雜家今日只問你一件事——」book18.org

  他頓了頓,盯著杜原。book18.org

  「你願不願意——」book18.org

  「帶著那群受苦的百姓,信我,歸順朝廷。」book18.org

  杜原咬牙,book18.org

  下一刻,他猛然將刀擲地,刀尖釘入石磚,「鏘」地一聲,鏗然震耳!book18.org

  「砰——!」book18.org

  他單膝跪地,重重一拜!book18.org

  聲如山響,震得青磚微顫!book18.org

  「在下杜原——自今日起,誓效忠陸元帥!」book18.org

  「若有二心,天誅地滅!」book18.org

  「願率義軍萬餘,聽令調遣,效死無悔!!」book18.org

  陸雲半倚主位,指尖仍壓著肩頭傷口,鮮血已浸透半襟,風一吹,血腥味隱隱彌散。book18.org

  可他神色沉靜如初,唇角卻微勾起一絲弧度。book18.org

  「如此——甚好。」book18.org

  杜原起身,剛要退下,卻又頓了下,抱拳道:book18.org

  「元帥,末將能否暫回營中一趟?兄弟們還未得知此事,需得說明……」book18.org

  陸雲抬眼看他一眼,淡聲截斷:book18.org

  「不必。」book18.org

  語氣不重,卻壓得人喘不過氣。book18.org

  「你若回去,不是通報,而是佯裝逃出城中。」book18.org

  「告訴他們我已被刺客所殺,益州守軍群龍無首,不日自會棄城而逃。」book18.org

  他頓了頓,目光深沉,帶著一抹冷意:book18.org

  「你要做的,是安撫住那些亂民,讓他們繼續圍城——一日不退。」book18.org

  「等我叫你動手的時候,你再動。」book18.org

  杜原愣住,眉頭微蹙,剛要再問,陸雲已冷笑一聲:book18.org

  「這些亂臣賊子,一而再、再而三算計雜家——」book18.org

  「真當雜家是你們泥捏的?」book18.org

  陸雲眼中寒光驟現,語氣一沉:book18.org

  「是時候——連本帶利,一併算帳了。」book18.org

  杜原重重一叩後,抱拳退下。book18.org

  風中,他的身影漸行漸遠,消失在城樓石階下。book18.org

  城頭重歸寂靜。book18.org

  血未乾,風更緊。book18.org

  陸雲依舊端坐未動,指間的傷口已將整隻袖子染透,滴滴鮮紅沿著甲冑流下,在石階上洇出斑斑血色。book18.org

  他緩緩抬頭,望向北方。book18.org

  那是京城的方向。book18.org

  他輕聲一嘆,像是在喃喃,又像是在與風說話:book18.org

  「陛下……」book18.org

  「雜家替你扛的事,快扛完了。」book18.org

  「你欠我的——也該還一還了。」book18.org

  ……book18.org

  大夏京城。book18.org

  金鑾殿內。book18.org

  女帝端坐龍椅之上,玄金朝袍壓身,袖口金龍游雲,端莊肅穆。book18.org

  她高束髮冠,眉眼凌厲,面容清俊,冷若寒霜。book18.org

  朝袍緊束,胸前被勒出筆挺的弧線,雙乳雖被死死藏起,仍撐出一道微隆的痕跡。book18.org

  腰細如削,金帶緊勒,龍袍垂落,兩腿交疊,線條筆直,長腿修長挺拔,如玉柱靜臥衣擺之下。book18.org

  她目光掃下,鳳眼清寒。book18.org

  群臣齊跪,無人敢言,無人敢視。book18.org

  殿中死寂如墳。book18.org

  她薄唇輕啟,嗓音清冷:book18.org

  「今日諸位怎麼都成了啞巴?」book18.org

  「莫非——朕的大夏,如今國泰民安、無事可奏了?」book18.org

  靜——book18.org

  話音落下,鴉雀無聲。book18.org

  群臣俯首如石,無一人應聲。book18.org

  並非無事,而是無人敢言。book18.org

  他們在等。book18.org

  一封來自益州的奏報。book18.org

  相較於旁枝末節的小事,益州亂局才是如今大夏真正的天火地雷。book18.org

  照時辰算,今日——book18.org

  那封奏報,該到了。book18.org

  「既然無事,」book18.org

  她嗓音不重,卻聲若冰霜。book18.org

  「諸位便退朝吧——朕也不耽誤諸位時間了。」book18.org

  鳳目一掃,聲落如刀。book18.org

  殿下群臣冷汗暗涔,剛欲叩首退下——book18.org

  卻聽殿外忽然一聲高呼,打破死寂——book18.org

  「急報!益州軍情奏報!」book18.org

  金鑾殿外,內侍奔入,將密函高舉過頂,匍匐於地,氣喘未定。book18.org

  「啟稟陛下,陸雲陸元帥自抵益州後,擅令四大糧商將糧價強行抬升至每斗一百五十文!」book18.org

  「此舉引發民怨沸騰,百姓暴動,糧倉焚毀數處,州府亦於昨日徹底失守!」book18.org

  「益州如今,已是人心盡亂,民不聊生!」book18.org

  話音落地,殿中驟然炸開!book18.org

  原本低眉順目的朝臣,此刻齊齊變臉,像早就攢夠了火氣,一聲令下便群犬狂吠!book18.org

  「逆臣!簡直是逆臣!」book18.org

  「他只是欽差,怎敢擅動糧策,挑起民亂!」book18.org

  「百姓餓死街頭,州府焚毀,這陸雲究竟是來平叛賑災的,還是來放火的?!」book18.org

  兵部尚書蕭武怒髮衝冠,袍袖震響,直指殿前,聲如驚雷:book18.org

  「陛下!陸雲此人,目無法紀,擅權亂政,以朝命行私謀,強抬糧價,逼民為亂!」book18.org

  「今日是益州百姓揭竿而起,若不嚴懲,明日便是雲嶺、江南群起而應!」book18.org

  「到那時,民心沸反,州府皆亂,大夏再無半日太平!」book18.org

  他咬牙沉聲,語氣幾近威脅:book18.org

  「請陛下——當誅陸雲!」book18.org

  他這聲「當誅」震得滿殿動容,一些年邁老臣直接紅了眼,拄杖而出,幾乎聲淚俱下:book18.org

  「老臣七十餘歲,沒見過如此無法無天之人!」book18.org

  「他不是救民,他是借朝廷名義,斂財弄權,逼民造反!」book18.org

  「早在京中時便行事囂張,如今到了益州,更是膽大妄為,簡直是亂臣賊子!」book18.org

  「請陛下——立刻召回陸雲,削其職,收其兵,枷鎖問罪,以正國法!」book18.org

  有人怒拍玉階,袖袍盡裂,有人拍著胸口大喊「民心已絕!」book18.org

  怒聲如潮,恨意滔天。book18.org

  朝堂之上,一口一個「該殺」、「當誅」、「請斬陸雲」,句句如刀,仿佛下一刻,就要在殿內生出一紙死旨,把陸雲人頭送回京城!book18.org

  女帝眸光微垂,神色無動,只指尖緩緩摩挲著玉案,未出一語。book18.org

  「臣以為,此事下結論尚早!」book18.org

  這時,丞相陳志清緩步出列,拱手朗聲。book18.org

  第405章 莫非爾等欲學逢冀book18.org

  群臣爭吵正酣,聲浪如潮。book18.org

  陳志清緩步出列,拱手一禮,語聲平和:book18.org

  「陛下,諸位。」book18.org

  「陸雲擅動糧價,於法有據,於情難平,此言不虛。」book18.org

  「但——臣斗膽請問一句。」book18.org

  他微微抬眸,目光沉定,落在群臣之間。book18.org

  「益州之亂,是始於一紙命令,還是早已積怨如山?」book18.org

  「是因為糧價漲了,還是因為百姓早已買不起一口米?」book18.org

  他語氣極緩,卻壓得滿殿漸靜。book18.org

  「諸位皆言『陸雲逼反』,可若無千萬人餓腹於地,區區一百五十文,又怎能掀得起益州烽煙?」book18.org

  他目光輕轉,掃過蕭武等人,語氣仍舊從容:book18.org

  「陸雲之責,可議。」book18.org

  「但若將益州亂象,一口咬死於一人頭上,未免……太急,也太巧。」book18.org

  殿中安靜,幾位老臣神情微變。book18.org

  陳志清不緊不慢,拂袖道:book18.org

  「臣不替陸雲開脫,只請陛下明察。」book18.org

  「此時功過未定,朝堂尚未問清,若就此定罪斥責——」book18.org

  他頓了頓,語聲微沉:book18.org

  「恐怕,寒的是全權忠臣之心。」book18.org

  陳志清話音一落,全殿沉寂。book18.org

  然而下一刻,蕭武再度邁前一步,冷哼出聲:book18.org

  「丞相說得冠冕堂皇,可終究避不過一樁——」book18.org

  「陸雲擅動政權,致民起暴亂,州府失守,這——就是亂臣之行!」book18.org

  「若今日不治,來日誰還把聖旨當回事?!」book18.org

  他雙目如電,重聲而斥:「朝廷若容得下他,那百姓還信誰?!」book18.org

  陳志清不怒,反笑,抬眼望他:book18.org

  「蕭尚書說得激昂,臣聽了心寒。」book18.org

  「陸雲一紙命下,糧價雖高,卻不過一日。」book18.org

  「可四大糧商囤糧壓價、哄抬十年,你怎不曾言一聲『當治』?」book18.org

  蕭武厲聲:「商賈之輩貪婪本性,怎能與一朝命官同日而語?」book18.org

  陳志清淡道:「貪婪本性,便不可問罪,那是朝廷容他們的?」book18.org

  「那陸雲以命試局,扯出其貪,反成『當誅之罪』——尚書此理,是不是太巧了些?」book18.org

  蕭武怒極:「你是說,本官有意包庇?」book18.org

  陳志清不慌不亂,語氣平穩:book18.org

  「臣不敢妄斷,只知——有些人罵得最響,恰是痛得最早。」book18.org

  蕭武瞳孔一縮,正要怒喝,女帝已抬手按案,聲寒如冰: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女帝一掌按案,語聲不高,卻清晰傳入眾人耳中。book18.org

  金鑾殿上,瞬時萬籟俱寂。book18.org

  她緩緩起身,龍袍曳地,眼神冷漠掃過滿朝:book18.org

  「益州未平,百姓未安,爾等不思解困,卻在此爭得唇焦舌敝。」book18.org

  「所爭者——是公義,還是私怨?」book18.org

  她語氣淡漠,唇角卻挑出一抹譏笑:book18.org

  「一個陸雲,竟讓你們群起而攻。」book18.org

  「看來,他在你們心中——已不是人,而是高懸頭頂的那把劍。」book18.org

  眾臣噤聲,陳志清垂目,眼中暗藏一抹欽服。book18.org

  蕭武卻面色漲紅,咬牙上前一步,沉聲道:book18.org

  「陛下若執意偏袒陸雲,罔顧綱紀、置天下民怨於不顧——」book18.org

  「臣斗膽直言——此亂若不止,大夏恐將萬州齊起,餓殍遍野!」book18.org

  「到那時,陛下縱有天命,也難服人心!」book18.org

  此言一出,朝堂轟然,眾臣面面相覷,已然觸帝忌諱!book18.org

  女帝面色一沉,緩緩轉身,步下玉階,一步一步,聲如霜鐵:book18.org

  「哦?」book18.org

  「莫非——」book18.org

  「爾等欲學逢冀?」book18.org

  殿中眾臣齊齊變色,有人面色煞白,驚得跪地叩首,冷汗涔涔而下,連聲音都在發顫。book18.org

  誰不知,那逢冀執言逼主,聯百官之口進諫,妄提太皇太后臨朝攝政——book18.org

  一句「為社稷計」,一句「代天子理政」,最後卻是屍骨無存、身首異處,滿門盡誅!book18.org

  「陛下恕罪,臣絕無此意!」book18.org

  「臣等不敢——」book18.org

  「臣只是……」book18.org

  女帝止步,眸光如霜刃划過蕭武,一字一頓:book18.org

  「再有旁人敢借『民亂』之名,行『逼主』之實——」book18.org

  「——殺無赦。」book18.org

  殿中死寂如墳。book18.org

  群臣俯首,噤若寒蟬,無一人敢再言語。book18.org

  女帝立於御階前,眼神冷漠,衣袂無聲,仿佛方才那句「殺無赦」尚在空中迴蕩。book18.org

  她靜立片刻,抬眸望向空空殿頂,語聲淡淡:book18.org

  「退朝吧。」book18.org

  言落。book18.org

  玉案無風自動,金鐘長鳴,內侍高喊:「退——朝——!」book18.org

  群臣如蒙大赦,齊聲應「吾皇萬歲」,隨即低頭彎腰,匆匆退下。book18.org

  滿殿臣子,有人冷汗濡背,有人面如死灰,有人垂眸不語,心思翻湧。book18.org

  唯有陳志清,離殿前緩緩回首,望了女帝一眼——book18.org

  她仍立在御階之上,龍袍在身,背脊挺得筆直,一動未動。book18.org

  今日,她只說了幾句話,便壓下了滿朝群狼;她不再遲疑、不再退讓,也不再獨自承受唇槍齒劍。book18.org

  可他記得,月前的朝堂上——那位天子尚需他一言提點,才能勉強穩住局勢。book18.org

  彼時的她,被群臣圍攻,只能一推再推、一讓再讓。book18.org

  而如今,僅憑一言:「莫非爾等欲學逢冀?」book18.org

  ——滿殿噤聲,百官跪伏,無人敢再進言半句。book18.org

  這變化,來得太快,也太沉。book18.org

  陳志清目光微動,心中嘆息:book18.org

  「終究是那個人——把她從泥沼中,推上了真正的帝位。」book18.org

  「陸雲啊……你既扶她登高,日後是龍是劫,也只看你走到哪一步了。」book18.org

  ……book18.org

  御道長階,朝陽斜照,金磚如鏡。book18.org

  女帝緩步下階,鳳目沉靜,龍袍曳地,一言未發,神色冷峻如冰。book18.org

  殿側,一襲白衣浮動而來,身形纖長,腰若弱柳,步履輕盈——正是夏蟬。book18.org

  她悄然靠近,袍袖如雪拂地,盈盈一禮後,伸手攙住女帝手臂。book18.org

  那件白衣緊貼身軀,將她高挑曼妙的身材勾勒的玲離盡致,腰極細,兩側線條如刀削玉雕,行走之間,那雙乳團隨著步伐一漲一收,起伏震顫,令人心懸。book18.org

  女帝側首看了她一眼,眸中寒意稍緩,淡聲道:book18.org

  「回寢宮。」book18.org

  夏蟬點頭,步伐再沉穩三分,貼身而行。book18.org

  兩人行至丹陛轉角,忽有宮人緩步迎面而來。book18.org

  為首一人,鳳冠霞帔,金線繡雲,玉頸生香,步履妖嬈。book18.org

  那女子肌膚勝雪,五官艷麗至極,一雙桃花眼水光含情,眼角微挑,媚意天成。book18.org

  鳳袍裹身,胸前兩團乳肉豐挺飽滿,袍襟雖束,卻隨步起伏,每走一步,乳溝微顫,曲線若隱若現,仿佛香艷欲滴。book18.org

  她,正是皇后陳思瑤。book18.org

  陳思瑤微頓腳步,遠遠望見女帝,眸中閃過一絲莫名情緒,隨即笑意盈盈,緩緩屈膝,盈盈一拜:book18.org

  「妾身恭迎陛下。」book18.org

  聲音嬌媚。book18.org

  開口間,衣襟微敞,酥胸半露,乳溝間香氣撲鼻。book18.org

  夏蟬眼神微動,扶著女帝的手指輕微一緊,未作聲,只將腳步收得更近,猶如影隨形。book18.org

  女帝停步,眸光淡淡掃過那片暴露的雪膚,又落在陳思瑤嫵媚眼尾。book18.org

  語聲輕落,冷如清霜:book18.org

  「皇后何時,學會在御道上攔駕了?」book18.org

第406章 別……太深了 陳思瑤聞言,鳳眸微顫,眼底一抹哀怨倏然掠過,卻很快隱入深處。 緊接著唇角微揚,神色從容,鳳眼輕挑,跪姿未動,語調平穩:「臣妾路過,未曾刻意攔駕。」 女帝淡淡一瞥,語氣淡漠道:「原來如此。」 「既然無事,皇后還是安分些,莫要再四處走動——若再像上次那般『失足落水』,便不好了。」 話音落下,龍袍一擺,她已大步從陳思瑤身側走過。 陳思瑤怔在原地,望著那道身影自眼前略過。 鳳袍之下,嬌軀微顫,唇角的笑意隨著那道身影遠去,漸漸變得僵硬。 她是皇后,是六宮之主,是大夏金鳳冠冕下最尊貴的女人。 可自封后以來,她一次也未曾被寵幸,仍是完璧之身,日日在深宮中苦熬歲月。 這事若傳出去,外朝如何議?天下如何看? 她陳思瑤,便是整個大夏——不,整個天下最荒唐、最諷刺的笑話。 這樣的日子,還有什麼意義可言?她抿了抿唇,眼中的光漸漸黯淡,眸色也愈發迷茫。 忽然,一張白得近乎蒼白的俊朗臉龐浮現在腦海,那個假太監。 那個帶給她幾次歡愉,讓她第一次真正覺得自己是個『女人』的……小雲子。 「皇后,我們回宮吧。」一旁的侍女輕搖上前,小心攙扶起陳思瑤。 她看著皇后臉上那一抹落寞,眼中閃過一絲難掩的心疼,低聲道:「皇上……未免太絕情了。」 陳思瑤聞言只是淡淡一笑,搖了搖頭,聲音低卻清冷:「無妨,本宮早就習慣了,回宮吧!」 話罷,她便不再多言,任由輕搖攙扶著,轉身緩步而去。 回到坤寧宮後,陳思瑤伸手退下了輕搖,而後半身依靠在鳳床邊,一身宮裙未解,白皙鎖骨隱約浮出帷幔,隨著呼吸胸脯上下起伏。 她美眸迷離的望著床褥,白嫩光滑的手指緩緩摩挲著錦被,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回到了那時。 她躺在這張鳳床上,臉頰泛紅,呼吸紊亂,嬌軀發燙髮軟。 那個膽大包天的假太監不顧她皇后的身份,將她兩條白皙修長的美腿高高抬起,膝彎擱在肩,露出胯下那條濕滑滾燙的肉縫。 蜜穴早已濕透,粉嫩泛紅,兩瓣粉色的陰唇微微張開,晶瑩的汁水一股股從肉縫中湧出,順著腿根蜿蜒而下,滴在錦緞褥子上,打濕了一大片。 他俯下身,臉緊貼在她臀根,張嘴就壓住那處發燙的蜜肉,唇瓣含住濕潤柔軟的花唇,舌頭直接探進騷癢不已的腔道里,舔得又深又狠,吸得又熱又猛。 那種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如潮水般湧入心頭,毫無預兆,無法抵擋。 她整個身軀都在發顫,手指緊緊的攥著,呼吸急促,羞恥的喘息斷斷續續從喉嚨深處溢出來。 他舔的很細,就像是在品嘗一樣,品嘗大夏皇后的騷逼跟別的女人有什麼不一樣一樣。 唇瓣吮吸著肉唇,舌頭撩撥著微顫的軟肉。 她的腿緊繃,脖子拉長,喘息不止,蜜穴中瘋狂的湧出粘稠清澈的淫液,沾得整片褥子都是濕的。 那一刻,她早已忘了自己是皇后,是六宮之主,是天下女人的表率。 她只是一個被情慾折服的女人——被一個假太監,壓在這張鳳床上,用舌頭舔成了呻吟不止、腰軟腿麻的蕩婦。 陳思瑤靠在風床上,目光變得越發的迷離,胸口劇烈起伏,額前滲出一層細汗,嬌軀微微發顫。 身體升起了無盡的空虛,燥熱,胯下那倒三角地帶,那蜜穴此刻瘙癢無比,兩片嫩肉一張一合的蠕動,逐漸變得濕潤。 她閉了閉眼,強壓下心頭那股羞恥,可隨著回憶越發清晰,身體的反應也越發明顯。 終於,她抬起了手,一隻手撫上自己飽滿的胸口,那對乳房高聳柔軟,在她掌下微微顫抖。 而另一隻手,已不自覺地探入了華麗的裙擺下,順著滑膩的大腿,一寸寸滑進自己早已濕透的肉穴里中。 指尖剛觸碰到那片嬌嫩的軟肉,她整個人就顫了一下,臀部不由自主地一緊,呼吸瞬間亂了。 「小……小雲子……!」她咬著唇,低聲喃喃,閉上眼的同時,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他的模樣。 壓在她身上,身體結實灼熱,手指粗糙,舌頭靈巧,狠狠將手指插入。 她幻想著手指頂開濕滑的嫩肉,一點點壓到底,直到撞上花心。 那感覺太真實了,她的腰在抖,雙腿發麻,蜜肉被幻想中的陸雲插得一縮一縮,淫液順著大腿流下。 她咬著被角,眼角泛紅,胸脯劇烈起伏,手指在蜜穴中進進出出,越戳越深,越揉越快,身體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手指在蜜穴中越插越深,淫水已經將指縫浸滿,抽動之間發出「啵啵」的水聲。 她喘得越來越急,腿根夾緊,腰也開始微微顫著往上翹,仿佛渴望真正的肉棒填滿自己。 幻想中的陸雲將她雙腿架在肩上,狠狠一頂,整根沒入。 她在腦海中「啊」了一聲,胸脯高高抬起,乳頭硬得發脹,蜜肉內壁一陣陣抽動,像是要將那根熾熱的雞巴吸進去不放。 快感攀至頂點。 她的身體猛然一顫,手指深插之中,蜜穴劇烈收縮,淫液猛地噴出,灑在褥子上,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腰徹底塌下去。 「小雲子…………啊……別、別……太深了……」她失控地低叫,臉埋進枕中,身子蜷起,抽搐。 指尖仍在腔到深處輕輕顫動,而她的雙腿,在卻高潮的餘韻衝擊全身時,不受控制地發著抖。 許久過後高潮退去,陳思瑤整個人癱在鳳床上,腿還張著,手指從蜜穴里緩緩抽出,沾滿了自己流出來的汁水,晶亮黏膩。 她喘得厲害,胸口劇烈起伏,整張臉紅得像火燒,唇瓣微張,眼角還殘著水光。 鳳冠歪在發間,幾縷黑髮凌亂垂落,貴妃襟已散,金色宮裙滑落至腰間,乳房大半裸露在外,濕漉漉的蜜穴邊還掛著些殘液,順著臀縫緩緩淌下,滴在褥面上。 她看著自己指尖泛著光的液體,恍惚中竟生出一種羞恥的快意。 身為皇后,貴為六宮之主,卻在深宮獨寢時,自慰到高潮,一身狼狽。 她慢慢將腿並起,卻還是夾不住那份還在余顫的酥麻,腰不自覺地一抽一抽,像那股快感還在殘留。 陳思瑤緩緩抬起眼眸,看向窗外。 烈陽如火,映在她半裸的身上,一片灼熱。 她輕輕咬唇,低聲呢喃:「膽大包天的小太監……你何時歸來!」 第407章 太后 而這邊,女帝回到干清宮後,殿中早已有一位身著盛裝的成熟女子落座。 那是她的母親,太后——蕭如媚。 她身穿一襲深紫色織金鳳袍,廣袖長擺,繡著纏枝牡丹與游龍戲鳳,金線燦爛,華貴逼人。 可那袍子並未束得太緊,領口微敞,露出一抹雪白鎖骨與若隱若現的乳溝,胸前曲線飽滿,撐得錦緞微鼓,隨呼吸輕輕起伏。 她整個人斜倚在羅榻上,姿態慵懶,鳳釵輕晃,眉眼含意。 腰身纖細,曲線卻驚人,裙擺之下,兩條修長玉腿交疊著落在軟墊上,裙邊滑出一寸肌膚白嫩細緻的小腿。 看見女帝步入殿內,蕭如媚輕輕抬眸,唇角勾起一抹笑容,語氣慵懶:「皇兒回來啦。」 「見過母后,今個兒您怎麼有空來兒臣這兒?」女帝行了禮,語氣平靜,緩聲道。 蕭如媚輕抬玉手,指尖緩緩勾了個弧度:「過來,坐在母后這邊。」 女帝微頓片刻,回了一個『是』後走過去,在她身側剛一坐下,一股只有成熟女人才有的濃郁幽香便撲鼻而來。 那味道,她曾在容太妃、皇太后,甚至太皇太后身上聞過——那是獨屬於成熟女人才能散發出來的香味。 「皇兒,聽說今個早朝,那些老臣又在朝上找你麻煩了?」 蕭如媚懶懶抬起一隻玉手,蔥白纖指緩緩復上女帝的素手,在掌心輕輕摩挲。 女帝微顫了一下,想抽手,卻被太后輕聲喝止:「別動。」 女帝低吸一口氣,按下心緒,語聲平穩如常:「母后,無妨,不過是些目光短淺的臣子罷了。」 「嘖嘖,目光短淺?」蕭如媚低笑,唇角微翹,鳳尾一挑,「我家皇兒,越發有幾分帝王的樣子了呢。」 她說著微微探身,胸前鳳袍低垂,露出一段雪白深溝,衣襟隨著動作滑動,若隱若現地露出內襯繡絲的細薄褻衣。 「那個小雲子……」 她忽然話鋒一轉,目光微斂,「你還真是寵得狠,在益州鬧得那般大動靜,朝堂都翻了天,你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女帝一怔,以為母后被臣子勸諫要治罪,正要開口,卻被太后抬手打斷: 「行了,不用說了!這些都是你們男人間的事,後宮不得干政。」 「至於小雲子的事——你自己看著辦,哀家只提醒一句:『若他真辦砸了,你就直接處死他,能壓得住朝中風頭。』」 「反正你皇姐的駙馬位子也空了太久了,該補一個了。」 女帝心頭一緊,本想辯解,卻終究沉默下來。 她當然聽得懂——若陸雲辦砸,就以罪論處,殺他平眾怒;再順水推舟,賜婚三公主,一切乾淨利落。 一石二鳥,無懈可擊。 只是……那她呢?她垂眸不語,唇角輕抿,神色微黯。 她心裡清楚——從那一日坐上龍椅開始,她便不再是一個能享受尋常情愛的女子了。 她只能坐在那座至高之位上,俯瞰萬民、掌控朝局,一日又一日,高高在上,冷冷清清。 直到老去——直到死去。 女帝緩緩閉上眼,唇角泛起一抹苦澀的弧度。 半晌,只聽她輕輕吐出一字,聲音低沉、平靜:「是。」 ***  ***  *** 次日清晨,金鑾殿上,鐘鳴三響,百官齊集。 女帝高坐龍椅,玄金朝袍曳地,袖口金龍游雲,鳳目微垂,神色冷峻。 殿中肅然,百官低首,無人出聲。 「諸公——昨日益州之議,今日繼續。」女帝聲音響起,聲不大,卻在金鑾殿迴響。 然殿中依舊寂靜,那些昨日怒斥陸雲的重臣齊齊看向一人——兵部尚書蕭武。 可蕭武神情自若,眼目低垂,竟是閉口不語,老神在在。 女帝見狀,心頭隱有怒意,鳳目微凝,語氣亦冷了幾分:「諸公若有高見,大可直言——朕,絕不怪罪。」 此話已近點名逼問,殿中卻仍無一人出列,百官沉默如石,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蕭武依舊垂首,神色平靜,仿佛未曾聽見。 女帝心頭怒意更甚,她自然看得明白,這些人,不是不敢說,而是故意不說。 不是無話,而是在跟她鬥氣,是在怪她昨日沒有依他們所願,將陸雲當堂論罪。 這些朝臣,一個個冠冕堂皇,動輒以國法朝綱為口,骨子裡卻不過是妄圖左右聖意、借勢行私。 她若順了,便叫『明斷』;她若不從,便合力沉默,用這鴉雀無聲來逼她下場。 女帝眉目微斂,唇角卻勾起一抹冷意,「蕭尚書,昨日你不是言之鑿鑿,要將陸雲論罪處置?」 「今日,怎地閉口不言了?」女帝目光看相蕭武,聲音冰冷。 殿中氣氛驟然一滯,眾臣臉色微變,紛紛側目看向蕭武。 而蕭武微垂著眼帘,神色仍舊沉穩,只拱手低聲道:「臣……無可奏對。」 女帝冷笑,鳳眸微眯:「哦?昨日言之鑿鑿,今日便『無可奏對』?」 「若這便是兵部尚書的持重,那朕看這朝堂,倒也清靜得很。」 面對女帝冷聲逼問,蕭武面不改色,依舊拱手,不卑不亢道:「陛下,臣非無話可言,只是臣所言未必入耳,亦未必見用。」 「既如此,臣——不言,也罷。」 「你……!」女帝氣極,袖下一震,輕輕吸了口氣,強壓情緒。 她緩緩坐回龍椅,眼神一寸寸掃過滿殿:「原來今日這朝堂,只剩一群敢怒而不敢言的『沉默賢臣』。」 「既然如此——那朕便點名一位來『開口』。」女帝緩緩掃視殿中,鳳眸冷沉。 她輕啟朱唇:「吏部尚書——你來說。」 被點之人面色一變,拱手低頭,聲音如蚊:「臣……無可奏對。」 女帝眸色未變,又點第二人:「戶部侍郎——你。」 那人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上前一步,同樣答道:「臣所知不詳,未敢妄言。」 第三人、第四人……她一一指名,無一敢言。 殿中氣氛死寂,百官低首,宛若石像。 那一個個昨日怒聲質問的嘴,如今統統緘口如金,齊齊學了蕭武——裝聾作啞、避而不戰。 女帝臉色終於沉了下去,指節微微收緊,拂袖一震,玉案上的朝章被震得微微一響。 她冷聲開口:「好一個大夏百官,好一群持重忠臣,昨日爭得天翻地覆,今日卻連一個肯直言的人都無。」 「看來朕……才是真正多事了,既然如此,那益州之事,便由朕全權處……」 最後一個字還未開口,就便聽見,蕭武拱手站了出來。 第408章 朕若甘願做個傀儡 殿中死寂,女帝唇角微勾,剛啟口:「既然如此——那益州之事,便由朕全權處理。」 話音未落,一人站出身拱手而道:「臣,蕭武,有奏!」 玉階之下,蕭武一步踏前,手而立。 女帝眼神微冷,嘴角微勾,帶起一抹譏諷:「蕭愛卿,剛不是無可奏對嘛?」 蕭武一拱手,抬頭,直視御前,「陛下既要一意孤行,臣原不該多言,但臣擔心——今日不言,明日怕就再無機會可言。」 他語氣轉冷,目光直直的望著御前: 「既然陛下要親自決斷,專斷朝政,那臣便將話放在這裡,說與百官、說與史官、說與將來大夏子孫聽——」 「若此後大夏因益州之事導致四境烽煙再起,州郡離叛,民亂四方,餓殍遍野,不是臣等昏聵,不是臣等不諫,不是朝廷無人……」 「是——」他抬眼望向御階之上,聲如重錘:「是當今皇帝,置百官於空席,視諫言如耳聾,誤天下於私情,斷萬民於一念!」 「陛下要保誰——臣不問……但若將來天崩地裂,請史官如實記載——是您專橫,一步步,把大夏推進深淵!」 「臣蕭武——今日只說這一句話……退,與不退,殺,與不殺,陛下自己擔著!」 話落,如驚雷炸殿!殿內空氣像凝固了一瞬。 有人臉色煞白,抖如篩糠;有人冷汗濕背,悄然低首。 女帝臉色不變,只是那雙手,緩緩收緊在玉案之上,袖下指節微白,【還差一點……】 矗立在側的陳志清搖了搖頭,緩步出列,拱手一禮,語聲沉穩: 「尚書這話,說得慷慨激昂,句句驚心,可在臣聽來——卻未免太重了,也太急了。」 他語調不高,卻字字鏗鏘,眼中平靜如潭:「人言:不孝者有三,辱母為大;不忠者有三,逼主為尤。」 「如今陛下尚未定斷,蕭尚書卻先行責斥,動輒以『斷天下於一念』相詰,臣不知此舉,是為社稷,還是為己?」 他目光一掃殿內群臣,聲音漸沉:「況且,益州之亂,至今不過一封急報。」 「各位莫忘——此奏自益州發出,已過去半月之久,而今局勢如何,尚無第二封文報確言。」 「俗話說得好: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如今陸雲手握兵符、身在戰地,正是生死存亡之際。」 「若在此時,朝廷便因一紙未全的密報,奪其權、撤其職、置其罪——那日後還有誰,敢為朝廷效命?」 「臣斗膽直言:此非國策之明斷,而是逼忠於亂、逐將於絕路!」 他說罷,朗聲一禮:「臣不為陸雲開脫,只請諸公稍待數日,再議功過。」 「至於蕭尚書所言『大夏將傾』,『史官筆錄』——」他頓了頓,目光直視蕭武,淡淡吐字: 「倘若真有那一日,臣請史官也記上一筆——誰,曾在朝堂之上,以忠臣之名,行逼主之舉。」 話落下,整個殿中沉寂半息,蕭武冷笑一聲,反手拂袖一步上前,怒指陳志清,聲如霆震: 「丞相好一番『功過未定』、『忠臣無辜』之言!可惜你忘了,陸雲不是在平亂,他是在逼民……!」 「你說此奏半月之前,那臣問你——這半月,他為何無一封平亂捷報?只余益州民亂傳來?」 「你說『用人不疑』,可他不過一假宦身出,手握重兵,如今又激起州府民變、焚倉燒城。」 「這樣的人,你要朝廷信到幾時?!到百姓殺上皇城,到宗廟被焚?」 蕭武目光森寒,如刀般掃向滿殿群臣:「陸雲之罪,早已昭然!是誰不敢言?」 「還是……根本就是朝廷上下一心包庇,將我大夏拱手相送?!」 這話一出,如火燒油鍋,瞬間點燃整座金鑾殿! 「蕭尚書此言太過!欲加之罪,何患無詞!陸雲赴難平亂,你卻要他謝罪伏法?」 「陸雲若亂,那些多年哄抬糧價、層層盤剝的糧商又算什麼?!誰在撐腰?誰在分銀?!」 「你不敢查陸雲身後的真功,卻只敢拿奏報指人問斬——這還是大夏朝堂嗎?!」 朝臣對轟,聲浪再起!金鑾殿內,一時間刀光劍影、劍拔弩張,火藥味幾乎濃得壓不開氣。 御階之上,女帝未語,只垂眸望著下方亂象,眸色如霜。 她原以為,自己已經能夠撐住局勢。 可現在她終於明白——無論她說與不說,退與不退,這群人都要把她推上懸崖。 若從他們的嘴裡說出『國法』這兩字,那她再說一個『寬恕』,就是昏君,就是護私,就是該殺。 她深吸一口氣,眉眼沉冷,猛地起身。 龍袍曳地,廣袖翻飛,凌厲威勢如冰霜席捲金鑾殿。 她冷聲一喝,音震殿宇:「退——朝!」說罷,毫無停留,轉身便走。 夏蟬連忙上前,快步貼身攙扶。 殿門外,內侍眼皮一跳,急忙躬身高喝:「退——朝——!!」 然殿下群臣依舊爭論不休,聲音此起彼伏、你來我往…… ***  ***  *** 退朝之後,朝陽正濃。 干清宮內卻冷得像入了冬,整座寢殿安靜得可怕。 女帝回到殿中,龍袍未解,一言未發,徑直走到御案前。 那案上,堆著一沓沓昨日未閱完的奏摺,邊角翻翹,紙頁泛黃。 不少地方還沾著被急抄時留下的墨漬,甚至有人按著寫時指尖太重,紙頁皺褶不堪。 女帝站著看了片刻,忽然伸手,隨意抽出其中一封,卻在攤開的瞬間,眉頭一動。 那摺子最上方,赫然寫著『益州糧亂』四字,墨色沉沉,字跡狠辣——她認得那筆跡,正是戶部尚書蕭武的。 再抽出一本『禍國之臣』,是刑部尚書的。 她抿了抿唇,將摺子重新合上,卻沒放回原位。 她看著那滿案折卷,肩背挺得極直,可那一雙鳳目里,已有壓不住的疲憊浮現。 明明是清晨,陽光透過窗欞落在她臉上,卻無半點暖意。 她忽然轉身,踱至殿角屏風前,那是她一向批閱密折的地方,簾後是軟榻、案幾、茶爐,往常獨坐於此,能思三策定一方。 可此刻她只是站著,站在那屏風前,指尖搭著朱漆木邊,久久不動。 夏蟬悄聲進殿,剛欲開口,腳步聲卻驚了她。 女帝偏過頭來,眸光幽沉,輕聲問道:「夏蟬——朕是不是,真的錯了?他們一個個言之鑿鑿,斥朕護私情,是昏君。」 「可若朕不應、不護、不言……也是昏君……那朕該如何自處?是該誅殺……陸雲嗎?」 夏蟬張了張口,卻終究無言。 她緩步靠近,見女帝面色蒼白,唇色發淡,眉間隱有一絲不曾察覺的疲憊。 她低聲道:「陛下……您今早未曾用膳,不若……稍作歇息?水已熱好。」 女帝卻仿若未聞,只伸出指尖,緩緩在案上那一道斑駁金漆裂紋上摩挲,動作輕得幾乎沒有聲響。 良久,忽低聲吐出一句:「朕若甘願做個傀儡……是不是就不會……這般為難了?」 夏蟬聞言心頭一緊,嘴唇動了動,最終沒有說話。 許久過後,女帝輕聲道:「沐浴更衣!」 夏蟬聞言輕應一聲,退身吩咐。 第409章 奴才可還沒插進去呢 干清宮後殿,簾帳垂落,香霧瀰漫。 龍鳳玉池邊,金屏高立,珠簾半掩。 女帝靜坐榻前,夏蟬纖指勾落髮冠。 那一頭高束帝發在她指尖輕輕一扯,烏絲如瀑而下,順著肩背傾瀉而落。 而後,夏蟬跪地替她一寸寸褪下朝袍。 那玄金朝袍層層落下時,緊束的金帶鬆開,先是白皙如雪的鎖骨顯現。 再往下,一雙高聳飽滿的玉乳脫離束縛,緩緩彈出,圓潤緊實,形狀飽滿,乳根深陷,連乳暈都因勒得過久而泛起淡淡紅痕。 她膚色冷白,在水光映照下如同凝脂玉石,每一寸肌膚都仿佛泛著薄霧水光;雙乳下墜的弧線自然挺拔,線條如雕,呼吸微起時乳波輕顫。 朝袍繼續下滑,腰肢如柳,纖細得幾乎盈盈可握。 再往下,是一雙修長緊實的玉腿,線條直順優雅,大腿根部肌膚嫩白得仿佛從未沾染塵埃。 而那胯間幽谷處,一叢烏黑私毛緊貼在雪白肌膚之上,清晰露出一道微閉的蜜縫,粉嫩中泛著一抹隱秘的濕潤。 她緩緩起身,踩入玉池。 溫熱水浪沒膝,水光捲起時映著她那雙白凈的腳踝與小腿,水面蕩漾,包裹著她的下體,蜜穴若隱若現地晃在水波中,令人驚心動魄。 她坐入水中,半躺在池沿玉榻上,髮絲未束,如墨如瀑披散肩頭,濕意染衣,順著背脊滑落至水中。 胸脯浮出水面,半掩半露,乳頭挺翹在熱水中逐漸泛紅,如兩粒熟透的胭脂果,在白膩水波間上下浮動。 呼吸輕顫間,那兩團飽滿雪乳仿佛也隨之緩緩浮沉,她閉目不語,神色寡淡。 可她的手,卻不由自主地抬起,緩緩撫上自己肩頭,又落向乳側,輕輕按了按那柔軟圓潤的觸感。 夏蟬低頭垂眸,卻忍不住悄然望了她一眼。 鏡中水光晃動,那冷峻如雪的女帝,正赤裸半身,靠在玉池之中,一對乳峰聳立如玉。 兩腿微分,隱約可見水波間那處微張的陰唇,一滴水珠自乳尖滑落,緩緩流向胸口,沿著腹線上滑入腿縫深處。 夏蟬不敢出聲,只輕輕退下數步,跪守於外殿。 水波瀲灩,溫熱繚繞,整座玉池仿佛罩著一層春色未散的迷霧。 女帝仰靠在玉池中,烏髮披散,半濕貼肉,水珠順著肩頸滑下,掠過高聳的乳房,滴入水中,盪起一圈圈波紋。 她胸脯飽滿,兩團雪乳沉甸甸地浮在水面,乳頭早已漲得發紅、硬挺,像春日初綻的兩點櫻蕊,輕顫欲滴。 她微微側頭,鳳眸迷離,紅唇被輕咬出一抹嫣紅,眉心微蹙,氣息若有若無地發熱。 她低頭望著水中倒影——卻忽然浮現出那張熟悉至極的俊臉。 那張臉陰柔放肆,嘴角帶著淫笑,眼神貪婪猥褻——是陸雲。 「小雲子……」她喃喃輕喚,唇瓣顫了顫,忽地抬起一條腿。 雪白修長的小腿自水中升起,水珠一路滾過大腿內側,滑入腿根。 那處蜜縫早已濕熱敞開,紅潤的肉瓣在水面輕輕泛起波紋,隱約露出一層濕亮。 她緩緩抬手,指尖探入水中,先掠過小腹,再輕觸那片柔軟的黑毛,手指滑入腿間——一碰那處,她身子猛地一顫,脊背瞬間緊繃。 她咬著唇,雙腿緩緩分開,在水中大大張開,雪白大腿襯著水色,蜜穴赤裸展露,肉縫泛紅濕潤,像剛開的花。 指尖緩緩探入,只一下,便整個沒入,腔內軟滑得不可思議,肉壁細膩地裹住手指,每一寸都在貪婪地吸吮。 「唔……」她喘息著低吟,胸脯一起一伏,乳頭漲得更紅。 她不再猶豫,兩根手指在花縫裡撥弄揉戳,指腹搓著那顆滾燙的小豆,來回碾壓,酥麻得她幾乎咬破嘴唇。 蜜肉深處隨之一陣抽動,透明蜜液從穴中噴涌而出,在水面泛起一層薄乳色的白波。 水波翻湧,她的手指越來越快,那處嬌嫩蜜肉被揉得翻卷收緊,整個穴口一縮一縮,似乎迫不及待想被填滿。 她仰頭靠著池沿,整具軀體微微顫抖,胸前兩團乳肉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乳尖已脹得通紅,一滴水珠從乳頭滑下,沾濕她小腹,最終沒入翻湧不止的蜜縫。 ——而在她腦中,陸雲就這樣赤裸著上身,緩緩從水中走來。 他眼神貪婪,嘴角帶笑,忽地彎腰扒開她的大腿,毫不猶豫將她雙腿架到玉池兩側。 「陛下……今兒奴才可要好好伺候您。」 他湊近她腿間,舌頭一伸,狠狠吮住她暴露在外的小豆,一下就吸進嘴裡。 「唔啊……!」她在水中失聲嬌叫,嬌軀劇烈一顫! 那舌頭又卷又舔,時而掃弄花瓣,時而鑽入蜜縫深處,舔得花心一陣一陣地顫。 她腿根發軟,夾都夾不住了,只能任他舔舐。 陸雲忽然抬起頭,眼神灼熱地盯著那顆腫脹的嫩豆:「陛下,怎麼已經濕成這樣了?」 話落,他猛地將手指插了進去——直到底! 「啊……哈……!」她猛然弓身,水中雪乳高高顫起,乳頭硬得仿佛能滴出蜜來。 他一邊用手指在她穴內進出抽插,掌骨撞得蜜肉啪啪作響,一邊抬手揉住她的乳房,五指揉壓得乳肉變形, 然後猛地含住乳尖用力吮吸,舌頭不停打轉。 「陛下,奴才可還沒插進去呢……」 「怎麼就夾得這麼緊了?」 「……是想要了嗎?」 「你這……膽大包天的小太監……」 她咬牙低語,指下動作越發急促,整隻手掌拍打在蜜穴上,水花四濺,雙腿高高架起,兩瓣肉唇被沖得一張一合,淫水夾著池水滾滾而出。 指尖在體內衝刺的那一刻,她猛地一震! 快感如海嘯般衝上腦海,她的身體整個弓起,胸乳高高抬起,乳頭幾乎要擦到下巴, 蜜穴深處一陣狂縮,一股透明的淫液猛地噴出,像箭一樣從肉縫中激射而出,濺在對岸玉石之上! 「啊……!」她低叫出聲,聲若嗚咽,春水蕩蕩,水中全是她身體的香汗與快感交融的味道。 而她的腿,在發軟,她喘息未定,手指仍殘留在穴內,蜜肉還在抽搐…… 第410章 捷報傳來 三日;三朝;三退;三沉默。 自那日退朝後,整整三日,朝堂無議。 不是無事——而是有事,卻無人敢言,也無人願言。 她端坐龍椅之上,看著滿殿文武,一列列立於台下,紫袍如林,卻寂靜如墓。 早朝鼓響,自辰至巳,鐘漏三刻——竟無一人奏事,無一人進言,無一人請命。 不是只有益州之事——凡軍政、邊防、漕運、屯田、錢糧、法案、戶籍……所有該議之務,皆無人開口。 即便有章奏呈上,諸臣也只循例朗讀,不予置評;即便有公案待決,他們也避重就輕,繞開是非。 整座朝堂諸公,好似人形木偶,站著,但不動;活著,但不言。 她知道:這不是無心——是有意,這些人,是在與她鬥氣;是在以沉默抗議,逼她讓步,逼她親手棄掉那個人。 陸雲,和他背後的錦衣衛。 她當然明白,自從她設立錦衣衛,令其不受三司節制,得以巡察百官、封閱公文、越職糾錯,朝中便已怨聲四起。 可她偏偏高興,因為終於有一個部門,能讓那群自詡清流的朝臣收斂三分。 所以——他們便聯合起來,逼她。 逼她低頭,逼她棄子,逼她殺了陸雲,逼她撤了錦衣衛這柄高懸在他們頭頂的利劍。 女帝高坐龍椅,脊背像往日挺直,金龍袍袖中雙手握緊,指節冰冷。 她曾問:「可有人有諫?」 無人應。 她再問:「那陸雲之事……諸公可有主見?」 依舊無人應。 只有底下一聲接一聲,齊齊如同祭典般的恭聲跪拜:「陛下聖安。」 「陛下金安。」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整整三日,滿朝只餘一句話。 千篇一律,如同訃告,每日三拜九叩,口誦奏章,竟無一人敢言其外。 可這樣的沉默,終於被一封奏報打破。 那是來自益州平叛大元帥陸雲的急奏,親印封檄,自八百里急報直送京師,一石激起千層浪。 當日,女帝照例登朝,神色冷淡,端坐御階之上,目光如水般掃過殿下諸臣。 丞相陳志清照常啟奏,隨後是禮部尚書逢集,依次報事。 女帝垂目聽著,一言未發,待最後一人退下,目光才似有若無地掠過那幾名始終不語、不動如山的大臣——蕭武赫然在列。 正當她抬手準備宣退——殿門之外,忽地一聲高喝打破了沉寂:「益州急報——!!」 隨著一聲高喝,殿門驟然開啟。 一名內侍快步奔入,雙手高舉一卷密奏,喘息未定,已俯身伏地,大聲啟奏:「益州火速奏報,親印密封,急遞金鑾!」 殿內瞬時一靜。 女帝目光微凝,面色雖靜,心頭卻早已波瀾翻湧。 她唇角未動,袖中玉指輕輕一勾,聲音冷然:「呈——上來。」 內侍兩手奉上密奏,由夏蟬接過,躬身遞至御前。 女帝低首展卷,金漆密折輕響如風,鋪陳於案,只見卷首兩行墨字,鐵畫銀鉤,殺伐之氣撲面而來。 【兵不血刃,益州、棉、培兩城已定;糧價既平,人心亦定,百姓感泣而跪。】 落款之下,筆跡遒勁、氣魄橫溢——【大夏·益州平叛大元帥·陸雲謹奏】 她指尖頓了頓,細讀未語,殿下諸臣卻已低聲喧然。 「已平?怎麼可能……?」 「可四日前,益州還傳來倉火民亂之事……」 「若是真的……那蕭尚書前日所言豈不……」 殿內喧譁未平,諸臣言辭激烈、面紅耳赤,但所有目光,已不約而同地投向御階之上那道沉靜身影。 女帝緩緩將手中奏摺合上,抬眼,神色平靜,語氣冰冷:「——蕭尚書。」 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瞬間壓下整殿喧譁,「這封摺子,朕已細覽。」 她從玉案上將摺子舉起,目光,直直落在蕭武臉上,「你再,細看一遍。」 話音落下,袖下五指微緊,將那摺子輕輕一甩——啪地一聲,摺子落在丹陛之下,恰好停在蕭武腳邊。 眾臣齊齊一震!蕭武神色一僵,臉色青白交錯,指尖微顫。 那摺子仿若燙手,他足足怔了一瞬,方才低頭,硬著頭皮將其拾起。 紙頁展開,墨痕斑駁,字字如刀,越看,臉色越青;越讀,背脊越冷。 他雙眉越皺越緊,額角冷汗悄然滑落,指節死死掐住邊緣,幾欲將那摺子捏皺。 「這不可能……」他低聲喃喃,喉頭髮干,嘴唇微微顫抖。 他看得一清二楚——那是從益州急送而來的密奏,正是陸雲親筆所書。 一字一句,將整樁亂局脈絡寫得明明白白: 自天災之後,益州災民暴增,原本應由朝廷平價供糧、施粥賑民,可實際上,糧價卻節節攀升、民怨四起。 而那背後推手,竟是——益州州牧宋濂,與四大家族糧商,私下結盟勾連,層層盤剝、倒賣官糧,將災荒當作取利良機! 棉培兩城暴亂之因,也不過是百姓苦撐至極限,被逼無奈,揭竿而起! 益州之亂,非失策,乃陸雲故縱民怒,借高糧誘亂,以火起城亂,一則泄民怨,二則示貪官,三則收州權,一石三鳥,皆在算中。 再往下,竟還附有四大糧商家族親筆署名的供詞,列明數條罪證,自請伏誅、願獻全家資產助朝廷賑民平亂。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鋒鋒利利,仿佛在他耳邊炸開。 ——這哪是奏摺,分明是一記記耳光,啪啪打在他臉上!book18.org

第411章 是挾天子以行私book18.org

殿中死寂,落針可聞。 那封奏摺,就這樣被蕭武捧在手中,仿若千斤巨石。 片刻沉默後,女帝淡聲開口,眼眸不動,只一句輕問: 「——看夠了嗎?」 蕭武手指顫抖,額角汗如雨下,仰起頭,沙啞開口: 「此折……未必為真!」 女帝鳳眸一凜,語聲未出。 朝堂之上,已有群臣變色。 「蕭尚書此言何意?!」 「此乃益州親印急報、軍前主帥親筆,莫非連印也能偽造不成?」 「若非親筆親封,怎會經八百里加急,由金衛親送,封檄無損!?」 人群譁然,聲浪再起。 而蕭武卻猛地咬牙,忽然抬手一甩,將那奏摺高高舉起,幾近嘶吼: 「陛下,臣……不能信這份摺子!」 「臣不是疑奏,而是疑人!」 他一步踏出,語聲顫抖卻強撐激昂: 「此折雖在,可此局……疑點重重!」 「臣請問:益州自亂起至今,數萬災民、百姓倒懸,陸雲手握兵符,為何不早平亂、 反縱民焚倉燒城?!」 「可有上報請調糧草?可有遣信告急?」 「反倒是自導自演、激亂放火,再來以一紙摺子自證功勳——陛下,若臣等今日信 了,明日誰還需守法?誰還需奉公?」 「反民為功、毀法為智,豈非鼓勵朝堂上下皆學此術!?」 他越說越激,雙眼血紅,語聲發顫: 「陛下……臣所言雖烈,但皆為國事!」 「臣……不為自己,只為天下!」 「為天下不再有太監、權臣,為朝廷不再有一人挾兵、挾民、挾皇命!」 「請陛下三思!!」 說到最後,他竟直直跪下,重重叩首,額頭砰然一響,跪聲震殿。 這一刻,滿殿震撼。 可更多的——是沉默。 殿中死寂,落針可聞。 那封奏摺,被蕭武高舉在手,仿若千鈞之鐵,壓得他指節發白,雙膝跪地不動。 群臣震動,卻無人再言。 這時—— 女帝微垂鳳目,語氣不急不緩: 「……蕭卿這般忠烈,倒叫朕有些為難。」 她步下玉階,廣袖輕展,腳步無聲,卻寒意四起。 「滿朝無聲三日,卿坐而不語。」 「朕問——可有人有諫?卿低眉斂首。」 「朕再問——益州之事如何處置?卿仍默如寒石。」 「可如今人救了、倉賑了、亂平了,你卻又說——」 「他太狠、太急、太重手。」 她輕輕一笑,冷意逼人: 「呵……卿此一言,既疑他不戰救民,又疑他縱亂圖功——」 「那朕問你——」 「他若不戰,是懦;戰了,是暴;」 「請援,是推責;不請,是專斷。」 「是非不容辯,進退皆為罪——」 「你們要的,不是法度。」 「是借法殺人。」 她語聲驟沉,目光一轉,盯向蕭武: 「殺了陸雲,立你為忠?」 「那朕也可——殺你以祭天子之威,祭功臣之忠。」 殿中一震! 她緩緩轉身,步上御階,衣袍曳地,如御風凌雪,威勢如崩雷臨空。 鳳眸俯視群臣,一字一頓: 「朕若真是昏君,昔日不聽你之諫,是昏。」 「朕若非昏君,今日不殺陸雲,還是昏?」 「所以……朕怎麼做,都是錯。」 她手扶玉案,脊背如劍: 「那你們說——」 「朕該如何做?」 「是當庭斬將,好成全你這張『忠直』之口?」 「還是將你抄家誅族,好警天下逼主之臣?」 她語氣如鋒,一字如刀: 「——蕭武。」 「你這一拜,不是諫君,是挾天子以行私,。」 「借國法而逼主殺功。」 ——殿中死寂,鴉雀無聲。 玉階之下,蕭武面如土色,跪在原地,身子一顫未顫,額頭冷汗淋漓,抬不起頭來。 他想開口,可舌頭已僵,喉頭似被什麼堵住,胸中翻江倒海,只餘一口悔意壓得他喘 不過氣來。 有人偷偷抬頭看女帝,卻在那一雙冷如寒潭的鳳目中,不自覺地垂下頭,匍匐伏地。 片刻之後—— 「臣……知罪!」 「臣……輕信讒言、失察軍報,請陛下降罪!」 「臣等……請罪!」 一人跪,十人伏。 十人跪,滿朝俯。 金鑾殿上,原本還試圖隔岸觀火的諸公,終於明白今日這場震怒,不是針對陸雲,不 是針對一折密報,而是—— 帝王之威,不容試探。 霎時間,群臣譁然,悉數下拜! 「臣等知罪!」 「臣等愧對聖心,愧對社稷!」 「請陛下恕罪!」 聲如山呼,伏地如潮。 那鋪著金線龍紋的大殿之上,霎時跪滿了人影,一片烏壓,頭頂朝北,無一敢抬首! 玉階之上,女帝未動,只站在那裡,眉眼無波,眼底卻寒意未散。 她緩緩俯身,拾起案上一封未展的奏摺,攤開,掀頁。 指尖輕觸紙邊,墨香之下,是一行行百姓流離、州府困亂的字句。 她眼神微垂,指尖輕撫案上未閱之折,語聲不高,卻清晰迴蕩於殿中: 「前些日子的事——朕記下了。」 「望諸卿自省,不要等朕動刀,再來言悔。」 她不再看誰,拂袖轉身,音如霆震: 「退——朝!」book18.org

======================book18.org

第412章 下鉤子book18.org

【益州•盛夏•午時,北城牆】 烈日如烙,懸在高空。 益州城頭熱浪翻湧,城磚滾燙如鐵。 女牆上,儘是獵獵飄動的白帆。 士卒皆裹白巾、纏白布於矛尖,仿若送喪,仿若哀悼。 ——而城下。 一排臨時軍棚之下,幾口大鍋正熬著泛白的米粥。 鍋邊炊煙裊裊,一群百姓圍著鍋灶蹲坐著,或端碗,或排隊,一碗碗稀粥自軍中士卒 手裡舀出,送入亂民手中。 一群面黃幾艘的百姓或盤腿坐、或蹲或跪,擠在臨時搭建的涼棚中,手裡捧著一碗微 燙的稀粥,小口小口地抿著。 粥不濃,能撈出幾粒米就算運氣好,但每一口都能把胃裡的苦膽壓下去一點。 一名漢子抹了把臉上的汗,瞅著手中騰起白氣的粗瓷碗,咧嘴冷笑了一聲: 「這可是四大糧商的糧啊。」 聲音不小,帶著十足的諷刺味道。 「平時我們跪在說盡好話,都不會給一粒米,現在倒好連鍋帶米一塊端出來了,還他 娘的不要錢?」 「哼,哪輪得到他們大發善心。」 旁邊一老頭冷哼一聲,咕咚灌下一口粥,抹嘴道:「要不是陸欽差拿刀架在他們脖子 上,這糧他們寧可爛在倉里,也不會撒給咱一粒。」 又一人接話,語氣粗啞: 「那可是四大家的命根子啊,藏了多少年?結果全叫陸雲那太監一聲令下——通通滾 出來了!」 「我呸,他是不是太監我不管,能讓我們喝上熱粥,他就是爺!」 周圍沒人回應,只聽一片咕咚咕咚的吞咽聲。 這時,一位老翁舔完碗里最後一粒米,起身拍了拍膝蓋,正欲轉身回營帳,目光卻無 意一掃城頭,忽然身子一僵,倒抽一口涼氣: 「咦?你們瞧——那旗子……怎麼全換成白的了?!」 周圍人聞聲,齊齊抬頭望去。 陽光刺眼,那女牆之上果然飄滿了白幡,白布纏矛,連士卒頭上也裹著白巾,一整排 肅殺而寂靜,仿佛送喪。 「……這是幹什麼?」 「誰死了?」 人群騷動起來,有人不安地站起身,有人還捧著碗,卻已經顧不上喝。 這時,一個麵皮乾瘦的漢子蹲在角落,低聲嘀咕了一句: 「你們真不知道?」 眾人一愣,齊看向他。 那漢子咽了口唾沫,壓低聲音: 「我今早過來的時候,親眼見著有個人從城牆下跳下來,一路跌跌撞撞逃回了義軍營 帳……」 那人吞了口唾沫,聲音發顫: 「是……是杜將軍。他胸口染著血,跑得飛快,後頭還有城牆上的兵在吼——說什 麼『快護住元帥』!」 話音一落,四周驟然一靜。 又聽那人繼續說道:「這頓……怕是最後一頓了。」 片刻之後,人群頓時炸了。 「你娘的,這意思是——」 「陸……陸欽差,死了?!」 「是杜原乾的……」 罵聲、驚呼聲頓時此起彼伏,有人當場將粥碗摔在地上,有人臉色慘白,連滾帶爬地 往粥棚外擠,仿佛下一刻就要被那些剛送他們熱粥的軍士拔刀剁了腦袋。 人群炸開,叫喊、踩踏、踉蹌聲混成一片。 而就在這片混亂之中,粥棚角落,兩名身穿亂軍短甲的男子對視了一眼。 其中一人極輕地朝另一個點了點頭。 下一刻,他們便也混入驚慌的人群之中,低著頭、快步撤入營帳深處,蹤影無聲無息 地消失。 亂民營後方,旌旗林立,一頂不起眼的灰色營帳外。 兩道身影快步掠入,動作乾脆利落,身上的短甲沾著泥水,臉色卻毫無慌亂。 帳內光線昏暗,油燈微晃。 一名身披黑袍的男子正背手而立,身材高瘦,頭戴兜帽,聽見動靜,連頭也未回一 下,只淡淡開口: 「如何。」 兩名男子一左一右站定,其中一人抱拳低聲: 「稟大人,城頭已換白帆,士卒纏巾披白,形制肅殺——像是朝廷的送喪禮制。」 另一人接話: 「百姓中已傳開,說陸欽差遭刺,今晨有人親眼見杜原負傷逃回營中……整座百姓的 歐慌了,益州兵要拿他們開刀,為陸雲祭旗。」 黑袍人微微偏頭,低聲一笑: 「呵,果然。」 他聲音壓得極低,仿佛自語一般: 「今晨我……本想借著何談結果,與杜原見上一面。」 「他營中人傳話,說將軍『閉營養傷,謝客』。」 他轉過身來,燈下露出半張蒼白的面孔,眼神幽深: 「如今白幡已立,消息滿營瘋傳,杜原閉營不出——」 「這局,坐實了。」 「陸雲,死了。」 帳內三人一齊沉默。 半晌,黑袍人伸出手,食指輕敲桌面三下,聲音冷酷道: 「你們留在營中,靜待時機。」 他語氣微頓,眼神一沉,低聲道: 「我去面稟鈞台大人。」 話落黑袍人披袍出帳,沿著後營小道緩緩離去,身影很快隱沒在風塵中。 遠處一角,杜原靜靜站著,目光陰沉,盯著那人離開的方向,片刻後,牙關緊咬,滿 臉憤怒:「居然是你!」 山林深處,霧氣繚繞,一道山洞隱在亂石之後,洞口狹窄,內有冷風吹出。 黑袍人快步而入,拂開石簾,跪於洞中火盆之前。 火光照出對面一人,也是一襲黑袍,兜帽遮面,身形比他更瘦削些,卻坐得極穩,如 磐石不動。 「稟告鈞台大人,」 低聲道,「陸雲今晨於城中遇刺,生死未明,義軍營內已有傳言沸騰。」 「杜原營閉不出,負傷潛逃,益州局勢……已亂。」 石火一顫。 對面的黑袍人緩緩抬頭,火光映出一雙瘦骨森森的手指,他輕輕一抬,落下一句: 「很好。」 他頓了頓,語氣不帶一絲情緒: 既然陸雲死了,就別讓益州再有機會穩下來。」 「放出風去,說他是被義軍反噬。」 「再讓我們的人在義軍暗中造亂、互咬、焚倉——讓整個益州都亂起來!」 他緩緩抬眸,眼神幽冷:「然後你再派人去截斷下游水道,引水灌城。」 「再來一場水災。」 「整個益州便徹底成為廢墟了!」 「屆時,哪怕那位陛下再寵陸雲,再想翻案——也找不到半點線索。」 「查不到主上,更追不到我們。」 對面的黑袍人聽完,眼中已泛起狂熱的光,低頭叩拜,聲音里幾乎帶著顫意: 「謹遵鈞台大人之命。」 正當此時洞門口忽然傳出一道低沉的嗓音。 語氣不急不緩,卻冰冷刺骨: 「講得不錯。」 「比你們之前……那幾條狗聰明多了。」book18.org

======================book18.org

第413章 趙清音book18.org

風驟洞寒,火光微顫。 兩名黑袍人倏然僵住。 鈞台猛然回身,目光如刃,直鎖聲源。 只見石門陰影處,一道身影緩緩浮現。 聲音卻已先一步傳來,語調冷漠,隱含諷意: 「攪亂益州還不夠?還要斷堤蓄水、灌城焚田,逼得百姓屍橫遍野?」 火光跳動,映出來人嘴角一抹淡笑,譏誚森然: 「呵……好狠的手段。」 他頓了頓,聲線陡然一沉: 「可惜。」 「你們——太蠢。」 「蠢到雜家隨便演一場戲,便全數當了真。」 他輕嗤一聲,眼神穿透火焰,直逼人心: 「真想知道——是誰教你們設局的?」 話未盡,那人已步步踏出。 腳步不急,卻聲聲落地如鐵,迴蕩在石洞之間,壓得人心跳發緊。 火光下,他的影子一寸寸拉長,一步步逼近。 直到他站定火盆前,焰光驟然照亮那張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陸雲。 「你……」 黑袍人滿臉震驚。 陸雲卻冷冷一笑,聲音不急不緩,帶著譏諷: 「怎麼,看到雜家,還能嚇成這樣?」 他嗤笑一聲,緩緩轉過頭,看向那站在火盆旁、頭戴兜帽的身影。 目光未動,唇角卻緩緩挑起,冷意隨之漫開: 「真正該驚訝的,是雜家才對。」 「雜家萬萬沒想到——」 「益州血流成河,百姓家破人亡,背後那隻手——」 他語氣一頓,眸光如刃般鎖定對方臉龐: 「竟是你,趙家的千金小姐——趙清音。」 鈞台大人微怔,面色微變,卻仍低垂著頭,沒有答話。 陸雲冷笑一聲,語帶森寒: 「那夜館中,你母女盡情迎合雜家,討雜家歡心!。」 「雜家原以為你是被趙家棄之如履、無路可退的棋子。」 「可誰料——你藏得這麼深!」 他眸光一厲,冷聲壓下: 「若不是今日親眼見你現身,雜家只怕到死,也想不到你居然藏得如此之深。」 「雜家想問你——」 「你趙清音的良心,究竟是喂了狗,還是一開始就沒有?」 他眼神如火: 「當你動這殺局的時候,有沒有想過——」 「益州百姓供你們趙家吃、供你們喝,低聲下氣任你們欺辱壓榨。」 「可你呢?」 「卻要斷堤放水,要將這一城人——全都活活淹死!」 他一步逼近,嗓音沉冷如刀: 「你心裡,就沒有一絲不忍?」 陸雲語落,石洞間沉默一片。 趙清音微微一震,身軀挺得筆直,卻不再說話。 那張藏在兜帽下的臉,終於抬起了一分,火光映在她蒼白的面頰上,唇角微顫,眼神 卻依舊強撐著冷靜。 「……我只是奉命行事。」 她聲音很輕,卻刻意壓低了尾音。 陸雲冷冷盯著她,眼神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釘在原地: 「奉命行事?」 「你趙清音什麼時候也學會拿『命令』來遮羞?」 趙清音咬了咬唇,眼中閃過一抹狼狽。 那夜在館中屈膝奉茶、與母親互磨的屈辱還歷歷在目,如今卻成了被揭穿的笑話,她 再也不敢直視陸雲的眼。 「我……我只是為了保趙家。」 她終究低下了頭,聲音低如蚊蚋。 「保趙家?」 陸雲冷笑,打斷她,目光森寒如冰。 「你保你趙家——」 那誰來保這十萬益州百姓?誰來保雜家那些葬身你局中斷堤里的兵士?」 趙清音神情一滯,身子搖晃了一下,幾乎站不穩,兜帽滑落,一張清麗面容暴露在火 光之下,眼角一滴淚,終於止不住地滑落下來。 「夠了……」 她低聲道,幾近哽咽,「你想怎樣……」 陸雲站定於她面前,聲音如鐵: 「很簡單。」 「跪下。」 「然後,從你這張嘴裡,把一切都說出來——」 「誰指使你,誰給你密令,益州還有你們多少據點。」 趙清音臉色慘白,唇角顫抖,似是終於承受不住。 她抬頭看向陸雲,眼中浮現掙扎與疲憊,喉間啞聲低語: 「我說……」 ——「你閉嘴!!」 驟然,一聲暴喝撕裂寂靜! 那名一直沉默不語的黑袍人猛然暴起,眼中血光乍現,宛如瘋魔! 「你瘋了,居然敢背叛主上!」 他怒吼著撲來,袖中寒光電閃,匕首直取趙清音咽喉! 「你敢出賣主上,我就先送你下地獄!」 趙清音驚呼一聲,身形一晃,卻來不及避讓。 就在那柄利刃即將劃破她頸側之時—— 「咻!!」 一聲破空銳嘯! 只見火光深處,一支黑羽勁箭突然而至,電光火石之間穿胸而入! 「噗——!」 那黑袍人話音未落,整個人已被利箭貫穿,狠狠釘在石壁之上。 雙目圓睜,喉間鮮血狂涌,匕首脫手墜地,發出一聲冰冷脆響。 趙清音僵在原地,臉色瞬間煞白,身軀止不住地輕顫,胸口起伏劇烈,幾乎站不穩。 陸雲掃了那屍體一眼,眸中寒光一閃,冷冷嗤道: 「東王……倒是養了條忠狗。」 趙清音聞言猛地一震,眼中驟然浮現劇烈波動,緩緩抬起頭,嗓音發顫: 「你……你早就知道……是東王?」 陸雲沒有回應她的問題。 他只是走近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下一瞬,他抬手,指尖勾起她的下 巴。 「回去,和你娘一起伺候好筆墨。」 「東王在益州布下的每一處據點、每一條暗線——都給雜家寫清楚。」 「一個字,漏不得。」 他俯身靠近,氣息貼在她唇邊: 「寫得好,就留你們喘口氣。」 「寫不好……」 他冷笑一聲,指尖輕彈她下頜,轉身而去。 「那就一起去陪那條死狗。」book18.org

======================book18.org

第414章 奴家想要的是這根東西book18.org

益州亂平,不過三月,陸雲卻未曾離城半步。 亂民伏誅、兵權歸統之後,他即刻調軍清算兩城。 棉州、培州屍骨遍地,三日火葬,七日收斂,所余冤魂盡封入官籍,入祠、入廟、刻 名入碑。 益州城牆被焚數十丈,陸雲調集工匠、役軍,重修女牆,連夜築堞,三旬之內,高牆 再立、箭樓再起,兵備重整,軍紀森嚴。 同時,調兵五千,分作九組,入市、入坊、入衙署,一路緝私抄家、誅殺貪官污吏八 十七人,其中七人為東王舊部,屍首懸於州府正前,曝曬三日。 州中所有官田、豪宅、倉庫一一封查,按人分糧,按籍還地,賑濟孤寡,安撫流民, 凡守戶百姓,皆可按地丈量登記,自此益州城再無「田權官先,民役其後」之亂象。 陸雲自州府設「問民日」,每旬一日聽百姓陳情,當堂打板問案,枷鎖中人三日之內 得結。 民心所歸,士族震服。 而與此同時,東王暗線逐一清剿。 趙清音所供名冊由錦衣衛暗中核實,凡牽扯者不論官職大小、身在何署,一律封門查 抄,寧錯不放。 三月內,東王於益州所布十八處暗樁,悉數拔除;走私糧線盡斷,金銀文書盡收,所 有暗令盡毀。 至此,益州軍民重歸正統,百業初復,街市再開。 每逢日午,坊間小兒傳唱: 「益州新主,不問出身,只問人心。 夜已深,益州州府外燈火未熄。 陸雲站在高台上,披風獵獵,眸子冷如寒星。 身後腳步聲起。 穆青快步走上前,披甲跪地,聲音低沉: 「元帥,三萬將士等著您一聲令下,願隨您入京。」 陸雲沒有回頭,只淡淡開口: 「留在益州。」 「這仗雖然打完了,可城還沒穩,民心也還沒穩。」 他淡淡的繼續說道: 「朝廷要我收拾爛攤子,不是帶人回去擺陣仗的。」 穆青一怔,咬牙點頭:「……末將明白。」 片刻,又有內使悄步上前,低聲稟道: 「宮中密信到了,就在案上。」 陸雲輕輕點頭,轉身入堂。 燈下,燭火未動,那一封朱紅密令靜靜鋪在書案上,封面金字龍紋,熟悉而又威嚴。 他伸手將其撕開,目光一掃,唇角卻忽然輕輕一挑。 未語。 只提筆,蘸墨,在下方留字兩行: 「益州之亂,已定。然東王未絕,回京再報。」 落筆無聲,他將筆擱回筆架,抬眼望向窗外。 夜色寂沉,風靜火明。 他起身,掀袍而行,步伐不快。 穿過廊下迴廊,燈火依牆而設,投下他修長的影。 正欲拐入偏廳,廊角轉處,一道熟悉倩影倏然而至—— 司馬湘雨。 她立於廊柱之側,一襲粉青薄紗緊貼身形,水色綾羅從胸口斜斜垂下,疊落間恰好繞 過纖腰,堪堪掩住腿根,餘下的輕紗卻像是不小心滑落般,半遮半掩地貼在大腿外側。 身後燈火搖曳,映得她整個人籠罩在一片暖黃的光暈中。 那一身輕薄得近乎透明的衣裳,因體溫蒸汗而緊緊貼在肌膚上,乳峰雖不豐盈,卻也 玲瓏挺翹,輪廓分明,隱約可見兩點硃砂般的柔軟隆起,隨她吐息而輕輕起伏。 她的目光輕輕一掀,落在陸雲身上,聲音酥軟嬌媚道:「「咱們益州的大聖人——要 去哪兒呀?」 陸雲頓時止步,聽見這一聲,登時心頭一跳,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道身影上—— 薄紗下,一截雪白大腿斜斜探出,曲線宛如新月,步步聖蓮,尤其那衣擺輕卷處,隱 隱約約露出一截腿根的嫩膩,頓時令他頭腦發熱。 他強撐鎮定,勉強一笑:「湘雨……你怎麼在這裡兒?」 「哼~」 司馬湘雨輕哼一聲,唇角微挑,腳步輕移,緩緩地朝他逼近。 「陸哥哥,是想奴家在這裡呢……還是不在這裡呢?」 她抬眸輕笑,語調又軟又媚。 當然是不想。 陸雲心底直吼,面上卻裝模作樣地仰頭看天:「這……天色已晚,雜家肚皮有些餓 了,想著出來找點吃食。」 「哦?是嗎~」 司馬湘雨也仰頭看了一眼,抬眸時,粉頰微仰,脖頸拉直,鎖骨線條若隱若現,胸前 兩點嬌突隔著紗衣映出濕痕痕跡,仿佛唇印未散,艷態橫生。 「陸哥哥真是神機妙算,連這天花板的木紋……都能算出天色深淺。不愧是大元帥 ~」 陸雲臉皮雖厚,聽得這話也忍不住耳根發燙。 而就在這時,司馬湘雨忽地又靠近一步,離他不過一掌距離。 那一身綾羅貼著肌膚微微鼓起,香風撲鼻,薄如蟬翼的衣料拂過陸雲的手背,讓陸雲 心裡直痒痒。 「陸哥哥~」 她忽地俯下身來,吐氣如蘭,聲音柔軟 「你啊……真的只是肚皮餓了麼?」 話音才落,那雙素白纖指便悄然滑出,宛如水蛇般,從他腰際緩緩探下—— 「我瞧著呀……」 她柔聲一笑,指尖已抵至他下腹,「餓的,怕不是肚皮——」 她話鋒一轉,唇角一挑,媚眼如絲: 「而是……這裡喲~」 話落瞬間,那隻柔若無骨的素手忽地輕輕一握,隔著衣袍,將他那根尚未完全挺起的 肉棒握在掌心。 她抬起眼來,媚眼波光瀲灩,仰頭看著陸雲,唇角一勾,低聲: 「這根鬼頭……是不是已經忍不住,想溜去偏房,鑽進那四大糧商八位妻女的蜜洞 里,好好地逞一通威風啊~?」 受到刺激的肉棒,以極快的速度脹大,血管緩緩跳動,一寸寸地脹硬。 陸雲全身一緊,腰間肌肉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尷尬一笑。 他聽出來了對方語氣中一絲淡淡的酸味。 這個女人吃醋了! 同時他的內心生出了愧疚,畢竟從上次城牆之後,他一心埋在平境安民上,根本就沒 有時間找她。 「湘雨,雜家……」 他話未出口,一根溫潤柔滑的玉指便貼上了他唇上,輕輕一按。 「噓~」 司馬湘雨聲音極輕,眸光微垂,粉頰貼得更近了些,「奴家不想聽你說這些。」 「奴家想要的是這根東西……」 話落,她痴痴一笑,同時下方的玉手隔著布料緩慢套弄起來—— 「咕……湘雨……」 陸雲呼吸加重,粗喘了一聲。 司馬湘雨沒理,手勢越發嫻熟,在那根肉棒上不斷套弄揉搓。 「這麼久不見,它還是這麼……乖。」book18.org

貼主:留立於2025_05_12 22:38:51編輯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