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靈境】(57-58) 副本二 捕風捉影 作者： gengzhigengzhid 2025/05/13 發表於：禁忌書屋，新春滿四合院book18.org
=========================== 繼續劇情。又刪了好多字。憂桑。 ===========================book18.org
第五十七章 局長的往事 （無肉）book18.org
綁好殺手，陸炎回到局長旁邊，扯掉他嘴上的膠布。膠布離開嘴巴的同時，局長馬上問陸炎：「你也是那些人吧？」book18.org
陸炎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那些人」是哪些人？難道局長知道靈境行者？不過陸炎現在不關心靈境行者的事。他抬起食指，放在自己的嘴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book18.org
不知道為什麼，他忽然就想喝酒了。他有想要一邊喝著酒，一邊審訊俘虜。他在這個副本裡面經常無緣無故的想喝酒，搞得他都懷疑這裡會不會也是酗酒者的試煉副本。book18.org
陸炎環顧四周。這是一間大臥室，除了床，就是沙發，沒有酒。喝酒得換個地方。他記得這一層的中央有一個很大的餐廳，裡面有不少酒。他可以去那裡。book18.org
他抓起兩個俘虜，一手提著一個，向餐廳走去。他一邊走一邊感嘆警察局長還挺沉，沒法徹底拎起來，只能半拖在地上。「還是得升級」，他在心裡嘆道，「要不一個大活人來都拎不起來。」book18.org
可被拎著的兩個俘虜卻不這麼想。俘虜們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恐懼。一個人能單手提起一個300多磅的胖子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殺手剛剛興起的逃脫欲，瞬間就散了個乾乾淨淨。book18.org
「這他媽還是不是人吶？」，殺手想問。book18.org
「這他媽果然不是人吶！」，局長想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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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餐廳，陸炎把兩個人扔在兩張沙發上，自己走到另一側的酒吧，挑了一瓶酒，又拿了三個杯子。book18.org
餐廳是一個長方形的房間，從東到西有近15米長。西側是一圈單人沙發，也是陸炎把殺手和局長放下來的地方。東側是酒吧。而房間的中央則是一張西式長餐桌。book18.org
陸炎走回沙發，坐在兩個俘虜的對面，酒立在手邊的小桌子上。他點亮桌子上的幾根蠟燭，映出兩個俘虜恐懼扭曲的臉。搖曳的燭光讓兩個俘虜看起來像是地獄爬出來的猙獰小鬼。book18.org
一小口酒下肚，陸炎發出了一聲滿意的長嘆。都是葡萄釀的酒，後口回甘的烈酒，可比冰酒那種從頭甜到尾的水強多了。book18.org
他挪了挪屁股，身體後仰，讓自己更舒服的埋進沙發。安頓好之後，他對局長說：「我先問你。老實回答，騙我一句，丟一根手指頭。明白不？」book18.org
局長連忙點點頭。book18.org
陸炎又轉過頭對著殺手說：「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我問這傢伙的時候，你別插話。插一句，丟一根手指頭。明白不？」book18.org
殺手也老實的點點頭。book18.org
兩個人溫順的態度讓陸火師很滿意。他回過頭，問局長：「你為什麼要殺銀行老闆？」這是陸炎最糾結的問題。他想過殺手殺銀行老闆，他想過管家殺銀行老闆，他想過他自己殺銀行老闆。他就是沒想過警察局長會殺銀行老闆！就算是人生容易出意外，這個意外也太離譜了。book18.org
局長答道：「不是我殺的。他自己把自己殺死了……」book18.org
「臥草！什麼？！」陸炎吃驚地叫了出來。這tm……小說都不敢這麼寫吧。邏輯這麼差，會被讀者罵死的。book18.org
局長繼續解釋：「我是來找項鍊的。一直都找不到。所以就問這孩子項鍊在哪。沒想到，說著說著，這孩子就變得很暴躁，拿了把刀想殺我。我想把刀搶下來。但是一拉一扯，不知道怎麼著，他就捅到自己了。」book18.org
局長說著說著就要哭了：「我真的只是想把刀搶下來啊！我沒想傷他啊！」book18.org
聽完局長的解釋，陸炎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無力感湧上了他的心頭。這還真tmd是一個「意外」啊！字面意義上的「意外」！book18.org
他都懷疑是不是靈境在背後搗亂了。怎麼就這麼巧，今天晚上局長就來了呢？怎麼就這麼巧，銀行老闆就把自己給捅死了呢？這是靈境看他破案速度太快，上難度了嗎？book18.org
事已至此，他也沒有別的辦法。既然已經死了一個人證，那就只能再找物證了。只能勸自己看開點。book18.org
「你還沒找到項鍊？你懷疑的那五個地方你都看了？」陸炎問局長。book18.org
局長點點頭，反問道：「你怎麼知道是五個地方的？」book18.org
陸炎沒回答，畢竟他才是審問者。更何況，他也不能說他跑去局長的辦公室，調教自己的女朋友了啊。book18.org
局長擔心陸炎的沉默，是因為陸炎覺得他在說謊。所以他馬上指著殺手補充道：「他也去看了那五個地方，真的沒有！」book18.org
陸炎看向殺手。殺手點點頭，把那五個地方都說了一遍，確實都是局長的地圖上標可疑地點。book18.org
陸炎心中的無力感更強烈了。合著他的物證也要沒了。不行，他不能放棄，也許局長還有別的情報。他得繼續審。book18.org
他深吸了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繼續問局長：「你怎麼知道項鍊在銀行老闆手裡？」book18.org
查德局長的嘴角抽動，欲言又止。book18.org
陸炎嘬了一下牙花子，他其實是懶得站起來切手指頭的。不過局長這個抗拒的態度，他不幹點什麼，說不過去啊。他拿著一把突然出現的匕首，走向局長。book18.org
看到陸炎走近，局長全身上下的肥肉都在打顫，就像被扔進沸水裡的麵糰。局長自然知道陸炎要幹什麼。他的嘴有張了張，但是最終又閉了回去。book18.org
不過陸炎走到一半就停了下來，因為他的餘光掃到了殺手躍躍欲試的臉。殺手好像知道些什麼。「你知道？」陸炎問殺手。book18.org
「嗯，我口袋裡有張照片。從他身上搜出來的。你看了就知道了。」book18.org
陸炎挑了挑眉毛。這次的審訊真的很有意思，竟然還有搶答的環節。不過他也意識到他犯了個大錯誤，他忘記搜殺手的身了。這傢伙還帶著手槍呢！book18.org
他從殺手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皺皺巴巴的照片，又把殺手全身搜了一遍，把槍和其他多餘的東西也都掏了出來。book18.org
搜完殺手，他才拿起照片。只看了一眼，他就驚訝地喊了出來：「哎呦～～」book18.org
陸炎瞥了一眼查德局長。眼神中一半是取笑，一半是不可置信。book18.org
這是一張信息量巨大的合影。照片的中央是一個跪在地上、近40歲女人，姿勢端莊、動人。雖然人近中年，但那張五官精緻的臉依然優美動人。她梳著一個蓬鬆的髮髻，從裡到外都透著成熟的優雅。book18.org
只是這個優雅的女人，臉上卻掛著一條條觸目驚心的白濁。而她婀娜的身體，和上著白濁濃妝的臉蛋正好相反，未著寸縷。白皙修長的身軀，從頭到腳，都泛著慾望的潮紅。白色對紅色，優雅對慾望，反差讓女人顯得格外的迷人。book18.org
女人的右後，站著一個赤裸、高大、醜陋的男人，給人一種美女和野獸的既視感。男人大概20多歲，骯髒的男性性器軟啪啪地貼在那張高貴優雅的臉上，肆無忌憚，似乎在宣告著，女人是被它玷污的。book18.org
女人左手邊，站著一個穿著西裝的灰發男人。男人帶著溫馨的笑容，拉著女人手，五指相扣。雖然隔著照片，雖然浸著白色的體液，女人手上的婚戒依然看起來光彩奪目。如果不是赤裸的第三者，那對緊握的手，表達的應該只有一個含義——忠貞不渝的愛情。book18.org
照片上的兩個男人陸炎都見過。赤裸的男人就是年輕的查德局長。而穿著西裝的男人，則是銀行老闆的父親。陸炎在公館的大廳里見過這位「老先生」的畫像。book18.org
「所以你們是……三個人的關係？」陸炎問局長。他想了半天，也沒找到合適的詞來描述三人的互動方式。他差一點就直接把c，h，和b開頭的那三個單詞說出來了。book18.org
過了好久，局長才點頭答道：「差不多。不過那個人只喜歡看著。」book18.org
這倒也不是什麼奇怪的愛好，陸炎想道。說實話，局長確實丑得很適合干這個。把美女送給野獸玩，一直都是男人的傳統性幻想，不管野獸是被詛咒的王子，還是幾十米高的大猩猩，抑或是撿破爛的機器人。book18.org
一想到美女，陸炎又看了一眼照片上的女人。這女人的確是出奇的漂亮，絕美的面容，高雅婉約，但是肉體卻溫潤玲瓏，豐腴淫靡。有那麼一刻，連歐小蠻那充滿青春氣息的身體都不香了。就是秦郁，比個三五回合也得輸。成熟美膩的女人，遠比小姑娘更誘人，更容易勾出男人的獸慾。book18.org
陸炎甩甩頭，把這個渣到無可救藥的想法甩出了自己的腦子，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照片真正的重點——女人脖子上的那條項鍊，那條「米拉的萬花筒」。book18.org
雖然他從沒見過這條項鍊，但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這串五彩繽紛的寶石比他想像的還要光彩奪目。他問局長：「所以你幾十年前就見過這條項鍊？」book18.org
「對。這條項鍊是他們家的傳家寶，一直都藏在這個莊園裡面。據說如果項鍊丟了，這個家族就會滅亡。」book18.org
原來如此，陸炎心道。原來這項鍊這麼重要，所以局長才猜到項鍊還在莊園裡。也不知道這銀行老闆在想什麼，拿這麼重要的東西出來玩。這下子家族果然滅亡了。book18.org
局長繼續：「七年前，有個人來找我，讓我偷項鍊。他說可以把紗紗復活，當作酬勞。那天他讓紗紗復活了幾個小時，又陪了我一次。他和你一樣，能憑空變出東西來。你會不會復活人？我可以幫你把項鍊找出來！」局長越說越急。book18.org
陸炎舉起手，示意局長閉嘴。局長這段話信息量太大，他得消化一下。book18.org
「紗紗是她？」陸炎指了一下照片中央的女人。book18.org
局長點點頭：「對，她叫亞歷山德拉。」book18.org
紗紗是亞歷山德拉的簡稱。熊國那附近常用。這女人原來是熊國那邊的血統，怪不得這麼好看。book18.org
陸炎：「她死了？」book18.org
局長：「嗯。那個男人十多年前就自殺了。她後來也自殺了。我當年能帶她遠走高飛就好了。她說要和我一起離開的。」局長的聲音有些嗚咽。book18.org
陸炎沒想到銀行老闆他爸竟然是自殺死的。他不知道，早就有研究發現男sub的自殺率很高，而女sub就沒這個問題。book18.org
局長繼續絮叨：「她說我是那些男人里唯一一個把她當人看的。她說她不想過這樣的日子了。她說她要人格分裂了。她讓我把她救走。那個男人逼著她做了好多她不想乾的事。她本來就是被逼著嫁給那個男人的。她從來都不愛他的。她說她只愛我。」book18.org
陸炎不由得嘆了口氣。甚至殺手都嘆了口氣。銀行老闆他爸玩到這裡已經玩脫了。說不定他自殺也和玩脫了有關。book18.org
不過既然局長還在這裡，那他就沒和女人私奔。陸炎問局長：「你沒試過帶她走？」book18.org
這個問題讓局長突然暴怒。他拚命地搖晃著身體，想要擺脫捆綁，想要衝過來打陸炎。book18.org
局長掙扎了半天，始終無法掙脫，最終還是停了下來，表情也從暴怒變成了無助。他放棄了，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放棄了。book18.org
又過了半分鐘，局長才低著頭說道：「我這個局長的位子都是那個男人給的，我走了，就什麼都沒有了。我養不起紗紗的。我不想她跟我過苦日子。」book18.org
男人，到了這個時候還在狡辯。book18.org
局長：「她走了以後，我沒再碰過女人。我愛她，我只愛她。」book18.org
這個男人，到了這個時候還在撒謊。book18.org
局長：「紗紗告訴我，那個孩子，是她和我生的。是我的兒子。我今天來，也是想告訴那個孩子這個真相。我想告訴他，給我項鍊，就能復活他的媽媽。可是這孩子一聽到我要項鍊，就瘋了……我都沒來得及說我是他的爸爸……」book18.org
但是陸炎不太相信銀行老闆是局長的種。原因很簡單，銀行老闆長得沒有查德局長那麼丑。銀行老闆長得其實有點像電影里的鋼鐵俠。銀行老闆他爸，長的也像鋼鐵俠他爸，連八字鬍都一樣。book18.org
在「喜當爹」的這件事上，紗紗多半是騙了查德局長。紗紗說她只愛局長，多半也在騙人。她不愛自己的丈夫，倒是有可能。但她也不一定是被逼著嫁的，也可能是為了錢。book18.org
這麼看，紗紗也不一定就是個單純的白月光。就是不知道，這白月光是從一開始就是假的，還是後來被折磨得出了問題。book18.org
「你能復活紗紗麼？」局長突然問陸炎。他的吼聲把陸炎從思考中拽了出來。book18.org
局長的表情和聲音都帶著瘋狂：「和那個人的約定一樣。你幫我復活紗紗，我幫你找到項鍊！我要帶著紗紗一起，看著這個家族毀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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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准幻師的局 （無肉）book18.org
陸炎現在更想找到項鍊了。他不只是為了找物證，他對項鍊本身也產生了興趣。既然有靈境行者在找這條項鍊，那說明項鍊還有其他的秘密。book18.org
只是陸炎不會復活NPC。他也不太相信有靈境行者能復活NPC。他甚至不知道，靈境有沒有能力單獨重置NPC。book18.org
但他可以試試幻術。等完成這個副本，他成了幻師，多半可以施展幻術。book18.org
因此他決定先答應下來：「行，我幫你復活紗紗，但是你得先幫我找項鍊。幹什麼，都得聽我的。你剛才已經騙了我一次了。別以為我不知道。再騙我一次，一定割你手指頭！說吧，你打算怎麼找項鍊？」book18.org
局長：「紗紗說這個公館的密道里，有很多能藏東西的地方。以前我沒辦法仔細把密道全搜一遍。但是今天可以。」book18.org
陸炎搖搖頭，搜密道要很久，沒法在管家回來之前結束。book18.org
就在他還在糾結的時候，外面的走廊傳來了一陣囂張的男聲：「你們在找項鍊麼？」接著，一個男人搖頭晃腦的走進餐廳，手裡還拿著一串五顏六色的石頭。book18.org
操！陸炎在心裡罵一句。項鍊果然不在公館裡。book18.org
剛剛走進來的男人，就是管家。他把項鍊放在自己身上了。book18.org
這是陸炎第一次看到項鍊的實物。項鍊上面的寶石顏色很多，紅黃藍綠紫粉白。顏色雖多，但是並不雜亂，反到有些大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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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里的局面同樣讓管家感到意外。他沒想到屋子有兩個人是被綁著的。管家問殺手：「你果然在這。你約我在城裡見面就是為了把我引開把？」book18.org
「我約你見面？」殺手很詫異。book18.org
「不是你？」這回輪到管家詫異了。但他馬上就意識到是怎麼回事了。他轉過頭，問陸炎：「你乾的？」book18.org
「是我。」陸炎乾脆的承認。book18.org
管家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竟然中計了，還是這麼簡單的一個計。這不像他啊。他都要懷疑陸炎是不是用道具了。book18.org
陸炎看了一下表，對管家道：「既然你這麼早就回來了，那說明我這個調虎離山之計，也沒什麼用。」book18.org
「還好吧。我看到公館停電了，才發現不對勁的。」管家也沒有太糾結自己被騙這件事。他繼續問陸炎三個人：「你們都是來偷項鍊的？」book18.org
「差不多。」陸炎替另兩個人答道。他指著局長說：「這個人是為了偷項鍊來的。」他又指著殺手說：「這個人是為了殺你老闆和偷項鍊。」他最後指著自己：「我是想問你老闆幾個問題，順便拿項鍊。」book18.org
管家又一次感到意外。他問殺手：「你為什麼要殺我老闆？他哪惹你了？」book18.org
殺手也很意外；「為什麼不殺？我不殺你們，你們就要殺我了啊！」book18.org
管家更詫異了：「殺你？我殺你幹什麼？」book18.org
殺手：「你裝什麼裝？我都聽到你的電話錄音了，你們在商量殺我滅口……」說到這裡，殺手突然停了下來。他終於意識是怎麼回事了。他和管家一起看向了陸炎。book18.org
陸炎聳了聳肩，兩手一攤：「是我乾的。錄音是假的。你們聽我解釋。」他坐回沙發，給自己斟了一杯酒。他滿心期待的「人前顯聖」終於來了。他還有三個觀眾，真不賴。book18.org
他嘬了一口酒，開始講解：「你能找到我住的旅店，本身就是我布的一個局。我目的是通過你，逼迫銀行老闆承認是他雇的你。」book18.org
自從陸炎發現奈德的證據之後，他就很頭疼。因為奈德沒有證據能證明銀行老闆是幕後主使。book18.org
老闆是通過管家遙控布的局，自己沒留下任何把柄。既然找不到直接的證據，陸炎只能再設一個局，用殺手當砝碼，誘導銀行老闆招供。他甚至不需要老闆真的「招供」。只要老闆在跟陸炎的對話里說出犯罪的細節，再被他錄下來，就大功告成了。book18.org
陸炎：「昨天在廢棄醫院，我是故意讓你割開我的背包的，也是故意讓你看到旅店的便簽的。這樣就能引你去我住的房間。」book18.org
那場廢棄醫院的追逐，就是他演的一場戲。自從他發現殺手不是靈境行者，他就把殺手當成了一枚棋子。book18.org
他其實還隱藏了一個細節。那天追到最後，殺手發現陸炎突然跑得特別快，一下子就竄到了醫院北樓。實際上那個時候，陸炎還在南樓。殺手看到的只是北樓鏡子裡反射出的手電光－－陸炎的手電光。而那面鏡子，也是陸炎提前布置好的。book18.org
陸炎喝了一口酒，繼續解釋：「你在我房間裡找到的案情分析是我特意留給你的。尤其是那個錄音筆。除了管家的那個電話錄音，其他的錄音都是真的。偽造錄音是為了讓你相信銀行老闆和管家會殺你滅口。你不想被滅口，就只能反殺他們。」book18.org
陸炎把酒一飲而盡：「其實這也不算是錯覺，畢竟銀行老闆和管家真的有殺你滅口的動機。」book18.org
管家張嘴想表示不同意。但是他的話還沒出口，就被陸炎攔住了。陸炎對管家說：「你沒有動機，但是管家有動機。」book18.org
奪舍管家的靈境行者這才意識到自己想叉了。他發現這事兒還真挺有意思的。他拿起一個空杯子，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看陸炎喝得那麼歡快，他也渴了。book18.org
殺手卻依然是一臉懵逼。什麼叫「你沒有動機，但是管家有動機」？「你」指的不就是管家麼？所以這話就等於「管家沒有動機，但是管家有動機」？這tm是人話麼？book18.org
其實這是一個信息差的問題。以前的管家，確實有滅殺手口的動機，但是他沒有滅口的能力。book18.org
奪舍管家的靈境行者有滅口的能力，但是沒有滅口的理由，他有信心能不殺人，就控制住殺手。至於他離開副本之後，銀行老闆會不會東窗事發，就不是他操心的事了。book18.org
簡單來說，被奪舍前的管家有心無力，被奪舍後的管家有力無心。但是殺手不知道管家被奪舍了。所以在殺手看來，管家既有心又有力，是個大威脅。book18.org
當然陸炎之所以能用一份簡單的錄音讓殺手上當，歸根結底，還是殺手自己早就懷疑管家和銀行老闆。陸炎的錄音只是讓殺手坐實了自己的懷疑。book18.org
陸炎又倒了一杯酒，繼續給殺手解釋：「除了錄音，我的筆記里還寫著項鍊的估價已經超過五百萬了，而且每顆珠子還可以單獨賣。這都是我編的，就是為了多給你一個來這裡的理由。」book18.org
殺手沒想到項鍊的估值竟然也是假的。說實話，比起殺銀行老闆，他更想要那條項鍊。一顆珠子能賣幾十萬的誘惑太大了，拿到項鍊他就可以退休了。book18.org
陸炎再一次把酒一飲而盡：「還有電視上放的「一隻狗引發而血案」。你看了一晚上吧？我放這個電影，就是想暗示你，殺邪惡的僱主是一件正義的事，減少你殺僱主的心裡壓力。難得有這麼一部又好看、又應景，還能放一晚上的電影。」book18.org
「有意思！」管家讚嘆了一句。陸炎的局，既讓殺手感覺到了殺人的必要性，又感覺到了殺人的有利性，還有殺人的正義性，真的是面面俱到。管家舉起酒杯，像陸炎致敬，然後一飲而盡。book18.org
陸炎繼續倒酒，繼續解釋：「還沒說完呢。不只是殺手，被我引到旅店的還有警察。我廢醫院裡留了很多旅店的便簽，就是為了讓警察也找過來。連報警的電話都是我打的。那個女警小妞，到現在還以為是她自己聰明，才找到酒店的呢。」book18.org
陸炎終於說出了這個的布置。連歐小蠻都被他算計了進去。可惜他不能顯擺給歐小蠻聽。要是她知道她被他算計了，他死定了。book18.org
陸炎：「我是等警察都到了旅店之後才出現的。只要我被警察抓了，你就會擔心「事情快要暴露」。而你覺得「事情暴露」，會導致管家馬上動手殺你。」陸炎偽造的電話錄音裡面有一句銀行老闆給管家下的命令：如果事情快要敗露，就馬上殺了殺手滅口。book18.org
主動被捕，是這個局裡最麻煩的一步，因為陸炎不太確定他能不能從警察局脫身。為此，他在自己身上做了很多假皮膚，裡面藏了各種小工具。不過他很走運，女警就是歐小蠻。有歐小蠻在的地方，他一向很走運。book18.org
「有意思。」殺手也不由得讚嘆了一句。他是徹底被算計進去了。主動被捕這一步，把殺人的緊迫性也加了進去。但他最想不到的還是電影。他是真沒想到電影竟然是個心理暗示。book18.org
其實，殺手和管家都把陸炎的布置看得過於高明了。換成其他的副本，這些布置不一定這麼有效。這些布置之所以能成功，主要靠的還是幻師試煉副本的加成。在這個副本里，暗示、欺騙之類的行為會有額外的加成，就像火師試煉副本里，縱火有加成一樣。而陸炎擅長的，不是布局，是合理利用規則。book18.org
第五十九章 管家的故事（無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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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炎擺擺手：「其實這些布局都沒有用。銀行老闆在我到之前就死了。」book18.org
管家聞言一愣。他這才想起來，他回來之後還沒見到他老闆呢。book18.org
陸炎指了一下查德局長，對管家道：「讓他給你解釋吧。他是當事人。這故事你肯定喜歡聽。來，就著酒，更好聽。」說著，他把那張香艷的照片遞給管家，又給管家和自己斟了大半杯的酒。搖曳的燭光，透過蜂蜜般的酒液，把玻璃杯上的花紋映得像黃寶石一般璀璨。這是個很適合聽故事的夜晚。可惜他的身邊沒有姐姐。book18.org
查德局長雖然不情願，但是無奈何自己是整間屋子武力值的窪地，只能老老實實把他和銀行老闆家的糾葛又說了一邊。book18.org
這麼香艷的八卦讓管家聽得如痴如醉，連喝了好幾杯。他還打聽了了不少多人遊戲的細節，比如女人愛好的體位，一次能容納幾個男人，深喉能進去幾厘米。如果不是這裡都是男人，他多半要掏出來擼了。book18.org
局長講完，管家又回味了好久，才感嘆道：「我知道我老闆恨他爹媽，就不知道為什麼。我以為是因為他爹媽把他扔寄宿學校了呢。原來還有這麼一檔子事。我就說麼，一個破寄宿學校，能有什麼好恨的。」book18.org
說完，管家拿起酒瓶看了看，想知道自己喝的是什麼酒。他竟然有點醉了。他很久沒有醉過了。不過這個「微醺」的狀態正適合聊天。他很懷念這種狀態，他當了靈境行者之後就再沒體驗過。book18.org
管家繼續道：「這小子不會是小時候看見什麼了吧。他爹媽也太不小心了。我發現這孫子偷項鍊一半因為是無聊，另一半為了是報復他爸。他就是想看看項鍊丟了會不會把這個家族給毀了。誒，現在可好，還真給毀了。」book18.org
管家的話讓局長很不忿，因為管家左一句「這小子」、右一句「這孫子」，把局長都罵進去了。要是他打得過管家，早上去給管家兩個巴掌了。book18.org
管家看著局長漲紅的臉，放肆的笑出了聲：「你別瞎想了。這孫子不可能是你的種。他長得比你好看多了。」book18.org
管家一句話，就讓局長泄了氣。他也知道他和銀行老闆長的不一樣。可是誰不想要一個有錢的兒子呢。book18.org
陸炎插話道：「銀行老闆跟他爸長的挺像的，我覺得他就是他爸的種。不過，你老闆真的只是為了好玩才偷的項鍊？」他覺得挺荒唐的，奈德和奧布麗都死了，就是因為一位童年受過傷害的富n代無聊想找個樂子。他媽的，其實奈德和奧布麗的童年更悲慘。book18.org
管家：「差不多。他也不想成家，只想玩。以前就是賭博，玩超模。後來是玩各種職業女性，女醫生，女警察，女律師，女教授什麼的。對了，那個天天追著你小女警，就是他以前的「女朋友」。倆人玩的可嗨呢。那小女警前幾天還來找過他。兩人玩了一天兩夜，我老闆好像還寫了個泡妞筆記。」book18.org
管家的話讓陸炎瞪圓了眼睛。還有這事兒？book18.org
查德局長突然也插話道：「嗯，那個小女警確實是個大騷貨。以前在警察局，我也經常操她。不過不知道這兩天怎麼回事，不讓我碰了。」book18.org
陸炎的眼睛瞪得更圓了，心想：靠，女警竟然跟局長還有一腿，怪不得局長看見歐小蠻就脫褲子呢。他想問問局長，有沒有和銀行老闆有沒有一起上過女警。不過他忍住了。畢竟現在附身在女警身上的，是他的小女朋友。book18.org
「哈，父子上一個妞，你玩得真開啊。一起輪過她沒？」管家替陸炎問了出來，「哦，不對，你們不是真父子，一起上她也沒什麼。算了，不說這個了。反正我這個老闆呢，玩膩了女人，就開始犯罪。他要是能熬過這次，後面就得殺人了。」book18.org
管家：「不過，他肯定熬不過這次。現在保險公司都瘋了，這破項鍊的保金竟然有兩千萬！兩千萬，你可信？！保險公司是打定了主意不賠。這孫子都快被保險公司嚇死了。別說他了，我都快被保險公司折騰死了！」book18.org
管家很鬱悶。靈境給他的副本任務是七天之內，保證項鍊不落入保險公司和警察的手裡。警察還好說，辦事按部就班，默默唧唧。book18.org
可保險公司不一樣啊。為了不賠錢，保險公司什麼損招都用了，又是偷又是搶的，還發動了全城的黑道。保險公司這幾天好像已經發現是銀行老闆監守自盜了，過來問了三次，都是被管家打發走的。book18.org
管家自打進了靈境，每天都在跟保險公司鬥智斗勇，都沒時間找陸炎和歐小蠻的麻煩。他還不能帶著項鍊跑路。副本就那麼大，沒有城外可以躲。他也想過找個城裡的破樓藏進去。可是保險公司一天24小時地盯著他和銀行老闆，去哪都能被找到。所以他現在只能天天抱著項鍊過日子。book18.org
剛才在莊園外面，管家還殺了幾個保險公司的私兵。保險公司肯定還得再派人來，他們肯定得弄明白為什麼莊園會停電。book18.org
但是對於管家來說，最噁心還是銀行老闆。老闆天天盼著管家把事給平了。銀行老闆從小跟管家長大，把管家當成了半個爹，每天都離不了管家，折騰得這位奪舍過來的靈境行者身心俱疲。book18.org
現在銀行老闆死了，管家反倒鬆了口氣。他的任務還剩兩天。他琢磨著要不要跟保險公司溝通一下，看看能不能當項鍊沒丟來，不讓保險公司賠錢。不過他擔心到了這地步，保險公司也想搶項鍊。畢竟這條項鍊現在無主。book18.org
對於管家來說，這個副本的唯一好處，就是這裡是個低武世界。即使算上陸炎和歐小蠻，他也是這個世界武力的極值，而且是斷崖式的領先。只要不被圍攻，他可以靠武力解決任何問題。book18.org
陸炎自然不知道管家的這些「坎坷」。他看管家不說話，隨口抱怨了一句：「只是就因為這孫子想玩犯罪遊戲，奈德和奧布麗就被害死了？」book18.org
「奈德是自己作的，他知道的太多。奧布麗的死得怪你。」管家答道。book18.org
「怪我？」book18.org
「是啊，如果你不去找奧布麗，我也不用讓殺手殺她了。本來那個妞是我喜歡的類型。我還想等事情結束，好好和她玩一天呢。」管家的語氣里都是惋惜，「我就喜歡這種白胖白胖的妞。瘦娘們兒都tm噁心。唉，這副本真不適合我。」book18.org
管家怕保險公司跟著陸炎找到奧布麗，所以只能讓殺手殺了奧布麗。他到現在都覺得可惜。奧布麗這種看著胖胖的，但是臉蛋很漂亮的女人太少見了。book18.org
「你算了吧。她死我手裡比落你手裡強多了。」殺手接口道，他聽不下去了，「你都弄死幾個妞了？她在我手裡至少死得痛快。總比被你折磨死強。」book18.org
管家的臉沉了下來。他玩幾個女人放鬆一下有什麼錯？他壓力那麼大。而且殺手，一個NPC，跟他玩過女人一樣是個蟲豸，竟然還敢管他的事。book18.org
管家怒極而笑，他對殺手和局長說道：「你們先兩個去別的地方等等，我和陸崑崙有事要談。」book18.org
說完，管家晃晃悠悠的站起身，走到殺手面前，「咔嚓」一聲，擰斷了殺手的脖子。管家說的「別的地方」，指的是竟然地獄。book18.org
管家又如法炮製，擰死了一臉驚懼的局長。查德局長死的時候雙目圓睜，到死也沒想到管家說翻臉就翻臉。book18.org
管家殺局長的時候，陸炎叫了一聲「等下」，不過管家沒有停手。book18.org
殺完人，管家回頭看了一眼陸炎，想知道他有什麼事。陸炎擺擺手：「沒事了，就是想讓你把局長留給我。」他想親手殺了騷擾他女朋友的老登。book18.org
不過能不能親手殺了局長不重要，因為陸炎現在有更頭疼的事。他的兩個人證，殺手和銀行老闆都沒了。物證・項鍊還在管家手裡，也不知道怎麼才能拿回來。他也不知道這個副本該怎麼收場了。book18.org
管家從物品欄里拿出一個屍袋，慢慢悠悠的把局長的屍體放了進去。放進去之前，管家還把項鍊掛在了局長的脖子上，讓屍體看起來格外的詭異。book18.org
管家一邊放一邊解釋：「不能讓人發現警察局長死在這裡。要不然還得應付警察。好麻煩的。」book18.org
「你還怕這個？」陸炎覺得管家的藉口挺扯的。book18.org
「當然怕了。我在這裡也怕被圍攻啊。」管家說著，自己也笑了。他怕圍攻不假，但是只限於大量NPC帶著重武器的圍攻。可是以警察的效率，他離開副本之前，警察肯定調動不起這麼大規模的進攻。book18.org
「你這個屍袋有什麼功能？」陸炎好奇的問道。book18.org
「放屍體。」這個問題蠢得讓管家很無語。book18.org
「我是問屍袋這個「道具」有什麼用？」陸炎覺得和管家說話好累。他當然知道屍袋是放屍體的了。他就是好奇這個道具幹什麼的。book18.org
「放屍體！」管家又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回答。說完，管家把屍袋收進了物品欄。管家也覺得和陸炎說話好累。這人怎麼就聽不懂人話呢。book18.org
陸炎這才明白屍袋的用處——可以把屍體藏進物品欄，是個很適合暗殺的道具。book18.org
「帶項鍊是個bug?」陸炎又問。看起來屍袋不但可以容納屍體，還可以容納屍體身上的物品。這等於可以通過屍袋，把普通物品放物品欄里了。book18.org
「對。能放普通物品。」book18.org
陸炎忽然想知道如果把大件物品塞進屍體腹腔，能不能通過屍袋，帶出副本？或者進副本之前殺個人，用屍體運東西進副本？他有種衝動，他覺得這個屍袋也可以是他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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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本二的黃毛是銀行老闆，不是殺手和局長。這兩個都是龍套。副本二最後放個番外給銀行老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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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管家的招攬 （無肉，超正經的一章）book18.org
管家收拾完屍體，坐回到陸炎的旁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他本來想著幹完上一杯就不再喝了。管家的職業是酗酒者，酒可以增加戰鬥力。但是他覺得酗酒這種下等人的行為，不體面。book18.org
可是陸炎還在喝。這莫名的激起了管家的勝負欲。他不能接受陸炎比他一個酗酒者還能喝。book18.org
「你的靈境職業是什麼？」管家問陸炎。book18.org
陸炎沒有回答。這麼重要的情報，他不能白送。book18.org
「我的職業是酗酒者。你這麼能喝，不會也是酗酒者吧？」管家繼續問。book18.org
陸炎笑著搖搖頭。管家這套話的技術也太差了。不過他還是回答了管家：「我是火師。」book18.org
「不可能。火師怎麼可能有腦子布這麼複雜的局。」管家啞然失笑。book18.org
「怎麼就不可能了？火師怎麼你了？」陸炎受夠了針對火師的歧視了。火師怎麼了？火師就不能有腦子麼？book18.org
歐小蠻和秦郁歧視他就算了，兩個都是姑奶奶，他惹不起。但是管家一個路人也敢歧視他？這不是找打麼。管家在這副本里還能有四級不成？就算是四級，他也殺過。book18.org
「好吧，就當你是火師，新一代的火師之恥。不過你的技能也被封了吧？」book18.org
「嗯。」陸炎乾脆的承認。「火師之恥」倒是個很有意思的說法。一群「直腸子」的火師裡面出了一個「花花腸子」，確實是個「恥辱」。book18.org
管家：「我也被封了。我本來是四級的，但現在只是二級了。」book18.org
陸炎詫異的看了管家一眼，管家把自己的情報就這麼輕易地說了出來，搞得陸炎都覺得管家是在騙他了。不過四級的敵人也算合理，靈境肯定不會讓他輕鬆完成副本的。book18.org
「你的副本任務是什麼？」管家繼續打探陸炎的情報。book18.org
「找到銀行老闆的犯罪證據。」陸炎說出了自己的主線任務。他的特殊任務——殺死管家——太「特殊」了，沒法說。book18.org
「那你這個任務肯定要失敗了。老闆和殺手都死了。老闆也沒留下證據，髒活都是我附身的這個傢伙乾的。」管家打趣道。book18.org
「我也可以把你抓了，送給警察。你也是人證。」陸炎嘴上不認輸。反正他得殺了管家，這也不算是嘴硬。book18.org
管家鄙視地看了一眼陸炎：「別嘴硬。你一個零級的怎麼打二級。這樣吧，你加入我們，我幫你無損脫離副本。」管家終於把招攬的話說了出來。陸炎之前的布局給了他很深的印象。他覺得陸炎以後肯定有用。book18.org
陸炎沒有回答。但他打算趁管家心情好，再打聽些情報。他反問管家：「你的副本任務是什麼？」book18.org
「不讓項鍊落到警察和保險公司的手裡。」管家也沒有隱瞞。book18.org
陸炎沒想到管家的任務竟然是關於項鍊的。這個項鍊果然有問題。他很好奇：「項鍊是靈境道具麼？有什麼功能？為什麼這麼多人想要？」book18.org
「不是道具。至於功能麼，你加入我們，我就告訴你。」管家一幅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模樣。book18.org
「你們是什麼組織？」陸炎繼續打探。這是他第一次被非官方組織招攬。book18.org
「一個要統治世界的靈境行者組織。」管家驕傲地介紹著自己的組織，「我們組織很強大，也很龐大。我們已經控制了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通過這個國家，我們很快就能控制整個世界。」book18.org
管家：「我們有無窮無盡的資源。我們能給你充分發揮自己的機會。我們需要你，但你更需要我們。」book18.org
管家的自吹自擂讓陸炎一時語塞。他有一種在和小公司老闆打交道的錯覺。book18.org
管家：「這個世界應該由高貴的血脈來統治。而靈境行者，就是遠古貴族的後裔。」管家又給陸炎送上的一頂高帽——你是貴族，我也是貴族，我們才是高貴的自己人。book18.org
管家：「有我們這樣貴族來管理愚昧的普通人，不再會有戰爭和飢餓，也不會有犯罪和痛苦。」管家說普通人的時候，用的是「commoners」，一個很現在少見的詞。book18.org
陸炎發現管家越說越像無良公司的小老闆，既有誘人的利益，又有迷人的高帽，還有宏大的理想。不過，對於一個學過幾千年歷史的華夏人，管家那缺少實際內容的話，直等於畫大餅和彩虹屁。那句由「貴族來管理愚昧的普通人＂，更是讓他無法接受。book18.org
「你為什麼覺得普通人會接受貴族的統治？不怕普通人反抗麼？」陸炎問管家。book18.org
「他們為什麼不接受？他們憑什麼不接受？這個世界一直都是被貴族統治的啊。反抗？他們拿什麼反抗？平民反抗貴族有成功的例子麼？沒有貴族的領導，平民能幹成什麼？」管家反問道。陸炎的幼稚得讓他莫名奇妙。book18.org
「沒有嗎？高盧雞國的大革命不是嗎？」陸炎問道。他不信外國沒有成功的平民起義。book18.org
「裡面有不少貴族，最後也是個小貴族當了皇帝。」管家答道。book18.org
陸炎挑了下眉毛。小貴族是那位？他沒怎麼學過外國歷史，又吃了不好好讀書的虧。「自由聯邦的獨立戰爭？」他繼續問。book18.org
「你要不去查查自由聯邦的那幾個國父家裡都有多少畝地？地里有多少奴隸？」book18.org
「南印地洲的獨立戰爭？」book18.org
「一樣，貴族領導的。」book18.org
「三葉草國的大饑荒？」陸炎問到這裡已經是在猜了。餓死一百萬人的饑荒不會沒有大規模的起義吧？book18.org
「大饑荒？大饑荒關反抗什麼事？」管家一臉詫異，「都逃荒去了自由聯邦了啊。餓著肚子還敢反抗？」book18.org
陸炎徹底無語。東西方的邏輯有這麼大差異嗎？他很認真的想了一下，想找個合適的例子出來。但是他發現他知道的平民起義、農民起義的成功例子，都是華夏國的。至於外國，他只知道很少幾個純粹的平民或者奴隸起義的例子，但是好像都失敗了。book18.org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陸炎用華夏文說了一句。要是有時間，他多少要掏出本歷史書給管家講講什麼叫「肉食者鄙」，什麼叫「鴻鵠之志」；什麼叫「大風起兮」，什麼叫「黃天當立」；什麼叫「我為青帝」，什麼叫「淮右布衣」。book18.org
「你說什麼？」管家聽不懂古華夏文。book18.org
「我說你要好好讀書。」既然管家聽不懂華文，陸炎接著又用這個副本里的語言解釋了一遍「王侯將相寧有種乎」。book18.org
「讀書？你才需要多讀書。你睜開眼看看這個世界。從古至今，每一個成功的國家，每一個，都是靠暴力來對付平民的反抗的！越成功的國家，鎮壓的越果斷。從古到今，無一例外！你都不用讀書，翻翻這幾年的新聞就知道了。」管家連珠炮一樣的開始給陸炎上課。book18.org
「所有成功的國家，所有，無一例外，都有大量延續了幾百年的貴族。穩定、強大的貴族，才是這世間的規則，才是國家的基石，才是平民的保護傘。從今往後，靈境行者就是這個世界的規則，就是這個世界的基石，就是平民的保護傘！」也許是酒精的作用，管家越說越快。book18.org
附身管家的靈境行者，是一支有著近八百年歷史的貴族的後裔。雖然他只是一個小分支的後代，但是同時擁有貴族和靈境行者的血統，讓他對自己的身份感到非常的驕傲。這也是為什麼他敢大言不慚地招募陸炎的原因。book18.org
看著管家狂熱的臉，陸炎覺得他都要被說服了。如果不是陸炎從小接受的都是平民史觀的教育，他多半就被說服了。「平民的保護傘」，多麼偉大的理想啊。果然君子要欺之以方。book18.org
不過陸炎還是更喜歡「民貴君輕」這樣的思想。他還是更喜歡一個由普通人主導的社會。一個普通人有晉身之階的社會。一個通過廉價的教育，就可以改變命運的社會。book18.org
這個社會混亂得讓人氣憤抓狂，但又活力四射得讓人著迷嚮往。book18.org
「道不同，不相為謀。」說完，陸炎便起身走向餐廳的另一邊。他不想再談下去了，已經沒有意義了。book18.org
「這個世界的本質就是弱肉強食。既然你不願遵從我們的規則，那就死吧！我來教教你什麼叫基於暴力的規則！」管家聲音在陸炎的身後響起。雖然管家聽不懂陸炎的話，但是陸炎的離開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book18.org
基於暴力的規則？搞笑。陸炎很想笑。剛才說的大道理果然都是放屁。這幫人真是太他媽能說了。book18.org
如果有的選，他都想把這個基於暴力的靈境給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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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可以從先秦一路押韻押出兩千年。有「淮右布衣」這一句，押到現代都很容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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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逃脫與追逐 （無肉）book18.org
陸炎的背影所散發出的傲慢讓管家的怒火中燒。一個普通人竟然敢無視他！他站起身，打算衝上去解決掉這個冒犯了他的下等人。book18.org
可是管家剛起身，就發現自己搖搖晃晃的站不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酒對酗酒者來說應該是一種增益，不應該喝到站不住的。他終於意識到酒有問題。book18.org
但無論如何，他都要把陸炎留在這裡。管家毫不猶豫地對陸炎發動了影響認知和麻痹大腦的酗酒者技能。book18.org
可是陸炎並沒有像管家想像的那樣，一下子就倒在地上。他只是踉蹌了一下，就又繼續向前走了下去。book18.org
陸炎確實受到了攻擊。可是攻擊的效果很弱，被歐小蠻給的電擊指環很簡單地就清除了。book18.org
管家又一次發動了酗酒者技能。陸炎依舊只是踉蹌了一下。book18.org
這一次，兩個人都發現管家的技能被削弱了。酒的負面影響，削弱的不只是肢體，還有他的職業技能。book18.org
「你在酒里放了什麼？！」管家怒吼。book18.org
「酒就是酒，裡面什麼都沒有。不過我有削弱你的道具。」陸炎答道。他還在誤導管家。他其實在酒里放了迷奸藥。剛才陸炎一直在不停的「一飲而盡」，就是為了給管家一種酒里無毒的錯覺。book18.org
陸炎自己早就吃了歐小蠻給的解藥。這個下毒的手法，是陸炎在模仿副本最開始的那場毒殺。但他不知道的是，迷奸藥本來就是一種道具，是一種用來控制低級靈境行者的道具。所以迷奸藥也能削弱靈境行者的技能。book18.org
陸炎進入公館之後，除了找人，還順便做了一些布置，以方便帶著銀行老闆逃跑。按他原本的計劃，酒和迷奸藥是要用在殺手身上的。他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幫銀行老闆躲過子彈，所以他給殺手準備了藥酒。book18.org
不過銀行老闆的早死，讓這些布置失去了意義。把酒和迷奸藥用在管家身上，是個誤打誤撞的偶然。他也沒想到迷奸藥的效果在靈境行者身上竟然出奇的好。果然計劃是沒用的，但做計劃是有用的。要是之前沒準備藥酒，也就沒有這個偶然的成功了。book18.org
可被「迷奸」的管家被這個偶然的成功氣瘋了。他竟然無法控制一個普通人！管家大吼一聲，用盡全力向陸炎發動他酗酒者的技能。book18.org
這一次的攻擊，效果強了很多。管家終究還是一個四級的行者。雖然被副本和迷奸藥雙重削弱，但他的身體里容納的終究還是四級行者的能量。book18.org
這次陸炎終於被打倒在地上。他用電擊指環電擊了自己快二十秒，才勉強擺脫了負面影響的控制。book18.org
還好管家的身體還沒有恢復，沒能趁機衝上來。否則陸炎真的要死在這裡了。他很後悔。他剛才為了裝逼，走得太慢。面對四級的行者，果然得萬分小心。即使是被大幅削弱的四級行者，依然能秒了他。book18.org
陸炎艱難的爬起身，一瘸一拐的跑了起來。他越跑越順暢，越跑越快，最後一步躍上了餐廳盡頭的備餐桌。book18.org
站在桌子上的陸炎，轉身面向管家，擠出一個瀟洒的微笑，右手向上翻起，做了一個花式謝幕禮——他最後還是沒能忍住，裝個了魔法師的逼。book18.org
就在陸炎的右手落下的同時，他頭也不回的從桌子上跳了下去，消失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管家吃驚的張著嘴，就這麼看著陸炎消失在了空氣里。他無法相信自己看見了什麼。一個大活人，就這麼憑空消失了。這是什麼頂級的道具？這得是空間系的道具才能做到吧？book18.org
兩分鐘之後，管家的身體終於恢復。他拖著略顯不協調的身體，走到備餐桌的旁邊。備餐桌後面的兩個桌腿之間，斜靠著一面鏡子。管家雖然不明白鏡子具體的作用，但是在這個地方出現的鏡子，肯定是一種障眼法。book18.org
這個鏡子確實是古彩戲法里的一種障眼法，是用在「大變活人」的魔術里的。在傳統戲法的布置里，桌子是放在觀眾的正對面的。斜靠在桌子腿後面的鏡子，把桌子下面的地板反射到觀眾的眼裡。反射出的地板給了觀眾一種錯覺，讓他們誤以為自己能看到是桌子後面的地板。這樣，觀眾就不會意識到鏡子的存在。book18.org
表演的時候，魔術師會從桌子上跳到鏡子的後面藏起來。因為觀眾以為自己能看到桌子的後面，所以在他們眼裡，躲在鏡子後面的魔術師仿佛憑空消失了一樣。book18.org
陸炎復刻這個魔術，主要是為了掩飾桌子後面的密道入口。按他原來的計劃，他和銀行老闆會就這樣在殺手的面前消失，徹底擺脫殺手。之後，銀行老闆就任由陸炎擺布了。雖然殺手已經死了，但是這個魔術放在管家的身上，一樣的好用。book18.org
這個魔術對觀眾席的位置要求很嚴格。觀眾坐的位置，只要稍微有一點偏差，就會發現反射的地板不對勁。在這個餐廳里，陸炎自然無法完全控制殺手和管家的位置。不過，昏暗的燭光抵消了這個劣勢。book18.org
憤怒的管家一腳踢碎了鏡子。既然用的不是道具，那陸炎肯定是跑到密道里去了。管家知道公館裡有密道，但他沒有密道的地圖。警察局長為了找項鍊，前前後後把所有的公館地圖都搜颳走了，所以管家手裡一張地圖都沒有。book18.org
就在管家不知所措的時候，餐廳外面的走廊突然想起了有規律的、「噠噠」的腳步聲。腳步聲里還夾雜著輕微的馬達音。book18.org
管家馬上轉身出了餐廳，向著聲音的方向追了過去。很快，他就發現了聲音的源頭——一隻正在奔跑的機器狗。book18.org
機器狗跑到公館走廊的盡頭，撞破窗戶，從三樓跳到了公館外面。等管家追到窗戶邊，機器狗早就沒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沒了蹤跡。book18.org
這隻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機器狗，讓管家懷疑自己又中了調虎離山之計。他今天光被陸炎騙，都有心理陰影了。book18.org
一陣女人的咳嗽聲忽然又在管家的身後響起。在這個寂靜黑暗的公館裡，女人的咳嗽聲聽起來異常瘮人，讓管家這個靈境行者的汗毛都立了起來。book18.org
這公館裡可是真的死過一個幽怨的女人啊。這要是個靈異副本，那管家這個二級酗酒者也不夠看的。 book18.org