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帝身邊的假太監(河圖版)】(389-391)book18.org
作者:卡牌book18.org
2025/05/05 發布於 uaa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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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今夜便親自送妻入府book18.org
廳中死寂。book18.org
陸雲一句「她們的娘,是不是也一樣懂事,一樣聽話」,落下後,空氣仿佛凝固成冰。book18.org
四大糧商跪在地上,一動不動,像是被生生釘死在那裡。book18.org
趙文額頭抵地,牙齒死咬著下唇,指尖用力到發白。book18.org
他知道,陸雲沒有逼他說出口。book18.org
可只要他不說,趙家就活不了。book18.org
他心中翻滾如潮——羞恥、憤怒、恨意……可最終都化作一點點冰涼的汗,從背脊流下。book18.org
趙清音還在跪著,他不敢抬頭看女兒,只能咬著牙,將最後那道臉皮,一寸寸剝下。book18.org
「……若元帥不棄,拙荊……願……親侍左右,效忠元帥。」book18.org
李貴聽得渾身一震,臉上肌肉抽動了幾下,良久才幹笑著低頭:book18.org
「我李家……願以全族女眷為誓,夫人……也當共赴忠誠,隨女陪侍,不敢有違。」book18.org
孫福閉著眼,像是在吞血,聲音低得近乎喃喃:book18.org
「孫某……今夜便親自送妻入府。」book18.org
「……若元帥需訓,夫人自當解衣伏地,聽命受教。」book18.org
最後的周猛,跪在那裡良久,指節「咔」的一聲捏響,最終俯首低到塵埃。book18.org
「……我周家無甚可取。」book18.org
「只願今夜母女二人……一同為元帥奉茶暖榻。」book18.org
「以此謝命,賤命……願替周家償罪。」book18.org
四人話語發顫,卻無一人敢稍有遲疑。book18.org
他們心裡明白,只要有一人拒絕,等待家族的便是滅頂之災 —— 從後宅到祠堂,將血流成河。book18.org
他們此刻不過是為了家族存續而做出的無奈抉擇。book18.org
一旁跪著的四位千金,內心同樣翻江倒海。book18.org
趙清音咬著唇,眼角濕意凝結,腦中嗡嗡作響。book18.org
李靈素睫毛低垂,卻越發濕熱,羞意與躁動糾纏不清。book18.org
周妍兒幾乎想逃,卻發覺自己雙腿發軟,根本跪不動了。book18.org
孫桃夭微微揚起唇角,不知是苦澀還是興奮。book18.org
高座之上,陸雲負手而立,冷眼旁觀一言不發,眼底寒芒閃爍,唇角掛著譏諷的笑意。book18.org
這四個初次見著自己就哭窮賣慘、嘴裡滿是忠義,實則自私自利、漠視民命、將百萬百姓生死踩在腳下的老狗。book18.org
此刻,終於親手把自己的臉皮撕了個乾淨,跪著送上了骨頭。book18.org
他們連「要不要當狗」都等不及命令,自己就搖著尾巴撲了過來。book18.org
陸雲甚至連話都沒開口要,那幾人便搶著將自家妻女往前推,book18.org
供他——book18.org
觀賞、把玩、處置。book18.org
為的不過是所謂的家族存續!book18.org
片刻之後,他忽地輕聲嘆了口氣,語調不急不緩:book18.org
「哎……雜家不過是個凈了身的太監,哪敢勞煩諸位的『正室夫人』伺候?」book18.org
「你們幾位,可是益州赫赫有名的大商之主,身份尊貴,門楣清正,怎能……跟著雜家玩這些下三濫的勾當呢?」book18.org
話音落下,廳中四位家主身子一震,臉上羞恥未褪,卻忽然齊齊抬起頭來。book18.org
趙文第一個咬牙,額上青筋跳起,一咬後槽牙:「元帥何必見外……趙某妻女之身,既已送出,自當是元帥之人。」book18.org
「賞也好,玩也罷;訓也行,辱也成——」book18.org
「哪怕……哪怕與狗共席、與婢同榻,趙某也絕無怨言,只求元帥收下!」book18.org
他話音剛落,李貴眼中精光一閃,猛地叩首出聲,聲如裂帛:book18.org
「李家門楣再高,也高不過元帥天威!」book18.org
「若元帥不收,那小人便親手打死她們——留著也是污濁世間,徒惹元帥不快!」book18.org
孫福已將額死死貼在玉磚之上,聲音發顫,卻字字分明,帶著豁出一切的清醒:book18.org
「孫家妻女……願為奴婢,願為玩物,願為……元帥榻前的踏墊與杯盞。」book18.org
「只求元帥念一線命脈,不滅我孫氏八十三口——」book18.org
「她們該如何處置,便如何處置。剝皮抽筋、按地調教……孫某連眉頭都不敢皺一下。」book18.org
周猛臉色慘白,手指在地面死死扣入血縫,目光卻前所未有地清醒決絕:book18.org
「若元帥憐她們幾分姿色,不棄我周家滿門污名——」book18.org
「那便請您收下!」book18.org
「日夜把玩,隨意處置,觀賞、調教、羞辱、蹂躪——」book18.org
「皆為我周家無上之榮!」book18.org
這四位曾高高在上、呼風喚雨的益州四大糧商,,此刻一個個匍匐在地,低頭、獻人,求饒。book18.org
他們不再顧什麼顏面,不再講什麼節義,甚至不再把自家妻女當作人。book18.org
他們,只求一個字:——活。book18.org
他們的四位女兒聞言全都臉色慘白,銀牙緊咬著嘴唇,嬌軀發顫。book18.org
趙清音嬌軀微顫,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眼眶泛紅。book18.org
她不敢抬頭,也不願相信——book18.org
自己那個平日裡最講「禮法家教」的父親,竟親口說出「與狗共席」這等話,親手將她與娘親一起……送上他人床前!book18.org
那一瞬間,她連呼吸都變得疼痛,連羞都羞不過來,只剩下死寂般的窒息。book18.org
李靈素眉眼低垂,乳溝間那隻茶盞微微一顫,幾欲滑落。book18.org
她不是沒料到父親會低頭,可沒料到——是這般卑賤。book18.org
「若不收便打死?」她聽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一滴冷汗順著脖頸滑進胸口,茶水未涼,心已冷透。book18.org
可偏偏,那冷意中竟還夾著一絲……隱隱的酥麻。book18.org
周妍兒撲通一聲跪趴下去,淚水早已決堤,唇齒間塞滿了哽咽。book18.org
她咬著唇,低聲哭著:「爹……爹你怎能……」book18.org
可那句質問剛出口,就被自己噎了回去。book18.org
因為她知道,若是多嘴,爹可能真的會……把她打死。book18.org
她只能哭,哭得像個被賣的童養媳。book18.org
孫桃夭卻沒有哭,也沒有怒。book18.org
她只是靜靜地跪著,微微仰著頭,眼底那抹迷光越來越深。book18.org
當父親說出「調教、羞辱、蹂躪」那幾個字時,她的耳廓竟微微泛紅,蜜縫深處有細汗沁出,裙擺悄悄一濕。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也不敢深想。book18.org
只覺得腿根有些發軟,背脊卻越來越直,像是在等著……等著別人來調教,蹂躪她。book18.org
陸雲輕輕一笑,笑道:book18.org
「雜家若是收了,怕你們幾個……回去沒臉見你們列祖列宗罷?」book18.org
「不會!斷不會!若是在下列祖列宗泉下有知,得知是大人您看上了趙家的妻女,那是趙家八代積德、修來的福分!」book18.org
「若我孫家列祖泉下得知,是元帥願意降尊接納我妻女,他們……他們怕是要披甲出棺,親來跪謝大恩!」book18.org
……book18.org
被連續踩的四大糧商為了活下去已經豁出去了,連連說道。book18.org
陸雲笑意未改,只輕輕拂去茶盞蓋,悠悠吐出一句:「如此說來……你們這幾位列祖列宗,倒也……挺識趣。」book18.org
說道此處頓了頓,收斂臉上的笑容,淡淡的吐出一句:「滾吧。」book18.org
四人身子一顫,齊聲伏地高呼:「謹遵元帥法旨!」book18.org
「寅時之前,妻女八人人凈身入館,候訓!」book18.org
「若有一人不至、遲至、拒訓——」book18.org
「滿門抄斬!」book18.org
「謝元帥大恩!謝元帥不殺!」book18.org
四人連連叩首,磕得頭皮破裂、血珠滾落,這才一瘸一拐,踉蹌退下。book18.org
第390章 四對母女受訓(上)book18.org
廳中余香未散,地上跪出的印痕猶在。book18.org
陸雲端起半冷的茶盞,輕輕一轉,盞中茶湯繞圈微盪,他忽地抬眸看向角落裡仍跪著的宋濂,語氣溫和:book18.org
「宋大人今日倒是清心寡欲,紋絲不動。」book18.org
「雜家瞧著都羨慕……嘖,那幾個商賈啊,一口一個『列祖列宗在天有靈』,一個比一個跪得像狗。」book18.org
「你就不同了。」book18.org
陸雲慢條斯理地抿了口茶,盞沿輕旋,熱霧裊裊,他唇角一勾,似笑非笑地道:book18.org
「你可是讀過《詩經》的,習過禮義廉恥的——」book18.org
「朝堂重臣,儒家正統,陛下親封的益州州牧。」book18.org
「形勢如何,宋大人最是明白。」book18.org
「眼下這般風聲鶴唳、天翻地覆……」book18.org
他抬眸,笑意微涼,「要不要,也學學那幾位,送上妻女,入雜家府中——」book18.org
「替大人,盡一盡忠?」book18.org
宋濂臉色一黑,終於沉聲開口:book18.org
「老臣雖庸,但也不至於,學那等下作小人,用妻女去媚權、求生!」book18.org
「今日所見,實令人心寒——為人父者,竟能親手將女兒、正妻,送入人榻?」book18.org
「若非親眼所見,宋某絕不信世間有人能……這般下賤!」book18.org
廳中一靜,連空氣仿佛都冷了三分。book18.org
陸雲卻「噗嗤」一笑,笑得意味深長。book18.org
他放下茶盞,悠悠說道:「你真是罵得痛快啊——」book18.org
「若是前些日子聽見州牧這番話,雜家都想給你頂禮膜拜。」book18.org
他話鋒一轉,眼神漸冷,唇角卻依舊掛著笑意:「可若是讓『這位』聽見了,恐怕就不止是『頂禮』這麼簡單了……」book18.org
話音未落,陸雲袖袍一翻,一封素色書信被輕輕攤在案上。book18.org
白紙黑字,火漆猶熱,落款處——「宋濂」。book18.org
宋濂瞳孔猛地一縮!book18.org
那封信……是他昨日深夜派遣心腹回給東王的密信,book18.org
陸雲兩指提起信紙,輕輕晃了晃,唇角笑意濃郁:book18.org
「嘖,這字——端正挺秀,一筆一畫儘是忠義之氣。」book18.org
「信中之語……更是憂國憂民,堪比奏摺,堪比聖諭。」book18.org
他目光一轉,盯住宋濂那張忽紅忽白的老臉,忽然語調一轉:book18.org
「可惜啊——寫信的,是宋大人。」book18.org
「收信的,是東王殿下。」book18.org
宋濂喉頭一緊,冷汗倏地滑落脊背!book18.org
他張了張口,卻一個字都說不出。book18.org
陸雲緩緩合起信紙,像是在收起某段回憶,語氣卻再無溫度:book18.org
「你不是說,不肯用妻女求命?」book18.org
「那這封信,是拿你的什麼求的命?」book18.org
宋濂再也撐不住,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渾身僵硬如石,眼神死灰。book18.org
陸雲站起身來,微微一笑。book18.org
「你放心,雜家不殺你。」book18.org
「你還有用。」book18.org
「你要是真的不識趣——」book18.org
「那就讓東王知道你是假意歸順、讓四大糧商知曉是你將他們的計劃泄露……」book18.org
「看看他們誰先把你……千刀萬剮。」book18.org
廳堂內靜得像一口棺。book18.org
陸雲拂袖離去,背影遠去。book18.org
只余宋濂,仍跪在原地,額頭一點點磕在玉磚上,死死壓住那封信……book18.org
……book18.org
夜色沉沉,月如鉤,寒光灑在地磚上,鋪出一層薄涼銀輝。book18.org
經過一整日的緊急修繕,此刻的樓雲館雖未恢復往日的華美風姿,倒也勉強撐起了幾分清凈與體面。book18.org
斷裂的梁木已被臨時支撐,垮塌的檐角也被紗布掩飾,一盞盞宮燈高懸檐下,燭火映著帷幔輕晃,投出一道道斑駁影子,仿佛人心的暗影。book18.org
庭院中,幾株被戰火燻黑的竹子還殘存著焦灼的痕跡,卻在夜風中沙沙作響,如同低語。book18.org
樓雲館主廳香煙裊裊,紅毯鋪地,金絲大帳微張,燈火映紅整間房梁,book18.org
陸雲懶懶地靠坐在主座之上,一隻腿搭在腿上,衣袍半開,露出喉結與鎖骨,指尖輕旋茶盞,眸光如寒星般,從八道纖細軟跪的身影上,一一掃過。book18.org
堂下,八名女子齊齊跪地,一字排開,紅紗輕裹,長發如雲,雪腿並膝,裸足點地,香肩微顫,雙峰高聳,宛若一排按序擺放供人賞玩的玩具。book18.org
趙清音跪得最前。book18.org
她本是趙家嫡女,禮儀森嚴、行止端方,可這一刻,她卻披著一身半透明的薄紗紅裳,跪在虎皮地毯上,膝蓋被地磚磨得泛紅,雙手死死捏著裙角,指節發白。book18.org
她那對乳房極大,極圓,極飽滿——仿佛兩團脫籠白乳,在紅紗之下高高挺起,堅挺得幾乎將胸前布料頂出一座雪肉小山。book18.org
那一抹深邃的乳溝如刀刻斧劈般嵌入胸前,沿著鎖骨蜿蜒而下,乳珠已在羞恥中漲得發硬,被紗料緊勒成兩個凸起的鼓點,紅潤、圓挺、微顫。book18.org
而她那兩條雪腿——細、嫩、白、緊、並——從膝蓋到腿根,微微顫抖。book18.org
腿根深處那一片嫩肉羞澀地夾緊,紅紗在小腹處被勒出一道極深的溝痕,若隱若現地勾勒出蜜縫的所在,但尚未濕潤,只是緊緊繃縮,仿佛身體本能地想逃,卻又被狠狠釘住,動彈不得。book18.org
她臉色蒼白,唇角發顫,內心被一種扭曲的羞辱撕裂著:她,一個嫡女,竟要與母親,一同侍候……一個「太監」?book18.org
趙夫人便跪在她身側。book18.org
那是一位三十餘歲的正室貴婦,曾以端莊聞名,滿府女僕皆尊敬的主母。book18.org
可今夜,她卻也同女兒一道,赤足、單衣、跪伏,香肩微抖,額角汗出如珠。book18.org
她的乳比趙清音更大——年歲之熟、肉感之沉,使得那兩團巨乳仿佛熟透的雪桃,柔軟卻沉甸甸地壓在胸前,衣裳根本束不住那驕傲的乳肉,半團已垂出衣口,乳頭撐得布料微微濕透,映出兩枚圓潤如砒霜紅豆般的乳珠,顫抖著在香風中微晃。book18.org
她羞,她悔,她恨——可更多的,是無法承受的屈辱。book18.org
自小她教女守禮,如今卻與女兒一同跪在一個男人面前,還是……一個太監?book18.org
她不敢看清音,卻也不敢後退半步,只能並膝挺胸,雙腿夾緊,裙下布料隨著呼吸一收一繃,蜜縫被勒得生疼,她卻連扭動一下都不敢。book18.org
「雜家聽說趙家門風極重,」book18.org
陸雲忽地一笑,手中茶盞一旋,冷眸俯瞰而下,語調帶著極盡的譏誚:book18.org
「母女同跪之姿……倒也端正得很。」book18.org
這一句,仿佛利箭穿心。book18.org
趙清音身子猛然一顫,指尖攥得更緊,唇咬得幾乎出血,而趙夫人眼神第一次劇烈晃動,羞得雙乳急劇起伏,胸前布料微微跳動,幾乎撐破!book18.org
兩人都不敢言。book18.org
可身體,卻開始輕輕出汗,乳下微潮,裙角因緊張微抖,腿根處傳來一股說不清的酥脹——尚未出水,卻已灼癢。book18.org
而這一切,陸雲盡收眼底。book18.org
他沒多言,只眸光一轉,落在了下一對——李家母女。book18.org
第391章 四對母女受訓(下)book18.org
趙家母女尚在羞恥中挺胸僵跪,陸雲眸光卻已移至下方那位跪姿極其優雅、乳溝間赫然夾著一盞青瓷茶杯的女子——李靈素。book18.org
她是李家庶女,出身青樓夫人所生,自小便知「姿態」勝過血統。book18.org
此刻,她跪得最穩,肩背挺直,一對雪乳豐隆堅挺、毫無贅肉,布料緊貼之下清晰勾勒出完美乳弧,乳頭早已挺立如珠,紅中透紫,尖翹欲滴,纖細的脖頸一動,那茶盞竟隨之在乳溝中輕輕晃蕩,像嵌入進去似的,穩若雕鏤,艷若春宮畫卷。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乳頭硬了,也知道裙下腿根已隱有潮熱微脹,但她控制得極好——不動,不說,不逃避,仿佛此刻是她在掌控這場獻媚。book18.org
「奴家不敢怠慢……自幼便知『請君飲茶』需以誠心。」book18.org
她聲音又媚又軟,仿佛絲帛貼過耳膜,說話時,那對雪乳輕顫,帶動乳溝深陷,茶盞在那溝壑中像船漂水面,穩穩噹噹,晃出一圈圈淫靡香氣。book18.org
陸雲微笑,手指輕敲扶手,嘴角帶著冷意:book18.org
「乳夾茶盞……李小姐果然是備足了才藝。」book18.org
「可你這雙乳……恐怕是青樓里學的?」book18.org
「還是你娘教的?」book18.org
此言一出,如針刺心。book18.org
李靈素的笑容驟然一頓,眼中光芒顫了顫。book18.org
跪在她身後的——正是她的生母,李夫人。book18.org
那是李家正妻,名門閨秀出身,一生行止端莊、冷艷矜持。可今夜,她卻披著同樣一身輕紗薄裳,赤足跪伏,臉色冰冷中帶著一絲細微顫意。book18.org
她的身子極美,尤其胸前那兩團巨乳,雖然不如靈素挺翹,卻更勝在沉實、厚重。book18.org
她膝跪之際,那雙乳房像熟透的雪梨般從胸前落下,一半垂入紅紗衣外,另一半被勒在布內,乳頭高高挺起,竟比靈素更圓更紅,只是微微下垂罷了,反顯成熟風韻。book18.org
她聽見陸雲的那句「是不是你教的」,眼皮一顫,臉頰飛上一抹無法掩飾的羞紅——卻強自端坐,不作回應,像是要以沉默來維持最後一絲體面。book18.org
李靈素卻忽然苦笑了一下。book18.org
她腦中閃過兒時母親給她端茶的畫面:輕聲細語、手法嫻熟,甚至……曾悄悄以胸夾盞調笑,說「男人最吃這套」。book18.org
那時候她不懂,如今才知——母親從來就懂,只是不說罷了。book18.org
「果然是母女同道。」book18.org
陸雲輕聲道,「一前一後,一挺一垂,倒也相得益彰。」book18.org
李夫人猛地一抖,頭垂得更低了,雙肩輕輕顫抖,紅紗下的雪乳抖出兩道顫波,乳頭因羞澀而收縮,卻又因過度緊張而硬得像釘。book18.org
陸雲卻繼續:book18.org
「你是正妻,她是庶女,如今你在後,她在前——你可曾想過,這叫『以下犯上』?」book18.org
「還是說……你樂得看她出風頭,好替你分些壓力?」book18.org
這句一落,李夫人再也撐不住,手指輕輕攥緊裙角,雪背僵直如弓,那一瞬,她乳溝驟然深陷,仿佛連呼吸都被羞恥抽走。book18.org
李靈素則仍面帶淡笑,只是那笑意中,已然泛出一層悵然與冰冷。book18.org
「母女共跪,俱是奴……何來上下之分?」book18.org
她聲音如水,異常的平靜。book18.org
「只是,奴家這對……稍硬些罷了。」book18.org
說著,她肩膀微顫,乳溝深吸,茶盞微響,仿佛在回應陸雲的輕挑。book18.org
「硬是好事。」陸雲冷笑,「雜家愛看……跪著也能硬的女人。」book18.org
趙家母女在羞恥中強撐,李家母女在風騷中互掐,而此刻,最讓陸雲滿意的風景,赫然來自——周家母女。book18.org
周妍兒跪得最規矩。book18.org
她年紀最小,不過十五六,膚若凝脂,唇若桃瓣,黑髮垂地,一雙雪腿跪得筆直,小手緊緊攥著紅紗裙角,渾身上下透露著一種不堪褻玩卻註定被玩的羞怯。book18.org
但這四對母女之中,她的胸是最大的,一對違背年齡的大乳團,幾乎比肩趙清音,一跪下便從薄紗衣中蹦出兩個渾圓肉丘,乳頭被勒得高高頂起,泛著淡淡粉紅色,仿佛剛被熱水灼過一般脹紅髮硬,紅紗貼在乳珠之上,像兩粒透亮的果凍在微光下微微顫動,叫人一眼便看見,便血脈噴張。book18.org
她咬著唇,羞得雙頰通紅,纖細的腰肢因緊張而輕輕發抖,乳肉隨之晃動,帶出一圈圈雪白的肉浪,仿佛在無聲地哭訴她的無助與屈辱。book18.org
而她下身那雙白膩大腿,夾得極緊,腿根微繃,肌肉緊張到泛出細汗,小腹悄然起伏,紅紗卡在腿縫之間,勒出一條極窄的陰影。book18.org
尚未濕潤,但布料已被緊緊繃住,一寸蜜肉都被勒得突起,連唇瓣的輪廓都透出幾分,像是羞恥即將滴出,但——還在死撐。book18.org
「娘親……」她輕輕喚了一聲,聲音像蚊子。book18.org
她不敢回頭看——因為她的母親,周夫人,正跪在她身後。book18.org
周夫人,是全廳中最沉默也最軟弱的一個。book18.org
她不似趙夫人的高傲、不如李夫人的冷艷,更不比孫夫人的風騷,她只是……一個「母親」,一個為了保女兒、保家族,被迫脫去尊嚴、卸下底褲的女人。book18.org
可偏偏,她胸更大。book18.org
她的乳極其飽滿,那是女人熟透之後才有的重量與彈性。book18.org
兩團雪肉在她跪坐時自然下垂,一半貼著胸骨,一半垂落到小腹,乳頭如青紫葡萄,飽脹得驚人。book18.org
那層紅紗根本裹不住,被乳肉頂得鼓起兩座肉山,隨她的呼吸輕輕起伏,仿佛時刻要從衣中跳出。book18.org
她不敢看妍兒,卻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跪的位置——正好面對陸雲,正好將自己與女兒,擺在同一條直線上。book18.org
母女共跪,一前一後,一羞一怕,一挺一顫。book18.org
「你女兒跪得挺好,奶子大得……快掉下來嘍。」book18.org
陸雲忽然開口,語氣玩笑。book18.org
「你呢,周夫人,長得比她艷,比她熟,比她軟——是不是……也跪過?」book18.org
「還是說,你這奶,是生妍兒時大的,還是……被誰玩大的?」book18.org
此言一出,周夫人身子劇烈一顫,臉色煞白,雙手死死撐住地面,一對巨乳猛地晃蕩,兩點乳頭劃破紅紗,從衣襟中悄然探出,紅中透紫、濕潤微亮,竟在極度緊張中不受控制地挺立起來。book18.org
「不是……不是……」她想解釋,卻聲音發顫,羞得幾乎暈厥。book18.org
周妍兒聽見這句話,整個人抖了一下,肩頭死死繃住,小臉瞬間漲紅,眼眶含淚,牙關一咬——腿根猛地一緊,裙下那片蜜肉竟開始悄悄痙攣、隱隱發脹。book18.org
陸雲懶懶地一靠,指尖扣著茶盞,目光終於落到了那最右側的一對母女身上——book18.org
孫桃夭,孫家嫡女,妖嬈、嫵媚、賊精、騷得透骨;book18.org
孫夫人,前任花魁,豐腴、艷俗、媚笑入骨,一身風騷早已刻入骨髓。book18.org
這對母女,簡直像是天生就為「共侍」而生的。book18.org
孫桃夭跪得並不正,甚至可以說——跪得太撩人了。book18.org
她雙腿微微分開,膝蓋僅是象徵性地點地,臀部卻高高翹起,像一隻貓在伸懶腰。book18.org
紅紗裙本就薄如蟬翼,隨著她這點姿勢,一整條蜜縫竟若隱若現地陷在臀溝里,被勒得死死的,蜜肉鼓脹、兩瓣緊貼,像剛熟的嫩桃,繃得快裂開。book18.org
她那雙乳房不算最大,但最圓、最挺、最翹,一對奶團仿佛兩隻活物,高高立起,布料緊勒在乳根上,勒出一道深痕,乳頭已挺出布外,如兩粒紅梅,飽滿、透亮、顫抖,隨她的輕喘輕抖一晃一顫,艷光炸眼。book18.org
「元帥可還滿意夭兒這幅模樣?」book18.org
她輕啟朱唇,聲音媚得像化開的蜜糖。book18.org
陸雲沒答,只是冷眼打量,視線在她臀溝與乳尖間流連。book18.org
「若您還不夠看……」book18.org
孫桃夭抬頭,輕笑,忽地將頭一低,整個人向前一伏,雙臂撐地、乳肉下墜,香肩一顫,腰臀向後高高一翹。book18.org
那一瞬間,整條肉縫徹底顯露。book18.org
紅紗已完全繃開,布料陷入肉縫之中,連蜜肉的輪廓都清晰得像手繪圖稿。book18.org
她輕輕一抖,蜜縫就隨之一顫,那股「還未濕卻緊到收縮」的視覺衝擊力,幾乎讓人呼吸停滯!book18.org
她甚至故意夾了夾大腿,裙布隨之一勒一繃,蜜縫中央那一點粉紅輕輕鼓起,像是主動綻放。book18.org
「奴家未曾嫁人,此身……尚完整。」她回眸一笑,眉眼媚得像要溢出。book18.org
「若能破在元帥手中,便是夭兒三生有幸。」book18.org
「哦?」陸雲輕嗤一聲,「你這般騷樣,居然還是雛兒?」book18.org
「若您不信……可命娘親先驗。」book18.org
孫桃夭忽然往後抬手,指向身側——孫夫人。book18.org
那是一位四十出頭的美婦,皮膚白得發亮,腰身極細,乳房極大,最讓人驚艷的,是她那種渾然天成的「浪」。book18.org
她沒羞、沒怒,反而嫣然一笑,輕抬玉手,竟一邊托著自己那兩團沉甸甸的巨乳,一邊朗聲媚語:book18.org
「桃夭是奴親生……娘親自然知道她哪塊還『完整』。」book18.org
「不過若元帥想先賞『熟的』——」book18.org
「妾身願意先躺下受教,為您開開胃。」book18.org
她說著,居然緩緩解開自己的紅紗衣領,雙乳從布料中緩緩彈出——那是一對誇張到令人發懵的雪乳,白、滑、沉、脹,大得像兩團活乳肉,乳頭極長極硬,泛著深深的紫紅色,一晃一晃地吊著,仿佛隨時能被咬住、吮吸、揉壓到發響!book18.org
「你們孫家,果然浪得徹底。」陸雲一笑。book18.org
「母女一起上,誰教的?」book18.org
「是求生的漁網教的。」book18.org
孫夫人毫不避諱,「元帥若憐,母女共侍;元帥若怒,母女共滅。」book18.org
「奴與桃夭,只求個活路。」book18.org
說完,她居然與孫桃夭一同,緩緩趴伏下來,將乳肉貼地,臀抬高,蜜縫對主位,姿態如同一對等訓母畜——book18.org
一老一嫩,一翹一垂,一笑一痴,一艷一浪。book18.org
空氣中,乳香、體香、羞香交織成一股令人血脈噴張的淫靡氣味,緩緩升騰至陸雲鼻端。book18.org
他手中茶盞一轉,終於起身。book18.org
「既然你們如此誠意——」book18.org
「那雜家,也不能辜負你們的美意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